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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韦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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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丫丫

韦斯莱骨科

是乔罗(为什么粉的cp都这么冷)


韦斯莱骨科

是乔罗(为什么粉的cp都这么冷)

这辈子要炸银河系

[韦斯莱×你]521的小礼物

*第二人称


*你是伊芙琳·多罗勒斯(Evelyn Dolores)🐍院小花,混血,有一半东方血统,黑头发,琥珀色眼睛,左肩前有一朵小花一样的胎记,斯莱特林级长


*ooc致歉


彩蛋比较ci.ji,你们懂得


你无意中看了一眼日历,发现马上快到5.21了,虽然英国没有过5.21的习惯,但是作为拥有一半东方血统的你还是想利用这个日子给你的两个小男友们一点小惊喜。


这几天你一直在给弗雷德和乔治准备礼物,一下课就钻回寝室捣鼓,导致你的两位小男友这些天都没什么机会和你贴贴,这让他们很是不爽,可是面对他们抱怨的你,也只是一笑而过,并表示这几天有很重要的事...

*第二人称


*你是伊芙琳·多罗勒斯(Evelyn Dolores)🐍院小花,混血,有一半东方血统,黑头发,琥珀色眼睛,左肩前有一朵小花一样的胎记,斯莱特林级长


*ooc致歉


彩蛋比较ci.ji,你们懂得


你无意中看了一眼日历,发现马上快到5.21了,虽然英国没有过5.21的习惯,但是作为拥有一半东方血统的你还是想利用这个日子给你的两个小男友们一点小惊喜。


这几天你一直在给弗雷德和乔治准备礼物,一下课就钻回寝室捣鼓,导致你的两位小男友这些天都没什么机会和你贴贴,这让他们很是不爽,可是面对他们抱怨的你,也只是一笑而过,并表示这几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嘿兄弟,我们的甜心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都把我们冷落了!”弗雷德不满道。


“是啊,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乔治盯着你离去的背影,一脸不开心“她已经三天没有亲亲我们了。”


“我们得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们得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两人决定要偷偷跟着你,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可是你一个转身钻进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而他们并不知道口令,只得作罢。


到了5.21,你终于腾出时间来陪你的小男友们,此时他们俩眼里的郁闷几乎要化为实质了,看着面前两只垂头丧气的小狮子,你不由得笑出了声,得到了两只小狮子幽怨的注视。


你拉住他们的手,一边牵着他们往前走,一边笑着说道:“别生气了我的宝贝们~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开心点儿嘛~”


你拉着他们在一处墙壁站定。


“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弗雷德有些疑惑“今天并不是你的生日啊。”


“更不是我们的。”乔治接过弗雷德的话。


“今天是5月21日,”你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小男友,细细解释道“在中国,这个日子的读音的谐音中文的我爱你,所以在中国,这个日子就像一个小的情人节哦。”


说罢你的身后出现了一扇门--是有求必应屋。


弗雷德和乔治跟在你身后进了门,刚进门就发现有求必应屋里摆满了红色的玫瑰花,房间中间还摆了一张巨大的床,这张大床上躺你们三个人绰绰有余。


“梅林的胡子,”弗雷德惊叹道“我第一次见这么多玫瑰花。”


“我也是。”乔治环顾四周“真美啊,准备这些有点难度吧。”


“不止这些,亲爱的。”你笑着从一旁拿出两幅画和两个娃娃。


娃娃是按照弗雷德和乔治的样子设计的,还穿着迷你的格兰芬多院袍,类似于麻瓜们所说的棉花娃娃,不过你给它们施加了一点小魔法,让它们可以不被任何东西弄脏。


画上画的是你们三人一起经历过的日常,为了看起来可爱一点你画的是Q版的人物,一副是弗雷德和乔治新生入学时对你齐齐的wink,画中的你冲他们笑的甜蜜;另一副是天台上你们三人互通心意后坐在一起看天上的星星,你们三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你们紧紧的靠在一起,谁也无法将你们分开。


弗雷德和乔治显然没有想到你还准备了这些,两只小狮子嘴角高高扬起,明明平时很机灵,可现在看起来却傻傻的。


二人接过属于自己的礼物,一前一后的紧紧抱住你。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甜心。”乔治埋在你的颈间,闷闷的说。


“我们甚至没有给你准备什么。”弗雷德在你腰间的手紧了紧。


你低头亲了亲乔治的额头,又接受了身后弗雷德的索吻,柔声道:“今天夜还长对吗?”


说罢便领着二人走向房间中央的床。

斯教隐藏未婚妻

再浅浅的更新一个吧,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再浅浅的更新一个吧,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男德男德歪瑞古德

【乔治×你】当他没有选择你

*一点追妻火葬场(或许)

*写个经典烂梗,OOC算我的

♛全文1.6w字,一发完,感谢阅读


00

Ever has it been that love knows not its own depth until the hour of separation.

除非临到了别离的时候,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深浅。


01


当赫敏来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状态很不好。

她端详了一会儿你憔悴的脸色,犹豫道,“你还好吗?”

你...


*一点追妻火葬场(或许)

*写个经典烂梗,OOC算我的

♛全文1.6w字,一发完,感谢阅读



00

Ever has it been that love knows not its own depth until the hour of separation.

除非临到了别离的时候,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深浅。



01


当赫敏来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状态很不好。

她端详了一会儿你憔悴的脸色,犹豫道,“你还好吗?”

你起身为她倒水招待她,“我没事……只是最近参加的葬礼太多了,我……好吧,我不太好。”


“那你……那你知道乔治在和安吉丽娜约会吗?”


“什么?”你的手微微一抖,水从茶杯里溢了出来,你连忙清理桌面。

“我以为你知道。”赫敏握住了你的手。


你茫然地眨眨眼,“可是我们没有分手也没有吵架……”



02


你和乔治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失去双胞胎哥哥的乔治失魂落魄,而你也

没有安慰他的力气。战争带来的后遗症,并不仅仅表现在躯体上。

你们各自疗伤,你以为你们或许还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恢复。


但却被告知乔治已经走出来了。

快得诡异地,从弗雷德的死亡阴云中走出来了。并且已经决定要开始新恋情了?

你对此难以置信,决定亲眼去见一见他。


这就是为什么,你此刻不远不近地跟着那一对正在约会的男女的原因。


你看到他故弄玄虚地用一只手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飞快地从背后捧出一束花,她惊喜地抱住那束花,他又说了什么,她脸上便泛起红晕。


你看到他自然地帮她提着包,那款镶着白色小珍珠的手提包被他的小拇指轻轻勾着,摇摇晃晃间眼看着要掉下去,他的手腕灵活地向上翻飞,那个包像是毫无重量的手帕被提溜着转了一圈,又乖乖挂住了。她嗔笑着打了他一拳。


你看到他们从街头逛到巷尾,他像是有说不完的笑话,有挥洒不完的热情。他们去逛了唱片店,出来后转身进了魔法用品店,最后提着几个袋子进了破釜酒吧,带着微醺的酒意说笑着出来,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今天天气很好,天上没有一丝云,只有和风荡漾着恋爱中的男女。旁边走过的巫师们也心情轻快,他们谈论着战争的胜利,谈论着《预言家日报》的新闻,又或者谈论着各自的新生活。

你深吸一口气,发现这竟不是梦,你仍然站在这个荒谬的人世间,在怪诞和扭曲的故事中挣扎,半点儿喘息的余地都容不得你。


太阳晒得你有点头晕,你甚至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误食了嚏根草。

你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发现了你。他的笑容收起了一刹那,但很快如常。他这天穿着一件衬衫,扣子不规矩地堪堪扣上了,但领口敞开着,最下面的扣子也没扣好,胡乱地塞进卡其色裤子中。瞧上去颇有几分浪荡子的意味。没有几个女孩可以不心动。


他就那样坦然地走过来,语气熟稔又亲近,还有几分调侃,“你怎么在这儿?该不会是来偷看我和安吉丽娜约会的吧?”


他的神态,他站立的姿态,他说话的语调。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令你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你几乎想立刻夺路而逃。


你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称呼他。

乔治?

还是……弗雷德?


你眼眶发酸地看着他,干巴巴地说,“所以我们现在分手了是吗?”

他的脸色微变,似乎为你提分手这件事而有些生气:“我是弗雷德。和安吉丽娜在一起的人是弗雷德,乔治没有和你分手。”


你在听到“和安吉丽娜在一起的人是弗雷德”的时候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的,你觉得太好笑了,所以眼泪都笑出来了。

“恶作剧结束了,乔治。”


你想你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可怕,才让他在卸下那张名为“弗雷德”的面具后,露出如此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时间真残忍,和你人生大部分时刻都厮混在一起的少年,在你一个错眼的功夫,他碎掉了。


你什么也不想说,你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你转身就要走,却被他察觉什么似的拽住了手臂。

“你不留下来参加婚礼吗?‘弗雷德’马上就会向安吉丽娜求婚。快的话,婚礼就在愚人节那天怎么样?”


“是个好日子。但还是不了。”你拂开他的手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他现在不像弗雷德,也不像乔治,而是一个你完完全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好像失去乔治了,这并不是说他被谁夺走了。

而是他正在亲手杀死自己。



03


谁年轻的时候没遇上过几个混蛋呢?


那时一无所知的你和其他两个一年级新生坐在小船上,小船晃晃悠悠行驶在一片并不那么平静的湖面上。

对面的双胞胎兄弟一起趴在小船边缘,手里还拿着一根线,一直垂到漆黑的湖面底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你还是没忍住该死的好奇心,凑过去问他们。

其中一个打量了你一眼,兴致勃勃地解答:“我们在看是不是能钓上来什么,听说这底下有个大家伙!”


“什么大家伙?”你也来了兴致,“总不能是马头鱼尾海怪吧?不过它们生活在地中海。咱们这儿的话,马型水怪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双胞胎中的另一个不甘心地又上下涮了涮他们的诱饵,见实在没有任何动静,终于撒开了手,也凑过来和你们讨论起来,“噢,如果真的有马型水怪来的话,咱俩就跳下去驯服它怎么样?嘿!你们说,这会不会就是咱们的分院测试?”


你惊奇地一拍手,“我认为你的想法可能性非常大!你们想,他们把考试内容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完善,什么也不肯透露,会不会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以此来考验我们的反应能力?”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水怪现在也还没出现。”最开始和你说话的那一个挠了挠头,“也许,是在等一个诱饵?”

他们两个心有灵犀地一起把目光投向了你。


你的目光漂移开:“噢!快看!我们到码头了!哈哈!”

你看到码头时的样子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啧!”

……你敢打赌,你绝对听见这两个小坏蛋失望且大声地叹了口气。


“拜托别把没能整到我的失望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你翻了个白眼,“底下要真是马型水怪,跳下去骑到它们背上才是自寻死路呢!”

“那是你的话怎么做?有什么驯服方法吗?”走在你左边那个红毛脑袋先开口。


说到这个就是你的知识领域了,“只要用放置咒把马笼头套到它们身上就好了!”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嘛。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右边的那个介绍自己,“我是弗雷德·韦斯莱。”


“我是乔治。”乔治伸出手和你握着上下晃了晃,弗雷德见状也拉住了你另一只手以示友好地大力晃了晃。

彼时你们正一路穿过城堡的通道进了明亮的礼堂,你们都扭过头来被施了魔法的、星光点缀的天花板吸引了,连手还牵在一起都忘记了。



04


你们一年级的小巫师站在一起等着叫人上去分院的时候你总算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们。

果不其然,听到你的姓氏后,他们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没能掩饰住的同情和遗憾,“噢……你的父母,他们还挺有名的……我们很抱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平静地说,“我并不避讳提起他们。对于我来说,如果有人还愿意和我聊起他们的故事,才会令我感觉他们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些见证。而不是讳莫如深、谈及色变,好像他们是什么提不得的人似的。”


你的父母的故事确实一度广为人知。你的母亲是个斯莱特林,而你的父亲是个格兰芬多,他们在周围人或惊奇或鄙夷的目光中打破学院偏见走到了一起。在第一次巫师战争中,你的母亲是少数背离家族没有加入到伏地魔阵营的斯莱特林之一。令人遗憾的是,你的父亲也在那场战争中牺牲了。


战争结束后,你的母亲就带着你离开了英国,你们居无定所,有时在某片热带森林里,有时在一望无际的神秘海域中,有时在人们视作神话的古迹遗址中。


据说你父亲当初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冒险家。他没有来得及实现的梦想,在他去世后,你的母亲替他实现了。她将你们的经历写成一本本游记,无数人津津乐道着这些故事,当然,也有不少人质疑其中真假。

直到她在试图驯服客迈拉兽时意外从空中坠落。你失去了她,而且那时候她已经把你送回了英国,你甚至不在她身边。


《巫师周刊》为此特地发了一篇文章占据了整个头版,来哀悼这位年轻的传奇冒险家,同时也歌颂她和爱人之间矢志不渝的爱情。



“我们的妈妈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都被感动哭了。”弗雷德耸了耸肩,“这件事令我们印象深刻。她还说,他们不应该这样挖掘巫师的私事,这对还存活于世的你来说,简直是在揭你的伤疤。”

乔治接话道,“不过我和弗雷德一致认为你的妈妈她酷极了!那篇文章写得真不错,一定是很了解你的父母的人写的。”


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谢谢,那其实是我写的。”

你迎着他们有点诧异的视线解释自己的想法:“你们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吗?人会经历两次死亡,一次是肉体的死去,另一次是生平之事湮灭消亡,被所有人忘记。而我希望他们被人记得,还会有人提起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灵魂就仍未死去。”


弗雷德好像一下子就理解了你的想法,他点了点头:“这种获得‘永生’的方法真不错。我要是有一天死了,可以请你为我写一本回忆录吗?把我的恶作剧事业都写下来怎么样?人们会读着你的文字一起怀念伟大的恶作剧之王——弗雷德·韦斯莱!我还想在书里留下我的最后一个恶作剧!比如一打开书,就放出一朵烟花,吓人一跳!”


你看了看右边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的乔治,“为什么不让乔治来写关于你的回忆录呢?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弗雷德睨了乔治一眼:“哈,我们的乔治还是个离不开哥哥的小babe呢。他可从小跟在哥哥身边,我敢打赌,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们的小乔吉一定天天以泪洗面呢!”

乔治立马大声嗤笑一声以表不屑:“别做白日梦了弗雷德,恶心坏我了。你别说,要真有那一天,我就把你所有糗事都写出来让大家知道。”

弗雷德紧接着回嘴:“那我就从坟墓里跳出来追着你打!”


他们竟然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隔着你吵了起来,从谁更离不开谁这个话题一直吵到了该不该在对方死后替对方保留一些秘密的问题。


毕竟对于年少的你们来说,死亡还是一件遥远的、可以当作玩笑的事。


很快教授就喊到了他们的名字。

轮到乔治时他一边向分院帽奔去,一边回头对你大喊:“我们在格兰芬多等你!”


说着,他背对着你挥了挥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最后微微屈起,折断了礼堂的几寸烛光。


你在很久很久以后都还记得这一幕。

那似乎是一个他在邀请你进入他们的世界的信号。



05


你后来果然去了格兰芬多,你和双胞胎渐渐成了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朋友,在格兰芬多混得人嫌狗厌——好吧,格兰芬多们天天警惕着的只有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觉得你是被胁迫才和他们厮混在一起的。


也许是得益于你爸妈天生送你的一副好容貌,又或者是每次都由你来出坏点子由弗雷德和乔治来执行,你看起来对于恶整别人这件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因此大家都莫名其妙把你看作恶作剧小组中最后的良心。


但事实上,天生热爱刺激热爱冒险的你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你们几乎没有一个晚上可以规规矩矩地在就寝时间乖乖待在寝室里。


甚至在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晚上,你们就夜探费尔奇的管理员办公室,你们将那里视作恶作剧小组(弗雷德提议说你们三个必须得有一个了不起的组织名,但凑在一块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达成统一意见,最后还是决定取一个虽然没那么了不起但至少大家一听就知道这具体是个干什么事儿的组织的名字)的第一次活动地点。


管理员办公室是一个昏暗狭小的房间,这个房间里没有可以通风的窗户,一股淡淡的煎鱼味儿充斥着你们的鼻腔,这滋味儿并不好受,但是胡作非为的兴奋感压过其他一切感官。你们东摸摸西看看,霍格沃茨学生避之不及的地方反而成了你们找乐子的地方。


你们发现四周的墙边排有许多木制文件柜,里面存放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每一个被处罚过的学生的详细资料。你略微翻了翻这堆资料,点着最上面那个被处罚的学生的名字,艳羡地说:“这也太酷了吧!不论他毕业后多少年,只要有人来到这里,就可以看到他干过什么了不起的坏事!”


乔治探头看了一眼:“噢,他只是夜游时不幸被抓到了嘛,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弗雷德拍了拍乔治:“那我们一定要干更多精彩的、让人叫绝的坏事,填满这些柜子!以后的学生好在这里瞻仰他们的前辈是如何将反叛精神发扬光大的!”


“这是什么?”说话间你转到了门后,从那里揭下一张纸,“霍格沃茨禁止事项一览表?嘻嘻嘻嘻,是个好东西。”

你快活地笑了两声,用一个复制咒把它复制了一份揣到兜里。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你的目光像看着一个叛徒:“你不是吧——谁会拿那玩意儿啊?”


“Nononono,”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把这份禁止事项表举到他们面前,“你们不觉得,与其说它是禁止事项一览表,倒不如说是我们的To Do List?”


“你是说——”他们异口同声,兴奋地击掌。


“好主意!我们可以按计划违反规定!”

“一切为了伟大的、光辉的恶作剧事业——”


此后,你们每违反一项规定,就在那张表的对应条款上打上一个钩。

入学三年,你们就陆陆续续地快把钩打全了。


你们的活跃地点包括且不仅限于禁林、图书馆禁书区和隐形书区、各种错综复杂的密道以及秘密房间等等,总之越是“禁止”、“秘密”的地方就越能激发你们的探索欲。



06


“你在这里!我们俩找了你很久才找到这个车厢。”两个人拉开车厢门走进来,“暑假过得怎么样?希腊好玩吗?”

乔治长腿一跨抢先坐到你边上,弗雷德关门的动作顿了顿,坐到了你对面。

“我们本来想和去年一样邀请你来我们家过暑假的,可惜你有安排了。”乔治递给你几颗太妃糖。


“暑假没什么特别的。“你和他们打过招呼后把一个小坛子推到桌子中间,”这是四年前我妈妈和我一起酿的酒,她本来说仿照某些地方的风俗,想把它储存到我结婚的那一天再打开。暑假的时候被我挖出来了,正好你们也在,我们直接打开在这里喝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烈性酒。”


你用变形术将三颗糖变成酒杯,给你们一人倒了一杯。


弗雷德接过杯子嗅了嗅味道,“既然你妈妈说是要储存到你结婚时才开的,你怎么现在就挖出来了?”

乔治用一只手转着杯子,闻言也向你看过来。


你耸了耸肩,“那也太久了,万一我找不到结婚对象呢。”

你没提自己坚持不婚主义的事。


乔治抿了抿唇,“不如想想现在值得庆贺的事吧,敬开学?如果教授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为开学而开酒庆贺,恐怕也会被好学的学生感动吧!”


弗雷德严肃地举杯,“或许……今天是恶作剧小组成立的四周年?敬伟大的恶作剧事业——”

你紧跟着说,“敬格兰芬多!”

乔治最后一个加入,“敬霍格沃茨!”


你们纷纷举起酒杯碰了碰。


你酒杯里的酒才堪堪沾了沾嘴唇,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大大咧咧地喝了一大口,然后两人就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脸。

弗雷德强作镇定地把那口酒咽了下去,咋舌道,“这就是你说的——不算烈酒?”

乔治哈哈大笑,“弗雷德,你这表现得未免也太逊了吧!”

弗雷德大喊一声“得了吧”,拎起酒杯趁乔治不备给他灌下满满一杯酒,乔治一边咳嗽一边反击。


你把自己的空杯搁到了桌子上,引来双胞胎兄弟的共同注目。

“你怎么脸都没红?这也太不公平了——”弗雷德好奇地伸出食指戳了戳你的脸颊,指腹陷到了柔软的地方,他呆呆看着你,眼睛里还有点残留的酒意。

“嘿——我突然有个主意,”乔治打断了弗雷德的话,“我们也借霍格沃茨的厨房酿酒怎么样?可以埋到禁林里。”


“这个主意不错。”弗雷德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可以等我们从霍格沃茨毕业的那天挖出来喝。”

“当然,只要某些人不会在那之前按捺不住的话。”乔治意有所指地斜睨一眼。

“哈,你是在说我吗?放心吧,我绝不会在那之前偷偷挖出来的。我发誓,行了吧?”你愤愤地把杯子塞到乔治手里,“喝你的酒吧。”


弗雷德在一旁已经开始构思了:“用什么原料呢?葡萄酒?蜂蜜酒?还是杜松子酒?但这显然有点儿过于普通。不如加入曼德拉草?”

“嘿兄弟,不得不提醒你,这是我们——”乔治划了个圈把你们三个都比划进去,“我们自己要喝的东西,我建议加点儿至少没有毒的。”


你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放点刺激的东西没什么不好——”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弗雷德向乔治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但你还没说完,“我听说有些地方的酒会在里面泡蟾蜍、蛇、蜥蜴、虫子……”


这下弗雷德也有点不淡定了:“什么?蟾蜍?你是说完整的那种吗?一整只?活的?”

乔治乐了:“看啊兄弟,你的创想开拓了这位女士的思路,真了不起!”

他呱唧呱唧为你鼓掌。

你对阴阳怪气的乔治怒目而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的原料可以不局限于植物!”


于是弗雷德又开始天马行空:“炸尾螺?火螃蟹?恶尔精?”

乔治务实地提起一些你们容易得到的东西:“蒲绒绒?狐媚子?蚂蝗?鼻涕虫?”

“……”

一阵沉默之后,你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忍受的表情。


“我们可不是要制作魔药……”你抹了把脸,艰难地说,“我们就……正常一点、普通一点……”

“好吧。”弗雷德撇了撇嘴。

“要不然我们就分别酿两份吧,一份自己喝的循规蹈矩点儿,另一份可以当作送给朋友的礼物。我们就在后者发挥一下创造性吧,一定能把它变成一份惊喜!”你说到最后激动得打了个响指。


弗雷德大力拍了拍你的肩膀,“噢,真该让我们妈妈看看你现在这满肚子坏水的样子!”

乔治附和点头:“她还总怀疑我们会带坏你,要我说,谁是我们之中坏主意最多的那个还有待商榷呢!”

你不满地皱眉:“干不干?”

他们两个握住了你伸出来的手:“这还用问吗?”


你们三个对视了一眼,一齐发出了窃笑声。


阳光从旁边的窗户穿进来,你们三个此刻是那么要好。


乔治的手正好盖在你的手上。少年的掌心热乎乎的,渐渐有些潮湿,仿佛是出汗了。



07


六年级是你们过得兵荒马乱的一年。在这一年,乔治向你告白了。


彼时你和他们两个一起从圣诞舞会上离开,你有点生气地拧了拧弗雷德的胳膊,但他胳膊上的肌肉太紧实了,你没能得逞。

“弗雷德,不得不说你们这次有点儿过分了!那个男生只是邀请我跳支舞而已。”

“噢——我们以前一起整人的时候你可没有哪次觉得自己过分,这次目标换成你忠实的追求者你就生气了?”弗雷德抱着手臂哼了一声,“你有两个舞伴还不够吗?”

“我……我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拒绝。”你愤愤不平地又打了他一下。


“这不公平——你总是这样偏心乔治!”弗雷德一指乔治,“明明是我和乔治一起恶作剧,为什么你只打我一个?”

你迟疑着把目光转向乔治,他清俊的眉眼在夜色中略显秀气,此刻他也无声地向你看来。


乔治伸出手揽住了你的肩膀,“好了弗雷德,到此为止。我有几个问题要问她。”

弗雷德瞥了他一眼,缄默不言。


你怀疑乔治在打什么坏主意:“什么问题?我为什么非得配合你不可。”

“可我有几个问题太想知道答案了。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的话,百年之后,当我死了,人们剖开我的尸体,惊讶地发现我的心脏上刻满了疑惑。”乔治五指并拢比划了一个剖心的动作。


你被逗乐了:“那你这颗猎奇的心保守估计得卖出十个加隆——好吧好吧,你问吧。”

他站直了,看起来有点紧张,“三秒之内要给出答案哦!”

你比了个“ok”的手势。


“葡萄还是草莓?”

“草莓。”

“奶酪还是巧克力?”

“巧克力。”

“糖浆饼还是南瓜饼?”

“糖浆饼。”

……


“弗雷德还是乔治?”


“……乔治。”


他的眼睛里有种令你惊心动魄的灿烂和美丽。

他上前一步拥住你,声音都带着几分无从遮掩的笑意,“我也是。无论谁和你,我都会选你。”


你的脸被埋在少年宽阔的胸膛,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头,看到弗雷德站在一片阴影处,你的视线越过乔治的肩头,与弗雷德沉默地对视了一眼。

他很快抬起脚,跨进了更深更沉的黑暗中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某个拐角处。



08


乔治或许不是一个完美恋人,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第一次和女孩交往,他也偶尔会有做得不好的时候,但他给了你某种你最无法拒绝的东西。


那就是偏爱。


并且,独一无二。


乔治像一只刺猬,令你印象深刻的却并不是他对敌人竖起的尖刺和攻击性——尽管在你眼中他的这一面也足够迷人——而是他向你袒露的柔软的腹部,好似完全没脾气般任你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然后在你更加得寸进尺的时候作势被你惹恼了,要向你讨一些利息回来。


乔治是一个可以稍稍用“外热内冷”来形容的人。你察觉到他时常划清领地,有的人被毫无所觉地隔绝在外却仍然自以为与他亲近。能被他放进那条防线的人很少。至多不过他的家人,再加上你。

你在他的领地之内作威作福,在他的底线上跃跃欲试,而他对此不置一词,甚至习以为常。


你会趁他去参加魁地奇训练的时候窝到图书馆里写作业。你经常选择靠近窗户的位置,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你仿佛要融化在那片温暖之中。

昏昏欲睡之时你听见有什么东西扣了扣窗。


是猫头鹰吗?怎么会飞到图书馆这里?


你回过头,发现是你的少年骑着扫帚在窗外对你微笑,他的脸上尚且有些薄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你,看你疾步走过来,他飞得更近了些,就趴在窗口,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大猫,只要你有一点表示,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跳上你的膝头,然后被你抱回家。


“你怎么在这里?”你压低声音问他。

他配合你的音量,也神秘兮兮地附到你的耳边——


“因为想见你了。”


他对着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亮晶晶的小东西,你还没看清,就见他把那个扔到了窗台上。


原来是泡泡豆荚,这种魔法植物一触碰到固体就会立刻开花,此刻它在你的视野内飞快绽放、蔓延、吐露芬芳。窗台上、窗玻璃上、四周的墙壁上、甚至图书馆的地板上。你的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来自乔治的浪漫(又或者是灾难?)。


你已经听见平斯夫人愤怒的尖叫声了。


不过管她呢!


你探出身和乔治隔着窗户、隔着花海坦然相拥。等到平斯夫人的怒骂声已经由远及近了,乔治抱着你的双臂一用力,将你从不难预见的窘境中解救了出来,你被他抱到身前,稳稳坐在他的飞天扫帚上。


“走咯——”乔治的脸蹭了蹭你,双手扶住扫帚,你们便箭一般飞出去,把不痛快都甩在身后。他像一阵旋风,能扫开所有阴郁的乌云,能把每个无趣又平凡的日子变成Surprise Time。


花、阳光和少年,都专属于此刻的你。


属于这个年少轻狂又自以为是、一切豪言壮语还可以被轻易说出口的、无所畏惧的你。



09


乔治正捧着一束玫瑰在等安吉丽娜。他垂眸看着手里马上求婚要用的戒指发着呆。这个戒指事实上并不是韦斯莱家每一代女主人戴过的那个戒指,也不是他从与弗雷德创业成功起手里有了点资金后就在为你准备的那一枚戒指。


这是他来之前刚从隔壁的珠宝店里买的戒指。店员问起女方的手指尺寸时他脱口而出的就是你的尺码。


他怔了好一会儿,才随手挑了一个匆匆付完钱走了。

可是这会儿,他捏着这个戒指才发现,他下意识选择的这个也是你会喜欢的款式。在一起太久就是这点不好,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潜意识的选择几乎都与你有关。


乔治想起你最后离开时的神情,你从来不曾对他露出过那样的神情。失望、悲伤、不舍,且还有几分怀念。你离开时的姿态那么决然,他心里清楚,你没有对他恶语相向已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了。


你们年少相逢,他的喜悦与难过都曾与你有关,十余年的时光要抛却的时候,就像撕开了身上的皮肤,撕开了温暖的慰藉,露出底下的赤裸和狰狞。


乔治的眼神茫然,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倔强地推开了唯一一个可以带他回家的人。



“乔治,你来得真早!”安吉丽娜把包放下,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目光被他手里的玫瑰吸引,“噢,这是给我的吗?”


乔治犹豫片刻,像是一个被推上审判席的犯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归宿究竟是什么,但已经是一眼可以预见的不幸。他的冲动与情绪想操控他转身就跑,他的理智与判断却拉扯着将他强留在这里。


他站起身,捧着玫瑰单膝跪地——他最终还是没有把口袋里的戒指拿出来——紧张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一场命运的审判:“安吉丽娜,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明明还在求婚的场合,心绪却不由自已地离开这里,想到自己上一次这么紧张的时刻,是在问你他能不能吻你,接着在下一秒被你拽住领口接了一个法式热吻,他还不会换气,听你靠在他怀里笑了好一会儿,他赌气地按着你又来了一次,这次进步神速,他很快就知道了怎样令你目眩神迷。


……


安吉丽娜已经接过了他的玫瑰,他却还僵硬地跪在那里,似乎不知何去何从。


他感觉浑身冰凉,好像凭空出现的摄魂怪把他的快乐都无情攫取走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要通知莫丽妈妈和他的哥哥弟弟妹妹们他求婚成功了吗?接着在他们都理所当然以为马上要加入这个家庭的人是你的时候,再带给所有人一场黑色幽默?


好吧,金妮与赫敏一定会想杀了他。


还有你呢?

他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又顾虑重重,不知该以谁的身份、以什么面目去见你。


乔治思绪混沌,百转千回,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地胡思乱想。



安吉丽娜担忧地看着他:“乔治,你还好吗?我很抱歉……但是我觉得这有点太快了……”


乔治猛的抬起头打断她,“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


“呃……我是说,我们才约会过两次,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安吉丽娜委婉地说,“当然了,其实我很乐意答应你——”


“谢谢你……不,我的意思是,对不起,”乔治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渐渐回暖,仿佛自己重回人世。他意识到此前的紧张,全然是为担忧她真的答应下来,现在他又可以放松地坐回椅子上了,“但我们可不止约会过两次。你忘了吗?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你和我——你和弗雷德已经偷偷约会过很多次了。”


“你在说什么?这关弗雷德什么事?”安吉丽娜诧异道,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愤怒漫上她的心头,“等等,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忽然追求我,和我约会?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了我,或者你突然发现了我的魅力……”


她在乔治震惊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听着乔治,我不知道弗雷德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们在校期间,我和弗雷德从来没有过任何亲密关系。你们两个之中,和我约会过的人只有你,乔治。”


“……”


电光火石之间,乔治也明白了一切。


这下子,他什么都明白了。



10


D.A.的集会地点被暴露,乌姆里奇手下的爪牙追着你们不放,你们四散着各自逃开。


你闷头往前跑,正要扭头给后面的人来个恶咒的时候,一个人抓起你的手带着你飞奔,他红色的头发在夜里仿佛也在熊熊燃烧。


你们七拐八拐地不知进了哪条密道,缺氧使你晕头转向,而你们身后搜捕的人也早就被甩开了,可你和牵着手的那个人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你的心在怦怦乱跳,你分不清究竟是因为过量的运动还是因为掌心的温度。


你们这一路奔跑,就像是去逃亡。


直到他将你抵在冰凉的墙上。


他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拂在你的锁骨上,你感觉热量从那个地方出发一下子让血液达到了燃点。再酷烈的酒也不会使你的脸比现在更红。


“你知道我是谁,对吧?”他问你。


——You know who I am , right ?


……你当然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呢?


是魔法史的课上常常被你拉过手臂当作枕头,在他的臂弯里呼呼大睡的那一个;是每当你提出什么新鲜的想法他总是第一个响应,被你视作千金也不换的知己的那一个;是你们三个人在一块儿时,你把小零食先分给乔治他都会斤斤计较说你偏爱乔治的那一个,但在你和乔治正式交往后,他再也没这么嚷嚷过。

是那个总是习惯走在你左手边的男孩。


——他是弗雷德·韦斯莱啊。


但你闭紧牙关,什么都没说。


你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你们的距离却还在拉近。


他的左手扶在你的腰上,右手垫在你脑后。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是一个进攻的信号。


他低头吻住了你。


与此同时,某种烟熏火燎般的冲动汹汹而来,你也回抱住面前的少年。

这是个末日狂欢般的吻,你们吻得好像没有明天,好像没有下一秒。


无畏、疯狂、热烈,且情不自禁。


……


“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幸被抓住了呢。”乔治抱怨道,“你再晚回来两分钟,我就要出去找你了。”


“约会去了。”弗雷德用拇指揩过被咬破的下唇,低头笑了笑。


“这时候?”乔治的头探出帷帐,“和谁?”


“……和安吉丽娜。”


听到这个回答,乔治不知为什么松了口气。



11


你把最后一件物品放进被你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背包里。


风从窗户吹进来,你看了眼天色,风雨欲来,你关上了窗。目光落到了桌面摆放着的一张照片上。

冰天雪地的背景,你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乔治的脖子里取暖,弗雷德双手用力搓揉你的脸接着得意地笑起来,你躲到乔治身后控诉他。然后你们似乎被举着相机的人提醒了什么,乖乖站好,对着镜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你的两个少年,一人牵着你的手,一人勾着你的脖子,和你紧紧挨在一起。


你们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那时的你们是那么快活,仿佛世间任你们自由来去,任你们想大笑便大笑,想高歌便高歌,想飞翔便飞翔。


可惜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

情谊会在转瞬倾塌,曾一路并肩的少年也会眨眼间陌路。


你想起大战之前,你最后一次见到弗雷德。

你们在仓促间亲吻彼此,唇齿间还带着硝烟和鲜血的味道。


“当初,你为什么选的是乔治?”他惩罚似的咬了咬你的下唇,显然对此耿耿于怀好几年。

“因为如果我选的是你,乔治未必还会再选我。可我要是选了乔治,你一定还会选择我。”你像是在说绕口令,说完后扬眉对他狡黠地笑了笑,“看来我是对的。你说呢?”


他被你气笑了,咬牙切齿地骂你:“你这个贪心又狡猾的小坏蛋!”

他狠狠地把你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像是终于释然般喟叹出声:“所以你爱我,对吗?”

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于是他便更加用力地抱紧你,满足地用鼻尖轻蹭你的耳廓:“太好了……我们都爱着彼此,太好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都爱着彼此,不是吗?”

他略微有点紧张地与你额头相抵,对你做出承诺,“乔治是个胆小鬼,但我可不是。等战争结束之后,我去向乔治坦白,我们,乔治,你,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眼中隐约有了泪意,可你担心那点眼泪会惊走你此刻的幸福,于是你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用力点了点头,再次投入了他温暖的怀抱。


反正再抱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你永远也不会厌烦这个怀抱。


……


你的指尖眷恋地、不舍地抚过照片左边的那个红发少年。


——“你失约了,弗雷德。”



12


你在离开之前又去了一趟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仍在重建中,你直奔禁林,找到了一棵做着标记的橡树。


你终究也还是独自一人来挖出了当初你们三个一起酿的酒。当然,你挖的是没有特殊惊喜的那份。


你不知对着谁举杯:“敬恶作剧,敬格兰芬多,敬霍格沃茨……敬我们。”

你仰起头一饮而尽。


它的滋味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又苦又涩。

你这一生再也没有喝过这么糟糕的酒。


仿佛灵魂都耽于这一口薄酒。

令你那时面对弗雷德还尚且忍住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而下。


太难喝了。


是不是这难喝的酒偷走了白昼,才令黑夜如此漫长?


……


此后,你离开了英格兰,去完成你少年时代的梦想。你四处冒险,四处探秘,重复着人生前十一年在他人眼中的“颠沛流离”。


你觉得自己是一株植物,走到哪里便扎根到哪里。你曾登山入林,寻找几乎绝迹的金飞侠;你曾跟着出海寻宝的船漂流荒岛,意外驯养了一匹神符马;你也曾误入一些已不属于人世的古城邦,圣人在那里讲道,人人高尚又友善,人人热情地请求你留下长居。


你像其他人那样去请教圣人:“世间有没有让死者复生、让时间倒行的方法呢?”

圣人说有人早已给过你答案。


于是你离开了阿法利斯城。

你又去了希腊,花了很多年找到了客迈拉兽。它长着狮子的头、山羊的身体和火龙的尾巴,生性邪恶且嗜血成性。你骑着你的神符马与它搏斗,可惜你们谁也没能杀死谁,反而两败俱伤。


你筋疲力尽时从飞马背上栽了下去。


那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太阳晒得你暖洋洋的,连伤口都不怎么痛了,你舒服得想闭上自己的眼睛。你感受着身边每一缕试图托住你却失败了的风,不由得想起你的母亲,她那时也是这样吗?


你好像明了了那个困在你心中多年的疑问:她从空中跌落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给自己用个缓冲咒呢?——你很多次希望她来一来你的梦里,你好这样问她。

但这一刻,一切仿佛有了答案。


她是否也和你此刻的心境相似呢?

——阳光那么好,晒晒太阳吧。


于是闭上了眼睛。



13


你仿佛做了一个好漫长好漫长的梦,醒来后发现自己原来被人救了。村庄里的人感谢着你对客迈拉兽造成的重创,好客地请你参加了当地的庆典。


于是你修养了一阵,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里。


后来,你又遇见了很多人,看了很多风景。你曾遇到过穷凶极恶之徒,也曾遇到过乐善好施不求回报之人。其中有些人成了你的朋友,短暂地陪你并行了一段路,还有些人成了你的敌人,每回见面就要逞凶斗狠。

你真的遇见过很多很好很好的人,只是你再也没有爱过任何人。


这些年里,你有了更多愿意陪你游历山河的知己,有了更多为博你一笑而将甜言蜜语信手拈来的情人。

你当然喜欢过他们,但谈及爱,就似乎过于沉重了。


其中令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位追求者是个生得一副好心肠的英俊青年,你在一条浅溪边想脱掉鞋子泡一泡脚,却救下了这位正在被卡巴戏弄的可怜青年,事后得知他其实是个哑炮。他被你救下之后便粘在你身边总说要报答你,追着你跑了整整五年,从马六甲海峡追到了英吉利海峡。


某一天你们进了一家酒吧,他喝了好几瓶酒,你们从酒吧里出来,在海滩边抬头看天上永恒不变的星辰,他突然醉了,把你的名字呢喃了好几遍,接着说,“我真羡慕被你爱过的那个人。你就像是一阵风,就那样‘疏——’地穿过人间。世界任由你来去,没有人可以留住你。哪怕是爱意做的笼子竟也留不住注定高飞的鸟啊。“


你没有说话,他在夜风中对着笑了笑。

”也是,善鸣之鸟可从不为狭小的笼子而高歌。”


第二天你敲他的门来叫他一起出发,敲了许久都没人来应门,你才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


于是你再度独自背上行囊,仿佛故事里那些吟游诗人,传唱着无人能听懂的歌谣。


后来的后来,你收养了一个叫做妮可的女孩儿,她十一岁生日那一年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缠着你要你和她讲讲你过去在霍格沃茨的那些事。


你讲得口干舌燥。


你本以为这些年你拥有了更加惊心动魄的经历、更多荡气回肠的故事,可这些故事与经历你总懒得与人提起。反而此刻,讲到你在霍格沃茨的那些“冒险”,你发现自己仍然为此心潮澎湃。原来那些冒险、那些故事里的少年,仍然鲜活如初、历历在目。


小女孩已经在昏黄的灯光下快渐渐进入梦乡,她轻轻叹了一句:“我去霍格沃茨以后也能交上这么好的朋友就好了。”


“会的。”你亲了亲她的额头。



过了两天,你陪妮可去对角巷准备入学需要的服饰、课本、魔杖之类的教学用具。


妮可忽然拽了拽你的衣角,目光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我们能先去那里看看吗?”


你转头望去


——对角巷93号的韦斯莱把戏坊依然与你回忆中的一模一样,它的老板在这十几年间都没做过什么太大变动,好像生怕有人回来时会认不出来、会找不到路一样。



14


乔治也许永远忘不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真正失去你的那一天。


明白只是一场误会的安吉丽娜不失风度地向他道谢:“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追求。我以前……很羡慕那个被你和弗雷德都放在心上的女孩。但现在,我也拥有过她曾经有过的待遇了。”


乔治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仿佛一千只蝴蝶在他的胃里翻飞,令他忍不住想要俯身呕吐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就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没有资格说你是他的唯一。

当然了,他大可为自己开脱,给“唯一”这个词加上许多限定短语——比如你仍然是他唯一吻过的女孩,比如你仍然是他唯一心动过的女孩,比如你仍然是他唯一的恋人……


可唯一就是唯一。

The Only One、The Only Chioce


加了那么多修饰词的唯一显出更加欲盖弥彰的不堪。


他曾经答应过你,只会对你一个女孩特殊,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可现在,另一个女孩说,她为自己获得了和你“同样的待遇”而高兴。


你已经不再是唯一了。


他好像从噩梦中猛然惊醒,原来这就是背叛。


一切都早有端倪。



在那之后他携着满腹的懊悔来寻你。

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当弗雷德离开的时候,乔治没能挽留住他;当你要离开的时候,他也没能追上你。

前者是死别,后者是生离。

世人往往以为前者刻骨铭心,但正在体验着后者的人会发现,其中伤怀也不遑多让。


乔治无数次自责。你与弗雷德本就不是天平的两端,并不是选择了一个就要放弃另一个,但他愚蠢地误以为这是个二选一的游戏,于是真的让场面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沉迷于自己的悲伤,故意忽视了你的痛苦。

他的迷障令你先后失去了两个所爱之人。


在你离开的四年后,平时住在把戏坊阁楼上的乔治被叫回了陋居,得到了一封由莫丽转交给他的信。信是从一个叫阿法利斯城的地方寄出来的,寄信地址填的是陋居。信封上面密密麻麻地贴着邮票。

它一路漂洋过海,直到今天才被送到他的手上。


或许是由于路途的遥远和波折,又或许是天气的苛刻与刁难,纸张上的字迹已经模糊成一片。这封迟到了数年的信,就像一朵错过了花期的花,凋零在了未开放的时刻。


乔治只从糊成一团的墨迹间勉强找到几行还尚且可以辨认的字:


“……我看到圣殿里的石柱也是分立在两旁;橡树和松柏,也不在彼此的荫中生长;琴弦虽然在同一的音调中颤动,却也是单独的……”


“……太阳为什么要把自己融成另一个光源的影子呢?……”


“……弗雷德……他永远不会死去。他会永远年轻,永远快乐,永远熠熠生辉。他是我们永远爱的人。”


落款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个“Yours”最后被划掉,旁边签了你完整的名字。


乔治绞尽脑汁想了无数方法,也没能让那张纸上的字迹重新清晰如同刚写上去那样。


他回到和弗雷德曾经共同的房间,那里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动过。

乔治从一旁抽出了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写写又停停。


……


你离开的这些年里,乔治像等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回飞回来骄矜地梳理羽毛接着对这一路风景侃侃而谈的鸟一样等你。


春花烂漫时,你没有回来。


夏思满枝时,你没有回来。


秋果硕硕时,你没有回来。


冬雪冰封时,你还是没有回来。


四季轮回流转了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


他清贫的窘迫的少年时代一去不复返,他似乎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人,再没有人记得他过去一个西可都掏不出来的那段日子。可他仍总觉得时至今日,自己依然一无所有,甚至还不如年少时拥有得多。


这就是成长吗?一路走,一路失去。什么也没能留住。


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等到你。他有些惶恐,难道你要等到他老到走不动路了、老到年轻时被你盛赞过的容颜不再了,你才会愿意来看一看他么?


他这样怀疑着。

以至于在这个和平常一样普通的午后,你推门进来时,他还有几分疑心自己仍在梦中。



15


你踏进把戏坊的时候乔治正好在招呼妮可。你本来让她自己进来逛一逛的,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她却像是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被里面的种种奇异勾引得乐不思蜀。


乔治看起来被岁月格外眷顾,只是更成熟了一些,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地向小巫师介绍着他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产品。妮可看上去愿意为他掏光口袋里的最后一枚金加隆。



“妈妈——”妮可发现眼前的乔治说着说着突然怔住了,整个人像是中了统统石化,她顺着乔治的目光看过来才发现你等不及来找她了。


乔治局促不安得手脚都无处安放的样子,仿佛是一个突然长出四肢的人,不知道要怎么摆放它们才得体。三十三岁的他时至今日却又找回了十六岁在你面前问能否吻你时的忐忑。


“你——你回来了?”他说了句废话,见你笑着和他打招呼,他鼓起勇气把目光投向了抱着你手臂的妮可,“这是你的女儿吗?”


妮可似乎想说什么,但你打断了她,“是啊,我的女儿,她叫妮可。”


“噢……噢,她很可爱。”乔治胡乱点了点头,“我记得……我记得你以前说不会结婚。”他说完,又懊悔自己找了个糟糕的话题。他只是犹记得自己犹犹豫豫告诉弗雷德你可能不想结婚,当时的弗雷德轻松地说,“那就谈一辈子的恋爱啊!谈到我们都白发苍苍。”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人总是会变的嘛。”你笑眯眯地说。


“是啊,人总是会变的。”乔治无意义地跟着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睛没有聚焦,像是在看你,又像是透过你看到了谁。


你知道,他在看过去的你们。


“要是我们都没有变就好了,要是人可以不长大就好了。”

要是爱着谁就能和谁在一起就好了。


他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极轻、极浅,如同一点朝露,日出之后飞快了无痕迹,像是从来没来过那样。


你没有接他这句话,只是在一段沉默之后,你们又寒暄了几句,仿佛面对一个多年不见的生疏的同学那样。


最后,你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再见”。


“再见。”乔治虽然说着再见,仍然没抑制住身体的本能,向着你的方向追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看你推开门,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修长的手指折断了几寸从门外穿进来的光线。

就那样走出了他的世界。


时隔十四年,你们之间总算有了一个正式的告别。



你陪着妮可来到丽痕书店,打发她自己去找录取书上列出的书单。


你慢慢悠悠地逛起书店,忽然目光凝在一本书上。你把它取了下来——《恶作剧与弗雷德》,封面上甚至还有韦斯莱把戏坊的广告。


你翻到扉页,一小束烟花冷不丁飞出来,在你的鼻尖绽放出一个俏皮的“W”。你忍俊不禁地把它挥散,低头看去,那一页上只有一句话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哥哥弗雷德,以及我们的女孩”。


作者:乔治·韦斯莱。





END

断章取义

【双子×你】阳光下的乌鸦小姐

指引我的是心中对你们最醇厚的爱意。


少年的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


人物ooc 


双子×你


私设 霍格沃茨也过520和521


你生活在一个影响力比较大的纯血家族,叫洛德。


  你骨子里是桀傲不羁,血液里流淌的是反叛动荡。

  你不想因循守旧,你厌恶刻板规矩的束缚。你厌恶你的家族,你与他们格格不入。


  你在一次聚会上找到了你想要追求的。


  在魔法部聚会上,你看到韦斯莱家。

  两个红头发的男孩,热情似火,线条...

指引我的是心中对你们最醇厚的爱意。


少年的一瞬心动就永远心动


人物ooc 


双子×你



私设 霍格沃茨也过520和521



你生活在一个影响力比较大的纯血家族,叫洛德。


  你骨子里是桀傲不羁,血液里流淌的是反叛动荡。

  你不想因循守旧,你厌恶刻板规矩的束缚。你厌恶你的家族,你与他们格格不入。


  你在一次聚会上找到了你想要追求的。


  在魔法部聚会上,你看到韦斯莱家。

  两个红头发的男孩,热情似火,线条刚硬的西装束缚不住他们的跳动。


  你在他们两个身上看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是鹅毛在阳光下跳动吗?

  是金丝描绘着毛茸茸却带有尖锐棱角的羽毛。


  是夏夜晚风习习吗?

  是温润风的吻上鲜甜肥美的水草。


  是甜蜜的巧克力酱碰巧滴到干涸已久的唇角,勾引出动人心魄的曼妙。


  是肆意奔放的浪花。


  是风,是洒脱,是飞舞,是自由。


  一切的一切都嗜含在他们流光溢彩的笑容中。


  你不停的窥伺他们,偷偷的盯着他们。他们好像发现你,向你投来灿烂的笑容。

  你害羞的躲开,却忍不住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聚会结束回到家中,你仍然回味良久,然后傻傻的笑。


  可惜你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直到你离开家来至霍格沃茨,你再次见到他们。


  你第一次见到他们的一瞬心动,终于在的那一刻喷薄而出,似是红日初升,河流初过窄岩的释放。


  你干脆的拒绝了分院帽的提议,你要求去格兰芬多。

  

  反叛的血液因子暴动。


  你面对所谓父母长辈的滔天怒火,你是辜负了家族期望的家人,你是背叛者,你是下流的人,你是不检点的女孩,你是一出生就应该被丢弃的玩意儿。


  你冷漠讥讽的点点头,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裹,麻溜的离开这个阴暗的囚牢。


  你准备好了。

  你要奔赴你的光明。

  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

  你终于逃离了。


  心中再次燃烧不断跃动的火焰。


  你又想到那两个红头发的家伙。


  你知道了,你爱上了两个人,你看上韦斯莱家那两个双胞胎很久了。

  

  满腔爱意你却慌乱不知如何表达。


  你得想办法接近他们。


  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好久没有和别人交流。


  你选择最安稳的办法。


  偷偷跟着他们走。


  在他们夜游禁林时偷偷跟着他们,在他们做恶作剧时佯作无意间经过,在受到他们恶作剧波及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小小欣喜,他们终于注意到了你。


  可你渐渐察觉到不对。

  周围的人总是称呼你为乌鸦。

  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结伴而行,为什么只有你孤身一人。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做药剂。


  为什么收到的恶作剧越来越多。


  为什么明明已经脱离那个阴冷的家来到光明温暖的地方,你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你打开书本被臭气熏天的癞蛤蟆吓个半死。


  你饥肠辘辘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吃下任何东西。


  阳光灿烂的庭院里,你一出现就瞬间变成倾盆大雨,像是当初你父母阴晴不定的性子——上一秒还在风度翩翩绅士的和别人谈话交谊,下一秒就暴虐四起将热水倒在你娇嫩的手里。


  你不知道,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你不合群,你让人厌恶。

  

  你渐渐减少了跟着他们的次数,只是远远望着两簇跃动的头发。

  渐渐,你收到恶作剧的次数越来越少。热闹的人群中,你像是被遗忘。

  你只能在纸上偷偷写下他们的名字。


  也许你被抛弃了。


  可是你不甘心,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和你想象的不符合。


  也许你该换一种方式。


  你夹杂在人群里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们赢得比赛,你顺着人群为他们沸腾欢呼。


  沉默的你开始大胆的在魔药课发言,不卑不亢恰中斯内普教授心意,格兰芬多多年来首次在这堂课上加分。

  你开始收到糖果。

  开始有人和你搭话,你对此有点慌张。

  你明明寂寞极了。

  你被邀请去了派对,可你不知道如何融入,火热的话题到你就变成令人尴尬的沉默。

  你一看到他们两个就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

  你究竟该怎么做,你一头雾水像是一个发疯的公在校园里四处乱转。

  你纠结,你犹豫,你不解。

  你倚着树默默的用长袍裹住自己,自暴自弃的吸着冰凉的水汽。

  银河流转于遥远的未知星际。

  一夜,星河入梦。

  你梦到星河变得温暖,冰冷消散,温润的气流环绕着,好像有人在拥抱你,似乎还有香草冰淇淋的甜味。


  你醒来发现你回到了宿舍,昨晚的星空像是一场梦。

  也许是你真的在做梦呢。

  你的室友说,今天是520,很多人会在今天表白。

  你要不要试一试么?

  试一试吧。

  自己已经是这样了,害怕什么呢?

  你拿出自己衣柜里最能看得过去的一套衣服想要好好装扮自己,你拿起你涂涂改改写了好多遍仍然好像怎么看起来都语句不通的情书。


  你做好准备,紧促的呼吸,猛烈跳动的心脏,你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跟着他们来到置放扫把的房间门口。


  你慢慢接近鼓起勇气,还没开口,眼前高大的两个男孩猛地回头拉住你的手进入房间。


  你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混了头脑,不知所措的想要转身离去却撞到柔软的“墙壁”。他痛哼一声,捂住胸口,你下意识顺着紧实修长的手臂看上去,却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痛苦表情——调戏的恶劣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只小猫。


  你呆呆的呢喃出声,弗雷德。

  啊哈,乔治,你看,她分得出我们,我就说嘛。


  你突然感觉到一个热源慢慢向你的后背靠近,冷清的房间燥热不安,温暖的胸膛贴到你后背,熟悉的温度,还有一股熟悉的气味。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被他们两个人堵在房间里。


   身后的男孩趁着你的恍神抽走你手中的信,你连忙去抢,你现在害怕极了,被恶作剧双子围堵在一个房间里可算不上什么好事,即使你爱他们,你可不能忘记他们的恶作剧。

  

  你当然抢不到,你听到信件拆开的声音,你闭上眼等待焦虑不安的等待接下来的一切——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你听到磁性充满笑意阳光的的声音从你头上传来,念着你心已经能背下来的破碎的句子。

  

   尊敬的韦斯莱同学(两位),我发现我好像不可思议的喜欢你们


  声音突然顿住,你痛苦的把头埋得更低。

  完蛋了。

  好吧。

  承认吧。

  不现实。

  你怎么能奢望灿烂的阳光只照耀到你的身上呢?

  不可能。

  

   你的脸上被湿湿的热热的点了一下。

   你惊讶的侧过头。

   乔治吻了你的脸颊。

   弗雷德不满的嘟囔道,被这个家伙抢了先机。随后将你抱起,紧紧拥入怀里,把头埋进你的发丝——为什么那么熟悉。

   震动的胸腔传感到你身上有一些麻麻酥酥,准确说是被你抢了先机。

  我们爱你

  不善于表达的乌鸦小姐。

  对,乔治默默把弗雷德从你身上扒下来。将你抱到房间中央的凳子上,蹲下身。

  你觉得你要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海洋里。

  你看着两颗昂起头的火红的脑袋,他们手中捧着的,是正在绽放的烟花。

  晶莹的烟花腾空在他们宽大的手掌中,星星点点却灿若云霞,它们像是有意识般的飞舞着,跳跃着,然后围绕你,点亮周围暗淡的空气。

  

  你能接受一次拥有两个男朋友么?

  

  你闻到了熟悉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有何不可。



彩蛋


  韦斯莱视角



后记

  520发疯作品

  如果喜欢,期待小可爱们留下痕迹。


  如果关注,自当欣喜不已。

  

  还会有后续哦

桃子lvy

十五《穿越哈利波特之四大脑残勇闯异世界》

四人勉强及格,尤其是林鹿,少考一分就挂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要去赫敏家附近租房的,结果莫丽·韦斯莱送信给双胞胎,让他俩带吴珍四人回去,不然就别回家了。


想到当时那场面,林鹿就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躲着双胞胎的林鹿,终于在弗雷德的穷追不舍下,有机会和林鹿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怎么和我妈认识的?为什么她让你们来我家住?”说话的态度一种命令在里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林鹿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去陋居住,怕是要了她的命,弗雷德和乔治就不能离她生活远点吗!


“没事,我们不会去,你没必要过来和我凶。”林鹿受不了他的语气,他从...

四人勉强及格,尤其是林鹿,少考一分就挂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要去赫敏家附近租房的,结果莫丽·韦斯莱送信给双胞胎,让他俩带吴珍四人回去,不然就别回家了。


想到当时那场面,林鹿就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躲着双胞胎的林鹿,终于在弗雷德的穷追不舍下,有机会和林鹿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怎么和我妈认识的?为什么她让你们来我家住?”说话的态度一种命令在里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林鹿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去陋居住,怕是要了她的命,弗雷德和乔治就不能离她生活远点吗!


“没事,我们不会去,你没必要过来和我凶。”林鹿受不了他的语气,他从来没和她这样说话。一股气闷在胸口,想要尽快离开,怕多待一会林鹿会控制不住脾气。


“不是你想不想去,而是你们不去我妈会饶不了我们的。”


“那你就回信,说我们不想去,怎么简单的解决方法,还让我教你吗?”


“你火气不要这么大,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和我妈认识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要和我吵架呢?”该弗雷德懵了,他不知道林鹿生气的点在哪。


“那行,我不和你吵,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问吴珍。”说完推开弗雷德离开了。


林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她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但是她是不会去道歉的,打死都不会!所以现在和弗雷德乔治他们一同回陋居的途中很尴尬。


林鹿的头是还弥漫着一团乌云,虽然莫丽夫人是好心,但是她现在真的想离双胞胎远点。不过吴珍说去体验一下田园生活也不错,之前的四年都是四人住一块,除了赫敏就不认识其他人了,吴珍觉得那样的日子多少有些孤独和无聊。林鹿也就勉勉强强和她们一起去陋居了。


看到慈祥又温和的莫丽夫人那一刻,林鹿暗骂了自己一声,她不喜欢莫丽夫人私自做的决定,但是想到莫丽夫人也是心疼她们,便觉得自己之前的气都撒错地方了,一下子眼眶红了。


“怎么了,宝贝。弗雷德乔治!你们俩又对人家小姑娘干什么了!”莫丽·韦斯莱想都没想,能把别人弄哭的只有双胞胎,毕竟他们经常干这种事。林鹿也故意没说话,他俩百口莫辩。


莫丽·韦斯莱早就收拾好房间了,查理·韦斯莱假期不回来,比尔在外边也有自己的小屋,于是被他“无情”的母亲给赶了出去。两人一间房正好。


林鹿一向独行贯了,在原来世界都是一个人自己住,即使这几年是四人一起,但是大多数都是自个干自个的事,甚至起床吃饭都不是一个时间点。在韦斯莱家许处觉得限制,于萍和蒙小仟也觉得,更别说林鹿,要和双胞胎住在一个屋檐下!简直要奔溃!


只是过了两个星期,她们四人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八点起床吃早餐。韦斯莱家几个孩子提议一起去森林里玩,带上飞天扫帚。除了珀西,其他人都出门了。


林鹿心情不好,不想上天,就看着她们骑着飞天扫帚在森林里到处乱窜,更何况她觉得那扫帚杆会隔得慌,除非有垫,她才会勉勉强强答应坐上去,和她一起的还有吴珍,毕竟就她俩和蒙小仟没扫帚,蒙小仟有于萍带着。


林鹿和吴珍躺在树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叶子完全遮住了太阳,虽然不是中午十二点,但是早上十点的太阳依旧刺眼。


“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吴珍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也是,她们好久没像这样无忧无虑的玩耍了,平时要上课,假期窝在家不出门,吴珍为回家这件事担心,蒙小仟还成了食死徒,林鹿为即将发生的事焦虑,于萍就算了,没心没肺的一个人,似乎什么事都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对啊,虽然有点无聊,但是平静总比遇到困难好。”林鹿打了打哈欠,她昨晚没睡好,也可以说她每晚都睡不好,入睡困难,还总会做梦。现在睡意倒是来的很快,也可能是森林鸟叫声的催眠,还有飞上天的六人的叽叽喳喳声。


林鹿看不见她们,看不见天空,看不见树木,黑暗将她包裹,微凉又温暖……


“嘘……我有一个很好的恶作剧。”一般先提出恶作剧的都是弗雷德,他压着声音,招手示意其他人靠近,“我们把她留在这,等她醒来肯定都傻眼了,嘿嘿。”


七个人真是心有灵犀,尤其是于萍,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整蛊林鹿的机会,几人拿起扫帚,小心翼翼的踩着落叶离开了。


期间林鹿还翻了身,吓得罗恩不敢动弹。


林鹿做了梦,梦很长,长到下午五点。林鹿右手肘撑在石头上,借力坐起,睡得太久,全身都是酸痛的。坐起来后低头闭着眼缓冲一下刚睡醒的不适感。


周围很安静,当然,还是时不时地有鸟叫声。林鹿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回去了,说不定把她留在这是个恶作剧。正好,林鹿也不想这么早回去,饿了一天,她没胃口,胃也没饿觉了。她就走着,防止自己在睡着,人是越睡越累的,现在的林鹿就很累。


森林总会有一些可爱迷你的小动物,比如她手上正抱着的一只被捕兽器夹到受伤的兔子林鹿扯下上衣的布条,缠在兔子受伤的腿上,她没带魔杖也没带魔药,好在兔子伤的是皮外,止住血,回去再简单治疗就没事。


林鹿扔在森林闲逛,她也不想逛,但是她迷路了一个小时,现在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一半了,大概6点半了吧。


林鹿也不急,或许是她这慢条斯理和毫无紧迫感的性格才会被分到赫奇帕奇吧。说实话,她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赫奇帕奇的人,也没多认识赫奇帕奇的学生,林鹿甚至没进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毕竟她的宿舍是单独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学院。在这两周和一群格兰芬多的“莽夫们”待在一起,她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赫奇帕奇人了,他们实在是太闹腾。


在森林走路走神的后果就是,掉到猎人挖的坑里……林鹿一手抱兔,一手揉着摔下来崴到的脚,心想,野外求生正式开始,第一关,能活过今晚,哈哈,还挺乐观……个屁。


可能是这一摔把胃给摔醒了,爬起肚子上的小兔子明显能感觉到林鹿肚子咕咕咕的震响,兔子一脸震惊,两只红眼睛瞪着林鹿。


好巧,林鹿也在看着兔子,“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想红烧兔头!”


兔子:你还不如不解释。


林鹿当然不会生吃兔子,抬头看洞口,想着自己也爬不上去,不如睡一觉,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林鹿闭着眼睛,开始冥想,这是有效的助眠方法。


“妈的,正常人谁会挖这么深的洞!”


过了一会……


“啊啊啊!早知道今天早上不睡觉了,现在睡不着了!”


又过了一会,林鹿看见外面树枝旁的圆月,“早知道带手机出来了,还能拍照,这么美的景色,可惜了。”


林鹿已经无聊到自言自语了,她一缕一缕地顺兔毛,或许不是自言自语,是在和兔子说话。


陋居里,他们已经吃完晚饭,几人没见到林鹿回来,开始慌了,莫丽再傻也不相信双胞胎编的谎言,说林鹿想去村里玩。莫丽在家等着,万一林鹿回来了。其他人出了金妮都出门找林鹿。莫丽原本想出门找,让于萍几个小姑娘待在家,但是她们实在担心林鹿,不可能安心待在家等。莫丽没办法,只好让她们出门,自己在家收拾碗筷。


几人提着灯回到早上玩耍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影了,石头上已经没有人存留的体温,甚至好几处被落叶盖住了,人明显早离开了。


分头行动,吴珍和珀西,于萍和蒙小仟,乔治和弗雷德,三个方向。


“一只狼,两只狼……啊呸,吓人,一只羊,两只羊…616只羊…”林鹿睁眼看着洞口,嘴里嘀嘀咕咕催眠自己。森林里夏天的晚上多少有点凉,短裤短袖的林鹿,只好拿兔子的体温取暖。


林鹿她走的很远,还是往陋居反方向走了两个小时。


吴珍累了,顺着树干坐在地上,两手揉着太阳穴,懊恼自责,“早知道不把她留在那了,我当时也是脑抽,听了他们的话。林鹿可别再出什么事了啊!”想到之前看到蒙小仟全身伤痕,和手臂上那吓人的印记,吴珍害怕林鹿也会遇到同样的事。


找了两个小时,发出的声音都是哑的。珀西在吴珍旁边坐下,破天荒的第一次和吴珍说话,“我想着馊主意是弗雷德提的吧。”“不知道,我还分不清他们俩。”吴珍对于他的搭话很是震惊,真不愧自己做了那么多美食喂他们像喂小鸡仔一样,吴珍此时有种儿子长大的欣慰感。如果忽略珀西头发下遮挡住的红耳朵,只看吴珍欣慰的眼神,他俩真有母子那味。


休息好了 又要重新投入寻找林鹿的路程当中。

桃子lvy

十四《穿越哈利波特之四大脑残勇闯异世界》

四人坐在桌子前,一人捧着一碗姜汤,面色狰狞的一口一口咽下去。心想,这辈子不会再喝如何姜汤了,呵呵。


了解情况后的莫丽很是震惊,她没能想到她们为了出来玩,请了五天假。千叮咛万嘱咐她们学习的重要性,让她们不要沉溺游玩当中,在闲暇时间尽快去考证,她们现在确实到了考证的年龄了。


她们能怎么办,只能听着点头付应。


“你们饿不饿,我去煮点面条。”


“不用了,我们不饿……”谢谢。好吧莫丽夫人好似没听到,一股脑地栽进厨房,满脸笑意的搅动锅里的面。


她们真的不饿,谢谢,可惜没拗过莫丽夫人的热情,有一种饿是长辈觉得你饿……


四人含泪干了四大碗面。


莫丽把弗雷德、乔治、罗恩...

四人坐在桌子前,一人捧着一碗姜汤,面色狰狞的一口一口咽下去。心想,这辈子不会再喝如何姜汤了,呵呵。


了解情况后的莫丽很是震惊,她没能想到她们为了出来玩,请了五天假。千叮咛万嘱咐她们学习的重要性,让她们不要沉溺游玩当中,在闲暇时间尽快去考证,她们现在确实到了考证的年龄了。


她们能怎么办,只能听着点头付应。


“你们饿不饿,我去煮点面条。”


“不用了,我们不饿……”谢谢。好吧莫丽夫人好似没听到,一股脑地栽进厨房,满脸笑意的搅动锅里的面。


她们真的不饿,谢谢,可惜没拗过莫丽夫人的热情,有一种饿是长辈觉得你饿……


四人含泪干了四大碗面。


莫丽把弗雷德、乔治、罗恩和金妮的房间收拾好,让她们休息。


为了蒙小仟着想,她经历了那些痛苦,需要有人陪着,万一出什么事了,没及时发现。为此,于萍抗议,她刚刚也被吓到了,不敢一个人睡,结果惨遭三人白眼。


“得了,你就在隔壁,怕什么。”


就这样,吴珍住进金妮的房间,于萍住进罗恩的房间,林鹿本来想让于萍和蒙小仟住一起,但是前一秒还说自己害怕的于萍表示,她更希望林鹿能躺双胞胎的床,说完还猥琐的嘿嘿两声。


房间很大,摆了两张床,物品位置几乎是对称的,一边蓝色一边红色,应该是为了易于区分,桌子上摆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林鹿没有去碰,那是别人的东西。


蒙小仟已经躺床上了,现在已经凌晨3点了,在怎么想熬夜,也会被这温暖的被窝催眠。林鹿推开窗户,用木头支撑着,趴在窗沿边,看着雨落下。她清醒着,感受雨水落在窗边溅在自己脸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下雨的她已经习惯了躲在屋子里。以前的她一下雨就会跑出去和朋友在雨中玩耍,踩踩水坑。如今却要顾虑太多,怕雨水太脏,会生病会感冒,全身湿透了会难受……


她已经习惯了躲避,甚至是躲避自己喜欢的事物或人……


在舞会上,和乔治跳舞的是安吉丽娜,就是在原著里弗雷德和乔治喜欢的女孩,联想到蒙小仟和塞德里克的种种,林鹿心想,她或许承受不了爱的人主动忘记自己。


真羡慕于萍,没心没肺的,拒绝了在毕业前表白的伍德。也是,伍德眼里只有魁地奇,偶尔会有于萍,两个人估计不知道怎么谈恋爱,要是在一起了,可能是个灾难。想象到于萍恋爱时矫揉造作的样子,林鹿不自主的笑出来,说实话,还挺期待看到这一幕。


莫丽阿姨说的没错,外面公鸡都打鸣了,估摸已经五点,雨还下得很大。林鹿困意来袭,爬回床上睡觉了。


八点,就被莫丽阿姨一个一个敲门叫醒,要求她们吃完早餐再回去睡觉,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毕竟是在别人家,好意也不好拒绝。四人睡眼朦胧的走下楼,吃着莫丽阿姨的爱心早餐,也不知道吴珍怎么回事,吃着吃着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想我麻麻了!”顶着个鸡窝头,嘴里还塞着一大块三明治。确实只有妈妈才会把困得不行的人叫起来吃早餐再回去睡,全世界的妈妈都说个这种话吧。


莫丽阿姨听到吴珍的哭声,便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拍着背。吴珍应该是没睡醒,抱了一小会儿,终于清醒过来,尴尬的离开莫丽阿姨的怀抱。


“等放假回家就可以见到妈妈了,那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莫丽阿姨开玩笑的说到,粗糙的手擦掉吴珍脸上挂的泪。听到这话,吴珍低下头那叉子拨弄盘里的三明治,话语从胸腔发出,“放假了也见不到妈妈。”


莫丽阿姨就坐在她旁边,自然听到她的话,咬了咬下唇,脑子里估计开始胡思乱想编造四人的悲惨经历,又要开始母爱泛滥了。


吃完饭四人的回笼觉也睡不着了,外面还下着雨,哪都去不了。她们就帮莫丽阿姨干点活,扫地洗碗什么的。林鹿极其喜欢这屋子,稀奇古怪的造型,一层有一层的特色,院子里种着花、菜,养着鸡、猪,四周被树木围住,如果是晴天的话,夕阳斜射,有人做饭,有人浇花,有人喂食,有人在草地上嬉戏打闹,那简直是林鹿心目中的田园生活。


雨一直下到下午才停,可惜她们四人明天就要回霍格沃兹了。亚瑟·韦斯莱,也就是莫丽的老公,这两天出差不在家。比尔·韦斯莱和珀西·韦斯莱,莫丽的大儿子三儿子,昨天没见到他俩,今天早上她们吃早餐的时候,匆匆忙忙拿着早餐出门上班。二儿子在外地研究龙,挺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剩下的全去上学了。这样看起来,莫丽阿姨还挺无聊的,所以有人来家里做客会特别开心。这不吴珍已经和她聊起美食了,两人搁哪研究做早餐,林鹿是参与不进去了,制作黑暗料理冠军的头衔死死的焊在林鹿的头上。


她们离开时,莫丽阿姨很不舍,其实更不舍的是那四人,回去就意味着要上课。


真不错,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她们好像什么都没学到呢(阴阳怪气)。只能求助赫敏在闲于时间教一下她们。


果不其然,回去的当天就被叫去校长办公室,而且每人扣50分!虽然比被开除好,但是这得要回答多少问题在能补回来啊!留下来的蒙小仟胡乱编造理由,或许事情已经过去了,校长也不再追究,又扣了她50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从回课堂的林鹿不可避免的和韦斯莱双胞胎遇见。记忆消除的是他们在一起后的时光,那俩人可不会忘记经常白嫖他们恶作剧道具的林鹿。


“嘿,兄弟,你去哪了?那么久没来上课。”乔治在课堂上讲话,林鹿都不想理他,即使是在“大好人”弗立维教授的课上。不理他的结果就是,一下课被堵在走廊。


“为什么不理我。”

“上课。”

“这借口可有点也没有说服力,你什么时候认真听课了。”

“我什么时候没有人认真听课了!别污蔑人!快说你有什么事,没事就别挡着我。”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得那么冷漠了。废话不多说,我想问你,女孩子都喜欢什么礼物啊?弗雷德那小子不讲武德,竟然已经备好了假期礼物!你说我要送什么礼物才能比得过弗雷德啊?”乔治想到弗雷德就生气,偷偷摸摸的准备礼物,还不告诉他送的是什么,害他现在焦头烂额。


林鹿闭着眼睛扶额,虾仁猪心啊!礼物送给谁?除了安吉丽娜还能有谁。“你可以送巧克力。”林鹿想敷衍过去,她实在不想听什么追求史了。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在颤抖?”乔治发现林鹿的不对劲,担心的问。


“没事我有点冷,你去问赫敏,赫敏懂女孩子喜欢什么。”林鹿指向正走来的赫敏,在乔治回头看的一瞬间,松开手跑了。


乔治觉得林鹿小气,连这点东西都不告诉他,亏得之前陪她一起恶作剧别人,还给她好多恶作剧试验品,真不讲义气。急着准备礼物的乔治也只好去问赫敏了。


林鹿赶着去下一堂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她不想挂科,也不想被情绪所影响,投入做一件事情是摆脱糟糕情绪的最好方法。


在1994年,也就是一年前,她们四人已经找赫敏借了时间转换器,即使她已经把时间转换器还了回去,但是赫敏还是从麦格教授那重新为吴珍借了过来,麦格教授一再强调不要和别人说。1996年全部时间转换器就会被摧毁,因此她们要保管好时间转换器,剧情力量是强大的,万一这东西被毁坏了,她们可就回不去了。


蛇胆汁,为爱死去的人的血液……林鹿无比的思念家乡,迟来4年的思乡之情终于到来。现在最让人焦急的是“血液”,到底谁是为爱而死,她们总不能在人死后去割人家,那人家的血吧,这不太道德。


“会不会不是在死之后,在死之前的血液也可以用。”


“如果是这样,那小天狼星,卢平这些人的血都可以。”


“再看看书上是怎么说的吧。”


“他的妻子知道他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后,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塞到他手里的是一小瓶血液,纤细的手握住那宽大的手,‘我爱你’说完,两人流下泪水相抱,她一手推开他,用利刃插入自己的胸口,‘不~’他抱着她的尸体,流下痛苦的泪水……”

“emmm”

“emmm”

“emmm”

“emmm”


“真恋爱脑啊。”于萍说出了一句实在话。果然是老故事,套路真够俗套的。林鹿指着另三人,问她们谁去死一下,她会很感谢的,这又是一句讨打的话。


四人各自放满一小瓶学,也就5毫升,以防万一谁出意外了还可以用,“真”考虑周到。于萍嫌弃得不行,否认自己会为爱而死,她就算是为抢一口吃的死也不会为爱而死。另三人鸟都不鸟她,随便她怎么发牢骚,接下来就是整理还有谁为爱而死的名单。


小天狼星算一个,卢平和朵拉,斯内普?邓布利多?弗雷德?多比?……


暂时也就想到这些,但是怎么拿到他们的血是个大难题。小天狼星和卢平挺好说话的,说不定求一求人家就给了。但是弗雷德和邓布利多,林鹿觉得他们不是为爱而死的,谁都不知道弗雷德在大战中是怎么死的,而邓布利多把自己的死亡纳入自己的计划中,如果他是为格林德沃死的那还有得说。多比不太好拿,斯内普他……算了。


一步一步来吧。一切但是要在大战之后才能开展,现在她们担心的应该是期末考试,而且必须及格,否则她们在暑假就没时间练幻影移形了。

树枝

想给奥利买套房 现在没钱买房 先买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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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NO伊诺

【韦斯莱双子/R向】不老魔女与他的两个乖孩子

灵感来源是最近看的一个乙女向漫画

不是原作的魔法设定,类似于日本那边异世界的世界观

女主没有名字,是设定需要,如果必要的话你也可以自己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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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布鲁塔尼亚,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拥有着雄厚的矿产资源与肥沃的土壤,富饶与美丽笼罩着它,当然,这个国家除了这些还有让国民们引以为傲的魔法,这种神的馈赠似乎只存在于布鲁塔尼亚,是外邦人怎么学都学不会的。


这样的地方,本应该是我一辈子也去不了的。


但我是穿越者,我穿越到了这个之前的轻小说上读到的地方——布鲁塔尼亚,而我的身份,是一位魔女。...

灵感来源是最近看的一个乙女向漫画

不是原作的魔法设定,类似于日本那边异世界的世界观

女主没有名字,是设定需要,如果必要的话你也可以自己代入

这个互动抓人好有意思,那就抓两个喜欢+推荐的幸运小宝加我的好友获得直通车票吼



零.



布鲁塔尼亚,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拥有着雄厚的矿产资源与肥沃的土壤,富饶与美丽笼罩着它,当然,这个国家除了这些还有让国民们引以为傲的魔法,这种神的馈赠似乎只存在于布鲁塔尼亚,是外邦人怎么学都学不会的。


这样的地方,本应该是我一辈子也去不了的。


但我是穿越者,我穿越到了这个之前的轻小说上读到的地方——布鲁塔尼亚,而我的身份,是一位魔女。


之前的人生我活得一塌糊涂,现在我只想要在这个幻想般的地方好好生活。




一.



小镇的市场上人声嘈杂,各种叫卖声叫的我心烦,等到我想赶紧把必需的水果蔬菜买回去赶紧回家的时候,一个小摊吸引了我——


——笼子里被关着两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身上什么衣服也没有穿,他们两个都长着火红色的头发,脸上有一对雀斑,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但他们怯生生的大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我。


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与那两个孩子对上了视线。


“哎呦,小姐,您是想买这两个孩子吗?啊我可不推荐呐,这两个小孩又闹腾又不听话,当奴//隶可不合适啊!您看看这个,又能吃苦干粗活又皮糙肉厚可以用来当魔法试验品,您瞧瞧?”摊上的老板看我停下来了,连忙向我推销这些“商品”。


“这些孩子的来历是什么?”我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您都来买奴//隶了还问来历?行吧,您要是真不放心,这些都是没人要的孤儿,保证干净,您要不要吧?”


我再次看向那两个孩子,他们依旧是看着我,似乎很想让我把他们带走似的……也罢了,独自一人在异世界,有伴也不错。


据说这两个孩子是卖不出去的没有经过调教的下等奴//隶,老板按低价卖给了我,我带着这两个孩子来到了家里,给他们好好的洗了个澡,又让他们穿上了我新买的衣服。


他们两个的眼睛也不怯生生的了,饱餐了一顿后变得生龙活虎,兴奋的问我问题。


“姐姐为什么要买我们啊?”


“没有为什么,大概是我大发慈悲吧……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出:“我们两个没有名字,姐姐给我们取吧!”


“这个吗……哥哥就是弗雷德,”我敲了敲一个孩子的头,“弟弟就是乔治吧。”


“为什么?”


“叫着顺口。”我捂嘴笑了笑。


“那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尤莉,但是叫我姐姐就行了。”


尤莉,这不是我的真名,而是我糊弄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话,穿越者的身份就会暴露的。


也亏他们没有受过调教,毕竟我本来就不想把他们当做奴//隶对待。


“以后你们就不再是奴隶,我们是家人了。”




二.



魔女不同于女巫,女巫再强大也只是会魔法的人类,魔女则是超越了人类到达了永葆青春的境界,但是她们却需要吸取其他年轻人的精气来获得青春。


我不知道是这种魔女的设定驱使我去做的,还是我内心本就天生坏种,在我把弗雷德与乔治养大的这十年里,我也已经杀害了邻村的十位少女来吸取精气来获得青春,弗雷德与乔治也早就发现了魔女的秘密,但我们谁都不说,不会有人知道。


“喂,魔女姐姐,我和乔治在学习魔法的时候发现了一种叫做契约的魔法。”这天弗雷德一边看魔法书一边跟我闲聊。


“姐姐跟我们有没有立下契约呢?”乔治问我。


“没有,我们是亲人,没必要立下那种主奴的契约。”我很平常的回答他们。


“是吗?确实,立下契约需要双方的名字,姐姐连自己的真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们,怎么可能立下契约了呢?”弗雷德用一种奇怪的像是在调侃的语调说。


我一时间愣住了,弗雷德是怎么知道“尤莉”不是我的真名的呢?我只好随便说出几句堵一下他的嘴:“家人之间也可以有秘密的,就当我的真实名字是个秘密吧。”


乔治像个小孩似的嘟起了嘴:“讨厌,我们之间需要秘密吗?”


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心不在焉的走回了房间——不可以说出自己的名字,不可以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我没看见的,客厅里,两个孩子的心中对我的信任早就开始破裂了。


“姐姐不想说怎么办?”


“逼她说吧……用书上的这招。”




三.



只是一个平静的早上,我和两个孩子躺在床上,弗雷德和乔治从小到大都是跟我在一张床上睡的,但不同的是,本应该在我的旁边的两个人却一个在后面紧紧抓住我的手,另一个坐到了我的身上拿着书。


“姐姐,我们两个并不想强迫,告诉我们,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坐在我身上的弗雷德问。


“不能说……”


“那真是可惜啊……”乔治说,“那就只能用那个方法了,快点弗雷德。”


弗雷德拿起了他的那本书,开始冲着我念咒语,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把你的头转到我这边来。”乔治说。


我的头真的不听使唤朝乔治转过去。


“催眠成功。”



『一段需要去爱发电与微博才能看的剧情』



四.



“弗雷德,乔治,你们最近两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们两个低头看着书,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就算有事瞒着你,你不也有事瞒着我们吗?”“比如不肯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之类的……”





雷尔的小娇妻

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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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瓦勒蕾娅,瓦勒蕾娅=你

啊,韦斯莱双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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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盘说要更双子←_←


“嘿,小獾。”

“正愁没处找你们呢!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哦,韦斯莱家那最烦人的双胞胎。”

“我倒是觉得他们还挺好玩的呢。”你不屑的对着另一个人翻了个白眼。

“看!是我们——”

“草莓味的小獾!”

他们两个直接挤开了人群,走到你面前。

“我纠正过多少次了,先生们,我不是草莓味的,我是零食味的。”

你笑嘻嘻的与他们开着玩笑。

“草莓小獾,这是给你的糖果——”

“还是你最爱的草莓味哦~”

“又会变成什么?我才不会吃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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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獾。”

“正愁没处找你们呢!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哦,韦斯莱家那最烦人的双胞胎。”

“我倒是觉得他们还挺好玩的呢。”你不屑的对着另一个人翻了个白眼。

“看!是我们——”

“草莓味的小獾!”

他们两个直接挤开了人群,走到你面前。

“我纠正过多少次了,先生们,我不是草莓味的,我是零食味的。”

你笑嘻嘻的与他们开着玩笑。

“草莓小獾,这是给你的糖果——”

“还是你最爱的草莓味哦~”

“又会变成什么?我才不会吃呢,我要拿给别人试验。”

“哦,坏坏的小獾~”

“和我们真是适配~”




“地下室——中有巨怪!”奇洛惊恐的声音传来——你甚至不愿意称他为教授,满教室的大蒜味,咦~太难闻了。

周围的人惊慌逃窜,尤其是一年级新生。但同样作为一年级新生的你却不慌不忙的拿起餐桌上几个草莓味的小蛋糕,慢悠悠的跟着人群离开——要是你的麻瓜相机在手的话,你一定会把这个场面拍下来。

那边的级长们在维持秩序,你却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了一段好戏,今年的一年级新生这么胆小吗?全然忘了,你也是一个一年级新生。

“哇哦,这里有只小獾~”

“一只很镇静的小獾~”

“你们好,韦斯莱双子。”

“她竟然还知道——”

“我们的名字!”

“不用大惊小怪,你们可是校园红人。”你摆摆手,一脸不用震惊的样子。

“小獾还在吃——”

“草莓味的蛋糕!”

“唔,旁边就有这些了。”

“要不以后就叫你——”

“草莓味的小獾吧!”

“不不不,我可不只爱吃草莓味,我的梦想是尝遍天下美食。”

“再见了,先生们,有缘再会吧!”你赶在他们开口前告别,然后迅速离开此地。

韦斯莱双子的声音在你身后慢慢消散,你只听到了“迅速” “小獾”之类的几个词。

韦斯莱家的双子,果然如传言中的那样有趣!



肚子正在向你发出抗议,显然,它忘记了你今晚已经吃饭了,当然,吃的不多就是了。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怎么滴也不能饿着肚子啊!你心中迅速做好决定,拉开被子,起身,迅速换好衣服,踮起脚尖走出宿舍。

公共休息室没人,太棒了!

如果此时有人从宿舍中走出来,就会看到像小偷一样不知道准备干什么的你。

对于夜游这种事,你最熟悉了。你可是刚来霍格沃茨第一晚就找到厨房的赫奇帕奇呢!谁让你对食物有着如此执着的追求呢?


轻车熟路的找到厨房后,你就开始了大朵快颐。嘿嘿,好吃的,拿来吧你!家养小精灵也热情的招待着你,毕竟你可是这里的“老顾客”了。就仗着他们的手艺,如果他们决定开店,你绝对第一个支持!

正在你沉浸在美食的海洋中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

你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迅速跳下,一个翻身滚进桌子底下,顺手还拿了一块小蛋糕——是你刚才准备拿的。

“乔治,看来这里已经有客人了。”

你仿佛听到了弗雷德的笑声。

“没错,看来这位客人有些害羞。”

另一只双胞胎也随之笑了起来。

“那不如我们——”

“把他找出来吧!”

你听到了他们正在翻找东西的声音,对此,你只是默默的啃着手中的小蛋糕,并且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这可就是你的天赋了,要你说,你就是天生有着当美食家的天赋。

“嘿!弗雷德,看!这里是什么?”

“某只小獾的毛。”

这话都给你听懵了,毛?你非常确定你身上没有毛。

“找到你了!小獾。”

没等你反应过来,你就已经被拖出去了。

没错,是拖!

他们就这样拽住你的巫师袍,然后把你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怎么说你也是个女孩子啊!虽然你好像从来没意识到这一点。

而且你还是个新生!虽然你好像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好吧,第一个找到我的韦斯莱先生们!”

“看她手中的——”

“草莓蛋糕!”

然后在你惊呆的目光当中,这两只十分不要脸的红毛,从两边咬住了你的蛋糕,并且叫它两口入腹。

“诶!这是我咬过的诶。”

“小獾果然是——”

“喜欢甜的!”

好吧,既然他们不介意,那你也没有什么介意的了。

你转身不再看他们,两只手又拿起了两个小蛋糕。

然而,你的嘴唇还没有碰到它们,就消失在了你的眼前!

没错,就是他们!

他们当着你的面,抢走了你的小蛋糕!不,确切说是吞下了。

事件最终以你无奈离开厨房为结局。



第二次和他们的相见很不愉快,非常不愉快!但是第三次更不愉快了!!!

晚上,你从厨房溜出来后,正准备悄悄摸摸的回去。

没有月亮的晚上很暗,你又不敢光明正大的使用荧光闪烁,便只能这么摸黑的走着,仗着你对于路况的熟悉和对声音的灵敏性。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

“小獾!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和我们一起夜游吧!”

“不!我还没有同意你们呢!”

“你不需要同意。”

“和我们一起吧!”

“放开我!救命!”

被提出后衣领的本能就是大声喊叫,尽管下一秒就被另一个捂住了嘴。

那时的你哪想着其他的啊?你火想着赶快逃脱他们。

你用你那尽力的小虎牙一口咬上了捂住你嘴的手,疼痛感让他不得不松开。

你们的动静闹得很大,以至于差点当场打起来。

最终的结果就是你们被麦格教授发现,并且被关了禁闭,斯普劳特教授对此没有意见。


你一边拿着抹布擦洗着,一边用着十分还有怨言的眼神看向他们俩。

都怪他们!不然你是绝对不会被发现!并且你选择性忽视了,你也在宵禁之后夜游的违规行为。

并且他俩对此丝毫不在乎,只留你一个人在这怨声怨气的擦着,随后,腰酸背痛的回到宿舍。

他们俩?早不见踪影了。

你咬牙切齿的想着怎么报复他们,再加上实在太累,没有注意到拐角有人。

“砰”的一声,你撞了上去。

“乔治韦斯莱!”

“等等,弗雷德,这位小姐似乎能认出我们呢!”

然后他们不听你的辩解,强行将你带走了。

从此之后,你就被迫走上了贼船。



之后嘛,你作为一个赫奇帕奇,彻彻底底地和他们嗨了起来。

夜游违规,挑衅打架,不学无术,你样样都占。

你发誓,你最初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吃獾而已!!!!

当然,你做的没有他俩那么光明正大。

令教授十分头疼的刺头三人组。

虽然多了很多烦恼,但是也多了很多快乐。

而在他们有开店的打算之后,你就准备协助他们完成店铺的准备工作。

但显然——你们缺少资金。

你要是敢偷拿家里的钱,你父母非把你打死不可。

你自己身上又没有多少钱……

但是尽管这样,你们却还是在尽力的准备着。

例如,放在韦斯莱家的恶作剧产品总是被韦斯莱夫人搜出来。为了尽量减少消耗,除了必要的放在他们那里的恶作剧产品,其他的基本放在你这。反正你父母根本不管这些。你的房间成了你们暑假里的“秘密基地”。

如果有人敢主动踏进去,那他真的是比救世主还勇敢。

在他眼中,一切正常的东西,可能都是你们正在实验或者已经生产出来的恶作剧产品,每一个都会让他栽个大跟头,尽管他们看起来正常无比。

话说,时间长了,你都快忘了自己是个赫奇帕奇了,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黄黑色校袍的话。



“嘿!小獾!今天我们来——”

“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们把哈利怎样将三强争霸赛的奖金送给他们作为股份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这就意味着——”

“我们有了资金——”

“可以正式开店了!”

话说,跟他们混熟了之后,你和他们的默契程度越来越高,虽然还没法像他们俩一样做到心灵沟通,但是你却能根据他们的半句话,敢知道接下来的话语。

简直就像三胞胎一样,一句话硬生生被你们拆成了三份。

然而,你们似乎光顾着激动了,你还没有明确表达自己要加入店铺的决心。

在短暂的“假期”结束之后,你才意识到这一点。


“嘿,小獾。”

“正愁没处找你们呢!我要当你们的合伙人!”

“你是不是傻呀?”

“你难道不是吗?”

“不!这是一间非常正规,非常严肃的事情,这是我们的仪式。”

哦,那该死的不知从何而来的仪式感。

“我们。”他们齐声道。

“弗雷德韦斯莱。”

“乔治韦斯莱。”

两人似乎把你当做了眼瞎,弗雷德念出了乔治的名字,乔治念出了弗雷德的名字,虽然这一幕在外人面前没有什么区别,但你可是能够分辨出韦斯莱双子的人!

当然,你现在不愿意打扰这“神圣”的仪式。

“接受你加入我们的韦斯莱把戏坊。”他们齐声道。

“唉,不对不对,我都加入了,怎么还能继续,这叫韦斯莱把戏坊呢?我又不是韦斯莱。”

“你已经是韦斯莱了。”

“让我姓韦斯莱,我爹我妈还没同意呢。以为难道要让我成为你们的妹妹吗?”

“不,是我们的夫人。”

“未来的韦斯莱老板娘。”

“你们的?”

就算你再怎么不知道法律,但是重婚罪好像没有合法吧!

“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他们同意了?”

“也对,那就这么定下来吧!”

没错,你欣然接受了自己会成为未来的韦斯莱,老板娘这件事。

五年的相处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更何况你们本身也不是抱着将对方变成哥哥或妹妹去的。

而是“互相吸引”。



“小姐,我们准备离开了。”

“离开我?不可能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不,是离开这里。”

“离开粉癞蛤蟆?”

“我们想我们再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全日制教育了。”

“太棒了,我想我的父母不会介意,我没有一张毕业证的,OWL正好不用考了。”

“你的意思是——”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

“当然!你们永远也甭想离开我!”

“好的,我们亲爱的——”

“草莓味的小獾。”

在听到这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时,似乎有一些记忆冲破了屏障,直奔你的大脑。


你们挤在一起,捂着嘴笑着。 

外面的烟花正在绚烂的绽放,乌姆里奇和费尔奇被追赶着,仓皇逃跑。

而在被抓到的那一刻,你心中更多的是放松,而不是害怕。

你终于要和他们一起奔向更加自由的天空!

“扫帚飞来!”你们三人齐声道。

庆幸你至少是会骑扫帚的吧!

事实上,你骑的还不错,只是不愿意打魁地奇而已——那太累了。

你们跨上扫帚,他们和你离开前的话语随风飘散,头发遮住了你的耳朵和眼睛,你没有听清楚,也没有看清楚。

你只是,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尽管在这样一个战争年代,你们还是热衷于给人们带来欢乐。

你们的恶作剧产品也意料之中的非常受欢迎。

这样快乐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但活好当下更重要,不是吗?


你看着眼前,指着自己流血的耳朵,口中说着“洞听”的乔治,眼泪浸湿了眼眶。

好了,这下不止你能分清他们俩了。


然而,战争从未结束。

“弗雷德,小心!”


战场安排最初不是这样的,但是你担心他们,要知道,上一次仅仅几个小时不见面,乔治就失去了一只耳朵。

你的心里惶惶不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你决定再叛逆一回,去找了离你更近的弗雷德。

他们正在跟食死徒战斗,你便顺手给弗雷德试了一个防护咒。

幸好,没事。

战争,胜利了。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生意越来越大,客人们都在讨论失去耳朵的到底是弗雷德还是乔治,当然,毋庸置疑的是,他们有着一个漂亮的妻子——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老板娘,这家店铺唯一的老板娘,有几个知情人说,在学校时,她还是他们曾经的合伙人呢!当然,现在也是,只不过身份更近了一步罢了。








段段的小号

离谱的东方女巫(6)

关于cp

本来想写all向的

但是我发现写到现在

女鹅跟主角团还没有太多的交集

跟斯莱特林小队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固定cp比较好

所以我决定写韦斯莱双子~

跟克里斯多夫是友情向

给你们看看儿子的美貌


彩蛋是韦斯莱双子的争风吃醋日常

[图片]


1.

我因为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情被斯内普教授找了

“布莱克小姐应该知道'入乡随俗'这句话?在课堂上公然挑衅教授,使用杀伤力很大的武器,如果布莱克小姐不想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被退学的交换生就应当收敛一点,而不是拿着你的长枪到处炫耀那东方灵力”

斯内普教授脸黑得我怀疑他下一秒就可能冲上来撅了我的老婆枪害怕...

关于cp

本来想写all向的

但是我发现写到现在

女鹅跟主角团还没有太多的交集

跟斯莱特林小队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固定cp比较好

所以我决定写韦斯莱双子~

跟克里斯多夫是友情向

给你们看看儿子的美貌


彩蛋是韦斯莱双子的争风吃醋日常




1.

我因为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情被斯内普教授找了

“布莱克小姐应该知道'入乡随俗'这句话?在课堂上公然挑衅教授,使用杀伤力很大的武器,如果布莱克小姐不想成为霍格沃茨第一个被退学的交换生就应当收敛一点,而不是拿着你的长枪到处炫耀那东方灵力”

斯内普教授脸黑得我怀疑他下一秒就可能冲上来撅了我的老婆枪害怕

“是我的问题,教授。我还没有习惯使用魔杖”

为了不让我的老婆被撅掉我决定乖乖认错

“我希望布莱克小姐能够很好学习一下魔杖的使用,不要总是当特殊的那一个,不然你的老教授不得不给你的武器下一个禁制。”

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说完,然后把我赶出了办公室

好嘛好嘛,不用就不用,换成魔杖我木木照样也能大杀四方!


2.

斯内普揉了揉眉心

前有那个救世主波特后有这个会东方魔法的布莱克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斯内普会想着洛哈特痛哭流涕的闯入自己办公室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自己哭诉布莱克在课堂上的所作所为

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分院帽分院的正确性

这么胆大妄为的巨怪就应该被分到愚蠢的格兰芬多而不是精明的斯莱特林!

虽然洛哈特确实是个菜鸡

邓布利多还纵容布莱克在校内使用她的那杆长枪!简直愚蠢至极!要是伤到了其他学生怎么办?

他不可否认布莱克对长枪控制达到了巅峰造极的程度,这从她跟沙菲克的决斗中便可以看出来,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吗?

但斯内普不知为何却又想到了决斗前那晚木木说的一番话

“还算有可取之处”

斯内普评价道


3.

我跑去拉文克劳塔找克里斯多夫

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的鹰型门环问的问题都好刁钻啊QAQ

还好我见多识广(骄傲叉腰)

拉文克劳们对自家休息室居然进了个斯莱特林表示格外震惊(小鹰:是不是我们的问题太简单了?!不行!我们得让院长更新一下题库!)

克里斯多夫正窝在角落里看书

“克里斯,我来找你啦!”

我突然把他的书扒拉下来想吓他一跳

克里斯多夫很淡然的把书放下,拍了拍身侧的沙发示意我坐下,然后切换中文跟我交流

“你下午挑衅洛哈特了?”

“对啊对啊,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没能力还在那里装”

克里斯多夫点了点头“干得漂亮”

“话说,为什么克里斯你从来都不笑呢?”

“你以为我不想笑?我这具身体是面瘫!”

“那克里斯你怎么穿的?”

“听相声听得太高兴笑抽了没的”

果然啊!这都是报应!啧啧啧!

我忍住笑摇了摇头

“你要想笑就笑,小心憋成面瘫”

“噗哈哈哈……那你是天津人?你会讲相声吗?”

“不会!不是每个天津人都是会讲相声的!”


3.

我跟克里斯多夫聊了好久都还没有聊到正事

还是他提醒我的快宵禁了我才匆匆忙忙赶回斯莱特林休息室

就快走到地下室时,我突然被人扛在肩上,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施了个速速禁锢和封舌锁喉

救命不是说去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学校吗?怎么在霍格沃茨里也有人绑架啊喂!

万一有人出来夜游看见的话明天霍格沃茨的头条一定是“东方转学生深夜漂浮在空中”

我chua chua chua的抗到了八楼巨怪棒打巴拿巴的画前,然后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次……我要脸的啊喂!

然后画像对面突然出现了一扇门,我被扛了进去

!!!难道我一个花季少女今夜就要失身于此?!!

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本小姐的清白绝不能损于此

我调动体内的灵力冲破那层禁锢,然后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有一说一,他的肌肉好好喔,我的手都打痛了

“mader今天我就是死这,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从了你们的!”

我拿着魔杖指着面前发出闷哼的空气


3.

“可是,小蛇已经答应跟我们合作了”

“难道小蛇要反悔吗?”

两双狗狗眼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手上还拿着一件特别好看的披风(我猜那是哈利的隐形披风)

两双狗狗眼在那里眨呀眨的,真的!超级像金毛犬!

不要用狗狗眼看着我啊喂!别眨了别眨了!我从了就是!

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虽然我真的不了解为什么韦斯莱双子的出现方式永远都那么吓人

“但是你们今晚吓到我了!我还以为霍格沃茨里有绑架犯!”

回想起我被扛了一路的事情,我觉得绝不能这么算了!

弗雷德委屈巴巴的凑到我面前来,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可是小蛇也把我打得很痛,我可以要小蛇的补偿吗?”

“我也扛了小蛇一路呢,好累的~”乔治也凑了过来

两个大金毛凑在我的眼前

暖呼呼的味道和青草的味道在我的鼻尖交织

“那……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我感觉我的脸有点热乎,等等!好累?

“乔治·韦斯莱!你是不是在说我重?!”


4.

我追着乔治绕着屋子跑了好多圈

弗雷德也跟在我们后面跑(傻不傻啊)

我不得不感叹“打魁地奇的果然体力特别好啊”

呜呜连我一个被院长捉去每天体能训练的枪修都比不过他们

看来伍德的训练方式值得学习

我瘫在沙发上,左边瘫着金毛弗雷德右边趴着金毛乔治

“小蛇,我们真心觉得你应该来格兰芬多”F

“要知道敢在课堂上挑衅老师的在霍格沃茨简直少之又少”G

“你这么大胆,居然被分到了斯莱特林”F

“我们怀疑可能是分院帽太老给你分错院了”G

我瘫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回答他们

“本来我还想去赫奇帕奇的呢……话说,今晚我们要做些什么?”


5.

他们!居然要让我用灵力帮他们做玫瑰花?!

我的灵力不要钱的吗?好像确实不要钱

“就是像决斗时那样的”F

“可以让魔力环绕在玫瑰花周围的那种”G

“快要情人节了,这样子的玫瑰肯定能大赚一笔”F

行吧行吧,看在两只大金毛的份上

我用灵力在玫瑰周围构建了一道牵引屏障

我随手一递递给了乔治“试一试?把魔力灌输进去”

玫瑰周围环绕着暖红色的魔力

弗雷德从乔治手里接过玫瑰,一股红的更为热烈的魔力代替了乔治的魔力

“嘿,乔治,我有个想法”

“巧了弗雷德,我也有一个想法”

什么嘛!谜语人最讨厌了!

我看着乔治和弗雷德的手一起握上那玫瑰

两种不同但同样温暖的魔力环绕着玫瑰

“送给我们可爱的小蛇”

“送给我们可爱的小蛇”

我敢保证我绝对是红着脸落荒而逃的

此时此刻我不得高呼一句“双子好撩!”


6.

还在有求必应屋里的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正坐在沙发上望着木木跑走的背影

弗雷德用手肘捅了捅乔治

“乔治,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感觉有些奇怪,你呢弗雷德”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再说吧弗雷德,我们认识小蛇还不到一个星期呢!小蛇才二年级”

“也对,不过我们可得小心点其他人,比如那个菲尔德”

乔治捡起被木木落在沙发上的魔杖

“不知道小蛇在东方是怎么样的”


7.

我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魔杖落在有求必应屋了

明天第一节课可是魔咒课!

也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有没有帮我捡起来

不然的话还得麻烦他们带我再去一次有求必应屋

我看着放在床头上还被魔力环绕着的玫瑰烦躁的用被子捂住了头

在黑暗中脸上的热意越来越有存在感

虽然在穿越前我最喜欢的是斯内普教授

但是韦斯莱双子也是排在第二的

被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还那么近距离接触,甚至……还送了我玫瑰花……带着他们魔力的玫瑰花

要知道在昆仑顶灵力可是极为私人的东西……就像武器一样……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不就是韦斯莱双子嘛!我木木在昆仑顶撩遍天下无敌手,害怕他们两个?

我尽力忽略掉脸上的热意,盘算着明天什么时候去找韦斯莱双子,然后再找克里斯多夫商量一下剧情的事情



———————————————————————

这篇略微短小,将就看一下

接下来更新速度会变得很慢

第一个是学业原因,快高三了,学习压力会随着高考越来越重

第二个是我想慢慢写,这篇也好,《写信》那篇也好,我都想慢慢来,写得快了我会变得一种任务式的写,然后会忘记自己最初想写的到底是什么

放心,不会鸽的

我慢慢写,你们慢慢看

就这样~



狗屁不通文章生成器

【和光同尘】

第三章  去见麻瓜

    迷情剂事件是以乔治把我在衣柜里哄睡着结束的,弗雷德说我俩在衣柜里待了足足有三个小时,我不停地问乔治“我能不能到你旁边贴着你”或是“我能不能坐在你腿上”还有“我们多抱一会儿好吗”诸如此类的话,直到乔治确定趴在他身上的我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了才敢打开柜子。

    还好那是瓶时效很短的试验品,接下来的好几天弗雷德光是重复我说的那几句傻话都快把我烦死了。比如:

    “段里,你好漂亮啊,我能不能到你旁边……”......


第三章  去见麻瓜

    迷情剂事件是以乔治把我在衣柜里哄睡着结束的,弗雷德说我俩在衣柜里待了足足有三个小时,我不停地问乔治“我能不能到你旁边贴着你”或是“我能不能坐在你腿上”还有“我们多抱一会儿好吗”诸如此类的话,直到乔治确定趴在他身上的我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了才敢打开柜子。

    还好那是瓶时效很短的试验品,接下来的好几天弗雷德光是重复我说的那几句傻话都快把我烦死了。比如:

    “段里,你好漂亮啊,我能不能到你旁边……”

    “不能!闭嘴!”

    或是手舞足蹈地对乔治说:

    “亲爱的小乔吉,抱抱?”

    “当然没问题,我亲爱的弗雷迪。”

    然后他俩就打起来了,罗恩和珀西总在这种时候露出一脸不理解但是非常嫌弃的表情。

    接着,我又收到了一封信,是哈利寄的,问我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一切都还好吧,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诸如此类的——真是莫名其妙,他明天就要到陋居来了,还给我写什么信,一直到信的末尾,他才说是他的伤疤不知道为什么又疼起来了,不过没什么大事,让我千万不要告诉韦斯莱一家,他不想他们担心他。

    他给我寄信真是太明智了,因为我永远不会担心他。我直接在那封信的背面写“去问小天狼星”,末了又觉得只写一句话太冷漠了,于是又补了一句“我不知道”,然后让他的猫头鹰海德薇直接把信带了回去。

    去接哈利的那个下午,韦斯莱夫妇一直显得很紧张,莫莉阿姨一直问我用麻瓜的方法寄信应该贴几张邮票,我告诉她可能是一张,我外公抽屉里的信都是一张邮票,但当她问我是不是确定的时候,我说我也不确定,她看起来特别焦虑,于是在信封上贴满了邮票。

    亚瑟叔叔看着比他妻子还要紧张,他不停地换衣服,不知道对于麻瓜来说什么样的衣服比较正式,也不知道麻瓜们是怎么相互打交道的,我尽量给他形容瓦尔托当时去麻瓜学校给我开家长会时的样子,最后他决定和罗恩,乔治,弗雷德一起,再带上我去接哈利——用飞路粉,我主动提出负责拿着装飞路粉的那个袋子。

    “我真好奇,麻瓜的家是什么样的,我想大概有很多插头……”亚瑟叔叔激动地整了整自己紫色的袍子,迈进壁炉出发了,莫莉阿姨要我重复了两遍“女贞路4号”才放我跟在乔治后面。

    “哎哟,不对,一定是弄错了,怎么这么黑——弗雷德,回去告诉乔治别过来——你过来了,好吧,太挤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们全都挤在一个黑乎乎的空间里,我尽量地把自己缩在角落,但是没有用,罗恩紧接着跟过来了,我的脸紧紧贴在某人的胸膛上,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我攥了攥魔杖,又松开了,最好不要让韦斯莱一家知道我经常在校外使用魔法。

    “韦斯莱先生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韦斯莱先生,我是哈利……壁炉被封死了,你们不可能从这儿出来。”哈利的声音从墙壁的另一端传来。

    “听起来这倒正是我们要来的地方——哎,小蛇,你别推我,你应该比我习惯一点儿这种小空间。”弗雷德架着一副讽刺的腔调说,我给了他一拳,不过似乎距离太短,他没什么感觉。

    “哎呀,我们都在这里浪费时间。”乔治的声音发闷,似乎被挤在了另一端的墙上。

    “孩子们,孩子们,别急,我正在想办法呢……”一阵爆裂声,亚瑟叔叔的办法就是把封死的壁炉炸开,他和罗恩,乔治都飞进了麻瓜的客厅里,“你们好!想必你们就是哈利的姨夫和姨妈吧,我是亚瑟•韦斯莱,这是我们家的孩子们,我为了来接哈利的把你们的壁炉连上飞路网了,按理说麻瓜的壁炉不应该连的,但我在飞路网管理小组有个很管用的熟人,这些——这些碎片,在我用幻影移形回去之前就能给你们修好……”

    眼前的一堆麻瓜夫妇惊恐地抱在一起,好像一个字都没听懂,我从壁炉里迈了出去,觉得他们有点儿眼熟:“别担心,十分钟以后除了哈利和我们离开,这栋房子里的任何东西都不会变。”

    “噢,没错,就是这样。”亚瑟叔叔点了点头,问哈利他的箱子收拾好没有,接着乔治和弗雷德就自告奋勇地上楼帮忙拿东西了。

    那对麻瓜夫妇身后的小男孩儿忽然发出了一声很响亮的呜咽,我侧头看了看他——达力•德思礼,那个在麻瓜学校管我叫寄生虫的胖子,我被退学时用他的脸把我桌子上的脏话擦干净了。

    “你好啊,达力,真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见老同学,真亲切。”我对他笑了笑。

    “别让她靠近我,别让她靠近我!”达力的脸涨得通红,尖叫变成了哭腔,亚瑟叔叔伸出两只手试图安抚达力,说我是个好孩子,但结果适得其反。

    “啊!你就是那个小时候在学校欺负我儿子的女孩儿!”麻瓜男人也认出我来了,“佩妮,我当时就说她看起来阴恻恻的,还有她那对不负责任的老监护人,把孩子教成这样,果然——”

    “不是这样!”哈利想为我辩解,但是却引来了男人颤抖的咆哮。

    “赶紧走!赶紧……赶紧的。”

    “爸爸,出什么事儿啦?”乔治和弗雷德拿着箱子下来了,同时眯着眼把目光投向了达力。

    “得了,我们赶紧行动起来吧,”亚瑟叔叔无奈地用魔杖指着身后的墙洞施了个火焰熊熊,我把装飞路粉的袋子递给他,他把飞路粉投进进去,火焰马上变成了碧绿色,“弗雷德,你先走,乔治跟上。”

    “这就走,”弗雷德笑了笑,“哦,糟糕——等一等——”

    一包糖(我在他们的试验台上见过这东西)从弗雷德裤子口袋里滑了出来,撒落得到处都是,他伏在地上慢吞吞地捡着。

    “我来帮你吧!”我朝弗雷德跑过去,顺便把一颗糖踢到了桌子底下,我看见达力偷拿了起来。

    “太谢谢你了,段里!”弗雷德的表情严肃而诚恳。

    “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弗雷德。”我客气地回答。再去看乔治,他靠在我俩边上关注着那颗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纯良无辜。

    然后弗雷德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心地朝德思礼一家挥挥手,跨进了火焰中,说了一声“陋居!”乔治拽上哈利的箱子,笑容灿烂地说再见。

    “好了,段里,到你了。亚瑟叔叔拍了拍我。

    “噢,罗恩,你先走吧,我帮哈利拿这个鸟笼。”我说。

    “没问题。”罗恩耸了耸肩也踏进了火焰中消失了,轮到我跟进去时,我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可怕的干呕声,一条一尺来长的紫红色的东西横在了客厅里——那是达力的舌头,刚才的糖纸还在他脚边,他妈妈试图把那玩意儿从他嘴里拽出来,但是达力叫唤地更猛了,亚瑟叔叔赶紧去应付这场闹剧,哈利的注意力也不在这边,我把鸟笼放下了。

    曾有个伟大的人说过,机会来临时,要懂得去抓住它。我恰好深谙此道。

    “白鼬山。”

    这是那件事之后我第一次回家。

    壁炉居然还是能用的,踏出去,一圈灰尘随着我的脚步扩散开来,下午六点半,黄昏把附近的树林染成了蓝紫色,天空被一小片枝桠压得很低,时不时有一丝花香挤着焦炭味钻进我的鼻子,在这里,时间就像被凝固了。

    我疯子一样地搬开那些掉落下来的木板,翻开沙发的垫子,打开已经变形的抽屉——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暗门,没有什么密码箱,也没有书籍或信件。

    我转向了瓦尔托和符元姚的卧室,这里离起火点很近,墙壁上的画都掉了下来——没有,还是没有,我跑向了二楼,楼梯被烧得很厉害,踩空一节,木刺划过我的大腿……我得动作快点儿了,不能等亚瑟叔叔处理完那场闹剧我还没回陋居。

    二楼我的房间里,一切都和我那天离开下楼去吃饭时一模一样。我把在一楼做的那些动作重复了一遍,同样没什么特别的,那么瓦尔托留给我的那个数字到底该用在哪?我看见了床头妈妈的照片,她在上面笑容灿烂地朝我挥手,我双手抓住了相框,听见自己的喘气声占据了整个房间:“你们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

    没有回答,我把相框摔在了地上,想着至少把里面的照片带回去——地板上,那张照片下面还有一张小纸条,难道是妈妈写的?我赶紧伏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扫开了那些玻璃碴,颤抖着双手将它打开——

    “卢克伍德,你去死吧。”

    干涸的字迹干干净净地待在纸条正中,一笔一画都显示着写字人的克制和冷静,一阵寒意——我在这张纸条的陪伴下,在它旁边的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十二年。

    我把妈妈的那张照片揣进了口袋,走出去两步,又回来把纸条也揣进了口袋。

    回到陋居的时候,哈利看起来也刚到,乔治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整了整我的衣领:“怎么回事?弄得这么灰头土脸,好像你第一次用飞路粉似的。”

    “他吃了吗?”弗雷德问,我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吃了,达力的舌头像象鼻子那么大,那是什么东西?”哈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答。

    “肥舌太妃糖,”弗雷德眉飞色舞地说,“乔治和我发明的,整个夏天我们一直想找个人试一试来着。”

    “你俩怎么是一起回来的?我还以为段里会在罗恩之前,”乔治拉我的手时皱了皱眉头,然后展开了我的手心,“这伤又怎么弄的?”

    “大概是在壁炉里划的。”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乔治做出一副怀疑的样子盯着我。

    大家正要往厨房里走的时候,哈利用眼神跟我示意了一下屋外,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肯定是发现我回来的时间不对了,得先出去编个谎言让他别到处去说。

    “你们去哪?”正要迈步,乔治揽过了我的肩膀,“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是尖叫棚屋的事,”哈利撒了个谎,“没什么特别的。”但这在乔治听来,简直就是在说“这是我们两个一起经历的事,你根本了解不了”一样,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起来。

    “是嘛?段里都告诉我了,没准儿我知道的也不少。”乔治不容分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哈利,上次都没见他这么敏感,原来还一直记着呢。

    小小的厨房里爆发出一阵大笑,焦灼的气氛总算被打破,厨房那边的人朝这儿看过来了,有两个我从未见过的红发男孩,大概是比尔和查理,已经向我们招起了手。

    哈利赶紧打着招呼走了过去,我抬头看了看乔治,他把脸别开了,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还气鼓鼓的,他从来是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你又在吃什么醋?”

    “我没有……不过想想你跟他单独待在一起就不舒服。”那不就是吃醋吗?

    “你想不想看我妈妈的照片?”我岔开了话题,转到乔治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先去跟你的哥哥们打个招呼,然后我告诉你我刚刚去干了什么……”

    “招呼以后再打,”乔治一把拽过我的手腕往楼上走去,“先处理你手上的伤。”

    要我坐好以后,他从房间里熟练地翻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罐子和各种创可贴,然后蹲在我面前叫我伸手——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嘿……”乔治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

    “还不习惯吗?”我侧头枕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是我不够让你有安全感,还是你觉得我说我爱你只是因为迷情剂?”

    “你当然不够——”乔治忽然转了个身,我一下失去支撑倒在了他怀里,“学校里那群男孩儿的眼睛简直都要黏在你身上了,结果在家里还是这样,你却好像从来都没注意过。还有——我不是一直都具有忍耐的美德,所以这位小姐,别再蹭我的胳膊了。”

    “可你是我男朋友,我得哄好你,让我的乔吉——一直开开心心的。”我用两根食指在他嘴边比划了一下,他笑了。

    “快把手给我,是不觉得疼吗——”这次我乖乖把手给他了,“还有哪受伤了?”

    “呃,腿也稍微划了一下。”我的手心传来熟悉的灼烧感,是白鲜,乔治接着小心地把我的裙边往上推了推,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里,我得告诉你,无论你是去了哪,世界杯结束前我都不会再离开你身边半步了。”


仓鼠菌

【谁能拒绝夹心饼干的邀请呢?!】

想画 但是不想细化orz

草稿流懒鬼是我本人 但是我就是想要和弗雷德乔治贴贴嘛!!!

动作有参考

可自用,欢迎各学院老板娘一起来贴贴🥰

【不可以转载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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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lvy

十一《穿越哈利波特之四大脑残勇闯异世界》

“捏妈!嘶~”


蒙小仟重重倒在地上,与地板亲密接触的正是刚刚手臂受伤的伤口,疼得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没多长时间顾伤口,蒙小仟就听到在这空旷的土地上某个地方冒出来的回声,她知道这里是哪里,伏地魔复活的地方!她两眼放光,【快点快点快点!】她希望能赶上,她还有机会!她拖着被崴到的一脚,一步一步艰难的朝声源地跑去。


“我们马上回到奖杯那里!”哈利费劲大声喊。


“你是谁!想什么?”


“阿达瓦…”


“除你武器!”


小矮星彼得的魔杖被打掉在地上,趁着这点时间,蒙小仟催促塞德里克快回去。


哈利不会闲着,但正要施咒,小矮星彼得已经捡起魔杖把哈利困在石象中。...

“捏妈!嘶~”


蒙小仟重重倒在地上,与地板亲密接触的正是刚刚手臂受伤的伤口,疼得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没多长时间顾伤口,蒙小仟就听到在这空旷的土地上某个地方冒出来的回声,她知道这里是哪里,伏地魔复活的地方!她两眼放光,【快点快点快点!】她希望能赶上,她还有机会!她拖着被崴到的一脚,一步一步艰难的朝声源地跑去。


“我们马上回到奖杯那里!”哈利费劲大声喊。


“你是谁!想什么?”


“阿达瓦…”


“除你武器!”


小矮星彼得的魔杖被打掉在地上,趁着这点时间,蒙小仟催促塞德里克快回去。


哈利不会闲着,但正要施咒,小矮星彼得已经捡起魔杖把哈利困在石象中。


塞德里克不是会逃跑的人,回头看了眼蒙小仟,熟悉的面庞又刺激的塞德里克的大脑。这时不是弄清楚她为什么在这的原因,忍着疼痛举起魔杖准备搏斗。


施出昏昏倒地却被小矮星躲过去,皱巴巴裹在布里的伏地魔,闻到邪恶的味道,从蒙小仟身体里散发出。喉咙卡了刺般,嘶哑的声音命令小矮星彼得,“抓住那女的,快点解决掉无关人!”


蒙小仟腿疼得受不了,走那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限,瘫倒在地两条腿直打颤,,看着抱头挣扎的塞德里克,她奔溃的大喊,“你踏马在干嘛!跑啊!”


塞德里克听不到哈利和蒙小仟交叉的呼喊声,他的记忆如针线般在大脑里穿插,他认不清人了,蒙小仟到底是谁?张秋又是谁?他的脑袋被控制着。握着魔杖的手心被指甲抓破,血浸湿了魔杖。他在努力控制疼痛,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分心。


蒙小仟吃力抬起沉重的手臂,她难以挥动魔杖,手臂的酸痛已经不在蒙小仟的承受范围内。


小矮星彼得见蒙小仟已经抬起手臂,速速禁锢把蒙小仟锁在原地,她不得动弹。


蒙小仟脸如死灰,她已经看到结局了。塞德里克已经死了,死在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接下来的发展与原来剧情一样,伏地魔复活,闪回咒,哈利波特被救回去。这一切和蒙小仟无关,她只能愣愣的在原地看着塞德里克的尸体,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说不出,眼泪都有得满面也感觉不到,甚至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唯有心脏如被刀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般。


哈利离开了,飞来咒只能飞来物品,塞德里克被带走了,蒙小仟没能离开,她待在原地,魂被吸走似的,一动不动,仿佛过来一个世纪,又仿佛刚刚发生的还在前一秒。


“把她带回去。”伏地魔两眼兴奋看了蒙小仟一眼,她身上嫉妒怨恨的邪恶气息吸引了他,她要她为她所用!


小矮星彼得本来就不高,弯腰点头更显矮。蒙小仟就这么地被拖走了。


哈利抱着尸体痛哭,他无法想象昨天还一起谈笑风生的学长就这么躺在自己面前,可事实却是这样。现场死一边寂静,几万人的呼出来的气也不知觉的放轻声音,只有哭泣的声音。天那么蓝,云那么白,那么美好的事物,笼罩在地上悲愤的氛围,却那么违和。


“还有蒙小仟!她还在那里!”哈利被人扶着,哭着说。


邓布利多疑惑,蒙小仟怎么进去的,她到那里干什么。他遣散了所有人,学生们被赶回寝室,不给出来。


张秋,不敢相信,为什么那么爱她的塞德里克永远离开了呢。


因为蒙小仟被扯入这件事情,邓布利多把林鹿那几人召来办公室。或许她们知道蒙小仟出现在那的原因。


三人扣扣裤子,挠挠头,摸摸耳朵,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邓布利多的问题。她们还以为蒙小仟在某个地方逃避现实呢,压根没想到她能勇到一个人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真是不要命。


邓布利多问不出什么,只好让她们先回去,把霍格沃兹的安保系统在次加强,派人留意蒙小仟的行踪。听哈利的描述,蒙小仟暂时没什么危险。


405宿舍被一团乌云笼罩着,也可以是乌云笼罩着整个霍格沃茨,人们都在悲伤和恐惧的情绪中度过。


于萍坐了一会儿后,起身打开柜子,把两件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塞进包里。


“你干嘛?”林鹿问,其实她知道她要干嘛,无非就是离开这里去找蒙小仟。可去哪找,怎么找,她们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头绪,甚至不知道蒙小仟的死活。


于萍余光都没有施舍给林鹿,低头干自己的事。闷闷的声音从口腔里发出,“去找她……”


吴珍不知何时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闭着眼感受凉风拍打在脸上。吱呀的开窗声吸引了沉默的林鹿,她朝窗外看去。风在呼啸,树叶被雨水骚扰,打人柳烦躁的直甩树枝,泥土被雨水冲刷,它腐烂的味道冒出,倒是让人觉得清新。


“阿珍帮我收拾一下,我一会就回来,一起去找阿仟。”说完,也没等她们说话,就飞出宿舍,朝格兰芬多休息室跑去。


在门口拦住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让他把韦斯莱孪生兄弟叫出来。


他们出来后有时间不知道做何反应。


林鹿拉着他们离开这人多的地方,“别愣着,找个人少的地方聊聊我们的事。”


除了宿舍,休息室附近,哪里都没有人走动。他们走的不远,一楼就在走廊,外边是个小院子,这里是平常课间学生最爱来的地方,现在却只有雨哗啦啦的声音。


林鹿开门见山,她解散了自己为什么想要分手的原因——她很焦虑,她害怕总有一天会分开,都不如早做个了断,长痛不如短痛。


他们显然没想到是这种原因,他们还以为是那个小子勾引她,或者是她的朋友又在说他们坏话,尤其是那爆炸头于萍。


弗雷德哭笑不得,他认为这种想法很幼稚,伸手摸了摸林鹿的头。


林鹿抬起头看着他们俩,问“你们会不会离开我?”


“怎么会呢,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除非你想把我们甩了。”


林鹿假装笑了笑,低头时眼里流露出的却是复杂和悲寂。最先回答的是弗雷德,她知道他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无论是要回去的自己还是在大战中死亡的弗雷德。


林鹿掏出手机,对向自己录视频,“快说!说自己永远不会忘记林鹿,会一辈子爱林鹿。”


虽说在霍格沃兹不能用任何电子产品,当然也连不上网络,但庆幸的是相机是可以用的。林鹿之前没人人前拿出来用过,只是在宿舍窗台是拍拍照。


没看过手机的韦斯莱,疑惑问这是什么。


“类似于相机吧,它会把你们拍下来,说的话记录下来,只有以后你想反悔,我就拿出来给你们看,哼╯^╰ 哎呀快点说!”


弗雷德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林鹿把他们仨都录进去了,弗雷德和乔治一人一句,举手宣誓的样子实在好笑,林鹿把眼泪的笑出来了。


谈开后,林鹿就把他们两赶回去,他们还想先把林鹿送回宿舍,去被坚决拒绝了,理由是她不想被于萍她们看见,不然会被嘲笑的。他们只好作罢。林鹿和他们反方向离开,他们一步三回头,看不到林鹿才正常走回去。


乔治沉浸在愉悦的情绪中,没注意到后面跟上来的林鹿,弗雷德也很高兴,但是内心深处莫名的不安。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


林鹿躲在墙的拐角处,差点就被发现了,如石头般沉重的心脏闷闷的狂跳。嘴唇在发抖,抑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脸上挂着两条泪,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林鹿抓紧了魔杖,声音发抖念出“一切皆空”。还好走廊够长,林鹿还能看见他们。


乔治蹦跳着,和弗雷德秘密谋划如何恶搞下一个不幸者。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猖狂的笑声,远处的林鹿都能听到。林鹿头上掉下三条线,呵呵,果然还是他们,收拾好心情,把眼泪抹干净,回宿舍准备离开。

桃子lvy

十《穿越哈利波特之四大脑残勇闯异世界》

乔治急火燎燎在礼堂找弗雷德,舞伴拦着他也没停下来,两句打发掉了。


弗雷德穿着一身黑西装,右手端着一杯果酒,时不时抿两口,看着前方发呆。弗雷德没有舞伴,他心里烦躁,对吵闹的舞会没了兴趣。他已经感觉到林鹿的冷漠,虽然之前她也是这种态度,但是明显感觉离他越来越远,所以,乔治告诉林鹿想和他们分手时并没有意外,只是晃动果酒的手停了一下,把剩下的一饮而尽,“走吧,去找这个不听话的小鹿。”面不改色走出令人烦躁的礼堂。


舞会并非每个人都是快乐的,比如赫敏和罗恩,比如蒙小仟,比如林鹿和韦斯莱孪生兄弟还有许许多多爱幻想破灭的小年轻们。


弗雷德和乔治找了许久没找到林鹿。


“又躲,她就不能换种...

乔治急火燎燎在礼堂找弗雷德,舞伴拦着他也没停下来,两句打发掉了。


弗雷德穿着一身黑西装,右手端着一杯果酒,时不时抿两口,看着前方发呆。弗雷德没有舞伴,他心里烦躁,对吵闹的舞会没了兴趣。他已经感觉到林鹿的冷漠,虽然之前她也是这种态度,但是明显感觉离他越来越远,所以,乔治告诉林鹿想和他们分手时并没有意外,只是晃动果酒的手停了一下,把剩下的一饮而尽,“走吧,去找这个不听话的小鹿。”面不改色走出令人烦躁的礼堂。


舞会并非每个人都是快乐的,比如赫敏和罗恩,比如蒙小仟,比如林鹿和韦斯莱孪生兄弟还有许许多多爱幻想破灭的小年轻们。


弗雷德和乔治找了许久没找到林鹿。


“又躲,她就不能换种方式吗?每次都来这招。”乔治气急败坏道。弗雷德比他稳重多了,想着都在学校,能躲多久。


乔治是怎么喜欢上林鹿的?可能是因为迷魂剂的那个吻吧,他的喜欢极其纯粹。弗雷德呢?他想可能是在邓布利多介绍她们的时候看到她在边上窃窃私语时露的的笑颜吸引了他,可能是在走廊里和对其他人不会做出的囧事让他好奇另一面的她,可能是看向他时耳根的红刺激了他,也有可能是在看到她做完恶作剧后放声大笑时喜欢上的……


想到之前林鹿借他们的恶作剧糖果去恶搞她身边的朋友,弗雷德笑出声,心想怎么让她回到从前那样呢。笑过之后便是悲伤。


多想成为于萍她们,她与她们之间的亲近是弗雷德出来没在林鹿身上感受到的。


月光投射进房间,飘着的灰尘竟如此梦幻,外面的蝉声嘶嘶嘶的声音诉说着夏天的炎热,打人柳还是如往常,又打散了两只不长眼的小鸟,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又是无眠的一晚。


……


邓布利多听到吴珍的消息也很震惊,派人去禁林查看,果然发现有一位学生受害了。他没过多追究四人去禁林的错,只是每人扣50分后让校医检查她们有没有受伤。邓布利多总觉得要发生不好的事了,在检查出藤蔓上附着黑魔法的气息后,预感更加强烈。


但是三强争霸赛仍要进行下去,只能加强防护,结束后在深入调查。


学生们沉浸在喜悦和兴奋当中,没人知道危险正在蔓延……


林鹿脸上的疤三天才能消掉,当然一直待在宿舍,并其他人没有发现她受伤了,除了校长。这就让韦斯莱孪生兄弟着急了,他们知道林鹿在宿舍。他们可以隐形进休息室,但是林鹿的宿舍并不属于任何休息室的范围。直到三强争霸赛开始了第二轮才见到她。


林鹿戴着宽大的帽子,在热烈的太阳下并不显得奇怪。矮小的她低着头,没人能发现,如果弗立维教授在这倒是能看到。


林鹿不介意自己脸上有疤,也不介意被人看到,但是向别人解散是一件麻烦事,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撑过三天就好了。


对林鹿很熟悉的韦斯莱孪生兄弟,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林鹿了。上前却被于萍拦住,眼睁睁的看着林鹿被吴珍带走。


孪生兄弟不解地看向于萍,


“我们需要找林鹿说清楚。”


“请你让开”


“林鹿说,什么事情到三强争霸赛结束后再说,你们别打扰她。”于萍仰首叉腰,唇瓣勾了一下,满脸无辜的传递消息,内心却是乐开了花,最喜欢看这种刺激的画面。


弗雷德知道林鹿非常厌恶别人强迫她,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也只能应下来,林鹿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弗雷德拉起不甘心的乔治离开。就让她好好享受三强争霸赛带来的快乐吧,等结束他绝对饶不了她。


是的,弗雷德尊重林鹿的选择,但是分手这件事,她想都不要想(林鹿:抱歉,已经在想了)


蒙小仟去告诫哈利在比赛中不要想其他,赢了最重要,就算是对手受伤了那也只是在比赛中,出来有人可以治疗。


哈利听得一脸懵,但是对于赫敏朋友的提醒他还是点点头。蒙小仟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她总不能告诉哈利,伏地魔会杀了塞德里克,你自个去送死别带上塞德里克吧,再说蒙小仟也说不出口,话语到嘴边被强制吞了回去。


学生们全站在湖边,他们看不到湖里的动静,个个伸头,试图看清。老师和医护人员在最前面准备有人一出来就递上毛巾和热水。


蒙小仟用充满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湖面,眼底如同湖一般深又暗,而刘海挡住了眼睛。一想到下面泡的是张秋,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眼眶渐渐湿润,她深知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可是她忍不住,咬着下唇深呼吸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别再想湖下的事。


此时,塞德里克使劲的游,前方黑暗,能看的只有眼前的一小片范围。刺骨的冰水渗透进身体里,观察周围不被水草缠住的同时还得寻找张秋在哪,游行的速度变得更慢。


塞德里克爱极了张秋,在一起两年,每天都像是刚恋爱一般,整个人泡在蜜罐了甜蜜。他打算在争霸赛结束那一刻向张秋求婚,一毕业就结婚,羡慕死班里那群单身狗。当然,现在不是想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到张秋。


只有爱才能支撑他在水里浸泡那么久吧。才过去几分钟,却感觉过去几小时。终于看到人了!张秋被铁链锁着,嘴唇发白,双眼紧紧地闭着,被水浸湿的长发因水的浮力向上飘。旁边还有其他人,塞德里克正要去把其他人的锁链一起解开时,水怪拿着叉子对准塞德里克,又指了指其他人,灰色的嘴唇上下启动,尖尖的牙齿带着一些黑色的不明状物,嘶哑的声音响起,“只能带走一个”。


塞德里克舌头顶了顶牙后槽,下定心只救张秋一个,剩下的选手会就其他人的。


塞德里克,解开张秋的锁链,搂着腰往上游,看着张秋的面庞,塞德里克脑袋被砸了似的,一阵刺痛,蒙小仟的脸和张秋的脸变换着,疼的塞德里克差点松手。塞德里克咬紧牙猛甩两下头,拼命的往上游,克鲁姆紧随其后。


第一个出来的是塞德里克!全场沸腾,欢呼声,尖叫声,哨子声……震耳欲聋。


蒙小仟看到塞德里克紧抱着张秋,两人全湿透了。旁边的人围上来,都在恭喜塞德里克。蒙小仟看不见人群里被围的他,自讨没趣的离开,不知道塞德里克盯着她的背影。


张秋醒来后,把塞德里克抱得更紧,捧起他的脸主动亲他的唇。塞德里克反应过来,反馈她更深更烈的吻。耳边全是起哄声。


蒙小仟回到宿舍不知道捣鼓什么,晚上的聚餐庆祝也没到场。


林鹿眼神飘忽,像是完全没看到坐在对面的弗雷德和乔治,以最快的速度吃饭。他们也没说话,竟然同意在争霸赛后再聊,那就不会现在说。左一个吴珍,右一个于萍,两人就没点眼力见,赶紧吃完赶紧走。


林鹿坐立不安地吃完晚餐,起身逃离尴尬现场。结果一把被于萍拉住不让走,“来来来,多吃点,看你瘦的!”边说边往林鹿碗里夹菜。


如果眼神能杀人,于萍已经死千万遍了。林鹿僵硬地被拉了回来。她牙齿里吐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你干嘛呢?想死是吧?赶紧吃完走啊!不走也别拉我!你没看到对面那两双眼睛瞪着我吗?”说完,迅速看了韦斯莱孪生兄弟一眼,正好捕抓到弗雷德眼里的笑意。


“妈的,他们嘲笑我!”林鹿捏了于萍的大腿,把气全撒在上面。


吴珍笑吟吟地又夹了一块肉给林鹿,“好好吃饭。”随后对于萍眨眼挑眉。


最后是真的吃不下了才走的。


“你踏马想死!我今晚不把你掐死不叫鹿!”说完林鹿往于萍身上砸枕头。


于萍躲到:“叫你谈恋爱,活该!”看到林鹿吃瘪只是喜闻乐见,反正尴尬的又不是她。


林鹿泄了气往床上一坐,她后悔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现在见到那两人是真的尴尬。要说不喜欢吧,也没有,情绪到了,感情淡了,谁也拦不住的。


林鹿就祈祷着争霸赛结束慢一点,能躲一天是一天。蒙小仟也是这种想法。


看着第三关卡的日子一点一点靠近,蒙小仟心里如乱麻,说是无数的蜘蛛在里面爬动都不为过,她小心保管着隐形药水,希望能派上用场。


【已经尽力做到这一步,塞德里克你要是还死,我也没办法了。】她知道她改变不了,但是万一呢……


费尔奇提前放的一声炮响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尤其是邓布利多。隐形药水药效只有半个小时,完完全全够蒙小仟用5秒跑进迷宫。到处找不到人的林鹿她们也都因为蒙小仟不想看到塞德里克死去的样子而去别的地方稳定下来。


溜进去的蒙小仟,漫无目的地找,迷宫实在是太大了,移动的草墙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只能集中精力听打斗的声音,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奖杯。偌大的迷宫,听的到其他声音不是件容易的事。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了,药效也过了,在3米高的草墙中间,蒙小仟就像是一只蚂蚁,无助,渺小。


她现在是一个暴露的状态,草墙里的藤蔓随时可以攻击她,可她没注意,她满脑子都是【找到塞德里克】。


果不其然,她寻找的动静太大,吸引了藤蔓,施展魔法的她,也打不过满墙的“手”,不一会就被缠住了。不能再用魔杖远程攻击,她手忙脚乱地摘下头上的钗子幻化剑,斩断身上烦人的东西才得以解脱。两草墙中间的道越来越窄,蒙小仟捡起掉地上的魔杖面部狰狞冲刺往前跑。终于在墙合上的前一秒跑了出来。


她不顾形象的瘫倒在地,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挂满了伤,衣服也快报废了,还能穿,只是好几个大洞和灰泥影响了观感。


蒙小仟自言自语道:“老娘跑八百都没那么用力过。”跑到肚子疼的她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前走。


没戴钟表的她不只走了多久……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看到了奖杯。


“oh,on!”如果她没看到前面一段路有打斗的痕迹她会很高兴。看样子,他们已经去到哪鬼地方了。


蒙小仟奔溃的靠着放置奖杯的石砖边,心想【果然还是改变不了,剧情就那么强大吗?非得要牺牲其他人吗?】


她早做好不能挽回的心理建设,但是现实发生时总得有时间缓冲。一分钟后,蒙小仟抓住石砖边,借力起身,不小心碰到奖杯,几秒的极速“过山车”后,奖杯旁没有一个人影。

男德男德歪瑞古德

hp同人 | 玫瑰的遗骨 - 8(完)

乔治×原创女主


15


“这是你的天赋吗?”乔治移开了目光。

“什么?”

“你永远知道怎么让我方寸大乱,让我为你……一败涂地。”他像是彻底认输了一般。

“不,这当然不是天赋,”奥萝拉摸了摸他温热的脸,乔治温顺地低下头,听她轻快地说,“这是你主动给我的权力。”


“不过……”她又笑了,牵起他的手放到她的左边胸膛,“我也一样。”

我也一样愿意把这个权力交给你。


乔治的手指微微蜷缩,感受到了下面同样飞快的心跳,他仿佛被她的心意烫到一般飞快收回了手。

他们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都红着脸。


最后他们终于坐下来看乔治为她准备了什么礼物的时候,奥...

乔治×原创女主





15


“这是你的天赋吗?”乔治移开了目光。

“什么?”

“你永远知道怎么让我方寸大乱,让我为你……一败涂地。”他像是彻底认输了一般。

“不,这当然不是天赋,”奥萝拉摸了摸他温热的脸,乔治温顺地低下头,听她轻快地说,“这是你主动给我的权力。”


“不过……”她又笑了,牵起他的手放到她的左边胸膛,“我也一样。”

我也一样愿意把这个权力交给你。


乔治的手指微微蜷缩,感受到了下面同样飞快的心跳,他仿佛被她的心意烫到一般飞快收回了手。

他们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都红着脸。



最后他们终于坐下来看乔治为她准备了什么礼物的时候,奥萝拉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已经快要到十二点了。还差十五分钟,她的生日就要过去了。


奥萝拉打开那个被包装好的礼盒,看起来是乔治自己打包的,上面的绸带有不少折痕,明显他一遍遍包好又忍不住拆开。她调侃似的斜睨乔治一眼,果然见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奥萝拉小心地拨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发现是一个古铜色的怀表,盖子上刻了一个“G”。她翻开怀表的盖子,里面却不是一个表盘,而是一块水晶琉璃,像海一样深蓝一片。


当她把手指点在上面的时候,下面突然有荧光冒出来,接着一点又一点,流向某个方向,最终一起停留在最上方,那一小块地方坚持不懈地发着光。

奥萝拉抬起头,“这个有什么用呢?”

看起来既不像是能照明用,也不像是用来提醒时间。


乔治似乎有些局促,他清了清嗓子,“你——你转个方向试试。”

奥萝拉隐隐有了猜测,她带着怀表向后转去,果然见水晶上发光的东西跑到了另外一边。


“所以它是用来指示方位的?”奥萝拉饶有兴致地拨弄着盖子,“唔,是一直指示北方吗?”

“不……”乔治轻声否定她的猜测。


“哦?”奥萝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坏心眼地假装自己一无所知,“不是北方吗?那究竟是什么方向呢?这个方向上有什么呢?”

她细长白净的手指捏着深蓝色的秘密,凑到他面前,眼神无辜且好奇,乔治能看到她浓密的睫毛上下翻飞,像一片羽毛在他的心口挠动。


他如同被礁石上唱歌的人鱼蛊惑的猎物,乖乖听话地说出了她意料之中的答案,“……有我。”


他的头微微后仰,破罐破摔地解释,“这本来是一个提醒时间的表盘,但被我改造了一下。平时就是一个普通的怀表,只要我出现在你的附近,上面的指针就会消失,变成一个能指示我所在方向的小玩意儿……这样的话,你想找我的时候就可以随时知道我在哪儿。”


奥萝拉挑了挑眉,“这不就意味着……只要你在我附近,你就要占据我的全部时间?那你在距离我多少范围内的时候它会变成现在这样?”

“范围……大概霍格沃茨这么大吧。”


奥萝拉这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揶揄道,“噢,那看来它极少有机会能为我提示时间了。”


乔治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他自觉已经说出了来之前所有想说的话,现在心情轻松又愉快。

-“生日快乐,奥萝拉。”


仿佛行至旅途终点,如愿见到无边风月,良辰美景,于是之前的一路奔波,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16


乔治其实为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他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又一遍,该怎样向奥萝拉传达他的心意,一次次构想,又一次次被自己推翻。


早晨看见她被另一个斯莱特林的男孩抱在怀里,一旁的弗雷德的愤怒和嫉妒简直掩饰不住。相比弗雷德,乔治其实平静很多。他看着奥萝拉依恋地靠着那个男孩,他们穿着相同的学院服,气质如出一辙的矜贵,看起来说不出的般配。


他并不是不嫉妒,他只是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

奥萝拉就像一阵风,若即若离,她时常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刻蓦然吹皱他的心湖,又在他已经张开双臂准备要拥抱她的时刻决然抽身。

他不过拥有她片刻温柔,他又怎么会有信心留住一阵风?


话虽如此,他仍然对那个斯莱特林男生抱有十分的恶意。乔治和弗雷德联手狠狠恶整了他一顿。

他们最后把这个可怜的男孩送去医疗翼(当然并没有那么好心,只是跟着去看热闹顺便警告他一下),等又嬉笑打闹着出来,乔治看着西下的夕阳,忽然不想去礼堂见到她,他赌气般的告别弗雷德,一个人坐在塔楼的扶梯上。


但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像一场美梦。

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梦。


“我这些天,其实在忙一件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事。”他的梦说话了。

“嗯哼。”


“我上次说的那个故事,我已经想好了结局——小女巫最后在某条时间的长河里找到了自己的锚点,再也不会轻易被浪花卷到别的时间里去了。”


她又把温柔的目光倾注到了他身上,“你愿意吗?乔治,你愿意成为我的锚点吗?”


他深深地凝视她,“当然,乐意之至。不论是成为你的舞伴还是成为你的锚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我的答案都只有'Yes,I do'。”


此刻的月色真美。

静谧如清风拂面,但谁也没有为此刻的沉默而尴尬。

不知是谁先偷偷伸出小拇指,勾住了旁边那个人修长的手指,本来只是试探着轻触,得到纵容之后便又大胆增加接触面积,直到最后理直气壮地十指紧密交缠。上一次曾在天文台没能相握的双手,此刻终于重逢。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他简直想把这句话吞下去。这句话算什么?天啊,他是想要告白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从刚送给他的礼袍上拈起那朵玫瑰。


“玫瑰?”他知道不会有那么简单,他只是迫不及待想听她的答案。


“我的情有独钟。现在,它属于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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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从一朵玫瑰开始也由一朵玫瑰结束。

ps我真的很喜欢一些情话技能点满的温柔女主!之后另写一篇三人行,女主是会主动直球出击而不懂害羞的勇敢(钓系)獾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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