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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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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十六)魔教

        “不认得魔教教主,”费彬冷冷笑道,“如此说来,你与魔教长老曲洋勾结,乃是确有其事了?”

  刘正风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确实认得魔教长老曲洋,可我与他只是谈论音乐,从不涉及江湖纷争。他也答应过我不再与正派中人为敌,这怎么能算是勾结魔教危害正道呢?”

  费彬摇了摇头,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哎呀,刘师兄啊刘师兄,你这是叫人给骗了。魔教中人阴险狡诈,你怎么能相信他们的话呢?我就说刘师兄不会真的背叛正道,定是受了那邪教妖人蒙骗。这样罢,只要你亲手杀了曲洋,我们便既往......

        “不认得魔教教主,”费彬冷冷笑道,“如此说来,你与魔教长老曲洋勾结,乃是确有其事了?”

  刘正风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确实认得魔教长老曲洋,可我与他只是谈论音乐,从不涉及江湖纷争。他也答应过我不再与正派中人为敌,这怎么能算是勾结魔教危害正道呢?”

  费彬摇了摇头,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哎呀,刘师兄啊刘师兄,你这是叫人给骗了。魔教中人阴险狡诈,你怎么能相信他们的话呢?我就说刘师兄不会真的背叛正道,定是受了那邪教妖人蒙骗。这样罢,只要你亲手杀了曲洋,我们便既往不咎,刘师兄你也依旧是人人称赞的大侠。”

  屋顶上的东方不败已忍不住冷笑,被人拿了妻儿老小的刘正风更是绝不可能妥协,“真是荒谬,你挟持了我的家小来威胁我去杀害自己的挚友,也配同我谈论什么侠义之道?我刘正风是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能做出此等卖友求荣的无耻行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你可不要后悔……”只见费彬拍了拍手,又有三人走进门来。

  待刘正风看清那三个男子的样子,忍不住大惊失色,“为了对付我,嵩山十三太保竟来了四个?左掌门未免也太看得起刘某了。”

  “刘正风,你不替自己考虑,也该想想你的家人和弟子罢?”费彬自以为胜券在握,不慌不忙地说道。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只听头顶上传来一阵笑声,在场众人皆惊。不待众人出手,屋顶便轰然裂开,一青一红两道人影从空中跃下。

  只见那红衣人望着费彬笑道,“我可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威逼利诱、仗势欺人说得如此光明磊落,真是佩服,佩服啊。”

  费彬见这红衣妇人如此嘲笑自己,忍不住问道,“你是什么人?敢在众位英雄豪杰面前闹事。”

  东方不败环顾四周后,看向雨化田笑道,“田弟,你说这些人可笑不可笑?我不在时总是念叨着我的名字,等我真正站在他们面前了,他们却不认识我。”

  雨化田瞥了他一眼,压制住了当着正派众人嘲讽自己爱人的冲动。

  此时终于有人认出雨化田来,大喊道,“那个穿青衣服的是魔教左使雨化田!他是东方不败!”

  “什么?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不是个男人吗?”

  东方不败望向说话之人的方向,“哦,我喜欢穿成这样,不行吗?”

  那人没敢再说话,倒是费彬回过神来抢先发难,“好你个刘正风,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勾结魔教。如今魔教教主和魔教左使都出现在你家堂上了,你还有何话说?”

  刘正风也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却也不得不出言解释,“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这二人。”

  当然,这样苍白无力的说辞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即便这就是事实。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十五)洗手

  大堂上,刘正风拿出一份文书说道,“承蒙各位抬爱,十数日前朝廷授我参将之职,昨日已送来官凭文书,我也正是因此决定金盆洗手。”

  听到这话,众人一片哗然。屋顶上的东方不败和雨化田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只是刘正风用来掩人耳目的说法。

  堂上不知何人怒斥道,“刘正风,你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金盆洗手就为了去当这么个小官?枉我敬你是一代大侠。”

  又有旁人劝道,“好了好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幸而有人出来打了圆场,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才得以继续。

  终于,刘正风的大弟子端了金盆上堂,刘正风要开始洗手了。岂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且慢!”一名嵩山派弟子......

  大堂上,刘正风拿出一份文书说道,“承蒙各位抬爱,十数日前朝廷授我参将之职,昨日已送来官凭文书,我也正是因此决定金盆洗手。”

  听到这话,众人一片哗然。屋顶上的东方不败和雨化田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只是刘正风用来掩人耳目的说法。

  堂上不知何人怒斥道,“刘正风,你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金盆洗手就为了去当这么个小官?枉我敬你是一代大侠。”

  又有旁人劝道,“好了好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幸而有人出来打了圆场,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才得以继续。

  终于,刘正风的大弟子端了金盆上堂,刘正风要开始洗手了。岂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且慢!”一名嵩山派弟子上前几步,拿出一面五岳令旗道,“得罪了。我奉掌门之命,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

  刘正风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贵派这是何意?我刘某人要在今日金盆洗手之事早已告知贵掌门,之后才昭告天下。如今各路豪杰齐聚刘府,史师侄横加阻拦,岂不是在打我刘某的脸?”

  恒山派的定静师太也帮腔道,“是啊,史师侄。今日之事你不给个说法可不行,虽说左师兄如今是五岳盟主,但也不能不讲道理。”

  “还请诸位稍安勿躁。”史登达朝众人一拱手道,“掌门此举也是为了在座诸位。今日史某携五岳令旗来此,乃是为了一件关乎到诸位身家性命的大事。”

  众人大惑不解,刘正风要金盆洗手,这与旁人的身家性命有何干系?此时堂后走出几个人来,正是刘正风的夫人和他的几个子女,每个家眷身后都有一个嵩山派弟子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在场众人皆惊,刘正风更是怒不可遏,“你们嵩山派真是欺人太甚,捉拿我的妻儿是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却不是史登达,而是一名四十多上下、中等身材的长须男子,“近日,掌门说道密报,说你刘正风勾结魔教中人,意图分裂五岳剑派,协助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统江湖。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简直一派胡言。”刘正风气得面色通红,“我刘某行事光明磊落,一生从未做过违背江湖道义之事。况且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我见都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与他沆瀣一气,损害五岳剑派?费彬,你这指责未免也太过可笑了罢!”

  屋顶上的东方不败给雨化田传音道,“我就说嘛,我何时与这姓刘的胖子有过交集,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雨化田白了他一眼,随即扭过头去。

  一旁的曲洋眼见挚友全家因他遭难,正忧心忡忡地思考着对策。饶是他与刘正风武艺超群,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脱身。若他贸然出手,别说救刘正风了,怕是连他自己也要死在这里。至于刘正风的妻子儿女,若是嵩山派的人执意要杀,他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虽不知教主和雨左使缘何在此,可若能说动他二人出手相助,兴许挚友一家还能有一线生机。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十四)偷窥

  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日未到,衡山城中已是人山人海。

  东方不败和雨化田赶在前一日抵达衡山,东方不败仍是妇人打扮。虽说两人不常下山,可这人一多就保不齐会有见过他们的人,更何况二人容貌出众,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两人都不想暴露身份,于是趁着夜色潜入刘府,选了个合适的屋顶开始看戏。天还未亮,刘府的下人们便已起床筹备起来。

  东方不败虽然消息灵通,但正道中人他见过的其实并不多,譬如眼下这一伙潜入刘府分散隐藏的黄衣人,他就一个都不认识。

  “这是什么人?”东方不败传音给雨化田,“刘正风这是得罪谁了?想金盆洗手都不得安生。”

  “这不正好?让你看热闹看个痛快。”雨化田瞥了他一眼调侃道。...

  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日未到,衡山城中已是人山人海。

  东方不败和雨化田赶在前一日抵达衡山,东方不败仍是妇人打扮。虽说两人不常下山,可这人一多就保不齐会有见过他们的人,更何况二人容貌出众,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两人都不想暴露身份,于是趁着夜色潜入刘府,选了个合适的屋顶开始看戏。天还未亮,刘府的下人们便已起床筹备起来。

  东方不败虽然消息灵通,但正道中人他见过的其实并不多,譬如眼下这一伙潜入刘府分散隐藏的黄衣人,他就一个都不认识。

  “这是什么人?”东方不败传音给雨化田,“刘正风这是得罪谁了?想金盆洗手都不得安生。”

  “这不正好?让你看热闹看个痛快。”雨化田瞥了他一眼调侃道。

  东方不败略一思索道,“我记得曲洋前段时日说要辞去长老之职,他又同刘正风交好。你说,刘正风要退隐,这些人深夜潜入,会不会也与此事有关?”

  雨化田微微点头,“有可能。”

  东方不败却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道,“我看这刘正风怕是要倒霉了,黄衣……似乎是嵩山弟子的服饰。”

  话虽如此,可二人与刘正风非亲非故,又是不请自来,并无半分想要提醒对方的打算。

  天色渐白,刘府中的主客也纷纷走出门来。东方不败耳聪目明,正好借着众人交集应酬的工夫认认人。

  “都说五岳剑派通气连枝,其余四派的人果然都来了。”东方不败边看边数,“泰山、嵩山、恒山、华山……咦?田弟你看,华山那两个弟子是不是咱们之前在酒肆里见过的那对祖孙?”

  雨化田看了一会儿道,“不错,正是他们。”

  “我就说他们看着不对,原是华山派弟子假扮的。”东方不败为自己的眼力露出几分得意,“华山派的弟子不好好待在华山,却乔装打扮到福建去,做什么勾当?多半也是为了谋取林家的辟邪剑法。”

  “呵。”雨化田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各大门派的掌门弟子和无门无派的侠客们齐聚刘府,真可称得上是门庭若市。宾客在屋外寒暄,东方不败便在屋顶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认了个七七八八,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眼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今日的主角刘正风便要正式金盆洗手了。观礼之人从堂里排到堂外,穿着红衫的刘正风面带微笑朝众人拱手道谢。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刘正风身上,没人发现有一道黑影从不起眼的地方飞向房顶。待东方不败听到响动扭头看时,正好与那人四目相对,两人一同瞪大了眼睛。

  “曲洋?”

  “教主?”

  东方不败早知曲洋与刘正风交好,看到对方出现在这里并不十分意外。可曲洋看见一身女装的东方不败坐在好友家屋顶却是惊骇非常,险些从房檐上滚下去。

  当曲洋手忙脚乱地固定好身子,看见一旁的雨化田对他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东方不败却竖起一根手指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十三)热闹

        林震南与王夫人当着林平之的面商量起对策,可没一会儿便有人来报说白天同去打猎的趟子手死了一个。三人吃了一惊,疑心是青城派的人前来报复。

  镖局众人验看那趟子手的尸身,不见一点伤痕,面色自然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林震南看不出个之所以然,见镖局的人都围在一旁,故作轻松道,“兴许就是他运气不好,正巧赶在这时候突发急病死了。青城派离咱们福州千里之遥,光是一来一去就要花费不少时日,咱们不必自己吓唬自己。”

  一旁有趟子手小声嘀咕道,“该不会是厉鬼寻仇罢?”

  林平之瞪了那人一眼,“冤有头债有主...

        林震南与王夫人当着林平之的面商量起对策,可没一会儿便有人来报说白天同去打猎的趟子手死了一个。三人吃了一惊,疑心是青城派的人前来报复。

  镖局众人验看那趟子手的尸身,不见一点伤痕,面色自然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林震南看不出个之所以然,见镖局的人都围在一旁,故作轻松道,“兴许就是他运气不好,正巧赶在这时候突发急病死了。青城派离咱们福州千里之遥,光是一来一去就要花费不少时日,咱们不必自己吓唬自己。”

  一旁有趟子手小声嘀咕道,“该不会是厉鬼寻仇罢?”

  林平之瞪了那人一眼,“冤有头债有主,人又不是咱们杀的,就算是鬼也没道理找上咱们。你怕个什么?”

  最终还是林震南发话,让众人都散了。

  林震南和王夫人商议想要暂避锋芒到外省去躲一躲,可王夫人担心青城派还没上门自己就先避开会遭人耻笑,且有心虚之嫌。两人还没达成共识,又听有人叫道,“啊,郑镖头又死了!”

  看到郑镖头的死状与之前的白二一模一样,林震南再不能心存侥幸,叫镖局众人都聚到一块。此举本是为了防止青城派的人再出手偷袭,却叫人发现与林平之同去打猎的四人中只剩下一个了——除去已死的两人,史镖头也不知去向。

  “大哥,肯定是青城派的人来了。”王夫人对丈夫说道,“这帮孙子躲在暗处不肯露面,偷偷杀咱们的人,真真是无耻至极。”

  “这事不对,平儿他们不过是和余人彦起了冲突,都未能伤到他,青城派就要痛下杀手,这不合常理。况且他们若真只来了四名弟子,就能在咱们镖局里不声不响地把人杀了三个?”林震南认定史镖头也已遭了毒手,一时间又惊又怒,“他们肯定不止来了四个人,而且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咱们福威镖局来的。”

  “真是欺人太甚!”王夫人早被气得怒不可遏,当下提议道,“大哥,咱们一起冲出去。到洛阳找我爹爹和我哥哥他们,我就不信咱们一大家子人还奈何不了青城派这些个缩头乌龟。”

  “好,就这么办。”

  

  在林家夫妇定下计划的同时,东方不败和雨化田也正在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看这样子,你是真不想回去啊。”雨化田跟东方不败对接下来的行进方向有了分歧,语气有些无奈,“黑木崖在北边,你却偏要往西走,是想去哪?”

  “难得跟你出来一趟,何必这么着急回去呢?”东方不败笑盈盈地说道,“教中之事自有诸位长老堂主操劳,也正好叫盈盈历练一番。近来可有什么热闹瞧?天天待在黑木崖上,闷也闷死了。”

  雨化田瞥了他一眼,“想偷懒就直说。一路往西都是所谓名门正派的地盘,你一个魔教教主还想去瞧热闹,我看你是想讨打。”

  “这有什么,”东方不败早已习惯雨化田的嘲讽,兴致丝毫不减,“大不了咱们走远些,去四川看看唐水心,或是去云南瞧瞧蓝凤凰,不都行嘛……再说了,就凭你我的武功,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夸张了罢。名门正派有什么可怕的?要打也是我打他们。”

  雨化田日前刚听了线人的汇报,脱口问道,“那好。十日后衡山派的刘正风金盆洗手,你要不要去?”

  “去,当然要去。”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十二)林家

        离了酒肆,东方不败不再端着那副世外高人的架子,同雨化田笑道,“等林平之回家定会跟他爹娘说起此事,他们一家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哪出了位这样厉害的女侠。”

  雨化田好笑地看着他,挑眉问道,“玩高兴了?”

  东方不败不肯正面作答,却说,“真没想到,在这么小的一家酒肆也能碰上这种热闹。头一回被人英雄救美,便见那英雄被人打成狗熊,最后还得是我亲自出手。唉,真是可惜。”

  雨化田看东方不败又是叹息又是摇头,不由得调侃道,“依我看,让你做教主那才是真的可惜。”

  “嗯?”东方不败不明所以,眨着眼...

        离了酒肆,东方不败不再端着那副世外高人的架子,同雨化田笑道,“等林平之回家定会跟他爹娘说起此事,他们一家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哪出了位这样厉害的女侠。”

  雨化田好笑地看着他,挑眉问道,“玩高兴了?”

  东方不败不肯正面作答,却说,“真没想到,在这么小的一家酒肆也能碰上这种热闹。头一回被人英雄救美,便见那英雄被人打成狗熊,最后还得是我亲自出手。唉,真是可惜。”

  雨化田看东方不败又是叹息又是摇头,不由得调侃道,“依我看,让你做教主那才是真的可惜。”

  “嗯?”东方不败不明所以,眨着眼睛问道,“怎么说?”

  “太屈才了。”雨化田嘴角上扬,“我看你合该寻家茶楼说书,一准生意兴隆。”

  东方不败这才明白雨化田是在打趣他,正欲反驳忽然眼珠一转,于是捏起嗓子,故作委屈道,“官人你好狠的心,嫌奴家多嘴直说便是,怎好将奴家卖去那种地方。”

  见雨化田看傻了眼,东方不败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个威震四方的大人物,此时倒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却说林平之回到家中,同林震南提起此事,林震南大吃一惊道,“坏了。”

  林平之不解其意,忙问父亲怎么回事。却听林震南说起日前接到青城山余沧海的来信,说是派了四名弟子到福威镖局来。

  “今日你在酒肆遇到的那两人,就是余沧海的儿子和弟子。”林震南皱着眉头,不停踱步道,“这青城派跟咱们福威镖局素来不合,从前咱们派人去拜山头余沧海见都不肯见。这次他难得收了咱们的礼还派人回拜,竟出了这等事。”

  “爹,那种光天化日调戏良家的畜生死不足惜。”林平之年少气盛,一点都没把他爹的话当回事,“再说了,那余人彦是被那个神秘高手杀了的,余沧海总不能赖到咱们福威镖局头上来罢?”

  林震南本就心情烦躁,见儿子如此不晓事,不由动怒训斥道,“你懂些什么。余沧海的儿子在福建的地界出了事,咱们福威镖局能脱得了干系?更不要说你还跟他起了冲突,那姓贾的回去把事情经过一说,咱们林家能跑得了?”

  “可,可是……”听父亲这样说,林平之也有点慌了神了,却还是想不明白,“那,那红衣女子还让姓贾的给余沧海传话。那姓贾的也对她出言不逊,她那么厉害,怎么没把俩人一起杀了?”

  林震南跟儿子说不明白,气得直叹气,“去把你娘叫来,我跟她商量。”

  林平之去找王夫人说明来意,这才得以解惑。

  “你这孩子,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苦,自然不晓得人心险恶。”王夫人也和丈夫一样叹着气发愁,“那位前辈不杀姓贾的是一片好心,为得就是不让余沧海将两人之死都算到咱们福威镖局头上。但余沧海此人心胸狭隘,他不能找那位神秘高手报仇,多半是要拿福威镖局出气。我得和你爹尽快想个对策。”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十一)高下

        姓余的挨了骂,恶狠狠地扭头看向林平之,“你个兔爷儿,找死是不是?”

  林平之容貌酷似其母,生的肤白貌美,平时最恨别人议论他的长相,今日竟被人这般羞辱,不由得勃然大怒,挥拳朝姓余的打去。

  姓余的好整以暇躲掉这一拳,对着同伴喊道,“贾老二,你去对付那几个,我跟这小白脸玩玩。”

  看这余姓男子的身手,又听他说出这句话,东方不败已确认这两人的身份,于是给雨化田传音道,“是青城派的弟子。”

  雨化田见东方不败装得起劲,只坐在一旁安静观战。

  青城和峨眉是四川的两个大派,青城派的现任掌门名...

        姓余的挨了骂,恶狠狠地扭头看向林平之,“你个兔爷儿,找死是不是?”

  林平之容貌酷似其母,生的肤白貌美,平时最恨别人议论他的长相,今日竟被人这般羞辱,不由得勃然大怒,挥拳朝姓余的打去。

  姓余的好整以暇躲掉这一拳,对着同伴喊道,“贾老二,你去对付那几个,我跟这小白脸玩玩。”

  看这余姓男子的身手,又听他说出这句话,东方不败已确认这两人的身份,于是给雨化田传音道,“是青城派的弟子。”

  雨化田见东方不败装得起劲,只坐在一旁安静观战。

  青城和峨眉是四川的两个大派,青城派的现任掌门名叫余沧海,其幼子余人彦最是贪花好色,另有一个弟子唤作贾人达的,想必正是眼前二人。

  林平之一击不中,心下一惊,用出了看家本领。说来也怪,当年林远图的辟邪剑法可谓是威震江湖,林家的子孙不可能不学。可这林平之的武功却是平平无奇,被余人彦打得节节败退,看得东方不败直摇头。

  青城派原本就没什么厉害功夫,余贾二人也算不上是青城派的杰出弟子。可即便如此,福威镖局一伙也完全不是他俩的对手。林平之怎么说也是林远图的曾孙,这祖上的功夫传下来,一代不如一代并不稀奇,可差到这种地步也实在是离谱,就连东方不败指点过的沈碧怕是都能跟这位少镖头打个平手。

  还没等东方不败想明白这其中缘由,便见林平之被余人彦踹倒在地,顿时目光一暗。

  余人彦见林平之如此不堪一击,心中颇为得意,“小子,就这点能耐,你也敢学人逞英雄?回家吃奶……”余人彦话未说完突然停住,下一刻便直直地往后倒去。

  酒肆中众人无不吃惊。那店主老头早在林平之拍案而起的时候就放下后厨的活计来到大堂,此时跟孙女一同躲在墙边。贾人达也与镖师们停止打斗,奔到余人彦身边查看情况。

  “余师弟,你怎么了?别吓我呀。”贾人达看着余人彦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由得害怕起来。余人彦是他师父最看中的孩子,也是师娘唯一的儿子,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难保师父不会迁怒于他。

  “他死了。”伴着笑声,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众人不由得望向说话之人,只见那红衣女子手中捻着一缕青丝,看也不看他们道,“余沧海养的孽障,竟敢招惹到本座头上。叫他死得这么痛快,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在场都是练家子,却无一人看清她是怎样出手的。贾人达惊骇非常,这才发现余人彦额头上有一个细小红点正慢慢往外渗血,至于那杀人用的暗器已整个没入余人彦颅内。

  “啊,你……你是什么人?”贾人达从未见过如此高手,此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生怕对方一挥手就像拍苍蝇一样给他拍死了。

  “我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那红衣女子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带上你师弟,回去告诉你师父,他不好好教育孩子,自然有别人替他教训。”

  贾人达听出对方不想杀他,忙不迭抱起余人彦的尸体离开。

  众人尚未回过神来,那红衣女子已和身旁的青衣男子一同站起,看向林平之说道,“林家小子,你有这份侠义之心倒是不错,可这功夫还得好好练呐。”说罢便与同伴飘然离去。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十)救美

  东雨二人对县衙的官吏一通威逼利诱,又将那状告卓吾先生妖言惑众的儒生捉至寺庙恐吓一番,就连日后再有人状告卓吾先生或是上级下令要捉拿他时该如何应对也都安排好了对策。

  又在泉州住了几日,两人向沈碧告辞离开。二人难得一同下山,来时星夜兼程,如今也不着急回去,于是决定在外游玩一番。离开泉州后,东方不败心血来潮,换上一身女装,梳起发髻,摇身一变成了美娇娘。左右没旁人识得他们,雨化田便也由着他玩。

  这日,两人来到福州,在一家酒肆歇脚。开店的看起来是对祖孙,爷爷头发花白,孙女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却生了张坑坑洼洼的麻子脸。东方不败冷眼瞧着,觉得这两人看起来不大自然,疑心自己进了黑店。可仔细看了上的酒...

  东雨二人对县衙的官吏一通威逼利诱,又将那状告卓吾先生妖言惑众的儒生捉至寺庙恐吓一番,就连日后再有人状告卓吾先生或是上级下令要捉拿他时该如何应对也都安排好了对策。

  又在泉州住了几日,两人向沈碧告辞离开。二人难得一同下山,来时星夜兼程,如今也不着急回去,于是决定在外游玩一番。离开泉州后,东方不败心血来潮,换上一身女装,梳起发髻,摇身一变成了美娇娘。左右没旁人识得他们,雨化田便也由着他玩。

  这日,两人来到福州,在一家酒肆歇脚。开店的看起来是对祖孙,爷爷头发花白,孙女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却生了张坑坑洼洼的麻子脸。东方不败冷眼瞧着,觉得这两人看起来不大自然,疑心自己进了黑店。可仔细看了上的酒菜,也都没有问题。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并不说破,只是静观其变。

  不多时,便听店外有人策马而来。老头出去迎客,只听一个少年诧异道,“老蔡呢?这店主几时换人了?”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酒杯,听那老头絮絮叨叨说起自己带孙女回乡盘下酒馆的事,同雨化田笑笑,“原来是新接手的酒肆,倒也难怪。”

  那少年一行人在店中坐下,等店家将猎来的野味做了吃。那边麻脸姑娘上了酒菜,又一言不发地退到一旁去了。

  东方不败已从先前的对话中猜出那少年的身份,便朝着雨化田举起左手,用右手手指在掌心写了个“林”字。雨化田见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只轻轻点了点头,东方不败便如孩童般笑起。

  福州这片地界没什么像样的门派,势力最大的便是当年林远图所创的福威镖局。如今福威镖局镖头乃是林远图之孙林震南,能被叫作少镖头的就只有他与王夫人的独子林平之。

  不知这酒肆平日里生意如何,今天都是十分热闹。福威镖局一行人的野味还没做好,又有两个外地来的江湖人进来。

  东方不败见这二人光着腿,穿着麻鞋,操着蜀地口音,思索着这是四川哪个门派的弟子。

  “二位要点什么?”老头还在后厨忙活,便由那麻脸姑娘上前招待客人。

  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等人谁都没想到,靠近麻脸姑娘的那个四川人听人家姑娘声音清脆悦耳竟起了色心,“哎呀,这声音可真是好听,小腰也忒细。来,再叫两声来让大爷我听听。”

  东方不败猛一回头,正见那男人伸手朝姑娘下巴摸去,那姑娘吃了一惊往后躲开了。

  “余师弟,你这眼光也忒差了。那边坐着个穿红衣服的美人你看不见,非看上一个麻子。”那余姓男人的同门师兄笑道。

  “红衣美人,在哪?”姓余的一扭头,看见皱起眉头的东方不败,当下大喜过望,起身朝着他和雨化田的位置走来,“好一个标致美人,来陪大爷我玩玩。”

  东方不败和雨化田年少之时,都曾因容貌昳丽遭过非礼,如今这姓余的开口调戏东方不败,无异于自寻死路。可当东方不败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捻起银针准备杀人,却见林平之拍桌起身,怒骂道,“蜀地的淫贼,也敢到我们福建来撒野?”

  东方不败头一回被人英雄救美,也不着急动手了,只朝雨化田使眼色,打算给年轻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九)机会

        沈碧毕竟是个单身女子,即便东方不败是她名义上的表弟,也不好在她家留宿。

  三人商定对策后,东方不败和雨化田便回了前日所住的客栈,一边闲聊一边等教众前来递消息。

  雨化田说起沈碧,“从前我只知道沈碧是个才女,却没想到她也还有些功夫,你怎么也没同我说过?”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不用我说就能想到呢。”东方不败笑着恭维了他一句,随后解释道,“你以为沈姐姐是怎么进的日月神教?当初她也是被人当作好苗子才带回黑木崖的。”

  “哦?”雨化田微微挑眉,“听起来,这其中似乎有什么故事。”

 ...

        沈碧毕竟是个单身女子,即便东方不败是她名义上的表弟,也不好在她家留宿。

  三人商定对策后,东方不败和雨化田便回了前日所住的客栈,一边闲聊一边等教众前来递消息。

  雨化田说起沈碧,“从前我只知道沈碧是个才女,却没想到她也还有些功夫,你怎么也没同我说过?”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不用我说就能想到呢。”东方不败笑着恭维了他一句,随后解释道,“你以为沈姐姐是怎么进的日月神教?当初她也是被人当作好苗子才带回黑木崖的。”

  “哦?”雨化田微微挑眉,“听起来,这其中似乎有什么故事。”

  “那是自然,”东方不败稍微卖了个关子,见雨化田瞥了他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我先前应该和你讲过,沈姐姐本是我的同村。她的家境原本也要比我家好上许多,直到她九岁那年家中唯一的弟弟生了重病。”

  雨化田联想到沈碧从未提起家人,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为了给儿子治病,沈家人卖掉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和三个女儿。”说到这儿,东方不败语气渐冷,“沈姐姐身为家中长女,被一个婆子以婢女名义买走,预备给自家独子做童养媳。整整五年,沈姐姐不仅要忍受那婆子和她儿子的肆意打骂,还要千方百计应付她丈夫的图谋不轨。”

  “那后来,她逃了?”雨化田第一次知道,待人温柔和善的沈碧竟有如此悲惨的过往。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沈姐姐十四岁那年,遇到了一位日月神教的女堂主。那堂主见她可怜,心生恻隐,给了她一包毒药和一个机会。”

  雨化田已经猜到,却还是下意识问道,“什么机会?”

  “毒死那一家三口,便带她上黑木崖。”那一家结局如何自不必说,东方不败顿了顿往后说道,“后来那位堂主收了沈姐姐为徒,悉心教导了几年,不幸在一次出任务时牺牲了。再后来沈姐姐因擅长庶务被提拔做了管事,也不再有什么机会习武。虽说沈姐姐的武功在高手面前不值一提,但作为普通人自保已是绰绰有余,这也是我放心让她独自离开黑木崖的原因。”

  不待雨化田有所表态,屋外敲门声响起,是日月神教的教众来送消息了。两人看完消息,决定当晚便开始行动。

  

  方五是县衙的一名小吏,这天晚上,他正在家中熟睡,突然被人拍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就是方五?”

  那声音非男非女,诡异非常,方五瞬间清醒,吓得大叫,“鬼啊!”

  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方五瞪大眼睛,不敢再出声。

  那诡异声音继续说道,“卓吾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听说衙门的人前段时间欺负了我的朋友,可有此事?”

  方五想起自己几个月前自告奋勇去“教育”卓吾先生,浑身冷汗直冒,口中却道,“都,都是县令大人命小人去的,小人不是有意冒犯卓吾先生的,求您放过小人罢,小人再也不敢了。”

  “哼,”那人对他的答案并不满意,“只是不敢冒犯?那若是你的上司硬要你去呢,若是县令命其他衙役将卓吾先生抓去呢?你该怎么做?”

  “小人,小人一定竭力劝阻他们。”方五说完这句,咬了咬牙说,“可要是他们不听小人的,小人也实在没办法呀。”

  那人轻轻笑了,“你放心,本座今日也会去拜访他们。若是卓吾先生出了什么差错,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是是是,多谢大侠不杀之恩。”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八)妄 言

        沈碧担心卓吾先生的安危,次日一早便带着东雨二人前往李宅。

  沈碧敲了敲门,不多时便有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子出来迎客。

  “阿青姐,”那女子一见沈碧便高兴得叫出声来,随后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嗯,你们是什么人?”

  沈碧先给东方不败二人介绍,“这位就是卓吾先生的女儿——李婉。”

  东方不败点头笑道,“原来是李娘子。”

  雨化田也微微颔首,算是打个招呼。

  随后沈碧又向李婉介绍,“这是我表弟——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这位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雨化田。”

  “东方教主,...

        沈碧担心卓吾先生的安危,次日一早便带着东雨二人前往李宅。

  沈碧敲了敲门,不多时便有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子出来迎客。

  “阿青姐,”那女子一见沈碧便高兴得叫出声来,随后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嗯,你们是什么人?”

  沈碧先给东方不败二人介绍,“这位就是卓吾先生的女儿——李婉。”

  东方不败点头笑道,“原来是李娘子。”

  雨化田也微微颔首,算是打个招呼。

  随后沈碧又向李婉介绍,“这是我表弟——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这位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雨化田。”

  “东方教主,雨左使。”李婉从前没接触过江湖人物,对两人的身份倒是接受得很快,“日月神教这名字还挺耳熟,我好像听人说过那是个很厉害的江湖门派。”

  东方不败跟雨化田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日月神教的名号都传到泉州的普通人耳朵里了。

  李婉继续说道,“难怪阿青姐你那么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去私塾闹事的流氓打跑了,原来你是日月神教出身的。我想起来了,父亲在京城任职的时候听人说过,河北地界上黑白两道,惹谁都不能惹日月神教。”

  东方不败听说有混混敢到沈碧开的私塾闹事,挑起眉毛盘算要怎么收拾对方。雨化田却是在听说沈碧将流氓打跑时愣了一愣,他从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沈碧竟也是会武的。

  两个男人还在各怀心事,沈碧已微微一笑道,“我那点功夫算不了什么。你面前这二位,才是真正的绝顶高手。先生的事能得他二位帮忙,那便是万无一失了。”

  李婉朝东方不败和雨化田行了个拱手礼道,“烦劳你们前来相助,我先替家父谢过二位了。”

  “李娘子客气了。”东方不败语气温和道,“卓吾先生称得上是表姐的老师,先生遇到麻烦,我这个做晚辈的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今日前来就是想见一见先生,看看先生的想法,也好决定如何处理此事。”

  李婉突然“哎哟”了一声,“瞧我这人,居然让你们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快进屋来,我带你们去见我爹。”

  东方不败不禁莞尔,觉得李婉这般年纪还像个少女似的活泼甚是有趣,不愧是卓吾先生的女儿。

  李婉将三人领至书房,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推门而入,嘴里还嚷嚷着,“爹,你看我带谁来了?”

  一位穿着青衫,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背对着他们说道,“你这丫头,喊那么大声,害得我字都写歪了。”

  写完一句话,卓吾先生才放下笔,站起来转过身,“是阿青来了罢?”

  李婉对卓吾先生的话一点都没心里去,“爹你可真厉害,一猜一个准,不过今天还来了别人呢。”

  卓吾先生这才注意到东方不败二人,不由地纳罕道,“你二位是?”

  东方不败没报身份,只说自己是方青的表弟,与朋友外出途径此地,便来探望表姐。因久仰卓吾先生大名,故前来拜会。

  卓吾先生听说是方青的表弟和朋友,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并称赞沈碧乃是女中诸葛。几人闲聊了一会儿,东方不败问起卓吾先生日后有何打算,是准备一直留在泉州,还是打算去其他地方。

  卓吾先生想了想说,“从前我总想着要多出去走走,见得越多,明白得道理越多。可如今上了年纪,折腾不起了。我就想着,泉州毕竟是我的故乡,我就在这儿做做学问,讲讲经,也挺好。可不知是被哪个天杀的告到衙门,可笑偌大一个朝/廷,竟害怕我区区一个草民说上几句话。”

  东方不败跟雨化田对视一眼,大概明白了卓吾先生的想法,又聊了一会儿便借故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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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两章的督主好没存在感啊……因为一开始我想这段剧情的时候是教主一个人来的。更可怕的是好像接下来一段时间督主的戏份都比教主的少好多,因为教主实在是太能说了,而督主就负责冷漠地站在那儿。卓吾先生的原型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历史人物,知道他的人大概已经发现了。历史上先生死得好惨,可心疼死我了。可惜历史不容更改,于是我只能在小说里弥补自己的遗憾了。开篇时教主给督主报年号就是在为这段剧情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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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七)重逢

        安排好教中事务,东方不败一面派人给泉州的联络点送去消息,一面同雨化田骑着快马赶赴泉州。

  等二人到了泉州,早有日月神教的人在约定之处等候。东方不败下了吩咐,便带着雨化田奔赴沈碧的住处。

  两人赶到时,正巧碰见穿着长袍的沈碧从院里出来。

  “沈姐姐!”看到阔别多年的沈碧,东方不败语气中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沈碧一抬头,见是东方不败二人,面上露出喜色,“阿胜,雨左使,你们来了。”

  东方不败轻轻一跃,便站到沈碧面前问道,“沈姐姐,你这时候出门,可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要......

        安排好教中事务,东方不败一面派人给泉州的联络点送去消息,一面同雨化田骑着快马赶赴泉州。

  等二人到了泉州,早有日月神教的人在约定之处等候。东方不败下了吩咐,便带着雨化田奔赴沈碧的住处。

  两人赶到时,正巧碰见穿着长袍的沈碧从院里出来。

  “沈姐姐!”看到阔别多年的沈碧,东方不败语气中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沈碧一抬头,见是东方不败二人,面上露出喜色,“阿胜,雨左使,你们来了。”

  东方不败轻轻一跃,便站到沈碧面前问道,“沈姐姐,你这时候出门,可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等雨化田走过来后,沈碧将二人引进院中,“先进屋坐罢。”

  东方不败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院落虽然不大,却十分雅致。屋内陈设不多,但透着风雅之意。正在此时,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从里屋走了出来,“夫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东方不败和雨化田都是绝顶高手,早察觉到里屋有人。小姑娘猛然看见两个陌生男人,却是吓了一跳,“哎呀,你们是什么人?”

  “这是我表弟,带他朋友来看我。”沈碧笑道,“立夏,你快去买些好酒菜来。”

  名叫立夏的小姑娘一听是沈碧的亲友,高高兴兴地点头,拿着钱出门了。

  立夏走后,东方不败问道,“沈姐姐,这孩子叫你夫子,莫非是你的学生?”

  沈碧轻轻叹了口气,“原本是的。立夏这孩子也真命苦,几岁时便死了娘,是她爹一手将她带大,还送她去我那儿读书。可年前她父亲也病死了,只留她一个孤女。刚出头七,几个族叔便商议趁着热孝将她嫁到许家作续弦,还美其名曰要叫她父亲放心,其实无非是贪图许家的彩礼罢了。”

  东方不败气得冷哼一声,骂道,“真是禽兽。”

  雨化田问道,“那沈姑娘是如何处理的?”

  沈碧脸上也露出几分不屑,“他们不过是想要钱罢了。我问清许家承诺的聘礼数目,出了双倍,便将立夏买来做丫头了。”

  “真是便宜他们了。”东方不败脸色稍霁,“幸好这丫头遇上沈姐姐你了。”

  “那许家老爷年过半百,又死过好几任妻子,我怎么能眼看着立夏后半生被毁?别说她是我的学生,就算是素昧平生的路人,我见了这种事也要管上一管。”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沈姐姐说得是。”

  沈碧想了想说道,“如今我已改名方青,阿胜你就不要再喊我沈姐姐了,称我表姐便是。至于雨左使,就叫我方姑娘罢。”

  东方不败笑道,“表弟明白。”

  雨化田也应了声好。

  沈碧看着二人,表情十分欣慰,“我猜到阿胜你会亲自走这一趟,却没想到你是和雨左使一同来的,还来得这么快。”

  “卓吾先生算是表姐半个老师,那就也是我的长辈,我自然不敢耽搁,必当尽全力而为。”

  沈碧微微一笑,“那阿胜可有什么头绪?”

  东方不败看了雨化田一眼,“我和田弟在来的路上的确商量出了几个办法。但还是要先见卓吾先生一面,确定了他的态度,再一同商定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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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六)卓吾

        罗红袖大婚次日,东方不败三人辞行返回日月神教。黑木崖上大摆宴席,庆祝光明左使和圣姑回归,日月神教的教务终于重回正轨。

  在五仙教生活了三年的任盈盈恢复了骄傲肆意的大小姐作派,平日里除了习武,跟着雨化田和东方不败处理教务,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跟着长老曲洋学习音律。

  这日,东方不败收到一封福建的来信。雨化田见他时而浅笑,时而皱眉,不由得纳罕道,“这是谁写的信,竟让我们东方教主如此失态?”

  东方不败轻叹道,“还能有谁?”

  雨化田笑道,“定是沈碧姑娘,对不对?”见东方不败点头,他又问道,“...

        罗红袖大婚次日,东方不败三人辞行返回日月神教。黑木崖上大摆宴席,庆祝光明左使和圣姑回归,日月神教的教务终于重回正轨。

  在五仙教生活了三年的任盈盈恢复了骄傲肆意的大小姐作派,平日里除了习武,跟着雨化田和东方不败处理教务,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跟着长老曲洋学习音律。

  这日,东方不败收到一封福建的来信。雨化田见他时而浅笑,时而皱眉,不由得纳罕道,“这是谁写的信,竟让我们东方教主如此失态?”

  东方不败轻叹道,“还能有谁?”

  雨化田笑道,“定是沈碧姑娘,对不对?”见东方不败点头,他又问道,“可是沈姑娘遇到了为难之事?”

  “不错,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东方不败将信放在一旁,说起事情的始末。

  当年沈碧离开黑木崖后选择南下,一路走走停停,四处游历,最终选择在福建定居。沈碧化名方青,建了一间私塾,自己做起了女夫子。起初,因沈碧是女子,更无功名在身,众人信不过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固定的学生,只有几个家贫好学的幼童时而跑来听她授课。后来大家发现这位方夫子教过的学生个个大有长进,纷纷将自家孩子送来念书。

  约摸两年前,颇负盛名的卓吾先生来到故乡讲学,沈碧带着学生一同去听。卓吾先生的许多理念让沈碧耳目一新,听得她心潮澎湃,于是讲学结束后沈碧私下约卓吾先生论道,卓吾先生对沈碧大加赞赏,两人相谈甚欢,结为忘年之交。

  卓吾先生原本也是官场中人,但因他观念过于惊世骇俗,又不肯趋炎附势,屡屡造人迫害,不得不辞官返乡。先生的夫人已先他病故,只有女儿一家相伴左右,日子过得并不宽裕。沈碧临行前,东方不败为她准备了不少金银细软,待她在福建定居后,又使人将当地的几家产业记到沈碧名下。因而得知卓吾先生家的境况后,沈碧时常帮衬一二。卓吾先生亦将自己所学,对沈碧倾囊相授。

  奈何好景不长,数月前,官府派人知道卓吾先生,说是有人状告他妖言惑众,目无纲常,官差警告他好自为之,如有再犯必严惩不贷。

  卓吾先生气得大病了一场,病愈之后便在家中笔耕不辍,后来有人三三两两慕名前来,先生还是忍不住会为他们讲学。沈碧和先生的女儿女婿都担心先生此举会再度招致宵小的状告,又不忍见先生整日郁郁寡欢,于是思前想后,决定请东方不败帮忙,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沈碧随信寄来的,还有数篇卓吾先生的文章。东方不败和雨化田看后,一致认为先生是个至情至性的大才之人,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招人怨恨。

  “这件事确实有些难办。看先前那官差的意思,若是再惹出事端,先生恐有牢狱之灾。日月神教虽然不惧朝廷,可福建毕竟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要怎么跟那些官场中人打交道,我心里也没谱。”东方不败蹙着眉,对雨化田为难道。

  雨化田想了想说,“卓吾先生因言论招人记恨,就算要拿他坐牢也不是当地的小吏能随意决定的,你也不必太过着急了。”

  东方不败轻轻叹了口气,“这是沈姐姐头一次开口求我,卓吾先生于她亦师亦友,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得给她办妥。田弟,你陪我一起去一趟福建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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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五)佳偶

        五仙教乃是云南第一大门派,罗红袖身为五仙教前任教主,婚礼自是盛大非凡。虽说新郎田源并非五仙教中人,罗红袖也决意在婚后退隐江湖,可婚礼还是定在了五仙教举行。

  婚礼当日,蓝凤凰作为五仙教的主人,忙前忙后自不必说,东方不败也因身份最高被请去征婚。雨化田头一次见苗人的婚礼,只坐在上宾席看热闹。任盈盈换了汉家服饰,也没把自己当客人,跟着五仙教弟子们来来去去,在一群苗族姑娘中显得格外醒目。

  罗红袖与田源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喜结连理,前往五仙教外的新房。蓝凤凰送走宾客,总算有机会歇一歇。

  “喏。”任...

        五仙教乃是云南第一大门派,罗红袖身为五仙教前任教主,婚礼自是盛大非凡。虽说新郎田源并非五仙教中人,罗红袖也决意在婚后退隐江湖,可婚礼还是定在了五仙教举行。

  婚礼当日,蓝凤凰作为五仙教的主人,忙前忙后自不必说,东方不败也因身份最高被请去征婚。雨化田头一次见苗人的婚礼,只坐在上宾席看热闹。任盈盈换了汉家服饰,也没把自己当客人,跟着五仙教弟子们来来去去,在一群苗族姑娘中显得格外醒目。

  罗红袖与田源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喜结连理,前往五仙教外的新房。蓝凤凰送走宾客,总算有机会歇一歇。

  “喏。”任盈盈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前,递来一个酒壶,“忙了一天,来喝两口?”

  蓝凤凰接过酒壶,一口气喝了大半,“可真是累死我了,幸好这些辛苦都没有白费。我师父的这场婚礼办得风光不?”

  “办得好,风光气派得很。”任盈盈毫不吝啬地称赞道,“看得我都有些眼热了。”

  蓝凤凰调笑道,“怎么?我们任大小姐也想嫁人了?”

  “胡说,”任盈盈瞪了她一眼,“谁想嫁人了?我好心夸你,你还笑话我,真是该打。”说罢,作势要去拧她的脸。

  蓝凤凰抬手挡在面前,“好妹妹,我错了。饶了我罢。”

  任盈盈眼珠一转,假意收手,趁蓝凤凰放松警惕,突然向她腹部抓去。

  蓝凤凰肚子最是怕痒,被任盈盈得手一通咯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求饶,任盈盈这停手。

  蓝凤凰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又一次开口问道,“盈盈,难道你就没想过,将来要找一个怎样的夫婿吗?”

  任盈盈笑道,“我可是日月神教的圣姑,江湖第二高手的徒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呢。”

  “怎么?”蓝凤凰好奇道,“天下如此之大,竟没有一个圣姑看得上眼的男人吗?”

  任盈盈反问道,“那你觉得谁好?”

  蓝凤凰想了想说,“要做夫婿的话,我觉得我师爹就挺不错的,你认为呢?”

  任盈盈似笑非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蓝凤凰眉头一挑,“当然是真话了。”

  任盈盈于是说道,“你师爹的人品自是无可挑剔,对你师父也是极好。可若论起身份地位,才貌武功,那他与罗教主就是天差地别,并非是我心目中的良配。”

  蓝凤凰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转念一想却发觉盈盈说的都是事实,只好换了人选问道,“那东方教主和你师父呢?他们总算是一等一的英雄豪杰了。”

  “东方叔叔武功盖世,智勇双全,人品相貌都是世间罕有,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好人,可若做他的妻妾,却未必是件幸事。”任盈盈想起浣月的惨死,沈碧的离去,顿了一顿才说道,“我师父也很好,但是他喜欢男人。”

  说罢,两个女孩都笑了。蓝凤凰指着任盈盈说道,“我看你呀,这辈子是别想嫁出去了。”

  任盈盈朝她翻了个白眼,“不嫁就不嫁,我又不需要靠男人养活。”

  “也对。”蓝凤凰点了点头,“那么大一个日月神教,还能少你吃穿不成?就算东方教主和你师父都不管你了,你到五仙教来,还有我养活你呢。”

  任盈盈佯怒,“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边说边在蓝凤凰肩上轻轻锤了一拳,心中却是一片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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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四)惊梦

        “田弟!”东方不败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虽说只是虚惊一场,可雨化田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揽在怀里,“又做噩梦了?”雨化田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却没有一丝不耐。

  东方不败靠在雨化田胸前,长长舒了口气,“幸好你还在。等咱们回黑木崖了,我定要为唐水心准备一份厚厚的谢礼,她救了你的命,也是救了我的命。”

  雨化田轻轻刺了他一句,“人家可未必愿意看见你送的礼。”

  “这倒确实,不过东西还是要送到的。”东方不败顺着雨化田的话说道,“唐老夫人一世英名,大...

        “田弟!”东方不败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虽说只是虚惊一场,可雨化田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揽在怀里,“又做噩梦了?”雨化田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却没有一丝不耐。

  东方不败靠在雨化田胸前,长长舒了口气,“幸好你还在。等咱们回黑木崖了,我定要为唐水心准备一份厚厚的谢礼,她救了你的命,也是救了我的命。”

  雨化田轻轻刺了他一句,“人家可未必愿意看见你送的礼。”

  “这倒确实,不过东西还是要送到的。”东方不败顺着雨化田的话说道,“唐老夫人一世英名,大行前竟当着唐门众人的面宣布‘只要东方教主一日还在任,唐门就要对日月神教俯首称臣。’这摆明是要让唐水心借我的势。她为唐门谋划至此,我又怎忍辜负她的心意。虽说唐水心是唐信之的女儿,唐老家主的嫡亲孙女,可毕竟年纪还小,从前又没主过事,那些个长老管事未必服她。”

  听着东方不败关心起唐水心,雨化田微微一笑道,“你是不知道,那丫头年纪轻轻,谋略机智却远胜常人。我见她于机关一途颇有造诣,假以时日,成就未必在你我之下。”

  “若真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颇为欣慰道。

  见东方不败越说越兴奋,再无没噩梦惊醒时的恐惧,雨化田哄道,“好了我的教主,快睡罢。明日罗红袖大婚,你我可还有的忙。”

  听到爱人这样说,东方不败岂有不应的道理,于是两人相拥而眠。

  却说当日唐门之事圆满解决之后,东方不败自认身份尴尬,没道理再留下来参加唐义之一家的葬礼,王泉却叫唐水心来请他入府,说有要事相商。

  东方不败不好推辞,于是带着雨化田、任盈盈和几位长老进了唐门。当听到王泉要唐门归附日月神教,唐门上下一片哗然,其惊异程度不亚于王泉要唐水心继任门主。然而唐老夫人统率唐门数十年,积威甚重,即便有人不服,也不敢当面反对。加上日月神教实力之强有目共睹,故虽有许多唐门弟子心中不满,却无一人出言质疑。

  自丈夫女儿双双离世之后,王泉一人撑起整个唐门,终于积劳成疾,一病不起。谁知卧床修养不到半年,唐门便大祸临头。情急之下,王泉服下禁药,以生命为代价换得短暂清明矫健,力挽狂澜。如今事态平息,身后之事也已安排妥当,王泉心中宽慰,溘然长逝。

  唐水心和唐礼之等人心情沉重地操办起王泉和唐义之一脉的后事,东方不败和雨化田便跟着五仙教众人去了云南。

  任盈盈在五仙教住了三年,自然有专门的房间,即便她要回日月神教了也一直为她保留着。而东方不败和雨化田都是贵客,蓝凤凰原本要给他们安排两个房间,可东方不败经历唐门之事,一刻都不想跟爱人分开。原本两人的关系在日月神教是公开的秘密,蓝凤凰也早从任盈盈口中得知,可并没有大肆宣扬的道理。幸好五仙教女子众多,教风开化,教中不乏女弟子相恋之事,众人得知东雨二人的关系,只表示尊重祝福,甚至有些弟子还感觉十分羡慕。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三)收尾

  “东方教主请留步。”

  听到苍老女声的挽留,东方不败颇为诧异地看向王泉,“唐老夫人还有何事?”

  王泉看了一眼雨化田,对东方不败说道,“今日众豪杰齐聚于此,我想请诸位做个见证——我死之后,由我唐家三小姐唐水心继任唐门掌门。”

  “祖母?”“什么?”听了王泉的话,唐门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唐水心一脸不敢置信,唐礼之倒是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

  东方不败跟雨化田对视了一眼,见对方点头,便知这唐水心正是雨化田的救命恩人,于是看向王泉和唐水心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

  “不要推辞,这唐家再没有比你更合适做掌门的人了。”王泉看着这个与自己并无血缘关系的孙女,态度十分坚决,目光却满是温柔...

  “东方教主请留步。”

  听到苍老女声的挽留,东方不败颇为诧异地看向王泉,“唐老夫人还有何事?”

  王泉看了一眼雨化田,对东方不败说道,“今日众豪杰齐聚于此,我想请诸位做个见证——我死之后,由我唐家三小姐唐水心继任唐门掌门。”

  “祖母?”“什么?”听了王泉的话,唐门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唐水心一脸不敢置信,唐礼之倒是有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

  东方不败跟雨化田对视了一眼,见对方点头,便知这唐水心正是雨化田的救命恩人,于是看向王泉和唐水心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

  “不要推辞,这唐家再没有比你更合适做掌门的人了。”王泉看着这个与自己并无血缘关系的孙女,态度十分坚决,目光却满是温柔,“祖母不能再陪你了,往后的日子,你跟你四叔一家都要好好的。唐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你要担起这份责任。等到你,等到你力不从心,无法再看顾这个家族的时候,再将它交给下一个人——无论他是你的子孙,是你四叔的后人,还是唐门的旁系,只要他是唐家人,能带领唐门继续走下去。”

  “孙女记住了。”唐水心看着疑似回光返照的祖母,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

  王泉拍了拍唐水心的肩膀,上前两步,放低了声音道,“老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东方教主能否让唐门为我三儿一家收尸下葬?”

  东方不败想到唐义之此时竟还活着,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

  不再看唐老夫人同儿孙交代后事的场景,东方不败拉着雨化田走向己方阵营,边走边问,“田弟,我先前叫他们先不要杀唐义之,你说现在怎么处置他好?”

  雨化田笑道,“你把他的家眷都杀了,倒放过他这个罪魁祸首?”

  东方不败扭过脸来,并不解释,只朝他一挑眉。

  雨化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一想到东方不败举全教之力,不顾一切只为替自己复仇,他便觉得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于是握紧了对方的手,语气温柔道,“既然你都答应唐老夫人了,那就给他个痛快罢。”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叫人杀了唐义之后将他同他家眷的尸身一同送还唐门。

  任盈盈和其余教众早围了过来,等着跟雨化田叙旧。东方不败也不好独占,于是一个人去同前来帮忙的江湖豪杰们道谢话别。不多时,前来助战的江湖门派便走得七七八八,只留下还有掌门长老在同雨化田说话的几个门派。

  待东方不败回到雨化田身边,雨化田已大致讲过一遍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正跟蓝凤凰她们说着五仙教的事。见东方不败过来,雨化田眼睛一亮,“你来得正好,我才跟盈盈她们说,要一同去五仙教观礼。”

  五仙教离唐门不远,东方不败自是欣然同意。于是说定由长老们带着日月神教众人先回黑木崖,东方不败、雨化田和任盈盈一同去五仙教,贺礼在当地置办,过来再使人另送一份作为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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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二)完璧

        看到王泉平安归来,在正厅焦急踱步的唐礼之眼睛一亮,迎上去问道,“母亲,怎样?”

  听王泉将东方不败的话复述了一遍,唐礼之皱着眉点了点头。他原本并不赞成母亲主动交出三哥一家的做法,可父母之命不可违,如今能换来这样的结果,已经是难能可贵。一晚的时间,足够唐门众人带上许多珍藏从密道撤离。东方不败既然给出承诺,那只要他们往后改名换姓,不再与日月神教为敌,对方也就不会再追究。

  “你去安排罢。”王泉说完,坐在太师椅上闭了眼,似是疲惫极了。

  唐礼之应了一声就要出门,却见一名推着轮椅的少女出现在门外...

        看到王泉平安归来,在正厅焦急踱步的唐礼之眼睛一亮,迎上去问道,“母亲,怎样?”

  听王泉将东方不败的话复述了一遍,唐礼之皱着眉点了点头。他原本并不赞成母亲主动交出三哥一家的做法,可父母之命不可违,如今能换来这样的结果,已经是难能可贵。一晚的时间,足够唐门众人带上许多珍藏从密道撤离。东方不败既然给出承诺,那只要他们往后改名换姓,不再与日月神教为敌,对方也就不会再追究。

  “你去安排罢。”王泉说完,坐在太师椅上闭了眼,似是疲惫极了。

  唐礼之应了一声就要出门,却见一名推着轮椅的少女出现在门外,“祖母,四叔……”

  “水心?你怎么在这儿?”不待少女把话说完,王泉便猛地睁开眼,含怒看向唐礼之,“我不是叫你媳妇儿把水心带上?”

  “祖母您别生气,”唐水心连忙解释,“四娘去找过我的,是我自己不肯走。我跟四娘说有事要告诉您,事关唐门生死存亡,她这才许我留下。”

  “说罢,什么事?”王泉知道生气也没有用,于是强压下火气问道。

  唐水心顿了一下说道,“其实雨化田没死。”

  “你说什么?”王泉的脸上闪过惊愕,愤怒,最终却定格在了释然,“雨化田没死?他在哪?”

  唐水心不答,只扭头看向门外。

  “唐老夫人,唐四爷,久仰了。”一个唐门弟子打扮却明显不是唐门中人的俊美男子缓缓走了进来,“托唐三小姐的福,雨某才能活到今日。却不曾想,有生之年竟还能见到唐老夫人。”

  王泉看着面前这“害死”自己长子一家的罪魁祸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才叹了口气,“看来这都是天意啊。”

  

  话说日月神教众人在唐家堡外安营扎寨,忽见大门再次打开,人人心中诧异。

  东方不败听到动静,起身一看,瞬间愣在原地。

  “雨左使?”“真的是他!”“师父!”周围人的惊呼一声声传入东方不败耳中,终于使他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另一边的雨化田刚出唐家堡,就用目光在人群中寻觅起那最熟悉的身影。不待他找到目标,便有一个黑色人影越众而出,直直地朝他扑来。

  “田弟,我好想你……”扑到雨化田怀里的东方不败完全没有顾及周围有多少人看着,更不会在意他们怎么想,只想对爱人诉说自己心里的痛苦与思念,“我好后悔……我原本打算安排好后事就与你一同葬在这儿。”

  担惊受怕了两个月的雨化田完全能想象爱人的心情,于是将他抱得更紧,“我在这儿呢,我还想陪你一起活着。”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终于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

  东方不败理了理衣服,看向王泉道,“唐老夫人,既然你把人给我带来了,我自然也要说到做到。你我两派的仇恨,就此一笔勾销。我这就带人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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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一)谈判

        黄昏时分,东方不败领着一众人来到唐家堡的院墙之外。

  即便是有着千年传承的唐门,火药储备也是相当有限的。唐义之不舍得将全部炸药埋在山路上,只想叫东方不败被火药吓怕主动离开。在两百多人拿命引爆了火药之后,只有零星几人在唐门弟子的偷袭下不幸丧命。

  看着院墙内武装齐全的唐门弟子们并未主动攻击,东方不败有些意外,因疑心有诈,并未下令进攻。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唐家堡大门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出来,身后还有两人架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东方不败并没有见过唐门的人,却从唐门弟子们震惊...

        黄昏时分,东方不败领着一众人来到唐家堡的院墙之外。

  即便是有着千年传承的唐门,火药储备也是相当有限的。唐义之不舍得将全部炸药埋在山路上,只想叫东方不败被火药吓怕主动离开。在两百多人拿命引爆了火药之后,只有零星几人在唐门弟子的偷袭下不幸丧命。

  看着院墙内武装齐全的唐门弟子们并未主动攻击,东方不败有些意外,因疑心有诈,并未下令进攻。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唐家堡大门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出来,身后还有两人架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东方不败并没有见过唐门的人,却从唐门弟子们震惊的表情中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唐老夫人?”

  老妇人在不远处站定,看着东方不败答道,“正是。”

  东方不败一边打量着王泉,一边问道,“本座的来意,老夫人想必也是知道的?”

  此时的王泉虽然行动干脆利落,可声音中气不足,脸色也有些异常,“小儿闯下祸事,惹来雷霆震怒,老婆子带他来给东方不败赔罪。”说完,见东方不败没有说话,王泉便又向前走去,直带着唐义之来到东方不败面前,“还望东方教主大发慈悲,留唐家堡一条生路。”

  东方不败看着面有不甘的唐义之,心中生出一股荒谬之感,却对王泉摇头说道,“还不够,远远不够。我日月神教三百多名教众的性命,可不是他一个人能赔得起的。若我没有看错,老夫人您你是大限将至,不需要我出手,你也没有几天好活了。用你们两人的命,就想换我手下留情,老夫人未免也想得太好了。”

  王泉似是早有预料,“那若是,再加上三房全部家眷呢?”

  东方不败一愣,却见王泉扭头做了个手势,不多时便有唐门弟子押着一群双手被缚的妇孺来到日月神教阵前。

  只见唐义之目眦欲裂,不断挣扎,眼中的恨意似要把王泉生吞活剥了一般,东方不败不禁说道,“唐老夫人,你可真是狠心啊。”

  王泉偏过头不去看她的好大儿,语气平淡道,“人做错事就得承担后果,我不能让唐门千年传承断在我的手上。”

  “好,唐老夫人果然有气魄。”东方不败点了点头,“这份赔罪礼我就收下了。”

  王泉长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东方教主还有什么指教?”

  “指教是不敢当,”东方不败抬头看向唐家堡,神色中似乎有几分期待,但更多的是愤怒和恨意,“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田弟活着。”

  东方不败看向猛然退后了一步的王泉,冷笑中透出绝望,“我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还活着,我立刻带人下山。可若是明日一早,我还见不到他,那我就要让唐门在江湖上除名。唐老夫人,你听明白了吗?”

  王泉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目送王泉走进唐家堡,任盈盈心中犹有不甘,凑到东方不败身边低声问道,“东方叔叔,咱们就这么放她走吗?唐门中人精通机关暗器,堡内定有密道,若是明天一早他们都跑了怎么办?”

  东方不败看着她,心中的恨意稍有平复,“唐老夫人是个聪明人,她主动将唐义之一支交给我处置,免了咱们的伤亡,这份情我不得不领。你师父是我的爱人,我如何不想替他报仇,可害他的人是唐义之,我便是将唐家所有人都杀了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放他们一条活路,以后这世上再无唐家堡,也足以慰田弟在天之灵了。”

        任盈盈无法反驳,于是看向唐义之和他的家眷问道,“那这些人怎么处理?”

  “除了唐义之,其余人都杀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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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十)抉择

  唐家堡外,往日宁静的山脚人头攒动。

  东方不败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那条山路,这正是田弟的葬身之处,此时又挡住了他复仇的脚步。

  唐义之虽为人偏执阴狠,却也不是个十足的彻头彻尾的蠢货。他料定日月神教得到消息后会来攻打唐家堡,早早屯粮封山,在上山的唯一道路上布下天罗地网,不仅山路上满是火药,密林中也藏着不知什么机关,第一波上前探路的教众全都死于非命。唐门机关名不虚传,就连武功独步天下的东方不败也不敢以身相试。数万人被困山下不得寸进,众人都觉得十分棘手。

  “东方叔叔,让五仙教的弟子试试罢,她们能召唤五毒。”任盈盈为师复仇心切,心中的焦急愤怒并不比东方不败更少。当初听闻噩耗,她便马不停...

  唐家堡外,往日宁静的山脚人头攒动。

  东方不败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那条山路,这正是田弟的葬身之处,此时又挡住了他复仇的脚步。

  唐义之虽为人偏执阴狠,却也不是个十足的彻头彻尾的蠢货。他料定日月神教得到消息后会来攻打唐家堡,早早屯粮封山,在上山的唯一道路上布下天罗地网,不仅山路上满是火药,密林中也藏着不知什么机关,第一波上前探路的教众全都死于非命。唐门机关名不虚传,就连武功独步天下的东方不败也不敢以身相试。数万人被困山下不得寸进,众人都觉得十分棘手。

  “东方叔叔,让五仙教的弟子试试罢,她们能召唤五毒。”任盈盈为师复仇心切,心中的焦急愤怒并不比东方不败更少。当初听闻噩耗,她便马不停蹄地赶赴唐门,蓝凤凰放心不下,也带着教众随她前来。

  “那就去试试罢。”东方不败没有制止她的尝试,可心中并不看好。五毒与人的高度重量大不相同,未必能触发全部陷阱。

  任盈盈领命而去,同蓝凤凰一说,对方便领着五仙弟子吹起竹笛。不一会儿便有毒虫蛇蝎从两侧爬向山路,可并未触发陷阱。任盈盈等了好一会儿,见大量毒虫蛇蝎聚到一处,只触发了零星几个陷阱,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一旁的蓝凤凰轻轻叹了口气,让幸存的虫蛇退入山林。

  有人小心提议道,“要不咱们放火烧山,一把火将这山林烧干净,不就什么陷阱都没有了?”

  东方不败瞥了那人一眼,“放了火,你还怎么上山?”见那人被吓得不敢说话,东方不败不再看他,态度坚决道,“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上山,就是用尸体堆,我也要堆出一条路来。传我指令,凡自愿上前开路者,赏金百两,家眷由日月神教供养。”

  有了东方不败的保证,很快组建起一支悍不畏死的开路队伍。

  

  唐家堡里,唐义之来到弟弟唐礼之房中。

  被囚禁了数十天的唐礼之不复往日往日翩翩君子的模样,看见唐义之理都不理。

  唐义之看了弟弟一会儿,苦笑道,“我后悔了,或许你说的话是对的。东方不败带人来围攻唐门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人,布下的陷阱恐怕也挡不了他们几天。唐门数百年的基业,怕是要毁在我的手里。你我兄弟,还是早做打算罢。”

  唐礼之这才抬头看向对方,“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但我是不会走的。我既是唐门的人,就要与唐门共存亡。叫孩子们带母亲走罢,总要有人留下来面对东方教主的怒火。”

  唐义之犹豫道,“母亲她……这叫我怎么跟她说。她的身子那么不好,恐怕再经不起刺激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兄弟二人都是一愣。

  房门被人推开,只见一名身形枯瘦的老妇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正是唐家老夫人王泉。

  唐义之看着王泉惊讶不已,“母亲,您不是一直卧病在床,怎么……”

  “我要是再不起来看看,怕是连唐家的祖坟都要被人扬了。”王泉打断了儿子的话,怒斥道,“你这逆子,早知今日,我还不如将这掌门传给你弟弟,如今唐家满门都要给你陪葬了。”

  唐义之低着头不敢看母亲,只小声说道,“我们还有机会,先前布下的陷阱还能挡他们一阵,趁这个机会,咱们从密道……”

  “啪——”王泉一个耳光打在唐义之脸上,“混账东西,你惹出这么大的祸事,现在还想逃跑?礼之,你叫你夫人带上儿女和水心走,老三一家全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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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五十九)窝藏

        雨化田等了一天,见唐义之没有安排人四处搜查,料想对方是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于是趁夜潜入唐水心房中。当时唐水心正衣衫齐整地坐在塌上看书,见雨化田翻窗而入也不吃惊。倒是一旁服侍的丫鬟险些叫出声来,却又急急捂了嘴。

  雨化田见这架势,哪还有不明白的,“你早料到我会来?”

  “不错,”唐水心示意丫鬟去屋外守着,这才继续说道,“只不过我没料到你会这个时候过来。”

  雨化田微微挑眉,“白天人多眼杂,我怕唐义之还有后招。说起来,我倒是不明白,为何你身为唐家的小姐,不帮着你二叔对付我,反而要冒险提醒我?”...

        雨化田等了一天,见唐义之没有安排人四处搜查,料想对方是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于是趁夜潜入唐水心房中。当时唐水心正衣衫齐整地坐在塌上看书,见雨化田翻窗而入也不吃惊。倒是一旁服侍的丫鬟险些叫出声来,却又急急捂了嘴。

  雨化田见这架势,哪还有不明白的,“你早料到我会来?”

  “不错,”唐水心示意丫鬟去屋外守着,这才继续说道,“只不过我没料到你会这个时候过来。”

  雨化田微微挑眉,“白天人多眼杂,我怕唐义之还有后招。说起来,我倒是不明白,为何你身为唐家的小姐,不帮着你二叔对付我,反而要冒险提醒我?”

  唐水心看看雨化田,表情没什么变化,“日月神教乃是当今江湖上公认的第一大教派,我虽然只是听说,却也能想象那绝不是我唐门可以抗衡的。”

  雨化田也不谦虚,直接承认道,“确实。”

  “雨左使有所不知,为了你的事,四叔同三叔吵了一架,被三叔软禁了。唐门不该开罪日月神教,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道理,偏我三叔不这样认为。三叔心胸狭隘,行事偏激,从前有祖母拘着尚且不显,如今祖母病重不能主事,他便立刻擅权,对从前不喜的门人大加迫害,唐门有这样的主事者,实在是前途堪忧。我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唐家堡的庇护和祖母的照顾才能有今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三叔将唐门往绝路上引。”说到这儿,唐水心轻轻叹了口气,“如今因三叔所为,唐门同日月神教结了仇,东方教主必会派人前来攻打唐门。还望雨左使看在水心救你一命,四叔因你被囚的份上,替唐家众人说情。”

  雨化田苦笑道,“你放心,教主一向恩怨分明,唐义之做的孽,还不至于要唐家满门来担。只不过,眼下说这怕是还早了些。唐家堡到黑木崖三千里的路程,一趟来回再快也要一个多月,雨某能不能挨到那时候还两说呢。”

  唐水心眉头微皱,“虽说我只是个孤女,三叔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可你若要在我院里住上那么久,我也保不齐会出什么意外。我院里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其余的还要雨左使自求多福了。”

  “唐义之没往你院里派人?”雨化田偏了偏头问道,唐水心再怎么不受重视,也是唐家长房留下的唯一血脉,雨化田不相信唐义之会对她不闻不问。

  “我院里的人都是祖母挑的,三叔能插手的有限。”提到祖母时,唐水心眼中露出些许怀念,“后来他倒是试图收买我身边的侍女,不过那侍女一早就同我说了,我叫她将计就计。三叔能知道的,都是我想叫他知道的。雨左使还有什么想问吗?天色也不早了,我去叫人给你收拾间屋子。”

  “不必了。”雨化田会想起自己刚到黑木崖的日子,语气自然道,“即便你院里的人都可信,也总有外人过来的时候,动静越大越危险,我就留在你房里好了。”

  雨化田说完好一会儿,才听到唐水心颇为惊异地问道,“莫非雨左使未曾听过男女有别的道理?”

  雨化田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坚持道,“事有从权,不知在唐姑娘看来,自己的清誉和唐门的存亡哪个更重要?”

  那一瞬间,雨化田几乎确信唐水心要开口骂他厚颜无耻了,可最终唐水心竟压下怒意,强笑道,“雨左使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也罢,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雨左使也算是水心的长辈了,待黑木崖来人之时,可不要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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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五十八)复仇

        “什么?”东方不败一时之间似乎无法理解自己刚刚听到的回答,只能茫然地重复道,“你说什么?”

  那教众激动之下,没意识到东方不败的反常,只以为教主是在问他具体过程,“一个多月前,雨左使领我们到了蜀中。我们在唐家堡附近住了近十天,唐义之派人送来请帖,于是雨左使带着六十几名教众进了唐家堡,其余人有的留在客栈,有的潜伏起来以备不测。原本风平浪静,不料第四日一早,唐家堡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响,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当属下赶去看时,只见附近都是清理现场的唐门弟子,那路面已被炸得焦黑,地上还有残肢……”...

        “什么?”东方不败一时之间似乎无法理解自己刚刚听到的回答,只能茫然地重复道,“你说什么?”

  那教众激动之下,没意识到东方不败的反常,只以为教主是在问他具体过程,“一个多月前,雨左使领我们到了蜀中。我们在唐家堡附近住了近十天,唐义之派人送来请帖,于是雨左使带着六十几名教众进了唐家堡,其余人有的留在客栈,有的潜伏起来以备不测。原本风平浪静,不料第四日一早,唐家堡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响,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当属下赶去看时,只见附近都是清理现场的唐门弟子,那路面已被炸得焦黑,地上还有残肢……”

  “别说了!”东方不败猛然喝道,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浑身颤抖起来。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却无不担忧。自打前任教主任我行死于非命,东方不败继任教主,十年来神教始终风平浪静,偶有争端也只是些掀不起风浪的小门派罢了。而教主同雨左使之间的关系,神教上下人尽皆知。谁也没料到唐义之竟会做出如此疯狂之事,不但公开与日月神教为敌,更是害死了教主爱逾性命的雨左使。看着教主情绪失控的样子,所有人都明白此事绝无善了之法。江湖,要变天了。

  “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笑声叫众人吃了一惊,循声望去竟是东方不败怒极反笑,声音尖厉,“好啊,好得很。唐义之,唐门,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教主……”童百熊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东方不败左手按在桌上,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睁眼时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压低声音说道:“传我指令,日月神教上下,安排最低限度的教众留守,其余人明日一早随我去蜀中唐门。陈长老,你负责给所有神教管辖的教派发去消息,让他们派人前往蜀中准备围攻唐门。童长老,黑木崖就交给你了。”

  陈登与童百熊抱拳领命,异口同声道:“属下定不负所托。”

  东方不败再没心思应付旁人,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屋中。走到床前,看着他和田弟亲手布置的房间,田弟常用的东西都还原样摆着,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荒谬之感——田弟那样聪慧,那样武艺高强,优秀漂亮得好似画里走出来的神仙,怎么会,怎么可能在唐义之那卑鄙小人的阴谋之下,被炸得尸骨无存?田弟那么聪明的人……

  想到这儿,东方不败突然愣住了,整个人失去支撑般跌在塌上。他慢慢蜷起身子,将脸埋在锦被里低声呜咽,“可是我也没想到。是我,是我害了你……田弟,我一定会替你报仇。你等我,你等我灭了唐门,安排好后事,就下去陪你。”

  

  唐家堡内,藏在唐水心房中的雨化田对黑木崖上发生的事浑然不知。

  那日得了唐水心的警告,雨化田意识到唐义之要对自己动手,于是让其他人换了衣服坐进轿中,自己却寻了个隐蔽之处躲藏。当震天的爆炸声响起,雨化田心里除了震惊还有后怕。不幸中的万幸,却是一干教众被炸得面目全非,唐义之完全没想到雨化田居然还活着,反而为自己设计炸死了江湖上人人畏惧的日月双煞之一沾沾自喜。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五十七)惊变

  随着雨化田离开黑木崖的日子见长,东方不败一个人待在黑木崖上愈发觉得无趣起来——从前爱做的消遣都提不起兴致,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也没有,只能强打起精神整顿教务,借此排解心中苦闷。

  这日,东方不败与童百熊正在成德殿中商议分堂事务,忽有一穿着杂役服饰的教众走进殿内,“教主,五仙教来信了。”

  童百熊话说到一半被人打断,看向来人不悦道,“谁叫你进来的,没看见我在和教主商量事儿吗?”

  不待那教众回话,东方不败已站到他面前,接过信封笑道,“童兄别生气,是我叫他们接到云南和蜀中的来信定要第一时间给我送过来的。”说罢,朝那教众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拆开信封看起信来。

  童百熊看东方不败的看...

  随着雨化田离开黑木崖的日子见长,东方不败一个人待在黑木崖上愈发觉得无趣起来——从前爱做的消遣都提不起兴致,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也没有,只能强打起精神整顿教务,借此排解心中苦闷。

  这日,东方不败与童百熊正在成德殿中商议分堂事务,忽有一穿着杂役服饰的教众走进殿内,“教主,五仙教来信了。”

  童百熊话说到一半被人打断,看向来人不悦道,“谁叫你进来的,没看见我在和教主商量事儿吗?”

  不待那教众回话,东方不败已站到他面前,接过信封笑道,“童兄别生气,是我叫他们接到云南和蜀中的来信定要第一时间给我送过来的。”说罢,朝那教众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拆开信封看起信来。

  童百熊看东方不败的看得一脸喜色,也渐渐回过味儿来,“是不是圣姑来的信?”

  “不错,”东方不败笑道,“盈盈在信上说,罗教主要成亲了,蓝凤凰不日也将继任教主,等这两件事都忙完了,她也该回黑木崖来了。”

  五仙教历代教主都是未婚女子,罗红袖想成亲便要卸任教主。当初东方不败将任盈盈托给罗教主照顾,如今罗红袖都要离开五仙教了,盈盈自然也该走了。只是盈盈蒙罗教主照顾三年,又与蓝凤凰交好,此时自当留在五仙教中帮忙,待到事毕后再离开。

  童百熊也忍不住笑道,“罗教主大婚,蓝凤凰继任,这可真是双喜临门。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娶到罗教主为妻。”

  “这个新郎可不简单。”东方不败卖了个关子,待童百熊追问才继续说道,“罗红袖的这位如意郎君乃是药门弟子,在她还是五仙教圣女时就与她相识了,当时两人互有情愫。可罗红袖要继任教主,最终只得同他分手。不料在罗红袖当上教主之后,此人依旧痴心不改,始终未曾婚娶。罗红袖当了二十年的教主,他便等了罗红袖二十年。如今蓝凤凰成年多时能够独当一面了,罗教主这才放心将五仙教交到她手上,这段感情总算是能够修成正果。”

  “好个痴心汉子,”童百熊拍手赞叹,“不知道罗教主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我都想去见见他了。”

  “这有何难?”东方不败心情极好地盘算着,“罗红袖的婚期定在一个半月之后,比蓝凤凰的继任仪式稍晚。童兄你带人去观礼,正好跟那新郎结交一番。到时候可得多带些东西,两位教主的贺礼,还有给五仙教的谢礼……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明天例会上我就把事情吩咐下去,叫他们准备起来。”

  

  次日,东方不败听人汇报完教务,正打算提起五仙教的事,突然听到殿外有喧闹之声。不消片刻,便有人冲进殿来,此人脚步虚浮,神色张皇。东方不败定睛一看,发现他正是雨化田带去蜀中的教众之一,不由得变了脸色,厉声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那教众猛地跪在地下,“教主,唐门的人在进出唐家堡的必经之路上布了火药,雨左使和进了唐门的几十个弟兄,没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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