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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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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

【all太】太宰先生渴望被爱(后续)

  *你们要的后续

  *鬼灭下弦五穿成太宰治

  *前篇走https://mori577725.lofter.com/post/31267acf_1c76e3632
 

  4

 
 

  一次,两次,记忆里口口声声要讨伐我的人闪现眼前,竟与侦探社的同伴们重叠了,无可抑制的愤怒燃烧着我的心野,本就只生长着野草的地方如今荒芜一片。

 
 

  我面色冰冷地看着他们,手指不动声色地在他们周围布下天罗地网,不想被人杀掉就要先杀掉别人,弱肉强食的法则是我最熟悉,可是此时手指怎么却有些颤抖了呢……我茫然了,刚结成的网也松懈下来。

 ...

  *你们要的后续

  *鬼灭下弦五穿成太宰治

  *前篇走https://mori577725.lofter.com/post/31267acf_1c76e3632
 

  4

 
 

  一次,两次,记忆里口口声声要讨伐我的人闪现眼前,竟与侦探社的同伴们重叠了,无可抑制的愤怒燃烧着我的心野,本就只生长着野草的地方如今荒芜一片。

 
 

  我面色冰冷地看着他们,手指不动声色地在他们周围布下天罗地网,不想被人杀掉就要先杀掉别人,弱肉强食的法则是我最熟悉,可是此时手指怎么却有些颤抖了呢……我茫然了,刚结成的网也松懈下来。

 
 

  “太宰,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人。”

 
 

  打断国木田的话,我平静地把真相说出来,我是只克服了阳光的鬼,这没什么好掩藏的,只是道出真相之后,我又要跟人类敌对了吧,尽管这一世的我未曾食过人肉、饮过人血,但鬼跟人终究不是能和平共处的。

 
 

  他们听完我的话,陷入了哑口无言的思考,我伫立在原地漫无边际地想着自己的将来,杀死他们之后我要去往何处呢,又有哪个地方是能接纳我的呢……假若无果,我是不是要干脆,死在他们的手里呢。

 
 

  我走上前,幸甚国木田没有做出防备的姿态,我用手指点了点那本名为理想的簿子,告诉他杀死我的办法。

 
 

  望去每个人都收起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严峻,这样很好,说明他们了解事态的严重性了。我压下心里不知为何而起的酸涩,眨去眼前不知因何而起的氤氲,平静地又说了一遍。

 
 

  “不想被我杀死的话,就杀死我吧。”

 
 

  “太宰先生、可是,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我是不会放走知道我身分的人的。”

 
 

  我手指微动,中岛敦的脸颊便被割出了一道血痕,这是警告,也是宣战。

 
 

  我看向社长,不,这种时候该说福泽谕吉了吗。他才是能够决定局面的男人,他也回视了我,一贯严肃的面容不变,沉声问:“在之前没有过鬼跟人类共存的例外吗?”

 
 

  闻言,我想起那对异常的兄妹。

 
 

  “……有,但我不认为——”

 
 

  “你之前吃过人吗?”

 
 

  我迟疑了下,摇了摇头,这一世因为莫名其妙的抵抗,我连人血都不曾饮过,也是如此患上了嗜睡的症状。

 
 

  听见我的回答的福泽谕吉,沉稳地颔首,“既然没有吃过人,那就不能轻易给你定下罪状,侦探社会负起看管你的责任。”

 
 

  我愣住了,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监管,但言下的意思分明是要包庇我……我迷糊了,茫然地看着他,“可是,那跟之前不是一样——”

 
 

  “不一样。因为要监管你的行动,从今以后就算你想脱离武装侦探社也不行了。”

 
 

  我眨了眨眼,微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曾想过,会有人愿意包庇异常的我,无视鬼跟人类的差异。

 
 

  再次忆起前世死前的画面,那对兄妹的羁绊,如今我也与别人建立起了相似的关系了吗……?尽管是这样的我,也被人爱着了吗?

 
 

  难以言喻的温暖一点点像萤火虫飞进我的心头,和之前不同的怒火的是,它们带来的是生机般的希望,在我心里种下一颗又一颗幸福的种子。

 
 

  我收起线,使用能力随之而来的困倦涌了上来,见我昏昏欲睡的样子,已经知晓原因的国木田不像以前那样对我怒吼,反而将我拥进他的怀里。

 
 

  “放心地睡吧。”

 
 

  5

 
 

  这香甜的一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趴在病床边的中岛敦一脸激动,一边擦去喜极而泣的泪水,说我已经睡去了一个礼拜,要不是心跳都是正常的,还以为……

 
 

  我不自在地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咳了两声,“敦君,我肚子饿了。”

 
 

  以蹩脚又真实的理由支开他,看着他关上门的刹那,我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个礼拜大概都只有注射葡萄糖来维持身体热量,坐起身来我确切地感觉到了内在的虚弱。

 
 

  但这口气还没有松懈多久,医疗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是乱步先生……捧着如小山高的点心零食?

 
 

  “醒过来了啊,喏,这些给你。”

 
 

  乱步先生一股脑地把零食堆在被子上,我苦笑着道谢,对上一双少见的祖母绿眸子时愣了愣,因为他难得严肃了面容。

 
 

  “说什么杀死不杀死的,你真是笨——蛋啊。”

 
 

  他叉着腰,就这样教训了我很久,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基本没听进去,愣愣地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气鼓鼓的样子让我眼睛又有些犯酸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才终于停下教训的声音,伸出手在我讶异的目光中,摸了摸我的头。

 
 

  “下次不准再这样了,不然名侦探就不理你了,知道了吗?”

 
 

  我闷闷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次让我松口气的反而是开门的声音,端着一碗东西的敦君跟国木田君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敦君看到被子上小山高的零食也愣了,连忙上来帮我挪开到旁边的位置上,乱步先生教训完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只是也坐下来拆开一块糖吃了起来。

 
 

  看清敦君端的那碗东西是什么,我一下子高兴起来,男人的幸福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一碗蟹肉粥就让我感动得要抱紧敦君了,只可惜我没有抱男人的嗜好,所以还是算了。

 
 

  “太宰,睡了这么久工作可是堆积很多了啊,吃饱就快点起来工作。”

 
 

  “哎——?国木田君没有帮我做吗?”

 
 

  “自己的工作自己完成!”

 
 

  一开口就提工作的事,国木田君果然是魔鬼吧,如是腹诽着,我心里盘算起该如何拐国木田君帮忙,左思右想还是直接翘班靠谱。

 
 

  然而今天,国木田君却像是突然变聪明了,恶狠狠地说:“敢翘班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室内陪伴我的三人,小口地喝了口蟹肉粥。

 
 

  算了,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吧……

 

月照花林

【中太】【all太】论家养奶团子是什么体验 番外 新春贺岁

ooc预警

主中太,有all太

不定时掉落

被爱着的太宰先生

妖怪pa


落日时分,逢魔时刻。

虽是傍晚,但由于漫野奇伟瑰怪古木,没有一丝日光照亮地面,原本幽静苍劲的森林倒像某种野兽的巨口,狞笑着等待行人自投罗网。

黑暗中,穿着和服的小女孩惊恐的在密林中狂奔,拼命的想甩掉身后看不见却一直存在的阴狠视线,可黑灯瞎火还有时不时出现的绊人草藤使她的速度着实不快。

女孩终于筋疲力尽,半跪着扶着身边的大树喘气。还没等她暂时冷静下来,就听头顶翅膀扑腾声,一只白脸大枭自树上滑翔而下,澄黄大眼掠过消失在黑暗中,婴儿啼哭似的鸣叫给诡谲的树林再添几分阴冷。

“呜呜,爸爸,妈妈...”女孩终于忍...

ooc预警

主中太,有all太

不定时掉落

被爱着的太宰先生

妖怪pa


落日时分,逢魔时刻。

虽是傍晚,但由于漫野奇伟瑰怪古木,没有一丝日光照亮地面,原本幽静苍劲的森林倒像某种野兽的巨口,狞笑着等待行人自投罗网。

黑暗中,穿着和服的小女孩惊恐的在密林中狂奔,拼命的想甩掉身后看不见却一直存在的阴狠视线,可黑灯瞎火还有时不时出现的绊人草藤使她的速度着实不快。

女孩终于筋疲力尽,半跪着扶着身边的大树喘气。还没等她暂时冷静下来,就听头顶翅膀扑腾声,一只白脸大枭自树上滑翔而下,澄黄大眼掠过消失在黑暗中,婴儿啼哭似的鸣叫给诡谲的树林再添几分阴冷。

“呜呜,爸爸,妈妈...”女孩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原本她和父母一起参加新年歌会,在道路边追只白肚皮的小刺猬,明白时已经深处荒野老山之中。日本自古便有“神隐”之说,平日里只道大人吓唬孩子的鬼怪传说不断在心里盘旋,无助绝望涌上女孩的心头。

“嗷嗷,嗷”有柔软的羽毛温柔拂过女孩脸颊,奶声奶气的叫声莫名让她心里安定了几分。

什么?她抬起头,泪眼婆娑里一只小小的白狐狸坐在她面前。那狐狸很小,好像还没断奶,周身皮毛洁白如雪,鸢色的眼睛澄澈清亮,没有寻常狐狸的狡诈,倒像孩童特有的天真聪慧。

小狐狸歪歪头,起身舔舔女孩的脸,又软软的叫了几声。

“哈哈,好痒...”女孩被舔的发笑,不再哭泣。

小狐狸似乎极通人性,安抚女孩后站起来转过身向黑暗中嚎叫,不知是不是错觉,女孩觉得树林虽然黑,但没有了之前无端的瘆人感觉。

在女孩发愣的时候,小狐狸咬着女孩和服下摆,拽着她向外走,嘴里“呜呜“的催促。

很快,熟悉的灯光出现。女孩惊讶的发现自己站在歌会广场旁的树林里,父母唤她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是,是你...“女孩还没说完,小狐狸坐下来,两只粉嫩的小爪子举起来做出拜年的姿势,一下把她逗笑了。

“真是谢谢你了。“女孩抱抱毛茸茸的大尾巴,把口袋里小狐狸一直巴拉的钱币递给它。小狐狸再舔了舔女孩的脸,叼了钱币窜到树林里,尾巴一摆一摆做告别样,可爱极了。

 

跑了不久,小狐狸左看看右看看,松了口气放下钱币,身体发出乳白色的光芒,狐狸的身形渐渐变成五六岁男孩的身体。津岛修治摸摸自己头上的狐耳,再看身后和服里鼓鼓的不安分的尾巴,不禁泄气,一屁股坐在草地里。

唔~怎么还修不成完整的人形啊~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小孩猛地搓搓脸蛋,对!还有秘密任务要做!这次一定要让哥哥们大吃一惊,哼哼!

 

小狐狸费力的拖着大袋子,小心翼翼的看洞口。

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还没松口气,小狐狸就感觉后颈皮一紧,被叼了起来。

“说过多少次了别去招惹人类,怎么就是不听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听着头顶气急的声音,小狐狸半点不害怕,欢快的要往乌天狗的怀里扑,“中也哥哥!

中原中也看着眼前小崽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几秒钟后败下阵来,训不下去了,给跑了一天的小崽子舔毛。“说吧,去人类世界做什么?“

“嘿嘿,“小狐狸轻巧跳下去,在袋子里翻腾一阵,拖出几个大福袋。

“礼物!送给大家的!“

中原看着眼前献宝似的孩子,送给他的,送给红叶的,送给森先生的...

聪明,温柔,分明弱小,但又无与伦比的强大。

中原笑了,温柔的抱起孩子。

有你在,真好啊。

 

“乱步先生,我们不出去吗?“

不同于白虎的不安,江户川乱步是十足的淡定。“炫酷帽子君不会做什么的,这样很好很好。“

这样真的很好,对吧,太宰?

多少年前,同样的夜空之下,平安京的业火烧干了眼底清泪,入了眼的皆是百姓流离,听得到的尽为鬼神恸哭。伦理不再,繁华覆没。你在笑吗,你会哭吗?

青年居高临下看着满城血色,火光照不亮他眼中浓墨。他微微转头,沁染了血气的月光照在他身上,衬得如玉脸颊苍白,鸢色眼眸映着不详的火,身后九尾,白衣倾城。

他在笑。他在哭。他从容不迫。他状若疯癫。

白衣浴血,语不成调。

他说,乱步先生,我该怎么办呢,我能去哪呢?

【谁能救我呢】

此生终是渐行渐远。

幸好,多年后再见故人,再见你。

不是祸世九尾,而是神赐稻荷狐。

你不是祸害,不需要被拯救,有了去拯救别人的勇气,有了爱与被爱的资格。

年长的白狐看着外面嬉闹的小狐狸,嘴角笑意温柔。

爱着这么多人的你,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

 

“繁子,刚刚跑到哪里去了?“

“妈妈,是狐狸,是小狐狸带我回来的!“

繁子转过身向身后的树林大声喊着:“谢谢你!”女孩笑着,很甜,很美。

花火绽放,人们期盼着新年的到来,广场人声喧闹,喜气洋洋,似乎神灵们也被人间礼乐感染,预备着给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双玖

【if线】all太修罗场九

没什么想说的


走你


——————————————————————


青梅竹马的默契(?)让毛利兰首先看向工藤新一


“那……那个我是……你说神不神奇……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哈哈……”


工藤新一一步步后退,嘴角微抽,眼神慌乱


毛利兰带着疑惑的视线看着工藤新一退到书柜前


“那个我……我是……”


“新……?”


“我是有希子阿姨远房表妹的孩子啦!”


眼看毛利兰就要叫出那个名字,工藤新一这么吼了出来


“真的?”


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像新一呢……远房表亲?


“是的,我叫……”


工藤新一慌乱地看向四周,忽的瞥见了一旁江户川乱步和柯南道尔...

没什么想说的


走你


——————————————————————


青梅竹马的默契(?)让毛利兰首先看向工藤新一


“那……那个我是……你说神不神奇……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哈哈……”


工藤新一一步步后退,嘴角微抽,眼神慌乱


毛利兰带着疑惑的视线看着工藤新一退到书柜前


“那个我……我是……”


“新……?”


“我是有希子阿姨远房表妹的孩子啦!”


眼看毛利兰就要叫出那个名字,工藤新一这么吼了出来


“真的?”


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像新一呢……远房表亲?


“是的,我叫……”


工藤新一慌乱地看向四周,忽的瞥见了一旁江户川乱步和柯南道尔的书


“……”


“叫什么?”


(叫地主!!!(bushi))


“我叫江户川柯南啦!”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就这么说了


工藤新一嘴角抽得越发厉害


小兰不会信的吧……


“真的是这样的吗……原来是有希子阿姨的侄子吗?!真是的!阿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怪不得你和新一长得那么像啊!”


毛利兰认真的脸突然绽放出笑容,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


……看来是瞒过去了……


叹了口气,还没等他放下心来,毛利兰又看向中原中也


“那你是?”


“我……”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江户川柯南


这事儿好像不能告诉这位小姐啊,怎么办……


“那个小兰啊,这孩子是……”


还没等阿笠博士打圆场,卧室的门猛的被推开,露出江户川乱步那张阴沉的脸


太宰治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啊……”


毛利兰一时间愣在原地


阿笠博士这是……打算收养几个孩子吗?


“那个小兰啊……这几个孩子……”


“我是江户川柯南的哥哥江户川乱步,我身后这个是太宰治,旁边那个是中原中也,因为被这里的小学录取了,来阿笠博士这里借住。”


江户川乱步依旧阴着脸


哥哥……


江户川柯南扶额,再一次完败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眼看这里没有自己的事,阿笠博士还是耸耸肩去弄入学申请了


“这样啊……可是你们的名字……”


“巧合而已。”


“是吗……”


毛利兰看着拆了脸上的绷带又打了个哈欠的太宰治


这孩子好可爱啊……


尤其是那双眼睛……


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江户川乱步瞪了她一眼


“咳……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你睡觉了吗?”


收回心思,毛利兰这么问


“唔……还好,本来也不怎么困……啊!”


揉着眼睛的太宰治忽然一个激灵


“怎么了?”


毛利兰歪头,表示疑惑


“不,没事……”


太宰治满含怨念的眼神控诉着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不动声色地收回刚刚掐了太宰治腰的手,别开视线


中原中也咳了两声


“那个,刚刚阿笠博士说了,我们在米花小学上课,一年级。”


话题总算正回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啊,这样吗,原来蛞蝓还是有点用的吗?”


“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混蛋太宰!!!”


闻言,中原中也习惯性地要去揍他,看到太宰治眼底的乌青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一个星期后准备去上课吧孩子们。”


阿笠博士叹了口气,拍拍手,总算是加入了话题


“诶?!还要那么久吗?”


“哈?!有那么快的吗?”


不愧是双黑,真有默契呢


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开始吃零食的江户川乱步这么想道


——————————————————————


工藤新一:哥哥……(沉浸在悲伤中)


江户川乱步:悲伤什么我本来就比你大


毛利兰:好可爱的孩子awsl

双玖

【if线】all太修罗场番外五

第五章来啦!!!


下一章差不多要开始偷宝石啦!


加油^0^~@烟雨九歌 


——————————————————————


江户川乱步很快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中原中也和阿笠博士他们坐在沙发上商量对策


“还有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皱了皱眉,那不是更麻烦了吗?


“是的,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根本不是什么上班族,其实我是黑手党,另外那个人是我们黑手党的先代首领太宰治。”


提到太宰治,中原中也按了按鼻梁,有些头疼


“在意料之中呢。”


灰原哀点点头,现在哪怕告诉她太阳炸了她都不会有多震惊了


“居然是这样的吗?真是出了大事啊……”...


第五章来啦!!!


下一章差不多要开始偷宝石啦!


加油^0^~@烟雨九歌 


——————————————————————


江户川乱步很快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中原中也和阿笠博士他们坐在沙发上商量对策


“还有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皱了皱眉,那不是更麻烦了吗?


“是的,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根本不是什么上班族,其实我是黑手党,另外那个人是我们黑手党的先代首领太宰治。”


提到太宰治,中原中也按了按鼻梁,有些头疼


“在意料之中呢。”


灰原哀点点头,现在哪怕告诉她太阳炸了她都不会有多震惊了


“居然是这样的吗?真是出了大事啊……”


阿笠博士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走心地说


“我们那边的事现在不用操心,有森先生……啊,就是先代的先代首领,他现在统率着黑手党,现在重要的是要如何找到那混……”


“太宰君的话我说过没事的吧?帽子君有点操心过度了哦!”


江户川乱步不知何时走到中原中也身后按了按他的帽子


“你敢说你不担心他?还有你是怎么摆脱那群小孩的?”


别动我帽子


“我确实很担心他,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有事就行了,还是要给他一点空间的嘛。至于孩子们,我教了他们几个简单的小魔术让他们自己玩去了。”


系啦系啦~


拍拍中原中也的肩,江户川乱步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中原中也看了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孩子们,暗叹一声不愧是侦探社的顶梁柱,扶了扶帽子之后又看着江户川乱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嗑瓜子等着那混蛋良心发现然后带我们回去吗?”


江户川乱步似是知道了什么一般的翘起二郎腿,依旧笑着,眯着的眼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翻涌的情绪


太宰君这次玩的很大呢~


嘛,看在是你的份上,名侦探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你吧


“目前看来似乎是只能这样呢……博士先生这儿有瓜子或者零食吗?”


“呃……应该是有的……?”


“那麻烦给我们来点?”


“哈?!”


“开个玩笑啦,放心吧帽子君,马上就有事做了,的时候不要惊讶地走不动路哦!”




“计划部署完毕!你可真是个天才!”


黑羽快斗略有些敬佩地看着太宰治


明明比他没大多少岁


但是这计划却简直是天衣无缝!甚至还有几个出了意外的补救方案!


“没有点计谋我又怎么能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当上黑手党的首领呢?”


没有点计谋我又怎么能保得住他呢?


黑羽快斗对于太宰治的经历啧啧称奇


在这边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天才啊


“别高兴的太早,乱步先生可还在呢,这些计谋瞒不过他。”


太宰治又把目光转向笔记本


“这样完美的计划都不行?”


那个乱步先生该有多聪明啊……


“嗯……还是得再审查几遍啊……”


自顾自地点点头,太宰治这下连余光都没给黑羽快斗了


“还审查?我们都审查了六七遍了!你不是说过那个乱步先生会放水吗?”


黑羽快斗闻言难免有些崩溃,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瘫在沙发上


“是会放水,但是这水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啊,再说前几遍审查不都看出毛病来了吗?你先去睡吧,我再看看。”


太宰治有些好笑地挥了挥手


“好吧,你不睡?”


“放心吧,我已经习惯了,当上首领之后基本没睡过觉呢,眯一会就行。”


安慰似的摸摸黑羽快斗的头,太宰治懒散地滑动着鼠标


黑羽快斗叹了口气还是转身洗澡去了


这个人眼中的孤独……


太明显了啊……

双玖

【if线】all太修罗场八

和名柯的结合文


要写的文好多啊有点压力


真是脑洞一时爽,后续火葬场


为什么我就不能一直脑洞一直爽???


我先写哪篇啊?


你们觉得捏?


——————————————————————


把一切说通了之后,阿笠博士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还好他身为博士倒也不难接受


冷静一会儿之后想了想现在的局势,开口道


“那你们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呢?”


“先找个学校玩玩怎么样?我还没上过学呢!”


闻言,太宰治眼睛都亮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颇有兴趣地看着江户川乱步笑了笑


“蛞蝓想不想上学?”


“我就不……”必了


“嗯?”


江户川...

和名柯的结合文


要写的文好多啊有点压力


真是脑洞一时爽,后续火葬场


为什么我就不能一直脑洞一直爽???


我先写哪篇啊?


你们觉得捏?


——————————————————————


把一切说通了之后,阿笠博士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还好他身为博士倒也不难接受


冷静一会儿之后想了想现在的局势,开口道


“那你们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呢?”


“先找个学校玩玩怎么样?我还没上过学呢!”


闻言,太宰治眼睛都亮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颇有兴趣地看着江户川乱步笑了笑


“蛞蝓想不想上学?”


“我就不……”必了


“嗯?”


江户川乱步锐利的视线撇向自己的情敌


你敢扫他的兴?


“……有一些吧……”


“那工藤君呢?”


“我也先这样吧……”


“那就麻烦这位老先生了,请给我们办一下入学手续吧?”


太宰治开心地跳下沙发握住阿笠博士的手,眼神亮如星辰


阿笠博士看着太宰治可爱的面容,一激动,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从一年级开始?”


工藤新一看向太宰治


“从一年级开始!”


太宰治依旧很兴奋


江户川乱步和中原中也看着高兴的要飞上天的太宰治,内心多少也跟着有些雀跃


“但是在入学之前,太宰君可要好好休息一下啊?”


江户川乱步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拉住太宰治的手走向卧室


“诶——?乱步先生怎么这样……”


“那么在回去之前就住在您这里了,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万分抱歉……”


听着逐渐远去的声音,中原中也带着歉意地摘下帽子放在胸前,给阿笠博士鞠躬


“啊……没事没事,反正我一个老头子一个人也挺寂寞的……”


“是这样的吗?您的宽宏大度令我不胜感激。”


完美地体现了黑手党的优雅从容和教养呢,真不愧是中也君


“那我怎么办?在这里的话情报又不会自己送上门……”


工藤新一嘀咕着,略有些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然而不过片刻就有人打断了他的伤感


“阿笠博士!!!新一他不见了!!!我……诶?这两位是……?”


遭了!!!

双玖

【if线】all太修罗场番外四

@烟雨九歌 


加油丫!


https://yanyujiuge.lofter.com/post/1feba18e_1c781d479

@烟雨九歌 


加油丫!


https://yanyujiuge.lofter.com/post/1feba18e_1c781d479

啥也不会写的典衣沽酒每天都想删文

【织太】【all太】泪眼融光

请忽略标题,我觉得一个甜的不得了的糖。


啊我终于能写出有情节的文了……虽然前期很正经但是到后面越来越沙雕中二……


双武侦织太,眼盲老梗,私设成堆并且非常迷,意识流有一点但不是水文,ooc预警。


tag都是私心,请自己避雷。


这篇文章我断断续续写了整整一天,自己是很用心的啦,球球大家给因为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码点文的可怜作者一点红心蓝手和评论吧,么么!


啊最近的文怎么都写得这么粗——长……


————————


太宰治脱下外套搭在门口的衣架上。光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初秋的天气,地上沁着丝丝凉意。侧耳细听,客厅里很静只有时钟嗒嗒的响声。厨房里飘来一股浓郁...

请忽略标题,我觉得一个甜的不得了的糖。


啊我终于能写出有情节的文了……虽然前期很正经但是到后面越来越沙雕中二……


双武侦织太,眼盲老梗,私设成堆并且非常迷,意识流有一点但不是水文,ooc预警。


tag都是私心,请自己避雷。


这篇文章我断断续续写了整整一天,自己是很用心的啦,球球大家给因为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码点文的可怜作者一点红心蓝手和评论吧,么么!


啊最近的文怎么都写得这么粗——长……


————————


太宰治脱下外套搭在门口的衣架上。光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初秋的天气,地上沁着丝丝凉意。侧耳细听,客厅里很静只有时钟嗒嗒的响声。厨房里飘来一股浓郁的螃蟹香味,他把脚探向衣柜最底层的棉拖鞋,循着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味道向前走。啪嗒,啪嗒,一小步一小步谨慎而又不动声色。


向前五步摸到那个插着风干白色野花的花瓶,转角向右再走十步拉开半掩的亚麻色竹帘,走到厨房,注意不要踩到前几天自己扔在地上的空罐头盒,绕过茶几,向前面三步就是宽大舒服的皮沙发,太宰想,织田作一定就坐在那里,一边搅和着为他准备的蟹肉粥,一边等着他回来。


“呐,织田作,我回来了。”


太宰轻车熟路地往沙发上一坐,转过头去向织田作打了个招呼。


“回来啦。”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太宰看不见他,但是能够感到他温煦的目光撒在自己身上,也照进那双眼里,就像清晨透过窗户射进屋子的第一缕阳光,照得人脸上暖暖的。


太宰摸索着端起桌上的陶瓷碗,动作毕竟还不利索,似乎有什么人轻轻扶了一下他的手,才勉强没有把碗里满满的东西泼出去。蟹肉粥的热气扑面而来,丝丝缕缕的烟如绸缎般划过他的脸,香气在鼻尖萦绕。他深深地嗅着,低声嘟囔着什么。


“织田作,我想要你喂我吃哦。”


他在等着织田作的回答。很久很久,身边的那个人轻声笑了一下,宽厚的手掌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妥协般的语气有些无奈。


“太宰,你都二十二岁了,要学会自己吃饭啊。”


——


二十二岁的侦探社社员太宰治,眼睛暂时失明了。


是在一次任务中出现的意外事故,不知道是毒气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不疼不痒,也不难受,就是感觉自己的视野逐渐变暗,光线从眼前一丝一毫地抽离,整个人开始陷入混沌。视线还没有完全模糊的时候,他坐在回程的车里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眼睛没有发白,眼珠也是原来的颜色,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单纯慢慢看不见了而已。


似乎没人发现。太宰想,自己可以先瞒一会儿,后面的任务还很紧,况且各位社员现在都兴高采烈的。他强撑着回到侦探社,假装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开始演得的确很像,大家都沉浸在成功完成任务的喜悦中,不过他早就该知道,这点临时骗术是瞒不过那位天才侦探家乱步先生的。


微笑着和大家碰杯的时候,乱步在他身后牵了牵沙色风衣的衣角,声音微不可闻但又确定只能让他一个人听见:“太宰,你的眼睛……待会儿结束后,来与谢野小姐这里一趟吧。”


太宰保持着表面上的微笑,微微侧过去,向乱步点了一下头。他想,乱步先生可真不愧是名侦探,也只有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那点不寻常了吧。


“啪——”的一声,是与谢野医生专用手术室里的大灯打开了,虽然看不见,那灯光也应该是惨白惨白的,太宰治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女医生略显没劲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身上没有受伤啊……太宰先生,你的眼睛看不见了?”


乱步急切地问她是怎么回事。


“这种失明,没有药物可以治疗,不过也别担心,只要太宰先生流出眼泪,就会会恢复正常的。”


“流出眼泪?”乱步在旁边插了个嘴,“那不是简单得很嘛,太宰先生你切过洋葱没?切洋葱的时候肯定会流泪的吧,我真是个天才!”


与谢野白了他一眼:“没有用的,生理性泪水与平时哭的时候流出来的眼泪成分不同。太宰先生,你只有发自内心地哭出来,毒素才会随着眼泪带走,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重见光明。”


乱步低头思索:“那可真有点难办了呢,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可是从没有看见他哭过的。


太宰治似乎没听见,不合时宜地乱入道:“与谢野小姐,这个病究竟与性命无关吧?真没意思,又不能借机自杀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条有力的长腿踹了一脚。那熟悉的触感,伴着随之而来的怒吼,即使不回头去看,太宰也知道,是国木田那个过度暴躁的家伙。他本来呆在手术室外面,听到太宰治又在胡说八道,怒气冲冲地破门而入,一把揪住太宰的衣领开始暴打。


“太宰治!你能不一天到晚想着给我添乱吗?!”


“嘛,国木田好凶。”太宰从摇摇欲坠的手术台上蜷起半个身子,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他灵活地躲闪着国木田踹过来的脚,那双眼睛还是黑亮黑亮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其实已经是个盲人。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对眼前此景见惯不怪的与谢野小姐打断了他们,“众所周知我的异能力是在濒死状态下发挥作用的哦……”她一边说一边摩挲着自己肩上的那把大柴刀,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是不是有人想试一下啊,太宰先生?”


“哎……别!”太宰治吓得脸色都变了,不住伸手求饶:“我可是最怕疼的啊……”


“那到底怎么办呢,太宰先生?”站在一旁的谷崎忧心忡忡地问道。


“让我自己回家休息吧,总会有办法的。”太宰一脸无所谓地回答。


——


国木田拽着晕头晕脑的太宰去了社长办公室。通情达理的福泽先生慷慨地批准了他一个月的假期,并且说如果一个月后他还没恢复可以继续休息下去。


国木田把他送回了家,一路上絮絮叨叨什么“太宰治你别给我旷工旷太久”“都怪你把我的计划又打乱了”“一个人在家不要乱自杀啊摸不到电话机又喊不了我们来救你”等等之类,听得太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在他无休无止的抱怨声中,可能终于说累了,嘴上消停了一会儿。


“呀,国木田君,怎么不继续数落我了呀,是不是看我看不见了太可怜了,不忍心让我的耳朵也跟着受折磨了?”


国木田在太宰的家门口停了下来,把什么东西递到了他手里,太宰治下意识地接过去,隔着一层塑料袋还能摸到里面食物的热度。然后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打开了房门。本来自己是愿意陪太宰再多待一会儿的,奈何侦探社的事情实在太多,少了一个人手着实还有些麻烦……


“太宰,你要快点好起来。”


国木田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太宰点了点头:“好啦好啦知道啦,果然是国木田君最关心我了,放心吧,反正这事你也帮不上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好了……”


“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国木田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哦,反正我又不用工作,正好在家里舒舒服服地休息啦……哎你别又打我,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病假……”


“眼睛好了以后给我乖乖去上班听到没有!”国木田最后一次揪着太宰的领子朝他怒吼,然后就听得一阵皮鞋与石板敲叩的声音逐渐远去了。


——


国木田离开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太宰治这一整天都表现得有些反常,说实话根本就不像个盲人。就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作为正常人突然失明的难过,一点点失落和不甘都没有。他甚至有些无所谓地想,就这样呆在自己家里好好休息放松似乎也不错,没人打扰他自杀了,虽然此时这种情况自杀也不太方便,把绳子挂在房梁上都挂不准地方……他就这样信马由缰地想着,坐在沙发里,向前伸手,摸索着放在茶几上的东西。


“国木田君还是不懂我呢……明明我最喜欢吃的是螃蟹……”


他买给他的是一袋子各种蔬菜料理,还说什么多吃水果蔬菜能够补充维生素对身体有好处,简直就是死板的数学老师惯常的论调啊……太宰翘起嘴巴闷闷地想,继续翻检着桌上的东西。


首先还是邻家大妈给买的鲜花。他摸着丝绒般的花瓣,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只是莫名觉得花瓣上的褶皱,应该和那位邻居脸上徐徐绽开笑容时露出的皱纹一样温暖。说起来他们也只是点头之交,大妈看他一个人住,平时生活上也总是帮衬几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情,没想到这次他生病,还能记得送上一束花来。


中岛敦提前给他买了足够一星期的食物,寿司包子花卷什么都有。他甚至都没有露面,只是悄咪咪放下东西就跑,买吃的的事还是国木田路上告诉他的。太宰治想象着小老虎一脸羞怯不敢和他见面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一声轻笑。


太宰治最爱的螃蟹也在,还是新鲜的活蟹。是中原中也给他买的,从港黑邮寄到侦探社,路途不算太近,过了这么久还是鲜活鲜活的,也真难为他了。太宰治听着螃蟹在网袋里吐泡泡的声音,有些惋惜地想,现在没有小矮子给他剥螃蟹壳了,虽然以前两人做搭档的时候,每次命令他给自己剥螃蟹吃,都要被他追着打,但是这一大袋活螃蟹……太宰治有些头疼地想,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自己剥吧……


“做成蟹肉粥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太宰笑着回过头,他知道是他。大概也只有在这样安静而视野一片黑暗的时候,织田作才会来到他身边。


“哇哦,不愧是织田作,太聪明啦!”太宰夸张地大笑,却听见织田作又说了一句:“太宰,你的眼睛看不见了。”


太宰治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果然还是织田作最了解我啊……”他有些泄气地说,自己的眼睛本来可以瞒过了侦探社的所有人,可到底还是瞒不过他。太宰治早该明白,自己的那一套在织田作面前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只有他能够一眼看穿他的伪装,直击他笑容下的痛苦无助。


“哭出来吧。”织田作轻轻地说,“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这个样子我看得很难受。”


太宰治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样子。习惯了把笑容摆在脸上,如今却在独自一人面对织田作的时候露出本相。他想,自己的表情大概就像得到了奖励的糖果却在下一秒看着它们悉数落到地上的孩子吧,嘴上还挂着满足的笑,眼角却是深深的哀伤,又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那一份已经丢掉了,努力地牵起嘴角想要维持这样的笑容可是微微眨动的眼睫毛下藏不住的悲伤神情,还是暴露出了他的一切,他不快乐。


“哭出来,你的眼睛就会好的。”织田作像个先知,能洞穿他的秘密。他鼓励着,引导者,如同耐心地对待没有收到礼物的孩子一样,循循善诱地对太宰说话,一字一句,在太宰的脑海里回响,避无可避。


太宰仰起头,不停地眨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放声大哭的样子,却久久,久久没有动静。他感到自己心里的确还是有些难过的,就像梅雨季节潮湿的土地,酝酿着一些什么东西,可是自己的眼睛里还是一片干涩,如同经久干旱不得一滴雨水的沙漠,或者长期被太阳暴晒的焦土,皲裂的细纹沿着土壤的走势弯弯曲曲地蔓延开来,找不到一株花草,只有从裂缝里冒出来的尘土和烟雾。


我早已经忘了怎么哭泣了。”太宰治把头深深埋进臂弯,脸上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那片沙漠里,周围是寸草不生的岩石和沙砾,或者顶多是一丛营养不良的荆棘,那种瘦小的植物在脚边匍匐,一不小心会把自己绊倒,再加上一份脚掌被刺戳破的钻心疼痛。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回忆起自己上次哭泣是什么时候,记忆却杳无痕迹,如同那些沉入水底抓不住的细碎金沙,会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消失。


从小便是这样压抑着的生活,不知道是天性使然还是后天生长环境的压迫,大笑不允许,哭泣不允许,肆无忌惮的开心和悲伤都不允许……太宰治早就习惯了把自己心口的门紧紧关起来,再加上一把沉重的大锁,有什么情绪波动都悄悄隐藏起来,以一如既往的笑容示人。只在无人的时候,自己才敢打开心脏,品尝那丝丝缕缕的感情。


十五岁加入港黑以后,这样的机会更是越来越少了。那是个残酷的地方,需要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和面对尸山血海毫不腿软的杀戮机器,或者是在后方运筹帷幄制定计划的策士,总之都是些高效率工作的组织成员,感情这种东西,是多余的不被需要的,也是会碍事的。


他是森先生教出来的孩子,自然把这点发挥到了极致。就算是当初和中也搭档时,遇上最危险最千钧一发的情况,他也没哭过一声,久而久之也不知道自己面对那样的场景,心里的那些复杂情绪,究竟是对于疼痛的恐惧还是对于死亡可能即将来临的期待。


太宰很多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盲掉了。港黑的成员从上到下都是着一样的黑西装,出任务的时候也是在暗夜里,见不得人的地下赌场和荒郊野岭是常去的地方,似乎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触目所及没有其他颜色,自己的眼睛也是那样暗沉沉的,他拥抱着这片泥水般的黑暗,他爱极了它又恨极了它,只觉得自己似乎天生就是属于这样的地方,不管怎么说,很适合。所以久而久之,色彩和泪水都成了陌生的东西。


反倒是现在,需要他哭的时候,他哭不出来了啊。


很多时候太宰都怀疑自己的泪腺是不是早就萎缩了。萎缩在那些暗无天日的长夜里,就像得不到光合作用的花朵,从饱满丰润开到枯萎颓败,即使黎明降临也无法复活。就像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亲近属于人类的情感,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动作都生疏而笨拙,不管别人向他的努力投来什么样的目光,都会被这些情绪所伤。


太宰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焦急地对向织田作求救:“我该怎么办?”


太宰,”织田作温柔地开口,“我相信你的。我的太宰一定可以哭出来,伤心了就哭出来吧。”

太宰内心的难过愈发汹涌。可他还是不知该怎样哭泣,他只是任由那种悲伤的情绪在心里反复冲撞着,向月夜下拍打着海岸的浪潮,潮起潮落的澎湃,心都要被撞到散架了,可是眼睛里的那扇闸门依旧紧紧地关着,漏不出一点泡沫和波浪。


他守着门锁,却丢了钥匙。


太宰沉默了好久好久,突然想起织田作以前状似漫不经心地给他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怪人,他的身上不会出现伤口,虽然被伤到时会和常人一样感到疼,但皮肤就是完好无损。别人都以为他是不会受伤的,他说着自己的疼痛也没有人会相信,最后他的内脏骨头都碎裂了,可是从外面看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他会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些伤疤死去吗,织田作?”太宰治突兀地开口,他知道织田作是懂得的,他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没有回答,房间很静。


——


平心而论,失明的事情对太宰来说并不算太大困扰。刚加入的港黑时候森先生对他进行过一系列严格的训练,比如把眼睛用黑布蒙上,让他单凭自己的其他感官判断当下的环境和周围的状况。太宰最擅长的是用手腕感受枪支的重量,从身边呼啸而来的风声里听出旁边有些什么人,捕捉着阳光照射的角度和温度来确定眼下是什么时间,等等之类。当时他对这种奇怪的训练不太理解,觉得简直是浪费时间的无意义行为,现在却有些感谢他先知先觉的训练计划,这种经历让他在暂时失明的时候也不至于着急忙慌,实在是挺有用的。


太宰有时候就想啊,像自己这样,这种奇怪的病症,即使失明了眼睛看上去也是完好无损的样子,如果装得足够好,好到一切日常生活都没有问题,也慢慢习惯了这样一个没有光的世界,但是从外人的角度看来,是不是举动一如往常的自己,根本就是没有盲呢。


“不是的,太宰。”织田作冷不防开口,“你不说的话,没有人会知道啊。”


是了,自己不说,永远装着没事,旁人也就永远不会明白他的病吧。


“织田作,我该怎么办?”


太宰治感觉自己的声音难得有些颤抖,他想有一些遗失已久的东西终于要回来了,有一点发慌又有一点期待,那颗死气沉沉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愈发明显,不需刻意想起,就自动提醒着自己,他还活着。


“我相信你会找回哭泣的方法,就像当初你相信我一样,不问缘由。”


太宰恍惚之间感觉织田作拉起了他的手。那手的力度温暖而让人安心。


走,太宰。”织田作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带你去看看世界。


——


“红色是让人感到温暖的颜色吧,太阳是红色的,玫瑰花是红色的,它和鲜血一样奔腾跳动,是能够带来活力与生机的颜色啊……”织田作在耳边不停地说着,他带着太宰来到了水果摊,切了一块西瓜递给他,“就像这块西瓜,嗯,甜甜的,汁水饱满,虽然现在已经是初秋,但是吃一口仍然很爽吧,如果是夏天就更加凉快了,一下子就能让心情变好哦……”


太宰笑了。织田作很明显不是习惯说这么多话的人,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情况是太宰喋喋不休地说着,织田作则扮演一个认真的倾听者的角色,偶尔应和补充一两句。像现在这样听着他有些杂乱无章的讲述,还真的觉得挺有意思。


“黄色嘛……你看,每天的阳光都是黄色的,虽然有深有浅有不同层次的黄,但都是代表着好天气好心情的颜色,你还记得我喜欢喝的蒸馏酒吧?那也是黄色的,它比红色要柔和一些,没有那么热烈,不会灼烧你的眼睛,但是被阳光包裹起来的感觉,是不是也很好呢……”


太宰忍不住轻轻嘟囔:“也只有织田作这样的人,才会觉得蒸馏酒是柔和的吧……明明是很辣的东西啊!”


织田作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香蕉,又拉着他走向了通往海边的石子路。太宰似乎感觉到他伸出手臂指着路旁的那些树木,他说:“看到绿色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植物吧,你看那些树,绿色也是属于生命的颜色,眼睛累了放松一下望向这些树,层层叠叠的绿色,一眼看上去可以让心情平静下来,生命就是在这种宁静中默默吸取养分,拔节生长。”


太宰静静地听着他说话,他看不见,可是努力想象着织田作口中的一切,心里就有五彩斑斓的颜色一点点长出来。以前自己不是没看过这些平常的风景,只是没有特意去关注,即使注意到了,也觉得是毫无心意的重复,是以当初一丝感慨也不曾留下。现在这样和织田作牵着手到处闲逛,倒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呢,似乎连最普通的微风吹拂过脸上,都有一种温柔的触感。


总之,一切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新鲜。


“我们要去哪里呀,织田作?”


织田作在风中握紧了他的手:“海边。


——


“你看,这就是我想给你看的大海。”他们在沙滩上躺了下来,织田作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蓝色可能是宇宙中最神秘最博大的一种颜色了吧,天空是蓝色,海面是蓝色,蓝色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而这片宇宙中,又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织田作停了一停,又说:“有那么多景色在等着你呢,太宰。你哭过以后就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吧。”


太宰治扭过头去,想要触摸织田作的脸。


别说话。太宰,别说话。”织田作似乎看到了他的动作,轻轻地说道。太宰重新躺好,身下枕着的是被阳光晒得暖呼呼的沙子,耳旁回荡着海浪拍岸的白噪音,似乎有很好的安神效果,他感觉远方的那片海就那样一点点朝他涌过来,朝那片生锈的心门涌过来……


“织田作,其实我有过那么一瞬间想哭的。”太宰治喃喃自语,“就是你对战Mimic的时候,当我看到你,我真的,我有想放声大哭的冲动。可是那个时候,我最终仰起头竭力忍着眼泪,心里难受得要死,还是没让快要决堤的泪水落下来。”太宰治低下了头,有些自嘲地一笑。


也许,织田作,我是不想让你看到我难受的样子吧。


可是,我也只有在你面前会忍不住地难过。


“没有关系的,太宰。”海风柔柔地拂过头顶,就像织田作轻轻摸了一把太宰的蓬蓬黑发,“你可以不用那样坚强。你可以哭,在我面前什么时候都可以哭。”


“织田作……”太宰有些不可置信地把头转向他,“为什么……你会知道……”


“啊,我一直知道的,太宰。”织田作开口,像极了四年前的那次,“是你说的吧,我们是朋友啊。


我们是,朋友啊。


太宰治心中那片干枯的土地逐渐被迟来的雨水润湿。他静静听着那些蛰伏在灰尘深处的种子破土而出的声响,干涩的泪腺蠢蠢欲动。自己在眼瞳深处筑下的藩篱,和心上那把久未打开的门锁,一起被冲刷得分崩离析。


他的眼眶开始发胀,像一枚吸饱了春日雨滴的种子。一直苦苦期待却求而不得的眼泪,就那样无声地落了下来。没有任何预兆,水到渠成,平平常常。温热的眼泪划过睫毛,划过卧蚕,划过脸颊,如同在走一条长长的蜿蜒的朝圣之路,一直流进嘴角,不苦不涩。


太宰,我就知道你能行啊。”织田作的声音越来越小,“那碗蟹肉粥还等着你回去吃呢,你邻家大妈的手艺,应该和我一样好吧。


太宰睁开眼睛,整个世界的幕布向他缓缓打开,那些如影随形的暗黑色终于开始退避。他看见一整片混合着红黄晚霞的明丽天空,看见远处街道旁边的绿树,看见深沉而轻盈的蔚蓝大海。他看见这个世界,他伸手去捉一抹风的脚步,那风轻轻巧巧地掠过他的脸庞。


不出所料的,他最后并没有看见织田作。只是有一个声音固执地回响在耳旁,也许那只是海风带来的错觉,却又真实得就像是友人的话语,宛若洪钟。


“抱歉,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余生的路很长,好在已经有人陪你走了。你一定能够好好地走下去,不会再错过和失去了。”


太宰治把头埋进风中,一个结实的拥抱撞入怀里,就像织田作的臂膀一样有力。他看见晚霞熄灭,灯火亮起,这是这座城市日夜交替的时刻。


“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


全文又名,已经凉了的织田作诈尸现场






公子白安

[all太]当太宰治在中国想出门时

新年好啊,交个党费,最近病毒很厉害大家就不要往外跑了,在家里刷老福特吧

ooc属于我


中太——


中原中也惊奇的看着太宰治,他竟然没有瘫在沙发上.

而是准备…

“青花鱼,你想干什么.”

太宰治打理好东西,白了一眼“当然是出去了.”

“出去!?”

中原中也一把把他捞过来,太宰治跌坐在沙发上.

“干嘛啊,小矮子,我要出去买蟹肉罐头!”

把人搂到怀里,讽刺的笑笑,拧了一下太宰治的脸颊.

“外面病毒传染这么严重,我看你没买到罐头就先被隔离了.”

把人安顿好,中原中也起身把门反锁.

“人家便利店不过年?”

太宰治委委屈屈,“明明年前都给中也说过了,一定要买蟹肉罐...

新年好啊,交个党费,最近病毒很厉害大家就不要往外跑了,在家里刷老福特吧

ooc属于我




中太——


中原中也惊奇的看着太宰治,他竟然没有瘫在沙发上.

而是准备…

“青花鱼,你想干什么.”

太宰治打理好东西,白了一眼“当然是出去了.”

“出去!?”

中原中也一把把他捞过来,太宰治跌坐在沙发上.

“干嘛啊,小矮子,我要出去买蟹肉罐头!”

把人搂到怀里,讽刺的笑笑,拧了一下太宰治的脸颊.

“外面病毒传染这么严重,我看你没买到罐头就先被隔离了.”

把人安顿好,中原中也起身把门反锁.

“人家便利店不过年?”

太宰治委委屈屈,“明明年前都给中也说过了,一定要买蟹肉罐头,可是中也还是没买.”

“蛞蝓的脑子里果然都是一些黏黏糊糊的东西,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中也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我脑子里有你,那你也是黏黏糊糊的东西.”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蟹肉罐头.”

看着“撒泼”的某位绷带,中原中也隐隐觉得得头疼.

“谁说我没买的.”

咦?太宰治停了下来.

“我怎么没有找到.”

“就是防止某只鱼偷吃!”

“今天想吃蟹肉饭.”

“不行!”

气氛诡异了一下,中原中也的耳朵悄悄的红了.

“咳咳,今天晚上做.”

太宰治的眼睛刷的一下亮起来.

“中也是大好人!”

“混蛋青花鱼!别得寸进尺,不要给我瘫在沙发上!”

……


(可能没有那么甜蜜,但是很有默契?)



乱太——


“唉?太宰想出去嘛.”

太宰治听对方突然问道.

“是的,乱步先生,上次答应你的事还…”

“本大人不允许你出去,不过是几包零食,本大人不要了.”

江户川乱步将已经准备开门的人拉回来,以强硬的态度说“你不准出去,本大人不希望在医院的隔离病房看见你.”

“乱步先生…”

“叫乱步.”

“乱步.”

听见自己满意的答案,江户川乱步这次撒手,却又道:“别以为本侦探不知道,我可是最伟大的侦探,明明就是找借口尝试新的自杀方法.”

太宰治无奈的坐下,大概是乖巧?

“太宰,你喜欢我吗?”这次他没有用任何其他的自称,仅仅是一个‘我’.

“当然喜欢乱步x…”

先字还未发音,太宰治的嘴就被堵住了.

“唔…”

不知过了多久,太宰治才得以喘息.

江户川乱步将太宰治的手拿过来十指相扣着.在他的耳边低低的来了一句.

“叫乱步.”

“乱步.”

江户川乱步亲了亲太宰治泛红的耳垂.眉眼弯弯,露出愉悦的神情.

“本大人暂时不需要零食.”

最后又亲了亲茶鸢色的眸.

“本大人要你这个甜点就足够了.”


(可以不吃零食,但绝对不能失去你)



芥太——


“在下是绝对不会让您出去的.”

“芥川就出去小一会儿,没关系的.”

“不行.”

对上那人坚定的双眼,太宰治小小的不愉快了一下.

芥川龙之介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住了他,紧紧地抱住了他.

太宰治也妥协了,自己这个学生,能力不差,人除了脾气不大好,其他也没什么,就是太缺乏安全感.

原来不过和敦君聊了一会儿,眼神就想把对方掐死.

“好了芥川,我不出去了.”

芥川龙之介放开太宰治,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能被感染.”您是我的救赎啊.

“知道了,我会做好预防措施的.”

看他那么严肃,太宰治心里微微发热,突然想逗逗他.

“银说让你筹备一下结婚的事.”

芥川龙之介头一蒙,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开个玩笑啦,银没有说.”

芥川龙之介明白了太宰治是在逗自己,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太宰治看着他的神色感叹到,要是床/上也这么纯情就好了.

……


(您是救赎,我会永远抓住您不放手)



各位记得做好防护措施,尽量不出门,出门一定要戴口罩.

中国加油,武汉加油

挚爱哒宰

all太宰观影体(十七)

空气在这时候格外凝重…

整理好衣服的太宰面无表情的坐在那,没有说出一句话。

已经完全反应过来的乱步,迎着情敌们那杀人的目光,悄眯眯的偷看太宰,嘴里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好像刚才对太宰做的R15被人看到也无所谓。

没有看到预期中太宰脸红的表情,乱步难免有点失望。

但是…聪明绝顶的乱步怎会不知道太宰破绽百出的表情下极力隐藏的是什么。

情敌们咬牙切齿的看着暗自开心的乱步,但无论怎么样就是近不了他的身。

这一点非常奇怪,自然有人问了这个虚幻空间的主人。

「这可不是我动的手脚,至于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在一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双虚无而空洞的眼晴直愣愣的看着正在沉思的太宰。

要开始了...

空气在这时候格外凝重…

整理好衣服的太宰面无表情的坐在那,没有说出一句话。

已经完全反应过来的乱步,迎着情敌们那杀人的目光,悄眯眯的偷看太宰,嘴里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好像刚才对太宰做的R15被人看到也无所谓。

没有看到预期中太宰脸红的表情,乱步难免有点失望。

但是…聪明绝顶的乱步怎会不知道太宰破绽百出的表情下极力隐藏的是什么。

情敌们咬牙切齿的看着暗自开心的乱步,但无论怎么样就是近不了他的身。

这一点非常奇怪,自然有人问了这个虚幻空间的主人。

「这可不是我动的手脚,至于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在一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双虚无而空洞的眼晴直愣愣的看着正在沉思的太宰。

要开始了……吧……

就在这时,所有女生的座位开始旋转,她们所在的位置也都出现了一个可以通过的圆洞,带着满满的疑惑,身影逐渐消失。

还未等一些人暴起,那道声音就很有求生欲的快速解释。

「因为接下来的内容不太适合女性和未成年观看。」

「不过,你们也不需要担心,我给她们准备的休息地方,她们会非常喜欢的。」

【敲门声响起,森鸥外强忍着喘息,声音低哑。“进来。”

中也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前。他摘下帽子,行了一礼。嘴里不急不缓的报道。

“首领,那些小帮派已经全部镇压完毕,且他们的首领愿付出全部资产归顺我们,您看?”中也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森鸥外。

中也对这种筛选人进港黑的工作是不行的,毕竟他是一个专职战斗的干部。

森鸥外拍了拍在办公桌底下用嘴含着他性/器的太宰,示意他先停止。

太宰向上看了一眼在佯装镇定的森鸥外,舔了舔被亲到红肿的嘴唇,内心突然有了个恶劣的想法。

……最近组织里不缺人,反倒新来了不少,不过…钱是有点供给不足。

那几个小帮派虽然没什么用,但揽下来的钱应该有不少……

说到底,也只是想用财产来换取港黑这个靠山罢了…

森鸥外又仔细想了想让这几个小帮派加入的利弊。随即抬起头,笑眯眯的说“中也君,他们的……”

话音戛然而止…中也疑惑的看着森鸥外。

对方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扭曲。

森鸥外深吸一口气,对视着底下四处点火的某人。他鸾色的眼睛中透着恶作剧般的自得,无意的调笑另人欲望大增。

森鸥外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句。有些控制不住啊……

太宰勾起唇,手上的动作还是丝毫都不停歇,那刚射一次的物件,马上又硬了起来。

老狐狸,看我不榨干你……

已经看穿对方在想什么的森鸥外眸子暗了暗,他一把掰开太宰的嘴,左手按住后脑。在太宰还在愣神的时候,性/器直接深入喉咙。

“唔……!”

太宰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一击整的一呛,但因为嘴被堵住的缘故,只能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听到细微动静且被首领晾在一边好一会儿的中也满脸疑惑。

狐疑的看着正在半捂脸喘气的森鸥外,中也试探性的问道。

“首领……?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森鸥外用手一把梳起被汗浸湿的头发,声音低哑。“…中也君,我就是医生哦,身…身体什么的,我很清楚哦…”

“……”

这完全是非常有问题的样子吧!!

但是,中也还是很有眼色的没有继续往下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那这些小帮派……?”

“唔……”被快速进出的嘴巴已经完全的麻木了,沉酸的感觉令太宰非常不好受。生理的泪水一波接一波的流了出来。

蛞蝓是傻的吗……?

“阿嚏!”中也揉了揉鼻子,狐疑的看了看周围。

刚才好像听到了青花鱼的声音…错觉吗?

“中也君,那些小帮派,你随便找个职位搪塞过去就行了。”

“是,首领!”

在中也走后,森鸥外长舒了一口气,一把将身体麻木的太宰带到怀里。

左手托住他劲瘦的腰肢,右手暧昧的在裸露的肌肤上缓慢滑动,激起怀里人的一阵阵颤栗。

“刚才太宰君很调皮呢~这么想要被人发现吗?”

对于眼前这人颠倒黑白的说辞,太宰是真的佩服。所幸就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的嘴巴也已经累的说不出来话了。

森鸥外的手滑到太宰还在整齐扣着的裤腰那里。

“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

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了另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淫糜的气味充实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性感的声音成了情欲的最佳调味料……






————————

又是非常短小的一章( ๑ŏ ﹏ ŏ๑ )

下一次会更的粗长一些哒(˘̩̩̩ε˘̩ƪ)

你们会原谅我的吧!(◕ˇ∀ˇ◕)(卖萌)



以后会弄些存稿,快点更文哒!!这一次请相信我!!(*σ´∀`)σ


肉文就省略了,等我什么时候会写了,都会给你们补出来的!!(认真)

末日

【all太】我知道你们都想泡我

  1


  太宰治是个直男


  还是个特别聪明的直男


  他知道他周围的人


  只要是男的


  就没有一个不想泡他的!


  天可怜见他只想跟小姐姐培养感情啊!


  2


  有一天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原著世界


  但是太宰治并不晓得


  这个世界的人跟他一样也是直的


  3


  他按兵不动地看着向他打招呼的中岛敦


  还有侦探社其他各做各事的人


  警惕地想


  今天的战争又要开始了……


  4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都想泡我!


  5


  中岛敦见他没有回应


  奇怪...

  1


  太宰治是个直男


  还是个特别聪明的直男


  他知道他周围的人


  只要是男的


  就没有一个不想泡他的!


  天可怜见他只想跟小姐姐培养感情啊!


  2


  有一天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原著世界


  但是太宰治并不晓得


  这个世界的人跟他一样也是直的


  3


  他按兵不动地看着向他打招呼的中岛敦


  还有侦探社其他各做各事的人


  警惕地想


  今天的战争又要开始了……


  4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都想泡我!


  5


  中岛敦见他没有回应


  奇怪地走上前来


  关切地用手探了探太宰治的额温


  “……没有发烧啊……”他疑惑地说。


  6


  太宰治笑容一秒僵了


  怎么回事


  敦君今天好大胆?!


  一上来就来肢体接触还那么自然!


  以前不是都搞蹩脚的计谋好久才会出手吗?!


  7


  太宰治盯着他把手收回


  露出阳光的笑容


  “没事的话就好了!”


  然后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8


  太宰治心事重重地躺到沙发上


  用完全自杀手册挡住自己的表情


  他正要思考中岛敦今天的反常


  国木田的声音却突兀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9


  “太宰——!刚上班就躺下来你是猪吗!快给我起来工作!”


  太宰治无奈地取下书


  这种时候就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10


  “国木田君想要的话,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哦?”


  太宰治刻意用轻佻的语气


  配上略带媚意的表情


  哼哼哼


  这样的话就K.O国木田君了


  反正肯定会不知所措然后恼羞成怒离开吧——


  11


  被资料夹狠狠砸中脑袋的太宰治


  愣了半晌才知道疼


  生理性泪水反射性地流下


  鸢色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12


  国木田君!


  那个国木田!国木田独步!


  居然打了他???


  这个世界玄幻了吧??!!


  13


  而在其他人的视角看来


  太宰治只是一言不发


  愣愣地流下眼泪


  吓得国木田怀疑人生


  太宰!


  那个太宰!太宰治!


  居然默默地在哭???


  14


  国木田手足无措地上前安抚他


  但是不得法子


  只能小心翼翼拍着他的背


  像哄婴儿一样


  “别哭了……呐?”


  15


  太宰治倏地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样!!!


  差点中了国木田的计!!!


  刻意表现得跟平常不一样


  还若即若离


  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对吧!


  看穿你了!!!


  16


  他推开国木田的手


  默默躺回沙发


  “因为国木田君很过分,所以今天我要休息~”


  17


  听了他的话国木田愣了一秒


  瞬间暴怒


  好啊这个太宰原来是学会新招了?!!


  害他还为了他担心!!!


  18


  国木田气冲冲地走掉


  回到位置上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19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躺着躺着太宰治有些无聊


  就手贱跑去骚扰名侦探


  20


  乱步习以为常地拿出一根糖果


  就想打发了他


  而接过糖的太宰治面上笑咪咪


  心里却是一脸严峻


  21


  这次的糖里下的是什么药?


  上次是麻药


  上上次是媚yao


  上上上次是迷幻yao……


  但是这糖要是不吃


  后果会更严重


  22


  曾经见识过名侦探耍小孩子脾气起来有多可怕


  太宰治默默拆开包装


  舔了一口巧克力味的棒棒糖


  反正自己早就训练出抗药性……


  嗯?


  太宰治又舔了一口


  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居然没毒?!!


  23


  乱步奇怪地看着他


  太宰治明显心不在焉地舔著棒棒糖


  模样却不知道为什么


  举手投足间有种天然的媚态


  吃着棒棒糖的样子莫名色气


  24


  在鸡飞狗跳中


  侦探社的一天终于有惊无险地过去


  太宰治从沙发上起来


  轻巧地离开了


  25


  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雀跃


  今天!


  也从那群基佬手中生存下来了!


  今天的他还是一个笔直的直男!


  26


  而在太宰治离开后


  中岛敦默默地走到前辈们旁边


  国木田看了他一眼


  “小子,你也有一样的疑惑吗?”


  27


  中岛敦点了点头


  欲言又止地说


  “太宰先生今天的表现……”


  28


  “很奇怪。”


  乱步含着糖果接道


  他看着手边的粗点心


  想起今天太宰治的表现


  29


  国木田若有所思地看向沙发的方向


  中岛敦也想起了今天太宰治的种种样子


  半晌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30


  “太宰/太宰先生该不会其实是gay?”


啥也不会写的典衣沽酒每天都想删文

【宰右新春24h/23:00】【织太】【all太】共朝夕

又能和神仙太太们联文太好了!我就是那个唯一的菜鸡呜呜呜呜


上一棒: @沈经意 


下一棒:@置酒临川


这次是纯糖,没骗你们了。本来想写武侦宰的新年宴会后来觉得太残酷了就变成了织太纯糖!名义上是黑时但完全可以当成现代架空同居甜文看……虽然很努力避免了但可能读起来仍然很无聊……结尾的俳句我自己瞎写的,别当真,我菜。


用各种描写和意识流堆出来的废话水文,7k,我尽力了……


先说好评论区不撕逼!双黑党不要吵架!没有任何黑角色的意思,自娱自乐的产物而已。


人物重度ooc预警,情节大魔改预警。


食用愉快!


————————...


又能和神仙太太们联文太好了!我就是那个唯一的菜鸡呜呜呜呜


上一棒: @沈经意 


下一棒:@置酒临川


这次是纯糖,没骗你们了。本来想写武侦宰的新年宴会后来觉得太残酷了就变成了织太纯糖!名义上是黑时但完全可以当成现代架空同居甜文看……虽然很努力避免了但可能读起来仍然很无聊……结尾的俳句我自己瞎写的,别当真,我菜。


用各种描写和意识流堆出来的废话水文,7k,我尽力了……


先说好评论区不撕逼!双黑党不要吵架!没有任何黑角色的意思,自娱自乐的产物而已。


人物重度ooc预警,情节大魔改预警。


食用愉快!



————————



  
“呀,怎么忘记买荞麦面了。”

“啪——”回答他的是一阵清脆的破裂声,今天的第三个还是第五个鸡蛋,又被不知道哪个人打破了。

五个熊孩子,正以拆世贸大厦的劲头,挤在织田作家的厨房里,大肆搞破坏。幸介把黏黏的巧克力面糊绕了满指,津津有味地吸着;真嗣和咲乐为了争一罐鱼子酱大打出手,就连平时最文静的优,也在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可怜的芹菜叶子。

“你们,”织田作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无可奈何地开口,“先出去出去,别碍我的事。”

孩子们知道织田作并没有真的生气,更加放心大胆地在他身边胡闹着。织田作手上沾满了生鱼片的汁液,幸介刚用面糊往他的围裙上擦,咲乐就把刚才打碎的鸡蛋抹在了脸上——这么看来那光荣事迹就是他干的了。

小小的屋子里一片鸡飞狗跳。

“太宰——”织田作伸长脖子向客厅里喊,“把孩子们拢到你那边去——”

再任他们这样玩,这顿年夜饭怕是到明天早上都做不完。

“啊,就来。”太宰从沙发上起身,也挤到了厨房里。孩子们收敛了一点,怯怯地看着他。

“先到外面玩去。”太宰摸了摸最近的那个孩子的头。小捣蛋鬼们出去之后,厨房里就只剩下织田作和太宰两个人了。

——

太宰无比感谢森先生竟然给了他新年假期。一个月前,自己向这样毫无人道地压榨员工的老板说起新年的事情,心里还在忐忑,什么假期,不让他加班工作就谢天谢地了。

“太宰君想要什么礼物呢?”彼时森先生笑眯眯地望着他,“过年以后给你升职怎么样?”

太宰忙不迭摆手:“你给我放个假就好了,真的。”

“原来我对小孩子的工作要求已经这么无法让人容忍了吗……”森先生放下手中的钢笔,若有所思道。

“我要和朋友一起过新年。”太宰补充说,眼睛不安分地瞟了一下门外,他知道织田作在楼下等他呢。

“好吧。”森先生妥协似的说,仰头靠在高高的椅背上,“我会给你寄新年礼物的。”他顿了一下,笑容明朗:“放心,不是什么升职通知。”

——

织田作是个彻头彻尾的吃货,这一点在新年来临之际表现得更加明显。提前几天就拉着太宰跑遍了附近的菜市场和超市——森先生对这位干部天天翘班陪别人到处乱转似乎很不满——也不知道他生气的是太宰翘班还是陪别人——也许后者多一点吧……总之,每次回来就叫他赶快工作,把任务量加了好几倍。可就算如此,太宰还是锲而不舍地从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见缝插针地溜走,正大光明地和织田作一起大街小巷地逛。卖秋刀鱼的老爷子,自种自售各种蔬菜水果的阿婆……打了几次照面也就渐渐熟识了。织田作向来不善言辞,帮着他和摊主们讨价还价的事,就被太宰义不容辞地包揽下来了。虽然这样做也没有必要……不过还是觉得成功砍到半价后看着织田作佩服的目光,很开心呢。

“织田作为什么厨艺这么好呢?”

太宰不止一次看见织田作在厨房里忙里忙外,不知道他这手是不是跟咖喱店老板学的,色香味俱全的各种饭菜总会被他变魔术似的端出来。虽然做得最多的还是咖喱,但太宰着实也吃不厌。咖喱样式在他的手里似乎无穷无尽,碧绿的豌豆和黄瓜,冒着油光的虾仁,金黄的玉米粒儿……而且每次都特别贴心地给太宰单独盛出一碗不放辣椒的。饶是太宰在织田作这里厚颜无耻地蹭了快两年的饭,他也不得不承认,织田作做的食物是最好吃的,当然,除了螃蟹以外。

“哦,这个啊。”彼时织田作正一手颠着煎锅,动作行云流水,听到太宰的提问也没回头只是目光微微侧了一下,“我父母去世后也就自己管自己了,慢慢尝试着做吧……后来跟咖喱店老爷子也学了一点,刚收养幸介他们几个的时候,小孩子们好像挺怕我,见了我就躲……老爷子店里事情也多,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就试着给他们做吃的。还真有效,吃了我的东西,就逐渐和我亲近了。”

“唉,真羡慕。”太宰在案板一边把栗子当成弹珠滚来滚去地玩,“我刚来黑手党的时候。什么吃的也提不起劲,森先生的厨艺嘛……一言难尽,还好你没体验过,简直丧心病狂……”

“黑手党的食堂似乎也不错吧……再说,森首领不给你配备专用厨师,还亲自给你烧饭吃啊?”

“没办法,谁叫他非要让我吃他自己做的东西。”太宰委委屈屈,“再加上工作本来就忙,常常是误了饭点也就顾不上吃了。”

“那怎么行,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啊。”织田作的语气略添了些无奈,似乎在责备一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织田作。”太宰从织田作身后伸出双臂环抱着他,从后腰那里传来的温热让他感到无比安心,“要是你给我烧饭吃,我天天加班到通宵也愿意。”

“说什么胡话呢。”织田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你还没吃过荞麦面吧。过年都要吃这个的,今年新年,我来做,咱俩一起吃。”

——

想到这里织田作着实有些懊恼。明明说好要做荞麦面的……他扫视一下面前的案板,如今摆满了玲琅满目的原料和成品,可就是没有这种面条——自己到底还是给忙忘了。

“啊,不急不急,再找找……说不定有的。”

太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朋友们送过来的新年礼物和贺岁状。他几次想帮忙都被织田作推出去了——他说太宰都累了一年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反正这些菜也是平日里自己做惯了的。

织田作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因为做菜方便就脱了外套,不然身姿会被修饰得更加高大挺拔——他循声向亚麻色的竹制门帘外望去,隔着漫上玻璃的一片腾腾雾气,可以清晰地看见太宰的身影 。那人倒是早早换上了和服,浅黑色的衣袖上绣着菊花和蛇纹,黑白分明的如云烟一般交相缠绕,难舍难分。他低头理着桌上的东西——这身衣服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点大了,纤细的胳膊在袍子底下晃荡着。

“啊,找到了!”织田作正愣神,太宰托着一个盒子欢快地朝他走了过来,“荞麦面,有人送我们的新年礼物诶!”

“这么巧啊?”织田作伸手接过,半信半疑。名贵的松木盒子上荡着自然的原木纹理,一层鲜亮的清漆覆盖其上,打开是一方红色锦面——乍一看似乎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却真的只是两捆荞麦面。细细的面条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像落在松枝上的两团雪。
 
“谁送的啊?”织田作把面条浸在水里,“是中原干部吗?”

“新年就不要提那个讨厌的小矮子的名字了吧……”太宰嘟囔着重新走向客厅,“不过好厉害,织田作是怎么知道的呢?”

“还不是因为听你说过,”织田作用漏勺捞起面条,一把一把娴熟地下到锅里,“‘我想要吃荞麦面,你就要把饭店老板乖乖地抓过来’,这话是你当时和他说的吧。”

“这你还记得啊。”听到织田作模仿着他的口气说话,太宰噗嗤一声笑了。

“当然。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狭窄的厨房一时间被沉默笼罩。

“今年又有多少女孩子给你送贺岁状啊,太宰?”许久,织田作扬声问道,回头笑盈盈地望着他,“三百?”

“又增多了,是五百封。”太宰指着左手边堆得半人高的一摞明信片和信,“有这么多小姐姐喜欢我,可惜没有一个在信里写愿意和我殉情的。”

每年新年都有成百上千的贺岁状雪片似的飞向太宰,有的还是从外地寄过来的——织田作已经习惯了,小部分是同事和下属例行公事般的问候,大部分是在黑手党工作的女员工们——上至六十岁扫地拖地老大妈,下至十六岁端茶倒水服务生,什么样的人都有,借着写贺岁状的机会,向这位神秘俊朗的干部大人表达倾慕。是以太宰花上半天时间处理这些或是文绉绉或是热烈无比的信,到后来都形成了一套习惯动作,右手打开一封,一目十行地扫一眼,左手麻溜儿把它放到看完的一堆上面,流水线工作一样。

“五百封?寄给我的贺岁状只有不到五十封呢。”织田作听着太宰那不以为然的口气,小声嘀咕。

“其实织田作想要的话,你也可以收到五百封信的。”太宰自言自语道。织田作在厨房里炒菜,噼噼啪啪的油烟掩盖了他的声音。

太宰继续翻着礼物。刚刚把中也送过来的荞麦面给织田作烧去了,实际上之前他还偷偷地把夹在里面的一张小卡片留了下来——中也的字着实俊秀,然而掩饰不住那一份狂放凌厉之气,让人一看眼前就浮现出那张脸庞——扬得高高的,目光傲然,锋芒夺目的脸庞。

“混蛋太宰,我才不是你的狗!”

太宰仿佛都能想想得到小矮子对他愤怒地咆哮出这句话的样子了。还不错,中也的礼物居然不是炸弹什么的,真是让人意外。

“不是我的狗你干嘛给我送荞麦面啊。”太宰忍不住轻声说道,把卡片握在手心,珍重地藏进袖子里。

下一件礼物是一束花,被精致的棉纸包装得一丝不苟,一抹嫣红透了出来——是一束红掌,春意盎然的红花,在寒冬里开得热烈。

“太宰先生,祝您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也会更加努力,最大的愿望便是让您认可我的能力!”

竟然是芥川。

芥川的字太宰是熟悉的。他写得并不好——从小在贫民窟里生活的孩子,自然是没什么机会受教育,即使被太宰带进黑手党后也学了读写,现在看来那自己依旧是有些笨拙,然而笔画却很认真,无比虔诚、无比小心翼翼的样子。

整天阴沉着脸,视吞噬周围的一切为使命的恶犬,这一刻仿佛朝他亮出来自己最光滑柔软的绒毛,就等着他上去摸一摸肚皮了。

太宰的手指摩挲着纸面,在落款处停顿了一下,摇摇头,兀自笑了。

安吾的礼物是一副棉手套。

太宰抚摸着灰色的手套,毛线的触感有些痒酥酥的。他心里一动,着实有些佩服友人的观察细心。每到冬天太宰的手总会生顽固的冻疮,旁人自是看不出什么,把鲜血和伤疤统统藏进绷带里,只有他自己和给他换绷带的森先生知道,那些疼痛,是怎样一寸寸渗透皮肤,穿过细微的血管和神经末梢,凌迟着那颗暗无天日的心。

也不知道安吾是怎么发现的。

“冬天如果不带手套的话,生了冻疮会很疼的。知道太宰一直缠绷带,特意买了双稍微大点的,要记得戴哦!”

安吾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端端正正,中规中矩,连一个潦草的连笔都没有。

“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太宰眨了眨眼,“但还是谢谢你啦!”

一个黑色箱子,静静倚靠在一边。好像是个保险箱的样式,幽深的金属光芒在上面跳动,透着威严和魅惑。他先是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最后还是伸手把那箱子移了过来。

没上锁——这可不像森先生的风格,虽然就算上锁了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区别啦就是——太宰轻而易举地掀开箱子,里面竟然是绷带。满满一箱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

“太宰君,这些绷带都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质量很好,数目也足够你用一年了,以后遇到突发情况,一定要好好处理你的伤。”

太宰无声地盯着那张纸发了会呆,然后把箱子合上,把森先生的手迹重新扔到了角落里。

——

“啊,好烫!”

织田作把最后一道荞麦面端了上来,摆在桌子正中央。热气袅袅的面汤点缀着紫菜香菇排骨等等,格外诱人。其他的菜早已经陆续做好,火锅,炒菜,在酱油里煮过的小干鱼,一大盘完整的慧方卷,装在小碟子里的青鱼子和黑豆——当然还有那坛裹着红布塞的、坛身乌黑发亮的屠苏酒。

织田作解下围裙,和太宰,还有孩子们——一共七人围桌而坐。织田作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屠苏酒,盛在白瓷杯子里的酒,清亮透明,如春日屋檐下融化的雪水悄然滑落,涓滴无声。孩子们喝的是汽水和橙汁,年纪最大的幸介嚷嚷着要尝尝酒的滋味,织田作用筷子沾了一点酒液滴在他的舌尖,辣得他直吸气,再也不敢喝了。

“我开动了!”

火锅里翻滚着肥肥大大的鸡块和黑木耳,细长的金针菇在汤里游动。滚水咕嘟咕嘟地响着,锅底烧得通红的木炭上,有淡蓝色的火苗轻快地跳动。

“屠苏酒还是有些不够味啊。”织田作抿了一小口手里的酒,把玩着小巧的酒杯说道。

“也只有你,才能喝得上那么辣的蒸馏酒吧。”太宰揶揄道,加了一筷子荞麦面到自己碗里。

茶室是织田作亲自设计和装饰的,落地窗外便是一棵樱花树,冬天,花正眠。织田作仰头望着苍老的树枝,春天来临的时候
樱花开得烂漫,像是永远不会消融的雪。可是现在,屋子里也并不冷 被炉下的火苗正熊熊燃烧着,而太宰在织田作的眼睛里,看到了盛放的花瓣。

他低头咬了一口面条,劲道的面条被煮得恰到好处,不咸不淡的汤汁被均匀地淋在上面。果然中也挑食物的眼光还是和他挑酒的品位一样啊……太宰默默地想,再配上织田作的手艺,果然是人间至味。

“说起来,你给中原干部送的新年礼物是什么啊?”织田作看着太宰吃得陶醉的样子问他。

“酒。”太宰嘴里塞满了吃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他把最后一口面条咽下去,“是红酒。89年的帕图斯。”

闹腾了整整一个白天的孩子们终于安静了下来。幸介一边吃东西一边往织田作身后瞅来瞅去。

“想要压岁钱是不是?”织田作一望便了然,“来,你们来身边站好,每人都有份。”

孩子们齐声欢呼起来,你推我搡地往织田作身上挤。

红红的纸包挨个传到孩子们手中。出乎意料的是,五个孩子都收到压岁钱后,他的手里竟然还剩下一个。

“来,太宰,这是给你的。”

织田作平静地把最后一个红包递到太宰手里。

“哈?”太宰哭笑不得地望着一脸严肃的织田作,“给我?!你确定没搞错吗?”

“怎么,难道太宰不想要?”

“不不,织田作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要呢。只是,这太奇怪了,压岁钱明明……明明是给孩子的啊。”

“你就是我的孩子。”

织田作上前一步,深色的眼瞳紧紧盯住了他,他的声音依旧不起波澜,可神情分明在忠诚地微笑着。太在也笑了,伸手接住,里面的钱似乎并没有多少,但手里的触感有些异样。

“比起这个,其实我送给太宰的新年礼物,也就放在红包里了哦。”织田作微微低下头,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

“是吗?那一定要看看……”太宰这就想打开。

“诶……别!”织田作慌忙抬手阻止,“现在先不要看,等明天吧……我们待会去神社,回来你再拆开好不好?”

太宰停住了手,但他隔着一层红纸,已经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他那惯于拿枪握剑的手,此刻正被织田作合到一起。

一时没有说话,意味不明地望了望身边五个不知所以的孩子,苦笑着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

——

 
“太宰,以前你都是怎么过年的?”

织田作和太宰要去的那所神社,离他们的住处并不近。驱车前往目的地的途中,也许觉得有些沉闷,织田作随便找了个话题。

“我?”太宰望向驾驶座上的青年,“去年和中也喝了一夜酒。”

“你和中原中也喝酒?那可真够受的。”

“是啊,那家伙酒品相当差。拽着我的领子把我掼到床上去,自己扑上来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太宰把目光放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哦,这样啊。”

“说起来我其实没有那家伙能喝。”太宰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拉着我一起喝酒,一杯就醉。”

织田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那,前年呢?”

“十五岁……吗?”太宰摇摇头,“别提了。好像是被森先生强迫加班。中也更惨,他主动申请飞到欧洲出差去了,小矮子魔鬼般的干劲永远也用不完。”

织田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被红灯挡下的时候一直望着窗外。

前几天着实是下了好几场大雪,但新年之夜却是个晴朗的好天气。闹市区的璀璨灯光遮住了满天星星,但四处都是穿着各色和服、喜气洋洋地走在路上的人们。空气还是很冷,马路上的雪已经扫除,可大小常青树还是戴上了白帽子。远处的山头,一点隐隐的白色正从云层里露出身子,他知道那是在有神庙的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怎么了,织田作?”

织田作回过神来,抱歉地向太宰笑了笑,随即又把目光移向了人群,喃喃自语。

“他们,很幸福。”

“嗯?”

织田作回头:“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幸福的。”

“我,们?”

“对。我,和你。”

他的目光灼灼,眼神坚定。

正式的烟火祭还没开始,已经有性急的人开始放些小烟花了。零星的爆竹声此起彼伏。然后他们看见深蓝色的天幕上被划开一道裂纹,绚丽的火焰在着色处层层叠叠地浸开,那变化不定的幻彩,各色的光芒映在眼底。

“还没到时间。”绿灯闪烁在下一个路口,织田作抬手看了看表,自顾自地说,“等到十二点,山上的烟花会更漂亮。”

汽车载着沉甸甸的希冀呼啸而过。

——

神社掩映在层层绿树之下——这些古老的数目和建筑物本身一样有着悠远的历史。两人的木屐扣在石板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这并不难,因为磨得光光的台阶两端就滋生着青苔,那一点苍翠的碧绿,在寒冬时节仍然没有凋谢,如流水般侵蚀着来朝拜之人的脚步。

城市里的确喧嚣,可到了这里还是感觉内心一片清凉宁静——虽然访客页数络绎不绝,但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在安静地默念着自己内心的愿望吧,因此,站在高大的许愿墙和挂着铜铃铛的那些老树下面,并不觉得吵,只能听见微风中的铃声叮当作响,看见各色纸条随风飘荡。

写着人们愿望的纸条,扑棱棱地飞着,像极了鸟的翅膀。神庙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香烟缭绕,织田作就站在那里,从深处点燃的灯火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彩绘,也把他的脸照得一片明明暗暗。风摇动着树叶,交错横斜的枝影在光晕里变化着形状。更远处,因为没有华灯,星河在黑暗的苍穹中无声旋转,组成它的每个光点,都在眨着眼睛。

太宰接过来寺中长老递给他的一张便签,泛黄的纸上是一片空白。听说这家神社许愿很灵——本该满载着太多可寄托的愿望,可是真正走近,他又踌躇了。半晌,他什么也没祈祷,只是抛下一枚“五元”
硬币。他相信这里的神灵是懂得的,五元在日本是神圣的,幸运的,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因为那是一枚同心圆。

就在硬币蹦蹦跳跳进清澈的池塘,惊起一圈圈四散的涟漪时,仿佛与他呼应,他听见辽远的钟声从院中传来,然后是漫天烟花,约好了一样从星辰中间洒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然后齐刷刷地仰头去聆听钟声。每年都是如此,新旧之际的钟声要敲足足一百零八下。

《佛经》上说:“闻钟声,烦恼清。”

太宰转过头去看织田作许了什么愿,却看见他提笔写下的是一句……诗?

“原来织田作还会些俳句啊。”

“为了写小说做准备的联系罢了,不算什么。”织田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风与纸条纠缠,沙沙作响。他握得很紧,好像手里那张承载了愿望的纸,就是整个世界。

织田作缓缓吟唱出他写下的句子。就在这绵长的钟声之中,太宰看见他的双唇一张一合,他通透的五官他清朗的眉目——在满城花火中显得清晰无比。

而那声音,更是比所有钟声都要庄严的神谕,降临在他的耳边。

“岁暮叶凝冰。庭中频劝客添衣。何幸人不非。

雪落海潮息。檐下留灯待君归。愿与共朝夕。”

愿与,共朝夕。

之言

【文野/all宰】KISS AND SHOOT(2)

Chap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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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天的训练下来这些新兵算是对今年这届的几个奇葩教官摸的清清楚楚了。

五连的中原中也看似训练魔鬼十分严苛实则是个极其护短的教官,只要是自己底下的人受欺负了就算碍着军纪不能动手也要把场子找回来,但同时也非常明事理,不会无缘无故放狠话。

六连的尾崎红叶,看着是位非常优雅柔弱的女性,但训练的地狱程度和隔壁五连不分上下,不过在对待新兵上往往就会展现出女性细心敏锐的一面,偶尔是个可以合理倾诉的对象。

哦,七连,七连是最幸福的,虽然织田作之助教官面无表情的样子浑身都散发着从战场浴过血的军人气息,但相比起来意外是所有教官里最温柔的那个,训练分配十分合理,有新兵...

Chap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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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天的训练下来这些新兵算是对今年这届的几个奇葩教官摸的清清楚楚了。

五连的中原中也看似训练魔鬼十分严苛实则是个极其护短的教官,只要是自己底下的人受欺负了就算碍着军纪不能动手也要把场子找回来,但同时也非常明事理,不会无缘无故放狠话。

六连的尾崎红叶,看着是位非常优雅柔弱的女性,但训练的地狱程度和隔壁五连不分上下,不过在对待新兵上往往就会展现出女性细心敏锐的一面,偶尔是个可以合理倾诉的对象。

哦,七连,七连是最幸福的,虽然织田作之助教官面无表情的样子浑身都散发着从战场浴过血的军人气息,但相比起来意外是所有教官里最温柔的那个,训练分配十分合理,有新兵跟不上了会陪着一起练习,但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就是了。

据说新兵私下里搞了个教官排名,无疑在亲和力那栏,织田作位居榜首。

 

“他们说我很会照顾人?”

织田作在休息期间还是在给太宰治一板一眼地矫正军姿,虽然对方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河水冲刷进了夜晚坠落凡间的星星。他的指尖顺着对方因汗水而紧贴后背的迷彩服一寸寸按过太宰的脊线,即便对方很快就松懈了下来也没有厌烦。

“是的,织田作不这样想吗?”

太宰治毫不避讳地叫了织田作的名讳,从那天他送太宰去军部医务室的时候告诉了对方全名后,少年就开始不着调地喊这个称呼了。不过织田作并没有觉得什么,或者说他从来不是在意这些东西的人,至少少年用稍显甜腻的发音吐出每一个字节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反感。

“唔,大概是有过带孩子经历的原因吧。”

太宰治有些新奇地睁大眼睛,有些俏皮的感觉,明明是一些夸张的,违心的动作,他却做得无比自然。看到他眼睛的时候织田作就觉得对方什么都知道了。

“诶诶诶织田作有孩子吗?我也好想见见他们啊。”

织田作的手顿了顿,太阳灼烧而滚烫的指腹在太宰治的肩胛骨处停了一秒,眼底的光芒有刹那间褪至深处又浮现。

“大概见不到了吧。”

“因为他们都死了。”

 

所以,为什么要让我说出这样的回答呢?

他很快就知道了。

 

“呐,织田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2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一个宿舍,那个极度孩子气的青年自从上次和五连教官拌嘴差点闹出人间惨案后就被前来交涉的福泽中将给领走了。

哦豁,看来是个来头不小的。

但是第二天他又回来了,新兵们当场给他表演了什么叫他们杀八百万个江户川,青年悠哉悠哉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训练,然而教官们都一致保持了默许。

“啊?本侦探可不像你们,大叔可说我是个脑力派哟,所以这种累死累活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吧。”

面对各种各样的挑衅,青年也只是无所谓地怼回去,当然,方式是把对方抖得底裤都不剩一件的那种——

“啊,你原来是xxx街那里的吧,家里开着服装店并且有一定的积蓄,来参军是为了看看军队里能不能钓到像尾崎红叶那样的女性,咦,真是恶趣味。”

“嗯?你说谁是个毛头小子?难道不是你才是吗?嗯嗯,原来你找过街角保健品店的大叔啊,居然是为了自己不[哔——]这个问题哦……话说不[哔——]是什么?”

“哼哼本侦探已经看穿你的一切了,你就是……诶诶你怎么跑了啊?”

……

诸如此类。

年轻的“侦探”压了压自己翘起来的黑色发尾,嘟囔了句“无趣”,丝毫没有意识到暴露他人隐私这事儿给别人带来了多大麻烦。

乱步:诶我跟你说……

新兵:你你你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一天之内江户川乱步的大名传遍整个军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中原中也此时觉得自己是无比幸运。

 

一直眯着眼睛的江户川坐在台阶上叼着棒棒糖,即便是休息时间他那方圆几米的阴凉都没人靠近。

新兵:地狱空荡荡,乱步在人间。

乱步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牙齿轻轻磕着口中果味的糖衣,舌尖被糖类物质包裹的腻感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盯着不远处仍在矫正军姿的两个人,突然想起来那天和福泽谕吉的对话。

“回去?可是我已经答应你的父亲要照顾你了。”

“不,怎么说呢?有一个人很让我在意。”

是他至今为止,有点看不透的一个人。

他想看看,隐藏在温顺假象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自我。

以及他十分好奇的,每次回宿舍熄灯后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少年,褪下衣物后放在枕旁的,几近看不出原样的人偶。

是“珍视”吗?

不,更像是一种更为深邃和病态的感情。

 

/3

太宰治是个怪人。

从出生开始就是。

因为聪明过了头,所以他的世界没有办法和其他人重叠,他和这边的世界保持着遥远的距离,像是隔了三万光年的星空。

所以孤独。

活下去是必要的?相信是必要的?行动是必要的?

但即便他不断寻找脱离这个世界的方法,他也在努力找到短暂人生中的那么一点乐趣。

能够支撑他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太过无聊。

就像那个不知道被他抛在脑海哪里的人偶,就像他现在所遇到的人,无论是织田作,同他一样聪明过头却完全不一样的天真室友,还是那个军部医务室的自称是森鸥外的陆军省医务部长。

至少让他不会那么快地向往死亡,他们牵起了名为太宰治的这个人,与世界的线。

 

但是,还是很无趣啊,有些人。

太宰治抬眸看着面前的人,吱呀吱呀的铁锈门响撞击着杂物间里的空气,混杂着令人作呕的信息素,熏得他想直接扶墙干呕。

“喂,不是我说,你小子是Omega吧。”

那个不知名的新兵恶狠狠地推了太宰一把,前几天被戏弄的细节还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让他不自觉手里加重了力道,把眼前瘦弱无比又轻飘飘的少年推到杂物堆里。

几天内得罪过不少人·太宰·完全不在意·治:对不起您哪位。

但是秉着难得有好玩儿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放过的理念,太宰用着极为敷衍的语调装出警惕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正在气头上的暴躁青年很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一关键要素,作为完全性别决定论的支持者,他有理由相信一个O是斗不过A的,所以他趁训练结束跑过来堵人了。

“这还不容易啊,你刚才不是承认了吗?”

还有点脑子。

太宰如此评价。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呢?”

轻飘飘的声音从低头盯着鞋尖的少年口中传出来,黑色的发丝垂落下去之后遮掩了原本就看不清的眼眸,露出了极为诱人的后颈,在逐渐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沉默又迷人。

清楚地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

“喂,让我标记你就可以了吧。”

“诶?”

少年猛地抬起头,声音不像是惊讶或恐惧,只像是对方没有答出自己意料之外回答的失望。在被那双光线昏暗的情况下都显得漂亮的眼睛触及到后,青年有些失神地向后退了几步。

因为太冷了。

那双眼睛,真的是太冷了。

即便是少年的脸上还带着些微笑意。

于是某种冷血动物吐出了蛇信。

 

“太宰。”

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太宰治非常熟练地收回即将出手的匕首。他完全没有意外织田作会出现在这里,每次临近傍晚训练完之后他从宿舍的窗户口望去都能看到吃完晚饭的织田作出现在沿着通向杂物间的那条路上。可以说,没有任何依傍的他现在想解决一个人,在不违反军纪的情况下,只有通过看起来极为老好人的新兵教官。

他本来就没想杀掉对方,稍微伤害一下激起这位看起来极为易怒的青年的怒气,让对方做出一些出格却不会超出他掌控之外的事情就可以了。

所以他没有用他私自携带进军营的那把枪。

在太宰治的世界里,他自己也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只是,织田作,来的稍微有点早啊。

有些遗憾地瞥了那个青年一眼,太宰对着门口的男人勾唇笑了笑。

 

站在墙边喂完猫以后,织田作站起身来,太宰插着口袋站在一边,就看到那只神奇的猫一跃而上高墙跑了出去。

太宰:……我一种草本植物。

“夏目老师自己找的到回家的路的,我平常住在教官宿舍不会回家,夏目老师就会跑过来把第二天的食物领走。”

太宰无言以对。

然而织田作还在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名为夏目老师的猫咪的不寻常之处,当然在他自己看来非常正常。

“织田作,你不会吐槽的吗?”

织田作一愣,啊,好像也有谁这样说过来着。

于是他将握拳的右手拍入左手的掌心,面无表情地想到。

是安吾啊。

 

然后织田作就看到太宰抬头看他,良好的视觉让他看到少年在黑夜里流畅又刻薄的唇线,于是上唇和下唇张合,从喉咙里传出甜腻的声响。

“喵~”

织田作看着兴起的少年,有些糟糕地捂住脸。

然后揉乱了对方的头发。

有些低哑的嗓音从成年男人的口中逸出。

“下次别这样了。”

 

夜色正好。

 

一些话:

对不起各位我想练车技了,于是剧情它好像被迫提前了。

呜呜呜明明我想搞森医生结果现在还是没看到他下章他一定出来!!!

猜猜第一辆小破三轮车会是谁的,嘘。

 

还有就是小可爱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现在疫情蛮严重的能躺在家里为国家做贡献就千万别出去乱晃啊也为前线的医护人员们加油!


古鸠羽

【all太】旧日瞳瞳

大家最近一定要小心点呀,减少出门

岁岁平安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今日意识流千字短打×1√

————————————————————


火色的灯笼挂住满眼满心,太宰治荡着双腿坐在窗台上,看这沉抑冰冷的夜晚亮起温暖的颜色,感慨似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听他说了一天话的国木田终于忍不住让他闭嘴,太宰治便仰起头往他这投上一眼,眼神飘忽沉沉,抱怨说国木田君你怎么这么凶啊,又忽然略过他,和推门而入的名侦探笑着打招呼。 


江户川乱步顿了顿步子,看了看怀中抱满的零食,歪了歪头想了想,最后喊了声中岛敦,分了一半塞在小...

大家最近一定要小心点呀,减少出门

岁岁平安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今日意识流千字短打×1√

————————————————————


火色的灯笼挂住满眼满心,太宰治荡着双腿坐在窗台上,看这沉抑冰冷的夜晚亮起温暖的颜色,感慨似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听他说了一天话的国木田终于忍不住让他闭嘴,太宰治便仰起头往他这投上一眼,眼神飘忽沉沉,抱怨说国木田君你怎么这么凶啊,又忽然略过他,和推门而入的名侦探笑着打招呼。 

 


江户川乱步顿了顿步子,看了看怀中抱满的零食,歪了歪头想了想,最后喊了声中岛敦,分了一半塞在小老虎怀中。 

 


“把这个给太宰君哦。” 

 


太宰治微笑着看名侦探一脸严肃地嘱咐敦,窗外万千灯火正袅袅飞上夜空。 

 


中岛敦认命地把零食放在他的桌面上,又担心地说太宰先生,坐在那里有点危险。



他忽然来了兴致,嘴里飞快地嘟囔过一段话。 

 

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乱步微微睁开了翠色双眸,没有阻止。 

 



于是他跳下窗台,双脚落地,说自己要翘班,口气理所当然,推门走了出去,路过桌子时,又随手拿走了两块巧克力。 

 


那种巧克力,乱步拣来一块咬下。 

是极苦的。 

 







楼下站着橘发的青年,压着帽子,目光平静,随手扔给他一瓶酒。 

 

度数不高,不至于一醉方休。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朝月亮望去,似乎有一个人影影影绰绰闪过。 

 

 

也不会耽误二人对弈。





他一口气灌下冰冷的液体,温暖如火燎般后知后觉从腹部烧至喉间,被呛到的鼻腔辛辣刺痛。 

 


可他竟也没有模样狼狈,只是觉得并不好喝。 

 



他在咳嗽中瞥见对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似乎真的只是来送瓶酒一样。 

 



太宰治喘过气,笑起来,喊他的名字,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人影越来越远,隐没在黑暗里,太宰治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冷。 

 



中原中也什么都没说。 


 




那也没什么关系,太宰治低下头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半瓶酒,一会要和俄罗斯人对弈的自己没办法再喝了,敦和小镜花还没到年龄,国木田和乱步先生是决计不喝的,于是他心下惋惜,想了想,恍然大悟。 

 



对,他可以迫害一位身体不太好的费佳先生。 






打定主意的他带着半瓶原罪的催生剂到了寂寞的墓园,无边怅落。 

 



墓园里的下着细碎的雪,他下意识地找寻一位赭发的男人,于是一路摇摇晃晃,终于走到友人面前,靠在他的墓碑上,像和昔年友人背靠背。 

 



似乎被冻惨了,他的脸颊有不自然的红晕,微微发烫。 

 



他翘着嘴角,温温柔柔地笑着问。 

——织田作,你要喝点酒吗。 

 

 



这一年里冷暖至极的一天,太宰治忽然想问问织田作,酒到底是热的还是冷的呢。 

 


有人回答他,说好。 


 

太宰治眉眼耷拉下来,笑意从脸上消失了。 

 


他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和织田作聊天。



织田作总会安安静静不发一语,太宰治会有巨大的恐慌,恍惚这个人永远不会再理自己了。 

 




陀思低下头,裹着暖和的衣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啊,所以今天是冷的。 

 

太宰治笑着想。 

 


风很冷,雪也很冷。 



 

空白的情绪泛上眉眼,唯余指尖冻得发红。 



 

墓碑也冷,酒也冷。 




 

冷彻骨髓,冷彻心扉。 










 

谁也不知道他和费佳说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太宰治也不知道。 

 

 



他回到侦探社,屋内暖烘烘的,他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抖落雪化后的水珠。 

 



手中什么也没有,可是总感觉抓着什么。 

 




一场真实。 

 


酒不自醉人自醉。 

 



梦境也暖,心也暖。 

 








名字

【太乱太】草莓

ooc属于我。

初次发文,紧张,需要鼓励,请多指教。

这里有私设:太宰20岁刚进武侦的时候敦和镜花己经在侦探社了,谢谢评论区的小天使提醒,下次会注意的。

再次感谢大家的包容谅解。


直到现在,国木田有时候也会疑惑,太宰治和江户川乱

步,到底是哪个更小孩子气一点。

所以当太宰刚刚加入武装侦探社时,他听说这个最会找麻烦的新人要和乱步先生一起去解决案件时,不知是担心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总之,不靠谱。


可惜两个当事人毫不理解国木田的心情,甚至还对其报以白眼。

“嘛,毕竟国木田君就是喜欢操心呢,如果可以帮我去买到WICKED SNOW*新出的草莓刨冰的...

ooc属于我。

初次发文,紧张,需要鼓励,请多指教。

这里有私设:太宰20岁刚进武侦的时候敦和镜花己经在侦探社了,谢谢评论区的小天使提醒,下次会注意的。

再次感谢大家的包容谅解。


直到现在,国木田有时候也会疑惑,太宰治和江户川乱

步,到底是哪个更小孩子气一点。

所以当太宰刚刚加入武装侦探社时,他听说这个最会找麻烦的新人要和乱步先生一起去解决案件时,不知是担心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总之,不靠谱。

 

可惜两个当事人毫不理解国木田的心情,甚至还对其报以白眼。

“嘛,毕竟国木田君就是喜欢操心呢,如果可以帮我去买到WICKED SNOW*新出的草莓刨冰的话,就不计较你的失礼啦,毕竟名侦探可是很大度的!”

乱步先生如是说。

......虽说差点把国木田的钢笔都吓掉。

对于要和新人出任务这件事,乱步向来是能推辞绝不答应,但和前黑手党精明的干部一起去调查这件事,乱步先生心里可是揣着一份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名侦探会被同样聪明的头脑吸引。

于是乱步先生冒冒失失的闯入太宰治的孤独。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乱步先生直到坐上电车时还是没能吃上自己心心念念的草莓刨冰。

毕竟现在是夏天,好吃又养眼的草莓刨冰小姐往往只要一个早上便一售而空了。

现在又是侦探社最忙碌的一段时期,大家恨不得一天二十五小时连轴转,也没有社员会大早上去排队给可怜的乱步先生买刨冰吃。

这让不愿意早起又最不愿意运动的乱步先生很是苦恼。

 

所以太宰就被迫听大名鼎鼎的乱步先生念叨了一路草莓刨冰。

说出去其实很好笑,太宰竟然在听一个比自己大四岁的人抱怨一件只有孩子才会在意的事情。

不过太宰倒是很乐在其中。

“说到草莓刨冰的话...我记得原宿也有一家WICKED SNOW,乱步先生解决完案件后可以一起去看看哦。“

名侦探先生瞬间就被安抚好了呢。

 

可能是乱步先生对草莓刨冰的执念过于强烈,原宿的杀人案没用几分钟就顺利解决了,犯人也承认了自己的罪状。

一切都很美好。

除了草莓刨冰。

在得知原宿今日的草莓刨冰也售完了之后,乱步先生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我要吃草莓刨冰!没有草莓刨冰的夏天就像没有零食的人生一样!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乱步先生——”

“不要不要不要!我就要吃刨冰!要WICKED SNOW的草莓刨冰!”

“可是现在没有刨冰了啊,要不等明天回横滨的时候,我再给乱步先生买一个呢?”

“......”

乱步先生盯着太宰好一会儿,最后暂时妥协了。他退而求次的要求太宰带他去吃FLIPPERS*的松饼和草莓大福。

 

乱步几口吃掉新鲜出炉的草莓大福,翠绿仿佛绸缎的漂亮眼睛盯着太宰治。

那时候的太宰才二十岁吧,跟漂亮姑娘搭讪搭的很熟练,想必也是个老手呢。

灯光打在他身上,卡其色的大衣泛出一圈发白的光晕,无端显得有些冷淡。

乱步眯起眼睛,叉子重重的插在松饼上。

松饼很无辜,可乱步先生不想管它。

太宰在不知第几次邀请美女姐姐一起殉情被礼貌的拒绝掉之后终于失望的回来坐下,还不嫌过分的重重叹了口气。

“又被美女拒绝殉情了呢,看来我的人生还真是多舛呀。”

好一派风流公子的倜傥风姿。

乱步先生在心底冷笑。

 

顶着一张嬉笑怒骂的脸,人人都以为他真的活成了这个样子。

但乱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孤独,连阳光也捂不热的孤

独。

看到了又怎么样呢,名侦探想来不在意、也不会处理那些人情世故。

这和太宰可不太一样。这个孩子,很早就在黑暗中成长了起来,他可以轻易的把所有的感情操纵的游刃有余,轻易的得到很多喜爱。

可那都是假的。

在阳光背后的情感啊,就像在大海上结的一层薄薄的冰,海浪轻飘飘的打过来,就碎了。

或许有那么一两份的真心,可他也从来不会主动回应。

 

啊,真麻烦。

名侦探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的想,才不会管你呢。

 

太宰歪过头,敏锐的察觉到乱步先生的不快。

虽然不知道乱步先生为什么生气。可是喜怒无常不是孩子的特权吗?

很可爱。想让人上去撸一把毛。

 

可惜的是,还没等太宰付出行动,他的嘴里就被塞进了半颗酸酸甜甜的草莓大福。

“喂。草莓大福分你一半,以后你就是武装侦探社的人了。要好好工作,不然会被赶出去的哦!”

以后你在阳光明媚下,就不会这么孤独啦。

太宰有些愣住了,名侦探在暖黄的灯光下笑着,显得又天真又温暖。

光明正大的口是心非也是小孩子的特权呢。

他其实不太喜欢吃甜食,不过那个草莓的味道,一直化到了心里,很久以后也忘不掉。

甜甜蜜蜜的,酸酸涩涩的。

乱步先生,真的很难缠呢。

太宰笑了起来,鸢色的眼睛亮亮的,比斑斓的鸟类羽毛还要耀眼。

“那就,谢谢乱步先生啦。”

那也许就是所谓的,心动的地方。

 

等到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国木田被乱步先生和太宰之间能称得上暧昧的和谐气氛惊呆了。

等等......刚刚乱步先生的行为,算得上是在撒娇吗?

国木田君合理怀疑,太宰在这段时间对武装侦探社的台柱子乱步先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可当事人依旧毫不在意国木田的想法,乱步先生也依旧忘不了他的草莓刨冰。

“我要吃草莓刨冰!”

“太—宰—治—,你答应过我的喂!”

“...再吃不上的话就没办法工作啦!名侦探也是需要零食来给予动力的啊!”

乱步先生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脸气得鼓鼓的,活想一只柔软又难哄的娇气白猫。

但是太宰誓死不从。

天知道,太宰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用各种理由放各种人的鸽子。

“乱步先生太过分啦,明明刚刚解决一场杀人案回来还是很累的嘛。”

说得好像他干了什么一样。

 

最后还是敦去买了一个,早上排了好久的队。

谁知道,敦好不容易买到了之后,乱步先生又炸毛了。

“谁要你去买啦,不好吃,世界第一的名侦探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敦一度很委屈,最后珍贵的草莓刨冰还是被镜花吃掉了。

可是看到肖想了好久的刨冰进了别人的肚子,乱步先生就更不开心了。

 

最后据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直美小姐称,太宰最后带乱步先生去COISOF*吃了草莓冰激凌才算把乱步先生哄好的呐。


后来,在某个海风软糯的清晨,太宰主动带了乱步先生去见了织田作之助一面。

他们两个面向墓碑,背靠大海,并肩站在阳光下。

“他是我的挚友,叫做织田作。”

太宰君的挚友吗。

最接近太宰孤独的人啊。

把太宰从黑暗中带到阳光下的人啊。

乱步先生撅起嘴来,像是小孩子被抢了最珍爱的宝贝一般的样子。

我嫉妒你可以占据太宰心里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但同样我也感谢你,可以把他带到黄昏中来,带到阳光普照的地方里,带到我身边。

 

他听到一声轻笑,于是抬起眼。

太宰微微低下头,张开双臂,眯起眼睛对着他笑。

“唔......乱步先生,要来一个拥抱吗?”

海风很甜,他们很好。

 

“织田作,我恋爱了哟,跟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太宰看见织田作温柔的对着他笑,像是放下了一个一直担心着的孩子。

“太宰,要幸福啊。”

 

偷偷告诉你们,太宰最后还是早起去给乱步先生排草莓刨冰去了呢。

这真是一个泛着草莓甜味的夏天。

下一个夏天,或许就是橘子味儿了吧,谁知道呢?

不过,他们还会在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夏天。


*WICKED SNOW:刨冰好吃的甜品店。

*FLIPPERS:草莓好吃、草莓酱好吃、松饼更好吃。

*COISOF:主打恋爱冰激凌的甜品店。

不要因为生气就随便用叉子戳松饼先生哦,松饼先生可是很怕疼的呢。

或许会有下一篇的橘子吧。

之言

【文野/all宰】KISS AND SHOOT(1)

注意事项(bi lei yu jing):

1.提前说春节快乐了各位!预计晚上不出意外有一篇贺文掉落注意查收嘿。

2.开连载我是很忐忑的,毕竟我坑品……咳咳,寒假大概努力更???

3.西皮是all太宰,大概含织太,森太,中太,乱太,以前两个为主(毕竟老男人的魅力在那里噗),结局是个薛定谔的1V1,之前想好的是森总,但是说不定写着写着……我就爬墙了(看我头像),股你们随便买,我先带头买森股,织田股慎重,如果你们想让哒宰守寡也不是不可以。(被拍死)

4.其实这是一个披着虐恋情深皮的沙雕玛丽苏小黄文,停车场都停着几辆小破车了说不定隔几章就来一发的那种,别问问就是为了遮掩我想开车的根本目的。...

注意事项(bi lei yu jing):

1.提前说春节快乐了各位!预计晚上不出意外有一篇贺文掉落注意查收嘿。

2.开连载我是很忐忑的,毕竟我坑品……咳咳,寒假大概努力更???

3.西皮是all太宰,大概含织太,森太,中太,乱太,以前两个为主(毕竟老男人的魅力在那里噗),结局是个薛定谔的1V1,之前想好的是森总,但是说不定写着写着……我就爬墙了(看我头像),股你们随便买,我先带头买森股,织田股慎重,如果你们想让哒宰守寡也不是不可以。(被拍死)

4.其实这是一个披着虐恋情深皮的沙雕玛丽苏小黄文,停车场都停着几辆小破车了说不定隔几章就来一发的那种,别问问就是为了遮掩我想开车的根本目的。

5.军队paro,ABO设定,本人不太了解军事,bug就随他去吧,剧情废,完全瞎jb乱写,反正我写了图开心,你们看着开心就行,让文科生动脑筋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6.没有大纲,毕竟常年短篇写手,全靠冥想。

7.OOC肯定会有的,不同人不同理解,一千个读者眼里还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呢啊哈,但我对每一个角色都是认真的。有很多私设,年龄操作我已经jshisjegaknsgzks了。

8.还有不想看咱就点×你好我好大家好,接受善意评论和建议。

9.对不起我现在就是个看到太宰就想搞他的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渣。

10.大概这样,之后还有什么的话再补充,看到这里还能接受这篇文的话就请继续吧,我会加油的。

 

 

Chapt.1

 

/1

要说太宰治到目前为止的人生里唯一脱离掌控的一件事情,就是他是个Omega。

但他也不能怪人,贫民区那种地方他都可以混得如鱼得水,性别分化顶多算个不可逆因素。

当然不可逆到跑来入伍这件事就另提了。

起码一个O在军队里总比在如今混乱的社会上好——

他喜欢死亡不代表他想被别人痛苦地弄死。

想到这里,太宰治咽下最后一勺咖喱,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2

“新兵教官?”

织田作之助身板笔直地站在自己顶头上司的面前,微不可见地蹙眉。

他刚从境外驻军回来,按理说需要休养,可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人哪里能闲下心来乖乖待在家里,做新兵教官这种营生再适合不过,任谁有这么个机会都恨不得抢着上,但织田作掐指一算自己上一次接触新兵教官这个词还是自己七八年前刚入伍的时候,这些年他基本上在往境外跑,也得感谢邻国最近被打击地消停了一段时间,他才得以从边境回来。

非常认真地思考了自己对于这个职位的熟悉程度,织田作摇了摇头回答种田长官。

“我不适合。”

“其实这个机会是森医生推荐的,他做了境外随队军医许多年,对于你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他可是说像你这样理智冷静又耐心的人可不多见了啊,再考虑一下吧。”

“我知道了。”

织田作依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像是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件事情,实则已经开始考虑去往常的那家餐厅吃顿咖喱了。

顺便给许久未见的夏目老师带点猫粮。

 

织田作进门的时候正巧和一名少年擦肩而过,风铃叮呤的声音掉落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看见他手中的行李,然后是手腕上的绷带,脖颈上也有,脸部也有医用的纱布,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易碎精致的瓷器,有着让人想要掐住他脆弱脖颈的施暴感。

织田作摇了摇头,把一些在边境闲暇时听到的和谐内容从脑袋里清除掉,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暖气欣喜地亲吻着他这个许久未来的老主顾。

说起来这里离部队并不是很远啊,原来如此,是想要参军的孩子啊。

织田作没有在意,门随着阖上的动作划出一个粗糙的半弧。

 

到最后织田作还是应了新兵教官这个差事,他抱着一种说不定会见到那个孩子的奇妙想法同意了上司的提议。

反正他一向思维跳脱又清奇。

这是他的好友兼吐槽役坂口安吾的评价。

穿过中央走廊的时候他正在给安吾打电话。虽然是同僚,但毕竟对方是军部的文职人员,办公地点就隔了十万八千里。

“十万八千里不至于吧,你要是还在边境这样说我觉得倒是没什么问题,想找我的话就来十六区嘛。”

“我觉得你最后这句话的语气有点像Lisa。”

“Lisa,谁?”

“我在边境的克里斯区遇到的一位女性,她让我有兴趣的话去找她,还留下了地址和姓名。”

“……那不是著名的红灯区吗,你去那里干什么?”

“哦,陪搭档去处理他的烂摊子,不过那里的君度很好喝。”

“难道应该关心的是那种事情吗!你就不怕被人下药吗喂!说你是军官我都开始不信了……”

“哦。”

“……”

虽然话题被强行结束,但坂口安吾还是关心了一下他那脑回路不太正常的好友。

突然感到有些心累。

 

挂掉电话后织田作瞅见趴在栏杆旁边的中原中也,秉着毕竟也是曾经的搭档的想法想要去关心一下对方,就看见他撑着半边脸扫视着正在领内务包的新兵们。

“在看什么?”

凭心而论中原中也长得十分精致且耐看,私服的时候经常被不长眼的人认成是哪位的家属,然后对方就会接到来自矮半个头的灵魂暴击,反正中原是个常年军纪的擦边球选手,上头也不怎么管他,人没打死就行,况且他年纪轻轻体术就是部队第一了,估计这次从前线退下来也是个闲不下来的主。

中原中也一看是自己的前搭档,无聊地转过头去。

“在看今年的新兵有没有能打的。”

然后他随手一指就直击某个在队伍里极为突出的绷带脑袋。

“话说这家伙真的是来参军的,就他那个小身板。”

织田作沉默,不动声色地拉后身体,从头到尾迅速地大量了一下自家搭档。

安吾好像说要懂得吐槽来着。

话说今年中原也还是没有长多少啊。

“我觉……”

织田作的死亡发言还没说出几个字,就被和那个奇怪孩子的对视打断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着蓬软黑发的少年仰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可以以假乱真的假笑,但是配上极其好看的眼睛就会让人觉得是件值得欣赏的艺术品。

织田作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样的感觉,就有点像掉进了他的眸子里,然后被没有氧气的黑色水波淹没。但随即少年就低下了头,因为后面的人正在不耐烦地催促他。

“这是第几连的?”

中原中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第七连吧,刚才红叶大姐刚下去签过第六连,话说上面不就是安排你带的七连吗?”

“……哦,好像是的。”

“……别那一幅才想起来的样子啊。”

“你呢?”

“五连吧。”

“说起来广津前辈到退伍的时候了吧。”

“大概吧,他本人意愿我不清楚。”

说着中原中也嗤笑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想要摸裤袋里的烟,一手空后才发现自己还在部队里这个事实。

“其实这种制度现在根本没意义,只要战争还会打,退不退伍都一样。”

不知道织田作想起了什么,沉默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我不知道。”

他说了这样一句。

 

/3

织田作去档案处看了眼,确认了下七连确实是他带的,顺便私心翻了下那个少年的档案。

“太宰治。”

小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对方性别那一栏的填写,然后合上了档案。

 

开训第一天,织田作就实力见识了什么叫战五渣,身体素质差到不行的太宰治跑了两圈就扶着墙开始吐,但是他能够跑两圈下来织田作就感到很欣慰了,毕竟少年整个人的狡黠样完全不像会乖乖认真跑步的那种,看起来更像会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借口生病来逃训。没有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已经把对太宰治要求降低到一个限度的织田作默默去给对方递了瓶水,思考了一下当初自己的教官面对这样的情况是如何解决这类问题的。

啊,好像就是,就是,是?

好吧,想不起来,在战场上待久的人特别容易让炮弹和硝烟塞满自己的脑袋,然后发现很久以前的记忆被模糊地像面前堆叠成山的腐烂尸体。

于是织田作选择观望一下同僚的做法。

隔壁不远处就是中原中也带的五连,非常巧的,对方的队伍里有一个死活不肯跑步的,两个人像小孩子吵架的声音传的很远,整个训练场地都为之侧目。

“什么啊都说了本侦探才不要跑步啊!”

“你是小孩子吗!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当然是听侦探大人的啦!”

“你是来当兵的还是来吃糖的?!还有部队里禁止私带零食!”

“就不就不略略略!”

“你!给我跑步!”

“就不!”

“跑步!”

“就不听小矮人君的话!”

织田作那一瞬间感到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上午早些时候见识过触到五连教官雷区后果的众人不禁瑟瑟发抖。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那一刻强大的信息素几乎是碾压着空气爆发出来,明明是引人沉醉的香醇红酒味却散发着出鞘利剑般的凛冽气息。

得,又一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人。

 

当然这之中也有人不受影响,除了从同僚身上深刻揣摩学习的织田作,还有就是六连的教官尾崎红叶。

尾崎红叶在部队里一向受人尊重,不仅因为身为女性,更是因为她是个全能型的人才。虽然军队里不乏女性Alpha,但是第一性别造就的差异依旧是存在的,女性Alpha相比男性Alpha终归稍显弱势,但在尾崎身上,杀伐果断,利落的办事风格加上不时的女性细腻,赢得了多数人的仰慕和敬重。同时据说她也是五连那位年轻教官的指导者,这更让一群新兵们用仰视的角度去膜拜这位强大又美丽的女性。

只见她将艳丽的嫣红色碎发别到耳后,清丽又古典的声线不大不小地弥散在空气中。

“军营里可不是小孩子玩家家酒的地方。”

虽然知道中也并不是粗枝大叶的人,但部队里也会有Omega确实是有许多人会忽略的事实。这一番话既提醒了中也不要闹过头,也对那个孩子气的青年有着警告的意味在里面。

在场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可是——

“就是就是所以说你就是小孩子嘛!”

当事人之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届到球并收敛气息的中也:???

完美闪避的乱步:就是这样,耶。

手一抖碎发滑下去的尾崎:……嗐。

 

游离在状况之外的织田作只是感觉到还在扶墙的人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太宰治:别问问就是我翻车了。

 

 

#秘闻:中原中也其实是个非常纯情的人,烂摊子那回事儿其实是他喝醉后被人硬塞的风流债,就是说他至今还是个处♂男#

 


司途星野あいき[高中修炼中~但是会抽时间更哒!]

[all太]愿酷暑严寒,有你相伴♡

黑时



暧昧的微风夹杂着太阳的炽热在人身边晃来晃去,身上粘稠的汗水被不情不愿的喊出。路边的小狗尽职尽责地守着贩卖机里的清凉,只是鲜红的舌兀自垂下,暴露了此刻的想法。


啊啊,快要被融化了呢。


负责看守审讯室的两个黑手党人员倒是严肃的站在门口。


审讯室啊。


残血的十字架下不知道压制着多少孤魂恶鬼,它们被钉在着小小的,满是铁锈味的房间里,恍若隔世。

审讯室的沙发上,天使面貌的死神正安静的沉睡着。


太宰治总是爱在夏天躲进审讯室。


或许是死在这里面的人太多,又或许是其优异的地理位置,无论什么季节,这里都弥漫着冷空气。

至于怕?

这里有多少人是被他送...

黑时



暧昧的微风夹杂着太阳的炽热在人身边晃来晃去,身上粘稠的汗水被不情不愿的喊出。路边的小狗尽职尽责地守着贩卖机里的清凉,只是鲜红的舌兀自垂下,暴露了此刻的想法。


啊啊,快要被融化了呢。


负责看守审讯室的两个黑手党人员倒是严肃的站在门口。


审讯室啊。


残血的十字架下不知道压制着多少孤魂恶鬼,它们被钉在着小小的,满是铁锈味的房间里,恍若隔世。

审讯室的沙发上,天使面貌的死神正安静的沉睡着。



太宰治总是爱在夏天躲进审讯室。


或许是死在这里面的人太多,又或许是其优异的地理位置,无论什么季节,这里都弥漫着冷空气。

至于怕?

这里有多少人是被他送下地狱去的?

没有心的太宰治不怕。

对于看守审讯室的黑手党来说,不但要守着这里一年四季诡异般的冷寂,还要处处留心栖息其中的杀戮天使。真倒是有苦说不出。


但如果你要问他们最怕的……还真不是这两物。

而是……躲在门口的中原干部。


中原中也,港黑公认的三好干部,工作兢兢业业,生活态度积极向上。


只可惜被成功搭档绊住了脚。


中原中也蜗居在门口,心里一阵该死的感叹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有些烦躁的抓下帽子,确认沙发上的人睡着之后,暗红色的光点缀着帽子飞去了太宰治的方向。


啧,这青花鱼夏天也要穿的这么厚吗?


中原中也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一边又扇动帽子好让太宰治睡的更舒服一点。


门口的两个黑手党显然吓得不轻,被中原中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地交换了心声。


保命要紧,至于磕cp什么的,回去再说。




“我来啦!”


酒吧门口的风铃以一种欢快的幅度随着进来人的动作舞蹈。随那人一起拥入店内的还有薄荷味的冷风和棉花糖般的碎雪。


“太宰”织田作之助向太宰招招手,“这里。”


“太宰君在这么冷的天还穿成这样,首领是剥削员工吗?”安吾瞥了一眼太宰治身上冬冷夏暖的西服大衣,忍不住吐槽。


“略~”太宰治朝安吾吐吐舌头,煞有其事的解释“那是因为安吾天天熬夜导致身体不好才会感到冷的。”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忙着自残身体才不好好吧!


安吾暗自诽谤。

“还有安吾的品味真的是~”

“嗯?”

“安吾的围巾好丑了啦。”太宰治一脸嫌弃的指指安吾脖子上的棕绿色毛线围巾。


“喂喂……”

安吾正想反驳,已经被太宰的撒娇声打断了。


“织田作,外面下雪了哦!”他鸢色的眼睛似乎撒上了一层星星糖霜,连溢出都尾音都带着丝丝甜味。


“嗯。”织田作之助点点头,把目光移到了他冻得通红的脸上。


“不冷吗?”


太宰治愣了愣,随即向织田作眨眨眼。


“嗯嗯,冷~”


安吾此时真的想自戳双目。


“嗯。”


最可怕的还是织田作之助还回答了他,把身上的大衣披在了太宰身上。


“那个……”


“嗯?”织田作疑惑的回头,“太宰说他冷。”


安吾放弃了,安吾自暴自弃了。


还没有学会吐槽的织田作笑笑,小心的将太宰治冰凉的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手掌中。



武侦



“太宰先生不要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对着空调吹啦!”小老虎对着躺在沙发上挺尸的太宰治毫无办法。


“呐~敦君~”太宰治懒懒的抬头,“这么热的天还这么精力充沛吗?真的好棒呢~”


“啊?谢,谢谢太宰夸奖……”


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揪着衣角。


“太宰——”


“哎呀国木田麻麻辛苦了!记得把我那份报告写完哦!要交的!”太.没事摸鱼.宰.时速6m/s.治 在听到国木田的话之后迅速逃离现场。


“啦啦啦啦啦~~”


哎呀这条河看起来不错呢~




“所以说,你吃雪糕吹空调后再跳河?”谢与野一脸鄙夷的盯着病床上输液的青年,在得到肯定后,一阵头痛。

“就你这身体状况,还这么玩……”


医生摇摇头,把直起身子的青年按了回去。


“发烧了,先躺一会儿。”


“不过……”



等江户川乱步进来时,太宰治已经上演了不止一出苦情大戏,嫣红渲染的眼角像是又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可惜丝毫不为所动的医生依然无情的把药给他灌了下去。


“呐,太宰现在怎么样?”


“乱步先生——好苦哦——”太宰治吐舌,满脸都写着“委屈”两个字。


“呐。”乱步将手中的糖递过去,在太宰治咬到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自己嘴里。


太宰治瞬间泪目。


然后——我们的乱步队员动了!他动了!他以60km/h的速度身体前倾,双手抓床——堵上了太宰治的嘴!


“唔?”


一吻毕,乱步勾起嘴角,翠绿的眼眸里是抹了蜜般的狡黠。


“太宰,甜吗?”




“太宰先生穿成这样不冷吗?”中岛敦看着太宰治在冬天依旧飞扬的衣角,不禁皱眉。


“呐~敦君抱抱我就不冷了哦~”


“太,太宰先生……”


太宰治饶有兴趣的看着银发少年的耳尖一点点爬上粉红,大大咧咧的伸手要抱。


小老虎红着脸惦着脚,轻轻将太宰治搂在怀里,微张的嘴巴里连大气也不敢出。


“太宰~”


窝在椅子上吃粗粮饼干的侦探伸出手。


“既然这么冷的话,那名侦探也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个拥抱吧。”


前辈好狡猾呢。


太宰也给了少年侦探一个拥抱。余光扫过进门的国木田。


“呐呐国木田,”太宰眼神清亮的看着国木田,张开怀抱“要抱抱嘛?”


“咳咳,”国木田握拳轻咳,“上班时间要保持严肃——快去工作!”


“嘛~国木田好没情趣~”




雪一片片落在裸着的土地上,忽的挂在树梢,又突然飞上暗色的房顶,几片几片成群地笑。


做完工作的中岛敦伸了个懒腰,不经意间瞥过窗外,来自少年人的兴奋在看见雪的那一刻被点燃,他转头,第一时间想呼喊太宰治。


“太宰先生!下雪了!你……”


“嘘——”


国木田示意他小声一点,指了指猫儿般窝在小沙发里熟睡的太宰治。


中岛敦连忙噤声。


国木田摆摆手让他先走。已经很晚了,侦探社就只剩下了他和太宰治两个人。


雪花落在寂静无声的街道,落在爬满水汽的窗前,点点凝结。


平日里闹闹腾腾的人在睡觉时倒是乖巧的很,羽扇般细密的睫毛偶尔扑闪两下。


国木田屏住呼吸,轻轻的抱了抱太宰治。


这样就不会冷了吧。


他将脖子上的围巾缠到太宰治身上,将人横抱起,走下楼去。


只是恰好错过了怀里人勾起的唇角。



太宰治醒来时,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色了。


他卷着被子在窗边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出门。


打开门,入眼的是铺在门口的松软雪饼和卧在上面的焦糖色盒子。


太宰治俯身打开。


“啊~好丑哦……”


他嫌弃的将那条棕绿色的围巾围在脖子上,眼神悄悄扫过屋旁默默驶去的车辆,两手插兜,朝着侦探社走去。


快要过年了呢。



这里是一个短小还渣的贺年篇~


我希望,太宰先生的每一年,都有大家的陪伴♡


我希望,看到这一篇文的人,都有一个平平安安,红红火火的2020♡


从2018.12.23开始,我粉上了文豪野犬。


我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依旧与他相伴♡


在今天,司司祝太宰先生,祝我的粉丝小可爱们,祝每一个陌生人,祝我所热爱的这个世界,新年快乐!


愿我未来所有的酷暑严寒,都有你们相伴♡

双玖

【乱太】对焦

是点更啦


是甜的啦


心理医生乱&患者宰


避雷注意


脑洞一发完


——————————————————————


“乱步先生,关于患者太宰治的病情……”


“我说过他是我的病人吧?”


“可是……”


“他不需要那些调查,交给我就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研究室的人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来人脸色一沉


戴着眼镜的一双碧绿眼睛锐利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太宰先生的病很少见,状似抑郁却又不是,我们……”


“我们小医院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你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江户川乱步清晰地听到了磨牙声


送走了客人之后,办公桌下传...

是点更啦


是甜的啦


心理医生乱&患者宰


避雷注意


脑洞一发完


——————————————————————


“乱步先生,关于患者太宰治的病情……”


“我说过他是我的病人吧?”


“可是……”


“他不需要那些调查,交给我就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研究室的人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来人脸色一沉


戴着眼镜的一双碧绿眼睛锐利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太宰先生的病很少见,状似抑郁却又不是,我们……”


“我们小医院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你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江户川乱步清晰地听到了磨牙声


送走了客人之后,办公桌下传来沉闷的少年音


“乱步先生是聪明人,明明把我送走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太宰,过来。”


江户川乱步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他的话


太宰治垂眸,一言不发地走到他身旁


“太宰对自己是怎样的看法?”


在少年面前蹲下,二十一岁的江户川乱步学透的心理学和微表情在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乱步先生觉得呢?我对自己是怎样的看法。”


这个问题放在两人这里没什么用,他们都知道的


他们太聪明了


“太宰,你有喜欢的人吗?”


诶?


“你在说什么呢?乱步先生。”


“你知道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乱步先生。”


少年看着眼前一脸坚定的年轻医生


“我熟知这个世界的黑暗腐烂,熟知我是个怎样的人,我知道很多同龄人甚至大人都不知道的事,所以我被孤立,被当做怪物,这些我都知道。”


太宰治看向窗外的天空


“我也想去爱这个世界,去包容一切,但我不是神。当愤怒和嫉妒漫过心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做不到。”


“那……把范围缩小一些吧?”


江户川乱步揉了揉少年的头


“先去尝试爱一个人怎么样?”


太宰治茫然地看着江户川乱步


“你不是抑郁症,你是情感缺失。”


肯定的语气狠狠地咋在少年封闭的心上


是啊,他知道的……


“我怎么样?”


“来试试吧。”


青年对他伸出手


去啊!!!


抓住它!!!


抓住他!!!


去试试啊!!!


内心疯狂叫嚣着


“那就试试吧,请多指教,男朋友先生。”

墨泽

【乱太】喜欢

·短

·失智产物,夏季把乱写


江户川乱步喜欢听太宰治叫他前辈。明明是严肃刻板的称呼偏被他叫出缱绻缠绵的感觉,像是乱步最喜欢的草莓糖,甜丝丝的,沁人心脾,又像午后沐浴在阳光下的小猫晃动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心。

江户川乱步喜欢听太宰治叫他前辈,包括在床|上。


·短

·失智产物,夏季把乱写

 

 

江户川乱步喜欢听太宰治叫他前辈。明明是严肃刻板的称呼偏被他叫出缱绻缠绵的感觉,像是乱步最喜欢的草莓糖,甜丝丝的,沁人心脾,又像午后沐浴在阳光下的小猫晃动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心。

江户川乱步喜欢听太宰治叫他前辈,包括在床|上。

 

 

 

 

 

野小也

【all太】关于我重生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下)


果然不论怎么想就觉得自己好异想天开

越写越飞了

原谅我的脑子想一出是一出

大家别嫌弃


ooc警告


文笔差勿喷


           “中也真爱开玩笑呢”

           “我觉得你更爱

太宰只是对他笑笑...



果然不论怎么想就觉得自己好异想天开

越写越飞了

原谅我的脑子想一出是一出

大家别嫌弃



ooc警告



文笔差勿喷







           “中也真爱开玩笑呢”

           “我觉得你更爱

太宰只是对他笑笑

          “那,能不能不要妨碍我呢,中也大人~”

说着抱住了中也

中也并没有反抗,反倒是把太宰抱的更紧

          “放开了只会更痛苦”

          “回去了也依旧会痛苦,但是大家都已经发现我了呢”

          “太宰……”中也看着他,就像失去后找回来的珍宝,无法再离去

        难道必须要离开这座城市才行吗,那就我这个小孩又能去哪儿呢

         “中也,如果我现在逃跑你会怎么样”

  中也眼神淡了淡

         “把你抓回来关着”

         “是吗,那就去死吧,我说过的吧,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回到从前”

中也顿时觉得身体有些麻痹,过一会儿便发现太宰那家伙做了什么

         “那再见,中也~”太宰微笑着看着他

然后离开了芥川家



        虽然有些麻烦,但并不代表没有了解决方法,中也早就知道太宰可能会搞这一出





         此时的太宰感叹到,太棒了终于从中也那边逃出来了,虽然把他关进了厕所,但就中也的身体素质也就管个5分钟

一路上,太宰看着那些恩爱的夫妻,玩耍的小孩,与被追杀着的人和追杀者,想着自己以前的生活真是烂如泥,我真的有可能会幸福吗……

说起来,我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不知道不觉已经走到了侦探社,太宰顿时觉得有了压力

 太宰推开了门

小心翼翼的伸头进去探探情况

然后突然被抱了起来,转头一看

             

        “终于来了啊”乱步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太宰”乱步说着



        “乱步桑……”

说起来侦探社只有乱步桑在啊

        “我没有告诉大家你还活着的事实哦,这个时间大家已经出去干自己的事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乱步用食指碰了下嘴

       “是吗……”

       “说吧,你想问什么,名侦探都会帮你解决的”

       “总觉得自己的智商都下了,本来想着大家都知道了点话就让乱步桑说是哄哄他们的,虽然也猜到了可能不会说出去,然后要问的就是,我到底是怎么死的!虽然我是在河里重生的”


        “啊~这个啊”乱步嘴里含着棒棒糖

        “用刀子刮了一刀然后又一刀,直到把动脉割断,惊讶的是血一滴都没有沾上那个墓碑呢,是太宰重要的人吧”

         “重要的人,是谁?我会有那种人吗”太宰笑笑,直接否定

        “你不是都忘记自己怎么死的了吗”

太宰顿了顿

        “去自己寻找答案吧太宰,他们快回来了哦”

太宰咬着牙,眼神有些扩散的跑了出去

        “一定要回来啊”

乱步看着他离去背影

轻轻摇手

一定要回来啊




        像我这种人也会拥有那样的人吗,能活到20多岁我已经觉得很长了,为什么会离开黑手党,为什么总觉得空了一块,为什么!

太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来到了那个地方

实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自己闭着眼都可以走到那个人的墓

你是谁呢

会和我那种人……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织田作之助的名字,用手去触碰时,眼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太宰,你想看看吗”

       “什么?”

       “我那边的孩子,我很希望你见他们呢”

       “可以哦”


       “织田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劝你住手吧,就算你那么做孩子也不会再回来,但是听我说!寄托点念想在某些事什么都好去期待一下之后会发生的某些事,肯定存在值得去期待的事”

    

       “别走织田作!”

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抓住什么





      “无论你是站在杀人的一边还是救助他人的一边,能填补你心中孤独的东西不存在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

      “织田作,我该怎么做……”

      “救助他人,去成为救人的那一方,如果呆在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好人吧”


画面不断闪现,眼泪不断流下

是啊,我怎么遗忘了这些



         “太宰——”

转眼间那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为我擦去眼泪,他抱着我,我在他怀里哭泣,是啊,我记起来,我在他的墓前自杀是想去和他在一起啊

         “织田作……我该怎么做”

         “太宰,我希望你活下来,为我活下来,为我保护这横滨”

         “嗯……”


        这种感觉,无比温暖,仿佛我们三个人还像从前,仿佛那个人从未离去





      我微微睁开了眼,敦抓住了这个细节

       “太宰桑,你没事吧”

       “敦君……”

感觉做了很长的梦,还梦见了那个人

      

       敦君跑出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无论是中也还是,侦探社的大家都趴在我身边诉说着

        “好吵啊,我这不是没死吗”

        医疗室的滴滴声听起来想让人再回去,大家也肯定为我做了许多梦吧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一天


        “你说是吧,织田作”太宰背靠在那个人的墓碑上

        “要好好感谢你呢,当然还有大家”

        “我怎么会忘了呢,我还要保护这横滨”


         “比起自己,横滨更重要啊”

普通人的话没有能力保护它吧




          “喂,太宰,快点去工作啊”国木田在哪里叫嚣着

敦君在哪里手忙脚乱


太宰笑笑,起身走向他们

          “太宰治华丽回归了!”

太宰跑过去抱住他们

          “喂,你这家伙别二话不说靠过来啊”

笑得很开心




        “比起自己,我还要守护这横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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