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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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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舍.

〖于文文×你〗不许人间见白头.06

*背景时代架空


*ooc🈶


*当朝皇子x和亲公主


*于文文x你=贺兰昭华


-


承上.


“昭华参见皇上”

“平身”


皇上召你来,也不知是所为何事,


“皇上召昭华来所为何事?”

那英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宁静,

“啊哈哈……昭华来这也有一段时日了,可有相中的夫婿啊”


一旁的宁静对那英也是满意的笑了笑,

“回皇上,至此和亲,哪有昭华挑的道理,昭华自是听从皇上安排”


“你觉得,当今二皇子如何?”

你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副俊俏的面孔,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玉笛,

想到这里,你不禁有些脸红,


“自是顶好顶好的”宁静听见这个回答,脸上...

*背景时代架空


*ooc🈶


*当朝皇子x和亲公主


*于文文x你=贺兰昭华


-


承上.


“昭华参见皇上”

“平身”


皇上召你来,也不知是所为何事,


“皇上召昭华来所为何事?”

那英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宁静,

“啊哈哈……昭华来这也有一段时日了,可有相中的夫婿啊”


一旁的宁静对那英也是满意的笑了笑,

“回皇上,至此和亲,哪有昭华挑的道理,昭华自是听从皇上安排”


“你觉得,当今二皇子如何?”

你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副俊俏的面孔,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玉笛,

想到这里,你不禁有些脸红,


“自是顶好顶好的”宁静听见这个回答,脸上自是乐开了花,

“嘉懿年纪不小了,我们还是想让她娶个新妇,但这孩子自小就独立,不希望我们掺和,若昭华对嘉懿有意,便也多接近接近”


这明里暗里也说得够清楚了,你也只能行礼说“是”

……

从大殿出来后,你去了御花园,听见了悠扬笛声,便看见于文文坐在凉亭,吹着那玉笛,


你走上前,行礼

“昭华见过二皇子”

她不再吹笛,而是拿在手里把玩,“公主有礼了”


你感受到她直勾勾的眼神,低了低头,脸颊有些绯红,“怎么,还害羞了”

你有些不敢看她,


“昭……昭华觉得,二皇子的笛声很好听”

“喜欢吗?”

你点了点头,“喜欢”


看见眼前如白兔一般的小女娘,于文文心里的小鹿开始乱撞,

“你可真可爱”第一次有人用可爱来形容你,以前人们总说你端庄.优雅.知书达理.


一时之间你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谢二皇子夸奖”

“别总二皇子,二皇子的了,往后唤我嘉懿吧”


她看着你白皙如玉的皮肤,小脸上还有些粉红,真想上手捏捏这白兔的小脸,


她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嘉懿这是做什么…”

“你的小脸蛋真软”


你有些手足无措,耳尖早已红得不行,“嘉懿,天色不早了我…我先回宫了”说完便带着青樱和琉璃快步离开了,


你摸了摸被她捏过的脸蛋,现在肯定红的不成样子,以前从没有人对你这般,

看着你落荒而逃的背影,于文文有些好笑“这小白兔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


“二哥!”刘恋今天牵着薛凯琪走了过来

“三弟,你何时进的宫,我都不知道”

“今日无事,便带着凯琪来给父皇母后请个安”


刘恋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二哥,我刚刚可是看的真真的啊,那和亲公主可是红着脸走的,你打趣人家了?”


“哪儿能啊,这小女娘有些容易害羞罢了”

“哦~小女娘,有些害羞”

于文文抬腿就踹了刘恋一脚

“你小子,少给我阴阳怪气”


刘恋不以为然,“婿伯对这和亲公主有意?”

“没有…吧”  “那便是有喽?”  

于文文作势又想踹她一脚,刘恋赶忙多到自己新妇身后,


“凯琪!保护我,她又要踹我”

薛凯琪无奈的笑了笑“你幼不幼稚啊”


只见于文文看着这俩秀恩爱的无语住了

“切,有新妇了不起啊”

刘恋一副挨打相


“嘿!就是了不起”


未完待续……





春醪.

朱我|输

·恋爱日常梗

·随笔而已

·建议搭配J.sheon的歌曲《输情歌》


我站在酒桌旁,拉开椅子稳落落坐下,我对我这些爱八卦的“狐朋狗友”很是咋舌,好烦一天天从早到晚都在盘问着我拿下朱志鑫了没有,我一致对外回应,没有,我只是暗恋。好吧,我和他们打赌了一个月内让朱志鑫给我表白。


朱志鑫是大学社团社长,我算是半个副社长,有幸胜任他的小助手一职,自然交集不会少 我其实是个很大方开朗,直来直去的人,倘若有喜欢的人必定会说出来,就活一次,大胆说出喜欢又何妨?我自然不在意,但要求是让他表白。这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和他去咖啡厅策划社团最近的活......

·恋爱日常梗

·随笔而已

·建议搭配J.sheon的歌曲《输情歌》


我站在酒桌旁,拉开椅子稳落落坐下,我对我这些爱八卦的“狐朋狗友”很是咋舌,好烦一天天从早到晚都在盘问着我拿下朱志鑫了没有,我一致对外回应,没有,我只是暗恋。好吧,我和他们打赌了一个月内让朱志鑫给我表白。


朱志鑫是大学社团社长,我算是半个副社长,有幸胜任他的小助手一职,自然交集不会少 我其实是个很大方开朗,直来直去的人,倘若有喜欢的人必定会说出来,就活一次,大胆说出喜欢又何妨?我自然不在意,但要求是让他表白。这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和他去咖啡厅策划社团最近的活动。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吧。”


“你一直看着我心不在焉,怎么听明白这个复杂的方案。”


或许他早就发觉我炽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感到有些不对劲。我像是被朱志鑫揭穿一般,蹙着眉头看向他,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到也想回答:我聪明,可以一心二用。但很虚假,我都觉得太扯,他伸手给了我一个爆栗,让我回神认真听,我嗯嗯啊啊随意应和。


“啊啊别管我了,你搞的方案怎么这么复杂。”


我终究是败在了他设定的活动方案上,望着这份稿件我不禁哀怨的吐槽着,朱志鑫只是坐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我,边说着:“是谁说自己可以一心二用听懂的?”


倏地朱志鑫的面庞放大,是他在靠近我。


“听说你和别人打赌说一个月内让我给你表白。”


“哪有这回事,社长我们一心一用认真策划吧!”


我生硬的扯开话题,朱志鑫持续靠近我,我屏住了呼吸,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假紧张,又退回了原来的距离,正襟危坐。好家伙,和我玩欲情故纵。我坐在后边一桌伪装大妈的“狐朋狗友”都快要磕疯了,结果他一个收手,我都觉得该死的。


直到策划谈论差不多之后,我俩都准备各回各家了也不见他再一次主动。我泄气一般的沮丧,注视着朱志鑫的眼神都变得哀怨起来,他像是察觉到我的感受,撞上我的眼神,听见我小声的嘟囔。


“输了,输了。”


“谁说你输了。”


朱志鑫再次靠近我,贴近我的耳畔,猝不及防让我心跳加速。站在后边准备起身的朋友也诧异于突然就进展的我和朱志鑫,朱志鑫真挚的眼神不像说假话,我见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满眼都是我。


“我喜欢你。”


其实我早就和朱志鑫在一起了,不过是为了耍耍朋友演演戏罢了,但再次心动是真的。好像没想到,他们没有因为我和朱志鑫成了而不八卦反而觉得更想了解我和他的恋爱日常,整天追问。

真味茶泡饭

因为她,你被所有同伴莫名其妙地讨厌了

*包含 温迪/凯亚/迪卢克/钟离/魈

*你=你,看文的你。

*“她”为原创角色/有金手指/最后会被你击败


今天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些心慌。


昨天你在璃月救回了一个姑娘,那个时候她正在被几个手持火把的丘丘人逼到山崖边,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你在这个时候,冲上来一个肘击。


把丘丘人怼下了山崖。


后来,你感到很遗憾。


应该把那个姑娘怼下去的。


如果真是那样,也不会多那么多糟心的事情。


被你救下的姑娘模样精致,眉眼含笑。


她对着你笑吟吟地道谢,央求和你同行。


“好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你心想多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你......

*包含 温迪/凯亚/迪卢克/钟离/魈

*你=你,看文的你。

*“她”为原创角色/有金手指/最后会被你击败


今天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些心慌。


昨天你在璃月救回了一个姑娘,那个时候她正在被几个手持火把的丘丘人逼到山崖边,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你在这个时候,冲上来一个肘击。


把丘丘人怼下了山崖。


后来,你感到很遗憾。


应该把那个姑娘怼下去的。


如果真是那样,也不会多那么多糟心的事情。




被你救下的姑娘模样精致,眉眼含笑。


她对着你笑吟吟地道谢,央求和你同行。


“好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你心想多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你有能力保护她。


回忆结束。




你走下楼梯,在璃月港四处搜寻,发现那个被你救下的姑娘正在和岩神的人间体钟离聊天。


她笑的明媚,钟离也难得开怀,甚至主动为她斟茶。


“该走了。”你提醒道,“我今天打算回蒙德…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吗?”


“可是……”少女面露难色,有些不敢看你,“我还想和钟离先生多聊聊。”


“我们正聊的尽兴,小友如果着急的话,不如先走一步。”你能明显感到钟离在你介入谈话时有些不悦,但你并没有放在心上。


“好吧。”你耸耸肩,“不打扰你们了。”




蒙德城里的大家见到你依然热情,西风骑士团的好友们硬要留你多住几日,加上风花节将近,你索性停留得久了些。


等节日过后,你才想起来那个要与你同行的女子。


算了。


懒得管她。


可偏偏一个委托从天而降,一队商人要从蒙德出发前往璃月,他们要雇佣一位武艺高强同行的保镖同行。


有钱不赚,是个蠢蛋。


于是你接下了委托,随着商队离开了蒙德。


“愿风神护佑你,小姐。”


在走出城门时,你看到了一个骑士正在对一名璃月打扮的少女笑吟吟地说道,“欢迎来到蒙德。”


你看不到对方的脸,于是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明天就可以进璃月港了。


商队在璃月的原野扎下帐篷,你按照习惯去附近查看有没有魔物出现。


月光柔和,你正向山坡走,耳畔只听到一声锐器划破空气的声音,手腕就被攥住了。


“魈?”你有些惊喜地看着身后的仙人,刚想说话就被他打断了。


“她没有和你一起?”


魈的话让你的笑容淡了三分,甩开他的手,“没有,我离开璃月的时候,她说想和钟离多呆几天。”


“你离开没几天后,她就说要去蒙德找你。”魈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你没遇到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她学不会枪法,如果遇到危险——”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听着就烦,魈往常对谁都是淡淡的,怎么一说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就如此激动?


那双金色的眼睛紧盯着你,“你怎会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你和钟离都被她迷惑了。”你后退一步,冷声道,“腿长在她身上,她自己乱跑与我何干?”


“我是她的监护人吗?”


“你若是真的担心,就应该抛下守护璃月的职责,亲自护送她去蒙德。”


“而不是在这里莫名其妙地指责我。”


你句句带刺的话让魈意识到你生气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和你道歉,可是脑子里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白光,让他的“对不起”变成了冰冷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平静地看着魈。


“你就当你看错了吧。”


“我这个人自私惯了,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


和魈的争吵让你不想再呆在璃月,护送商队走入璃月港就算委托完成。


结算报酬的时候,你看到了站在远处的钟离。


烦躁。


你侧过身去,不想看到他。


不过他也算识相,没有上前讨嫌。


现在你一看到他们就烦。


他们——具体指的是摩拉克斯,和降魔大圣。


仙人和神怎么了?仗着自己长生不老就无理取闹?那个女孩愿意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你离开璃月前明明问过她要不要和你同行了。


两个仙人简直是为老不尊。你在心里冷哼。




你以最快的速度回了蒙德,想好好休息几天来整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


只是……为何越靠近城邦,越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呢?

你在猎鹿人餐馆看到了那个被你救下的女孩。


她正满面笑容地品尝着新的菜品,被你昔日的伙伴簇拥着。


这场景真刺眼。


昔日并肩而战的伙伴,似乎都被她一夜之间夺走了。


你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地救她?


这种现象不正常。


凯亚率先看到了你,平时他总是会笑着上来揉乱你的头发,可是他这次只是平淡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将目光重新挪回女孩脸上。


那女孩也顺着凯亚的眼神看向了你,她对你挑衅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似乎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想说的话。


“你的同伴,都是我的了。”


“怎么办啊?”




你自然不会惯着她。


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上前抓起她的手。


“你究竟是谁?”你冷声问道。


一柄大剑向你挥来,夹杂着炙热的火苗。


你下意识松开手,看着迪卢克挡在少女面前,对你却露出从来没有过的冷漠与厌恶。


不,不应该这样的。


迪卢克在心中一愣。


明明你才是和他们认识更久的同伴…他怎能对你挥舞大剑?


他想解释,可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格外伤人,“请你后退。”


“如果你伤害她,我绝不会饶你。”


你捏紧了手中的武器。


果然…不正常。


那个被你救下的女孩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一出现,所有人都会站在她那一边?


“现在似乎有些剑拔弩张了。”温迪很自然地把少女挡在身后,看向你时,只露出了冷漠,“你对我们的新朋友有什么不满吗?”


他往日里打趣你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少女适当地发出一声受惊的啜泣,凯亚轻声安慰着她,这次,他看都没看你一眼。


你转身走了。


幸好你足够坚强,你从不觉得别人的看法对你有多重要。


只不过…你必须要弄清楚那个少女身上的谜题。




隐藏结局:大快人心的反虐

你的独自美丽(●°u°●)​ 


有很多宝贝想让我写团厌梗,但是我想写点不一样的

希望每个你都像本文中的你一样勇敢坚强,最爱自己

是喻星啦.

【何立x你】缘,序

画不圆的圆,画不圆满的缘

看完满江红真的走不出来啊啊啊何大人我真的好爱

张译老师演得太棒了

心里空落落的,想写篇文自己填了这个坑

文笔不是很好,有逻辑bug大家可以尽情提出来,有道理我虚心接受,但是别骂我,我刚上幼儿园,你骂我我就要哭了,最后祝大家食用愉快,希望你们可以喜欢  

————————


你疯了一般地跑着


宰相秦桧当朝时期,民不聊生,爹娘为了一点口粮,要把你抓过去卖给王家做妾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瞥见了一条巷子,慌不择路地跑了进去


临近一庭院门前,你突然发现,后面的人好像没跟上来


你渐渐放慢脚步,松了一口气


“啊——”一声惨叫


好......

画不圆的圆,画不圆满的缘

看完满江红真的走不出来啊啊啊何大人我真的好爱

张译老师演得太棒了

心里空落落的,想写篇文自己填了这个坑

文笔不是很好,有逻辑bug大家可以尽情提出来,有道理我虚心接受,但是别骂我,我刚上幼儿园,你骂我我就要哭了,最后祝大家食用愉快,希望你们可以喜欢  

————————


你疯了一般地跑着


宰相秦桧当朝时期,民不聊生,爹娘为了一点口粮,要把你抓过去卖给王家做妾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瞥见了一条巷子,慌不择路地跑了进去


临近一庭院门前,你突然发现,后面的人好像没跟上来


你渐渐放慢脚步,松了一口气


“啊——”一声惨叫


好奇驱使你颤抖着摸到门边,向里望去:三个舞姬模样的女子,生的煞是好看,倒下的那个身后还站着一青绿衣衫的男子,他低着眉眼,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刀尖上的血迹


一片沉寂


只有舞姬被惊吓到的小声抽泣


“哎~好像有位姑娘迷了路啊。”他突然抬起头,你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中


上挑的眼尾有种说不清的勾人,嘴角噙着一抹笑,但你总觉得这是笑里藏刀


“红色和蓝色,请问姑娘喜欢哪个?”他拿着那把诡刃大步向你走来


“蓝色!”你脱口而出


却因长时间的过度紧张而晕了过去


——————

一个小序章


漫漫
救人而死,转世异世界。 但是新...

救人而死,转世异世界。

但是新得到的寿命是限时的。 甚至做救星不保护人,连灵魂都消灭了!

在不知道是灾难,是恋爱,还是被废弃的世界里,正在竭尽全力地滚动着。

"主人,拜托……… 请不要抛弃我。"

我一说推开的话就掉眼泪的神圣银发美男。

"真是什么都让我做啊。 吃完后一定要刷牙睡觉。"

唠叨没完没了,但奇怪地拜托的话,都会答应的野性揭发美男。

"当权者带妻妾也不是罕见的事情。 主人有妻妾,现在只要掌握权力就行了。"

多情又体贴,但好像没有重点一样,可疑的黑发美男。

"誓......

救人而死,转世异世界。

但是新得到的寿命是限时的。 甚至做救星不保护人,连灵魂都消灭了!

在不知道是灾难,是恋爱,还是被废弃的世界里,正在竭尽全力地滚动着。

"主人,拜托……… 请不要抛弃我。"

我一说推开的话就掉眼泪的神圣银发美男。

"真是什么都让我做啊。 吃完后一定要刷牙睡觉。"

唠叨没完没了,但奇怪地拜托的话,都会答应的野性揭发美男。

"当权者带妻妾也不是罕见的事情。 主人有妻妾,现在只要掌握权力就行了。"

多情又体贴,但好像没有重点一样,可疑的黑发美男。

"誓言是在你第一次踏入这里的那天做的。"

原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疯子,但连纯情派固执的金发美男都缠着我。

听说这一生是救所有人,作为牺牲者死去的命运。….

如果我死了,这些家伙会不会坐视不理?

阿凌凌凌子

家人

第一次码独孤博,ooc见谅

私设你是独孤博收养的女孩,跟独孤雁同岁

叙述可能有点乱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从武魂到外貌,你与独孤一家没有任何相似。

    碧绿的长发总是让儿时的你心动不已,吵着闹着跟独孤博要跟他一样的头发。

   模糊的记忆中,年长的封号斗罗摸着你的头,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跟蛇相似的金瞳中流露出几分痛苦。

   “你要跟雁雁好好长大,老夫此生就无憾了……”......


第一次码独孤博,ooc见谅

私设你是独孤博收养的女孩,跟独孤雁同岁

叙述可能有点乱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从武魂到外貌,你与独孤一家没有任何相似。

    碧绿的长发总是让儿时的你心动不已,吵着闹着跟独孤博要跟他一样的头发。

   模糊的记忆中,年长的封号斗罗摸着你的头,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跟蛇相似的金瞳中流露出几分痛苦。

   “你要跟雁雁好好长大,老夫此生就无憾了……”

   

   独孤博的藏书很多,你闲来无事就会乱翻。多数都是医书,制毒解毒之类的。你看着书上泛黄的图片,懵懂地伸出手。与古籍上一模一样的半透明竹节随着魂力显现,是你的武魂。

   “嗯……斑篁凤尾竹?”你看看竹节又看看书,不甚理解。

    六岁时独孤博为你觉醒武魂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你武魂的种类,只是轻轻将你揽入怀中安慰。“好丫头,辅助系魂师没什么丢人的,有爷爷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你感受着独孤博微微颤抖的手,也抱紧了他。“嗯!我要做最厉害的辅助系魂师!”

     回神,你再次望向书。泛黄陈旧的纸页记录着前人的智慧。

     斑篁凤尾竹,顶级仙草。食用后将其转化为魂力运转全身,可排除体内剧毒,魂力提升,突破修炼大关。

     那年你七岁,懵懵懂懂地自认为参透了来到这个家的原因。


    家里面有间屋子,独孤博从来不许你跟独孤雁擅自进去。有次爷孙俩下山采买去了,你悄悄地溜了进去。

    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桌上摆着书,床上躺着个人。你吭哧吭哧地爬上床,附在那人耳边说悄悄话。

    “鑫叔叔,爷爷跟雁雁去买东西了,我来找你玩啦。”

    床上那人对你温柔地笑笑,“凌凌啊,我是爷爷的儿子,你应该叫爸爸才是。”

   “嗯嗯,爸爸!”你乖巧地应着,“爸爸,我的武魂可以给你治病哦!”你将自己发现的小秘密告诉独孤鑫,满含期待的双眼像一块亮晶晶的宝石。

    绿发男人起唇又闭上,最终也只吐出一句:“很棒哦,那凌凌以后想做什么?”

    “做很厉害很厉害的魂师!”你没心没肺地笑着,心里知道这当然不可能。


    你有个宝物,是个白玉镯子。在你第一次被放血后独孤博送你的。

     他为你包扎好后将你抱在怀里哄着,“疼不疼?疼的话就冲爷爷发气。”大掌轻拍着你的后背,你沉浸在这位孤僻的封号斗罗难得一见的偏爱中。

     “不疼的,爷爷,能治好爸爸就好。”你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体会着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

     手上被套了个东西,你睁眼一瞧,好漂亮的白玉镯子!质地通透,触感温润,是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是爷爷对不起你,好丫头……”

      你没去管独孤博说了什么,满心满眼都是漂亮镯子。那么大一只镯子,还处于幼儿状态的你根本戴不上,只能用根绳子穿了挂在脖子上。

      “那雁雁的呢?”你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雁雁有很多镯子,不差这一个。”

       你笑得眉眼弯弯,认定了这个镯子就是你的宝物。

      你记事起,你跟独孤雁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双份。只是她喜欢漂亮东西,整天闹着要买。独孤家富甲一方,独孤博眼都不眨就买单。双份的首饰,衣服,玩具……你跟独孤雁情同姐妹,自然记在独孤鑫名下,作为毒斗罗的小孙女。

     这个镯子,是第一件你独有的东西

   

幸运鸭-BELrRo
 杉:“!!!真绪,身体是不是...

 杉:“!!!真绪,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要不停止拍摄吧!”

   真绪:“没没事,继续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靠得有多近的某人,和青春期胡思乱想的dk 😋

  

  画师我自己,没粮自割腿肉

  是自设,雷到您,可以左上角

 杉:“!!!真绪,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要不停止拍摄吧!”

   真绪:“没没事,继续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靠得有多近的某人,和青春期胡思乱想的dk 😋

  

  画师我自己,没粮自割腿肉

  是自设,雷到您,可以左上角

Saturdaynapping_

4.恸别离

“你一哭……我就要心碎。”


孙均乙女梦女向

以第三人称视角写作,所有地名人名皆为虚构及创作需要,历史背景逻辑均不可考,因本人时不时修改草稿,如有错别字或名称bug欢迎指正!

*ooc预警

原创女主:行鹤 


  

  

  

  

  正月中旬,孙均在马市挑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牵回行家,它四足雪白,如穿了银靴一般。

  

  行鹤一见喜欢得不行,两眼放光,轻轻摸着它的鬃毛,马驹温顺地蹭蹭她的手心,惹得她发痒笑开,“它好特别!”

  

  孙均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把银刃,看着她欢愉模样,心情正好,“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她抬头去看净蓝的苍穹,...

“你一哭……我就要心碎。”


孙均乙女梦女向

以第三人称视角写作,所有地名人名皆为虚构及创作需要,历史背景逻辑均不可考,因本人时不时修改草稿,如有错别字或名称bug欢迎指正!

*ooc预警

原创女主:行鹤 


  

  

  

  

  正月中旬,孙均在马市挑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牵回行家,它四足雪白,如穿了银靴一般。

  

  行鹤一见喜欢得不行,两眼放光,轻轻摸着它的鬃毛,马驹温顺地蹭蹭她的手心,惹得她发痒笑开,“它好特别!”

  

  孙均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把银刃,看着她欢愉模样,心情正好,“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她抬头去看净蓝的苍穹,深深吸一口气,满腔的雪原气息,“叫盼春吧,春天要快些来,这样就能和阿爹阿娘团聚!”

  

  孙均转头去看行鹤那屋与耳房之间相隔的一间久久不开的屋子,那是她父母的屋,年前清扫时她曾大开窗牗门户,他偶然瞥见屋中灰壁挂着一幅白鹤腾云图,但那幅图纸已稍有破损,色迹暗淡,行鹤便把那图小心收了起来。


  想到此处,院中木门被连叩了三下,开门见颜恕面露难色,眼眶发红,像是刚流过泪一般。


  “昆嫂嫂,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袅袅……你……”颜恕看着她又落了几滴泪,嗫嚅道:“你来我们家一趟吧。”


  行鹤心头一紧,匆匆锁了门,和孙均前去昆家。


  一路上她神思惴惴,捏拽着孙均袖口上的一角,见她唇色发白,孙均不由得眉头紧锁,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昆家院内来了两位兵官,把一箱黑压压的木匣放在地上,对昆格列拱了拱手,“还望节哀。”


  “这是……怎么了?”行鹤看着一院的人,生颤颤地问。


  行鹤父母在走商途中遭遇暗沙暴,当时没有垒洞躲避,又处于西川驿和冷湖驿两驿之间,连人带货活生生被卷到天上,沙尘结束后一片荒芜。

 

  商队耗了半旬去求驿站兵官帮忙找寻尸体,折腾一月下来,商队不但损失了大半茶券,愣是连她父母的毛发也没有找到,只能搜寻到零散几个物件。

 

  现下不是被沙尘湮没深埋地底,就是被荒原的孤狼野兽拆骨入腹了。

 

  行鹤一听,顿时心中如天塌,双腿发软,脚底打飘,瘫在孙均怀里,她悲恸着流下泪来,嘴里咿咿呀呀的发不出声音。

 

  商队主事肿着眼睛扯开嘴角,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书信,笔墨在正中力道不均地写着“袅袅亲启”,泛黄的信纸上黏着许多细沙,“兄嫂命苦,在他们遗物周围找到了这一封书信。瞧着上头写着姑娘你的小字,便把它捎给你。”

 

  主事一面说着一面哽咽地擦着眼睛,再也忍不住跪了下去,“姑娘节哀啊,是我们对不住兄嫂,对不住啊!”

 

  昆格列把主事扶起,看着孙均怀里失神的行鹤,可怜她前几日还是雪中说笑的女娘,“袅袅……”

 

  行鹤接过那封家书,挣脱开孙均的双臂,跪爬去打开那一箱匣子,里头有一些沾满黄土的旧衣,一把父亲的佩刀,和两枚行鹤在送行前去山庙里求的平安福。她顿时哀恸大哭,一时间喘不过气,惊厥过去。

 

  行鹤这一倒,连梦里也在流泪,颜恕和孙均轮流来照顾着她。

  

  到了夜晚,她把喂进腹中的米水悉数吐出,嘴唇失了血色,眼底发青。孙均伸手一探,她鬓发被汗水浸湿,额间生烫,起了高热。

 

  颜恕把炭火笼得近些,掖紧她身上的被褥,“好孩子,好袅袅,可不能有事。”

 

  孙均衣服顾不得多穿,深夜叩响了刘老家门,他连连赔罪,“还请老丈出手相救。”

 

  刘老想到行鹤的经遭,摸着发白的胡子欷吁不已。

 

  孙均三天三夜没有离开,始终靠在床边守着她,给她煎药擦汗,“昆嫂辛苦了,你家中还有怀言要照顾,这里交给我,只劳烦你给她更衣便好了。”

 

  颜恕发髻松散,人也有些憔悴,她塞给孙均一袋银钱,“这是商队给袅袅的恤银,过些阵子等袅袅好些了我们再帮衬着置办丧葬事宜,”她叹出一口浊气,“有什么事可别怕为难,邻里的娘子都是好心肠的,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定要找她们相助。”

 

  孙均面旁发青,细看他的唇下,已长了短小的髭胡,“谢过昆嫂了。”

 

  行鹤发热发得厉害,细眉紧蹙,嘴唇发裂,一张苍白的小脸烧得通红,孙均心中隐隐作痛,只得无措地守着她,替她多盖几件被褥。

 

  四日之后行鹤病愈,醒来少食少话,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四周白得发灰的墙壁,或倚在凭几上看着窗牗夹缝的残雪。

 

  “袅袅,你多吃一些。”孙均劝她无果,把反复热了几次的米羹倒进泔水桶又重新煮上,去向王娘子讨了几块糖糕和琉球糖,回来却见行鹤在父母屋中翻找物什。

 

  孙均给她披上厚实的外袍,轻声问她,“在找什么?”

 

  行鹤翻出了那幅白鹤腾云图,木箱很深,同它挤在箱底的一叠叠发旧衣物和几本松了绳线的书被她拿出来,才发现箱底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封写着“袅袅亲启”的书信和几摞茶券银钱,还有零零碎碎几个奇珍异宝。她把书信一封封拆开,内容与主事交给她的那一封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落款处的日期。

 

  自五年前起,行父行母便在每次出发前写一封书信作为遗书,或交代衣食住行,或叮嘱为人处世。

 

  行父没读过书,每一封信都是从县中老秀才那求的样帖来临摹的,拐笔力道不均,第一封的笔迹歪斜扭曲,但年岁渐长,最后一封已工整许多。

 

  这一些她从没听父母提起。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自知从罪臣府邸逃出已是不易,对行鹤如珍宝般护着,母亲为了她日后在夫家有能说话的位置,铁了心和父亲一起去走商,如此赚得多一些,想为她多攒一些嫁妆,五年来便从未亏待过她一分。

 

  主事和昆格列叹起往事,常听行父骄傲讲起自己的独女,有人笑他女儿嫁出去便成别人家的人,如此疼爱无用。

 

  行父总是笑呵呵地摆手,“你真是荒谬固执!我们家袅袅是天底下顶好的姑娘,她勇敢乖巧,邻里之间无一见她不喜。教书先生夸她是个有才气的!”

 

  行鹤看完书信已是泪流满面,她的脸颊泪浸风干,已有些皲裂,泪眼朦胧看着孙均,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哭道:“孙均,我没有爹娘了,我没有爹娘了……”

 

  孙均如鲠在喉,轻拍她的后背,如墨的长发垂于她腰间,青丝在他指缝之间缠绕,他嗓音低低的,柔声像哄着小孩一般,长睫颤颤,“袅袅不哭,你一哭……我就要心碎。”

 

  行鹤没听见他说了什么,突然想到母亲曾有一条羊脂玉佩,成人拇指与食指围圈起来大小,上面刻着行鹤的小字,如此珍贵之物没有看见,父母尸骨也未曾找到。

 

  “爹娘会不会没有死?”她有些哀求的神情看着他,眼里闪烁一丝将泯灭的希望。

 

  “商队出事的那一段官道离西川驿和冷湖驿两驿最近,若是还活着,兵官搜寻快两月,不可能没有去驿站的。袅袅……”

 

  “可是阿娘的羊脂玉还没有找到……”

 

  孙均不忍再说下去,叹了口气,“那便给自己留个念想,好好活下去吧。”

 

  行鹤请道士看风水挑吉日,在泰桥河畔的山谷里为父母立了衣冠冢。

 

  出灵的那日,青蒲巷没了年节热闹,她不忍扰了邻里,丧葬一切按父母信中叮嘱,从俭操办。

 

  她着一身缟素,短短不到十日,面颊已消瘦几圈。孙均这日换了孝服,额间白抹,跟在她一步之外,薄唇紧闭,琥珀色眼眸被他长长的睫羽遮挡,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袁铮听闻此事,匆匆从北门县赶来替袁家吊唁行鹤父母,“行妹妹节哀,身子要紧。”

  

  行鹤面色比他还要苍白一些,毫无生气,扯开嘴角对袁铮露出一个别扭的干笑,“多谢四郎。”

 

  昆格列和颜恕跟着出灵的队伍,不由得心恸万分,行鹤如今才十七岁,没了父母,骨殖也没有寻到,只能立个衣冠冢。

  

  她特请挽郎出了县口方才放声高歌,“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哀歌在山谷回荡,凄凄惨惨戚戚,泰桥河的水早已冻结成冰,河流之畔一片死寂,谷中的枯草被积雪埋没压折。

 

  今年的春天来得极慢。

 

一踏糊涂

【乙女向】崔然竣x你 现役爱豆绝不可能谈恋爱 2.0

全文1w+ 现背 旧题目新故事 年龄差8岁

年上倒霉社畜打工人你x年下同公司爱豆cyj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00

春日要到了,偏移的细碎金鳞跃入高楼大厦的一扇扇格子窗间,你踩着日光的影子走出公司大楼,初春的凉意让你不自觉握紧手中的咖啡杯,汲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热度。

刚才出门时正巧遇上运营部的同事,对方抱了满怀的文件夹,你见她腾不出手来刷卡便顺手帮了忙,她急匆匆地打了招呼道过谢就往......

全文1w+ 现背 旧题目新故事 年龄差8岁

年上倒霉社畜打工人你x年下同公司爱豆cyj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00

春日要到了,偏移的细碎金鳞跃入高楼大厦的一扇扇格子窗间,你踩着日光的影子走出公司大楼,初春的凉意让你不自觉握紧手中的咖啡杯,汲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热度。

刚才出门时正巧遇上运营部的同事,对方抱了满怀的文件夹,你见她腾不出手来刷卡便顺手帮了忙,她急匆匆地打了招呼道过谢就往楼上赶去。

你清楚看见那一摞高高的文件夹上放着一张汇总表,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跟着基本信息和联系方式,你移开眼,反应过来今天是练习生招募的第一天。

咖啡残余温度也渐渐被抹平,变成和掌心皮肤一样捂不热的凉,对面站台的广告位贴着新兴时尚品牌的巨幅海报,接二连三有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跑来兴奋地在海报前拍照,不知是特意的还是只是路过。

你望过去,视线撞上海报主角上挑的眼尾,已经自成一派的成熟风格,也依旧是那双漂亮的眼。

你不禁笑了笑,随手把冷掉的咖啡扔进垃圾桶。

暮冬的最后一片残叶被傍晚夹着湿气的凉风送到你肩上,你捻起那叶造物,暮色在叶脉上流淌,恍然间仿佛就这样穿梭了十年的光阴。

 

01

他和那个年纪的孩子一样,黝黑的澄澈的一双眼,尽力隐藏的兴奋好奇,未经琢磨的璞玉大多一样至纯至真,那时你想当然地认为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留意的。

于是初次见面时匆匆一瞥你便没再放心上,然而生命的长河总是会突如其来地岔开崭新支流,被时间洪流裹挟前进的人便只好顺流而下。

那一批练习生即将进行首次月末评价时,负责他们的staff也就是你要好的同期恰好正在济州岛出差,电话里对方恳切地拜托你帮忙,其实你本身也忙得自顾不暇,但最后看在辣拌章鱼和伴手礼的份上你还是答应了下来。

又一次加班到深夜,勉强把交接工作完成后你踩着始终无法习惯的高跟鞋往外走,练习室的灯依旧亮着,毕竟后天就要开始月末评价,这几天熬夜加练的人不在少数。

但这会儿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你疲惫地揉揉眉心,白炽灯苍白冰凉光线安静地映入你的余光,电梯上行的数字在不断增加,“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你纠结一番还是转过身朝着唯一的光源走去。

练习室地板上躺着一个算不上陌生的人影,练习生统一的白T盖住薄薄的一片身形。

这不是你第一次碰见这小孩儿,几乎每次你工作到深夜下班时都能看见406那盏亮着的灯和那黯淡灯光下不知疲倦的人。

你原本不想对此多加干涉,刻苦勤勉很好,毕竟要在这里杀出重围靠的远不止是天赋,但合理规划时间和良好的身体状况也同样重要,你不希望看见一个好苗子因为健康原因而折在半途。

你站在门口,正要出声,就见半躺在地板上的人腰部上送,单薄身躯仿佛受到无形牵引拱出一截柔韧曲线,接着带领松弛的双臂向上,那流畅的肩颈滑过圆满弧度。

然而指尖在伸向上空时却戛然而止,整个人失力般向后仰倒,那瞬间他像极一具失了线的木偶,剥离出的脆弱灵魂已破碎一地。

你险些惊呼出声,“啪”地打开了所有灯,练习室一下亮如白昼,仰躺在地的黑发少年急急遮住眼,似是不适应这样明亮的光线。

骤亮的灯光驱散了你方才一瞬的惊慌心悸,你在他脑袋旁蹲下反复确认人没事后,严肃地俯视这个手背遮眼却悄悄从指缝中偷看你的家伙。

视线交汇一瞬,少年愣了愣,意识到你情绪不佳后立马摘下耳机翻身站起来垂着脑袋道歉然后等着被训斥,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经验老手。

看着面前头发凌乱还流着汗的人,你叹了口气,取了干净毛巾扔到少年头上,“为什么道歉?”你问。

他伸手抓住盖住着脑袋的毛巾,视线从那下面好奇地看向你,似乎不明白你问题的含义,见你不解释他只好迟疑地问:“不应该偷偷使用练习室?”。

听见这样的原因,你挑挑眉,继续问:“还有呢?”

“呃……”他摸摸鼻子,踌躇半晌依旧不确定地低声道,“不该晚归?”

你摇头,说:“原因都想不明白道什么歉。”说完对方脑袋垂得更低。

你笑着继续:“还是向你的黑眼圈道歉吧,拜托它原谅你的胡作非为。”这句话调侃意味很重,倒让惴惴不安等着挨骂的少年反应不及。

见他傻愣愣地看你,你噗嗤一声开怀大笑。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你取笑,少年一下涨红了脸,还未消退的婴儿肥脸颊肉气鼓鼓的,像刚出笼的奶黄包。

“年纪轻轻熬通宵,小心以后长不高。”你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赶紧去休息,别耽误后天测评。”

少年把毛巾从头上扒拉下来,手指拽着边角来回磨蹭,低声咕哝:“我才不会长不高。”

接着他欲言又止,觑你一眼后又自以为地小声道:“自己都天天熬夜还说别人……”

这句话当然没能逃过你敏锐的听力,你不客气地在他脑门儿敲了一记,皮笑肉不笑地回:“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快回去睡觉觉长高高。”你的语气难得有些故意的恶劣。

少年捂着脑门儿直瞪你,对这毫无伤害性的反击你无所谓地耸耸肩。

两天后评定表交到你手上时,你正焦头烂额地处理堆积的工作,只匆匆扫过一眼把表格却有了一个有趣的发现,上面每一项考核项目列出的成绩排序首位都被同一个名字占据。

“崔然竣。”你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照片上的黑发少年有一张稚嫩的脸,你盯着那双黑色眼眸笑了起来。

 

02

他的档案被你抽出来单独放置到另一个文件袋中,那里面都是被集中起来的需要重点关注的练习生档案。

不过当事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特殊人员”,你依旧会在加班结束时看见那盏唯一亮着的灯,不过因为上次被抓包的原因他倒也算是收敛很多。

“下班了。”你敲敲练习室的玻璃门,顺便催他回寝室。

“内——”崔然竣拖长了音调懒洋洋地回应你,但身体还赖在地板上不动弹。

“啧。”麻烦小鬼。你只好走进去拎起椅子上那件练习生统一的羽绒服扔到他身上,“剧烈运动完要保温。”

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当絮絮叨叨的老妈子啊……你抱臂环胸无奈地看着被羽绒服覆盖只露出一个头顶的少年。

“嘶……”羽绒服下传来刻意压抑的低低抽气声,一截修长的手指在羽绒服面料上攥出皱褶。你心脏一紧,皱眉掀开羽绒服,看见一张布满冷汗苍白的脸。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你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问道,皮肤有些凉,你赶紧拿起羽绒服裹在他身上。

“腿和腰。”他咬着牙回你,身体微微颤抖明显是还在忍痛。

“能走路吗?我带你去医院。”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忍了多久,受伤了怎么不叫人,你久违地感到有些伤脑筋。

少年点点头,大概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是以也没敢抬头看你。

你叫好车后动作小心地扶住后腰支撑他站起来,勉强承担住少年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一截黑色发尾挨在你耳边,你不太适应这样近的距离,侧头避开才发现窗外已经下雪了。

这场雪来得猝不及防,下得又急又大,你只好摘下自己的围巾缠在崔然竣脖子上。

尽管天气不佳,但热心的司机大哥还是一路踩油门卡着超速线把你们顺利送到了医院。

“骨头都没问题,腿应该是青春期生长痛没有得到缓解加上最近运动强度又过大的原因,之后好好休息的话就可以了,腰部的肌肉拉伤倒是稍微有点严重,家里人平时还是要多多注意患者的身体情况,最近得控制一下身体活动的强度,先去理疗室吧。”急诊医生开完外用药,又特意叮嘱你注意事项。

你拎着姜汤进理疗室时,少年正趴在床上,露出的一截后腰正在热敷,听见脚步声后他歪过头来,眼眶红红的。

少年人的自尊心是个奇怪的东西,崔然竣不懂,怎么几次遇见你他都是这么一副狼狈模样。

你望着那双似乎蓄着薄薄水光的润泽黑眸愣了神。

果然还是孩子啊……即使不喊痛也不代表真的不痛的傻孩子啊……你在心里叹气。

“喝吧。”你把热乎乎的姜汤杯子贴在他左脸,杯壁把脸颊肉挤出孩子气的弧度,见状你又刻意加了一句,“甜的。”

少年自然是不满地又瞪你一眼,但也还是咬住了吸管,你故意用力揉乱崔然竣的头发,笑着逗他:“哎一古yeonjun要掉金豆豆啦。”

少年再次涨红了脸,被你看穿的羞耻感让他窘迫得看起来像是想咬你一口。

“疼就叫,想哭就哭,你有任性的权力。”你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他,低声说,“趁着年纪小更该放肆,不用急着长大。”

崔然竣定定地看着你,眼泪不受控制,砸在枕头上,浸湿了一颗酸软的年幼心脏。

“努娜,”带着哭腔的哽咽声音闷在枕头里,被你听见,“好疼……”

“睡吧,醒了就好了。”你看着少年倔强的头顶,末了又补了一句,“到时候请你喝牛骨汤。”

窗外冬雪还没停,但之前天气预报说过今天会是个大晴天,应该是个适合喝牛骨汤的天气,这么想着你靠在床沿缓缓闭上眼。

床上的少年红着眼眶抬起头,脸上还有凌乱的泪痕,视线定格在你侧脸上半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脖子上你的围巾很软很温暖,柔软织物有一种并不陌生的柑橘香味,今天你撑着他走路时他就闻到过。

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少年把脑袋埋进围巾里,任由自己被柑橘气息包裹。

 

03

在那之后,你便给练习生们申请配备了理疗师,同期从济州岛回来后还对你这一作法大加赞美。

“够了够了,再多夸我也不会帮你干活的。”你说着挡掉同期递过来的酒杯。

“真的?你难道还没有体会到这份工作的乐趣所在吗?”对方笑着问你。

“付我钱的话我会考虑看看。”你伸出手掌示意对方。

“唉咦你可真是财迷啊财迷。”同期说着嫌弃地拍开你的手。

“对了,这一批里有个好苗子可以留意一下,我已经把他的档案单独抽出来了你回去记得看。”

“叫什么啊?”

“崔然竣。”你再一次念出这个名字。

和同期告别后你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不出所料,一沓账单挤满了门口的信箱,你一张张翻看上面的金额,沉默地在门前站了许久。

有的人已经在很努力地生活了,但好像都来不及感到疲惫。

你就是那只信箱,被现实生活塞得满满当当。

“醒了就好了”你突然觉得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些讽刺了,真是满口谎言的成年人啊……

练习生管理这边短暂的代班工作结束后,你的工作量实际上也没有减少太多,毕竟是资历尚浅的新人,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还有很多临时加塞的杂活要干。

因此除了那盏深夜里的灯和偶尔从同期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你和那个黑发少年几乎没了交集。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很快到了一年的最后一天,你刚通宵把年度报告整理完,听见电话那头母亲问你:“今年也不回来嘛?”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回复:“约了朋友一起跨年来着。”

对面还想说些什么,被你及时打断转移了话题:“之前寄回去的牛肉还不错吧,是我托同事搞到的特级和牛呢,今晚就和外婆好好享用吧!”

挂断电话你靠在椅子上发了半天呆,手机闹铃再次响起时你一口气把剩下的美式灌进胃里,翻出账本来一一核对。

嗯如果明年房租水电不变,按现在的月薪和加班的额外劳务,再省省的话应该可以再还掉五分之一的利息,还是要继续加油啊!

然而或许是言出法随,下午房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之前说好的这种情况您要提前一个月跟我说的呀!”你撑着额角头疼地应付电话那头语气不善的房东大叔。

“您儿子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付了一年房租的啊。”对方态度强硬,事情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所以你觉得让我一周后就搬走这件事很合理吗?!”你难以克制地冲着电话那头吼。

最终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

你靠在吸烟区的墙上,冬日的天黑得早,天色很快暗下来,这会儿下班时间已经过了,窗外大楼的灯光也陆陆续续熄灭。

指间的香烟也即将烧到末端,只剩下一点明明灭灭的火星。

你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抬眼却撞上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黑发少年正站在拐角处望向你,欲言又止。

你率先打破沉默:“你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昨天就放假了?”

崔然竣回过神来,“东西落在宿舍了,回来取一下。”语毕他还是直直地盯着你。

“取完赶紧回去吧,家里人还在等你呢。”说完你裹紧大衣打算回办公室。

“你不回家吗?”

“工作做完就回去了。”你说着顺手压了压少年鸭舌帽的帽檐,催促道,“快回家去吧你。”

你径直往前走,少年看着你的背影懊恼地抿了抿唇,短暂纠结后又追了上来。

“你还欠我一顿牛骨汤。”身后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你怔愣住,半晌你才回忆起之前在医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那天崔然竣醒了之后你还没来得及兑现承诺就被叫回公司,后面一忙起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清楚,你哑然失笑,“可是今天店几乎都关门了啊。”

少年不说话,一双黑眸执着地看着你。

无声的谴责让你很快败下阵来,你只好举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尽力!”

崔然竣满意地笑起来。

事实证明,跨年夜不是个喝牛骨汤的好时间,你捧着一份辣炒年糕坐在公司楼下的24h便利店里时精神恍惚地想。

不过对面的人这次倒没有任何不满,拉面、饭团、炒年糕、鱼饼汤……杂七杂八堆了满桌子。

青春期的孩子真能吃啊,这么好的胃口还不胖,真是令人嫉妒的体质……你不禁胡思乱想,原本糟糕的心情被这么一搅和竟也变得平和起来。

“你怎么不——”吃字被一口年糕堵回嘴里,崔然竣只好鼓着腮帮子努力地咀嚼。

“好好吃吧,我会付钱的。”你低头边说边划拉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条房源信息,离公司近租金又合适的房子寥寥无几。

崔然竣的视线从你的表情上一扫而过,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口询问:“你看起来不太开心,为什么?”

你惊讶于他的敏锐,却也满不在乎地回道:“钱啊,万能的钱啊。“

“你很缺钱吗?”崔然竣撑着下巴疑惑地看你,据他所知公司里大多数正式员工的薪资并不算低,福利待遇也还不错,按理说你不该因为钱发愁。

“钱这东西谁会嫌少呢?”你随口说。

崔然竣察觉到你对问题的回避,便不再继续追问,反而认真说道:“其实我会看面相,你的财运很好,从明年开始你会赚到更多钱的。”

闻言你啼笑皆非,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额头,奇怪道:“这孩子是生病了吗,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崔然竣撇撇嘴,神情还是很严肃:“我说真的!”

你瞧他仍然一本正经的模样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见他又要瞪你,你赶紧作势讨饶:“我信了我信了,你就是我的小财神行了吧?”

崔然竣别开眼不适应地摸摸后颈,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自顾自地又戳了个年糕塞进嘴里。

“多吃点多吃点,我们然竣还在长身体呢。”你见状眯眼笑着把桌上的食物都往他那边推去。

从便利店出来时已经快八点了,以往热闹的街道这会儿冷清清的,你和崔然竣在地铁口分别,目送他走下楼梯。

“崔然竣。”你出声叫住他。

少年转身仰头看向你,烟花在此时炸响在头顶,缤纷璀璨的艳丽光彩尽数坠落在他眼底,极致的绚烂让人移不开眼。

“新年快乐。”

“谢谢你。”

 

04

或许是崔然竣说出的话真的在新年钟声敲响时灵验了,年后再开工时你就被通知调任到了艺人统筹部,算得上是升职加薪,但工作也更多更复杂。

结束和合作方洽谈的应酬饭局,你在公司楼下花园的长椅上坐下,甩掉磨脚的高跟鞋后终于松出一口气,靠着椅背你仰头慢慢盘算,调任后这个月到手的薪水和之前的一点存款加起来勉强付清了新房子三个月的房租,所以你又再次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手机屏幕又亮起来,你不看也知道是催债的,毕竟刚还在饭桌上对方就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

之前灌下去的酒精此时才迟钝地催生出一点眩晕,首尔漆黑的夜空压缩进你的视网膜,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色包裹了视野。

催债电话或许仍在响,似乎还有另一道熟悉声音,但你已经听得不太真切,独属于酒精与夜晚的平静正邀请你前往温柔乡。

“快醒醒!”在你的身体栽倒前,一只手险险扶住了你的头,熟悉声音近在咫尺。

你终于被拖拽回现实,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

是崔然竣。

其实你很羡慕他,他是和你截然不同的人,他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有着你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拥有的热烈。

“然竣呐,要好好生活啊!”你拍拍眼前少年黑发蓬松的脑袋。

“这醉鬼在说些什么呢……”崔然竣低声嘟囔着动作小心地把你的身体扶正。

“今天是29号周四,明天下午两点有月末评价,你是崔然竣……”因为提前吃了醒酒药,你眯缝着眼嘟嘟囔囔地念叨着试图证明自己的清醒,但酒精残留的后劲还是让原本想说的话卡在了嘴边。

“……?”崔然竣好笑地看着你摇头晃脑的笨拙模样。

“所以你不在练习室怎么会在这里?”你气恼地甩甩头好不容易才接上之前的话。

你向来是沉稳可靠的大人,崔然竣没见过你这样孩子气,觉得新奇极了,“呃……说来话长。”眼睛因为藏不住的笑意亮晶晶的。

“呀!有星星!”你惊喜地叫着伸出手去朝少年眼前虚抓了一把。

崔然竣躲闪开,同时他的外套下也有什么东西在随着鼓动,你收回手疑惑地盯着对方衣服上那奇怪蠕动的位置。

在你的注视下,少年的外套领口处缓缓钻出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小脑袋,于是你对上了一双同样黝黑却圆溜溜的眼。

“之前在楼下买咖啡的时候在花坛里发现的,它浑身都在抖,眼睛也睁不开,就先带去了医院,放在包里它会一直叫所以就这样了。”崔然竣说着把小猫扒拉出来的爪子一把抓住塞回外套里。

“等一下,你知道宿舍不能养宠物的吧。”困意被这个意外彻底驱除。

“我知道,所以刚才还给你打了电话来着,但你没接。”崔然竣握着手机朝你示意。

你想起那几通没看来电显示的电话,然后沉默了。

“或许,你喜欢它吗?”他试探地问,黑色眼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期待,他怀里的小家伙也在好奇地盯着你,此时一大一小两双黑色眼眸聚焦在你脸上。

你只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小猫毛茸茸的脑袋就被凑到你眼前,你听见崔然竣笑着说:“可是怒那你看上去很想摸摸它的样子……”

你被噎了一下,对上小猫一双懵懂的圆眼,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摩挲,凭空而生的温热柔软触感正包裹侵蚀一颗跳动心脏。

“我并没有养宠物的打算。”你自顾不暇,又怎么能照料好另一条生命,你似乎没有那种信心,也害怕失去,所以只能再次选择规避不必要的风险。

崔然竣泄气地抿了抿嘴,垂下头去跟小猫大眼瞪小眼。“啊……可是现在这个天气,它孤伶伶的,毛也不够厚,也没什么吃的……”他声音沉闷,余光却悄悄地观察你的反应。

小猫也很有眼力劲儿地开始呜呜咽咽地叫。

在那短暂的几十秒时间里你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是先联系流浪动物救助中心还是要坚定地拒绝,你清醒又混乱。

一直以来你疲于应付工作和生活,两点一线的奔波和彻夜长明的白炽灯带给你短促的心律失常和不断发作的肩周炎。

你像一只呆在盒子里的蜗牛。

沿着长方形的四边爬行,缓慢且周而复始,逐渐习惯相同的轨迹线,留不下什么痕迹却也找不到停止的理由。

于是,你在麻木中好像已经丧失了某种能力。

关于爱与被爱。

直到有一天,盒子破了一个洞,外面的风灌进来,你听到草木发芽的声音。

蜗牛的触角探出了破洞。

贫瘠生活打上彩色补丁。

最后你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的粉色鼻头,低声问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你要跟我走吗?”

也许小家伙真的能听懂,因为它似乎叫得更大声了,像某种会发出黏糊糊声音的糯米团子。

“你也太容易被拐走了。”你指节屈曲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力道很轻,语气也同样落得很轻。

你迎着崔然竣期待的目光平静道:“交给我吧。”

话音刚落少年眉梢一扬,嘴角毫不吝啬地上翘,得意道:“哼哼你果然很喜欢它吧!”

“或许吧。”你说。

尝试向前一步吧,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05

自从养了啪嗒之后,再忙碌的生活似乎也有了盼头,你戒了烟,也开始期待着下班回家。

啪嗒其实是一只很独立的小猫,所以很多时候你都说不清究竟是你依赖它多一些还是它更需要你。

你甚至萌生了带啪嗒一起去上班的想法,而同事们也对此表示热烈欢迎,于是很快啪嗒就成了你们办公室的编外人员。

在加速的生活节奏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临到下班时啪嗒溜达过来蹲在你脚边喵呜喵呜叫个不停,你习以为常地找冻干零食,动作间看见桌上的日历才发现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崔然竣的成年生日。

把啪嗒托付给要加班的同事时,你顺口一问才知道崔然竣早早地被其他练习生拉出去庆祝了。

练习生们还是很克制,你到店里时人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桌上只零星摆着几罐酒精饮料。

桌边剩下的那个人正支着下巴看着你走近,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笑。

你把饮料换成烧酒,拎起酒杯自顾自碰了碰他的,继而笑着叫他名字:“崔然竣,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

崔然竣怔忪地看你仰头一饮而尽,试探着轻轻抿了一口后却猛地被陌生的口感刺激到皱起了脸。

你看着他被辣到吐出舌尖,笑得异常放肆。

明明就还是小孩儿嘛……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小朋友的羞恼作祟,你发现崔然竣的耳根红得惊天动地。

你在他要咬人的目光逼视下勉强闭上嘴,可细碎的笑声还是从唇缝间漏出来。

“不许笑了!”崔然竣咬牙切齿地伸手捂住你的嘴。

唇上的掌心热度有些高,你愣住,疑惑地眨眨眼。

笑声骤止,崔然竣定定看着被自己手掌遮掩的脸,掌心那一点相接的皮肤突然灼烧起来,变作令人无措的滚烫,烫得胸腔里的心跳也无序。

好小的脸,好软的……他有些混乱地想着,又急急刹住。

一种不曾感受过的莫名羞耻猛地窜出来,很奇怪。

“不笑你了,你是不是喝醉了?”闷闷的声音传来,说话间呼出的热气触上掌心,崔然竣匆忙松开手,眸光慌乱。

“才没有!”欲盖弥彰的声音有些大,把自己吓了一跳。

对于新晋成年人的嘴硬你只是嗤笑一声,扯过纸巾干脆把被蹭花的口红胡乱擦掉。

晕染开的色泽让崔然竣悄悄握了握掌心,那里沾上的红色印迹也同样晕开,他看着那点薄红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少年人古怪的胜负欲和自尊心占据上风,崔然竣动作生疏地调制炸弹酒,然后模仿着你之前的样子端起酒杯一口气干掉。

这次倒是没有露怯,可看在你眼里还是十分虚势,本就是很少喝酒的孩子,这种喝法也更容易喝醉。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这家伙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你敲了敲桌面试图叫醒他。

烧酒的后劲好像上来了,崔然竣晕晕乎乎的,听见声音后下意识地把脑袋拱进臂弯里,只露出一撮凌乱不羁的发梢。

你见状挑挑眉,他这模样和啪嗒实在是太像了,啪嗒睡觉被叫醒时也喜欢这样把头埋起来。

你拎住醉鬼的后领让他坐直强行开机,“快起来,明天有临时考核。”

崔然竣一下睁开眼,左右看看反应了一会儿才不高兴地开口:“你骗我,明天明明是休息日。”

不错,意识还挺清醒。

说完他又趴了回去,手臂垫在下巴处,眼睛亮晶晶的,视线逐渐上移汇聚在你脸上。

“努娜我想看小猫——”尾音拖得长长的,也和啪哒很像,小家伙要零食时也这样叫。

“停止撒娇。”你觉得有些新奇,这家伙平时实在不像会撒娇的人,怎么今天喝了酒以后这么熟练,有点难缠。

你伤脑筋地和直直望着你不说话的人对视,结果很快又一次败下阵来。

啪嗒一如既往很黏他,急急从猫包里跳出来之后就自动钻到他怀里,可能是同类相吸吧,毕竟你可没有这个待遇。

“要是我是小猫就好了。”喝醉的人捏着啪嗒的粉色肉垫轻声咕哝。

“怎么,你也想当小公主嘛?”你伸出手指逗他怀里的啪嗒,嘴上调侃道。

崔然竣撇撇嘴没回应你不着调的玩笑,只是抱着啪嗒轻声说:“毕竟小猫不用担心能不能出道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自信又勤勉的天才也会有这种苦恼啊……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会有那么一天吗?我现在的坚持究竟是不是对的?可是不这么做的话我又能做什么?”

“同期的亲故都陆陆续续地出道,和我一起进公司的很多人也都走了,感觉好像只有自己被剩下来了。”

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太对,你停下了动作。

“剩下来的?这话要是被企划部那边的人听见可不得了,你是经过了无数次考核淘汰走到现在的。”你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说话间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崔然竣顿住,抬眼看向你,一双眼眶被酒精烧得晕红。

“是觉得孤独吗?”你问,看见他点头后你继续说,“你是这一批练习生里留到最后的人,你勇敢、勤奋、也有天赋,所以这份孤独是你应得的。”

你一直很羡慕他,甚至是有些嫉妒的,很难说清楚那是怎样一种心情。

很多次你看见他训练完即使疲惫不堪脸上都带着笑容,这对于你来说简直无法理解。

原来真的有人能把生活过成他想要的样子,看着他时你总忍不住这样想。

“你得学会忍耐孤独,毕竟没有人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你低声道,不知是在同他对话还是说给自己听。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世上没有永远,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最终也会一个人离去,每个人能完全拥有的只有自己,所以孤独才是人生的常态。

“你呢?”你会陪我到什么时候?

询问的话脱口而出时,崔然竣慌乱极了,急急咽下后面半截话语才惊觉好像有什么藏了很久的秘密骤然曝光,他既惶恐又无法控制地期待你的回应。

他的问话很突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把你拽进他行驶的轨迹中。

“我?我当然也没办法一直陪你走下去啊,但是我一定尽我所能送你去更高更远的地方。”你的否认和承诺都说得很笃定。

更高更远的地方,那才是你真正想送他的成人礼。

但这并不是崔然竣想要的答案,在失落的同时他也知道这就是目前的最优解。

“所以你啊,什么都不用担心,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其他的就交给我吧。”你笑着捏住啪嗒的爪子摁在他眉心,像是盖下什么契约印记。

“还有,生日快乐。”你笑着说。

那一瞬间,刚成年的崔然竣听着心脏狂跳的热烈响动,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喜欢。

 

06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顺其自然,你们都是说到做到的人,于是在一个春天,崔然竣如愿以偿正式出道,你也终于升任部门总监。

崔然竣出道后你和的他联系变得更加密切,新专辑的筹备、艺能节目邀约、团综企划……太多工作把你们连接在一起,你也经常叮嘱他们遇到麻烦一定要及时反馈,所幸孩子们一直都很让人省心,所以很少有棘手的事发生。

但事情总归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我这边情况不太对,好像有人在跟我。”听见电话那头压低的声音你面色一下冷下来。

你记得崔然竣有报备过今天的私人行程,之前公开行程就有人跟机追车,如今竟然嚣张到私人行程也来跟。

“先进人多的店,手机开摄像模式假装拍团综素材,最好把跟你的人正脸拍进去,然后位置发我,我去接你。”挂掉电话后你迅速跟网宣部法务部沟通好情况。

你到达目的地时,“清潭洞偶遇崔然竣”的帖子热度已经升了起来,你短暂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你们反应还算及时。

店里亮着一盏橘色的落地灯,光影在黑发青年侧脸勾勒出一圈暖调的磨绒轮廓,他正笑着朝手机镜头挥手,你在店外静静地看着他。

像橱窗中一处精致置景,美好珍贵得让人不忍打扰。

可另一侧相机不断亮起的闪光灯却像某种尖锐的警示信号,狠狠划破眼前平静画面。

你亲眼目睹着炽白闪光一遍又一遍击碎那道暖色调的屏障,心酸与愤怒在此刻纠缠不清。

没有任何一份努力该换来私生活被肆意入侵,不该是这样的,这没有道理。

崔然竣一直留意着店外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人群中的你,他冲你眨眼示意你进去。

你走进店内扫了一眼闪光来源的方向后,跟店员说明来意调取了店门口的监控,又查看崔然竣拍下的几个人的正脸,几番对比确认了就是之前那些跟机追车的人,而这几个人甚至大胆到几乎快要贴上脸来,他们就坐在崔然竣旁边那桌。

崔然竣看着你一言不发直接走了过去,待再回来时那桌人便已经离开,他好奇地问你做了什么,你只笑着摇头抽出鸭舌帽来盖在他头顶。

总该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你深信不疑。

“走吧,抓紧时间去玩。”确认他足够全副武装以后你带着他从店里的后门穿出去。

你想带他出逃,去看落日黄昏,看星月自人潮以外跃起。

崔然竣猝不及防被拉拽着,跌跌撞撞地跟在你身后。

他低头看向你拉着他手腕的手,突然笑了。

你难得丢掉理智的分寸,泄露出几分轻松的快意,崔然竣不知道为什么,但并不妨碍他觉得这样很好。

你们漫无目的地穿梭在人声喧闹的街道,老式的DV影像店,能修复旧照片的相馆,能淘到上世纪外贸西装的古着店……步调悠闲一一丈量时间流逝的路径。

所以今天你开心吗?你看着手中的胶卷片在心里问。做旧的褪色影像中像素模糊的笑容无声回应。

“咔嚓”的清脆声响在耳畔突兀出现,你循声望去,胶卷机取景框后探出一张和手中相片如出一辙的笑脸。

“你也拍了我,所以这是等价交换。”崔然竣得意地冲你扬了扬下巴,十足孩子气的模样让你不禁失笑。

镜头中的你当然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样看着他的照片,而镜头外的他再清楚不过。

很柔软很真挚很漂亮。

那是否足够证明我或许也有那么一点胜算呢……崔然竣这样问自己。

但他没有答案。

视野里出现熟悉的路标时,你才注意到一路走过来不知不觉间你们居然逛到了你以前租住的地方。

橘粉色的晚霞已经铺满天际,落日的余晖斜照,又一次在崔然竣侧脸勾勒出细碎光晕,你忽然想到什么,今天的最后一个礼物你想此刻就送给他。

“走,带你看个好东西!”你兴奋地转身爬上老式居民楼的楼梯。

崔然竣跟你一起推开天台锈迹斑斑的门,暖色光线自逐渐扩大的门缝间倾泻而下。

柔光笼罩的这一隅小角落中央有一张墨绿色的旧沙发,不知道是哪户人家丢弃的被你捡来安置在了天台,如今这么久了竟然还在这里。

沙发的弹簧海绵不太灵敏,你们一坐下便陷了进去,可这个角度的视野却正好足够将江景一览无余。

赤色夕阳缀在天幕的边界线,余热包裹你的身体,心脏也被融化,像还未及时吃掉的甜筒冰淇淋滴答滴答。

“难得的假期,今天还有什么想做的吗?”你侧头问他。

崔然竣却摇摇头,晃动的发梢映着粼粼的霞光,温柔美丽而又遥不可及。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江风柔和缠绵送来身边人低低絮语。你又一次对上他的眼,那样一双,黑白分明,藏不住光彩的眼。

很近的距离,你甚至能看见映在那样美丽眼眸中的自己。

你在那瞬间突然意识到——

那是灵动的、自由的、肆意的……太多褒义词汇堆砌出的完美造物,不可能被私有。

当风停止时,你终于听见心脏在没有底噪的世界里喧嚣。

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两声,敲在你的耳膜,不算用力,但依旧蓬勃。

一团炙热的火终于跌入江平面,像赴焰的蛾,甘愿烧出天地一线的红,那红升了温炙烤着你的神经,于是便也烫红眼眶,渗进眼睫里淌出水来。

这眼泪来得古怪,燃烧着的天竟也莫名其妙稀里哗啦地下起沸腾的雨。

“停在这里的话就要变成落汤鸡了。”你撑开伞语气轻松地说着玩笑话领他下楼,尽管你根本笑不出来。

感谢盛夏突如其来的暴雨,掩盖了骤然汹涌的心绪,该有的不该有的跌进尘土里,涤荡一清。

崔然竣垂下眼帘,眸光掩在长睫后,多余的话音咽入喉管,苦得惊人。

天际炽烈的红褪了色,世界又变为灰白一片。

雨声嘈杂,你们藏在窄窄屋檐下,各自沉默着心照不宣。

你们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夏日的雨不算清凉,砸在倾斜的伞面上溅到你右肩时却轻易冻僵你一半躯体。

老小区排水系统不够好,积水蔓延很快浸湿你的运动鞋,棉袜湿透黏附皮肤,不适感异常恼人。

车终于到了,你撑着伞弯腰把他送进商务车,退后时磅礴雨水顺着伞沿倾斜而下,织就的透明雨帘隔断彼此,也让你重新退回安全区域。

无形的弹簧横亘其间,再如何努力缩短距离也是徒劳,结局总是毫不意外地相别更遥远,你没有彻底破坏弹簧的能力,也或许早已失去所有勇气。

找什么为他考虑的借口,说来说去都是胡诌,你其实只不过是个擅长逃避风险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唯恐过分的情绪价值投入最后会亏得一塌糊涂,害怕自己赢不了。

所以就懦弱吧胆小吧退缩吧,无所谓了。

“你先走,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撑着伞对他说完又下意识叮嘱,“回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他在车里仰头看向你,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再多的话也被你脸上无懈可击的公式化微笑一同堵回了喉口。

你看着黑色的商务车悄然驶入夜色,终于松开了掐入掌心的手指,指尖的颤抖无法忽视,你低头去看那几个深深的指甲印,半晌后闭上了眼。

斜斜的雨丝打在脸上,灵魂就在倏忽间被这样温柔的撞击震散,碎作一片片。

你撑着伞往外走,车水马龙的霓虹街景容纳你缠绕你,人群川流不息在你的躯壳来回穿梭,紧缚又压榨的憋闷感沉甸甸坠在心尖直直拽你向下、向下、向下。

你挤在人海浪潮中,行人走走停停,每个人都有此行的目的地,可你停下,站在原地,寻不到出口。

其实在那个黄昏的某一秒中,你或许也曾有过动摇,可那场雨到底是来得及时,轻易便冲刷掉一切偏离轨迹的躁动心绪。

你在最平常的一天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的心动,然后落荒而逃。

 

07

如果遵循运气守恒定律的话,你想,大概遇见崔然竣就已经花光了你本就少得可怜的幸运。

所以后来糟糕的事才会接踵而来。

又一次准备美巡时,你像以往每一次一样早早把啪嗒寄养到了朋友家。

之前你也想过让他待在家里然后拜托朋友定期去照顾一下,但巡演周期比较长你实在放心不下最终还是决定把他送到养过小猫的朋友家去。

不过啪嗒最近似乎胃口不太好,但依旧活蹦乱跳的,你还是放心不下,临走前叮嘱朋友记得给它喂几次益生菌。

然而在抵达纽约后的行程中你总是心神不宁,尽管朋友每天都有及时汇报啪嗒的现状,你仍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与心慌。

巡演到洛杉矶的第二天,你在深夜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啪嗒今天呕吐得厉害已经带去了宠物医院,看着视频里朋友焦急的脸和正在打针的啪嗒,你的大脑里却只有四个字——

果然如此。

果然,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果然,你还是没那么幸运。

你定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打算第一时间赶回去陪着啪嗒,你总想着分离或许不会早早到来。

但意外之所以称为意外是有原因的。

你站在候机厅的大屏前,广播里正播报着你返程的航班很快就要开始检票登机,电话那头却传来友人低沉的声音,落在你耳里变得支离破碎。

“我很抱歉,小家伙没能熬过今天早上。”

明明一个个字眼都无比熟悉,可组合在一起却遥远又陌生。

你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苍白的话语:“别开玩笑了……”

“怎么会呢?”

“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不是嘛?”

断断续续的话跌在地上,听不见回音。

电波消失在耳畔。

眼前的世界好像某种帧数调得极低的慢镜头,浓墨重彩的大面积色块接连剥脱,然后一一碎在你眼底。

或许你的心脏还太年轻,还没有那么顽固的硬痂来抵御死生的沟壑。

也只有在这时你才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防线原来如此脆弱。

你以为你已经算是在红尘中摸爬滚打得足够长久,然而浸淫在普世规则中练就的一身钢筋铁骨却破碎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那么轻而易举,那么干脆利落。

崩溃得很突然,你是那么冷静理智的一个人,此时竟连哭泣都悄无声息。

最终你还是登上了那班返程的飞机提前回了国,你把所有和它相关的东西都处理掉,又一次开始从头学习忍耐孤独。

无法放任自己被负面情绪淹没,你总归得自救。

正好美巡结束后你的工作安排变多,人一旦忙起来多余的心绪便被压缩到角落里。

你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真心实意地感谢忙碌。香烟火星熄灭时你不免自嘲。

上午刚和放送部那边谈好行程安排,杂志社的合作企划又急着要更新进度,于是也只能趁午休间隙抓紧时间通知成员们接下来的活动筹备。

“最近的行程规划我已经发给大家了,几个重要的时间节点也有着重强调,详细内容之后小金他们会在会议上具体说明,之前提过的代言那边我一直在跟进你们不用担心,”你一面交代着,随手把长发挽起,尽力恢复平日干练的模样。

趁着这会儿还有时间,你仔细询问成员们最近的各方面状态和相应诉求,轮到崔然竣时,你忽然猛地发觉他似乎又瘦了,脸颊柔软弧度被成年人的棱角代替,隐约的侵略性逐渐突显。

24岁的崔然竣正在显现出这个年纪独有的锋芒。

你好像已经回忆不起少年抱着啪嗒举到你面前说着“哼哼你果然很喜欢它吧!”的模样了。

开始陌生的下一步就是疏远,对此你再清楚不过,但你觉得这样很好。

客套疏离才是你们之间最优越的保护色。

“时差倒回来了嘛?”

“你又开始抽烟了?”

你们几乎同时开口。

你猝不及防,被他直白的问话弄得一时无言,崔然竣皱着眉头,神色竟难得的严厉起来。

其实开始养猫之后你就戒了烟,香烟里面有害化学成分太多你怕对猫不好,于是以前觉得怎么都难以做到的事居然也就那么轻松地完成了。

这其中大概是成年人的责任感和信念感作祟,尽管你并不想承认。

你更想把它当成一种非常普通的移情,把对付压力的情绪能量从香烟转移投射到啪嗒上。

但你没想到的是香烟的成瘾行为还算好戒断,但人类对另一个生命体的情感依赖却这么持久绵长而又痛苦不堪。

漫长的钝痛总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凌迟神经。

你清楚成年人不该那么脆弱,你也知道孩童时代已经算得上遥远,可再次重复上演的死亡还是义无反顾地拖拽着你回到鸟儿死在掌心的那个寒冷冬天。

于是无处宣泄的情绪很快卷土重来,这次你却投降得迅速又彻底,只能在烟雾中寻到极为短暂的虚假的宁静。

原来你身上沾了烟味,你反应过来后不甚在意地朝他点点头算作回应。

见状崔然竣眉头却皱得更紧,他不知道你之前提前回国是因为什么,但也能大致猜测到一定是你的生活出了不小的变故。

他也想问,可碍于你往常无声拒绝的坚硬态度,所有努力似乎都会化为泡影。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这几天就先好好休息吧。”你说。

他抿着唇不说话,执着等待解释的神情让你感受到久违的头疼。

不愿让场面继续僵持下去,你紧摁着额角,再次无可奈何地选择先一步退让:“放心,以后不会了。”

尽管在争锋中你几乎总是最先妥协,但这次你退让得实在太轻易,反倒更惹人怀疑。

不过确实无非就是些哄孩子的话,当不得真,只不过是给各自找台阶,下了就是了,不必深究也不必太在意。

但崔然竣就是在意,非常在意,在意得不得了。

哄骗似的退步妥协远比直言坦诚的拒绝更伤人。

他面色冷峻,眉宇间却凝着坦坦荡荡的受伤,他总是这样,明明白白地叫你要心疼他。

然而现在,你好像很擅长拒绝另一颗心的剖白。

你移开眼,避免被那视线诱发自我谴责而功亏一篑,所以最后只是这样说:“回去抓紧时间调整生物钟吧,再往后就要忙起来了。”

他却没再说话,无言地与你擦肩而过。

在那一瞬间你下意识地想拉住他,可是理智终究占了上风,你攥了攥掌心,只是虚抓一把滞塞的空气。

这是你第二次和他不欢而散,你很清楚以后也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08

又是一年年末,项目进度核对总结……各项事务堆在一起让你又连续加班了快半个月,不过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你终于还完了家里的所有欠款。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岁渐长身体抗压机能下降,最近几天你的心悸感愈发明显,健康监测手环也多次弹出警告。

你原本想着抽空去医院做一下检查,然而世事难料,午后突如其来的冬雪让气温骤降,而你也在这场冷空气的突袭中成功病倒。

头脑烧得昏昏沉沉,心跳轰鸣,急速地敲击耳膜,几乎震耳欲聋。

吃了退烧药后,在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里,你难得地陷入一种自我批判的泥沼里,你开始思考要不要停下来。

停下一直以来不断试图去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件几乎贯穿你半篇人生的事。原本从还完债以后你就可以慢下来了,到底是什么在推着你走呢?

是不甘心,也不舍得。

一个优秀的匠人无法将亲手打造出的作品拱手让人。

但其实有必要吗?你问自己。当你脑子一片空白时,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看的最多的其实是他的背影,练习室里的、签售会上的、打歌舞台上的、演唱会上的……太多太多次,你目送他走得更高更远。

你承认你踩在他的影子里。

那或许又是一种别样的移情,你把更多对未来的希冀投射到他身上,似乎这样就是对自己年少缺憾的弥补。

你总在从外物上寻求情感的投放与慰藉,啪嗒是这样,崔然竣也是这样。

然后你把自己给弄丢了。

第二天一早,体温稍微降了下来,但依旧发着低烧,你请假去医院挂了急诊。

等候做检查时,旁边是一对母女,你听见年轻女孩轻声细语地安慰她妈妈:“这是件好事啊,尽早发现才能尽早治疗,等你恢复了还能赶得上去南山塔看樱花呢!”

你愣了愣,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上一次看樱花是什么时候。

做完检查,医生神情严肃地看着你:“不能因为年轻就这么折腾自己啊!”

你依言看向检查单上那几项超出范围的数值,面对医生的数落也只能讪讪地扯了扯嘴角。

“这几年心源性猝死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你目前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工作了。”医生说得还算委婉,你也并没有感到多么意外。

约定好下次复诊的时间后,你拿上检查单走出医院时手机铃响,你接通电话。

“今年会回来过年嘛?”母亲在电话那头询问,明明是同往常一样的问话,但今天你却听出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期待。

所以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发现呢?你垂下眼帘。

半晌,电话里母亲因为没有听见你的回应急忙改了口:“回不来也没关系的,知道我的女儿很棒很棒,我和外婆也一直都为你感到骄傲,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嘛,冰箱里小菜还有嘛,这几天我再做一点带去吧……”

电话那头母亲还在絮絮叨叨,你却站在医院门口无声地泪流满面。

“会回去的,”你整理好自己,打断母亲的话,“这几天应该就回去了,所以妈妈记得到时候给我煮大酱汤。”

听着电话里母亲惊喜地招呼外婆的声音,你也跟着笑出声来。

你很擅长一无所有,况且现在的你比起十年前那个拖着一身债务的二十二岁的年轻女孩已幸运太多。

人总是在通往与自我和解的道路上来回盘桓,情绪斗争厮杀的狰狞模样即便千百般丑陋苦涩,也终究会汇入时间的长河,开辟出崭新分支,于是便自此奔流不息。

所以,重新去生活吧。

这场冬雪下得有些久,但所幸春天总是要来的。

 

09

崔然竣是在你递交了辞呈后的第三天联系你的,当你再次见到他时才惊觉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你们几乎有两个月没见面了。

你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频率,原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车载广播电台里正在播报今天的天气:“初春的早晨还带着些许沁人的凉意,但太阳拨开云雾后春日的温暖便会显出万物的鲜活来,今天对大家来说或许是一个出门约会的好日子噢!”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得一向冰凉的指尖都萌生暖意。

好像那些辗转反侧难以言明的心绪也和去年的积雪一起,消失在了暖阳下。

但坐在副驾驶上的人面色却称不上好看。

之前在电话里你就能听出他极力压抑的怒意,如今看见本人才发现这份怒火似乎只增不减。

没有第一时间跟他说明情况确实是你的问题,但你本身就是为了避免这种场面的发生,才想要等工作全部交接完毕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告知他们,谁料消息走漏得这么快。

“抱歉,我不是故意……”

你道歉解释的话被冷声打断:“为什么?”崔然竣低着头,握着咖啡杯的手绷起了青筋,他也想冷静地听你说完,可他努力过了,他做不到。

他没办法无动于衷地听你一遍又一遍用精美语言反复包装你的推拒与不信任。

“为什么总是瞒着我?”他拧着眉质问你,语气尖锐得根本不像他,“你生病也是,辞职也是,还有之前啪嗒——”说到这里他骤然停顿。

你捏着吸管的手紧了紧。

似乎是被掐住了共同的软肉,你们一齐噤了声,沉默许久后崔然竣才哑声道:“或许……试着依赖一下我呢?”他几乎是恳求地看着你。

心脏微颤,你无奈地弯了弯嘴角,嘲笑自己轻易的动摇。

依赖……然后呢?你一眼便能看穿结局,在放纵自己深陷和克制索求更多之间挣扎,那太痛苦了。

这不是一个该被破坏的平衡。

于是你摇了摇头,试着平静地说:“我只是累了,不想继续了。”

说的是工作,或许也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崔然竣听懂了。

“滴答”,水滴坠落的声音让这场对话戛然而止。

你转过头,视线猝然撞上他泛红眼眶。

那抹残红让你忽然想起那天的黄昏夕阳,最后也只是决绝地落入江水中,不留情面。

你别开眼,不给自己后悔机会。

可哽咽声无孔不入,你攥紧掌心。

“是你说的,不用急着长大……”他的声音染上压抑的哭腔,眼泪淹没了字句,让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可是……为什么我长大了努娜却要走了呢……?”

他执拗地盯着你,想要一个答案。

你知道的,崔然竣总是擅长让你心软。

“然竣呐,”仅仅只是叫出他的名字就让你眼眶酸涩,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心绪压下,你努力笑着继续,“可是我也说过的,孤独才是人生的常态,我没办法一直陪你走下去的……”

你想,那只是雏鸟情节作祟的依赖,当不得真的。

“你敢看着我说嘛?”破碎的字句被崔然竣咬着牙挤出来,他死死盯着你的侧脸,像极某种受伤的小动物,极端戒备的同时又期待着被温柔对待。

你缓缓转过头,那双黑色眼眸中潋滟的水光几乎瞬间击溃你本就不够牢固的防线。

“你到底想要听到怎样的答案呢?”你声音轻柔,放在方向盘上的指尖却早已僵硬。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还是说,然竣想让我一直等你,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下一个十年?”你嘴角的笑意快要挂不住了。

“不!不是!我,我……”他瞪大了眼惊慌失措地急急开口似乎想要承诺些什么,但是很可惜,被无形的枷锁绊住了口舌最后也不了了之。

你没有要逼他做选择,也不愿自我感动,所以你一如既往笑着安慰他:“也不是再也不见面了,有任何困难然竣都可以跟我说啊。”

你有着年长者的自尊,不该把局面变得这么难堪。

“把我当成阿拉丁神灯吧,召唤我的话一定会很好地回应你的!”你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也把更多严肃沉闷的思绪搅散。

你和他的不欢而散已经够多了,至少这次,还是正式地说再见吧。

“崔然竣,祝你今后一切顺利,去做你想做的吧。”你郑重地说出这句话,话音落下时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车内广播此时也走向了尾声——

『当我们谈及爱情时,

我谈什么,

我谈,一株花的凋零;

我谈,荒原的呼吸同心跳起舞;

我谈,过去没有明天。』

 

10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你接通电话。

“嗯手续已经办完了。”你嘴角抿着放松释怀的笑意,听见电话那头对方说了些什么,接着惊喜地抬起头,果然看见街道对面的公交站台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我看见你了!”你冲着轿车的方向挥挥手,挂断电话后走了过去坐上副驾。

“恭喜你,从现在开始就要迎接新生活了。”沉稳温润的男人侧过头来笑道,把准备好的礼物放进你怀里。

那是一张你之前一直很想收藏的黑胶唱片,你们也是在唱片店相识的。

你很感动,但也到此为止了,毕竟除此以外你实在没有更多的情绪波动。

你不再年轻了,所以也不再向往那些轰轰烈烈奋不顾身的感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平静而又明哲保身的情绪价值投入似乎更值得也更长久。

你最后看了一眼广告牌上那双黑色眼眸,澄澈纯粹,一如往昔。

你来不及等他长大了。

引擎发动,载着你逐渐驶离那栋你挣扎奋斗数年的熟悉大楼。

最终你收回视线,沉默着,不再回头。

经年的意难平比再浓烈的爱或恨都更深刻也更生动,所以坦然接受缺憾的你看起来至少没那么不体面。

至少我见过了,那是足够漂亮的光,所以没有遗憾了。你想。

 

尾声

你没有回头,所以你也没有发现从另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的青年。

崔然竣几乎目睹了你从走出公司大楼到坐上那个男人的车的全过程,他清晰看见你是如何笑着回复对方的电话,又是如何惊喜地奔赴新生活,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把过去抛在脑后。

同时也把他丢在原地。

你让他独自困在回忆里。

你离开时有多冷静对他来说就有多残忍。

你不要他了。这或许是他从未设想过的结局。

在崔然竣曾经规划过的无数个未来里,你从不缺席,哪怕一次。

然而当仅仅只是想象都无法忍受的事真实上演时,崔然竣还是无力地发现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留不住你,一如既往,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

32岁的你最终和24岁的崔然竣分道扬镳。

他只能用镜头虚晃的一角与前路未知的明天来挽留每一个过去的你。


END

(也算是OE吧)

砂糖玩家

【斗罗大陆】你是一只鱼(四十四)

斗罗乙女,主武魂殿,随着剧情的发展,也会有主角团。

女主人设人鱼,海魂师。

乙女欢乐向,只要胆子大,都是“你”老公!

==========我是分割线==========

                          1

      就这样,你们的六人饭搭子团队迅速扩展成了七......

斗罗乙女,主武魂殿,随着剧情的发展,也会有主角团。

女主人设人鱼,海魂师。

乙女欢乐向,只要胆子大,都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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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你们的六人饭搭子团队迅速扩展成了七人。由于是猫女,所以贝玲也拥有和魂兽沟通的能力,她也很快发现了牛天的不同之处。同样地,你也苦口婆心地和贝玲深入交流了一番,当然是用人类都听不到的方式。贝玲曾经吃过这方面的苦,自然明白魂兽化人在人类世界里生活有多难,所以她一方面同意保密,另一方面却也不解地问:“既然是魂兽,那就一直待在星斗大森林里就好了,为什么要出来呢?还是和人类生活在一起,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额……”一时之间你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把小舞的事儿也说出来吧?

      但牛天却很严肃地说:“以魂兽的形态,在星斗大森林里修炼自然是没问题的,老夫已经在那里过了十万年。可是,即便修炼了十万年,老夫也未能突破瓶颈,始终只是相当于人类九十五级的封号斗罗水平罢了。若想突破此等瓶颈,老夫就只能化为人形,以人类的方式修炼,方有可能成为巅峰斗罗。”

      《十万年》《只是》《瓶颈》

      还好普通的人类听不到这些话,不然嫉妒还不让他们质壁分离?

      人类的生命不过百年,即便是魂师也不可能活十万年。你这条小人鱼都已经引起万千人的艳羡了,更何况是轻飘飘地就能活过十万年的牛天呢?

      不过你还是觉得牛天这个理由编的挺好的,毕竟按照他刚才的说法,他可是因为想你才来到人类世界的诶!如今能搬出这么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怎么不算是一只聪明的魂兽呢?

      你拍拍牛天的肩,表明他是一只靠谱的老魂兽了。

      牛天很开心,于是大口地吃了两口盘子里的草。

      你们这边三人的脸上都泛起了微笑,然而对面三人的脸上却酿出了苦瓜汁。

      邪月想不明白你怎么就和这个新来的人关系这么好了,左一句夸右一句赞的,照顾的还无微不至,比起光翎那个傻孩子也不差多少嘛!难道说你就是个本质慕强的人?谁厉害就和谁玩儿?以前邪月最强,所以你就和他关系好?既然如此,那好吧,邪月猛猛地戳了一大勺子饭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那他就只好用实力让你知道谁才是最强的了!

      焱和光翎的表情就更精彩了,刚刚达成同盟的他们正在构思一个“赶牛计划”,没错,就是字面意思——把牛天赶离你的身边!而他们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在一会儿的实战斗魂课上,一定要让牛天狠狠地出一次丑!他让光翎摔了两回,那他们说什么也得讨回来呀!

      胡列娜坐在你们三三相对的中间,左手边是热络的你们,右手边是低气压三人组,感受着身体左右两侧截然不同的氛围,胡列娜不免无奈地叹了口气,幼稚!真是太幼稚了啊!

      虽然但是,胡列娜还是挺欣赏牛天的,毕竟——他和她一样都爱吃沙拉啊!青草沙拉也是沙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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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战斗魂课仍旧由月关和鬼魅来给你们上,或许由于是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所以两位老师拿出了十足十的架势,上课铃已经响了十分钟了,你们在后山上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然而还是不见两位老师的身影。呵呵,别说身影,怕是连个走过来的脚步声都听不到哦!

      同学们中渐渐有了不满的声音传来,毕竟都是天才,傲气几分也是正常的。

      比如——非常不满的光翎同学。

      “堂堂武魂殿学院,怎么老师还带迟到的呀?你们这里有没有个管事儿的啊?快去反映一下啊!再不来人,那咱们就散了吧!”光翎跑到你身边,牵起你的手,道,“姐姐,我们回去玩儿射箭吧!去池塘里射鱼,biubiubiu的那种。”

      “小子,别以为咱们两个结盟了,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武魂殿学院了!老师们肯定是临时有事儿,怎么能放我们的鸽子呢?”焱推了一把邪月,“喂,你不是什么班长吗?这时候还杵在这儿干嘛啊?赶紧去找人啊!”

      午后的阳光总是炽热的,春天的阳光更是额外地有活力,所以晒得你有点儿蔫,以至于蹲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了?”望着忽然变得比他还矮的你,光翎疑惑地问。

      “姐姐累了。”你把头抵在光翎的怀里,“想去水里躺一会儿。”

      闻言,不少同学都跑了过来,纷纷关心地问你要不要紧,焱更是把邪月赶到最前边,有点儿责备地说:“还不去找人?音儿都快撑不住了!”

      “来了。”只听邪月望着远方,淡淡地说。

      话音未落,只见一团黑影从地上冒了出来,竟然是大汗淋漓的鬼魅!他把自己已经湿了的刘海别在耳后,以难得的气喘吁吁的状态说道:“菊斗罗突然有事儿,今天的课就先由我……”

      “老鬼!!!”鬼魅的话被一声疾呼打断,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团黄色的影子从后山的那头跑来,直奔鬼魅的面前!月关尚未站定,便将手搭在鬼魅的肩上,迫切地问:“我让你去帮我找人,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难不成那人在这儿不成?”

      “这都几点了!你忘了我们今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吗?”鬼魅没好气地回答,曾经阴白的脸上难得地有了点儿红色,也不知是跑累了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诶呀,管他们干嘛!课多上一节少上一节又能如何?找人要紧!”月关转身对你们道,“行了,今天两位老师都有事儿,就给你们放假吧!”

      “好耶!”你们集体发出一声欢呼,只要是能放假,别说是站十分钟,就是站二十分钟都值了呀!

      焱将你从地上扶了起来,本想将你背回去,但你嫌他身上热,便提议让牛天代劳。虽然焱的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但光翎比你矮那么多,邪月又不是个苦力,好像还真的只有牛天才能背你了!

      就这样,牛天默默地将你背了起来,真的如一头无私奉献的老黄牛一样地驮着你向前走。

      然而才走了没有十步,你却忽然感到身边一阵风吹过,而且还是那种很香很香的风。你抬头望去,原来是月关一个闪身挡在了你们的面前!

      “呵。”月关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相当令他自己满意的弧度,“原来在这儿!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不好,你的心中忽然涌出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难道他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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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接下来的亿点内容就放在回礼里面啦!

高级粉丝可解锁5000+完整版内容:牛天和月关的另类掰头😂

(还是和以前一样,回礼如有任何问题,可一定要在评论区或私信里告诉我哦!我会飞速过来给大家解决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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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禾余生.

【斯内普x原创女主】所爱不朽 31

▹内含伏笔

▹不黑不白,翻译文风,不喜勿入


chapter 31.不同


待斯内普离开了商铺,索菲尼娅迫不及待地扭头询问自己的母亲:“妈妈,你称呼的是斯内普教授的教名,你们平时有来往吗?”


“拜托,尼娅,千万不要和你的爸爸提起我喊西弗勒斯教名这件事。”艾尔莎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揉了揉索菲尼娅的头发,比了个“嘘”的手势,“老实说,雅卡之前看不起他——噢,他是这么和我说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能告诉我一些你们学生时代的事情吗?”索菲尼娅哀求道,语气里透露着就连自己都感受不到的急迫,“斯内普教授一开学的时候对我非常刻薄,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当...

▹内含伏笔

▹不黑不白,翻译文风,不喜勿入


chapter 31.不同


待斯内普离开了商铺,索菲尼娅迫不及待地扭头询问自己的母亲:“妈妈,你称呼的是斯内普教授的教名,你们平时有来往吗?”


“拜托,尼娅,千万不要和你的爸爸提起我喊西弗勒斯教名这件事。”艾尔莎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揉了揉索菲尼娅的头发,比了个“嘘”的手势,“老实说,雅卡之前看不起他——噢,他是这么和我说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能告诉我一些你们学生时代的事情吗?”索菲尼娅哀求道,语气里透露着就连自己都感受不到的急迫,“斯内普教授一开学的时候对我非常刻薄,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当然,后面情况好转了,他现在甚至还会给我加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艾尔莎的神色。却见她的母亲脸上并未露出丝毫不满,她有些懊恼地抖了抖袍子上并不存在的雪,发现自己似乎有些看不透她了。


“他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位敢爱敢恨的男孩。”艾尔莎将索菲尼娅需要的魔药材料清点好,并结账给店员,正当她以为艾尔莎只是找了个借口欧搪塞她、不会再提斯内普的时候,她又缓缓开口了,“他可是当着很多斯莱特林的面,为一位格兰芬多的麻瓜种说话、并且保护她——要知道,这在当时的环境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麻瓜种!”索菲尼娅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胃里不自觉地一阵阵犯恶心,“我能够接受他们与我们一起上课,但我绝对不会和他们有任何来往的,我保证。”


“但你七岁的时候和一位疑似哑炮的麻瓜玩在了一起。”艾尔莎丝毫不给她面子,她原本舒缓的眉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竖起,“我不在意雅卡给了你怎样的教育,但是我希望你在保证纯血的骄傲的同时,请记住——他们仍然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员。”


她的语气里俨然已经带着怒气。平心而论,她并不想自己的女儿接受黑魔王的那一套偏激的理论,纯血对于特拉弗斯来说是极端的信仰,但同样的,力量也是;与他们不同,黑魔王要更加偏执,甚至可以左右纯血家族内部的联姻,这让她感到不安。


巫师的纯血界从来都不缺乏精明的商人、政客,但是他们却缺一位信仰纯血,却保留理智的人。


艾尔莎想让索菲尼娅成为那样的人,而不是像格林格拉斯的大女儿一样痴迷权利,像马尔福唯一的儿子一样只会炫耀自己家庭,像克拉布、高尔一样没有自己的主见。


这是属于他们的未来。


“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有一些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小巫师能够超越身为纯血的我们,你的院长在……刚刚毕业那会,黑魔法造诣是超过了你的父亲的。”艾尔莎并没有说斯内普也曾经是黑魔王的摩下,她并不想让索菲尼娅一直听他们说着这些阴暗的曾经,“还有他身边的那位麻瓜种也得到了参加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的资格,他看起来对她十分欣赏。”


“好吧,我相信斯拉格霍恩那个老家伙的眼光。”索菲尼娅拖长了腔调,脸上明摆着对于她的话很不服气,“对,这是事实,事实当然不能被掩埋。”


“亲爱的,我们是纯血,拥有着在巫师历史长河中最隐秘的宝藏。”艾尔莎不禁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然,并不是每位小巫师都能继承到先辈美好的品质,这就像是筛子,我们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对于不同出身的小巫师更是如此,记住,尼娅——不要轻易为自己树立敌人,至少你的奶奶就不会这么做。”


索菲尼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艾尔莎瞧见她眼里的茫然,半是气恼半是无奈,最终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决定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回街边展柜的新款式长袍上。





圣诞节很快就踩着年末的脚步到来了。


12月25日凌晨开始,陆陆续续的有猫头鹰将各种大小的包袱胡乱丢在硕大的圣诞树下,莱莱很快地凭借自己对于各个家族徽章的记忆和送礼物的署名,将这些包袱分成了三份。


一大早,索菲尼娅便迫不及待地穿好衣服,甚至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便跑到外面的圣诞树下拆礼物。


今年她的礼物明显多了几个,这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好,挑选了其中最大的一盒拆开了。


是希尔芙·沙菲克送的自制香水,每瓶上都标注了前、中、后调,她爱不释手地拿起其中的一瓶墨绿色水晶瓶,小卡片上面写着:前调是橘子香,中调是橙子香,后调是苦艾。


她打开那瓶香水,在自己的手腕上喷了喷。一种清新的味道往鼻腔里钻,比起糖果款和木香款都少了一分刺激感,几乎是下一瞬她便爱上了这款香水。


她将香水放在一旁,又拿起了带着格林格拉斯族徽的小鹿形礼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张邀请函——


亲爱的索菲尼娅,

圣诞快乐,老实说,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参加我们家族的圣诞晚宴了!

PS:门钥匙是邀请函。

你忠诚的,

达芙妮


这张邀请函下面还有一条银色内衬的袍子——索菲尼娅在摩金夫人的展示架上看到了这套新款袍子,这让她感到惊喜万分。


潘西·帕金森的礼物是一束幽香的百合花,她决定插在雅各布刚刚从麻瓜那里买回来的中国陶瓷里,在施上一个新鲜咒。


扎比尼象征性送的礼物是糖果,德拉科送的是蓝水晶雕刻的猫头鹰,看起来像一个摆着的小物件,最让她惊讶的莫过于雅各布送的礼物——


竟然是那本拜托她从霍格沃茨带回来的《1846:魔法自黑夜而来》,以及一根深色的魔杖。


魔杖看起来很旧了,似乎是从哪里捡来的,但是索菲尼娅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将它握在右手。


心里的怪异感翻涌袭来。她眉头微蹙,努力摆脱着这一种令人生厌的感觉,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决心,那根魔杖在阳光底下闪了闪,在她的手上完成了荧光咒的施展。


好吧,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靠。索菲尼娅心里嘀咕了两声。


她翻开了雅各布压在黑魔法书下的羊皮卷,上面有着他年轻时候的陈旧笔记,标出了适合小巫师研究的那种毫无危险的黑魔法。


她将那沓羊皮卷拿开,下面果然有一张亮白的贺卡,上面写着寥寥几句话:


我的宝贝尼娅,

圣诞快乐,这本书是我一年级入学那会研究的,上面有着我们塞尔温家族先辈们留下的魔咒,有但不限于黑魔法,送给你的那根魔杖是赤杨木,龙的神经,这是你爷爷生前的魔杖,极其适合施展黑魔法与无声咒,但为了不影响你使用你自身的魔杖,我的建议是只在研究黑魔法的时候,用左手使用它——当然,如果你不小心用右手施展了几次,你不用慌张,这根本不足为惧。

爱你的,

雅各布·塞尔温



作者的话:艾尔莎·特拉弗斯·塞尔温是一位不一样的纯血论巫师,索菲尼娅·塞尔温一年级的时候是一个坚定的纯血论支持者,但是比起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和潘西·帕金森要好很多,并且观念没有那么牢固,所以这才有成长的余地。德拉科后面会因为希尔芙的关系改变,一年级的时候,索菲尼娅只对斯内普有类似于“我终于得到他夸奖”的感觉,试想如果有一个特别讨厌你的人,有一天忽然夸了你……你们也会对他抱有期待的。塞尔温家族会在一年级着重描写,不是卖弄贵族人设!是因为我没有好的文笔去更自然地描述这种家族氛围,所以只能通过设定事实和背景……



玉质金相

当拥有了魔性美貌之后【十】

  托着破破烂烂的身体向前移动,我边走边思索着禅院早绘留给我的信。

  那时趁着禅院兄弟没有注意,我打开了沉淀了十二年的信。信被禅院早绘做了手脚,在打开的那瞬间咒术就冲进了头脑中,她所遗留的意愿都藏在最深处。

  当所有的事件一一传送之后,心中的波涛如怒海般汹涌起来,我不耐烦的抚了把额头,青筋暴起。

  ……

  信中人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前面本是正常母亲对孩子的眷恋与嘱咐,但在我诞生的那一瞬间,拥有强大咒力的禅院早绘从我的杂乱无常的气息中,有那么一瞬间,窥见了我的未来。

  “那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未来,奈奈,你会因为那张不同寻常的脸和如同妖物般的吸引力,导致无尽的轮回死亡,与可怕的转......

  托着破破烂烂的身体向前移动,我边走边思索着禅院早绘留给我的信。

  那时趁着禅院兄弟没有注意,我打开了沉淀了十二年的信。信被禅院早绘做了手脚,在打开的那瞬间咒术就冲进了头脑中,她所遗留的意愿都藏在最深处。

  当所有的事件一一传送之后,心中的波涛如怒海般汹涌起来,我不耐烦的抚了把额头,青筋暴起。

  ……

  信中人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前面本是正常母亲对孩子的眷恋与嘱咐,但在我诞生的那一瞬间,拥有强大咒力的禅院早绘从我的杂乱无常的气息中,有那么一瞬间,窥见了我的未来。

  “那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未来,奈奈,你会因为那张不同寻常的脸和如同妖物般的吸引力,导致无尽的轮回死亡,与可怕的转生。”

  写信的人几乎看不见眼前纸的模样,她透过那一丝缝隙,看见了被人群围堵的月见奈奈,他们向她诉说着爱意,手中却又拿着武器挥向她,有人用手摁住她的胳膊,有人在上方亲吻她的唇角,有人折断她的双腿……

  有好多人拆分她的尸体。

  疯狂的杀死月见奈奈后,失常的爱意者远去,而在另一个世界的月见奈奈又再次复活,再次经历扭曲爱意的杀戮。

  “那张让人失去神智的脸是世界对你的偏爱,但那几乎没有尽头的死亡又让人怀疑这是世界的恶意。”

  禅院早绘诉说的未来让我有些熟悉,简直就像,之前在梦中见过的,少年富江的经历。

  我终于明白了,川上富江究竟将什么可怕的能力给予了我,那个慵懒高傲的世界魔物,妄图将我拉入属于他的世界。

  腿上被时空缝隙割裂的伤口还在往外密密的渗血,行走的路途中被丛林中的树枝刮擦,残留在叶片上。

  禅院早绘在离开京都时,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就送了她一张阴阳符。

  风雅玉绮的阴阳师用折扇轻遮半边脸庞,含笑的狐狸眼中略带深意。

  “禅院早绘,我相信,这张符你总会有用到的一天。”

  “即使不是你,”眼眸落在她高高耸起的肚子上,“也会是她。”

  所以那张覆盖了时空缝隙术的阴阳符是他给予的?

  脑中飞速的寻找着答案,汹涌的能量波动使得世界意志加压在我身上的限制像龟壳般,一点点裂开。我几乎听见了那张坚硬的龟壳噼里啪啦开裂的声响。

  身体犹如竹笋抽条般拉扯改变着,我头发忽然长至小腿处,漆黑柔软,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我眼眦欲裂般看着自己本算的上是白皙的皮肤如蛇蜕皮般变成极品的暖白玉,透过美丽细腻的皮子,隐藏在血肉里的魔魅之香几乎要溢散而出。

  脸上红斑尽消,猫眼圆而上挑,含着怒火更欲心惊,一颗黑色的泪痣赫然出现在眼角下。一张令造物者惊叹的美丽容颜显露无疑。

  “祂”在诉说着,爱意我,拥有我,跟随我,占有我……

  杀死我…

  “该死的,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我恨恨的咒骂一声,长至小腿的长发使我绊手绊脚的奔跑着。身后传来小小的窸窣声,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眼中的惊疑快要凝成实质。

  那个幼小的身影,是,特级咒灵!

  在西南方向的院落里,容貌美艳的妖怪身穿粉色的和服,长发披散着,巨大的樱花树在她身后飘落着,漫天的樱花瓣吹向我的方向,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将魔魅之女卷起。

  妖怪忽然笑了。

  “与其看见有情人死去,不如纵情在情色里。”

  奈奈,百年之后再与我相遇吧,到那时,我一定会认出你。

  时空裂缝打开了裂隙,卷风加速将我送入其中,黑色的空隙,又合住了。

  与此同时,樱花妖的身躯如同泥一般迅速融化,层层渗入到泥土中,与地底的白骨缠绕,陷入百年的沉眠。

  漆黑的天空上无一星点缀,山林处的初生咒灵刚刚懵懂。白嫩的胳膊渴求的伸向沾了血的枝叶,带着无尽的饥饿与贪婪,咒灵的天生恶性使他内心产生源源不断的破坏欲。

  咒灵无意识的舔舐着叶子上残留的血,异色的灰蓝双瞳随着歪头的动作空了一瞬间,即使脸上布满了缝合线也无损祂惹人怜爱的外表,看起来只是一个无害的人类幼崽。

  “啊~,我叫什么来着?”

  祂皱着眉努力的回想着在孕蛹体内祂们叫自己的称呼,一道声音忽然被回忆起。

  “哦!”祂甜蜜的笑着,异色的双瞳眯起来,“我的名字是真人。”

  “哎,是真人。”

  叶子上的血早已舔舐完,祂有些不满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将余下的叶子狼吞虎咽的吞入腹中,卷走最后的气息。

  性别,祂费力的回想孕蛹对祂说的话,出生之后要选择的。本来是想要选择女性的,但是,祂直勾勾的盯着时空裂缝曾经打开的地方,男性好像更容易获得她。

  “好饿,那一点血完全不够吃。这里还残留她的气息,那么……”

  令人怜爱的“孩子”跪坐在地上,脸上流露出“无害”的笑容。

  “寻着气息去找她吧。”

  漆黑的夜色是最好的掩饰布,我跌跌撞撞的跑在田梗上,不远处有灯亮的地方是村庄,但我不敢过去,害怕这张脸会惹事端。

  好累,腿要坏掉了,心脏咚咚的停不下来。

  我大口喘息着,最终撑不住半倒在一棵树下,背后靠着树干。大脑缺氧缺的厉害,我费力的半睁开眼睛。

  “灯……”

  有人提着灯走过来了,是谁?要快点离开这里,但是,完全动不了,身体已经罢工了。

  “呼呼……”

  我喘着气。

  暗夜里的灯光已经来到了面前,抬起眼看了一眼,是个十七八岁的女性,还是个身材十分高挑,面容清冷俊隽的女性。或许用这个词来形容女性并不常见,但眼前这人就是格外适合这个词。

  不同于这个时代女性的柔弱,她长眉,凤眼上挑凌厉,脑后的长发高高束起,梳成高马尾。冷白色的皮肤上,睫毛比常人更加茂密纤长卷翘。

  她低头看着我,表情冷淡的脸上显出一抹惊讶与纠结。

  “妖?精?”

  回到少女的视角线,她叫禅院慧。晚上刚吃完四碗米饭和三盘菜,但半夜又饿了。考虑到借宿主人家白天里看自己吃饭时惊悚的眼神,她决定自己还是出去抓个野味自己弄吧。

  刚走出不久,禅院慧就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她以为是弱小的咒灵在那棵树下,便准备提了灯去看看。

  在灯光照亮了那一小片地时,禅院慧终于发现了真实。

  身上伤痕累累的女孩半倚在身后的树上,双腿和胳膊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的惊人,肌理细腻。被长发半遮的容颜半露着,昏黄的光闪闪烁烁的,双眼朦胧含着些许泪意往过来,魔魅到极致。

  一瞬间,禅院慧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剧烈,她面无表情的抚着自己异常的心跳,即使是在面对禅院本家自己一打十打那些自以为是的臭小子时,自己的心脏也没这样跳过。

  果然。

  她略带迷茫又肯定似的说道:

  “妖?精?”

  只有妖精才能拥有这幅非人美丽的皮囊,自己才会变得不正常。

  缓缓抽出腰间刀鞘中的咒具,停顿了一会,却又再次放回。

  下不了手,禅院慧有些苦恼。

  ……

  什么吗,这个人怎么回事。

  我抽了抽嘴角,难以直视面前的人。当她抽出刀具的时候我本以为自己要死去,结果那人在抽出来之后就再没了动作,慢吞吞的,脸上的表情仿佛无口少女般毫无波澜,偏偏一双丹凤眼越来越亮。

  好像桀骜不驯的狗见了狗骨头,斯哈斯哈的吐舌头。

  到最后,东西还收了回去。

  不行了,我晃了晃头,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都是水,太累了,要赶紧休息。

  大脑听从意志的话,下一瞬间,黑暗袭击,身体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最后一瞬间,我看见了那个清隽的少女上前托起我的身体,将我扛在肩上走向远方。

  还不忘把她身上的一件外衣盖在我的脸上。

  ……

  这个人很直女,这么将人扛在身上就走的,真的很像一个狂妄的女盗贼。

  禅院慧带着人回去的时候,借宿的女主人正从房中起来喝水,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身上还扛着人的禅院慧,手中的杯子“卡”的一下掉了。

  女主人对这个沉默寡言却又长相极好的少女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禅院慧那超大的胃口,还因为她那身怪力。自己丈夫和其他人合力都难以绞杀的野兽,却被这人一掌撕碎了。

  线条流畅的肌体,修长高挑的身貌,以及那看惯杀戮的眼神,无不显示着她的特殊。

  而此时,这个奇怪的少女身上扛了一个人。女主人艰难的开口。

  “客人,你这是……”抢人了吗?

  没说完的话断在了半路,女主人忽然呼吸紧促,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禅院慧肩上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纤细的手腕和脚腕,宛如花般易折。

  暖白的肌理刺激着她大脑深处的兴奋神经,最高造物的一切,无论是面容,还是一丁点肌肤,甚至是体香,都足够让如普通的人类陷入痴狂。

  禅院慧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女孩体质的特殊,但自己尚且能压制住,并不代表,其他人能够压抑。

  “啧。”

  凤眼微挑,倒映着面容痴狂扭曲的女主人,开口道:

  “夫人,您别忘了,您是有家室的人了。”

狐栗小姐

[团我]妹妹是时代峰峻练习生?!

  ·请勿上升


  ·乙女向


  ·7v1


  ·一妻多夫制


  ·你就是林娩


  


  


  


  


  


  


  


  


  


  贺峻霖抬眼看了看我背着的琵琶和牵着刘耀文的手,整个脸黑的不像话,咧嘴轻蔑一笑。


  


  


  


  "这是单独演奏?咱可没有这待遇······啧啧啧。"说完就大步流星越过我和刘耀...

  ·请勿上升


  ·乙女向


  ·7v1


  ·一妻多夫制


  ·你就是林娩


  


  


  


  


  


  


  


  


  


  贺峻霖抬眼看了看我背着的琵琶和牵着刘耀文的手,整个脸黑的不像话,咧嘴轻蔑一笑。


  


  


  


  "这是单独演奏?咱可没有这待遇······啧啧啧。"说完就大步流星越过我和刘耀文出了门。


  


  


  我真的想解释来着······


  


  


  但紧接着就是下一个修罗场


  


  


  丁程鑫看着我和刘耀文,那个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幽会?(bushI)露出了招牌死亡微笑


  


  


  走到我和刘耀文面前,一把扯过我拉着刘耀文的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打


  


  


  


  "还牵!还牵!还牵!牵上那个手就是松不开是吗?502给你俩粘一块儿了?俩人有一个成年了没有啊,啷个猖狂?"



  


  


  丁程鑫一把就把刘耀文给推出门去,扭过头用他的手给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他还让我给他等着!


  


  


  哦莫喽,吾命休矣······


  


  


  走廊里面的刘耀文还想进来跟我说一声他去练习了,虽然这小孩儿不说,但他也肯定把我当姐姐了吧。结果被丁程鑫又一把dIa过去不说,还被丁程鑫踢了一下屁股······


  


  


  哥哥的爱,太沉重~


  


  


  等我看完他俩这一出戏之后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慢悠悠的一转头,duang大一只张真源就在我后面


  


  


  我对上他纯粹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张真源先幽怨地开了口:


  


  


  "厚此薄彼!我也想要单独的演奏,当然如果小娩不愿意的话···"


  


  


  "愿意!简直是太愿意了!随时随地我帅气的小张张先生!"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突然神经紧张,麻溜的吐完这话,这阴阳,我是真的玩不过他们了······


  


  


  张真源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我的表现,"轻轻"的拍了拍我肩膀,就回他们舞蹈室练舞了。


  


  


  真不愧是18楼力气最大的男人,这两巴掌真是让我实实在在感觉到了没有端水成功的后果。


  


  


  接下来还有三个人,马嘉祺,宋亚轩,严浩翔,马嘉祺应该最好说话吧?


  


  


  我悄悄的往马嘉祺那里挪,结果刚抬眼看马嘉祺他就送了我个白眼。


  


  


  嗯,知难而退,换一个。


  


  


  小宋,我轩轩那么可爱肯定不会这么对姐姐的,是吧?



  


  


  显然我的想法出了差错,宋亚轩撇了我一眼,直接站起来,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在我耳旁说:


  


  


  "过分!你最好等我练完之后能哄好我!"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这架势我怎么都觉得他一拳下去我就交代在这里了。


  


  


  额,下一个,马嘉祺等最后再说吧,先去找浩翔。


  


  


  "香香啊~"


  


  


  "停!"突然就打断了我的施法。


  


  


  "第一,你们两个突然不见踪影了好长时间,非常危险!第二,你开小灶的行为非常过分,我要对你提出谴责!第三,我要听你给我弹《大悲咒》!"说完和宋亚轩一样潇洒的就走了,怎么一熟了之后就变成了降智小黄啊~


  


  


  终于只剩一个了,但这个,好像,有点难搞的样子啊······


  


  


  虽然我的年纪比马嘉祺大,但他浑身散发的这个冷气啊,真的让我有点,从心······ 


  


  


  我乖乖的站在旁边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直到听见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的练习室里突然有了一声长叹,我终于能松口气了,猛的一抬头发现马嘉祺已经站到我身边


  


  


  "紫悦,我······"张嘴就想解释,却被他冷酷的眼神给憋了回去,有点吓人呢


  


  


  我只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马嘉祺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背着的琵琶拿下来给我放到角落,我也跟着他的步伐,他走一步我走一步。


  


  


  直到他给我放了包之后转身,我就像有了延迟,都没来得及停下来,猝不及防就撞进马嘉祺的怀里了。


  


  


  他好像更无奈了,又是一声长叹气,活像个八九十岁的老头子。


  


  


  "抬起头来!"


  


  


  有点凶,我倔强的不想抬头。


  


  


  结果下一秒下巴就被掐住了,马嘉祺强迫着我抬头······


  


  


  "怎么,出去溜了一圈,成小鸵鸟了?"听着这调笑又略带嘲讽的语气,我的脸真的人生第一次"老脸"通红。


  


  


  "嗯?小家伙?"撩晕人不负责的小野马继续下蛊······


  


  


  


  


  


  


  


  


  


  


  


  


  


  


  


  


  Over.


  是谁这么勤快呀?是狐栗!不夸夸嘛?急需美女的夸夸才能满血复活


  


  


  


  今天就更到这里吧,明天依旧光芒万丈呀~


  拜拜拜拜~


  祝大家阅读愉快~✨✨✨


   

飞天遁地的咸鱼黑子

  (:з」∠)_感谢喜欢和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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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安

一步一步诱导AI变yellow😳😳😳苦茶子飞飞 少了夏鸣星马上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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樜岸

想写《狂飙》有支持我的家人吗?可能是乙向的

@不必平山海 主要是怕我写不好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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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平山海 主要是怕我写不好ooc

桃月

情侣的分开问答

【鲁本迪亚斯x米娅】

*梦女向

无脑产物

ooc致歉

(需要一个名字)


“如何在一起的”


当然是迪亚斯先和我表白的,他怕忘词是拿着信纸念的难得看他这么紧张严肃。他很忙但是会到我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假装和我偶遇,我们就坐着聊聊天,其实很多内容我们互相听不懂,我还拒绝过他好几次约会邀约。


我第一次见到米娅我就喜欢她了,我问身边的朋友该怎么做,我去总是假装偶遇她,和她待几分钟都很好,现在想来这太拙劣了。是我表白的,她同意的那一刻我高兴疯了,都不敢拥抱她,她大笑着抱我,原来是真的啊。


“关于ta你想到什么”


迪亚斯是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我会因为很多事突然难过,...

【鲁本迪亚斯x米娅】

*梦女向

无脑产物

ooc致歉

(需要一个名字)



“如何在一起的”


当然是迪亚斯先和我表白的,他怕忘词是拿着信纸念的难得看他这么紧张严肃。他很忙但是会到我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假装和我偶遇,我们就坐着聊聊天,其实很多内容我们互相听不懂,我还拒绝过他好几次约会邀约。


我第一次见到米娅我就喜欢她了,我问身边的朋友该怎么做,我去总是假装偶遇她,和她待几分钟都很好,现在想来这太拙劣了。是我表白的,她同意的那一刻我高兴疯了,都不敢拥抱她,她大笑着抱我,原来是真的啊。


“关于ta你想到什么”


迪亚斯是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我会因为很多事突然难过,曼市的天气,复杂的课业,找不到的口红盖子。他总是先抱抱我安抚我,再用其他方式让我好受些。我享受他的怀抱,也享受他出门前叮嘱我吃掉他的早餐。


在我每场比赛前她都会祝我一切顺利,即使她刚为一个课题熬了大夜困到睁不开眼,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米娅笑起来的样子,她的眼睛弯弯把阳光融进里面,看到她再糟糕的心情也能好受些。


“你们怎么相处的”


哦,他有时候像个老头事实上他除了足球就没有什么其他爱好了,健身总不能算是吧。我要出去的时候他又喜欢现在门口用那种眼神望着我,就是狗狗想出门的眼神。其实和他一起玩也很好,他总是说我漂亮会给我拍照,他不在我也会想他的。


米娅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没有看到流星,她会告诉我的眼睛像星星,对着我许愿或许也可以。她也会因为我在睡前忘记说晚安而想很多,在我快睡着前问我是不是还爱她。她有时候会一些小东西回来,说那是我们的幸运物,我很喜欢,专门有个柜子放它们。


“谁更爱对方”


有一次我们坐在海边看日落,太阳彻底落下的时候我发现当下我好爱他,当它再次升起的时候我会比今天更爱他。但每天说我爱你的是迪亚斯,到底我们谁更爱彼此呢,还是我吧!


我希望是我,也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她会感到难过或者不安,希望我能再多做一点,让她多感受到一点。比如,明天就和她去冲浪。


“有什么想说的”


我们养一只狗吧,我喜欢大金毛,名字可以让你取。


那块巧克力真的是你昨晚自己吃掉的!



这样的鲁总怎么不梦!


冥殿丶(不要求私之类的)

【原乙】当你被他嫌弃不够成熟,所以他是前男友了

        你=旅行者≠荧  

  钟离x你x达达利亚  

  

  

  你在茶楼遇到了钟离,你高兴地上去,扑在男人的背上,将自己新做的制品拿给钟离看,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夸奖。

  

  钟离有收藏的爱好,其中也不乏手工制作品,就算是用不上的东西,只要足够精致,钟离也还是喜欢的。

  

  但钟离平淡地喝了口茶告诉你还不错。

  

  你有些不知所措,觉得他近期的态度有些冷淡,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钟离让你坐好,为你沏了一杯茶。

  

  你老老实实坐好,向钟离讲述着这段时......

        你=旅行者≠荧  

  钟离x你x达达利亚  

  

  

  你在茶楼遇到了钟离,你高兴地上去,扑在男人的背上,将自己新做的制品拿给钟离看,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夸奖。

  

  钟离有收藏的爱好,其中也不乏手工制作品,就算是用不上的东西,只要足够精致,钟离也还是喜欢的。

  

  但钟离平淡地喝了口茶告诉你还不错。

  

  你有些不知所措,觉得他近期的态度有些冷淡,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钟离让你坐好,为你沏了一杯茶。

  

  你老老实实坐好,向钟离讲述着这段时间冒险中那些有意思的东西,还有一些你不知如何解决的难题。

  

  说着说着,你察觉男人很久没说话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你歪着头有点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让他生气了?

  

  钟离告知你并无,他没有生气。

  

  而后他手中的茶杯落在桌面上,男人石珀色的眼眸与你四目相对,无形的压力让你感觉不太好。

  

  你下意识开始回忆,自己真的没惹他不高兴吗?

  

  难道是刚刚扑上去的时候让钟离把茶水撒漏了?没有吧,你可是看到钟离放下茶杯后才扑上去的,力度也没有特别大呀。

  

  还是说是之前因为寒冷,你钻进钟离大衣里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他了?

  

  钟离打断了你的回忆。

  

  他说,你最近是否太粘人了。

  

  当然他原话没这么直白。

  

  “我并不反感你,但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你好像过于依赖我了,或许你现在需要沉稳点。”钟离如此说道。

  

  你呆愣住,没想到钟离会这么说。

  

  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心里直泛酸,只觉得突然间嗓子就如同哑了一般,嘴唇抖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钟离看到你的样子,帮你倒了茶又说道:“你以前那样的性子便很好。”

  

  这是安慰?不对,这是在告诉你最好变回之前的性格。

  

  你从前是什么性格?

  

  对所有人都能聊天,但又不会与他人过分亲近,说话也都游刃有余。

  

  哦对了,还有遇到任何事都能自己解决。

  

  你沉默了很久,久到滚烫的茶水都已经不再冒着热气。

  

  钟离也不着急,在等待这方面他一向很有耐心。

  

  终于,你深吸一口气将冷了的茶一饮而尽。

  

  茶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有点响,表达了你现在的心情:“我现在的性格给你带来麻烦了吗?”

  

  “不能说是麻烦,只不过......”

  

  钟离在这方面说话还是这样,在某些方面都不会跟你说的太明确。

  

  就如同当初告白,也是你先开的口,钟离刚开始给你的也是模糊的回答。

  

  在你的坚持不懈下他才松的口。

  

  “我知道了。”你把刚做好的制品推到钟离面前,告诉他这是送他的礼物后就先离开了。

  

  钟离并未挽留你。

  

  你走出茶楼一段距离后还是没忍住抹了把眼泪。

  

  身为旅行者,其实你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很多人都称赞你的独立和坚强。

  

  但实际上有很多事情,是因为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也没有人可以帮你,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咬牙坚持下去的。

  

  你会喜欢上钟离的契机就是被他的成熟稳重所吸引。

  

  而且在认识期间,钟离能够给你很多知识和建议,让你觉得有他在会很安心。

  

  在钟离接受你的心意时你是真的很高兴的。

  

  既高兴自己以后不会再是孤身一人,也高兴钟离这样的人能一样喜欢你,以后有很多方面都能有个人和你一起分享了。

  

  但万万没想到钟离喜欢的原来是对外表现出来的你。

  

  “......那我这段时间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啊。”你自言自语道。

  

  回想在一起后,起初你还能保持着沉稳的状态,逐渐你掩饰不住跳脱的性子,在过去旅途中所遇到的趣事都想跟钟离一一叙述。

  

  那时的你一心想和爱人一起分享这些快乐。

  

  没想到钟离原来这么不喜欢你的真实性格吗......

  

  你很失落,可想要跟恋人分享趣事难道真的能忍住吗?

  

  短时间内你不知道该怎么如何面对钟离,便准备离开了璃月,打算去其他国度散散心。

  

  第二天你慢悠悠地走到往生堂,犹豫了好一会才找到钟离,告诉他你要去其他国度旅行了。

  

  钟离点点头,让你路上小心。

  

  你垂眸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抱住钟离:“那我走啦,我会记得给你带礼物的!”

  

  你抬头看向他,钟离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推开你,只是微微皱眉。

  

  你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快速地收了回来,鼻尖酸涩。

  

  你离开了璃月,至少短期内不想再回来。

  

  在踏上新的旅途后,你经常有给钟离寄信和礼物。

  

  钟离看着你信件中提到的趣事,很少回信。

  

  有一段时间钟离一直没有收到信,他信任你的能力,认为你只是暂时忙碌。

  

  直到他收到一封来自你的,分手信。

  

  钟离立刻赶往了你所在的国度,却看到你与其他男子正交谈甚欢。

  

  钟离希望跟你单独谈谈,在你身旁的男子将你挡在身后询问钟离是你的谁。

  

  “我是她的爱人。”

  

  你叹了口气走上前看向钟离:“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你已经不再是我爱人。”

  

  

  【后续彩蛋内,对钟离失望的你邂逅达达利亚,对钟离提出分手】

七祈

【HP】13月32日

04

“自负与自卑的矛盾,我看到了自己”  

*蛇院原女×雷古勒斯

 女主有白月光

 与西里斯有情感线(极少)

*第三人称

 原创人设多

*试水文

 本文3k+

  

  

 chapter4.

   

  

  日落时分的禁林渡上了一层金色,气温降低让整个禁林都变得湿漉漉的。

  路易丝走在前面给卡琳带路,卡琳紧紧的跟在路易丝身后,拉着她的长袍。

  “你如果一直把我向后拽的话,我们就得在黑夜中的禁林收集草药了。”

  卡琳乖乖的松开路易丝的长袍,因为害怕,她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没有了卡琳的拖拽,路...

04

“自负与自卑的矛盾,我看到了自己”  

*蛇院原女×雷古勒斯

 女主有白月光

 与西里斯有情感线(极少)

*第三人称

 原创人设多

*试水文

 本文3k+

  

  

 chapter4.

   

  

  日落时分的禁林渡上了一层金色,气温降低让整个禁林都变得湿漉漉的。

  路易丝走在前面给卡琳带路,卡琳紧紧的跟在路易丝身后,拉着她的长袍。

  “你如果一直把我向后拽的话,我们就得在黑夜中的禁林收集草药了。”

  卡琳乖乖的松开路易丝的长袍,因为害怕,她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没有了卡琳的拖拽,路易丝明显走的更快了,卡琳不得不小跑起来。

  “我们为什么非得在禁林采呢?”卡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当然可以向斯拉格霍恩教授借一些,如果你愿意让他知道的话。”

  卡琳仿佛看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对她器重的眼神,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不问斯普劳特教授,她可是草药学教授。”

  路易丝突然停下了脚步,卡琳没有注意撞在了她的身上。

  “禁林里会有更多稀有的草药,如果你想学一些复杂的可以让斯拉格霍恩教授刮目相看的魔药的话就请你跟着我就好。”

  卡琳被说中了心思,躲闪着路易丝的眼神,路易丝冷漠的眼神让卡琳感觉她下一秒就要被打晕然后再扔在禁林里。

  “就在这儿了”,路易丝示意卡琳放下坩埚,“我们不进去,就在禁林的周围。”

  “你很了解这里?”

  “还可以,就这一块的话,什么地方有什么草药还是有印象的。”说着路易丝跑到了一棵树下。

  “怪不得在城堡里总是见不到你——”卡琳故意拉长了语气,眯着眼睛环视周围。

  “不过这里确实不会有人会来,是个很好的补习地点。”卡琳胆大了一些,向远处走了几步,望着寂静的禁林。

  “不知道能在哪里找到两耳草——”路易丝低声呢喃。

  “什么?”卡琳弯着腰询问在地上仔细观察的路易丝。

  “没什么,你用不上。”

  说完路易丝带着手中摘到的草药正要递给卡琳,“这些就足够了。”

  卡琳还没来得及把草药拿到手里,就听见不远处禁林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有,有声音!”卡琳指着声音的来源,不断的向后退着。

  “不会是什么可怕的生物吧——”卡琳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了路易丝身后。

  “你,你不怕吗。”

  路易丝没有回答卡琳,她心里也是有些发颤的,但因为她总在这附近学习和消遣,她几乎能够确认不是魔法生物的话,就是那些学习黑魔法的高年级学生。

  路易丝循着声音过去,她还是需要确认一下来者。

  “莉莉,你不要再护着他了,上次的魁地奇比赛就是他搞的鬼!”

  路易丝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那几个除了学习黑魔法的学生外的常客。

  “你们为什么断定是他,西弗勒斯那天可没在魁地奇球场。”

  “所以说那天你去看了我的比赛吗,莉莉?”詹姆·波特似乎抓错了重点。

  莉莉明显的沉默了。

  “我那天是在魁地奇球场,但是我可没看到莉莉。”莉莉身旁的黑发男孩开口道。

  “这么说你承认了,斯内普!”西里斯好笑的看向斯内普。

  “哈哈哈哈!”

  路易丝看向他们身后,一个矮胖的男孩远远的站在那里大笑,手里紧握着魔杖,好像下一秒就要施咒。

  在更远处还有一个男孩,他怀里抱着一本书,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不是前面的矮胖男孩时不时朝着他张扬的笑,路易丝恐怕要认为他是格兰芬多级长派来的。

  “莱姆斯,上次是不是鼻涕精偷走了你的书,你不去教训一下他?”

  “那本书我很早就不用了,彼得。”

  “天哪,布莱克竟然和一个泥巴种混在一起。”卡琳走到路易丝身旁,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果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纯血的背叛者。”卡琳突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路易丝转身拿住了卡琳的手腕,痛的卡琳无法拿住自己的魔杖。

  路易丝对这种没有礼貌,没有教养的称呼向来反应激烈,但卡琳总是会脱口而出,这也是她们总是闹矛盾的原因。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无声无息的滋味。”

  路易丝甩开了卡琳的手臂,因为太过用力,卡琳撞到了旁边的树,惊叫了一声。

  “谁在哪里?”

  西里斯最先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举起魔杖朝这边走过来。

  卡琳慌忙了爬起身了,退到了一旁,心想着在这么多人面前,绝不能和麻瓜出身的巫师还有纯血背叛者混在一起。

  “雷尔?”

  一众人都猛然向西里斯看着的方向看去。

  一个清瘦的男孩正站在不远处,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寒冷的气息,黑色的长袍和乌黑的头发都陷入了暮色中,看样子他已经到这里很久了。

  莉莉趁着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一边,她悄声的询问斯内普:“西弗,给金色飞贼施咒,是你做的吗?”

  莉莉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向斯内普的黑眸。

  “莉莉——”斯内普还没有回答,莉莉就了然了一切,她有些失望的看着他。

  “我是来给格林小姐送东西的。”雷古勒斯走向路易丝,眼神却依旧停留在他哥哥的身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带给你,鼻涕虫俱乐部的每一位都有。”

  雷古勒斯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绒布袋递给路易丝,路易丝摸了摸,大概是书之类的东西。

  “我以为妈妈的好儿子不会和麻瓜出身的巫师交往。”

  西里斯的语气有点不和善,但这明显是在针对雷古勒斯的。

  卡琳靠在一旁的树上,看着两个布莱克针锋相对。路易丝却有些疑惑了,平常总是向她询问雷古勒斯的西里斯在亲眼看到自己的弟弟时却变了一个人。

  雷古勒斯走向西里斯,两人看着彼此,沉默不语。

  “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是。”卡琳则在一旁看着热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魔药补习。

  而另一边的詹姆也被西里斯吸引了过去,就在斯内普悄悄的向后退时,彼得大喊了一声:“詹姆,他要逃走!”

  “除你武器!”

  詹姆使出了一个咒语,继续向斯内普质问到:“是不是你偷偷施咒语?”

  莉莉这次没有帮斯内普说话,而是和詹姆一样的看向斯内普。

  “就这样吧,詹姆”,莱姆斯·卢平劝说到,“很明显,就是他做的。”

  斯内普想要捡起自己的魔杖,詹姆看到了正要施咒阻止。

  “对不起!”

  莉莉站了出来,对詹姆说到。

  斯内普脸色非常不好看,他刚捡起了自己的魔杖,拉着莉莉就向城堡跑去。

  詹姆楞在了原地,他们恰巧在禁林碰到了斯内普,起初也只是猜测魁地奇比赛的事情和斯内普有关,想要对他恶作剧,没想到碰到了莉莉,更没想到猜想成真,最后还是莉莉道了歉。

  莉莉和斯内普已经走远了,莱姆斯拦住想要追上去的彼得,“我想斯内普最近也不会好过。”

  在一旁看戏的卡琳因为布莱克兄弟的交流没有她想象中的激烈,就无趣的往寝室走,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自己的魔药课补习。

  虽然她很气愤路易丝对自己的粗鲁行为,但此刻她更气愤自己的脱口而出,至少自己不能在路易丝面前这样说。

  她不敢去找路易丝,也不想回寝室,她就在城堡的走廊上来回的踱步,身旁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埃弗里小姐,晚餐就快要结束了,你还没有去餐厅吗?”

  麦格教授已经在旁边看着卡琳这样踱步很久了。

  “呃——教授”

  “格林小姐!”麦格看到了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路易丝,拉住了她。

  “如果你也没有用晚餐的话,就和埃弗里小姐一起吧,我看她走来走去——”

  “抱歉麦格教授,我已经用过晚餐了。”

  路易丝抱歉的回答麦格教授,没有看卡琳一眼便离开了。

  “哦,那埃弗里小姐你可能需要一个人用餐了。”

  麦格教授神情有些遗憾,拍了拍卡琳的肩膀,叹了一声气,也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路易丝从禁林那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雷古勒斯和西里斯不知道谈了多久的话,路易丝拿到雷古勒斯给她的东西就拿着自己的坩埚离开了。

  她想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卡琳去给她补习,当时的她在卡琳的身上看到了自尊与自卑的矛盾共存,她想到了自己。但现在路易丝觉得卡琳实在是无可救药,她的极端纯血已经侵蚀了自己的心魂,哪怕她只是个二年级学生。

  埃弗里家族除了卡琳还有一个男孩,比她们要高一级,也是一个斯莱特林。路易丝曾听说过他,他从不把自己的妹妹放在眼里。

  路易丝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打开了雷古勒斯带给她的墨绿色绒布袋,里面装着一本书,更确切的说是一本手稿,想来应该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

  她翻阅着,里面是一些她没见过的魔药学知识,她眼前浮现起那个挺着啤酒肚的,有趣的教授。看来他是真心爱才,哪怕自己没有加入鼻涕虫俱乐部,还是给了自己如此宝贵的东西。

  路易丝准备把书放在抽屉里,拉开抽屉看见了很久之前妈妈给她的家的新地址。

  快到期末了啊,路易丝心里默默的念到。

  

  

  

  

  二年级很快就要结束了,学生们都坐在各自长桌上思考着三年级要修读的课程。

  路易丝最先勾选了魔药课,卡琳自从上次也没有主动过来找她补课了,按道理路易丝没有补课,提出的条件也应该作废,但卡琳余下的学期也没有找路易丝的麻烦,路易丝久违的度过了一段安稳的生活。

  佩德罗从格兰芬多的长桌走过来坐在路易丝的身边,手里拿起路易丝的霍格莫德村游玩申请单,他们也有一阵子没联系了。

  “一定不要忘了签字,下学期我们一起约好去霍格莫德玩。”

  佩德罗露出自己常挂着的笑容,语气轻松,但对于路易丝来说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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