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乔治韦斯莱

13.1万浏览    4870参与
半仙

From the world outside the book

注:Zoe·Etbaw中佐耶是生命的象征,引用Aot疯狂科学家韩吉·佐耶的姓氏,埃特鲍为菲律宾语。


I'm eager to be a witch,always.


chapter 2.


可能你会好奇我哪来的觉悟,恐慌的情绪里掺杂最多的竟然是——我该怎么弄来粪石解毒?去哪找?吃多少?对麻瓜有额外debuff吗?


魔术师是有很大潜在危险的工作,和各种毒虫小动物亲密接触只是小case。

大变活人,水箱逃脱之类的大型魔术无一例外都让人性命堪忧,毫不夸张的说,我为了配合父亲的某次演出...


注:Zoe·Etbaw中佐耶是生命的象征,引用Aot疯狂科学家韩吉·佐耶的姓氏,埃特鲍为菲律宾语。


I'm eager to be a witch,always.


chapter 2.


可能你会好奇我哪来的觉悟,恐慌的情绪里掺杂最多的竟然是——我该怎么弄来粪石解毒?去哪找?吃多少?对麻瓜有额外debuff吗?


魔术师是有很大潜在危险的工作,和各种毒虫小动物亲密接触只是小case。

大变活人,水箱逃脱之类的大型魔术无一例外都让人性命堪忧,毫不夸张的说,我为了配合父亲的某次演出,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左右。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脖子已经开始瘙痒了,所谓的疔疮可至少别,千万别,在韦斯莱们面前发作,那样的话简直是“抓个现行”和丑态百出的双重打击。


“是挺不幸的,不过那人要是肯物归原主的话,至少倒霉的人少了你们对吧?”我昂首皱了下眉头,撞上双胞胎们狐疑的视线,赶紧移开目光。


三人不语,我像是提醒他们想到了自己的后果——被莫莉·韦斯莱夫人臭骂一顿,原本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之类的。希望我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怪异。


“anyway…我还有事,再见...额还有…祝你们找到袍子,如果它没有长脚跑了的话。”


噢天呐,好冷的笑话。

氛围仍是尴尬得不行(可能只是我单方面),我尽量自然的转身离开,走廊里又只剩帆布鞋“叭嗒叭嗒”的声音,不一会儿到了拐角处,华丽转弯留下黑袍飞旋的一角。


借用一下,拜托了,韦斯莱们。

我保证,赚到钱会还给你们的。

比如街头卖艺,我相信英国人都是大方的绅士,不出意外的话,攒一件巫师袍的钱不是难事。

等等…!噢!我可真是个“天才”,不然也不会想出要在魔法世界街头表演魔术的蠢到爆炸的点子。


梅林啊…保佑我。


#

“够了,我得走了,哈利肯定在找我。”穿大袍子的女孩离开后,罗恩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事不关己的挣脱双胞胎的裹挟。

天知道除了回家后可能被母亲的愤怒波及之外,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这对于他两个哥哥而言可以说是常态了。


韦斯莱双子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它消失于视野,仍望着那个拐角若有所思,丝毫没在意弟弟的埋怨,罗恩走后,他们进行了一贯的对话。


“你怎么想?”弗雷德先开口,乔治话里有话的笑道:“倒霉蛋小姐昨天和我们一样也把牛奶撒在袍子上了,在领口。”


“她应该去斯莱特林的,真是一条小偷蛇不是吗?”

“和我的想法简直一模一样。”乔治回应。


#

长廊上总算可以见到其他的霍格沃兹学生,偶尔会迎来他们怪异的眼神,原因应该就是罗恩·韦斯莱说的那样——这袍子简直大得就像是我爸爸的。

不用猜在斯莱特林们的傲慢注视下,我得是个多么可怜可嫌的“格兰芬多”,谁在乎这些?我甚至都不会魔法,但凡是个巫师,都会在我身上找到些优越感。


每一个异界穿越者都被赋予冒险精神。

我明白这不是梦,且没有任何目的的想在霍格沃兹多待一天是一天。

想亲眼见识魔法世界,看一下真正的巫师们是怎样施展魔法的,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观察那些书中提到的奇珍异兽们:夜骐、鹰头马身有翼兽、炸尾螺、火螃蟹、护树罗锅、嗅嗅还有匈牙利树蜂...简直是疯了!小心变成碳烤麻瓜!

迎头是纷扰的,红蓝黄绿的巫师们,他们从身边掠过,我用手背堵住溢出来的笑容,避免被多加一条“莫名其妙傻笑”的诟病。


谢天谢地背包还在,忘记街头卖艺的傻主意,我想到了更好的赚钱办法。对了,还得弄一张学院的课表。


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晚上我该去哪个费尔奇先生巡逻不到的地方呆着,最好是能睡上一觉。


#

结束走廊的散步,是第二条第三条更多条的走廊,无一例外是并排的精致雕花石柱或是古罗马式的琼窟,有的灯饰甚至是悬在空中,就像书中描绘的分院大厅般,天花板是一片星河,数不胜数的燃烛悬在上面,我想那些灯也是一样的道理。


没人像我这般清闲,大家都忙着上课,所以有时我也会从某些关闭的古希娜式大门后听到一点喧哗,那时我的动作就会轻巧起来,并远离那块地方,防止上课中的教授发现我的行踪。


“...Wingardium leviosa!Wingardiumleviosa...Wingardium leviosa!!...”

我再次听到小巫师们的念咒声。


真熟悉,漂浮咒是一年级的课程吧。

说实在的,我感觉自己并不是从故事开端穿越进来的,最好的依据就是罗恩·韦斯莱的头发,它们是长至脖子的,没错,这至少过去了两个年头。


再逛下去是个错误,我停下脚步,用脚指头也可以想到霍格沃兹不存在费尔奇巡逻不到的地方,除了…女生宿舍?也许只要是学生宿舍,便没了巡逻的必要。

而且路上说不定会碰见霍格沃兹的其他教授,到时候身份暴露一切就完了,我掉头向阳光明媚的前院,悄悄绕开某间在上魔咒课的教室,小跑而去。


透过指缝的阳光微弱了一些,巫师人数很少,远比麻瓜学校少得多,硕大的霍格沃兹人迹罕至的地方比比皆是,天真的我还以为他们都去看魁地奇比赛了,都没意识到就坐满四个长桌的巫师学生怎么可能随处可见。

该死的城堡可真大,我连女厕所和图书馆都没找到,希望某棵好心的小夏栎树能替我指点迷津…瞧瞧,又开始说疯话了。


我得再处理一下袍子,得再短一点…还有,看太阳判断——快到晚饭时间了。


#

“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格兰芬多女生…”


戴眼镜的碧眼男孩接过红发韦斯莱的话,满不在乎的歪了歪头:“所以呢?”


“她看起来很…奇怪,我猜她没有朋友,也许…”


“拜托你别发表拙见了,以貌取人是很愚蠢的。”他的话被眼镜男孩另一侧伸过来的蓬松卷发脑袋打断。


“不…!她很可爱,我说奇怪的意思是...”


“在聊什么?”我点了点罗恩·韦斯莱的肩膀。


后者吓得满口乱飞“bloody hell!!”差点从桌子上跌下去,“你怎么出现的?!”他心神未定拍了拍胸口。


“emm…也许刚刚?这不重要。”我的眼睛转到了别处,然后露出打哈哈式的笑容。

在门口蹲点跟踪人流才找到这个喜闻乐见的分院大厅,又不费吹灰之力的在格兰芬多长桌上辨认出救世主三人组,此行此举的目的…可不只是认识主角团这么单纯。


“你就是赫敏·格兰杰小姐吧,幸会。”

“...?幸会。”


我朝那个神采奕奕的卷发女孩伸出手,她显然有点吃惊,握上我的手指,用淑女的英式口音回答,然后抿了抿唇注意到我二次改良的巫师袍,拧眉表示疑惑。


“啊…这是我姐姐留给我的。”


“你第二次这么说了,你姐姐可真是个大高个…嗷呜!”赫敏·格兰杰一个肘击终结了罗恩的直言不讳。


“…找我有什么事吗?”女孩瞪了一眼韦斯莱,整理表情礼貌对我道。

就算门牙些微凸出也不影响她的漂亮脸蛋,我由衷的感叹,善良勇敢的格兰杰小姐一定会成为我的好朋友,没错,并且让我今晚可以和她共枕而眠…噢不好意思,当然,交朋友才是最重要的。


“建议吗?”我盯了一眼赫敏和救世主之间容不下一人的距离,朝波特使了使眼色。

眼镜男孩的屁股往罗恩那边挤挤,摇摇头示意自己的友善。


“谢谢。”我顺利挤入主角团。


落座后,一手撑着脑袋,我陷入了女孩巧克力色的眼眸出了神,另一只手放在唇边摸了摸,模样像极了对赫敏心猿意马的搭讪者,她也因此变得有点羞涩起来。

我要干什么?直接问要不要一起睡觉吗?疯了吧疯了吧…


她轻咳几声拉回我的精神,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我敛了敛笑容。


“抱歉…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吗?”


我自作聪明的打起圆场,话音将落,旁边的罗恩·韦斯莱一口南瓜汁喷了出来,破特吓得一惊,在红发男孩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中,赫敏的脸逐渐变为通红。


“噢…我想你是第一个吧。”她低眸道。


事情发展不太对吧…我微微的抽了一口凉气。

本不想关注女生友谊一心干饭的罗恩朝我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们在书中是一对小情侣来着?不…貌似还不是。


“听说你的成绩非常优异,格兰杰小姐,很渴望向你请教。”


“谢谢!多读书,然后有一点小天赋而已…”


谈到成绩,赫敏·格兰杰显得自信骄傲,开始对我展露笑容,终于可以正常愉快的交流了,真有我的!我笑咪咪的回应她:“今晚有时间吗?”


罗恩脸都绿了,含着食物瞠目结舌的狂摇波特肩膀,救世主不得不朝他侧过头去,我连忙跟了句解释:“我的意思是讨论学习,和我,我们两个人,在你的寝室…”


手指在二人之间来回比划,赫敏瞪着眼张了张嘴,话梗在了喉咙。


“也许…”


“嘿!格兰杰。”从长桌另一边踱步而来了韦斯莱双子,招呼声不知出自弗雷德还是乔治。

二人撞上我的视线,笑着眯了眯眼:“然后这位是?”


“她是...?”赫敏犯了难,毕竟我还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杀天的…这么快就要沦为恶作剧天王的实验对象了吗?哦不…他们并不确定我拿了巫师袍,也没有证据不是吗?不过我敢肯定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不然也不会用“袍子沾了失败药水”这种话哄骗我,是的,哄骗!脖子瘙痒不过是汗水罢了,我到现在一点症状都没有。


“佐耶·埃特鲍。”我报上大名。




TBC.



bekaaaa

《参半》no.14 生日

[图片]

【捏了一个克莱尔的样子,大概是女主4-5年级左右】

1991.8

  布尔斯特罗德庄园

  克莱尔还是按照一贯的做法,在生日前回到了布尔斯特罗德庄园,今年还是一如往常的邀请了阿比盖尔,德拉科,潘西,西奥多,达芙妮,阿斯加利亚。

  也就是说除此之外,斯拉格霍恩,马尔福,诺特和格林格拉斯一家都来参加了,还有莱斯特兰奇家弗林特家扎比尼家和博克家都来了人,老巴蒂·克劳奇也来了,其他则是一些克莱尔叫不全名字的客人们。

  还有,

  卡罗家的一对兄妹。

  是啊,今年米里森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所以卡罗家族也来了,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是在给布尔斯特罗德家提醒,他们是...

【捏了一个克莱尔的样子,大概是女主4-5年级左右】

1991.8

  布尔斯特罗德庄园

  克莱尔还是按照一贯的做法,在生日前回到了布尔斯特罗德庄园,今年还是一如往常的邀请了阿比盖尔,德拉科,潘西,西奥多,达芙妮,阿斯加利亚。

  也就是说除此之外,斯拉格霍恩,马尔福,诺特和格林格拉斯一家都来参加了,还有莱斯特兰奇家弗林特家扎比尼家和博克家都来了人,老巴蒂·克劳奇也来了,其他则是一些克莱尔叫不全名字的客人们。

  还有,

  卡罗家的一对兄妹。

  是啊,今年米里森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所以卡罗家族也来了,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是在给布尔斯特罗德家提醒,他们是在意这个孩子的。

  克莱尔阴沉着脸,手指因为太过用力的捏着杯子而发白,她盯着自己的父亲和卢修斯叔叔交谈,他们似乎再聊什么重要的事情,隔了一会就转身走进了书房,妈妈和纳西莎阿姨在招待其他的客人,她们两个看起来像是温柔的代名词,两位夫人穿着合身的礼服,身上的珠宝熠熠生辉。

  “克莱尔?你还好吗?”德拉科看着克莱尔阴郁的面色关心的问,德拉科太了解她生气的模样了,不远处的阿比盖尔和潘西也频频回头,关注着克莱尔的神情。

  “我没事,卢修斯叔叔和我父亲刚刚去书房了,你要找他吗?”克莱尔今天本来精心打扮,此时却已经不想过生日了。

  “我才不去。”德拉科昂着头,看起来他也不知情。

  他们去书房谈什么?克莱尔不解,平时两个人在魔法部常常见面,每个月也都有定期聚会,为什么会选在她生日这天谈话,似乎有点突兀?

  “德拉科,你今年也要去霍格沃茨了。”克莱尔看着这个弟弟,“今年你们几个都要入学,总算能热闹起来了。”

  “是啊,今年波特也要上学。”德拉科想起父亲的叮嘱,“不知道他会不会进斯莱特林。”

  “我觉得他更像个格兰芬多。”克莱尔想起信里那个可爱的小孩子,还有他那只雪枭海德薇,漂亮极了。

  “你怎么知道?”德拉科反问。

  阿比盖尔他们也走了过来,克莱尔把自己和哈利联系的事情和莉莉是她教母的事情和他们如实坦白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到了开学也一定会被人知晓,没什么好瞒着的。

  “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有波特。”德拉科不满的嘟哝着。

  “那他可要盖过马尔福小少爷的风光了。”西奥多难得吐槽,不过他从来只吐槽德拉科一个人。

  克莱尔被逗笑了,还好今年有这些朋友们。

  卡罗家那对兄妹穿着奇异,叽叽喳喳的在远处聊天,克莱尔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

  “别生气了小克,她没来对吗?”阿比盖尔劝她,至少米里森没有来。

  “她敢,”克莱尔看着自己的母亲身着宝蓝色旗袍,披着一条淡绿色坠着珍珠宝石的披肩,“她如果敢来,我妈妈一定会把她和卡罗家的人一起赶回去的。”

  西奥多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种说法,这个法力强大的中国女巫师从不发怒,但是却令人不寒而栗。

  克莱尔还是捏碎了手里的装饰品,她实在是没心情,一大堆生日礼物摆在桌上,她也失了兴趣,只是和几个朋友小声聊天。

  “我听说丽贝卡找到了诅咒宝库,还救了她哥哥?”阿斯加利亚好奇的问阿比盖尔。

  “是啊,她可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毕业生。”阿比盖尔无奈的说,“我真的觉得她有主角光环。”

  “我们在校外都听说过她把所有说她坏话的人都倒挂在了礼堂里!”潘西尖声尖气的议论。

  “她还对他们施了恶咒!”达芙妮也一旁帮腔。

  克莱尔听着他们把丽贝卡已经妖魔化了,听着越来越难听,她不免开口,“也没有那么夸张,都是谣传。”

  “一个正常人会辞去魁地奇队长的身份吗?”

  “斯莱特林这两年都没拿到魁地奇杯!”马库斯不满的参与了进来。

  “往好处想想,我们已经学院杯六连冠了。”克莱尔朝他们挑了一下眉,“说不定今年我们就能完成霍格沃茨的第一个七连冠了。”

  克莱尔倒是不太在乎学院杯,只有一二年级的小孩子才会一直计较。

  “一定可以的!”阿斯加利亚似乎很憧憬。

  “那你们得拜托你们的克莱尔姐姐,她第一年给斯莱特林扣了八十七分,去年扣了一百二十三分。”阿比盖尔笑着说。

  “喂阿比,你怎么不和他们说我第一年还总共加了九十二分,第二年加了一百四十五分呢!”克莱尔反驳,她和韦斯莱双子一起扣得分,都和丽贝卡一起赚回来了。

  都是孽缘。

  “咱们什么时候去对角巷?”达芙妮问。

  “除了今天,我都可以。”克莱尔说,今天是她的主场,卡罗家的在这,她演也得演完这场。

  “那就后天?”

  “可是我们的购书单还没收到呢。”

  “可以买点别的嘛。”

  “是啊我和克莱尔要去买扫帚。”阿比盖尔开心的说。

  “买扫帚?”德拉科反问。

  “好不容易进了学院队,怎么也得买把光轮2000吧。”克莱尔看着德拉科,“现在的光轮1700已经过时了。”

  “那是要买新的了。”达芙妮很理解这种追更新的心情。

  “我爸爸不让我买。”德拉科不开心的低下头,“霍格沃茨为什么不允许一年级的学生带扫帚?”

  “等等吧德拉科。”克莱尔安慰他。

  克莱尔眼睛一转,从兜里掏出了两块弗雷德他们研究的金丝雀饼干,这里面加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唠叨魔药,所以威力格外强大,“你们谁帮我个忙,我送你们一把扫帚。”克莱尔露出了一贯的斯莱特林式微笑。

  “什么忙?”潘西好奇,阿比盖尔已经知道克莱尔要做什么了。

  “谁能把这两块饼干骗他们吃下去,我就送他一把光轮2000。”克莱尔突然体会到了恶作剧的愉悦。

  “这是什么?”马库斯好奇。

  “不会死人的,放心吧。”

  “看起来只能我这个外交官来了。”阿比盖尔说,斯拉格霍恩一向是狡猾的外交能手。

  “他们知道你是克莱尔的闺蜜,说不定不会吃呢。”

  “如果他们够蠢就会的。”阿比盖尔接过饼干,她倒是愿意为了好友出气。

  几只坏心眼的小蛇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微笑,准备看接下来的闹剧。

  阿比盖尔露出了惯用的社交微笑,礼貌端庄的形象使她看起来很容易亲近,完成之后她转身就走,像是脚底抹油一般。

  嘭!的两声,两只大大的金丝雀出现在了院子里,他们叽叽喳喳的嚷着,不过都是金丝雀的叫声,大人们不免偷笑,顾及家族的面子,他们不好意思放声大笑。

  克莱尔却是笑的不能自拔,虽然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但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讨厌卡罗家。

  几个朋友陪着她一起放肆的大笑,逢场作戏的事情他们最喜欢了。

  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变了回来,但是唠叨魔药的效力还在,他们施了几个咒立停也无济于事,只好幻影移形跑掉了。

  克莱尔满意的朝着母亲眨了眨眼,可是母亲却示意她看向楼梯处,原来克莱尔的父亲和卢修斯叔叔刚刚谈完了事情正走了下来。

  父亲阴郁的神色仿佛勒住了克莱尔的脖子让她不能呼吸,对上父亲的眼神,克莱尔感觉自己像是立时三刻被沉到了黑湖水底。

  完了。

  十三岁的生日聚会完了。

  克莱尔好久没有感觉到害怕,她感觉比那个伏地魔的博格特还恐怖,她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Klaus

【原创/双子赫】Sealed With A Kiss

Summary:喜欢的女孩和自己的孪生哥哥更加亲近的事实让乔治心有不甘,他决心要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个现状。

——————————

上篇:Best Day of Her Life - Click here

中篇:Sense and Pranksters - Click here

——————————

弗雷德是双胞胎兄弟中更显眼、更特殊、更胆大妄为的一个,这是自打他们出生开始就被所有人承认的一项公理。

从乔治有记忆时起,他们就被叫作“弗雷德和乔治”——弗雷德永远在前。作为孪生兄弟,他们心意相通、形影不离,很小的时候就被冠以“叛逆”的名头,成长的过程中更是调皮捣蛋、...


Summary:喜欢的女孩和自己的孪生哥哥更加亲近的事实让乔治心有不甘,他决心要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个现状。

——————————

上篇:Best Day of Her Life - Click here

中篇:Sense and Pranksters - Click here

——————————

弗雷德是双胞胎兄弟中更显眼、更特殊、更胆大妄为的一个,这是自打他们出生开始就被所有人承认的一项公理。

从乔治有记忆时起,他们就被叫作“弗雷德和乔治”——弗雷德永远在前。作为孪生兄弟,他们心意相通、形影不离,很小的时候就被冠以“叛逆”的名头,成长的过程中更是调皮捣蛋、没有一日消停,但他们之间永远是弗雷德的恶作剧更加激进,而每当他们做了过火的事情时,妈妈率先嚷起的也绝对是弗雷德的名字。

现在,可别会错意,这绝不是说他对他的哥哥有什么嫉妒之情——不是这样的——至少不是在这些方面。

莱布尼茨说:“这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亦没有两个性格完全相同的人”——即便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也一样。弗雷德的无所顾忌总是让他冲在最前端,而乔治则非常乐意做兄弟俩当中拉紧缰绳、踩下刹车的那一个——他更冷静,也一直引以为豪——毕竟在当年差点哄骗他们的弟弟罗尼小鬼头立下不可饶恕咒后,妈妈打肿可不是他的左半拉屁股。

更何况,这样小小的让步也无法压抑住他自己灵魂的闪光——他一直觉得他们就像那部麻瓜电影《MASH》里的两个主角:是的,鹰眼和他的马提尼或许的确占了大半篇幅,但同样没有人能忽略掉公爵的存在,不是吗?

但最近,事情发生了一点变化。

最近,他觉得弗雷德在有关某个女孩的事情上似乎有些过于高调了。

他决心要改变这个现状。


*


赫敏在韦斯莱家做客的日子缓慢地推移着。每天都要负担十口人的三餐,还要见缝插针地完成大家族的衣物洗熨工作,即便是酷爱烹饪和照顾人的韦斯莱夫人也感到少许的力不从心。几周下来,她的压力与日俱增、脾气见长,即便是最无法无天的双子也明白在这时候惹怒她绝非一个好主意。但无奈,憋急了的情绪总要有一个发泄之口,而此时,韦斯莱先生就首当其冲,成为了那个不幸的靶子。

“我早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的声音在花园内回荡着,打着旋飘进了身处二楼房间的赫敏的耳朵,“你不能只把它们丢出去!这些花园地精——你知道这些害虫有多烦人吗?就是你的仁慈纵容了它们,才使得它们越来越肆无忌惮!”

“嘿,妈妈,要我说,花园里有地精也没什么不好的。”查理——赫敏前不久才第一次同他见面,听韦斯莱家的其他人说,此前他一直都在罗马尼亚的龙类保护区工作,而他健壮的身材和古铜色的肌肤无疑是此话最好的注脚——在旁边支支吾吾地打起圆场,“我是说,嗯……不失为一种有趣的运动,不是吗?”

“查理,不要逼我对你发脾气——你的头发究竟有多久没剪了?查尔斯•韦斯莱,我养你养到这么大就是为了看你像一个一辈子也找不着老婆的单身汉一样邋邋遢遢的吗?”

“嘿,这不公平!为什么你从来不管比尔——他不也一样没有女朋友吗?还有,看在梅林的份上,他的头发起码有我的两倍长!”查理大声抱怨着,而比尔紧张的声音马上加入了进来:“别把我扯进来!”

但已经太晚,韦斯莱夫人的炮火很快转移到了比尔的身上,她张开口,一整段数落倾泻而出:“你弟弟说得没错,比尔,你的头发简直长得可怕!你有听到外面的人怎么说你的吗?他们叫你‘长毛鬼’!还有这个,你的耳钉……上面居然还有一颗牙齿,梅林啊,古灵阁的那些人看到的话会怎么说?”

“妈妈,他们不管我的着装……”

“那你也不能……”

“亲爱的……”

“别给我来这套!”

人声络绎不绝,很快形成了一场混战。赫敏放下书,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阅读的打算。

马上就要到去接哈利的日子了,最近的天气变得一天比一天更加炎热。韦斯莱家的餐厅太小,这么多个人坐在一起根本伸展不开,大家只得提议把通常用餐的地点从厨房转移到花园里。

但无奈,巫师们远不是唯一一种能感受到夏季之美好的生物——地精们通常选择在这个季节繁衍生息。韦斯莱夫人平时做家务、处理日常琐事已经忙不过来,陋居外面的花园疏于打理,杂草丛生。但要问有什么比起它们更令人感到厌烦,那一定是那些地精们了。

赫敏曾经隔着数米远远地看过它们一次,那些生物凹凸不平的头部看上去就像一颗颗土豆,纤细干瘪的躯体连接其下,看上去本该支撑不住那颗大脑袋,却又能奇迹般地跑得飞快。她个人并不是很待见它们,但她的猫克鲁克山却好似对它们颇感兴趣,时常能看到它追在它们后面飞跑,直把这些小东西撵得不住尖叫。

她想起自己曾在二年级时熟读的洛哈特教授的书《吉德罗•洛哈特教你清除家庭害虫》——虽然后来事实证明他不过就是个草包罢了——书中提到过,它们一般会团结起来生存在被称为“地精洞”的洞穴中,以植物根茎为食,而要想驱逐它们,则需要把它们抓住转晕再扔到花园外面去——或者干脆使用它们的天敌,土扒貂。为此,韦斯莱夫妇不得不把家里的男孩们全都聚集到一起,为清理花园出力——就连珀西也没能逃脱。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下来了。赫敏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身,打算去找找金妮——她不知一个人上哪去了,自从午饭过后就没见到过她。

“嘿!”但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一个人从后面猛地扑倒,重重地摔回了床上。乔治的脑袋从她右边的肩窝处拱了出来,他红色的头发搔着他的脸颊,白皙的肌肤在刚才的劳作中被晒得泛起微红,如此近的距离下,就连他鼻尖上冒出的细密汗珠都看得清清楚楚:“想我了吗,蜜恩?”他说着在赫敏的右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下,由于亲得太用力,发出一声堪称响亮的、湿润的啵声,甚至还留下了一个红印——女孩简直是满目震惊地瞪着他。

“我想你的意思应该是我们才对吧?”弗雷德一个助跑扑进了床的另一边,临时搭建的小床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马上开始吱吱呀呀地抱怨起来。但他才不管那么多,只是侧过头,学着乔治的样子就想往赫敏脸上也啃两口,但这时女孩早已反应过来,哪能那么轻易让他得逞?她伸出一只手拧住弗雷德的耳朵把他拎开,看到他假装吃痛嗷嗷乱叫的样子,心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背后,乔治微微支起了头,朝他的哥哥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又暗含挑衅的笑容。

男孩子们的身体热乎乎地熨帖在她身后,让赫敏不由自主地面红耳热起来。

刚才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并没有意识到室外的温度究竟有多高,而这两个家伙稀里糊涂地扑上来,就好像把下午两点的烈日一起卷进来了一般。他们因为刚才的运动而被汗液打湿、泛起微潮的T恤紧贴着她原本干燥而清凉的肌肤,呼出的热气全都湿润地喷在她的耳畔。她能闻道他们发丝中阳光的气息以及呼吸间薄荷的香气,在某一时刻懵懂的意识突然觉醒,她清楚地察觉到了男女在身体构造上的不同……

赫敏清了清嗓子,忙不迭地坐了起来。她一边捋着那头乱蓬蓬的头发,一边假作不在意地说道:“咳,你们俩怎么上来了?你们现在不该在花园里帮忙清理地精吗?”

“呼,别担心,以我的经验,他们起码还要过一个小时才会察觉到我们离开了。”弗雷德满不在乎地呼出一口气,翻身平躺在赫敏的床上。他抬头看了看,眼前一亮,一边叫嚷着“看我找到了什么”一边把赫敏的枕头拽了过来,没头没脑地就把脸埋了进去一通瞎蹭,额头上和头发上的汗水甚至渗进了枕套里晕出一片片潮痕。

“嘿!”赫敏气坏了,赶忙把自己的枕头从这家伙的魔掌中解救出来,“但是就这样好吗……就这样放他们在下面吵架?我是说,他们不是你们的家人吗?”

“没关系的,”这次换乔治答道,他已经钻进了赫敏的被窝里,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只结茧的蚕,“这是我们家的感情增进方式——吵吵更健康。”

“一阵见血啊,弗治。”弗雷德在旁边当起了帮手,当赫敏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的被子从乔治身下拉出来时,他就负责把她好不容易生拉硬拽出来的部分再给塞回去。

“够了!”她对他俩的胡闹忍无可忍,双腿叉开跪在床上还叉起了腰,“现在快点放开我的被子——你们身上都是汗,臭死了,把被子弄脏了我晚上还怎么睡?”

“蜜恩,你居然说我们臭——”

“——而且有我们的气味陪伴你入眠不会更好吗?更有安全感什么的——”

“——能够给你提供保护的大哥哥们什么的——”

“——乔雷德,你闻到我们身上有味道吗?”乔治问道。

“没有,我的孪生兄弟呦。”弗雷德咏叹道,他坐起身,还假装自己像是什么考古学家一般扶了扶不存在的单片镜,伸出两根手指捻住自己的衣领,做作地扇闻了两下,“我宣布没有。”

赫敏对他俩的双簧已经习以为常,一个眼神都没有多施予他们,又开始闷头拔起她的被子。但没想到的是,这次乔治根本没像刚才那样用力压住被角,反而是她用力过猛一个收不住,直接倒进了身后弗雷德的怀里。他虽然是坐着,但却比她跪在床上还高,简直就像一个舒服的靠椅让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除了靠椅的扶手绝不会突然变成两条胳膊不怕热地把她裹在怀里以外。

“Hmm…”乔治也从被子堆里坐了起来,他学着他哥的样子也拎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其实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味道,但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室不闻其臭’,既然你这么觉得的话……”

既然我这么觉得的话……?赫敏在心中问道,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乔治突然非常麻利地把自己的T恤给脱了,甚至还问了一句:“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没问题个鬼啊!

赫敏被他无厘头的行为惊得脑子都停转了一会儿,认真考虑现在是该把被子掀起来赶紧盖在他身上还是反手就赏他一个大耳光。而弗雷德显然也被吓到了,看他干瞪眼的样子,她毫不怀疑如果他刚才喝了一口水的话,现在自己的床单都得遭殃。

阳光从窗户处洒下来,让乔治的发丝显得如此鲜亮灿烂。他满不在乎地揉了揉头发,被阳光亲吻的肌肤紧实而又如玉石一般洁白。不客气地说,仿佛可以直接被投进文艺复兴时代的宗教画,以身作则地向朝圣者展现一番何谓神性美。他的身体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宽阔的肩膀,尚未发育完全的肩胛,常年打魁地奇练就的肌肉匀称地贴于骨肉之上。他垂下眼睛,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看向赫敏。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到下巴,又轻轻坠落在他的胸膛,沿着他起伏的胸腔缓缓滑向结实而且极具美感的腹肌,终于在松松系上的运动裤裤腰里消失不见。

赫敏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拼命地把自己的眼睛挪向别处,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突然烧了起来,在心里猛踹了自己五六七八脚。她张开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背后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使她得以从这般两难的尴尬境地中逃脱。

弗雷德好像气坏了,几乎是跳了过去就开始往乔治头上招呼:“你这个混蛋!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等她准备好了再开展一切行动的吗?”

但乔治不甘示弱,很快翻身爬起来抢占有利地形,嘴里还吼道:“你才混蛋!难道不是你这家伙先采取行动的吗?”

他们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赫敏感到自己一阵阵的头疼,对莫莉•韦斯莱的钦佩不仅更加升高了一个档次。她清了清嗓子,尝试钻进扭打的两个男孩中间:“男孩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跑上楼梯的哒哒脚步声,还伴有金妮怒气冲冲的声音:“嘿,蜜恩!你绝不会相信我刚才发现了什么!”

你绝不会相信你将会发现什么才对!赫敏吓了一跳,几乎是同一瞬间脑子里就出现了金妮发现自己和她的哥哥——甚至不是一个,而是两个,而且其中一个还没穿上衣——一起坐在床上的模样。她想也没想地就把被子掀开,把他们三个人通通裹了进去,甚至还拔出魔杖施了个不太完全的幻身咒——她敢发誓,她这辈子还从没有动作这么快过。

下一瞬间金妮就推门进来了,她一抬头,却发现赫敏正在大夏天里严严实实地裹着被子,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堪堪露出个脑袋来。

“……你怎么了,赫敏?你生病了吗?”她关心地问道。

“呃,不,没有。”赫敏不得不仓促地编起借口,“我刚才正在……正在换衣服,嗯,对,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进来,所以——”

“呵呵呵,那你现在岂不是赤条条的了吗?”听到她没生病,金妮松了口气,她窃笑着,毫无顾忌地走了进来,一屁股也坐在了赫敏的床上——床发出了非常明显的一声脆响,几乎有些摇摇欲坠,让赫敏紧张地咬紧了下唇,“不过,你真该锁门的。我是说,我倒无所谓,但你知道,我们家的男孩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们实在没有敲门的习惯。如果他们不小心闯进来就不太好了。”

可不是吗!回想起之前弗雷德和乔治猛地从背后把她吓了一跳的事件,赫敏叹了口气:以及我怎么会那么笨,居然没有想到在金妮进来之前往门口施一个锁咒呢……她换了个坐姿,却不知碰到了被子底下的哪个家伙。他们当然也意识到金妮进来了房间,正乖乖闭嘴蜷在被子下面。两个人的脑袋一左一右地靠在她两肩的肩头,软软的发丝扫在她的锁骨上,让她很有挠一挠的冲动。三个人的体温被闷在同一张被子里,使得被子里的气温愈加升高,她能感觉到已经有汗浸透自己的皮肤,仿佛在蒸桑拿一样,把空气变得湿黏不已。

有一根手指攀上了她的大腿——如果在平时,她会说这是弗雷德,但今天即便是她也有些不确定——那手指微微用力,陷进她大腿的肌肤里,有些流连地、一笔一划地缓缓写下“好闷”。

字真的烂了。赫敏把他的手拍开,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在领口处攥紧的被子,放了一点新鲜空气进来。她清了清嗓子,示意道:“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换……”

但她还没说完就又被金妮打断了。她好像终于想了起来刚才自己究竟在气什么,那义愤填膺的表情再一次地回到了她的脸上:“我刚刚和帕瓦蒂打了一通飞路电话……你知道她听说什么了吗?罗米达•万尼——那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她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瓶迷情剂,还打算把它加进哈利的食物里!”

“她没有!”赫敏吃惊地说道。她还想问得更详细点——如果不是她发现男孩们居然在她的大腿上聊了起来的话。她很清楚地感受到其中一个人在她的左腿上匆匆写道“劲爆啊”,而另一个人则更加过分,在她的右腿上写下一通根本没必要的废话“是啊,我的兄弟,这可真是劲爆啊,我的兄弟”。

“可不是?”金妮说道,她又坐了几分钟,但好像始终无法平息下自己的气愤,终于再度站起身来,“不行,我还得告诉罗恩。他们是朋友,由他来告诉哈利,说不定他会更加上心一点!”说完她便站起身来,马不停蹄地朝楼下冲去。

赫敏僵在原地,足足等了有三分钟,才蹑手蹑脚地把胳膊从被子中伸了出来。她抖了抖魔杖,门立马甩了上去,不仅门锁上的插哨锁紧了,就连赫敏的行李箱也自动飞了过去,牢牢地抵在门后。

“呼……”一番工作做完以后,赫敏终于放松下来,她一把掀开被子,松了口气般地直接躺倒在了床上。而躲在被子里的两个人更是闷坏了,忙不迭地从被子底下爬了出来,学着赫敏的样子一起躺在了床上,呼出一口气。

这张单人床对于三个人来说显然是挤过头了,因为是为了让赫敏睡在上面而临时打造,可谓是量身定做,床本身对于两个男孩来说已经短了一截,他们的脚全都悬在床尾之外。赫敏勾起头,看向床尾的方向——两双别无二致的大脚将她那双小脚夹在中间,去年在法国度过的夏天把她的肌肤晒成了一种漂亮而健康的蜜色,他知道他们去年也举家去埃及度假过,但他们的肤色却仿佛没有受到半点日晒的影响,还是一样的白皙,只有那红色的体毛才能为它们点缀上半点暖调。

“你在看什么呢,蜜恩?”乔治问道,他的声音有些懒懒的。

因为实在太拥挤,赫敏的脸颊几乎贴在了他的锁骨处,只要一抬眼,就能瞥见他那正缓缓吞咽的喉结,男孩们干净的气息涌进她的鼻腔,刚才的那股尴尬被打断之后,好像突然荡然无存了,从二年级开始就一直流淌在他们身边的自如和亲密再度回到了空气里。赫敏甚至坦然地挪了挪身体,让自己在他俩之间能躺得更舒服些——但他们俩显然都没有同感,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她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身体都僵了一僵。

“没什么,”她答道,“我只是觉得你们的脚很大。”

弗雷德和乔治窃笑了起来,赫敏莫名其妙地拧紧眉,很确信自己并不想知道这两个家伙究竟在笑些什么。

“不过,乔吉,你必须得承认,你今天的表现很不对劲。”弗雷德瞥了旁边的乔治一眼,终于收起笑容,问道,“虽然我大概是最没资格这么说的人,但你今天的举动未免太激进了。”

“是啊,乔治,你怎么了?”就连赫敏也问道。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半支着身子望着乔治。

他似乎很是纠结了一番,但面对着两双担忧的眼睛,实在没能再做出任何隐瞒。乔治叹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却没有再把手落下来。他的声音从手掌之后传来,有些闷闷的,浓浓的挫败感在其中翻涌着:“我想我只是……你知道,我担心你没有像爱弗雷德那样爱我。”

时间仿佛都停摆了一瞬,赫敏回过头去,弗雷德脸上的表情只能用震惊和痛心疾首来形容。

“我不是故意这么说,如果你感到受伤,对不起,弗雷迪。”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几乎掺杂了一点强自压抑的哽咽,一些即将破碎的东西在这来之不易的倾诉中堆栈着:“只是,我们都知道三个人会让事情变得很难……你们敢想象如果妈妈知道了会怎么说吗?梅林,我才刚过完16岁生日,还没做好在她的怒火中粉身碎骨的准备。我们甚至可能一辈子也得不到她的祝福,你们确定这是我们大家可以承受得了的吗?有时我会想,如果我根本不参与这个游戏,会不会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可是我绝不想放弃你,蜜恩——”

她征询式地看了弗雷德一眼,他以一个似有几分忧郁的微笑和一个颔首作答。

赫敏回身,轻柔地挪开乔治捂住脸的手。他闪躲着她的眼神,就好像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眼底微微泛起的潮湿。但她仍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就那样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掌心。“你知道我会怎么说的,乔治,我从不逃避。”她棕色的双眼锁住他的那双,喜爱和坚决在她的眼睛中糅合成一种温柔、却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情感,温度从她的掌心之间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非常、非常令人安心,“我不在乎事情会变得有多难……我很想得到韦斯莱夫人的认可,但我不想因为他人的议论而做出任何我不愿做的决定。乔治,如果这意味着我必须放弃你,那么我想我可以不要任何人的祝福、任何人的肯定。”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是说,可是,你没有回应我的第一个问题。”乔治说道,他坦然地望着她的眼睛,就好像他已经做好准备承担任何答案,“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她很想这么说,但最终没有,她只是倾身靠近他还在乱讲话的嘴巴,以吻封缄。

这是她的第一个吻——也是他的第一个。有一瞬间,她只感觉到了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他的唇瓣比她想象之中更加柔软,甜甜的薄荷气息从他微微翕张的双唇间溢出。他唇瓣内那一点点的湿润,同样沾湿了她的双唇。一幕幕爱情电影中的桥段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段段描写亲吻的文段在她的回忆中闪现,但此刻竟没有一个清晰的教程能告诉她如何在这个全新的领域中拿到满分。她迟疑地微微分开了一点,想要留出空间吸吮一下他的下唇,却被他紧紧地贴了上来。就好像刚才的举动碰巧开启了乔治的某个开关,他如饥似渴地吸吮了一下她的唇瓣,又好像担心把她弄疼了一般用舌尖轻轻扫过,留下一片晶莹。

他炽热的呼吸让她也呼吸急促了起来,微有些喘息地分开了唇齿。而他也丝毫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舌尖就如一条灵巧的蛇般滑了进去,在她的口腔之间恣意舔舐,与她共舞。她在轻微的窒息感中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看到他赤色的睫毛下,棕色双眼中的瞳孔在需索和渴望中放大、失焦,就好像除了与她共享的这个吻外,世界上已经再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去付出一丝一毫的注意。

亲吻发出的水泽声在房间中回荡着,她不清楚过去了多长时间,也不明白如何在亲吻的间隙中换气。在轻微缺氧中如坠云雾般舒适而又让她心口发紧的体验仿佛过了一个小时才真正结束,她捧住乔治脸庞的手早已放松下来,但他却伸出手将它托住,在掌心轻吻一口。

不需要说任何话,从乔治眼中的愉悦和饕足中,她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很快她就明白,愉悦先放在一边,饕足绝对是她的误读——因为他很快就低下头再度在她的唇瓣上吮了一记,额头抵着额头露出了一个笑容:“快去吧,我想某个人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弗雷德还没等到让赫敏自己转过身来就急不可耐地伸出双臂把她翻了过去。他几句话也没说就捧起她的脸,意图模仿电影里那些熟练工,“狠狠地”吻上来——但遗憾的是,鉴于他和另外两人一样,在此前也没有任何接吻的经历,因此这次尝试悲惨地失败了。两个人的大门牙猛地撞在了一起,弗雷德“嘶”地一声捂住了嘴,而赫敏简直快要笑晕过去了。

“笑什么笑?”他瞪眼,“你也只比我多上一个吻的经验的而已。”

“公平地说,我想,是两个。”她努力憋着笑,温柔地捧住弗雷德的脸,就像刚才那样,轻柔地贴上他的双唇。

事实证明,即便是魔法双胞胎,似乎也不是每个部位都全然一样——至少在赫敏看来,他们的双唇吻起来的感觉就截然不同。弗雷德的唇瓣没有乔治的那么柔软,但却非常饱满,和他本人一样充满生机。此时,这张在平时总是能妙语连珠、把全家人逗乐抑或是把其他人气得不轻的嘴终于再也发挥不出那巧舌如簧的本领,反而有些呆愣愣地僵在原地。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的舌尖窜进了他的唇齿间,逗乐一般地轻舔着他的上颚,撩拨起他的舌尖。他试图追寻着她,但生疏的动作却在她灵巧的闪躲之下屡战屡败,反而被攻城略地,气喘吁吁得一塌糊涂。赫敏得意地把舌尖撤出来,玩心大起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她张开嘴,刚要奚落他两句,背后却突然又钻出一双手来,如行云流水般地翻了个面。

“该我了。”乔治说道。

“别犯混!我们都知道你刚刚亲了两下,我才亲了一下!”弗雷德马上发起抗议。

“那只能算是啄了一下罢了,根本都不算是一个吻!”

“谁说的,只要是碰上了就算!”

“就算让你亲两下又怎么样?你的接吻技术那么烂,我敢肯定蜜恩绝对不喜欢。”

“什么?!那我才应该有机会多加练习……而且蜜恩分明很喜欢!”

“你强词夺理!”

“你才强词夺理!”

眼看两个男孩又有要为了无聊的事情打起来的趋势,赫敏连忙一边一个地安抚着消气:“男孩们……男孩们!”她起码喊了三声才让他们乖乖听话,安静下来。而此时另一个更加高亢的声音却从窗外传了进来,瞬间让他们三个都瞪大眼闭紧嘴巴。

韦斯莱夫人狐疑地问道:“等等……你们刚才听到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弗雷德和乔治的声音?”

“妈妈,你听错了吧!”金妮急切的声音传了出来,“你管他们干什么呢?我刚刚正在说重要的事情呢!”

“可是我感觉声音好像是从赫敏的房间里……”

“哎呀,他们才不会躲到赫敏的房间里去!赫敏老嫌弃他们给格兰芬多丢分,他们仨根本就不怎么对付。”罗恩说道,催着金妮,“你到底是要说什么?我都快被急死了!”

“是哈利的事……”接下来他们再讨论了什么,赫敏就听不清了,因为弗雷德挥了挥魔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唯一的那扇窗。他们坐起身来,环起双臂,一摸一样的脸孔上露出一摸一样的有些玩味的表情。

“嫌弃我们给格兰芬多丢分,嗯?”弗雷德问道。

“根本就不怎么对付,嗯?”乔治紧随其后。

背光的条件,把这两个家伙衬得愈加高大。赫敏咽了咽,假装若无其事地卷起自己肩膀上的头发:“嗯……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是说,你们难道不是真的经常害格兰芬多扣分吗?”

“这样啊——那后一个也是事实喽?”看到她一时有些被话噎住的样子,弗雷德挑了挑眉,看了自己的孪生兄弟一眼,“我觉得,我们似乎得教一教我们的小学妹学院内部团结的大道理呢,你说是不是,弗治?”

“是啊,我的兄弟,你说得对极了,我的兄弟。”乔治的嘴边也勾起一个坏笑。


FIN

Sazheny

Hp 你生于春天我来自寒冬

设定:

1.女主:Daisy  (文中用‘黛西’称呼)

2.生于1978年12月25日

3.哈利的亲姐姐

4.红发绿眸,长得像莉莉

5.高哈利一级,格兰芬多

6.跟哈利一起被小天狼星收养

(波特夫妇遇害的晚上,小天狼星被哭闹的黛西吸引,没去追小矮星彼得。后来他向邓布利多吐露实情,说当初换了保密人,邓布利多使用吐真剂之后确定是真的,于是给小天狼星做了担保,小天狼星免了牢狱之灾。)


第八章.


“呜。”

“怎么了?咬到舌头了?”弗雷德问黛西,她眉头微蹙,一只手捂着嘴巴。

黛西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示意要吐。她手放进衣兜正摸索着手帕,乔治就把手伸...

设定:

1.女主:Daisy  (文中用‘黛西’称呼)

2.生于1978年12月25日

3.哈利的亲姐姐

4.红发绿眸,长得像莉莉

5.高哈利一级,格兰芬多

6.跟哈利一起被小天狼星收养

(波特夫妇遇害的晚上,小天狼星被哭闹的黛西吸引,没去追小矮星彼得。后来他向邓布利多吐露实情,说当初换了保密人,邓布利多使用吐真剂之后确定是真的,于是给小天狼星做了担保,小天狼星免了牢狱之灾。)



第八章.



“呜。”

“怎么了?咬到舌头了?”弗雷德问黛西,她眉头微蹙,一只手捂着嘴巴。

黛西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示意要吐。她手放进衣兜正摸索着手帕,乔治就把手伸了过来,掌心向上。

“吐出来,黛西。”他说,“你吐我手里。”

黛西惊讶地注视着乔治,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手帕上,是一个银西可。

“你运气挺好嘛。”弗雷德看着包在手帕里的那枚湿银币,用勺子舀了一勺他的那块火红的圣诞布丁。“我的为什么没有?”他的语气不含一丝羡慕。

“我怎么知道?”黛西舌头打转顶了下牙齿,“我的牙都差点被硌碎了。”

“真的?”乔治贴近她,“你张嘴我看看。”

“不好吧…”黛西朝主宾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教授们可坐在上面呢,我们这样可就真说不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我们不需要说清楚,”弗雷德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无心的人不会多管。”

“有心的人一看就懂,无需多问。”乔治添了把火,“你要是不让我们看看,如果真磕坏牙了怎么办?”

“整颗掉下来都不算什么,就怕怀了一部分。”弗雷德面无表情地说,“那一小片碎牙没有完全掉下来,等你晚上睡熟了不知不觉中,就掉进你的喉咙里。”

“说不准会刮伤你的喉咙。”乔治幼稚地恐吓她。

“但是不是有魔法吗?何况哪有你们说得那样恐怖……”黛西无语地看着弗雷德用勺子柄抵着自己的嘴唇,任命地张开了嘴。

“太下流了。”罗恩说,他挡住脸不看另一边的黛西和双胞胎。

他们一个人扶着她的后脑勺,一个人捏着勺柄在她嘴里不停地搅动,而黛西张着嘴巴表情无辜地望着他俩。

“看着他俩和黛西调情,我总感觉……”哈利苦着脸说,“我总感觉像是你的两个哥哥把我扒得只剩条内裤,然后把我挂在树上示众一样。”

“可能更糟。”罗恩同情地说,“他们连内裤也不会给你留。”

“你的姐姐是不是缺乏点生理常识?”罗恩问,“都这样了她这样还不懂弗雷德和乔治的心思?”

“你知道的,罗恩。我们三个人住在伦敦,租了套麻瓜的房子。”哈利说,“小天狼星收养了我们,但是因为工作忙碌的原因,他雇了个年纪比较大的麻瓜保姆照顾我们。”

“我们小时候在家里自学语法算术,黛西原本就没遇到过多少同龄的男生。”哈利耳根微微发烫,“而且女孩嘛,又没有几个会像我们男生一样主动去了解那些事情……”

“我们的保姆玛丽太太思想又比较保守…”哈利压低了声音说,“她几乎没教过黛西那些事情。”

“居然有比我们巫师还要古板的麻瓜?”罗恩一脸震惊,“难怪黛西那样不懂世事。”

“小天狼星没有教过她?”他小声询问。

“小天狼星既不是黛西的教父,也不是她的生父。”哈利摇了摇头说,“他像个跟我们异常亲近的叔叔,一个叔叔怎么好教侄女生理常识呢?”

“如果不是我们家有电视机,黛西看过恋爱剧。”哈利看了眼黛西,“她可能都想象不到人和人之间接吻的画面。黛西对亲密关系的了解,全来自于电视电影以及书籍上的那些空泛的文字。”

“我说怎么弗雷德和乔治对她表白,她骂人轻浮呢。”罗恩笑嘻嘻地说,“搞了半天人家压根对情情爱爱没有多少概念。”

“电视剧好看吗?电影呢?”罗恩好奇地问,“那个电视机是什么样的?”

“你假期去我们家玩儿就好了。”哈利说,“你亲眼目睹比我说一千句都管用。”他拍了拍罗恩的背,“虽然有客房,但你可以跟我挤一块,咱俩能聊个痛快。”


“站住!”黛西边追弗雷德边喊,“你给我站住!”她刚捧起雪,就被乔治从背后抱住轻轻甩到厚厚的积雪上。他怕她摔疼,在贴近操场地面时才肯放下她。

黛西陷进雪里,是冰天雪地中的唯一一抹艳色。

远处的弗雷德悄无声息走过来,把雪撒在黛西的脸上。黛西的头发和睫毛被雪水打湿,她眯着眼拽住弗雷德的裤腿,将他扑倒在地。然后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毫不犹豫地糊到他的脸上。

“让你欺负我!”黛西才露出笑容,就被罗恩的雪球击中了后脑勺。她站起身,又如同饿虎扑食般气势汹汹地向罗恩追去。

但罗恩不用慌张逃窜,因为黛西自己会跌进深深的雪里。她走五步摔三步,方才弗雷德被她记恨,就是因为他扶起她的时候,故意松了手,让她重新倒回了雪堆。

“没事吧?”哈利走过来想要拉起黛西,被弗雷德的雪球重重砸到脸上,落到地上的眼镜被乔治抢了去。罗恩和黛西立即统一了战线,分别追逐双胞胎想要为哈利抢回眼镜。

“你被我抓到了吧!”黛西抓着弗雷德的衣服,踮起脚尖够他手里握住的眼镜。

弗雷德一时脚滑向后倒去,黛西连忙伸手护住他的脑袋,却被他一把抓进怀里。

“我是故意让你抓住的,黛西。”弗雷德嘴唇贴着黛西冻红的耳朵,“为了抓住你。”他快速亲了下她冰凉的脸颊,装作是不小心的偶然触碰。


“你这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罗恩问黛西,她一会儿板着脸,一会儿又捂住脸傻笑。不论谁和她说话,聊什么话题,她总是突然发笑,又在下一秒收敛住笑容。

“不高兴。”黛西说完,立刻捂着脸遮住自己的笑容。她的心里此刻有团温暖的火焰,燃得她浑身暖洋洋的。

“你这笑容很花痴啊。”罗恩说着挪动棋子,再次赢下哈利。

“你胡说什么呢?”黛西说,她坐在公共休息室炉火边最舒适的一把扶手椅上,边吃圣诞蛋糕边偷瞟坐在对面的乔治,他正和弗雷德嘀咕些什么。

黛西从下午打完雪仗回来就一直这样,看着双胞胎会笑,想着他俩也会笑。如果他俩不在她的视野范围之内,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俩,然后继续笑。

自己一定是生病了,黛西想。

不然这会儿脸怎么这么烫呢?

“你吃东西也这么不专心?”弗雷德问,他情绪不太好。他们私下算过了,黛西看乔治的次数要比他多了七次。

“啊?”黛西见他们突然看过来,心虚不已。慌乱之中她忘了叉蛋糕,而是把叉子直接送到嘴边,刺破了嘴唇。

“你今天是怎么了?”乔治既心疼又觉得好笑,他把黛西手里的蛋糕盘子接过,放到一旁的桌上。“早上硌了牙,这会儿戳了嘴。”他无奈地说,“小心一点啊,黛西。”

“它们跟着你也是蛮不容易的。”弗雷德问,“你是不是用智力跟梅林他老人家换的脸蛋?”

黛西抓起背后的靠枕追着他打。

“你别听进去了,黛西。”哈利盯着棋盘说,“他说笑的,你智力没问题。”

“比你聪明的没你漂亮,”罗恩吃着火鸡三明治说,“比你漂亮的没你聪明。”

“没有的事,”乔治把黛西捉到怀里,看着她把靠枕狠狠地砸向了弗雷德。“没人比你漂亮,黛西。”

“你嘴巴流血了,得处理一下。”他说完,掏出了魔杖,用杖尖轻轻触碰她的嘴唇,施了个医疗魔法。

黛西的唇瓣恢复了水润柔光,咧开的嘴角露出了好看的小虎牙,只是嘴上还沾有迟迟未掉的血珠。

“就是运动神经发育欠缺。”弗雷德擦去了黛西嘴唇上的血。弯曲手指如羽毛飘到湖面般,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梁。


“你们两个好了没有?”黛西守在炉火旁,等着双胞胎戏弄完珀西,她答应了跟他俩一起夜游霍格沃茨。他们抢走了珀西的级长徽章,正被他追得在格兰芬多塔楼里跑来跑去。哈利和罗恩早早回了宿舍,恐怕此时睡得正香。

“快了。”弗雷德把珀西的级长徽章丢进黛西怀里,随即跑上了男生宿舍楼梯。

黛西在珀西走进公共休息室前一秒,将靠枕抱到面前,遮住了徽章。

“黛西,你看见他们丢东西了吗?”珀西问。

“没有,”黛西眨巴眨巴眼,“不过弗雷德刚刚说了要把你的徽章扔进黑湖里。”她放缓语速,一脸真诚地说,“珀西,你快去看看吧。不然可能来不及了。”

“我要杀了他俩!”珀西大吼一声,急匆匆地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黛西等了十分钟,才起身走到楼梯口。

“弗雷德——乔治——你们要不要走?”她喊道,“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她徘徊了会,准备把珀西的徽章还给他之后就回寝室睡觉。

黛西刚走两步,就被弗雷德拉住了胳膊。

“你怎么这么心急?”他喘着气问,额头还有跑出来的薄汗。

“是我心急还是你们两个磨蹭?你们来回折腾费了我差不多两个小时。”黛西翻找手帕无果,就用衣袖替他擦汗。“你将就点吧,没帕子给你擦汗。”

“两个小时零十一分钟。”弗雷德看了眼表,“正够你把书看完,安安心心跟我俩去探险。”他得意地说,“多么巧妙的时间安排。”

“是啊,我谢谢你俩。”黛西没好气的说,“知道我想看书但是又犯困,于是就用这个好办法帮助我学习,顺带通过单调的跑步帮助珀西锻炼身体。”她以手成扇给回到公共休息室的乔治扇风。

“你对珀西说了什么?黛西。”乔治扯了扯衣领透气,“他一见我就红了眼,恨不得当场宰了我。”

“我说弗雷德把他的徽章扔进了黑湖,”黛西愉快地笑了笑,“珀西信了。”

“为什么不说是乔治?”弗雷德不服气地问,“凭什么把脏水泼到我一个人身上?”

“亏你好意思问。”黛西说,“你看看乔治这无害的模样就知道谁更淘气些。”她没有看见乔治在她背后对着弗雷德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黛西,你早晚有一天会为自己的麻痹大意而后悔。”弗雷德推开了胖夫人肖像,“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和乔治哪个要更善良一点。”他抬手做了个请先的手势。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知道?”黛西问,她爬进了洞口。

“你现在太小了,你今天才满13岁。”弗雷德说,“等你长大几岁,至少要到15才懂我这句话的意思。”

“说得你俩有多大一样。”黛西站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外面,从衣兜里摸出活点地图递给乔治。

“不就比我大了几个月。”黛西遮住嘴打了个哈欠。

“我俩是不大,但是男孩和女孩不同。”弗雷德高深莫测地笑了,“同样的年纪,男孩懂的女孩不一定懂,更不一定能切身体验。”

“这么说你们还是这方面的行家?”黛西问,“那能传授传授经验吗?让我也学学。”她对着脸涨得通红的双胞胎说,“啧啧,被我猜中了吧?你俩根本也不懂,就在这里骗我呢。”

“你连我们说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洋洋得意的。”弗雷德嘟囔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哼,哼,我已经知道啦!”黛西叉着腰一脸骄傲,“你们就是说我心智不成熟,想教我些人生大道理。但是你们两个自己也说不明白,比我强不了多少。”

弗雷德和乔治愣了一下,对视一眼便有了主意。

“是啊,黛西。”弗雷德眼神变得忧郁,“你未免太聪明了,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们确实对这事生疏得很,没有半点心得体会。可你也别笑话我俩没经验,不然我和乔治该窝在被窝里整晚整晚的哭泣了。”

“这个活动是需要相互作伴探讨研究的,”乔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这话我们憋在心里憋了很久,一直都想问你——”

他说:“你愿不愿意跟我俩一起私下探讨探讨?等你到了年纪。”

“好啊。”黛西一脸迷惑,“不过这事儿一定要看年纪吗?”

“要的,为时过早对你不好。”弗雷德忍住笑意,“而且等你长大,变得更成熟了,会更容易理解我们,也会更有利于讨论。”

黛西眉头紧锁,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但又猜不出来他们到底骗了自己什么。

“这事儿说定了。”乔治不给她反悔的时间,“等你15岁,我俩就来找你互相答疑解惑。”

“可我连具体是什么都不知道呢。”黛西不安地说,“我不会被骗了吧?”

“不是你自己猜出来又自己答应的嘛?”弗雷德委屈地说,“你想反悔就直说,我俩知道你是个小骗子!”

“只是有点难受,我们心寒呐。”乔治垂下眼皮瞥了她一眼,“友谊不再纯粹了——”

“我错了,我认!”黛西抓住双胞胎的衣服,拖着他俩走。“我答应你们,别再说了。”

“那到时候你反悔了怎么办?”弗雷德抹去了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你是很容易打退堂鼓的。”

“随你们处置,好吧。”黛西说。

“包括使用适当的武力吗?”乔治平静地问,“万一我俩把你弄哭了,你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们了?”

“你们到底想干嘛?”黛西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不会要把我做成标本吧?”

“那倒不是。”弗雷德说。

黛西松了口气。

“但差不多。”乔治说。

黛西掏出魔杖,警惕着两人。

奶糖

第六十六章 愚蠢的狮子

西奥多和德里安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弗林特飞了过来:“我们必须在德拉科抓到飞贼前保持比分——”

  乔一一抱着鬼飞球在中场穿梭躲避着游走球和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拖延时间,让西奥多和德里安有喘息的机会。

  但没多久艾丽娅就追了上来,她伸出手想从背后掏走鬼飞球,乔一一发现后立刻用两只手护住了球。

  可能是体力不支的原因,艾丽娅应为惯性从扫帚上滑落。

  “艾丽娅!!!!”乔一一伸手想拉她,但根本来不及,艾丽娅摔在了木梁上又滑落到地上没了动静。

  观众席上也响起了一阵惊呼。

  她没有多做停留抱着球超对面的圆环飞去——

  “斯莱特林再得一分!”

  此刻哈利...

西奥多和德里安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弗林特飞了过来:“我们必须在德拉科抓到飞贼前保持比分——”

  乔一一抱着鬼飞球在中场穿梭躲避着游走球和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拖延时间,让西奥多和德里安有喘息的机会。

  但没多久艾丽娅就追了上来,她伸出手想从背后掏走鬼飞球,乔一一发现后立刻用两只手护住了球。

  可能是体力不支的原因,艾丽娅应为惯性从扫帚上滑落。

  “艾丽娅!!!!”乔一一伸手想拉她,但根本来不及,艾丽娅摔在了木梁上又滑落到地上没了动静。

  观众席上也响起了一阵惊呼。

  她没有多做停留抱着球超对面的圆环飞去——

  “斯莱特林再得一分!”

  此刻哈利和德拉科跟着金色飞贼冲进了云霄,狂风和云雾阻挡了他们的视线。

  两个男孩并列飞在半空,时不时用身体碰撞着对方,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金色飞贼的身上,而是紧盯着对方。

  哈利用扫帚的顶部挑起了德拉科的扫帚。

  德拉科旋转着极速下降,差点和大地进行了亲密接触。他骂骂咧咧的说:“波特!!!狡猾的波特!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他话音刚落哈利从空中垂直垂落,他双眼紧闭扫帚也不在身边。

  这局比赛到了现在已经毫无悬念,格兰芬多失去了两个主力,最后以德拉科抓住金色飞贼而结尾。

  德拉科提议去礼堂好好庆祝庆祝,其他人都跟着一起去了,只有乔一一一人回了休息室,她现在只想坐下好好休息休息,骨头都快散架了。

  德拉科带着弗林特一行人向礼堂走去——

  “下黑手才赢的有什么好高兴的?”一群格兰芬多的学生站在走廊上不屑的说。

  “你说什么!?”德拉科冲了过去揪住了说话那个男孩的衣领问道。

  那个男孩反握住德拉科的手腕冷哼了一声:“怎么?被说中了,气急败坏了?”

  “弱者只会给自己找借口吗?看看比分,就算我们没有金色飞贼,我们依旧会赢。”西奥多来到了德拉科身后说。

  “那还不是你们的那个女追球手!她把艾丽娅推下了扫帚!很多人都看到了!害她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差点死了!”格兰芬多的另一个女孩生气的说。

  西奥多好笑的说:“魁地奇比赛受伤在所难免,何况裁判都没说什么,怎么?你比裁判还懂?”

  “那是因为雨太大了!裁判没注意到!”女孩的语气明显没有刚刚强硬了。

  西奥多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道:“走吧,别被他们的愚蠢传染了。”

  “哈?莱拉下黑手?她们可真敢说——”德拉科和西奥多不停吐槽着,“要说她被别人下黑手我都还信,格兰芬多的那群蠢狮子真好笑——”

  “嗯,他们要是说你下黑手我都信。”西奥多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被送进休息室里的艾丽娅双眼紧闭,唇色白的吓人,庞弗雷夫人说要是再晚送几分钟,就算是邓布利多来了都没法救她。

  “莱拉把她推下了扫帚,我们都看见了。”罗恩将哈利的扫帚捡了回来放到了昏迷的哈利床下,对伍德说。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他们在等着罗恩继续说下去。

  罗恩用手比画着形容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其他的都吻合,除了当时乔一一伸手是想拉住艾丽娅,被看成了乔一一伸手将艾丽娅推下了扫帚。

  他说完还补了一句:“赫敏也看到了!不信你们可以问她!”众人的目光转向了赫敏。

  赫敏为难的说:“我很没看清雨太大了,莱拉最后的手是伸向艾丽娅的。”,老实说她也不相信莱拉会这么做,但是她看到的场景确实是向罗恩形容的那样。

  安吉丽娜身侧的手紧握成了拳,好朋友身受重伤躺在病床上,而凶手还在感受胜利的喜悦?这换成谁都接受不了吧。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去哪?”弗雷德拉住了她的手腕问道,乔治也跟着站了起来。

  “去找凶手!”安吉丽娜想要甩开弗雷德的手,她皱眉说:“现在还想包庇她??”

  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弗雷德,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道:“我包庇她什么?”

  安吉丽娜冷哼了一声:“你也听到了,连格兰杰都看到了——”,她看了一眼弗雷德说“你放心,我只是想回去休息,不过她最好祈祷不要让我碰到!”

  “或许我们应该当面问问她?”赫敏说。

  “一个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过人?”安吉丽娜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校医室。

  乔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小声的说:“别担心安吉丽娜可能是太生气了,她不会对莱拉做什么的。”

  弗雷德看着安吉丽娜离开的背影淡淡的说:“但愿吧——”

  第二天上课,乔一一感觉身后总有人盯着自己,转头却没有人在看她,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她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就是她……就是她……”

  乔一一路过人群的时候听到了一群女生在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她一眼。

  “别理他们,真是增智剂都拯救不了他们那塞满稻草的脑子!”德拉科对身边一脸茫然的女孩说。

  “她们在说什么?”乔一一问。

  潘西惊呼:“我的梅林!她们都传开了!你还不知道?几乎整个学院都知道了,她们认为是你吧艾丽娅推下扫帚的!这个消息几乎占据了整个日报墙!”

  “我没有推她,我当时是准备拉她但是没有够到。”乔一一解释道。

  “我们当然相信你了,那些愚蠢的狮子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输了!”德拉科满脸嫌弃的看向那群女生,“都是些只会报团取暖的家伙!”

  “艾丽娅,她知道的我并没有推她,她现在在哪里?”

  “还在昏睡,听说她差点因此丧命。”潘西说,她可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乔一一陷入了沉思,或许当时她应该先去看艾丽娅…但是她很想赢下这场比赛……弗雷德应该也知道这件事了吧?他会相信她吗?

  在海格的课上,乔一一趁哈利和罗恩去去材料时来到了赫敏身边小声的问:“艾丽娅还好吗?”

  “不是很好,不过已经没有危险了。”赫敏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她们便把乔一一拉到了角落里小声道:“莱拉,你有没有推艾丽娅,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我最后看到你的手是向她的方向伸出去的。”

  “没有,我想拉住她,但是慢了点……”乔一一回答。

  “那就好……”赫敏拍了拍胸口接着说,“等她醒来就没事了,那些流言你别太在意……不过你最近最好和你朋友呆在一起,安吉丽娜看起来很生气,或者说我们学院的很多人看起来都气急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赫敏。”

  “可别这么说,我并没有帮到你什么——”

  领材料同学的纷纷回到了桌前,赫敏和莱拉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乔一一摆弄着盆里的弗洛格毛虫,她想去找弗雷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他喜欢去哪里?连他喜欢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好像一直都是弗雷德在贴和她的喜好……

  魁地奇球场?不行……安吉丽娜他们肯定也在,要是这么去找他反而对他不好……

  密室!可以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碰到他!而且还没有其他人在——

  下课铃一响,乔一一就飞奔向了城堡,等走廊空无一人后她才打开了密室的入口。

赫

【hp乙女】xp短打

为什么过不了,我吐了。走链接吧。


半夜补档的大冤种


htt补ps://pa个n.baid链接u.com/s/1xqIV可以吗F3l_MRrQ真吐了s6qub8wl6w?pwd=m8q8 


m8q8


Wid.4107861

微博:赤赤赤赤有名w

为什么过不了,我吐了。走链接吧。


半夜补档的大冤种



htt补ps://pa个n.baid链接u.com/s/1xqIV可以吗F3l_MRrQ真吐了s6qub8wl6w?pwd=m8q8 



m8q8




Wid.4107861

微博:赤赤赤赤有名w

贝叶冬

You never had to guess 02

韦斯莱双子


原著向,角色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如果有原文没出现的角色,就是我乱编的。


——————

霍格沃茨的生活真是棒极了,对于孜孜不倦随时都企图找乐子的人而言,无论是经常试图把人卡住的楼梯,还是画框里跑来跑去跟人打招呼的画像,甚至神出鬼没飘荡的幽灵们都是他们生活中乐趣的来源。尽管有很多条校规限制行动,但对于李·乔丹和他的朋友来说,不抓住机会挑战一下倒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不得进入其他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我承认格兰芬多很好,但为什么不能去拜访其他学院呢?”大清早人们的胃口都不错,但燕麦粥和松软的小面包还是堵不住李·...

韦斯莱双子


原著向,角色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如果有原文没出现的角色,就是我乱编的。


——————

霍格沃茨的生活真是棒极了,对于孜孜不倦随时都企图找乐子的人而言,无论是经常试图把人卡住的楼梯,还是画框里跑来跑去跟人打招呼的画像,甚至神出鬼没飘荡的幽灵们都是他们生活中乐趣的来源。尽管有很多条校规限制行动,但对于李·乔丹和他的朋友来说,不抓住机会挑战一下倒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不得进入其他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我承认格兰芬多很好,但为什么不能去拜访其他学院呢?”大清早人们的胃口都不错,但燕麦粥和松软的小面包还是堵不住李·乔丹的牢骚。 

 

  “伙计,想想如果有个让人讨厌的斯莱特林突然钻到我们的休息室……”乔治提醒他。 

 

当双胞胎互相对话并称呼对方名字时,区分两个人就简单多了。李·乔丹顿了一下,心里默默记下韦斯莱们的发言习惯,继而表示同意,“我居然没想到这个,就算他有道理吧。但是宵禁!昨天我只是回来晚了二十分钟,就被级长警告了。” 

 

“下次小心一点别被抓住就行了。”弗雷德懒洋洋地回答,“你去哪儿玩了?” 

 

“楼梯改变位置把我带到楼顶去了,下来的路上有个没脑袋的家伙一直跟我说话,害我走错了路。”

对迷路这种事,李·乔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后来又遇到一个赫奇帕奇的新生,我帮他回到了自己学院,结果他躲过了宵禁后夜游的惩罚,我却差点被扣分。” 

 

“被你一提醒,我们也想去夜游了。”弗雷德边吃边说。 

 “改天,今天我们有安排了。”乔治接口道。

李·乔丹刚想问问什么安排,一个顶着爆炸头的男生走了过来,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开始用餐,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这发型真酷!”他凑过去,“怎么搞的帕廷顿?我记得你昨天还不是这样。” 

 

布拉德·帕廷顿发出生气的咒骂:“就是那个可恶的皮皮鬼!我刚从寝室出来就被他绊倒了!” 

 

“so?” 


“在我爬起来之前他把花瓶里的水都倒在了我头上!” 

 

但这还是没法解释那一头蓬松的头发是怎么产生的。帕廷顿恨恨不已地对着盘子里的食物发泄了一番才道:“有个高年级的学生路过,说可以帮我弄干自己不必湿漉漉地来餐厅,我就答应了。结果……就像你们看到这样了!” 

 

“哈哈,那人就这么好心帮助过你就走了?他现在不在餐厅里吧?”餐桌边所有人都忍不住笑起来,但因为顾及当事人可能就在附近,笑得还是比较收敛。 

 

“不,他没往餐厅来,不然我可不敢说这些。”帕廷顿叹着气,“他看着特壮实,就算不用魔杖,凭手里的扫帚也能把我拍进地板上的裂缝里。”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去上课吗?”乔治同情地问,“也许可以来个恢复如初试试?”


“好主意,要试吗?我来!”李乔丹跃跃欲试,一边抽出自己的魔杖。


“饶了我吧!昨天魔咒学课上大家可都看见了,”帕廷顿立刻抱起面前的食物,挪到间隔好几个人之外的地方去,“你把废纸篓的底儿都给恢复没影了!”


韦斯莱双胞胎笑得声音太大,连旁边学院的人都朝这看,幸亏珀西不在,否则肯定会厉声责备他们影响别人进餐的情绪。

  

“不过弗立维教授真不错,我不小心把他的书弄成了一堆碎纸屑,他还好脾气地演示了怎么用修复咒。”弗雷德吃完了,把盘子一推站起身来,“少上几节草药学,改成魔咒学该多好。”


“谁会不爱魔咒学呢。”乔治跟着起身,“不过明天就上第一节变形学课啦。”


他俩兴高采烈地离开餐厅,仿佛被即将到来的变形学鼓舞到了一样。

  

  

晚上回到公共休息室时,李乔丹没看见韦斯莱兄弟,于是他问了问其他人。

  

“他们呀,回宿舍去了。”艾丽娅说,“没想到,弗雷德居然这么受猫咪欢迎,莫莉安的猫刚才几乎要长在他身上了,根本不愿意下来。如果再多待一会,莫莉安可能就要哭了。”

  

这倒是个新发现。李乔丹琢磨着,也许可以写进《如何区分韦斯莱的一百种方法》里,前提是使用者随时随地能提供一只猫。

  

他在休息室里又待了一个小时,回到楼上的时候,韦斯莱们的四柱床已经放下了帷幕,但里面的人应该还没有睡。


其中一张床上明显挤了两个人,正在嘀嘀咕咕地小声讨论什么,间或还发出“哇哈”一声。

  

“先生们,无意打扰你们的美好夜晚!”李乔丹叫道,“但是我要睡觉了,安静一点行吗?”


“塞起耳朵就行了!”弗雷德答道:“你可以选自己来还是让乔治帮忙。”

  

“选你帮忙会怎样?”

  

弗雷德掀起帷幕,给他看一大团说不清什么颜色的毛球,“那你就会收到绝赞的耳塞了!这里起码有15只猫的毛!”

  

“哇,这是什么施法材料吗?”李乔丹惊叹道,“如果明天上课要用的话,拜托分我一点,我没准备。”

  

弗雷德勾起嘴角,但乔治在后面拽了他一下,“得了,这种小把戏还是留着逗斯莱特林的蠢货吧。”


接着他转向李乔丹,“不用感谢。我只是觉得,身为我们的朋友,应该做出更大的牺牲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那我还真是不胜荣幸!”李乔丹丢过去一个羽毛枕头,但弗雷德的动作更快,他飞速缩回头,把帷幕严严实实地拉起来。枕头只在上面弹了一下就落在了地板上。


“祝你们的猫毛研究顺利!”李乔丹大声说,索性枕头也不去捡,直接躺倒在床上蒙起头睡了。


当第二天早上他打着哈欠爬起来,从地板上捡回自己的枕头时,发现韦斯莱兄弟的床上已经空了,去餐厅也没见到人。


等他踩着上课的铃声找到变形学教室时,惊讶地发现大家坐在里面议论纷纷,完全没有马上上课的样子。他走到弗雷德和乔治旁边的座位,发现他俩兴奋得满脸通红。

  

“变形学让你们兴奋到这种程度吗?真让人惊讶。”

  

“哦当然不是,”弗雷德高兴地说,“你知道这节课变成自习课了吗?”

  

“怎么,麦格教授不来了?”

  

“啊,事实上她刚刚离开。”乔治得意洋洋地说,“临走告诉大家预习第一章内容,下节课她会提问的。”

  

“好吧,那你们兴奋个什么劲儿?”

  

双胞胎相视一笑,没等开口,怒气冲冲的看门人费尔奇就推门走了进来。他是个满脸阴沉的驼背,有一双充满猜忌的眼睛和遍布皱纹的脸。

  

“好啦!麦格教授刚刚刚通知我,要我来替她查清一个小小的事实,现在!"


他嘭一下把门关上,“教室中的所有人,把书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桌上接受检查!口袋也是,全部翻出来!

  

大家顿时发出不满的声音。

“这真过分!”李·乔丹莫名其妙地说。

  

费尔奇用手杖使劲敲着桌子,“刚刚有人对麦格教授使用了非法制作的魔药!这是很严重的行为,违反校规第8,第10,以及第15条!如果被我发现是你们其中一个干的,”他恶狠狠地转动着眼睛,“一顿鞭打是少不了的。我会跟邓布利多建议,把他吊起来打!”

  

学生们吓坏了,李乔丹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他在开什么玩笑,麦格教授是很厉害的巫师,谁能用魔药伤害到她。”

  

“确实。”弗雷德说,“只是一点点木天蓼粉末而已,根本谈不上伤害。”

  

乔治嘘了一声,他磨磨蹭蹭地把书包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你把瓶子丢掉了吗?”他用耳语般的声音问。

  

李乔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什么,但费尔奇已经快检查到这里了,他只能闭起嘴巴。

  

“这是什么?”驼背的看门人仔细翻检着桌面的物品。“一把叉子,你在餐厅偷的吗?苦艾草——雏菊根——这是什么粉末……焙干的水蛭!魔药课要用到这个吗?我要没收!这可能是非法魔药的材料。”

  

那个学生抗议起来:“我刚刚才收到的先生,早餐时候猫头鹰才把它带来!”

  

但费尔奇不听解释,直管把瓶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迈步来到韦斯莱的座位上,翻翻捡捡。“课本,课本,都是二手的破课本。”他嘟囔着。


“拜托轻点翻,如果你弄坏了,我们上课就不得不跟别人共用啦。”弗雷德说,“妈妈该多伤心啊。”

  

“也可能他会赔给咱们一本新的。”乔治用充满期待的夸张语气说。


“是吗?我觉得最多能得到一个恢复如初,不能再多了。”

  

谁也不知道,到底哪句话突然惹得费德奇勃然大怒。


他愤恨地抓起弗雷德的书包,用力抖了抖,企图从里面发现罪证,但除了羽毛笔和墨水之外,他什么都没找到。墨水瓶骨碌碌地滚到课桌下面,他不甘地把书包扔掉,又抓起乔治的东西开始检查。


“你不该那么对待它。”乔治说。


“闭上你的嘴,如果被我发现……”费尔奇威胁着说,一边把他的课本抖得刷刷响。


李乔丹觉得有点什么焦糊味,他低下头,费尔奇灰扑扑的袍子边角上正冒出烟来,但他本人还茫然不觉。


弗雷德悄悄收起魔杖,他刚刚假装去捡墨水瓶,见李·乔丹望过来,就给他递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幸灾乐祸地等待着。


乔治还在不停地对费尔奇说自己的课本几个哥哥都曾经用过,非常有纪念意义,希望费尔奇多加小心云云。


看门人看上去充耳不闻,但还是被分散了注意力,丝毫没有发现袍子下面已经开始冒出火苗了。


当火舌舔上前襟时,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并企图扑灭它。乔治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自己的格兰芬多围巾,手忙脚乱的费尔奇用它来拍打火焰,搞得上面熏黑了一片。


“用您的魔杖好吗?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财产。”乔治心疼地说。


费尔奇继续狼狈地胡乱拍打着,这副模样让刚才就对他不满的学生们纷纷偷笑。最后他终于成功挽救了自己的袍子,呼哧呼哧地擦着一头汗水,恶狠狠地盯着乔治,仿佛确定他就是罪魁祸首。


乔治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我什么都没做。”他信誓旦旦地说。


费尔奇气得要命,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匆匆检查了剩下几个人的随身物品就离开了。


课堂里又恢复了嗡嗡的议论声。


“现在有人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李·乔丹把书本遮在脸前方,假装预习,眼睛却猛瞧韦斯莱兄弟俩。


弗雷德把手伸到前排椅子下面,摸出一个被黏在那儿的空瓶,“已经用光了,但是对猫来说,气味还是很强烈的。”


“就是你说的什么什么粉末?”李·乔丹翻来覆去地看,就是个普通的瓶子,霍格沃茨能找到几百个。



课堂里又恢复了嗡嗡的议论声。


“现在有人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李·乔丹把书本遮在脸前方,假装预习,眼睛却猛瞧韦斯莱兄弟俩。


弗雷德把手伸到前排椅子下面,摸出一个被黏在那儿的空瓶,“已经用光了,但是对猫来说,气味还是很强烈的。”


“就是你说的什么什么粉末?”李·乔丹翻来覆去地看,就是个普通的瓶子,霍格沃茨能找到几百个。


“麻瓜管这个叫木天蓼,一种让猫咪疯狂迷恋的玩意。”乔治压着嗓音解释。这在闹哄哄的教室里很难听清,李·乔丹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拉长了以便不漏过每一个字。 

 

“所以昨天你们才被猫包围……” 

 

“不是我们,只有弗雷德,他想把这个做成喷雾,比较不容易被发现嘛,你懂的。但是不幸失败了,挥发的蒸汽弄了他一身,所有见到他的猫都疯了!”乔治一说到这个就忍俊不禁。 

   

 

“那麦格教授为啥会……” 

 

“她是个阿尼马格斯嘛。第一节变形课,她一贯喜欢变成虎斑猫出现。”弗雷德咧嘴笑道,“我们老早就想看看变形后的巫师是不是也跟普通动物一样受影响了。” 

 

“我的天!梅林!我错过了什么!”李·乔丹失望地一头扎在桌子上,“这么精彩的场面我居然迟到了!话说,你们在哪搞到这些魔药的啊……” 

 

“当然是麻瓜宠物店了。”   

 

“我们还有猫薄荷呢,想要的话,下次你可以亲自尝试啊。” 



TBC


----


费尔奇:这两个捣蛋鬼一定是在故意嘲讽对吧?他们知道我是个哑炮!这个梁子结下了!


以及,韦斯莱双子最后也没逃脱,邓布利多轻而易举地找出了罪犯,并且勒令他们给麦格教授的地板打了三个小时的蜡!

陆显

我,报丧女巫,每天都能看见韦斯莱双子在作死204

五月,日出渐早,气温升高。

霍格沃茨的女孩们开始在厚重的校袍上动一些小心思,让它变得可爱又清凉,男孩们不穿校服的行为也愈加放肆,放眼望去,整个校园就像开满野花的苏格兰高地草场一样——遍地都是春日气息。

即使临近考试,宾斯教授也依然像往常一样,先是表演一个精彩的穿墙而入——每次都会引发激烈的口哨和欢呼、接着翻开厚重的魔法史课本,用一成不变的声线念完新一章的课文,然后大家就会利用这个时间补觉,或者写斯内普教授布置的论文。

对于弗雷德和乔治来说,魔法史课最近又有了新的用途。

“这个咒语怎么样?”弗雷德指着《标准咒语·六级》*(The Standard ...



五月,日出渐早,气温升高。

霍格沃茨的女孩们开始在厚重的校袍上动一些小心思,让它变得可爱又清凉,男孩们不穿校服的行为也愈加放肆,放眼望去,整个校园就像开满野花的苏格兰高地草场一样——遍地都是春日气息。

即使临近考试,宾斯教授也依然像往常一样,先是表演一个精彩的穿墙而入——每次都会引发激烈的口哨和欢呼、接着翻开厚重的魔法史课本,用一成不变的声线念完新一章的课文,然后大家就会利用这个时间补觉,或者写斯内普教授布置的论文。

对于弗雷德和乔治来说,魔法史课最近又有了新的用途。

“这个咒语怎么样?”弗雷德指着《标准咒语·六级》*(The Standard Book of Spells)中的某一页——这是查理的课本,他们花了好大力气才从他那借出来的,“既然有种咒语能把任何液体变得无色无味,就一定会有咒语能把它变回去,同理,声音、气体、光线,都有被转换成其他形态的可能。”

乔治沉思片刻,很快理解了孪生兄弟的逻辑:“你想不使用火药,凭咒语做出礼炮的效果?”

“既要炸得好看热闹,又不能真的在礼堂放几门礼炮,我就只能想到这个了。”弗雷德往桌上一摊,开始对着魔咒课本练习手腕动作。

“什么原料都不准备的话——这会不会违背甘普基本法则?”乔治说。

我小小插话道:“什么是刚普基本法则?”

“甘普基本法则,这是每个巫师……抱歉,那堂课我们可能不小心逃掉了,”乔治带了点歉意看着我,“这项法则是说,有五种东西是不能凭空产生的,即使是使用了魔法也不行。”

“钱吗?”我失望的说——我早就试过了,它并不能凭空生出来,就算使用了复制咒语,复制出来的金加隆也是不能流通的。

乔治笑着摇头,看见我重燃希望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用魔法也不能凭空制造出来的东西,包括食物,知识,魔力,还有……”

“爱和生命。”弗雷德懒洋洋的接话说。

之后他们还讨论了什么,我就完全没听进去了。我的脑子里在思考一种可能:既然迷情剂可以使人产生短暂的爱情,那怎么会没有一种东西,能延续和重塑人的生命?

直到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冠军争夺赛,我的脑子里依然在思考这种可能,这一个月我几乎天天半夜都爬起来,偷偷研究从图书馆里借出来的任何有希望验证这种可能性的藏书。

我接过队长的传球,转头就丢给了弗林特——我怕自己看不清铜环,我实在是太困了。

“提起精神!”弗林特说着,转头把球砸向奥利弗·伍德的头——他知道这个投球的角度不好,所以动了点歪主意,好在奥利弗·伍德躲了过去,球砸在门环上,发出当的一声。

这下我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弗林特把下一个传球传给我时,我找准角度,来了一招练习了很久的倒挂投球——我的体重最轻,很适合这类招数——从守门员的屁股底下把球送进了铜环,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比赛进行到尾声,我们总共投进了六七个球,谁先抓住金色飞贼意义已经不大——我们的积分已经遥遥领先,即使对方拿下这150分,我们依然会以非常微弱的优势拔得头筹。

金色残影从脸颊边一闪而过,翕动的银翼甚至擦过我的发梢,稍纵即逝的影像被两个追球手同时捕捉到,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弹射起步,朝我这边飞来。

我们的击球手——非常尽职尽责的——把游走球捶了过来,对方的击球手——说不清是不是尽职尽责的——又把它捶了回去。

艾丽娅·斯平内特不解又气愤的摊开手大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瞄准击球手有什么用!”

“你说的没错。”弗雷德赞同的点点头,“这根本没有效果。”

“我们等下就应该直接揍他!”乔治接话说。

欢呼声就在这时响起,查理举起了金色飞贼——这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场比赛,虽然最后没能捧得学院杯,但他抓住了最后一颗金色飞贼,也算是缺憾中最大的圆满。

比赛结束后,马不停蹄的考试周终于开始了。

JOP老婆

【韦斯莱双子】当身为老师的我和双子xxx

【韦斯莱双子】当身为老师的我和双子xxx

桑榆

A thousand years 26.

“不是说你要和布雷斯共同竞争吗?”

芙蕾雅跟着他们来到魁地奇场,却没发现布雷斯。

自从休息室那件事后,他们都很少见到布雷斯了。

“我托人告诉他了,来不来就是他的问题了。”德拉科的这个回答很明显了,不管布雷斯来不来,找球手一定会是他。“我上去热身一下。”

说罢,德拉科就骑着扫帚飞了上去。

西奥多和芙蕾雅坐在台子上,静静的看着德拉科。

“看来你和布雷斯的关系,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嘛。”

芙蕾雅靠在西奥多的肩膀上,有意无意的试探着他。

“我好像也没说我和他关系很好吧。”

“布雷斯!”

芙蕾雅指着远处的一个人影,“他来了。”

她二话不说,就跑了下去。

布雷斯穿着魁地奇服,配着光轮...

“不是说你要和布雷斯共同竞争吗?”

芙蕾雅跟着他们来到魁地奇场,却没发现布雷斯。

自从休息室那件事后,他们都很少见到布雷斯了。

“我托人告诉他了,来不来就是他的问题了。”德拉科的这个回答很明显了,不管布雷斯来不来,找球手一定会是他。“我上去热身一下。”

说罢,德拉科就骑着扫帚飞了上去。

西奥多和芙蕾雅坐在台子上,静静的看着德拉科。

“看来你和布雷斯的关系,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嘛。”

芙蕾雅靠在西奥多的肩膀上,有意无意的试探着他。

“我好像也没说我和他关系很好吧。”

“布雷斯!”

芙蕾雅指着远处的一个人影,“他来了。”

她二话不说,就跑了下去。

布雷斯穿着魁地奇服,配着光轮2001。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总是要面对的,你会希望我赢吗?”

芙蕾雅不太懂他的意思,他给芙蕾雅的感觉永远是话里有话。

“这很难啊,我又想让德拉科赢,又想让你赢。”

苦恼的芙蕾雅情不自禁的看向布雷斯的眼眸,那双眸子依旧那么明亮深沉,像是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

布雷斯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找弗林特了。

西奥多不知何时出现在芙蕾雅的身边,“怎么了?你的表情不太对劲。”

“我好像说错话了。”望着布雷斯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芙蕾雅的内心为什么会有莫名的愧疚感。

………………

德拉科在扫帚上向看台上的芙蕾雅大喊:

“芙蕾雅!你要一直看着我!不许看扎比尼!”

“我才不!除非你赢了!”芙蕾雅傲娇的看着德拉科。

一旁的布雷斯看着他们两个“幼稚”的行为,选择背过身。

“谁先找到金色飞贼,谁就是获胜者,就这么简单。”

弗林特示意他们让两个准备好,说完话的瞬间,弗林特将金色飞贼扔向空中。

“德拉科冲呀!布雷斯加油!!”


可能她不能理解男生之间的胜负欲,尤其是德拉科的胜负欲。他们两个明明可以轮流上场,却非要争个你死我活。而且他们两个都是芙蕾雅的朋友,支持谁都不太好,所以她只能选择都支持。


“飞贼呢?西奥多你看到没啊?”

芙蕾雅拿着望远镜都找不到飞贼,“在那里!布雷斯的身边!他怎么不拿啊!”

“可能没看到吧。”西奥多并不想看他们两个的比赛,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

“怎么可能!我都能看到布雷斯怎么可能看不到。”真是替布雷斯着急。

场上的德拉科,率先发现了飞贼,布雷斯紧随其后。

两个人齐头并进,谁也不让谁。

“马尔福,你想要这个飞贼吗?我让给你啊。”

“扎比尼!”

被布雷斯激怒的德拉科狠狠撞开了他,

“恭喜你。”

布雷斯被撞下了扫帚,速度太快。芙蕾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看不到布雷斯的身影了,与此同时,德拉科也抓到了金色飞贼。

“让一下让一下。”

芙蕾雅被面前为德拉科庆祝的人群挡住了去路,瘦小的她只好挤过去。

果然,布雷斯正艰难的站起来,芙蕾雅见状连忙跑过去扶住布雷斯。

“我不需要安慰。”

“你故意让给德拉科的对不对?”

“我技不如人,他的确很厉害。”布雷斯甩开了芙蕾雅的手,独自走在前。

芙蕾雅穷追不舍,“你受伤了,别逞强。”

“你好烦啊。”布雷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眼神也冷漠的可怕。

“布雷斯,我在关心你!”芙蕾雅生气了。

“好啊,那你告诉我,我和马尔福谁重要?”

“什么…?”芙蕾雅明显愣住了,她不懂。

“算了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可我们是朋友啊…”

“谁要和你做朋友啊。”布雷斯强忍着痛,不耐烦的看着芙蕾雅错愕的表情,“你不能同时对我们两个人好。”

“扎比尼,你太过分了。”芙蕾雅强忍着眼泪。

“离我远点,我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你这个朋友。”布雷斯咬着牙,慢慢走远。

正当芙蕾雅也要离开时,德拉科拦住了她。

“我赢了哎,你都不来给我庆祝。”

此时难过到极点的芙蕾雅,只能勉强露出一点笑容,“恭喜你啊。”

从他的表情都能看出来,他很失望,

“他输了你就这么难过是吗?”

芙蕾雅惊慌失措的抬起头看着德拉科,

“不是的,刚才发生了点…”

“够了,我都看到了,我不是瞎子。”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会需要他们的庆祝是吗?”

芙蕾雅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流,汹涌而下,她再也受不了了,谁都没错,错的只有她自己,她错就错在不应该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高,不应该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看得那么简单。

“对不起德拉科…”芙蕾雅委屈的拉着德拉科的校袍。

德拉科头往下一低,脸白得怕人,抿着嘴唇,带着一丝痛苦在微笑。 

他的这一丝苦笑,像影片一样,在芙蕾雅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德拉科最后还是甩开了芙蕾雅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在原地的芙蕾雅一下子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朋友。

远处的西奥多目睹了一切,他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眼显出内心极度的哀痛。他慢慢走过去,给了芙蕾雅此时最需要的东西,拥抱。

怀里的芙蕾雅哭的很厉害,眼泪像海浪一样重重包围过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溺死在眼泪里。

“西奥多……”

“乖。”


——————————


是啊,他们的确不需要朋友,失去布雷斯后,芙蕾雅才发现,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孩子,他这么温柔体贴,谁会不喜欢跟他做朋友呢。

还有德拉科,人人都想做马尔福夫人,见芙蕾雅和德拉科闹掰以后,潘西自然而然替代了芙蕾雅的位置,甚至在吃饭的时候,原本属于芙蕾雅的位置也归了潘西。几乎整个斯莱特林都孤立了诺特兄妹。

她现在只能和西奥多坐在一起吃饭了。

“吃这个。”西奥多看了一眼芙蕾雅面前的南瓜汁,“没办法,你今天只能将就着喝南瓜汁了。”

芙蕾雅轻轻的摇摇头,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估计是一夜未眠。

“没事的,挺好喝的。”

南瓜汁才刚进嘴里,一阵苦涩的感觉就上头了。

没有为她准备牛奶的德拉科了,也没有为她准备柠檬水的布雷斯了。


————————

黑湖边……


独自一人的芙蕾雅,看着眼前的黑湖,就能想起与德拉科、布雷斯的回忆,快乐的回忆像一张张幻灯片一样不停的播放在芙蕾雅的脑海中,即使当时很快乐的回忆,现在想起来,也只剩难过了。

“嘿小蛇!”

“明明是小毒蛇!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除了韦斯莱双子,没有人会这么叫芙蕾雅。

芙蕾雅也懒得跟他们斗智斗勇,只是坐在草地上,不去理会他们。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新产品。”

“滚开…别烦我。”

韦斯莱双子更加确信,她真的心情不好。

“猜猜我是谁?”

“最帅的是弗雷德。”

芙蕾雅的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他们。

她左看看右看看,根本看不出来啊。

“我记得我当时咬了其中一个人。”

芙蕾雅心想着,手也没闲下来,抓着左边的韦斯莱就是扯衣服。

“你干什么!流氓啊…”韦斯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芙蕾雅捂住了嘴,他的肩膀没有咬痕。

“你是弗雷德。”

计划得逞的芙蕾雅又坐回了地上。

“早知道让乔治也在我肩膀上咬一口了。”

弗雷德向乔治wink了一下,乔治一脸嫌弃,他实在是看不了和自己长着相同的脸的人做着这么油腻的动作。

“说说吧,小蛇,谁欺负你了。”,乔治摊开手心,是一颗糖。“肥舌太妃糖,要不要来一个。”

芙蕾雅推开乔治的手,摇摇头,一听名字就不对劲。

“嘿!你就不能告诉她糖的名字!”,一旁的弗雷德咆哮道。

乔治才不理弗雷德,他把肥舌太妃糖吃了下去。

果然,糖是恶作剧。乔治的舌头开始迅速胀大,都快掉到地上了。

“哦梅林,你看起来好好笑。”

芙蕾雅的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弗雷德调侃乔治,“他这可是第一次吃肥舌太妃糖,之前我让他吃,他怎么也不吃。”

芙蕾雅的快乐也只是一瞬间的,这不,她又开始唉声叹气了。

“小毒蛇,你和你哥哥是不是被斯莱特林孤立了。”弗雷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治赶紧把糖吐回糖纸里,他的大舌头也不见了,恢复了原样。

“是啊,你要嘲笑我吗?”

没想到芙蕾雅这么直接,他们还以为她会掩饰一下。

“我们不介意多个小蛇妹妹。”乔治向弗雷德使了个眼色,弗雷德立马会意,

“毒蛇妹妹,听起来酷极了!”

“我才不要,我要回去了。”芙蕾雅本来就被孤立,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他和格兰芬多在一起,估计又有不好的流言蜚语传出去。

芙蕾雅说罢,就将韦斯莱甩在身后,

“嘿我们送你回去。”

……………………

“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诺特小姐吗?”

讨人厌的潘西…还有德拉科。

芙蕾雅换做平时绝对会怼死潘西,可是当她看到德拉科,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选择装作没看到,准备离开。

“小毒蛇你等等我们。”

“她这么矮,居然跑这么快。”

此时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这就是潘西最爱的场面。

“啧啧啧,原来诺特小姐已经有了蠢狮子做朋友,还是两只。”

芙蕾雅攥紧拳头,她在忍让。

“她在说什么?”

“她好像一只狮子狗。”

“哦,还有受气包。”

“德拉科。”

韦斯莱双子一唱一和。

芙蕾雅走过去,想拉走双子。

德拉科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听到韦斯莱说自己是受气包,他忍不了了。

“纯血叛徒,三个纯血叛徒。”

三个…

看来芙蕾雅已经被德拉科列入纯血叛徒了。

她依旧在忍让,“走吧,已经很晚了。”

双子点点头,准备和芙蕾雅一同离开。

“怎么?诺特小姐是哑巴了吗?”

德拉科的不依不饶,彻底惹恼了芙蕾雅。

“你有事吗马尔福?我想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我也没必要和你说话了吧?反正你和扎比尼都是一样的,都是最不缺朋友的,哦不对,是最不缺我这个朋友。”芙蕾雅步步紧逼德拉科,“韦斯莱就是我朋友,我就要和你最讨厌的人做朋友。”

他像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一般,事情好像正在以最坏的方向发展,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等他在想说什么的时候,芙蕾雅已经离开了。


——————————


陆显

我,报丧女巫,每天都能看见韦斯莱双子在作死203

我们没去看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争夺三四名的比赛,而是去了海格的小屋。

“你们应该去图书馆学习,而不是在我这里种地!”海格看见双胞胎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新培育的——呃,姑且像是毛虫,慌忙收走了摆在地上晾晒的木盒子,“你们两个小坏蛋,别打这些小家伙的主意!”

“这是什么新型饲料吗?”弗雷德手上拎着一只毛虫——它就像一截树桩一样一动不动,“喂鸟的?”

“当然不是,”海格慈爱的看着那些懒惰的毛虫宝宝,“给西尔瓦努斯准备的,他下个学期上课要用。”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笃定的交头接耳:“喂鹰马的。”

我看见弗雷德顺手把那只毛虫揣进裤兜里,不知道是该担心鹰马,还是该担心凯特尔伯恩教授。

“对...



我们没去看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争夺三四名的比赛,而是去了海格的小屋。

“你们应该去图书馆学习,而不是在我这里种地!”海格看见双胞胎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新培育的——呃,姑且像是毛虫,慌忙收走了摆在地上晾晒的木盒子,“你们两个小坏蛋,别打这些小家伙的主意!”

“这是什么新型饲料吗?”弗雷德手上拎着一只毛虫——它就像一截树桩一样一动不动,“喂鸟的?”

“当然不是,”海格慈爱的看着那些懒惰的毛虫宝宝,“给西尔瓦努斯准备的,他下个学期上课要用。”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笃定的交头接耳:“喂鹰马的。”

我看见弗雷德顺手把那只毛虫揣进裤兜里,不知道是该担心鹰马,还是该担心凯特尔伯恩教授。

“对了海格,我听唐……”我犹豫了一下,停下锄头,“我听说,当初是你送婴儿时期的哈利·波特去麻瓜世界的。”

“小哈利……詹姆和莉莉出事的时候,他才那么大一点,小脸还没有我的巴掌大!”海格伸手比划着——好像手里正捧着救世主的小脑瓜,“真不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

“算了,”海格抹了抹眼睛,“你们应该对这些陈年往事不感兴趣。”

“感兴趣的,”我丢掉锄头,跑到海格身边坐好,“我想知道……哈利·波特,他是个怎样的人?”

因为跟奇洛教授没有过什么交集,我看到的画面非常短暂,人物动向也有些模糊不清,但如果我看到的预兆没有出错——虽然我非常不愿相信——奇洛教授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他的额头上似乎也有一道醒目的闪电形伤疤。

算算年份,哈利·波特的确快要入学了。

奇洛教授的死……会是意外吗?

还是……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他了,”海格说,“而且你没法从一个小婴儿身上看出他是个怎样的人,不是吗?”

我失落的点点头。

“但我认识他的父母,詹姆·波特和莉莉·伊万斯,”海格看起来很为他们骄傲,说话时扬着头,“顶呱呱的青年巫师,出了名的神仙眷侣——如果不考虑他们上学时做过多少让人头疼的事的话。”

海格意有所指的朝我们眨了眨眼睛,我别过脑袋,暂且不打算接收这条信息。

“假如……我是说假如,他们的恶作剧过火,海格,你觉得有可能……”我犹豫的抿起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有可能……伤害别人吗?”

海格深深看我两眼,表情严肃起来:“恶作剧过火,永远都有可能伤害到别人,即使是霍格沃茨最顶尖的学生也不例外。”

我紧张又担忧的回望着他,海格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点凶,有点不知所措的鼓弄着手指:“当然,你们还是很令人放心的,你们……起码你,比过往的那些捣蛋鬼都有分寸。”

然而我心里担忧的却不是这件事情。

如果……哈利·波特也继承了这样的个性呢?

那奇洛教授的“意外”,会与他有关吗?

回到礼堂吃完饭的时候,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正议论着塞德里克在最后一场比赛上的精彩表现——他在最后一秒抓住了金色飞贼,扭转了先前的败局。

“他没有罗伯特敏捷,但胳膊比罗伯特要长一些,”一个赫奇帕奇兴奋的模仿着塞德里克抓住金色飞贼时的动作——它有点眼熟,“当时,罗伯特简直就和那个斯莱特林的小花瓶一个样,看见了却摸不着,连表情都一样!”

我还在担忧哈利·波特与奇洛教授的问题,完全没留意他们在说什么,直到弗雷德啪的一声把叉子插在牛排上,把我吓了一跳。

乔治拽住他:“忘了吗?榭克丝莱不喜欢我们与人发生冲突。”

“听到了吗?”弗雷德又把叉子拔出来,转头恐吓道,“赶快闭嘴,不然我就有双重的理由和你们产生冲突了!”

他俩转回来,旁若无人的接着吃饭,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问:“哪来的双重理由?”

弗雷德一本正经的解释:“他们说你的坏话,就是他们惹我生气。”

“还有呢?”

“你不喜欢我和人发生冲突,就是他们惹你生气。”

这是什么歪理,我说:“按照这个说法,惹我生气的好像是你。”

弗雷德假装可怜的眨巴着眼睛:“那你会生我的气吗?”

没等我回话,他又得意洋洋的说:“你不会生我的气,所以只好生他们的气啦。”

我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又开始琢磨哈利·波特的事情。

“你今天问海格哈利·波特的事情……”乔治试探的问,“是因为金妮的来信?”

我这才想起今早埃罗送来的信——其中有一封是金妮寄给我的,我还没有拆开过。

“别急,吃完饭再去。”乔治按住我——我这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放下了勺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悻悻的坐好,心不在焉的往嘴里送了半块生菜,细嚼慢咽的等待他们。“你对他……这么好奇?”乔治说。

“当然……”我无意识的抬起头,正对上乔治望过来的眼睛——那里面并没有责怪、生气或警告之类的情绪,但我明显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起码不应该让他露出这种神色。

“当然不是。”我慌忙改口,“只是……他不是要来上学了嘛……我得……我得替金妮……”

弗雷德的脑袋凑过来:“替金妮什么?”

“替金妮看看她的偶像是什么样子。”我磕磕巴巴的说。

“你就这点理想吗?”弗雷德挥舞着叉子教育我,没看错的话,他刚刚又把一大块牛排腰子布丁塞进嘴里——这已经超出了他每天的肉食定额,仔细看的话,他今天一口蔬菜都没吃,而我和乔治完全没有注意!

刚要提醒他,他又说话了:

“你难道就没想过——将来让咱们的救世主管你叫嫂子嘛?”

当然没有!

Sakamoto

【JOP】荒岛日记②

2021.06.12 天气:晴


上岛第四天。日子还算过得去……


仿佛是知道我们找到了一些生活用品,情况不算太糟糕,这几天的天空格外蓝,一片云彩也没有。这是在为我们庆祝吗?


我给小岛取了个名字,LuLu,乐观开朗的意思。菲尔普斯先生也觉得这名字不错。


历经九死一生的海难,又被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太阳升起又落下,昭示着时间的流逝,日子久了,总感觉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所以我只能尽力地像鲁滨逊那样保持住乐观的心态,将这座太平洋中不起眼的小岛当做自己的庇护所,安心等待救援。


但现在正值夏季,岛上的温度...

2021.06.12 天气:晴

 

上岛第四天。日子还算过得去……

 

仿佛是知道我们找到了一些生活用品,情况不算太糟糕,这几天的天空格外蓝,一片云彩也没有。这是在为我们庆祝吗?

 

我给小岛取了个名字,LuLu,乐观开朗的意思。菲尔普斯先生也觉得这名字不错。

 

历经九死一生的海难,又被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太阳升起又落下,昭示着时间的流逝,日子久了,总感觉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所以我只能尽力地像鲁滨逊那样保持住乐观的心态,将这座太平洋中不起眼的小岛当做自己的庇护所,安心等待救援。

 

但现在正值夏季,岛上的温度在急剧上升,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这意味着我们出行觅食的时候会流更多汗,消耗更多的体力。

 

探索这座荒岛也势在必行,菲尔普斯先生说他在洞穴附近看到一些被啃食过的树叶,应该是小鹿之类的食草动物。

 

他想要快点确定这里是否生存着具有危险性的食肉动物。不然,还没等到救援就先等来一张血盆大口,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

 

早上,菲尔普斯先生冒险爬上椰树敲掉了几颗青椰子,这比那些掉在地上的棕色老椰子的含水量多多了,还能补充因出汗流失的钾元素。

 

曾经也有人流落荒岛,靠吃椰子支撑了25天后最终获救。但愿我们也能书写这样的奇迹。

 

菲尔普斯先生爬下椰树的时候差点被粗糙的树干划破手臂,吓我一大跳,还好没事。这里没有任何药品和医疗条件,我们可不能受伤。

 

我们手里没有钟表,只能凭借光照来判断时间,在天黑之前我们必须回到住所,不然可能会在漆黑的森林里迷路。

 

我们一人带了一颗椰子,拿上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做手杖和防身武器,又用干枯的椰壳装上火种。菲尔普斯先生还揣上了折叠刀,这件体量小巧的金属制品现在是我们的宝贝。

 

森林里有许多我们用于生火的木槿,菲尔普斯先生推测我们极有可能漂流到了太平洋海域。

 

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里,杂草树木自由生长,盘虬错杂。稍不留意,脚下就会被树根缠得紧紧的。

 

作为一名常年在室内工作的人,我的体力与行动敏捷度远远比不上高大健壮的菲尔普斯先生,总是落后很远,他不得不停下来等我,或是返回来帮我挣脱树根杂草的束缚。

 

这么拖累他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本来,他想让我留在住所等他,但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呆着。他现在是我唯一能信任且能够依靠的人,我真的很怕他离开我的视线……

 

说起来,父亲曾有意把我介绍给他做女友,但那时候我忙于工作,无暇分身,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后来在一次商业舞会上,我被一个风流成性的富二代纠缠,是他帮我解了围,我很感激,总想着找个机会安排一篇专访来报答他的善意之举。

 

后来,发生了未婚夫手机名单那件事,这事儿也就暂时搁置了。

 

没想到,他又救了我一次。

 

我无数次向他表示感谢,他都只是淡然一笑。他掌握的户外生存技能挺多的,把他和我都照顾的很好。

 

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疏远感。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对话,我们几乎没有话题可聊。但他又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搞不懂………

 

我没有时间细想这些问题,因为我们发现了一些几乎和我手臂一样粗的竹子。

 

菲尔普斯先生很开心能发现这种结实耐用的材料。他选了一支稍细一些的竹竿,用木槿皮紧紧捆住其中一端防止它完全裂开。然后,他用小刀将顶部均匀劈成四片,把木槿皮卡进去让它们分开,再用小刀削出四个锋利的矛头。

 

一把鱼叉就这样做好了。傍晚,我们颇费了一番功夫,在浅海附近捕到了一条肉质更鲜美一些的海鱼。

 

我们不敢轻易潜入海底,一是昨天已经在海岸上看见了破出水面,徘徊游荡着的鲨鱼鳍,二是海底岩石缝隙中藏有许多海鳝,它们会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并且即便捕到了海鳝也因为其自带的毒性而无法食用。

 

我们得尽量保证自己不受任何伤害。

 

海鱼还是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来处理。刮掉鱼鳞,剖开鱼腹,掏出内脏用海水洗净,最后用树枝叉起来架在火上烤着吃。

 

值得庆祝的是,这座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今天摸摸索索地探寻了差不多一半的面积,估计能在接下来的一两天里全部摸查一遍。

 

一路上我们发现了不少动物粪便,其中夹杂未消化的植物残渣。我们初步判定这里没有大型食肉动物,顶多就是一些兔子、小鹿或者野猪之类的、容易应付的食草动物。

 

必要的时候,它们可能也会成为我们的口粮。说实话,在听到菲尔普斯先生说有兔子的时候,我已经在吞口水了。

 

大学时,有一位来自中国西南地区的留学生朋友给我尝了一道家乡美食,用辣椒香料等辛辣配料腌制的兔头,虽然那味道辣得我直掉眼泪,但不得不说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唇齿留香。

 

等我回家了要再吃一次。

 

知道了有动物的存在,我和菲尔普斯先生一致认为应该在洞穴入口处加设一道门,以防在夜里睡觉时遭到它们的突然侵入。

 

竹子是不错的选择。但这种植物的节与节之间有气囊,甚至竹子表面也有不少的气胞,所以我们先用小刀刺破其中一个气囊,防止在我们放倒它时整根炸裂开来,我们根本无处躲藏,一定会受伤。

 

接着我们用火烧竹子底部,很快它就轰然倒下了,我们利落地将它分成长短不一的竹片,用木槿皮捆做一束放好,又做上标记,方便我们回程时带走。

 

不得不说,有了“门”,这处天然洞穴倒真有些家的味道了。

 

我也是真的想家了……

 

可能是猜到了我的伤心事,菲尔普斯先生哄我说找个机会做夏威夷烤鱼给我吃。

 

我们相视而笑,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又好像没有了。

 

夜晚还是那样寒冷,我把我的床垫改为和菲尔普斯先生的并排放置。实在是太冷了,男性的体温普遍高于女性,我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更暖和些。

 

我提出这个想法后他也没有拒绝,只叫我放心,他不会做任何冒犯我的事情。

 

他当然不会,他可是温柔有礼的詹姆斯•菲尔普斯先生。

 

夜里,躺在破旧的床垫上,听着洞穴外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我忍不住感叹,比起鲁滨逊,我们的境遇好了太多。除了这里早已偏离游轮原本所在的海域,等待救援的时间会很久之外,我们至少还能略微体面的生存着。

 

我开始后悔在分手之后不顾父母的劝阻,执意一个人完成环球旅行。

 

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阿曼达•乔伊斯

 

 

 

姜姜

沉沦【乔治x弗雷德x你】10

措不及防的🚗


第十章

       深夜,万籁俱寂。

       你背对着乔治,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感到舒适而安全,昏昏欲睡。隐约间,你感到有坚硬的欲望抵在股间,乔治难耐的轻吻着你的侧脸,不敢再有什么行动。

       乔治对待你身体的过分谨慎,反而暴露了他的心意,你感觉到睡意全无,胸口荡漾着暖意。...


措不及防的🚗


第十章

       深夜,万籁俱寂。

       你背对着乔治,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感到舒适而安全,昏昏欲睡。隐约间,你感到有坚硬的欲望抵在股间,乔治难耐的轻吻着你的侧脸,不敢再有什么行动。

       乔治对待你身体的过分谨慎,反而暴露了他的心意,你感觉到睡意全无,胸口荡漾着暖意。

       你轻轻转过身,面对着乔治坐了起来。

       “怎么了?”

       你不说话,轻轻的把长发都拢到一侧,缓缓地脱掉了轻薄的睡衣,你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这是乔治第一次看到你完整的身体,实际上,他上一次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少女的身体曲线美好,动人而不色情,你低垂着眼睛,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轻声说道,“我没关系。”你想用这种方法告诉他,你已经原谅他了。

       乔治目光深沉,也有些受宠若惊,但机会就摆在眼前,他没道理犹豫。 

       (略,见彩蛋)

         ……

         “你刚刚叫我什么?”你们赤裸地拥抱在一起,乔治问道。

        “乔吉…”你半眯着眼睛,撒娇似的咬着他的名字,甜的发腻,乔治很喜欢你这样叫他,抬手刮了刮你的鼻子,搂着你一起坠入香甜的梦境。

Sazheny

Hp 你生于春天我来自寒冬

设定:

1.女主:Daisy  (文中用‘黛西’称呼)

2.生于1978年12月25日

3.哈利的亲姐姐

4.红发绿眸,长得像莉莉

5.高哈利一级,格兰芬多

6.跟哈利一起被小天狼星收养

(波特夫妇遇害的晚上,小天狼星被哭闹的黛西吸引,没去追小矮星彼得。后来他向邓布利多吐露实情,说当初换了保密人,邓布利多使用吐真剂之后确定是真的,于是给小天狼星做了担保,小天狼星免了牢狱之灾。)


第七章.


“黛西。”

黛西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哈利、罗恩和赫敏,不懂他们面色为何这般沉重。

“怎么了吗?”黛西问,看着哈利和罗恩坐到自己旁边,赫敏正对着她坐下。...

设定:

1.女主:Daisy  (文中用‘黛西’称呼)

2.生于1978年12月25日

3.哈利的亲姐姐

4.红发绿眸,长得像莉莉

5.高哈利一级,格兰芬多

6.跟哈利一起被小天狼星收养

(波特夫妇遇害的晚上,小天狼星被哭闹的黛西吸引,没去追小矮星彼得。后来他向邓布利多吐露实情,说当初换了保密人,邓布利多使用吐真剂之后确定是真的,于是给小天狼星做了担保,小天狼星免了牢狱之灾。)



第七章.



“黛西。”

黛西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哈利、罗恩和赫敏,不懂他们面色为何这般沉重。

“怎么了吗?”黛西问,看着哈利和罗恩坐到自己旁边,赫敏正对着她坐下。

“有件事没有告诉你。”哈利的声音压得极低,“你从图书馆跑走的那天,也就是比赛的前一天……”

“就是你跟着弗雷德和乔治跑了的那天。”罗恩说,“你们偷偷约会去了的那天。”

“你胡说些什么呢?”黛西把面包塞进罗恩嘴里,“跟他俩学得油腔滑调的。”

“快听我说,黛西。”哈利焦急地说,“罗恩,别打岔!”

罗恩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多嘴,默默啃烤面包。

“你说。”黛西注视着哈利,耐心等待。

“斯内普把我的书没收了,就是那本《神奇的魁地奇球》。你知道的,我得要回来还给赫敏。然后我去教工休息室,对着门敲了又敲,但是门没开。”哈利喝了口水,继续说,“那我就想推开门看看我的书在不在,结果——”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罗恩和赫敏同时扫视周围,防止有人听见他们的对话。

“结果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教工休息室里面有人!就斯内普和费尔奇两个人。斯内普一条腿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费尔奇正把纱布递给他。”哈利小声说,“在斯内普把我赶出来之前,我听见了他们说话。斯内普说自己看不住三个脑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哈利屏住呼吸说道,“万圣节前夕,斯内普想从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身边通过!当时我和罗恩看见他时,他正要往四楼那里去——他在寻找大狗看守的那件东西!我敢用我的飞天扫帚打赌,是他放那头巨怪进来的,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

“夜游那天你没有见到,黛西。”赫敏解释道,“那狗站在一个活板门上,显然是在看守着什么东西。”

“不——他不会的,”黛西说,“我知道他风评不太好,但他绝不会偷学校严加保管的东西。”

“说老实话,你总认为所有的老师都是好人。”罗恩很不客气地说,“我同意哈利的话,我认为斯内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是我们现在不了解他在寻找什么,不清楚那条大狗在看守着什么。”

“不过魁地奇比赛结束后,海格让我们去他的小屋里做客。”赫敏说,“幸亏他不怎么擅长保守秘密,不仅告诉了我们那狗叫路威,还提到了一个名叫尼可·勒梅的人。”

“你看看,本来不用我们特意跟你解释一通的。”罗恩埋怨道,“谁叫你去和他俩幽会去了。”

“罗恩!”黛西羞红了脸,“你再说我就跟你决斗!”她掏出魔杖放到格兰芬多长桌上,装模作样威胁他。

“行,行,行,我不说了。”罗恩说,“如果我答应,决斗最后肯定会演变成弗雷德和乔治拉着我暴打一顿,哪怕我事先投降求饶。”他躲过黛西的拳头,跑到赫敏旁边坐下。

“你们说的情况我了解了,”黛西平复了下心情,说:“不过斯内普教授是霍格沃茨的教师,他绝不会这样做。”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哈利?”赫敏低声问。“我如果看见有人施恶咒,是能够认出来的。我在书上读到过关于它们的所有介绍,你必须用眼睛和它们保持联系,斯内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见的!”

“那天你也亲眼看见了,黛西。”赫敏说,“别再为他辩解了。”

“斯内普不是总让你留堂吗?”哈利忿忿不平地说,“我看他就是刻意刁难你,就像对我一样的蛮不讲理。我猜教父是不是和他有过节,不然他为什么这般虐待我们两姐弟。”

“不是的,哈利。”黛西说,“是我的魔药学学得很不好,斯内普教授耐着性子花费时间指导我炼制魔药。”

“别撒谎了,黛西。”赫敏戳穿她,“你们年级的学生对你的不满有一部分就是出在斯内普身上。你的成绩已经够出彩,课堂操作挑不出丝毫毛病。可斯内普还是以你学得不好为由私下教你更多的东西。”她说,“二年级学生们说,斯内普前一秒表扬你为格兰芬多加了分,后一秒就会对你不停批评,其实他就是想要找个借口把你留下。”

“你和哈利是两个极端,”罗恩笑着说,“大家公认,你是斯内普最偏爱的学生,他是斯内普最讨厌的学生。”

“何止是讨厌,他简直是恨我。”哈利平静地说,“我看他教黛西也是有所图谋,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好心啊?黛西跟他也没什么交情。”

“是啊。而且斯内普每次留堂都要先挖苦黛西几句。”赫敏倒了杯南瓜汁,“我听帕瓦蒂和几个二年级的学生说过,斯内普总是骂着表扬你。”

“那些都不重要。斯内普教授的伤严重吗?”黛西犹豫要不要亲自去问斯内普他的伤势。她想关心他,但怕他觉得自己多事,然后又骂自己一顿。

“不知道,但我希望他疼的够呛。”罗恩幸灾乐祸地说,“谁让他平日里那样欺负你和哈利。”

“谢谢你这样为我俩打抱不平。”黛西说着揉乱了他的头发。

黛西一直眼馋弗雷德和乔治的头发,他们总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可是她摸不到他俩的头。黛西揉罗恩的头发,把他当成双胞胎来报复。


“你圣诞节有什么安排?”弗雷德合上了书本,倾斜身体贴着黛西的肩膀,跟她看同一本书。

“没想好。”黛西想往边上挪,但椅子从一开始就紧靠着双胞胎的两根椅子。她夹在两人中间,无处可去,只得忍受弗雷德呼出的热气喷到她的脖颈上。

黛西本来这个圣诞节要回家的,但是哈利想跟着罗恩一起在学校玩,双胞胎又拉着她软磨硬泡地说了一大堆,黛西最终还是决定留校。反正卢平叔叔每年都会去家里过圣诞,小天狼星也不算是孤单。黛西已经包好了那两把扫帚,放在寝室床头。等着圣诞节亲手送给弗雷德和乔治。

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明天就是圣诞节。

“你不会整个假期都要浪费在图书馆吧?”弗雷德问,朝拿着鸡毛掸子走过的平斯夫人露出了笑容。“太无趣啦,黛西。”他压低声音说。

“你该跟我们玩。”乔治身体靠过来,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们带你打雪仗。”

他看了眼再次路过的平斯夫人,小声说,“伊尔玛·平斯走过来走过去的,干嘛呢?怪烦的。”

“我们又不在图书馆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看上去就像只营养不良的秃鹰。”弗雷德低声说,“终日一副愤怒的表情,丝毫没有和蔼可亲的样子。”

“她不愿意学生们碰她那些宝贝书,”乔治叹气道,“可是来图书馆的人哪有不看书的呢?就是装装样子也得翻个几页吧?”

“你们对她印象这么差吗?”黛西问,“但平斯夫人你只要对她保持礼貌,她态度还算是温和的呀。”

“就她?”弗雷德啧了一声,“谁在你那印象都不错,就没有谁在你心里不好。”

“有的,弗雷德。”乔治笑着说,“我俩。”

“哦,对。”弗雷德说,“我俩在你心里一定是霍格沃茨所有人中最惹人讨厌的。”

“没有的。”黛西盯着书页,“你们在我心里很好。”她抠着指甲喃喃细语说,“最好。”

弗雷德和乔治几乎同时猛地咳嗽了起来,平斯夫人走过来严厉暴躁地警告他们,双胞胎连连认错道歉她才怨气冲天地走了。

“你们怎么了?”黛西轻拍背脊给他俩顺气,双胞胎咳得满脸通红。

“没什么。”弗雷德敷衍道。他刚才动了把她按在桌子上亲的念头,不过忍住了。

“感冒了。”乔治觉得喉咙干痒,咽了好几口唾沫。他扭头不看黛西,心不在焉地继续看书。

“是我说错话了吗?”黛西弱着声音说,“但是除了哈利和小天狼星…和卢平叔叔…我最在意的人的确是你们呀……”

“黛西,如果你不想平斯夫人又过来——”弗雷德低声提醒她,“就不要再说下去了。”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黛西,她小石榴嘴抿得很紧,眉眼间带着浅浅的忧愁。

弗雷德小声吞咽口水。

“好吧。”黛西情绪低落,没心情看书了。

原来弗雷德和乔治还是不喜欢自己说他们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暗暗鼓励自己要跟他俩好好相处,争取早一天得到双胞胎的认可。

“我想走了。你们走不走?”黛西低声说,“如果你们要走的话……我想跟着你俩一起玩……”她不好意思地说,“跟你们一起去找密道什么的……”

黛西的胜负欲被激发,她立志要超过李·乔丹,成为弗雷德和乔治在霍格沃茨最要好的朋友。

“怎么这么突然?”弗雷德皱着眉问,收书的动作却迅速。

“谁知道。”乔治抢先一步牵着黛西,轻巧地迈出了图书馆。



“醒醒。”黛西一边大声说,一边把窗帘拉了上去。她的身上穿着罗恩的母亲韦斯莱夫人亲手织的毛衣,是白色的。

“哈利,罗恩,醒醒啦!”黛西跟着被子拍了拍他俩。

“黛西——你不应该来这里的,圣诞快乐。”罗恩用手遮着眼睛,挡住光线。他对她说:“生日快乐。”

“谢谢,祝你圣诞快乐。”黛西说着,把他的礼物递给他。她在哈利的四柱床边坐下,又隔着被子打了他几下。“快起床!懒虫!”

“圣诞快乐。”哈利摸索着下了床,套上晨衣。他被床脚边放着的一堆包裹绊了一下。“生日快乐,黛西。”

“黛西,那两个是什么?”罗恩指着黛西抱在怀里的两个长条形礼物说,“它们比你都高,你像是抱了两棵树苗一样。”

“也比你高!”黛西不满地说,“也比哈利高。”

“管我什么事?”哈利撕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纸包,拿出了一件厚厚的鲜绿色手编毛衣,和一大盒自制乳糖。他想都没想,直接把那件毛衣穿了身上。“你妈妈可真厉害,罗恩。”

“谢谢。”罗恩继续对黛西说,“我们才一年级,而且是男孩,根本不用为了身高这事儿发愁。”他用枕头防御黛西的拳头,嬉皮笑脸地说,“不过你个子已经很合适啦,黛西。”

“你们两个别胡闹了。”哈利手里拿着一件银光闪闪的织物,举到他们面前,“看看,有人送了我这个!”

“这是什么?”黛西伸手摸了一下,它手感怪怪的,像是用水编织而成的。她问:“隐形衣?”

“是一件隐形衣。”罗恩说,脸上透着敬畏的神色,“我可以肯定——把它穿上试试。”

哈利把隐形衣披在肩头,只剩下个脑袋悬在半空。黛西觉得这幅场景十分诡异,催促他把隐形衣拉到头顶。哈利应声照做,整个人彻底消失不见了。

“有一张纸条。”罗恩捡起隐形衣里面滑落的纸条,直接递给了哈利。“给你。”他没有趁机偷瞟。

“谢谢。”哈利脱下隐形衣,把它丢到床上。他仔细读过几遍纸条后,凑过去跟黛西和罗恩一起分享上面的内容。

“原来是你爸爸的遗物。”罗恩对着隐形衣赞叹不已,“可是有点蹊跷啊,这是谁送来的呢?”

“没那么简单。”哈利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单纯的只是爸爸的遗物,为什么不是小天狼星保管?”他漫不经心地捡起那件隐形衣,“而且爸爸不会偏心,给我的就一个会给黛西。如果只给我一个——”

宿舍门被猛地推开了,弗雷德和乔治冲了进来。罗恩刚道了声圣诞快乐,就见他俩扑向了黛西,三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哈利被双胞胎的厚脸皮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们竟然不管自己在不在场。罗恩脑袋发懵,本能的揪住哈利的衣服,不让他冲过去跟双胞胎干架。

“你怎么在这里?”弗雷德问,“我们还以为你会来宿舍送礼物,特意起了个早。”

“苦苦等了你好久呢。”乔治抱怨道,“但是看不到你人。”

“你们两个快起来……”黛西被弗雷德压住了头发,呻吟道:“太重了……”乔治的嘴唇擦过了她的面颊。

双胞胎不情不愿地起身,对哈利露出了友好的笑容,像是没见着他眼里无法遏制的怒火。

哈利深呼吸平息情绪,他已经私底下和双胞胎达成和解,他不再干涉他们对黛西的追求,哪怕他有多么的难以忍受。男子汉要信守承诺,只要双胞胎没有越过界线欺负黛西,他都不会再管。

哈利见黛西粉扑扑的脸蛋,心中一阵酸涩。自己的姐姐很快就要被别人拐走了。

罗恩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拍着哈利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慰。如果要是金妮跟男孩谈恋爱,他也会有同样的烦恼的。

“给你。”黛西把礼物递给弗雷德,又把礼物递给了乔治。

“这是什么?”弗雷德问,却不打算立刻拆礼物。“你们聊完了没有?”他对哈利和罗恩说,“聊完我们可就把黛西带走了啊。”

“一会给你看你的圣诞节礼物。”乔治轻言细语地说,“还有生日礼物。”他把黛西送的礼物抱在怀里。

“这是什么?”弗雷德注意到哈利手里的银色闪光织物问,“隐形衣?”

“对。”哈利没好气地说,把隐形衣甩到弗雷德怀里。“你自己看吧。”

“哦。”弗雷德拿到手里细细端详,“还真不错,谁送的?”他和乔治一起把它盖到黛西身上。

“真是个好东西,哈利。”乔治赞叹道,“很方便。”他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联想到了某种用途。

“不知道是谁送的。”哈利说着接过了乔治递来的隐形斗篷,“是我爸爸的遗物。”

“你们可别想着借来捣蛋!”罗恩严肃地说,“这个东西的意义非凡,用于恶作剧是对它的玷污。”

“罗恩,我们怎么会这么做?”乔治有些恼怒,“我们怎么可能会想要去借别人父亲的遗物。”

“遗物……”弗雷德慢悠悠地问,“那黛西没有?就你一个人收到了,是吧?”

哈利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罗恩也默不作声,没有了刚才对双胞胎哥哥们说教的架势。

“不是的,哈利收到了就相当于我收到了……”黛西出言缓和气氛,“反正都是一家人……”

“走吧。”弗雷德牵过黛西的手,“我们还没给你看你的圣诞礼物是什么呢。”

“但是……”黛西看了看沉默的哈利,不忍心就这样离开。

“走吧。”乔治搂住黛西,一半哄劝一半强硬的把她带离了宿舍。

“这感觉可真糟……”哈利一屁股坐到床上,双手捂住了脸。

罗恩不知所措,只好坐在哈利身旁默默地陪着他。


“你们干嘛把我带过来?”黛西走近双胞胎的宿舍,四处张望。

“这里方便说话,又不会有人过来。”弗雷德说着让乔治把门关上。

“坐。”弗雷德这才开始拆黛西的礼物,把飞天扫帚拿了出来。黛西正愁坐在哪,就被乔治拉着跟他一起坐在了他的床上。

黛西心脏砰砰乱跳,弗雷德和乔治的味道在她鼻尖徘徊萦绕。她不敢直视他俩的眼睛,怕一不小心就露了馅。

“你送的这个?”乔治一脸惊奇,他的礼物是一把崭新的光轮2000,和弗雷德的一样。

“对啊,你们男生就喜欢扫帚嘛。”黛西腼腆地笑了笑,“我想不出送别的什么好了。”

“这礼物太贵重了。”弗雷德摇了摇头,打心里觉得黛西的礼物是份甜蜜的负担。

“我们不能要。”乔治手指摩挲扫帚的桃花心木柄,眼里透露出不舍。

和黛西家里的经济条件差距让双胞胎两颗快乐的心脏蒙上了层散不去的阴影,他们喜欢黛西大方的个性,却也苦于她的慷慨。这样总让他俩觉得,他们和黛西之间条件不平等,是高攀了她。

“你们怎么跟罗恩说一样的话?”黛西轻声轻语地说,“我不要你们还,哪有送人礼物是为了让人还的呢?”

“你们不要我就生气了。”黛西倒在乔治的床上,“如果你们不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她扯过乔治的被子盖在身上,小腿悬在床边。

“你想留就留。”弗雷德打了下黛西的腿肚子,握住她露在牛仔裤外面的细瘦脚踝说,“把腿并拢,腿分开对着人像什么话。”

“你哥哥好凶。”黛西对乔治说,他正拉过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说的没错。”乔治声音沙哑,“你以后不能在别人面前这样。”

“哪有这么严重。”黛西把脸埋进被子,小声反驳说,“再说了,我又不会躺到别人的床上。”她没觉察到自己的话多暧昧不清。

“黛西,小天狼星有没有说过……”弗雷德无缘无故地问了一句,“你的男朋友必须要满足什么条件?”

“嗯?你问这个干嘛?”黛西费力地蜷起身,乔治坏心眼地把她卷成了一条毛毛虫。

“你说不说?”乔治拍了她一下。

“哎呀,倒是我一年级过来的时候…让我不要听信男生的话…”黛西仔细回想,“……和他们保持距离……”她看了眼侧身趴在自己身上的乔治,把脚踝从弗雷德手里挣脱开来。“你看看你们,要是小天狼星知道了,一定会呵斥我的。”

“那你对男朋友有没有什么要求?”弗雷德问,“他的家庭情况对和你谈恋爱有什么影响吗?”

“嗯…只要彼此喜欢就好啊……”黛西说,“他能抽空陪陪我就好了。他的家里……只要我能和他的家人和睦相处就好了,这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条件要求。毕竟如果相处不了,是很麻烦的。”

“万一我会想要嫁给他呢?如果家里人反对的话,我的幸福会大打折扣的。”

“那丈夫呢?”乔治问,“你对丈夫有什么要求吗?”

“嗯…脾气要好…孝顺…”黛西想了想,“…幽默风趣…正直善良……”她止住了声,脑子里所能想到的形容词全是为双胞胎量身定制。

“为什么不说了?”弗雷德见黛西一脸不开心,问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黛西满腹惆怅,“只是一时想不出来了。”

她到底喜欢弗雷德还是喜欢乔治,黛西直到现在也没能得出结论。仗着双胞胎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偷偷索取他俩的友谊,黛西觉得自己内心丑恶,太过卑鄙。

“你俩的礼物还没给我呢。”黛西嘟囔道,“我还要去吃早饭,不能老跟你俩说话。”

“行。”弗雷德笑着从衣兜里抽出一样东西。展开之后递到黛西面前,是一张大大的正方形羊皮纸,磨损得很厉害,上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黛西接过羊皮纸,皱着眉头闻了闻。

“这个呀,黛西,”乔治珍爱地拍着羊皮纸说,“是我们成功的秘密。”

“那你俩舍得送我?”黛西声音柔和又清脆,“这礼物太贵重啦。”尽管面前的羊皮纸又破又旧,仍然一片空白,她仍愿意相信这确实是珍贵的礼物。

“送给你就舍得。”弗雷德说。

“反正我们也已经记熟了。”乔治说,“现在郑重地传给你,我们已经用不着了。”

“好啊,你们两个不要的东西拿来给我。”黛西半真半假地抱怨,“那我请问一下,这块旧羊皮纸有什么用呢?”

“一块旧羊皮纸!”弗雷德闭上眼睛做了个鬼脸,仿佛黛西深深地伤害了他,“解释一下,乔治。”

“是这样……我们一年级时,黛西——年轻,无忧无虑,天真无邪——”

黛西扑哧笑了,她怀疑弗雷德和乔治是否有天真无邪的时候。

“——啊哈,比现在天真无邪——那会儿我们跟费尔奇闹了点别扭。”

“我们在走廊里放了一个大粪弹,由于某种原因,这让他很恼火——”

“于是他把我们拉进了他的办公室,开始用惯常的那一套威胁我们——”

“——关禁闭——”

“——开膛破肚——”

“——而我们忍不住瞄上了他的一只档案柜抽屉,那上面标着‘没收物品,高度危险’。”

“别告诉我——”黛西轻轻扇了扇那张羊皮纸。

“你猜得到的,黛西。”弗雷德说,“乔治又扔了一个大粪弹转移他的注意力,我马上打开抽屉,抓到了——这个。”

“没有听上去那么糟糕,你知道,”乔治说,“我们估计费尔奇从来没弄明白怎么用它。但他可能猜到了它是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把它没收。”

“嗯哼?”黛西挑眉看着他俩,“你们知道怎么用吗?”

“哦,知道。”弗雷德得意地笑道,“这小宝贝教给我们的东西比全校老师教的都多。”

“或许是你俩听的太少。”黛西说话毫不留情,“你们继续这样的话将来的o.w.l.考试会很头疼的。”

“哎呀,但是我们现在以你为榜样嘛。”弗雷德俏皮地眨了眨眼,“最近连斯内普对我们态度都缓和了不少。”

“想来是被我俩给打动了,”乔治面色平常,“他准没想到我们天资过人却又这般勤奋好学。”

“你们到底要不要告诉我这纸怎么用?”黛西嘴角上扬,笑得灿烂,“再拖沓我就去找哈利和罗恩咯。”

“别着急嘛。”乔治拔出魔杖,轻轻敲了敲羊皮纸,说道:“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刹那间,细细的墨水线条像蜘蛛网那样从乔治魔杖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相互连接,纵横交错,扩展到羊皮纸的每个角落。

“活点地图?”黛西激动地说,“这个也太方便了吧。”她静静看着地图上许多正在移动的小黑点,指着羊皮纸上绿色的花体大字问道,“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尖头叉子是谁?”

“不知道。”乔治拍着地图的标题感叹道,“不过多亏了他们。”

“高尚的人呐,为帮助新一代违纪学生而不知疲倦地工作。”弗雷德庄严地说。

“对啊,”乔治轻快地附和,“别忘了用完之后要消掉——”

“——不然别人都能看见的。”弗雷德警告道。

“只要再敲敲它,念道:‘恶作剧完毕!’它就又变成一张白纸了。”乔治用魔杖轻敲了一下,说:“恶作剧完毕!”

“不过你俩也太聪明了。”黛西看着手里恢复原状的旧羊皮纸说,“都没人教过你们怎么用,你们就摸索出了它的使用方法。”她一脸崇拜,“我要是有你们的头脑就好了。”

“你这样夸赞,”弗雷德说。

“我俩要害羞了。”乔治说。



Location.JQ
:只会平涂 快过年了来点可能不...

:只会平涂

快过年了来点可能不会过审的吧


(动作有参考)

:只会平涂

快过年了来点可能不会过审的吧


(动作有参考)

悠悠的飞_追文前请先移步文案噢

【HP】穿越之我只想当吃瓜群众 119

119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莫允熙累的两眼无神,她一脸呆滞地傻傻望着远方,脑袋是一片空白,就连手中的羽毛笔不慎地将魔法史课本晕染了一大片的墨汁,黑发女孩仍压根儿没察觉到。...


119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莫允熙累的两眼无神,她一脸呆滞地傻傻望着远方,脑袋是一片空白,就连手中的羽毛笔不慎地将魔法史课本晕染了一大片的墨汁,黑发女孩仍压根儿没察觉到。

 

        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而被石化的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在此期间,学生们的饭后茶余话题自然无法避免地都谈论着这件攻击事件。

 

        而莫允熙最担忧的便是金妮,毕竟原著里,开启密室的是这位勇敢可爱的红发小姑娘,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金妮是否有捡到一本会与她对话的超帅日记本?莫允熙也更不可能会在未经过她人的同意下,随意翻着她人的私人物品。

 

        她私下有在询问乔治、弗雷德与罗恩,透过他们的口中,金妮似乎对于洛丽丝夫人的遭遇而感到十分难受,成天郁郁寡欢地模样,这顿时让莫允熙吓的花容失色,而乔治也察觉到黑发女孩的思绪,他露出虎牙地咧嘴一笑,轻柔地安慰着莫允熙,他半开玩笑地说:"小莫,别露出那种表情,别担心金妮,她只是很喜欢猫,哦,虽然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我相信有一堆人是感到十分开心──"

 

        "哦,但我倒希望下一个被石化的会是费尔奇!又或者是──"弗雷德自然而然地说下去,他琥珀色的星眸望着自家孪生弟弟。

 

        "洛哈特──!绝对是每个男孩的梦想、每个女孩们的噩梦──"乔治爽朗大笑起来。韦斯莱双子似乎还认为被石化肯定是一种空前未有、超群绝伦的体验,他们还大笑着与莫允熙说他们也想尝试看看,但弗雷德又紧接地说体验一天便足够了,他还有一大堆恶作剧小玩意儿还没与乔治一块儿实验呢!

 

        而或许是教授们想转移学生们的注意力,他们最近出的作业可以堆成一座山了,简直是平时作业量的整整五倍。


        这阵子因为挂心着密室的事情,莫允熙本就没怎么睡好,又必须被迫面对这让她厌世到怀疑人生、逃回现代的该死作业,黑发女孩已经有足足二十四个小时没睡觉了,她连饭都没吃,是疲惫到连动嘴吃饭也都不乐意了。

        

        静谧充满墨香的图书馆中,莫允熙又跑去找哈利、赫敏、罗恩三人串个门子,学霸赫敏自然将各学科的作业全在短短的三天内写完了,甚至还远远超过教授们要求的论文长度,而罗恩是一脸烦躁,他将下巴搁在魔法史的课本上,望着等会儿就得交上去的自个儿的魔法史论文,罗恩是心烦气躁地又叹了口气,"唉──梅林的胡子,还差八英寸……宾斯教授为什么要要求咱们一定要写三英尺长的『中世纪欧洲巫师大全』论文?真是要我的老命了,赫敏怎么有办法写了四英尺七英寸呢?而且她的字比蚂蚁还小……嘿,允熙,你能不能借我看看你的魔法史论文?"

 

        "……。"但莫允熙没反应,她似乎没听见罗恩唤着她,她正游神地跑去虚空的世界中,两眼则无神地傻傻望着正在大型书柜前找着图书馆藏书的赫敏。

 

        罗恩和坐在莫允熙旁边的哈利对视一眼,罗恩困惑地皱着眉,他挠挠头,小声地咕哝着,"她写论文写到发疯啦?"

 

        哈利忍俊不禁地偷笑起来,接着,他伸出白皙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黑发女孩面前挥了挥,这让游神的莫允熙终于回过神来,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怔,女孩侧过头,傻乎乎地望着耳根子泛起红晕的哈利,"哦,对不起,我没注意到,因为我刚刚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这里干什么?这真的是比魔法史论文还更加深奥的人生课题……对了,怎么了吗?哈利?"

 

        罗恩使劲地憋住脸上的笑意,而哈利翡翠绿的动人星眸直盯着黑发女孩的左脸颊,黑发男孩下意识地伸出手,替面前厌世到毫无反应的女孩擦拭着面颊上沾染到的点点墨花。

 

        这一幕恰巧被找不到藏书而一脸失望的赫敏及坐在对头的罗恩全看在眼里,赫敏愣了愣,接着欣慰一笑,而罗恩是兴奋又震惊到嘴巴都合不拢。

 

        但莫允熙仍没反应过来,她只是困惑地歪着头,两眼无神、有气无力地问,"哈利,我的脸怎么了吗?"

 

        "哦……!梅林!"蓦地,哈利消瘦颀长的身躯仿佛被雷劈到的明显一颤,他清俊的俊脸也染上红艳的晚霞,哈利结结巴巴地道歉,仿佛被施了锁舌咒般,"抱、抱、抱抱歉……我我我看见你、你你的脸上、不不不小心……沾到墨水……所以我……"

 

        "哦……墨水?"莫允熙一愣,她用白皙的手背用力地擦去左脸上的墨汁,"现在还有吗?"

 

        哈利害羞到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只是猛然摇摇头,手忙脚乱地将长桌上的书籍全收到书包后,拎起包、脚底抹油似地仓皇逃走。

 

        墨玉似的小鹿杏眼望着那逐渐消逝在眼里的颀长背影,莫允熙又傻愣愣地转过头,一头雾水地望着面前的二位好友,"哈利写论文写到脑子坏了?"

 

        "大概吧,但我觉得你的脑子也应该要去看看……哦──!"话语刚落,罗恩又承受了赫敏的一记暴捶。

 

        "赫敏,欢迎回来,你刚刚在找什么?"莫允熙仍是没完全回神地望着正没好气地瞪着罗恩的赫敏。

 

        "我本来想找《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这本书,但全都被人给借走了!"赫敏心烦意乱地轻叹一口气,"而且必须等到两个礼拜后才能借到呢,早知如此,我应该把我买的这本书一块儿带来学校的,但我的行李箱装了洛哈特教授那么多的书,根本无法塞下……。"

 

        "我要是你我就把洛哈特的书都给丢了。"罗恩吃味地撇撇嘴,低声咕哝着。

 

        "你为什么想看那本书?哦,这让我想到,布雷斯最近在看的书也是这一本……。"莫允熙说,她想起来曾听德拉科提起过,布雷斯前阵子专门起了个大早,特地去图书馆借《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本书,这些日子他几乎废寝忘食地天天带着它,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当然是想查一查关于密室的传说啰!"赫敏说:"就跟别人借它的理由一样!唉,只不过我忘记了密室的事情,我明明暑假有将那一本书都读完,哦……但我还是忘了!我就应该要读整整三遍才是……而且我查其他的书,也找不到有关于密室的半点事情。"

 

        "哎呀,先把这事情摆在一旁吧!"罗恩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他火烧眉毛地向赫敏要求,"赫敏,让我看看你的魔法史论文吧。"等会儿就是魔法史,必须将论文给交上去。

 

        "不!作业要自己写!罗恩!"赫敏立刻皱紧柳眉,她正言厉色地立刻拒绝,"谁让你拖到现在的?你本来有十天的时间可以写!"

 

        "哦,拜托啦,我就只差两英寸,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抄半个字……"

 

        "不-行-!"赫敏可爱的小脸是越来越不悦。

 

        莫允熙赶紧将自个儿的魔法史论文推到了罗恩的面前,这让赫敏更不开心了,而莫允熙连忙哄着,"呃……别这样啦!赫敏!只是让他稍微参考一下嘛!罗恩也保证绝不会抄我的论文半个字,是不是?"

 

        "没错!我绝不会抄的!我向梅林发誓!"罗恩一本正经地说,接着,他感激地接过莫允熙的魔法史论文,他边参考着莫允熙的作业,边持起羽毛笔,下笔如飞地在羊皮纸上赶作业,而就在莫允熙托着腮帮子打算稍微补个眠时,耳畔旁又响起罗恩的声音。

 

        "哦,对了,允熙,你认为哈利怎么样?"罗恩心口直快地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他适不适合成为男朋友?"

 

        赫敏恶狠狠地踩了罗恩一脚,这让罗恩疼的闷哼一声,蓝色的星眸瞬间充斥着温热的泪水;面对这个问题,着实让莫允熙脑袋当机好一会儿,忽然,她只觉得自己丧失多日的精神全都来了,原本呆滞的小鹿杏眼也尽是点点星光。

 

        莫允熙皮皮地眨了眨眼儿,她直挑着柳眉,"哦!你这么快就想找妹婿啊?罗恩?金妮肯定喜欢他啊!我相信亚瑟叔叔与莫丽阿姨也铁定会喜欢哈利的。"

 

        "……。"赫敏有些无语地望着显然想错方向的莫允熙。

 

        "就说吧,允熙的脑子是一点也不输哈利……。"罗恩凑到赫敏的耳畔前,悄声低语。

 

……

 

        又来到了无趣却又能补眠的魔法史课程,莫允熙已经彻底放弃与千斤重眼皮的战斗,她干脆地趴下来,将厚如砖块的魔法史课本当成硬邦邦地抱枕,沉沉地睡去。

 

        坐在黑发女孩身旁的德拉科见状,他一手托着腮帮子,银灰色的璀璨星河尽是宠溺地望着累到连眼睛都不愿睁开的自家发小的清丽睡颜,冷峻的俊脸也有些克制不住心中的怦然心动,完美的唇角微微上扬着。

 

        "你干脆跑去和克里维买莫的睡觉照片好了,德拉科。"一旁的布雷斯看着课外书,他悄声调侃着自家兄弟。

 

        德拉科高挑颀长的身躯明显一怔,他又羞又恼地用手肘狠狠地撞了布雷斯一下,布雷斯脸上的笑意又更深了。

 

        宾斯教授正在讲台上讲解着一二八九年的国际巫师大会,过程十分枯燥乏味,而就在这位幽灵教授讲解到一半时,赫敏忽然高举着右手,宾斯教授自然认得这位永远会专心上祂课程的学霸学生。

 

        "格兰杰小姐,有什么事吗?"祂问。

 

        "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有关于密室的一切呢?"赫敏云淡风轻地说,仿佛她只是在询问今晚的菜色如何,口气是这么的稀松平常。

 

        原本还在与达芙妮研究恋爱秘籍的潘西纷纷抬起头,将注意力转移到讲台上;纳威的手臂重重地放下桌上;还在打瞌睡的莫允熙猛地睁开眼儿,她连忙将脸移开厚重的魔法史课本,而长时间的趴着,让她的清丽的面颊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全班的同学们屏气敛息地望着台上,皆在等着宾斯教授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沉默半晌,宾斯教授干巴巴地回应,他语气微愠,"我想──我们这门课是魔法史,格兰杰小姐,我是讲解事实,而不是毫无根据的神话与传说。"

 

        "但是──教授,传说都是建立在有一定的事实基础,不是吗?"机敏的赫敏又说。

 

        这顿时让宾斯教授哑口无言,沉吟片刻后,宾斯教授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口气,"好吧、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这毫无科学根据,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滑稽可笑的故事──"祂想,祂上了好几十年的魔法史课,就没有一次受到全班同学的热切求知的目光过。

 

        "好吧,让我想想该从何说起,你们大家都知道霍格沃茨的学校是一千多年前所创办的,而创校者们是当时最伟大的四个男女巫师──"宾斯教授慢条斯理地说,虽然声音还是有股魔力让人昏昏欲睡,但莫允熙使劲地睁大眼儿,屏气凝神地继续听下去,"由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罗伊娜拉文克劳、萨拉查斯莱特林一块儿创办的──四个学院也是以他们的名字命名。一开始,几位创办者相处融洽地一块儿工作──他们四处寻找着有魔法天赋的年轻人,好让他们能在霍格沃茨中受到优良的巫师教育,成为一名优秀的巫师,但是,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位的观点不同,他认为魔法教育应只局限于纯魔法家庭,不愿接收非纯血血统的巫师孩子们入学,而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因为彼此的观点不同,二人大吵了一架、彻底决裂,最后,斯莱特林便离开了霍格沃茨。"

 

        宾斯教授停顿了一下,他淡漠地扫了扫台下的孩子们一眼,"可靠的历史资料就告诉后人这些,但古怪的传说传闻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立了一个秘密的房间,而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传说,斯莱特林封印了密室,而直到真正的继承人来到霍格沃茨就读后,继承人才有资格开启密室,释放里头的恐怖怪物,让牠净化学校,去铲除那些他认为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倏地,全班便陷入一片寂静,而坐在前头的潘西忍不住侧过头望着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莫允熙,她忧心忡忡地望着好友一眼,而莫允熙清丽的脸庞挂起一抹微笑,她摇摇头,示意好友别太担心自己。

 

        "但请别相信这个传闻,因为这个传说简直是一派胡言──"宾斯教授又说:"学校彻底调查过到底有没有这间密室,甚至调查了好多次,但依然找不到,这只不过是专门吓唬人的无趣谣言──"幽灵教授语气满是不屑地哼了哼,祂似乎十分厌恶毫无科学根据的事物。

 

        "教授,您方才说密室里的恐怖东西,那指的是什么呢?"赫敏又缓缓地举起手。

 

        "传闻说是一种怪物──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的怪物。"祂说。

 

……

 

        终于熬过后半段无趣至极的魔法史课程,灰色半透明的幽灵教授又穿过黑板消失在逐渐喧闹地讨论着密室传闻的魔法史教室。

 

        "所以,那真的是真的吗?"达芙妮害怕的小手紧紧地攒成小拳头,"方才宾斯教授说的传闻,密室里的东西。"

 

        "哈啊──"莫允熙泪的打了个大哈欠,墨玉似的小鹿杏眼充满着生理泪水,她不太担心密室的千年蛇妖,反正要是原著的剧情没有太大的变动,像她这位混血巫师顶多被石化,她耸耸肩,"不知道,或许是真的吧?"现在首要目标便是调查金妮是否真的有拿到那本超帅日记本魂器。

 

        "不许你再一个人单独在校园随意溜跶。"德拉科一肩扛起书包,面色凝重地望着仿佛置身室外的自家发小。

 

        "什么──?"瞌睡虫马上被赶走,莫允熙愤愤不平地连忙抗议,"我不要──!

 

        德拉科自动忽视黑发女孩的不满,他银灰色的星眸瞥向莫允熙身旁的二位室友,"我等会儿得去球场练习,比赛就快到了,潘西,麻烦你和格林格拉斯尽量陪着她吧,别再让她一个人随意乱跑的。"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揉乱了黑发女孩的头顶后,铂金男孩便连忙赶去飞行场进行魁地奇训练了。

 

        "他把我当小孩?"莫允熙有些生闷气,她明白德拉科绝非是随意说说,是担心她的安危,毕竟混血与麻瓜出身的巫师是蛇怪攻击的目标,但不允许莫允熙随意地在霍格沃茨中到处找人串门子,这简直要了她的半条命。

 

        "你确实是小孩啊!"潘西轻笑几声,"谁会有事没事地总跑去找人比赛的?"

 

        "……我那是为了赚钱!"莫允熙厌世地叹了口气,但看见潘西用一脸质疑的眼神瞧着她,她小声咕哝地补充,"好啦,别这么看我,我承认我也是想玩,可以吧?"

 

        "哦……我想马尔福是真的很担心你,才会这么要求的。"达芙妮低声细语地又说:"而且说不定允熙你听到的那个声音,或许就是密室里头的怪物呢。"

 

        莫允熙没答话,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轻笑了几声。好猜测!达芙妮!确实就是密室的千年蛇妖发出来的声响!

 

        而就在莫允熙向好友们连连哀怨着吃完大礼堂的午餐后,她便要赶紧回去寝室好好地补眠时,却在一个转角处撞见恰巧训练完的赫奇帕奇魁地奇球员们。

 

        安德斯手里拿着飞天扫帚,他泥黄色的球衣有些沾满着球场上的泥泞。

 

        身材高大魁武的安德斯微微皱起眉头,深蓝色的眸子直直打量着莫允熙,这让莫允熙被盯的是一脸尴尬、怪不自在的。

 

        潘西赶紧拽着莫允熙纤细的手臂,打算换条路走时,忽然,这位赫奇帕奇的队长却扯着嗓子,提高声量地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大声喊道:"嘿!等等!塞德里克的女朋友!

 

        "……梅林。"潘西忍不住笑出声来,而达芙妮则赶紧扯着明显僵在原地的莫允熙的巫师袍,漂亮的金发女孩悄悄地说:"哦,怎么办,我想他是在叫你呢,允熙。"

 

        "我想他肯定叫错人了。"莫允熙冷不防地倒抽一口气,她又羞又恼地咬着红唇,打算赶紧带着好友们离开这尴尬到快要窒息的现场时,然而,安德斯却是步步逼近,他凭着他高大的身材挡住了女孩们的去路。

 

        "我在喊你呢,我有些事情想拜托你,塞德里克的──"

 

        "我有名字──学长──我是允熙.莫──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莫允熙咬牙切齿地死瞪着这位搞不清楚状况的赫奇帕奇学长。

 

        "好吧,莫。"安德斯貌似没察觉到黑发女孩的杀人视线,他只是耿直地将心中的话全告诉了面前的小学妹们,"我只是想让你转告塞德里克那小子,别总是把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带在身上,这有点影响到咱们的训练了,他方才还想把你做的头套带在头上练习呢!我知道你们小情侣感情好,但请你劝劝他吧?那小子性子特别拗,杰夫和我的话他全都听不进去,好像耳朵关了一样……哦,对了,你下次送他的生日礼物可不可以体积小一些……唔──!"话还未说完,安德斯便被赶上来的杰夫与塞德里克紧紧地捂住嘴儿,二人连忙拖着这位有些不受控的队长离开了走廊。

 

        "我、我真的很抱歉,允熙,"塞德里克的俊脸红的跟颗红苹果似的,他连忙与同样红着脸儿的黑发女孩致歉,"我、我晚点再来找你,真的很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塞德里克与杰夫带着正吃瓜看戏的赫奇帕奇球员们赶紧离开人潮越来越多的长廊。

 

        ’咔擦’一声,一道刺眼的闪光灯让黑发女孩失去片刻的光明──是科林,这位超级战地摄影师貌似撞见了整个过程。

 

        科林小可爱的星眸闪闪发光,他开心地提高声量,一脸期待地望着嘴角明显抽蓄的莫允熙,"嗨!石膏学姐!我能采访你和迪戈里学长的爱情事情吗?"

 

        "……。"莫允熙眼神死的望着面前这位没眼力见的小可爱,而一旁的潘西是笑的全身都在颤抖了。

 

        ……她有点想让蛇怪石化她了。


----

让哈利上个分_(°ω°」 ∠)

我是傻子我又没放合集了 救命= =



不许吃兔兔

93 第24条教育令 (HP)玫瑰与双子星

哈利的黑魔法防御社团办得蒸蒸日上,弗利维教授与小天狼星时不时会在社团活动的时候“非常偶然”地“恰巧路过”这里,顺口指点一下他们的咒语实践,或者兴致勃勃地给他们讲一些自己年轻时的丰功伟绩。


“我们为什么不能邀请弗利维教授和大脚板当我们的常驻辅导教师?”一次集会时,弗雷德不解地问阿黛尔。


阿黛尔还在纠正乔治的施法动作:“急急现形这个咒语是一个等边三角形,亲爱的乔吉,你不能每次都画成等腰三角形……”


她抽空撩了一把微微凌乱的长发,回答弗雷德:“这对其他没有加入社团的学生来说不公平,弗雷迪。”


“那是他们自己没有勇气,这怪不了别人。”


“我们是一个小型的学生组织,并不是真...

哈利的黑魔法防御社团办得蒸蒸日上,弗利维教授与小天狼星时不时会在社团活动的时候“非常偶然”地“恰巧路过”这里,顺口指点一下他们的咒语实践,或者兴致勃勃地给他们讲一些自己年轻时的丰功伟绩。


“我们为什么不能邀请弗利维教授和大脚板当我们的常驻辅导教师?”一次集会时,弗雷德不解地问阿黛尔。


阿黛尔还在纠正乔治的施法动作:“急急现形这个咒语是一个等边三角形,亲爱的乔吉,你不能每次都画成等腰三角形……”


她抽空撩了一把微微凌乱的长发,回答弗雷德:“这对其他没有加入社团的学生来说不公平,弗雷迪。”


“那是他们自己没有勇气,这怪不了别人。”


“我们是一个小型的学生组织,并不是真的军团。”阿黛尔探过身,揉了揉弗雷德紧蹙的眉心,“我们的社团看似正处于平稳上升期,可别忘了,魔法部的眼睛还在霍格沃茨虎视眈眈,我们一直都怀疑乌姆里奇偏激至此,很有可能也与黑魔头有牵扯,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呢。”


“你指什么,甜心?”乔治走过来问她,“那个老癞蛤蟆还没被西里斯吓破胆子吗?她最近缩在她那间让人恶心的粉红办公室里,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在筹划些什么鬼主意。”


“小心,阿黛尔!”一块被击飞的软垫差点砸在阿黛尔的脸上,一个同样一头黑发的女生用障碍咒替她挡住了这次突然袭击。


阿黛尔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真感谢,秋。”


黑发黑眼的东方女孩秋·张对她嫣然一笑:“没什么,波特和马尔福总是练习得那么……激烈。”


她对阿黛尔努了努嘴,走廊的尽头,不少成员把他俩围了一圈,红色与白色的咒语交织成绚烂的火花。


秋的组员有同样来自拉文克劳的卢娜·洛夫古德和格兰芬多的金妮·韦斯莱,罗恩和弗雷德乔治的小妹妹,她俩正手拉着手在人群最前面看热闹。


“其实我一开始犹豫着不太想来。”秋对阿黛尔说,“我给塞德里克写信,跟他讲了这件事,塞德说哈利是个高尚的人,能力也很值得信任,塞德一直都挺欣赏和钦佩他,他希望我能来参加这个社团,并且说如果他还在霍格沃茨,一定会率先报名。”


“你的男友很棒。”阿黛尔对她竖起大拇指,“现在你觉得塞德里克的建议如何?”


“多亏我听从了他的建议。我的女伴玛丽埃塔就不愿意参加,我只好一个人来这看看,没想到我能在这里交到这么多有意思的朋友。”秋甩了甩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为什么不一起去给哈利加加油呢?”


“我是个斯莱特林,人情上我要站德拉科。”阿黛尔亲密地挽住秋的手,俩人有说有笑地往观战人群那边走去。


“……哈利,好样的!给他一个蝙蝠精魔咒,就是我教过你的那个!”金妮激动地握着拳替哈利加油鼓劲。


哈利刚刚躲过德拉科的一个“倒挂金钟”,斯内普教授自从知道他与波特一组后,给他开了好几次小灶,私下教了德拉科不少决斗用的魔咒。


“你不觉得金妮有些太激动了吗?”弗雷德看着自家小妹妹的背影喃喃道。


乔治抱着手臂不情不愿地承认到:“你也知道她一直都喜欢哈利,只不过她之前……怎么说呢……”


“畏畏缩缩的?”弗雷德问。


“没错,就是这样。这个社团让她像变了一个人。”


“哈利指导她的时间总是特别长。”


“金妮在上个假期里还不敢与他对视来着。”


“是从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自信了?”


“布莱克老宅里她就已经有勇气跟哈利你来我往地聊天了。”乔治摸着下巴回想了一会儿。


“你能接受哈利做我们的妹夫吗?”弗雷德说。


乔治耸了耸肩:“嘿!我们都已经有了混血媚娃大嫂、万事通弟妹和斯莱特林未婚妻了,再多个救世主妹夫又何尝不可?”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阿黛尔的预测完全没有出错。


“你应该去找特里劳尼教授,甜心,如果你愿意给她讲讲你这些年百发百中的预言,申请占卜课助教一定比魔药课简单十倍。”弗雷德苦大仇深地盯着新贴在告示栏里的《第二十四条教育令》。


罗恩和哈利也走了过来,他俩越过一众低年级学生的头顶读着告示:“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聚会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女士)请求重组,未经批准不得存在……”


“她根本就是在针对我们!”罗恩脸色阴沉地一拳锤在自己的手心里,吓得旁边的二年级学生急忙跑走了。


“我们不会傻到去跟她提交申请对吧,哈利?”乔治义愤填膺地问。


“当然不会。”哈利攥着拳头说,“我们得把这件事告诉其他成员。”


一进礼堂,纳威、迪安、金妮就冲到了哈利面前:“你们看到了吗?”“她还会不会批准我们进行活动?”“她哪里来的权力?”


他们都眼巴巴地看着哈利,阿黛尔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大家先别慌,这件事需要慢慢商量。”


“商量如何关闭这个社团吗?”赫奇帕奇的厄尼和汉娜,还有拉文克劳的迈克尔·科纳、扎卡赖斯·史密斯等人也围了过来,厄尼尖锐地反问她。


“我们当然还是要干!”哈利朝四周扫了一眼,确保没有乌姆里奇的身影。


乔治眉开眼笑地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好样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弗雷德赞同到。


阿黛尔冷静地补充到:“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邓布利多不在学校的消息已经确凿无误,在我们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回来的情况下,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和乌姆里奇明目张胆地对着干。”


“我们要找另一个安全的、不易被发现的、还能容纳多人大型活动的场所。这可不太好找。”赫敏面容凝重地低声说。


“别忘了我们是在一所古老的魔法学校。”乔治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作话:我不知道大家有多少人对秋观感一般,我觉得她在原著里不讨喜的理由是:塞德里克的死使她心态消沉,以及她与哈利从根本上的恋爱观不合。

秋不适合哈利这种孩子气兼英雄主义的小男生,而是适合兄长一样引导和包容她的塞德里克。

如今塞德里克还活着,秋在他的引导下也会是像赫敏、安吉丽娜一样勇敢坚强的姑娘。

人工CI

【HP韦斯莱双子×你】 空谷百合

 开放式结局 战后设定 二人存活if

搭配bgm食用效果更佳

My Only -周深;可是 -10cm;分飞 -李润祺;慢邮筒 -Younha

-----

午夜时分。

对角巷里一片寂静,沿着砖石铺成的蜿蜒小路,独有一家店依旧亮着灯。韦斯菜魔法把戏坊像一炬永不熄灭的火把,彻夜为行人点亮伦敦背面的黑暗。

自从大战结束后,把戏坊便开始了二十四小时营业,全年无休。起初做下这个决定时,就连罗恩他们都不相信弗雷德和乔治能够坚持下来,这听上去多少有些傻的可笑——没人能够无休止的不停工作。然而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三年,...

 开放式结局 战后设定 二人存活if

搭配bgm食用效果更佳

My Only -周深;可是 -10cm;分飞 -李润祺;慢邮筒 -Younha

-----

午夜时分。

对角巷里一片寂静,沿着砖石铺成的蜿蜒小路,独有一家店依旧亮着灯。韦斯菜魔法把戏坊像一炬永不熄灭的火把,彻夜为行人点亮伦敦背面的黑暗。

自从大战结束后,把戏坊便开始了二十四小时营业,全年无休。起初做下这个决定时,就连罗恩他们都不相信弗雷德和乔治能够坚持下来,这听上去多少有些傻的可笑——没人能够无休止的不停工作。然而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三年, 没有一个夜晚,韦斯菜魔法把戏坊不是在太阳升起之后才将灯火熄灭的。

伦敦的夏天来的很迟,五月时天气尚未回暖,依旧处于不冷不热的阶段。

前一天夜里下了场雨,乔治推开店门,对角巷上的路人逐渐多了起来,踏着泥泞的石板路,穿梭于各种店铺间。

把戏坊即将开始今天白天的营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吐出一口浑浊的烟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透过其中,他恍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鸡母丝牌奥利奥

【韦斯莱双子】霍格沃兹的双倍甜心

【韦斯莱双子】霍格沃兹的双倍甜心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