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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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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cedence

录制二公2

  #蛋包饭 感觉自己的文笔越来越差了😭
#芝芙(chipu) 从离舞台8米的吊环缓缓像下吊
#曾可妮 OMG
#黄丽玲alin 哇哦
##刘雅瑟 在舞台上自己抬头的动作那里,看了一眼芝芙
#芝芙(chipu) 边下来边唱“你的嘴角 微微上翘 性感地无可救药 想象不到 如此心跳 你的一切都想要”
##刘雅瑟 软性的饮料 上升的气泡 我将对你的喜好 一瓶装 全喝掉 这里最不缺就是热闹 你深情 给拥抱
#龚琳娜 ......

  #蛋包饭 感觉自己的文笔越来越差了😭
#芝芙(chipu) 从离舞台8米的吊环缓缓像下吊
#曾可妮 OMG
#黄丽玲alin 哇哦
##刘雅瑟 在舞台上自己抬头的动作那里,看了一眼芝芙
#芝芙(chipu) 边下来边唱“你的嘴角 微微上翘 性感地无可救药 想象不到 如此心跳 你的一切都想要”
##刘雅瑟 软性的饮料 上升的气泡 我将对你的喜好 一瓶装 全喝掉 这里最不缺就是热闹 你深情 给拥抱
#龚琳娜 烛火在燃烧 用梦中轻佻 眼神失焦了几秒 关于你的舞蹈
##刘雅瑟 你慵懒的扭动着腰 受不了
#龚琳娜 你随风飘扬的笑 有迷迭香的味道 语带薄荷味的撒娇 对我发出恋爱的讯号
#芝芙(chipu) “你优雅地像一只猫 动作轻盈地围绕 爱的甜味蔓延发酵 ”边唱边扭动着身姿
#芝芙(chipu) 合“暧昧来的刚好”
##刘雅瑟 一只手搭上了芝芙的肩膀,另一只手从腰往下摸去
#芝芙(chipu) 手摸着雅瑟的腿开始在音乐中一起扭动
#芝芙(chipu) 手快速的从雅瑟发缝中插入,又很快的抽离
##刘雅瑟 不经意和芝芙的对视,让自己充满爱意的眼神快要溢出来了
#龚琳娜 啊~啊~啊~
#蛋包饭 啊啊啊啊啊啊,她们那种感觉描述不出来,看图
##刘雅瑟 软性的饮料 上升的气泡 我将给你的喜好 一瓶装 全喝掉
##芝芙(chipu) 这里最不缺就是热闹 你煽情 给拥抱
##刘雅瑟 烛火在燃烧 有某种情调 眼神失焦了几秒 关于你的舞蹈,你慵懒的扭动著腰 受不了
#龚琳娜 你随风飘扬的笑 有迷迭香的味道 语带薄荷味的撒娇 对我发出恋爱的讯号
       芝芙 龚琳娜“你优雅地像一只猫 动作轻盈地围绕 爱的甜味蔓延发酵 ”
       合“暧昧 来的 刚好 你的嘴角 微微上翘 性感地无可救药 想象不到 如此心跳 你的一切都想要 你的唇膏 鲜艳透红一口自信的崇高 如梦编织气氛微妙 因为爱你我想逃 ”
##刘雅瑟 预兆 气氛微妙
       合“因为爱你我知道 ”
#Amber 喔噢
#曾可妮 她们好多元啊,有杂技,有双人舞,还有情景剧还有打戏
       吴优“从chipu她一开始从那个吊环上下来,我就觉得这个太牛了,可以倒吊,翻过来的时候可可以直接唱而且气息是非常非常稳的”
#龚琳娜 嗨,大家好
       黄晓明“那我们三位姐姐跟观众打个招呼好不好”
##芝芙(chipu) 大家好,我们是
##芝芙(chipu) 迷迭香组合
##刘雅瑟 迷迭香组合
#龚琳娜 迷迭香组合
       观众哇哦
##刘雅瑟 我是迷迭香的迷,因为我就是迷路来到这个组合,然后每天她都要扭很多的动作,然后我觉得每天都要扭六扭,我都快要给自己改名叫刘六扭了
##芝芙(chipu) 前面都没听懂,就听懂了666,比了“666”的手势
##刘雅瑟 对,666
##芝芙(chipu) 666?
##刘雅瑟 yes
#龚琳娜 我是迭代更新的迭龚琳娜,因为我希望在乘风2023的舞台不断的有创新带给大家惊喜,今天有没有
       观众“有~~”
##芝芙(chipu) 大家好,我是chipu,我是千里飘香的香(说完害羞的捂住了嘴)
##刘雅瑟 歪着头凑到芝芙旁边听她讲话
##芝芙(chipu) [img:pic/chapter/202309/2521/1695647392728-2vyt5c9Xv3_1059-864.png]
       齐思钧“问一下芝芙,因为这次是第一次来担任乘风创始人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自己感觉怎么样。”
##芝芙(chipu) 事实上对我来说这是非常紧张且特别的,来担任这个队长,她们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觉得带领这支队伍没有那么难,因为每一个人都很令人惊艳,而且很努力“说这句话的时候盯着雅瑟说的”In fact, it is very stressful and special for me. As the captain, they have given me a lot of help and made me feel that it is not so difficult to lead this team, because everyone is amazing and hard-working.
##芝芙(chipu) 我们……嗯……我们……想不起来中文,着急的跺脚
##芝芙(chipu) 下意识的看向雅瑟
##刘雅瑟 我们什么(和她一样嘟着嘴说)
##芝芙(chipu) 我们……
##刘雅瑟 “迷死她们”
##芝芙(chipu) ……我们…迷死…你们了吗
#Ella(陈嘉桦) 我快要成为她的歌迷了
       齐思钧“那么接下来各位,如果你们喜欢芝芙队的迷迭香的话,就请为她们投送你们的乘风值,喜欢她们就投送06,突然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刚刚一直666了,原来是这个地方啊”
##刘雅瑟 666
##芝芙(chipu) 666
#龚琳娜 666
       齐思钧“60秒倒计时现在开始”
#龚琳娜 芝芙来,现在芝芙给我们唱一首越南的童谣,我们三只鸭子,我们是三只,来
       合“Một con vịt mở một đôi cánh, nó kêu kêu kêu kêu kêu, kêu kêu kêu kêu vào hồ, lên bờ và vẫy cánh”
##刘雅瑟 还不太会唱,因为是越南语,自己英语都不太好,但是所有动作都很到位和口型
       齐思钧“三,二,一,时间到,我们邀请卢靖姗队再次回到舞台上和我们一起揭晓本轮的乘风值”
       ……
       齐思钧“我们拥抱过后,接下来来揭晓1v1阵营的最关键的一个乘风值,在上一队中卢靖姗队获得的乘风值是815,究竟芝芙队《迷迭香》会获得多少乘风值最终三大阵营排名情况,又会是怎么样呢,请看大屏幕”
       “847”
##芝芙(chipu) 放松下来了,因为自己队不会有人离开
       卢靖姗“祝贺”
#Ella(陈嘉桦) 很高诶
       齐思钧“那我们现在六支乘风创始人队伍的成绩已经全部揭晓,现在我们一起来看看三大阵营的最终排名情况”
       第一名谢娜和alin队1674
       第二名Ella和芝芙队1666
       第三名卢靖姗和刘惜君队1627
       黄晓明“要恭喜我们的乘风创始人,谢娜队还有alin队阵营获得了第一名,你们可以获得两个新乘风创始人的席位祝贺,那乘风创始人Ella跟芝芙阵营获得第二名,你们可以获得一个新的乘风创始人席位,那乘风创始人卢靖姗和刘惜君阵营是第三名,希望你们不要灰心,你们还有机会,请继续努力,再次感谢各位的精彩演绎”
#蛋包饭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多多互动一下
#蛋包饭 给小作者一点鼓励

蘅芜潇湘KIRO

为你乘风5️⃣『你X美依礼芽』


你X美依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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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终于落幕了,到了第一次公演排名,花海是第一,所以你和美依礼芽都在安全席位


不过美依礼芽在公布排名的时候一直都是紧张的状态,眼神不安地四处看,10~20的排名公布完以后,发现没有自己的美依礼芽有些丧气地低下了头,你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连忙起身蹲下看着她的脸,又细声细气地问道


“どうした何か具合が悪いの?”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美摇了摇头,眼神逃避了你的目光,不安地看着下方


“脱落しないとしても、私はおそらく後方にいると思う”

(虽然是安全的,但我觉得自己会在后面)



你被她的话惊了一下,你印...


你X美依礼芽



ooc




一公终于落幕了,到了第一次公演排名,花海是第一,所以你和美依礼芽都在安全席位


不过美依礼芽在公布排名的时候一直都是紧张的状态,眼神不安地四处看,10~20的排名公布完以后,发现没有自己的美依礼芽有些丧气地低下了头,你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连忙起身蹲下看着她的脸,又细声细气地问道


“どうした何か具合が悪いの?”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美摇了摇头,眼神逃避了你的目光,不安地看着下方


“脱落しないとしても、私はおそらく後方にいると思う”

(虽然是安全的,但我觉得自己会在后面)



你被她的话惊了一下,你印象里的她似乎一直是充满元气的,没想到内心却这么自卑



你坐了回去,耐心地劝着眼前的人


“中国の視聴者はあなたが大好きです。あなたの演技も素晴らしいです。きっといい成績を収めるでしょう。”

(怎么会呢,中国观众很喜欢你,你的表现也很棒,一定会有好成绩的)



你看着美依礼芽似乎还是不太活跃,又开玩笑地说道


“じゃあ、君がトップ3になると賭けようもし負けたら秘密を教えよう”

(那我们打赌,我赌你一定会在前三,要是我输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美依礼芽闻言抬起了头,和你对视的那一瞬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どんな秘密?”

(什么秘密?)


“今は言えない”

(现在不能告诉你)



美依礼芽假装置气扭过了头,但经过你的“安慰”,排名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主持人接着公布排名,一直到第二名都没有她的名字,紧张感再次袭来,但芒果tv向来要留悬念,于是第一和第二同时公布



“现在…………让我们有请…………XXX姐姐和小美姐姐”



美依礼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你主动拉过她的手,在她耳边说


“想像していたよりも上手に見えますよ”

(看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厉害哦)



你和她一同站上了台,一起等待最后的结果


“第一名……是……谁呢?”


你已经习惯了这种综艺套路,小美倒是假装生气“锤了锤”旁边的主持人,姐姐们都不约而同流露出了像在看女儿的“姨母笑”


“第一名……就是我们的………小美姐姐”


美依礼芽惊讶地抬起了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你,而你已经在拥抱了她后,慢慢地退到一旁,为她发自内心地鼓掌,这是属于她的时刻……



“小美姐姐发表一下感言吧”

“1位になるとは思ってもみませんでした。中国の観客の皆さん、応援してくれて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没有想到我会拿到第一这个名次,非常感谢中国观众对我的支持)


美依礼芽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去看身后的你,你一直注视着美依礼芽,她回望正好对上了你炙热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渐渐显露出来


“そして、私のXXXに感謝します”

(还有,谢谢我的XXX)


你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你清楚地听到,眼前人说   “我的”  和你的名字之间没有修饰词,没有   “队友”“朋友”  ……只有  “我的XXX”





      没有听错,我的XXX……




(高中生住宿一个月,我尽量更😭,有时候会发定时)


9

千里万里 第十四章 选择游戏(下)

机器人的行动已经证实了贾主播的猜测,她庆幸自己冒险跟了进来。


连按了几次警报器都毫无反应,秋博士回到计算机前查看方舟内循环系统,不可思议的是现下所有内隔离门都处于锁定状态,连她的权限都无法开启。


隔离系统是方舟落地后由工程部重新设计的,当前警卫都被调走和理事会共同调查两个核心部门的内鬼,即使通知了工程部,也不确定何时能解锁。


如果此时机器人破坏了内循环系统,那么方舟内的人会在几分钟内全部死去。失去了方舟的药物供给,留在基地的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场精心策划的行动,势必要将方舟人置之死地。


“黄长明疯了吗?”贾主播一脸不可置信。


“他要的是权力,不会这么做。况...

机器人的行动已经证实了贾主播的猜测,她庆幸自己冒险跟了进来。


连按了几次警报器都毫无反应,秋博士回到计算机前查看方舟内循环系统,不可思议的是现下所有内隔离门都处于锁定状态,连她的权限都无法开启。


隔离系统是方舟落地后由工程部重新设计的,当前警卫都被调走和理事会共同调查两个核心部门的内鬼,即使通知了工程部,也不确定何时能解锁。


如果此时机器人破坏了内循环系统,那么方舟内的人会在几分钟内全部死去。失去了方舟的药物供给,留在基地的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场精心策划的行动,势必要将方舟人置之死地。


“黄长明疯了吗?”贾主播一脸不可置信。


“他要的是权力,不会这么做。况且他不可能知道总控台在这里。”


内循环系统是方舟的生命之源,为防止有心之人危害人类最后的栖息之所,总控台的具体位置一直是一个秘密,除了轮回舱的管理,只有方舟最高领导人知道。秋博士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似乎有了答案。




——————————




距离演讲开始只有三个小时,雅瑟联系不上贾主播,只能来找朱珠。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见隔壁房间优优激动的声音。


“我挤掉他了!”


朱珠和优优全神贯注地盯着计算机屏幕一角的视频窗口,画面由晃动转为清晰,一双大大的眼睛出现在窗口中。


朱珠眼角一阵酸涩,看见许久未见的人,悬着的心才暂时放下。


阿另见机器人没有再动,退开了距离,但没有放下戒备,和身后的贾主播一人守着一边。镜头一隅是难得没有穿防护服的秋博士,正在计算机前操作着。


“啊!静雯姐为什么会在那里?”


朱珠才注意到雅瑟站在了自己身旁。雅瑟不知道刚刚发生的状况,皱起眉说:“竞选很快就要开始了,轮回舱在隔离区外,静雯姐出了方舟,就进不去了!”


雅瑟话音刚落,优优又发出一声惊呼。


“又被他抢回去了!”


视频窗口消失,优优不再说话,飞快敲击键盘,专注地盯着层层叠叠的代码,仿佛冲进了字符组成的战场领着万千佣兵与对阵的敌军激烈厮杀。待到窗口再一次弹出,才长舒了一口气。


视频画面只有上半部分能看见轮回舱内的景象,下半部是翻涌的黄色液体。半人高的机器人此刻被浸泡在这种黄色液体中,下半身负责行走的轮轴此刻已经报障,仅有头部可以旋转。


优优操控机器人环顾四周,几米外竖着的玻璃墙把机器人关在了这个池子里。贾主播和秋博士站在隔墙外,黄色水位不断升高,镜头内可见的上部画面被蒙上一层雾气,看不清二人的表情,但可以识别贾主播焦急地拍打玻璃墙的动作。


机器人兀自转了360度,都没见阿另的身影。贾主播放弃了拍击玻璃墙,转身狠狠地扇了旁边的人一个耳光。


朱珠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画面和久远的记忆交错。她永远忘不了当年玻璃隔墙内的景象,大脑无法停止回想至亲之人在黄色液体的浸泡下慢慢膨胀的皮肤和逐渐模糊的面部轮廓。


电光伴着烟熏黑了镜头,随后整个视频窗口消失,机器人彻底报废断联。


优优和雅瑟同样是当年那场直播的观众,此刻也不由头皮发麻。理事会直播的目的是惩罚与震慑反对派和潜在的分离主义者,但残忍的画面对当时的孩子们也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十岁的朱珠只知道以后会像再也见不到奶奶一样见不到爸爸妈妈,并不了解之后的十年她会过上多么孤寂无望的生活,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通过想象就能知道再次失去一切的日子会是如何。


像被浸泡在黄色液体之中,她觉得自己的皮肤在灼烧,骨骼在消融,心也马上要支离破碎。她所向往的未来被分解成了各种微量元素,甚至无法再合成一滴眼泪的质量。


优优将她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作为朱珠最好的朋友,优优深知她心底最恐惧的便是再次失去所爱之人,并且,还是和当年同样的方式。


她不能完全和朱珠感同身受,这辈子经历过最沉重的时刻就是落地时与朱珠失联以及眼睁睁看着队友们的生命之光缓缓熄灭。


忽然想到了什么,优优重新回到计算机前敲击键盘,看到图表中亮着的名字,难掩兴奋:“她的生命信号还在!”




——————————




“大姐。”秋博士用冰袋敷着火辣辣的侧脸,无奈地向贾主播解释:“我是有良心的。”


机器人再次意图破坏总控台时,阿另及时用身体挡住了它的摄像头,看不见目标的机器人在舱内横冲直撞,阿另却死死抱着不肯放手。


关乎到方舟所有人的存亡,秋博士只能紧急启动轮回程序,把机器人和阿另一起关进了玻璃墙内。


黄色液体从地上的孔洞迅速冒出,很快浸没了机器人的半身,机器人甩开了阿另,仗着机身的韧性不依不饶地撞击着玻璃墙。阿另急中生智,从散落的物品中找来一节金属片,潜到底部撬开机器人的外壳,让黄色液体流进内部烧毁电路。


“分解液加热后才会起作用。”


“不需要这些条件你也会这么做,你就是个刽子手!”贾主播并不是不理解,只是无法欣然地接受她的选择。


秋博士没有反驳,苦涩一笑:“你说得对。”


刽子手,是秋博士将她的孩子送进轮回系统时,她对她的称呼。这三个字她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她欠她的,已经花了十年时间补偿。只是她在这个位置一天,就注定不可能还清所有的债。


何以解忧,唯有酒精。只因方舟的匮乏,她亲手结束了太多本可以延续的生命,若是没有酒精相伴,她或许也会像上一任轮回舱管理那样变成一个疯子。


秋博士在工作台上摆好两个玻璃杯,习以为常地盛满自己面前的一个,另一个只给五分满,贾主播也惯性地夺走满满的那一杯一饮而尽。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刺痛的不仅是对方,也是自己。


阿另照着秋博士的叮嘱,仔细冲洗身上每一滴分解液,换上干爽的衣服出来就见贾主播面无表情地从外面进来,对举着瓶子喝酒的秋博士冷冷地道:“帮我开外舱门。”


内舱门仍锁定着,即便解了锁,按照隔离规定,贾主播也不能再进入方舟。距离演讲开始只剩两个小时,贾主播只能选择去航空基地。


秋博士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金色圆环交给阿另:“这是钥匙,你带她去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阿另习惯了被秋博士安排,下意识地哦了一声,待反应过来最后的那句话,惊讶地看向秋博士。


秋博士恢复了往日的冷峻,看了一眼贾主播,继续与酒精作伴。



生无所求

第五章

(中)

看着眼前这个叫江喜的家伙,大家不约而同的凑近,左瞧瞧右看看,嘿,还真是和张嘉倪长的一模一样啊。其实就在刚才,龚琳娜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了林双带着一帮人过来闹事。本想出手的她,又看到了江喜在后面一直不停的尾随他们。直觉告诉她,此人一定有很大关系。然后刚才又这么一听,她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忽然空气中传来一股腥味儿,倒不是鲜血味儿。一看,嘿,江喜吓得尿裤子了。龚琳娜气的一脚上去了。“给我憋回去!”吓得江喜又尿裤子了。“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

果然一听到钱这个字,姐姐们马上又兴奋了。“你能给我们多少钱?”秋瓷炫现在心中是很兴奋的。但是又不能面上表露出来。她已经...

(中)

看着眼前这个叫江喜的家伙,大家不约而同的凑近,左瞧瞧右看看,嘿,还真是和张嘉倪长的一模一样啊。其实就在刚才,龚琳娜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了林双带着一帮人过来闹事。本想出手的她,又看到了江喜在后面一直不停的尾随他们。直觉告诉她,此人一定有很大关系。然后刚才又这么一听,她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忽然空气中传来一股腥味儿,倒不是鲜血味儿。一看,嘿,江喜吓得尿裤子了。龚琳娜气的一脚上去了。“给我憋回去!”吓得江喜又尿裤子了。“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

果然一听到钱这个字,姐姐们马上又兴奋了。“你能给我们多少钱?”秋瓷炫现在心中是很兴奋的。但是又不能面上表露出来。她已经开始幻想,将来和那个“她”两人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样子了。“你以为给了咱们钱她就不会报复了?”说这话的是刘雅瑟。“就算把她放了,估计那个叫林双的也不会放了咱们的。干脆。”她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脖子。“一刀把她宰了?”“啊,别杀我。”“放开她。”贾静雯不知道啥时候下来了已经。“姐?”

顿时大家都关心的上前。“我没事。”本来她醒了,听到楼下大乱,这才下来看看。“让她滚吧。人多眼杂的。”“好嘞。可惜不能继续看正宫打小三的肥皂剧了。”龚琳娜啧啧称赞着,一把把江喜扔到了对面的垃圾站里面。臭臭的,正好也让她长长记性。“好了,该干嘛干嘛吧。你俩跟我上来一下。”她指了指刘雅瑟和徐怀钰。看到三人上楼后,大家又不约而同的看着张嘉倪。因为她长的实在是太美了。“真的,我要是男的一定爱上你。”谢娜这快人快语啊,不愧是川妹子。

“什么?”吴倩心里这个酸溜溜啊。先放下她们不表,看看楼上的这三个人。“那个叫林双的......”“估计够呛。我看迟早得报复的。”“我又不怕她报复。”贾静雯把头看向窗外。今天天气不太行,阴云密布的。阴天,站在高处,去触碰那触手可及的灰色。高处的天空,才是完整的天空。窗户中的,不过是一个片段。伸直手臂。指尖在那片阴霾上写下心情。你可以感受到,每一笔都在融入那灰白色的背景中。

这灰白,用后知后觉的轻柔,于无声无形中将你俘虏。想挣脱,却发现徒劳。虽然,你也并无挣脱的欲望。写久了,写累了,写到恍惚,写到迷乱,写到最后,你会感觉,自己早已化为一抹灰白,用身体的柔软,继续写着,写着一个不可知的世界的事与人。偶尔一只飞鸟,在阴天下,划出一道弧,一瞬间完成了在你视线的路过。有了鸟,天空永远不会感觉到寂寞。一遍遍温习着鸟飞过的痕迹,一点点延伸方才的优雅,试图找出它的去向。其实,从何而来,到何处去,又有什么关系!

凝视着灰暗的天空,蒙蒙的像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她的思想,这种压抑的感觉,曾有想要大声的喊出来冲动,却被这种压抑的氛围包裹的严严实实,无法挣脱,无法言语,压抑到自己无法诉说。进而一个人被湮没在这空洞而又深邃的夜里。黑色的天空、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感觉、那感觉、让人窒息。屋子里一片寂静,窗玻璃上一片晶莹,只能蜷在小小的床头边,静静地看和听。

仿佛一个阴郁的孩子,天空刚刚的灰白脸色渐渐沉下来,被沉重的灰黑取代。调皮的风四处流窜着,幸灾乐祸地看着人们的狼狈。氛围越来越沉重,宛如欲狂风暴雨的前奏的天空阴沉沉的,云朵压得低低的,让人透不过气来。黝黑的外面,安静阴沉,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断能够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当初已经午夜时候,忽然一个黑影擦过窗头,可是外面沉静的恐怖,好像黑暗要吞噬所有,不敢多想只等待光明的到来!

最后,便不再强求,让想象在那灰白幕上散漫,随便去哪里,都是好的。而此时,天空中已不再是那只鸟的痕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换为我们心中的那只。或者说就是我们自己的飞行。正好还和她心理有点像。“你刚才说什么一刀把她宰了,不会真准备这么做吧?”其实刘雅瑟脑子里就这么想的,这么想的,嘴皮子又挺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怎么告你的,啊?”顿时刘雅瑟就手足无措了开始。就像被老师批评的小朋友一样,还有了一丢丢脸红,煞是可爱。

“去,绕着外面给我跑二十圈再回来。”贾静雯手一指外面的街道。看着刘雅瑟欢天喜地的出去了,她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别想,早死早超生,想死你直说。”没办法,贾静雯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徐怀钰在那里吞云吐雾。“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徐怀钰这个问题,无疑问出了底下所有姐姐们的心声。“管他呢,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可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吗?长久下去,”后半句话徐怀钰咽回了肚子里。真的会憋出毛病来的。“我知道。你刚才不就是?”

“我,”徐怀钰我了半天,的确如此。刚才她不知不觉的力道加大了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敌人。不过那家伙活该,死有余辜也是。

(未完待续)

呋呋_Fufu

【欣逸相通】人质(3)

_前文请戳合集


-05-

法证的二次化验结果和法医的解剖报告一起发送到陈嘉桦的警员系统中,她们依照惯例要在下午一起开分析会。想到一哥不久前才说过的“合作”,她把时间地点发给了谢欣。

重案组会议室里的桌子摆成U字形。陈嘉桦和张嘉倪吴倩坐在正对屏幕投影的位置,左手边是法证部,由近及远依次是化验师李莎旻子、科学鉴证主任李彩桦和高级化验师刘惜君;而右手边坐着的则是法医科的高级医生卢靖姗和她的助理汪小敏。

谢欣进入会议室的时候人已经到齐,陈嘉桦冲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旁边专门留出来的空位。

“我们开始吧。”陈嘉桦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叉垫住下巴看向右侧:“先请Doctor卢...


_前文请戳合集






-05-

法证的二次化验结果和法医的解剖报告一起发送到陈嘉桦的警员系统中,她们依照惯例要在下午一起开分析会。想到一哥不久前才说过的“合作”,她把时间地点发给了谢欣。

重案组会议室里的桌子摆成U字形。陈嘉桦和张嘉倪吴倩坐在正对屏幕投影的位置,左手边是法证部,由近及远依次是化验师李莎旻子、科学鉴证主任李彩桦和高级化验师刘惜君;而右手边坐着的则是法医科的高级医生卢靖姗和她的助理汪小敏。

谢欣进入会议室的时候人已经到齐,陈嘉桦冲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旁边专门留出来的空位。

“我们开始吧。”陈嘉桦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叉垫住下巴看向右侧:“先请Doctor卢。”

“Okay,”卢靖姗低头翻开自己的解剖报告,右手下意识转了转笔,“我在解剖死者尸体的时候,发现颈部大动脉有一道长3cm的伤口,从伤口组织形态和血液凝结情况来看,是生前致命伤。在伤口处发现了类似玻璃的物状残留,已经交由法证部化验。除此之外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多处身体淤青,推断是生前打斗所致的非致命伤。”

卢靖姗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刘惜君,抬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的报告已经结束。

“根据Doctor卢send来的物证,经过化验发现含有二氧化硅,也就是普通玻璃化学氧化物的主要成分;并且在玻璃表面我们化验发现附有一层保护层,以及在碎片边缘发现一小部分粘合剂,化验证实是工艺用胶。”刘惜君将自己的化验结论汇报完成,转头看向李彩桦:“主任,我的part结束了。”

李彩桦点点头,接着刘惜君的话继续分析:“在搜证时,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根据Sara刚才说到的化验结果,经过比对后证实二者的成分相同,相信是同一块玻璃。Lisa,麻烦你把做出来的三维图示投到屏幕上。”

“好的主任。”李莎旻子的手指快速在面前的电脑键盘上敲打,投影屏幕一瞬间亮了起来。众人看去,画面中是正在轻轻抖动的一块椭圆形小玻璃。

“呃……通过现场玻璃碎片的弧度,我们推算出来它原本的大小和形状,而再加上附着的保护层——”李莎旻子又敲了两下键盘,画面中的玻璃就在覆盖保护层后显示出镜子的模样:“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原本是一面小镜子,凶手将镜子砸碎后用其中一块碎片割破了死者的动脉。”

“镜子?”陈嘉桦皱起了眉,凑近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张嘉倪:“嘉倪,我记得你是不是会随身带着小镜子?”

“哦,是的。”张嘉倪低头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自己的小镜子递给陈嘉桦:“我的这个是手柄式的,还有翻盖式的,市面上有很多,设计的非常好看,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欢。”

“对啊,我和嘉倪之前去逛街,买镜子的基本都是女士,”吴倩习惯性地摩挲着下巴,“凶手怎么会用镜子这种凶器呢?难道是女性?”

“还不知道,”陈嘉桦的眉头皱的更紧,“案发当天碰巧附近电路维修,我们无法调取公园的闭路电视。”

 

会议室中陷入沉默。案件至今没有突破口,法证的两次搜证和法医的解剖报告也只能暂时证明凶器是镜子,但这范围过于庞大,要从镜子入手实在太过困难。

谢欣在案件分析时一直沉默不语,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中那枚仍在上下轻微跳动的镜子图示眯起眼睛。她总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什么呢……”她低声自言自语,下意识转头要询问刘逸云,却对上陈嘉桦疑惑的目光。

“阿欣?你想到什么?”

谢欣一怔愣,张了张嘴说了句没什么,重新陷进椅子里。

她心里发笑,明明已经分开两年了,怎么还是改不掉以前工作和生活里的习惯。警局的同事曾经称赞她们是最佳拍档,两个人在一起没有破不掉的案子,可如今时过境迁,谢欣身边坐着的也已经不再是刘逸云了。

这习惯当真这么难改?谢欣苦笑。大约是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改吧。

 

“各位同事辛苦了,非常感谢法证部和法医科的报告,我们会从这方面着重入手的。”陈嘉桦重新调动起情绪,扬起笑脸示意今天的分析会到此结束。

众人纷纷合上报告起身,房间内一时间充满椅子拖动和地面摩擦的沉重声音。陈嘉桦示意自己的组员先走,自己则走到了谢欣身边:“怎么样?你有没有头绪?”

“现有的资料还是很难入手,”谢欣扭头对上陈嘉桦赞同的目光,“而且没有闭路电视可以调取,凶手的性别和特征完全未知。不过我认为是女性的可能不大,或许凶手想要误导警方。”

“我也是这样想的,”陈嘉桦点点头,“线报要多多麻烦你们CIB了,这几天我也会让RCU在上下班时间去现场和附近做调查,看看能不能发现目击者——虽然这很难。”

“我们Ella姐说过的嘛,当差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咯!”谢欣略显夸张地拍拍陈嘉桦的肩,“走啦,请你吃糖水。”

“有没有我的份啊!”刘惜君闻吃而动,一改工作时严肃沉稳的模样,抱着文件夹蹦着转过身来。

“哎——我可不和Celina抢人。”谢欣连连摆手,听的周围同事都笑起来。

“哎呀!”刘惜君的脸登时红了个彻底,“Madam谢别瞎说……”她偷偷抬眼去看一旁的卢靖姗,对方正笑着回望她。

“好啦还有没有人要吃糖水?我等下给大家带。”陈嘉桦适时解了围,张嘉倪和吴倩立刻举起手。

“Ok嘉倪和倩倩,还是杨枝甘露和芒果木薯对吗?阿Rain和李莎还有小敏要不要?”

“红豆沙唔该。”李彩桦立刻作出选择。

“我也是!要冰的!”李莎旻子踮踮脚举起胳膊,“多谢欣姐Ella姐!”

“小敏呢?”谢欣探头看向站在卢靖姗身后的汪小敏,却见她脸颊有些发红。

“不用啦madam,我等下要去看朋友的足球赛。”

“足球赛?”谢欣眼睛微微睁大,“你还喜欢看足球?”

“她哪里是喜欢看足球啊——”陈嘉桦这次也开始拖着长音打趣,谢欣立刻反应过来。

“Okay是我多嘴,”她笑着举起手作投降状,“有机会介绍大家认识啊。”

“嗯!”汪小敏红着脸点点头。






-06-

法医法证得出的结论让谢欣决定再去现场碰碰运气,她记得地点是在观塘靠近海岸线的街头公园,如今正是上班族每天早晚的必经之路。

谢欣把筛捡出来的文件装进包里,赶在上班族的早高峰前出了门。

清早的海面上雾还没有散尽,潮湿的水汽吹来,带着维多利亚港东海岸线的咸腥味。

为了不引起市民恐慌,法证部二次搜证后,重案组就撤掉了警戒线。如今案发现场的公园已经恢复了曾经的样貌,有上了岁数的阿公阿婆正在晨练。

谢欣按照档案中的地点范围仔细寻找着,但半个小时过去,港口都已经驶来了第一艘从北角过来的通勤航船,她仍是一无所获。

地铁口涌出第一批赶早上班的人,穿过必经的街头公园向高楼大厦中走去。谢欣猜测今天大概率是无获而归,干脆把清早穿上的帽衫脱下来系在腰间,走到海滨栈道的围栏前吹海风。

 

日头逐渐攀升,气温也随之升高。谢欣早饭吃的有些少,此时感觉胃里一阵空虚。

细而尖的狗叫声吸引了谢欣的注意力,她扭头去看,一个毛茸茸的黑黄色小身影正冲自己狂奔而来。

“Jackjack?!”谢欣看清那是一只漂亮而熟悉的小狗,惊呼出声。被叫到名字的小狗欢快地摇着尾巴,有些激动地在她脚边打着转。

“Hi puppy——好久不见,你的主人呢?”谢欣弯腰把jackjack抱起来,小狗立刻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去舔她的脸,惹得谢欣一边笑一边躲:“No,我今天涂了防晒,你不能舔。”

刘逸云从远处追着突然脱绳狂奔的jackjack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很显然,她的小狗鼻子过于灵敏,记忆力也过于超群,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许久未见的人身上的气味。

谢欣自然也看到了对面的刘逸云,她从看到jackjack的一瞬间就知道对方正在这附近遛狗。

“欣姐,”刘逸云先行打了招呼,故意扮出一个无奈的笑脸,“看起来我失宠了。”

在谢欣怀里扭着小身子的jackjack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趴在谢欣肩头支楞起小小的耳朵。

“看来我在jackjack心里非常重要。”谢欣挑挑眉,抱着小狗走到刘逸云身边。后者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没把那句“在我心里也非常重要”说出口。

两个人隔着适当的距离并肩背靠在栏杆上,任由海风吹起刘海。


“说起来还要感谢jackjack,听Ella说二次搜证时是它发现了何文的警员证。”

“Uh-huh,”刘逸云点点头,“那天也是这样,它突然就脱绳跑走了,冲着法证部的同事一阵狂叫,还用爪子刨土。”

“小狗立大功,”谢欣笑着揉了揉jackjack的脑袋,“有警犬的潜质。”

“就是太小了,不然我真的会考虑让它入职的,那将是个非常优秀的小助手。”

“喂,”谢欣伸出食指顶了顶刘逸云的肩,“我开玩笑的。”

“I know.”刘逸云狡黠地笑起来,换来谢欣的一个白眼。

“听说你昨天去分析会了,怎么样?”

“根据解剖报告和法证化验结果,确定了凶器是一块破碎的镜子,我今天就是来碰碰运气看能有什么发现,但是很可惜。”

“镜子?”刘逸云如出一辙皱起眉毛,“我之前同步了消息,吴倩说闭路电视坏了,那这样就不能辨别凶手的性别和特征——或许并不是经常使用镜子的女性,有可能是凶手刻意误导。”

“Bingo!”谢欣赞许地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刘逸云没想到谢欣会这样说,愣了一秒后立刻扬起一个笑:“最佳拍档冇得输啦!”

像是默许了对方的说法,这本也就是不争的事实,谢欣并未做出过多回应,只是向她抛出了自己昨天的问题:“李莎昨天做了三维图,还原了镜子的大小,我觉得有些眼熟。”

“有图片吗?”

“不,”谢欣摇摇头,“仅仅只有一个镜面,但我就是莫名觉得熟悉。”

刘逸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刚要说什么,发现谢欣皱起眉头半眯着眼,抱着jackjack的身形也有些摇晃。

“欣!”刘逸云连忙把狗放下来,伸手稳住谢欣的身子:“你怎么样?吃早饭了吗?是不是又低血糖?”

刘逸云过密的话让谢欣觉得头更晕了,她摆摆手示意没关系,下一秒手心里就被塞进一块巧克力。

“……谢谢。”

谢欣靠住身后的栏杆滑出这个怀抱,刘逸云也不动声色地适时收回了手。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谢欣沉默着吃完那块巧克力,感觉好了许多。她知道刘逸云有随身带巧克力的习惯——自从三年前某一次出任务后没吃早饭的自己晕在审讯室外的走廊,刘逸云就永远备着几块巧克力在身上。

只是谢欣没想到,她已然在刘逸云的生活里消失了两年,对方却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见谢欣只是盯着手中的巧克力包装纸不说话,刘逸云猜到了她此时的心中所想。

“欣姐,习惯是很难改的。”刘逸云苦笑一声,对上谢欣有些震惊的目光。

“就像我们之间的默契,比如现在,你不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默契和习惯是谢欣和刘逸云彼此之间最难能可贵却又最可怕的东西,它让谢欣在面对刘逸云时永远都心软,却也永远不给自己留有后路。



刘逸云第一次见到谢欣,是在七年前的毒品调查科。

彼时的刘逸云是刚刚以全优成绩从警校毕业、入职NB却还不受重视的一名小警员。西九龙警区的各位师兄师姐都是警队里拔尖的人,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实在是难以引起上司关注的目光。

那个时候的刘逸云只能做些简单的问询工作,没有想象中英姿飒爽的女警模样,没人记得她叫什么,称呼只有一个简单的“那个新来的”,让刘逸云陷入极度的自我怀疑。

谢欣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作为CIB连续两年上榜的优秀警员,“谢欣”是个在警局里很响亮的名字,甚至有传闻说她是上司钦定的下一位接任的高级督察,刘逸云当然知道她。

只是刘逸云没想到,第一次见面,自己这个向来不受用的小警员却让谢欣伸出了手。

“你好Madam刘,”谢欣笑着,像春天里的第一缕风,“我是CIB的谢欣,请多指教。”

刘逸云实在是记不得那天CIB和NB一起开会时自己是怎样坐在谢欣的身边,又是怎样晕晕乎乎跟着开完了整场会。她只记得谢欣的音容笑貌,身上浅淡的香气,对自己递来资料时说的谢谢,还有那声永远刻在脑海中的“Madam刘”。

对谢欣来说只是点头之交的短暂相处却在刘逸云的心里生了根,她开始主动承担起和CIB的情报对接工作,勤勤恳恳尽职尽责,过于优秀认真的工作态度让阿头终于看到了她。

没人知道刘逸云心里的秘密——她只是为了见到谢欣。

 

频繁地打照面让谢欣记住了刘逸云,她们开始在相遇时谈论两三句和工作无关的题外话,比如昨天去了戏院,又或者今天收了一张CD。

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了两年,刘逸云和谢欣的关系也仅仅停留在关系很好的同事层面。直到刘逸云一步一个脚印被提拔升上督察,她开开心心在午休时跑去CIB的楼层,却收到了谢欣递来的请柬。

“Amber,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刘逸云的脑子里炸响一颗惊雷,她抬眼看去,谢欣还是那样浅淡的笑着:

“听瞿颖姐说你升上督察了,恭喜,我就知道你很优秀。”

刘逸云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觉得喉咙翻涌,眼眶干涩。可谢欣还站在面前,刘逸云只能收起所有情绪扯出一个笑脸:“谢谢欣姐,祝你…祝你新婚快乐。”

谢欣没有再回应,只是轻轻捏了捏刘逸云的手臂,转身去给其他同事发请柬了。

祝福的声音涌入她的脑海,带着美好祈愿的词语却让她觉得刺耳。那一刻刘逸云捏紧拳头压下所有爱意,决定只做一个“优秀”的朋友。

谢欣的婚礼刘逸云没去,她还是借用工作的名义推掉了。WhatsApp的聊天框后显示对方的已读状态却没有回复,刘逸云猜谢欣一定也并不在意自己这个NB的同事是否会到场,于是退出软件将自己扔进酒精里。

那天晚上是当时还在O记B组的刘雅瑟把她捞回家的。她开OT没办法去参加婚礼,只好拜托自己的同事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谢欣。

喝多了的刘逸云意外的安静听话,只是揉皱的头发和撅起的嘴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孩,如果不是浑身的酒气和糊了满脸的眼泪,刘雅瑟绝不相信她醉酒。

 

谢欣这段仓促的婚姻一年后以离婚惨淡收场。ICAC向法庭申请了搜查令,蔡少芬挂着胸牌和同事走进男人的公司,以贪污的名义将他带走调查;法庭上DOJ的检控官朱珠用充足的证据将他入罪,而他在婚姻中出轨的那个女人被庭警按在原地,哭着喊着说男人是被冤枉的。

只有谢欣,抱着刚刚满月的女儿坐在观审席上,神色冷漠一语不发。

刘逸云得知消息时正在出任务,当她第二天回到警局,发现本该休假的谢欣挂着警员证出现在打卡器前。

“欣姐。”刘逸云的神色中满是担忧,她不知该如何安慰,似乎也没有身份和立场。

“我很好Amber,不用担心。”谢欣却只是笑着反过来安慰刘逸云,像一年前给她发请柬时那样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

这一次刘逸云反手握住了谢欣的手:“欣姐,我,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是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谢欣被刘逸云的举动和话语钉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

谢欣婚姻的结束并没有让刘逸云重新鼓起表白的勇气,她觉得这似乎太趁人之危了——更何况对方一定是不会接受自己的感情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刘逸云的体贴关心都保持着朋友身份该有的距离和空间,而谢欣似乎没有受到离婚的影响,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Madam谢。

若说唯一的变化,那大概就是在合作时她们变得越来越默契,一拍即合的想法和互补的职位让她们在毒品案件的破获中立下赫赫战功,“最佳拍档”的title也开始悄悄在警局中流传。


刘逸云升上NB高级督察的那天,庆功宴上谢欣难得喝了许多酒,她看起来兴致很高,似乎比自己升职那天还要开心,连话也开始变多。

没人记得后来两双唇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刘逸云只记得谢欣在自己身下昂起漂亮的颈,还有她沉溺情潮时一声又一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醒来时刘逸云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她看着谢欣颈上背上锁骨上甚至是大腿根都留着自己昨天啃咬的印记,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觉得自己无比罪恶,她亵渎了神明,让神明从高高的神坛上坠落。

“怎么还哭鼻子啊?”谢欣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半支起身有些好笑地看着眼眶鼻子都泛红的刘逸云。

“对不起,欣姐,我…对不起……”憋了许久的眼泪在谢欣安慰的话语后变成瓢泼大雨,刘逸云将额头贴在谢欣的手背上嚎啕大哭,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几近崩溃地祈求神明的原谅。

谢欣的唇抿成一条线,她看着刘逸云跪着蜷缩起的身子,脊背弯弯像是一道桥,正随着她的抽泣而耸动。

“可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谢欣手腕翻转用掌心托住刘逸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刘逸云,你昨天不是这样说的。”

她盯着刘逸云的朦胧泪眼一字一句,有些严肃而强势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震得刘逸云止住了眼泪。

“我昨天……”

“嗯?”

眼前人的压迫感让刘逸云觉得陌生,几乎是立刻就重复出了昨晚情到深处时说的话:“我说我不想只和你做朋友。”

“后半句呢?”

谢欣眼中毫不掩饰的急迫感让刘逸云反应过来她昨天根本没喝醉,而自己在半醉半醒间抑制不住的所有真心话都被她听了去,全然打破了自己三年来小心维持着的秘密和那条不敢逾越的红线。

“欣姐……”刘逸云几近恐慌地全身颤抖起来,而谢欣见她这样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不顾滑落的被子起身抱住她。

“说啊,”谢欣的声音复又回到平常温柔的声线,“说了我就答应你。”

“可是你——”

“我不爱他。那只是为了让我妈安心才同意结婚的,只是我们都没想到后来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喜欢男孩子。”谢欣揉了揉刘逸云蓬松的头发,感受到她不再颤抖。

“快说啊刘逸云!”她催促。

“做我女朋友。”

“Hey!”谢欣松开刘逸云,难得撒起了娇:“你昨天还问了我好不好呢!怎么今天清醒了就不问了?”

刘逸云终于露出笑脸,轻轻抓住谢欣的手晃了起来:“那好不好嘛?姐姐,请和我交往吧,好不好?”

刘逸云突然变得直白的话让谢欣红了脸,但却还是嘴硬:“……看你表现——喂!”

一阵天旋地转,谢欣又被刘逸云压在了身下:“干什么啊!”

“姐姐不是要我表现?”

“我说的不是这个表现——刘逸云!别咬那儿!”



沉默的空气里只有海风在流动。

“我会重新追求你。”

“……什么?”谢欣眼睫颤抖,难以置信地看向刘逸云。

“我说,我会重新追求你,谢欣高级督察。”

刘逸云抬起头来看向谢欣,琥珀色的瞳孔被升起的朝阳映衬出光芒。






TBC.


9

千里万里 第十四章 选择游戏(上)

选举的过程既简单又有仪式感,没有分轮预选,只消在大选当日竞选者们演讲与辩论结束后,选民们依次上台投选,结果也会实时显示在广场巨大的荧幕上。


原则上,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竞争,但实际情况是只有少数人敢于在人前接受大众对自己才能品行的审视。


许多人对选举兴致高昂,并非他们认为自己的选择可以改变方舟的未来,选举的决定性因素,是对支持者的对手的恐惧,而不是激烈的辩论和理性的论点。


生命科学部在方舟内招募了三批总计数十位志愿者参与疫苗临床实验,这些志愿者进入方舟医院隔离后,再也没有与外界联系。


因此在竞选的最后半个月,大众对理事会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


愿意在方舟隔离的多数......

选举的过程既简单又有仪式感,没有分轮预选,只消在大选当日竞选者们演讲与辩论结束后,选民们依次上台投选,结果也会实时显示在广场巨大的荧幕上。


原则上,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竞争,但实际情况是只有少数人敢于在人前接受大众对自己才能品行的审视。


许多人对选举兴致高昂,并非他们认为自己的选择可以改变方舟的未来,选举的决定性因素,是对支持者的对手的恐惧,而不是激烈的辩论和理性的论点。


生命科学部在方舟内招募了三批总计数十位志愿者参与疫苗临床实验,这些志愿者进入方舟医院隔离后,再也没有与外界联系。


因此在竞选的最后半个月,大众对理事会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


愿意在方舟隔离的多数人都习惯或依赖于理事会的管理,因此他们也相信理事会能继续引领他们过着安全又平稳的生活。


而离开方舟的人大多持另一种观点,认为生命科学部根本战胜不了这种近乎灭绝人类的病毒,可能最早一批的志愿者已经成了实验的牺牲品,理事会为了安抚民众维护稳定的统治,一直在弄虚作假,为的只是在竞选中获得更多的选票。而理事会对一切缄口不言,让他们更加质疑。


朱珠当然知道这些愈演愈烈的传言从何而来,在方舟的谨慎生活培养了她的观察和分析能力,她也凭此为自己支持的一方默默贡献了不少力。


贾主播成为新闻台主播前曾是一名记者,为了更全面地报道新闻时常到方舟各处走访调查,她也是灵境舱资料库的常客,正因她对事的客观公正和对人的深刻共情才深受大家的喜爱。


在朱珠看来,于公于私,贾主播都是最能够成为方舟代表的人,当然其他竞选者也都认为那个人会是自己。


黄会长显然把自己当成了方舟的救世主,从他以自己的名字命名明思会这点就可以看出。方舟落地前,在现实的封闭空间里看不见未来的人,只能转而追求精神世界的满足。落地后仿制药的成功测试缓解了病毒带来的威胁,明思会的集体活动也给未完全适应陆地生活的人们提供了莫大的安全感。


需求就是痛点,黄会长之所以成为众人推崇的对象,便是抓住了他人的需求,同样,这也是他的痛点。


比起神秘的理事会,黄会长反而是更容易了解的对手,苦心经营多年,为的就是一个位置。他会主动找上朱珠,说明他在她身上必然有所图。


分析到这一点时,朱珠就已考虑好了接下来的行动,再次见到黄会长,是一场精心安排下的偶遇。


朱珠忧虑地询问他关于基因疫苗计划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是一个谎言。


雅瑟说朱珠更适合做演员,其实不然,她的担心不全是表演,实验被理事会捂得很严实,连贾主播都无法探知一二,她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在权欲的世界中,没有谁可以完全信任。


“研发疫苗需要很长的时间,目前只有阻断类药物才是最安全有效的。”黄会长对她的担忧非常满意,质疑就是信任危机的开始,方舟的年轻人只需要稍加挑拨,便可以为己所用。


“对他们而言,权力才是最终的力量,科学只不过是工具和手段。如果疫苗真的已经进入了临床测试阶段,你的朋友早就可以走了。无论他们给她多好的待遇,都是为了让她做一个乖巧的实验材料,配合这一项可能永远都完成不了的计划。”他像洞察一切的神使发表着对眼下局势的了解和判断,故作叹息:“你们都被利用了。”


黄会长一向善于制造流言与恐慌,她不确定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朱珠敏锐地察觉到了更关键信息,黄会长对疫苗研究的流程似乎很了解,并且他还知晓阿另在轮回舱的待遇如何。


朱珠猛然想到,既然她和雅瑟可以隐藏自己,其他人一样可以!这个推测令她惊愕不已,她不明白,如果生命科学部隐藏着明思会的成员,那黄会长会需要她做什么,只能试探地放出饵:“她应该回家的……是我……我该怎么办……”


黄会长没有立即上钩,只留下一个字:“等。”


等了一周,朱珠也没有收到任何讯息。


雅瑟认为黄会长是在故弄玄虚,贾主播却提醒她,黄会长为人狡黠,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所谓的无心透露极有可能是有意为之。


朱珠也有同样的猜测,明思会既然已经渗透到了生命科学部,为何还要招揽她这个外人,更何况她是安柏的未婚妻。还是说,他们就是希望她把那些话传给安柏?如果传言是真,此时理事会得知生命科学部有内鬼,会不会自乱阵脚?


竞争最激烈的三方近来一直是此消彼长的状态,如果其中一方在选前出现状况,选票必然会大比例倾斜。显然黄会长把目标对准了安柏和理事会,很难不怀疑他有了一击制胜的办法。


她不敢想象方舟在黄会长的领导下会变成什么模样,但她如果把一切都告诉安柏帮助他对抗明思会,她可能又会回到那条既定的轨道上。


她不能选择,也不能不选择。


她想起小时候奶奶教她玩的一类开放性选择游戏,选了其中一项,会自然生成新的选择问题,到别无选择时则游戏结束。


朱珠问:“可以不选吗?”


奶奶耐心地回答:“这个游戏能进行下去,正是因为还有选择。做选择题能告诉你你是谁你能做什么,如果不选,那么游戏自动结束,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朱珠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呼出通讯录。列表中置顶的名字首先映入眼帘,朱珠迟疑了几秒,轻轻地点开。


:如果有两条都不好走的路让你选,不能回头,你会选哪条呢?


:不知道诶 你选哪条我就选哪条


:如果我选错了呢?


:地球是圆的啊 大不了我跟你绕一圈


朱珠欣然一笑,她喜欢她无论在何种处境之下都保持着的乐观,况且她说得对,只要还能走下去,就不是终点,大不了,多花一点时间。


:好。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题目的生成。


9

千里万里 第十三章 沉默羔羊

大选的最后一个月热闹非凡,竞选者和团队积极地拉拢民众,频繁拜访居民区,与大众面对面交流,这也是精英分子和普通人距离最近的时期。


不属于理事会精英的黄会长,在这方面拥有最大的优势,不知为了这个时机,等待了多久。


而贾主播是陪伴方舟一代人成长的公众人物,前段时间又因十几年前的节目片段被翻出,再一次获得了大批的关注和喜爱。


事情始于雅瑟的社交账号下的一条粉丝评论被她翻牌,评论是提问雅瑟印象最深的新年,雅瑟转发反问粉丝,从而引起了大量讨论。 其中最高赞的一条,是一位粉丝描述自己儿时的一年跨年夜,方舟新年特别节目来她们的居住区录制,当时还是节目主持人的贾主播和大家一起包饺子。...

大选的最后一个月热闹非凡,竞选者和团队积极地拉拢民众,频繁拜访居民区,与大众面对面交流,这也是精英分子和普通人距离最近的时期。


不属于理事会精英的黄会长,在这方面拥有最大的优势,不知为了这个时机,等待了多久。


而贾主播是陪伴方舟一代人成长的公众人物,前段时间又因十几年前的节目片段被翻出,再一次获得了大批的关注和喜爱。


事情始于雅瑟的社交账号下的一条粉丝评论被她翻牌,评论是提问雅瑟印象最深的新年,雅瑟转发反问粉丝,从而引起了大量讨论。 其中最高赞的一条,是一位粉丝描述自己儿时的一年跨年夜,方舟新年特别节目来她们的居住区录制,当时还是节目主持人的贾主播和大家一起包饺子。这是节目的固定环节,为了增加趣味性,贾主播还特地把饺子捏成兔子,老鼠,小羊等不同造型送给小朋友。


讨论扩散到整个方舟论坛,勾起了中年一代的集体回忆,对此印象不深的年轻一代被好奇心驱使去翻看这档停播已久的节目,有不少因此成为了贾主播的新晋粉丝,甚至组了群为她拉票。


正因名人的强大影响力,让雅瑟成了这段时间最忙的人之一,不同的团队络绎不绝地替隔离在方舟的竞选者本人来访,无非不是希望她能够在社交平台上为自己的一方站队。


相反,朱珠的宿舍很清静,所有人都默认她只会投给安柏,因此没有任何一个团队来找过她。


朱珠本想洗漱完毕就躺下和远在方舟的人聊聊天,门外却来了不速之客,竟是大红人雅瑟。


“借我躲一下。”


见雅瑟撑着门框一副无处可藏的落魄模样,朱珠同意了她的请求。


“谢谢!”雅瑟感动得声泪俱下。


演员的浮夸表演让朱珠感到有些好笑,回方舟之前,她和雅瑟不算熟识,经过这段时间短暂的相处,朱珠发现她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由于职业原因,雅瑟对戏剧和文学颇有见解,因此和朱珠偶有共鸣。


手环震动,朱珠对雅瑟说了句自便,转过身回避她的视线,弹开信息。


:晚安哦


:这么早,今天也很累吗?


:还好


:说实话。


自从实验进入新的阶段,阿另的休息时间越来越提前,虽然她说是因为在灵境舱里玩游戏时间长了费神,但朱珠知道肯定不只是这个原因。


另一端这回很长时间没有回复。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被晾在一边的雅瑟开口问。


“还好。”朱珠微笑,仍是礼貌的疏离感。


“我有一个问题哈。”雅瑟忽然一脸嬉笑,“你想让我帮安柏拉票吗?”


朱珠疑惑,想了想才明白,她应该是以为刚刚和她联系的人是安柏,于是回答:“你做什么,和我没有关系。”又觉得这句话有些冷漠,雅瑟或许只是近期被类似的问题烦多了才会这么问,于是又补充:“你不是拉票工具,想帮谁就帮谁,不想帮就不用帮。”


雅瑟收起平日的招牌笑容,态度诚恳道:“我当然有想帮的人啊,只是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为什么要我的意见?”朱珠不明白她的话意,她们虽然因工作有了不少交流,但还不到交心的程度。


“我的选择会影响很多人,我怕一旦做了,就不可挽回了。”雅瑟看向朱珠的眼神深邃而肃穆,“我想你应该是最能理解这种感受的人。”


空气陷入沉默,朱珠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中的弦外之音,这种微妙的暗示让朱珠警觉起来,看来雅瑟今晚的到访另有目的。


近年来多数年轻人对方舟的管理者是谁不甚在意,他们更愿意在追星和游戏里寻找乐趣。他们年纪尚轻,既对大人的世界不感兴趣也缺乏对事物的客观判断,雅瑟简单的一句话,就可能改变他们的选择。


影响力越大,需要承担的责任就越多,这是朱珠小时候常听奶奶和爸爸妈妈挂在嘴边的教诲,她一直铭记于心。爸爸妈妈承担了应该承担的后果,她也在方舟始终保持着谨言慎行。


不过这之间有很多事,不是雅瑟的年纪和经历所能了解到的。朱珠直觉地认为雅瑟不是黄会长那般伪善的人,于是试探地问:“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吗?”


“静雯姐。”雅瑟勾起嘴角,“她让我问你,为什么要帮她?”


朱珠没有想到雅瑟可以如此直言不讳,更没想到的是她和贾主播竟有私交,在社交平台上完全看不出。


现在想来,让优优匿名发表的评论被雅瑟翻牌不是偶然,而是被她想帮助的人不动声色地利用了起来。也由此她才能凭借优优的技术手段引导评论走向,让对方的团队找到发酵的机会。


整个过程,朱珠都没有直接参与,现下她也可以保持缄默。


没想到雅瑟却直接亮出了底牌:“静雯姐说她只给你捏过小羊饺子。”


暴露的原因如此简单,只因对方记得十几年前的一件小事。


手环震动,朱珠再次避开雅瑟的视线。


:就是 今天多抽了几管 有点头晕 你不要担心哦 我每天都有多吃一餐 很健康的 就是 秋博士最近好忙哦 我每次半夜醒过来 她都还在工作诶 我都担心她要累病了


编辑这条长长的信息显然费了阿另不少时间,生命科学部现在在争取进度,对阿另虽然看起来友善,但谁也不知道为了完成目标他们会做出什么,这个傻姑娘倒顾着关心别人。


方舟内部除了安柏,她没有其他渠道可以询问,安柏只答复她一切都在有序进行,朱珠无从了解更多信息,现在一切的担忧只会徒增焦虑,只能先和阿另道了晚安。


不过就在刚才,她有了新的人脉。对方早已察觉到她的作为,却过了这么长时间才通过雅瑟来告知自己,用意再明显不过,她们之间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试探。


朱珠回头看向雅瑟,表情已经从忧虑转换成了往日的淡然。


“麻烦你替我转告贾主播,羊是互助的种群,离群的羊更应该互相支持。”


“好。”雅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完成了她今晚的任务,招牌笑容再次挂到脸上,“有时候我觉得你才应该去做演员,我很想知道,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


见朱珠不回应,雅瑟聪明地换了一个问法:“那我再问一遍刚才的问题,你想让我帮安柏拉票吗?”


“不想。”朱珠的声音柔和且坚毅。


她从小就知道,艰难的环境下没有人定胜天,但却可以尽力为之,如同自己的双亲。她不认为十年前有哪一方是绝对的错误,人们看到的是怎样的世界,就必然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如今,他们已经离开了真空中绝望的既定轨道,回到了辽阔的土地上,未来有太多不确定,她要尽最大的努力为自己争取,这是她回到方舟的第二天,就下定了的决心。


秦期

只夜

❌ooc  

❌(宿舍是根据四公和五公结合捏造的)

  朱珠叹了口气,才轻手轻脚打开宿舍门,四公淘汰秋秋,大家都难过,她送别宴没赶上,也不知道现在组里那几个爱哭鬼情况怎么样。


  四点出头,正是夜色最沉的时候,门缝里却透出些光,朱珠推开三人间的门看见alin抱着腿坐在床上,光源来自她手边的床头灯。


  “唔?”小熊听到动静转头,动作就本就慢吞吞,刚刚还喝了不少酒就更迟缓些,语气里难得带些委屈,“朱珠姐。”

  朱珠走过去,洗发水混着沐浴露的香味飘进鼻腔,她搂住面前那个呆呆的小熊。

       ...

❌ooc  

❌(宿舍是根据四公和五公结合捏造的)

  朱珠叹了口气,才轻手轻脚打开宿舍门,四公淘汰秋秋,大家都难过,她送别宴没赶上,也不知道现在组里那几个爱哭鬼情况怎么样。


  四点出头,正是夜色最沉的时候,门缝里却透出些光,朱珠推开三人间的门看见alin抱着腿坐在床上,光源来自她手边的床头灯。


  “唔?”小熊听到动静转头,动作就本就慢吞吞,刚刚还喝了不少酒就更迟缓些,语气里难得带些委屈,“朱珠姐。”

  朱珠走过去,洗发水混着沐浴露的香味飘进鼻腔,她搂住面前那个呆呆的小熊。

       带着热度的液体和冰凉的水珠一起顺着她的小腹曲线滚落下去,褪去平日里常见的乐观外壳,露出里面有时候感性过分的脆弱内里,朱珠有些心疼,却也只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熊的脑袋,声音低得像句叹息,“去吹头发。”

        “秋秋……她做得很好,”暖黄色的光只照亮很小一圈,朱珠甚至有些看不清alin的脸,水光也朦胧得不真切,她伸手摸上小熊的脸颊,感受到一点湿润才敢确定alin真的哭了,“特别好……”

        “对,”朱珠垂眼去望她泪光闪闪的眼睛,指腹一圈圈轻柔摩挲着眼角,笨拙地试图止住不断涌出的眼泪,“特别特别好。”

         “上次宿舍短片秋秋也没拍上……”alin抬手胡乱抹了抹脸,又从身后摸出两根闪光灯,贾静雯看她喜欢得不行,拍完收拾的时候就给她放进床头柜里,她把灯放低了些才拨开开关,柔和色调的红色光驱散掉一小片黑暗,想着眼睛又垂下来,“她就走了……”

        朱珠不清楚alin是不是会自责自己表现不够好才让秋秋成为这个被淘汰的唯一;会想在拉票的时候应该更卖力一点;再或者排练时再多陪陪秋秋才不会在离别到来时因为时间如此短暂以至于回忆珍贵万分,沉甸甸地落在心里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alin的脑袋又没精打采地垂下,朱珠只是沉默地从她手里抽出另外一根闪光灯,周遭雨声似乎也跟着被按下了消音键,幽蓝色灯光如同极夜时泛着荧光的海浪无声铺满在两人之间。

      “对哦朱珠姐,”小熊像被点醒一样抬起了头,直直盯着朱珠,眼瞳里三色灯光交映,焦点的主人公一脸疑惑等着自己开口,“你也没有拍。”

       支架立在前面,手机按下了延时摄影键,alin乖乖坐在凳子上,试图思考刚刚她是怎么被朱珠绕进去然后过来吹头发的。

       “这也是我们之间的互动,”即使吹风机开的中档,朱珠的声音也被盖住了不少,“而且是很有生活气息的镜头。”

        “朱珠姐,”好吧,还蛮合理的,可能是酒劲上来的缘故,热意从耳根处泛滥向上,小熊视线飘忽着,“那待会我给你唱歌吧。”

       “好啊。”朱珠专心致志地给她吹着头发,没有注意镜子里小熊通红的脸,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梨涡深深。

        “朱珠姐——你想听什么?”小熊揉揉脑袋,发丝干燥还带着些未散去的热,她把东西全都先堆上床头柜,准备窝进被子里。

         “alin——太远了,我听不见。”秋秋的床在中间,两人各睡一边,距离确实是问题,所以小熊思考了下,摸上手机耳机和闪光灯跑过去,而朱珠顺势拉着她躺下来,省着晚上寒气重着凉。

         小熊没有拒绝,但她怕挤到朱珠,乖乖紧靠着边缘躺下,不过下一秒腰上就感受到柔软触感。

         “别掉下去,”朱珠借着去拿闪光灯的由头,手臂搭过去,回拢时勾着alin的腰往床里带进来点位置,“想听你的歌。”

          “喔,最近有首新歌,叫扑火,”alin戴上一边耳机,打开另一根闪光灯,借着光好好看了遍完整歌词。

    “我多想永远为你疯为你辗转着,

    这样的错着迷惘着痛了也不说,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猜测,

    我只在乎你今天是否笑过哭过。”

      唱着唱着声音渐渐弱下来,朱珠动作小心地替她摘下耳机,小熊下意识蹭了蹭她的手,发丝比羽毛还轻扫过皮肤,而蓝色荧光让朱珠能看清alin长长的睫毛和很柔软的厚嘴唇。

   “我从来没给自己留下过别的选择,

    哪怕有一点孤独着也孤注一掷的,

    在爱里坠落。”

     耳机里未停的歌声还在描绘着纠结缠绵的情感,而演唱者毫无防备地在她面前沉沉睡去,呼吸声好轻,朱珠恍惚着靠近alin,在还剩几公分的距离处才跟猛然惊醒一样停下。

     朱珠下意识伸手关掉灯源遮掩自己复杂的神色,心脏却仍旧依就按照比平时快很多的速度跳动着,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小熊不清楚发生什么,她睡得迷迷糊糊,无意识翻身去抱身边的热源,朱珠挣扎很久,还是放纵了情感伸手回抱上去。

      长久的寂静,雨也小了很多,这才能听见好低好轻的一声。

      “你别落下来。”

      模糊的像夜的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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