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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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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询

【李承泽×叶灵儿】《心诚泽灵》(前言)

我要写二姐姐了。

在《绝代双骄》结束之后,我剧荒了一段时间。然后把去年看了几集的《庆余年》捡了回来,花了半个月看完了第一季全集。

在被剧透的情况下看剧,其实感觉也还不错。就像是自己开了上帝视角,睥睨众生一般~

我爱上了李承泽,京都名媛二姐姐。

为一个角色写同人之前作序,李承泽是第一个。

我深爱这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尤其是当我逛遍微博、b站、老福特之后,就更是坚定了我要为他写同人文的决心。

灵泽先婚后爱,武痴小可爱vs腹黑二皇子的cp是真的好吃,我不忍心看他这么冷,我要为他们产粮~

本来是打算剪视频的,奈何韩玖诺小姐姐的粉丝太少,我在她的超话问了半天都没能求来一份cut。自...

我要写二姐姐了。

在《绝代双骄》结束之后,我剧荒了一段时间。然后把去年看了几集的《庆余年》捡了回来,花了半个月看完了第一季全集。

在被剧透的情况下看剧,其实感觉也还不错。就像是自己开了上帝视角,睥睨众生一般~

我爱上了李承泽,京都名媛二姐姐。

为一个角色写同人之前作序,李承泽是第一个。

我深爱这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尤其是当我逛遍微博、b站、老福特之后,就更是坚定了我要为他写同人文的决心。

灵泽先婚后爱,武痴小可爱vs腹黑二皇子的cp是真的好吃,我不忍心看他这么冷,我要为他们产粮~

本来是打算剪视频的,奈何韩玖诺小姐姐的粉丝太少,我在她的超话问了半天都没能求来一份cut。自己实在不愿意砍柴,于是放弃了视频,准备为他们写同人文。

二姐姐是必须要死的。

李承泽此人,心机深沉却身不由己,才华横溢又傲娇可爱。他可怜,但不值得同情,因为他漠视生命。心中没有百姓苍生的人,不配为君。

我没看过庆余年的原著,因为我有朋友是淑芬,给我科普了一下梗概。结果听他讲完我发现,我讨厌原著里的范闲。十几年前的爽文套路,主角就没几个三观正的,范闲不过是个自私透顶又双标的家伙。说到底,庆余年影视化的成功,关键是要感谢王倦大大的改编。

虽然二姐姐会死,但我想为他留下一点痕迹。

我真的很吃泽灵,非常遗憾第一季里面这对官配没有同框和互动。安利一下b站几个视频吧~BV1kJ41157mW,BV1Cj411f7BL,BV1Gj411f7iM(我也搞不懂小破站为什么从AV号变成了这个东西)

因为热爱,所以决定要写点什么。因为怜惜,所以想给命中注定的结局留下一点温度。

那么,就让我们走近泽灵的故事吧~

我相信,心诚则灵❤





千缨桜樱嘤

心悦之人是块木头怎么办?

谢必安背对着书房,现在是晌午,李承泽在书房读着新出的《红楼》,看着那人一动不动的背影,活像一块大木头。

李承泽光着脚从卧榻上下来, 踮着脚丫,悄悄走到谢必安身后,伸出两只爪子,头抵着他的肩,随后一声轻笑:“谢护卫,中午打瞌睡,不尽其责,该当何处置”

谢必安转过头,目光对上笑意盈盈的双眸,李承泽一阵脸红心跳,

冷漠如谢必安:“殿下穿上鞋袜”

谢必安背对着书房,现在是晌午,李承泽在书房读着新出的《红楼》,看着那人一动不动的背影,活像一块大木头。

李承泽光着脚从卧榻上下来, 踮着脚丫,悄悄走到谢必安身后,伸出两只爪子,头抵着他的肩,随后一声轻笑:“谢护卫,中午打瞌睡,不尽其责,该当何处置”

谢必安转过头,目光对上笑意盈盈的双眸,李承泽一阵脸红心跳,

冷漠如谢必安:“殿下穿上鞋袜”

刘哥A破天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他就要搞他!!范闲鲨我

京都名媛二姐姐!!

qwq我好爱他!

二姐姐勾引范闲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他就要搞他!!范闲鲨我

京都名媛二姐姐!!

qwq我好爱他!

二姐姐勾引范闲中/

叶落乌啼

[闲泽]甜甜腻腻的日常

#bug诸多,时间线成谜,甜就完事

#我不开车我真不开车我真开不来车

#本来情人节才发的结果手速太快

#ooc……有点惨烈

#无聊的小两口日常


范若若两手捏着一件衣服的肩膀处,悬在自己的左侧,满是殷切地看着范闲,道:“哥,这件好不好?”

范闲摸着自己的下巴,走来走去把这件衣服端详了一遍,摇了摇头,说:“不太好,颜色有些老气。”

范若若皱着眉,把衣裳对着范闲比划了两下:“不老气啊!这黛蓝色我瞧着是大气得很,又能衬得哥你白两分,这腰身又收得紧而妥帖……算了,哥你不喜欢,我换一件。”

院落里头站了十来个丫鬟,低着头垂着眼,手里均捧着叠得齐整的样式颜色各异的衣裳,范若若也不知道自家...

#bug诸多,时间线成谜,甜就完事

#我不开车我真不开车我真开不来车

#本来情人节才发的结果手速太快

#ooc……有点惨烈

#无聊的小两口日常


范若若两手捏着一件衣服的肩膀处,悬在自己的左侧,满是殷切地看着范闲,道:“哥,这件好不好?”

范闲摸着自己的下巴,走来走去把这件衣服端详了一遍,摇了摇头,说:“不太好,颜色有些老气。”

范若若皱着眉,把衣裳对着范闲比划了两下:“不老气啊!这黛蓝色我瞧着是大气得很,又能衬得哥你白两分,这腰身又收得紧而妥帖……算了,哥你不喜欢,我换一件。”

院落里头站了十来个丫鬟,低着头垂着眼,手里均捧着叠得齐整的样式颜色各异的衣裳,范若若也不知道自家哥哥今天是怎么了,突发奇想要来试试纨绔子弟的作风,那银子毫不客气地就给了出去,从京都最有名气的成衣局里头捞回来好几件衣服,那料子都不用摸,瞧一眼就知道不是一般货色。范思辙听说了这事眼睛都生生瞪大了一倍,捂着心口要死要活,骂范闲真是孔雀开屏四处招摇。

范若若在几个丫鬟之间踱来踱去,又拎起来一件,朝着范闲展颜一笑:“这件呢,我觉得哥哥穿白的也很好看。”

“白的?素净了些,就没有那种……特抢眼,又不会很骚包的衣服?”

“……哥哥,你不就是参加一个品酒会吗,怎的如此上心?”范若若搁下那件衣服,有些纳闷地嘀咕了起来。

范闲听见妹妹的嘀咕,心里咯噔了一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说你……怎的如此上心?”

“不不不不上一句!上一句!”

“不就是……参加一个品酒会吗……?”

晚上坐在马车里头的时候,范闲的脸色已经是臭了一路。范若若莫名其妙,又开口问了几句,范闲也不愿意回答,只嘀嘀咕咕这个世子殿下真是个没眼力见的烂柿子破柿子,花前月下夜空朗朗,这么好的景致就这么给他煞透了!

范若若心里纳闷:“世子殿下分明早早就派人来请过的,当时哥哥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转头就换了个态度?”

她哪里知道,范闲心里一直都掐算着日子,今天刚好是情人节。

范闲和二皇子互表心意已有了一段时间,虽说真要挑个什么日子两个人一起过一过,七夕也不是不行,或者挑在他俩初见的日子,第一次互通心意的日子,都是挺好的。但范闲心里打算的是:七夕要过,纪念日也要过,情人节也不能放下!小伙子刚谈恋爱,心里那股子热情还来不及冷静下来,总想着把这段经历每一天过得有意义一些,李承泽或许不能懂,但他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这是他身为“现代人”的小执着。

范闲早早地就暗示过了李承泽这个日子,他想李承泽那么聪明肯定也是懂他的意思的。但谁知道这个品酒会好巧不巧地就是和他的情人节撞在了一起——他当初答应的时候倒未曾想过那么多,听都没有听清便含含糊糊地收下了请帖,大约是没料到李弘成这日子选得忒有水平。

不要紧,这场合李承泽十有八九也是会来的,这品酒会能开出什么名堂来,还能开一整晚不成!


李弘成见范闲来了,微施一礼,不多客气,范闲瞧见他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上去很不见外地用力拍了拍人家的肩膀,说:“老李啊,你今天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兴致请我们来品酒!”

李弘成微微一笑:“最近天气逐渐回暖,家里的酒铺蒸酒方法又有所改良,出了些好酒,我便邀各位前来品酒,也就聚一聚图一乐。”

范闲心里嘀咕说你就是出了好酒我也品不出来啊,这不是活糟蹋嘛。

他目光越过李弘成的肩头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来的大多数是第一次诗会见过的面孔,郭保坤仍拿那种要咒死他全家都眼神死死盯着他。但是这样看过来却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脸色便不免不悦了些。

范闲转向李弘成:“老二今天有来吗?”

李弘成被范闲这不客气的称呼习惯性惊了一哆嗦,然后摇头:“没来,我倒是请了,他说今儿有事,就不来了。”

范闲抿抿嘴,挑了下眉头,道:“成吧。”

范闲不是酒量不好,也就是容易上脸,没喝几口脸上便蒙了一片晚霞,眼神也有些发蒙,下意识又把手摸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摩挲了下那小木盒子。

那是他给李承泽准备的礼物,没甚贵重的,李承泽自己肯定是不缺什么金银珠宝,他自己便想了个又有心又别致的礼物,虽然廉价是廉价了一点,但好歹是他自己无数次尝试和失败之后的成果,按理值得一个香吻。

原先在澹州的时候,地方偏僻,喝不到什么好酒,大部分甜味还是很重,颜色也不好看,他自己也就不怎么多喝,到了京都,倒是常有机会喝到好酒了,只是他自己也品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闻起来比在澹州的香不少,而且喝起来带劲,只是比起自己从前在酒吧里当饮料喝的玩意还是要乏味至少,好在范闲不挑,大多时候也就图一醉,拿来壮壮胆消消愁。

他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这件精心挑选的月白色衣服,乍一看倒是挺平平无奇,但往那月光底下一站,便能瞧见细碎的光彩流转,浮现出精致的云纹。

但是人不在,他孔雀开屏给谁看啊!

范闲算是体会了一回“女为悦己者容”的真谛。

范闲喝到半途有些尿意,想着去放个水顺便跑路去找二皇子。靖王府他也算是一回生两回熟了,去了趟茅厕,他懒懒地沿路走了一会儿,后院着实僻静,景致也好,迎面吹来的凉风让他去了点醉意,又让他感到舒适,于是情不自禁地伸了个懒腰。

他走着走着便不自觉走到了他与二皇子初见的凉亭处,桌椅都还在,只是没有了那个手捧红楼的青衫男子和桌上新鲜的果品。他原地伫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茫然,然后又上前了几步,两手撑在桌上,口齿不清道:“那殿下不如也猜猜,是他的剑快,还是我的手先抓住你。”

范闲盯着那处空气,自己颈间仿佛仍能感受到当日剑锋擦过时的寒意。

范闲收回手来,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两颊,不由得痴痴笑了起来,心想谈情说爱果然于智商有损,这种自娱自乐的行为他也做得出来。

他转身回头正欲跑路走人,冷不防面门上便挨了一拳,当时眼前一黑,最后的感觉便是被人套上了麻袋,给一把扛在了肩上。

完,今儿个算是栽了。


范闲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眼前仍然是黑的,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才隐约瞧见灯火从麻袋的孔隙里透过,然而他看不见他所处何地,只晓得是在一间屋子里头,手脚都被紧紧绑缚住了,他也不急于试着挣脱。范闲隐约能闻见屋子里头的熏香,闻起来倒是熟悉,能感觉出来价格不菲,估计绑架他的人身份尊贵。

他也是喝酒喝蒙了,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任人宰割!然而绑架他的人定是知晓他精通用毒,不用迷药反而使了物理击晕的粗暴方法。就是不晓得这一拳下去有没有哪里破了相,要是破相了他绝对不能放过那个挨千刀的!

范闲心里路程颇为丰富,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过了没多久,范闲便听见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于是他立刻开口:“你谁啊!”

脚步声顿了一顿,也不知道那人在思索什么。

片刻静默之后那人再次靠近,绕到了范闲的身后,范闲能感到自己的后脑勺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腰腹的,盘算着自己要是学着电影里那样立刻后退把人撞到墙上,用力顶撞对方腹部胸腔,有没有可能趁机逃走。

谁知那人猝不及防地撩开了他头上的麻袋,忽然亮起的视野让他不自觉眯起了眼睛,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眼睛又被那人隔着衣袖用手臂牢牢蒙住了,一股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范闲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心说这绑架犯太他妈有情趣了吧。

下一刻那人的唇贴上自己的耳朵,低沉的烟嗓钻入自己的耳里:“三次机会。”

范闲又惊又喜,气得笑了起来:“老二,你可真……有情趣。”


既然绑架他的幕后主使是二殿下,那么动手的毫无疑问是谢必安了。

李承泽不再挡着他的视线,退离了几步笑着看他。

“殿下还不给我松绑?”范闲挑眉道。

“活结,自己解。”李承泽道。

范闲抿着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眼神颇有点“给我等着”的意思。这活结还真是一点都不难挣脱开,但范闲有意慢悠悠的来,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狼狈,同时他的眼睛颇为放肆地把李承泽上上下下都打量过了一遍,从对方一如既往垂挂下的一抹刘海和他纤细修长的脖颈,一直到他老老实实穿着鞋袜的双足。

终于他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绳结,随意地把它们踢开,站起来一步迈到了李承泽的面前,揽住对方的腰身用手指使劲地挠了一通,对方环住他的脖子笑着求饶,胡乱地闪避着,最后自己脚下一绊,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可范闲还是不肯放过他,附在李承泽耳侧咬牙切齿:“你分明知道我今晚要约你见面,是不是你让李弘成弄的那什么品酒会,你就这么作弄我,好叫我着急,嗯?”

李承泽笑得气都喘不上来,叫道:“范兄!别再闹我了……范兄……哎、哎停!再这样闹要把必安招来了!”

范闲果真停了手,但仍扣着李承泽不放,他道:“你我二人私会,还带着谢必安那家伙?”

李承泽道:“已叫他走远了些。”

范闲凝视着李承泽散乱的头发,弯弯的眼睛,被闹得红红的脸颊,微启的唇瓣,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就这这样的姿势吻了上去,先是蜻蜓点水,一触即收,后来又觉着没有过瘾,再紧紧地贴了上去,引着对方的舌头纠缠,时不时地轻轻啃咬一下,两人的气息都粗重了起来。李承泽尝到了酒味,片刻之后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便用力推开了范闲,舔了舔自己湿润的下唇,问道:“你今天约我来,是有何事。”

范闲不满:“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李承泽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歪着他的脑袋理了理头发,饶有兴趣地瞧着范闲。

范闲起身,道:“你这有酒吗?”

李承泽朝着近处的方几扬了扬下巴,一酒壶,两小酒杯。

范闲道:“二殿下未免也太小气了,招待我就拿这么点酒嘛。”

李承泽用脚后跟蹭去了自己的鞋子,坐到方几面前,拿起酒壶添满了酒杯,对着范闲作一了一个“请”,自己先端起酒杯品了一口,叹道:“难道范兄特意挑了个日子,只是为了与我品酒夜谈的吗。”

范闲笑了笑,道:“良辰美景,那多浪费。先容我铺垫铺垫。”


范闲就着酒,给他讲了情人节的由来——自然是自己改编过后添油加醋的版本。关于情人节的由来说法并不是特别统一,范闲自己就讲了一个——瓦伦丁身为神的信仰者被捕入狱,因为奇迹般地治好了典狱长女儿的双眼,暴君对于这一奇迹感到害怕,判其死刑,瓦伦丁在死之前留下遗书,表达自己的清白无辜和对典狱长女儿的绵绵爱意。

“这个节日,和这个故事,也是你从仙界听来的吗。”李承泽问。

“嗯。”范闲含糊道。

“这个故事,我不太喜欢,没甚意思。”李承泽倒是没有像林婉儿一样追根究底地纠结着“不合礼仪”“不合规矩”,只是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是没什么意思。”范闲已然半醉了,他喝得比李承泽要多,迷迷糊糊地把下巴搁在方几上,抬着眼直直地盯着李承泽的脸。

范闲把手伸进自己的上衣兜里头,摸出了那个木盒子,啪地一声按在李承泽的面前,李承泽被这声响一震,扬起眉看了过来,问道:“这什么呀?”

范闲努努嘴:“自己打开瞧瞧。”

李承泽愉悦地瞧了他一眼,他知道范闲若是想要给别人惊喜,就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虽然很多时候他也会有一些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的奇奇怪怪的点子,但是在李承泽眼里看来,那些都很吸引人,至少,很吸引他。

李承泽缓缓打开了那个木盒子,范闲这时候才略有些紧张了起来,他紧紧盯着李承泽的反应,担心他并不喜欢,不喜欢也就算了,就怕他强装喜欢。

但是李承泽的表情让他感到了满足,他先是一愣,好像一时半会没看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他瞪着眼瞧了片刻,脸上的神情便慢慢放松了下来,缓缓绽出一个笑容,露出洁白可爱的牙齿。

他小心地把那物件拿了出来——这玩意儿在“现代”实在是再常见不过了,就是叶脉书签。

“怎么做出来的?”李承泽轻声道,捏着一端的流苏把它放在手心里小心地看着。

虽然这玩意儿范闲初中就差不多知道做的方法了,但是在现在的条件下要做一个好的出来实在是难如登天。且不说火碱和碳酸钠的获取过程,那个要用到塑料膜的地方范闲不得不用玻璃来代替——既要足够薄,薄到能够压在书里不显得突兀,又要把边缘弄得圆润不伤到人手,好在这地儿的玻璃工艺已经挺成熟了,范闲做了十来次失败品之后便拿到一个像样的,把辛苦弄到的叶脉和金箔小心封在玻璃里头,再在留孔的地方系上流苏。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范闲大着舌头把过程讲得玄乎至极,李承泽弯着眼瞧他,知道他胡扯,也不戳破,道:“怎么用呢?”

范闲道:“平时看书的时候,看到哪夹到哪,下次一翻就到。”

李承泽:“可我平时也是记得住看到哪儿的。”

话虽这么说,范闲瞧得出李承泽喜欢,于是恬不知耻道:“我是叫你每次看书的时候都能想着我。”

李承泽哧地一声笑了出来,道:“要不你得空也给淑贵妃做一个。”

范闲不乐意了:“老二,这是定情信物,定情信物你懂不懂!人家淑贵妃也拿着一个?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承泽把书签放在手里摩挲了良久,直到冰冰凉凉的玻璃染上他手心的体温,他才把书签搁了回去,慢慢合上盖子,道:“这礼物,我很喜欢。”

范闲脸上便露出一个有几分傻气的笑容。

李承泽托着腮,前倾着身子看着他:“你若是早和我说明白,我也就去叫人准备了,你这样显得我好没诚意。”

范闲直起身子,摇了摇头,笃定道:“不。”

李承泽疑惑道:“什么?”

范闲道:“你已是把你整个人都给了我,哪有什么没诚意的?”

李承泽侧过脸,心满意足地低笑了起来。


后半夜,范闲带着李承泽上了屋顶。

李承泽比他想的要大胆的多,欣然答应。范闲颇为狗腿地把鞋子给二殿下伺候着穿好了,揽着人家的腰,牵着人家的手,跃上屋顶。起初他还有点紧张,生怕李承泽一个不小心就自己摔了下去,然而李承泽虽然一直兴奋地张望着,下半身却没有乱动,手也搭在范闲护着他的手臂上。晚风撩起李承泽的刘海,也让他打了个寒战,但李承泽并没有说要下去。

范闲凝视着他的侧脸,不禁弯起嘴角。李承泽觉察到他的目光,眼珠一转,像是要使坏的前兆,不等范闲反应过来,他便蹬掉了自己的鞋子,用力甩到了远处。

范闲:“……”

李承泽转过脸来瞧他:“范兄可要帮我去捡?”

范闲重重用鼻子出了口气:“脱了鞋子着凉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帮你去捡?”

话虽是这么说,范闲却是去捞李承泽的膝弯,让他把腿曲起来,好让衣摆掩住只穿了白袜的双足。

李承泽仰脸去看天上的月亮:“皎洁依旧,只可惜不是圆月。”

范闲道:“不是圆月,正好衬得咱俩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李承泽斜着眼瞧他:“你这嘴皮子可真伶俐。”

范闲道:“殿下不一向欣赏极了我这点吗?不然怎的就这么给我骗来了。”

李承泽笑了笑,叹了口气,又摸了摸范闲的衣服:“你这件衣服好看,只可惜……”

范闲听见人最后几个字模糊在风声里,便附耳去听,问道:“可惜什么?”

李承泽摸着他衣袖的手慢慢移到了范闲的手背上,冰凉的体温让范闲不禁颤了一颤,他轻轻在范闲耳朵旁呵着气:“只可惜……总是要脱掉的啊。”

范闲一愣,脸上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也压着嗓子道:“这便随了殿下的心愿。”言罢,便将人按在怀里,一跃而下,进了屋内。


那两只鞋便被遗忘在了院落里,晾了一晚上的月光。

只有屋里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嘴对着耳,手牵着手,腿交叠着腿,心贴着心,谈了一晚上不可与外人道的风月。

Fancy、凡茜
心疼死二姐姐了 愿下辈子生在普...

心疼死二姐姐了

愿下辈子生在普通人家

无忧无虑,幸福安康。

心疼死二姐姐了

愿下辈子生在普通人家

无忧无虑,幸福安康。

薅社会主义羊毛毛

牡丹红(3)

范闲觉得李承泽存心在和他装傻,好容易自己如此剖心告白一番,李承泽却沉默无语,他等得焦急,抬眼直直看着李承泽,却见对方脸似寒金,一派伶仃寥落地样子,心里愈发像被千万只蚂蚁乱乱洞过,疑心道:虽然他一向聪明,未免在情事上开通,也许我说的太过隐晦,他没有听懂么?

这时李承泽笑了笑,眼中泛泪似星光点点,说:“我是可怜我自己,从没被谁爱过,现在终于有人肯爱我,却快死了。”

范闲听了也跟着动情,他紧紧握住李承泽冰冷地手。

李承泽说:“好在我的毒比你深,死的比你早,若是我没中毒,死在你后面,那该多么凄凉?”

他面貌凄凉,眼光少有的温柔,那些恣罔纵情的做派一点不见,仿若脱了壳的贝类,赤裸而又脆弱。

范...

范闲觉得李承泽存心在和他装傻,好容易自己如此剖心告白一番,李承泽却沉默无语,他等得焦急,抬眼直直看着李承泽,却见对方脸似寒金,一派伶仃寥落地样子,心里愈发像被千万只蚂蚁乱乱洞过,疑心道:虽然他一向聪明,未免在情事上开通,也许我说的太过隐晦,他没有听懂么?

这时李承泽笑了笑,眼中泛泪似星光点点,说:“我是可怜我自己,从没被谁爱过,现在终于有人肯爱我,却快死了。”

范闲听了也跟着动情,他紧紧握住李承泽冰冷地手。

李承泽说:“好在我的毒比你深,死的比你早,若是我没中毒,死在你后面,那该多么凄凉?”

他面貌凄凉,眼光少有的温柔,那些恣罔纵情的做派一点不见,仿若脱了壳的贝类,赤裸而又脆弱。

范闲心中一阵发酸,往日他只觉得李承泽无天下大爱,追名逐利,声色犬马,他很看不惯。现在他倒是怀念起之前,健康,能够赤着脚挑葡萄吃,坦白地挑拨政事,可恨而又可爱,生命力勃发的李承泽。

他紧紧拥着李承泽,两人骨肉相贴,闭着眼体会着彼此奔腾的心跳。

然后他说:“你放心,我一定找法子治好你。”言语蹇涩,因为范闲知道,这毒丝丝入骨,难解至极,他心里一点

其实把握都无,这些话也只是为了安慰李承泽,安慰他自己所说而已。

李承泽噗嗤一笑:“不用你说,我根本不需用药,也不敢用药。”

“你说你不敢用药,是什么意思?”

李承泽笑笑:“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范闲大惊,说:“怎么可能?!”

李承泽摸着他的脸,说:“我知道你找过陈萍萍,也知道鉴察院监文武百官,势力强权,无不知悉之事,唯不愿知悉罢了。”

范闲待要问为什么,却被李承泽捂住了嘴。

“嘘,你先别说话。”李承泽的声音轻轻地,像缓慢流淌的溪水,有种平复人心的奇特魔力,他说:“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要记在心里,一件也不许忘记,知道么?”

范闲点头。

李承泽说:“你是有福之人,这次想必也会化险为夷,我却死定了。”范闲闻言心肝俱裂,瞪着眼睛想要反驳,李承泽一边捂紧了他的嘴,一边安抚地拍拍他的背,继续说道:

“千万不要为我报仇,我要你好好活下去 不许把我忘了。”

“还有,我死后,不入皇陵,找一处高地,多种些葡萄藤,如果可以的话再种些牡丹,那东西却有些娇贵……”

范闲听着他交待后事,心里怒怨横生,气海汹涌,本来已经生气极了。而后却感到悲从中来,眼泪簌簌落下,滴到两人紧握的手上,李承泽就笑,眼眶却也跟着红了,他说:“你还没亲过我,你想不想亲亲我?”










下章完结

刘哥A破天际

桃花潭水深千尺/闲泽

(先说废话:硬生生从沙雕文拽回,想长文来不及,总之好磕(:3_ヽ)_先肝为敬,总之挺甜的,不虐,有改动,文笔一般。在我看来,谈风月=谈恋爱……还有,标题与正文没啥关系。)

庆余年

cp:范闲 × 李承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人生在世,情这一字最难猜测,笑靥如花是情,欺瞒猜疑亦是情。

绕是他范闲重活一世,玲珑剔透观时局变更,也从未想过会在这风涌云变中失了方向。

那天天气颇冷,却不及心中万一。

他自认为处事潇洒,可以毫无牵绊。

他认为他已算得心狠。

那天他听闻二皇子一杯毒酒了却过往云烟,快意离去终做得一回主。他发疯...

(先说废话:硬生生从沙雕文拽回,想长文来不及,总之好磕(:3_ヽ)_先肝为敬,总之挺甜的,不虐,有改动,文笔一般。在我看来,谈风月=谈恋爱……还有,标题与正文没啥关系。)

庆余年

cp:范闲 × 李承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人生在世,情这一字最难猜测,笑靥如花是情,欺瞒猜疑亦是情。

绕是他范闲重活一世,玲珑剔透观时局变更,也从未想过会在这风涌云变中失了方向。

那天天气颇冷,却不及心中万一。

他自认为处事潇洒,可以毫无牵绊。

他认为他已算得心狠。

那天他听闻二皇子一杯毒酒了却过往云烟,快意离去终做得一回主。他发疯似的跑去了二皇子府,他看见二殿下唇边鲜血宛如绽开的花朵,顺着脖颈,沾湿了一大片衣衫。他想,从未见过如此艳丽的模样,他握住李承泽的手,指间冰凉,他忍不住开口想问殿下是不是冷了,冷就该多穿些。

最终他忍着泪,颤抖的开口:

“李承泽,你想死吗。”

“我却偏偏不想你如意。”


 

他范闲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无数心思无数金银财宝稀世珍品花在了一个废弃皇子身上,终是在鬼门关上将人抢了回来。

他慢慢煨着药,慢慢看着人醒,慢慢听人说:“公子是谁…我在何处。”

李承泽将往事云烟忘了个七零八落,也全然不记得的自己的身份,细枝末节处也不记得范闲是谁。

范闲盯着李承泽的眼睛,那里面还不曾被乌云笼罩,依旧月明星稀。他移开了眼睛,心脏被绞成一团,酸涩痛苦混在一起。

“素不相识”

有时范闲真的觉得李承泽一直在报复自己,毒酒也好,失忆也罢,所有往事与酸疼都让自己一个人担了。那些时日,朝堂内外暗潮汹涌,范闲都快将自己活成李承泽。

最后,范闲听见自己说:“等你好些,我便送你离开。”

兴许是没了那么多思虑担忧,李承泽好的格外快,范闲也不据着他,什么都由他,他给李承泽带了红楼,李承泽像第一次读时称赞他,像第一次相遇时对他笑,范闲盯着他,恍如隔世。

李承泽边吃葡萄边看书,颇有些意犹未尽,他问道红楼结局,范闲只说红楼残卷,没有结局。李承泽只是唔了一声,直道可惜。

那天,他对范闲说,我想去找找自己的结局。他从未问过范闲关于自己的事情似乎全然相信范闲的每一句话。

良久, 范闲轻轻的开口:“好。”

那日范闲去了检察院,提出了谢必安。

谢必安是忠仆,直到最后也未曾背叛过李承泽,范闲对他说:

“他想出去走走,你陪他去吧。”

“你好好照顾他,保护他,莫让别人欺了他。”

“往事不必再提起。”

谢必安看着范闲很久,他想,终于那人又会唤他必安。

范闲挑了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送人离开京都,前一晚两人都喝到半醉,到头来,范闲还是没能将挽留的话憋出来。

结果离别当日,范闲醒时人早就走了。还带走了范某的一颗心。

范若若说:“哥,你又何必呢。”

李承泽顺着京都往南去,一路潇洒快活,路过江南,正直梅雨时节,李承泽下了马车,谢必安撑着伞陪他慢慢的走,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雨不算大,人也不少,更不缺人情味,李承泽像一滴水似的,也终于融入了茫茫人间。他想在这里多呆些日子,便真多呆了些日子。他这些天逛集市,吃酒楼,看杂耍,听戏曲,连谢必安都被带的不像个绝世剑客。

又一日,他听楼中的姑娘唱曲,谢必安略带忧愁的看他。

那姑娘唱的旖旎动人,词句不算高雅,却能让人,如痴如醉。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他听着听着笑了,笑着笑着便落下泪来。他问:“词出何人?”

“自然是诗神小范大人”姑娘道。

“你知道作与何人吗?”

“这……”

“作与我。”

雨过天晴,李承泽拉了谢必安从集市上买了一筐葡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无论哪个时节,他都能吃的到葡萄。他嚼碎甘甜的果肉,嘟囔着对谢必安说:

“我们去儋州吧。”

儋州是个阳光充裕的地方,李承泽登了范府,递了名帖,只称自己是京都范闲的故人旧友。

范老太太见了他,李承泽衣衫周整,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范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哼了一声,最后告诉李承泽不必拘束。然后便把人安排在了范闲方面住过的院子,等范老太太再见李承泽时,人已经脱了鞋蹲在院子里看桂花。李承泽觉得这香气像极了范闲身上香粉的味道,于是他拾起一枝桂花,夹进了从不离身的红楼中。

他人在儋州,自然将儋州玩了个遍,后来在范闲房中折腾他从前的物件,可惜李承泽对手工并不是很擅长,做出的东西还不如谢必安的随手做的,不过闹闹腾腾到比以前鲜活不少。

闲暇之余,李承泽还在看那本已经起卷的红楼,他把书拈平,仔仔细细的压住,他看了不知几遍,甚至烂熟于心,他让谢必安去市中的书局去催文,却得来一句,

红楼残卷,无因无果。

他一本正经的说:“这不行,我得让他为我写一个结局。”

“必安,我们回去吧。”

临走之前,李承泽向范老太太道别,老太太温和的开口,“你有些时候倒像范闲”

李承泽拿自己打趣,心不甘情不愿的夸了范闲一顿搪塞过去,内心忍不住的诽谤。

“下次,记得和范闲一道回来看看我这老太婆喽。”

李承泽笑了,挥挥袖子转身离去,在踏门出府时还是忍不住折回来抱了抱范老太太。

那天,他确是仰天大笑出门去的,他说,我们啊,一路北上。

回到京都的第一天,他便遇到了范闲,范闲差人去买葡萄,他拿扇子压住了小厮的手,唇边抿起一抹笑意。“告诉你们大人,这葡萄我喜欢的紧,他会给我。”他未曾束冠,也不戴金银,一袭白衣宛如天姿。

小厮惊中带愣,然后手忙脚乱的跑回来马车,谢必安替他收起了晶莹剔透的果子,也笑了笑,这些日子,终究还是染上了凡尘,输给了日月,成了一个俗人。

李承泽慢慢的走近,有护卫拦他让他离开

“若我偏要进呢?”

“让他进来。”

“我为何要进?”

“那便离开。”

车内声音低沉的传来,听不出喜怒。

李承泽站在马车下嗤笑一声,转身便走。

看吧,我可不是范闲。

刚刚得意几分,范闲便一把撩起了帘子,亲自将人拦腰捉拿归案。

李承泽笑的张扬,范闲似有恼意。

“你我素不相识。”

“一见如故。”

…“谈风月吗”

李承泽笑起来,似乎连眼角都萃了星辰。




(后续要看心情惹(:3_ヽ)_)

 

冷楓微微

【闲泽|庆余年】不谈风月,谈恋爱(3)始是新承恩泽时

#范闲X二殿下李承泽

#一见钟情篇后续

醉仙楼,画舫。

白衣如玉,凛冽似雪。

两道挺拔的身影,迎风而立,浸在银白的月色中,有些萧飒,有些清冷。


李承泽率先开口打破寂静,好似有些怀念的说道:“上回我们就是约这,结果你失约了。”

“殿下不想范闲到,范闲自然到不了。”范闲笑得凄清,似是自嘲。

“我提的邀约,怎会不想你到。”李承泽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范闲轻笑:“那二殿下何必设下牛拦街刺杀,阻挠范闲赴约?何必与长公主串通,谋害下官性命?”

李承泽似是有些着急地道:“我在信中说过了,我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身为皇子,并没有那么自由,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有苦衷的。”他伸手拉住范...

#范闲X二殿下李承泽

#一见钟情篇后续

醉仙楼,画舫。

白衣如玉,凛冽似雪。

两道挺拔的身影,迎风而立,浸在银白的月色中,有些萧飒,有些清冷。


李承泽率先开口打破寂静,好似有些怀念的说道:“上回我们就是约这,结果你失约了。”

“殿下不想范闲到,范闲自然到不了。”范闲笑得凄清,似是自嘲。

“我提的邀约,怎会不想你到。”李承泽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范闲轻笑:“那二殿下何必设下牛拦街刺杀,阻挠范闲赴约?何必与长公主串通,谋害下官性命?”

李承泽似是有些着急地道:“我在信中说过了,我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身为皇子,并没有那么自由,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有苦衷的。”他伸手拉住范闲衣摆,柔下声续道:“范闲,你我那时虽一见钟情,但我身在皇室,从未遇过像你这般坦率诚挚之人,我本以为你是唬我的。我那时与你相知尚浅,牛拦街刺杀算是试探,但之后我就后悔了!范闲,你别生我气好嘛?求你了。”


范闲看着拉着自己衣襟下摆晃呀晃的李承泽,一向傲气的眉眼间满溢着柔情与一丝丝委屈,语调温顺,好似不小心做错事般在懊悔地撒着娇。

二皇子一向潇洒,行事任性自然,何时如此低声下气、柔声软语过?

范闲的心有些不忍,他真的要跟二皇子反目吗?

这可是他最心爱的人,想要放在心尖上,宠一生一世的人啊!

范闲觉得有些词穷了。


两人四目相交,黝黑清亮的眸光对视,恍若星辰注入大海,海天相连,激荡时波澜壮阔,沉静则深不见底。


突然,范闲无预警地后退一步,抽出腰间佩剑,剑指李承泽胸膛,道:“殿下还是别惺惺作态了,你有多心狠,范闲已经知道了,殿下的手段,范闲可都切身领教过了,现在的婉转相求,又是演给谁看呢?真当自己是影帝吗?”

李承泽虽听不懂“影帝”是什么,但也明白,现在的范闲非常生气,怕是无法撒撒娇就矇混过关,他看了那柄透着森森冷意的剑一眼,向前迈了一步,胸膛直逼剑尖。

“范闲,我说了,过去的事,都是不得已,我也对你发誓了,如果你能忘掉往事,我定会鼎力支持,让你成为庆国第一权臣,让范家成为第一门阀,保你一世平安无忧,你就原谅我,好吗?”


李承泽一边说,一边步步向前迈进,抵着剑尖前行;范闲则步步后退,直退到船边,直至退无可退。

范闲持剑的手有些抖,他厉声道:“李承泽,你站好别动!”

李承泽闻声,方停住前迈的步伐,但胸膛,仍堪堪抵着剑尖。

范闲眼眶微微发红,苦笑道:“李承泽,你好自信啊……你就认定我下不了手,认定我定会不忍心,心软原谅你?”

李承泽神情竟染上了几分凄苦:“我不确定,我也不自信,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除却朝政,只谈私交,我对你一片真心。”


见到李承泽委屈的模样,范闲受不住的别过头,剑眉深锁。

滕梓荆死去的惨状,再次浮现心头,滕梓荆的血,李承泽的情,都是他不可承受之重。

范闲闭眼半晌,再睁眼,已是一片清明:“李承泽,动手吧。我今日,定要跟你做个了断!”

谢必安不愧是快剑,此时,剑亦指到了范闲咽喉。

“谢必安你退下!”李承泽喝道,“这事,只能由范闲跟我了结。”说完,他竟跨一大步,利刃就这样刺进了李承泽的胸膛。

范闲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李承泽,没想到他竟然自己赴死!

“你为何如此?”范闲颤声道。

“我有负于你,合该受你一剑。”李承泽强抑着喉头的腥甜,声音虚弱到只剩气音。

“承泽,你让我……让我如何是好啊……”泪水从范闲眼角滑落,剑从李承泽胸口抽出,鲜血溅了一地,谢必安赶紧上前点了李承泽胸前几处大穴,止住涌出的血。


范闲看着虚弱的倚在谢必安怀里的李承泽,大笑几声,笑声尽是苍凉悲苦,剑亦从手中滑落,哐啷落地。

“范闲,原谅我,可好?”李承泽上前拉住范闲衣袖,轻轻的摇了摇他的手。

范闲似是下定了决心,方轻轻回握了下:“那……就这样吧……你负我一回,我刺你一剑,咱俩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语毕,便纵身上岸,抛下一句:“二殿下,后会有期!”随后即飘然离去。


.

在那之后,二殿下开始了漫长到恍若没有尽头的漫漫追夫之路。

正如他心爱的小范诗仙所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记得那时范闲说这是什么三闾大夫屈原写得,但历史上实在找不到这号人物,就权当是范闲脸皮薄,故意假装不是自己说的吧!

总之,人是他做死搞丢的,现在除了想办法把人追回来外,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首先,他寄了好几盒晶莹剔透的葡萄去范府,全都用特殊设计过的冰镇木盒妥善地装着。

他记得初遇时,范闲即使咽喉下抵着谢必安的剑,依旧淡定地吃着葡萄。

再来,他四处张罗了各式各样的珍稀药材,妥善包装后送到范府。

他知道,范闲除了是个诗仙,其实更是个厉害的大夫,出手绝对毒死人的那种。

第三,他时不时让谢必安帮着自己于夜半时分翻墙进范府,闯进范闲的小院,给他送上各种惊喜——虽说大部分都是穿戴的整齐漂亮的自己。

他记得范闲也曾连日夜闯王府,只为见自己一面。

对他来说,范闲本身就是最棒的惊喜;他相信,自己对他也是一样的。

他是如此的相信着。


追夫之路自然不可能一帆风顺。

刚开始,送去的葡萄仅被范闲瞟了眼,便拿去分给了近卫,或是府内的侍女。

药材送去是会收,而且李承泽往往很快就会收到“回礼”——只是,自己随后就会出些问题,重则卧病在床两三天,轻则一天跑好几次茅房。

至于翻墙进范府小院这事嘛……

范闲不仅能妙笔生花、妙手回春,而且还很能打!

所以在一开始,幸运的话还能见上提剑杀出的范闲,不幸的话,则是连面都没见着,就被被各式暗器毒雾打出或是熏出。


但时间,往往是医治一切问题的良药。


渐渐的,送上门的葡萄,范闲吃了。

珍稀草药的回礼,成了安眠的薰香或是具舒缓疗效的精油。

而夜闯范府,打架从室外移至了室内,唇齿交融取代了刀剑相向,二殿下的腰酸腿软取代了谢必安的鼻青脸肿。


日子逐渐朝和谐美好的方向发展。


一日,李承泽再次腰酸腿软的从范闲温暖的怀抱中悠悠醒转,他轻启朱唇,在范闲的耳畔呼了口气,悄声道:“范~闲~”

“嗯,怎么了?”范闲声音仍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将怀中的李承泽又抱紧了些,还捏了下他柔软细致的纤腰。

李承泽嘤咛一声,嗔道:“范闲,别闹,我有正经事想问你。”

范闲吻了下李承泽的额头,又亲了下他的红唇,道:“什么事比跟你亲亲抱抱还重要?”

李承泽羞红了脸,强作镇定道:“你这是……原谅我了?”

范闲闭着眼,把李承泽抱的更紧些,应道:“嗯。”

“愿意同我合作了?”李承泽眼中映出许久不曾的狂喜。

“嗯。”范闲依旧闭着眼,点了点头。

李承泽捧起范闲的脸,啵儿的亲了口,开心地笑了。


追夫之路,虽然漫长,但终于又追到手了!


.

范闲侧卧在床上,将窝在怀里、眯着眼笑得欢心雀跃的李承泽又拥紧了些,想起了不久之前。

承泽曾抱着手,对准备奔出城外杀林珙的他喊道:“欸~有时间多见面,不谈国事,谈风月!”

自己记住了他的这段话,在夜宴醉酒背诗时,对着他吟咏欧阳修的〈玉楼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范闲摸了摸怀中李承泽毛茸茸的脑袋瓜儿,睁开了眼。

是的,此恨不关风与月。


.

一个月后,南庆办了开国以来最隆重的婚礼。

二皇子李承泽,下嫁太常寺协律郎范闲。


洞房花烛夜,范闲微醺地推开门,走进洞房。

只见李承泽早已掀起红盖头,半蹲在几前,一杯酒、一口葡萄,吃得不亦乐乎。

“我说承泽,有你这种新娘吗?”范闲看了不禁哑然失笑。

李承泽赶忙将盖头重新盖上,略带不满的沈声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等太久了。”

“哈哈,抱歉抱歉,这不是前边儿事多吗?官人不小心来晚了,娘子切莫生气。”范闲调皮一笑,逗得李承泽忍俊不禁。

范闲很快的掀起盖头,与李承泽喝了合卺酒,两人总算正式完婚了。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四项乃是人生四大乐,我今日可算尝到了。”范闲说着,双手便不安分的开始将李承泽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直拨到一丝不挂。

李承泽脸有些红,刷的拉起棉被盖住自己,道:“范诗仙这是连入洞房都不忘作诗啊。既然如此不食人间烟火,还猴急些什么呢?”

范闲脱下衣衫,掀起锦被,窜上大床,将李承泽压在身下,道:“我猴急,我看,是殿下你猴急了吧?你我和好,不过才短短一月,大婚所需就筹备完足,定是殿下早就跟陛下说好,让陛下早做准备了,嗯?”

语毕,便如蜻蜓点水般,吻了李承泽的侧脸,接着是鼻尖、额头、脖颈,一路吻到他的胸膛,在他身上,落下斑斑红印。

李承泽被他吻的心神荡漾,白皙的皮肤晕染着淡红,如春樱般粉嫩,桃花般冶艳,他嘤咛道:“范闲,你的嘴倒是厉害,我……说不过你。”

范闲邪魅一笑,揉身上前,鼻尖蹭了蹭李承泽的鼻头,沉着嗓道:“那就……别说。”接着,他吻上了承泽柔软的唇,阻绝了千言万语,只剩满室春意。


.

金色的暖阳已晒进范闲府邸,可李承泽仍像只小懒猫似的瘫软在床上不愿起身。

范闲则是早早起身,打了趟拳,如今洗漱更衣毕,回房看着床上脸蛋泛红,身娇体软的李承泽,笑着说:“好一幅『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香艳美景啊。承泽,承泽。”

李承泽听出了范闲言外的调笑之意,翻了个白眼,对范闲比了个赞:“这诗是挺好。还不是昨晚被你欺负得惨了,你再这样嘲笑我,以后分房睡。”

“欸欸欸,这可不行,分啥都不能分房,”范闲欺身上前,摸了摸李承泽柔嫩的脸:“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想辜负你这样的美人;我想,你应该也舍不得我吧,嗯?”

李承泽有些恼羞:“范闲,我可是二皇子,你别欺人太甚。”这话说的凶狠,但配上刚睡醒的慵懒语气,比起斥责,倒更像撒娇。

“我就欺负你了,但只在『床上』欺负你,你又能拿我怎办?”范闲笑得调皮,对着李承泽披散的头便是一阵乱撸,像是在哄一只有起床气的猫似的。


就这样,两人的婚后生活,可说是有滋有味,格外香艳。

李承泽这一嫁,也将所有的势力嫁给了范家,范闲除了是他的夫君,亦是谋臣,因此也顺理成章地掌控了他的所有。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嫁了范闲,二皇子确实也日日腰酸难管事了。


.

某日,范闲出府,谢必安与二皇子在府中品茗看书。

“二殿下,你为何没给范闲吃下那药?”谢必安明显困扰已久,今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李承泽悠悠道:“忘忧断情丹,在于忘忧忘情,若是范闲当初不愿原谅我,我自然会给他吃这药,让他忘记前事。可后来他原谅了我,也答应帮我,我又何必用药让他忘记?况且,脑子清醒的他,才是我最大的助力,忘了一切,也太可惜了。”

“殿下是爱才重情,但万一范闲使诈,那可怎么办?”

“范闲不会的,他最是重情重义,既然娶了我,定不会负我的。我信他。”李承泽语气坚定,眸中含光,脸上满溢着幸福。



tbc.

-

本想着这章完结的,一不小心就又发展多了……角色果然是有生命的啊!

这章基本清水,由于非常不擅开车,所以只好急煞了,还请各位海涵……

嬴洛行

【泽闲】一点点(2)

关于范闲x二殿下的小日常


因为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写同人文。文风随性,文笔幼稚,若是能得您喜欢便是幸事。


名字和文没啥关系,起名困难户的随性发挥。


上一篇指路: 【泽闲】一点点 

▪ooc警告

▪菜鸡选手

▪不喜勿喷


————————————————————————————

【柒】

前几天没病的时候睡了不少天。

这两天真有病了反倒还得装没事人。

范闲心里叫苦连天,面上还得装的人模狗样忍着疼在范府和监察院之间来回跑。


如今各大势力都把范闲当眼中钉,周旋于各势力间着实让范闲觉得很累。

范若若见自家哥哥整日里闷闷不乐,就找了借口叫上范思...

关于范闲x二殿下的小日常


因为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写同人文。文风随性,文笔幼稚,若是能得您喜欢便是幸事。


名字和文没啥关系,起名困难户的随性发挥。


上一篇指路: 【泽闲】一点点 

▪ooc警告

▪菜鸡选手

▪不喜勿喷


————————————————————————————

【柒】

前几天没病的时候睡了不少天。

这两天真有病了反倒还得装没事人。

范闲心里叫苦连天,面上还得装的人模狗样忍着疼在范府和监察院之间来回跑。


如今各大势力都把范闲当眼中钉,周旋于各势力间着实让范闲觉得很累。

范若若见自家哥哥整日里闷闷不乐,就找了借口叫上范思辙一块出去骑猎。

范闲心里想拒绝的,但是看妹妹一脸期待的样子又着实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于是在范思辙喋喋不休的抱怨声里,三人骑着马带着弓、箭前往郊外。


这一路上范闲的罪可没少受。


然而和亲人之间的骑猎过程中,范闲又难得的能让自己放松下来。

于是,恢复了活力的范大人又要开始打坏主意了。


范闲骨子里就是个不服软的玩意。

我连皇帝老儿都不跪的人没想到有一天能折在了一个小皇子手里。

奇耻大辱。

于是范·一肚子坏水·闲偷摸着跑去监察院三处找师兄们唠唠家常。

范闲一说想要点去喝花酒能用的上的药,瞬间三处就炸开了锅。

七嘴八舌的调侃自家小师弟是看上哪家的烈女。

冷师兄对自家的小师弟比费老还宠,一股脑的翻出十几种药瓶来,冲着小师弟挨个介绍:“你看你看啊,这个!我和你说,吃一道,管三天!每一次都精神焕发,每一次都妙不可言……”

范闲出监察院的时候腰上多了十几个小药瓶。


二殿下还在担心上次把范闲弄伤的事情,总想着找机会去瞧瞧他。

但是又不能直接去范府拜会,思前想后便让人悄悄传言与范若若,请她多留神哥哥的举动。

范若若摸不清这位皇子的意图只好满口答应。

转了头便把这事一五一十和范闲说了。


范闲正愁着怎么才能哄骗到人,还真是老天给面子,想什么来什么。

“那你便将计就计,把我的行程告诉他,剩下的事我来。”

范·职业兄控·若若立刻就给二皇子偷传了个信:晚间家兄要前往醉仙居。


晚上范闲出去喝花酒。

在去醉仙居的路上遇上了郭家的公子哥郭保坤。

郭保坤一看见范闲就炸毛,虎噔噔的跑过来说要替天行道。

范闲正烦着呢,不想和他扯,就想着服个软让让这位爷罢了。

这还没开始服呢,身后便被人扯住了领子。

“诶诶诶!谁啊?!”

“殿下在醉仙居等你。”传入耳的,是谢必安无甚情绪的冰冷声音。

范闲偷摸着笑了笑。

嘿,小皇子,恭喜上钩啊。


【捌】

范闲不去当演员,真是亏了他这一身演技。

见着二殿下就开始耍小性子,也不理人,一个劲的和谢必安吵吵嚷嚷:“干什么,我是来找姑娘的,这是姑娘吗?!”

谢必安抱着个剑,一副“我听不见”的表情,头都没低下看他一眼,只等着二殿下说话。

范闲讨个没趣,就掉了个个,背对着二殿下开始喝闷酒。


承泽心里有愧,便也由着他。

伸手抄起了那盘从北齐托人快马送来的荔枝,凑到人身旁,亲手剥开一个递过去:“新鲜的,尝尝?”

范闲别过脸,认真棒读:“殿下身份高贵,哪能给我剥荔枝。”

承泽轻笑一声,只好把手收回来自己吃掉它,还不忘冲谢必安使了个眼色,小护卫当即领会,无声退出房间,顺手还把门也带上。

范闲心里默默吐槽:“靠,死直男,说不吃就真不给吃,活该你单身。”

得亏二殿下没看到范闲的白眼,不然恐怕得把谢必安叫回来。

承泽搬了个凳子坐人身旁:“身子要不要紧?还疼么?”范闲故意卖惨:“你说呢?”“我也不好去范府看你,无端送些补身的药材也着实不妥……”范闲打断他:“哦,合着殿下您吃完白食就跑?”

承泽脸色变了变,转而又委屈上了:“那你背着我来喝花酒这事怎么算?”


范闲噎住。

我要是直接说了就是为了哄你来的会不会让谢铁男捅死?


【玖】

范闲还想着找理由,支支吾吾半天发现说啥好像都过不去。

最后的场面和谐到两人互相献殷勤。

我喂你吃口荔枝肉,你喂我喝口桃花酒。

好不快活。


谢必安:怎么半天了,还没打起来,我到底要不要进去保护殿下?



(未完待续……)

————————————————————————————

※冷师兄的台词来源于某哥的广告词

※有一丢丢的短,我觉得我像是在写沙雕霸总小说

对不起我太菜了ಥ_ಥ

※感谢之前小伙伴的喜欢和推荐!

冷楓微微

【闲泽|闲云|庆余年】不谈风月,谈恋爱(2)想做闲云野鹤?本宮不答应!

#范闲X二殿下李承泽,微闲云

#小言公子单相思,二殿下怎会作罢?

#一见钟情篇后续

#一切为脑洞大开,纯粹产粮自娱,也望能娱人,可能OOC,求轻拍

范闲缓缓睁开双目,模糊的视线一丝一丝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车顶,他这是被人劫持了?问题是,在这大庆,有谁敢劫持他?

他忍着腰腹的剧痛,起身掀帘,只见言冰云正驾着马车,达达前奔。


言冰云已听见身后动静,头也不回道:“你醒了。”

范闲艰难地撑起身子,将背倚靠着车厢壁上,悠悠道:“是,我醒了。没想到我命这么硬,竟然还活着。不过,我想那是因为你根本没下重手,是吧?小言公子。”

言冰云冷冷答道:“是。”

范闲冷笑:“为什么?既...

#范闲X二殿下李承泽,微闲云

#小言公子单相思,二殿下怎会作罢?

#一见钟情篇后续

#一切为脑洞大开,纯粹产粮自娱,也望能娱人,可能OOC,求轻拍

范闲缓缓睁开双目,模糊的视线一丝一丝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车顶,他这是被人劫持了?问题是,在这大庆,有谁敢劫持他?

他忍着腰腹的剧痛,起身掀帘,只见言冰云正驾着马车,达达前奔。


言冰云已听见身后动静,头也不回道:“你醒了。”

范闲艰难地撑起身子,将背倚靠着车厢壁上,悠悠道:“是,我醒了。没想到我命这么硬,竟然还活着。不过,我想那是因为你根本没下重手,是吧?小言公子。”

言冰云冷冷答道:“是。”

范闲冷笑:“为什么?既然你已决定投靠二皇子,那就应该杀了我,以表忠诚,何必刻意避开要害,又大费周章地将我劫走呢?”

“那是因为我没有投靠二皇子。”

范闲不由惊诧:“什么?那你干嘛杀我?不是……干嘛捅我?”

言冰云的口气依旧冰冷:“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蛤?”听到这句话,范闲惊得一口气没顺过去,连咳了好几声,“咳咳咳!”

始终不为所动的言冰云终于转过头,语带焦急道:“你还好吗?”

范闲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呛到而已。只是……”范闲犹疑的看向言冰云的眼睛:“你是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我言冰云从不打诳语,跟某位喜爱胡说八道的公子可不一样。”见范闲应当无事,言冰云又恢复了冰冷的语气。

“那就更怪了。你既然喜欢我,那就更不该伤我,不是吗?若非小言公子喜欢人的方式,是捆绑禁断play?”范闲语气轻松,一派闲聊之态。

他并不相信言冰云喜欢自己,毕竟他们才刚认识,虽说这段时间在北齐朝夕相处,一同谋划大小事宜,但也不至于有如此深厚的情感。

“捆绑禁断什么的?你又在胡说什么?”言冰云话语间透着无奈不解,“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知道,这番坦白来的突然,以你的精明多疑,断断不会相信,可即使如此,我还是要说。”言冰云难得一次说了这么一长串话,虽说范闲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听得出这段话蕴藏了十足的诚意。


莫非……这高冷的小言公子,当真爱上我了?范闲仍是半信半疑,他虽自认长得清秀帅气,但也没自恋到觉得世上所有人都能对自己ㄧ见钟情。

除了二殿下。

可惜二殿下也只是把自己当做棋子罢了。范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地笑,淑妃说的果然不错:“承泽从来不与人一见如故,你怕是被他骗了。”


是啊,自己确实被他骗了,被骗得肝肠寸断。


言冰云见车内之人沉默许久,便主动开口接着说:“我伤你,确实是因为喜欢你。因为你若是回了京都,无论你是否同二殿下撕破脸,你跟他必定会有所交集,你们是否会和好,我难以预料,我不想也不敢冒这个险。唯一的解套之法,就是让你假死,彻底断了二殿下的心思,带着你远远逃离,逃去天涯海角,去个没人认识你我的地方,才能好好生活。你的愿望,不是一生无忧吗?跟我走,我让你一生无忧,余年安庆。”


言冰云这一段话砸的的范闲有点懵。

看来,小言公子确实是对他动了真心,否则,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庆的爱国青年,怎肯放弃报国,绑架自己私奔到天涯呢?  

问题是,他并不想这么做。

京城里,还有人等他去救,还有人等他去质问,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


他暗暗翻遍全身,原先暗藏的毒药全数没了。

也是,言冰云既然帮自己包扎伤口,又替换了衣物,怎么可能不趁机检查,把危险物品全搜光呢?

看来,逃走绝非朝夕可就啊。

.

“范闲死了?”李承泽倏地站起,手上的《红楼》砰地坠地,他两眼透着血丝,瞪着谢必安,厉声质问:“说,他怎么死的?”    

“小言公子杀的。”谢必安便将那日之事,他们如何对峙,言冰云又是如何下得手,细细向二皇子禀报。

李承泽听完,沉吟半晌,续道:“你如何断定范闲真的死了?”

“属下确定范闲已经断气后,才率队离开。范闲的尸首已收入棺木,由小言公子亲自押送,不日便会送达京都。”

“言冰云亲自押送……”李承泽弯下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红楼,轻轻地拍了拍书皮,开口:“派一队人,去暗查言冰云的车马,确定他是否真的押着棺木回京都了。”

“殿下不放心小言公子?”谢必安道。

“是人,总会有些私欲的。”李承泽淡淡抛下这话,便转身离去了。

他才不相信,范闲就这么死了。

范闲可是答应他,等北齐事了,便要回国与他完婚的。

即使如今东窗事发,他也不相信范闲便会失算到真被言冰云杀死,要嘛是范闲自己搞鬼,要嘛就是言冰云的诡计。

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他亲眼确认之前,什么消息,他都不信!


.

二皇子的眼线果然厉害,不出几日,便已将言冰云的诡计全盘查探清楚。

李承泽一则喜,一则怒。

喜的是,范闲果真如他所料,安然无事;怒的是,言冰云竟然敢动范闲的主意,不仅伤了他,还把他给绑了!真是岂有此理!

竟然敢绑走他的人,言冰云根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承泽斜倚着凭几,一手拿着通报信息的纸张,一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压抑着怒意,冷声道:“谢必安,你亲自率领府中最强的一队人马,就算是绑,也要把范闲绑回来!”

“是。”谢必安躬身一揖,遵令而去。


李承泽看着摆在桌上的红楼跟半闲斋诗集,神思则飘回不久之前,范闲尚在身畔的时光。

“所有写情的诗,都是写你。”

言犹在耳,君已不在。


范闲,就算东窗事发,我也要抓你回来,跟你完婚。

毕竟,我是用命当赌注,赌你的一生一世。


青山,绿水,寒鸦。

古道,清风,快马。

茶栈,香茗,少侠。

明月初升,断肠人奔天涯。


“此地离大庆千里,再继续北上,便可至关外草原,到那里,除非院长请到圣令调动黑骑,否则无人查找得到我们,遑论毫无兵权的二皇子了。”言冰云看着冷冷清清的山道,给范闲斟满热茶,信心十足地说道。

范闲环伺四周,确实是一片青山密林、碧水如带,除了天边两三只飞鸟、枝头三四只松鼠外,离了这小小茶亭,杳如人烟。

他愀然一笑:“院长铁定以大庆为重,二皇子眼中权势大过生死情爱,唯一有可能寻我的,只有我父亲,但他不过一区区户部侍郎,即使有红骑在手,也不可能违律出境。所以,这局,看来我是栽在小言公子手里了。”说完,便仰头将杯中热茶一饮而下,犹如以茶当酒,试图浇尽心中垒块。

悲是真悲,愁是真愁,但认输嘛,那倒不一定。

范闲又多倒了几杯茶,倒了自己的,也给言冰云倒了不少,言冰云见范闲喝得爽快,便也没多想,喝得也挺利索,压根忘了一件事——用毒高手,到哪都是高手。

喝着喝着,言冰云才发觉有点不对,他强睁着模糊的眼,摇了摇脑袋:“范闲你……你竟然对我用药?”

范闲呵呵一笑道:“小言公子啊,我师父可是鉴察院三处费介,若是药不倒你,那我可真是愧对师门啦。1、2、3,倒。”为了等言冰云松懈防范,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不过也刚好,那段时机正好给他整了不少草药。

范闲满意的看着晕在桌上的言冰云,赶紧三下五除二的把对方捆紧扔到车上,顺带拿了个浸满迷药的布将其嘴鼻捂上,便跳上马车前座,朝大庆的方向驾马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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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明月逐渐移至正中,林间除却一丝半丝的月光,余下尽是黑暗。

范闲驾着车,不管不顾地朝前急奔,一刻都不愿停留。

剧烈的动作,让尚未大好的伤处隐隐渗出血丝,但范闲全然不顾。

车内的言冰云被捆得结结实实、毒得腰酸腿软,只剩一张嘴还能讲话,他不忿道:“范闲,就为了二皇子,你毒倒我,带伤赶路回庆国,值得吗?”

范闲头也不回的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便爱了,没什么值不值得。”但他定要爱得清楚明白,绝不做迷糊的冤大头。


此时,一群飞鸟疾冲上天,鸣声清厉。

范闲心道,看来这座林子还有旁人。

他停下车,不过须臾,便被大队蒙面黑衣人团团围住。


范闲抽出腰间长剑,剑指来人,沈声道:“来者何人?”

对方刷地拉下面罩,范闲定睛一看,竟是谢必安!

谢必安拱手道:“范公子,在下奉二殿下之命,接公子回京完婚。”

范闲冷笑:“接我回京?还完婚?呵,若我没记错,你我上次见面,好像是拔剑相向,不死不休吧?现在说要来接我回京,是在整哪出啊?”

谢必安神色不变,平稳应道:“一切都是二殿下的意思,请公子不要为难属下。等回京之后,公子自己问殿下,自然就能明白了。”

范闲放下剑,摇头感慨道:“一下让你威胁我,一下让你杀我,一下又让你接我,咱们这二殿下心思还真是挺深的,果然得长久相处才能品出个中真味儿啊。”反正最终都要回京,搭个顺风车也不错,更何况他身上有伤,毒药也不充足,即使抛下言冰云不管,他也打不过谢必安。


正当范闲打算束手就擒时,另一队人马出现了,竟然是黑骑!


来人翻身下马,越过谢必安一行人,走至范闲身前,必躬必敬道:“奉陛下跟院长之令,接小范大人跟小言公子回京。”

范闲失声一笑,这是全都来找我了,是吗?

他拱手道:“既然陛下有令,下官自当遵从。”他摊手假作无奈,对谢必安道:“谢必安,回去告诉二殿下,他的约,我晚些再赴。”


李承泽,我是想跟你不聊国事,聊风月。

但如今,看来是无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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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属下没接回范闲,罪该万死。但殿下您要找的东西,属下给您带回来了。”谢必安躬身将一药包递上。

李承泽背着手,凝望着王府的青青潭水,面色淡然,看不清喜怒。

“放桌上吧。”李承泽淡漠道。

“是。”谢必安放下药包,持剑退到一旁,侍立于二皇子身侧。

他看得出主子心绪烦乱,因为二殿下只要在想复杂的事,神色便会极冷极淡,表面是波澜不惊,实际上暗涛汹涌。

越烦,就越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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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察院内,暗房中,野花丛旁。

一人一椅,迎光而立。


陈萍萍细语道:“你都知道了?”

范闲唇角一弯,道:“院长好手段。”

“一切都是为了找出当年你母亲的真相。”陈萍萍清冷的语气夹杂了一丝浅浅的怒意。

范闲再也忍不住了,他吼道:“真相?为了查找真相就能这样牺牲人的性命吗?就能这样容忍二皇子跟长公主伤害于我?不要跟我说,这些事鉴察院会浑然不知!”

陈萍萍急道:“二皇子与长公主的事,我确实不知情。”

范闲冷笑:“你觉得我会信吗?你把天下当棋盘,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你说视我为子侄,却放任我身陷险境,欺瞒于我。一个能把情感当作手段的人,我范闲不敢信。陈萍萍,就这样吧。你是院长,我是提司,以后我们就是上下级关系,我会敬重你,但也不用再谈什么情了。”


范闲只身出了鉴察院,这些权谋之事,以后再慢慢解决,找二皇子开场坦白局,才是正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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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红(闲泽)2

范闲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也笑笑,举起小几上的茶杯浅酌一口。李承泽挑眼瞥他,要把他盯破似地。范闲于是叹口气,茶盏扣在桌上,叮当作响。

他一抬手,露出袍袖下的胳膊。结实的臂上竖着根儿扎眼的地红线,又细又长,像条崎岖的蚯蚓,一直拱到被衣衫隐没的深处。

范闲说:“这条线长到我心脉处时,就是我命丧黄泉之时。”

李承泽的脸突然又青又白,他右手敲了三下桌沿,谢必安就像只雄鹰一样飞出了小楼。

范闲继续说道:“它速度很快,现在已经到了颈踝。”

“你怀疑我?”

“不敢。”

李承泽没有表情地把那盆牡丹移到地上,又将面前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他突然一抬手,将小几整个掀翻在地,袍袖挥舞之间,隐约捕捉到一抹亮色...

范闲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也笑笑,举起小几上的茶杯浅酌一口。李承泽挑眼瞥他,要把他盯破似地。范闲于是叹口气,茶盏扣在桌上,叮当作响。

他一抬手,露出袍袖下的胳膊。结实的臂上竖着根儿扎眼的地红线,又细又长,像条崎岖的蚯蚓,一直拱到被衣衫隐没的深处。

范闲说:“这条线长到我心脉处时,就是我命丧黄泉之时。”

李承泽的脸突然又青又白,他右手敲了三下桌沿,谢必安就像只雄鹰一样飞出了小楼。

范闲继续说道:“它速度很快,现在已经到了颈踝。”

“你怀疑我?”

“不敢。”

李承泽没有表情地把那盆牡丹移到地上,又将面前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他突然一抬手,将小几整个掀翻在地,袍袖挥舞之间,隐约捕捉到一抹亮色。

范闲大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衣袖往上一撩,如同复制地一道红线,稳稳地横亘在李承泽润泽而有弹性的肌肤上,极其刺眼。

“现在还怀疑我么?”

范闲苦笑着说:“我信你。”

李承泽抽回手,往后一靠,神情冷淡:“小范大人的信任我不敢取。”

范闲于是说:“是我对不住你。”

李承泽得了这句道歉,虽然神情仍有不平,却把嘴巴紧紧闭了起来,大有放范闲一马,不与他计较了之意。

范闲一颗心提得多高,只觉得事情愈发诡秘复杂,扑朔迷离了起来。他伸出手,大着胆子去搭对方的脉,李承泽却不愿意让他碰,猛地一甩手,一丝清淡地血腥味随动作四下散开来,那味道实在很稀薄,马上就消溶在雨后的湿气中,但范闲的鼻子很灵,反应也很快,于是李承泽偷偷抿去嘴边新血的动作全部落入他眼里。

范闲轻叹道:“你这又是何必……”捉住李承泽的手,用帕子拭去那指尖地褐红。他感到一阵揪心,因为那红不是鲜红,这说明毒已入血。

李承泽的脸上仍然毫无表情,但是身子却僵硬了起来。

“不论你信不信,我今天不是为试探你而来。”

范闲本不想说的,但李承泽的毒症却让他心软了起来,人生长恨水长东,落花太匆匆。若是此时不说,他怕以后再没有机会。

“我来,只想和你谈谈风月。”

李承泽讥诮地笑,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范闲语气变得柔和,比四月的春风还要温柔。

“你应该懂得。”

柑橘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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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不知道什么的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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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不知道什么的风月

冷楓微微

【闲泽|庆余年】不谈风月,谈恋爱(1)殿下,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剧版庆余年衍生脑洞

#范闲X二皇子李承泽

#一切为脑洞大开,纯粹产粮自娱,也望能娱人,可能OOC,求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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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这……就是我的决定!”正当范闲与谢必安等人对峙之时,言冰云忽然向身后一剑刺出,利剑穿透了范闲的身体。

炽热的鲜血从缓缓从范闲唇缝溢出,他震惊地回头看向笑得阴狠的言冰云,双眉一皱,腰腹处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力竭跪下,双膝碰然落地。

倒下去那刻,二皇子那白皙俊逸的容颜悄然浮现于眼前,那片飘逸不羁的浏海,近得恍若能柔柔扫过范闲鼻尖。

“二皇子,范闲…怕是要失约了……”王府初见的情景,就这样从心底深埋之处蓦地窜出,铺天盖地的笼罩他模糊的意识。


“殿下,你相信一见钟情...

#剧版庆余年衍生脑洞

#范闲X二皇子李承泽

#一切为脑洞大开,纯粹产粮自娱,也望能娱人,可能OOC,求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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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决定!”正当范闲与谢必安等人对峙之时,言冰云忽然向身后一剑刺出,利剑穿透了范闲的身体。

炽热的鲜血从缓缓从范闲唇缝溢出,他震惊地回头看向笑得阴狠的言冰云,双眉一皱,腰腹处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力竭跪下,双膝碰然落地。

倒下去那刻,二皇子那白皙俊逸的容颜悄然浮现于眼前,那片飘逸不羁的浏海,近得恍若能柔柔扫过范闲鼻尖。

“二皇子,范闲…怕是要失约了……”王府初见的情景,就这样从心底深埋之处蓦地窜出,铺天盖地的笼罩他模糊的意识。


“殿下,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风依旧萧萧吹拂,叶依旧绿意盎然,世间仍如此生机蓬勃,好似有无限可能,但潇洒俊逸、身姿挺拔的不羁少年,却就此倒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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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风高气爽,靖王府办了场诗会,为了替弟弟出口恶气,也因好奇世子为何诚恳邀约,所以范闲带着才女妹妹到了王府。

他嫌诗会气闷,尽是一群青年学究,在写完诗圣杜甫的名作后,便借着尿遁溜出席,透透气。

毕竟是初来王府,走着走着,一不小心便迷了路,走到了一处回廊尽头,傍着一池绿水的小亭子。

只见在那亭中,有一人光脚盘坐于席上,一手捧着一卷书,一手摘着几上的葡萄,悠哉地吃着。

范闲正好奇地朝亭里打量,一阵锋利破风而来,正对眉心!他忙一个后仰,鼻尖堪堪与剑尖擦边而过,是九品剑客!

“谢必安,让他过来。”一声闲适清冷的命令悠悠传来,剑客答应一声,便退向一旁,留道让范闲前行。

范闲毫无惧色,直接大步走至几前,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轻声道:“想必,阁下就是二殿下了吧?”

李承泽放下书,抬眼看向大大咧咧,毫无恭敬害怕之情的范闲,眼里闪过一抹玩味:“你如何确定我是二殿下?”

“朝中官员皆知,靖王世子与二皇子相交莫逆,能出现在王府中,排场又如此之大,那除却二殿下,臣认为没有其他人选了。”范闲半蹲几前,两手慵懒的撑在桌面,捧着下巴,精灵般顽黠的双眸坦然平视着对方。

李承泽微笑道:“不愧是能写出《红楼》这种奇书的范闲,果然不错。”

微风轻轻吹起了李承泽不羁的斜长浏海,露出了晶莹黝黑的灵动双眸,和精致贵气的容颜。

眉如利刃锋利,透着几许果断狠辣之气;目如朗星熠熠,坦荡不羁下似是埋藏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肤如飞雪白皙,亦如山巅久积不化的积雪般冷冽阴寒;唇如樱桃红艳,夹带着致命而诱人的倾世风华。

范闲深知此人无论身份,还是性情,绝对不好相与,但不知为何,他竟有了断断不应产生的念想。

他想要得到此人。


范闲长跪,双手撑在桌面,倾身上前,柔声道:“殿下,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李承泽两眼圆睁,微微怔住,但仅一瞬,目光便恢复清亮,摇了摇头:“不信。”

范闲坚定地直视李承泽,身子又向前倾近了些,一字一顿道:“我原来也是不信的,见过你,我便信了。”

一把利刃刷地进逼范闲咽喉,堪堪停在其喉前半寸之处。

李承泽不为所动,方才的愣神恍若只是错看,他冷静道:“范闲你这是何意?”

范闲咽了口口水,面不改色道:“殿下天仙之姿,外有刀削斧凿的好皮囊,内蕴卓荦超群的好气质,令臣一见即惊为天人,为殿下的风采倾倒。”

李承泽皱了皱眉:“风疾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不愧是能写出此等佳句的才子,夸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但却不知如此对小王,却是何意。”

范闲正色道:“臣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李承泽看着眼前这飞扬恣意的少年,笑容阳光自信,高马尾随风而荡,一身鲜亮青衫,举止纯真敞亮,好似天不怕地不怕,可那清凉的双眸下,狡黠诡谲暗流涌动,他深知此人之后绝非普通人物。

一抹不知是何的情愫,也不知是从何而起,随着范闲飘逸的发丝,丝丝挠过他心窝,化为一汪春水,幽幽荡漾。

李承泽微哂:“量你也不敢诓骗于我,可是父皇要你娶婉儿。”

范闲一脸无谓道:“我不答应。”

李承泽挥了挥手,撤下了谢必安,拿起那盘葡萄,光着脚踩着席边走到了范闲身侧蹲下:“那你打算如何处理?”

“只要殿下愿意,我自有办法。”

范闲说的自信,好似已成竹在胸,李承泽不由笑了,这丝笑,说不清,也道不明,有惊异,有不信,有犹疑,还有几分期待与藏得极深的渴望。


来到异世界始终茫然孤寂的范闲,从此刻始,终于有了拼搏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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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是美好的,但身份逼得他们生活并无法那般美好。

范闲深知二皇子非等闲人物,绝非自己简单表白,便能轻易追到手,于是他开始了审慎的追妻计划。

夜闯王府,一是不妥当,二怕唐突美人,因此他想得第一招,是飞鸽传诗,一天一首,反正脑中收藏中华五千年华辞美句,不用实在浪费。

因此,二皇子每日除却看红楼,跟计划如何杀人外,有了新的乐趣——品诗赏词。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堂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想你。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还是想你。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依然是想你。


李承泽看着这些含情脉脉,好似情深不寿之诗句,嘴角漾开一丝温柔的弧度,漾着几许赧然羞涩,几丝开怀欣悦。

“范闲这人,果然颇有才气。这撩人的功力,还真非等闲之辈。”李承泽背手迎风而立,望着栏外假山绿水的庭院,思量半晌,传令道:“谢必安,捎信给弘成,让他约范闲明晚于醉仙楼一见。”

想我是吗?

那我们,就见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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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一晚,范闲失约了。

他于前往醉仙楼必经之路的牛拦街遭遇九品高手程巨树刺杀,虽说最后击倒了对方,但死了贴身护卫滕梓荆,自己也身受重伤。

那时,范闲尚坚定不移地相信,此次刺杀,断非二皇子所为。

一是无论情理,他都不会向自己动手;二是有更可能的人选:掌管内库,同时又是太子一派的长公主,视自己为眼中钉,她有更大的动机与能力设计这场行刺。


范闲回府,洗净血衣,备好棺木,将滕梓荆收棺,准备隔日清晨,亲自送至滕家。

这时,两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翻过墙垣,轻轻飘至范闲院落,直奔他跟前。

范闲神色一凛,抽出匕首喝道:“是谁?”

“是我。”李承泽一身黑衣,飘然出现。

范闲神色一松,匕首收起,跌坐于床前,道:“殿下为何深夜来此?”

李承泽掀起衣摆,落座于范闲肩侧,道:“我知道你心中不忿且悲,我不放心,故特别前来看看。”

就这一句,范闲盈眶的泪水便再也压抑不住,无声怆然而下,涓滴淌落。

“哭吧,我知道,你心里苦。”李承泽伸手拍了拍范闲的肩,轻声安慰道。


那一夜,李承泽陪着范闲,静静的呆坐了一夜,看着他压抑着心绪,哭红了一向晶亮开朗的眼。

李承泽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定然无法不被人知晓,但是他无惧,亦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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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拦街之后,范闲动用所有能支使的人力,查出了部份真相。

长公主的命令,林珙的谋划,司理理与北齐暗探去执行,朝廷与北齐的里应外合,就为了取他的性命。

范闲觉得很可笑,就为了自己一个区区私生子,只因为可能会取得内库财权,这些大人物竟然如此大费周章。

朝局真是莫名其妙的可笑。


为了替滕梓荆报仇,也是为了替自己出口气,范闲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在鉴察院门口击杀了准备送回北齐的程巨树。

此事震动朝堂,范闲直接被抓进京都府衙受审。

太子亲自驾临,试图将此事闹大,将范闲定罪。

二皇子也到了,看似温文儒雅,一切以太子弟弟之意为主,实则花尽心思为范闲开脱。

堂上两人轻声软语对谈,但话语如刃,句句带刺,刀刀见血。


“原先听闻二哥对范闲不一般,弟弟原是不信的,如今看二哥在堂上对他如此护持,可就不得不信了。只盼二哥记着自己的身份,也记着范闲进京的目的。”李承干凉凉道。

“太子多想了,为兄始终记得。”李承泽淡淡一笑。


正当两人唇枪舌剑,不知要战到何时之际,一道圣旨,将三人全带至庆帝跟前。

这场官司,最后由庆帝亲自摆平了。

太子跟二皇子均因插手律事,被庆帝斥责;至于范闲,非但无事,还成了太常寺协律郎。

在太子出现随即站队的京都府尹梅执礼,则因这不聪明的行为,成了这场官司唯一受罪的人,不仅丢了乌纱帽,还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


事后,范闲问李承泽,为何替他出头?

李承泽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他对范闲说,既然君投我以木桃,我自是要报之以琼瑶。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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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林珙身死,司理理被抓,南庆有了北伐的理由,将北齐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北齐遂遣使团南下,与南庆和谈。

而经京都府官司一事,太子明白了父皇的态度,知道断然不可再与范闲为敌,故出动朝堂人脉,让范闲成为与北齐和谈的副使。

和谈顺利,范闲轻轻松松获得一大功,他明白这是太子的示好,然而,他的心已有了二殿下,更何况还有滕梓荆的性命,无论如何,是绝对不会倒向太子了。


晚宴上,范闲专心吃酒,意图低调,毕竟,父亲已经叮嘱,若想悔婚,还得看陛下的意思,少张扬闹事,方是正道。

殊不知,他不想张扬,但有人想碰瓷。

庄墨寒也不知是得了谁的命令,竟在宴席上诬赖范闲的诗抄自他师父晚年的秘密之作。

范闲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冷笑,呵,如果是秘密之作,他最好能抄到,这种自相矛盾的话,都有人相信,这些人都是智商盆地不成?

“你以为,我就只背了一首?”

一声纸来、墨来,豪饮一壶酒后,酒壶朝郭攸之坐旁重重砸下,范闲开始了他的反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他的脑如数据库,诗词曲赋,样样具足,抄确实是抄,但抄得是中华五千年文化,跟这异界,没半毛钱关系!


酒不知饮了几升,诗也从诗经古诗乐府,吟至唐诗宋词元曲。

面对太子,范闲是平淡无波,飘然而过:“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你无论是想害我陷入绝境,抑或是想招揽我,我都无心搭理,漫看云卷云舒。

面对李承泽,他是搭肩挑眉邪魅一笑,撑桌倾身,藏在酣然醉色下的目光,深情款款:“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对于你,我无畏无悔,只要得你真心,我愿倾尽天下,与你共度朝暮寒暑。

范闲诚挚滚烫的真心,李承泽看到了,也感动了。

原先支着头的手,不由自主地放下了,目光紧追范闲的身影,不舍游移。


这通背诗,背了百来首,震慑全场。

庆帝震惊了,他已知范闲有能耐,但没想到竟如此能耐;长公主神色阴晴不定,郭保坤惊掉了酒杯,庄墨韩惊得淡定全失。

唯有二皇子神色一如往常,笑得温文尔雅,唯一不同之处,是多了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小骄傲。

这位大庆文坛谪仙,可是他李承泽的裙下之臣。

然而,终究有些蠢货依旧不死心,想继续诋毁范闲,李承泽再也忍不住,便阴沉着脸开口了:“随口吟诵就是千古名句,这样的人,何必去抄,又怎屑去抄!”


这一晚,范闲红遍大庆文坛,成了大庆诗神,同时也在大庭广众下,以吟诗自辨包装,对二皇子许下了海誓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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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谈结束,朝廷自要派回使去北齐。

范闲本可不去,不料他与二皇子的私情,却意外被庆帝知晓了。

庆帝表示,如若这趟北齐任务顺利达成,他可以让范闲换门亲事,人选由范闲自定。

如此良机,他怎肯放过?


北行之前,李承泽清空了城外要道,搭亭子亲自相送。

李承泽替范闲斟了杯酒,道:“等你归来时,声望也就养足了,我会请旨,请父皇赐婚。”

范闲惊喜:“殿下这是终于同意了?”

李承泽欣然一笑:“这世上庸人满满,能谈天说地的,又有几个?酒逢知己千杯少,知音难遇,遇着了,自要好好把握。”

范闲伸手覆上李承泽置于桌上之手,紧握道:“殿下深情,臣定不负。往后余生,只愿执君之手,与君偕老。”

红潮染上李承泽向来冰冷苍白的双颊,笑意从唇角弥漫至眉间,半晌才强自镇定,凝眸看向范闲道:“等你归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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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之行,惊险重重,但范闲凭藉狡诈聪慧的头脑与舌灿莲花的口才,顺利救回言冰云,并以借刀杀人之法,杀了肖恩跟沉重,并将北齐暗探碟网的首脑换成了自己人。

然而,在功成之时,却也查出了晴天霹雳的真相。

原来,长公主不是太子的人。

她从头至尾,都是二皇子的人。

牛拦街刺杀是他,诗会栽赃是他,北齐一路遭遇刺杀是因为他。


“李承泽,我待你一片真心,你竟如此对我。”范闲看着那份道明真相的书信,只觉五内具焚、肝胆具裂,心碎成千万片,痛不欲生。

范闲想起了不久前与淑贵妃的对话……

“我跟殿下,也算是一见如故。”

淑贵妃淡淡道:“你大约是被他骗了,他心思深,从不与人一见如故。他的事情,我不多说,相处久了,你自会明白。”


那时,他只作笑谈。

直至此刻,他才明白,淑贵妃讲得全是真话。


0.

两方人马对峙,范闲心里尚有千回百转,他笃定二皇子赌不起,也杀不起,无论是黑是白,无论要分要合,一切都等他们重逢,当面对质后,再作打算。

但言冰云这一剑,在范闲意料之外。


二皇子,若我死了,你可会有几丝后悔?

范闲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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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红(闲泽)(1)

范闲中了毒。

不知是何时中的,也不知是谁人下的。举鉴察院整院之力,竟也制不出解药,找不出凶手。陈萍萍闻息大怒,脸色冰寒,一双眼曾仿若洞穿万里河山,如今充斥着血红,几近失态。

“范闲,此事不要告知任何人。包括你父亲。我便是豁出这条命,也将你治好。”他离开幽深暗室时,陈萍萍如是嘱咐道。

范闲闻言不禁大恸,他整袍肃袖,起身长长一揖,大恩不言谢,嘴唇蠕动多番,万般感激凝为一句:“劳累院长。”

飘飘然荡出鉴察院,行在大街上,范闲只觉得恍若隔世。两辈子加在一起活了小四十年,他一向快意恩仇,脱略形骸,中毒之事,于他是件小事,他本身是用毒高手,他师傅费介更是监察院七处主办。因此他未曾放在心上。

可今...

范闲中了毒。

不知是何时中的,也不知是谁人下的。举鉴察院整院之力,竟也制不出解药,找不出凶手。陈萍萍闻息大怒,脸色冰寒,一双眼曾仿若洞穿万里河山,如今充斥着血红,几近失态。

“范闲,此事不要告知任何人。包括你父亲。我便是豁出这条命,也将你治好。”他离开幽深暗室时,陈萍萍如是嘱咐道。

范闲闻言不禁大恸,他整袍肃袖,起身长长一揖,大恩不言谢,嘴唇蠕动多番,万般感激凝为一句:“劳累院长。”

飘飘然荡出鉴察院,行在大街上,范闲只觉得恍若隔世。两辈子加在一起活了小四十年,他一向快意恩仇,脱略形骸,中毒之事,于他是件小事,他本身是用毒高手,他师傅费介更是监察院七处主办。因此他未曾放在心上。

可今日陈萍萍一番色变如雷霆万钧,他才知事态严峻。整日打燕,却叫燕啄了眼。一想到自己随时都能呜呼一下,命赴黄泉。范闲不禁心海翻波,脑子乌泱泱地滚出千思万绪,寻不出个出口,乱成一团麻。

天青黑青黑地,不多时飘下些细雨,他也全然不知的。直到发现路上行人愈渐稀薄,唯几个撑伞地,迎面遇到他竟然纷纷避走。范闲这才反应过来,如今的他,多半是状如孤魂野鬼,神情萧索犹如得了失魂之症,往日策马扬花的得意少年,再找不出一丝影子了。

他苦笑,范闲啊范闲,你也有沦落到今天的时候!再抬头之时,却发现恍恍惚惚之间,竟然走到了李承泽的二皇子府邸门口。街衢伫立的那两尊石狮子,憨态可掬,出自匠人之手,已是他掠过无数遍的惊鸿。门房一见他,堆着笑迎上前来,“见过小范大人,可要通报?”

范闲脚步一犹豫,他一直避着李承泽的府邸,一不留神却心猿作祟,身体自己过来了。李云睿刚被逐出京,太子更俱疑心他投靠二皇子门下,他自然以为要避嫌。可如今身中剧毒,说不定下一秒那毒就逼上心脉,使他吐血暴毙而亡 ,将死之人,终于能撇开累赘名利纠葛,轻身上行,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如此一想,悲凉中竟也有股人生失意须尽欢的畅意。他于是点点头,让那门房通报进去,不多时,那门房出来,面有苦色。

“唉,小范大人,谢大人说了,让您打哪来回哪去,这是原话。”

范闲挑眉:“谢必安说的?”

那门房讪笑着点点头。

他又问:“那你家殿下呢?”

门房答:“殿下最近爱上侍弄花草,通传时也并未言语,很是认真。”

范闲心中升出一丝怨气,这话要是李承泽说的也就算了,偏偏从谢必安口里传出来。他纵然被命运玩弄摆布,但又岂是受他人幕僚随意差遣之人?

好你个李承泽!往日围亭等他,今天又闭门不见,耍什么小性?是什么道理?

范闲此时犯了混,偏偏不懂既然他可以避着别人,别人当然也能拒他于门外。不讲道理的人是他自己。

这股骄怨横生,反倒整个人筋骨重振,有了精气神。范闲哈哈笑道:“不让我进,我偏要进,就算是十殿阎罗也拦不住我!”

于是凌空一个翻身,踩过屋顶琉璃瓦,碎碎地裂砖声从脚下传来,那门房惊慌地大呼:“不好啦!小范大人闯进去了!”

如此横冲直撞,终于远远地在一栋瘦高的朱楼上看到李承泽的侧影。范闲一路避过各色侍卫家丁的缠斗,胸中郁气挥发七分,理智回笼,耳边破空声响起,是府上的箭手射来的快箭。他忽然暴起,抓住一只簇黑暗箭的箭杆,身形凌空一转,生生将那箭镞激射到小楼之高。就见楼中一人正歪坐饮茶,全不把这危险当一回事。旁边抱剑而立的那一个,身形比急箭还快,一个眨眼的功夫,那箭矢便化为齑粉,洋洋洒洒地黑色沫子随风飘落。

一击落空,范闲不以为意。脚尖急点房檐,身子凌空几丈高,避过袭来地冰刀冷剑。仰天长啸一声:“卑职范闲,求见二殿下!”

楼上那人一摆手,千军万马撤。范闲终于落地,掸了掸身上的灰,走上楼去。

小楼四面疏箔高高勾起。

李承泽还是老样子,慵筋软骨地倚在软榻上,案前摆了盆不粉不白地海棠,开的又软又娇。范闲心想:这花倒是像它的主人。

李承泽专心摆弄那盆花,范闲上来了,他眼也不抬。好半晌,他将那花乱剪一通,说:“这牡丹红得好艳!”

范闲一见他,心里那点怨就消失殆尽了。李承泽是他的清心丸,见了他,他就什么都不愿想,不愿计较,就这么安静地陪他坐着,等待他开口,却不料从他嘴里蹦出来这么一句话。范闲诧异地挑了挑眉,只道:“殿下说这牡丹红,那它便是红的。”

李承泽笑了,一双笑眼暗藏春波,隐匿金戈,拨望向他。“那么我若说你是我的人,你便肯效忠于我?”

范闲最怕他这样的眼神,李承泽每次这番看他,他只觉得筋迸血涌,燥热不已,此时一股冲动从郁郁勃发地下身传来,竟然冲淡了几分对生死的忧郁。范闲深吸一口气,压下这股难言的欲望。一拱手,说:“只怕现在没人肯要我了。”

李承泽“哦”了一声。“怎么说?”

范闲笑道:“谁又肯拉拢一个将死之人呢?”

李承泽叹息着摇摇头,好似在笑范闲傻,又好像在笑自己,自言自语道:“牡丹不红,是我心红啊!”

好端端的沐洛卿

端端真的超级超级棒的一个演员啊!感谢庆余年让我认识了你!

端端真的超级超级棒的一个演员啊!感谢庆余年让我认识了你!

嬴洛行

【泽闲】一点点

今天是被姐妹逼迫营业的一天

写一点关于范闲x二殿下的小日常哈哈哈


因为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写同人文。文风随性,文笔幼稚,若是能得您喜欢便是幸事。


名字和文没啥关系,起名困难户的随性发挥。


▪ooc警告

▪菜鸡选手

▪不喜勿喷


—————————————————————

【壹】

皇上招范闲进宫的时候范闲才刚从床上爬起来。

于是急急忙忙的,也没来得及好好梳妆打扮就跑了来。平日里梳的板正的头发落了几缕在额前,倒看着有些洒脱豪放的感觉。

范闲进了偏殿却只看见了二皇子。

忙作揖:“见过二殿下。”

承泽闻言转回身来,看见人,喜上眉梢,几个跨步就站到了人身前:“你也来...

今天是被姐妹逼迫营业的一天

写一点关于范闲x二殿下的小日常哈哈哈


因为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写同人文。文风随性,文笔幼稚,若是能得您喜欢便是幸事。


名字和文没啥关系,起名困难户的随性发挥。


▪ooc警告

▪菜鸡选手

▪不喜勿喷


—————————————————————

【壹】

皇上招范闲进宫的时候范闲才刚从床上爬起来。

于是急急忙忙的,也没来得及好好梳妆打扮就跑了来。平日里梳的板正的头发落了几缕在额前,倒看着有些洒脱豪放的感觉。

范闲进了偏殿却只看见了二皇子。

忙作揖:“见过二殿下。”

承泽闻言转回身来,看见人,喜上眉梢,几个跨步就站到了人身前:“你也来啦?”

范闲笑而不语。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们没等来皇上,倒是等来了太子。

范闲叹气,看样子今天不那么好过啊。

范闲知道这是陛下在试探自己。

越是这样,范闲反倒越自在。

反正我现在谁也不站。

聊了没一会陛下看套不出什么来便甩甩袖子走了。皇上前脚走,两个皇子后脚就掐了起来。

太子也没什么能说的,就从些个旁枝末节挑刺。

承泽也不恼,微一挑眉,转身就往外走。

身旁范闲见状,麻溜的爬起来和太子行了个礼,小跑着就跟了上去。

出了门,范闲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和二皇子道个别,不想这人转过身来一副看稀罕宝贝似的打量自己。

范闲一抱胸:“二殿下,我可卖艺不卖身啊。”

承泽被他逗的哑然一笑,伸手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乱成这样也敢跑过来,京都之内恐只你一人了。”

【贰】

闲来无事的时候,二殿下也会让人传话请小范大人去个什么盛景喝个小酒。

范闲有时候觉得,他就是自己想喝又嫌一个人无聊。

最神奇的是,二殿下每回带来的酒都不一样,清的烈的甜的酸的都有。范闲也不是那种贪杯的酒鬼,却偏偏对二殿下带来的果酒情有独钟。

那果酒不同寻常,酒汁浓稠,清甜中带着阵阵辛辣,入口即化,喝着还有点上瘾。

范闲是没想到自己能醉了的。

醒来的时候,二殿下正撑着桌子睡着,自己枕着他的腿也不知睡了多少时辰。

忙一骨碌坐起身来,手足无措时惊醒了身边人。

承泽打了个哈欠边揉着腰看了眼天:“这般时辰该回了,再一会儿天要黑了,可别着了凉,不然庆国百姓还怪我虐待小范诗仙。”

范闲瞅了他一眼,连打趣的力气也没有,慌慌张张的告辞。

幸好幸好,他没发现。

承泽看着远去人的身影揉了揉自己的腿,谢必安从一旁钻进亭子,想着帮自己的小皇子揉揉,却被人挡了去。

下回还带这个酒来吧。

【叁】

入春,京都的桃花相继盛开,皇城里生机盎然。

二殿下约了范闲来赏花。

范闲觉得近几日来,和二殿下接触未免有些太多,为防流言便婉言拒绝了。

二殿下自然是猜的到的,可偏又觉得他不来有些失落。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让人捎了句话过去:我准备了桃花宴,请了范若若,你也一同来我府上吧。

这真是临时起意。

为了圆这个谎,二皇子当即就让人布置起来,请帖也该发的发,赶在晚膳之前搞出个吃酒的宴厅来。

之后就喜滋滋的等着人来。

范若若踏进门的时候,承泽的小脑袋都要伸出门外去了。东瞅瞅西瞧瞧,忙拦住若若:你哥呢?

若若乖巧行了礼,赔了个笑:“家兄身体不适,来不了了,等改日亲自来给二殿下赔罪。”

二殿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泄了气。

但又很快振作起来。

嗯,亲自来赔罪,那还是会来。

一场酒宴其乐融融,直至月中高挂,才纷纷散去。

临走时,承泽凑到范若若身边,小声提醒:“替我问候你哥哥,早日康复。”

【肆】

范闲以病为由赖在范府好些天了。

本来想着只是躲几天二皇子,结果没想到连宫里都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想不装一装都不行了。

皇上差人送了些草药补品,柳如月一帖都不落下的全给自己煮了,再这么吃下去没病都要补出病来。终归不能一直赖着,这几日耽搁的事也不少,想着得去找陈萍萍商讨关于护送肖恩回北齐的相关事宜。

刚踏出门来,一个人影就落在身前,吓得范闲晃了三晃才站住身子。一抬头,谢必安冷着个脸贴近他:“殿下要见你。”说着就打算领着人去见二皇子,结果走了几步却没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时,哪里还有人!

忙去追,刚跑出两步,身后响起一个声音:“算了,随他去吧。”

范闲自知这么躲着不是办法,总得找个机会去给二殿下赔罪,横竖都是死,得想想怎么死的体面才行。

结果真当范闲去赔罪的时候却吃了闭门羹。

府上的侍女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喝茶,等了都快有一个时辰,才见谢必安不知从哪里走出来:“殿下请范大人进去。”

怎么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范闲一步三回头慢吞吞的往里屋挪,越往里身子越低,就差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心里本想好的说辞现在却一句也想不起来,心里直骂谢必安这个铁男怎么不随自己一块进来。

屋里静悄悄的,都不像有人的样子。

床榻上的幔帐散落下来,隐约透出个睡美人来。

范闲立于床前三丈之外,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范闲参见二殿下。”

没有回音。

范闲又往前走了两步重复了一遍。

还是没有回音。

正想着要偷偷撩起点帘子看看这人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只手骤然伸出来一钩,范闲连人带惊呼一并跌落进软绵绵的床榻里。

“我可等范大人许久了。”那声音直贴着脊背而上传进耳朵里,范闲整个人一激灵,忙就要挣扎着站起来。

“二……二殿下!”

这人手太快了!!腰带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以下省略2万字。”

【伍】

柳如玉最近心情不大好。

为什么呢?

因为范思辙最近心情不太好。

范思辙为什么呢?

因为范若若最近心情不太好。

范若若又是为什么呢?

主要是因为范闲最后心情不太好。

连着好几天,范闲就把自己锁在屋里,饭也不吃,谁也不见。

五竹都被轰走两次了。

五竹纳闷,五竹不懂。

五竹:“你这做的什么药?”

范闲:“加速愈合伤口的。”

五竹:“受伤了?哪?”

范闲:“叔,你别问。”

范闲委屈,范闲不能说。

【陆】

最近二殿下的心情非常好。

这天闲来无事就和靖王世子出去溜个弯。

世子:“殿下是有什么喜事么?”

李承泽边嚼着苹果边笑:“喜事甚多。”

“哦?比方说呢?”

然后李承泽就不说话了,一路颠啊颠的,跟喝了迷魂汤似的。

世子:“我是不是跟了个傻子?”





……未完待续

爱吃老虎

二殿下,我想娶你!

剪的太棒了!

二殿下,我想娶你!

剪的太棒了!

临江清槐
来自2020.1.9的清槐:这...

来自2020.1.9的清槐:这脸真是丑得令人窒息我对不起二姐姐对不起端爷对不起那些年我掉的头发但是话说回来那些年的夜不能白熬头发不能白掉所以就不删了我当时脑子是被驴giao到了吗真的是无比嫌弃审美在以每秒八百里的速度增长但画技咋就能这么恶心呕我的玉皇大帝孙悟空这冷酷无情的男人竟该死的嗜血看看这令人窒息的中二谈话⬇️⬇️⬇️🌚🌚🌚🌚重绘安排


“殿下可是趁臣不在偷偷跑去干坏事了?”

“怎么会,我可是一直在认真读书。”

——

新人交粮,想要评论啊来找我玩啊(´▽`)

有必要说明一下我站李承泽X季迟禧的cp,是二姐姐和我自家孩子的cp,孩子设定可能之后会放。


来自2020.1.9的清槐:这脸真是丑得令人窒息我对不起二姐姐对不起端爷对不起那些年我掉的头发但是话说回来那些年的夜不能白熬头发不能白掉所以就不删了我当时脑子是被驴giao到了吗真的是无比嫌弃审美在以每秒八百里的速度增长但画技咋就能这么恶心呕我的玉皇大帝孙悟空这冷酷无情的男人竟该死的嗜血看看这令人窒息的中二谈话⬇️⬇️⬇️🌚🌚🌚🌚重绘安排


“殿下可是趁臣不在偷偷跑去干坏事了?”

“怎么会,我可是一直在认真读书。”

——

新人交粮,想要评论啊来找我玩啊(´▽`)

有必要说明一下我站李承泽X季迟禧的cp,是二姐姐和我自家孩子的cp,孩子设定可能之后会放。



王闹闹👻

庆国第一名媛——李承泽


来自二姐姐的美颜暴击~


爱死二殿下了!!!上头的那种!!!猫系男超级可爱!!!(不要让王倦大大听到哦~~)

庆国第一名媛——李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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