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二月红

47.3万浏览    6259参与
J_十柒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但是,佛爷二爷八爷副官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但是,佛爷二爷八爷副官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酥颜

二月红与张启山的年少往事

不太了解这一对,就是看到他们同人视频就写了相关内容发上来

初遇那年,张启山刚到长沙城当副官,二月红便因猫咪出逃慌乱追逐,他与手底下的兵正好碰见这小伙子。

正当马上要撞上时,二月红急中生智借力踏了黄包车与他的背,利用轻功上屋檐,往下望去他的身影,说了句谢啦,接着追猫去了。

他难免对这少年上心,看着便十分有趣,总觉得能再见。

没想到这么快又遇见了,还是同一天,张启山秉公执法时,眼见逃犯进了红家戏院,便带兵追了进去,正好看见他在台上唱戏,驻足站定一瞬便去搜查。

听闻屋内有动静,张启山便举枪往声源方向走去,刚要拉开柜门,一把刀便向后方飞了过来,直直钉在柜门,他早有防备敏捷躲过举枪对准来人,见......

不太了解这一对,就是看到他们同人视频就写了相关内容发上来

初遇那年,张启山刚到长沙城当副官,二月红便因猫咪出逃慌乱追逐,他与手底下的兵正好碰见这小伙子。

正当马上要撞上时,二月红急中生智借力踏了黄包车与他的背,利用轻功上屋檐,往下望去他的身影,说了句谢啦,接着追猫去了。

他难免对这少年上心,看着便十分有趣,总觉得能再见。

没想到这么快又遇见了,还是同一天,张启山秉公执法时,眼见逃犯进了红家戏院,便带兵追了进去,正好看见他在台上唱戏,驻足站定一瞬便去搜查。

听闻屋内有动静,张启山便举枪往声源方向走去,刚要拉开柜门,一把刀便向后方飞了过来,直直钉在柜门,他早有防备敏捷躲过举枪对准来人,见是二月红便把枪收了起来。

张启山对他说了声军队办案,他回了句,我在长沙城活了十八年,也没见过哪家军队敢不打招呼就闯进来。

张启山真诚的说着冒犯,便要去开柜门,便见身后之人突然出手,接着便展开了打斗。

终究是张启山技高一筹,二月红被制服,他打开了柜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二月红绕过他安慰起了明显受惊的小猫咪,张启山在一边说着抱歉,正要往下开口,管家撩起珠帘与红班主走了进来,这动静大得想让人听不见都难。

红班主要管家把猫扔了,张启山立刻挺身而出,毕竟这事由他而起。

他从二月红手里把猫抱过来对红班主解释说,班主不要错怪令公子,这是我的猫,我是今天到任的长沙布防副官张启山,刚才有一名逃犯躲进你家的戏院,还请班主配合搜查。

手下的士兵刚好也搜查完毕,没找到人,红班主往后看了眼面色不渝,开口便阴阳怪气指鹿为马。

军爷,混后台看花旦的理由我听的多了,当兵的火气大,可旦角都是男人演的,您恐怕是激动错了。

张启山一脸正经的回复,麻烦班主保密了,这话可把人噎到了。

出了门,他走在前头抱着小猫咪,一位耿直的士兵不由打抱不平,一看就知道没经历过那些弯弯绕绕。

长官,刚才红班主说得您像狂蜂浪蝶一样多难听,您怎么不解释。

张启山回了句,不用,旁人很难找到,这一提点,士兵便知其中意思,长官是说杀手被藏在了密道里。

他说了句不错,便看了二月红给的字条,上面写着亥时整湘江码头,不来我就烧了你们军营。

湘江码头,张启山准时赴约,他对着二月红说,红少班主,你约我出来是为了拿回你的猫吧,说着便把手里的猫给了他。

二月红接过很是爱惜,宠溺的抚摸猫咪后背,开心的笑出了酒窝,抬头望着张启山,天真的说了一句,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

张启山开口,你看人不准,我从东北从军而来,我觉得纨绔习气只是你的表面而已,你身手很好,除了天资卓越,私下肯定也勤于练习。

在他讲话时二月红已经转过身,讲完又转了过来,说了句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帮我养猫,我帮你抓人。

而后,一场逮人行动开始,二月红穿着红衣戴着假发在小巷黑夜里唱曲,成功将人引诱出来抓住。

张启山走进小巷举枪询问,我听说左谦之来长沙后,已经有几十个女子被割掉了内脏,你割去做什么了。

画面一转,红班主引领着张启山赴了一场鸿门宴,二月红在台上表演,而他也在台下表演。

他温和的说了句,动手前,先说一件事,这台上唱戏的二爷,是我在长沙新交的朋友,我不希望闹太大声,扰到他今日登台的兴致。

举办鸿门宴的人满足他,帘子一一拉下,隔绝了外界,打斗也没离开凳子,不得不说一句潇洒,后又借力挪到与左谦之与红班主,言语中带着挑衅意味。

左大人,你的人只有这点水平吗,说完便站起身应战,拳拳到肉那叫一个热血。

刘平阳持枪冲到跟前,二月红将红缨枪投上来打落枪支,他便将人踹到。

见张启山被绑,左谦之与红班主还没得意多久,便被他手下的亲兵团团围住用枪指着。

既然要来赴这鸿门宴,他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准备,危及生命之时,一味的英雄主义是虚妄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终究会为自己做的坏事偿命。

尘埃落定之时,二人在一处僻静地方交谈,张启山有些担忧的看着二月红小心翼翼的善后工作,戏班的事,都处理好了。

二月红状似云淡风轻的回答,没什么不妥当的,他低头抚摸着猫咪后背,当听到你爹的事我很抱歉,成功让他停顿。

张启山还是放心不下好友,而后又说,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

二月红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微微一笑开口说,放心,我不会客气的,毕竟重整旗鼓还得有所扶持,倒是你,真的决定留在长沙了,这长沙,这湘江,明里暗里的说这长沙城不简单。

张启山肯定回复我答应过你的,二月红见劝不动,只说了句别怪我没提醒你便作罢,他身为好友也管不了太多。

后来,张启山凭借着自己的手段与能力成功坐上九门之首,人人尊称一句佛爷,主要是因为没有官架子,以百姓为先,十分得人心,自古以来便是得人心者居高位,有这成就是他应得的。

在长沙城势力洗牌前后唯一不变的,那就是佛爷总要在台下听二爷唱的戏,日日都不曾缺席,这便让梨园本就红火的人气更上一个台阶,每天爆满。

从初遇那时起,张启山护着二月红这便是亘古不变的事实,外界传闻,佛爷与二爷感情很深,关系甚好,在最开始的局势里就当上了操盘手,占据最好位置,地位可是很高。

这说的不无道理,事实本是如此,大多数人为利益所驱使,但那身处高位之人却十分重情义,怎么不令人动容,不然也没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句话了,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很可惜太多人在权势的诱惑下丧失初心。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惜舍去全部尊严,甚至卖国求荣,真是很可怕的事情,因为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靠利益维系有时不失为一种好方法,真心永远是奢侈品。

霍锦惜

启红(万字稿)

  前情提要:拆官配!!!!!感情线估计不会很明显,并且这篇也是稿子!!!

  人物时间线未定,并且可能会ooc!!避雷各位!!!!

  11000+已完

  一切都是胡诌乱道,各位看官瞧个乐呵就好。

  ————————————

  早年间,那长沙城内有一组织,其各当家身手不凡各怀绝技,为首一人,名曰张启山,这组织内共有九位当家人。

  上三门为官,军爷戏子拐中仙。

  平三门为贼,阎罗浪子笑面佛。

  下三门为商,美人算子棋通天。

  是为——九门。

  ——————

  长沙城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几辆车朝着红府开去,仔细一看,似是军家的。

  “诶,我说这怎么这...

  前情提要:拆官配!!!!!感情线估计不会很明显,并且这篇也是稿子!!!

  人物时间线未定,并且可能会ooc!!避雷各位!!!!

  11000+已完

  一切都是胡诌乱道,各位看官瞧个乐呵就好。

  ————————————

  早年间,那长沙城内有一组织,其各当家身手不凡各怀绝技,为首一人,名曰张启山,这组织内共有九位当家人。

  上三门为官,军爷戏子拐中仙。

  平三门为贼,阎罗浪子笑面佛。

  下三门为商,美人算子棋通天。

  是为——九门。

  ——————

  长沙城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几辆车朝着红府开去,仔细一看,似是军家的。

  “诶,我说这怎么这车去红府?莫不是二爷出了什么事儿?”

  一路过的行人瞧这阵仗,不由好奇问出了声,推着车走过的小贩不屑的回他的话。

  “嘁,一看你就是新来的,睁大眼睛看看,这可是佛爷的车!”

  “佛爷?哪个佛爷?张大佛爷?”

  “不是,这位兄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儿拿我解闷呢?

  咱长沙城有几个佛爷?长沙城内谁不知道佛爷和二爷感情深厚情同手足?

  就你这憨样,小心点吧,免得怎么丢了命都不知道。”

  说罢,那小贩自顾自的推车走了,而那疑问的行人摸了摸鼻子,心觉那小贩说的在理,忙回家找人打听打听这九门中的消息。

  ——————

  红府外,张日山待车停下,立刻下车给张启山拉开车门,红府的管家此时也迎了上来。

  “佛爷。”

  “红伯,二爷可在府上?”

  “在,二爷知晓佛爷要来,特地叫了老朽前来迎接,二爷现在正在书房,佛爷里面请。”

  “有劳了。”

  张启山对红府的路早已熟悉,不用人也知道这些路通往哪里,只是,出于对二月红的尊重,他怎么也不会驳他的面子。

  几人来到二月红的院子,管家十分自觉的停下来步伐。

  “佛爷,老朽就送到这里了。”

  “辛苦了。”

  “佛爷说笑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张日山帮张启山推开门,跟着张启山走进了二月红的院子,在书房外停下。

  张启山摘下手套,敲了敲门。

  “进。”

  二月红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张日山独自一人守在房门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小副官哪里错了呢?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忠心单身狗罢了。

  张启山步入书房,二月红正在看书,早在两人踏进院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出来来人是谁。

  于是,头也不抬的招呼他。

  “佛爷来了,坐吧,正巧,茶未凉。”

  张启山自觉坐在了客位上,桌上放着一杯茶,用手摸了下杯壁,温度适宜,入口正好。

  他抬起茶杯轻抿一口,入口微涩,回味回甘,是二月红珍藏的茶。

  无他,上次他也喝过,是看着二月红拿出来的。

  “佛爷今日上门有何事?平日也不见佛爷进我红府坐坐,今个儿却是直接来寻我,连话也不传了。”

  张启山听了他的话有些许无奈,只得先开口安抚他。

  “二爷说的什么话,我哪是有事才上门的?前些日子不是才让人送了一批你想要的东西吗?怎么?不满意?那就让日山再为你去寻一批。”

  “贫嘴,说正事。”

  “城郊荒山北处里我的人发现了一个油斗,二爷,去不去?”

  “不去,上次不还说我拖你后腿?又愿意来找我了?”

  张启山面对他有些头疼,只能又给他解释一遍。

  “我那是担心你的安全,再说那次墓也探完了,本来就该是送你先回来,让下面人收尾,那些东西处理了之后不也给你送过来了?”

  “是,给了,说东西找到了我就可以回去了,用完就丢。”

  在外面威风凛凛的张大佛爷在面对二月红的时候却小心翼翼无奈至极,哪里看得出他在外面的样子?

  见张启山那宛如吃了黄莲的表情:皱着个眉,眼里满是无奈,还轻叹了一口气。

  见状,二月红微勾了一下唇角,很快又压了下去,终是松了口。

  “明日我在梨园唱一出戏,待我唱完便去,佛爷可得来捧场啊。”

  “是是是,等散场了我们就走。”

  张启山见二月红松口才放下心来,哪里会不答应他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呢?

  二人又聊了好一会儿,二月红把人留了吃完饭再走,待张启山从红府出来,天已然要黑了。

  “佛爷可得记着明日的事,别又像上次一样忘了个干净。”

  二月红立在门前,对张启山说道,整个长沙城敢当着张启山的面阴阳他的人屈指可数,眼前这人算第一个。

  上次张启山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去,让张日山去给二月红解释,二月红还把张日山阴阳了一顿,都给小副官留下了心理阴影。

  想起那次无端被阴阳,张日山抿了抿唇,不敢吱声。

  副官委屈的嘞~

  “好,上次是意外,这次一定到,没有下一次。”

  二月红目送张启山的车远去,转身又回了书房,去了密室。

  下斗还是要做好准备,哪怕是他最熟悉的墓,如果不是出了问题的话,二月红想不出第二个理由让张启山过来邀请他一起下墓。

  今天刺他那两句纯属是为了解气,该帮的忙是一定得帮的。

  ——————

  次日,梨园内。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二月红在戏台上,一出霸王别姬,不知赢得多少人的喝彩。

  张启山如约坐在台下,他的身旁赫然站着张日山。

  众人见他出现在梨园内一点也不震惊,毕竟,这位可是二爷开腔了之后还能进梨园的主。

  随着戏曲结束,不少人意犹未尽的鼓起掌来,散场的时候还在讨论二月红的唱腔。

  随着众人前前后后的离开,独留张启山和张日山在台下等人。

  二月红尚未卸妆,依旧是一身戏服。

  “二爷。”

  张日山微微低头叫了一声,二月红点头算是回应。

  “佛爷,我这功力没退步吧?

  “听不出来不好,看得出来不坏。“

  二月红轻哼了一声,理了理戏服。

  “这次倒还准时,东西我已经备齐了,等我换身衣服就走吧。“

  纵使浓妆未卸,戏服未褪,二月红周身依旧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气质。

  闻言,张启山笑了笑,“好,我在门外等你,一会儿咱们直接进去。”

  车上,张启山递给二月红一沓资料,二月红接过来慢慢看着。

  “一会儿到了城郊只能走进去,车进不去,二爷可要做好准备。“

  “照顾好你自己吧,张大佛爷。”

  张日山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心里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不关我的事我不能说话。

  副官我啊,可害怕二爷无差别攻击的嘞~

  到了山底,二月红背着自己的装备,下了车,刚刚从那些资料上来看是个油斗不错,就是里面的机关太多,岔路口也是,张家亲兵到底是差些火候,进到一半便进不去了。

  “前半程的路我的人已经走完了,剩下的,可得靠二爷你了。”

  “佛爷是想拿主墓室里的东西吧,我倒是蛮好奇什么东西能被佛爷你看上。”

  张启山面不改色,只淡淡回了一句:“到时候二爷就知道了。”

  张日山背着包,继续装聋作哑,沉默在前面开路。

  要不是相信佛爷不会杀了他,他都以为是不是二爷看他不爽故意说这些话让他知道,好以一个“知道太多”的理由把他宰了。

  副官我啊,卑微的嘞~

  三人来到目的地,张启山的亲笔已经在那里等待了许久,此时见三人来了,其中一个领头的人忙迎了上来。

  “佛爷,二爷,副官,装备齐了,随时可以下去。”

  张启山点了一下头,吩咐张日山:“副官你去挑二十个人,身手好点的,一会儿跟着下去。”

  “是。”

  张日山刚刚转身,便被二月红叫住。

  “等等。”

  张日山转头看向二月红,后者又继续说:“这次下斗人不宜太多,十个人足矣。”

  见张启山点了头,张日山才去办。

  “带路。”

  张启山一开口,那名亲兵头头立刻立正答了一声“是。”转身在前面带路。

  张日山效率很高,他们刚刚走到盗洞前就把人带到了。

  “佛爷,人齐了。”

  “出发。”

  这次行动一共十三人,五名亲兵在前方,五名亲兵在后方,他们三人位于中间,正是保护圈之内。

  由于前半段的机关和路口都被探得差不多了,一行人十分顺利的来到了下一处路口。

  面对着五个洞口,洞内深黑,哪怕是大功率的手电筒也无法找到底。

  就在张启山打算让那五个亲兵探路时,二月红站了出来。

  “我来吧,他们去探怕是会碰到机关。”

  张启山也没否认,只是下令让众人向后面靠,好给二月红留出足够的空间。

  二月红拿出铁弹子借助他的铁弹神功,屏息凝神,双耳微动,听声探路。

  不多时,便已知晓答案。

  “走这边。”

  二月红抬步往第四个洞里走去,张启山不疑有他,跟了上去,张日山亦是,十名亲兵整齐有序的跟在后面。

  二月红在前面探路,借助手电筒看着隧道内周围的环境。

  “四周有机关,注意脚下,不要碰墙壁。”

  正说着,一行人的警惕心又提起来几分,认真盯着周围,小心的迈着步伐,生怕误触机关丧命于此。

  一连这样过了三个岔路口,终于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是正厅了。

  “佛爷,你看。”

  张启山命人把灯点燃,霎时,墓室里明亮了起来。

  “这墙上画的图案有些特殊,不像是装饰的花纹...似乎是一副地图?”

  张启山点了点头,同意了张启山的说法。

  若不是几人都是老手了,还真不一定看得出来这是一副地图。

  此时,张日山提出了疑问:“这地图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画在墙上?一般来说,墙上的花纹不都是用来记录墓主人的生平的吗?”

  “估计是工匠特地设计的吧,总得留一条活路不是?”

  二月红好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说着,拿出纸笔,开始画地图。

  地图画了一半,没想到,灯突然熄灭,墓室里瞬间变得黑暗起来,与此同时,耳边还有破空声传来。

  “趴下!”

  二月红分辨出了暗器飞来的方位,大声喊了一句。

  一行人迅速趴下,躲过一劫。

  暗器射完,灯又燃了起来,二月红不敢多待。

  “走,这是个定时机关。”

  最后看了几眼墙上的地图,二月红就打算走过去,被张启山抬手拦住。

  “小心,地上还有机关。”

  闻言,二月红皱起了眉,大意了。

  “跟着我,小心脚下,别猜错。”

  说罢,运起轻功就往前走,只是刻意放慢了身形,好让后面的人看清。

  张启山虽然不会轻功,但是跟上二月红还是可以的,张日山也是,后面的十名亲兵虽然身手不及三人,但是在张日山的刻意引导下,过这个机关走道应该问题不大。

  在忽略那延迟机关的前提下,是的。

  一行人全部走在了走道上,尚未走完二分之一,灯又灭了。

  熟悉的破空声传来,只是来的方位不同。

  “右前方。”

  在周围全黑,遍地是机关的情况下,二月红依旧游刃有余的躲开了所有机关。

  还顺手把张启山也带着躲过去了。

  后面的人没那么幸运了,几声惨叫传来,灯再次亮起时,三名亲兵已然挂了彩。

  见状,二月红更是不敢再耽搁下去,继续拉着张启山往前走。

  众人也都明白现在不是停留休息的时候,避着机关往前走,越到后面,行走的难度就越大。

  二月红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判断出哪里是最适合最快的路线,张启山被他带着走,一时间觉得自己没用起来。

  “左三,右一,前五。”

  张日山一边走一边给后面的人报位置,他也察觉了越到后面越不好走,只能把速度提了起来,他没有二月红的轻功,不能带人,只能给他们报位置好让他们知道哪里可以下脚。

  又经历了两次“关灯游戏”,二月红两人终于走到了对面,而此时,带来的十名亲兵,只剩下了五名,其中三人受了伤。

  二月红头一次觉得他在地面上说的话是错的。

  就不应该带这些人下来,怎么说那也是鲜活的生命。

  看着还在走道上的人,二月红开始在这边寻找起了机关。

  忽然,二月红眼睛一亮。

  利用轻功来到半空,果断甩出铁弹,接下来,就是机关转动的声音。

  灯座上的火焰晃了晃,安静的继续燃烧。

  二月红知道自己打对了。

  “快过来,机关破了。”

  在走道上的人不敢停留,迅速离开了走道。

  “等出去之后,好好安顿他们的家人,抚恤金翻倍。”

  “是。”

  张日山低头应声,这只是刚刚到正厅便折了这么多人,说不打击士气都是假的。

  “受伤的原地调整,机关被破暂时没有危险,你们原路返回,不要碰其他东西。”

  “是。”

  受伤的三名亲兵应下,和剩下的的两名亲兵交换了一些必备物资,其中还有炸药包。

  二月红见此没说什么,往后的路稍不留神就会丢了命,他们回去是应该的。

  二月红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番,拿出没画完的地图把它补完。

  地图虽然繁琐,但他已经记住了往后的路。

  说来也怪,这东西给他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二月红望向张启山,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也都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是上次看过的那份。”

  张启山点头承认。

  “佛爷可带了手稿?”

  “并未。”

  看来也是没想到的。

  是了,这机关二月红曾在张启山的密室里看过手稿,当时并未看得多仔细,里面的部分机关也还没研究明白。

  剩下的三人看着二人打哑谜也不敢问。

  “来都来了,就去吧。”

  张启山开口,,二月红没反驳他,只是继续在前面带路。

  待行至一石门前,张启山给了张日山一个眼神,张日山会意,让那两名亲兵去开门。

  虽然那些个机关看不出来,但是这门还是能打开的。

  门一开,便有暗器射出,五人闪身避开,那暗器又是一个回旋飞了回来,再次躲避之后,那暗器直直的插入了墙内。

  “飞来去器。”

  张日山开口,二月红“嗯”了一声,走进了门内。

  门已开,该到主墓室了。

  一进门,油灯不点自燃,灯光照亮周围,众人也都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墓室两边排列着形色各异的人俑。

  或站立,或挥刀,或拔刀。

  而那正中央,就是棺椁摆放的地方,明晃晃的摆在那里,生怕别人看不见。

  “小心,这人俑应该能动。”

  二月红开口提醒,这些人俑摆放的位置太过密集,不易从中穿过。

  五人沿着边缘移动,并未直接进入人俑的周身范围内,起码不是它们的攻击范围内。

  “佛爷,根据地图,这里应该是主墓室,但是看这样子,估计是个阵。”

  “要上哪里?”

  张启山明白他的意思,二月红抬手一指斜上方的一个凹进去的小洞穴。

  “那里应该足够。“

  张启山目测了一下距离,挥手示意几人过来。

  即使再傻也知道二月红要干嘛了,几人麻溜的走过去,给二月红当垫脚石。

  原本也不用他们,可是二月红不敢轻易踩墙壁和人俑,稍微一个不注意,这里人俑的数量,他们还没动呢就被围死了。

  “多谢,辛苦了。”

  二月红略点头,运起轻功在几人身上借了力,身形灵巧的到达了小洞穴。

  洞穴虽小,站他一人足矣。

  二月红在洞穴内盘腿坐下,他在洞穴内可以看见墓室的全貌,又是洋洋洒洒的把它画下,丢给了下面的张启山一份。

  自己手上拿着一份,在上面开始破阵。

  张启山打开图纸,扫了一眼便看出来了阵法是根据什么摆的。

  张日山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完之后面色古怪。

  “佛爷,这阵可不好破。”

  “是不好破,根据八卦摆的,一进去要是走错了位置,只能死,跑得再快也没用,没被人俑砍死也会被暗器射死,而且位置还会改变,这墓主人,到底是多怕自己的尸体被盗?”

  “佛爷,那现在怎么办?”

  张日山开口询问,张启山却是一直盯着那洞穴中的身影。

  “等二爷。”

  张日山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很快便把视线移了回来。

  “是。”

  不管怎样,张日山信任张启山,而张启山,完全相信二月红。

  不是相信他的实力,是相信他这个人。

  二月红在脑中推演,把正确的路线在纸上标记起来。

  一步错,步步错,不知不觉,他的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早知道把老八带来了。

  二月红在心里这样想着,张启山在下面望着他的视线不曾离开过,眼里满是担忧。

  良久,二月红才起身,朝他点了点头。

  见状,张启山挥手让在休息的几人起来,几人迅速调整状态,做好战斗准备。

  “一个一个的过,谁先来?”

  “我。”

  张日山首当其冲,他是不可能让佛爷去冒险的,至于那两名亲兵,他没抱多大希望。

  “听好,走到你右手边第三个人俑和第四个人俑的中间。”

  张日山来到指定位置,他一踏进去,人俑就有了动作。

  第三个人俑的刀已拔出,第四个人俑不变,而张日山左方第三个人俑被它右边的人俑打碎。

  同时,在对面最边缘的人俑也有所改变。

  “向前,打破你对面的人俑之后跳到左边空位,注意躲避攻击。”

  二月红边指挥边记录,张日山按照他说的做,刚一向前与两人俑并列,两边的人俑同时挥刀砍向他。

  张日山迅速向前翻滚,在躲开攻击的同时来到了需要被打碎的人俑面前,掏出枪就给了它三枪。

  “砰砰砰”三声,人俑的头光荣牺牲。

  张日山跳到左边的空位,其余的人俑又开始移动,但是没有攻击他。

  这就说明,走对了。

  二月红多了几分信心,不过也没有多激动。

  “接下来,你需要一直向前,但是同时我说跳到哪个位置你必须到达,如果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张日山调整了一下呼吸,做好战斗姿势。

  “二爷,放心来吧!”

  “跑。”

  张日山的速度极快,并且能够十分准确的到达二月红所说的每一个位置,看起来,刚刚在走道上属实是委屈他了。

  “左二,后退,右三,向前。”

  二月红不断下达指令,把他往生门上引。

  张日山面对人俑的攻击倒是不惧,在心里默默想着:还好,都是近战,没有远程攻击,不然还得分心。

  这么想着,下一秒就猜中了机关。

  “......”真的,点儿背。

  二月红也无语他的运气,一条路有五个机关,刚刚踩中第一个,如果把机关踩完,那就是真的好玩了。

  为了躲避暗器,张日山不得不在地上滚了几圈,刚刚还干干净净的人,现在被迫灰头土脸。

  终于,他要到了。

  “最后一步,踩着你面前的人俑,跳过去。”

  张日山借着旁边人俑抬手的动作,手臂发力,把自己的身体悬在空中,在前面的人俑刀落下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踩着他的刀,借力直接上了他的头一跃而过,就地做了一个滚动缓冲,张日山才得以喘息。

  见他到达,二月红松了一口气,边上三人亦是。

  “你们两个留在边缘接应,我进去。”

  张启山果断下令,两名亲兵没有犹豫,直接接下命令。

  还是懂得减少不必要的伤亡的。

  张启山在观看张日山过阵的时候就已然摸索到了规律,再加上二月红的指引,他过阵的速度比张日山快了不少。

  忽略他碰到的两个机关的话。

  二月红十分怀疑张家人是不是都有点倒霉在身上,明明他说的路都避开了不少明显机关他们还能碰上?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看着张启山也到达了对面,二月红又在心中试了几条路线,决定走最近的一条。

  虽然凶险,但是最快。

  张启山显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不赞成的开口:“换一条路。”

  “太远。”

  “不差这点时间。”

  二月红本不打算听他的话,但当他对上那人带着担忧和略显严肃的目光时,还是选择了顺从。

  也罢,他动作够快,查不了多少时间。

  张日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转,什么都没说。

  副官才不会承认这实际上是佛爷对二爷的妥协呢,不然怎么还和他商量,早该以下命令的形式了。

  二月红从洞穴上飞身而下,直接进入人俑群中。

  不过确实是换了一条路。

  相比起二人,二月红过阵是最优雅的一个。

  毕竟人家的轻功摆在那里,若不是不想牵动机关,只怕是直接踩着人俑的头就过去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等二月红顺利来到对面与二人会合后,稍作调整三人便来到了棺椁旁。

  商量了一下,三人决定直接找机关开棺。

  三人以棺椁为中心,散开来找机关,很快三人分别找到了三个机关。

  “要么只有一个真的,要么三个都是真的。”

  二月红开口,看向了张启山。

  “佛爷,你怎么选?”

  “我要的不是少数,是全部。”

  张启山此话一出,二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反正不过是一个机关,三人都有把握能躲开。

  “你们两个先走,避免一会儿出差错,要是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没有回到营地,派人过来。”

  张启山朝着那两名亲兵道,他们留下了一些装备后就按照命令离开了。

  三人同时按下机关,只听“轰”的一声,棺椁自动开启,露出里面的棺材。

  “看来佛爷的运气还不错,至少棺椁打开了。”

  二月红忽的来了这么一句,仿佛刚才碰到两个机关的人不是张启山。

  “二爷在,好运常伴。”

  “啧。”还真是不饶人,拉他下水。

  张日山:三个人的电影我总是没有姓名。

  二月红上前瞧了瞧那棺材,眉一挑。

  “哟,上好的金丝楠木。”

  “想要?回头给你送过去。”

  “呸,谁要这棺材了?佛爷是盼着我早日西去?看来是听我的戏听腻了。”

  “...不是,我说的是金丝楠木,不是棺材。”

  二月红白了他一眼,说话不加修饰的,谁真的他说的是哪个?

  “副官,到你上场了,我歇会儿。”

  说完,二月红还真就走到一旁坐下,打算看着他开棺。

  没有一点动手的想法。

  张日山认命上前,没办法,就他地位最低,能使唤的人刚刚走,只能他上了。

  张·工具人·日山拿着工具,把封棺钉撬了起来。

  没了固定,棺材很容易就被打开了,棺材盖一开,里面的尸体接触到氧气,尸体迅速氧化。

  三人离远了些,待气体散尽了之后才上前查看。

  “可有佛爷想要的东西?”

  二月红视线在尸体上下扫了一遍,倒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就觉得那串珠子不错。

  张启山戴上手套,仔细摸索了一番,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子。

  保存十分完好且上面的花纹十分精美,一看就是精心呵护的。

  仔细收好了之后,张启山才把手套摘下。

  “这就找到了。”

  “就一个小盒子?里面莫不是装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然怎么值得佛爷走这一遭。”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启山只笑着说,也不告诉二月红里面是什么。

  “尽打哑谜,无趣。”

  二月红吐槽了一句,自顾自的把那串珠子拿了出来。

  成色不错。

  其余的陪葬品三人都不感兴趣,张日山更是什么都没拿,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灯又灭了。

  熟悉的黑暗袭来,三人都觉得无语。

  你敢不敢换个形式的机关?延迟机关你家发明的是吧这么爱?

  或许是听到了几人的心声,在三人躲开暗器之后,灯还没亮,又听了石门关闭和石头摩擦的声音。

  二月红脸色一变。

  “不对,是重力机关!”

  一阵失重感传来,二月红身形晃了一下,立刻就被张启山拉住了。

  此时,灯终于亮起,三人以及棺椁被升到了一个高台上,台下的人俑开始毫无章法的移动起来,一副寻找攻击目标的样子。

  还好刚刚就叫那两名亲兵出去了,不然也得死在这儿。

  二月红面色凝重,刚欲开口,刚才盖上的棺材盖下就有了动静,是要起尸的征兆。

  “......”

  他下次再也不跟张启山出来下墓了!张家人绝对是倒霉催的!

  “不好,要起尸了。”

  张日山拿出枪对着棺材,棺材盖不停的抖着。

  “小副官,你再晚点,它就出来了。”

  二月红已经开始思考是跳下去打人俑还是留在上面打粽子了。

  算了,三打一胜算大些。

  二月红不善用枪,拿出了他的匕首,眼神示意张启山,张启山拿出他的刀,在那粽子刚刚掀开自己棺材板的时候冲了上去。

  二月红早绕到了后面,同时冲了上去,只是他的目标是脖子,而张启山是砍他的腰。

  张日山则是拿枪对着粽子的头射击。

  刚刚出来就被三人围攻的粽子:你们三个礼貌吗?

  许是刚刚尸变,它的动作还不是很协调,脖子被二月红削了一半,头被张日山射穿,腰也被张启山砍了一半。

  三人攻击完迅速退至同一处,二月红趁它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闪身上去给它脖子一下。

  这一击,直接把他的头削了下来。

  粽子:复活体验卡???

  二月红杀完粽子觉得不对,这难度未免太低了些,都对不起他身边站了两个张家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高台开始下降,人俑也有意思的朝三人所在的方向涌来。

  二月红:...倒霉会传染吗?

  粽子:我觉得会!

  感受到二月红无语的心情,张启山倒是好心情的笑了,趁着还在高处,二月红又仔细看了周围。

  好么,这阵,不杀完出不去。

  “既然东西拿到了,佛爷,我们出去吧。”

  “那里有炸药包,我和日山争取时间,你找爆破点。”

  张启山看到那两名亲兵留下的炸药包,吩咐二月红,以他的身手,做这个活要简单的多。

  “好。”

  高台尚未停止下降,在距离地面还有两米的时候,二月红一跃而下。

  他是踩着人俑的头过去的,此时,他已不惧触碰机关了。

  张启山和张日山一人拿刀一人拿枪,一人近战一人远程,把后背交给了对方。

  与此同时,他们二人也在为二月红吸引火力。

  相比起踩头过去的二月红,他们二人的攻击更能挑起人俑的注意。

  大部分的人俑继续朝着二人去,少部分的围住了二月红,成为了他的垫脚石。

  张启山一个人对上三个人俑,抬手用刀挡住其中两个人俑的攻击,趁着它们抬手,一个侧身躲过剩下一个人俑砍来的刀。

  “佛爷!”

  “不用过来!顾好你自己!”

  张日山此时也被围住,一时间难以抽身。

  说话之间,张启山的刀在抵挡人俑攻击的时候断裂,他毫不犹豫反手掏出了枪,抬手给了两个人俑两枪。

  距离太近的时候枪的确不怎么好用。

  打破这三个人俑的包围圈,张启山利用他前面的一小块空地,一个滑铲完美离开包围圈。

  再看张日山,几乎是百发百中,一枪打不动人俑就多打几枪,一边躲避一边攻击,一时间人俑也拿他没办法。

  只可惜,子弹这种易消耗品他也没多少了,现在只能希望二月红能快些行动。

  “副官,借你的肩一用。”

  二月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日山一动不动的站着给他当垫脚石,纵使面对着人俑挥来的刀也面不改色。

  等二月红一走,张日山一个下腰躲过攻击,一记带有裂空声的鞭腿向人俑袭去。

  既然距离近了,那就开始近战吧。

  二月红借着四周不算平坦的岩壁向上走,找到一出薄弱地方之后果断呼唤张启山。

  “佛爷,朝这里开枪!”

  即使他离爆破点很近也没有任何犹豫,时间不等人。

  说罢,把炸药包朝薄弱处一甩,从高处直接跳了下去。

  张启山抬手甩了一枪出去,正中炸药包,二月红离炸药已经有一点的距离了,但还是受到了余波影响。

  保持平衡的身形晃动,眼见就要落地,张启山一脚把一个人俑踢过去,二月红也趁机踩着人俑做了缓冲,翻滚落地。

  没等他爬起来,就被张启山护在了怀里。

  在二月红的耳边,不仅有张启山有力的心跳,还有碎石掉落的声音。

  张启山护着二月红,一声不吭的受着碎石砸落在身上的疼痛,脸都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张日山与两人不在同一处,他用人俑挡住了落下的碎石,倒是还好,这一下还解决了几个人俑。

  人俑: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爆我头!踢我!拿我当护盾!

  等碎石落完,外面的光也照射了进来,二月红退出张启山的怀抱,抬头看向他,明显一愣。

  “你的脸。”

  “不打紧,小事。”

  张启山毫不在意这点小伤,二月红没事就好。

  二月红抿了抿唇,开口:“回去我拿些伤药给你,脸上有疤不好看。”

  刚想拒绝的张启山在听到了后半句之后果断点了头,仿佛刚才不在意的人不是他。

  “先上去。”

  张启山看向四周又围过来的人俑,把二月红护在身后,二月红不禁勾起了笑容。

  这人怎么把他当小孩子一样护着。

  “踩着我上去吧。”

  张启山主动开口,二月红也没拒绝。

  “好。”

  二月红觉得他今天像一个青蛙,踩着人飞来飞去。

  在张启山的帮助下,二月红又踩着刚刚掉落的大石头借力来到了墓室外。

  找好固定点之后,把绳子的一头扔了下去。

  “上来。”

  “佛爷你先走。”

  张日山此时和张启山站在了一处,看着上面吊下来的绳子果断开口。

  张启山知道现在不是退让的时候,迅速绑好了绳子之后,拉了两下,二月红会意,把他往上拉。

  把张启山拉上来之后,两人又合力把张日山拉了上来,张日山在上去之前还单手持枪把一个想砍他一刀的人俑几枪带走。

  三人都回到了地面之上,选择先原地休整了一会儿,休息好了回到营地,吩咐好了剩下的事情之后,回到了长沙城内。

  上来的时候除了二月红有些衣衫不整,身上沾到些许灰尘,剩下的两人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想到二人平时的形象,二月红不由得想笑。

  真是,累累若丧家之犬,他们也有今天啊。

  回到城内,二月红把那串珠子特殊处理了一下,拆开来放着,打算做一个手持,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配件,打算自己动手雕一个。

  本以为这次下墓就这么结束了,直到某天,张启山再度拜访红府。

  还带着一个大箱子。

  “佛爷这是真的把那金丝楠木的棺材给我送过来了?就这么想送我一程?”

  在张启山面前,二月红常常是个毒舌,而面对他,张启山只能保持无奈。

  “你不是问我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佛爷莫不是哄我?那盒子可没这般大。”

  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十分诚实的把盒子打开了,里面装着一个塔。

  二月红一愣,盯着这塔。

  这塔共有七层,层层叠加,做工精美,而塔内并非实心,而是刻画了一幅幅场景。

  主人公只有两个人,栩栩如生。

  是他和张启山。

  第一层到第六层都是他们二人一起出生入死的画面,而第七层,则是他在台上,张启山在台下。

  他身上戏服的细节都被一丝不落的刻了下来。

  一看就是废了极大功夫才做成的。

  “二爷,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记得,我们认识七年的纪念日。“

  他的手持也是做给他的,前几日刚刚雕好,每一颗珠子他都做了改造,上面的配件也是他自己做的。

  “一层里面有一层的故事,也是我们之间七年的故事,那墓里寻来的,便是这塔顶上的那枚珠子,倒和你手上的那串珠子是一套的。”

  二月红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是一枚红色的珠子,通透明亮,确实和他的那串珠子是一套的。

  二月红看着塔内的每一个场景,感慨万千。

  “二爷,你可愿为我唱一曲?把那日的空缺补上?”

  “好。”

  二月红欣然应下,把手持递给他,去换了戏服,上了妆。

  红府里是有戏台的,此时台上只有二月红一人,台下只有张启山一人。

  没有其他人配合,二月红选择唱了霸王别姬。

  同样的戏曲,同样的人,不同的是他们。

  张启山手拿二月红亲手雕琢的手持在台下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情。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戏毕,故事结,下一曲,与君共谱。

山水

求文收本 天地同春/风月无边

呜呜呜各位还在tag里的朋友们 或许曾经看过或者买过 木一一太太的 天地同春/风月无边吗?这里跪求收本/txt😭 入坑晚了 太太原来发的都吞了好多😭😭😭

呜呜呜各位还在tag里的朋友们 或许曾经看过或者买过 木一一太太的 天地同春/风月无边吗?这里跪求收本/txt😭 入坑晚了 太太原来发的都吞了好多😭😭😭

鸾辂音尘

【老九门/红丫】

#短打,扔一下,爽了

#没头没尾没后续

#丫头病重时候,私设陈皮阿四对丫头有好感

#ooc,不喜退出

#陈皮阿四根正苗红好青年(?)

  

雪是夜半来的。

二月红被身旁动静扰醒,睁眼正好见丫头多拿了床薄被小心往他身上扯,见他醒了,抱歉的笑着。

他起身揽住她,才觉寒意,不免自责,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想到多被床被子,丫头本就病着,害她还被冻醒自己起来拿。

“这种事叫我便是了,你身子弱,别受了寒。”

“就两步路的事,”丫头柔声细语,“不妨事的,早些歇了吧,明日不还有约。”

他搂着她,听着她呼吸,一直未匀净下来,两人都心事重重。

半晌,他低声:“睡了罢。”

丫头微微一惊,也低声答......

#短打,扔一下,爽了

#没头没尾没后续

#丫头病重时候,私设陈皮阿四对丫头有好感

#ooc,不喜退出

#陈皮阿四根正苗红好青年(?)

  

雪是夜半来的。

二月红被身旁动静扰醒,睁眼正好见丫头多拿了床薄被小心往他身上扯,见他醒了,抱歉的笑着。

他起身揽住她,才觉寒意,不免自责,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想到多被床被子,丫头本就病着,害她还被冻醒自己起来拿。

“这种事叫我便是了,你身子弱,别受了寒。”

“就两步路的事,”丫头柔声细语,“不妨事的,早些歇了吧,明日不还有约。”

他搂着她,听着她呼吸,一直未匀净下来,两人都心事重重。

半晌,他低声:“睡了罢。”

丫头微微一惊,也低声答:“嗯,都睡了。”


大早二月红便醒了,轻手轻脚起来,怕扰了丫头睡梦,更好衣,又额外披了件大氅。

确实是冷。

这温度降的突然,屋里连些炭都未备,一会儿得取些来把炭盆点上,丫头一会儿便起,不能叫她冻着了。

这般想着,他推开了门,门外竟意外地洁净,一人闻声转过头来:是之前收的那名唤陈皮的小子,拿了笤帚正帮忙扫雪。

他是知他徒弟素来性子的,可在他面前从来乖巧讨喜,挑不出过错,也便抐下不提。只平日里不时敲打两句,希望能收敛收敛。

“师父。”陈皮眼睛一弯笑了起来。

他才发现陈皮身上仅一身贴身短袄,看得皱眉:“你不冷吗?等下有下人来清扫,不必费这心。”

“热呢。”陈皮指指额角,果然薄薄的汗,上前两步帮忙拢了门,“师傅今日不是要早起吗,提前清一下也是好的。再说这雪下得突然,估计师父师娘屋里要冷了,顺路来送炭。”目光隐晦直往门上瞟。

“有心了。”二月红点头道了谢,折回去生上火盆子,又略略坐了坐,确认已暖了起来后把那床薄被撤了,丫头近来睡眠不太囫囵,一会儿热了怕醒。

这样一番很是费了点功夫,出去时发现那小子居然还在,雪扫净了笤帚也搁回去了,路旁也搁了炭盆烘着。那炭充其量清条路出来不让雪重新盖上,其实没多大热气,没动作发上水珠都结了冰。

他不冷的吗?

这是单独间小院子,大堂与卧房之间就隔了间外室,让他进去实在不合礼数。二月红没奈何又进去一趟寻了毛巾和条新裁的长袄出来,让陈皮揩了满头满肩的雪披上。











#注意看下面预警!!!

#彩蛋是私心四二!与正文无联系!

#四单箭头二!

#是丫头死后

#不喜可以拉黑或者私信🐴,想要一个干净的评论区

#很短很短,不好意思单独放一篇

#没有粮票或不想用的可以私戳我我给你发

#学生党,周弧,但必回

#(预警比正文长)

#好吧大概自作多情应该不会有人看

二月红
 我正坐在一个不知名的荒湖边,...

         我正坐在一个不知名的荒湖边,这里很久之前似乎有人特地打理过,水面上还能看到一些掺杂着野草的荷花……

  “一周前有人匿名送来了一张地图和一张纸条,地图上面标注着在东北的一个偏远小城郊外的湖里,一个不为人知的斗

  本来只是当做某人的恶作剧,不过当我看地图边角上的隐匿的标志时,便不由得一愣,是家族的标志……

  我这时才缓缓打开那张一并送来的纸条“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斗里”

  看罢,我不禁眉头微皱,我想要的答案吗……”

  “二爷,已经确定好这座墓的入口位置了”常着一脸兴奋的手下......

         我正坐在一个不知名的荒湖边,这里很久之前似乎有人特地打理过,水面上还能看到一些掺杂着野草的荷花……

  “一周前有人匿名送来了一张地图和一张纸条,地图上面标注着在东北的一个偏远小城郊外的湖里,一个不为人知的斗

  本来只是当做某人的恶作剧,不过当我看地图边角上的隐匿的标志时,便不由得一愣,是家族的标志……

  我这时才缓缓打开那张一并送来的纸条“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斗里”

  看罢,我不禁眉头微皱,我想要的答案吗……”

  “二爷,已经确定好这座墓的入口位置了”常着一脸兴奋的手下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起了身,前去察看入口的情况……

  

  

莫与楚

推文‖万人迷受‖盗墓笔记‖修罗场‖番茄

[图片]

推文:盗墓:从老九门开始长生不老

  状态:连载

  指路:番茄

  推荐指数:☆☆☆☆☆

  点评:少见的好看文,男主是陈皮师弟,二月红,张启山和张日山,老八都对他有喜欢(前三个是知道,老八目前是有但是自己估计不知道),男主金手指大大滴,文笔也不错,我看着没有什么雷的,熬夜一路看下来的,个人感觉属于盗墓了少有的好看文,且不傻哔,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多火的都是那种软萌受和人物严重ooc的,但是这本的我真的,无敌推荐

   被安利到觉得不错的麻烦点个赞或者留言一下,每一个赞都是我更新的动力!!哈利嘎多!希望可以帮助到更多书荒且喜欢盗墓笔记的人!!!(鞠躬) 


 ......

推文:盗墓:从老九门开始长生不老

  状态:连载

  指路:番茄

  推荐指数:☆☆☆☆☆

  点评:少见的好看文,男主是陈皮师弟,二月红,张启山和张日山,老八都对他有喜欢(前三个是知道,老八目前是有但是自己估计不知道),男主金手指大大滴,文笔也不错,我看着没有什么雷的,熬夜一路看下来的,个人感觉属于盗墓了少有的好看文,且不傻哔,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多火的都是那种软萌受和人物严重ooc的,但是这本的我真的,无敌推荐

   被安利到觉得不错的麻烦点个赞或者留言一下,每一个赞都是我更新的动力!!哈利嘎多!希望可以帮助到更多书荒且喜欢盗墓笔记的人!!!(鞠躬) 


  我的主页一直在推书,也可以看看其他的推文~

莫与楚

推文‖万人迷受‖番茄‖盗墓笔记

[图片]

  

  推文:盗墓之陈皮是个万人迷

  状态:连载

  指路:番茄

  推荐指数:☆☆☆

  点评:才30几章,挺幼小的,个人感觉不是很惊艳但是也不差,中规中矩吧,目前二月红喜欢男主,张启山也有点好像,带有系统,叫呱呱,系统超级可爱!!!闲的没事,可以看看~最近太沉迷盗墓了,所以应该会推很多盗墓笔记滴

   被安利到觉得不错的麻烦点个赞或者留言一下,每一个赞都是我更新的动力!!哈利嘎多!希望可以帮助到更多书荒且喜欢盗墓笔记的人!!!(鞠躬) 


  我的主页一直在推书,也可以看看其他的推文~

  

大写:陈皮是ooc了的!毕竟原著陈皮是什么样我们都知......

  

  推文:盗墓之陈皮是个万人迷

  状态:连载

  指路:番茄

  推荐指数:☆☆☆

  点评:才30几章,挺幼小的,个人感觉不是很惊艳但是也不差,中规中矩吧,目前二月红喜欢男主,张启山也有点好像,带有系统,叫呱呱,系统超级可爱!!!闲的没事,可以看看~最近太沉迷盗墓了,所以应该会推很多盗墓笔记滴

   被安利到觉得不错的麻烦点个赞或者留言一下,每一个赞都是我更新的动力!!哈利嘎多!希望可以帮助到更多书荒且喜欢盗墓笔记的人!!!(鞠躬) 


  我的主页一直在推书,也可以看看其他的推文~

  

大写:陈皮是ooc了的!毕竟原著陈皮是什么样我们都知道,和二月红的关系也知道,所以喜欢的原著党最好别看,也别骂我(二月红和张启山粉丝啥的),单纯喜欢万人迷什么的可以看看

千翊是翊不是羽
cn表 二月红:千翊的妈妈 小...

cn表

二月红:千翊的妈妈

小小花:千翊的侄女

摄影:暗夜

后期:小七@morbid 

cn表

二月红:千翊的妈妈

小小花:千翊的侄女

摄影:暗夜

后期:小七@morbid 

愛永遠不會變

这篇好像是衍生我也记不清了

这篇好像是衍生我也记不清了

安悦.

  将军啊,早卸甲

  他还在二十,等你回家

  

  将军啊,早卸甲

  他还在二十,等你回家

  

料事如神

第一章永恒【这人我救定了】

“你们拆了他的香堂还叫人绑了他,动了我的朋友你们觉得合适吗?”张启山站在下面看着站在上面的日本人

那个日本人笑道“你才一个人不怕死吗?”恶恨恨的说,眼神里还带着了不屑和嘲笑

“死我到是不怕,也不知道你怕不怕死”张启山说完这句话就动起手来,拿场面十分混乱,张启山也被砍了好几刀血染红了衣服,齐铁嘴看的十分心疼,最后的收场是张启山把那一伙日本人的头子给杀了,这时齐铁嘴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启山扔出一把刀割断了绳子抱着齐铁嘴走出了大门

“大夫八爷怎么样?”张启山问道

“齐先生是不是被长时间挂在一个地方?如果是的话,只要这几天调养调养就可以了只是劳累过度所造成的”大夫

“嗯,需要多少钱?”张...

“你们拆了他的香堂还叫人绑了他,动了我的朋友你们觉得合适吗?”张启山站在下面看着站在上面的日本人

那个日本人笑道“你才一个人不怕死吗?”恶恨恨的说,眼神里还带着了不屑和嘲笑

“死我到是不怕,也不知道你怕不怕死”张启山说完这句话就动起手来,拿场面十分混乱,张启山也被砍了好几刀血染红了衣服,齐铁嘴看的十分心疼,最后的收场是张启山把那一伙日本人的头子给杀了,这时齐铁嘴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启山扔出一把刀割断了绳子抱着齐铁嘴走出了大门

“大夫八爷怎么样?”张启山问道

“齐先生是不是被长时间挂在一个地方?如果是的话,只要这几天调养调养就可以了只是劳累过度所造成的”大夫

“嗯,需要多少钱?”张启山说着拿出来一点钱

“哦不需要钱的,我孙女啊最近找不到了我想让齐先生帮忙算一卦能不能找一下我孙女如果我说孙女死了的话,我得看到尸体如果活的话就带回老家”大夫说着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下了他孙女的生辰八字“这是我孙女的生辰八字如果齐先生醒了麻烦帮个忙,刘某谢谢齐先生了”

“这件事情需要等他醒来来了才能做决定,他同意了才可以,我先送你吧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张启山 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真谢谢了,留步留步”大夫连声说道就转身离了去

这几天张启山把齐铁嘴给照顾的特别的好,齐铁嘴想吃什么就给他买什么直到某一天……

“张启山你有想过当九门之首吗?”齐铁嘴啃着猪蹄说道

“这件事情我不敢想,我也没有想过”张启山看着齐铁嘴的眼睛

“可是我想让你当,我会向他们引荐的”齐铁嘴对张启山笑了笑“你救了我也算是立了威,现在整个长沙城都知道有人保护我咯”

“不敢当,我救你都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你是我长沙的第一位朋友保护朋友有什么不对的?”张启山谦虚的说道

“你就别谦虚了,你是知道的你的未来非富即贵我还想靠着你在这长沙城内横着走呢,这样吧我为你指一条路当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等到有一定实力的时候你再回来再当九门之首你看这样可以吗?”齐铁嘴看了看张启山

张启山听了他这句话点了点头,如果自己再回决的话这算子肯定会让他去的

“甚好甚好,一个星期之后你就出发去南京,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是一个星期之后因为那段时间下雨”齐铁嘴笑眯眯的说“你叫小满把桌子收拾收拾吧,我去二爷府上转两圈去,有时间了我带你去认识认识九门的各位当家人”说完这这句话就出去了

“八爷您好,二爷刚唱完戏在后台呢”管家说道

“嗯嗯嗯,谢谢”齐铁嘴拱了拱手就进去了,糖葫芦的签子差点扎了头

“二爷今儿唱的什么戏啊?”齐铁嘴吃着糖葫芦说道

“霸王别姬,你也真的是吃这么多糖小心牙疼”二月红停了擦脸的动作

“我喜欢吃,再说了二爷这是今天第一串糖”齐铁嘴又咬了一颗糖葫芦,坐在了二月红旁边的椅子

二月红看齐铁嘴这样子笑了笑

“二爷我给你说,前几个星期我不是给你说了个叫张启山的嘛,我叫他去当军人了过不了几年他肯定有一帆事业的,他也是九门首门的不二之选,况且他还救过我……”齐铁嘴越说越小声

“我信不过他,虽然只见过一面总感觉以后会不好相处”二月红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也只是第一面,以后经常见就不一样了,反正那时候你一定是同意,他会是一个很好的领头人”齐铁嘴看着二月红

“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好吧”二月红看着他无奈的说

“感谢二爷了,小八去找别人了”齐铁嘴拱了拱手就出去了

“24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二月红看着他的背影









酒阑

袅袅

   【中元档】

  

   七月十五中元节,应当祀亡魂、焚纸锭。

  解雨臣身着单衣站在院子里,觉得有些寒凉却也自然,北方此刻早已降温,夜深霜重。可惜这方院子里不好烧纸钱,也没有家人的牌位。解雨臣从衣兜里翻出颗烟点燃,捏在手里,看着青烟袅袅悲从中来……

  “花伢子都多大了,还不好好穿衣裳。受了凉哑了嗓子不说,还要遭罪。”

  解雨臣回头,身后空荡荡的,但他认出那声音是二爷的。自小学戏时二爷就总爱念叨这些,让他添衣裳。

  “二爷你就甭担心了,雨臣这孩子自小就贪凉。”

  “是是是,你们这群小辈我是管不动了。”

  虚空中传出阵阵低笑。

  “行了,狗五小八你俩也别笑了。待...

   【中元档】

  

   七月十五中元节,应当祀亡魂、焚纸锭。

  解雨臣身着单衣站在院子里,觉得有些寒凉却也自然,北方此刻早已降温,夜深霜重。可惜这方院子里不好烧纸钱,也没有家人的牌位。解雨臣从衣兜里翻出颗烟点燃,捏在手里,看着青烟袅袅悲从中来……

  “花伢子都多大了,还不好好穿衣裳。受了凉哑了嗓子不说,还要遭罪。”

  解雨臣回头,身后空荡荡的,但他认出那声音是二爷的。自小学戏时二爷就总爱念叨这些,让他添衣裳。

  “二爷你就甭担心了,雨臣这孩子自小就贪凉。”

  “是是是,你们这群小辈我是管不动了。”

  虚空中传出阵阵低笑。

  “行了,狗五小八你俩也别笑了。待会再去看看吴家的孩子之后咱就该走了……丫头还在家煮着面等我呢……”

  听着声音渐渐消散,手上的烟也要燃尽了。解雨臣揉了揉揉太阳穴,心想最近大抵是累了,随手买了张去雨村的票……似乎很久没和吴邪一起聚聚了。

  

  

  “解九你说二爷也真是的,说好一起搓两局麻将,转头就去找他夫人去了。”

  “那就他这样啊,三爷不也成天缠着干姐,那边的六爷也和白姨腻歪着。我看就是你家娘子不在,眼红了。”

  “好你个齐铁嘴,我眼红什么了!我媳妇长命百岁我高兴!解九你也别呆着啊,他咒你妹妹呢!”

  “……都多大个人了,还没正形。”

颜颜颜文字

白长大个儿

拳击手小张


二月红刚到德国在小张屋里住下之后没多久,小张说队长邀请大家今天晚上出去嗨,吃烤肉自助。红本来不太想去,他还有作业没做完,但是耐不住小张一直磨,只好跟着他去了。

烤肉自助很丰盛,牛羊五花鸡心鸭腿之类的。二月红虽然觉得好吃,但是终究吃不过这帮天天拼力气的大汉,而且他的德语毕竟没有那么好,所以听懂别人说话有点艰辛,吃了一会儿就拿了些水果坐在一边慢慢地打发时间了。小张跑过来找他说:“红,你怎么了?”

红说没怎么,吃饱了,你们还要接着吃吗?小张点头说还要再吃一会,吃完了他们要去唱歌,问红愿不愿意一起去。这次红真的不想去了,太晚了他还想早点睡觉呢,就拒绝了小张。小张就耷拉着尾巴回去了...

拳击手小张


二月红刚到德国在小张屋里住下之后没多久,小张说队长邀请大家今天晚上出去嗨,吃烤肉自助。红本来不太想去,他还有作业没做完,但是耐不住小张一直磨,只好跟着他去了。

烤肉自助很丰盛,牛羊五花鸡心鸭腿之类的。二月红虽然觉得好吃,但是终究吃不过这帮天天拼力气的大汉,而且他的德语毕竟没有那么好,所以听懂别人说话有点艰辛,吃了一会儿就拿了些水果坐在一边慢慢地打发时间了。小张跑过来找他说:“红,你怎么了?”

红说没怎么,吃饱了,你们还要接着吃吗?小张点头说还要再吃一会,吃完了他们要去唱歌,问红愿不愿意一起去。这次红真的不想去了,太晚了他还想早点睡觉呢,就拒绝了小张。小张就耷拉着尾巴回去了。等大家都吃完,二月红准备跟大家道别说自己打车先撤,小张突然拉着他对大家说:“我就不跟大家去唱歌了。”

队友们很不满意,表示小张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小张说我答应了红要和他一起去看电影的。在二月红的震惊里和队友们鄙夷的嘘声里,小张拉着红美滋滋地离开餐厅。红问他回家吗。小张眼睛亮亮地掏出两张电影票:“去看电影吧!”

红好无奈,但是小张哀求地看着他,想着作业也没有那么急,终于还是答应了。电影是个爱情片,他们的位置很好,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小张拉着红的手,问他喜不喜欢这样的电影。红笑笑说还没看呢,待会看了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电影快要开始了,观众来得差不多了。放映厅里灯光灭掉,屏幕上开始播放电影片头。二月红突然听见自己身后的一个女孩说:“外国人怎么这么高,真想把他们腿锯掉。”

他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身后说话的是一个小个子中国姑娘,被小张的脑袋挡住了视线。于是红拽了一下小张,用德语跟他说:“你坐低点。”

小张不明所以:“为什么呀,这样坐舒服。”

“……你挡到后面人了,她说要把你腿锯掉。”二月红拽着他往下坐。

小张疑惑:“我没听到呀?”

“说的中文,你没注意听听不懂。”二月红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外语和母语终究还是有区别的。没想到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了小张的开关,小张一下子兴奋起来。

于是小张扭过头去,冲着后面的女孩用他颇有些蹩脚的中文说:“我会坐低一点,请不要锯掉我的腿。”

女孩一脸尴尬和惊慌,连忙说开玩笑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二月红默默把目光放远,假装不认识小张。

张启山,你真是……白长这么大个儿。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