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乔纳森

0
104.7万浏览    10762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3-02-03 06:18
乔纳森•乔斯达
啊,迪奥吗?心情微妙起来了呢。...

啊,迪奥吗?心情微妙起来了呢。在天堂的视角下得知了迪奥的身世回忆起和dio的童年(一开始还挺不喜欢这样什么都没法做的事实的、但是慢慢也就习惯啦),他对我做过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他的过去才滋生了无止境的追求,这不是dio自己能决定的。但dio对与我们恩怨无关的人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他必须偿还。

但是也会想着【是不是对他还不够好呢……】【当时的自己能早点做些事情就好了,说不定会阻止这一切的。】其实还是对【和dio能成为关系很好的义兄弟】这件事情有着微妙的期待的。毕竟我的青春一直都是和dio一起的青春呀。

啊哈哈哈……怎么不知不觉就倒退回了小时候的想法。你不会嘲笑我幼稚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

啊,迪奥吗?心情微妙起来了呢。在天堂的视角下得知了迪奥的身世回忆起和dio的童年(一开始还挺不喜欢这样什么都没法做的事实的、但是慢慢也就习惯啦),他对我做过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他的过去才滋生了无止境的追求,这不是dio自己能决定的。但dio对与我们恩怨无关的人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他必须偿还。

但是也会想着【是不是对他还不够好呢……】【当时的自己能早点做些事情就好了,说不定会阻止这一切的。】其实还是对【和dio能成为关系很好的义兄弟】这件事情有着微妙的期待的。毕竟我的青春一直都是和dio一起的青春呀。

啊哈哈哈……怎么不知不觉就倒退回了小时候的想法。你不会嘲笑我幼稚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

黯江

JOJO们的不妙冒险·第三十一话·Be In The Simmering

  距离乔瑟夫向三位“柱之男”下达战书,已经过去了十七个日夜。

  在这个新旧秩序正激烈交替的年代,十五天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在1938年的初秋,远东地区某位政党首脑一个轻率决定引发的洪水尚未结束肆虐,而欧洲各国正剑拔弩张,彼此都清楚几日后在慕尼黑召开的会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暂缓之策,根本无法遏制疯狂的德意志nazi的野心和疯狂……全世界的钱财则正涌向大西洋另一侧的新大陆,那里即将崛起一名以金银为肉身的庞然巨人。

  spw财团此时已早早寄生在那年幼“巨人”脚下的根系,借着那非人的血腥养料倔强生出碧绿的伞面,用稚嫩脆弱的枝叶护佑着同样初生不久的“星辰”,坚信终有一日,后者的光芒能照耀整......

  距离乔瑟夫向三位“柱之男”下达战书,已经过去了十七个日夜。

  在这个新旧秩序正激烈交替的年代,十五天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在1938年的初秋,远东地区某位政党首脑一个轻率决定引发的洪水尚未结束肆虐,而欧洲各国正剑拔弩张,彼此都清楚几日后在慕尼黑召开的会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暂缓之策,根本无法遏制疯狂的德意志nazi的野心和疯狂……全世界的钱财则正涌向大西洋另一侧的新大陆,那里即将崛起一名以金银为肉身的庞然巨人。

  spw财团此时已早早寄生在那年幼“巨人”脚下的根系,借着那非人的血腥养料倔强生出碧绿的伞面,用稚嫩脆弱的枝叶护佑着同样初生不久的“星辰”,坚信终有一日,后者的光芒能照耀整个世界——在乔斯达家族的血脉真正强大到无所畏惧之前,spw财团的挡雨伞将永远向他们倾斜。

  就像财团的创始人史比特瓦根会永远坚定地追随乔纳森·乔斯达一样,spw财团的成员也将永远保持着自己正义的信仰精神,纵是赴汤蹈火,亦不动容半分。

  ——然而即便拥有如此令人钦佩的觉悟,spw财团“超自然部门”的员工们在十天前接到自家大领导史比特瓦根的任务通知时,仍然产生了些微的、短暂的……怀疑人生。

  “各位先生和女士,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时间非常紧迫,为了全人类的存亡,你们必须在今天太阳落山前……在纽约总部办公楼十三号地下室准备两千斤石料、五十把刻刀、三箱速溶咖啡、六十箱午餐肉罐头以及足够淹死三个两米壮汉的血液补给——最好是O型血的,还有,记得放防腐剂。”

  ……spw财团的财务主管是个古板的亚裔中年人,他盯着这份采购清单愣了足足三分钟,才一脸懵逼地向过来批资金的超自然部门的同事发出疑问:“……你们如果是准备在地下室召唤孙悟空的话,拿真空果脯和自酿米酒当成祭品,明明会比速溶咖啡和午餐肉罐头靠谱很多吧?”

  而那位隶属超自然部门的白人小伙其实没怎么听懂财务主管在说什么,他只是捂住了脸喃喃自语道:

  “祭品是午餐肉罐头和速溶咖啡什么的……只能召唤出中世纪不知道哪个过劳死的倒霉农奴的冤魂吧……”

  ——两名年龄不同、人种不同、经历不同的spw财团员工同时陷入了沉思。

  而远在几个街区外的迪奥·倒霉过劳死农奴的冤魂·布兰度同样陷入了沉思。

  ·

  【乔瑟夫……我记得你当时约定的“谈判”日期离现在应该还有整整两个多礼拜……】

  【哎呀爷爷,我这不是发扬了乔斯达家打架积极进取抓紧时间的优良传统嘛~】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有这样的,呃,传统?是不是又是从你这代……】

  【NONONO——这可不是我开创的,是我亲爱的小叔叔乔鲁诺哟~人家当年可是从入职黑帮到篡位当教父都只花了九天!是吧乔鲁诺?】

  【……对此我有权保持沉默,乔瑟夫先生。】

  昏暗的房间里,乔纳森写满忧心的湛蓝双眼借着电灯的亮光移向了飘在自己亲孙子身侧的“亲”儿子,随后又依次扫过其余几位背后灵状态的后辈——看着乔瑟夫这些时日信心满满又怪招迭出的样子,乔斯达家辈分最大的男人开始有些相信五十年前自己与迪奥的故事线重启的那个早晨,承太郎无数狠毒发言中的某一句确实是有道理了。

  “但凡迪奥这个**遇上的不是JO家最好欺负的‘乖宝宝’,他动歪脑筋前连OO都**已经被打爆八百次了。”

  ……或许我确实该学些新潮的东西?乔纳森突然对自己有些没信心,虽然身体还维持着20出头时的强健,但自己的三观是不是已经与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有些脱节了呢?乔瑟夫的“战术”……也许在年轻人眼里算是很平常的操作了?

  不知道“柱之男”的大脑是不是不太一样……上帝啊,我拢共才活了七八十年,都已经难以理解当代年轻人的脑回路,他们可是已经沉睡了整整两千年……

  ·

  十个小时后,大西洋的另一侧,莉莎莉莎刚从浅眠中惊醒——她听见了炮击声,似乎就在附近。

  岛上与外界的通讯已经断了小二十天了,她和其他人都不清楚外面世界的情况,而现代战争时局瞬息万变……难道西班牙国内的战火终于越过了边境线,在短短十来天内就烧到了这里?

  不,不对,阿扎尼亚的共和军就算彻底剿灭了亲Nazi的佛朗哥和长枪党,也不可能有精力再来意大利折腾……难道是德国佬终于找到了罗马事件始作俑者们的踪迹?

  仿佛为了印证莉莎莉莎的想法般,又是接连几声热武器的巨响——而且更接近了。

  来自波纹战士的敏锐五感让她捕捉到了房子外传来的交谈声和喝令:

  “……党卫军……突击大队……上校命令……修特罗……进攻……”

  对方应该是德军,莉莎莉莎用自己半生不熟的德语和远超凡人的听力下了定论:“西撒,丝吉还有罗吉兹和梅西奈,醒醒!”

  睡在她旁边的几人挨个被暴力地踹醒——“柱之男”为了方便管制,五天前将所有人转移到了一楼餐厅,把其他区域都封死了,这样既保证了他们可以做饭洗衣——洗衣房和厨房都连着餐厅——又一直处在柱男们全方位的视线监视下……总之,他们这几天除了各自洗浴解手,其他时间都一起待在餐厅,包括睡觉。

  “莉莎莉莎老师……怎么了……难不成JOJO那个胆小鬼找我们来了?”突然被叫醒的西撒捂着被踹疼的脖子龇牙咧嘴。

  “不,是德军找上门了。”莉莎莉莎皱眉,“至于JOJO……呵,只要那小子脑子稍微正常点,他就应该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艾哲红石转移到隐蔽之处并抹消转移过程中的痕迹——而不是傻乎乎想着如何挽回我们几个的性命。”

  “……JOJO他跟正常可太不沾边了……说起来,那三个远古混球呢……还有,莉莎莉莎老师你刚才是提到德军了吗?他们怎么了?”西撒晃了晃脑袋,试图摆脱惺忪睡意,却只是让欠缺打理的一头金发看上去更为凌乱。

  莉莎莉莎顾不上仔细解释,从地上翻身起来,凝神环顾四周——三名“柱之男”都不在这里,而外面的枪炮声和人声越来越清晰。

  “……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束手就擒吧!”

  可喜可贺,其他人终于被这声嘹亮的吼叫除去了睡意,年轻的意大利青年更是被惊出了一句美式粗口,发音字正腔圆:“What the hell……?”

  莉莎莉莎此时已经冲向餐厅另一侧被封死的窗户,试图用波纹和蛮力将拧在一起的钢筋石砖移出缝隙:“罗吉兹,梅西奈,过来帮忙——西撒,丝吉,你们也过来!”

  伤病未愈的两人勉强从地上撑起,一路小跑协助他们如今的领袖——这种程度的封锁,本来不可能拦得住精通波纹的他们,只是三人如今都是一身创口,波纹的强度更是大打折扣。

  破开一扇窗户的封锁几乎耗尽了莉莎莉莎和两名波纹战士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元气,另一边的丝吉搀着左腿胫骨尚未痊愈的西撒也慢慢走了过来,五个人气喘吁吁扒在那扇狭窄的窗户前,试图弄清楚外面的战况:

  只见大约百余个身穿黑色军服的兵士和两辆小型坦克车正在岛上原本的训练场上规整地排列着,那两辆坦克车似乎经过了特殊的改造,在原本的炮管上还有一根更短的管道,车身前侧和周围更是装有数十盏车灯,正发出紫蓝色的光,在幽深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两名“柱之男”——根据发型和衣着判断,应该是艾西迪西和瓦姆乌——正站在他们前方,斜对着餐厅里几人的视线,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是德军……他们想干什么?”西撒小声问。

  莉莎莉莎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德军的长官已经嘶吼着解答了西撒的疑惑:“你们在美洲的同伙已经败在了伟大的德意志帝国手中!野蛮人们,如果试图抵抗,你们将会落得相同的下场!”

  “……他说的是不会是那个叫‘桑塔纳’的吧,那不是JOJO干掉的么?”丝吉Q挤在西撒和莉莎莉莎中间探出脑袋来,小声嘀咕。

  很显然“柱之男”们和丝吉Q一样,对德国士兵们嗤之以鼻,虽然理由不尽相同——

  “美洲?你说的不会是那只名字都没有的看门狗吧?”艾西迪西嘲讽道。

  “他跟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士,就像你们和波纹战士一族一样,根本没有相比较的意义。”瓦姆乌则十分认真冷静地给那位德军长官分析,“就像狮子不会以猎杀麻雀为荣,费尽力气才打赢敌人豢养的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奴仆,对于有尊严的战士来说,应该是羞于启齿的糗事才对。”

  那名领头的德军上校气得脸都涨紫了,只觉脑子里的血液都在轰鸣作响,血压一路狂飙:“该死的原始人……为了德意志的荣光,他妈的,士兵们,都给我上!!”

  然而他预想之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兵士们一个个都在盯着天空,压根没注意他的命令,倒是自己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响——操!这哪里是他自己气出了高血压,分明是有不明直升机在他们脑袋瓜子顶上绕圈圈!

  又惊又气的德军上校抬起头,只见那架老式的FW-61已经准备在不远处垂直降落,乘客位的舱门弹开,一个有几分眼熟但又莫名陌生的棕发身影趔趄着跳出来:

  “哟……哟!好久不见,呃,修特罗海姆和瓦姆乌以及唔西迪西……ちゃん(酱)~?”

  

  

  

—————TBC—————

牙医,我的噩梦……(´△`)

因不可抗力(指牙疼),昨天没能更新也忘记请假,所以之后几天会找时间补一个番外和千字+免费彩蛋作为补偿~谢谢大家的喜欢!

麻药劲还没过……医生说牙龈有点伤到了醒了可能会痛……祝我好运吧各位……( ノД`)

另外老规矩,没出场没戏份的就不打单人tag啦。

乔纳森•乔斯达
哈哈,偶然翻到了这张存了很久的...

哈哈,偶然翻到了这张存了很久的图片呢~是SPW财团联合另一个叫做万代的公司出的休闲式消消乐游戏呢,因为玩的太入迷还被艾琳娜担心眼睛来着…不过没问题!…这是游戏中我的立绘,画的可爱反而有些难为情呢(/≧▽≦/)

可惜的是jojopp已经停服有几年了(;▽;)什么时候还能再玩到这个有意思的游戏呢(TAT)……(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哈哈,偶然翻到了这张存了很久的图片呢~是SPW财团联合另一个叫做万代的公司出的休闲式消消乐游戏呢,因为玩的太入迷还被艾琳娜担心眼睛来着…不过没问题!…这是游戏中我的立绘,画的可爱反而有些难为情呢(/≧▽≦/)

可惜的是jojopp已经停服有几年了(;▽;)什么时候还能再玩到这个有意思的游戏呢(TAT)……(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廿号研究所

【迪乔】离婚专业户(上)

是失忆律师x富家公子设定

是老套的离婚梗,但我太喜欢了TT

不喜勿喷

————


  01.


  虽说恶人本该有恶报,但真让乔纳森·乔斯达看到一世英名的大律师迪奥·布兰度浑身绷带地躺在床上,也着实让他于心不忍。


  谁能想到自以为离婚能分走乔斯达家族一半财产、洋洋得意胜券在握的大律师,前脚刚进门就被掉下的吊灯正中红心,晕倒时还不忘让助理给他拿笔。


  但离婚手续到底也还是没办成,写到一半晕倒的大律师被众人手忙脚乱送到医院,其间表情痛心疾首,也不知道他是被急的还是被气的。


  


  “喏,那支钢笔,给我看看。”迪奥那双猩红的...

是失忆律师x富家公子设定

是老套的离婚梗,但我太喜欢了TT

不喜勿喷

————



  01.


  虽说恶人本该有恶报,但真让乔纳森·乔斯达看到一世英名的大律师迪奥·布兰度浑身绷带地躺在床上,也着实让他于心不忍。


  谁能想到自以为离婚能分走乔斯达家族一半财产、洋洋得意胜券在握的大律师,前脚刚进门就被掉下的吊灯正中红心,晕倒时还不忘让助理给他拿笔。


  但离婚手续到底也还是没办成,写到一半晕倒的大律师被众人手忙脚乱送到医院,其间表情痛心疾首,也不知道他是被急的还是被气的。


  


  “喏,那支钢笔,给我看看。”迪奥那双猩红的眼珠骨碌转着,躺在床上不知打的什么注意。自他清醒已过了两天,离婚的事早已半点不提,整天安安静静,全不像之前那副撕破脸要争家产的模样。


  律师静悄悄,大概要作妖。


  “看它做什么?”乔纳森这么说着,还是把外套上的钢笔摘下来给人递去。他待在病房里严防死守了两天,还不见这恶人面目狰狞地变出什么合同,扬言自己又对哪处乔斯达庄园拥有所有权。


  难不成换花样了?说吧,他又看上了哪个公司的股份?


  看在伤员的份上,乔纳森对这个板上钉钉的前夫还是宽容的,虽然迪奥·布兰度是个人渣,但毕竟两人离婚后再无瓜葛,他不想因为财产分割不均而导致合法配偶气得伤情恶化不治身亡。


  “你那是什么眼神?”迪奥啧了一声,满脸困惑地看着乔纳森的神色从冷漠到悲哀再到怜悯,仿佛眼前躺的人将不久于人世——迪奥以前给人执行过遗嘱,他知道那些临终关怀的护工都是这副表情,“我明天可就出院了,记得叫小达比把工作日程给我。”


  其实迪奥并非真的急于工作,他只是想给人表现自己出类拔萃的工作能力——男人,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这还不迷死你?


  他狞笑着,选择性遗忘自己几百万上下的都是乔斯达的钱。


  “小达比?泰伦斯先生不是几年前辞职了?”乔纳森只以为他睡糊涂了。


  迪奥狞笑的嘴角一僵,心想这人说什么呢,他记得自己把那家伙召进事务所也不过才三个月前的事。他很快又大方地“原谅”了乔纳森的健忘,大手一挥:“既然不用工作,等我伤好了,就可以陪你回伦敦乔斯达庄园见家长。”


  但他发现乔纳森听到这话时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高兴,却更像是见鬼似的瞪大双眼。


  嘶,迪奥心头一紧,怎么,他还以为凭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见家长的地步了——可恶,还是冒进了吗?


  “你说什么呢,我父亲已经去世五年了!”


  


  02.


  乔纳森这时真有些生气了,他自以为了解此人,却没想到迪奥·布兰度竟恶劣到会在这时候开他父亲的玩笑。


  他冷哼一声,翠绿眼眸里浮现些许不屑:“我早该知道和你结婚就是一个错误!”


  乔纳森冷眼瞧着对方,希望这个混蛋心里还能浮现出些许对逝者不敬的愧疚。


  “什么?!”


  却没想到迪奥反应比他还大,错愕中透露些许天上掉馅饼的惊喜:“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但如你所愿,我们很快就会离婚了。”


  “什么?!”


  迪奥又尖叫一声,眼神里满是大起大落的不可思议。他迟疑两秒后突然从床上蹭得坐起来,动作灵活得简直不像是被大吊灯砸过的人,几乎要跳下床揪住乔纳森的衣领。


  乔纳森只见这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爆发出如火山般铺天盖地的怒火,他看到迪奥紧咬着牙,几乎是野兽般从喉咙里嘶吼出声。


  “我不同意!”


  “我绝对不可能同意!”


  “不对,你不要拿这种谎言欺骗我,我们甚至还没有结婚——”


  迪奥话音刚落,两人竟不知哪来的默契,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里读出“你是不是个傻逼”的感情。


  “你疯了?我们都结婚十年了!”“你才疯了?我们才谈两个月恋爱!”


  


  03.


  “布兰度先生,请你回答我这是几?”


  “这是你的食指……”迪奥眼神空洞地直视眼前,透过医生胸前的听诊器似乎看到了更崇高的天堂。


  “一加一等于几?”


  “我今天才知道自己结婚了十年……”


  乔纳森面色沉重地站在一旁,毫无落井下石的心情。他早知道坏事做多了会被雷劈,但第一次见到真被雷劈傻……被吊灯砸傻的。虽然这么一来世界上便少了个祸害,而且乔斯达家也终于恢复宁静,但毕竟……


  嘶,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不行,但乔纳森随即深刻地反省了自己,自己怎么能对缔结二十年婚姻的伴侣这般刻薄,哪怕迪奥精神确实出现了问题,他要做的也该是把人送到最好的精神病院疗养。


  


  “乔斯达先生,您的丈夫应该是遭受重击后失去了记忆。”


  “不必……送到精神病院去吗?”


  不知怎么,迪奥竟从这话里听出些许惋惜的语气,看着乔纳森风轻云淡地和医生交流后续治疗事宜,竟涌上些焦躁感。


  头疼,耳鸣。


  他第一次如此彻底地失去事情的掌控。


  喋喋不休的医嘱让他烦躁不安,尽管迪奥知道乔纳森会监督自己遵守医嘱,在日常生活中不厌其烦地禁止他饮用烈酒或咖啡;但被愚蠢的乔纳森牵着鼻子走这件事本身就更让他厌烦不已。


  他本该发怒,但不知真是失忆后遗症还是什么,迪奥竟能克制住自己安静地聆听着,或至少在表面上装出类似的表情。他麻木地看着乔纳森和医生说了什么,努力回想进医院前的事情,却无可奈何地发现记忆停止在昨晚睡前的一刻。


  迪奥看了看桌上的手机,乔纳森说的没错,据他所记得的时间确实过去整整十年。他凝视着自己的手指,右手无名指上确实有自己毫无记忆的一圈压痕,显然是尺寸合适的婚戒经过时间打磨变得不合适,最后终于被忍无可忍地主人摘下来。


  ——他不知道婚戒被扔到了什么地方去。


  “迪奥。”他忽然听到乔纳森呼唤了自己的名字,语气有些冷漠,还有些难以察觉地无奈,“医生说你的身体没有问题,我们明天可以出院——至于记忆问题,我们可以之后想办法。”


  乔纳森果然还是了解面前这个人——从不遵守医嘱,自大妄为,活到现在全凭社会有一套完善的法制体系。


  迪奥却不接他的话,只自顾自问道。


  “为什么要离婚,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迪奥本理所当然地以为乔纳森该对此有个解释,却没想到对方罕见地沉默片刻。


  窗外极静,连片刻风声也不曾响起,病房里满目的白色更衬得此时鸦雀无声。两人如凝固般对视着,仿佛是什么不可移开目光的比赛。


  直到乔纳森轻叹一声:“没什么,既然你不记得,那就算了。”


  他越是想这般轻描淡写地带过,迪奥越是不想让他如意。


  迪奥面上满是质疑之色,不打算如此善罢甘休,本还想追问,但乔纳森却打断他的发言,絮絮叨叨说着出院的准备,说到一半忽然转过头来,用那双碧绿如森峦般的眼睛看着他。


  “明天出院,我们先一起回去——虽然半个月前你已经搬出去了,但基本的生活用品还剩了一些。”


  “在你失忆这段时间,我们先不提离婚的事,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啧……”迪奥本想下意识嘲讽几句,但他开口半天也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他知道照顾自己并非乔纳森的妥协,而是对方因良知而施舍给自己的优待。迪奥见过乔纳森爱过的模样,所以也能想象出对方不爱大概是什么样子。


  他就像是心理暗示似的重复告诫自己,他迪奥并不在乎和谁结婚或离婚。


  尽管乔纳森的态度让他极其不爽,但利用与被利用,无非就是这么回事——


  


  04.


  在出院的前一天晚上,迪奥独自收拾着自己毫无印象的个人物品,尽管乔纳森有意帮忙,但他实在不想在自己心情不佳时看到那张蠢脸。


  说是收拾,其实总共没几件东西。


  一只没见过的百达翡丽手表,上面刻着迪奥的名字;一支笔壳上满是摔痕的钢笔,出墨完全和流畅搭不上边;一张头衔冗长的名片,印着的律师事务所地址选在租金高昂的CBD。


  还有一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


  出于职业本能,迪奥带着打量的态度认真检阅了这份文件。不得不说,只有手段狠毒的律师才能想出如此一份钻法律漏洞的协议,其间遍布文字陷阱,条件几乎是一边倒地偏向迪奥本人。


  不用说,这肯定出自他本人手笔。


  最末端只有一个人的签名,迪奥不相信乔斯达集团的律师团队看不出其中问题,但乔纳森还是毫不犹豫签了字。


  迪奥只觉心情复杂,一方面他高兴于自己凭空被超大馅饼砸中从此后半生衣食无忧,另一方面心里又没来由涌出些许焦躁。


  那份焦虑和烦闷来的实在过于莫名其妙,一度让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不想在这份文件上签字,或者说,不能在这份文件上签字。


  迪奥下意识用那支快坏掉的钢笔戳在协议上,不出墨的笔尖只留下断断续续的黑点。他甚至恶意地猜测几天前的自己故意带上这么只破旧的笔,是否也有不乐意签字的隐晦意图。


  “哼,我干嘛要多此一举做这种事。”


  迪奥的语气也不知是嘲笑了谁,随手把这堆东西随便塞进廉价的塑料口袋里,这举动显得手表、钢笔像极了一文不值的垃圾,但他迟疑片刻,又把钢笔仔细地拿出来,放进上衣口袋。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笑起来。


  就像找到目标似的,迪奥冷笑一声,自以为给那些阴郁情绪找到了正解,熟悉的算计感又回到那双猩红眼眸里。


  ——不能离婚。


  迪奥觉得失忆前自己莫不是傻了,和乔纳森结婚能拥有整个乔斯达集团,离婚却只能分走一半。


  全是不合算的买卖!


  


  等到第二天乔纳森再见他时,却见迪奥一扫昨日颓气,意气风发,像是找到人生目标。


  “你终于想起什么了?”


  “没有。”迪奥啧啧两声,回答得理直气壮,径直坐进汽车副驾,“快开车,你总该有义务送我回去吧。”


  他理所当然地做出吩咐,却让乔纳森不住侧目。乔纳森只想自己多久没听到过这般自然语气,搜索记忆他竟只能回想起对方冷漠疏远的态度,以及虎视眈眈觊觎的眼神。


  汽车匀速驶出城区,很快转入一条迪奥不熟悉的公路——迪奥倒不担心乔纳森把他拉去论斤卖掉,他看着窗外建筑逐渐稀疏,只觉得道路新奇。


  “我们住在这里很久了吗?”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侧眼看向车窗外。


  “大概从……结婚不久就搬了过来。”乔纳森回答地不很自然,大概是不擅长应付失忆的迪奥,“虽然是我选的地址,但装修是一起完成的。”


  乔纳森不知自己为何要多这句嘴,在他的认知里,这是迪奥·布兰度本该知道的信息,而他现在的行为就好像邀功似的。


  而后一个转弯,车辆驶入一片全新的区域,开阔的土地上只坐落着零星的建筑,每一片都是栅栏圈起的私人土地,叫得出款式和叫不出款式的名车都被随意停放在后院,不难想象正式的车库里又是何等奢华的愿景。


  这时迪奥才终于在这片“十年后”的陌生世界里找到十年前的归属感。他几乎是蓦得眼睛便亮起来,不易察觉的窥探感一闪而过,随即脑海中不由打起算盘——把大象装进冰箱要分三步。


  而迪奥获得此处房产只需要一步。


  不能签字,死都不能在那份协议里签字。


  十年后的迪奥恐怕早就忘了,十年前他还是默默无闻的小律师时,站在这片富人区前立下的雄心壮志;这里的房产对他而言已不再单纯的是财富的象征,更是意味着他的征服,他灵魂所不能涵盖的狼子野心在现实世界的投射。


  但现在的迪奥是那个记忆停留在十年前,对这个世界充满爱与怨恨的名不见经传的律师,所以他能洋洋得意地打量着乔纳森和他自己名下共有的这处别墅,点评那栋毫无印象的蓝顶三层小楼。


  迪奥·布兰度有一个梦想,他的商业帝国会从一处不起眼的小房子开始,二楼书房坚若磐石的保险柜藏着他的野心和秘密,他的房间要俯视四周,直到入眼的生物皆对他表示臣服。他的伴侣不可以饲养任何动物,因为他是属于他的,而不具有任何现有或应有的人权。


  “本来主卧在三楼,但毕竟我们分居了一段时间,所以只能委屈你暂住二楼的书房。”


  迪奥跟在乔纳森身后走着,对这个安排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但当某样事物映入眼帘,他忽然因此停下脚步。


  “你养宠物了吗?”


  迪奥指着一间木质狗窝,说的不是“我们”却是“你”,不自觉用了极不赞同的态度,就好像是乔纳森正在破坏他完美计划的一环。


  但乔纳森先是一愣,却低垂了眼帘,语气有些惋惜。


  “因为你不喜欢……所以很早之前就把丹尼送到我弟弟家去了。”


  迪奥对此没再发表任何意见,面上虽然神色淡淡,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总有预感,自己的人生理想正在被十年后的自己一点点变成现实。



——

是失忆律师重新加入争家产战斗结果发现已经结束咧的故事

只能说一句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了。

黯江

JOJO们的不妙冒险·第三十二话·Unity Is Strength!

  “那难道是……JOJO!”西撒瞪大眼睛,惊呼出声。“可是……”

  “不对,那绝对不是JOJO!”丝吉Q罕见地表露出不容置疑的强硬,面色纠结地盯着窗外“闪亮登场”的棕发男子。“虽然……哎呀,我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啦!”

  “那个身高和那张脸,怎么看都肯定是JOJO吧……”西撒扭头反驳。

  “别吵了。”莉莎莉莎冷声打断,“这个人……是JOJO。”

  西撒和丝吉Q不甚明白地看向年长的黑发女人,却见她紧紧攥着拳,指关节正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窗外,德军、“柱之男”与棕发青年如互相牵制的三角,正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JOJO……卡兹说得没错,你果然会自己送上门来。”艾西......

  “那难道是……JOJO!”西撒瞪大眼睛,惊呼出声。“可是……”

  “不对,那绝对不是JOJO!”丝吉Q罕见地表露出不容置疑的强硬,面色纠结地盯着窗外“闪亮登场”的棕发男子。“虽然……哎呀,我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啦!”

  “那个身高和那张脸,怎么看都肯定是JOJO吧……”西撒扭头反驳。

  “别吵了。”莉莎莉莎冷声打断,“这个人……是JOJO。”

  西撒和丝吉Q不甚明白地看向年长的黑发女人,却见她紧紧攥着拳,指关节正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窗外,德军、“柱之男”与棕发青年如互相牵制的三角,正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JOJO……卡兹说得没错,你果然会自己送上门来。”艾西迪西率先迈出了步子,短暂的秩序随即无声坍塌殆尽,“既然选择回到这里,你应该已经猜到自己的结局了吧?”

  棕发的青年微微侧身,作出防御的姿态,领口却不经意间泄出一丝微红的光:“没错……我是来带走我的‘家人’的……休想妨碍!”

  远超人类的视力让艾西迪西和瓦姆乌都捕捉到了艾哲红石在那人脖子上晃过的短暂一霎——再加上眼前人身上充沛的生命能量,没错了,是真货。

  “炎之流法——怪焰王!”既然目标已经自己送上门,艾西迪西觉得自己也不必再多废话——把敌人当做与自己平等的家伙来对待甚至交流是瓦姆乌的风格,他和卡兹都没有如此天真而纯粹的战士风度——结果的输赢远比手段是否磊落重要。

  然而,那个叫JOJO的棕发人类并没有使用波纹抵挡,甚至没有躲闪,而是出人意料地正对着热浪袭来的方向冲去——更令人惊异的是,艾西迪西射出的鲜红沸腾血液,几乎绝大部分都在命中之前就凝成了深色的粘稠状血块从半空中落了下去。

  极少数没有凝固的高温血液命中JOJO身上后,也并没有烧灼着蔓延,只是像泥点子一样“糊”在了那个棕毛人类的皮肤上……可是他身上根本感受不到波纹能量!

  艾西迪西还没想明白,那个叫JOJO的家伙就已经逼到眼前,沙包大的拳头卯足了劲,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明明没有附着波纹,却让艾西迪西感受到了久违的疼痛——这样的力量,恐怕连碾碎精钢都是小菜一碟……不对,人类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气力?

  一时间艾西迪西说不出自己是因为久违感受到疼痛还是过于惊诧,竟没顾得上还手。

  “接招吧——”

  暴风骤雨般密集而沉重的拳头不断落下,没有附加一丝一毫的波纹,却让艾西迪西恍惚间仿佛感受到了一万多年前第一次与卡兹过招时的压力——卑贱孱弱的人类,竟也能拥有如此的力量和震慑感?

  没有花招、没有挑衅,甚至没有什么技巧,一切只是最原始的“力量”——短短不过半秒的时间,艾西迪西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被JOJO凌厉的拳风扬起了半米高的沙尘。

  “……神砂岚!”

  同伴的狂风之流法从侧边席卷而来,逼得JOJO不得不先行躲避,从而放开了被一通狠捶的艾西迪西——后者的脸罕见地出现了微微的红肿和擦伤。

  艾西迪西难以置信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有创口在流血——若说十几天前被那个波纹小丫头擦到表皮只是单纯的意外,那么眼前这个人类到底是……只不过短短十几天,他是怎么成长到这个地步的?这样的力量要是再加上熟练的波纹……就算自己拿出全力,恐怕也没法轻松取胜吧。

  瓦姆乌已经和那个叫JOJO的人类缠打在一起,神砂岚毫不留情地往对方身上招呼——大约是吸取了艾西迪西的教训,他一点都没有轻敌,每一道风刃都锋利而狠决,直取那个棕毛人类的要害。

  相较炎之流法更隐秘诡谲的神砂岚在敌人身上留下了又深又长的伤痕,将高大强壮的男人击飞至近十米开外——在瓦姆乌毫不放水的攻击下仍执着不使用波纹气功的人类,估计会马上断气吧?

  然而下一秒,两名“柱之男”和屋内屋外的所有旁观者都几乎要惊掉下巴——那些交错的伤痕以非人的速度开始愈合,甚至显露在外的血管、筋肉和断骨都不断蠕动着进行自我修复——这绝对不可能是属于人类的力量!

  “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家人!”强行支起破碎的身体,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睛中映照出炯炯光彩,“以乔斯达家族的血脉起誓,我绝不会让你们再踏进这房子、再靠近伊丽莎白他们半步!”

  餐厅里窗户边,西撒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喃喃:“见鬼,他不是JOJO……不……他是!”

  艾西迪西眯起眼睛,上前扣住一身是伤的人的脖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喘着粗气的人艰难说道,“我说……迪奥,你再不帮忙,可就来不及了啊……我果然还是不擅长伪装呢……”

  艾西迪西皱眉,还没来得及逼问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的含义,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不耐烦的声音——

  “吵死了蠢JOJO……不愧是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还有,别对本迪奥指手画脚的!”

  只见不远处那架老式直升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次升空,原本德军长官站立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穿着兜帽大衣的金发高大男人,而消失的前者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那架升空的直升机的驾驶座上!

  “虽然本迪奥很讨厌跟乔斯达家族和没脑子的德意志疯子们站在同一边,不过客观地说,比起你们这些狂妄粗笨的原始人,我这位‘亲爱的义兄弟’和他后代的蠢脸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呵,本迪奥现在可是非常、非常火大啊该死的混球们!!”金发高大男人阴沉着脸将指关节掰得咔咔作响,忽然猛地将身上宽大的风衣扯下,借着对方视野中自己身形消失的瞬间发起了攻击——不知从何而来的“子弹”精准射中了艾西迪西掐着“JOJO”脖子的手臂,强大的冲击力将手臂从肘关节下方整块撕裂,伤口已经愈合不少的乔纳森果断配合着迪奥用尽全力往后一蹬,勉强成功从艾西迪西的控制下脱了身。

  区区手臂撕裂,对“柱之男”而言当然不值一提,用不上两秒钟就能完全恢复——只是这小小的时间差带来了不可逆的后果。

  在头顶盘旋的直升机并不是为了自己逃生,而是为了等待乔纳森脱离艾西迪西手中的这一瞬——尽管知道没人听得见,但为了给自己壮胆,修特罗海姆还是在驾驶位上发出了一句声嘶力竭的吼叫:“德意志飞行员,世界第一!”

  伴随一声巨响,滚滚尘埃自训练场上蔓延,无论是德国士兵、瓦姆乌和艾西迪西,还是头一次并肩合作的两位“吸血鬼”,都被轰然的巨响和黄白色的尘烟暂时埋去了身影。

  “上帝啊……”餐厅内,丝吉Q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恐尖叫,整个人都差点倒下去,还好被一双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后背。

  “啊……谢谢你,西撒……”被吓坏的意大利少女声音带着哭腔,甚至没顾得上转过头看清背后那双手的主人究竟是谁。

  “喂喂喂丝吉!是我乔瑟夫·乔斯达扶住了你喔,才不是西撒这个胆小鬼呢!”熟悉的声音带着不满和些微醋意从身后传来,丝吉Q只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瞬。

  是JOJO!是她熟悉的那一位、她的心上人、那个玩世不恭的美利坚青年乔瑟夫·乔斯达!

  “JOJO——”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流,也顾不上什么淑女的矜持和得体的礼仪,丝吉Q猛地转身,哭着抱住了刚刚互通心意就被迫分别了近二十天的爱人,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一遍重复着他的名字,“JOJO,JOJO……”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受到过如此用力的拥抱的乔瑟夫几乎是瞬间就没骨气地红透了脸,身体僵得像块木头,一双大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里放,连说话都结结巴巴:“我,我在呢,我在,丝吉,那个,你你你先把我松开啦……”

  丝吉Q对此置若罔闻,反而把脑袋埋得更用力了。

  其余四人也转过身来,莉莎莉莎眼里的情感复杂得难以解读:“……JOJO。”

  “丝吉,先放开我啦……呃,Hi?莉莎莉莎老师,西撒,还有代理师父们,好久不见……”乔瑟夫尴尬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问的……不管怎么样,我得先把你们都带出去,单靠乔纳森爷爷他们,没有‘波纹战士’的力量,是没法彻底解决‘柱之男’的……总之,现在时间很紧迫,我们得抓紧!等搞定了这些家伙,我一定全部解释清楚——你们想揍我泄愤都可以!!”

  窗外的战况依然混沌不明,烟雾和尘土阻碍了所有人的视线,屋内的人只能听见不明的轰鸣和惨叫交替响着。

  现在的局势离出发前乔瑟夫所希望的有一些偏差,不过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随机应变也是战术中很重要的部分。

  现在只要把其他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然而此时,一阵低沉的脚步声突然在乔瑟夫背后响起,打断了他飞速运转的思绪。

  “……波纹战士,你们这些无聊的把戏,耍完了吗?”

  

  

  

—————TBC—————

没想到吧啊哈哈哈——二乔居然直升机没坠机的原因是,在直升机里的JOJO不是二乔,而是KO NO 乔纳森 DA!!!(〜 ̄▽ ̄)〜

第二卷完结进入倒计时啦~我好像已经听到那无敌的处刑曲了诶嘿嘿嘿(bushi),不过第二卷应该起码还有个四五话,争取本周内搞定~!

谢谢大家到现在的支持和喜欢!!顺便补充一下,二乔这一卷故事开始的时间我的设定大约是1938年八月末,之后的JOJO们的故事线时间也是一样,不一定完全还原原作,具体月份和日期基本都是私设,只有年份是遵循原作哒,如有出入还请包容(*'▽'*)♪

毕竟从第三卷开始,这一世jo家的发展会和原作偏差越来越大(毕竟好多本来死掉的人都活下来了),但是我还是会尽量保证“反派不洗白,配角不扭曲”的原则,尽量不ooc(but人类的能力是有限的……

总之,谢谢大家愿意继续看这篇文!如果怕没法及时追到更新可以直接在评论区丢屁股,我每次更完都会挨个踹的!

十一号花生酱

房东是考古学者熊先生 上

大乔乙女


考古学家房东X中性风漫画家租客


@季花花 的点梗。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你想要的误会甜文,总之女主是被大乔误会成男孩子了


————


你是一名漫画家。


你最近在找房子。 



经过深思熟虑后,你最终还是选择搬到一个远离人烟的岛上,你希望自己可以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静下心来好好创作。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船,你拎起箱子终于来到了这漂亮的岛屿。


“虽然确实是远离大城市,但是岛上也是十分热闹的。”船上的水手向你介绍到。“靠近镇子会热闹些,人...

大乔乙女


考古学家房东X中性风漫画家租客



@季花花 的点梗。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你想要的误会甜文,总之女主是被大乔误会成男孩子了


————



你是一名漫画家。

 

你最近在找房子。 

 

 

 

 

经过深思熟虑后,你最终还是选择搬到一个远离人烟的岛上,你希望自己可以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静下心来好好创作。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船,你拎起箱子终于来到了这漂亮的岛屿。

 

“虽然确实是远离大城市,但是岛上也是十分热闹的。”船上的水手向你介绍到。“靠近镇子会热闹些,人也多一些。逢年过节也会有很多节日活动,张灯结彩地,很漂亮。”

 

“不过亚洲人都像是你这样的吗?”水手好奇地看着你,上船前你把自己捂地严严实实,看上去有些瘦弱,眉目十分英气,像是宣传画上的小将军。


换上了短袖后这才发现眼前这亚洲小伙子居然十分强壮。手臂和腿上漂亮的肌肉线条不输船上的水手

 

“小伙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船上工作?”他兴奋地拍拍你的肩膀,“话说你这肌肉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你沉默了。

 

“因为画画是需要久坐的,对身体十分不好,所以我有经常锻炼。加上经常做一些体力活的兼职,慢慢就练成这样了。”你默默地说道

 

 

“还有,我是女的。”看着有些瘦小的水手脸上迅速浮现出惊讶的神色,身高直逼一米八的你有些怜悯地看着他,提着行李利索地下了船。

 

接下来先去找一个地方住下吧……

 

看着人来人往的码头,你心想那个水手说的确实不假。靠近海岛中心的地方确实挺热闹的。但你更像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在小镇中介的出租栏上看了许久,终于,你看见山间有一栋木屋正在出租房间。

 

 

“……山间的小木屋?”你念出了那条出租广告。

 

“啊,那个啊。”中介屋里的小姑娘探出头,语气欢快又活泼。“那是一个学者住的地方。”

 

“学者?”你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隐居山林慈祥老爷爷的形象

 

“对呀。”女孩俏皮地眨眨眼睛,“具体是哪方面的学者我忘了。但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先生,他住在山里进行他的研究,可能也是觉得一个人住着有些寂寞吧,就发布了一个租房的告示。”

 

“这样啊……山上有信号吗?”我拿起中介屋的座机,准备拨打上面的联系电话。

 

“木屋里面有座机可以跟山下联系,但是如果学者先生出门了就不好说啦。”

 

 

正如小姑娘所说,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声,很快就没有了下文。

 

 

“啊……看来他现在不在家呢……”小姑娘夸张地叹了口气,可惜的说道。“符合你想要的要求就只有他家啦!”

 

就当你思考着是否要先去找个旅馆明天再去学者家时,金发的小姑娘提议道

 

“或者你可以直接去到学者家里。”

 

“直接去?”你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很冒失吗?”

 

“哎呀,没关系啦。”金发小姑娘笑了笑,“学者是一位值得称赞的绅士,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到室友了,租房这件事绝对没问题的。”

 

 

半信半疑间,你已经拿上了小姑娘手写的地址站在了中介屋的门口。

 

 

这真的靠谱吗?你皱着眉头

 

 

“嘿!”身后传来那个女孩的叫声。你扭过头去,看着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害羞地红了脸颊。“我叫丝吉Q。”她羞红地摆弄着自己的金发

 

“你……留个电话怎么样?”

 

“……哈哈。”干笑着拒绝了女孩的请求,和一个棕色头发大大咧咧的男孩擦肩而过,你已经逐渐放弃解释了。

 

 

 

提着自己没有多少重量的行李箱,你走上了蜿蜒的山路。周边的风景很美,走到半山腰的阶梯你甚至能看见一点蔚蓝的海岸线,像是盖在房屋之上更蓝的天空,你开始不自觉的在脑海中幻想应当如何将他们画下来。



你愣愣地盯着海面出神,从这个角度来看,大海比天空更加明亮,更加湛蓝。

 

 

我该用什么样的蓝来描述你。

 

你看着大海出神。

 

比天蓝更深邃,比湖蓝更清淡。

 

 

余光似乎捕捉到了动态,你下意识朝旁边看去。便迅速沉入了另一片‘蓝色的海洋’之中。那是一双湛蓝的眼睛,带着一点绿色。一双湛蓝,深邃,但看上去甚至是有些天真的双眼,像是和平鸽嘴里含着的翠绿带着露珠的橄榄枝叶。


人们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想着,透过他的眼睛仿佛就能直视他纯粹的灵魂。

 


你下意识盯着他出神。

 

 

 

“嗯……嗨?”乔纳森迟疑地开口问好。他今天出门了一趟,回来时才发现错过了一趟电话。得知自己终于要有一个租客了,丝吉Q在电话那头说着那是一个看上去清冷安静又帅气的男孩子。于是他开心地收拾完客房后便马不停蹄的出了门,准备去迎接新来的客人。

 

不出意外,他很快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看见了新客人。他远远地看去,那是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孩,乌黑浓密有些卷翘的头发随意地梳在脑后扎成一个短短小小的一撮。他此刻正盯着远方出神,看上去生人勿进

 

乔纳森准备走近点再打声招呼,却没想到对方十分敏锐,忽然一下就扭过头来。清冷的目光乍然间撞在一起,一时让他愣了愣,没说出话来。

 

眼前的少年很明显有着亚洲人特有的五官特点,五官的量感小,上挑的丹凤眼和浓密的眉毛让他的目光看上去十分锐利。


皮肤清透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甚至让他的连看起来有些透明。这样的五官和面庞组合起来是一种十分清淡、温和的感觉,让人联想到了干净的山泉水。那一种跟承太郎花京院都完全不一样,完全相反的风格,有一种明显的异国色彩。

 

 

一位如玉一般清冷干净但看上去生人勿近的男孩。

 

 

乔纳森心中下意识对客人评价道。唯一有些违和的是很明显能感觉到小客人黑色的眼睛中眼透着一股忧郁,那股玉一般清冷的模样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气,像是心里有什么烦恼压着他一般。

 

但是,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丝吉Q一副兴奋的语气了。

 

因为这位新来的小客人长了一张很能让女孩产生好感的面庞。

 

回过神来后,乔纳森露出温和的笑容,向客人介绍着自己,并热情地接过对方手里的行李箱,主动为他带路。

 

 

 

所以这个人就是在小木屋里居住的学者?

 

 

自称乔纳森的男人接过了你手里的箱子,走在前面为你带路。你看着对方宽阔的肩膀和走动过程中展现出来鼓起来的肌肉。你的这位学者兼房东先生看起来像住在山里的熊先生一样,超级大的块头配上那样温和的一张脸看起来实在是奇妙。

 

至少你以为的会是一位典型的瘦弱清秀的模样,又或者是仙风道骨戴着眼镜的慈祥老爷。

 

总之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位长相温和的熊先生。

 

 

‘熊先生。’

 

 

你在心里已经给他起好了外号。

 

 

 

 

很快你们就到达了乔纳森的林间小屋。

 

那是一栋漂亮的,像是应该出现在童话故事中的木屋,一侧的墙面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此时你们抵达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庭院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在黄昏的照耀下,配合着翠绿的树木,木屋看上去是那样的温馨舒适,让你的心也变得有些柔软了起来。

 

木屋坐落在半山腰,面前的视野十分开阔,甚至可以俯瞰整个小镇,可以看见远处的海面,太阳渐渐沉入海底,你面色动容地看着黄昏的大海,黑色而深沉的眼中照应着那绚烂夺目的色彩。。

 

 

“……怎么样,景色很美吧。“乔纳森贴心地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同欣赏这美丽的景色,他稍微低头轻声说道,似乎是不忍心打乱这安静美好的气氛。

 

“……不。“你用蹩脚的英语说道。“他很快就要消失了。”你用惋惜的目光看着即将沉没于大海之中的太阳,他最后的一点余晖洒落在海平面上。你静默严肃地看着太阳的沉默,仿佛在参加葬礼,你知道你只是在为今天的太阳而哀悼。

 

“……虽然他在我们这里消失了,但是他会为另一半球的人们带去光明。”乔纳森温和又耐心地说道

 

“明天的他就不是今天的他了。”你看着即将消失的太阳,眼眸低垂。

 

 

 

看来我们的小客人有点悲观呐……乔纳森在心底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想到,他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但并没有强行去说些什么。于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你,看着你凝视黄昏最后一点光芒的侧脸。当你转身准备离开时,他弯腰拎起你的箱子引领你走进屋子

 

 

“来吧,房间我已经打扫好了。“

 

 

 

小木屋外面看上去仿佛童话一般,里面也完全是你想象出来的样子。

 

 

有着木制的地板,上面毛茸茸且漂亮的毯子;看上去就十分柔软的沙发,上面摆上着一些枕头。房间里面充满着木头燃烧的气息,壁炉里燃烧的火焰让房间里暖烘烘的,让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柔和温暖的光芒。


“你的房间在二楼。”乔纳森回头看着你,你看着这布置温馨漂亮的房间。“你觉得怎么样?”


“很温馨。”你点点头,跟在乔纳森屁股后面听他跟你讲木屋的布局。


光着脚踩在原木的地板上,你们来到了二楼。他打开一扇门向你展示干净整洁的房间,并表示之后想加上任何装饰都没问题。

 

 

这里很好。

 

你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告别了乔纳森后走进了散发着暖黄色灯光的房间里。仿佛内心也变得柔软起来,紧绷的精神也变得放松

 

 

当你走进木屋,你的心就确定了。

 

你知道这里是你需要呆着的地方。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你闭上了眼睛。



 

 

2.  秋

 

 

你在这里已经住了几个月,开始逐渐适应住在山上的生活;也交到了许多朋友。

 

比如中介屋里的丝吉Q。你现在才知道原来中介屋只是可以帮忙做中介,实际上叫他万事屋更搭调一点。

 

因为真的什么都干。

 

除了像是作为租房的中介,大到帮忙找工作,帮忙捕鱼干活建房子,小到去找丢失的猫咪,什么事情都能拜托他们帮忙。

 

除了丝吉Q,还有同样在里面工作的西撒和乔瑟夫。一个很轻浮的金发意大利人;和一个大大咧咧的英国人。还有住在海边卖鱼的空条承太郎;开着一家理发造型店的白发法国人波鲁纳雷夫;开占卜店的阿布德尔;开水果店的花京院典明;还有镇上唯一一家的面包店老板迪奥。据说同时也是唯一一家律师事务所,但是他的生意都在海的那一边,所以在镇子上就是一家面包店。

 

你其实不是很想去记住他们的名字,但奈何每一次下山采购乔纳森都会和每个人聊天,你就像是每次去商店跟在妈妈屁股后面的小孩一样。乔纳森一次一次地找人聊天,仿佛铁了心要把你介绍给所有人,于是你这样被迫记住了镇子上所有的剧名。同时很快大家就知道了乔纳森家里有一个租客,是一个性子冷淡不爱讲话的亚洲人。

 

 

“哇,难道亚洲人都是这样的吗?”性格跳脱的乔瑟夫看看你,又看看承太郎,“虽然承太郎是混血啦,但是你们的性格超像的哎!”

 

“吵死了,老头子。”承太郎弯着腰从水箱里捞出一条有一条新鲜的鱼摆放在冰块上,“你的那条鱼我要算你一千!”

 

“跟花京院的性格也差不多啦,不过花京院更恶劣一点。”话音刚落,水果店的老板就给了这个白发法国人一个肘击。


看着波鲁那雷夫因为撞击而开始像果冻一样弹来弹去的电线杆发型,你呆住了。


真的会有人去他那里做发型吗?


 

“承太郎是海洋类的学者,卖鱼也是顺便的。”乔纳森低头在你耳边嘀咕道。你有些震惊地挑眉,发现镇子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副业。比如开着面包店大律师,比如杀鱼卖的心狠手辣的空条博士。

 

“你呢?你有什么副业?”你在悄声问着乔纳森。

 

“我偶尔也会砍点柴来卖。”他说道,脸上挂着一个开朗笑容。“冬天快要到了,家家都在备柴火。明天你来吗?一起准备冬天的木头。”

 

你从没尝试过砍树,也完全没想过对方为什么要邀请你来一起砍树,但看着对方闪闪亮亮的眼睛,你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每家每户的男人都来了。人手一把斧头,带着麻绳。姑娘们说里挎着篮子,她们没有足够的力气,便帮忙打下手,带着点心和便当,还有热乎乎的花茶。

 

乔纳森递给你一把斧头,你颠了颠,不太重。他向你比划着森林的范围,告诉你哪些地方的树可以砍,哪些地方的树不可以砍。

 

 

“大山是十分重要的。”乔纳森温和地说道,“带着敬畏的心,在每年的冬天索取一部分,山什么都知道,山会赠与我们,而我们也随时归还于大山。”

 

挑选了一棵大树,乔纳森告诉你要根据树的大小体积来选择不同的砍树工具。

 

“小树用刀,大树用锯,一般用斧头。”

 

乔纳森将绳子的一端拴在树干上,栓的越高越省力也越可靠。另一头则拉在树倒下的方向,目的是更省力,也会更安全。不会砸到人。

 

 

他脱下衣服,在已经有些寒冷的天气里穿着背心,肩膀十分宽厚,亦如同他粗壮的手臂。明明个头差不多,他看上去却比承太郎还大上了几圈。

 

拿着手里的斧子,他看上去像即将去挑战哥利亚的大卫,肌肉饱满,仿佛能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你注意到场外姑娘们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挥动斧头开始伐木的乔纳森。你的目光也忍不住被他吸引。

 

在你看来,他挥动斧头伐木的动态和健美的身躯在你的脑海中已经自动幻化成一幅幅十分标准的人像动态速写图。

 

习惯性地在脑海中描摹一番,你也拿起乔纳森给你的斧头,挑选了一颗相对没那么粗的树开始尝试。

 

 

 

十分钟后你停了下来,看着那颗被你砍的浑身是伤的树气喘吁吁。

 

 

“哇哦,你一定会是个不错的杀手。“

 

路过的迪奥看着看着那棵树吹了声口哨,上面斧头落下的痕迹就没有一个是重叠的。

 

“在折磨受害者方面。“

 

 

“……“你咬着嘴唇盯着他扛着斧头嚣张离去的背影,全黑的双眼危险地眯了眯。扯下领带缠绕在右手上增加摩擦力,你一把将斧头砍在树上,离开走向休息区的同时脱下自己厚厚的衣服。

 

你怕冷,穿得皮一层一层又一层。最里面穿着运动用的贴身长背心,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凸起最里面是一件运动型的束胸内衣。最后,你解开了束缚在腰上的弹力背心,轻松舒服地松了一口气,像是重新回到水里的鱼儿。

 

你学着乔纳森的样子只穿着一件背心,活动活动肩膀和结实鼓起肌肉的手臂,你再一次挥舞手中的斧子。

 

 

 

 

乔纳森一直注视着你的方向。

 

你看起来又有些瘦弱,不爱讲话,乔纳森才灵机一动决定带你来和大家一起砍树。毕竟是自家租客,乔纳森怀疑你估计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看起来还像个孩子一般。总想着要多照顾一点,于是他一直分着心思看着你的方向。

 

看着迪奥上前嘲讽,他叹了口气。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让他深知迪奥看见什么都要上去踹两脚的性格。乔纳森擦擦汗,本来想要上前说点什么,但是下一秒他看见了你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十分鲜活的表情。

 

 

那可真是相当不服气啊。

 

 

乔纳森哑然失笑。

 

说老实话,这几个月和你的相处虽然和谐,但却太安静了。他本来就是想活跃下生活,能找个人陪自己说说话,却没想到上门来的租客安静地像水里游动的鱼儿。于是乔纳森只能疯狂寻找话题,除了工作时间,其他时间嘴巴叽叽喳喳地就没听过。

 

唯一让乔纳森有点心理安慰的是,你虽然话很少,但神情十分认真,看上去的确是在认真倾听他讲话。但大多时候,在乔纳森看来,你都是一个不那么活泼的孩子,就连表情也很少换过,更别说看见你生气。

 

 

于是乔纳森就像幼儿园里看见一直木木的小孩终于爆发了一样欣慰。树也不砍了,直直地看着你一脸不服气看着迪奥的背影。然后你迅速起身,然后开始脱衣服。

 

 

乔纳森眉梢一动,迅速意识到了你这是在学他。嘴角又是勾起一个灿烂笑容。他注意到你穿的确实有点多了,这在剧烈的大开大合运动中确实有点不太方便。


远处坐着看热闹的姑娘们似乎也注意到了你,但你没发现。乔纳森发现了,捂着嘴巴偷笑,安安吃瓜揣测你会吸引到几个姑娘的目光。

 

 

你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

 

 

乔纳森脑中突然崩出这一首诗。

 

胡思乱想之际,你的衣服也脱完了。乔纳森发现原来你也有一件背心。看着你裸露出来线条分明的手臂和脊背,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你一点也不瘦弱。


这恐怕就是亚洲人和欧洲人之间不一样的地方,饮食和种族的不同让一般亚洲人的骨架都不是那么宽大。

 

你平时把自己藏进一件又一件的衣服里,直到这时乔纳森才看见了你结实的肌肉,纤细与力量感并存,看起来像是一头敏捷强壮的豹子。

 

 

最后,你丢掉了弹力背心。乔纳森知道那个东西。久坐对腰和脊椎不好,他以前也买过这个东西来保护腰。背心一样的设计还可以防止就做过程中驼背,挺好用。


他心底默默评价道,看着你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手里的斧头,废了很大的力气,但你不服输。力量在你体内积存,最后爆发,终于!你砍倒了人生中第一颗树木。

 

 

阳光下,你的手臂,你的脸都沁上一层薄薄的汗。在阳光下隐约闪着光。你呼出一口气,全黑的眼眸带着一丝孤傲看着倒下的树木,闪过几分畅快。


你看起来很有成就感。


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

 

 

乔纳森笑了笑,他想要第一个上前庆贺你,却被一个女孩儿抢了先。对方手里拿着毛巾和茶嗖地一下就冲了上去,直接挤开了乔纳森抢先来到了你身边,递上擦汗的毛巾。

 

 

“我还以为亚洲人都跟承太郎那家伙似的。”不知从哪里飘过来的迪奥说道,“十七八岁嫩大一坨。居然还有这种看上去文文弱弱实际上浑身肌肉的类型吗?”

 

“毕竟人种不一样。”乔纳森哑然失笑,“承太郎是混血呢。”

 

看着远处你和女孩相谈甚欢,连身高差看起来都那么完美,你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乔纳森抱着吃瓜的心态看着你们,脑海里却想着怎么你第一次看见他都没这么笑。


“看来你家的小朋友很快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嫉妒了吗?”迪奥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

 

“……得了吧。”看着女孩慢慢走远,乔纳森随便丢给自家义兄一个眼神,这才走上前去找你


“切。”翻了个白眼,迪奥也转身走了。

 


 


“交到新朋友了?”乔纳森问道。他看起来越来越像妈妈了

 

你摇摇头,“没有,她就是好心上来给我送茶。”擦擦脸上的汗,你补充到,”还有毛巾。“

 

“你会很受欢迎的。”乔纳森笑眯眯地说道,“来吧,让我们一起祝贺你砍下人生第一棵树。”乔纳森弯腰,为你折下树木的一根枝桠。


这算是一个他们自己搞得小传统。从第一棵砍下的树上留下一部分做成某种物品带在身上。乔纳森思索着到底该做成什么送给你


 

“还要继续吗?让我来帮帮你吧。”他起身笑着和你说道,蓝绿色的眼睛宝石一般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点点头。

 

 

于是很快就后悔了。

 

 

重新挑选了一棵树,乔纳森站在你身后,宽大的身躯轻而易举地将你笼罩了起来,从正面看仿佛被一只熊先生抱住了,你甚至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有些浓重的汗味,以及树木的味道。但实际上十分绅士的熊先生尽量不和你进行太多的身体接触。

 

然而你依旧因为不习惯和别人近距离接触而下意识一动不动。让你有些绝望的是,作为一名热情的绅士,乔纳森绝不吝啬一个拥抱来表达自己的善意。

 

 

“腿可以稍微曲一点。”头顶传来熊先生清亮的声音,你低头,看见他小麦色粗壮的手臂覆盖在你的手上,但没有触碰到。”腰部核心收紧用力,这样晃动着手臂。“乔纳森握着你的手腕,带动你的手臂模拟着挥舞斧头的姿势。

 

“手腕不要动,想象你是摇摆的时钟。”他耐心指点着姿势,又很快放开。

 

“要把所有的力气集中在斧头上,砍伐的位置也要绝对准确。”乔纳森看了眼地上已经被砍倒,树面的确有些惨不忍睹的树木,他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

 

“会有点近视吗?“

 

“……还好。“

 

 

默默地揉揉眼睛,你活动下关节,回想着乔纳森的指导重新开始砍伐。很快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行了,有了这些就已经足够度过这个冬天了。”看着用绳子捆好的树木,乔纳森擦擦汗,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的耐力可以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壮!”熊先生朝你竖起大拇指。

 

“不过接下来活还是很多啊————”乔瑟夫哀声抱怨道,“好辛苦啦,还要把这些一个一个劈成柴火,西撒酱你帮我弄好不好啦~”他趴在西撒肩头撒娇

 

“真是烦死了,懒JOJO!”西撒大力扯着他的脸颊。

 

 

 

在众人的帮助下,树木都搬运在卡车上。今天一天的工作就算是结束了。

 

你已经有预感第二天你的手臂会动不了。

 

在乔纳森的宣布下,众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了镇子里唯一一个酒馆:热情。老板是留着齐耳短发,穿着白色西装的布加拉提。偶尔里苏特也会带着他的伙伴来店里帮忙。


虽然说是酒馆,但实际上还兼备饭馆的职责;高热量大份量的食物相当能满足众人此时饥肠辘辘的状态,酒精则正好可以在饱餐一顿后的欢乐庆祝。

 

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掉一盘煎牛排配淋上肉汤的土豆泥和炒的松松软软的鸡蛋,你舔舔嘴唇还是感觉有点不满足。习惯了以米饭作为主食,嚼着面包的你感觉浑身不对劲。缺少了习以为常的碳水,即便是已经吃饱了,但心理上还是有种没有饱腹的错觉。

 

 

意犹未尽地放下了勺子,你打了个哈欠,开始想睡觉了。


奈何一只大手突然从你身后探出,揽住你的肩膀用力把你拽了过去。你强忍下肌肉反应才没给背后那个家伙来一个过肩摔。

 

“铛铛!快来祝贺我们新来的小客人!”已经有些微醺的乔瑟夫高举手上的啤酒瓶,“哇!最开始看着你弱不禁风的,没想到爆发力这么强!种花家的人都像你这样吗?”

 

“……”看着对方已经开始放光的眼睛,你已经开始意识到他接下要说什么了

 

“OH!!Chinese gongfu!!”乔瑟夫开始大喊大叫,嘴里模仿着李小龙经典的叫喊。粗壮的胳膊把你揽在怀里,几乎勒着你的脖子,遮住了你的半张脸。

 

 

又是一只毛熊……你心里吐槽。

 

西撒揪着他的脸颊让他快把你放下来,而你早已经蹲下身子灵巧地从乔瑟夫的魔爪下跑了出来。所有人都有些喝醉了,手里拿着酒瓶,开心地大喊大叫,就馆内热闹非凡。

 

你想着得赶紧远离乔瑟夫,只是直直后退着,你又撞到了一个人。

 

 

“噢,嗨!”是乔纳森。他朝你微笑道,手边拿起一把椅子。“来吧,坐这里。”

 

你就这样和乔纳森并肩坐在一起,看着群魔乱舞的众人。

 

承太郎在表演一次性抽五支烟吞进去喝果汁,再吐出来烟不灭的特技;乔瑟夫在学结果烫伤了他引以为傲的性感嘴唇;波鲁纳雷夫和花京院在比赛吃橘子;


远处乔鲁诺坐在钢琴前弹着爵士。伴随着欢快的节奏声酒馆老板布加拉提和阿帕基跳着欢快的舞蹈;米斯达和纳兰珈在另一边比赛扔飞镖,大叫着第四只飞镖绝对不能扔出。仗助和徐伦明明是来打工地但却在和大家一起喝酒。

 

 

你扭头看乔纳森

 

“你为什么笑?”你说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为什么一只在笑。你在看见什么?”你搞不定为什么乔纳森能一直挂着笑容


你顺着乔纳森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一群吵闹的醉汉。你想不通这有什么好笑的,就算要笑,也应该是嘲笑他们,嘲笑他们因为酒精做出这么多让人发笑的蠢事。

 

“因为他们很快乐。”乔纳森扭过头来朝你微笑,那双比大海更明亮更清透的蓝眼睛凝视着你,清透到你能在他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经过了劳动而放松着自己。”

 

“正因为我爱着他们,所以我因为他们快乐而感到快乐。

 

 

此时,周围的人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起哄着,他们大喊着你和乔纳森的名字,你看见众人在疯狂和你挤眼睛。

 

男人们在大笑,女人们在嬉笑

 

你坐在那里感觉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搞不懂他们到底在因为什么而疯狂。

 

 

“噢……真抱歉,我没注意到。“你看见乔纳森抬头往上看了眼,低头朝你充满歉意地说道。

 

“什么?“你还处于状况外。

 

但因为实在太吵闹了,乔纳森根本没听见。只是那只温暖的大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孔离你越来越近,丰满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听不清在说什么。


你只看见那双翠绿的蓝眼睛闭上了,然后乔纳森在你的额头上虔诚地落下一吻。

 

 

他又很快抽身离开,眼眸低垂含着温和的笑意,他郑重地开口看着你说道


“愿神祝福你,在今晚能有个好梦。“

 

 

众人发出爆笑和欢呼。你愣愣地看着刚刚亲吻你额头的乔纳森,顺着他的手指着的方向,你抬头看见了悬挂在你们头顶上的槲寄生,翠绿的枝桠亦如乔纳森蓝绿色的眼睛。

 

 

 

3.  冬

 

 

在镇子上的日常,你过得还算是有规律。

 

早晨你一般会选择在六点左右起床,简单洗漱后你会从山上跑到山下,随意选择晨跑路线作为早晨的开始。然后再回到小木屋洗澡,吃着乔纳森准备好的早餐,随后开始你的工作。

 

中午一般是你来做饭,于是自从你来了之后,乔纳森的中午都是吃的中餐。休息完后继续工作,你一般会选择在四五点的下午时间暂停工作并开始进行每天一次的力量训练。让你感到惊喜的是乔纳森在后院绑了个沙包,于是你还会戴上手套打一个小时左右的拳击。之后则继续你的工作。

 

 

你感到高兴。

 

因为今天的你又继续维持了健康的身体。

 

 

时间流逝中,冬天也悄然来临了。于是你和乔纳森抓紧把柴劈开,让他们保持干燥这样冬天就可以随时取用。

 

现在的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山上的生活。走进院子,你只穿了件单衣,劈柴的过程很快就会让你连单衣也脱掉只剩一件背心。熟练挥舞着手里的斧头,劈柴也成了你日常锻炼的一部分。


你喜欢劈柴的过程,干燥的木头被劈成两半发出的脆响,会黏在你身上的木屑,还有独属于木头的香味。

 

你喜欢这个安静的过程,让你可以放空你的大脑思考很多事情。

 

 

一口气将剩下的柴火全部劈完,你随手用力将斧头丢在树状上。活动了下四肢,伸了个懒腰,你看着全部被劈好并摆放整齐的柴火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十分有成就感。

 

余光撇见栅栏外的身影,你看见了乔纳森,和那天砍树给你送毛巾的女孩露娜。随意的点点头,你弯腰捡起衣服穿上。

 

 

 

乔纳森出门时就看见了镇子上的女孩露娜。一个有着柔顺黑色卷发和小鹿一般蓝色大眼睛的女孩

 

“早上好,露娜。“乔纳森笑着说道,看着女孩手里的篮子和身上穿的漂亮新衣服,他露出温和的笑容,一下子就猜到了女孩过来的目的。

 

“他在后院劈柴,要我带你去吗?“乔纳森问道,女孩羞红了脸颊,点点头。

 

 

听着后院传来的十分有节奏的劈砍声,乔纳森感叹道你真的很喜欢把自己沉浸在某种运动之中。来到栅栏外,不出意料看到了你的身影。和上次砍树时一样,你穿着一件黑色的贴身运动背心,款式和乔瑟夫的很像,露出结实又流畅的腰部线条。

 

露娜撑着脸看着你劈柴,而你,乔纳森猜测你脑子里肯定又是什么也没想,以至于是如此沉浸其中甚至都没发现有两个人在看着你。

 

“他很帅气。”露娜踮起脚跟乔纳森咬耳朵,“像是画册里的模特。”乔纳森点点头,十分赞同露娜的观点。纯血统的亚洲人体型纤细,但经过十分自律的运动和力量训练后这份纤细下又隐藏着不可小觑的力量感和韧性。

 

 

奇妙的多角关系。

 

乔纳森想着。

 

他在看着露娜,露娜在看着你,而你看起来什么也没想,一个劲放空大脑劈柴。

 

 

虽然很高兴看见家里的小租客收到了其他女孩子的喜爱,但是…

 

 

乔纳森朝你看去,你已经劈完了柴火。初冬暖黄的阳光下他第一次看见你脸上露出这样轻松的微笑。一个很浅,很放松的笑容。


但是…

 

很漂亮。乔纳森愣愣地盯着你在心底这样想到。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心底夸赞这个异国来的小租客有一张干净清透如玉一般的面孔,但每一次的夸赞都真心诚意,每一次都让他感到惊艳。


但是…

 

这个淡淡平静的笑容一直维持到了你转过头注意到了趴在木头栅栏上的一大一小;乔纳森就这样看着你随意地点点头捡起衣服穿上回了房间。

 

 

但是怎么就感觉哪儿很奇怪呢?

 

 

乔纳森和露娜保持着趴在栏杆上的动作,若是又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十分惊讶。因为他们此时的动作和神态如此的同步,像是趴在栏杆上的两只小动物,目光随着你的移动而移动,就这样专注地凝视着你离去的背影直到你关上房门。

 


 但是怎么就感觉哪儿很奇怪呢?


 

乔纳森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托着腮,看着灰白的天空,他可以通过这个知晓明天的天气,可以判断远处的风来自何方,可以看出海底鱼儿要游往哪个发现,却唯独没办法抓住自己刚刚转瞬即逝的想法。



只有耳边的心脏砰砰跳。

 


tbc

————

求评论!

是荷不是莲

是恶魔X神父PARO

最后一张双性转

请给我评论谢谢!

是恶魔X神父PARO

最后一张双性转

请给我评论谢谢!

天才儿童小雏菊

【jojo乙女】一起来抱小男孩吧

JOJO乙女:乔纳森/ 乔瑟夫/ 承太郎/ 仗助/ 乔鲁诺

注意:1.私设你”名为黛西

           2.ooc预警


  ①乔纳森(重生and吸血鬼

  “乔乔啊乔乔,原来你小时候这么爱哭的么?”你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忍不住逗弄他。

  乔纳森小小一只把头埋进你的怀中轻轻抽泣,任由你抚摸他那头柔顺毛躁的深色蓝发。

  “jojo。”你挠了挠小...

JOJO乙女:乔纳森/ 乔瑟夫/ 承太郎/ 仗助/ 乔鲁诺

注意:1.私设你”名为黛西

           2.ooc预警


  ①乔纳森(重生and吸血鬼

  “乔乔啊乔乔,原来你小时候这么爱哭的么?”你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忍不住逗弄他。

  乔纳森小小一只把头埋进你的怀中轻轻抽泣,任由你抚摸他那头柔顺毛躁的深色蓝发。

  “jojo。”你挠了挠小家伙湿乎乎的脸蛋,“我有话想对你说。”

  未等他做出反应,你便柔声说道:“亲爱的,你相信轮回吗?嗯,你还太小了,应该不懂。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哦,虽然你早已经忘了我、和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你慢慢将他举起:“原来你这么轻啊,轻到我一只手就可以抱起。”

  随后你又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原来你这么重啊,重到我整颗心都无法承受。”

  “亲爱的,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永远都追不上你呢?”你捧住他的脸,眼中星河流转。

  死亡使你们分离,却不曾想这一别便是百年。

  “你会扔下我吗?”他闷声说道。

  家人的抛弃让他变得敏感脆弱。

  “不会。”你果断回答,“我不会扔下你的,jojo,扔掉巧克力都不会扔下你。”

  “为什么?”他渴望得到答案,即使只不过是虚假的谎言。

  “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你心中一颤,窒息般的痛苦将你包裹,双唇无力闭合呜咽低语,“不要再离开我了。”

  在你快要用眼泪将他淹没时,一双小小的手抚上你的脸庞,巧克力和栗香向你袭来。

  “你不害怕我吗?”你确信他早已察觉利锐的獠牙。

  “不怕。”乔纳森温柔的笑着,同一百年前那无数次一样坚定的回答,“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

  流星亲吻带泪的雏菊。

  找到你了。



  ②乔瑟夫(带孩子bushi

  “乔瑟夫就拜托你了。”莉莎莉莎墨镜一戴潇洒离去。

  待莉莎莉莎走后,乔瑟夫马上一脸嫌弃的手脚并用的反抗,以此来宣泄他的不满。

  去你麻麻的乔瑟夫。

  要不是看在莉莎莉莎的面子上,你早就把这个臭小鬼给扔在西撒家十天半个月,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残忍。

  “放!我!下!来!你个老女人!”

  “给!我!闭!嘴!你这臭小鬼!”

  “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再不乖乖听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剑拔弩张,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你伸出手在他后腰上一掐,乔瑟夫马上就全身绷直一动不动的扒紧你。

  不过回到家后他很快就恢复了活力。

  “嘿!别把果汁弄到沙发上!”“把鞋给我穿上,还有袜子!”“都说了那个不是给男孩子穿的,脱下来啊!”“你想帮我重新装修卧室吗?不想?那就给我出来!”“好的、好的,你想去西撒家玩是吧?我懂,我都懂!”

  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你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在沙发上作威作福的乔瑟夫下一秒就被你扑倒在地,然后发出一串橙子味的爆笑。

  看来痒痒攻击十分有效。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我哈哈哈哈哈...”乔瑟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依旧不忘把杯中最后一滴果汁洒在地毯上。

  混乱之中乔瑟夫也找机会抓上了你的肩,接着一转攻势将你压在地上。

  “啊!”你哀嚎一声,刚才额头与桌角亲密接触的地方挂了彩。

  “大惊小怪,不就是流了点血嘛。”乔瑟夫嘴上说着,却不敢与你对视。

  “好痛。”你捂着头准备起身。

  “你坐在这别动。”乔瑟夫一把按下你就不见了踪影。

  再看见他时,只见他抱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碘伏和棉签回到你身边。

  他是怎么打开碘伏,怎么把褐色药水洒满一地,怎么不知轻重的给你上的药,又是怎么满嘴抱怨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给你贴上OK绷,你都想不起来了。

  转眼便是午夜,莉莎莉莎来接乔瑟夫回去了。

  “黛西,乔瑟夫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你抱着熟睡的乔瑟夫沉默良久,细细回忆着波澜起伏的一天。

  “怎么会呢,莉莎莉莎小姐。乔瑟夫虽然很淘气,你说东他往西,叽叽喳喳、精力旺盛——简直像一个混世魔王。而且明明担心别人却总是口是心非。真是个别扭又体贴的,哈哈、没什么。不过我觉得...”印有飞机图案的OK绷伴随着你的笑容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很喜欢这孩子。”

  当你如释重负般把乔瑟夫递给莉莎莉莎时,一只温暖的小手在你的腰上抓了一下。

  “做个好梦。”温馨的道别附带了一个轻柔的吻。



  ③承太郎(小大人

  “放我下来。”这已经是他第5次这么说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是现在受伤了就不要再勉强了。”说着,你无奈的将他两只不安分的手重新搭在自己的肩上。

  “……”

  果然,下一秒他又双手抱胸,试图挽回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只好小心翼翼的抱着他朝附近的药店走去。

  祸不单行,本来晴朗的天气瞬间变了脸色。

  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落下,无奈之下你只好加快脚步。

  当你们浑身湿透的到达药店时,雨已经渐渐的停了下来。

  看来某人还得来点感冒药了。

  “好了,我们到了承太郎。”你蹲下身放开他,“我去买点...”

  “??!”

  脖子上传来的那凡人无法承受的重量让你打了个踉跄。

  原来是承太郎揽住了你的脖子。

  “承太郎?”

  “……”

  他并没有回答你,只是红着脸低下头一个劲的抓住你不放。

  大兄弟我抱着你在雨里狂奔三分钟真的很累的好嘛?

  僵持许久,你还是选择用你的发颤的胳膊再次将他抱起。

  药店买完药一直回到家他都没有放开你。

  当你费力将家门锁上后,他突然拉低帽檐冒出一句:“放我下来,婆娘。”

  唉,你这受罪的命啊。

  在换衣服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那件白色文化衫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超透小衬衫。

  怪不得当时承太郎说什么也不让你放他下来。

  “谢谢你啊,承太郎。”你有点不好意思的站在他的房门口向他道谢。

  “呀嘞呀嘞。”

  “话说你当时脸红是怎么回事?”

  “呀、呀卡吗洗!”



  ④仗助(逗逗小朋友

  你轻轻的将他抱起,他却害羞的不敢直视你。近在咫尺的距离令他心跳不已,纠结了很久很久,无处安放的小手最终还是搭在你的肩头。

  你看出了他的不安。

  “仗助是不是不喜欢我...”

  “喜欢!”他飞快的打断你喊到。

  其实你只不过是想问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用这个姿势抱着他。

  但看着对方一脸认真,又带着点孩童特有的稚嫩懵懂的回答让你有些忍俊不禁。

  “我也很喜欢仗助哦。”你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最喜欢你了。”

  诶?

  为什么突然捂住脸啊?



  ⑤乔鲁诺(生日“礼物”

  真不愧是乔鲁诺呢,被你抱起来后一直都十分听话的随便你带着他去玩。

  “那个,乔鲁诺。”

  “有什么事吗,黛西小姐?”乔鲁诺彬彬有礼的回应你。

  这孩子也太乖了吧?天使,绝对是天使吧?!

  “你想不想吃冰淇淋?”

  “黛西小姐喜欢吃冰淇淋吗?”他询问般的看着你。

  “我吗?我挺喜欢吃的。乔鲁诺呢?”

  “嗯,我也很想吃。”

   接下来不论你问乔鲁诺要不要吃些什么、玩些什么,他的第一反应都是——“黛西小姐喜欢吗?”

  你突然产生了某种挫败感。

  这孩子不喜欢游乐园么?

  在你又又又又一次问他想不想去坐旋转木马,得到了他相同的回答后你叹了口气,决定找这孩子谈谈心。

  “乔鲁诺。”

  “我在,黛西小姐。”

  “我知道乔鲁诺是一个很体贴人的孩子,但是你不用总是考虑我的感受。因为今天是乔鲁诺的生日,是属于乔鲁诺的节日,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玩的开心。”

  “可是我觉得...”他宝石般脆绿的眸子闪了闪,然后随即对你露出了一个堪称天使般温柔的笑容,“只要能和黛西小姐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开心啊。”

  晚上回到家后,你照列准备给他一个晚安吻。

  “请稍等一下。”

  “怎么了?”

  “这次,能换我给黛西小姐一个晚安吻吗?”

  “当然可以。”你回忆起白天他对你说的那些话欣然答应。

  “请乖乖的闭上眼睛哦。”他学着你平常的语气。

  真是个小大人啊,你闭上眼,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有什么东西在你唇上轻啄一下然后飞快离开。

  “?!”

  “我回房去了,晚安、黛西。”没等你反应过来乔鲁诺早已转身从你屋内离去。

  只留下你满脸绯红地喃喃自语。

  “晚安...乔鲁诺。”



乔纳森•乔斯达

   今天吃到了最喜欢的巧克力!开心!

    好味!🍫😋     ❤️😆

(最后一张有一个小惊喜!)

   今天吃到了最喜欢的巧克力!开心!

    好味!🍫😋     ❤️😆

(最后一张有一个小惊喜!)

鱼

独占(1)

  迪奥和大乔的夹心()

  一起来愉快的三人行吧。

  

  从记事起家族里的所有人都在强调我的身份——乔纳森·乔斯达的妻子。我的母亲告诉我,因为父母的关系,我和乔纳森从出生起便定下婚约,所以我注定是乔纳森的妻子。


    小时候的我傻傻的问母亲:“可是我和乔纳森只见了几次面呀,他不喜欢我,我们怎么会结婚呢?”


    再长大些我明白我和乔纳森结为夫妻的概率很小很小,我和他的联系只有上一辈口头上可笑的约定。那只是玩笑话,也只有我的母亲会当真吧。......


  迪奥和大乔的夹心()

  一起来愉快的三人行吧。

  

  从记事起家族里的所有人都在强调我的身份——乔纳森·乔斯达的妻子。我的母亲告诉我,因为父母的关系,我和乔纳森从出生起便定下婚约,所以我注定是乔纳森的妻子。


    小时候的我傻傻的问母亲:“可是我和乔纳森只见了几次面呀,他不喜欢我,我们怎么会结婚呢?”


    再长大些我明白我和乔纳森结为夫妻的概率很小很小,我和他的联系只有上一辈口头上可笑的约定。那只是玩笑话,也只有我的母亲会当真吧。


    不得丈夫欢心的母亲,没有家族势力支持的母亲将我当成她后半生幸福的来源。于是我成了其他人眼里的乔纳森小尾巴。


    小孩子根本没有喜欢这个概念,但在我心里,我宁愿跟着乔纳森上树摘果,下河摸鱼也不想回到我的家。


    乔纳森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若是旁人发现自己莫名奇妙多了个一点用都没有,偶尔还会朝人乱发脾气的小跟班,大概会把小跟班训斥一顿,再也不和小跟班玩了。


    但乔纳森他很快接受了我这个小尾巴,他还将我介绍给他的其他伙伴,为我之前不合时宜的讨好做解释。


    “埃拉只是想和我们玩而已,别把她继续当做敌人了嘛。”


    在乔纳森这个傻子的调和下,我同他的伙伴建立了表面上的友谊。他的伙伴很多,有和我们一样出身的小孩,也有平民之子。


    我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排斥我,是因为身份吗?可乔纳森不是和他们相处的很好吗?


    在和他们勉强相处两天后,我终于哭丧着脸向乔纳森抱怨他的伙伴是多不近人情,尤其是那个女孩,老是把我的裙子弄湿。


    乔纳森不擅长处理这种事,他只会傻不愣登的在我和他的小伙伴之间打转。他企图消解我和小伙伴之间的矛盾,但这只引来了小伙伴对我的批评。很不巧的是,我当时站在树后全部听到了。


    “娇气无用的大小姐。”


    “别有用心的坏人。”


    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在他们还没有反应之前逃离。乔纳森试图追上我,但他被他众多的小伙伴拉住了,我听见他们不屑的说道:“哼,乔乔你就别想着那个惹人厌的大小姐了。她在背后指不定说过我们多少坏话呢。”


    我一抹眼泪,在彻底跑掉之前带着哭腔大声喊道:“乔纳森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我才不要和你结婚!!”


    乔纳森可疑的脸红了,怎么怎么就扯到结婚这种事上了啊。


    我一路哭着跑回家想向母亲倾诉我的遭遇。但我没能得到母亲的安慰,我只得到了母亲的训斥。


    这让我认清现实,我憋着一腔委屈被母亲带着拜访乔斯达家,在马车上母亲面无表情的说道:“埃拉你今天必须去道歉,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她陡然升高了音调,“你不应该一直对我瞒着你这两天在同贱民来往,你更不应该因为那些贱民对乔纳森生气。”


    凭什么?我瞪大了眼睛试图从母亲的神色中找出对我的关心或是安慰,但什么都没有。她碧绿的瞳孔中只透露出对我今天在外冲乔纳森大喊大叫的不快。“你要做淑女,从今以后你不许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来往。”


    我想问她,但我只是张了张嘴,然后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哭嗝。母亲擅长给人一巴掌再给颗糖,她用手帕细细擦干我脸上的泪痕,语重心长地教导我。


    “绅士该配淑女,我的乖埃拉,你用不着为了讨好乔纳森搭理那些人。你只要足够优秀一直围着乔纳森就够了,你可是我的女儿,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没有人会拒绝你的。”


    


    依母亲的安排,我应该向乔纳森道歉。可我看着乔纳森就拉不下脸,我又没错,是那群人骂我的。我根本没有说他们坏话,我还给他们带我家的巧克力。


    乔纳森也没有开口,按照绅士标准,惹哭一位小姐是非常不礼貌的,他应该主动道歉赢得小姐的原谅。但埃拉丢下的“再也不要和他玩”这句话对乔纳森的冲击力过于大,普通的道歉真的会被接受吗?乔纳森悄咪咪的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的埃拉,眼睛还有些红肿。


    真的会结婚吗?他和埃拉?


    什么都不懂的乔纳森心中莫名浮现出这个念头——如果是夫妻的话,父亲也不会让母亲这么哭泣,就算不会被接受还是要硬着头皮去道歉。


    他在心里演练了一次道歉流程,可由于紧张,他本应说出的道歉变成了“埃拉埃拉,你会继续和我玩的吧?”


    完蛋了,开口瞬间乔纳森就后悔了。他听见埃拉哼了一声,等了两秒后他听见埃拉溜下椅子的声响。


    笨死了!居然还要本小姐说我还要继续和他玩这种话。我装出很不高兴勉强回应乔纳森的样子,“乔乔,以后再这样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这话,乔纳森非常激动的抱住我,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松开了我。乔纳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则疑惑的看着他。过了半响他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埃拉,以后和我结婚吧!”


    ?


    乔纳森似乎看出了我的脑电波还未跟上,他手忙脚乱地边向我比划边说话:“我都知道,我们小时候就有那个......那个......”乔纳森羞于说出那几个字,我白了他一眼,“娃娃亲。”


    “对,就是那个。用小时候的事要求别人好像一点也不绅士。但是,但是,我想问问你,这个还能作数吗?”


    哈?我企图保持平静,但脸颊上不断飙升的温度让我意识到我现在一点都不平静。明明我才是那个想维持这份关系的人,但此刻我却小声回答道:“看你的表现咯,乔乔。”


    


    我喜欢乔纳森吗?我不确定,但我的心确确实实在欢喜。我和乔纳森一起爬山,一起滑雪......


    很甜蜜对吧?我真切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继续下去,但现实告诉我不可能。


    乔斯达家族迎来了一位迪奥少爷,据说是贫民窟出身。本着同乔纳森身边的人打好关系的想法,我尝试接触迪奥。


    初次见面属实不算愉快,我才露出微笑向他打招呼。他便凭借身高优势将我打量了一番,“你,就是乔乔的未婚妻吧?”


    我不喜欢这种打量的眼神,这种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我很少见过这样的眼神,或许说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猎手面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我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便维持应尽的礼节朝迪奥道别。


    “不值得我交往”我在心中下了这样的定论。带有侵略意味的眼神让我感到难受极了,但我又莫名的兴奋。不同于乔纳森,迪奥让我想到我那被过多干涉的童年。


    打住打住,我可是乔纳森的未婚妻,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背叛他的。但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避免的。


    黄昏后的树林,我被迪奥强吻了。


    那根本算不上吻,那只是迪奥向乔纳森下达的最后的炫耀与打压。


    “你还没有同乔乔接过吻吧?”迪奥很是得意的说出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你的初吻对象不是乔乔,而是我迪奥哒!”


    我沉默着蹲下身,眼看他不太聪明的跟班爆发出“不愧是迪奥,轻易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傻的吧?我趁着他们都不注意,抬脚便是一个扫堂腿,“可别小看我啊,迪奥!”


    迪奥被吓到了,迪奥跳了起来,迪奥落进泥坑。连贯而完美,我笑出声来。他的跟班一时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呆若木鸡的站在一旁,只有迪奥扬起了他的手。


    “迪奥,想打我还是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迪奥停下了手,迪奥想起我脸上要是有了痕迹,我的母亲不会放过他的,而乔治也会看清他是怎样一个人。这与他只是想打击乔纳森的初衷完全相反,于是他收回了手,恼怒的朝地面啐了一口。


    他没打我,这可不代表我不会整他。我哭哭啼啼的可怜兮兮的向乔纳森控诉了迪奥的恶行。不出所料,当晚我就收到乔纳森把迪奥暴揍一顿的消息。


    真是活该!我抚上自己的嘴唇,在心里咒骂着迪奥——居然敢让我这么丢了初吻,他还将我的嘴唇咬破,哪有这么好的事!


    


    在床上养伤时,迪奥诡异的想到乔纳森所谓的未婚妻。莫名的他心里燃起一阵妒火,他才是被乔纳森打的那个,为什么只顾着给乔纳森上药,对于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难道不是初吻对象吗?


    嘛,迪奥随意翻开一本书,不再去想那些事。反正他会拿走乔斯达家的一切,暂时先让她当着乔乔的未婚妻吧。这绝非“喜欢”或是“爱恋”,这只是迪奥单方面的占有欲——乔纳森的一切都该是他的,朋友还是未婚妻,财产还是地位都该是他的。

鱼

独占(2)

  什么时候到3p,什么时候到3p,额啊啊啊啊!

  

  

  我该怎么面对迪奥呢?


    长达一周的思考并没有让我空空的脑袋想出好方案,而且......为什么迪奥被揍一顿后就不再孤立乔纳森了啊!他莫非是个m吗?


    既然迪奥不再孤立乔纳森,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反正我只是乔纳森的未婚妻,和他迪奥并不会有深入的交集。


    ——这只是我以为。实际上,迪奥脸皮很厚,他不顾之前的事,重新同乔纳森建立了良好的友谊。乔纳森大概有些膈应,但作为一名绅士,......

  什么时候到3p,什么时候到3p,额啊啊啊啊!

  

  

  我该怎么面对迪奥呢?


    长达一周的思考并没有让我空空的脑袋想出好方案,而且......为什么迪奥被揍一顿后就不再孤立乔纳森了啊!他莫非是个m吗?


    既然迪奥不再孤立乔纳森,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反正我只是乔纳森的未婚妻,和他迪奥并不会有深入的交集。


    ——这只是我以为。实际上,迪奥脸皮很厚,他不顾之前的事,重新同乔纳森建立了良好的友谊。乔纳森大概有些膈应,但作为一名绅士,他没理由拒绝别人的道歉与示好。况且迪奥还是他异父异母的兄弟。


    于是,我明明只想跟着乔纳森去野炊,但迪奥这个厚脸皮的居然要求和我们一起。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捏着鼻子同意。


    结果因为他的加入,其他同学和朋友也纷纷表示春光很好,一起去郊游吧。


    “我还没有独自出来过呢!一定会很有意思。”


    “可以去河里捉鱼吗?妈妈管的太严我还没有体验过呢。”


    诸如此类的发言完全打破了我本以为的和乔纳森甜蜜野炊的好计划。


    乔纳森是个很细腻的人,我一路上尽量维持着我的温柔淑女人设,但他还是看出我不高兴。在烤鱼的时候,他刻意凑到我身边,嘴一张一合貌似在组织语言。


    我面上不显,内心可是高兴的要起飞——哼哼,这次可不是两块巧克力就能哄好的了。


    “埃拉......”


    “哟,你们在这呢。”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乔纳森,还有一道则是讨人厌的迪奥。


    对于扰乱我计划的迪奥我不会表露出好脸色,况且其他人都在外唱歌,在乔纳森面前我不会维持淑女人设——这是乔纳森告诉我的,在他面前想做什么都可以,反正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嘛。


    迪奥也是奇怪,我瞥了他一眼,这么大的地方坐哪里不好偏偏要挨着我坐。柴火被我翻得噼里啪啦的响,呛人的烟雾被我刻意引到迪奥的方向。


    但他没咳嗽。迪奥反而慢条斯理的握住我的手,“埃拉,不是这么烤的。乔乔也是,怎么能让埃拉大小姐烤鱼呢。”


    乔纳森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我比他快一步。我干脆的抽出我的手,然后拉起乔纳森,面色不善的对迪奥说道:“是我愿意烤鱼的,我就想给乔乔烤鱼怎么了?不过迪奥要是这么绅士的话,今晚大家的鱼都由你来烤吧。”不等迪奥反应,我就朝外面的朋友大喊:“迪奥说了,他很熟悉烤鱼,今晚他一个人可以帮我们烤鱼!”


    乔纳森拉住我的袖口,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赞同。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踮起脚尖对他低声说道:“不跟上来你就完蛋了,乔纳森!”话一说完我便提着裙子跑开了。


    “啊,迪奥,这个......埃拉有些任性,你不会怪她的吧?我会向其他人解释清楚的。”乔纳森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迪奥的脸色,不太好但看上去也没有很生气。


    他扯出一抹微笑,毫不在意的对乔纳森挥了挥手,“乔乔,我当然不会怪埃拉,可能因为之前的事埃拉对我有些误会吧,我向她道歉她就不会生气了吧。”


    迪奥的本意是趁着现在追上独自一人的埃拉,最好是能忽悠乔纳森在这烤鱼。但乔纳森似乎并未理解迪奥的意思,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以开心而又惊讶的口吻说出的话让迪奥血压瞬间飙升。


    “哦!迪奥向埃拉道歉吗?没想到迪奥会这么做呢......不过,等我找到埃拉后再说吧。你真是个好人,是我之前太小心眼了。”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跟上埃拉的路径。


    哈?迪奥看着逐渐消失的两人,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傻乔乔笨埃拉,居然敢让本迪奥在这里烤鱼,未免想的有些太好了吧!他是个好人?迪奥冷笑一声,在心里恶毒的想——希望乔乔撞见自己未婚妻和他接吻时也是这个评价。


    


    乔纳森当然不知道迪奥的想法,他现在正在卖力的在树上刻字。此前已经刻过一个了,但我很嫌弃他雕刻出的字,再加上今天心情不好,所以——


    “乔乔,不许停。这个jo刻的一点也不好看,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想和我在一起的哦。”


    春日的夜晚并不暖和,相反它还有一点凉意。但乔纳森却因为刻字而浑身发热,他苦恼的望向我:“埃拉,我的水平只有这点,要不我来刻字,你握着我的手吧?也不要说出那样的话嘛。”


    ——我可是很早很早就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了。


    绅士不会说出肉麻的情话,但我能理解乔纳森未说出的话语。我脸颊一红,也顾不上所谓的矜持便环上乔纳森的腰,小声嘟囔:“笨蛋乔乔,我很好哄的。”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乔纳森慌了神,他僵硬的抱住我,颇不自在的说道:“你也知道的,我最不擅长哄人了。”


    鬼使神差的,我想起了迪奥——虽然那天根本不能算作吻,但我的初吻确确实实被他拿走了。而且,从贫民窟出来的人一定很会说话吧?


    “呐,乔乔,亲我一下好不好?”像是为了证明我没有想到那件事,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乔纳森这么说道。


    “诶?诶?诶?”乔纳森完全没料想到这个发展,他眼神飘忽的看着我的红唇,“嗯......我没有kiss经验,所以我也可以亲一下吗?”


    我没有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风吹动草丛异常的响声。我的行动是踮起脚尖,不太熟练的将我的唇贴上乔纳森的。


    


    乔纳森不是个好人同时接吻技术也很烂。迪奥躲在草丛里对乔纳森做出了评价。


    偷窥并非好事,偷窥情侣接吻更是坏事中的坏事。但他迪奥又不是好人,况且他只是因为关心才跟着乔纳森的。


    他看见乔乔那个蠢家伙一遍又一遍的在树上刻着什么,据推测应该是乔纳森和埃拉的名字——幼稚,成熟的人从不会以这种方式记录。


    草丛到底还是离情侣太远了,迪奥并不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他只看见埃拉突然伸手环住了乔纳森,随后埃拉踮起了脚尖。


    wry?因为震惊迪奥带动了藏身的草丛,从而惹出一阵声响。但正在接吻的两人并未发现有不速之客正在偷听。迪奥有点讨厌自己过于优秀的视力——他能看见埃拉羞涩的躲避,嘴唇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乔纳森便拉住埃拉的手神色焦急地在解释什么。也不知道哪句话又惹得这位大小姐不高兴,她似嗔似怒的别了乔纳森一眼。


    迪奥不知道乔纳森在想什么,他只能想到他在贫民窟喂过的野猫——他只喂过一次,但那只猫却黏上了他。每天雷打不动的跟在他身后,倒是和每天跟在乔纳森身后的埃拉一模一样。


    贫民窟哪有那么多多余的食物,第一次喂猫也仅仅是因为那天的面包没混混打了一顿,他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那只猫将尾巴一扬,十分不屑,仿佛在可怜迪奥。迪奥哪经历过被一只灰扑扑的野猫鄙视的事,他一把捡起地上的面包将其撕成两半。脏是脏了些,但还能吃。


    迪奥就像吃什么珍馐美食般做出做作浮夸的表情,他斜着眼看到那只猫竖起了绿瞳弓起身子,做出捕猎的姿态。


    喵呜!它扑向了迪奥企图抓伤这个羞辱它的人类。迪奥虽然是个小孩,还没有那么高壮,但对付一只野猫还是绰绰有余。


    在野猫扑上来的瞬间,迪奥转了个身避开它的爪子,同时将另一半面包扔在地上顺带着踢了一脚。“喂,本迪奥给你的。还不赶快吃掉。”


    ——那一半面包太脏了,他吃了会生病所以自己才会扔给野猫,迪奥这么催眠自己。可实际上,面包同时落在地上,那一半面包又能脏到哪里去呢?


    野猫狐疑地看了一眼,它想拒绝嗟来之食,可它实在太饿了。在挣扎了两秒后,它埋头喵呜喵呜的开始解决那半块面包。在它专心致志之时,它突然感受到有人摸上了它的头顶。它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金发小子。野猫晃了晃身子,决定看在这块面包的份上不同愚蠢的人类计较。再看在面包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帮他舔舔伤口吧——这个人死了就没有投喂了,野猫这么想到。


    野猫没能等到迪奥的第二次投喂。次日清晨迪奥踏着雾气来到遇到野猫的垃圾桶旁,他想看到的是从黑暗处冲出来的野猫而不是瞳孔瞪得大大的,毫无生气的尸体。


    他听到路过的路人对他的野猫发出了窃窃私语。


    “我前两天还看见这只猫跟着菲尔呢,今天怎么就在垃圾桶了?”


    “害,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菲尔家的猫当然是菲尔说了算,毒死还是打死都是主人的权利——不过是一个畜生嘛。”


    


    埃拉那种别扭的示好几乎瞬间让迪奥想起了野猫。但不同的是,那只野猫示好的对象是他,埃拉示好的对象是乔纳森。


    都没关系。迪奥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在乔纳森和埃拉离开后,来到那棵刻有字迹的大树旁。用随手携带的小刀近乎泄愤般的划掉两人的名字——埃拉一定会是他的猫,他的猫他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不过是一个战利品。


    


    回来的路上乔纳森向我说了迪奥想向我道歉的事,我并不觉得他会老老实实的道歉,但看在乔纳森的份上我还是答应了迪奥的邀约。


    夜晚着实有些冷,迪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不在温暖的篝火旁道歉,偏偏要在阴冷的森林里约我。还好离我们驻扎的营地不远,否则我死都不会答应他的。


    “迪奥,我早就原谅你了,没必要为了之前的事道歉吧?毕竟你可是乔乔的好兄弟。”我不断搓揉着手,试图驱散周围的寒冷。


    迪奥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他抓住我的手,夹杂着夜晚的冷风吐出话语:“大小姐,请允许我告诉您,我的道歉是为了之后发生的事。”


    哈?我疑惑的皱起眉,张口想要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但迪奥显然没给我这个选项,他近乎粗暴的将我按在树上,唇与唇相贴。


    我应该推开他,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但迪奥牢牢的将我锢在他的怀里,用手掐住我的脸强迫我抬起头同他对视。他的眼睛像漩涡,我想要躲避他的注视,但迪奥不许。温热的话语在我耳边炸开,贫民窟的迪奥向我说出了我从来不会听到的东西。他说,“埃拉,看着我。别闭眼,除非你想让我请乔乔来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哦,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吧?像在门外就开始发/情的妓/女哦。”


    “闭嘴!你这个混蛋!”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搜刮我的骂人词汇,很遗憾,并没有。迪奥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他熟练的捏住我的耳垂,调/情般的动作让我本能的有些腿软。迪奥可不会给人缓冲时间,他又吻了上来。


    在令人窒息的吻中,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居然将乔纳森和迪奥对比了一番——乔纳森是温柔的青涩的,吻只是吻,绅士依旧恪守他的准则并未有其他过节行为,唯一的出格就是伸了舌。但这和迪奥比起来什么都不算。迪奥仿佛察觉了我的分心,他不轻不重的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刚好渗出一丝血迹。


    


    我和迪奥谁都没有提起所谓的道歉,乔纳森也不会像多管闲事的父母不停的追问。他只是盯着我的唇,伏在我耳边说着悄悄话。


    “埃拉,是我咬破的吗?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我心虚的瞄了迪奥一眼,他也察觉到我投来的视线,他瞟了一眼旁边的乔纳森,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嘴唇。


    单单这个动作便让我心跳加速,我不再看迪奥,将头埋进乔纳森的胸膛,闷声闷气的解释。乔纳森完全没有起疑,他甚至很愧疚。


    我也应该内疚的,感受着男友体温的我这么想到。可事实上,我有对乔纳森的愧疚,也有......不可言说的愉悦感。我在心里唾骂自己真是个坏女人,乔纳森对我还不够好吗?被迪奥强吻不是我的错 ,可沉浸在其中的也是我!


    正当我深刻反省自己时,我听到迪奥的声音。


    “乔乔,让‘大小姐’好好休息吧,今天应该很累了吧?”


    乔纳森将我从他的怀里揪出,一副深表认同的模样。迪奥则俯下身,搭住我的肩膀,心情颇好的丢下一句“晚安,我的埃拉。”

  

  

  迪奥没听清的话是埃拉问大乔为什么要伸舌头,大乔表示这次技术不太行下次体验一定更好。

鬼鬼是一个一个屑

上次的地方修改了一下,总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劳斯们指出

上次的地方修改了一下,总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劳斯们指出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