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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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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4 07:10
宅月

【楼诚无差AU】画楼重上谁与共(三十五)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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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登堂入室:      

 

 

79.

相当湿冷的一个上海冬夜,在昏黄路灯照射不到的画室墙外,明诚正独自坐在一块路障石上发愣。温度太低了,这使得他不抽烟时呼出的气也是白雾一团。他脚下已经累积了好几个烟头,盒中只剩下最后一支,但此刻缺烟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明诚此刻最大的问题是寒冷——出来时太匆忙,他没想起拿外套,直接穿着件衬衫就出门了,等到反应过来,他也没勇气再回去拿,只好在这硬扛。

他的两大爱好里,这时候酒比烟有用,前者有提高体温麻痹神经的作用,而后者,却是越抽越能让人清晰感觉到身体在这天寒地冻里的种种不适。

尽管如此,明诚还是嚓嚓打着火机点上了那最后一支烟。

袅袅雾气里,明诚想起了之前在北国的所见所闻。那里的人大多酗酒,几乎每个冬夜都会发生壮年人喝多了醉卧街头由于无人照管而活活冻死的事故。其实单就舒适度而言,喝醉冻死可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死法——无知无觉无病无痛,都来不及感受面临死亡的恐惧就已经一了百了了。真可惜普通香烟没有这种催眠致幻的功能,反而让自己越抽越精神了——现在明诚多么希望手中的烟能砰地一声秒变成酒啊!这样他就不用再忍受日复一日犹如浸泡在刺骨冰水里一般的无望人生了。

生命于他仿佛已成为一个难以承受的负担!

明诚觉得自己今天实在不该去那个订婚仪式,更不该试着去跟明楼做什么一般朋友的接触。如果不是这样,他便不会真切意识到自己当下生命的沉重与空洞,也就无需失落痛苦到如此地步了。

自己的生命究竟还剩下什么呢?

什么也不剩了。

曾经那个一生仅有一次的幸福机会是他自己主动放弃的,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除了自己,他怪不了任何人。

望着手中那点基本无法带来任何暖意的红光,明诚觉得假如生命能就此终结倒也不啻为一件快事——按今晚的气温,就这么一直坐下去是极有可能实现的吧!

 

可是不行!

明诚忽然想到,假如自己真不明不白地冻死在这,画室里的明楼要怎么办?他要如何解释今晚来这的缘由?诸如谋杀之类的罪名他当然不必背,可丑闻也是决计躲不过的。

到时候他的家庭怎么办?

明诚想着,自己这个人虽然从未想过活着要为世界美好做什么贡献,但也绝不愿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祸害者——无论如何,自己这辈子到这个世界一来一去走一遭,总不能只为了毁两桩婚姻而已吧?

他不能把自己的人生打发得那般无聊!

 

叹息着抽完最后一口,明诚起身往画室走去。

 

80.

此时画室里的明楼已经醒了,正满脸不快地在沙发上干坐着。听到开门声响,他回头一瞧来人,忍不住抱怨道:“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带......”话还没说完,他已注意到仅着单衣的明诚冻得发青的脸色和一直不停的筛糠式抖动,立时反应过来的他赶紧抓起腿上的睡袋朝快冻坏的人迎了过去。

明楼用睡袋把明诚裹了起来,睡袋很暖,依稀还能感觉到明楼的体温,这个认知让明诚抖得更厉害了,他有意把睡袋拉到头上再扯下来,趁着这一串动作的间隙把终于忍不住滑落的泪给悄悄揩掉。明楼见他一直垂着头双手紧紧抱胸地不停颤抖,以为他是冷得太难受,于是甩开顾忌,上去紧紧搂住了他,一心只想帮他尽快暖和起来。

明诚先是站着不动,任明楼上下搓动自己的肩背手臂,只是神情木然地僵立在原地。直到明楼忍不住开始吻自己,他才如梦初醒般挣扎起来。起初由于身体还不太受控制,明诚的推拒并无多大力道,后来由于明楼依然不管不顾地继续抱着他亲吻不止,气愤到极点的画室主人终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对方狠狠推开。

猝不及防的明楼趔趄了几步终究还是没站住,整个人就这么摔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明诚见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拉,却由于距离太远够不着。正想问问情况怎么样,陡然记起对方刚才的孟浪之举,已到嘴边的关切之语硬生生咽了下去,只是一动不动地冷眼瞪他。

只见地板上的明楼死命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朝明诚伸出手,口吻很不客气:“快点!”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明楼眉头一竖:“你推倒了人难道不用扶起来吗?”

明诚甩头看了看两边,没有动弹。

明楼严肃地厉声催促:“赶紧过来拉我,不然我就跟你这么一直耗下去。”

明诚闭上眼叹气,却什么也避不开,再睁开时他只得无奈地走过去拉起了那只手。

不料明楼竟突然发力,将他一把拉进怀里,又一次死死抱住。

“明楼,放手!”这次明诚没有再费劲挣脱,只是冷冷地警告他:“不要以为我真不敢揍你”

“我会放手的,只要你真的想。”明楼在他耳畔低声说,语调感伤,简简单单一句话竟被说得如此愁肠百结,叫人听了只恨不能倾尽所有去安慰他,更遑论早已心酸到无以复加的明诚——明楼对他的软肋命门向来是一清二楚的。

“是,我的确不想,但你必须放!”话音未落,明诚终究还是狠心从明楼怀里滚了出来,落在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坐着。

“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

明诚没有答腔,转而去茶几下的隔层里翻出一盒未开封的烟,沉默地撕开、点着。

明楼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在看到明诚吐出第一口烟时他觉得自己也有必要来一根,然而他没去拿烟盒,却是伸手将明诚手上那根抽过来叼在自己嘴上大吸了一口。

明诚怔了两秒,随即板着脸将那根烟又夺了回来。

他没有继续抽,而是狠狠将它摁进了烟灰缸里,在确认火头已经熄灭后还死命压了几圈,像是在发表一个无声的宣言。

于是明楼又问:“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明诚难以置信地瞪向他:“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的确不知道。”

听到这话,明诚气得举起了明楼的左手:“你说为什么?看到这个戒指了吗?你已经结婚了,明先生,你刚才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怀疑你的道德水准!”

明楼收回手,轻轻“哦”了一声,笑得近乎不怀好意:“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道德家。”

明诚闻言用力捏住拳,忍了再忍才没有将其挥到明楼脸上,无从宣泄之下,他只得又气鼓鼓地点了一支烟,吸完小半支后心头的愤怒总算勉强压了下去,他决定好声好气地跟明楼表明自己的立场:“是,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但我也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原则底线的人。我的底线很低,低到我压根没有任何自我开脱的余地去违反它!”见明楼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自己没有接话的打算,明诚深吸一口烟,努力吞下大半后继续说道:“这辈子我绝不介入别人的关系,别人的婚姻就更不可以了,不管是偶尔为之的一夜情还是长期保持的婚外情我都无法接受!”明诚将视线从明楼的脸一路下移到他手上的戒指,停在那注视许久,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明楼,我也可以承认我现在依然很爱你,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障碍已经形成,即使我满心遗憾,我们也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记住,绝对不会!”他说得相当斩钉截铁,听起来毫无动摇的可能性,而且说完后他便起身,打算彻底远离面前这个可能引诱自己突破底线的莎乐美。

听完这番铿锵陈词的明楼还是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显然是不愿意放人走。

明诚偏头再度看向他的脸,惊讶发现那上面竟满是笑意,顿觉心里的愤怒情绪又开始抬头了。

“这是唯一的理由吗?”明楼问。

明诚看着他,不吭声,想了想,他扒开明楼的手又回原处坐下了——看来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也不大合适,也罢,就这么互相说开然后撂开手也许更好。

结果明楼却是缓缓退下了手上的戒指,还把它递到明诚眼前:“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这个障碍没有了,你就愿意再度接受我?”

“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明诚皱着眉将明楼的手推远了些,也不知对方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曲解,明诚恼怒又悲哀地重叹一口气:“它已经存在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按我的原则就算你离婚也不能让它消失,因此我绝不可能再接受你!”

“只是因为这个吗?”明楼坚持问道:“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拒绝我的理由只有这个了吗?从前你说的那些都不要紧了是吗?”

明诚低头把额头埋进手掌里,良久,他苦笑道:“是啊!可以说只有这一个了,但是理由不在多,管用的一个就够了,所以......总之请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拜托!”

明楼没有走,还凑过来捧起了明诚的脸,让他直视自己满面春风的笑脸。

明诚一怔,正准备下狠劲掰开明楼的手,对方却开口了:“你那时没认真看我寄给你的喜帖吧?”

明诚狠狠瞪着他,已然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是正常人问的问题吗?敢问有哪个正常人会在那样的情形下去细看刚分手的旧情人的喜帖?

“帖子是挑在四月一日那天送到你手里的,落款时间也是。”明楼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最重要的是,新娘的名字那么明显,你没看出来?”

新娘名字?明诚被问愣了,随即努力回忆起曾在那张喜帖上见到的名字......他想起来了,新娘的名字应该是叫“程铭媤”,最后那个字他印象深刻。因为当时他很有些不屑地据此推定那新娘家一定是刻意选用生僻字来标榜孩子的与众不同,真是无趣又造作......这名字还有什么玄机吗?明诚翻来覆去地想了两遍,才猛然意识到明楼是跟自己耍了个极简单的文字把戏,一时间,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恨恨道:“你骗我?”

知道明诚已彻底了解的明楼笑着亲了亲他正在微微颤抖的唇,回答得特别理直气壮:“是你让我别无选择!”

“不要妄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明诚没好气地瞪明楼,有些恼羞成怒地虚张声势:“你会为你的欺骗行为付出代价!”

“你以为我没有付出代价吗?”明楼深深看着他,语气低沉地倾吐心声:“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地等你回来,时时刻刻担心着你的安全和健康,想了解你的近况也不能问,只能通过旁人打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见你却被拒之门外,等到终于可以跟你见面,我激动得好几天都睡不着......难道这些代价还不够?”

明诚不忍地别过脸,好一会儿才叹息道:“你这是自找苦吃!”

“是,我承认。”明楼将他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揽着他的肩膀道:“可我能怎么办呢?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永远也无法向你证明所谓天长地久至死不渝这回事,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更加可行的办法。”

“给我寄喜帖是更加可行的办法?”

明楼点点头:“那时候的你太顽固,什么劝都不肯听,我只能选择下猛药了。我想让你体会一下彻底失去的刻骨之痛,如果你觉得难以忍受,那么权衡之下,你很可能会选择再度接受我。毕竟你是那么聪明,迟早会明白人活着就是应该追求快乐幸福的。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这是最老套也是最有效的催人醒悟办法!”

明诚彻底说不出话来,因为明楼说的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明楼转过头望着他,继续追问:“阿诚,分开的这两年你一天一天是更开心还是更难过了?你想我的时间是越来越多还是越来越少了?”

明诚继续失语。

明楼目光闪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又问:“现在的你会不会因为彻底失去太痛苦而愿意忍受继续跟我在一起的不安呢?”

明诚张了张嘴,却还是无法出声,最后,他只能闭上泛红的眼睛去吻明楼——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很抱歉,是我的错!”明诚轻抚明楼的脸颊,手指缓缓划过那一道道比从前明显多了的岁月痕迹,口吻真挚:“我必须承认,是我太固执才会给你带来那么多痛苦......今后我会努力去改掉这些毛病,只是不知道要多久,也不知在这个过程里我还会不会做其他的蠢事,我只能说我会尽量小心。”

明楼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在我的世界里会永远为你留一个犯错的空间,在那里你可以尽情任性,无论你什么时候后悔了,想回头随时都可以,所以你完全不用紧张,更不用过得太小心翼翼,随心所欲最好!”

 

 

81.

两人在沙发上互相拥抱着坐了很久,谁都不愿挪动,也绝口不提离开这里换个更舒服的地方呆着之类的话。

直到,

“你还欠我至少一次散步!”明楼忽然开口道。

“嗯?”

明楼抬腕看表:“再过半个小时就六点了,那时候应该不会再撞到什么76号的脏东西了,我们可以去河边散散步,接着吃顿热乎的早饭,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

终于想起是在哪里欠下散步债的明诚不由得笑了:“喂!明先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能不能在你的黑账本上把它勾掉啊?”

“太亏了,坚决不能勾!”

 

临出门时,明楼好心地替明诚整起了衣领,“忽然想起我还有个魔术忘记给你变了!”明楼说。

“嗯?”明诚满脸狐疑:“什么魔术?”

明楼微笑看着他,倏地探手从他耳后掏出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来——当然是一枚戒指,与明楼手上成对的那枚。

怔忡片刻后明诚使劲眨了眨眼,试图用玩笑掩盖自己的赧意:“你管这叫魔术?不用回放观众都知道机关在哪里了!”

明楼笑着抓起他的左手:“没关系,魔术虽然穿帮了,但道具总是货真价实的!”

 

正文完。


便当当

【台丽】未知何岁月

清早明台醒来的时候,夜里的雨已经歇了。窗外的石榴花开,枝叶沉沉地垂下来,顺着窗框一滴一滴地落下昨夜的雨水。这是五月的北平。

明台的掌心还空留着一只手的位置。

又是梦。

只是梦。

锦云在东厢南侧的厨房里拾掇早饭,明台站在北房的门廊上看了她的背影许久。今天,也还是要酝酿开口的第一句话。

在汪曼春手下的一通折磨,给明台留下了不少后遗症,当时最受苦的手指反而是小事,是用过刑又没有及时护理的膝关节,在那之后得了阴雨天就疼得难受的毛病。他才刚过二十三岁,已经丢掉了半条命,现在有时觉得自己捏着的这半条也快没了。锦云听他笑着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收了他的酒杯,让他以后别再喝酒了。

在北平的这一年,一切都...

清早明台醒来的时候,夜里的雨已经歇了。窗外的石榴花开,枝叶沉沉地垂下来,顺着窗框一滴一滴地落下昨夜的雨水。这是五月的北平。

明台的掌心还空留着一只手的位置。

又是梦。

只是梦。

锦云在东厢南侧的厨房里拾掇早饭,明台站在北房的门廊上看了她的背影许久。今天,也还是要酝酿开口的第一句话。

在汪曼春手下的一通折磨,给明台留下了不少后遗症,当时最受苦的手指反而是小事,是用过刑又没有及时护理的膝关节,在那之后得了阴雨天就疼得难受的毛病。他才刚过二十三岁,已经丢掉了半条命,现在有时觉得自己捏着的这半条也快没了。锦云听他笑着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收了他的酒杯,让他以后别再喝酒了。

在北平的这一年,一切都多亏了锦云的照顾。

明台这时的身份是化名崔川阳的书商,在城东有一间小小的一进四合院。一开始雇了佣人打扫照看,但是后来西厢房堆积的书册里开始混着存放组织的印刷物,以防万一就找借口把人遣了。此后一切家务都是锦云照料,加之雨天的明台身体和情绪都变得极为敏感,有时会发很大的脾气,所以后来明台看锦云的眼神里,渐渐有了许多愧疚。

这愧疚是无法用真心弥补的,因为明台后来才明白,他的心随着一个人,已经在那一年埋在了乱葬岗中。


今天要去香山吗,早饭后锦云收拾碗筷时语气平静地问他。

明台没想到她记得,也对她记得的这个事实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便只是点头应着。


来北平之前,明台偷偷见过林参谋一回。

军统派人来接王天风郭骑云和于曼丽回重庆,师徒三人已经化作几把尘土。林参谋来找他,说明台大概最后想再见老师和战友一面。

埋在重庆吗?明台的眼眶又红又干,痛得流不出眼泪。

对方说,王处长说过洒在川江上。郭骑云是他的侄儿,于曼丽也无亲无故,大概都去一处吧。

明台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分别的时候转身问:我能带于曼丽走吗?


明台带着于曼丽的骨灰去了北平,挑挑拣拣,最后选在了香山脚下。那天石榴树上果实正红,枫叶也烧得极美。

他心想曼丽一定会喜欢。


其实清明的时候,锦云陪着明台刚来过一次。但今天是于曼丽的忌日,所以理应再来。

挚友锦瑟之墓。不能冒任何暴露身份的风险,因此连她的名字也不能堂堂正正地留。

程锦云放了花,只见明台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钢制威士忌酒壶,拍了拍墓碑便在一边坐下了。

就今天让我喝点吧,他对她说。

她竟笑了笑,拿了包花剩下的纸垫着,也在明台身边坐下了。

程锦云接过明台手上的酒,自己大口抿了一口,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

她跟他说起他们还在上海时,明镜曾经问她是不是真心爱他,又说起订婚宴时他问她爱是发生在策反前还是策反后,还说起在劳工营行动前,于曼丽曾经说她只是在利用他的感情。她说自己当时都没有答案,过了这一年她好像有了。

我不是真心爱你,对不起,锦云说。

明台看着她的眼睛,像他们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到时一样,怀着崇高的理想,不曾破灭的希望,而其中,还是没有他。

他知道她没有撒谎。

为什么是今天说呢?明台问。

程锦云像是嘲笑自己一般无奈地笑:我自私地想,今天因为她在,所以我可以不用那么愧疚。

是我欠你的。明台搂了搂程锦云的肩膀。

程锦云说,别让我更愧疚,就不能说互不相欠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怀表,放在明台掌心里。这个,还给你。

明台翻开表盖,时针已经停了,而姆妈的容颜留在了岁月里,再也不会变老。

于曼丽也一样。

明台起身,在墓碑边上挖了一个小小的坑,把怀表埋在了里面。

两人并肩站了一会。这里风景很好,和秋天的景致比又是一番风味。

锦云,那你从前爱过人吗?明台问。

对方摇头说,我好像所有的力气都拿来爱了国家和信仰。

明台点头,那一天开始,我也是了。

他静静地在墓前伫了好久,五月的春风一阵一阵地拂过。

草都郁郁葱葱的了。


1943年,明台接到军统的调令,赴重庆杨家山筹备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

彼时明台的军衔已是少将,受令任SACO情报组组长。而明楼代表组织那边,也同时给他指派了任务:探取渣滓洞监狱的情报,准备后期营救工作。

重庆方面向来有禁令,除了伪装掩护,军统人员不得结婚,所以明台搬去重庆就没有什么带家属之类的照顾。锦云不能跟去。

在北平的四合院中,他们平淡而珍重地分开,结束了他们三年来以战友身份共度的岁月。


明台乘着渡船到达川江码头的时候,风浪大,江水汹涌。他心里有了个念头:不知道老师知道自己被策反去了共产党,会不会气得魂都从水里爬起来。

爬起来才好呢,能再打自己一顿才好呢,打他没把老师教过“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教导牢牢记好,打他那时竟然信了他那个如松柏如鸠鹰的老师会去选择叛国这条路。

明台驱车到了西北郊的歌乐山,军统下属来接他。向戴笠做了报告以后,局座对他说,王天风有些东西留给你。

来人带明台去了王天风的旧办公室。一清二白的,之前的几年也曾挪给别人用过,没留下任何王天风的私人物品。对方从里间捧出了一叠军服和几枚勋章,还有一封署名给王天风的信。

明台一眼认得,是他自己的字迹。

那是他和于曼丽的军服,以及他们几次升军衔的勋章和领章。

信上写着,老师,我们走了,军服和勋章替我们收着。若战死,替我们埋了。若胜利回来,我们还穿着受勋。

故事的最后,和他一起授勋的人已经不在了,能为他们埋忠骨的那个人,倒是先当仁不让地把自己的一腔热血撒进了长江。


中美合作所的人员都是戴笠亲自挑选的心腹,大多是当年临澧和黔阳军统特训班的毕业生,所以明台被召回重庆并不是特例。

电讯组的组长是原来黔阳班里的同学。他的生死搭档也被同时调回重庆,做了他的副组长。明台和他在洗衣房碰上面的时候,难得心情激动地寒暄了几句。对方不由得问他,曼丽呢,也调回来了吗?

对方从明台长久的沉默中明白了旧友的噩耗。

两人于是沉默地开始搓起各自的衬衫袖口,又沉默地结束,沉默地准备各自回房。

告别时,明台听见对方故作轻松地拍他肩膀说,“你小子,以前训练的时候,你的臭衣服都是曼丽给你洗的。”


回到房间以后,明台在箱子的内格里,翻出了一个绣花荷包。

锦瑟二字针脚细密地缀在底下,缠缠绵绵,一往情深。

那张婚纱照,明台放在了明镜的墓里,葬在了苏州明家祖坟。到头来,他手中剩下的关于曼丽的所有,也只有这一件。

荷包里有一张小小的字条,因为反复被拿出来看,纸质已经皱得脆弱,墨色微微消散。

纸上写着,往前走,别回头。

明台在灯下坐了很久,然后默默地擦了配枪,准点入睡。明天一早,还有很多工作。


这天夜里,明台又做了那个梦。

确切的说似乎并不是一个梦了。

他怀里有于曼丽最后一个拥抱的体温,他肩头有她缱绻温柔的泪,他看见她在城墙的一半抽出匕首的瞬间,他永远记得她最后望着他的那个眼神。

明台喊着她的名字惊醒过来。

明台,我在。

有一只手握住了他,小而温暖,从前使刀弄枪在指腹上留下的茧都因为平静岁月而渐渐淡去。

明台睁开眼,可黑夜仍是黑,看不见人影,但他感到心安。

做梦了?梦见什么啦。

我梦见你出事,我梦见到最后一刻我都来不及告诉你,我很爱你。

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额头,只说,继续睡吧,我在,睡吧。

明台抓着那只手,仿佛抓住了过去所有流逝的岁月和失去的爱。

他终于能心无旁骛地睡着了。




——————————

虽然不喜欢剧里的程小姐但是其实原著的她还是挺好的,所以站台丽我也不太愿意黑她,不喜欢的抱歉啦。

标题取自我很喜欢的一首诗。

万里人南去,三春雁北飞。未知何岁月,得与尔同归?


ps,我自己写的时候是当玻璃渣写的,对我来说生离死别和永远错过的爱是最虐的……但是评论有不少GN们反映好大一颗糖(?)那我也就放心了(?)总之是虐是糖大家自己根据虐点高低评定吧,科科科。

宅月

【诚楼诚现代AU】所来径(十六)

继续曼丽视角


18.

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许多值得铭记的时刻,而无论按哪个标准,被明诚钦点去总裁办的那一天都会是于曼丽永生难忘的。


原本是很平常的一个工作日,作为行政部总务处下面的一个打杂人员,她忙着在库房里清点新购入的办公用品,部门长突然冲了进来,抓住她就问:“小于,你是不是学英语的?”

她点点头。

“你能不能做现场翻译?”

于曼丽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尽管她并不是很自信,但这也许是一次机会,她不想失去。

“好,你现在马上去总裁办找诚秘,听他安排,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别的工作你都不用管了。”

于曼丽连声答应,疾步往楼上赶。

她有点小小的兴奋。

诚秘...

继续曼丽视角


18.

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许多值得铭记的时刻,而无论按哪个标准,被明诚钦点去总裁办的那一天都会是于曼丽永生难忘的。

 

原本是很平常的一个工作日,作为行政部总务处下面的一个打杂人员,她忙着在库房里清点新购入的办公用品,部门长突然冲了进来,抓住她就问:“小于,你是不是学英语的?”

她点点头。

“你能不能做现场翻译?”

于曼丽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尽管她并不是很自信,但这也许是一次机会,她不想失去。

“好,你现在马上去总裁办找诚秘,听他安排,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别的工作你都不用管了。”

于曼丽连声答应,疾步往楼上赶。

她有点小小的兴奋。

诚秘!这个称呼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知道底细的人谁也不会把这个代号对应的人当成个可有可无的花瓶小蜜。

进公司也有一段时日了,她当然知道诚秘是谁,虽然从职级上难得正眼瞧自己的部门长比他这个秘书要高好几级,可是诚秘姓明,明氏的明,即使不是亲生的,也比他们这些给明氏打工的要金贵多了,哪怕他只是来公司看大门,也没人敢随便轻视他,更何况他还没毕业就给大哥做秘书,摆明了是想要放在身边亲自栽培,有点眼色的都知道这是会个前途无量的主儿,而能稳坐行政部第一把交椅的都是人精,部门长这回肯定是瞅准了机会献殷勤,不然也不会亲自到库房来找她了。

 

她期待又忐忑地来到了明诚面前。

听完她的自我介绍,明诚也没有多问,只是微笑着对她说:“今天翻译都不在,你跟我出去办点事,具体情况路上我会告诉你。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楼下见。”

 

她跟着明诚去见了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外国人,谈了些不知道算不算业务的话题,正如她所料,自己的水平做这种即时翻译还是差点火候,好些词汇都是靠着明诚的提点才翻出来的——这也是她当时的疑惑所在,以明诚的英文水平,应付这种场面绰绰有余,完全不需要带她这个半桶水来的嘛!当然,这个问题她那时是绝对不敢问出口的。

 

回去的路上,明诚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了一阵,都是他问她答,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直无法放松,她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事,而她不确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实在紧张得要命。

 

回到公司,明诚一直没明确任务已完成,她便只好一直跟着他回办公室,电梯里,明诚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进公司应该是想求上进的吧?”

于曼丽使劲点头,心里的不安更甚了。

 

尽管来头不小,可有些台面上的规矩还是要守的,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职级不够的明诚没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虽说总裁办的大开间有一半都几乎是他的办公区域,但并没有做任何隔断效果,隔音什么的就更不消说了。

 

于曼丽再次站在明诚的办公桌前,比之前那次还要手足无措。

明诚坐下后倒是比上回笑得和蔼可亲多了,他敲敲桌面,语调愉快地说道:“今天的工作你完成的很出色,对方的评价也很高!”于曼丽满脸难以置信,明诚也不多解释,接着说:“我现在事情太多了,急需你这样的人才,从外面招人又太慢,我等不及,待会儿我就去找王总,请他割爱。”他没有询问于曼丽意见的意思,也不打算给她机会发问,指了指外面说:“那些空的工位你自己挑一个喜欢的吧,明天就搬上来!”接着,就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于曼丽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了,只知道按着指示行动,走到门口,看到门边坐着的那个女秘书正在飞快地打字,她知道,可能还没等她人回到行政部,这个消息就已经通过内部通讯软件传到那边了,很可能半个公司都要马上知道了......突然,她就懂了,这一切都是明诚故意安排好了的,这样造势,就是没打算让别人有拒绝的机会——消息都放出去了,不同意就是打脸了,为她这种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得罪大人物,谁会这么傻?

 

第二天,于曼丽是被部门长亲自领着搬上来的,她本来也没多少东西,王总还是叫了好几个同事来帮忙,到最后,她只抢到个拎自己包包的活计。临下楼时,王总还热情地鼓励她好好干,千万别让诚秘失望......想起昨天被叫进办公室时这人也是一脸真诚地表示其实自己早就看好她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神马的......再想想从前看过的那些脸色,这一连串的变色戏法耍下来,于曼丽只能暗叹自己怕是永远也做不来这样随心所欲变脸换色的事,难怪别人能做领导呢!

呵!她实在是过于低估自己了。

 

其他人是怎么看这件事的她当然明白——这不活脱脱就是经典总裁文的开头么?哪怕最后没有娶回家,现下傍上了这么座大靠山,在公司里还不得高人一等?

 

可惜呀,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只猜中了开头而已。

 

于曼丽没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没感觉到明诚对自己有任何感情成分,所以飞上枝头做凤凰这种事可能性太低,充其量又是一场交易罢了。对这个,她也没纠结太久,毕竟比起原来时时要忍受陈炳那种中年猪油男的咸猪手,被年轻英俊的明诚潜规则什么的简直算是赚到了吧?

 

这是标准的小言开头,接续的却是军旅剧的发展。

别人以为她是被好运撞头的辛德瑞拉,其实她是到处打怪升级的劳拉。

 

第一周,明诚没怎么管她,只是派了个资深的文秘带她。大家既然都已经默认是那种关系了,谁还敢真给她活干呢?所那人很有技巧地拣了些无关紧要的文件让她校对、打印再分送就完事了。

然而于曼丽是个有忧患意识的人,她觉得哪怕明诚现在真看上她了,也未必会做个养她一辈子的金主,她还是得有一技之长傍身才行,所以,就算没事干她也不肯闲着,而是用心观察其他同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偷师”的机会。

 

周五下班时,办公室除了于曼丽都走光了,再晚些时候,从明楼办公室回来的明诚看到正在埋头苦读的她不由吃了一惊。

 

“说说吧!这一周有什么收获?”明诚把人召到了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于曼丽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什么来。

“那换个方式问吧!你都清楚总裁办是干什么的吗?”

于曼丽按着自己这几天的观察罗列了一些工作。

明诚点点头:“还算可以吧!那你觉得自己能独立完成哪些工作呢?”

于曼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写会议纪要......还有,预订机票、酒店......”她越说越小声。

明诚笑了,又问:“会开车吗?有没有驾照?”

于曼丽摇摇头。

“好,接下来你要尽快完成这些事:考个会计证,学会开车,不是只拿到驾照就可以了,要能顺畅地在路上开,还要有针对性地提高英语水平,具体针对哪方面知道吗?”

于曼丽点点头,但又带着点不确定地问道:“商务词汇方面?”

“嗯!还有法律术语的也要掌握一些。下周开始,我会按内容让他们分些工作给你做,所以你不会再像这周这么闲了,但前面说的事也不能拖延,轻重缓急你自己看着安排,我要尽快看到成绩。”

 

事情好像跟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虽然被布置了一堆任务倍感压力,但于曼丽却有了种未来充满希望的喜悦,她觉得自己浑身焕发着要新生的力量,可以随时去应对这世间的一切挑战。

 

她上网去查了明诚要求的那些证书的考试时间和费用等信息,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考驾照的费用对她是笔不小的开支,幸好她一直过得很省俭,有一点小积蓄,还能够应付这笔计划外的支出,只是,原本想趁着打折买套体面点正装的计划就要推迟了,好在公司有发工装,天天穿倒也不会太扎眼。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会计证;三个月后,她拿到了驾照——为了尽快拿到这个本,她还咬牙给教练塞了红包争取靠前的考试时间。

 

在一个办公室没别人的时间,她去跟明诚汇报这些消息,上次明诚给她布置任务时就是在没人的时候,她直觉自己汇报时也应该选这种时候。

 

明诚听了后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突然问道:“你考这些一共花了多少钱?”

于曼丽怔了怔,赶紧心算了个数字报给他。

“开发票了吗?”

于曼丽摇摇头:“没有。”

明诚露出个很奇怪的笑容:“本来这笔费用可以给你全额报销的,可你既然没有发票,那就按这个金额给你发笔奖金吧!奖金需要合并工资计税,税金你就自己担喽,买个教训,以后记得开发票!”

 

这可真是天降横财,于曼丽被砸得脑子都有点晕。

 

“你现在可以一次性花掉的现金额度有多少?”明诚的问题又莫名跳转了。

“呃,1万块吧!”于曼丽有点战战兢兢。

“有信用卡吗?额度多少?”

于曼丽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说:“5千。”

“这么低?”明诚皱了皱眉。

“高了我也用不上。”她弱弱地解释道,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明诚挑挑眉,掏出自己的钱包,挑了一张卡递给她:“你明天不用上班了,去买衣服,套装、smart casual 、礼服裙都要有,每种多挑些适合你的款式,标签先不要剪,刷这张卡!”

 

还好还好,只是去买衣服而已,估计是自己这寒酸的衣着终于让这个一贯衣着考究的上司忍无可忍了吧!于曼丽暗暗松了口气。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为什么要刷他的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曼丽捏着那张卡,下意识地就想马上离开,刚转了个身就被叫住了:“等一下,你住哪?”

她的心开始往下沉,可那人还在盯着她等答案,只得咬咬牙报出了地址。

“真够远的!”明诚撇撇嘴,又问:“一个人住吗?”

“不是,四个。”

“哦!那你买完了带着衣服去旁边的丽思卡尔顿开个房间,弄好后把房间号发过来,我下班后过去!”明诚说得一派理所当然,好像完全没察觉自己给人提了个什么性质的要求。

“知道了!”被打回现实的感觉虽然难受,但于曼丽还是尽量控制住了自己。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么?她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下一章

五行缺汤

《伪装者》十件无可奈何的事

人物较多

《伪装者》十件无可奈何的事

人物较多

桃叶渡

关于《伪装者》中女性角色的不吐不快

最近一直挺奇怪一件事,那就是——我为什么这么讨厌程锦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电视剧人物能让我痛恨到这个地步。虽然演员演技差,长得丑,人设崩,但再差也不至于让人咬牙切齿到如此。我一度连自己都不明白程锦云到底哪里招我惹我了。

直到今天在微博上看了这么个搞笑片,我好想突然悟出了点什么……憋不住不吐不快。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370433/ 
  
我党女人帅哥爱,我党男人高富帅。这是这段搞笑视频对《伪装者》的一大总结。

好笑之余突然觉得不对劲。我党不明明是劳苦大众的党么?我党不是专门为人民大众求解放的党么?什么时...

最近一直挺奇怪一件事,那就是——我为什么这么讨厌程锦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电视剧人物能让我痛恨到这个地步。虽然演员演技差,长得丑,人设崩,但再差也不至于让人咬牙切齿到如此。我一度连自己都不明白程锦云到底哪里招我惹我了。

直到今天在微博上看了这么个搞笑片,我好想突然悟出了点什么……憋不住不吐不快。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370433/ 
  
我党女人帅哥爱,我党男人高富帅。这是这段搞笑视频对《伪装者》的一大总结。

好笑之余突然觉得不对劲。我党不明明是劳苦大众的党么?我党不是专门为人民大众求解放的党么?什么时候我党竟然能用高富帅形容了?一直高富帅的难道不是国军么……?

可仔细想一想,哎哟,还真是。《伪装者》里的党员可不是男的高富帅女的白富美么?

板着指头数一数这里面的主要人物:明楼是我党,高富帅;阿诚虽然出身劳动人民,但他是被高富帅从劳动人民手中拯救和培养的,加入我党的时候也早就变成了和明楼一样的高富帅;明台也是高富帅;明镜是个白富美;苏医生是她闺蜜也是白富美;程锦云也是白富美。黎叔出身不详,不过明台他妈那身旗袍很华丽,所以这两口子也不像是穷人。如果再加上同一个作者写的《一触即发》,杨慕初,杨慕次,荣华这三个也是妥妥的高富帅白富美。所以,在这个作者笔下,你要不是个根正苗红高富帅,你还真不好意思跟我党打招呼呢。

反倒是军统这边,王天风是个穷人,唯一拿出手的家当就是一块表。在《番外》中还吐槽过高富帅明楼“资本主义寄生虫”。郭骑云也是个没钱的,看明楼给弟弟送个罐头还嫉妒。军统里的都是穷苦人,跟于曼丽说的,在刀尖上讨生活的。毒蜂在上海的时候好像还跟黎叔用情报换过金条,手头真是不宽裕,捉襟见肘啊!怪不得要走私!

至于于曼丽,那更是穷苦劳动人民出身,被剥削被压迫被损害的典型,因为有妓院的悲惨经历,不但得不到爱情,到死都只是个军统,从来没那命入高富帅的我党,管你多优秀呢。

不过于曼丽还不算最惨的。她好歹算是抗日志士。最惨的是那俩女反派。

桂姨,明家保姆,底层劳动人民,根正苗红苦大仇深,一开始心地也很善良。一般这样的人才是我党的基础吧?可是桂姨因为有遇人不淑未婚先孕的前科,不是个干净女人,再加上出身低微,就被编剧写的心理变态了,后来还成了日本间谍。

还有汪曼春。汪处长倒是也算白富美,还一心一意爱明楼。可没办法呀,谁让她有个邪恶的叔叔呢?出身这样肮脏的家庭还想嫁高富帅共产党,编剧怎么能答应?所以她在被正义的白富美明镜残忍的羞辱,被正义的高富帅明楼狠心的抛弃以后,也心理变态了,也被日本人收编了。

收编汪曼春和桂姨的还是同一个日本人南田洋子。别看这姐姐长的凶神恶煞的,竟然有拯救失恋少女和失足妇女的特殊技能,跟观音菩萨似的,真是很魔性啊!

汪曼春和桂姨的转变过程都很让人费解。明楼击毙汪之前对她说,以前的汪曼春多么干净健康善良宽容!当年的汪曼春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怎么这朵白莲花,就因为毫无过错的被一个男人给辜负了,就迷失自我堕落成杀人恶魔了?

桂姨一开始善良本分,对阿诚也很好,就因为得知孩子抱错了就心理扭曲,把阿诚往死里打,这个符合常理吗?

于曼丽就更奇怪了。为了给恩人报仇进青楼,这怎么就成黑点了,这难道不是她大大的亮点吗?如此侠肝义胆,知恩图报,放到封建社会是要上列女传的,放在充满了新思想的民国时代也算壮举。民国时年轻一代的精神就是反封建,门当户对的婚姻不正是明台他们这代人极力抗争的吗?而且民国对有情有义的青楼女子也是赞赏有加啊!小凤仙不就是个好例子么?

人物是原作者创作出来的。但是,人物一旦立起来,他们就有了自己的生命,他们的行为和思想,其实已经不能被原作者掌控了。而在《伪装者》中,因为作者病态的三观,导致众多女性人物强行遭到扭曲,男性人物也很变态。明台对于曼丽就不用说了。原著中明楼对汪曼春的一处描写也极其恶心,大意是明楼自问,当初没带着这个女人私奔,究竟是自己的幸运还是汪曼春的不幸?在作者笔下,我们的明长官竟然会渣到认为当年抛弃汪处是自己的幸运!我的天!幸亏有演员的努力,否则照原著演下去,我看明楼这个角色也得崩。

当我把这一群人物统统想了一遍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讨厌程锦云的根结所在。我真正痛恨的并不是这个人物或者演员,而是不自知的把对编剧的一股无名之火全都发泄到了程妹子身上。

这个作者,虽然在书中写的是我党抗日的英雄事迹,但实际上,她书中传递的三观好像和我党的宗旨正相反。那种对社会底层的偏见,以及对女性深深的歧视,满篇皆是。在作者的眼中,没受过高等教育,没生在富贵之家,是没那个思想觉悟信仰共产主义,更没有那个觉悟爱国爱民的,低贱如桂姨,更是连最起码的善良和母性都是没有的。单从人物本身而言,曼春和曼丽身上都有非常可贵的地方。但是,在编剧的笔下,所有有着出身问题或者贞洁问题的女性,哪怕自己再勇敢的抗争命运,都因原罪而得不到救赎,有些人甚至是被毫无逻辑的强行写成魔鬼。而更有甚者,她们没有自我。无论曼春曼丽,都把所有的人生孤注一掷在那个她们爱的男人身上,如果没有被那个好男人救赎,人生就万劫不复了。

反观程锦云,颜值智商均为负,各方面一无是处,除了拖后腿不会干别的奇葩圣母,却仅凭清白的家世和一个我党身份就秒杀众人。这位作者的思想,我说句极端点的话,就是典型的血统论,妥妥的封建欲孽。

所以,说到OOC,我看原作中的汪曼春和桂姨才是真被OOC了。这几个人物按照正常逻辑发展下去,是不会变成剧中那样恶魔的。而那几个男性角色,比如明台,以正常的教育背景和人物性格看,也不会像原作中那样去对待他们的爱情。

既然想通了,原著才是OOC,那也就不防多几个脑洞。比如汪处,大可以不当变态汉奸,而当个英雄卧底嘛。虽然和明长官成战友了,也不一定非要爱他嘛!革命道路上志同道合的战友千千万,凭什么非得爱他一个呢?过去了就过去了,谁是谁翻过的书还不一定呢!像个女版王天风那样,干脆利落的和明长官并肩战斗,私下里时不时对着余情未了的前男友翻个白眼吐吐槽不是更带感么?另外,就算成了战友,也绝不原谅明镜,绝不原谅明镜,绝不原谅明镜!重要的话说三遍!233333

Flying
“我不怕死,我怕死了以后就再也...

“我不怕死,我怕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于曼丽的戏中个人最喜欢的一幕。

个子小小却厉害得不得了,从来都是浓妆艳抹光彩照人,最后的一面却是最朴素最简单的样子,却是最本真的她,那个心里只有明台的她。

努力地想画出她的神情:又悲伤又宽慰,已经下定了决心却忍不住再多看一眼明台,仿佛要把他深深地刻在心里,带到轮回转世中去。


(以及技术废感叹果然还是女孩子比较好画😂)

==============

挺惊讶小曼丽这么受欢迎,大概是因为她有一颗最真诚的心肠和一份最纯粹的爱,而这份真诚与纯粹在现实中却是难能得见的,所以让人尤其地珍爱与心疼。

就如同我以前说过,琅琊榜里我最喜欢靖王,因...

“我不怕死,我怕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于曼丽的戏中个人最喜欢的一幕。

个子小小却厉害得不得了,从来都是浓妆艳抹光彩照人,最后的一面却是最朴素最简单的样子,却是最本真的她,那个心里只有明台的她。

努力地想画出她的神情:又悲伤又宽慰,已经下定了决心却忍不住再多看一眼明台,仿佛要把他深深地刻在心里,带到轮回转世中去。


(以及技术废感叹果然还是女孩子比较好画😂)

==============

挺惊讶小曼丽这么受欢迎,大概是因为她有一颗最真诚的心肠和一份最纯粹的爱,而这份真诚与纯粹在现实中却是难能得见的,所以让人尤其地珍爱与心疼。

就如同我以前说过,琅琊榜里我最喜欢靖王,因为他那份独一无二的赤子之心。智谋才华虽好但终究是人间之物,而一颗纯净的灵魂却是凡尘中不可得的,美的化身。

继晷

沅桃春·锦瑟断



我就是个精怪,日日都想要你的命。对面女子娇俏,擦了眼泪嘟着嘴。明台捏捏她的脸蛋儿:我们曼丽就算是个妖怪,那也是个桃花变的。再说,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要我的命啊。

一.

邻里都说那破屋里的女子定是偷吃了桃花瓣才生了个粉白似精怪的娃娃,妖精总是凶险,可不早早克死了父亲,好不容易寻到了后爹,亲妈就被克死了。只剩下个没亲没故的后爹拉扯着长大。

闲言碎语飘着荡着进了女娃的耳朵。她缩在破屋的角落,努力让后爹瞧不见她。她生的灵巧,一双巧手却都是茧,饥一顿饱一餐的,倒也没折了她的小命。邻里骂她是妖精,太晦气。小时候不懂就躲着哭,长到十二三岁再遇上就坦然了。是妖精又怎样,她理了理头发,默默端了脏衣去河...



我就是个精怪,日日都想要你的命。对面女子娇俏,擦了眼泪嘟着嘴。明台捏捏她的脸蛋儿:我们曼丽就算是个妖怪,那也是个桃花变的。再说,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要我的命啊。

一.

邻里都说那破屋里的女子定是偷吃了桃花瓣才生了个粉白似精怪的娃娃,妖精总是凶险,可不早早克死了父亲,好不容易寻到了后爹,亲妈就被克死了。只剩下个没亲没故的后爹拉扯着长大。

闲言碎语飘着荡着进了女娃的耳朵。她缩在破屋的角落,努力让后爹瞧不见她。她生的灵巧,一双巧手却都是茧,饥一顿饱一餐的,倒也没折了她的小命。邻里骂她是妖精,太晦气。小时候不懂就躲着哭,长到十二三岁再遇上就坦然了。是妖精又怎样,她理了理头发,默默端了脏衣去河边,女娃出落的标致,灰扑的衣裳挡不住秀色。周围人嫌晦气都避着她,看着她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后爹原是打算着将她嫁给同街的人,得了彩礼就算是报答了自己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了,可街坊邻里都嫌。如意算盘落空,男人揪着女娃的头发离了小镇。

走的那一天,小镇一切如常,连镇口的沅水浪花好像都同昨天一样。

镇口的那株桃树忽然鼓了花苞,绽的轰烈,粉白的像是奇景。等人发现时,街角的破屋已经空荡了。

二.

锦瑟蜷缩在街口的老树下,奄奄一息。她半边身子火烧着,半边身子又如坠冰窟。她微弱地喘着气儿,眼前的景都黑了,耳边乌泱泱地吵闹。旁边楼子里是艳俗的笑,锦瑟怎么都想不明白,在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笑得出来。她总是冷着一副面孔,为此吃了不少苦头。她看那些女子被老鸨打,打了也不许哭,反而要笑,笑的娇媚,像开在泥地里的罂粟花。楼子里都冷美人儿冷美人儿的叫她,每每听到她反而笑,笑的流泪,笑的心酸。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就在风尘里滚过,楼子里的哪一个是省油的灯。锦瑟生的漂亮极了,世态不好,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孩儿都能被人架到楼子里,她们妒锦瑟恨锦瑟,明明都是苦痛的贱命,她凭什么总是一副清高样子,客人夸她长的仙气,她们暗地里都说锦瑟是妖精,要害人性命,凡是被她瞧过一眼都不得好死。

龌龊话语下也是卑鄙手段。她们贿了小丫头,将得病窑姐儿的床单换给了锦瑟。

老鸨虽气但还是钱财最亲,知道这脏病不好治就叫人抬了她出去,丢在街角,自生自灭。

锦瑟病的昏沉,像飘在沅水面上的桃花瓣,悠晃着流向桃源尽头。

恍恍惚,有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呦,哪来的小可怜啊。然后是个温暖如初的怀抱。锦瑟自小不知饱不知暖,没人给她,那她也不去争。朦胧间瞧着他的眸子,倏的有个干净的怀抱,竟叫她安心地睡了过去。

于和煦有双如名的眼,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可他总是利落走过,不沾染。于家是长沙城里头等的湘绣大家,家大业大,可到了于和煦祖父一辈时,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二老不舍女儿外嫁便招赘了个有能力的女婿,改姓于,小夫妻婚后有了个儿子,取名和煦,全家都宝贝着。于和煦上京求学,家中祖父母年老过世,母亲操持着家道,于父却借口走货鲜少回于宅,直到有一日被人揭发,说于父在外宅养了个孩子,是他在上海同人生养的。于父也不羞愧,反而叫嚷着让分了于家的财产。于母一横心,命人将两人赶出宅子,拨了全部房产,打发了钱财送他们出省了。自此之后,于母却昏昏沉沉的病着,于和煦才接手了家里的生意。

没过多久宅子里就只剩于和煦一人了,大宅子空荡荡,怪冷清的,如今捡回了个可怜见的姑娘,希望能添点人气吧。

于和煦忙着生意,在锦瑟面前露脸的总是些小丫头和大夫。用名贵药材养着,有小丫头细语宽慰着,锦瑟身上逐渐利落了,可她始终不发一言。她托着香腮倚在窗儿发愣,冷不丁瞧见了个男人站在外面,她瞪圆了眼,活像受惊的猫。对面男人忍不住笑了:小可怜,不记得我了。

锦瑟看着他的笑眼,也跟着笑了,面上的粉色像盒里的胭脂,和煦地吹过树梢。

三.

于曼丽是书院里头等的美人,家中又丰厚,总有些男同学追在后面。而于曼丽也学会了微笑面红,而不是再像从前般冷面孔,她需要时间去适应,适应一个全新的生活,一个正常女孩子的生活。

曼丽是于和煦给她的名字,他告诉她,这名字就是美丽的意思,转脸瞧见于曼丽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既然进了我于家门,就要姓于啦。于曼丽拍他的手,脸上不知是被捏红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于和煦说她今后就叫于曼丽,她就答应。
于和煦送她去书院,她就去。
对于于和煦的话,她总是言听计从。

于曼丽从书院返家。这书院有百年,教风颇严,逢着半月才能归家告亲。于家的司机早在门口候着,于曼丽与同学告别,快步往车跑去,没见着于和煦坐在后座,不禁有些失落。

小姐别急,老板今日在酒楼设宴,叫我接了您就送去。

席间欢闹。于曼丽穿着学生的兰衫子黑布裙,梳着麻花辫,落落大方推开门站在于和煦身边。席间有人瞧着她的脸,调笑于和煦:呦,于兄好福气。

书院里的女学生被人包着,在今个是常态。于曼丽见过,平日里在书院里孤傲的像孔雀拒人千里的女学生,一下了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荡着谄媚的笑,扭着妖娆的步子就朝那些酒囊饭袋身材的老板奔去。甚至有两个女学生在书院里扭打起来,只为了一个年纪足够做她们父亲的老板。于曼丽跟在后面笑,这些女学生竟是比楼子里的更放荡。挽着于曼丽手的同学不屑:不好好学,反而争着去做窑姐儿,不知羞。于曼丽抚抚头发:是啊,不自重就自己轻贱自己。

这种龌龊事情,于曼丽从前见的多,也不同于和煦讲,只安心念自己的书。

于和煦听到席间人的话,面色不好看,捉住于曼丽的手:大家误会了,这是我妹妹曼丽。还在书院念书,大家不曾碰面,如今认识了就好。我于某人向来随意,只是谁要是不走眼敢动我妹妹,我保证这长沙城再不会有你立足之地。

言罢于和煦抬首望着于曼丽,那双温润的眼却像于曼丽的深渊,逃无可逃。

她手脚冰凉。对啊,妹妹,一个姓的兄妹,是她能企图的最近距离。

于曼丽跟着绣坊里的绣娘学着,被于和煦瞧见了打趣:怎么,想给哪个男同学绣个荷包啊?

哥。别总是这么不正经,将来哪里还会有姑娘家愿意做我的嫂子啊。于曼丽皱着秀气的眉。

小妮子,管的倒是宽。不过学学也好,将来总是要给自己做件嫁衣的。快来给我捏捏脖子。

我不,叫嫂子给你捏。

我倒是想有。可是最近事情太多,世道又太乱,一个世叔前几日走货的时候叫土匪给劫了,货没了不说人也没了命。我才去凭吊,家里妻小哭的惨。世道乱,贼胆大。

于曼丽听他说,心里一慌,针脚刺痛手指尖,血珠儿滚到白绣布上,像开出的罂粟。


四.

锦瑟带着重金回到楼子里,住回了原先的屋,亮起了从前的灯笼。“锦瑟”两字的墨色在火光的映衬下透着血腥的邪气。

长沙城里少了个于家,多了个锦瑟,掀不起什么轩然大波。

楼子里的老鸨抱着银元箱子合不拢嘴,向来都是她掏钱买人,头回见人花钱进来的。管他的,爹亲娘亲钱最亲。锦瑟搂着老鸨的胳膊温言细语:妈妈,别的客人我不接,只要株洲方向来的。说罢就将翠绿的翡翠镯塞进老鸨手里。

老鸨忙不迭答应了,拉着锦瑟的手,亲的好似自己的闺女。锦瑟笑弯了眼,眼神像淬了毒的刃,她用帕子掩住冷笑的嘴。

刀是花重金打的,刀柄上刻着瓣瓣桃,精巧漂亮又锋利断发。当刀柄上的花浸了血,于曼丽正慢条斯理坐在梳妆镜前,瞧着镜子里的锦瑟对她笑,颊上带着血,像是那日滚在绣布上的血珠儿。于曼丽奇怪,这镜中的人怎么会笑。她隐约瞧见镜中床榻上垂死的男人,被割开的脖颈,鲜红的血染红了锦瑟的嫁衣。

锦瑟的嫁衣出自城里最好的绣娘。三件,样样精美无双,金的线,红的衣,站在礼堂上跟火烧似的。


锦瑟恍着神走到窗边,推开窗格,屋外桃树花开半宿,飘零着坠在地下,自甘堕落。

街坊邻里,楼子里的姑娘,他们说的不错。她锦瑟是个妖精,晦气的很,谁被她瞧上一眼就会要命。

五.

明台爱吃沈大成家的青团,一样也爱他家的白团子。明诚同他开玩笑,说明台以后的媳妇定是像个白团一样的姑娘。明台吓的哭:哪有像白团一样的姑娘。只以为自己找不到媳妇了。就因为此,明台认定了自己只爱吃青团,不爱吃白团,可每每瞧见了还是忍不住咽口水。明诚笑他,可私底下还是给买。

明台不知道,这世上真有个像白团一样的姑娘。

于曼丽身上有伤,她不愿被人瞧着,总是错开时间去澡堂。她端着盆子走过校场,不时有学员对她指手画脚,在军校待了三年她早已不在意。冷不丁瞧见二层小楼上站着的王天风。

这男人奇怪,在刑场上救了她,捏着马鞭挑起她的脸:这么漂亮的脸蛋,死了就可惜了。

从那天起黑寡妇锦瑟就死了,有的只是一个无牵无挂无情无爱的于曼丽。

见了王天风,于曼丽下意识地摩挲着虎口的茧。原先生活的印记只能寻到一点,藏在今日伤口之下。

在澡堂里遇见登徒子还是头一回,军校里的学生都知道于曼丽的规矩吃过苦头不敢招惹,唯独就明台这个愣头青闯了进来。澡堂里昏暗,两人拳脚过了几招,一直到屋外才停下。

于曼丽看见明台的眼睛有些失神。那人也有这样一双和煦的眸子。

明台盯着于曼丽清白的脸,心中暗叹:诚不欺我。阿诚哥总是对的,这成语真妙。

眼前姑娘生的清清白白,真像油纸包里挤挤挨挨的白团,四个一包,就眼前这个最漂亮。


于曼丽来军校三年,王天风突然同她讲给她配了个生死搭档。毫不意外,面前的登徒子笑的一脸傻气。明台喜欢美,小时候就会豁着牙漏着风叫漂亮姐姐,大哥明楼牵着明诚站一旁扶额,如今再见美人更是欢喜,当然也只是欢喜。两人在舞池里斗勇,王天风难得好脾气,同郭骑云打赌。他不知怎么的,就相信无论如何,于曼丽总是斗不赢明台的。

夜也晚了,于曼丽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晃着的总是于和煦的眼睛,不,是那个登徒子的眼睛。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眸子。自从来了军校,于曼丽似乎总有一副表情,清白着面孔,独独今晚耳根有些红了,隐约有向面颊扩散的样子。

生死搭档。于曼丽的手指在床上无意识地划着,等回过神了却发现写的尽是明台。



于曼丽不止一次地想过想要逃跑,可当明台冷清着声音,从她手上摘下戒指时,她反手一拽,却是一场空。像是永眠的母亲,像继父狠心的背影,又像于和煦残碎的身体。

她知道这一转身,除了明台的怀抱,她无路可去。

可她仍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她的救赎。




一弦一柱。

痴心妄想。

王天风绷着嘴角:你爱他。

干脆利落不带迟疑,砸的于曼丽天昏地暗。王天风瞧着她失魂的背影,终究没有将警告说出口:特工不能拥有情爱。他叹息,于这一点上,他是没有资格命令他人的。

六.

明台要走,王天风亲批的条子。富家子弟受不得苦,他王某人不伺候了。王天风拿捏明台的脾性拿捏的很准,毕竟明台的性子和明镜的如出一辙,他如何不熟悉。

他知道,明台一定会回来。

于曼丽坐在明台身边,沉默半晌从口袋里掏出了个荷包。

这是我的小名,以后可别忘了我啊。

锦瑟?真好听。

明台奇怪于曼丽声音里的啜泣,想要问却被于曼丽捂住了嘴。他眨眼示意,捏着荷包发现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于曼丽握住他的手:等你离开这儿再打开,求你。

红着眼,抖着手。

明台抱着于曼丽,像是抱着一瓣即将枯萎的花。

生死搭档,同生共死。既然明台要走,于曼丽从容赴死。

于曼丽从小不知暖。给她,她就当宝;不给她,她也无悲。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说如此。


明台看着眼前的相片,看见白纸黑字条条罪状。锦瑟临刑前决绝的表情与于曼丽娇俏的眼神叠着,明台攥拳。林副官的话音还在耳边:没了生死搭档就只有死路一条。



山下尚是晴朗,等回到军校就是风雨。

可明台义无反顾,踏进雨里,走在刃上。



明台的吻落在于曼丽的额上,轻柔的像是花瓣抚过。

于曼丽红着眼睛:为什么回来?

明台笑:生死搭档。

你回了军校,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怕。

我就是个精怪,日日都想要你的命。对面女子娇俏,擦了眼泪嘟着嘴。

明台捏捏她的脸蛋儿:我们曼丽就算是个妖怪,那也是个桃花变的。再说,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要我的命啊。

明台永远是对的,于曼丽舍不得。

谁不惜命。

她同明台本就是一条命,伤了明台那就是要了她的命。

我想带你去维也纳,我想带你去马赛,我想带你去上海,可我还是最想带你回苏州。明台枕在于曼丽腿上,于曼丽手里捧着绣布绷子,一针一线,不言不语。她眼神放空。对继父的恨支撑了她多年,可因为明台就这么放弃了,好像也没有多悔。既然又有了光,她又何必在黑暗里挣扎。她眼底泛着温柔,只可惜明台看不到。



七.
于曼丽同明台反沪。除夕夜,明台亲手解决了汪芙蕖,明明是快意的事情,可他仍是郁郁。冷不丁耳边炸开了声响,他绷紧了神经,却看见于曼丽摇着烟火站在桥上,身后是绚烂的烟火。她满眼笑意,说着俏皮话,可她又知道都是妄想。两人站在桥边,都是俊俏的模样,除夕夜的人心里总是喜庆的,瞧见了这么一对佳人,自然也要小声品论两句,于曼丽听了有些面红,内心鼓鼓的骄傲。明台瞧见她盛着笑意的眼睛,也温润的笑着,伸手抚了抚于曼丽的鬓发。于曼丽捂着耳朵,发烧似的烫手。

劝了明台回家,于曼丽慢慢坐在桥边,也没了放烟火的心思。她在于家呆的时间不长,甚至连一个年头都不满,更不用说过年了。她打小就没有过过一个好年,以后怕是也不会了。于曼丽一个人摇摇晃晃走回了照相馆,偷了郭骑云的酒,坐在露台上。洗过的发散着香气。

郭骑云解决了餐馆里的喽啰就赶着去赴女友的约。于曼丽自嘲:只留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

新年快乐啊,明台。

于曼丽有些醉意,斜靠着窗看屋外烟花,向未知处举杯致意。

白娘娘的故事,明台打小就在明镜的膝头听过,尽是唏嘘。程锦云站在影院的身影有些模糊了,她说白娘娘能够为爱人翻山倒海,明台恍惚就听见了于曼丽的笑声,她笑着说明台,我舍不得啊。

次日,明台留在家里承受明楼的批评。真是奇怪,阿诚哥今早出门就板着副面孔,怎么到了大哥这儿也一样冷。他紧紧肩膀,明天定要拖着阿诚哥去给自己买件大衣,要最新的,要最贵的,要用大哥的钱。

上海军统A组,带着组长一共就三人。明台出手阔绰,郭骑云得了条领带,于曼丽扯了明台的手就到了瀚艺旗袍店:付钱去。明台眉头一跳又无奈:哎。

明台敲响照相馆的大门,三重一轻。郭骑云跑来开门。

急匆匆叫我来是老师又下达什么命令了?明台捂着耳朵抱怨。说话间隐隐有白气。

郭骑云笑,于曼丽从后面露出个脑袋:怎么,大过年的就不许咱们也聚一聚吗?怎么不带手套,冷着了吧。

于曼丽伸出手覆在明台的手上,娇小清白,努力捂着。明台低头看着,半晌才低声说暖和了,你可别再冻着了。用尚且冰凉的手指刮了刮于曼丽鼻子,郭骑云拿着酒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笑。

于曼丽手艺不错,当年于和煦总是外出,于曼丽心疼,学做了许多菜,只可惜他没能吃上。桌上尽是通红,湖南人嗜辣,于曼丽也不例外。明台合掌赞叹:以后谁要是娶了曼丽,一定享福一辈子。

于曼丽动作一顿,手中盘子磕出声响。连郭骑云都担忧的望她一眼。桌上沉默,于曼丽直起身:吃饭吧。

一顿饭下来,郭骑云和明台肿着嘴唇猛灌水。凉水喝完了就喝酒,心疼的郭骑云跳脚,可最后还是忍不住接过了杯子。

于曼丽看着明台,眼角浸出的泪,笑倒在郭骑云肩上。酒饮多了脑袋发晕,她就这么倒着,倒了酒高举:祝咱们三个没娘的孩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郭骑云肿着嘴唇望着明台:怎么办,着了。

明台晃晃发晕的脑袋,摇晃着走到于曼丽身边。桌上趴着的小女子皱着眉,连梦里也不安稳,呓语着:明台......明台......

明台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哎,在呢。心底被这几声叫唤的一片柔软。

于曼丽醉的迷糊,扯着他的袖子。

郭骑云摇摇头,送她回房间吧。明台低声应了,将于曼丽抱在怀中,举措轻柔,生怕惊醒了怀中小女子的甜梦。

于曼丽觉得自己像颠簸在沅水中的花,她恍惚着睁开眼,伸手抚过明台的眸子,又像是梦中,她痴痴的笑:明台……

这人也有一双和煦的眸子。可她终于能够分清了,谁能在沅水的尽头等她。


明诚坐在明楼书桌对面,横眉冷对。明楼合了报纸,透过眼镜的上沿看他:怎么了这?

还不是小东西的事情。我怀疑他肯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事情。这个月的零花钱才刚给了几天就跑来跟我哭穷。

明楼不在意:他现在干的哪一件事不是背着我们的?再说了,你在海关和梁仲春干的那些事儿,连银行都快装不下你的小黄鱼了。

阿诚听了就笑,恍惚还是少年人模样的青涩,他求饶般的软着声音:大哥。

明楼冷哼一声:好小子,我的字迹学的真是越来越像,今天陈秘书把海关文件递给我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合着都被你给签了。

明诚听了笑的更厉害,眼神里透了点怀念:我的字本就是大哥一笔一画亲手教的,怎么会不像?说罢起身向明楼走去,弯着腰摘了他的眼镜。明楼眼前一暗,面上一暖。

气交换着气,唇贴着唇。

都是爱人间最亲近的距离。

八.

于曼丽想穿一次婚纱,只为一个人。她站在镜前,笑嫣阑珊,是火烧灰烬后绽放出的白花。她望着镜子里的人:他就要订婚了,你怎么能笑的出来。镜子里的人眨眼不作答。

于和煦曾经说过,女子要为自己绣一件嫁衣。于曼丽苦笑,苦到眼角浸泪。

于曼丽拉开试衣间的帘子,明台眼前出现个俏伶伶的新嫁娘。她枕在明台的腿上:就当是给我留个念想,也不让我辛苦走一遭了。明台瞧见她眼角的红,拒绝的话哽在喉头,全化成了苦水。

他心疼她,想将一切给她,除了爱。

他声音低沉:好。慢慢牵了于曼丽的手起身,步措庄重,好似即临一场婚宴。

郭骑云送走了客人,一转身就在楼梯口瞧见了一对俪人,眉目含情,佳偶天成。于曼丽站在明台身侧,向他点点头。郭骑云无奈。倒在地上的酒瓶,摆在床头的明家香,散在地上的心,样样他都看的清。

于曼丽的愿望在一闪光中实现,终究还是留了个慌慌张张的模样。

郭骑云不再开口说相片的事,于曼丽也知道军统的规矩,不再询问,有郭骑云做了个观礼人,也算个见证。

明台订婚那日,郭骑云仔细着于曼丽的动作。她神色如常,在面粉厂里忙碌,真像个尽职尽责的经理。

王天风找上门来的时候,于曼丽僵在门口。抢了她的糖塞进嘴里,于曼丽隐约听见王天风咕哝一句:有什么好吃的,哪里比得上采芝斋的粽子糖。

于曼丽夜里总是睡不安稳,她心慌。恐慌让她失措,于和煦出事前她也是这样的感受。

“丧钟”为谁敲响?
“敲钟人”到底是谁?
到底哪份密码本是真的?

临行前,三人在面粉场里做最后的准备。郭骑云沉默半晌递给明台一张相片。

这是那天你们两的结婚照。底片我已经毁了,就留了一张。

你这照的什么啊!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于曼丽小心从明台手里接过了相片。她笑,一生中最满足的事已经实现。

行动吧。

月色衬的于曼丽面色苍白,明台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看过于曼丽了。她又阖上眼复又睁开,瞳仁里印的全是明台:还没恭喜你……恭喜你订婚。

明台一阵心酸,如鲠在喉。他伸手搂住于曼丽,她枕在明台胸口,听着他胸膛里的鼓点,如果这里面有一声是为她而跳的,该有多好。

等你送出密码本回来,我就带你回家,回苏州。

于曼丽却不答话,只是紧了紧扣锁。

放我下去吧。

绳索缓缓放下,忽然是一阵强烈的灯光,于曼丽猛地抬头,明台神色微变,梭梭子弹扫过城墙。明台奋力想要将于曼丽救起,子弹落在墙头,溅起的碎屑击起,明台额上青筋暴起,面色赤红,忽然瞧见于曼丽的微笑,一如那日在雨中的刑场的笑。他心悬:不要!

于曼丽缓缓坠地,像落花归尘。

血迹漫上古城墙,像悠悠颓唐的泪。


九.
明台留在黎叔家里养伤,明镜与明诚来看他,想着他爱吃的,两人又开车去了趟沈大成,明镜点名要了青团,明诚跟在她后面开口:再拿些白团吧。
明镜闻声回头:白团?他不是喜欢青团吗?
明诚微笑着回答姐姐的疑问:他爱吃的。

明台白日里偷跑了出去。他在巷子里转,寻到了一家画馆,央求了画师,他小心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相片边角起了毛边定是时时抚看的结果。

画师皱眉:先生,您这相片太小了,实在画不了啊。

黎叔傍晚回来,看见小院的锁有松动,定是明台又偷跑出去了。他走上楼梯,二楼静悄,老木头发出催折的声响。他转过楼梯,看见明台坐在窗口,夕阳披挂在他身上,最是悲凉。



又是北平秋凉的日子,明台浑身酸痛,当年受审落下的病根,怕是治不好了。他步履沉重,推开了家门,程锦云接过了他的包:我正收拾咱们带到这儿的行李呢。

明台不在意,往里间走去,冷不丁瞧见箱底露出白色的一角。他快步走上前捡起。

经年而过,绣布已然泛黄,独独中间儿的花娇艳。

这是我的小名,以后可别忘了我啊。
锦瑟?真好听。

明台神色突变,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荷包这么沉,压在他的胸口。

那里面装的是于曼丽的心啊。

花似弦声在,人如锦瑟断。

十.

于曼丽是浮在沅水上的桃花瓣,随着流水漂回尽头去寻等在那儿的良人。

可她终于明白,沅水从来没有尽头,自然不会有人为她而停留。

十一.

这世上最苦不过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


《沅桃春•锦瑟断》完

隔山灯火

这些图就是我给曼丽写这个小故事的原因啊→若有人知

清明去上海,在连绵的雨和冷风里撑一把只会卖萌遮雨效果很一般的兔子伞,挎包、裤腿和半个身子都湿了。第二天下午,干脆在旧书店和旧货店消磨时光。潮乎乎的在旧货店站了两个多小时,翻老板的老票证和包装纸之类,突然就翻到了这个。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家叫做"曼丽“的店,卖糖果卷烟罐头饼干,开在四川北路680号。据说是这家糖果点心店的老板把一些包装纸袋忘在箱子底,一放就是几十年,旧货店主人是直接从老板手上买的。店是解放前就开的, 七山墙老师提醒,应该是1946年以后印的(1946年改为四川北路)。门牌号和房子倒是还在,据说开了服装......

这些图就是我给曼丽写这个小故事的原因啊→若有人知

清明去上海,在连绵的雨和冷风里撑一把只会卖萌遮雨效果很一般的兔子伞,挎包、裤腿和半个身子都湿了。第二天下午,干脆在旧书店和旧货店消磨时光。潮乎乎的在旧货店站了两个多小时,翻老板的老票证和包装纸之类,突然就翻到了这个。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家叫做"曼丽“的店,卖糖果卷烟罐头饼干,开在四川北路680号。据说是这家糖果点心店的老板把一些包装纸袋忘在箱子底,一放就是几十年,旧货店主人是直接从老板手上买的。店是解放前就开的, 七山墙老师提醒,应该是1946年以后印的(1946年改为四川北路)。门牌号和房子倒是还在,据说开了服装店。可是那天我太累了,从四川北路2800多号走到2500多号就要瘫掉,又冷,于是放弃了爬到680号拍一张照片。

这大约是此次上海之行最大的收获了。

曼丽,美丽的意思,原不是个特殊的名字。

民国时期很多丽人叫这个名字,除了许曼丽、陈曼丽那些知名的影星舞女,今天在民国报纸里粗略一搜,还有不少电台主持和报刊文章作者,甚至小家碧玉、邻家小妹,各种各样的姑娘,她们都可能有同一个美丽的名字。商家用的也多,单那时的上海就有曼丽照相馆、曼丽书局和曼丽印刷厂,有一间叫曼丽的糖果点心店,应该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店应该不是很大,没有找到它在报纸上做广告的记录。

大约就是个普通的,很甜很满的店吧。可能卖祥记的药制陈皮糖,卖泰达的动物饼干,卖凡乐的薄荷口香糖,再卖一些新鲜做的面包点心和金贵的洋货罐头,还会有一架子价格不等花花绿绿的纸烟。

可能跟我们曼丽没什么关系呀。

但是这个包装袋真的太好看了,纸张已经晦暗了,印刷的颜色却还是娇俏的桃红色,有着漂亮的字体和花边,看着觉得特别特别温暖。忍不住就想让我们曼丽开一间这样的店,用她喜欢的饼干糖果和卷烟把她围起来,就像童话里的小公主一样。

虽然最终写到实处不是个童话,但大家都还活着,在风雨飘摇的四月天,守着灯和温暖的屋子吃零食,有过伤痛却仍然坚强美丽,不也是很好的一件事吗?

想给她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敬佩。

我就是个仆人嘛

「作业王」


献给即将开学在深夜赶作业的你


---


爱你不是因为你古板而已
我越来越爱你
word多个字符就触动我的心


最爱你的是我
否则你怎么让我
否则我怎么可能赴汤蹈火
答案什么都错


如果作业是爱
在放假就该勇敢做下来
就算受伤就算流泪
都是学费里温柔灌溉


我要变成作业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胡诌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微信群聊里
往分享狂抄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让你成为x=0
我才安心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假期
只要你别让老师与我回应
我什么都愿意 为你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假期在一起


明天我要开...

「作业王」

 

献给即将开学在深夜赶作业的你

 

---

 

爱你不是因为你古板而已
我越来越爱你
word多个字符就触动我的心


最爱你的是我
否则你怎么让我
否则我怎么可能赴汤蹈火
答案什么都错


如果作业是爱
在放假就该勇敢做下来
就算受伤就算流泪
都是学费里温柔灌溉


我要变成作业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胡诌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微信群聊里
往分享狂抄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让你成为x=0
我才安心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假期
只要你别让老师与我回应
我什么都愿意 为你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和假期在一起


明天我要开学啦
明天我要开学啦
要不是你逼我
要不是你逼我
要不是漂亮的学妹她让我心动


今夜只补作业
我的心思由你猜
i love you
我就是要你让我整夜都精彩


假期总是分分钟
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寒假它永不会减

总之那几年
校长赢了教育部那一面


假期 假期 假期 假期 假期 假期 假期
是不是拥有以后就会开始要失去
我给你的越多
你却要想要躲
爱已无法解答所有的问题


离开你是傻是对是错
是手机是被窝
这结果是爱是恨或者是什么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对你付出了这么多
你却没有感动过


假期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让我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再打断我一条腿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
再多一点点问候
不要明天收作业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空间
再多一点点温柔
不要让我熬夜难受

原来你收完都不去看
我不要你的承诺
不要你的永远

只要你真真切切看我一遍
就算虚荣也好,贪心也好
最怕你把沉默,当做对我的回答
原来你收完都不去看

 

Bs

AU,老梗,糖。(明台 x 于曼丽)

夹带私货,所以多打了个tag.

(我还是明着说一下,私货非恋爱向。)

 

 

-

 

 

1

 

明台拖着箱子下车的时候,驾驶座的明诚伸出头来,转告明台来自他大哥明楼的警告,就算上了大学不算早恋了,也不许看到漂亮女生就追。

明台从嘴角“嘁”了一声。阿诚哥,他说,能教我觉得漂亮的,能有多少?大哥真是看得起当代大学。走了!周末回家记得给我炖鸽子汤。

明诚看明台潇潇洒洒的甩上车门,眼尾都没给自己留一个就拖着箱子往宿舍楼上去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家里这个小弟,娇生惯养,心比天高,越大是越管不住了。

 

 ...

夹带私货,所以多打了个tag.

(我还是明着说一下,私货非恋爱向。)

 

 

-

 

 

1

 

明台拖着箱子下车的时候,驾驶座的明诚伸出头来,转告明台来自他大哥明楼的警告,就算上了大学不算早恋了,也不许看到漂亮女生就追。

明台从嘴角“嘁”了一声。阿诚哥,他说,能教我觉得漂亮的,能有多少?大哥真是看得起当代大学。走了!周末回家记得给我炖鸽子汤。

明诚看明台潇潇洒洒的甩上车门,眼尾都没给自己留一个就拖着箱子往宿舍楼上去了,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家里这个小弟,娇生惯养,心比天高,越大是越管不住了。

 

 

2

 

明台才在他阿诚哥面前表达了对当代大学女生颜值的不屑,立马就栽了跟头。

开学当晚入学班会,他坐在最后边那排,辅导员唠唠叨叨实在让人不耐烦,于是他看着前排姑娘的后脑勺发呆。

姑娘一头秀发披散着,柔顺黑滑,他猜刚洗过,因为能闻到混着水汽的水蜜桃香。

背影美丽的姑娘正脸吓死牛。

明台撑着下巴默背三大自然规律之一。

至少在班会结束之前,他觉得这是自然规律。

因为姑娘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他瞧见了一张侧脸。小巧的、白皙的、冷冰冰却显得俏皮的侧脸。

明台哐当一下站起来,膝盖磕在桌沿上。

在他惨呼一声弯下腰的时候,姑娘走远了。

 

 

3

 

明台远远把他大哥的警告丢到脑袋后面去,一心制造和于曼丽的偶遇。

于曼丽当然就是那个打破他自然规律的姑娘,除了洗完头发后,每天都扎着丸子头。

明台觉得她扎丸子头的背影也好看,于是更加坚定的重构了自己的自然,顺便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追到这个漂亮姑娘的决心。

所以,虽然没想到于曼丽会加入跆拳道社,但明台想都没想也跟着加入了。

“偶遇”守则第一条,要自然。

没有比共同参加部活更自然的相遇了。

明台吹着口哨偷看教室另一头已经换好道服的于曼丽,她那么小一个身体,裹在板板正正的道服里,还扎着根打眼的红色镶黑边腰带,真是反差萌得可口极了。

只是明台拨弄一下自己的白色腰带,心里头有些沮丧。

本来想组合搭档时顺水推舟邀请于曼丽,却没想到人家早就是部室另一头的高级组成员了。

而且听说,高中时候就拿过很多奖。

妹妹你就不能等等小哥哥呀?明台叹了口气。

 

 

4

 

明台觉得连天都在帮他谈恋爱。

新社长,那个叫郭骑云的大块头,嫌弃新社员里头肉脚太多,弄了个先进帮后进制度。也就是说,让社里等级更高的成员手把手指导这些小白带,力争在下一次考级给他们系上黄的,绿的更好。当然,为了不伤害菜鸟们的自尊心,这种组合的名字还是叫做“搭档”,不是师生。

明台这下开心了,郭骑云是在部活结束时宣布的这规章,说完宣布解散。明台生怕自己一个怠慢,姑娘给别人抢了去,于是连换衣服都来不及等,一溜烟就往朝女更衣室走的于曼丽背后追,在更衣室门口追上,并在姑娘身后两步处急刹,改成不急不缓状,然后才再走一步,从背后伸手拍拍于曼丽肩膀。

姑娘回头,两道小平眉衬着道服,竟有点儿俊美,但又还是那样娇俏得像只猫一样。

“同学。”明台拿出他大哥对女孩子那种深情款款、文质彬彬的架势来,冲于曼丽露出嘴角弧线平平的微笑,“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搭档?”

“不愿意。”

于曼丽一秒的空隙都没给明台留,干脆利落拒绝了,然后进了更衣室。

不能追进女更衣室的明台只能呆在原地。

小姑娘……脾气这么坏哦?

 

 

5

 

郭骑云当时说的是搭档可以自由组合,也就是说,也可以指派。

明台打电话给明诚,谄媚到了骨子里,阿诚哥,您能帮我打个电话给王老师吗?别让大哥知道。

于曼丽在下一次的部活结束时,收到了由郭骑云转达的,直接来自跆拳道社指导老师王天风的命令,让经验丰富的于曼丽和明台搭档,明台也是棵好苗子,将他尽快培育出来。

明台压抑着自己的快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走过去平静的跟于曼丽说:“以后就是搭档了,请多多指教。”

对方抬眼看他一下,突然露出一个甜笑:“好啊,明少爷。”

明台一下有点懵懵的,于曼丽笑得真好看啊。

明台一下有点懵懵的,于曼丽明显是在讽刺自己。

 

 

6

 

明台来不及搞清楚于曼丽为什么讽刺自己,因为这是周五的晚上,他得回家,明诚的车已经在体育馆外等他。

于是他只能看着于曼丽离开,自己心事重重上了车,连明诚的欲言又止也没注意到。

 

 

7

 

明台只离开一个周,但看他大姐明镜的样子,像是他离开了二十年。
两姐弟先是在家门口拥抱了一番,然后明镜拉着幼弟的手带他去吃饭,饭桌上全是他爱吃的,他点名要喝的鸽子汤更听说是从昨天晚上就上了火,小火咕嘟到现在。
明台享受着大姐的宠爱,喜滋滋又甜蜜蜜的,压根没注意到他大哥安静得有点反常。

所以他被明楼叫进书房的时候,被他大哥阴阴的脸色吓了一跳。
“明台,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明楼坐在书桌后面,冷冷的看他。
明台一惊,脑袋里第一个觉得,莫不是阿诚哥把自己卖了?
“阿诚对你可是真够义气。”明楼像是知道明台在想什么,“但你怎么就觉得,在明家,你能绕过我做事?明台啊,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糟了。是真的暴露了。
明台膝盖一软,立马认错:“大哥我错了!”
明楼慢条斯理:“错哪儿了?”
“我不该背着大哥托王天风办事!”
“还有呢?”
“王天风能办的事大哥也能办!我不该不相信大哥!”
“还有呢?”
“不该叫阿诚哥帮我撒谎!阿诚哥公务繁忙,没时间陪我小打小闹!”
“还有呢?”
“不该怀疑阿诚哥出卖我!不该不相信家里人!”
“还有呢?”
“没……没了……”
明楼眼睛一眯:“嗯?”
明台对着他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大哥,抖抖索索:“我、我是真的觉得她不错……我、我想试试看……”

 

 

8

 

明台知道为什么于曼丽会嘲讽他了。
他没想到原来从高中起,于曼丽就是王天风的得意弟子,而老王偶尔会拿“一个姓明的纨绔少爷”做学生们的反面教材。
一个走后门滥用私权仗着自己是校董的弟弟逼得老师强行搭档的少爷。
……这个形象实在太坏了!
明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嗷的把头砸在了桌面上。

 

 

9

 

明台这个人,总体来说是挺可爱的。接触的时间久了,至少能知道是个好人。
两个月下来,于曼丽看明台的脸色至少不是看“明少爷”了。训练时间以外,明台跟她搭讪,她也能心平气和的回答。
可明台的目标远远不止于此。

 

 

10

 

王天风是真心想栽培明台的,除了顺水推舟送了他于曼丽,还指派了郭骑云训练他。
于曼丽毕竟是女孩子,心软。明台练得苦了,撒撒娇求个饶,于曼丽也许考虑给他减量。
但郭骑云不同,尤其在明台的体能训练上,他认真负责,铁面无私。
触地往返50mx10次x3组,伏地挺身30次x3组,蛙跳200mx2组,引体向上25次x4组。
明台觉得郭骑云想让他死。

 

郭骑云连女朋友的约会都向后推半小时,硬生生看着明台做完最后一个引体向上、咕咚掉进垫子里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才满意的离开。

 

明台双眼发黑面朝天瘫着,觉得身边空气流动,而后于曼丽的声音钻进耳朵:“你还好吗?”
明台用力闭眼再睁开,拼命找回了视力来。
于曼丽的轮廓滚着毛边出现在明台视野里,她蹲在自己旁边,已经换下了道服,此刻穿着条白色连衣裙。因为蹲下,连衣裙缩上去一小截,边沿将将盖住膝盖,露出她整条骨肉匀停的小腿来。

明台看着女孩纤细秀丽的小腿,一时竟为人体的美感发呆了。

于曼丽显然误解了明台盯着自己裙底发呆的视线,因为她的小脸一下涨得通红。
“下流!”

她在愤怒的跑掉之前狠踹了明台肩膀一脚。

 

 

11

 

明台为那一脚有三天没能拿筷子,用勺吃了面条。
始作俑者在食堂撞见了他拿勺柄卷乌冬的惨状,但只看了一眼,随后目不斜视。
明台看于曼丽嘴角紧绷并头也不回,委屈的扔了调羹。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决定要去道歉。

 

 

12

 

明台手好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放学后的教室拉住于曼丽。
然后他被被姑娘捏住了腕,干脆利落的一扭。
明台惨叫出声的同时,猛然想起王天风对近身搏斗也颇有研究。

明台拼着二次扭伤的风险,又拉住于曼丽袖口:“于曼丽,你等一下!”
明台拿出一块手帕盖在自己手上,于曼丽眼一花,明台已从手帕底下变出一朵玫瑰来。
“之前真是对不起,但我真没有、没有偷看你……呃,那个……总之,能不能原谅我?对不起。”关键字眼明台实在是说不出口。耳朵发热,他怯生生把玫瑰递到于曼丽面前。
于曼丽半晌没接过,也没出声。

 

明台觉得手伸得有点儿酸的时候,听到于曼丽轻轻的一声:“刚刚…疼吗?”

 

 

13

 

那支玫瑰极大的缓和了明台和于曼丽的关系。
后来明台被郭骑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于曼丽会在旁边等他,第一时间给大汗淋漓的他递上毛巾和水。明台很开心,他觉得这是于曼丽心疼自己的表现,说明于曼丽在意自己了。
当然他的结论于曼丽是不承认的,于曼丽表示:“我是监督你,王老师很看重你。”
明台才不管她怎么说。

 

 

14

 

天气冷起来,期末也跟着冬天一起来了。

期末到了,部活于是暂停。已经跟于曼丽熟到不需要部活也能跟她黏在一起的明台,为自己能逃脱郭骑云的折磨欢庆了三十秒,另拨出二十秒可惜要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于曼丽穿道服的可爱小样子。

 

 

15

 

于曼丽给明台汇报方位的短信发出去没五分钟,那人就裹着一身寒气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周末晚上也自习喔?真努力。”明台把自己的大衣围巾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在图书馆的暖空调里伸展了一下身体,于曼丽看他鼻头冻得红红的,不由得想起标准雪人的胡萝卜鼻子。
“奖励你的,小努力鬼。”明台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在于曼丽眼前一晃,“我大姐从维也纳出差回来买的,进口货,你尝尝。”
于曼丽伸手去接,无意手指碰到明台指尖,便被他连糖带手一把握住了。
“哇,你都坐在空调房里,手怎么比我还冷?”明台把于曼丽另一只滑腻冰冷的手也拉进自己温暖的手心来,男生的两只大手轻轻松松把于曼丽双手全部包围。
于曼丽觉得明台手心温暖又干燥,好像皮肤底下藏着一颗小太阳。

 

 

16

 

寒假里头明台无所事事,整个冬天惦记的只是给于曼丽发消息。

“今天特别冷,我觉得自己脑子都被冻住了。”

“阿香菜做咸了,大哥忍不住说了一句,结果把阿香说哭了。我头一次看到大哥那么惊恐哈哈哈。”

“你看我的新衬衣,袖口是指南针,酷吧?[图片]”

“上次的棒棒糖你喜欢吗?我大姐最近又要去维也纳。”

“……我好像闯祸了……我只是偶尔想帮他们擦个皮鞋而已……”

明台恨不得把一切于曼丽错过的有趣事情都告诉她。

 

 

17

 

年三十的那一天,明台在自家院子里,将手机放得低低的,为自己和背后的漫天烟火合了个影,传给于曼丽:“我很帅吧?”

于曼丽回复:“烟花很漂亮。”

明台不开心:“我不帅吗?:(”

于曼丽回复:“太暗了根本看不见你的脸。”跟了个偷笑表情。

明台正准备回复,阿诚在大门口叫他:“明台进来,大姐要给你发红包!”

“来了!”明台快乐的答应,一面往家里跑一面手里回着消息:

“不说我帅,不发红包。[右哼哼]”

等他从大姐那儿拿到了家里最厚的那个红包,也收到了于曼丽的回复:

“好啦……帅。Ps 谁稀罕你的红包。”

明楼瞟明台一眼,朝明镜摇着头:“现在的小孩都这样,每天只对着手机傻笑,不会读书。”

 

 

18

 

明台,中午跟我去吃个饭。跟苏医生,还有她的侄女。
年后第一天,明台揉着眼睛在早饭桌前刚坐下,就听见明镜说。
明台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大姐想干嘛,马上气急败坏把手里粥碗往桌上“咚”的一掼,他说姐我才多大啊,您就给我安排相亲??我不去!我最后几天假了,您不能让我好好歇着么?
明镜用筷尾敲他一下,说小孩子干什么讲得这么难听,什么相亲?吃饭,就是带你去吃个饭。
明台百般不愿意,还是被他大姐带出了门。因为他吵着闹着说不要超过五分钟之后,他大哥也咚一声把粥碗放在了桌面上。

 

 

19

 

明台打小练出一副对外的彬彬有礼乖巧面孔,下楼虚扶,上车开门,进门扶帘、主动付账,冷风吹来时把大衣脱下来给女生披上眼睛都不眨。
就算大姐和苏医生吃完饭就溜,还变魔术一样掏出两张电影票强塞给他,并且那电影的宣传旗号是“今冬第一少女爱情物语”,也不会影响他脸上春风般和煦的笑。

 

于是他左手拿着自己的冰可乐右手拿着女生的热果汁,右边小臂卡着大桶爆米花,左边小臂挂着女生的小手包,春风满面的宽慰刚刚从卫生间急急赶回的程锦云:“没事,哪有什么麻烦的。”
他也不将手包还给女孩,只为了保证不洒交出了爆米花:“走吧,咱们进去。”
明台露齿一笑,程锦云无意识的抱紧了手里大大的爆米花桶。

 

 

20

 

一场电影下来,明台直想打哈欠,但程锦云泪光闪闪。

电影散场,两人站在影厅出口,明台压下自己的哈欠,从内袋里掏了自己的手帕递给女孩。

可能女生就喜欢这种电影。他看程锦云擦眼角,心里想着。

程锦云擦过了泪,握着手绢冲他羞赧一笑,他条件反射的垂头回以温柔笑容。

明台对人笑的时候,总是会很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显得极深情。

程锦云被他注视,颊边浮起淡淡的红。

 

 

21

 

明台认为自己摸住女孩子们的脉门了,当夜喜滋滋发短信给于曼丽,约她去看泪光闪闪少女片。

于曼丽半小时后回复:我今天看过了。

明台撅着嘴把手机丢到枕头上,把于曼丽抱着自己胳膊往袖子上蹭眼泪的幻想画面可惜的删掉。

 

 

22

 

明台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比如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这回开学以后,于曼丽老躲着自己走,躲不开的部活教学也变得冷漠起来。

明台想不通。

 

 

23

 

明台再一次拉住于曼丽,这一次他没给人变玫瑰。

“你干嘛不理我?”明台径直问。

于曼丽这次倒也没直接反扭他的手腕,只是脸冰冰的,看着像回到初识一般。

她也不回答,甩开明台就要走。

“于曼丽!”明台又握上去,“你干嘛啊?有什么事你说啊。”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于曼丽瞥他一眼。

“我怎么了啊?”明台困惑极了。

“我没时间陪你玩。你找别人吧。”于曼丽再次挣开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明台急了,一步拦到于曼丽身前。

“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于曼丽仔细的瞧着他,一贯上翘的眼线头次让明台觉得很有压力。

“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最清楚我什么意思。”

“你们这些小姑娘我真是不懂到底什么意思。”明台头疼了。

“是啊,我们这些小姑娘……”于曼丽突然冷笑一下,“劳您费心了。”

于曼丽撞开明台走掉,肩膀把明台胸口碰得生疼。

 

 

24

 

于曼丽不再搭理明台,也不跟他说自己为什么生气,每天冷眼对他,就差没再叫一声“明少爷“了。

明台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憋了半个月,他又去拦于曼丽,这次是在部活结束后。

于曼丽翘着小巧的下巴瞪他,不耐烦极了:“明少爷,你想干嘛?”

明台又听到这句“明少爷”,再次懵了,嘴里在说什么自己都意识不到:“我、我看你……”

于曼丽一皱眉:“看我什么?”

“……我看你这里有颗痣。”明台反应过来,对着于曼丽颊上浅浅小痣把话圆上,并以指尖去碰。

于曼丽一偏头躲过他的手:“以后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明台一听又急了:“我没有……”

明台话还没说完,于曼丽下一句接上来了:“你这种人,让人讨厌。”

 

奇耻大辱。

于曼丽那声明少爷其实没叫错,明台正是如少爷一般被养大的。

心高气傲的小少爷明台何曾受过这样直接的羞辱。

他听过了那一句,表情就变得难看起来。

 

明台愤愤往后退了一步,想了半天,没能讲出一句狠话来反驳,最终只一背身走了。

 

 

25

 

大姐再叫明台跟程锦云见面的时候,他去了。

明台不迟钝,对着于曼丽说不出狠话来,不代表他不知道如何能抓住要害的说话。

他逗得程锦云咯咯直笑的时候,心里头憋着一股气,恨恨想着,只是你不喜欢我而已。

 

 

26

 

但明台确实没有料到程锦云会向他表白。

第一反应,他拒绝了。

女孩子面上挂不住,一下子涨红了脸,眼睛里飞快涨起一层泪来。

明台有点慌了,他手忙脚乱的掏手帕给程锦云。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女孩没有接他的手帕,她低下头,欲盖弥彰的想掩饰泪眼。

明台递出去手帕那只手顿在空中。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那只手回转过来,安抚地把女孩子发抖的肩膀搂住。

“……你没有缠着我。”

 

 

27

 

程锦云轻轻牵住明台另一只垂在身边的手。

明台僵了一下,但没挣开。

 

 

28

 

于曼丽升黑带了。
部活早就不去了,不过明台跟郭骑云在指导中建立了一些革命感情,于是偶尔出来一起吃饭。这消息也是郭骑云在饭桌上说起。
明台哦了一声,继续给女朋友发消息。
不祝贺她一下?
明台听到郭骑云在问。
明台漫不经心地按下发送键,咔嚓锁了屏。
“没兴趣。”
郭骑云看他这么冷淡,也就知趣的不跟他聊祝贺的话题,改说起之后的地区锦标赛。
“名额少,我们打算只派黑带上场。”
那就是说于曼丽也要上场。明台一恍惚,甫又清醒,恰好手机提示音响,点开消息,程锦云微笑的自拍头像撒娇地说:“你真好~”。
明台回:“ 应该的 :) ”。

 

 

29

 

虽然明台退出了跆拳道社,但还是随社去了锦标赛现场。
他不想去的,但王天风出现在他的宿舍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一激灵。
“你想追姑娘,就来,追不着了,就走。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嗯?”
明台觉得王天风慢慢悠悠说话的时候颇像自家大哥,斯文有礼,绵里藏刀,对,不是针,是刀。
于是他被胁来做苦力了。
搬水、搬应援物、搬行李、挂应援横幅、总之都是实打实体力活。
不过他还是被其他人羡慕的,因为他气喘吁吁的时候,有女朋友帮他擦汗。
等他终于干完活儿,女朋友挽着他说听广播说女子49kg以下比赛要开始了,想去看。
他一愣,拒绝。但女朋友坚持,于是他最后还是站到了台下。
台上一角于曼丽正在王天风的陪伴下热身。

 

 

30

 

于曼丽对手的那一记下劈,在场有些修为的,人人都看出了不对。
那个角度,太危险了!下劈脚跟应当垂直于地面,而她这是六十度。
那贯注对手全身重力的一脚于是避开了护具冲着于曼丽的眼睛和鼻梁去了!
王天风猛地从教练椅上站了起来!

明台正低头跟抱着他手臂的女朋友说话,女朋友说要来看,但实际她看不太懂,于是不到中场就失去了兴趣,开始跟明台窃窃私语。
明台眼睛里是女朋友的脸,耳朵里是其他观众突然爆发的的尖叫声。
他抬头,于曼丽已经倒在地上了。
王天风一个箭步冲上了赛台,大叫着于曼丽的名字。
明台从未见过王天风如此失态。
电光火石之间的领悟,让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女朋友没想到明台会突然一把甩开自己的胳膊,疯了一样挤过人群跳下观众席冲到台上去。

 

 

31

 

于曼丽在医院醒来,头发被散开了,鼻子上扎着纱布,口鼻里全是血腥味,头很晕。
她惊讶的发现明台坐在自己床边削一只苹果。
“醒了?”明台发现她醒来,把苹果放到一边,将她扶起来,并把她的枕头竖着放成背垫。才又拿起那只即将削完的苹果继续工作:“算你运气好,鼻梁没断,不过也流了很多血。还有,她那一脚太重,你有点脑震荡,没关系,休息半个月就好了。”
于曼丽看到明台衣服的前胸有很多凝固的血块。
她正要开口,明台递了块新鲜切好的苹果过来:“啊。”
于曼丽下意识的张口吃了。
“真乖。”明台笑笑。
于曼丽稀里糊涂的被喂完了一整只苹果。
“虽然这次是对方在缠斗中失误,但你没躲开也是事实。”明台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扯出片湿巾擦了手,“你才刚拿到黑带,还是再练练好了,先别急着出赛。”明台看了于曼丽不服气的脸一眼,“这也是王老师的意思。”
“我…”于曼丽反驳的话才说了一个字,就看到明台站起来。
明台坐到于曼丽床沿上,冲她拍了拍手,向着她展开了手心:“来,给我抱抱。”

 

 

32

 

明台把于曼丽猫一样柔软温热的身体整个揉进自己怀里,他抱着于曼丽的腰,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脊,动作断断续续。
“乖乖的。”他的嗓子因为低而有点哑,“不要闹,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急着出赛。你还是学生呢,要好好念书。”
于曼丽掩在发间的小巧耳朵就在明台的唇边,他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亲了她的发丝以及薄薄耳廓一下:“乖乖的,知道吗?”

 

 

33

 

明台跟程锦云分手了。
没人觉得奇怪,毕竟男孩子直接把女朋友丢在陌生会场里跑掉,并且一整天都再联系不上,怎么看都是要惹人分手的举措。都不用提他跑掉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个别的女孩。
听说分手的那天,明台在程锦云宿舍楼下的雨里站了整天,直到姑娘愿意出门见他。当面道歉,分手。

 

这事后来传到了明楼耳朵里,王天风发邮件告诉他的。是的,这两个人在这个年代还在用邮件对话,不为别的,单纯不想对方出现在自己任何社交工具好友列表里。
王天风在邮件里只写了一句话:你的宝贝弟弟败给我学生了。
明楼拍案而起,叫了阿诚进来:“这疯子什么意思?你去查!”

 

查到结果的后果,是明楼毫不客气的回了E-mail:非也,是某弟成功了。

 

明诚帮明楼端进来一杯咖啡,看着自家大哥得意洋洋的回邮件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低沉又婉转,正配窗外辽阔晴空。

 

 

- Fin

 

 

 

-

前两天看别人的台丽被塞了一嘴糖,一下齁猛了,觉得台丽现代AU真的太甜,于是忍不住自己也写了一篇。
情节走经典套路,悲剧性人设抹去,我不打算掩饰我只想单纯的塞一口糖。
心底cp站的其实是我x曼喵,看剧看着我宝宝喜欢不爱她的小少爷,为了他伤心难过流眼泪,我打心里头的不开心。因此在这篇塞糖AU里面,性格及主动方设定沿用军校初期,上下级地位调换,这是我的私心。

不得不承认,写台丽AU真是太愉快了。
他们两个的人设,在没有战火和宿命的年代,很适合谈一场小王子和玫瑰的恋爱。
小王子有一点骄纵,但他善良可爱,而又可靠有担当。
小玫瑰带着刺,沾着露水冷冰冰的样子,但她脸蛋红红、有一点害羞有一点娇俏的冲你笑的时候,你发现原来带刺的花朵也可以是一只肚皮软软的小黑猫。
他们两个也许打闹、也许斗嘴、但每天日落的时候,总是亲密依偎在一起,看漫天橙色的夕照。

 

很开心跟你们相遇, in another universe.
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幸福快乐。

 

半只橘

【顾燕帧x于曼丽】完整版|目光交错的一瞬 就注定了今生缘分

五人合剪接龙戳这里❤ 

封面虐男主,剧情虐女主,我是个魔鬼吗

补给曼丽的强行HE❤️


或许可以拥有小蓝手吗 @老福特橘园  @猎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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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离

张编谈《伪装者》角色

【要点是楼春的爱情,台丽的爱情,双曼的个性差异,程锦云是这个戏的成败关键。】

 

很多妹纸私信问我。我还是po出来吧。

张编的一些观念可能不被大家认可,但是她人挺好的,我只问了一句楼春发生过关系吗(不愧是花梨的风格= =),张编就耐心热情地解答了十几分钟。从故事创作的角度谈人物,在tag里算是新颖的角度。

音频人工转写成文字,我尽量逐字逐句打出来,还原张编原话。

可是出于一些私心,我还是不想把楼春前传的部分po出来,因为张编提到的前传部分,并没有正剧中的任何台词作暗示,也就是说这只是她的一个脑洞而已。

脑洞这种东西大家都懂的,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罢了,没写下来,没被...

【要点是楼春的爱情,台丽的爱情,双曼的个性差异,程锦云是这个戏的成败关键。】

 

很多妹纸私信问我。我还是po出来吧。

张编的一些观念可能不被大家认可,但是她人挺好的,我只问了一句楼春发生过关系吗(不愧是花梨的风格= =),张编就耐心热情地解答了十几分钟。从故事创作的角度谈人物,在tag里算是新颖的角度。

音频人工转写成文字,我尽量逐字逐句打出来,还原张编原话。

可是出于一些私心,我还是不想把楼春前传的部分po出来,因为张编提到的前传部分,并没有正剧中的任何台词作暗示,也就是说这只是她的一个脑洞而已。

脑洞这种东西大家都懂的,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罢了,没写下来,没被剧组讨论认可,没被导演和演员接受,就是不能成立的。

所以心塞的东西大家就别看了。

而po在下面的东西是一些张编对角色的看法,有些居然和妹子们的脑洞不谋而合(比如我就好像看过tag里有写曼春在上完床后杀掉了一个军统特工的男朋友,还有女警花),还是很惊喜的。所以po给大家看看。希望能帮助大家开发更多脑洞。

当然即便是编剧的说法,也只是一家之词。毕竟最终呈现在电视上的人物,是全体演职人员的集体杰作。

大家随意看看。求同存异。积极产粮。

 

————————————正文——————————————

 

 

明楼不是花花公子,他可能试图忘掉汪曼春,试图开辟另一个爱的女孩子,可以跟任何女孩子逛街,约会,但他就是忘不掉汪曼春,这对明楼来说也是终身(忠贞?)的一个痛苦所在。

 

 

我们在戏中有暗示,汪曼春换衣服时,明楼说,你还怕我看啊,暗示他们过去的那种经历,也就证明了,为什么汪曼春那么信任明楼,因为汪曼春曾把自己无私地奉献给了明楼。

其实明楼利用她,心里也发生了很多心理挣扎,有过很多想法,但是……(此处省略两百字,都懂的。)

 

汪曼春真爱明楼,但她也不是守着明楼一个人,明楼抛弃她而去,她也颓废,自暴自弃,在不断耍男朋友,她在台词里有体现。比如她说信里那个男朋友被她杀了。

 

我们曾经设定过,军统也派男特工去勾引过她,被汪曼春发现,在男欢女爱后,一枪把那个男人给杀了,这才是汪曼春的本性。

 

我们看到汪曼春太多美好的一面,但是她有太多阴暗面我们看不到了,但是很多原因我们没办法去拍,

 

但汪曼春并不认为自己和别的男人上床就没资格爱明楼,她很自信,她和于曼丽完全是对立面。

于曼丽认为自己是妓女出身,所以没有资格去爱任何一个男人。她觉得自己不干净。

明楼是受西方那个教育熏陶的。他不像明台,于曼丽那种中式封建想法。于曼丽因为自身教育的关系,骨子里带着卑微。

明台当然不会看不起她,但是明台了解自己的家庭,是不会允许于曼丽进门的,所以知道她身世后,就打消了和她进一步发展的想法。

 

很多年轻网友甚至是男人,骂我对于曼丽的怎么样怎么样。

其实我这样写,是考虑人物的设定和基调,这跟我封不封建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那个时代的影子,她一个妓女出身的孩子,没有受过西方思想的教育和高等教育,所以她自怨自艾是自然的想法。

 

但汪曼春不是这样,她认为选择男人是自己的事,她认为自己的男人自己挑,她虽然很毒辣,却更独立。她焕发出个人魅力的光彩,就在这里。

 

如果我们假设,没有战争,汪曼春也没有参加汪精卫政府,她很可能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警界精英,她非常能干。

 

我给王天风一句台词里说到,并不是他们怎么样,而是他们生错了时代,进错了学校,投错了老师。世人谁不贪生怕死,并不是说贪生怕死,就不是好人。如果生在和平年代,我们都可以贪生怕死,因为生活是那么的美好,阳光。

 

这样塑造人物,才可能使人物千姿百态。不能个个都是汪曼春,也不能个个都是于曼丽。

 

所以封建礼教思想下的女性,于曼丽会自卑自怜自艾,唯一的勇气是说“你跟我私奔吧。”而不是说,“你跟我去开创美好的生活吧。”而汪曼春却可以说,“你跟我去开创美好的生活吧,过去一切都可以重来。”对汪曼春来说,不管明楼为忘了她谈的新恋爱也好,娶洋太太也好,在汪曼春这里都不是事儿。只要你心里面有我,我心里有你。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去创造新生活。这和于曼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只能说这两个人站在民族大义的立场时,于曼丽站对了,汪曼春站错了。

 

说到程锦云比于曼丽干净,更配得上明台。可什么叫干净,什么叫不干净,干干净净这个含义是很深的。出家人一定会干净吗,主要是人的想法干净才是真的干净。于曼丽并不会因为她身世怎样,她就不干净。她的思想是非常符合这个人物的。

 

 

明楼和曼春之所以为大家喜爱,是因为有更人性化的解读。

 

但程锦云没办法用人性化去解读,我们这个戏能不能立项,程锦云是决定成败的关键,我想这个原因大家都能理解。

 

程锦云也有挣扎矛盾,只是我们不容易表现出来,而且正面人物本来就比反面人物塑造上要吃点亏的,反面人物可以把人性的各种点都演出来,让你觉得拉近了和观众的距离。正面人物很多是不能表现的,所以观众会觉得这个人物太过高远,够不着,心生反感,所以塑造程锦云这个角色本身也是有一定风险的。

 

 

狐狸老板娘

#论曼丽和琅琊榜的兼容性#

昨晚梦到曼丽歪在梅长苏肩上死去,好像睡着了一样,瞬间吓醒。

醒来以后涂涂画画,突然觉得把曼丽扔进琅琊榜里也毫无违和呢→ →

比如:


  • 双曼

“师姐,你找我?”

“你来得正好,梅长苏进京,你找个机会接近他,看看他要干什么。”

“就是那个江左盟盟主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不知道有没有誉王那么有趣?”

“你这丫头。我都帮你安排好了,你去妙音坊,宫羽和你是发小,会答应帮你的。”

“师姐,你是不是嫌我烦,要赶我走了?你一向舍不得我出去做事的。”

“说什么呢,这都是为了早一日完成师父的遗愿,再撒娇我可不理你呐!”


  • 宫曼...

#论曼丽和琅琊榜的兼容性#

昨晚梦到曼丽歪在梅长苏肩上死去,好像睡着了一样,瞬间吓醒。

醒来以后涂涂画画,突然觉得把曼丽扔进琅琊榜里也毫无违和呢→ →

比如:


  • 双曼

“师姐,你找我?”

“你来得正好,梅长苏进京,你找个机会接近他,看看他要干什么。”

“就是那个江左盟盟主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不知道有没有誉王那么有趣?”

“你这丫头。我都帮你安排好了,你去妙音坊,宫羽和你是发小,会答应帮你的。”

“师姐,你是不是嫌我烦,要赶我走了?你一向舍不得我出去做事的。”

“说什么呢,这都是为了早一日完成师父的遗愿,再撒娇我可不理你呐!”


  • 宫曼

“锦瑟,我和你从小一道长大,想不到你也会骗我,你说你父母双亡才来投靠的我,你看看这是什么!三度杀夫,逃出故里倒也罢了,偏要逃到璇玑公主门下吗!枉费我在宗主面前为你担保,让你夺得金陵第一舞姬的名声,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宫羽,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宗主。当初我是带着任务来的,可我现在想清楚了,滑族复国早已没有希望,般若师姐所做的那些只是困兽犹斗罢了。我会和师姐说清楚,也会给宗主一个交代。只是宫羽,我不是你,我不能看着喜欢的人在面前却什么都不做,我想一辈子呆在他的身边。”


  • 台丽

“苏哥哥……你以后想干什么,我都不阻拦,也再不跟滑族的人纠缠不清了。你要追随靖王殿下,你要翻案,我都陪着你,只求你不要不理我,气着自己,好吗?”

“你说得再深情也没有用,他昏迷着呢,听不见!”

“你、你这江湖郎中少说半句会死呀?”


  • 楼丽/楼春

“江湖郎中,听说你这里有酒?”

“小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呀?”

“不管,我要你陪我喝酒!”

“……江湖郎中,我出来之前,看见师姐在烧信,说什么‘师哥,你要助梅长苏,我倒要看看,咱们之间,到底谁厉害。’”

“听着像是她会说的话。”

“你呢?你真的要跟她斗?”

“我这个师妹呀,从来都是这样,呵呵……想得偏。我何时想跟她斗了?琅琊一别,物是人非……”

“江湖郎中……蔺晨?别睡呀,这里风大。”

“……”



“苏哥哥,你说,这人世间,到底有没有前世今生呀?”

“下辈子,我还去找你,好不好?”





我编不下去了!

顾辞

【宋轶】不愧是旗袍界扛把子,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动图分别出自微博:@静静真是太可爱了吧5045 @蜜桃甜星· @颜辞术 @无限期空想 @酒窝暖 @宋轶官方粉丝团

部分动图无水印,感谢以上各位的授权!

【宋轶】不愧是旗袍界扛把子,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动图分别出自微博:@静静真是太可爱了吧5045 @蜜桃甜星· @颜辞术 @无限期空想 @酒窝暖 @宋轶官方粉丝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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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酋宇航员

双曼大污pwp|【赤潮】汪曼春X于曼丽

Cp:汪曼春X于曼丽

等级:NC-17

预警:人设ooc、器械(剧情为《On beat》支线衍生。)

=====================

百合大法好~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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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是肉食女。


以往主席设宴或独食,都爱点些浓油赤酱:草头圈子、狮子头、东坡肉…老抽着了浓色和烹香的筋肉佐配烟酒而食,补足她在手术室中挥洒汗水和精气的虚结。


她的小姑娘和她大相径庭。


于曼丽喜甜,少量多碟地吃:豆沙包、白果芋泥、银耳果羹…急诊室喧嚣,来去妥顾病患,气力挥发,不吃便两眼昏黑。...


Cp:汪曼春X于曼丽

等级:NC-17

预警:人设ooc、器械(剧情为《On beat》支线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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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大法好~

我这是怎么了?!

=====================


汪曼春是肉食女。

 

以往主席设宴或独食,都爱点些浓油赤酱:草头圈子、狮子头、东坡肉…老抽着了浓色和烹香的筋肉佐配烟酒而食,补足她在手术室中挥洒汗水和精气的虚结。

 

她的小姑娘和她大相径庭。

 

于曼丽喜甜,少量多碟地吃:豆沙包、白果芋泥、银耳果羹…急诊室喧嚣,来去妥顾病患,气力挥发,不吃便两眼昏黑。

 

“曼春,你不吃吗?”

 

于曼丽嗦一口烫烫的双皮奶,火候正当,一层奶皮裹她樱唇一般,好像铺头老板多添了一匙蜜豆。

 

“太素,太甜,高热量…吃一口多跑三圈。”汪曼春笑笑,继续同她中碗的荠菜脆骨云吞搏斗。

 

仁和医院在夜灯下晕出光环,白蒙,分不清是圣母玛利亚普照还是死神镰刀反映,这些暂时和双姝无关。

 

“饱不饱?那一小碗,塞牙缝都不够。”汪曼春捏着于曼丽的手靠右行,自己挡她到里边,怕来往车人碰撞。

 

“累,口淡,要是饿了我就吃‘肉包’咯。”

 

于曼丽看周围灯火昏瞎,抓一把女友的胸脯,扥地满满,浑圆弹手,不爱吃肉却又沉耽汪曼春的荤腥。

 

“年轻人不要调皮。”汪曼春叉腰,于曼丽看不妙,撒丫奔跑,牛仔A字裙下两条莹洁小腿在花圃间晃,花花朵朵都迷乱地摇曳。

 

“蚊虫多呀,我又不吃你。”汪曼春日间班做了几台大手术,都没有什么力气要追,假意地穿过街心公园,缓急走了几步,在秋千上捉到对她伸“咸猪手”的妹妹情人。

 

“你不要挠我痒痒!”于曼丽手臂缠着链条捂眼睛,臂弯夹紧腰侧。

 

“哎…”无意识地,一股惆怅冲出汪曼春的胸腔。

 

汪曼春坐到她身边叹一口,阔脚裤遮住一双黑Jimmy Choo,微微踢到于曼丽的New Balance。沉静和雀跃的,此时都安静。

 

“不要唉声叹气,会变老。”于曼丽讲完自己拍嘴,她的小姐姐、大女人爱人,最忌讳“老”。

 

“老”这个字啊,以前汪曼春就跟她分析过,上面是一抔土,下面是一把匕首,日子把人蒙得灰头土脸,像一把刀一寸寸一厘厘地将活力和青春剜刮,然后人就老了,就死了。

 

“曼春…”于曼丽心悸。

 

手术台是生死场,她们迎来新生,送走朽骨,医生也是人,也怕生老病死。

 

“走啦…这里热死了。”汪曼春收起感慨,拉着小姑娘回家。

 

秋老虎凶猛,新城一连几日红色高温,高中小学推迟开课,这时的街心公园倒是寂静。

 

一回到家两个女孩就懒赖,汪曼春赶着于曼丽先去洗澡,怕她后洗被潮闷湿焗晕,单身精装公寓这点不好,浴霸和排气扇相连,一打双转,逼迫她们在夏天免费桑拿。

 

扭扭捏捏地,于曼丽扎在汪曼春汗湿肩窝里不肯走,后者闭眼心横扭她小臀,强制从斗柜抓了睡裙和内裤拱她进去。

 

“呜…”怨声载道三十秒后淅沥水声,汪曼春放心了。

 

她行入卧室点了鼠尾草香烛,香氛借由袅袅白烟和烛火缓释,舒适的温度和气息让汪曼春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

 

“我洗完了…”于曼丽从冰柜取了一听淡啤牛饮,浴后缺水,咕嘟咕嘟落肚,皮肌和细胞一时都水分充足,她又弹跳起来,冲到音响边放曲子。

 

“洗干净没有啊,那么快。”汪曼春只穿了丝滑睡袍,浅银罩裹玲珑曲美的线条招摇在斗柜和衣橱间挑拣好明天两人要穿的行头,镂空蕾丝边的织料晃荡,泄露春色。

 

于曼丽心跳卜卜。


小姐姐上天吗?

wb

AO3

不老歌

fin

山椒鱼

关于《伪装者》在历史上原型的一些猜想

之前说过的对《伪装者》中人物和事件原型做的一些考证……确切说也不算考证,就是搜刮搜刮记忆,联想一下人或事的原型可能是历史上的哪个……

大家随便看看吧~  (。˘•₃•˘。)


不过……如果我对人物原型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么历史上是老师活下来了,牺牲的是小明。


明台

明台的原型,我猜测可能是抗日杀奸团。 

抗团是军统的外围组织,但成员多有亲共,39-40年间活跃在平津地区。其团员共同的特征就是年轻,学生,家境优越,爱国进步,一腔热血。执行的任务也多是刺杀和破坏。 

明台也许没有具体到某个人的原型,而是整合了这个组织的群体形象,也可能比较多的...

之前说过的对《伪装者》中人物和事件原型做的一些考证……确切说也不算考证,就是搜刮搜刮记忆,联想一下人或事的原型可能是历史上的哪个……

大家随便看看吧~  (。˘•₃•˘。)


不过……如果我对人物原型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么历史上是老师活下来了,牺牲的是小明。



明台

明台的原型,我猜测可能是抗日杀奸团。 

抗团是军统的外围组织,但成员多有亲共,39-40年间活跃在平津地区。其团员共同的特征就是年轻,学生,家境优越,爱国进步,一腔热血。执行的任务也多是刺杀和破坏。 

明台也许没有具体到某个人的原型,而是整合了这个组织的群体形象,也可能比较多的参考了冯运修。 

冯运修——抗日杀奸团的行动组组长,伪军华北总司令齐燮元的侄少爷,年轻风流的贵公子,舍生取义的抗日英雄,壮烈牺牲的时候只有19岁。具体事迹大家可以去搜萨苏的“神枪碧血”一文,写得很详细了。说句不尊敬的话,那真是苏得没、有、谁、了! 

抗团有个很苏也很中二的规矩,就是成员依据排行起化名。冯运修的化名是“史山风”,他在团内排行十三,有个风字……


以前开过玩笑,说抗团是抗日千金团——个个公子小姐的,不是名门就是世家。他们年轻,天真,冲动,从客观角度讲,作为特工不够专业,犯了一些错误。但是,如果这些年轻人不是选择了参与抗日,那么以他们的家世,大可以度过富贵、安闲且功成名就的一生。但他们选择了抗日。优越的家境和先进的教育背景赋予他们的是超出同龄人的责任感与正义感。 

40年后抗团不再活跃的原因是他们遭到了日方清剿。这些原本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和少爷们以鲜血和生命证明了他们对祖国的忠诚。他们牺牲的时候,恐怕比大多数《伪装者》的观众们都要年轻吧? 

P个S:《大宅门》续集里的白美的原型,应当就是这个抗日杀奸团的成员,天津达仁堂的大小姐乐倩文。 


明楼

这个是被八过的,赫赫有名的五重间谍袁殊。 

不过根据看过的资料,我个人倾向的看法是袁殊是一个职业化的特工,国共日苏都是他的客户……当然最后是彻底倒向了TG。他又不傻。但袁殊受冷遇不是从WG开始的,事实上从很早以前,TG就不再信任他了。而袁殊本人也不算红色信徒……他是无政府主义者,并且摒除了理想化的色彩。 

这一点从他在抗战期间担任的职务能看出一点蛛丝马迹,说明他属于被“运用”的。等抗战结束,军统要逮捕他,他逃到苏区,也被捕。此事在军统内引起了一波嘲笑,老同事们并不觉得他冤枉。 

相比之下,明楼是一个更加坚定信仰的人。可能是艺术的升华吧?或者部分参考了潘汉年。 

“南潘北王”,潘汉年绰号“小开”,以上海为活动中心,是TG情报组织的一线领导人。绝对的自己人。后来不被信任确实是一个悲剧。不过他的被冤,我多少能理解一点,因为他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了,存在巨大的政治风险,TG本身已经承担不起。这不是单纯的信不信任的问题。 

好在潘汉年现在在各种公开渠道里都是一个承受了污名的英雄形象……虽然个人感觉……越是细究,越难以揣摩他真正的立场。毕竟,他是特工里的特工,真实的潘汉年就是一个大写的谜。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他是一个具有极大人格魅力的人。 


王天风

从名字上来看,原型可能是王天木。差一个字。嗯。

军统四大金刚之一,抗日期间担任军统天津站站长,是抗日杀奸团的领导人,有叛徒污名,但最后还是以军统地下人员的名义活到了抗战后,最后终老于台湾。 

虽然官方一直没有给他正名,但综合前因后果,基本能判断出王天木叛变是得到军统高层允许的。存疑的就是他当时告诉了日本人多少情报?尤其后来平津地区军统组织遭遇重创,华北区几近覆灭,是不是被他卖的? 

王天木本人没有回忆录,另一位四大金刚之一陈恭澍倒是有,而恰巧陈恭澍也有被俘、被允许假叛变潜伏在日伪的经历——我看过陈恭澍的回忆录,参考他的被俘经历来看,结论就是难怪军统老被TG骂作通敌…… 


因为76号这帮人基本来源就是中统、军统、TG,叛徒凑成了一堆。几家都是老熟人了。所以,底下的人拼死拼活,但一旦逮到高层人员,相互间都会通气。本部愿意留人的话,被俘者就可以取得“双重间谍”的身份……实事求是地讲,我认为这是一种充满了中国特色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客气做法。王天木、陈恭澍都是这么“双重”的。这种双重其实很被动,日后也难以和真正的叛变相区分。 

所以可能会有真英雄因此而顶着污名过一辈子,但也可能会有真·叛徒就这么蒙混着活下来了。前者固然委屈,但如果是后者,又让那些被出卖了的、却宁死不接受任何条件的烈士们英灵何安呢? 


几家里最不讲人情的就是TG。 

TG的密战纪律是被捕后不许承认自己的党员身份,更不要说组织职务了,承认是党员的就算叛徒。江姐就差一点被这条卡成“叛徒”…… 

总之特战强也不是白来的,“铁一般的纪律”,哪有那么轻松?执行起来就是血和泪。 


南田洋子&汪曼春

大概川岛芳子拆成了两部分吧?日本人的一部分,中国人的一部分。 

她太有名了,不多说了。 

感兴趣的话,提供一条旧闻:据说她一直活着,有老年照片为证,可以搜搜。 


于曼丽

军统之花安占江。 

她跟日本人有仇,所以年纪很小时便只身投入了军统。因相貌极美,军统内颇有些人士妄想一亲芳泽,但她是军统内出了名的“冷美人”,且枪法好、擅长擒拿格斗,号称“女煞星”,是戴笠的亲信。 

也难怪作者都喜欢谍战题材,曼丽这么二次元的人设居然都能找到真人版……但因为大家能够理解的原因,她在抗战期间曾持枪杀夫的经历(黑寡妇……)远比她曾成功潜伏同文书院、绑架日本特务教官的战绩要有名得多。也是悲哀。(“杀夫”其实是“杀夫未遂”,毕竟对方也是特务,素质非凡) 

安占江在临澧班不是学员,是教官。值得开心的是——她顺利活到了抗战胜利,终老于台湾。 


刺杀波兰之鹰

日本天皇特使被刺事件。 

由军统策划,执行者是军统特工麻克敌。被刺杀者有两人,高月保和乘兼悦郎,因为是天皇特使所以二人不仅身居要职,更是身份显赫的大贵族,到中国来这么一圈日本人死命地供着。但还是被军统找到了可趁之机。刺杀结果是高月保死亡,乘兼悦郎受伤。高月保是远东战略专家,绰号“拉脱维亚的樱”,跟“波兰之鹰”有微妙的对仗感,估计是从那里化来的。他还是对华细菌战的负责人之一。 

虽然我一向反对以暗杀作为特战重心,但对于此次行动也必须说:杀得好,杀得妙,杀得漂亮、呱呱叫。罪大恶极的该死之人,不杀不足以告慰冤魂。 

不过这事儿是发生在北平的……是北平站的功劳。刺杀成功后,日军在全城范围内进行报复性的搜捕,麻克敌不幸暴露,壮烈殉国——向先烈致敬。 


炸毁樱花号列车

天马号列车事件。一次剿灭多名日伪高官,把汪伪政府成立的声势打击得灰头土脸。因为太爽了,所以很久以来都被当成YY……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感谢萨苏老师,让英雄的事迹没有掩埋在故纸堆里,详细情况大家可以去搜萨苏老师的考证文来看。遗憾的就是根据萨苏的考证,炸毁天马号列车的行动负责人最终也牺牲在了抗日战场上,并没有看到胜利到来的那一天。 


营救战俘

沦陷期间,日军在上海设立了多达20个集中营……其中关押的也不全是战俘,很多是平民和老外。 

虽然这方面的资料不太丰富,但根据剧情,战俘——做工——出逃,我猜测原型事迹还是相对广为人知一点的:营救四行仓库残余壮士。 

估计魔都的姑娘们没有不知道的吧?大名鼎鼎的四行八百壮士。魔都有晋元路的……就像帝都有张自忠路、赵登禹路和佟麟阁路一样。我个人很喜欢这种地名命名法。铭记先烈,从本地做起。好歹要知道保卫了自己家乡的英雄是哪一位! 

八百壮士的结局——说八百人是为了壮声势,其实只有四百人——最后经过谈判,进入租界后解除武装,由英方暂时拘押,但在上海沦陷后还是落到了日本人手里。团长谢晋元被叛徒出卖并杀害,其余人被分散关押。其中一部分转到了南京提篮桥监狱,后来被派到孝陵卫做苦工,新四军趁机与他们取得联系,后顺利组织了营救。 


死间计划

大概是《孙子兵法》中的死间和二战中肉馅计划的结合体。 

虽然死间计划跟肉馅计划在具体行动上差异还是挺大的。但是作为二战中最经典、最富戏剧色彩的战略骗局,我很怀疑有谁在一开始了解二战情报史的时候,第一个看的不是这个案例?……所以我猜测肉馅计划多多少少提供了作者灵感。 

这个计划实在太著名了,几乎尽人皆知。 

只说一点,这个计划在很多书籍里都描述为一具尸体就把希特勒套得瓷瓷的,但实际情况是当初发现尸体后,德国人的第一反应“这是敌人喂给我们的假情报”——都是玩情报的狐狸,谁比谁傻啊?但最后德国人还是信了,因为英国人做了很多尸体之外的功夫。就为了这场以小博大,英国人制造了海量的细节,多个王牌间谍同时活动,打了一场精彩的配合战。 

现实毕竟不同于戏剧,真实的情报战是国家机器之间的对抗,不是个人能够承担的。战争也不是一个英雄或者两个英雄的胜利,它是由许许多多的英雄组成的民族取得的胜利。 


第三战区大捷

我看过贴吧里关于第三战区大捷的讨论,最后似乎是认为是编剧失手?——因为39年这个剧里明确给出的时间点很尴尬……往前赶不上随枣会战,往后凑不上长沙会战,枣宜会战能凑上但打得那叫一惨!咋说也不能算大捷啊。 

总之,编剧设计时间线时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不过在40年还是有一场战役适合作为剧中的原型的。1939年底蒋介石发动的“冬季攻势”,准备充分,国军主动出击,让日本人吃了不小的亏。这也符合剧里死间计划从很早就制定好了。 

但是作者是不是有意暗示这场战役就是冬季攻势……我个人认为她没这个意思。能凑上冬季攻势是“凑巧了”。因为冬季攻势中第三战区战果一般,只能算曾取得过短暂优势吧。如果是有意契合剧情,我觉得说第四、五、八、九战区都更合适。 


其它

我非常喜欢死间计划,虽然它并没有写圆……但这个计划属于情报战里的战略欺骗,绝对的大招。非常上档次。 

基本思路是可行的,但按剧情的编排肯定行不通!……可以理解,编剧为了戏剧冲突什么干不出来?思路可行就够了。 

不过,这个计划有个特别说不过去的BUG就在于……当时的上海是孤岛。而战区跟国统区是接壤的……所以死间计划说不通的地方就在于,一份重要的军事密码没有直接从后方传递到前线,而是跨过战区、深入敌后到沦陷区里转了一圈……以致被日本人查获。日本人还要相信由这个密码译出的军情……这个逻辑不大通啊。 


是说原作有多爱魔都?……上面那么多原型在平津的事件都被移植到魔都了。作为一个帝都er,我嫉妒啦! 

……开玩笑的。 

臭名昭著的76号就在魔都。魔都辣么美、辣么时髦,却在抗战期间遭受了巨大的伤害。淞沪会战打得那么惨烈,沦陷期20家集中营……尤其可恨的,是日据上海时期,日本人在魔都疯狂地经营鸦片生意。 

管上海叫魔都,大家都知道这个魔是“魔力”的魔,赞美上海是一座特别有魅力的城市。然而在沦陷期间,魔都却是名副其实的“魔鬼之都”。 



跟真实历史接洽得好的谍战剧,编剧往往会在一些细节上埋梗。看得懂的人自然能get到,就像隐藏彩蛋一样。我特别喜欢《潜伏》就是因为他家埋的历史梗巨多…… 

《伪装者》里的梗也不少,我东拉西凑地扒拉了这些,也不确信靠不靠谱。觉得有谬误的同好们,欢迎指出bug~ 


PS:有姑娘说怎么没阿诚,是我看阿诚被其他姑娘八得很细致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所以就没写上去。^_^

 

东哥隆冬呛(北繁华歇)

【伪装者/ 楼丽】 有匪君子 (1)

 题记:说是快要伪装者播出一周年了。沉迷这一对,想看新文,没有粮,只能自己撸,心累并快乐着。因为想到那两张颜,就动力满满啊。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日月木娄也!


       明家办喜事那绝对是上海滩上的大事,就算是订个婚还不是结婚,就算只是在明公馆里办个小宴而没有大肆铺张,能拿到请柬的人还是觉得倍儿有面子,腰杆子都能在上流社会里拔长好几寸。...


 题记:说是快要伪装者播出一周年了。沉迷这一对,想看新文,没有粮,只能自己撸,心累并快乐着。因为想到那两张颜,就动力满满啊。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日月木娄也!




        

       明家办喜事那绝对是上海滩上的大事,就算是订个婚还不是结婚,就算只是在明公馆里办个小宴而没有大肆铺张,能拿到请柬的人还是觉得倍儿有面子,腰杆子都能在上流社会里拔长好几寸。

       那也是自然。明氏企业原就是上海商界的金字招牌,明家大小姐明镜17岁掌管明家,众人欺她年少,以为一介女流之辈,能有多大本事抵抗这些商场上成了精的油滑老爷们儿们。起初明镜是确实在风浪里栽过几个跟头,还差那么一点儿被暗算了送了姐弟俩的命,可到底她还就是在风尖浪口上站稳了,还就偏偏让大家都跌了眼镜,尤以对明家虎视眈眈的汪家为甚。非但没捞着好处,汪家大小姐和明家大少爷还生生就给散了。

      说话这近20年过去了,明家大少爷明楼回了国,跟孙猴子似的摇身一变成了财政部经济司首席经济顾问,新政府海关总署督察长兼新政府特务委员会副主任。关键是,这最后那个头衔的主任虽是副的,但却刚刚好是管着76号这个特工总部的,而恰好76号里还坐着一个汪家大小姐。

       明楼这三身皮往身上一套,油光蹭亮的汉奸头一梳,是有人看不起包括他自家大姐和小弟。那又怎样?终归这上海还在新政府掌控下,还人人都怕76号整的跟殡葬场运尸车一般的黑匣子囚车。再说了,生意人有几个懂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的。在他们眼里,是修我钱柜,与子发财才是正确打开方式。

       于是乎,明家小少爷明台的订婚就让明公馆外停满了一溜排开的车子。于曼丽便是一边儿踩着她独有的有节奏的步子打这排车边走过,一边儿审视琢磨着每一辆车的车牌号,顺便和心里头那张名单一一对应起来,接着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腹诽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搞不死的死特务。   

       明家大门口有专门负责收请柬的人,一看就不是明家的下人。于曼丽听明台说过,明家就一个桂姨和一个阿香,一个是年轻女子一个是中年妇女,哪来这些个穿着一板一眼的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家。她想明家不至于让76号的人来站这个岗,从这几个人待人接物的态度上看,倒更像是来拍长官马屁的政府秘书处的。

     “小姐,您的请柬?”

     “哦,好的呀,等一下。”曼丽笑得明媚,打开手里的小坤包一看,登时愣了下:“我…忘了。”说着还把小包一览无遗地往那人眼皮子底下展开,似是要证明她确实忘记了带请柬,可她也没带什么别的。她是干净的安全的,没有武器的良民。

       忘了!孙秘书也是一愣,这见过坑蒙拐骗混场子的,没见过穿得这么漂亮,笑得这么甜腻,眼神这么无辜,动作这么配合地来坑蒙拐骗混场子的。

    “我们也很难做的,这毕竟是明家。”

    “我是今天这男主角在香港大学的同学。要不,你们谁进去叫一声明台,让他来领我。”于曼丽眨着她那双大眼睛认真看着孙秘书,一脸诚恳:“我是特地从香港飞过来参加他的订婚宴的,这么老远的距离,我还特地打扮了好久,你不会忍心我就因为忘记了请柬而失约吧!明台会骂死我的。”

       今天的于曼丽穿了一身淡粉色,用金丝线绣了暗花的直领旗袍。脚上一双同色的细高跟鞋,衬得她身段修长,小腰纤细。旗袍包裹住的臀部翘挺,高开叉的侧身玉腿若隐若现。她双手合十拜托着孙秘书,烫过的头发松松拢在左肩上,满绿中隐隐现着一点红的翡翠耳坠子一晃一晃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是个骗子吧,就算被骗了,又有哪个男人不是心甘情愿呢?孙秘书自然也不会例外。于是于曼丽没再费多少唇舌就踩着她的高跟鞋踏出她的节奏,婀娜摇曳地进了明公馆。

       她才进去,阿诚就不知道从哪儿转了出来。孙秘书一见他,吓了个半死:“阿诚先生,她说她是……”

    “行了,我知道了,她确实是明台的同学,是明台让我出来迎一下的”

孙秘书如释负重地道了声“是”,心里头暗骂:“那你不早发声,真是个小人。我万一不变通没放人,还不背后给我穿小鞋。”

       殊不知阿诚此刻心里也在骂孙秘书:“一见着美女就掉链子,没用的东西!”

       他跟着于曼丽身后往里走,他是清楚明白于曼丽身份的,对于明台会请她来也并不吃惊。只是有点惊讶她这进门的方式,是故意没带请柬呢,还是真忘了。要说是真忘了,以她作为特工的记性,明诚还真不相信。


弥敦

《一瞬》

明台x于曼丽


于曼丽是个好名字。

虽然她从来未曾问起过于老板,字眼心尖上的用意,但这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温柔悦耳,蘸满了萍水相逢的怜惜。她记忆里的于老板,戴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神色沉稳敦实,旧布的长袍子颜色泛白,蹲下瞧她的时候一声心疼拉长的咿呀,搅得她麻木濒死的心底里一阵委屈。

这些在她的回忆里特别清晰,像被人时常泼水浸透一样牢牢贴在脑子里。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大概不会遇到多少值得记着的人,于是便更用力一些,爱与恨之间泾渭分明,肃杀和娇俏不过在一瞬间。

于老板待她很好,恩同重生再造,她虽携着茕茕一身无以为报,那般落俗套地提了要嫁给他,但她心里很清楚,那份感激依赖、相依为命之情...

明台x于曼丽

 

于曼丽是个好名字。

虽然她从来未曾问起过于老板,字眼心尖上的用意,但这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温柔悦耳,蘸满了萍水相逢的怜惜。她记忆里的于老板,戴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神色沉稳敦实,旧布的长袍子颜色泛白,蹲下瞧她的时候一声心疼拉长的咿呀,搅得她麻木濒死的心底里一阵委屈。

这些在她的回忆里特别清晰,像被人时常泼水浸透一样牢牢贴在脑子里。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大概不会遇到多少值得记着的人,于是便更用力一些,爱与恨之间泾渭分明,肃杀和娇俏不过在一瞬间。

于老板待她很好,恩同重生再造,她虽携着茕茕一身无以为报,那般落俗套地提了要嫁给他,但她心里很清楚,那份感激依赖、相依为命之情并不是爱情。她本是不该在乱世之下奢求些情爱绮恋,好在于老板拒绝了她,让她第一次明白这世间有人在乎她的感受和选择,有爱人和被爱的权利,却也让她在失去这个男人的时候更加痛苦绝望。

越是失魂落魄偷生之人,越是能看见千万种感情间最幽微的差别,就像她明白自己对于老板,和明台对她,都不是笃定无虞的男女之情,但却比那东西更痴缠热烈,用戏文里的话说,可以移山倒海。

但比起白娘子,她还是更中意花木兰一些,能和所向披靡的将军并肩作战。不仅柔情似水,还能英姿飒爽。

人活着一世真正能有好运气的时候并不多,更何况像于曼丽这样已经走到过尽头的人。无数见过她面相的人说她命薄,一张窄小的狐媚子脸,痣生在福薄的地方,鼻梁高耸修长,皮肤白到光艳里透出忧愁残碎,一双眼睛含情时脉脉,无衷时又瘆人,连身板都娇小细瘦,周身不是勾人就是凛然。可算命人说的也多是些胡话,她一生中就遇到过两次好运,尽管一次让她改了姓氏,一次让她换了性命。

于曼丽并不是轻易就能落网的人,她卖过灵肉,杀过恶人,在最暗无天日的军统监狱里一言不发,面对声嘶力竭的残暴教官神色如常。

她是艳绝一方的名妓锦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她更是王天风看中的战士。

如果不是明台的身份带着天然的优势,她甚至会更有资格成为王天风死间计划里最紧要的那步棋子,毕竟死对她来讲早已经不具有威慑力和鬼魅的吸引力。

但明台来了,带着善意、轻佻和涉世不深的软心肠,让她明知王天风用她做戏,也没法抗拒地配合,明台让她的日子有了盼头,哪怕从一开始便知道是永无止境的祈盼。明台招惹的是个无心无欲之人,从此这人的心尖和情欲里便都只剩下他,极端的世道下养着都是极端的人,生死便都成了可以托付的一件行李,挂在感同身受的人肩头上。

她和明台实际不过相差一步之遥,同样年幼失去亲人,只不过明台遇到的善人心地慈悲,而她运气差了些罢了。于曼丽记得她身陷囹圄时满墙的潮湿青苔,也记得那四方小窗口里透进来冰冷的窥伺,人生总是有太多出乎意料,那时的她从没想过离开,等着独自腐烂,更没想过有挤眉弄眼的男孩子,偷偷伸手过来,在她背后塞上一瓶香水。

她心里像冻土松裂,穿着军装神清气爽地立在那里,感受到烈日下空气从鼻尖流过,手心里的玻璃器皿还残着心上之人的温度。但她看见了王天风的眼神,听懂了王天风的话外之音,她始终没能不顾一切地握紧明台的试探和怜惜,让那不属于她的甜香重重坠进去黄土里。

于曼丽知道自己心有魔障,明台的关切和冒失让她解开一层防备,却严严实实落进了另一个囹圄。诉说自己多么自卑多么贪心都显得太过矫情,她是明台的生死搭档,只有在战场上,他们才是平等的,她是一个陷入了爱情的战士,但始终是战士。作为战士的于曼丽,可以被名正言顺摆放在万千宠爱的小少爷明台身边,行如双煞,动似一身。

第一次正式执行任务,训练有素的明台握着枪托,从脚底到手心都在不停颤抖,平日轻松明媚的脸上布满恐惧和挣扎,他的耳朵近乎失聪的状态,除了脑海里的杂音什么都听不到。

穿着女服务生装束的于曼丽冷静地为他开好窗子,调整好射击角度,将目标物引领到合适的位置,几分钟前,她在他耳畔薄唇轻动:“杀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知道。”

那是明台再一次感受到于曼丽年轻的生命和满目疮痍的过往,他没法向两位哥哥求助,也没法向大姐诉苦,更不能失魂落魄跪在王天风的面前讲述心底的恐惧。

还好有于曼丽,她的体恤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托住他摇摇晃晃的后腰,明台觉得,除了赴死,向生这件事日后怕是也得粘在一起掰不开了。

而那时的于曼丽心里却盘旋着另一桩心事。

她见到了明台的大姐。

不过是一件再稀松平常的小事情,她按照行动计划乔装成俏丽乖顺的学生仔,抱着几本厚砖一样的书,和明镜错身而过,撞了她一个趔趄。可对于曼丽来说,这是仅次于守着明台的大事。

她从未曾想过能有一天见到明台珍爱的家人,虽然平日里拌嘴常常无谓提起“你再这样我要向你大姐告状”这般话语,但她心里明白,自己的未来里不会有明台,更不会有像母亲一样宠爱着明台的明镜。

她是瞧不上自己的,仗着一个学生的身份,讨得了她几句的嗔怪和关切,那股紧张的暖意,竟像是偷来的。

于曼丽也没想过和明台来到上海,住在面粉厂里的那段日子,总觉着像是噩梦的间隙清醒了几刻。郭骑云和明台都带着任务的紧张,尤其是明台,眼底里的沉重渐深,伪装潜伏的日子并不舒心,而对于曼丽来说,从没有过哪一刻,她是这样地活在阳光下。

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首饰,花样繁多的化妆品,轻快迷人的步子,甚至有些过于享乐的红酒零嘴,她都要,但这些,都远不及可以名正言顺挽着明台的胳膊,像个温顺得体,娇艳动人的新太太,同进同出,如影随形。

连郭骑云也略窥一二,擦着相机闲聊一样提醒她:“你是不是有点太高兴了。”

高兴有什么不好呢,毕竟能高兴的日子很少了,她每次想着明台,就想把自己打扮得再漂亮明艳一些,哪怕只是为了某次色诱的任务得到明台一个眼神的首肯和称赞。

而多数的时候她是狠绝的。

利落干脆,寡言无情,不喜欢啰嗦。像一只伺机已久的猫,冷静地堵住猎物的生路,听不见软弱和哭泣,却能在枪口还热着的一瞬绽开笑颜:“明台,我在等你啊。”

她是一个无比可靠的搭档,连影响对方的情绪都要三思后行,揣着满心期待和孤寂无所谓地拍拍呢子大衣的腰背,在给明台燃放的新年烟花里催他回家。她是训练有素的,却不懂怎么解剖感情,只沉浸在真相大白就是永别的惴惴不安里。

丧钟是什么时候敲响的,对于曼丽来说并不要紧,她命里那只钟表是一直敲着的,只是于老板将分针往回拨了一些,明台所幸嬉皮笑脸一屁股坐在了表盘上,让它停了不少时日。

于曼丽始终不是明台的太太,也不是一个一看就讨人喜欢的女同学,她只站在暗处,在枪林弹雨和惊心动魄的时刻享受爱情。她不知道明台是不是也有过一样的感觉,只在最后割断绳索的时候见着他失魂落魄的脸。他的身子靠着夜里的城墙,让她想到他扛着机枪和自己肆意的漫舞,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渗到她心底里去。

在于曼丽心里,明台去哪,她是必然一定要跟到那地方去的,不管是危险、困顿,有王天风还是程锦云,她都要像颗钉子一样死死守在明台的旁边。但她即将要去往的地方,明台却是万万不能去的。

她只希望明台留在原地,再好好看她一眼。她常常梦见在军统训练的日子,休息闲暇的时候,明台会趴在最亮堂的那扇窗子边上,笑吟吟地挡住她看书的光,她在暗处忍住不看他,记忆里的明台,就那样印在阳光里。他善良、坚强、多情又敏锐,他与她打过架,饮过酒,托付过生死,也躲开过一个吻。

 

“我不怕死,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失去了生死搭档,明台单枪匹马的斗争并没有结束,他越来越多地面对至亲至爱的离去,也更常想起那时,他抱着哭到浑身颤抖的于曼丽,她在怀里带着鼻音哭腔的诀别。

他知道自己在于曼丽心中的模样,却没有告诉过他的半条命,自己眼里她是如何地存在着。明台发现人前人后演了太多戏之后,私下独处的时候已经没有公子哥一样蜜语甜言的能力,他很庆幸组织上再也没有给他安排过搭档,如若不然,他很难保证能抑制住脑海里那张俏丽又忧愁的脸,他曾经想带她去阳光充足的维也纳化解她眉目里的愁绪。

在他珍惜的人里,一直有这个女孩子一个位置。明台记得他第一次见到于曼丽,她英姿飒爽,一头微微湿濡的长头发,利索地甩落在白净的后背上,她穿上白色的衬衫,大意泄露的一点春光包裹在干净的气息里,然后她转身,眉清目秀带着被冒犯的羞赧怒气,对他大打出手。

于曼丽是站在阳光里的。

哪怕之后听过再多关于她的负累,明台记着的于曼丽都是那个样子,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动过心,只明白当时当下,他的脚走不动了的感觉。

所谓红颜不过如此而已。

 

“先生,请问您找哪位?”

明台拎着装了录音装置和交货信息的皮箱,出现在北平一家商号的门口,天正阴沉沉,像是要落雨,他推推圆框眼镜,摘下礼帽稍许欠身:“在下姓崔,和夫人从上海来,找刘先生。”

那人轻轻打量他,四下环顾时轻声问:“先生请问这次的行动代号是?”

明台笑了笑,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维也纳。”

按照上峰的指示,他还会去重庆,去武汉,去昆明,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会想起老搭档曾赠与他的话——往前走,别回头。

 


非酋宇航员

风丽pwp|【消渴】王天风X于曼丽

Cp:王天风X于曼丽

等级:Nc-17

预警:人设ooc、少量dirty talk


*仅此文献于所有对爱战兢的人。


于曼丽不知因何得救。


她屠戮却不成瘾,痛剐贼人并不因要为干哥哥偿恩复仇,只是她心中的太多不鸣要平,为何世间众多女子,她偏偏成了最不堪的那一类。


浑臭腥浊的男人们在她刀下气若抽丝地去了,她的苦闷才稍稍平息。于是,她十七年华的身体载不住七十古稀的魂灵,投首困到监牢中去。


在潮暗的监牢里,有两面窗,一面悬顶,偶尔能望到如匕的弯月,朦胧间赤薄地阴云涌在那团乳白的光亮,像血。


另一面依附于沉...

Cp:王天风X于曼丽

等级:Nc-17

预警:人设ooc、少量dirty talk

 

*仅此文献于所有对爱战兢的人。


于曼丽不知因何得救。

 

她屠戮却不成瘾,痛剐贼人并不因要为干哥哥偿恩复仇,只是她心中的太多不鸣要平,为何世间众多女子,她偏偏成了最不堪的那一类。

 

浑臭腥浊的男人们在她刀下气若抽丝地去了,她的苦闷才稍稍平息。于是,她十七年华的身体载不住七十古稀的魂灵,投首困到监牢中去。

 

在潮暗的监牢里,有两面窗,一面悬顶,偶尔能望到如匕的弯月,朦胧间赤薄地阴云涌在那团乳白的光亮,像血。

 

另一面依附于沉重铁门中上,狱守时常从外拉开,观察狱室内有无异动,然而于曼丽太沉静,像死魂一般毫无生气,不叫屈也不啼泣,让这片区的狱守十分安心。

 

“滴答…”

 

虽然周遭都是空灵的水滴回荡,于曼丽却从未饱饱喝过一杯水,她太安静无求,狱守渐渐忘了偌大阴黑的一角有那么个枯瘦娇小的她。

 

她只是静静地盘坐在草堆上,算好时机,仰首用口接一滴滴自沿顶洒落的水,带青苔和雨的腥气,抿一抿,润润渴燥的嘴皮,一点点咽到嗓口,细细反刍,等待下一次意外的接济。

 

“1031…”

 

很久没有人叫过她的番号,那人拖开锈迹斑斑的窗格,气窗上阴天的光映到他的眼球,像湖水泑光。

 

活活的波粼。

 

从阿鼻地狱扔下一系细碎的绳,狠狠拉着于曼丽重归人间。

 

他不是神佛,那人唤作王天风。

 

据悉,他是军统黔阳军校的教官,择选她是因为相中她年纪不大却决绝凌厉,杀伐洒落,是报国锄奸的好苗。

 

于曼丽冷笑,哪是什么洒落,她没得拣罢了。

 

谁家女儿愿堕身青尘,手带冤魂?

 

“从今往后,你就是军统训练班学员之一,若是你不作出成绩,我只怕还要把你送上法场。”

 

只不过从一座监牢换到另一座监牢罢了,于曼丽没有什么可怕的。

 

那些满载志气和热血的青年在作训场上意气风发地练习射击、武术,有些幼稚地可怕,他们显然不知自己未来的处境,笑容满溢地在阳光下挥洒着年华。

 

于曼丽有些艳羡,她刻意避开同学们善意的接触,反正都是别离,何须投情,心伤累累,她早就无力。

 

“曼丽,不同我们吃饭呀,教官要罚的。”同寝室的清清细声道,贪美在仪容镜整理碎下来的发,圈圈绕绕不舍地绞成髻。

 

于曼丽知她今夜是不会回来睡的,同期一个北平的学员对她很是倾慕,在后山小亭常常彻夜偷欢。

 

她瞬时咽了些涎水。

 

王天风将她领回黔阳军校当夜,他们便狼野地欢了一场。

 

淋浴后肌体缺水,于曼丽抱着王天风青花瓷杯牛饮,一杯接一杯的,那水的滋味抵过世上酿得极好的酒,泉涌一般落肚。

 

活的水,在壶中沸腾再晾凉,和空气亲热过,饱和养分,一点不似监牢中腐朽异味的雨滴。

 

“咕嘟咕嘟…”

 

“你慢点喝…”王天风的眼相比监牢中更温和,他默声地绕到她身后,细细嗅一丝气味。

 

质朴无华的皂香和女孩年轻鲜活的体气,温温扑到他鼻腔,不安分地钻到他心里。

 

“教官,为何救我?”

 

于曼丽用袖抹净唇,搽出妃色,似落胭脂。

 

“我要你。”


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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