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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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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
草图流,结构废,勿喷 文绑亲友...

草图流,结构废,勿喷

文绑亲友给的灵感

额…刀纹好像画错了……

草图流,结构废,勿喷

文绑亲友给的灵感

额…刀纹好像画错了……

少女A

察觉到退退心情低落的粟田口兄弟们

以及

冲田组的鬼灭pa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就是了x

察觉到退退心情低落的粟田口兄弟们

以及

冲田组的鬼灭pa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就是了x

KILAKI

【乱山】喧嚣灯火(5)

       20年第一篇更新献给乱山~前面太慢了,现在要加快剧情啦~

       BGM:intro(w rook1e)(仅适用于梦境片段)(其实只是想衬托一下古早少女漫画情节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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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年第一篇更新献给乱山~前面太慢了,现在要加快剧情啦~

       BGM:intro(w rook1e)(仅适用于梦境片段)(其实只是想衬托一下古早少女漫画情节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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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这是哪里?怎么什么都看不清?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所及的一切却依旧如方才那般模糊。直到一点湿润透过肩头的衣料向肌肤传来凉意,他才意识到原来是在下雨。雾裹挟着雨丝,笼在周遭的一切事物上,树木,路面,以及低矮的房屋。还有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人。

       他又擦了擦眼,这次是因为内心的不可置信。

       站在雨雾里的,是一个年岁约十一二的小孩。女孩,穿着白色无花边的连衣裙,糙面的黑色小皮鞋,手里举着把大小与体形不太相衬的薄荷绿雨伞。衣料的颜色几近要嵌进肌肤里。

       她低着头,浅金色长发垂落在瘦弱的肩膀。分明没有被雨水打湿,却透出打湿了一般的沉重,一股别有意味的乖顺与服帖。雨点落在伞面,浅绿湿成浓绿,薄荷长成乔木。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女孩的声音闷在伞下,情绪被遮住。

       “……诶?”

       突如其来的。没有办法应对。他张嘴,还是一样的疑问词。

       “……”

       得不到回答的疑问词。

       “我走了。”

       说完话的女孩没有迟疑,举着伞,转身跑走。周围的雾都弥漫开来挡住她。小小的身影被雾迎送着,在雨中越来越远。在灰色里失了明亮,去了鲜活。

       他站在原地,目睹那身影的远去,雾像纱带一样攫住了脚。

 

       望着望着,直到最后,他也在雾中没落。

 

 

       山姥切国广睁开眼,办公室冰冷的白色光线投射到眼中。

       他低下头,桌面摆着的文件被他用双臂压出了一道折痕。

       再抬头,窗外是熟悉的东京的夜,点点霓虹璀璨,盖过了为数不多的星子的光。

       雨停了。

       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和她有关的事了。

       现在想起来,那一定是他唯一一次称得上与恋爱有关的经历吧。

       虽然,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上个年代少女漫画里的桥段一样。

       十一二岁的男生女生,连初中都没有上,对性的了解仅限于小孩间流传的“和男生睡觉会怀孕哦”之类的话,异性之间稍微亲近就会被同岁孩子笑话的年纪。荒唐又可笑。

       但是到现在回想起来还会有愧疚与不解。

       是他太幼稚吧,居然被这样的事情影响,从小学到高中,到现在。

       “山姥切君,还没走吗?”

       正发着呆,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是三日月课长。

       “……啊,做完这些就走。”他忙答道。

       三日月宗近目光移至被他压住的文件,眼角漾起笑意。

       “但是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哦。”

       “咦?!”他蓦地瞪大眼,视线向腕上手表瞥去。果然,已经十二点半了。

       “工作虽然重要,但是太晚回家也不好呢。”

       虽然三日月课长看起来是在好心地提醒他,但他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那,我现在就走。”

       他匆匆应道,随手将文件堆在一旁,关了工作机,站起身迈开脚步正准备离开,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发现三日月宗近还倚在他的办公桌旁,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他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立刻悻悻地低下头,走到三日月宗近身旁。

       呃,不过为什么要这样?

       那人并没有发现,或是关注他的纠结,轻笑一声,向前走去。他才意识到这样的纠结只是为自己徒增烦恼。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一路静默地下至公司大厅,也许是因为刚刚的那个梦,山姥切国广此时神思恍惚,连平日里及其重视的与上司间的客套都忽略了。然而对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在意,两人间的气氛也莫名轻松。

       直到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听到三日月宗近“我先下去取车,你在门口等我”这句话,山姥切国广才恍然回过神来。

       “那、那个,您可以不用送我的!我家离这里很近……”这话当然是假的,要是他能租到市中心的公寓,还用得着站在马路前喟叹人生吗……不过说远倒也不算远就是了。

       但是在提取出三日月宗近话中的隐藏信息时,他就条件反射般地说出了拒绝的话。

       对方却恍若未闻,笑道:“再不出去的话门要关了哦。”

       “哦,好。”

       

       “……”

 

       看着三日月宗近的微笑在缓慢合起的电梯门缝隙间消失,出了电梯的山姥切国广心中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等着吧。

       怀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山姥切国广无奈地按照课长的吩咐走到公司门口。

       瞳孔却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蓦地放大。

       “你……”

       大概是他的惊讶表现的太明显了,以致于声音也超出了平时的大。门边的人听到声音,侧眼看来,目光在接触到山姥切国广的一瞬蕴出笑,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句带着悠悠哈欠声的招呼:“啊,你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和我走吧。”

       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山姥切国广为自己刚刚把乱藤四郎看成她向她道歉。

       除了容貌外,这个人的性格真是哪里都不像她啊……

       “……乱先生,中午谢谢你,但是,你其实不用特意来接我的。”毕竟我和你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头晕,我们根本就不会认识。本想硬着头皮拒绝,顺带解释一下两人之间的事,后面的话却被乱藤四郎忽然开的口堵在了喉中。

       “哦呀,这不是三日月课长吗?这么晚才下班,真是辛苦呢。”

       他循着乱藤四郎的视线看去,三日月宗近正从车内出来,向他打招呼的手顿在半空。

       “还是说,是在等着谁呢?”乱藤四郎越过他看向三日月宗近的双眼半眯,话末翘起的尾音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只是不知从何而来。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尴尬气氛。

       最后,还是三日月宗近开口。

       “既然山姥切君的朋友来了,那我就不送了。”三日月宗近笑了笑,淡淡道。话音未落,人便已隐入车中。

       “……”

       真的好奇怪。不只是课长,乱先生也好奇怪。

       注视着那辆黑色的车越驶越远,山姥切国广抚了抚额。

       “还在看什么?走吧。”乱藤四郎的声音又传来。一时之间,他也没心思再去推脱,便点头应了下来。

 

       没想到居然是走路。

       不过也没什么好惊讶的。相比起这个,他还是更在意另一件事。

       街边的交通信号灯随商业大厦里的流光溢彩闪烁不断,灰黑色马路之上各型车辆川流不息,汽车尾部排出的烟尘都带着东京的味道。他和乱藤四郎一起走在马路边的小道上,步伐散步似的慢,与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

       “乱先生认识三日月课长吗?”他问。这是当然的。姓氏都叫出来了,职务也一清二楚。如果说是合作公司的员工,和课长认识倒也正常。他只是疑惑为什么三日月宗近看到乱藤四郎就一反常态,以及乱藤四郎为什么看似对三日月宗近抱有些许敌意。

       “啊,认识。”

       意料之中的答复。果然不会解释吗。

       这下他却有点后悔了。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这种地步。虽然特意过来接他什么的,也很奇怪。

       “哦。”

       “那你为什么要来接我?”

       乱藤四郎停住脚步,转过头。他看向山姥切国广的眼睛眼尾挑起,眼角泄出笑意。像是第一次见对方如此坦率,连笑中都带着些不可置信。

       山姥切国广也跟着停下来,即使不理解为什么。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会相信吗?”

       “……”

       “诶?”

       身后的路灯散出昏黄的光,罩在乱藤四郎的身上。他暖橙色的长发如绸缎流光,湛蓝双眸上一层晦暗不明的膜,所有的光都藏在其下。山姥切国广睁大眼,视线不由自主地搜寻光点,没有意识到心突如其来的一动。

       “哈哈,说笑的。”

       这样的情景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乱藤四郎的笑声打断。

       轻飘飘的,如他刚才说的话一样没有重量。他转回头,继续走。

       “……乱先生真的很喜欢开玩笑呢。”但是,这样的玩笑似乎有些过头了。就算是不想回答,也不用这样转移话题吧。

       两个刚认识两天不到的人。更别说都是男人。

       山姥切国广不再问了。

       “虽然刚才那个是玩笑,不过说实话,第一次看到山姥切先生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山姥切先生也有吗?”他侧过头,眼角神色难得柔和。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说实话。

       假如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都对彼此感到熟悉的话,这样的相遇不就好像命中注定一样了吗。这样的感觉让山姥切国广很别扭。于是又想起古早的少女漫画,于是又想起她。

       “我觉得,我和山姥切先生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呢。”他自顾自说着,对方没有产生相同的熟悉感对他说出这句话仿佛没有影响。

       “……嗯。”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他好像也没在意自己的话,应下来就可以了。山姥切国广想着,默默走。

       “啊,你家到了。”正走着,他却先停了下来。山姥切国广抬起头,不远处就是自己住的公寓门口,保安室旁的门牌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再见喽。”他双手插兜,笑着看山姥切国广。

       “谢谢你送我,再见。”

       他点头,转身欲离去。

       乱藤四郎晃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样吧,如果你想起来我是谁的话,我就把我和三日月课长之间的事告诉你。”

       啊?

       山姥切国广回过身,看向他的眸中满是不解。

       “说定了。”没有任何解释,看起来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话音落,人也走远。

       只有山姥切国广愣在原地,目光像路灯一样滞立,照着那道高挺的人影越缩越小。


拉芒克什

【女子审神者的虚度日常】11

·日常沙雕文风,私设女婶(部分来自本人

·随缘更新,点赞评论大欢迎!

·沉迷短裤练级无法自拔

以上OK的话


11

“传说每到一年中的一月和六月,本丸的走廊里就会飘荡着神秘的哭号声,而且每次都出现在深夜。”


寝室里,鲶尾正兴致勃勃的向弟弟们将鬼故事。


“这时你要是出去查看,会发现平时早该熄灭的灯却在某个房间亮了起来,映在墙上的灯光摇曳着,还有不知名的影子……”


“呜啊!”短刀里最害怕的几个已经抱成一团,剩下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也是面色惨白。


“现在正值12月底,如果不信的话,晚上可以出去看看……”作为结尾...

·日常沙雕文风,私设女婶(部分来自本人

·随缘更新,点赞评论大欢迎!

·沉迷短裤练级无法自拔

以上OK的话




11

“传说每到一年中的一月和六月,本丸的走廊里就会飘荡着神秘的哭号声,而且每次都出现在深夜。”


寝室里,鲶尾正兴致勃勃的向弟弟们将鬼故事。


“这时你要是出去查看,会发现平时早该熄灭的灯却在某个房间亮了起来,映在墙上的灯光摇曳着,还有不知名的影子……”


“呜啊!”短刀里最害怕的几个已经抱成一团,剩下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也是面色惨白。


“现在正值12月底,如果不信的话,晚上可以出去看看……”作为结尾,鲶尾可以压低了声音。


“好了,睡觉吧。”被子一盖,讲述者蒙头大睡。


留下听众们面面相觑。


谁还睡得着啊!

————————

“哈?”听到这个本丸恐怖怪谈,审神者嗤之以鼻。


每天晚上点灯是因为审神者正挑灯夜读,换房间是为了躲开不停催自己睡觉的近侍,至于为什么每年一月和六月开始……


这不是大学期末考试的日子吗。


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是审神者奉行多年的信条。本来就没把自己当成好学生的审神者平常都是吃吃喝喝划水摸鱼,考前突击自然是家常便饭。


毕竟复习三天就能考及格也是本事。


前提是,能熬过魔鬼考试周。

————————

“我不行了……”趴在桌子上的审神者面如枯槁,脸色惨白。


玩了一学期突然用起脑子来真是要死人,审神者只觉得自己大脑当机思维混乱,说话都含混不清,像极了敬老院痴呆晚期的老头子。


“主上,十二点了,再不去休息会影响明天的状态的。”长谷部心疼的看着翻着白眼涂沫子的审神者。平常的文书工作自己是能帮就帮,但是对于现世的考试自己也是有心无力。


“主上!”


“咚”的一声,审神者瘫到了地板上。


“长谷部……扶我起来,我还能学……噗……”审神者喷出一口老血。


“您没事吧?!需要我把药研叫过来吗?”


“不不不……”审神者赶忙阻止。


他要是来了我好不容易藏到被窝里的手电筒也要被收走了……


看着面前一堆空白的试题,审神者只觉得怒从心中起,随手抓了一把白纸扔向天空。


“学个屁啊!挂就挂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等到试卷飘到地面的一刹那,想到补考的痛苦,审神者又怂了。


“开玩笑,及格要紧,及格要紧。”


帮审神者把散落一地试卷收好,长谷部决定让审神者稍微放松一下。


“这样吧,主上先歇一下,我去厨房帮您拿点点心。”

————————

深夜,乱藤四郎左手搂着大型玩偶,右手往嘴里塞着薯片,聚精会神看着眼前的电视剧。


他追的电视剧总是凌晨更新,为了防止药研发现漏出的亮光把他拖回房间,乱特地把公用的平板藏到一个僻静的房间,趁着药研和粟田口的众人睡得香甜,自己一个人蹑手蹑脚溜了出来。


主角与敌人的对峙进入了白热化,越来越紧张的音乐牵动了乱的心,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在生死攸关的时刻,镜头突然拉进,远处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黑影——


“你在……看什么呢……”


身后突然传来幽怨的声音,混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分外可怖。他突然想起鲶尾说过的怪谈,难道……本丸的鬼怪是真的……


乱被吓得一惊,条件反射把手里抱着的玩偶猛地砸向身后的人,在对方踉踉跄跄后退的时候双手用力一撑,一个扫堂腿就把黑影放倒在地下。


“哎呦疼疼疼!”


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主、主上?”


审神者感到十分郁闷。自己学不下去出来透风,看到乱一个人在熬夜补剧,刚想善心大发慰问慰问,结果对方二话不说就是一腿。


这还是不是一起看剧追番逛淘宝的好闺蜜了!


“这么晚了主上不去睡觉不怕被药研哥抓到没收手机吗?”


“谁玩手机了?”审神者振振有词,“我在干什么?在学习!在进步!在为本丸的伟大建设事业做贡献!他有什么理由抓我?”


“可你下午背英语单词背到撞墙之前还发誓自己绝不把今天的疲劳留到明天的。”


“别提了,说到英语我就来气。”审神者更生气了,“书上的第一个单词就是abandon ,抛弃、放弃,这不是叫你放弃英语吗!”


说到动情处,审神者一把抓住乱的手,声泪俱下:“乱啊,告诉我,你也是学着学着平板就跑到手里的吗?”


需要学习的只有你吧主上。


“难道又要祭出那个了吗?”


“什么?”乱很好奇。


“渗透复习法!只要在睡觉之前把书本垫到脑子底下,只是就会从浓度高的地方渗透到浓度低的地方,进入我的脑子!”


“那你还不如故意扰乱考场秩序,被拘留了抓进局子里,这样就没人打扰你复习了。”


“乱,我就喜欢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

————————

最后在自己的垂死挣扎下,审神者还是勉强熬过了考试周。


代价是考试完整整一周药研都在外面守夜,让审神者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中和宿管阿姨斗智斗勇的日子。


“大将,你下学期一定要早复习,不要考试周每天凌晨才合眼。”


审神者看着一本正经说教的药研,露出了一个心虚的笑容。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i 锡—-—

【后物】猎物·肆

前文链接走这里→http://ihahai422.lofter.com/post/31180a5a_1c75833a6

注:※腐向,ooc预警

        ※主cp后物(可能会有其他的,到时候添

        ※魔物paro

         ※架空世界


     以上都...

前文链接走这里→http://ihahai422.lofter.com/post/31180a5a_1c75833a6

注:※腐向,ooc预警

        ※主cp后物(可能会有其他的,到时候添

        ※魔物paro

         ※架空世界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往下_(:τ」∠)_







  在两点半刷完碗后,物吉重新用夹子把刘海别了上去,收拾着准备去房间复习。


  “呐,你还在考居民证吗?”


  “那个我已经考过了,只不过证件一直没发下来而已。”


  “你不考虑一下去做斩魔吗?”后藤觉得这家伙如果做了斩魔的话,一定会成为一大助力吧。


  “唉?斩魔吗?”


  “是啊,虽然我们总部还是蛮少的,但其他边区已经有三百多名魔族任职了斩魔。”


  “嗯……我会考虑的,不过我在还没想清楚之前还是先去复习文理课吧,抱歉啊后藤君。”


  “没关系的,这只是提议哦,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


  物吉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忽然又从门里探出一个脑袋。


  “那个,后藤君,你在收拾垃圾的时候有看见一个黑色的盒子了吗?只有拳头那么大,上面印着黎明山。”


  “黎明山?没有印象……是不见了吗?”他关闭手机上的通缉令页面准备起身。


  “啊,没关系,我在屋里找找,昨晚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背包弄翻了……”说着他又把头缩回了房间。


  后藤左右张望了一下,慢慢伏下身从沙发底看过去,凭借着超强的眼力发现了柜子下面的黑色盒子。


  “是这个吗?”他叫了一声物吉,绕过沙发把柜子下的物体拿了出来,黑色的盒子已经翻开了,里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感谢善良的神仙姐姐」,他又看了看一同摸出的手链,顿时被勾起了深远的记忆。


  “嗯?非常感谢!”物吉接了过来,很小心地把手链放进了盒子里。


  “那个,我可以看一看吗?那个手链。”他还想再确认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嗯,后藤君也去过黎明山吗?”物吉有些不舍地把手链交了出去。


  “以前家里郊游的时候去过,对了,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他按动了一颗紫色的珠子,那珠子便分成了两半,里面明显地刻着‘后藤’两个字。


  “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来自人族的礼物,当然很重要……唉?这个原来是可以打开的啊。”他接过后看了看,愣了一会儿便捂嘴笑了起来。

 

  “后藤君,当年在山上迷路的孩子就是你吧?”


  神仙姐姐……


  姐姐……


  男的?!


  后藤单手捂住了脸。


  “抱歉啊,还……还以为你是女孩子……”


  “没什么没什么,当时还留着长头发嘛,结果到了人族的居所时也都被认成了女孩子啊……”他笑着划了划手,“不过后藤君可是答应过我会再来的,为什么当时没来呢?”


  “你又不让我说遇见过你,一期哥肯定不会再放我出来了啊,我后来也找过你,但你已经不在了,不过……还是非常抱歉!”他看上去有些颓丧地坐在了沙发上。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后藤示意了一下就去开了门,也不知道交谈了些什么,没一会儿一个金发美少女就挽着后藤进来了。


  “请问这位是……”


  那美少女看着物吉便笑了笑,说:“我是他女朋友哦。”


  ………


  ……


  …


  “啊啊啊啊!!!!小乱你别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胡扯啊!!”


  “唉,后藤哥还真是开不起玩笑,要是熟人的话那不就没意义了吗?”


  “……”


  物吉限定版疑惑.jpg


  “咳咳,其实这是我的异卵双胞胎弟弟,乱藤四郎。”


  “这样啊,听说后藤君有很多兄弟呢。”


  他只有疯狂点头给予应对。


  “唉,后藤哥还是老样子啊,我是该说你纯情地不像话,还是说你还忘不了你初恋?”乱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又把目光转移到物吉身上。


  “抱歉,忘记介绍自己了,我是物吉贞宗,是暂住在这里的。”


  “你好呀,长得这么可爱,有考虑一下女装吗?”


  “女装?我以前遇见的人都说我比较适合中性的衣服。”


  “打住,小乱,你别见一个可爱的人就想给人家套女装,你说了还有正事。”许久没发言的后藤还是憋不住了。


  “对对,后藤哥你知道你被选入了下一批的修行人员吗?大约时间是在两年后。”


  “真的?!”


  “怎么,要看不见我们三年你很高兴吗?”


  “不,小乱,你不是斩魔是意识不到修行的意义的。”


  “算了,反正要两年后才去,”乱单手撑着脸,忽然眼神锐利了起来,“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很重要很重要。”


  “什么?”


  “经过你这些神通广大的兄弟的调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


  “你初恋很可能是个男的。”


——————————————分割线————————————————

感觉寒假比上学还忙_(: 」∠)_

这不算幼驯染吧

这是一个对于女装爱好者、同性恋者等等相对包容的社会,

嗯,就这样吧
















徐娘
【乱第一次见小太姬的时候】 “...

【乱第一次见小太姬的时候】

“这次的主人是女孩子!好可爱啊!”

“你也挺可爱的~”

(结果发现是男孩子,颠覆了三观)

【乱第一次见小太姬的时候】

“这次的主人是女孩子!好可爱啊!”

“你也挺可爱的~”

(结果发现是男孩子,颠覆了三观)

徐娘
【乱刚极化回来时】 “主人快看...

【乱刚极化回来时】

“主人快看,我是不是变漂亮了!”

“是啊,变得更加芭比粉了……”

【乱刚极化回来时】

“主人快看,我是不是变漂亮了!”

“是啊,变得更加芭比粉了……”

蟲啊
那个…发卡… 退退我太爱了 感...

那个…发卡…


退退我太爱了

感觉乱和退的设定有种我敢做坏事就一刀插死我的感觉

明明是小天使设定哈哈哈

乱只有一个背影还是臭不要脸的打了tag嘿嘿

那个…发卡…



退退我太爱了

感觉乱和退的设定有种我敢做坏事就一刀插死我的感觉

明明是小天使设定哈哈哈

乱只有一个背影还是臭不要脸的打了tag嘿嘿

小蝎子小骨头一起抓

越来越可爱的乱酱!

短刀真的好像麦克风🎤


穿上华丽丽的小裙子,

唱歌跳舞吧!


越来越可爱的乱酱!

短刀真的好像麦克风🎤


穿上华丽丽的小裙子,

唱歌跳舞吧!


uni_阿枫🍁

嗯嗯我要让乱酱帮我实现我的粉红泡泡裙公主梦(确信)

p1是用贴纸相机p图ver(传统艺能

p2是原图だ(°ー°〃)

嗯嗯我要让乱酱帮我实现我的粉红泡泡裙公主梦(确信)

p1是用贴纸相机p图ver(传统艺能

p2是原图だ(°ー°〃)

顾言昭
我实在是太菜了,但是,但是我还...

我实在是太菜了,但是,但是我还是要说,爱穿小裙子的男孩子最可爱了!

我实在是太菜了,但是,但是我还是要说,爱穿小裙子的男孩子最可爱了!

草木灰

我还能继续熬!!!【粟田口短刀年长组】

🌿终于放假了呜

🌿别问我药研为啥这么占优势,乙女一哥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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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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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已经十一点半了。”成熟稳重的少年瞥了一眼你桌上一大摞资料袋:“明天再做吧。” “没关系,药研!还有半个小时就明天了!所以不用担心!”你胡言乱语地说着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药研藤四郎眼中闪出浓浓的笑意和宠溺,你抬起头扁着嘴瞪他:“光在那说话看我笑话!又不来帮我!一点都不关心我!”

他看你故意做出的蛮横样子感到好笑:“大将,用不着非得说这种不符合性格的话呢。”说着起身绕过桌子,在你身边坐下:“我来了,打...

🌿终于放假了呜

🌿别问我药研为啥这么占优势,乙女一哥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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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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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已经十一点半了。”成熟稳重的少年瞥了一眼你桌上一大摞资料袋:“明天再做吧。” “没关系,药研!还有半个小时就明天了!所以不用担心!”你胡言乱语地说着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药研藤四郎眼中闪出浓浓的笑意和宠溺,你抬起头扁着嘴瞪他:“光在那说话看我笑话!又不来帮我!一点都不关心我!”

他看你故意做出的蛮横样子感到好笑:“大将,用不着非得说这种不符合性格的话呢。”说着起身绕过桌子,在你身边坐下:“我来了,打算从哪儿开始?” “从这,到这。”你赌气似的指了指那一大坨文书:“都是你的。” “好好,都是我的。”药研勾起了嘴角,好像十二分的愉悦一样,你觉得他肯定是哪有什么问题。

不消一会儿,他又将胳膊支着脑袋笑吟吟地盯着你了,你把笔一撂:“药研…!” “我做完了。”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真的。” “你做完了?!”你看着不知何时挪到另外一个地方的文件:“那——么多你全写完了?!” “嗯,是啊,您可别小看了我的机动。”听见这句话的你默默转回文件面前,好嘛,连短刀也来欺负你了!机动高了不起嘛!

“大将,刚刚你说都是我的,对吗?”药研拍了拍那摞文件,你丝毫没注意到你正在一步一步地向他布置的陷阱里走去,而且毫无知觉:“嗯,是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药研近乎强横地夺下了你手中的笔,扣住你的腕往他怀里一带——A hole in one,你结结实实地被圈在了他怀里。

“药研你…!”出于羞耻之心,你刚想斥责他一句,他却抢在你说完话前将微凉的食指覆在你的唇上。

“嘘……大将,您刚才说过了,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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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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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大将,十一点半了哦。”黑色短发的少年数了数桌上剩余的文件:“还是有好多啊……大将,放在这里我来做吧。”

“不行……这个工作量……厚一个人不行的……”你断断续续地用气声说出这句话,好像马上就要断气了一样,但——事实如此,困意袭来挡不住啊。

“挺直腰板啊,大将。”冷不丁地,厚伸手拍了一下你的后腰,只是……位置稍稍有那么点往下……

你惊的顿时睡意全无一激灵坐的笔直,飞快运转的脑内正在胡思乱想:啊啊啊啊刚刚他拍的哪是不是快到我屁股了诶诶诶诶怎么办我要告他性骚扰吗不行不行那可是短刀啊看在那副小孩子的样……不对不行这个成熟的小大人无法轻易原谅啊啊啊啊啊啊……

厚被你复杂又一副受到极大惊吓的表情唬的一愣一愣:“怎、怎么了?大将?”你仔细端详了一下少年的面部表情,的确是一张满满意外的脸,没错,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那…那个,我突然很有精神,所以,嗯,没、没事了。”你努力平复着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心跳,情绪像海啸一般翻涌平复不下来,厚奇怪地歪了歪头,自觉地抱走大半摞文件坐到你对面:“果然我还是帮帮大将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不知不觉,刚刚被吓退的困意再次偷偷爬上脑神经,头渐渐沉了下去,在你挺得笔直的脊柱再次弯下去的一瞬间,厚的手交了闪现一样再次拍了你的后腰一下:“都说了要挺直脊背啊,驼着背可不好看,习惯也不好啊大将。”

嗯嗯嗯嗯嗯所以厚你不要再拍大将后腰了哦大将的心脏受不了的哦???

第三次,你及时意识到了马上要因为困倦而弯下去的脊背,恍惚间,你仿佛看到了厚再次扬起的手:“别啊啊啊啊啊厚住手我醒了!!真的!!!”

“啊?大将,说什么呢?”厚愣在了桌子那边,你也跟着他愣了,看着他仍旧安分地握着笔的手,才意识到刚刚是因为疲惫而产生的幻觉。“没什么……让我们继续努力吧……”你趴在桌子上,打算再努一下。

“嘿哟。”厚的声音时时刻刻听起来都在用着全身的力量,但语气十分轻松,比如——现在把你打横抱起来的时候。

“看来大将困出幻觉了,那今天就先不要继续了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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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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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橙色长发的少年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哈欠,看着无动于衷的你,这半个小时来——才第一次意识到了:你眼里现在是真的只有工作。

暗示根本没用,就这个意思。

乱依稀想起你常看的杂志里几乎每条都有着这么一句话:“熬夜不利于美容”,转头看看时钟,肉眼几乎无法观测到运动轨迹的时针已然偏向数字2,这意味着现在是一点到两点之间的深夜。

“我好困啊——”少年黏黏糊糊地蹭过来往你腿上一趴,大有“你不睡觉我不走”的架势:“熬夜对皮肤不好的嘛~”你勉强支撑着随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回答他:“没关系,乱酱先去吧,我做完工作就去,上个月堆积的太多了……”

乱戳了戳你的脸,嘟起嘴不满地说:“可我想要主人和我一起睡,不然的话——”面貌如少女般清秀的少年露出一个颇有男子气概的笑:“就要乱来了哦!” “嗯嗯…?随便你吧……”你翻了一页文件,思维持续混乱中。

“咦?随便我吗?”乱的手指点在小巧的下巴上,翻身起来,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瞳中蓄满了笑意:“じゃ、キス一つをあげるよ~”

猝不及防,脸颊被他亲了一下,甜橙色长发的少年聪明地搬出了理由:“一期哥说过这叫做,晚,安,吻,哟~”拿一期一振做借口,还真是没辙。

“都已经给过晚安吻了,还不打算睡觉吗?难道是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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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浓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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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将,我能藏进你的怀里么?”

红发的少年微微垂下头,一只手挡在唇边,仿佛在和你说悄悄话一般,尽管此时只有你们两个人,信浓藤四郎,作为密藏之子,想必有相当多的时间是待在别人怀中作为最后的搏命手段和杀手锏而存在的孩子。

“嗯嗯?抱歉......现在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你根本没有抬头去看他,这怪得了谁呢?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不够努力罢了,将一整个月的所有文件全都堆在月末处理,到了月末只好天天熬夜。

听见你这句话,信浓好像一个受了极大挫败的孩子,他局促的低下头,微微嘟起了嘴,见百般撒娇都没有用,他只好站起身来寻了个角落蹲下去暗自神伤。

“反正我是秘藏之子...在这种事上也帮不上大将什么忙......”翻阅的纸张间掺入的音节拼凑出这样一句话,你有些惊讶的抬起了头,毕竟他不像是会说这样丧气话的人,短刀的感觉的确是很敏锐,背对着你的信浓感受到你的视线后把头从屈起的双腿间抬起,但却并没有向着边转过来,只是闷闷地来了一句:“大将还是尽早把公文做完去睡吧......我要在这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你想象着他蓝绿色的双眼目无着落地聚焦在哪个虚无的空间上,不禁笑起来:“好啦,信浓最乖了不是?”他不回答,好像在赌气——因为你不理他?

你无奈地放下还没批完的公文,上前拍了拍他的背意在安抚:“那...今天也不早了,干脆一起休息了吧?” “真的吗?大将!”他以极快的速度回过头来笑着:“我就知道,大将对我最好了!”他的眼中没有半分委屈,合着刚刚的都是装的。

“好啊,信浓你唬我。”你佯装生气,偶尔板起的脸色还真像那么回事,信浓有些慌了:“我...我只是想让大将早点休息......昏黄的灯光很伤眼睛......”少年的手指绞着围巾的布料,一副做错了事的孩子模样,平常在和兄弟们相处时他都是做出一副哥哥样子,你实在没想到他也会露出这种表情:“不...没事,我怎么会怪信浓呢。”

“那...大将可以和信浓一起睡么?”他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得到你的欣然应允后立刻兴奋起来:“那!我去铺被褥!”

几近漆黑的房间中,你听见他用几乎融入这片黑暗的细微声音说。

“毕竟大将有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如果看不清信浓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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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藤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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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晚睡长不高。”对不起我歇了,后藤也早点睡吧。

正文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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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藤看着你因为咖啡的苦涩而皱起的眉,仿佛咖啡豆那股令人舌根发麻的苦味他也尝到了一样跟着皱起眉:“大将,不喜欢就不要喝了。” “没喝死就往死里喝......”你眯着干涩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已经是第五次交稿了,再不合格我就真的.....”

很快那边就来了回复:不合格。

“......后藤,我死了,勿念。”你挣扎着瘫倒在桌面上,迷蒙的视野内看到后藤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本体:“有些事看来还是得当面谈啊大将。” “不是不是不是后藤你冷静啊冲动使人变成魔鬼!!!”你伸出手去,那个男的叫什么来着?哦对,尔康......

“已经够了吧大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垮掉的。”后藤再次出声,见劝阻无效只好默默在一旁陪着你,键盘敲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混杂着烛火的噼啪声溶进冒着热气的一杯牛奶中:“给,大将。” “欸不用了我还是喝咖啡......”

“对你自己不好。”后藤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抢在你前面拿走了那杯早就冷掉的咖啡,身为粟田口刀派年长五人其一,当哥哥还是当久了,该有的气势一点不输给一期一振,你只好讪讪地收回挽留那杯冷咖啡的意思。

“还有,喝完尽早休息喔。”后藤指了指内室:“我先进去帮大将铺被褥。” “啊,是,麻烦你了......”你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转头继续工作,键盘不过输入了一百字左右的功夫,你突然感觉整个人一轻:“那啥......后藤,你别跟拎小鸡似的行不......”

半梦半醒的你就这么被粟田口家的短刀撑着双腋架了起来,双腿无助地摇了摇,毫无招架之力地被塞进了被窝,他的手轻轻抚摸在你头上,此时,记忆一下子飞跃回了不知道几年前,你的哥哥也这样轻轻地摸着你的头哄你入睡。

你转了个身抑制住眼泪,听见他轻柔的话语不经任何雕琢,便能像玉簪一般轻巧地插入你像发丝一般紧密保护着的心的缝隙中。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所以啊,暂且先忘掉那些麻烦事,好好休息吧,大将,晚安。”




晚安。

拉芒克什

【女子审神者的虚度日常】10

·日常沙雕文风,私设女婶(部分来自本人

·随缘更新,点赞评论大欢迎!

·上接09

·我终于熬过考试周了!

以上OK的话


10

审神者窝到自己搭的“战壕”里,思索着该怎么反击,这时,路过的白被单吸引了她的注意。


天然掩护!


干完活的山姥切国广正准备回房间呆着,身上的被单却被人一把拉住。


“……你在干什么?”


审神者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不由分说把他拖到雪墙后。


“打雪仗,我快输了,被被帮忙。”


“我拒绝。”


“这是主命。”


“……”被要挟的山姥切扶额。


“好...

·日常沙雕文风,私设女婶(部分来自本人

·随缘更新,点赞评论大欢迎!

·上接09

·我终于熬过考试周了!

以上OK的话




10

审神者窝到自己搭的“战壕”里,思索着该怎么反击,这时,路过的白被单吸引了她的注意。


天然掩护!


干完活的山姥切国广正准备回房间呆着,身上的被单却被人一把拉住。


“……你在干什么?”


审神者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不由分说把他拖到雪墙后。


“打雪仗,我快输了,被被帮忙。”


“我拒绝。”


“这是主命。”


“……”被要挟的山姥切扶额。


“好吧……是你的命令我才听的。”


“被被你太好了!”审神者开心的把付丧神搂到怀里,“是兄弟就一起挨揍!”


对方白皙的面容马上一片绯红:“谁跟你是兄弟……还有,不许夸我!”


“好好好,不夸不夸。”哄小孩的语气。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严肃脸。


“2对6,哦不,2对7……”对手指。


“竟然搞成这个样子。”山姥切国广不知道是该吐槽自家主上还是夸她。审神者虽然平常表现平平,但在某些奇怪的点上却表现得异常优越,毕竟在自己加入之前能凭一己之力顶住7个人的攻击也是神人……


“你只要帮我牵制住最棘手的药研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解决。”审神者对山姥切国广比了个拇指,“我相信被被的实力。”


“别对我这种仿品抱那么大的期待。”青年别扭的用被单遮住了脸。


“好,那么……”


无视了山姥切国广的话,审神者大手一挥。


“反击开始!”

————————

不见了……


短刀们眯起眼睛仔细寻找,可视野里只有一片茫茫和乱舞的雪花。


袖子被一把扯住,乱低头看着前田,后者指着雪堆后露出的一小块黑色。


“在那里。”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前田跑去叫其他兄弟们,乱则一步步向着那一块黑色逼近。


“主上,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完全找不到你了~”


近了,再来一步就要……乱勾起嘴角。


这场战争,自己赢定了。


“在看哪里呢?”


乱猛地抬头,看见树上拿着弹弓的审神者,以及装在篓子里的一堆雪球。等等,身上这块白布是怎么回事?


“呜哇!好凉!”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脖子里、大腿根就被塞满了雪。乱条件反射想把它们拍掉,这个动作却惹来了更猛烈的攻击。


“别打啦!主上我认输!”


审神者从树上跳下,冲向乱身后的短刀们。借助白布的隐藏和手里的远程武器,审神者以压倒性的优势横扫千军,很快战场上便恢复了平静。


抖了抖白布上的雪,审神者踮着脚望向远处。


“唔……要不要去帮帮被被呢?”

————————

另一边的药研听到了乱的惨叫,立马准备赶去支援。


一道黑影拦住了他。


“你的对手是我。”


没有白布的遮盖,山姥切国广的后脑冷飕飕的,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一阵冷风钻进衣领,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对方并没有行动,只是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你在看什么?”山姥切国广只觉得药研赤裸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的衣服扒下来。


“抱歉,我研究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入迷呢。”药研双手一摊,“我只是觉得,你摘了披风的样子挺可爱的。”


“说、说什么呢你!不要这……噗……”山姥切国广脸烧了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不过马上他的脸就跟冰雪来了个亲密接触。


药研依旧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战场上可不能走神啊。”


他向前几步,蹲在被雪球砸到地上的山姥切国广前问道:“所以,大将呢?”


山姥切国广把头一扭。


“算了,我自己去……”药研正要起身,只觉得背后一阵狂风扫过,他猛地扭头。


“敢欺负被被你——死——定——了——!”


披着被单的审神者像装上电动小马达一样窜出来,揽住药研的后脑勺,像给寿星祝寿一样把他的脑袋按进了面前的生日蛋糕,啊不,雪堆里。


药研藤四郎,卒。


后来审神者每当提起这段经历时,都会含情脉脉的对着药研说,他的英俊的身影,像极了捕猎的北极狐。

————————

“你要知道,所谓生活,就是一场暴力美学……”审神者试图给面前脸黑的堪比非洲人的人洗脑。


“那你的美学一年只能存在三个月,太惨了”趁着歌仙转身喝水润嗓子,鲶尾吐槽。


“你可别说话了,要不是打雪仗的时候你把马粪当雪球扔到白床单上,我还用跪在这里陪你挨训?”不提还好,一说起这审神者便气不打一处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看着面前转过身的人,审神者只觉得歌仙的语气里有一阵杀意。


37人警告。


两人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同时土下座:“对不起!”





↓附上捕猎的北极狐

小灰不关心

【刀剑乱舞乙女】我的审神者大有问题

我的审神者大有问题(日常系列)

会连载吧大概,就是记载一个我理想中的本丸的互动

很短,是自爽为主的迫害刀剑向www


关于首次出阵(加州清光主)


加州清光刚显形没多久就被派去出阵,“诶没想到阿路基这么喜欢我啊,真是没办法呢”加州清光很得意而且他一定要说.jpg


“那…那个,加州先生…”他的审神者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加州清光看着眼前软软糯糯的审神者,心都快被融化了。“怎么了?阿路基sama?”“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收下这些吧”说着,审神者口袋里拿出不知道怎么装进去的一大袋子御守,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个和她人差不多大的箱子。打开后里面居然全部是特上刀装。...

我的审神者大有问题(日常系列)

会连载吧大概,就是记载一个我理想中的本丸的互动

很短,是自爽为主的迫害刀剑向www





关于首次出阵(加州清光主)



加州清光刚显形没多久就被派去出阵,“诶没想到阿路基这么喜欢我啊,真是没办法呢”加州清光很得意而且他一定要说.jpg



“那…那个,加州先生…”他的审神者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加州清光看着眼前软软糯糯的审神者,心都快被融化了。“怎么了?阿路基sama?”“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收下这些吧”说着,审神者口袋里拿出不知道怎么装进去的一大袋子御守,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个和她人差不多大的箱子。打开后里面居然全部是特上刀装。



不忍心拒绝审神者好意的清光,只能勉强的笑着戴上了审神者交给他所有的东西。出阵的时候,对方有一个五花高速枪,当加州清光以为他就要戳伤的时候



那把枪….居然连他的刀装都没戳动



……?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原本替同事担心的刀剑男士都蒙了



从此以后加州清光的’英勇事迹’就在本丸传开了,加州清光风评被害(x

 

 





关于冬天



“主人~~想要堆雪人嘛~~”偶然路过时听到这句话时不要多想,肯定是藤四郎弟弟里的一把刀在求审神者换成冬天的景趣



你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的刀,今天是乱吗?昨天是包丁…



不是你成心不想让他们玩雪,只是之前有次让他们玩雪,结果回来的时候每个人的手都冻得通红,光是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颤



只不过你大概是忘了,刀剑是不会生病的,也不会觉得冻伤是件多大的事,毕竟是过了几百乃至几千年才得到自由的刀剑,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啊。哪里还管的上什么手冻不冻伤的



你只是单纯的心疼,熊孩子玩东西还受伤了要怎么办?突然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不是冬天的话还能玩屁个雪?



从那以后,你的本丸里再也没有过冬天



幸福了你,痛苦了藤四郎。



想玩雪玩不到怎么办???迫于无奈藤四郎们只能决定每天派一个人去向你撒娇。当然,药研不包括在内,拜托他只是一个长得像短刀的太刀啊!



你看着乱,止不住的叹气“那好吧…只能这一次哦!!”“!!太好了阿路基,乱最爱你啦!!”

 



时间线回到现在



“阿…阿路基?你确定要这样子吗?”前田艰难的开口问道。此时的他被你一件军大衣还有一个贼喜庆的大红棉袄,以及冬日必备的手套耳套帽子。瘦小的前田藤四郎硬生生被你裹成了一个大粽子,其他人当然也不能幸免于此



“哟西!这样的话就可以放心你们去玩啦~”



于是路过的一期一振望着院子里的那几坨花花绿绿的不知名球状物还长着他的弟弟们的脸出了神



一期一振,重伤

 


“明明长着一张萝莉的脸,内在原来是人妻吗?这种类型的也很棒啊。”刚显形的新刀笑面青江发出感叹



“您在说些什么混蛋呢青江殿下”长谷部的右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







其实我也想发出青江那样的感慨,超可爱的萝莉妹妹在家里奶凶奶凶的指责姐姐让她不要乱丢东西

www这种场景只是想想就是令人满足啊


可惜我家的是个倒霉弟弟

仓小
【找到大将啦——】 涂了粟田口...

【找到大将啦——】

 涂了粟田口年长组!~

背景图是买的素材~

【找到大将啦——】

 涂了粟田口年长组!~

背景图是买的素材~

NEKOTAire

最近抽时间整理出来了2019年写过的文的总结。

2019年总共写了57篇文。

有一些写完了发了,有一些写完了发了几天删了,有一些写完了没发过,有一些写完后因为没有保存+下了一个垃圾软件+随便起文档名,导致最后丢了。我记得当时好像丢了有四五篇吧orz以后就养成了随手保存+wps是我的爱+好好起文档名的习惯。

以下每篇文节选的部分我基本都没有修改,排列的顺序也是根据时间对一个系列进行排序的,所以可以直观感受到我从一开始随便用标点符号,描写语言贫瘠,词语不会用,慢慢地进步到规范标点符号的使用,语句也漂亮了一些,剧情也有了点起伏。更重要的是,随着一篇篇文的累积,我也慢慢摸索出了我到底想要讲述怎样...

最近抽时间整理出来了2019年写过的文的总结。

2019年总共写了57篇文。

有一些写完了发了,有一些写完了发了几天删了,有一些写完了没发过,有一些写完后因为没有保存+下了一个垃圾软件+随便起文档名,导致最后丢了。我记得当时好像丢了有四五篇吧orz以后就养成了随手保存+wps是我的爱+好好起文档名的习惯。

以下每篇文节选的部分我基本都没有修改,排列的顺序也是根据时间对一个系列进行排序的,所以可以直观感受到我从一开始随便用标点符号,描写语言贫瘠,词语不会用,慢慢地进步到规范标点符号的使用,语句也漂亮了一些,剧情也有了点起伏。更重要的是,随着一篇篇文的累积,我也慢慢摸索出了我到底想要讲述怎样的乱与爱丽丝的故事,爱丽丝究竟是怎样的人物,乱与她的关系到底要如何表达。虽然我总是在否定自己写过的文章,但是,如果没有这些文章作为铺垫,我也不会拥有现在的诸多想法。

总体来说,从19年发的第一篇文章到最后一篇文章,我个人觉得,进步还算…挺大的,至少我真的认为我进步了,虽然可能我进步后的水平是很多写手的起始水平(抹泪)写的数量在整理出来后也吓了自己一跳,我是真没想到能写这么多,而且基本上每篇都在四五千字以上,我记得好像只有两篇低于三千字。对我这个拖延症晚期患者来说真的很多了。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完这一篇总结,但总之夸一下我啦꒰ ´͈ω`͈꒱ 

2020年,希望可以继续保持对文字的热爱,谱写更多我在脑海里编织的一个个有关乱与爱丽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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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她和他的平静的一天》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咕嘟嘟的水声提醒着她水已经烧开了,爱理转身拿起水壶将水倒入茶壶中,一瞬间,白茶的清香扑向了她,她心情极好的哼起了不知曲调的歌。

乱靠在厨房的玻璃门上,他看着少女的银色的长发在缓缓升起的太阳的照耀下仿佛渡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有一些恍惚;鼻翼不自觉地动了动,空气里的茶香便卷着培根的熏香踏着鸡蛋在火上的滋滋声来到他的身前,明明每一个音符都在向他演唱着何为生活气息,只有那个少女仿佛随时都要——

——早饭马上就要好了,乱,先来喝点茶吧。

“啪”,名为不安的泡泡在少女柔和的嗓音中碎成泡沫,于是他一如往常那样,扬起她熟悉的笑容扑向她的怀抱

——早安,爱理,今天也很开心你在我的身边。

 

《她和他和一期一振的一切》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推开了那扇格外厚重的木门——

空气里有着潮湿的味道

阴天里万物无声的喧嚣

微风吹动,有几朵花瓣轻轻地落到了我的手心里,我捏住花瓣,它们却瞬间如同那泡沫碎裂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抬起头,望向远处,然后我看到了——

看到了灰发的少女坐在一片白色的花海中,她的长发就同没有尽头的河流般隐没在其中

看到了那个少女仰起头,咬住了站在她身前的金发少年的手指上夹着的一颗鲜红的樱桃

看到了那个少年无比亲昵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扑向她怀中,和她一起倒在花海里

也看到了那个少女在下一刻化成碎片从哭泣着的少年的怀抱里消失

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我轻轻出声

——乱藤四郎……乱

 

《Monstruo&Gato》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乱有一头柔顺的金橙发,澄澈又明亮的海蓝色双眸,柔软又甜美的像是棉花糖般的嗓音,尽管平日里是爱撒娇黏人的性格,但在遇到问题时变得非常可靠——明明自己害怕到手脚发抖却会因为身后有想要守护的存在而决不会后退一步。虽然偶尔会调皮,但是却能很好的拿捏分寸,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的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团耀眼的光,驱散她所有的不安与恐惧;却又不会将围绕她的所有的黑暗照亮,而是选择收敛自己的光芒,和她一起在深渊里沉沦。

他的未来本该是由无数鲜花构成的道路铺垫而成,却因为突然的异变而不得不逃离以前所拥有的一切;而又因为他目前能够依靠的存在只有她,于是他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她身上。

他的人生本应不会有她的身影出现——但现在的他对她说

“爱理……你不要丢下我哦?”

 

《如果你在期待着什么就要好好珍惜》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小乌丸 x 星那满 截取有关Aire片段

 

——我是爱丽丝,仅仅是爱丽丝,要和我一起坠入梦境吗?乱。

彼时终于褪去了些许炎热,凉风轻轻吹过,带动着两人的长发随之轻轻摆动。很多年以后,纵使乱已经不再记得他与她初遇时的种种,唯有她的那句自我介绍铭刻于心,无数次的、无数次地回想起来那短短几个字。

那时,他仿佛在她灰色的瞳孔里看到了无形弥漫的雾气,他恍惚间觉得她便是从虚幻的梦境里走出来的人,只需要他眨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如同日后无数次他试着去牵永远快步走在离他很远的前方的她的手一样遥不可及。

 

《虽然是人类中最能打的那个但是遇到了丧尸老大还是个女孩子,到底该如何是好》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如果不是她说她一会还会醒过来——在此时过分安静的车内,乱只听到了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声和有力的心跳声,而旁边睡着的女孩仿佛死了一样了无声息。

不,或者说,她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只不过作为丧尸再活了过来而已。

直到这时,乱才切实的感受到他和爱丽丝的不同之处,也才明确的意识到——与他开心聊天的对象,早已不再是人类——不过那又如何呢,这个不是人类的家伙,可比那些人类给他带来的乐趣大得多啊。

“说起来,她好像一次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等她再次醒过来一定要让她说出我的名字。”

乱不满的敲了下睡得香甜的爱丽丝的脑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啊啊,又无聊起来了呢。快点醒过来吧,爱丽丝。”

再带给他更多的不曾体验过的欢愉吧。

 

《她所诉说的谎言的尽头》

 

爱丽丝生贺 单人向

 

爱丽丝在原地单脚旋转一圈,凌乱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荡起微小的弧度——派对开始了——她身姿轻盈的在那一排排长椅之间穿梭起来——像是真的在跳舞一般。

这个被遗弃的教堂是她的舞台,破碎的彩色玻璃窗投映下来的昏暗光芒便是照映她舞姿的灯光,慈爱的注视一切的圣母雕像则是她最好的观众,而她脚步的声音就是舞蹈的音乐。

教堂里曾经圣洁的天使现在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仿佛能够引领人们去往天堂的羽翼也都变得破败不堪

——你不可就此沉睡,你要和信徒们一起在这世间挣扎。

 

《金龙鱼油哪家强》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绿大暗式告白

 

“呐,我说,是因为我太小所以爱丽丝姐姐才不愿意考虑我的吗?可是我们只不过差了六岁而已,你长得这么好看,年龄根本不是问题的。”

“谢谢你夸我好看,可是不是因为你小——”

“我不会像爱丽丝姐姐之前那些男朋友那样不懂女人心的。我会陪你逛街陪你一起去美容院,我们可以一起变得更美,永远都漂漂亮亮的,啊,但是爱丽丝姐姐本来就很好看了。”

“谢谢你夸我好看,可是——”

“而且我的演技也很好,我在表演上非常有天覆的!到时候我是影帝你是影后,我们一起横扫所有大小奖项,到处张贴着我们两个人的合影。爱丽丝姐姐这么好看,能配上你的人也只能跟你一样好看才可以。”

“谢谢你夸我好看,可是——等一等,你是说你跟我一样好看吗?”

看着爱丽丝本来被他牵着话头走,听到这句话后露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的样子,乱笑的一脸灿烂的回答道

“如果我没有让爱丽丝姐姐非常心动的话,你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约我出来的,毕竟之前约会都是你观察了对方好久才约出来的,肯定是因为我很对你胃口——”

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糟糕,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信奉别人家的草坪更绿一些的绿茶女子恋爱介入手册 1》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这样想一想,如果她可以成为他的女朋友、不,她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只不过有人比她抢先了一步而已,那个人不过是比她先发掘了他的美好、比她更先接近了他而已。

这次的目标可比以往所有人更广为所知,难度也上了好几个台阶,换句话来说,是地狱级模式。但如果她想,没有什么男人是她攻克不下来的,从小到大她在抢男人这方面没有失手过——不对,不是抢,应该叫物·归·原·主。

如果她是爱丽丝,她就可以被千万人关注,不是身边几个人,也不是公司里几搓人,而是所有目光聚焦于娱乐圈的人都会知道她;如果她是爱丽丝,她便可以接触到普通人难以触及的名门之家,享用数不清的荣华富贵,她是有点小钱,可那数量与这样一个庞大家族的资产比较起来简直是蚂蚁见大象;如果她是爱丽丝,她便能拥有那样一份众人口中真挚又甜蜜的爱,他在被偷拍到的照片里永远都会先护住爱丽丝,他总会在大大小小的话题中提到她,湛蓝色的明亮双眸在看向她时总是会有如海般汹涌的爱意——森井真帆越想越激动,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去拥有这份美丽的、闪耀的、仿佛不可破环般的恋情了。

啊啊,如果她是女主角,那这个故事该会比现在甜美多少倍呢?

森井真帆开始行动。

 

《信奉别人家的草坪更绿一些的绿茶女子恋爱介入手册 2》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绿茶女子的秘诀是什么呢?

要舍得付出代价。

对自身的优缺点了如指掌,然后将优点发扬光大,缺点绝不露出马脚。

对目标的喜恶了如指掌,然后将自身塑造成符合他标准的样子,注意,要自然。

目标女友进我退,目标女友退我还退,等到目标女友不动时我一鼓作气。

可是呢,在目标面前要永远美好,永远“纯洁”,永远满足他的美好幻想。

还·有·呀

那就是永远不要把自己当成绿茶,要把一切当成你迟来的、应得的。

 

《信奉别人家的草坪更绿一些的绿茶女子恋爱介入手册 3》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你知道吗?

真正的爱,是不会受任何形式的约束哦?

哪怕我现在爱着的人有女朋友。

 

《大太刀少女 上》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她为回应主人的恐惧而诞生,她被他握住时他的不安是那般清楚的传递到刀身。于是她便为了保护主人而变得所向披靡,她为他杀出了一条用人命铺垫的通向权力者之位的道路。

但她明白的,他始终都是那样的弱小,即使挥舞着被众人恐惧的她斩下无数尸首,他也从未变得强大起来,甚至是每当杀死一人,他的恐惧便加深一份。于是这无法斩杀且不断累积的恐惧促使着他一生都在战斗,与看不见亦或者是看得见的敌人战斗。

那他到底在恐惧什么?

大太刀少女淡漠的啊了一声,她随意赤裸着身子在林间走着,直至看见废弃的绷带卷,便将其用来遮住那几个不需要被人看见的部位。

这是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大太刀少女 中》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你是说……”乱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想法。

“我们要如何定义恐惧呢?举一个例子,小孩子们都害怕来自大人的训斥,可当他们长大了,恐惧便转化成了厌烦与不耐。根据时间的推移还有立场的不同以及自身心理的成长,我们对于恐惧的定义总是在改变。”

“所以……?”乱小心翼翼地开口。

“所以,那柄大太刀的问题在于,她并不理解这种变化。刀剑们往往是随着主人的意志被挥舞的一方,可她却是出于自己对主人意志的考虑去挥舞。你明白这之间的差距了吗?即使她是站在她的立场上出于善意的考虑,但也无法掩盖她初代主人悲剧的一生是由她一手造成的事实。”

 

《大太刀少女 下》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审神者啊,我是一柄刀。无论我走上了怎样的道路,又会以何种方式退场,我都会将我身为刀的本份做到最后。”

——对于她来说,怎样算是刀剑最好的结局?

“你是一个很好的主人,也会是一个出色的主人;可惜我是一柄过于忠诚的刀。”

——她曾经无数次思考这个问题。曾经拥有主人的时候,他的一生都在战场中厮杀。

“忠诚到我无法再被第二个人挥舞。”

——后来她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过如此,简单到其实答案就在她的嘴边:战死于战场。

 

《荒诞少女的现代童话》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窗外的景色有些陌生,可能是因为她从未在这样高的地方观赏过城市,但一些标志性的建筑使她得以确认自己仍在原来的环境。

随后真里又把地面上的水渍、沾有血迹的毛巾等等一切不干净的存在全部收拾了一遍后,大喘了口气,擦了擦汗,从浴室里出来。

推开磨砂制的玻璃门的一瞬间,真里愣在了原地。

她现在知道她在谁的身体里了。

玻璃门外的过道墙上悬挂的巨大相框里面,放着的正是已经三天没有去上过课的爱丽丝的照片。


《论坛体#论我敬仰的前辈一直以为她的女朋友是她的“女朋友”该怎么办》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148L楼主/管理员模式

前辈很感谢我这么关心他们,还说让我对她产生那样的畏惧感很抱歉,但因为当时乱君没有成年而且马上要高考了,所以她不想让他被闲杂人事干扰。

至于我担心的她一直不知道的性别问题

149L 楼主/管理员模式

她跟我说这些完全不必要担心的,因为她一见钟情的人是乱君,所以只要是乱君怎么样都可以,她是喜欢着他的存在,因为他的出现,她才第一次察觉到爱一个人那样的美好。前辈还透露了她的确是在话剧那会儿开始跟乱君谈恋爱的,至于她为什么没有注意过性别,乱君在电话那边补充说因为他伪装的太好了,那边估计两人打闹了一下,前辈最后笑了笑说

150L 楼主/管理员模式

乱的性别就是乱。

(这篇文的题目我文档保存的和实际发出来的不一样,但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当时起了什么名字了)

 

《虽然大小姐打游戏菜但她把最强的那个泡到手了啊·乱篇》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直到日后当两个人谈起恋爱后,乱才终于反应过来,如果真的很爱一个人的话,的确会有心甘情愿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这种想法。

希望她变得更好,希望她过得开开心心的,希望她不会有烦恼。

就像很久以后,久到时光没有磨去他的天真烂漫反而给他留下了一份成熟时,他作为最具影响力以及最火的游戏主播在颁奖典礼的提问环节上,人们都很好奇他和女友打游戏的日常是什么样。

那时的他,难得的将长发束成了高马尾,上身着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衣配棕色马甲,黑色的长裤下踩着一双高腰马丁靴,他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化着或甜美或清纯或娇艳的妆容,只是以原原本本却仍旧出彩的素颜示人,嗓音亦是前所未有的平稳与认真。当他就这样端坐在主持人身旁时,人们望向大屏幕里面容英气却又有他独属的阴柔时才终于意识到,乱其实本质上也是一个已经成年了的青年。

即使是姿色再美丽平日里与女孩子再毫无差别,他也是别人家的男朋友,会去爱人和被爱的别人家的男朋友。

而别人家的男朋友对于那个问题是如何回答的呢——他看着台下被灯光照耀而在他眼里变得模糊不清的人群,一字一顿地说道:

“嗯……如果我和她一起打游戏的话,一般都是这样的,”

“经济给她,人头给她,助她成为mvp。”

“而我只需要她胜利后亲亲我。”

“因为她才是我的荣耀。”

 

《虽然大小姐打游戏菜但她把最强的那个泡到手了啊·爱丽丝篇》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乱,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呢,有不断拍打着沙滩的海浪,低空盘旋的海鸥,暴雨降至的昏暗。”

“我身着成人礼上你赠与我的礼服。还记得它吗?温柔的宝蓝色。”

“高跟鞋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于是我赤着双脚,提着裙摆,一步一步从身后空旷的荒地里走向海滩——啊,脚上沾了沙子很痒呢。奇怪,明明是梦,五感却很清晰。”

“我听到低声咆哮的雷声,随后便是惨白的光芒撕裂了沉闷的天空。却也仅仅只是一瞬。”

“我终于走到了海边。海水意外的很温暖,和我的身体的温度很接近,所以我并没有发抖。”

“一开始是脚踝,慢慢的是膝盖,最后我的裙摆变得像是木槿花般漂浮在水面上。”

“等到礼服变得像是泳装般随意的浸泡在海水里时,海面已经与我的胸口平行。”

“我小口地,却又剧烈地喘气,想要尽可能吸取氧气,但脚步又无法停下。”

“头脑渐渐放空,视线开始涣散,嘴里也传来湿咸的味道。我想,那就闭上双眼吧。”

“你猜,在我即将陷入黑暗时,看到了什么。你?虽然很想看到你,可惜不是呢。”

“我看到了向日葵。一大片的、高高仰着头的向日葵。”

“绽放于海面上的向日葵。”

“梦的最后,我没有沉入海底。”

“那我怎么了?嗯……这个以后再讲给你听吧。不是什么悲伤的故事啦。”

“你只要知道,梦的最后,一直被灰色笼罩的天空钻进了几缕阳光。

“微弱却又不可忽视。”

 

《Isolated》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我在准备说出名字的一瞬间,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再次连接上我的记忆时,我发现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好似我的记忆里缺失了对于自己名字的内容。爱丽丝看到我有些呆楞的反应,再次柔和地重复了一遍:“厄莉斯。你是厄莉斯。是第十三任厄莉斯。”

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肯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管他第一任还是第几任,我是现任就可以了。还有,我打不过难道还不会加入对方的阵营吗:“好的,爱丽丝,我是厄莉斯。”能屈能伸才是做人的基本之道。

爱丽丝身旁的金发少女看到我顺从的模样,也很是满意的样子:“我是乱哦,Dr.乱。顺带一提,生理性别为男。”

好。这回我不能做到能屈能伸了。我用我最后的倔强大声喊道:“你竟然不是美少女!”

 

《战损》

 

节选爱丽丝部分

 

她看着他们扭曲地挣扎。她看着他们崩溃地呐喊。她看着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灰飞烟灭。

她看着鲜红的血液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爱丽丝平静地感受着耳鼻喉眼处汨汨流出的鲜血。她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清晰明了的认知,所以对于任何状况都能安之若素;亦知道凡事必有因果。她得到了些什么,也可以坦然接受失去些什么。

她跌落进悬崖。

(想不起来发时的名字了,随便起了一个)

 

《杀死一只知更鸟》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楼道的窗户外突然响起了巨大的烟花声,一时间手机里艾莉莎的声音有些不太清晰。

于是我又问了一遍,她说什么。

然后,我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呼吸无法抑制地加剧。四肢莫名传来寒意与麻意。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曾经心血来潮去搜索Alyssa的涵义时,所看到的令我目光不愿意多停留的解释。

因为Iyssa释为疯狂,而又因负前缀a的存在,alyssa便含有了治愈疯狂的意义。

现在,a消失了。

艾莉莎说,爸爸,我刚刚杀死了妈妈。

一月一日。00:04。

烟花璀璨。

我的女儿杀死了我的挚爱。

 

《理智离家出走后只剩下激情看家》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Party至上主义并非仅仅是代表喜欢热闹的社交动物,其另一层含义则是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兴趣以及永不枯萎的冒险精神。放在几个小时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要会跟一个一夜情的人踏上四海为家的生活。但是,谁知道呢?生活就是怪味豆,指不定你吃到什么新奇味道对口了反而从此以后甘之若饴了呢。

乱藤四郎摘下不存在的帽子,弯腰行礼。而后伸出手:“美丽的小姐,让我们一起成为亡命之徒吧。”

爱丽丝笑了。明媚又不可一世。她搭上他的手,又顺势十指相扣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嘴唇附在他的耳边一张一合:“美丽的先生,我可不要当亡命之徒。”

 

《亲爱的五十二赫兹 1》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你长得很美丽。乱。”她柔嫩的指腹一点点地在他脸庞处摩擦着。

如同在与自己的恋人缠绵。

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他刚想向后退去,女人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反而借力顺势拦住了他的腰,在沙发背处堪堪挡住他的退路。

她穿着高跟鞋比他高一头。此刻他被她抱在怀里。脸部紧紧贴在她的胸口处。她平稳的心跳声与他急促到快要炸裂的心跳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个女人打算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乱藤四郎不知道原因。也无从寻找原因。他们只是陌生人才对。

女人抱着他,双手从他的脖颈处轻轻游走至背部。引来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一阵战栗。他应该挣脱的。他应该立刻逃离的。

……可是她的手指穿过他柔顺的长发所带来的温热触感又令他不可思议地感到留恋。因为是寒冬,所以他才会舍不得这点热度。一定是因为这样。

不然他找不到任何允许自己沉沦于其中的理由。

 

《亲爱的五十二赫兹 2》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他乖巧地跪坐在她旁边,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柔抚摸。熟悉的香味。带有一点鼻音的困倦嗓音。

下午三点的阳光。毛绒绒的地毯。仅属于我的偏爱。毫无防备的柔软的你。

——啊啊……我无法保持沉默。你的事情即是我的事情。

是你主动接近的我。是你养育了我内心的幼兽,它在等着你打开牢笼。

我已经没有退路。我正在搭建通向你的世界的桥梁。

“我回来了。爱丽丝姐姐。等下的午饭做意式浓汤哦。”

所以你不可以中途说放弃。不可以就此自甘沉沦。

 

《亲爱的五十二赫兹 3》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周围漂浮着漆面褪色的字母。它们或许是在骂人。

布谷鸟不停地从钟表里冒出发出烦人的噪音。

柴郡猫的脸浮现在墙上。它想着如何能吃掉那只小鸟。

谁的手指脱离了手掌自顾自地在地上与鸭子玩偶跳起舞来。

嘴巴不知道去哪里了的公主殿下依旧优雅地进食,可那些食物却毫不留情地弄脏了她华丽的公主裙。

裙子上面的眼睛因此发出窃笑。

咦?好奇怪。眼睛为什么会有声音呢?疑惑的医生掏出手术刀解剖了公主。

我是仁爱的公主,所以我原谅你的无礼。

鲜红的肠子掉落到地上。医生还是找不出原因,他失望地让自己的爱犬来善后。

好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它摇着尾巴祈求更多。却被从裙子上掉落的眼球砸成了肉泥。

好啦,现在你也是一道精致的菜肴了。公主的嘴巴贴在医生的后脑勺说道。

旁观许久的白玫瑰一致觉得医生不如公主美丽,于是它们在医生身上开了花。

这是我们的新家。我们的新家。要和公主殿下好好相处哦。

天性温柔的公主即使只剩一张嘴,也依旧体贴地叼住新来的子民们献上的最美丽的白玫瑰。

蓝色毛毛虫只觉得他们无聊,换了烟斗继续吞云吐雾,呛地喝着红茶的三月兔咳嗽不停。

不咳嗽够一百次,钟表就不还给你。戴着鬼面具的小孩子不用做鬼脸也已经足够恶毒。

兔子先生挚爱的钟表扔到了地上,又被连续不断的水流冲进下水道里堵住了管道。

这可是珍贵的下午茶时间。所以是谁不经过我的允许放的水?给我砍掉那个人的脑袋!

终于到场的红桃皇后气愤地下了命令。她要掌控一切。骷髅头立刻恐慌地亲吻她的脚背。

嘘。是谁,是谁?快点找出来。

他们一致抬起头,看向了被扑克牌士兵围在中心的女人。

 

《亲爱的五十二赫兹 4》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曾经的吉普赛人四海为家,他们天亮时出发,夜幕降临时随处歇息。他们流离失所,他们步履不停,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国家,于是整个世界都不过是被他们分成了破碎的落脚点。他们用自己的歌喉、舞步、乐器记录了这漫长且悲痛的民族历史,这无尽无休的逃亡。他们的曲子里满是哀伤、凄凉、愤怒、忧愁。舞步狂野而充满力量,点燃了缠绕在舞者身上的大红裙摆,尽情怒吼着他们的悲愤。

我们拖着疲惫身躯穿过冰冷雨夜,我们在幽暗山谷里逃避士兵的屠杀,我们露宿于毫无温暖可言的洞穴。

我们是异类。我们是流浪者。我们是逃亡者。

你叫我如何为你展示对生的赞美?

我能为你呈现的,只有这一切在我身上烙下的不灭伤痛,不死不休的漂泊。

我能讲述给你的,也只有用我的血与泪谱写而成的过往。这里虽不见天日,但不羁的灵魂却一次又一次地叫嚣着不会屈服。

以我的肉体作为画布,用我的鲜血作为颜料,拿我的灵魂作为画笔。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身躯是用来相爱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来吧。来吧。来欣赏我的故事吧。

一曲弗朗门哥,让我为你燃烧我所有生命的热度吧。

 

《Young and beautiful 1》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乱藤四郎听到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这的确是很美丽的世界。

而后他一个跨步来到爱丽丝身边,指着埃菲尔铁塔,语气轻快地对她说道【看啊,这是埃菲尔大师对他的妻子忠贞不渝的爱。她将离去,而爱永恒。】

十八岁的少年处在人生的黄金年代,尚且不知道忧愁的滋味。总是在肆意地散发自己的热度且丝毫不知那有多珍贵,就算同他讲上一百次他也不会就此变得冰冷。无所畏惧地讨厌或喜欢一个人,碧蓝色的眼眸里不见丝毫阴霾。希望与承诺在他的字典里是双胞胎,伴随着名为“爱”的感情接踵而来。

【爱丽丝,我与你的爱会是永恒。】

【我要为你建一座比你现在的家还要壮丽许多倍的城堡。而你会是我唯一愿意邀请在其中漫步的存在。】

【你不是辛德瑞拉。午夜的钟声响起,你依旧会如此美丽。】

 

《Young and beautiful 2》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有的爱会让人完善自己。空白的精神世界逐渐被爱填补而后开始发光发热。是的。那时的被爱者也学会了去爱。看到一朵花时会想着爱人是否会喜欢它,天上柔软的云朵也能联想到夜里一同盖着的被子。依旧是平淡无奇的每一天,却因为那个人的存在而让其看到了以前从未察觉过的美。

有的爱却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付出。深陷于海底的窒息。再无力挣脱。

乱藤四郎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也好像什么都变了。

起初。当他在被管家询问晚宴穿什么服装时,他的手指会从华美的礼裙慢慢移到笔挺的西装的图片上。再后来,他已经完全不会犹豫了。

他的蓝色双眼依旧澄澈,依旧纯洁无暇。可是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那故作平静的眼底燃烧着的火焰。那火焰吞噬了他所有的情绪。烧尽了他的理智。现在唯有本能——渴望汲取她的爱——这已经接近于本能的生存方式驱使他去遵守他曾许下的诺言。

 

《Young and beautiful 3 完》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我轻轻亲吻了一下祖母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睑。

睡吧,睡吧,亲爱的祖母。

晚安,晚安,您那真真假假无法辨别的故事。

再见,再见,您的自由而又满是泪水的青春。

你好,你好,前来迎接祖母的美丽少年少女。

致敬,致敬,不朽的灵魂与再无别离的明天。

 

Forever young and beautiful.

 

(这篇写完了,但是还想再修改一下)

 


 

  • 没发过的且我还能找到的文章:

 

《世界尽头与飘渺仙境 1》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没有一次成功……?】他做任务这么久,第一次听说竟然存在脱离主角影响的独立人物命运。

【是的。99次。没有一个人成功。而且——】

666冰冷的机械音被一个柔和干净的声音打断。声音的主人说话轻飘飘的,每一个字发音准确,但是一句话下来却完全找不到重音点。于是听起来就像在轻柔地哼歌一般:“是乱呢。好久不见啦。”

昏暗的早上。朦胧的光线。于逆光中走来的女人温柔地弯下腰,将被风吹走的课程表递给他。

【而且什么?】

恬淡的、温和的微笑。干净的、简约的服饰。浅灰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身后,迷离光线中犹如一条闪耀着银光的河流。

“乱现在看起来终于跟以前一样了。开学加油哦。”

【而且99次均是一个结局。】

“还在用那款沐浴露吗?是我熟悉的乱的香味呀。嗯…很安心的香味。”

【……一个结局?】

少年纤细的身体被拥入一个充满凉意的怀抱里。眼前的人比他高了一头。微妙的身高差使得他被完全的搂入怀中。

明明是这样令人感到寒意的怀抱。本该如此的。可是乱却莫名的感受到了温暖。如同在冰天雪地中找到了即将熄灭的火把:细弱的、几近不可察觉的暖意。

【啊啊,真是奇怪呢。99次——】

“我很开心见到这样的乱呢。”

——诶?……诶?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那样。

——开什么玩笑……

——尽管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刚刚权限得到了通过。接下来会根据你的需要陆续向你透露过去攻略者提交的报告。

他听到了666声调奇怪的回答。尖锐的金属音像是在模仿人类讥讽嘲笑时会有的声线。也听到了自己莫名颤抖的声音。

“……我也,很开心见到爱丽丝姐姐。”

【99次,都是以自杀作为结局呢。】

 

《世界尽头与飘渺仙境 2》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爱丽丝姐姐又要开画展了吗?”

随着和纱这句话说出口,乱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以往攻略者提交的报告中对应的一些内容。

——爱丽丝有着惊为天人的绘画才能。对于颜色的使用看起来随心所欲,却是有着能给予人心强烈震撼的美感。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她的画里主要是对风景的描绘,却又不同任何现实世界里可以看到的景色。

——有关她的画,褒贬不一。赏识她的人,说她描绘出了人们无法触及的仙境,是内心净土的具象化。大力赞赏她对于元素使用的娴熟与大胆的色彩带来的冲击;讽刺她的人,则毫不留情地批评她的画面混乱不堪,意义不明,颜色肮脏。

——对此,爱丽丝从未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一副又一副地画着。每年,她会有十个月不知踪迹,剩下的两个月突然出现在某个城市,然后进行画展。

——我以为,她是一个避世的天才。所以我打算从理解她,包容她,给予她无微不至的爱来入手。但是我对了。也错了。她的确是天才,但并不避世。她甚至不需要我去给予她什么爱。

——从她的15岁,一直到她的25岁。我花费了十年的时间去追随她,去攻略她。可她的好感度仅仅从0涨到了10。这仅有的10像是在嘲讽我的不自量力,我的自大。她看起来对谁都温柔如春风。漂亮的灰色眼眸平等地掠过每一个人。过后却是也如同春风般。任何人都无法在其中留下痕迹。

——是的。倘若有谁看到了这份报告。不要惊讶。请务必不要拿以往的好感度标准来衡量她。也许正常人的10不过是点头之交。但是爱丽丝。她。10的好感度,却会让你产生70好感度,她喜欢着你的错觉。要知道再有20好感度,这喜欢将会有质的飞跃。那将会是全心全意的爱。

——这种错觉导致我若不是有好感度查询器,都会以为自己即将攻略成功。不……不对。或许,我早已被她攻略。

——我沉浸在她那犹如毒药般的魅力当中。她什么都不需要做,我都心甘情愿沉沦。……真是可笑啊。十年。十年啊!?我竟然都不知道。她会做出那样的行为。于大年三十,所有人团圆的热闹时刻。

——从107楼高的大厦,一跃而下。

WARNING:因攻略者情绪过于激动,故停止回忆。强行清除有关世界记忆。

——报告提交者:编号0019。

 

《四季轮回·冬之篇 当后藤藤四郎说他想罢工时》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我要罢工。”后藤藤四郎表情严肃地端坐在正在任由乱藤四郎为其编发的爱丽丝身前。“我认为一直以来我都相当认真地工作——”

“好呀。”几乎是脱口而出。爱丽丝递给乱藤四郎一个发圈,看着镜子里的他为自己编好的鱼骨辫,又用余光看向有些呆楞的后藤。

“后藤既然想要罢工,那就罢工吧。我不会给你限制罢工时长。这段时间内,除却出阵与外出需要向乱汇报以外,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乱藤四郎拍了拍新买的棉裙的裙摆,补充了一句:“兄弟记得找博多把小判换成现世的钱币哦。现在现世的大多数商品都打折了,可以大买特买了呢~”

后藤藤四郎看着两个人没有丝毫震惊的模样,内心隐隐有些别扭:“要是我不在,你们的工作能好好完成吗?”

“哎呀,在兄弟你没来之前,本丸的评价也一直是S呢。不用担心啦!好好休息吧。”

 

《潜水钟与人偶》

 

乱藤四郎 x 爱丽丝

 

乱藤四郎最近格外喜欢望向窗外。

不是因为讲台上的国文老师过于口若悬河而拖堂导致的注意力无法再更多集中,也不是因为最近校内选美大赛明令禁止一人同时参加两种性别带来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这些事情虽然给他带来了一时的困扰,但乱藤四郎生性阳光,不过买身新衣服的功夫就将那点小情绪消化得干干净净了。

胳膊被戳了几下的轻微痛感让他下意识地回头瞪了一眼作出这个举动的人:后藤藤四郎。他的兄弟。

对方笑嘻嘻地指了指乱的双眼,又指了指窗户。手足情带来的默契让两人有时只用肢体语言便能传达彼此的意思。

【你又看到了吗?】

(这篇也写完了,但是丢了)

 


  • 刀剑男士 x 女审神者

  

《请与普通的她写下可能存在的未来》

 

ALL 审神者


审神者死去了。

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日早上,她的身体,或者说尸体,就如同睡着般在柔软的床上蜷缩成一小团,保持着仿佛还没出生时在那最安全不过的地方乖巧抱着自己的姿势。

只不过目前还没有任何人或刃发现这件事情。

审神者死去了,聆听神谕之人的双耳里只剩下自己无谓的杂乱心声。

她说,让我从这无尽的循环里解脱出来吧。

从此她终于可以在寂静里与阳光做的云朵跳舞。

 

《来和Moba游戏里的他们谈恋爱吧》

 

刀乙女代入向 


药研藤四郎 乱藤四郎(自家) 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 小乌丸(Nabya) 石切丸

 

【你在畅玩VR游戏时意外穿越进了游戏里,你在游戏的身份是乱世里匆匆上任的被誉为天才的召唤师,而他们则是被你召唤出来的手下最强力的战士——但,这样的上下级关系,好像不知不觉出了些偏差……?作为曾经的玩家的你,似乎现在可以看到一些游戏里不曾提供的信息。】

【那么,谁将会是你心中最得力的战士,谁又会是你在这乱世里愿意执手的存在——请作出选择吧】

(其实我蛮喜欢这篇的,语音集啊设定啊写得好爽,现在还挺想发出来的,但又觉得发删掉的文很不好意思<—处于这样的纠结状态中)

 

《焚眠永昼 伴生·共生》

 

前田藤四郎/平野藤四郎 x 女审神者

 

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又有一丝怪异:“你们的故事我收下了。这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故事。出色到……即使你们说再次复活,回到你们被杀死的时间点,我也可以答应。”

熟悉的对视一笑。

“这种事情,并不需要。”前田跪坐着,声音有力。“如果我们躲开了,受伤的便是主人。尽管这个结局过于悲伤,但是我们终于为主人完美履行了一次身为刀剑的责任。”

“我希望、我们希望……你可以传达给主人。”

“我们不是伴生的关系。”

“我们是同生。”

同生。我们希望长久地服侍与陪伴在主人身边。

不共死。我们希望主人可以一生平安无忧。我们希望,可以随着我们的离去,一并带走主人的恐惧。这会是困难的,但也会是让主人迎来新生的。

 

《焚眠永昼 罪与罚与爱》

 

宗三左文字 x 女审神者

 

道德。道德。何为道德?

科技多么发达呀。遇到不会的东西迅速搜索一下就好了:道德即是一个人所相信的普遍价值。是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和规范。

哦哦。原来是约定成俗地用来约束人的行为的存在啊。

那真是太好啦。

因为呀,这样来看。宗三,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去杀死道德,来获得我们的自由吧。

 

 

  • 近侍曲听后感

 

《有关乱藤四郎近侍曲的听后感》

 

乱的近侍曲听后感

 

随着小提琴、弦乐和鼓声交织在一起而呈现出的快节奏且愈发激昂的(记忆点 1:37-1:54部分)一个又一个的音符地谱写出他失踪前身处的动荡的乱世。

硕大的院子。忙碌不已的家仆。来去匆匆的将军将领。战火接踵而至的年代。信仰的冲突。佛教与基督教间的战争。

佛教道众生皆为罪人,否定现实,祈求净土,绝对信仰往生极乐;基督教道众生皆为罪人,人不能自救,唯有依赖耶稣基督钉十字架之功来获得救赎;他道众生皆为罪人,我却想成为罪人最可靠的守护,斩断其枷锁,护其周全,与之迷乱在尘世间。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丰臣秀吉随着一句辞世句“吾似朝露降人间,来去匆匆瞬即逝。大阪巍巍气势盛,亦如梦中虚幻姿。”合上了双眸。

于是眼看他也在这不见终日的战争中失去了下落。

(这篇我真的非常非常想再发出来)

 


  • A mi preciosa Nabya

 

《繁星也曾灰暗却因此更加闪耀》

 

星那满 单人

 

她推开房间门时,带点湿意的凉风便从大敞着的窗户直直地吹向她,半拉着的窗帘随着风的吹动轻轻飘拂着,被乌云遮盖住的世界是一片昏暗,眼前的房间里也满溢着这种说不上温暖的色调,时间在这里仿佛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空气里细小的尘埃慢慢浮动着,然后——她看到少女在听到门响的一瞬间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笑容,灿烂的,充满生机的,幸福的笑容,凉子眨了下眼便对上一双藏着柔和的黄昏与晴朗的天空的眼眸,耀眼的金色与包容的蓝色在少女的瞳孔里彼此融合——它们的主人所看到世界一定是绮丽却又平和的吧。

 

《你的掌中狼》

 

小乌丸 x 星那满

 

满轻轻抚摸着小乌丸的脸庞,他还是如同初见面那般让自己心动。

”今天是汝的生日,可有什么令汝渴求的?”

小乌丸用双手握住了满在自己脸颊上轻抚的手。

“我啊……一直渴求的只有你。”

“你知道的呀。”

 

《所以说女孩子也很强哦?》

 

小乌丸 x 星那满

 

前几天新来的山伏国广听说了大将在战场上的活跃表现后,带着一脸斗志昂扬的表情找到大将并提出通过掰手腕来一决高下的请求,大将则欣然答应。

看着大将微微勾起的唇角,我的内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前田一声令下,本丸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挑战与大将掰手腕的比赛开始了——

然后掰手腕用的桌子裂了。

然后山伏国广骨折了。

然后大将就赢了。

整个过程只是在我眨了下眼的情况下就结束了。

直到大将捧着由烛台切特意提供的只属于优胜者的点心时,我还有些恍惚。

我是药研藤四郎,今天的我也在为大将的实力感到震惊。

 

《末日里在做什么呢?有空来恋爱吗?》

 

小乌丸 x 星那满

 

——不过,无论是人和丧尸的区别还是你的物竞天择的理论,人的生命可不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东西啊,小姑娘,你根本就不存在同理心,你就是单纯在享受着自己被满足的欲望。

——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呢。

——来自为你献上死亡的乌鸦,D.K.

星那满看着小乌丸最后模仿她署名的方式笑了出声,“Kogarasumaru”的K——将两个V的角度变换一下就是K,但同时也可以是X。

不过很好,她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人敢称呼她小姑娘,甚至说她是个调皮的孩子,而最后那句话无疑是在向她下战书。

【啊啊,真是让她浑身发热、兴奋不已啊,她未来的情人亦或者是她的猎物?】

【究竟是谁会染上谁的颜色呢,或者归根到底他们不过是踏上殊途的同类而已】

【游戏进行到了尾声,快点吧、快点呀、快来开一场盛大的宴会吧】

【毕竟,你我的人生仅此一次】

 

《请问您今天要来些令人心安的恋爱吗?》

 

小乌丸 x 星那满

 

“我渴望拥您入怀……但,这是不被允许的,那条界限,什么时候才能被打破。”

她再次出声说起了台词

“我,星那满,在此衷心祈求,我的耶和华,我的唯一,我的挚爱,小乌丸先生——”

“我能够有被您拥入怀中低头亲吻的那一天。”

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般充满了渴望,而是带着一丝焦虑与不安,那种在试探边缘的隐秘的刺激感使得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星那满并非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什么容易自怨自艾自卑的人,她是野心勃勃的狼,面对猎物就要主动出击,绝不坐以待毙——

——但果然说出这样的话,对象是他的话,还是好害羞的啊!

 

《KILL A SHOT》

 

小乌丸 x 星那满

 

她早已不是还穿着水手服的青涩少女——她撩了撩高高扎起的略带卷度的长马尾,不经意间露出了洁白修长的脖颈处巴掌大的深紫色的纱制凤尾蝶装饰——是了,她在周围的人眼里是那因为已经成熟而变得鲜美多汁令人忍不住咽下口水的、令人食欲大动的美味大餐。

人们想要品尝她,想要触碰她,想要看看那曼妙的身躯下藏着怎样令人欢愉的舞动。

被香烟酒精情色包裹着的欲望就那么直直向她扑去,换回来的却是她蔑视的一撇——异色双眸里名为“高傲”的态度击碎了这些不堪的幻想,她嘴角勾起的冷笑似乎在无声嘲讽着屈服于欲望的这些奴隶。

她是个矛盾的女人。她既是那般的甜美,令人不禁猜想她是否会在某个人的怀里暂时乖巧的依偎着;但她又是那般的冷傲,纵使这般纵情欢愉之地亦无法让人们接近她,而她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放下身姿去回应他们摇着尾巴的讨好。

——无聊。

 

《Hello hello my honey, my sweet sweet honey》

 

小乌丸 x 星那满

 

小乌丸的脸颊两侧各点着一颗浑然天成的温润黑珍珠般的小痣。

偶尔,满起坏心思了,说起怀念在日本品尝过的珍珠奶茶过于美味所以现在就想要喝时,柔软的舌头便会在那两颗小痣上短暂且充满挑逗意味地舔舐一下。而他总会慈爱又温和地捏捏她白皙的脸颊,说,稍微等一下。然后自然又淡定地将她的注意力从她刚刚暗示的某些过于hot的事情上转移开来。

由空运自各国的上好茶叶小火慢煮而成、加入手搓的富有嚼头的珍珠,靠品质极佳的原料其自身的味道,辅以用量来调整口感——费尔班克斯当地唯一一家、仅为她而营业的奶茶店随时待命。千金散去只为博美人一笑。

他捧着佣人递来的珍珠奶茶,笑眯眯地看着露出开心笑容的紫发少女,略带调侃意味地晃了晃杯身:“是这杯里的珍珠令汝心动,还是吾的珍珠呢?”

 

《吾之蜜狼》

 

小乌丸 x 星那满

 

他问,满,你很饿吗?没有生气,没有震惊。只是很平静地提出问题。但又不给她机会回答。

他紧接着又说道,饿的话,就继续这么做吧。

本该是黑漆漆的乌鸦童子,眼角却有着开得最旺盛的红玫瑰也无法媲美的殷红。唇色虽不似眼角那抹红那般艳丽,却也是有着娇嫩欲滴的浅红。而那浅红先是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感受到怀内少女止不住的颤抖,这抹红又缓缓下移至她的脖颈处,重重地一吻。

额头代表的尊敬的吻,脖子代表的欲望的吻——刚恢复清醒的大脑再次被这主动的引诱来到极乐净土,不需要再忍耐了,不要再压抑自己了。

 

《Sand Dream》

 

小乌丸 x 星那满

 

从古至今,画家们对于紫色的执着有力证明了这种颜色中的贵族有多么稀有。可珍稀高贵,冷艳幽雅的紫色,却是心甘情愿为她每一缕发丝献上自己的光芒,于是她那温柔覆盖住脖颈的短卷发变得像是开得正盛的紫藤花瀑布。

她正仰望天空的双眼该如何去形容呢——怕是将耀眼的金乌与静谧的月光之泪分别装入剔透的玻璃球里才会看起来如此透彻且夺人心魄吧?

她的身前是荒凉墓地,乌鸦落于她白皙的手指上尖声鸣叫着;她的身后是奄奄黄昏,漫天的蓬松白云在橙红色的天空中飘游。

——美丽到不像人类吧…?你看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呢。这是你想象中的人偶的模样吗?

如此脆弱美好又不真实的身姿,恰恰最能够触动人们对于“美”的共鸣啊。

——但是让你失望了。她的确是人类……却也是人偶。

你于镜花水月中所看到的她,是夕阳下的光与暗,时间尽头的停滞与无尽。是她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片段。

(这篇的这段是我当时保存在备忘录里,所以现在才能翻到)

 

  • 熊助

 

《布都江雪》

 

江雪左文字 x 道重布都

 

他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可她感冒了

——所以她不是其中一员。

少女脑内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她不是其中一员。

她信仰的人对她说,她不是与众生同样平平无奇的存在。

(这篇没有文名)

 

《Panda Hero》

 

道重布都 单人向

 

她重新瞬移回到巷子里,看着不再挣扎的小混混们,啧了几声。略微有些不情愿的对着他们一挥手,原本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小混混们奇迹般地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警察局里。短短的几分钟里,他们在死亡的边缘不断徘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而对于凭空出现的这几个人,坐班的警察也没有大惊小怪,他按下了广播键,嘹亮的声音在每个办公室听得一清二楚。

“都行动起来,Panda Hero又抓到人了。”

即使是白天,也有太阳照耀不到的黑暗;而即使是黑夜,也会有无法被同化的光芒。

 

《战斗民族的人竟然不会用筷子该如何是好》

 

江雪左文字 x 道重布都

 

“布都,说啥呢,整不明白。普通发,讲。”

“……你先把东北腔改过来。”

布都至今无法忘记两人初遇在电梯里的事情:这样一个五官深邃,碧眸冷清,气质淡漠的绝世美男,在上行的电梯突然出故障而导致两人被困时,对上正打量他的、表情满怀期待的布都,语气淡定地说出了两个人之间的第一句话:“铁子,咋整啊。”

 

《Love your braveness》

 

江雪左文字 x 道重布都

 

但人生就好比盒子里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是什么味道。毛绒绒的身体里隐藏的也不一定是软软的灵魂。

感受到身体上传来呼气的湿热,陷入江雪刚刚力道适的抚摸中的黑白团子顿时浑身一个机灵,挥动熊掌,拍到了一旁的蓝色脑袋上:“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据后来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左文字先生称,当时比起它会说话而感到震惊,更多的是他觉得它应该是练过文献上记载的失传已久的铁砂掌。

 


《溯子与莺丸》


莺丸 x 明日奈溯子


布满霜雪的玻璃窗同屋内昏黄的灯光一同模糊了存在,只留下映照在窗面上的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很久以后,有人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比她大很多的莺丸呢?

“唔,当你在雪地里行走时,会感受到春天的存在吗?”

——这怎么可能啦。冬是冬,春是春,怎么可能在冬日里感受到春的温暖呢?

“所以我喜欢他。”

因为我曾在冬天里听到春天的莺啼。

 从此万物复苏,再无寒冬。

(这篇也没有文名)



  • 真夜

 

《如果被将军了身为精英会乖乖认命吗?》

 

山姥切长义 x 桃叶宫宫子

 

【谁先开口说出它,谁就是输家。】

潜意识的想法遏制住了长义更深入地去思考。好。既然你桃叶宫这样,那我也跟你一样。

“既然你不会误——”

“尽管咱不会误会。但长义你要知道。因为是你,因为参拜意义特殊,咱才会抽出时间。”

桃叶宫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波动。可对上她锃亮的粉色眸子,里面似乎有什么她也无法抑制的存在正蠢蠢欲动。长义不知道是什么,却不再更多地与她对视。

【谁先开口说出它,谁就是输家。】

或许这句话还有下联。

【谁无法在混沌的它里面找到立足之地,谁便只有被动的份。】

被动只会迎来Checkmate。山姥切长义不要当输家。如果言语上不知道如何占上风,那么行动上率先出击就好了。

 

  • 酱酱

 

《天上明月因为年长所以懂的事情很多哦》

 

三日月宗近 x 一条裕子

 

等到两人抱着两袋子栗子回家后,看着彼此身上满是泥土灰尘的模样,裕子小姐吸气吸气再吸气:“什么都不要说了。三日月。来洗澡。”

“哈哈哈。鸳鸯浴吗?甚好,甚好。”

裕子小姐大大方方地承认她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那么洗澡过程中擦枪走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令她不怎么开心的是,身高一米七的她踩着高跟鞋在人堆里往往是傲视众生的存在。可是直到这种傲视被一米八的三日月宣告了终结:她被他牢牢地制衡在了身下。尤其他还露出一副与平日里慈祥老年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引诱。危险。吞噬。

这让裕子小姐迎来极乐时,也恍惚感觉到自己如同被披着羊皮的狼吃干抹净了一样。

 

  • 羊羊

 

《于你的天平崩坏边缘奏起爱之歌》

 

和泉守兼定 x 辉夜白

 

她讨厌且恐惧于狭小的空间。但如果是和兼定一起的话,那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喜恶也不重要了。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无论是怎样的困难,她都会无条件地去克服。

所以让我的身躯毁掉你的理智,让你的天平无法挽回地倾向于我。然后裹以一时的激情来掩盖我迫切想要拥有你的自私。即使未来的你做出别样的选择,造就这份因缘的最初的错误也是你我二人共同犯下的。所有的后果我将不说,只藏在心底。这是只属于我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将使得我们二人一同成为这场感情的共犯。

可是,不要担忧,不要皱起眉头。我愿意为你承担起一切后果。痛苦由我一人来消化,你只需要对我露出笑颜就好。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亲吻我的肌肤。眉梢间满是温柔的情欲。

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为此,我将再也不去歌颂对海洋的赞美。因为我从此以后赖以生存的,是在你肌肤下的血管里流淌着的那些鲜红液体呀。

快来享用我吧。我亲爱的兼定。

 

 

  • 不知道如何归类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写的

 

《不醉不休才是大小姐们的作风啊》

 

无cp向 女子聚会

 

酒杯碰撞声,酒液吞咽声

爱液在酒精中交换,银丝在暧昧的灯光下拉近陌生男女的距离

不安分的双手今夜将攀附上谁的胸膛,妖娆扭动的腰肢又会被谁紧紧从身后环住

稍触即离的吻有将他内心中的地狱之火引燃吗,温软的美人怀中有让他置身于美好天堂吗

你猜,那里坐着的四个女人会被哪个男人征服,亦或者她们才是征服者

告诉我吧,目光无法离开她们的骚动人群

她们的酒杯今夜会干涸吗

还是不醉不休直至天明

 

《学院祭 2》

 

像是身体的本能一般,曾打过一段时间排球的满和被满带去打排球的爱丽丝下意识的做出回击的动作,轻松有力的将排球狠狠击回。

大步跑来的黑长发男人气喘吁吁的询问她们两个怎么样。

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走到少年背后打开了照相功能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怎么样?挺好的呀。”

爱丽丝跟着过去,轻轻念出放大了的照片上少年队服背部印着的名字。

“和泉守会津吗?”

束着高马尾的满甩了一下头发,语气和善的说出了少年此时最不想听到的话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见一下你的班主任吧。”

他发誓,他已经预料到了来自白老师的爱的小拳拳了。

(1是panda hero,文名依旧忘了发出去时是什么了)

 

  • 明日方舟

 

《与诗怀雅共度的日子》

 

诗怀雅 x 博士

 

“我说啊,博士。无论怎样,总得有人起身对抗罪恶吧。”

她直直地盯着你的眼睛,颜色如绿松石般莹润的双眸在夜里也依旧明亮。

“只要是对龙门有利的事情,我都会去做。”

那是,她生命的意义所在。

“尽管我现在在这里做的一切不会使我在龙门的地位提升,”

但因为有眼前这个努力到过分的人,罗德岛将会是未来使她的生命更加完整的存在。

“可是像你这样为了未来拼命的人,我可不讨厌。”

就像是初次见面那样,她再次开口自我介绍道

“龙门高级警司诗怀雅,现在,作为训练顾问,受聘于罗德岛——”

只不过这次,她好像改了几个字

“博士,为了龙门的未来,为了你的未来,我会是你最忠诚的伙伴”

 

-明日方舟 诗怀雅单人解析向

 

这篇我真找不到原稿了,当时在lofter的草稿箱里直接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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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连目录都整理出来了,但我没有可以超链接的文的地址(望天)

不知道还有没有落下的了,我的文档真的太乱了。一个名为《不想写了》的文档一打开发现是《monstruo&gato》震撼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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