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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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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光跃金

【也青】北京零点后(四)

Summary:“路要自己走的。”

上一篇:北京零点后(三) 

——————————————————————


他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袍马褂,烫金图纹里,青龙从他腰间缠绕上背,最后在左肩攀出。英武的青绿鳞甲与银白犄角,加上龙头张牙舞爪的神态,任谁都无意识多瞧他几遍。

男孩端正地坐在太师椅上,悄悄攥紧了大腿上的布料,眼睛低了下去。他刚坐上来时有些开心地晃了晃脚,在众人面前被戒尺伺候了小腿根,现在不得多动。


他后边放着一条中堂的长条案,再后边,便是抵着一面浮雕装刻的龙图腾屏风。隔着一张八仙桌,坐在另张太师椅上的男人身上披着与他一样隆重的衣服,正容亢色,不多时,侧过脸来看了他...

Summary:“路要自己走的。”

上一篇:北京零点后(三) 

——————————————————————


他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袍马褂,烫金图纹里,青龙从他腰间缠绕上背,最后在左肩攀出。英武的青绿鳞甲与银白犄角,加上龙头张牙舞爪的神态,任谁都无意识多瞧他几遍。

男孩端正地坐在太师椅上,悄悄攥紧了大腿上的布料,眼睛低了下去。他刚坐上来时有些开心地晃了晃脚,在众人面前被戒尺伺候了小腿根,现在不得多动。


他后边放着一条中堂的长条案,再后边,便是抵着一面浮雕装刻的龙图腾屏风。隔着一张八仙桌,坐在另张太师椅上的男人身上披着与他一样隆重的衣服,正容亢色,不多时,侧过脸来看了他眼,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厉声道:“把头抬起来。”

他被那几声刺耳的敲击声嚇得一僵,听罢,手渐渐松开了,身体循他那百灵百验的办法,鼻腔里轻轻深吸口气,吞咽下肚。


今天堂屋里的人很多,有一些他不甚认识,但也有些是跟他一同住在本家的。像跟他一同长大的几个堂兄弟姐妹,都整齐地穿着正装,站在自己父母身边,手往后背着,微微低着头,眼睛不敢与上边的人对视上。

小小的人儿抬起头,挺直了背,男人才转回头去,面向厅堂。今儿个,无论他衣饰多么华丽,任是穿金戴银,最好看的,仍是那双翕动睫毛下随了母亲的秀丽眼睛。


今天是诸葛青整十岁的生日。


面前是他所有近亲,两张主人椅在人群的最中央、最深处,诸葛青和他的家主父亲诸葛栱就坐在这里。

那他母亲站在哪儿呢,诸葛青的眼神不敢乱飘,可光靠余光,又看不见。


不是每个生日他都能坐上这张被夸张雕刻的紫檀木椅,身着这套靡丽的衣裳,还有脖子上挂的两圈青玉珠子,手指上沉重的玉扳指。这十年来仅有今天,格外庄严。

家里仆人为他洗浴更衣时不许说一句话,放在平常,诸葛青不许他们踏入浴房,帮忙穿戴正装时,仆人们便爱称赞自家少爷,夸他身姿好,长得漂亮,长大了,要迷倒姑娘们可怎么办。听他们逗趣自己,诸葛青也羞着脸回答,他可是男孩子,不能说漂亮。


他不懂这些规矩,他只知道,今天家里人得向自己磕头,要在祠堂磕头,给列祖列宗明火上香,自己要念一本半年前就跟着他师父学读的族谱,不能有错,错了他就得挨重罚。他没尝过,但疼痛在棍棒之上的,一定不好受。

上午过去,待系列繁杂的仪式都结束后,众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到厅堂。木板走廊上,人们都安静地跟着诸葛栱和诸葛青走。路至半途,诸葛栱的手忽然拍在小孩肩膀上,那个稍有些松懈的背部蓦地挺直起来,不过几秒,便有些僵硬得发抖。


诸葛青梗着脖子朝前望,耳边是后面拉开距离的窸窸脚步声,过去一阵,才听诸葛栱一贯沉稳的声音传来:

“青,你是我的儿子,以后诸葛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但无论如何,就算是现在,你也代表了整个诸葛家的脸面,明白吗?把腰挺直了。”


这事,他自小在别人口里便知道,但听见这句话从他父亲嘴里说出来时还是一怔,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后,竟不知为何感到喘不过气。




到了厅堂门外,诸葛青瞥见走廊站着的一群陌生面孔,很快记起来母亲前几天曾提过,自己身边要换一批仆人了。

这件事不会听从诸葛青的同意与否,现今家主是他父亲,便都听他的。


可孩童小小年纪,要离别自己亲近的人时还是会难掩不舍,眼眶通红着见上那个赶来的贴身仆人姐姐,就说是踢到了床,疼的。

她信了他话,神色变得焦急,忙要他坐到凳子上,跑去拿了一袋子冰块回来。

敷在脚趾上的冰冷触感让诸葛青收了收腿,见他眼睛又泛泪光,以为是伤到了筋骨,姐姐微微蹲下身来跟他视线持平,摸着他脑袋,问要不要叫来夫人和先生,用着江南水乡的软糯口音轻柔地喊他阿青,“男子汉不能哭的呀!”


这个僭越的称呼,仆人原是不准许叫的。要有规矩,要叫少爷,坏了规矩的,轻则扣薪金,重则,依诸葛家的手段,算这人一百条命也不会好过。

诸葛青知道,但他偏爱让他们这么喊他,说现在不是封建年代了,不许喊得这么生分,只要跟他生活一起的就是家里人,而他家人又都喊他单名。服侍他的仆人里知道他们少爷是纯良天性,听他说完,却都仍旧不敢,只有两三个年轻的大胆些,私底下跟他相处便喊他“阿青”、“小青”。


他这本应是疼了喊娘的小年纪,却被磨成了不爱掉眼泪珠子的执拗性子,教他武功的那位师父从不对他手下留情,听从诸葛栱往死里训的话,再忍不下心来,也得狠毒。多严厉都好,他也不哭,哭了,打的人便换了是诸葛栱,更疼,更辣。

在不准哭的条令下来后的每天,他学会了擦擦飙出的几滴泪花后立马站起身来的习惯,衣袖下青紫色血瘀的手臂和不断抖颤的双腿,在瘫下后的十秒内诸葛青便要扶着墙起来,摆好了姿势,不能歪、不能斜,眼睛一闭一睁,咬着牙咽下口气,跟着哨声和命令,又是一套拳法。


哭解决不了问题,但每每伤心,姐姐定会知道,哄他之余还溜了进厨房,动手做些点心给他吃,为他偷偷呈来夜宵时,便悄悄地在他窗户眼上跟他对暗号。

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有次被夫人发现,幸得诸葛青出面解围,不然她那双手怕是再也干不成事儿。但那让她偷摸进厨的厨娘,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这五年这么快过去,这招依旧屡次不爽,只要这甜丝滑腻的甜点入了他的口,诸葛青就开心。但现在,他满目苦楚却赢不来一碟蝴蝶状的桂花糕。

小孩坐在石凳上硬咬着牙,心里想问为什么,嘴上却是硬的:“我没哭!我……也还没长大,不算男子汉……”


“哈哈哈!好,好,长大了就不哭了——要快快长大,长大了就是男子汉了……”


姐姐说这句话时,风吹过外边的树丛,枝叶沙沙响。

几个花园里,仅有他门外的这个花园里每个花季度都会传来不同花期的香味,不会太浓,也不淡,细细幽幽地蔓延在诸葛青的房间。那缕适时的阳光从掩了一半的门外射进来,照在她整齐梳起的发顶,发丝上的逆光,和她慢慢笑起来的容颜,在深秋季节,好似涌入心窝的温暖。

好似光。


“姐姐,我舍不得你。”

“少爷,别哭,少爷。”


诸葛青从前递给姐姐一块玉佩,让她去变卖,去救她病重母亲,被郑重地拒绝了,她说这跟杀了她无异。

他那时以为姐姐是说笑的,直到如今,他看着他姐姐,听她轻轻唤了自己声“诸葛少爷”,退后几步,朝他跪下了,两手放在腿上,鞠了一躬。


柔声,却又毕恭毕敬,他什么也不懂,就算他问,她也不会告诉他,只好任由几颗眼泪顺着脸颊流。




他有了一群新的仆人,其中一个一瞧便知是和他年纪相仿的,问了,果真同是十岁。

少年低着头,他稍长的头发,让人看不清他神色。待管家都一一介绍完了,坐在一旁的诸葛栱敲了敲桌子,对诸葛青说,让他给这孩子取个名字。


取名字是大事,其他人都不需要,只有这个人特殊。诸葛青不懂为什么,想要转头去问他父亲时,诸葛栱大手挥手,让人把其他的都带了下去安排,留他一个站在这儿。

诸葛家的人还是站在四周,中堂空地只剩那少年一人,那个低着的头现在微微抬了起来,眼睛望向诸葛青,猛地双膝一坠,跪了下来,给他磕了三个响头,最后抱拳,大声喊道:“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少爷的!”


他声音十分稚嫩,还带着点口音,加上这不羞不臊的话说出来,不免让人挠头。诸葛家的小辈们里有的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后,立即就被他们父母摁了肩头,加以眼神警告,意思是回去就挨骂。


诸葛栱倒是跟着大笑了几声,两只手指并在一起朝他的方向点了点,对诸葛青道:“他原先是个孤儿,被丢到你贾叔叔家的武馆外边,馆里找不到他家里人,就心软把他留了下来当门下徒弟。正好你现在缺个陪练,我就给要回来了。”

“去吧,你去给他取个名字,以后他留在诸葛家,就是你的人了。”


诸葛青顿时面露难色,尽管是冠着诸葛的姓氏,他这年纪也难以挑出个好名字来。

他就坐在这儿,哑然几秒,随即艰难地朝四周看了一圈,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他母亲身影后,想要开口喊她,却被回避了视线。

……



诸葛青承认,这小子确实厉害。放在诸葛家的同辈里,诸葛青武功是一顶一的强,就算是二十岁左右的前辈,比试里用尽全力也能打个平手。可这人不同,他学的是贾家的功夫,诸葛家学的八极拳和其他拳法在他看来有些陌生,但很快就能摸清门路,找到对方那不时出现的破绽,跳起身来,在空中旋了圈,落地手刀刚好劈在诸葛青背后。

点到为止,他抱拳道:“承让!”


十次较量里,诸葛青败北六次,三次平手,一次他用上了牙,咬得对方连连喊“认输!认输!”这种趁人之危的下三滥功夫,事后,诸葛青被他师父狠狠地打了十大板。

这人的到来让他最恨的,是让他没法偷懒,学业之余,他回到家后再也没机会跟同年龄的小辈们一起玩,小孩玩的卡牌的机器人都被他爸收走了,锁了进箱子,逼他要花更长的时间去和这些拳脚刀剑相处。


他的陪练不爱说话,除了练武,他好像没有其他要干的事情。诸葛青问他为什么不去上学,他说,他读不懂,在武馆的时候,他也读不懂,只有师娘教的话他懂。

后来诸葛青才明白,他那叫识字障碍症,靠着他常年练习武功这点,才让他身体机能保持在一个良好水平,除此外,他认不得字,读不懂书,听别人说些复杂句子时要理解很久,说话很慢,记忆力也有限。

他的父亲真的只是给他找了一个能施展拳脚的人肉沙包。


诸葛青早上出门上学时,便能瞧见沙包在中心花园里练功,见到少爷,沙包立即收势,站直了身,低头朝他抱拳:“少爷!”

他单肩背着他书包,朝他点点头,随口说了声“早”便转身走了,把对他的不满都放心底。

起码在表面上,做少爷的,做诸葛家少爷的,不能小心眼。


也就在那会,他母亲告诉他自己怀了胎儿,已有三个月。这是喜事儿,诸葛青坐在他母亲床边,听她问自己:“小青,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我都喜欢,”他立即回答,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似的,过了会儿,才抬眸问她:“母亲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她没立即回答,只是温柔地笑着,轻轻地把他儿子的手放到腹部,眼睛像要穿过肚子看向里面孩子,淡淡地说:“父亲喜欢男孩儿。”



沙包还是在练武,每个季节,无时无刻。已经深冬了,这天诸葛青趁师父不在,提着刀溜出了练功室,走到他在的那个花园,转头对他喊道:“外边冷,你进内室练去吧!里边也有地方!”

他见诸葛青,又是一声:“少爷!”


大风吹过,吹得那光秃枝头早掉光了叶子,前几天下了雪,现在天气还是飘忽在零度左右。尽是看见那已经练得透了汗来的短衫,诸葛青便斥他,若就这样着了凉,得要病上许久。

“少爷,我不怕!”

“什么不怕!”

“我不怕冷!”


“……蠢货!”诸葛青丢下刀,翻出栅栏,揪着人耳朵就进了内屋——他爸平时就爱这么对他,现在主宾换了,也是一样情景,他把人丢回了那间简陋的小房里,带着怒音朝他吼去:“我父亲是让你来陪我练功的,你倒好,穿着件这样衣服就出来!你不好好看惜自己身子,要是病倒了,我就像我爸打我那样打你!”


这一串话像子弹炮似的吐出来,差点就把他心声都说了干净。听见自己要误了少爷练习功夫,沙包神色紧张,立即跪了下来,说:“少爷恕罪!少爷恕罪!我……我这就照做!”

“你……!”

诸葛青看着他跪下来,险些在他面前又磕头,一手抓住他衣领把人拉了起来,狠狠地瞪着他,“不许乱跪!……你不是诸葛家的人,不用跪我!”


他第一次见少爷如此气愤,被吓出来的口吃变得更严重,愣是“啊”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他脸上瘦削可下起手来又强劲有力,圆头圆脑下长了一对招风耳,粗眉大眼,不枉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痴。诸葛青心里边怨他父亲送他个傻子,边恨自己为了这点小事就发了怒,家教修养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刚想推开门出去,却发现那人还坐在原地看着他,像是他说了这么多的话一句也没听懂。诸葛青越想越气,自己的小少爷性子又上来了,一手将还愣在原地的人拎了起来丢上椅子,转过身,从他衣柜里找来件练功的长衫,但触感仍是薄得可怜。

他问他,厚的衣裳在哪。他指了指下面的两套棉袄,说:“不……不练功时就穿这个。”

“那练功的厚衣服呢?”

“……没有的。”

诸葛青伸手揪住这人衣服就脱了去,把手上长衫丢给他:“赶紧换上,把外套也穿上,改天我让母亲给你买些。”


这话他听懂了,着急着立马背过身去,弯下腰把衣服穿上。

这男人更衣诸葛青本是不想看的,无意一瞥,瞥见他背上十分明显的七颗痣,串起来,正好是一幅七星图。他问他是不是画上去的,傻子颤颤巍巍地回过头来,回答他:“不……不是的少爷,师娘……师娘说我这……这是天生的。”


诸葛青眉毛锁得更紧,他这北斗七星痣,传的是福人天相,怎会落个这样下场。他愤愤地转过身去,边往大门走边道:“你这几天现在屋里待着,要练功了就去我练功房里练,不准再在外边练!”

他颤着,捣蒜似的点头,“谢谢……谢谢少爷。”


“不要叫少爷,从今往后,只要你我二人相处,就喊我阿青。”

“好,好的少爷!”

“你……!”

“对不起少爷!啊不!少……阿青少爷……”






意识在游离,从深处,一直回到了云里雾里的浅层区域,再在强光的刺激下猛然抽拔开来。

头像灌了铅似的重,他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四周是什么环境,眼皮便又劳累地垂了下去,床垫跟枕头软得合适,被窝里暖和,他蜷着身子,没过多久,人就像沉进了海里,又昏睡进去。

不过这次终于没有扰人清净的梦了,这梦做的诸葛青头疼,像断了片的记忆一样抽离,让他记起一些,又忘却一些。


最终,叫醒他的是五脏六腑。

诸葛青起身后先是冲进洗手间趴着马桶狂吐,吐完一遍,瘫坐在地上没了力气,他休息了阵,胃里涌上的酸味又让他吐了第二遍。

一直到他胃里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他才把那弯曲得发麻的双腿收回身前,一手撑地,一手扶在马桶盖那站了起身。起来时他恍然眼前一黑,差点往后摔去。


酒吧、王震球……鹿角,和王也。

诸葛青双手捧起滩水往自己脸上泼去,把脸都冲了干净,还湿了脸边的长发。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棕色的淤肿印记,让他必须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晕了头了,干的都是些什么蠢事……

他想不起太多,只能把事情的大概经过都捋了遍,越想,太阳穴就越是疼。


再说了,光是盯着自己那张破了相的脸就够他烦一段时间。

男人撑在洗手台上,几盏黄白亮光从他头顶照射下来,苍白的嘴唇上,他用手来来回回地遮住鼻子以下的部分,侧过脸去看,确信没把自己高挺鼻梁撞移位了才罢休。

诸葛青摸着他心疼的小脸蛋开了门,迎面撞上正走进房的男人。


大眼瞪小眼,这个场面十分熟悉。

早在几个星期前,他们俩赤诚相见后的第二早也是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王也眼睛底下挂着俩黑眼圈,分明是没睡好,怪谁呢。

诸葛青有昏过去前的记忆,王也把他载回来那会儿还叫了医生,自己在车上似乎已经吐了一回,被医生喂了点流食后又接着吐。

自己这胃里是一点东西也没了,诸葛青对着这在血泊里救他一命的王也说:“过命兄弟,王少。”

王也看他这撞坏了脑子的情况,左眼皮直跳,“……谁跟你称兄道弟。”


“要的,王少,我得再躺一会儿,不好意思啊,借你床用用。”

见他又要去睡,王也“诶”的一声,走上前来抓住他手臂,“你先吃点东西,再睡下去你不怕饿死啊。”

确实是饿的,但头昏眼花也是真的,诸葛青转过头来无力地拍拍他胸膛,“让我睡会,等会再让你折腾。”


“谁折腾……喂,诸葛青!”


诸葛青刚走两步就倒了下来,差点把脸再摔一遍,幸亏这次王也抓住了,使劲儿把人抬了起来,就这样,他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被扯起半边身子,另外半边摔坐在地。

“我就说……!”王也被带着往前踉跄几步,站稳了,瞧他闭了眼,把住诸葛青肩膀的手晃了晃他,喊他名字,得不到回应。


王也脑子里想不明白这轻剂也要了人半条命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掏出手机立即给王震球打去电话,第一回没打通,第二回对方关了机,接着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发来,上边写:“你好好玩啦!别总联系别人~~”

他青筋暴起,给那混蛋回了一条:“你等着被你爸妈停卡吧。”发完,把手机刚回了兜里。


这烂摊子!

他蹲下身来扳着诸葛青脸,拍了拍,见人还是不醒,嘴里啧了声。还让自己折腾他?他算是真被诸葛青折腾死了,昨晚那呕吐物和血到处都是的场面得是王也这辈子噩梦。

把车送去洗了,屋子也叫人来清了一番,那赶来的医生昨天给他看了说没什么大碍,他自己提着那袋冰块坐在诸葛青脸上给他敷了一晚。算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除了他这好心肠菩萨,谁能给这狐狸做到这地步!

他站起身来时故意掐了把诸葛青脸蛋,骂他“什么玩意儿”,随后将人抱上了床去,还移了个让他躺着舒服些的姿势,盖好被子。


临走前他低头看了看那张脸,一闪而过的思绪里,想起诸葛青也曾是个少爷家出身,还是诸葛家这样背后势力强悍的大户。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自作自受。”






梦又来了。







诸葛青看着面前这个人,恍然自己已经掉了眼泪,赶忙在对方没发觉时擦了擦,他带着哭腔,说:“姐姐,你不要跪我……”

“我是少爷您的仆人,跪是应该的,你伤心,我就该跪着。”


他坐在椅子上,想止住泪珠子,却无可奈何地让它落下。她说,少爷,长大了就是男子汉了。

那谁来陪着他呢。诸葛青想,是他那家主父亲,母亲,还是跟他一同长大的堂兄弟姐妹。可他的心里觉得,他们都不如姐姐一样爱惜他。

他疼了,父亲会打他,母亲会让他听父亲的,他的同辈们会说:“忍着吧。”


但是,好疼啊。诸葛青什么季节都爱穿长袖长裤,因为底下都是淤青痕迹,在他白皙皮肤上,不好看,甚至恐怖,令人作呕。


他哭得更猛烈了,还是问出那句:谁陪着他呢。


“少爷,我只是个仆人。”

说完,姐姐好长一段时间都沉默着。那束光不再照射在他们身上的任何一处,寒风从门外吹了进来。暮色四合,是太阳要下去,月亮要上来了。


诸葛青红着眼睛,胸口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终于忍下的啜泣声在屋子里若有似无,嘴巴动了动,要她站起来。




“少爷。”

她才又开了口,抬起的眼眸还是似水般看他,抬起手,大胆地轻抚他脸颊。




“少爷,生也好,死也罢,人不需要有什么陪着。”


“路要自己走的。”

hy

也青

*可能ooc

*后面就是车车了,可以加群看


  

【也青】(接龙)

[第一棒@岁氿]

在一切结束之后,大家都回归了正常生活,王也和诸葛青也迎来了他们的婚后生活。“小祖宗, 起床啦!快点起床了!”


“嗯?我困,老王你自己呆着去。”


王也,身为身体健康作息规律的养老人士,与那位被称为夜店小王子诸葛青的作息完全不一样,导致在王也洗漱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买早餐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吃完早餐诸葛青在睡觉。


导致每一天的早晨都是一场拉锯战。

[第二棒@骨南散]

王也靠在门框上,看着躺着床上睡得香香的诸葛青说:“老青,差不多该起床了,太阳都晒你屁股了,还是说.........

*可能ooc

*后面就是车车了,可以加群看


  

【也青】(接龙)

[第一棒@岁氿]

在一切结束之后,大家都回归了正常生活,王也和诸葛青也迎来了他们的婚后生活。“小祖宗, 起床啦!快点起床了!”


“嗯?我困,老王你自己呆着去。”


王也,身为身体健康作息规律的养老人士,与那位被称为夜店小王子诸葛青的作息完全不一样,导致在王也洗漱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买早餐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吃完早餐诸葛青在睡觉。


导致每一天的早晨都是一场拉锯战。

[第二棒@骨南散]

王也靠在门框上,看着躺着床上睡得香香的诸葛青说:“老青,差不多该起床了,太阳都晒你屁股了,还是说...”王也走到床边,找到“狐狸”的头,靠近耳边说:“还是说想要我.. ."温暖的气息扑着诸葛青的耳朵,酥酥的,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诸葛青用枕头丢向王也说:“臭道士,天天这样,还要不要人痛快的睡了。王也接住枕头说:“小祖宗,好歹先起来吃饭吧”说完王也看向床上的诸葛青,仿佛有狐狸耳朵一样,诸葛青垂下了眼眸,王也见此现象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好看”看着王也如狼似虎的眼神,诸葛青迅速坐起来,王也伸出手抱了抱诸葛青。低头看下诸葛青的发旋。

[第三棒@柊桵]

和在外人面前精致的样子不同,此时诸葛青一头长发被睡得凌乱,王也咽了口唾液,没忍住伸手揉了揉眼前青色的乱发。

诸葛青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王也手法很熟练,诸葛青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像是某种温顺的犬科动物。

王也对他的这副样子完全没有抵抗力,低下头温柔地吻向他的眼角:“小祖宗,起来吧?”

气息轻拂,诸葛青修长的眼睫轻颤,耳尖有些发烫。

不过,诸葛青是谁?他强装镇定地环住王也的脖颈,用力向下一带,王也不设防地顺势倒了下去。

“别吵…昨晚是谁害我没睡好的?”诸葛青理直气壮,有些发颤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两人倒下动作太大,诸葛青宽松的睡衣衣领被扯向一边,色若凝脂的肩膀上遍布青紫,精致的锁骨上还有一排红色的齿痕。

种种迹象都指向昨夜的彻夜欢愉。

此时二人身体贴合,两颗心脏隔着不远的距离疯狂跳动,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交换着,王也刚想说些什么便气息一滞。

杨十四

【也青】 ABO/虐 我是你的四角恋 番外1

  求个红心蓝手和关注,谢谢了么么哒❤️(*´I`*)❤️

番外1

他是我生命中的光,但我却得不到他……

我期盼着他能望我一眼,但我们之间的距离让我根本不知道他望不望得到我……一直傻傻的

如果那天是一见钟情,那肯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我依然恋着,在你逃走之后。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拥护这个恋——我的第一份恋……第一次付出的时间与精力

我要等着,等到他接受我了,这就不是空想了,努力会有回报的!

——END

  PS:回礼是一(下)提前观看噢⊙∀⊙!

          求个红心蓝手和关注,...

  求个红心蓝手和关注,谢谢了么么哒❤️(*´I`*)❤️

番外1

他是我生命中的光,但我却得不到他……

我期盼着他能望我一眼,但我们之间的距离让我根本不知道他望不望得到我……一直傻傻的

如果那天是一见钟情,那肯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我依然恋着,在你逃走之后。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拥护这个恋——我的第一份恋……第一次付出的时间与精力

我要等着,等到他接受我了,这就不是空想了,努力会有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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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
  青送了一条龙内裤,圆王道长...

  青送了一条龙内裤,圆王道长一个皇帝梦

  (和我的王也语擦来的灵感

  青送了一条龙内裤,圆王道长一个皇帝梦

  (和我的王也语擦来的灵感

Mr. K
婚      本来想说画喜庆一...

  

  本来想说画喜庆一点  

  

  本来想说画喜庆一点  

一碗大十一

[也青]破风奔赴(四)

  *年下养成

  *年龄差15岁


  王也看着半个身子埋在阴影里的诸葛青,悄然握紧了拳。


  “坤字,土河车!”


  王也脚下的土像是伺机而动的伏兵,闻声皆起,汹涌间顷刻向他袭去。王也稳住身形,却不躲不避,土破地而出,带着蟒蛇的血性,缠绕狰狞间将王也困至其中。


  “坤字,流石!”


  对方无战意,更是惹恼了动手的人,奇门再起,巨石再动,堪堪划过脸侧,咫尺之间就能夺去性命,但王也就这样任由漫天石块袭来,像一摊烂泥,认定......

  *年下养成

  *年龄差15岁



  王也看着半个身子埋在阴影里的诸葛青,悄然握紧了拳。


  “坤字,土河车!”


  王也脚下的土像是伺机而动的伏兵,闻声皆起,汹涌间顷刻向他袭去。王也稳住身形,却不躲不避,土破地而出,带着蟒蛇的血性,缠绕狰狞间将王也困至其中。


  “坤字,流石!”


  对方无战意,更是惹恼了动手的人,奇门再起,巨石再动,堪堪划过脸侧,咫尺之间就能夺去性命,但王也就这样任由漫天石块袭来,像一摊烂泥,认定了由人宰割的命运。


  “王道长,你是有多瞧不起我。”诸葛青依旧眯着眼笑,笑里却带着冷。


  王也轻叹一声,拳头松开,却不知如何回应。


  “王道长,既然也是术士,何必藏藏掖掖,你赢了,丢脸的是我,你输了,也是我欺负小辈。”


  良久,对面的人才抬起头看他,轻声道:“青,你从未败过。”


  诸葛青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他和王也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早把对方了解进了骨子里,不对,他自以为了解这个小孩,后来却发现从未看透过,只有这个小孩,从小的时候,就好像把他的脾性摸透了,在不显山不露水中,和他相处得恰到好处。


  诸葛青从未输给过同龄人,更别提小辈,在族中一直是天之骄子的存在,闭关三年就领悟了族中几百年无人掌握了三昧真火,若说这半生最受挫败的,就是转战商场后和一群普通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笑到最后的,还是他诸葛青,所以回首半生,他有足够的资本高傲和自负,也同样的,对于失败,有更弱的承受能力,尤其是,败给一个小他15岁的人。


  但是,这个人是王也啊,或许,是不一样的……


  诸葛青握紧了拳,“王道长,你太小看武侯奇门了,也太小看我诸葛青。”说罢,中食指竖起,沉声道:“坤字,土河车!”


  土再次破地而出,但这一次,王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眼眸轻抬,沉声道:“坤字,土河车!”


  土如流水,如伏兵,如捆绳,如蟒虫,在双方指挥下互相较量,难辨敌我,却未伤彼此分毫,在漫天缠绕狰狞中彼此试探。


  王也在和诸葛白对阵中,就已经暴露了奇门之术,但外行人看的迷糊,诸葛青却看的明白,随意拨动四盘,万般皆由本心,太过玄妙,太过诡异。


  而诡异,不仅对同为是术士的他来说是吸引,对其他人,更是诱惑……


  “震字,雷霆!”奇门里的雷应声而起,闪电般将王也裹挟。


  “震字,雷霆!”闪电互相撕扯,一时竟难分高低。


  突然,蓝眸睁起,闪着亮光,直直立向天空,照亮半个黑夜,“奇门显像心法!”


  王也心一咯噔,正要阻止,诸葛青已经冲了上来,“兑字,黑琉璃!”


  “青,停下!”王也只能躲避,却又清醒地知道,诸葛青一定要知道真相,但……


  不知何时,瞬息之间,四盘混动,奇门皆变,诸葛青用不到七年时间玩透的天地人神四盘在他眼里变得陌生,一切奇局乱得他心慌,这是术士趋吉避凶的本能,即使三十六岁的他对奇门术法掌握得炉火纯青,也堪堪只撑了几分钟,在他反应过来时,败局已定。


  “膻中大穴受制,青,够了。”话落,可慌张铺天盖地,诸葛青那么高傲自负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失败。


  果然,诸葛青周身气势猛变,王也心一慌,惊吼:“青!停下!”


  可诸葛青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眉头紧皱,还不待王也冲上来,口腔一热,鲜血猛然喷出。


  “我叫你停下!”王也死死拽紧诸葛青衣领,满脸写着慌乱,尤其是刺眼的猩红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他下意识将人拉的更近,连急喘里都带着颤,他想到差点死在卦象里的自己,搂着人的手更是在抖。


  他一向很会应付人,从一个举止就把人的性情分析个七七八八,然后看碟下菜,所以一个相处了十二年的人,他敢说了解得透彻,就像现在,他觉得,他知道诸葛青想要什么。


  王也半敛着眸,低下了头,吻上了带血的唇,柔软的触感传来,血腥一并侵入口腔,猛烈的气场骤然撤去,诸葛青却猛地一把把他推开。


  “王道长,你这么做是何意?我只是想试着卜算个大概,就招来这么严重的后果,你到底,招惹了什么?”诸葛青一手抹开了嘴角的血,半眯着眼看他。


  王也低下头,久久不语。


  “王道长,看样子,你不怕打雷了。”


  


  诸葛青回来了,笑眯眯地拎着行李,被七大姑八大姨一哄而上地围在了人群里,连诸葛白都只能抹着眼泪挤都挤不进去。


  诸葛青游刃有余地回应着每一份热情,在脱身后,下意识寻找那个懒散随意的身影。果不其然,诸葛青抱臂看着瘫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


  他俯身一把捏住王也鼻子,啧了一声道:“小没良心,白都来迎接我了,你还睡得跟烂泥似的。”


  王也被堵了呼吸,迷迷瞪瞪睁开眼,就瞧见亮的带水的蓝眸,好半会儿没回过神,就见红唇又启,“哟,脑子都睡傻了?”


  王也这才回神,轻拂开他的手,“祖宗诶,你别闹我了。”说完就坐起身,想了想,又道:“不走了?”


  “对啊,以后就要啃老喽。”


  王也想问一句为什么,但他看诸葛青已经收拾起房间,还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问。


  诸葛青还没毕业时就尝试着跑剧组,一口气跑了三年,真的开始把演员做的像那么回事了,结果前两天突然打电话回来说退隐啃老,有古怪……


  王也敛眉,摩挲着手机。


  

  “青,你有什么打算?”诸葛拱放下筷子,视线转向诸葛青。


  正给王也夹菜的诸葛青闻言,放下手里的筷子,如实道:“还没想好。”自然是啃老呗~


  “你有天赋,有些东西……可以再试试。”诸葛拱的语气转的有些严肃,也带着暗示。


  诸葛青愣了愣,“好,我知道了父亲。”


  “青好不容易回来……”诸葛白不满地撇了撇嘴,觑了他俩一眼后不敢再说,赶紧转移话题道:“青你演的剧好好啊,连也都经常看!”


  王也拿筷子的手一抖,就听诸葛青道:“是吗?”语调微扬,听起来是高兴的。


  “嗐,无聊嘛,解解闷。”王也状似无意道。


  诸葛白却赶紧反驳,“才不是呢,有很多次青的剧一更新你连作业都不写也要看,我还看见你买了青的好多周边!却不分我一点……”说到最后,诸葛白声量渐小,却充满控诉。


  诸葛青愣了下,眯起眼笑,揉揉王也的头,“这么喜欢啊,可惜喽,娱乐圈就这么丧失了个演员之光啊,小也不要太难过哦。”


  王也抿了抿嘴,拿起筷子就埋头干饭,不再置声。


  

  如果诸葛青不说,王也确实不该知道诸葛青为什么回来,但互联网留下的关于诸葛青最后的热点能告诉他点什么。


 九岁的王也确实无法理解什么是潜规则,但解释词条里的要挟、服从、性驅䬚驅交易,都在给他掀开腐烂黑暗的世界一角,叹息之余,也诱发出最见不得光的卑鄙悸动,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夜深,王也无意识地看着手机摁亮又摁灭,良久才揣进兜里,叹息一声,敲响了诸葛青的房门。


  “咦?小也?有事吗?”诸葛青推开门,总是保持顺滑条理的蓝发此刻很是凌乱,朦胧的眼更多了几分呆意,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前大片细白。


  王也喉咙动了动,不好意思地挠脸道:“那个啥,今晚要打雷,我不太想……自己睡……”


  诸葛青愣了下,又眯起眼笑,弯腰一把把王也抱起,这个姿势王也的脸刚好埋在诸葛青颈间,王也呼吸一窒,一把抓紧了他的衣服。


  “啊,长高了,也重了,没想到小也怕打雷啊,那爸爸保护你啊。”说着,把人抱到了床上。


  王也被人搂着,听着耳边轻缓的呼吸,却敏锐地觉得对方未曾入眠,想了想,轻声道:“青,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诸葛青呼吸一顿,久久不置一声。


  王也又道:“工作不称心,换换挺好,你那么优秀,没必要……”


  他虽然是个小孩,但他能把所有人都应付好,但这些都止步于应付,从未渗透过真心实意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奔赴着对一个人好,可如果是诸葛青,或许,是不一样的……


  就像他知道诸葛青一身傲骨,怎么可能忍受导演的潜规则,但同样满身傲气怎么允许还没闯出名堂就被雪藏,不是主动离开,被现实折辱,狼狈回来的他,应该是难过的……王也回搂着人,企图能传递更多体温。


  “嗯,我知道,确实还有件事等着我,不能再逃避了……”诸葛青的语气难得认真低沉起来。


  “那件事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可能等我出来你都长得更高更俊了,唉,不想当你爸爸了。”


  不等王也回应,诸葛青颇感惋惜地长叹,“你怎么小我那么多,不然就把你当童养媳养了,我搂着媳妇还能亲亲抱抱做点快乐的事,结果你小的能当我儿子了,让我怎么下得去手呢?唉,苍天竟如此不公,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啊~”诸葛青说着,就没忍住坐起身一手抹不存在的泪,一手抬臂展向苍天,发出万分痛念。


  王也看着戏瘾上头的人,眉头抽着,呸!他难过个屁!


 

  F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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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

【也青】(接龙)

[第一棒@岁氿]

在一切结束之后,大家都回归了正常生活,王也和诸葛青也迎来了他们的婚后生活。“小祖宗, 起床啦!快点起床了!”


“嗯?我困,老王你自己呆着去。”


王也,身为身体健康作息规律的养老人士,与那位被称为夜店小王子诸葛青的作息完全不一样,导致在王也洗漱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买早餐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吃完早餐诸葛青在睡觉。


导致每一天的早晨都是一场拉锯战。

[第二棒@骨南散]

王也靠在门框上,看着躺着床上睡得香香的诸葛青说:“老青,差不多该起床了,太阳都晒你屁股了,还是说...”王也走到床边,找到“狐狸”的头,靠近耳边说:“还是说想要我......

【也青】(接龙)

[第一棒@岁氿]

在一切结束之后,大家都回归了正常生活,王也和诸葛青也迎来了他们的婚后生活。“小祖宗, 起床啦!快点起床了!”


“嗯?我困,老王你自己呆着去。”


王也,身为身体健康作息规律的养老人士,与那位被称为夜店小王子诸葛青的作息完全不一样,导致在王也洗漱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买早餐时诸葛青在睡觉,王也吃完早餐诸葛青在睡觉。


导致每一天的早晨都是一场拉锯战。

[第二棒@骨南散]

王也靠在门框上,看着躺着床上睡得香香的诸葛青说:“老青,差不多该起床了,太阳都晒你屁股了,还是说...”王也走到床边,找到“狐狸”的头,靠近耳边说:“还是说想要我.. ."温暖的气息扑着诸葛青的耳朵,酥酥的,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诸葛青用枕头丢向王也说:“臭道士,天天这样,还要不要人痛快的睡了。王也接住枕头说:“小祖宗,好歹先起来吃饭吧”说完王也看向床上的诸葛青,仿佛有狐狸耳朵一样,诸葛青垂下了眼眸,王也见此现象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好看”看着王也如狼似虎的眼神,诸葛青迅速坐起来,王也伸出手抱了抱诸葛青。低头看下诸葛青的发旋。

  

  

  写文接龙,挺好玩的(蹭饭),先放一部分,还没接完 (车车还在写),想要一起玩的,可以加QQqun,群号评论区

灰

  突然想起来 假如老青以前只和女生,王也又是生瓜蛋子,那二位……

  突然想起来 假如老青以前只和女生,王也又是生瓜蛋子,那二位……

酸菜炖烂鱼
哎呀我就是想看,一方给另一方涂...

哎呀我就是想看,一方给另一方涂指甲油(目移)

哎呀我就是想看,一方给另一方涂指甲油(目移)

木枝

  上班摸鱼代个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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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让山人我为您算一卦

【也青】不眠夜

开车。全文在下方。

原作背景,无剧情,一切为了开车。中间有一部分过渡不畅导致ooc。

要素:下药,睡jian,勾引,等。前戏稍微有点长,慢热,请耐心看下去。


试阅/前情:

当诸葛青感觉到喝下去的酒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看似不在意地扫视了一圈酒桌上的人,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一直在打量他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嫌恶。

他靠到椅背上,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同时点了点身边喝茶摸鱼的王也。


「随便找个理由,带我走。」

王也看了眼手机,愣了愣,没多问。


“不好意思各位,我和青提前约了朋友,今晚不便留太晚。眼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失陪了。”王也起身,站在...

开车。全文在下方。

原作背景,无剧情,一切为了开车。中间有一部分过渡不畅导致ooc。

要素:下药,睡jian,勾引,等。前戏稍微有点长,慢热,请耐心看下去。


试阅/前情:

当诸葛青感觉到喝下去的酒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看似不在意地扫视了一圈酒桌上的人,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一直在打量他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嫌恶。

他靠到椅背上,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同时点了点身边喝茶摸鱼的王也。


「随便找个理由,带我走。」

王也看了眼手机,愣了愣,没多问。


“不好意思各位,我和青提前约了朋友,今晚不便留太晚。眼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失陪了。”王也起身,站在了诸葛青身边。

反正王也的存在感也约等于没有,大家没有多问。只是在场的有些人倒是不太舍得诸葛青走,有男有女。

“阿青。”是那个中年男人。诸葛青几乎想掉头就走。

“不要这么叫我。我与您并不熟悉。有什么事,先生?”诸葛青勉强站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天色有些晚了,要不,我找人送送你?”男人没有生气,和和气气地说。这个人虽然是普通人,但也是个大人物,换个人还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不需要。”王也拉过诸葛青,错开了男人想要触碰诸葛青的手。“我们一路,有司机在下面等。”

“……哦,是这样啊。”男人脸色微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确实不好发作。“……那就请回吧。”转身前还心有不甘地看了诸葛青一眼。

“……多谢。”诸葛青回道。谢你个大头鬼。


·

两人是一同开王也的车来的,因为预计结束的时间很晚,所以也没让杜哥跟着。此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



全文:https://weibo.com/6858507069/MqrEKFlJE

如果看不了尽量不要私信找我,因为不常上网。(不会有看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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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收拾出来一堆也青同人本

带走3本以上或者all走,直接包邮, 单要本子会捆也青谷,也可走闲鱼id古代随缘出物,拍前询问

本子还有这些:

纱罩灯

数术 

风襟

两仪

无奇不有

山水象

熊孩子养成说明

命局

白日旧梦(有两本)

最美不过夕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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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养成说明

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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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

【也青】山还是山 第一章

*设定 道长(29)x狐仙(21)

*长篇

*预计在五万字左右

*持续更新


  

  

“王也,你可想好了要下山。”只见一着粗布长衫的道人端正地跪在山门前。

“是,师父,您的教导徒儿铭记在心,世间行走,论迹论心,一步一越皆是修行,一言一行历练,红尘滚滚,有求而不得苦,未出世前未尝苦果,今出世见世间百态,生心,会意。”王也说完,磕头师恩,在钟声响起时起身,迈出山门——下山。


师父本意是让他回到京城家中,他应了,只是步旅缓慢,一路耽搁。下山途中捡到了一只青狐,后脚中箭,倒在草丛里,王也路过时感到一丝仙气波动,遂将其救起,在他的落脚破庙里给狐狸处理了伤口。

青狐通......

*设定 道长(29)x狐仙(21)

*长篇

*预计在五万字左右

*持续更新


  

  

“王也,你可想好了要下山。”只见一着粗布长衫的道人端正地跪在山门前。

“是,师父,您的教导徒儿铭记在心,世间行走,论迹论心,一步一越皆是修行,一言一行历练,红尘滚滚,有求而不得苦,未出世前未尝苦果,今出世见世间百态,生心,会意。”王也说完,磕头师恩,在钟声响起时起身,迈出山门——下山。


师父本意是让他回到京城家中,他应了,只是步旅缓慢,一路耽搁。下山途中捡到了一只青狐,后脚中箭,倒在草丛里,王也路过时感到一丝仙气波动,遂将其救起,在他的落脚破庙里给狐狸处理了伤口。

青狐通体雪白,四脚踏青,狐耳上有青丝纹路,一日,两日,伤势未曾好转,王也没想带他上路,左右自己不急,整日就在庙中打坐,狐狸也倒是有灵性,每日趴在王也身旁,只是双眼紧闭,也未知其眼睛如何颜色。

“你决心要跟着我?”王也对着青狐道,青狐用他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王也的掌心,“既然你和青色如此有缘,就叫你小青吧。”王也叹了口气,低头去看它的伤势。

“山中有偷猎者?为何打伤了你却没有将你带走?”王也皱眉“罢了,你这么漂亮被人抓走肯定要被扒皮的,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小青体型要比一般的狐狸大上不少,只可惜王也以前没见过狐狸,自然也没看出哪里不对。“你这腿怎么迟迟不好。”王也摸着它的后脚,靠近膝盖的大腿处缠着绷带,掌心覆上,一丝真气婉转流出,缠在伤患处,顺着伤口流入青狐体内,诸葛青能感到受损的经脉在慢慢愈合,他心中很是感激,他也能感受到此人没有恶意,但到底不愿化形与他相对,若是对方以为他是妖,要杀了他,岂不是小命玩完。

王也呆在破庙里打坐他就把头搁在他腿上趴着,王也睡懒觉他就当枕头,诸葛青摇摇尾巴,感觉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他知道林中还有许多人在追捕他,王也说的对,为了他这一身雪白的皮毛,他已经被追了一月有余,从前化作人形好行动些,只是某天在树上睡觉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射中了大腿,直接从树上摔下来,摔回了原形,不到半天又被王也捡走了。

他跟着王也,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三日过后,诸葛青的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王也便把它留在庙中,去山下买了点干粮,虽然他修炼到这个程度不吃不喝也是可以的,但是……“家里”还有一只小动物,总不能一直饿着,一路回来还摘了几个野果,也不知道狐狸吃不吃,这样想着,王也掀开了虚掩着的草席,只是庙内哪还有什么青狐。

唉,王也叹了口气,大概缘分已尽,把东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回到席子上继续打坐。丝毫没注意坐在柱子后面的诸葛青,“这人不会以为我走了吧?”诸葛青皱了皱眉,遂变回那只青狐狸,一瘸一拐地走到王也旁边,将脑袋放在了王也的腿上。

“你怎么长得和狗一样大,伙食不错啊。”王也一边摸他头一边感叹。

“你才是狗。”诸葛青突然出声。

“妈呀,动物会说话了。”王也不清不淡地惊讶道。“你叫什么名字?抱歉哈一直叫你小青。”王也挠挠脑袋,嘿嘿一笑。

“诸葛青”诸葛青把头抬起来,两只爪子搭在他身上,王也顺手咕噜咕噜他的脖子毛,“痒死啦!”诸葛青甩甩脑袋,脚底生风,青光四起,围着他的小狐狸转了起来,一双耳朵抖了抖,一个青色长发的男人显现了出来,穿着白色的袍子,一条灯笼裤,蓝金绣花点缀,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腕,腰间一副青莲玉佩,煞是漂亮。这小狐狸,整个人(狐)散发着贵公子的气质,唯一美中不足的,这位贵公子坐在地上,雪白的袍子染了灰尘,毛茸茸的耳朵在王也面前晃来晃去,两个金色的耳饰也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添了几分稚气。

“啧啧啧,果然是长得不赖,怪不得这么多人要抓你。”王也习惯性伸手去摸他的头,诸葛青也没躲,这让王也心情好了不少。

“你也要抓我吗?”诸葛青问他。

“是啊,你这么漂亮肯定能卖不少银子。”王也打趣地说。

“……”诸葛青佯装伤心地叹了口气“道长,你把我头发弄乱了。”

“道长叫什么名字?”诸葛青一用力站了起来,大腿还是有点儿痛,但是可以忍受。

“王也,你腿不疼了?”王也跟着他站了起来,发觉他们二人身高相仿。

“嗯……可以忍受。”诸葛青想了想说到。

“给你买的干粮和果子,您自便哈。”王也一指墙角的台子,想走的人他拦不住,更何况他也没必要拦,不过是路过救一只狐,并没有指望得到什么,他决定今晚离开这破庙,找下一个落脚处,看了眼诸葛青,坐下继续打坐,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诸葛青没有读懂他的意思,吃了点东西,变回狐狸在王也旁边趴下了。


“你怎么还没走?”打坐结束,王也睁开眼睛,发现旁边的毛茸茸没走,有点惊讶。

“我为什么要走?”王也看着他的样子,感觉不像装的,这只狐狸,有点儿听不懂人话。

“……额”王也语塞。

“王道长要去哪,可以带上我吗?”

“我要……去找我的,心。”

“什么心?”

“世俗之心……说不清道不明,姑且算是一种感悟吧。”

“道长带上我吧,我不是妖怪。”诸葛青的本体长得很像萨摩耶,每走一步身上的毛都跟着晃,不得不说是真的很可爱,王也心一软,应了。 

“但是你这个样子也太显眼了……”王也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那我变小点就可以了。”语罢,变得细长,像一只雪白的“猫条”,王也把手伸过去,他就顺着王也的胳膊爬到他肩上,假装自己是一条围巾,小脑袋蹭了蹭王也的脖子,痒痒的。


马上就要入冬了,天气渐冷,别说,诸葛青围着他的脖子还挺暖和的。


“老板,住店。”王也找了间客栈,暂时住下。

“客官,您这围巾不错啊,得值不少银子吧?”夜深了,但前厅仍有不少人在吃饭喝酒,掌柜的一席话也有不少人朝这儿忘过来。

“唉,这哪儿的话,这是我养的小猫,跟着我挺久了。”掌柜的招呼小二带王也上了二楼,王也则睁着眼说瞎话,有种不好的预感。

“客官里面请,有什么需要招呼一声小的就行,哎!您休息着,小的先下去了。”店小二走了,王也将门关严实了,诸葛青从他肩上跳下来,转眼间坐在了床上,耳朵尾巴还都在外面。

“您怎么不把您那大尾巴收起来。”话是这么说,但眼神却一直黏在他的大尾巴上。

“这不是看您喜欢的紧嘛,道长~”诸葛青话还没说完就被也一巴掌拍头上,“丫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看你说的都什么话啊这是。”

“嘿嘿,开个玩笑嘛,道长快过来,睡觉睡觉,困啦!”诸葛青拍拍身边的位置,笑眯眯地看着王也,王也散了头发,青丝如瀑,坐到了床边,“我说,这单人床,可睡不下咱们两个大男人,你还是变回去得了。”

“王道长,你倒生得像个美人,美人的要求我怎么会拒绝呢?”没等王也的拳头落到他身上,诸葛青就变成了刚刚进来那副围巾的样子,跳到王也肩上,咬他的头发。

“诶呀我说你这祖宗,一共就这几根毛,你别薅了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王也一只手捏住了小狐狸的肚子,诸葛青笑不出来,乖乖松了嘴。

王也躺下了,诸葛青团成一个球睡在他脑袋旁边,睡前王也让他保护好自己,别睡个觉又被偷家了,诸葛青狐狸眼眯了眯,伸着小脑袋蹭了蹭王也的手,“安啦安啦~”


自王也刚一踏入这个小旅馆,顿感不适,还未到山下镇子中,荒山野岭冒出来一个旅店,不起疑心才怪,而老板娘却说此处正是为了山上赶路人有个落脚处,而王也在山上住了三年之久,并非从未下过山,却对这老板娘毫无印象,况此处山顶武当派避世隐居,普通人看来去如荒山一般,哪有什么赶路人?

月黑风高杀人夜,子时三刻木门吱嘎作响,不见人影,夜里寒凉,冷风从四面八方缝隙渗入,诸葛青蜷了蜷身子缩到王也的衣服里去了,王也浑然不知,直到破空一箭被王也徒手掰断,贼人才晓得此人非是常人,却仍仗着人多势众一哄而上,很快进入混战,王也一脚踹在屏风上挡住了一部分人,另一边太极招式水到渠成,以柔克刚,旅馆拆的差不多了,王也一脚踹在“老板”的膝盖上迫使他跪在地上,没等此人出言狡辩,王也一把掏出腰中令牌,此牌卧龙镶边,是为黄金,中间刻着二字“中海”,“是,是中海王家的令牌!”旅馆内乱了套,王也把牌子往桌上一拍,信号弹冲天而起,这下总算安静了。

“霍,这么多年还能用,质量是真不错哈!”王也正感叹呢,一只葱白的手搭到了他的肩上,诸葛青手里拿着把扇子站在他身后,“呦,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得,中海的人马上就到,咱俩在这等会儿吧。”

“好啊,王道长。”


“老板娘,跟我说说,近日江南叛军频出,究竟是怎么回事?”诸葛青用扇子轻轻勾起女人的下巴“别怕,你这么漂亮,我不会杀你的。”诸葛青笑得真诚,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呵!你们怎么知道?!”诸葛青点了点她的耳坠“这荒山野岭的,你却带着一对翡翠耳坠,开了间这么小的旅店”诸葛青坐到桌案旁,用扇子点着桌面“你说,我怎么知道的。”这山人微微睁开眼睛,眼底碧波流转,青发披散着,夜里有风,不知何时披上了白色的裘衣,为本来清冷的人添了一分烟火气。

“哼,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大梁的人都是不可信的!”说完便咬舌自尽了,倒也是个有骨气的,可惜诸葛青发现时为时已晚,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老青儿,你是跟我走还是跟中海的人走?”王也站起来抚了抚衣袖,“看样子官府的人要到了呢,那我们也上路吧。”诸葛青也站起身来,摇摇扇子出门了。

“老青儿,你是哪家的公子,我怎么没听说谁家有狐妖呢。”出了门,王也一本正经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是狐仙狐仙!不是妖!”诸葛青用扇子敲王也的脑袋,还蛮清脆的。

“江南诸葛家,现任家主是我父亲。”

“你呢?又是哪家纨绔。”

“京城中海王家,确实是和你离得好远,是我浅陋了。”

“你上山也有几年时间了,诸葛家从前行事低调,因着家父的特殊身份又远在江南,连京城都很少去,你不了解也是情理之中。”诸葛青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往心里去。

“你方才说南方动乱,是何事。”

“王道长参悟天机,掐指一算即可,何必问我呢?”王也停下了脚步,诸葛青在距离王也一米左右的位置也停了下来。

“诸葛青,你知道的不少。”

“哼,我只会些皮毛,哪里能跟仙人比呢。”

“行了行了,说两句得了,现在你知道了我要回京城,你也去?”

“到江南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到时候就和你分道扬镳了。”

““北牧要攻打大梁?可这合约的期限还没到,他们无非是自取灭亡。”二人边走边聊。

“北牧人蛮横且不守信用,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刚刚那个老板娘说大梁的人不可信,可是朝中发生了什么?”

“传闻,赵丞相拿了北牧的信物不肯归还,北牧派人来京与赵丞相商量双方没有谈妥,赵丞相以奇玉罕见自己也花了大量时间和金钱才弄到手,而北牧无法证明该玉佩是北牧信物,所以拒绝归还。”

“不过是一块玉,至于出兵吗。”

“哈哈,我也只是听说,那块玉在北牧是相当于传国玉玺一样的存在,所以才如此着急,但朝廷尚未知情。”

“……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么轻易就丢了,也真是不小心。”

“我都说了只是传闻,若是北牧早就准备出兵大梁,那些一切就都只是幌子,王道长也要管吗。”

“国家有难,我必竭尽所能。”

“哼,真是忠心耿耿呢。”

“我只是不想故土陷入战火,百姓流离失所。”

“此时赵丞相人在江南,他的事我自会调查,至于流言从何而起,如何挡住这场浩劫,就全看你了,王道长。”

“……”

“要不要到诸葛府做客?”诸葛青摇着扇子慢悠悠地邀请到。

“……你家,呃”

“王道长请放心,我家里不全是狐仙。”

“啊?可否详细说说。”

“我父亲是正统的狐仙,但,他爱上了一个凡人,这就是我母亲,先王在时,是知晓我家的情况的,我的母亲是先王的妹妹,他说什么也不让母亲嫁过来。”

“最后不还是嫁了,不然哪来的你。”

“因着父亲是狐仙的缘故,先王要求父亲保大梁十年风调雨顺,并且涉政,当时诸葛家已经避世几十载,对于父亲来说,这个决定关系到家族的每一个人,族中人少有反对的,最后的结果你看到了,虽然母亲生完小白后身体越发不好,前几年去世了,但父亲也谨守约定,这是当今圣上所不知的。”诸葛青面上看不出悲喜,语气淡淡的。“王道长,可不要说出去。”他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知道。”王也知道他是说狐仙的事情,没再多言。

“如今,十年之约已到,以后便只能看大梁的造化了。”

“嗯。”二人已行至山脚下,越往前走越是热闹。“王道长既然不愿意到山人家里做客,我们便在这分别吧,若是有缘,我们必会再见。”

“诸葛老兄,再会。”二人相对行礼,就要各奔东西之际,诸葛青拉住了王也的衣袖。

“王道长,身上没钱了吧?”诸葛青恶劣地一笑,塞给王也一个钱袋,“这钱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路远艰难,你可一定多加小心。”王也的表情从僵硬变成了无奈,最后倒是收下了,原因无他,他确实快没钱了,道了声谢,自此真正分别。

  

  

  

  

  


  记得一键三连~


燕殳

【也青】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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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和乔姐一人抱一碗荞麦面吸溜,商务收工的快乐就是这样平平无奇。

“我们青仔现在也是诸葛老师啦。”乔姐善意地打趣他。

诸葛青万年不变一张笑脸,吸溜完面条捧着脸看乔姐吸溜。

他长得太好看,乔姐顶不住,摸出手机来避免对视。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微博上他的粉丝正在疯狂转发抽奖庆祝,连带诸葛青的账号粉丝量往上忽然窜了一截。

抽奖很直白:庆祝@诸葛青zgq接到商务,转发本条加关@诸葛青zgq抽十个人每人打1115元

乔姐叼着筷子,愣愣地问:“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壕粉了?”

“我怎么知道?”诸葛青手里的苏打水都没拧动。

两个人相对无言,三分钟后乔姐迅速切小号把首页的什么锦鲤招财猫各路神仙...

3

诸葛青和乔姐一人抱一碗荞麦面吸溜,商务收工的快乐就是这样平平无奇。

“我们青仔现在也是诸葛老师啦。”乔姐善意地打趣他。

诸葛青万年不变一张笑脸,吸溜完面条捧着脸看乔姐吸溜。

他长得太好看,乔姐顶不住,摸出手机来避免对视。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微博上他的粉丝正在疯狂转发抽奖庆祝,连带诸葛青的账号粉丝量往上忽然窜了一截。

抽奖很直白:庆祝@诸葛青zgq接到商务,转发本条加关@诸葛青zgq抽十个人每人打1115元

乔姐叼着筷子,愣愣地问:“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壕粉了?”

“我怎么知道?”诸葛青手里的苏打水都没拧动。

两个人相对无言,三分钟后乔姐迅速切小号把首页的什么锦鲤招财猫各路神仙全转了个遍,每个都说谢谢。

“发达了,青仔,我们要发达了。”

“嗯嗯。”诸葛青此时也拿着手机狂戳,不过他是找诸葛萌一群人反复拷问,意图揪出是谁兜里闲钱压身来干扰他脚踏实地的事业进程。

问到最后没抓到是谁,抬头乔姐已经整了件啤酒到桌上,问他:“能喝吗,庆祝下?”

两罐酒下去,略微腾起点醉意。

乔姐兴致勃勃地在平板上规划接下来的营业思路:“明天早上发彩蛋独家维护下粉丝积极性,后天录个健身vlog把你的工字背心穿上。回头再招个靠谱的小助理,专门拍女友视角,多多营业多多益善。”

“女友视角?”诸葛青面露难色:“还是别了吧。”

乔姐一挥手:“没事,大老爷们别这么矜持,看两眼你不吃亏,数据可是真金白银。”

“不是这个,是我心里有人了,不合适。”诸葛青放下啤酒罐子,正正经经地解释。

乔姐谨慎追问:“那你心里这个人,她心里有你吗?”

“有……起码现在有。”诸葛青的手指蘸着啤酒罐外一层水在桌面上画画。

乔姐嘭得一拍桌子,压低嗓音怒道:“谈恋爱不报备,想死啊你!”

诸葛青趴在桌子上:“我错了,但是我进公司那会真没谈,还以为他死了。”

但凡手里有个键盘,乔姐能现场把问号扣下来塞进诸葛青嘴里。

“当时出了点意外,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找不到他……”诸葛青又想起葬礼,黄白菊花的苦气,想起“其道穷矣”的判词。

“啊,然后呢?”

“然后过了几个月他又突然回来,跟我说他没死。”

“啊?”

“他说当时情况危急,只能先瞒着我,不过一有机会他就回来了。”

“我方不方便问一下,她是什么危急情况?”

“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呃,有人要他死。”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活着,那出意外之后他是在哪躲着?”

“他联系了几个挺厉害的朋友。”

“不会这么恰好,这几个朋友还都是男的吧?”

“有男有女。”

“哦哦,她不会还恰好告诉你,其他人知道是因为她的问题只有这几个人能解决吧?”

诸葛青很诧异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呵呵。”乔姐笑而不语,心想恋爱脑活该当备胎挨踹。

“反正就是我不合适再拍男友视角的营业了。”

乔姐面无表情再开一听,循循善诱道:“男人还是要事业为先,不管用什么手段,等你成顶流了,她还舍得失踪失联吗?”

“我只是不想给我的粉丝营造这种幻觉,太残忍了。我喜欢演戏,表演,不一定要走红,我可以演一辈子龙套,退圈也可以,但是我真的不想造一个这么残忍的局。”

乔姐据理力争:“怎么残忍了,不是你在制造幻觉,而是你参与一下让她们的幻想体验得到提升而已。”

“明明不可能的想法,还被配合,最后发现不过是一场空,难道不残忍吗?”诸葛青把手叠在桌面上,下巴枕着手背,眼睛难得睁开看过来。

乔姐看着他心里一咯噔:“你那个心上人到底怎么回事?”

诸葛青估计是有点上头了,问:“你见过神仙吗?”

“啊?”

“我觉得他就是神仙,来人间晃晃,迟早要回去,我只有一场空。”

“什么玩意?”

“他的心很大,装得进所有人,”诸葛青眼尾真有点红了,右手拿酒,左手用食指拇指围个圈举起来给乔姐看:“可我的心这么小,已经填满了。”

PUA渣女要不得啊弟弟!乔姐猛灌冰啤酒压惊,诸葛青沉浸在回忆中难以自拔。

乔姐不可能理解他,也不可能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他看着血肉模糊的王也下葬,转眼死掉的男友又生龙活虎地回来,说不好意思之前是诈死。

现在复活了,但是变成普通人,不再运炁也不再动用八奇技,安安生生和他在人间慢慢溜达。

结果他进个组的功夫,王也拔了大穴上的封,风后奇门再现。

他能理解王也是为了救人不得已而为之,但他还是有些许发不出的火气:救得了别人,所以便不顾自己吗?他们会死,可你也是肉体凡胎,被我这样的俗人时刻牵挂啊。

诸葛青拿啤酒当水喝,乔姐极为后悔地从旁劝解,劝到要开骂的时候他又换回标志性的笑容:“你不懂,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乔姐怜悯地把啤酒罐从他手里扒掉,心想:狐狸是犬科,四舍五入,你真的是很傻很傻的狗。

“早点睡吧,不用管账号的事,我来运营。”

乔姐叫了车把他送回去,自己走出餐厅点了支烟。

红色的一点火很快烧到滤嘴跟前,她把烟屁股扔了,又往出摸烟盒。手指扣着盒盖开开关,最终塞了回去,转而掏出手机。

写写删删,删删写写,几个字磨了十分钟:“蔺子,这会有空吗?”

过一会对面问:“怎么了姐?”

这事不好发文字,拨个语音电话过去对面接的很快:“哟,这么急啊,姐姐你慢慢说。”

“咳,”乔姐声音发干,“蔺子啊,有个忙拜托你一下。”

蔺子听这声不像小问题,赶忙追问:“姐你说的我有点害怕,是个怎么回事啊?”

“姐想请你帮忙打听打听,小金总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小金总的意思?”蔺子那边没出声,过了十几秒换到个更安静的地方才小声继续,“小金总的意思不是很明了吗?”

“嗐,我知道不该问,但小金总这些年风评倒也没见着……内种事,万一会错意了岂不是两头不讨好。”

“是说,我也觉着好像不寻常,但你手里那个什么青不是好看的狐狸成精一样,小金总有点想法也不出奇。”

“这孩子好看,用功,但是脑子太轴了。要小金总真有意思麻烦给我提前说说,我估计得下好大功夫给他讲道理。”

“成吧,我回头再碰碰看,但姐,你也知道这事是肯定没个准话的,我尽量吧。”

“好好,谢谢了,真帮大忙了。”

“别介,您就是我亲姐姐,帮你的忙说什么谢谢啊,生分了嗷。”

“回头鸿宾楼请你狠搓一顿。”

“舒服!”

挂了电话,乔姐双手合十祈祷:各方神仙保佑,让诸葛青这傻孩子傻人有傻福吧。

 


几天后蔺子传回消息:“姐姐您真是神了,得亏多问一句,小金总说那是她朋友家里人,请你千万看顾好了!”



金元元:谢邀,朋友之妻不可欺。

困成狗

(也青)一个脑洞

没有脑子的小短打


前几年网上总流传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测试,比如测一测你是什么颜色的;测一测你身边谁在暗恋你……等等。


这天青仔闲来无事,随便点开一个:测一测你值多少钱?

一套题目答下来,一看结果:一个亿!

哎呦,我还挺值钱。

顺手截了图发给老王:

王道长看看,山人我还挺值钱。

得意洋洋要老王也测一测,结果那边半天没回。

过了一会,王也回:

老青,卡号给我。

……


故事的最后

让我们一起恭喜王道长以一个亿的彩礼钱迎娶了青仔!


彩蛋:

当老王看到消息后:...

没有脑子的小短打


前几年网上总流传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测试,比如测一测你是什么颜色的;测一测你身边谁在暗恋你……等等。


这天青仔闲来无事,随便点开一个:测一测你值多少钱?

一套题目答下来,一看结果:一个亿!

哎呦,我还挺值钱。

顺手截了图发给老王:

王道长看看,山人我还挺值钱。

得意洋洋要老王也测一测,结果那边半天没回。

过了一会,王也回:

老青,卡号给我。

……












故事的最后

让我们一起恭喜王道长以一个亿的彩礼钱迎娶了青仔!

















彩蛋:

当老王看到消息后:

“爸,再借点钱呗?”

“你小子又想干嘛?!”

“哎哎,别生气,这不是您儿媳妇要一个亿的彩礼钱嘛。”

“……秘书!赶紧包个岛给我儿子办婚礼!!”

一起猜猜婚房是多少平的



天天向上

也青

  原著向

  时间线:罗天大醮之后,王也被三个诸葛追

  避雷:1、前期会有大量原著出现(但是由于作者太懒,所以懒得标记哪些地方是原著)碧游村开始就是作者的瞎编。不喜欢请点击左上角。

  2、作者不太会写感情戏。会有点模糊。

  3、与原著有出入的地方请不要追究,图一乐就好了。

  

  

  王也被面前的三个人包围倒也不恼,一颗悬着的心也沉了下来。

  不是什么杀手就好。只不过那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干这种缺德事的人啊。

  这么想着,手机也逢时地响了。

  他一看,诸葛狐狸,乐了。

  接过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行啊,真没看出你是会搞这种手段的人”

  “我刚下飞...

  原著向

  时间线:罗天大醮之后,王也被三个诸葛追

  避雷:1、前期会有大量原著出现(但是由于作者太懒,所以懒得标记哪些地方是原著)碧游村开始就是作者的瞎编。不喜欢请点击左上角。

  2、作者不太会写感情戏。会有点模糊。

  3、与原著有出入的地方请不要追究,图一乐就好了。

  

  

  王也被面前的三个人包围倒也不恼,一颗悬着的心也沉了下来。

  不是什么杀手就好。只不过那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干这种缺德事的人啊。

  这么想着,手机也逢时地响了。

  他一看,诸葛狐狸,乐了。

  接过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行啊,真没看出你是会搞这种手段的人”

  “我刚下飞机,好意打个电话招呼你,你这是什么口气?还是说,那三个脑积水已经找上你了?”

  王也没来得及吱声,他听见电话里的狐狸轻声“嗯”了一下,带着笑意,丝丝麻麻地缠上了他的耳朵。

  他有些不是滋味的想,这家伙又在乱撩。

  “对了,既然这样你就受累,替我狠狠教训这三个倒霉玩意。”

  这句话是对王也说的。

  说完电话就挂了,王也只能认命。

  

  诸葛青进了‘金鼎轩’的第一句就是“哎呀,老王,打的太轻了。”

  他面前的人一共有四个,其中三个都带着伤,脸上没一处是完整的。

  “这你就有点不厚道了。”诸葛青搭上王也的肩,呼吸都打在那人的颈侧,耳垂“武侯家传统,打人不打脸。”

  王也没处躲去,任由那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身上“害,你不早说,我专挑的脸打。”

  “认识了没?”

  “这不正等着你介绍么?”

  “诸葛观,诸葛升,诸葛萌”

  

  

  中国有句古话,叫“不打不相识。”

  五个人就着表面上的其乐融融吃饭喝酒。如果要问王也吃的怎么样,他只能说,不怎么样。

  他一整顿饭的时间,都用来应付诸葛青偶尔投来的若有所思的目光。

  在他连续吃到第五颗花椒时,诸葛青眉眼弯了下。

  “老王,你吃不惯粤菜?”

  王也腹议,哪能,这不是有你在我旁边么?但这也仅仅是腹议了。

  “差不多吧。”

  

  “杜哥,你把这三个送回去,我送青……”

  “好嘞。”

  

  

  诸葛青走在王也的后头。

  前面的人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周身的炁却一直在流转。

  他摇了摇头,想到自己来找王也时算的一卦。

  下吉,只比他在龙虎山上算出来的好点。

  诸葛青一直信奉的都是,术士就是趋吉避凶的存在,王也打破了他这一认知,也不仅仅是这一认知。

  他想试试,不畏吉凶的后果。

  “老王,来,坐这。”诸葛青随意地找了一处台阶就坐了下来。“怎么了?”

  “啊?”王也明显的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没事。”

  诸葛青伸了一个懒腰,细瘦的腰肢隐藏在层层布料之下。

  “你和在龙虎山时很不一样,那个时候的你,懒得像一滩烂泥;现在的你,硬的像一块石头。”

  “什么破比喻。”王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紧绷。”

  王也瞅着诸葛青,他沉默着,想看看这玩意儿还能说出什么话来,要是说想要风后奇门,他就一个土河车糊他脸上,在狠狠地揍他。

  诸葛青却猛然凑近“手给我。”

  他额头上的墨镜也随着动作滑落,完完全全地遮挡住他投向王也的视线。

  夜色暗极了。

  冷淡的路灯照不亮两颗躁动的心。因为他们都是胆小鬼。

  王也看不清,也摸不透这狐狸究竟在想啥,他顺从地将手递了过去。

  诸葛青的手很白皙,像一个姑娘的手,又嫩又滑。

  王也感慨了下,腰也比他这个粗人细了不知多少倍。

  “山人我给你看看啊。”

  诸葛青无比庆幸墨镜遮挡住自己的眼。

  那碗里有什么,他不敢确定。

  嫉妒?兴许满眼都是。

  “道长,你印堂发黑,将有大难临头山人我给你指条明路吧。”

  “印堂?你不是在摸手骨么……”

  诸葛青突然觉得没趣了。他摘了墨镜,还是那个眯眯眼。

  “你在龙虎山打败我的招式是八奇技之一,对吧?”分明是个问句,诸葛青却说的很确定。

  “嘶,不能和你做朋友啊,没秘密。”王也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句。他转了个头,诸葛青半睁的眼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王也想的是,什么风后奇门,什么八奇技,通通都见鬼去吧。但这只有一瞬间。过了,他就还是那个闲云野鹤的人。

  诸葛青捏着这手,挺普通的啊。比较好看算是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你我的对决,外行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有内行才知道有多么匪夷所思。随意拨动四盘,是个术士都会想要吧。”

  “那你呢?”王也没看诸葛青。这不是心知肚明的吗?

  “我?我当然也想要。只不过,我这个人,品德比较高尚,就算你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啊?”

  诸葛青没接话,他的嘴角挂着笑容,像极了一个体贴的好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有多么不要脸。

  明明就很想要,很想要。不然,也不会来北京了。

  诸葛青看着对方有些落寞的侧脸,心想,你赢了,牛鼻子道长。就让我看看吧,我拼命算出来的下吉到底有多糟糕。

  他想到的是龙虎山上的那一卦。

  “飞蛾扑火”

  “哎,山人我给你指条明路吧。这种事,得找正规且专业的人来解决。”

  

  

  跟着冯宝宝干埋人这种事,诸葛青确实没想到。但被对方嫌弃,也是他没想到的。

  抓了这么多人,还是没解决。诸葛青的目光看向王也,这次惹到的人不好对付啊。

  张楚岚眼珠子一转,直接了当的说出,直接算出来呗。

  诸葛青眉头扬了下。

  王也眉头蹙着。

  “这事是我的,我自己算,自己担。”

  诸葛青心下一动,终于让他抓着机会了。他的声音都带着说不出的轻松。

  “诶,老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可以一起担啊。”

  他听到自己开口。

  “这也是武侯的传承之一,只不过要天时地利人和,也被老人说根本没啥用。但你不是在这吗?天时地利都凑着了。我可以把你,我,张楚岚一起拉进内景,我们三个一起担。”

  听啊,这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的他诸葛青都要信了。

  王也出乎意料的坦荡。

  “要我拨动四盘,是吧?”

  诸葛青愣了下,他不相信王也不知道他的心思。道长,你怎么好,我是会动心的。

  奇门从王也的脚下亮起,飞速旋转。诸葛青也睁了半眼。

  不算上张楚岚那孙贼被迷惑了问的一个不知道什么的问题,没什么大意外。

  诸葛青再一次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风后奇门,王也知道了一直安插在他周边的人是谁,皆大欢喜。

  

  

  诸葛青觉得自己真的很衰。

  天天都在被打脸。脸都肿了。

  “走,带我去见你们教主。”

  当他被马仙洪引着见到山脚下的王也,诸葛青是惊讶的。

  他无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个晚上。

  王也应该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声音都带着喘。

  “喂,老青啊,你没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吧?”

  “麻烦谈不上,奇怪的人倒是遇见了,我现在还要和这个奇怪的人去见一个奇怪的教主。”

  “老青,别去。那些人很不安全。”

  “我也不安全。”

  诸葛青匆匆的挂了电话,他不想去面对。

  一开始来北京的目的不就是再见一眼风后奇门吗,怎么现在风后奇门的拥有者你都在痴心妄想了呢?诸葛青,你怎么这么能耐啊?仗着人家是个好人,肆无忌惮。

  王也啊,他看着挂掉的电话,我是个连失败都不敢去面对,喜欢都不敢去承认的人。哪里值得你这样费心啊?

  他想哭,却又觉得丢人,索性勾了一个苦笑出来。

  

  

  诸葛青坐在了王也一旁。

  “老王啊,虽说我是真的对你打败我那法子耿耿于怀,但我也差不多释怀了。你真不用觉得愧疚。” 

  王也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真的对不住你。”

  然后,他就巴拉巴拉自己为什么要去龙虎山,有为什么一定要赢他的理由。

  诸葛青的心理素质还不错,听完就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扯出一个清风明月的笑来。

  “老王啊,你确实改了我的命,但是之后的发展是好是坏,你说了可不算。”

  他轻笑着,好看的眉眼舒展开来,宽松的衬衫露出大片大片的白和精致的锁骨。

  王也这次呆愣的时间比上次长。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祖师爷在上,弟子凡心不死。

  

  “不行。”王也左思右想觉得不妙“老青,快收拾东西啊。”

  他又看了两眼诸葛青,再一琢磨“老青,你该不会是想留下来吧?”

  “哪能?”

  “那你还不快收拾。”

  “丢这算了。”

  “得,你大少爷,有钱。”

  他背着个包,后面领着一个诸葛青,任劳任怨地往山下赶。

  “老青,你有点奇怪。从马仙洪提到神机百炼之后,你整个人都很奇怪,话都变少了。”

  诸葛青半睁了下眼,与他发色不同的是,他的眸色很深。

  “老王啊,我是觉得人教主不辞辛苦地把我们请上山,又哪里会轻易放我们离开?我只是担心,会有陷阱罢了。”

  话音刚落,马仙洪带着上根器出现在他们面前。

  “二位道长,这么晚,是要去哪里啊?”

  “老青你个乌鸦嘴。”

  “这也能怪我?”

  

  王也觉得自己真是拼了老命,当他镇住八个上根器时,人已经撑不住了。

  “老青,快走。”

  诸葛青又挂上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老王,你已经撑不住了,对吧?”撑不住了,多好啊。要是你死了的话,我的生活就能回归正常了吧。他缓慢的想着王也靠近,手里凝结出一道冰刃。直直的冲着马仙洪的后颈劈去。

  “啧,护体神器。”诸葛青收了手,冲王也笑了笑。他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把那龌蹉的想法扔掉。很成功的,没人发现他的端倪“哎,老王,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要对你动手?”

  “快走啊,龟孙!”王也被逼的冒出了脏话。可惜,他没法给祖师爷们请罪,只能在心里默默念道“罪过罪过。”

  “看我先废了其他人再说。”

  诸葛青连个诀都没来得及捏,马仙洪的援兵就赶到了。

  诸葛青临时改意。

  他看了王也一眼,只有一眼,王也却痛死了。

  “巽字和我本性最相合,不用站宫也能威力全开。”

  王也只感受到一阵风。

  那风就像诸葛青。他怎么抓不住,也无力抵抗。所以,他只能接受。

  他对诸葛青的一切都是甘之如饴的,但绝不是现在。

  诸葛青硬生生受了一掌。

  “咳咳,离字_赤练。”

  火燃成了一堵墙,把两人隔开。

  诸葛青的声音顺着还未完全消散的风传入王也的耳里“老王,我这个人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自己考虑的。”

  就像现在,他求死。

  王也没辙了。

  他蹲在火的另一面,退让了。

  “马仙洪,你赢了。放老青下山。我给你想要的东西,放心。包教包会。”

  他不想让诸葛青出事。

  这个念头就像是许多年前他要出家一样,出自他自己。不是按别人的想法来的。

  他是个凡人,肉体凡胎的,感情总会战胜理智。就像现在,他甘愿做诸葛青的奴隶,也愿意再为一人入世走一遭。

  祖师爷在上,弟子俗心不灭。

  

  

  诸葛青最后还是没跟王也走。虽然最后王也也留下来了。

  谁知道那天晚上那么大动静,竟然只是马仙洪用来测试诸葛青是否配呆在王也身边。

  诸葛青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他现在应该庆幸自己通过了考验,没有吧那肮脏的想法付诸于实际吗?诸葛青的目光兜兜转转,又落在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一本书《神机百炼》。

  

  “你要我替你护法?”傅蓉吓得刀从袖子里掉了出来“你不怕我趁你病要你命啊?我可对渣男没什么好话。”

  诸葛青没个正经的撑着腰“要是能死在你这么可爱的女孩手里,也是没有遗憾”

  傅蓉一脚把诸葛青踹了出去“知道了,给你护法。别一天肉麻的要死。”同时,她也无视掉诸葛青的另一个请求,不要告诉王也。

  

  

  王也来了看到的就是诸葛青被心魔缠身的场面。

  宽松的白衬衫也抵不住太多的汗,紧紧的黏在了身上,勾勒出王也不敢多看的身姿。

  他大抵能猜到诸葛青的心魔因何而起,所以,他不敢看。

  

  诸葛青现在乱极了。倒不如说,是他的内景乱极了。

  狂风在他的内景里掀出一个龙卷来。他处于风暴的中间。

  “出来!我知道你在。”

  一个虚影从狂风中出现,虚影渐渐凝实,勾出一个王也来。

  “来吧,用你的风后奇门打败我!我早就不在乎了。我彻彻底底的输了”

  “你才没输。”黑影又成了诸葛青的模样。

  “我怎么没有输,连心都输了。”诸葛青此时回忆的是“友人A”。好容易可以把喜欢说出口,却连那人名字都不敢提。

  “友人A”是诸葛青最后的体面。

  他喜欢,他爱,但他做不到去试探王也的心,他不想和天下去抢一个好人。

  诸葛青吐出一口气“赢了你,就可以了吧?”

  心魔笑了“是啊,赢了我就可以了。但你,做的到吗?”

  “输了,我是不是就没法出去了?”

  “对,你这个懦弱的家伙。我真的受够了。赶紧过来受死,让我出去。我可不怕什么八奇技。”

  “那你出去不得了。”  

  “怎么,你还想着打败我呢?”心魔不屑的说着“你都不敢去直面八奇技,而我敢,你有什么可以打败我的地方?痴心妄想。”

  “不一定吧。”诸葛青撑起身子“祖宗的传承,还没完呢。”

  “怎么,你想凭着自己点燃三昧真火?怎么可能。”

  心魔说着,手也伸向了诸葛青。

  只一瞬间,他就收回了手。那与诸葛青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上尽是惊讶。

  “你怎么可能点燃三昧真火?”

  “你成了八奇技的奴隶,我可没有。”诸葛青的嗓音很淡,他释然了。

  青火四起,夹杂着风,把这内景,烧了个一干二净。

  “三昧真火,专烧神魂。”

  诸葛青阖眼,他不能被困在这,他有想见的人。

  心魔怒吼“你有病啊!你我同体,烧了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有口气吊着就行,我不强求。”

  诸葛青睁眼,全是笑意。

  “至少,我现在能以平等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了。”

  

  诸葛青从内景里一出来就看见王也拿着个馒头蹲在墙角啃,眼下的黑眼圈浓的惊人。

  “老王,你怎么在这?”诸葛青压下自己的饿意,问了一句。

  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这胖子沙哑的不行不行的。

  王也赶紧将保温杯拧开递给诸葛青“快喝。”

  等到诸葛青水都进了喉咙,王也才想起,那杯子他用过。

  “诶。”王也赶紧喊了一嗓子。

  “嗯?”诸葛青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不轻,艰难的嘴里的水咽下。

  王也闭了嘴,算了,洁癖患者惹不起。

  他拍了两下诸葛青的背“出来就好。”

  他拍的那两下,直接将诸葛青拍吐了血。

  随后。诸葛青就昏了。

  在他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王也的脸上全是焦急。之前从没见过。诸葛青想着,这次是真的死而无憾了。

  

  王也现在急死了。

  普通的医生来不了。异人界的医生又说是神魂受伤,没法快速根治。

  王也跌在诸葛青的床边。

  “张楚岚,理你们总攻还有多久?”

  “五天。”

  

  诸葛青现在的状态挺神奇。他的灵魂有一半离了体,有一半还在身体里待着。

  简单点说,就是腰以上,离体;腰一下,还在体内。

  所以,他看见王也几乎滚在他的床边时,心都要碎了。

  “王也,你起来,地上冷,膝盖会疼。”

  他伸手想去拉王也,却扑了一个空。

  他看着王也魂不守舍的盯着他的脸,一直盯着。突然的,王也动了下,他很轻很轻的在诸葛青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晚安,青青?”

  诸葛青只觉得有如喝了两杯黑咖啡,精神的不行。

  王也喜欢他!

  这是他根据这么多天观察得出的结论。

  王也会每天晚上亲他额头,说晚安;白天就摸着他的手。什么也不说,但是诸葛青就是能感受到一种喜欢。

  五天时间一到。

  王也就收拾收拾走了。

  离开时,他亲了下诸葛青的额头“等我。”顿了下,他又补充说“给你报仇去。”

  若是他能看见,便能发现诸葛青在一旁狠狠地点头。

  王也一走,诸葛青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进了身体。等他醒来,见到自己隔壁的床躺着王也。看起来伤的比他重。

  诸葛青受损的神魂,也好了。

  应该是好了,反正诸葛青觉得差不多。

  他踉跄着走向王也。

  也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end  

  

没有标题,你喜欢的话,可以提供思路

三分之一工作日

随便吃点

诸葛青下飞机落地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北京这种半老年城市没有夜生活。

北方的夜晚带点儿微凉,忙了一天的王大少爷领着他就往金鼎轩跑。诸葛青不满地抱怨怎么来了这还要吃粤菜,老王看着他嘿嘿一笑,说就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爱吃吃不吃滚。

坐下来点了几份菜,诸葛青是越吃越愣了——在南方晚上正是下馆子的黄金时段,大到饭店小到路边苍蝇馆都挤满了人。诸葛青有时候也会去,不过是为了乐子,点上几杯小酒几个菜,对着身边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子抛几个媚眼,然后摆着他那种营业微笑喝到微微断片。

可是话说回来,他几乎没看见这一片有开着的酒馆,身边的老王倒是吧唧吧唧吃得快活,正在往嘴里炫凤爪。诸葛青震惊,问他:老王啊,你们......

诸葛青下飞机落地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北京这种半老年城市没有夜生活。

北方的夜晚带点儿微凉,忙了一天的王大少爷领着他就往金鼎轩跑。诸葛青不满地抱怨怎么来了这还要吃粤菜,老王看着他嘿嘿一笑,说就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爱吃吃不吃滚。

坐下来点了几份菜,诸葛青是越吃越愣了——在南方晚上正是下馆子的黄金时段,大到饭店小到路边苍蝇馆都挤满了人。诸葛青有时候也会去,不过是为了乐子,点上几杯小酒几个菜,对着身边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子抛几个媚眼,然后摆着他那种营业微笑喝到微微断片。

可是话说回来,他几乎没看见这一片有开着的酒馆,身边的老王倒是吧唧吧唧吃得快活,正在往嘴里炫凤爪。诸葛青震惊,问他:老王啊,你们北京人都没有夜生活的吗?王也懒得搭理他,心想我天哪谁跟你似的大晚上累劈叉了还出来混酒吧泡妹子,自己可是出来正经吃晚饭的。于是他只是“昂”了一声,用那种疲惫得好像在工地搬了三天三夜砖的眼神看着他,继续吃他碗里那份水晶包。

燕殳

【也青】仗势欺人

2

世界的尽头是考公。

公务员会梦见社畜生活吗?

王也昨晚没做梦,但是早上起来先用平板批了一沓文件然后才出去跟哪都通的同事会合。

三个月前他还是哪都通的一名普普通通公务员,现在他表面是编制人,私底下还是中海某子公司的小老板。无产阶级资本家究极完成体,白天打架斗殴,晚上审批报表,抽空云端开会,已然是半职业空中飞人了。

追根溯源,是下山替老天师应劫。罗天大醮不打不相识,他改了诸葛青的命,很是愧疚。后来才发现诸葛青也改了他的命,合着早扯平了。可见山下俗尘里,谁和谁的命都相互交缠着。

如果不下山,不入世,不见诸葛青,他还是武当山上逍遥仙。

然而术士也不能改写过去,他到底在这,见了未尽的尘...

2

世界的尽头是考公。

公务员会梦见社畜生活吗?

王也昨晚没做梦,但是早上起来先用平板批了一沓文件然后才出去跟哪都通的同事会合。

三个月前他还是哪都通的一名普普通通公务员,现在他表面是编制人,私底下还是中海某子公司的小老板。无产阶级资本家究极完成体,白天打架斗殴,晚上审批报表,抽空云端开会,已然是半职业空中飞人了。

追根溯源,是下山替老天师应劫。罗天大醮不打不相识,他改了诸葛青的命,很是愧疚。后来才发现诸葛青也改了他的命,合着早扯平了。可见山下俗尘里,谁和谁的命都相互交缠着。

如果不下山,不入世,不见诸葛青,他还是武当山上逍遥仙。

然而术士也不能改写过去,他到底在这,见了未尽的尘缘,一头倒扎进纷纷扰扰又繁花迷眼的红尘中。

王道长从小就是有主意的,且通常九死不悔。出家也好,出柜也罢,总是很张得开嘴。

可怜王卫国一把年纪差点给这小混球气厥过去。

儿女多孽债,可算是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王妈在旁边慌得六神无主,既害怕小儿子真挨揍,又害怕老头子真晕倒。绕着父子俩打转,老的小的谁也不知道顺坡下驴是怎么回事。

王卫国身子大不如当兵时硬朗,但气势还在,阴着脸问:“你知道自个在说什么?”

王也早见识过老爹发火,但有如泰山逼来的威严还是第一次。可他不能退,只能进:“知道,而且我认定了。”

王卫国给气得脸色紫红,咬牙切齿地问:“上武当山就学了这些回来?”

“弟子愧对祖师爷,已经还俗了。”

“啊!”妈妈尖叫一声,眼泪簌簌而下。她天天想着宝贝儿子还俗回家,却不想要他为这个原因。

王卫国被噎住,先搂着老婆给她顺顺气,然后才甩个眼神给王也:“去书房。”

“哎,这就去。”王也抓挠两把后脖颈,耷拉着肩膀往楼上走了。

在他身后,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连声悄悄跟爸爸说:“你不要怪他,你不要怪他。”

“好好,”王卫国左手牵着她,右手从旁边捞来纸巾盒,“没事,我就问问。”

 

过了十来分钟王卫国才进门,胸前一滩水渍,还有点可疑的反光。

“爸。”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卫国眯眼打量倒霉儿子,好多年见不着,从锅盖头小屁孩也长成男人了。话说回来老王家的男人,谁不是顶天立地一条汉子,想轻飘飘把这事揭过去:没门!

“说说吧,谁家的小子?”

“诸葛青——去年给家里请的保镖,是他介绍来的。”

王卫国对浙江诸葛略有耳闻,思忖片刻后问:“那他们家是什么个意思?”

王也没答,因为他真不知道。

王卫国看他这样更是头疼:“八字没一撇就闹成这样,什么脑子啊你。”

“我先或者他先,总有个打头的。”

“好,那就把事扛住了。”王卫国心想不愧是我儿,有种。

既然还俗,成家立业,黄白之物是不能不考虑的。哪都通虽然有编制,但还是改变不了经营许可上的快递字样。王卫国不爽这件事很久了,趁这节骨眼赶紧开出一个王也拒绝不了的条件:

全家都欢迎小青同志来北京做客,但是有张卖身契需要王也同志签下。

讨价还价,太极推拉,最后勉强保住在哪都通的工作,维持了表面平静。

 

世外高人做过,又回到狗血的家里来。

是穷巷还是通途暂时算不出,要等着老青一起慢慢溜达才知道。

 

诸葛青对此一无所知,仍处于间歇奋发图强长期划水摸鱼的玩票状态。事业心有,但较为浮空,当前小目标是商务全面开花。

广告投得到处是,老王可不得常常想我。

很难不说是一种恶趣味,但也有点寥解相思苦的意思在。

然而想接商务先得火,该营业营业,该应酬应酬,一圈兜下来谈恋爱的时间更少了。诸葛青反思自己是不是舍本逐末了,玩票而已,干脆不干了回哪都通继续上班岂不是正好搞办公室恋情。

正琢磨呢,乔姐的消息到,精准打击:“我们青仔终于有商务啦[庆祝][庆祝][庆祝]”

诸葛青回忆过自己工作状态,再看看手里的商务,产生一个大胆的念头:老天爷这是追着我喂饭啊。

奖励自己再拍一部狗血言情。



青仔视角:谈个恋爱皮一下好快乐,玩玩票不爽了拍屁股走人搞办公室恋情

也总视角:好沉重的俗世生活,算了……不努力青仔怎么怎么走花路!

青啊,你可长点心吧,喂资源喂到最后指不定喂点啥呢……

望青竹(讨厌赞评论版!)

【也青】囚

*狗血故事,有ooc,欢迎吃刀


记忆中闪过一个灰败的故事,苍白的笑容明晃晃的映入眼帘,光把他们隔的远远的,只能换得隔着人群的对视。


如此分明的站在两个世界。


诸葛青收拾老王遗物的时候想起来,他少年时刚从家里逃出来,身上是青青紫紫的淤青。荷包里摸一摸也没几个钢蹦,一想到养父母扭曲的面孔,还是铁了心的往前走。


他当初想,现在走出来不一定以后还是满身的淤青,但一辈子都在那里,身上一定还是满身的淤青。


如他所愿,他逃出来了。他们的骂声从远远的屋舍一直传到这里,诸葛青的耳朵里似乎还能清楚地听见他娘骂他白眼狼。


他那时走了多久呢?大概是两天吧,撑着走到了一段平整的水泥路...

*狗血故事,有ooc,欢迎吃刀


记忆中闪过一个灰败的故事,苍白的笑容明晃晃的映入眼帘,光把他们隔的远远的,只能换得隔着人群的对视。


如此分明的站在两个世界。


诸葛青收拾老王遗物的时候想起来,他少年时刚从家里逃出来,身上是青青紫紫的淤青。荷包里摸一摸也没几个钢蹦,一想到养父母扭曲的面孔,还是铁了心的往前走。


他当初想,现在走出来不一定以后还是满身的淤青,但一辈子都在那里,身上一定还是满身的淤青。


如他所愿,他逃出来了。他们的骂声从远远的屋舍一直传到这里,诸葛青的耳朵里似乎还能清楚地听见他娘骂他白眼狼。


他那时走了多久呢?大概是两天吧,撑着走到了一段平整的水泥路上,还想咬咬牙走远一点,冷不防在早晨阳光的眩晕下晕了过去,初中毕业证也一起和他倒在马路上等人来捡。


醒来的时候,他看见自己躺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人在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杯温水,上面放了一张纸条。


那人字迹工整,清楚的写着:因为看见你躺在马路牙子上对市容影响不太好,所以把你捡回来了,这个地方是个简陋的地下室,我是个叫王也的北漂,这样的环境为难你了,小兄弟。


诸葛青喝了一口温水,总算是神智回笼了一些。一路上日奔夜劳,他醒了还是困的不行,本想强撑着等那位好心人回来的,撑着撑着就睡着了。


他梦见自己在抓鱼,鱼不肯让他抓,还跳起来甩了两巴掌给他,他气的不行,一下就坐起来睁开眼睛,王也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


被一拳打到的王也捂着鼻根招呼他起来吃饭,诸葛青被吓得往后坐,平复了一会心率下了床给他道歉。当他看到一桌子黑糊黑糊的菜品,筷子都抖了起来。


诸葛青绝望的想,我虽然给你一拳是我的不对,但是这一拳应该不至于受到这样的报应吧……


吃完之后诸葛青叩了叩桌子,说自己明天会去找工作,但可能这一个月还是要麻烦他了,作为回报他会给王也做饭,等他发工资了也会交房租。


晚上睡觉,两个人因为没有多的床无奈之下只好挤在一起睡,床过于小了,诸葛青放不开手脚,想挪挪身子也会发出咯吱咯吱的晃动声扰人睡觉。


诸葛青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个多小时,直到听见王也平和的呼吸声后,干脆把手脚都搭在王也身上。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仍然是一动不动的,就放心睡了过去。


王也醒了之后就看见自己的身体上搭着诸葛青的手,动弹不了。只好小心翼翼的挪开他的手和脚。


王也虽然不太喜欢被搭来搭去,但想了想,他反正都是睡着之后这样而且人长的也挺好看的,干脆就没说,保住了诸葛青的睡眠质量。


两个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诸葛青发工资了之后也没分床睡。


诸葛青发工资那天第一件事不是买床,是拉着王也去坐摩天轮。两个人在摩天轮车厢里相对无言,王也刚一张口就被诸葛青拦下。


“别说话,看风景。”诸葛青竖直了手指放在王也嘴边让他别说话,可怜王也一肚子的话只好憋到下摩天轮再说。


王也刚踏下去就问他:“大爷诶,你为什么带我坐摩天轮啊。”


大爷一脸无所谓,说摩天轮上的风景比街上的风景好看的多,如果直接去买床的话看到的风景也太一般了。


王也听完人都麻了。


诸葛青又拉着人去买菜,边买边和王也说要怎么挑菜,买的菜看起来就很新鲜。王也一路上点头虚心接受,下一秒诸葛老师再问他才发现在发呆。


那天晚上的菜做的特别丰盛,王也叼了些就说吃不下了。诸葛青还以为自己做的菜不好吃,结果越吃越香,盯着王也看了半天。


王也捂着胃说你做的真挺好吃的,但是我在外面吃过了。


诸葛青听到了也不强求,自己把一盘菜扫的干干净净,吃了之后把碗端去洗水池洗了,甩了甩手,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出去散步。


王也胃稍微好了点,就点点头出门了。


那天的阳光实在太明媚,他和王也就慢慢的走。他抬头的时候都被刺的张不开眼,只好继续维持自己的眯眯眼往前走。


后来王也开始常常不吃饭,偶尔情况好一点会吃一点,诸葛青也不强求他吃多少。但生了病,总归是要换个环境好些的地方养病的。


诸葛青就偷偷打了两份工,早上在便利店打工,晚上去当保安,晚饭就从便利店带点便当回家。他这个月几乎是要累昏了,和王也拥有了同款黑眼圈,还被打趣了几番。


几个月过去,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住上了明亮的二居室,仍然睡在一张床上。


诸葛青有天回来给王也带了对戒,让王也给他带上,带完他的,他就给王也的无名指也带上了,两个人在一起笑的开怀。


诸葛青那天晚上和别人换了班,准备早点回家亲手给王也做饭,正在切番茄的时候家里座机响了,接通后话筒对面嘈杂的很。


“你是诸葛青先生吗?王也昏倒了,现在在医院。”他大惊失色,关了火就在路上拦车去医院。


医生指着手术室说凶多吉少,之后的日子就尽量满足亲属的遗愿吧。


诸葛青就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呆坐着,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掉下两滴眼泪,慢慢的大雨滂沱起来。




王也出了手术室虚弱的不行,诸葛青整张脸也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随后淡淡的牵过他的手,慢慢走出医院。


他的语速和步速一样慢,他说,我记得你挺喜欢江河湖海这些的,要不然我带你去我家乡看一看吧。


王也听了之后欣然应允,这时节去旅游大抵也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两个人带着行李箱踏上了去诸葛青故乡的路上,江南细雨蒙蒙,和诸葛青一样,在模糊里看不清楚。


诸葛青远远的朝着记忆里的方向虚虚的拜了一下,拉着王也转身走回来的路了。回去的路上,王也慢慢牵住了诸葛青的手。


他什么都没问,和诸葛青借着一路月光向河边的人借了船。他从前听人说江南哪里都好,绮丽的春色很美。


可是杏花酿是苦的,河上摇橹的水声也听的人心烦。


诸葛青察觉到了王也的情绪,带着他划回了岸边。一把油纸伞撑去了喧嚣的雨声,也因为太油纸伞小,两个人不得不挨得紧紧的。


回了民宿王也说有点闷,诸葛青就打开窗,雨进不来,撒进来了月光。老王就借着月光倚着窗往下看江南漫水的街道。




后来的后来,王也死在了另一个民宿,月光冷冰冰的撒进来,他也冷冰冰。


那张遗像诸葛青把他放在当初住的明亮二居室,放在电视柜上。无事的时候就盯着发呆,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人老了白发的样子。


……原来是他去的实在太早了,早的连做梦都梦不到他白发时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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