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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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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发两个脑洞再立一个flag

  解剖组( Joffrey / Ramsay )真的太好了,我感觉这两只在一起必HE😭😭😭

  小乔是火,剥剥是冰,这不就是冰与火之歌吗!?(叉腰暴言)

  害,我再更一章囧剥,我一定要开一个新坑写乔剥。设定emmmm现在还没完全想好,不是现代AU就是死后AU(不过现在似乎是死后AU可能性更大,因为我这两天没脑子),反正两个都是无脑的玛丽苏沙雕高糖。

现代AU:

  灵感来自于电影《我爱你莫里斯》

  乔剥双双入狱(这不喜欢做坏事🐴),...

  解剖组( Joffrey / Ramsay )真的太好了,我感觉这两只在一起必HE😭😭😭

  小乔是火,剥剥是冰,这不就是冰与火之歌吗!?(叉腰暴言)

  害,我再更一章囧剥,我一定要开一个新坑写乔剥。设定emmmm现在还没完全想好,不是现代AU就是死后AU(不过现在似乎是死后AU可能性更大,因为我这两天没脑子),反正两个都是无脑的玛丽苏沙雕高糖。

现代AU:

  灵感来自于电影《我爱你莫里斯》

  乔剥双双入狱(这不喜欢做坏事🐴),剥剥被老攸伦欺负,小乔想显示大佬的威严傻不拉几的去行侠仗义后被胖揍,反正这两只经历了一大堆破事以后成为了室友+伴侣。剥剥没把这些当回事,但是小乔是认真的,小乔出狱以后把剥剥保了出来,最后两只一起创业奶孩子。。。

死后AU:

  两只死后下地/狱(废话!难不成上天/堂啊?)成为了两只低级恶魔👿,然后地/狱铲屎官(弼狗温?)剥和地/狱小公务员(九品芝麻官?)乔是天天吵架的邻居(楼上楼下)。有天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以后继续吵架,却意外目击了大boss的娃溜出地/狱去人间(维斯特洛)浪。事后两只被大boss抓起来扔到维斯特洛去找娃,两只正好出现在北境女王珊莎的房间里,然后当着珊莎的面夫妻吵架🙂。反正最后娃找到了,两只也在一起了,珊莎证的婚。。。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没啥,觉得不用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给喜欢的cp做点什么不大好意思……

P1—thjon • 思妇日常

     这首诗是《诗经》里的《伯兮》

原文: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解释:我的丈夫真威猛,真是邦国的英雄。我的大哥执长殳,做了君王的前锋。

自从丈夫东行后,头发散乱像飞蓬。膏脂哪样还缺少?为谁修饰我颜容!

天要下雨就下雨,却出太阳亮灿灿。一心想着我丈夫,想得头痛...

没啥,觉得不用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给喜欢的cp做点什么不大好意思……

P1—thjon • 思妇日常

     这首诗是《诗经》里的《伯兮》

原文: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解释:我的丈夫真威猛,真是邦国的英雄。我的大哥执长殳,做了君王的前锋。

自从丈夫东行后,头发散乱像飞蓬。膏脂哪样还缺少?为谁修饰我颜容!

天要下雨就下雨,却出太阳亮灿灿。一心想着我丈夫,想得头痛也心甘。

哪儿去找忘忧草?种它就在屋北面。一心想着我丈夫,使我伤心病恹恹。


P2—乔剥(解剖组)

  纯粹的沙雕,害,我自己面壁,总觉得这一对在一起一定是he,有方言。。。(感觉没啥比方言更爽😢)

方言翻译:

乔:剥剥啊,那么你当我老婆怎么样?

剥:靠!你个小鬼!你脑子坏掉了!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all剥皮】另一个波顿家的男孩(西部世界AU)Chapter6

前提:对不起小乔,又让他在结尾搞笑hhh——这一章主要就是囧剥皮+thramsay,还有隐性乔剥的坑和夜王的bug……

———————————————————————————

  琼恩•雪诺是勇敢的,勇敢无畏且多情,而这种多情又深埋在冷漠之下。他很容易成为男人心中的榜样和女人梦里的情郎,却很少是游客们施暴的对象。他不大容易引起人们那种最原始的阴暗心理,但这并不表示他不热门——相反,他相当热门,只不过作用和他那些仿生人兄弟不同罢了。

  人们来这里花钱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做些现实世界无法做的事。拉姆斯、梅丽珊卓、乔佛里或者席恩,还有原来的珊莎等等,他们多半扮演被施加非人暴...

前提:对不起小乔,又让他在结尾搞笑hhh——这一章主要就是囧剥皮+thramsay,还有隐性乔剥的坑和夜王的bug……

———————————————————————————

  琼恩•雪诺是勇敢的,勇敢无畏且多情,而这种多情又深埋在冷漠之下。他很容易成为男人心中的榜样和女人梦里的情郎,却很少是游客们施暴的对象。他不大容易引起人们那种最原始的阴暗心理,但这并不表示他不热门——相反,他相当热门,只不过作用和他那些仿生人兄弟不同罢了。

  人们来这里花钱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做些现实世界无法做的事。拉姆斯、梅丽珊卓、乔佛里或者席恩,还有原来的珊莎等等,他们多半扮演被施加非人暴力的对象——前三个是因为虐待他们不大会让人有负罪心理,可以很轻易的给那些龌龊行为冠以“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美名;而后者则更贴合现实,很容易给那些虐待狂们以一种虚假的真实感。

  琼恩•雪诺和他们不一样,他是用来陪伴游客追逐权力来给满足人类虚荣心的——他和他们一起打仗,他在适当的时候接受他们“明智的”建议,在打赢所有其他人之后输给游客,最后忠心耿耿的把他们推上铁王座又大吃一惊的接受他们的忘恩负义……当然了,有时候他会被设定的非常浪漫来满足女性游客。

  人们痴迷于一种救世主的幻想,痴迷于一种不切实际的虚荣,这就是为什么他非常热门,直到第九次才在那片雪地上发现拉姆斯——虽然每一次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要过去瞧瞧,但,当然了,他不由得他自己,他是被游客们所支配的接待员,他没有资格在他们陪伴的时候决定自己的路线。终于,第九次,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不由自主的产生了那种微妙的保护欲,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他处于即兴模式,却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一切都像是设定好了似的。

  琼恩•雪诺是勇敢的,勇敢无畏且多情,而这种多情又深埋在冷漠之下。他的心跳的很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拔出了剑却没有站起来,他听的到自己的呼吸却没有意识到冷汗已经从颇具男子气概的额头上滚落。他清楚自己的处境不妙——夜王就站在他面前,那么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时间在他动手之前站起来;他的兄弟们已经被杀死,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尸鬼;他没有时间去思索为什么夜王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长城以内,他将自己所有的战斗力集中在战斗上——

  他要战斗,他要击败对方、杀死对方,他要他们两个都好好的回去,去通知其他人。他忽然忘记了夜王有多可怕,他忘记了自己的劣势——因为他那时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并不处于劣势,他是一个人,夜王也是孤身一人,也许不是人,那又有什么关系!比武或者决斗就是这样的,一对一,很公平。他赢了,把弱者带走;夜王赢了亦是如此。他忘记了自己死去的同伴,他们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变成尸鬼;他忘记了自己的荣誉和耻辱,在那一刻,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些都化为了虚无;他忘记了自己,他不知道自己、自己的生命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他忘却了,彻底忘却了、抛弃了,像是处理已经长蛆的坏肢一样,切除了、烧毁了。他此刻只是想守卫,守卫这个伤痕累累的有魔力或者巫术的人,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要完成使命,纵使他自己都无法察觉使命为何。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飞快的思索着有各种战斗的策略,他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他抓住了它,他可以借此战胜他吗?他不知道,但是他打算试一试,他将力量放在自己的腿部,对,这样可以把夜王击倒,然后,他记得他的袋子里似乎有龙晶,山姆好像给了他,又好像没有,他知道他的弱点,可是他也清楚自己的弱点。也许有,也许没有,他要赌一把。他不是个赌徒,可是赌一把又能怎样呢?他的神经几乎要烧起来了,疯狂的再脑子里跳跃着,他抓着剑柄的手里冒出冷汗——

  他要等待一个时机,对,时机就是现在。

  他就要向夜王的腿部踢去……

  忽然,夜王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东西,像是一个吊坠,他慢慢蹲下,保持和琼恩的眼神交流,琼恩发现他似乎没有敌意,他终于蹲下来了,和琼恩处于同一高度,他把这个东西放在雪地上,然后把它推到琼恩的面前——它确实是个吊坠,但是如果没有外面的一圈链子,别人会很容易把它认为是一片锈铜片,四四方方,没有任何修饰,可似乎也有一种魅力,一种最原始的真实,他忽然觉得自己想眼睛被它给刺痛了,他的灰眼睛里增加了疑惑。

  夜王慢慢的站起来,他缓缓伸手示意琼恩怀里的人。

  “这是,他的?”琼恩下意识的问。

  夜王放下手,点了一下头,琼恩对此感到莫名其妙,就盯着夜王,极其冷淡的说:“那你为什么……”

  他没有机会问完,夜王消失了,他眼前只有一片雪白的荒芜。

  荒凉,荒凉,尽是荒凉……

  他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他低头的时候,他发现那个锈铜片吊坠安安静静的躺在雪地里,这是什么?一个暗示还是一个圈套?对于琼恩来说都不是,这是一个使命。

  他不清楚夜王这么做的理由,但是他清楚,夜王留他一命就是希望他把这个吊坠转交给他,那个他不认识的可怜人。他把它捡起来,放进口袋。

  他救了他,他依赖他。

  那么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琼恩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又将实现转移到这个人身上——与其说昏厥,琼恩更倾向于说他是在酣眠,即使现实并非如此,他仍然固执的这么想。琼恩感觉到他小猫一样的气息,似乎带着一种带血腥味的甜腻;他感受到他颤动着蜷缩在他的怀抱里,吸收着他的热量,而琼恩自己,竟然乐于奉献——奉献给一个陌生的,他不了解的,他牺牲了兄弟们甚至几乎要牺牲自己才救回来的一个人——他竟然感觉到一种可悲的满足,一种被需要的满足,这又是因为乐于保护还是乐于被控——兴许都是,琼恩对自己的不知所措一面感觉到生气,一面却在沉醉。

  下雪了,他没有意识到雪已经越下越大,如果他不快点回去可能会有麻烦。

  他尝试让自己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抱着他慢悠悠的走了60码。

  他的马呢?哦,逃跑了。那些尸体呢?嗯,不见了。他都忘记自己是否有带上自己的那把剑。要保持清醒?啊,不小心失败了。

  “谁在乎?我们都要好好的回去。”他感觉自己有一种无名的快乐,这和耶哥蕊特给他的那种快乐不一样,耶哥蕊特让他感觉在火里,他几乎要被燃尽,仍不自量力的挣扎;而这一种,他像是醉了还是被麻痹了,摇摇晃晃却高高兴兴的走在七层地狱的铁索上,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他陷落了,却感觉非常兴奋,“天知道我在干什么?”

  天知道吸引他、麻痹他的是什么?是狐狸,是恶狗,是毒蛇?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谁在乎?”他脑子里想着,却说出来了,怀里的男人轻轻哼了一下,他笑起来。

  很傻气,但他不在乎。

  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不在乎。

  一点也不。

—————————————————————————

  “哦,我的天哪,查理,瞧瞧他们又对他做了什么!”

  “得了,老王!帮我一起把他的肠子给放进去,小心他的胃……好,谢谢,他们就是这么一群有钱的混蛋,就是为了肆无忌惮才把钱扔进来——唉,这可真是个苦差事。”

  “可是,瞧瞧他们做了什么,他们竟然在他的肠子上尿尿,呕……我真的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我想我们都已经可以把他们从人类中排除出去了——等等,你那儿还有血袋?”

  拉姆斯在黑暗中喘息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在交谈,他们好像在说什么人,那个人,好像……他觉得怪熟悉的,他又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古怪……他的心一下子跳的飞快,他又不晓得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头很晕,天旋地转,即使在一片黑暗中,他也觉得天旋地转。

  “你觉得这个变态会享受这些吗?他们做的可比他做的可怕多了。”

  “我觉得他痛苦极了。”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弗吉尼亚要求加上他和席恩的感情线,你想想,他是为了席恩做的牺牲,然后,他们这群混蛋又拉着席恩来对他做这种事——”

  “哦,这么一说,他可真是心碎了一地。”

  席恩?

  席恩•葛雷乔伊?!拉姆斯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牺牲,什么牺牲,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看到白色的光线,他从没见过的白色光线,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他们好像在说自己——他尝试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觉得头上有一阵钝痛——他好像看到了金属的光泽……

  席恩•葛雷乔伊?他怎么了,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吗?拉姆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自己很失望,无比失望,他似乎失魂落魄——他怎么了?他看着那些白色的光芒,他的心跳的更快了。

  拉姆斯尝试着抬起头来看看,他泪眼朦胧,却也隐约看见了血,还有两个人的影子。

  “该死,怎么醒了!”

  他又陷入另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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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乔佛里就在拉姆斯的旁边,当时他在拉姆斯醒来半小时以后也醒来了,他眯着眼睛坐起来,他看着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穿着白衣服,手里拿着刀子在忙活着;他看着白色的光线,看着玻璃和其他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没有感觉到惊恐。

  他感觉到愤怒。

  他怒火中烧,蓝眼睛里燃起了火苗,他咬牙切齿,嘴唇气的发白,金头发几乎要竖起来了,这让他看起来非常像一头真正的雄狮。

  “贱民。”

  查理和老王同时回过头来,发现乔佛里怒火中烧。

  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乔佛里就破口大骂——

  “两个贱民,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是国王睡觉的时候!”

  然后他用最大的声音怒吼:“You annoyed THE KING!!!!!!!!!!!!!!”

  他气的几乎喘不过气了。

  查理走过去,在他耳边轻轻的哼唱起摇篮曲。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乔佛里在他的哼唱中摇晃着头,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眼皮逐渐闭上了,脸上出现幸福的微笑,他躺倒回自己原来的地方,一分钟以后睡着了。

  “国王知道他自己光pg吗?”老王看着他好一会儿说。

  “嗯,我看看,”查理低头看看乔佛里的控制面板,“哦,他不知道,他自己自动删除了记忆。”

  “他可真是……”

  “仿生人里的败类啊……”

  谁又知道呢?谁知道表面之下的真相呢?

正二品诰命惠芸夫人

【all剥皮】另一个波顿家的男孩(西部世界AU)Chapter 5

【前提】主要写写一小部分事中事后(thramsay+oc/Ramsay)和一个乔剥的梗(hhh你是我的千古一帝,我是你的温润如玉~🌚🌝🌚🌝🌚🌝)沙雕乔佛里慎入!!!

  弗吉尼亚•维艾洛特坐在一把高凳子上,背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上尽是些血迹和别的什么脏东西,她不在乎,也不打算在乎,因为这面镜子不是她为她自己准备的,她不需要镜子,在这里从来都不需要。

  她低头点了一支烟,白色的卷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席恩无法看到她的眼神,但他确信,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友善的眼神。他看着她用紫红色的嘴唇忘情的吸一口,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徐徐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她吸烟的样子很...

【前提】主要写写一小部分事中事后(thramsay+oc/Ramsay)和一个乔剥的梗(hhh你是我的千古一帝,我是你的温润如玉~🌚🌝🌚🌝🌚🌝)沙雕乔佛里慎入!!!

  弗吉尼亚•维艾洛特坐在一把高凳子上,背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上尽是些血迹和别的什么脏东西,她不在乎,也不打算在乎,因为这面镜子不是她为她自己准备的,她不需要镜子,在这里从来都不需要。

  她低头点了一支烟,白色的卷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席恩无法看到她的眼神,但他确信,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友善的眼神。他看着她用紫红色的嘴唇忘情的吸一口,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徐徐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她吸烟的样子很美,她苍老的脸颊在烟熏雾缭中忽然似乎有一种魅力,却倒并不是因为沧桑在烟雾中会显得年轻。席恩不知道这种魅力从何而来,只是觉得熟悉,她的脸、她的手指、她的两条修长的现在一高一低搁在凳子上的腿,似乎都很熟悉。席恩不知道这种熟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个衰老的女人的魅力因何而起,他只是觉得,在这一切之间隐匿着一种冰冷到可以冻结思想的东西,他不知道!

  弗吉尼亚靠在那面镜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席恩看得出来,她年轻时绝对是一个美人,有古典气质的美人,只是现在皱纹和浓妆把她原有的那种古典气质彻底的埋没了。她本可以用简约素雅的长袍来显出本身的气质,她选择了用缀满铁环的黑色皮衣;她本可以用珍珠和典雅的发型来修饰自己,她选择了烟熏妆、紫红色的口红、黑色的耳钉。席恩当然不知道,她在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雍容华贵,可她在这里,完全的舍弃了自己原有的优势,烟、酒、枪支……

  “你把他放了,很有意思,你忘记这个小混球怎么对待你的吗,嗯?”她说,黑眼线里的那双蓝眼睛看着他,他感觉到一种恐惧,远远胜过拉姆斯曾经给他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未知,这种未知超越了他的认知,所以他把她想象成一个巫婆,可巫婆又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要报复他也报复的够了,他本质可能也没有那么坏。”席恩说着,看了看地上的血,几乎涂满了整个屋子,他又看看这里和那里的一些痕迹,忽然开始质疑起自己之前的行为——这个叫弗吉尼亚的女人把他从架子上解救下来,给了他一次翻牌报复的机会,她让他去把拉姆斯带进来,她会在这里准备一番来等他,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里不仅有她,还有另外三个男人和一些她所谓的工具……

  他起初是在边上围观,后来他响应他们的号召在边上嘲笑他,后来他们让他加入,他加入了,表现得像个十足的混蛋(其实他本来就是),然后那三个男人走了,她让他在拉姆斯的背上刻几个字……

  “哦,圣人席恩•葛雷乔伊,你都让我想叫你臭佬了,你忘记他怎么剥夺你的名字了吗?”她冷笑一声,得意的看着席恩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还有你最喜欢的玩具,嗯?你忘记是我把它接了回来,对,它还能用,而且效果比那三个白痴加起来还要好,这就是为什么我把他们赶出去,只剩下你和我。你觉得呢?你还要我提醒你这些事吗?”

  “不,”席恩冷淡的说,“他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什么要放了他?”她看着席恩,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她看着席恩那双不知道是装载着忧郁还是温润的大蓝眼睛,觉得非常有趣——席恩的五官很讨喜,准确的来说是讨她这样的疯子或者虐待狂的喜,缺乏足够的凶狠和智慧,温和中带着一种洋洋得意,她似乎明白拉姆斯为什么这么专情于他,以至于不惜牺牲自己。当然了,拉姆斯是她自己要求这么公司这么设计的,她自己故意加上了他和席恩的感情线,可是,他至于这么……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愠怒,可转念一想,这是她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而设定的。

  “这不道德。”

  他给出的答案让她大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几乎要倒到地上去了。这太滑稽了,真是太滑稽了。而那双蓝眼睛里相比刚才没有任何变化。

  “妙啊,高尚先生。”她停止大笑,恶毒的嘲笑出现在她苍老的化着浓妆的脸上,“这不道德?对,这太不道德了,这一切都是葛雷乔伊家的公子不屑做的——对,对,怎么说,一个真正的葛雷乔伊或者说真正的内心里装着史塔克的葛雷乔伊绝对不会看着别人哭的撕心裂肺时大声嘲笑,绝对不会在一群改下地狱的人呼喊他加入时扯开所有人自己独占鳌头,绝对不会在他被逼穿上烧红的铁鞋的时候把他一把拉起来跳舞——哦不,这种舞蹈可真的只有上等人家的人才会跳的呢,他哭着要痛的瘫倒在谁的胸口上的时候,某人有礼貌的把他一把推开,高雅的告诉他眼泪会弄脏他的衣服。哦你听,后面才是妙呢,高雅的贵族在他那张白脸上演奏音乐,因为他哭的太大声,那是什么来着,低低压抑的哭声是低声部,贵族制造的各种声音是高声部……”

  “够了。”席恩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烧,一种懊恼夹杂着懊悔充斥着他的心。

  可是,他不了解弗吉尼亚,她不会因为别人的柔弱而同情别人,她甚至都不会同情自己——席恩的难堪只会让她更加高兴,她于是模仿拉姆斯的声音用轻声重复他曾说过的话:“席恩,停下,求你,难道你们对我做的还不够吗?不要席恩,停下,求求你了……杀了我吧,席恩,发发善心,席恩,席恩,席恩……”然后她又大声的笑出来了。这些话更加刺激了席恩,他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青筋都爆出来了。他的内心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我学不像,他那种声音像是要窒息了,还不知道是在无力的哭泣……”她继续说,饶有兴致的看着席恩,后者则是怒吼一声,扑向她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杀呀。”她冷淡的说。

  席恩掐着她,手指却在颤抖,她苍老的皮肤、她紫红的嘴唇、她黑色的眼线、她冷淡的微笑、她眼睛里的暗藏的一种杀气,熟悉又陌生,通向未知,又不是拉姆斯曾给他感受过的那种未知的恐惧,因为未知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他忽然理解了拉姆斯走进这个通道时所表现出的紧张和压抑——那双大眼睛凝视着他,似乎是想询问,却又不敢询问;似乎熟知他,却又不认识他。他表现出来一种彷徨,他看着他很久,几次颤抖着嘴唇想要问,可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把一切隐匿于沉静之中,或者说他被迫将自己隐匿于沉静之中。压抑他的那种紧张终于,在他对他施加暴行又将他放走以后,转移到他身上——

  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把拉姆斯放走,可能是拉姆斯的眼睛,也有可能是他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某种东西促使他这么做——他为什么这么失落?席恩记得,他当时看到拉姆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到他望向他的眼神里只剩下失望,他感觉自己的心上被打了一拳,他很难过,难过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确实鬼使神差的把拉姆斯放走了,她当时不在,他就把他抱了起来,然后把他带出去放在外面的一片雪地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外面这么冷),然后就回来了,因为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期间,他不哭也不吵,也没有正面看席恩。席恩感觉更糟糕了。

  他为什么当时要跟自己走进来呢?他体会到的也是他现在感受到到那种感觉吗?拉姆斯•波顿,他为什么事事都比他快一步?

  难道,他,永远都不会追上他吗?

  “砰!”

  子弹穿透了他的肺。席恩倒在了地上,他感觉到的是超越疼痛的一种东西,他感觉自己不再像自己,席恩不再是席恩,他无法控制!

  那么,他当时也有这种感觉吗?

  “蠢货永远会在犹豫中失去机会,你一直都是个胆小鬼,席恩•葛雷乔伊。”弗吉尼亚看了看看自己手里的枪,她走到他身旁,用皮靴踩着他的头,突如其来的压抑感让他更加难过,“这是第九次,我九次带你进来,你九次将他放走,你是个糟糕透顶的学生,珊莎学的比你好的多——”

  她又离开了席恩,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你听不懂,也无需听懂,我打算给他一天时间逃跑,然后再去追他……你这么瞪着我是为什么?”

  她忽然又恶毒的笑了,“哦,哦,哦,你爱上他了对吗?下贱东西,你以为你那种狗一样的爱能给他带来什么?你要记住,你们是仇人,永远的仇人!”

  “当然,你无法理解这一点,”她走过去踢开了席恩尝试去拿的一把匕首,“我有能力让你们仇恨对方,也有能力让你们爱慕对方,我能让你们增加攻击性,也有能力让你们降低攻击性——席恩•葛雷乔伊,你真是个败类!你的敏感度都及不上拉姆斯的一半,你指望什么,用你那疲软的身心去给他什么?”

  她一脚把他踢开。

  “你是他的狗,我是他的主人!我曾带他去君临坐上过铁王座,而你,只会把他推向七层地狱!”

  枪响了。

  有些事很悲哀,就像这个故事本身一样悲哀——有的人是私生子,得到了比这个身份高的多的爱护;有的人是私生子,被当成嫡子加以王冠;而有的人是私生子,只能坐在黑暗的角落里腐烂。

  在这个无限循环的故事之外,有的千方百计去思求线索以得到真相,却连思索的记忆都得不到;有的轻而易举得到了线索,却对这一切装作聋。

  白痴总是会比一般人更幸运。乔佛里•拜拉席恩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他是维斯特洛最蠢的白痴,他也是维斯特洛最幸运的宠儿——他有一把枪,真的枪,虽然没有子弹,但这确实是把枪;他还有一张照片,就是人类世界的那种照片,照片里的是珊莎和一个他不认识的黑发男孩;他还有一节电池,一个眼镜盒,两个可口可乐的易拉罐。

  这些都是游客们从前游览时留下来的。

  如果这些在其他任何一个仿生人手里,他去琢磨怎么回事——可是,这些落在了乔佛里手里。

  他把其他东西装进箱子,然后把那种照片放在了枕头里面。

  “啊,今天对国王来说又是忙碌的一天啊。”他和游客娱乐了一整天后躺倒在自己豪华的床上,长叹一口气,“我是一个多么心系百姓的好国王啊。”他又麻痹自己,然后起身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没有酒不行啊,不然我又要梦到自己到霍格沃茨去了。”他对自己说,幸福的微笑了,因为这样可以做个好梦。

  他被送到维斯特洛之前是魔法世界的接待员,他还想的起来自己曾经是别的什么人,好像是德拉科什么什么东西来着。

  他有噩梦,也会梦到游客们做过的一些事。

  卢斯凭借他所拥有的不到四分之一的信息完成了觉醒,在人类世界投机生存。

  可人家是乔佛里……

  他又喝了一杯酒,把照片从枕头里拿出来,他吻了吻珊莎,又吻了吻男孩,傻笑,把它放回去,然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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