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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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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

【于颜】冬日信札

《冬日信札》

※祝小颜生日快乐,大家新年快乐!

*关于一个无法团聚的春节

*全文2.6k


年关临近。

往年这时,外地人员已经开始考虑回家的费用,当地人已经在准备年货顺便观望春运不断上涨的预测人数。今年就没这个心情了:国安上下忙成一锅煮沸的粥,大楼里不是脚步声就是电梯的提示语。有人跑文件的批准,有人为年终报告焦头烂额,有人放下成年人的自尊哀叹不已。

原因无他,副顶头领导除了工作无事可做,拉着上下级共沉沦天命难违。...


《冬日信札》

※祝小颜生日快乐,大家新年快乐!

*关于一个无法团聚的春节

*全文2.6k

 

 

 

 

 

年关临近。

往年这时,外地人员已经开始考虑回家的费用,当地人已经在准备年货顺便观望春运不断上涨的预测人数。今年就没这个心情了:国安上下忙成一锅煮沸的粥,大楼里不是脚步声就是电梯的提示语。有人跑文件的批准,有人为年终报告焦头烂额,有人放下成年人的自尊哀叹不已。

原因无他,副顶头领导除了工作无事可做,拉着上下级共沉沦天命难违。

   

   

 

 

 

“我认为一切都归咎于上面,都年底了,还外派任务。”李湖在用最后一点精力写投诉信,嘴上的吐槽丝毫没影响她往纸上写“拆散公职人员家庭,不管留守家属精神状态,小心天打雷劈”。可惜佛祖被扣留在无色天管理人界春节的愿力,此时是看不见也听不到的。

司徒英治在她对面的桌上,正在端详自己的脸,生怕熬夜久了人皮裂开。他闻言放下镜子:“这不应该直接怪老于吗?”

“你找打吗,他听见骂他,我们就别想休假了。”李湖趴在桌上,眼皮半阖,笔速不减,“总得有人承受我的怒火。”

“真爱回来了……我就可以……再抢救一下……还能活……”神完天司的话已经说不通顺了。

李湖无差别攻击:“你真爱回来会直接抢救你老板的精神状态。”

旁边的迦楼罗终于从文件里抬头:“?这个工作强度其实还好啊。”

“……”

周晖把你丢给国安真是国|家的福气啊。

 

 

 

 

 

 

众人在说上司的坏话,而上司在办公室苦等来自大洋彼岸的消息。颜兰玉的上一条信息已经是将近六天前发的了,手机屏幕上最后的对话只一句简短的“五天后联系”。

于靖忠盯着时间显示的位置,觉得“五天”的概念像是堪堪拴住他的思念,让他忍住不去想有关颜兰玉的一切。一旦打开缺口,思绪就如同磁带从盒中抽出一样,剪不断理还乱,也收不回磁带盒里封好以正常使用。

他从颜兰玉出发前一天的装束、神态,想到分开两天后的通话,在那天晚上的对话中停驻。颜兰玉的声音有点低哑,于靖忠问他是不是受伤了,得到的回答也是一句很轻的“不算严重”,随即话音带了些笑意:“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回来。”于靖忠下意识回答“当然是越早越好”,结果对面低笑了两声,说道:“那就不如意了,我可能过年都没办法回来。”

然后是五天前的信息,简洁的关心往上一翻就到顶了。于靖忠拉回游离的神思,时间每分钟的变动都在挠着胸腔,随着小时部分的跳转,焦灼感越来越剧烈,他甚至想到会不会是任务太危险,颜兰玉的伤很严重,以至于超出了约定的时候。然而这种想法立刻泛滥成不安,将他包裹其中并压制住了呼吸。

“叮——”

新信息跳出来。

那一瞬间于靖忠体会到了“解脱”的感觉,由于脑子没完全清醒过来,他打开信息栏的动作十分沉稳,仿佛只是收到了一封工作邮件,不痛不痒。

“我寄了东西回来,大概除夕前一天到。”

“新年快乐。”

看来颜兰玉新年那天也没办法联系他,祝福只好此刻就说出口。

于靖忠愣了一会儿,才缓缓打字回道:“新年快乐。”他转头想加一句“我等你平安地回来”,又怕“平安”两个字如同反向祝福,最终别扭半天回复:“新的一年也要幸福。”

这确实是他最大的愿望。

颜兰玉那边许久都没有新的消息出现,于靖忠也只好放下手机走出办公室的门,继续投入工作以减轻念想。

 

 

 

 

 

 

颜兰玉的快递是二十九下午到的,拆开后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飞机盒,盒子里是几张包装过的明信片和颜兰玉的照片,以及两封信。

信件上标明了第一张和第二张的顺序,外封上的地址栏空无一物,颜兰玉还在邮票处画了个自己的简笔画小人。

于靖忠短暂地笑了笑,继而拆开第一封信:

“展信佳。

“我这次回来不了,说明以后这样分开的日子会越来越多。所以昨天的休息日里我写了很多信,往后无法相聚的时候,我就一封一封地寄出。

“但是我的挑选是随机的,我也不知道我会寄出哪一封信。我彼时对你说的话,我也不得而知。

“岁月沉淀,经年之后,也许才足以道明。”

于靖忠杵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他拿出第二封信,缓缓翻折开信纸:

“展信佳。

“许久不见,久到我看见异国他乡的风景,都在想它与你所在之处有何相似。如此,我归来的时间也似乎计日可待。

“我们很多时候都在谈过去,有关我的上一世、我的幼年以及你的青年时期;爱情也很奇妙,作为成人而筑起的壁垒,都在过去被我们互相熔化,变成了你的剖白、我久而久之才敞开的心扉。

“但我想谈一谈未来。我今后的路你我都能预见,我不用多说。我思考的是除去那些朝不保夕的时间,剩下的劫后余生。”

于靖忠看到这一句,不由自主地捏皱了信纸。那样朝不保夕的路他当然知道,如果他能再站得高一些,成为最精明的执刀人,颜兰玉也许会更加平稳地度过一生——没有前世的凌虐,没有现在走钢丝般的紧绷。两个人之间的情愫或许也会迎风旺盛地生长,不用像现在这样埋藏许久才得以看见天地广阔。

“很多年前,我期待过功成身退回国的生活,希望能找到正确的人,拥有普通平淡的下半生。后来这个愿想被打碎了,但命运属实待我不薄,我遇见了你又与你重逢。从某个我在院中沐浴月光的夜晚开始,这个愿望于我而言又变得可以实现了。

“如果真的实现,那会是很多点滴吧……和你一起走在北京的胡同里,听老人们咿咿呀呀地说书;夏天去逛植物园,让雨水打湿尘埃,我们可以一路无言地看观赏性绿植;还可以去尝尝没吃过的食物,用味觉代替所有感官体会生活……彼时四季轮回的不再是我痛苦挣扎的魂灵,我那被仇恨和麻木缠满的瞳孔,而是我和你看过的风光,或者说,‘你在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

“我始终相信,思念是平行时空里你我的对视、亲吻,一切的亲密。”

落款——颜。                                                                                                                                                                                                                                                                                                                                                                                                                                                                                                                                                                                                                                                                                                                                                                                                                                                                         

 

 

 

 

 

 

于靖忠忘记自己看了多少遍来信。信中文字烂漫却不天真,他甚至能想象颜兰玉写信的场景;一字一句读时,他又仿佛看见人就在对面的沙发上抱着枕头,读至情真意切处,颜兰玉就将脸埋在抱枕里轻笑,肩膀微微抖动,不知是开心还是害羞。此时天色已晚,离新的一年只又不到两个小时。于靖忠望向窗外,深知今晚不会有烟火,走向了阳台往天的另一端眺望,几乎不可闻地说道:

“新年快乐。”

 

 

 

 

 

 

 

 

 

大洋彼岸。

颜兰玉走入会场,先是去隐秘的位置找到事先藏好的冰刃,然后步入中央的交际区,端了一杯香槟酒。

冰刃滑进酒杯。

随即,他径直走向目标人物,与之愉快地攀谈。

“听说今天是中|国的传统意义上的,新年?”

目标人物在他的带领下走到了预定的暗杀位置。

“是的,先生。按照习俗,也祝您新年快乐。我也该回去了,祝您愉快。”

男人带着“哈哈哈”的夸赞声戛然而止,颈脖处溅出鲜血。

颜兰玉松了一口气。顺利脱身后,他乘坐组织准备好的车返回住处。车窗玻璃上反射着信号灯的红光,影影绰绰,他借着这一点点光,回忆起学过的咒符,用食指写了个平安的咒,喃喃道:“新年快乐,我的……”

我的魂归之所。


风荻

【于颜】三十

*小颜生贺文

*生日出去约会捏  

  


  年三十是颜兰玉的生日。


  于靖忠已经做好两套说辞来推脱那帮人要他趁机请客的无理要求了,谁想今年二十八无事发生,二十九无事发生,三十当天也无事发生。


  看得出胡晴还是对给于副下药的事有点心虚,趁大早上的功夫短信给于靖忠解释了一下:“你们在一起挺不容易的,今年大校生日,你们小夫妻好好过个年吧。”


  于靖忠的视线在“小夫妻”上停了几秒,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深呼吸了一下。


  

  颜兰玉放次假不容易,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这一下就睡到上午九点多。


  他坐起来,眯着眼去看窗帘缝隙里漏出的光线,又看了看表。...

*小颜生贺文

*生日出去约会捏  

  


  年三十是颜兰玉的生日。


  于靖忠已经做好两套说辞来推脱那帮人要他趁机请客的无理要求了,谁想今年二十八无事发生,二十九无事发生,三十当天也无事发生。


  看得出胡晴还是对给于副下药的事有点心虚,趁大早上的功夫短信给于靖忠解释了一下:“你们在一起挺不容易的,今年大校生日,你们小夫妻好好过个年吧。”


  于靖忠的视线在“小夫妻”上停了几秒,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深呼吸了一下。



  

  颜兰玉放次假不容易,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这一下就睡到上午九点多。


  他坐起来,眯着眼去看窗帘缝隙里漏出的光线,又看了看表。


  于靖忠就在他旁边坐着,听见动静就朝他的方向看过去,“醒了?”


  “嗯。”他随便用鼻音应了一声,下床趿拉着拖鞋去拿衣服。


  好像有一段时间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颜兰玉没收敛脚步,拖鞋打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于靖忠盯着慢慢黑掉的手机屏幕,听见颜兰玉进卫生间一通洗漱之后又推门进来。


  “今天打算出门吗?”


  “嗯。去超市吧?”


  颜兰玉抬手给自己绑了一个小马尾,“好啊……于敏呢?”


  “和同学出去玩了,回来估计得半夜三更。”


  “哦……”


  看来还是不能松懈啊,好好睡了两天,醒来都开始反应迟钝了吗?颜兰玉这样想着伸了个懒腰,慢吞吞解开家居服的扣子,换上外出的衣物。


  于靖忠跟着起身套上外套,“带上口罩吧,春节人多,别再得上传染病。”


  “好。”


  


  “我记得这个敏敏爱吃?”


  “拿一盒吧,晚上给她做了扣在锅……哎呦。”


  大年三十的超市不出意料的人多,颜兰玉被别人的购物车撞到了腰,手下意识地在空中抓了两下,于靖忠条件反射般抓住那只漂亮的手。


  两人都顿了一下。


  然后于靖忠扣住颜兰玉的手,生疏地将两人的手一起放进自己大衣兜里面。

  

  颜兰玉在口罩下绽开嘴角,看着于靖忠耳朵上起了点红晕。


  接下来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逛了一路。


  


  慢悠悠边聊天边逛完超市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结账排队的时候,两人的眼神都开始飘飘忽忽的乱瞟。


  终于,离柜台近一点的颜兰玉四下看看,趁没人往这边看,伸手飞快地从柜台货架上拿出一盒炫迈口香糖和一盒套,把套塞进一筐东西的缝隙里,拿着口香糖装模作样看了看又放回去。


  收银员小哥应该是刚上任不久,还是个一脸青涩的大男生,看着源源不断堆上来的东西急得满头是汗,刷上一件东西就往旁边扔过去,只这样还抵不住手边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增多。


  颜兰玉把东西往上堆,将套压在一盒半成品食材下面,然后飞快地从空隙处跑到了放刷好物品的台子旁边,准备将东西往袋子里装。


  很快那盒食材就滑下来,颜兰玉拿起来放进塑料袋,想着迅速抓过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应该不难。


  谁知收银员刚拿了一大盒带水的食材,拿起那盒套时手里骤然一轻,手一抽没收住劲,盒子从他手里飞出去,掠过颜兰玉的视线,在无数条目光中,“啪嗒”一声,掉在了收银区旁边的路中间。


  空气是瞬间安静的,小颜是差点死去的。


  于靖忠看着脸上一片空白的颜兰玉,只好忙不迭把他拉回人群里隐藏起来,然后恨不得把口罩拉到眼皮上自欺欺人,在路人针扎一样的视线里走到大路中间捡回了那盒东西。


  收银员小哥疯狂道歉,但是已经无事于补,后面的队伍里开始传来憋笑没有绷住的声音。


  还好没扫的东西只剩两样,于靖忠低着头等着收银员扫完后,拿出手机付了钱,在收银台的收款提示音还没响起的时候就提起袋子,拽着尚且深深沉浸在社死里的颜兰玉逃离现场。


  之后的一路一个人认真开车一个人认真坐车,安静得仿佛不是一对小情侣。



  

  直到车停在了路边,颜兰玉才终于调节好心情,“在这吃饭吗?”


  这是家最近很热门的店,在饭点几乎次次都人满为患没有座位。


  “嗯。”于靖忠给车熄了火,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很自然地向颜兰玉伸出手。


  颜兰玉眨巴眨巴眼,把手搭上去,任由于靖忠拉他出来,把他带到店铺的一桌空位上。


  他看看前台拥挤的人,笑了,“还有人在排座位呢。”


  “我预定座位了。”于靖忠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菜也定了。”


  和服务员交代之后饭菜很快端了上来,只有两个人,所以菜样不多,但都是颜兰玉偏好的口味。

  

  颜兰玉注意到了,但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悄悄的笑笑,好像有一小块被填满了。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突然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被端上来。


  打开上面的四方盖,是一个小蛋糕。


  白色奶油,糖渍的草莓樱桃苹果片,还有写着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子。


  很普通的蛋糕。


  颜兰玉盯着白花花的奶油看,半晌没说话。


  于靖忠拿起那根附赠的爱心形蜡烛,掏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了插在蛋糕上。


  蜡烛的光芒晃了颜兰玉的眼。


  “生日快乐,兰玉。”于靖忠有点紧张的笑了一下,“……许个愿吧。”


  颜兰玉听话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想去颜荆那儿看看。”



  

  颜兰玉的愿望一个小时后就实现了。他们还在半路顺便买了一小束白郁金香。


  两人在墓园里穿行许久,终于走到属于颜荆的那一方小小的墓碑。


  这个墓碑和之前在日本的那个比已经好了很多,但依然是简单而瘦小的。


  白色的郁金香被轻轻放在石阶上,阳光洒下来,吸附在无暇的白色花瓣上,反射出极淡极淡的金色光芒。


  颜兰玉就坐在这方小小的墓碑前,眼里带着寻常人看不懂的情绪。他凝视着墓碑,口罩遮住下半张脸,看不出任何端倪。


  于靖忠坐在颜兰玉身边。


  他不想去试图猜测颜兰玉的想法,也没有催他说些什么。


  只是看着颜兰玉,沉默地陪着他。


  年间没有人会来墓园找晦气,墓园里安静得要命,风吹过山上的树林,将它打成海浪的形状,远远的似乎都能听见沙沙的声音。


  他们两个在这一片地方显得微小极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久到于靖忠以为颜兰玉不会说什么话了,却听见颜兰玉突兀地开口。


  “还没跟你说过上辈子的事呢。”

  

  于靖忠讶异地抬眸。


  颜兰玉垂下眼,眼神失了焦,他也懒得对上,好像在看墓碑,也像是在看墓碑前的空气。他自顾自地开始说,好像也不太注意于靖忠是不是在听。


  他讲年轻时在东大讲课,讲他记忆深刻,现在还有些印象的课和学生;讲当时去日本的理由,讲他多年的老战友;讲密宗门的过往,讲日本的血樱和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沟里可怖的野心和阴谋,以及他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于靖忠听得心疼,想开口安慰他,手已经要搭在颜兰玉的手上,却猛然发现他的神色。


  那并不是讲述自己的过去时所应有的任何一种神色。


  那更像是在怀念一位故人。


  颜兰玉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于靖忠迟了一步才回过神。


  他看向于靖忠,突然笑了。


  “这下我们就真的认识两世了。”


  他抬起一只手,搭在面前的墓碑上,声音变得很轻。


  “生日快乐,颜荆。”


  “不好意思,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生日是农历的腊月三十了。”


  “那个假生日,我现在不再用了。”

  

  “……因为今天曾是我的新生。”


  颜兰玉这次声音很小,于靖忠听得不甚清楚。

  

  他也不打算听清楚。


  “走吧。”颜兰玉站起身,“晚上我还想看春晚。”


  于靖忠依旧没有出声,只用力扣住他的手。


  


  墓园离城区并不近,回到家的时候天就已经擦黑了。


  俩人对自己做饭的手艺还算有自知之明,蒸了两三碗单位过年发的,小得几乎只有一口的扣碗菜,又做了两个平时嫌步骤麻烦不经常做的菜,就算是年夜饭了。


  唯一亮眼的是前几天蒸馒头时,颜兰玉捏的红豆眼小兔馒头。于靖忠捏着一只左看右看舍不得下口,最后以颜兰玉伸过头去一口咬掉兔子头作罢。


  电视已经被打开了,广告的背景音响着,却衬得碗筷碰撞的声音更清晰了。


  吃完饭就听着电视的背景音一起刷碗筷,颜兰玉并不在意已经开播的春晚,他只是喜欢让家里有这种热闹的人气儿。


  慢悠悠终于把碗柜摆好,顺便带上洗漱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节目了,于靖忠将打开的灯一个个关上,只留下客厅的灯和电视的蓝光一起照亮整个房子。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电视,听着喜庆的音乐一段一段的放,看见好笑的相声小品,颜兰玉会止不住的笑,于靖忠感觉到颜兰玉在自己肩膀边上笑得一抽一抽,他也有点好笑。

 

  一段掌声刚刚结束,正是安静的几秒,窗外忽然平地惊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紧接着就是不停的大大小小的烟花响声,颜兰玉噌地站起来跑到阳台,花花绿绿的烟花把窗户里的一方天空照得明亮。


  于靖忠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也走过去,“春晚不看了?”


  颜兰玉语气带着欣喜,“看烟花嘛。”


  烟花是永远看不腻的。转过头,就能看见爱人眼里映出烟花斑斓的光芒。

  

  烟花渐渐淡去,不知是谁先靠近将唇贴上来。


  本来最普通的双唇相贴,直到于靖忠抬手轻轻扣住颜兰玉的后脑,这个吻才终于变了味。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这几天于敏过年放假在家,他们连手都不敢牵,好不容易于敏今天晚上出去玩,这点珍贵的时间是一定要好好珍惜的。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那盒套。


  于靖忠把颜兰玉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颜兰玉却突然小声说了句“等等”。


  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着是一声极缓慢的,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两人惊恐地对视一眼。



  

  于敏小心翼翼地走进家门,下一秒看见父亲遂自暴自弃一把将门推开。


  她环视一圈,小师哥不在客厅,而自己爹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汽水拧开。


  “……爸?现在是腊月三十?”


  于靖忠回头看着于敏,一脸近乎严肃的正直,“对。”


  “冬天喝冷水强身健体。”


  “……人专家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

啊啊啊啊终于赶在三十过去之前写完了!!!小颜生日快乐——!!希望颜兰玉年年平安喜乐!!!  

言清悟景

  临近除夕,感觉年味越来越浓啦!呃呃,顺便说一下,我流于颜是基于P2、P3上的创作,我对于副的发型进行了一些修改。希望以后能多画点于颜,加油!

  发表一下我对于颜的看法,我感觉于颜最戳我的地方就是宿命交织,两个人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就喜欢上对方了,像是命中注定,然后纠缠一辈子的那种???(额啊啊啊,或许我表达的不是很对)其次是爱对方很深,但是不善于表达,这就导致其中一方(于副)明恋未果。他们的爱很沉默,只能从一些小细节中感受到他们很爱彼此(啊啊啊啊,我超喜欢这样的小情侣)

  临近除夕,感觉年味越来越浓啦!呃呃,顺便说一下,我流于颜是基于P2、P3上的创作,我对于副的发型进行了一些修改。希望以后能多画点于颜,加油!

  发表一下我对于颜的看法,我感觉于颜最戳我的地方就是宿命交织,两个人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就喜欢上对方了,像是命中注定,然后纠缠一辈子的那种???(额啊啊啊,或许我表达的不是很对)其次是爱对方很深,但是不善于表达,这就导致其中一方(于副)明恋未果。他们的爱很沉默,只能从一些小细节中感受到他们很爱彼此(啊啊啊啊,我超喜欢这样的小情侣)

风荻

好崩溃!!!!好崩溃!!!

今天整理随书才发现我把于颜的头发颜色全部画错了!!!为什么!!!!我当时到底怎么看到小颜头发是奶油拿铁色的!!!!老于头发怎么被我看成深蓝色的!!!!!!!


但是奶油拿铁真的很好看🥺

好崩溃!!!!好崩溃!!!

今天整理随书才发现我把于颜的头发颜色全部画错了!!!为什么!!!!我当时到底怎么看到小颜头发是奶油拿铁色的!!!!老于头发怎么被我看成深蓝色的!!!!!!!


但是奶油拿铁真的很好看🥺

Farrahyyyyy

【提灯映桃花小年48h.2:00】挺热闹

  定格镜头来看,这一幕是相当温馨的。

古朴大气的红木雕花长形方桌,正对门的主位上空座无人,摆了个iPad,里面有一张美艳到雌雄莫辩的脸,脑后是银白色的长发,脸上表情似是嫌恶又错愕,盯着外面一双正举着酒杯的手,顺着手沿胳膊往上看,极富男性英俊意味的五官咧嘴挤眼扭曲出一副敷衍祝福大仇得报的暗爽神态。

视线再往右,是一位身姿处于将扭未扭的男子,眉眼秀丽,与视频中的人有近八成相似,坐姿端正,气质异然,一手正要伸向端酒杯的人,似是要劝阻,但却被另外右斜后方正过来的两位喊声吸引,正要转头去看,两边一时无法兼顾,动作定格很是微妙。

再看跑来那二位,一者身材窈窕,北方冬天天寒地冻但室内温暖如春,所以来...

  定格镜头来看,这一幕是相当温馨的。

古朴大气的红木雕花长形方桌,正对门的主位上空座无人,摆了个iPad,里面有一张美艳到雌雄莫辩的脸,脑后是银白色的长发,脸上表情似是嫌恶又错愕,盯着外面一双正举着酒杯的手,顺着手沿胳膊往上看,极富男性英俊意味的五官咧嘴挤眼扭曲出一副敷衍祝福大仇得报的暗爽神态。

视线再往右,是一位身姿处于将扭未扭的男子,眉眼秀丽,与视频中的人有近八成相似,坐姿端正,气质异然,一手正要伸向端酒杯的人,似是要劝阻,但却被另外右斜后方正过来的两位喊声吸引,正要转头去看,两边一时无法兼顾,动作定格很是微妙。

再看跑来那二位,一者身材窈窕,北方冬天天寒地冻但室内温暖如春,所以来者穿着也清凉,标志性的红衣紧身裙,动作之间波涛汹涌,很是诱人;另一位脖子上串一串青色琉璃佛珠,珠子大小匀称,莹润透光,不似凡物,手中捧一只鹦鹉,两人脸上都一派惊喜之色。那鹦鹉绒毛细腻,通体翠绿,翅膀与头顶各有一羽却是大红色,眼珠也是腥红的,喙和爪子是橘红,正大张着嘴,歪头挥翅,隐约透露出三分人一样的癫狂。

继续往远看,短袖短裤,皮肤蜜色,手端一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青年正皱着眉头看地面,顺着他的视线,藏族服饰的少年站在像是用黄色石粉绘成的六芒星魔法阵内,手中拿着粉色的鹰嘴魔法少女棒闭眼念念有词。

镜头翻转来到长桌左侧,两位在屋内不知为何也要带着墨镜的高大男子,稍高那位穿着Burberry镶皮边黑风衣,拿着酒杯的左手手腕上露出金光闪闪的黄金表带,正倒酒的的那位皮肤略显奇异,手上朴素的玻璃瓶子上印着водка,嘴里“达瓦里希”说个没完,两位看样子是已经喝上头了。

再往左,座位上的人年轻秀致的脸庞带上醉酒的酡红,推拒着另一位给他夹菜的动作,夹菜那位眉目轮廓硬朗,看起来是没有打算听从劝告,两人之间气氛和谐,气场浑然,意外的在这片合家欢的场景中,有了独属二人、外人难以介入的奇妙磁场。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拍照片任劳任怨的清道夫龙九同志放下相机深藏功与名的走了出去,镜头外众人的活动还在继续,乱糟糟的一片中的,不属于人类的清脆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出:

“周晖,傻逼!”

“周晖,傻逼!”

接着是李湖和张顺丧心病狂的笑声,张顺手托鹦鹉笑的要蹲到地上,李湖捂着胸口笑的前俯后仰,胸口颤动不止:“凤四···哈哈哈哈哈哈···周老大···啊哎呦不行了我肚子疼······哈哈哈哈哈···你家大毛,挺孝顺啊,快过年了还送个礼物回来哈哈哈哈哈·····”

鹦鹉睁着腥红的眼珠蹦了蹦,跳到楚河身上,张口叫道:“母亲,我好想你。”细绒的小脑袋在楚河身上蹭了蹭。

楚河眼底漾出一抹温柔,摸了摸鹦鹉的小脑袋,暂时无暇再去管周晖与他的好大儿你来我往阴阳怪气。

对面的墨镜二人组显然已经不满足仅仅他们两人沉入就酒醉后花花的世界了,在向颜兰玉多次敬酒无果后,对于靖忠老母亲护鸡崽子般拦酒挡酒的行为提出了极大的抗议:

“于副!昨天还是泡温泉花天酒地共挪公款吃喝的好兄弟!今天你就装稳重持家一心本分的好男人,人心易变!人心难测啊于副!”

“对啊于副!抛兄弃弟!枉费了我们兄弟搭档出生入死这么多次!”

“可不是吗三闺女,你不知道昨天于靖忠他多风流,找男人可得注意他人前人外,像你们凤四组长就有好眼光挑了我这么一个省心持家专一有英俊多金的好男人····”

吴北痛心疾首,司徒英治火上浇油,连周晖都百忙之中过来添油加醋几句,于靖忠放下筷子,脸连着脖子都是红的,一时不知道是先向颜兰玉解释,还是先一巴掌把这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拍到桌子底下去合适,支支吾吾开口说:“那都是任务,碰巧遇上去泡温泉的他们几个了这才···我不是···”颜兰玉眼睛此时已经是一片迷蒙,只坐着安静的笑着,方才吴二犼三两人齐齐上阵,于靖忠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还是有几杯酒进到他肚子里的,吴北今年北上去俄罗斯看极光兜着麻袋给大家带从战斗民族带来的伴手礼——杀敌的好帮手,男人的伏特加!颜兰玉显然撑不住后劲,此时已经醉了,饭桌到处闹哄哄的,外面庭院里还有组员在闹着放烟花,他醉酒了也安静的坐着不动,于靖忠被饭桌上热意烘的上头,一时也没有注意到。

“父亲,这么说,你昨天也是去泡温泉了?”iPad中的摩诃突然发声,他艳丽邪诡的面上忽的扯出笑来:“你是去做什么的呢?”

周晖一直揽着楚河的手骤然一僵,心中暗骂一声“小王八羔子”转过来又想到自己的好大儿是王八羔子那自己不就是王八,再次唾弃生儿子真不是个明智之举,对面的吴北先一步替他开口解释:“我作证!周晖真的没干什么!”旁边的司徒英治一口干掉酒杯剩下的酒接口道:“没错!不过是追忆了一下周老大的灵魂伴侣,再给周老大惨谋了一下灵魂的二奶而已。”

他妈的,周晖看着还毫无所觉处在醉酒buff下无敌状态的司徒犼三,眼神渐渐不善,老子分身当初去h市追妻你关键时候动老子阵法,差点坏事儿,现在好不容易尘埃落定重归于好,你又要挑拨离间是吧,你可真是我和凤四感情路上好样的摩天大楼,你是仅次于摩诃和迦楼罗这俩大山的存在呐。

内心归记恨,行动上周晖已经开始下意识去哄人,手臂刚揽到楚河的肩膀上,就被楚河云淡风轻一巴掌拍开,那边脖子上戴着琉璃串的正佛挤眉弄眼的说:“好车能载着人前往正确的方向,契合自己的车,才是男人的灵魂伴侣啊!是吧,沙漠之王G500”

这个世界迟早会被正佛的天谴劈死的,迦楼罗面无表情的想。

李湖掩嘴呵呵的笑了两声,从桌子上捞了个瓶子凑上去给周晖敬酒,成功把周晖的新年短期室内追妻计划扼杀在座位上,周晖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啊,小姨子。”

楚河绕到后边去看神完天司和迦楼罗,迦楼罗手中盘子里细长条形的东西盘成几圈,黑乎乎的看不出来是什么,楚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迦楼罗解释说:“海蛇,去了内脏和毒囊,可以吃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清蒸味道比红烧味道更好,可惜买的不多,还有一些做法没来得及尝试。”

楚河:“·····回头让你爸多给你买几条。”

他涅槃后未化形还是个小啾啾时记得见过迦楼罗几次,周晖当时大局落定后带着他就跑路,一组那些烂摊子全扔给了他的好二儿,他记得迦楼罗那几次都穿的非常、非常····如果在国安特别处,这个本该填形容词的地方或许可以换成一个动词——让人心疼。

且不说周晖那一水的豪车皮衣夹克堪比好莱坞巨星的派头,也不谈我们知名东三省黑社会,但走出半生归来仍然热爱诗和远方的纯情大男孩吴北挚爱的Burberry镶皮黑色风衣,更不提李湖那一身的奢侈品,连司徒英治办公室都有一个巨大的衣橱里面塞满了各式大牌和欧洲高定,迦楼罗进京那一身,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两位战力天花板的娃——这事不怪狐狸当初一通瞎扯,国安特别处私下仍有迦楼罗是周老大二奶私生子的传说。

所以迦楼罗代班周晖那段时间,常有母爱泛滥的女行动组员来给英挺的小帅哥送温暖,当然,我们并不暖心的小帅哥在翻过特别行动处的纪律条例,严肃的拒绝了,并分别给予处分,“果然是周晖那狗比的种”这句话暗暗在众多如花似玉咬牙切齿的女组员中流传开来,那就是后话了。

迦楼罗确信自己为周晖的遗产继承人,对眼前的的苟且不是很在意,他有些犹豫的问楚河:“母亲···要去喂猫吗。”

他与凤凰虽为母子,感情也不错,可回望漫漫岁月,除去幼鸟之时,宛若凡间普通母子那般温情相处的时日却甚少,他们大多处在分离与生死的边缘,一时之间想要表达亲近,竟也是会不自在。

楚河稍稍一愣,正要答应,被底下“哇”的一声打断,神完天司还拿着那个68.8淘宝同款的粉红色鹰嘴魔法棒,地上是用雌黄绘成的六芒星阵,跟过来的张顺煞有介事的摸着下巴:“小侄子你这行不通啊,咱这和西方他不一个系统啊.”

“我已经是要决定成为魔法少年司的男人了,sakura酱就是正义,你们神佛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上次还是忍者的魔法少年司用一种别来沾边儿的眼神看着正佛,转头星星眼的看着楚河:“麻麻,我一定可以成为魔法少年的!你相信我对吧?”

拉住要进去踹小孩的张顺,楚河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你雌黄哪来的?”

神完天司被受打击样式的捂住胸口做伤心状,手里的魔法棒一棍子敲在一边没说话的迦楼罗腿上:“你都不说相不相信我!”

被截胡和母亲喂猫活动的迦楼罗此时开口:“本来是西藏信徒上供来要去作壁画的,他要来一块,不够画完,里面还兑的有香灰。”

神完天司的表情变换一阵,震惊、错愕、痛心、恍然,最后说出了那句:“你果然是周晖那狗比的种!”

楚河简直要头疼死:“谁教你说这乱七八糟的话的。”

张顺狗腿的蹭上来,无视那边被众人围攻灌酒的周晖“张顺你特么成佛了还是离了你哥活不了是吧!你是弱智吗!”的喊叫声,暗戳戳的阴阳:“就是哥,你看家庭环境对人影响多么巨大,你带大的我,就是五好四美高校毕业最终修成正佛的优秀人才,看看神完天司这小子离了你几年,就被环境影响成这样,要我说你还是得把他带回家放在你和周晖身边养,既有助于他戒掉看那奇奇怪怪的动漫修养佛性,又可以磨练周老大的带孩子功能,看看他之前的教育失败案例,啧啧啧······”

神完天司用一种近乎是看禽兽的眼光看着张顺,眼泪汪汪的又要扑向楚河,没有说话的迦楼罗因此遭受了网上测评可轻易锤断砖头一个的鹰嘴魔法棒二击。

楚河不咸不淡的开口:“修养佛性,那正佛你是不是你也要回无色天,戒荤腥,断尘缘啊?”

张顺扑通一声跪下拽着他哥的裤腿,嚎的真情实感:“哥——你不能把我抛下呀——哥!!”

终于摆脱重围的周晖姗姗来迟,一脚把正佛踢走,大恶霸似的搂住楚河:“哼哼,心肠恶毒的小舅子啊,挑拨我和你哥你还是太嫩了点啊”又在楚河脸上亲了一大口“你哥可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语毕高扬着下巴,看着地上的张顺,眼珠微微一动斜向旁边的的楚河,有些心虚的样子,凤凰大大方方的转头看着他点点头,周晖问:“什么?”

楚河说:“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周晖觉得自己有点憋不住笑,又要尽力抿嘴,志得意满的样子,眼角都高高飞起,轮廓深邃的眉眼里灯火星星点点的,很柔软。

神完天司被张顺拉出门去见证烟花法师的对决,饭桌上李湖大醉要和吴北上桌跳舞,吴北假醉装疯跟着上桌子,司徒英治吹口哨放音乐一个人热闹的不行,外面又涌进来一大批人,颜兰玉要跟着拍手,于靖忠才发现他醉了,想哄人走又看着桌子上的同事们辣眼,劝也劝不下来,周围看跳舞起哄的组员们把他俩紧紧挤在一起,于靖忠抱着颜兰玉,心跳的很快,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战斗民族的酒有些上头。

“喂猫吗?”楚河问,

“啊?”

“喂猫吗?”

周晖反应过来:“喂什么?”迦楼罗晃了晃手里的盘子,周晖和楚河看着盘子里的蛇齐齐沉默了,

“这,猫···能吃?”

“特别行动处那一只就吃的很香。”

两人再次沉默了,因为国安特别行动处根本就没猫,那是屋檐上的走兽狻猊,真算起来迦楼罗和那东西谁大谁小还不好说,谁知道这老东西脸都不要了,化成猫咪来骗吃骗喝。

周晖走进厨房端了生鱼出来,三人挤着人群往外走,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人在打招呼叫组长叫老大什么都有,迦楼罗的脸都被掐了好几把,周晖想起来上一次这么挤着人还是在酒吧,凤凰真身给他调了一杯酒,他俩当众接吻,挤着人到酒吧后巷亲的天雷勾地火,背后是被激起热情的人们,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音乐。他们两个就像在世人的见证下互相皈依,身后是他们爱情的狂热信徒,他们是彼此唯一的至高神。

好不容易挤到门外,周晖又想起了什么的样子重新,把鱼递给迦楼罗,顺着人群涌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抄着那个iPad,已经黑屏了,周晖再次打了过去,屏幕上就重新出现了那张不耐烦的脸,楚河接了过来,两张极为相似的脸隔着漫长的距离对视,一张端淑,一张艳谲,是正负两面,也是过去与未来。

凤凰问他:“要不要去喂猫?”

摩诃:“哈?”

周晖又把iPad要了回去,屏幕朝前,板正的摆在胸前,一手揽住楚河,一手托着屏幕,旁边跟的是面无表情的端一盘生鱼的迦楼罗,那只鹦鹉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睁着腥红的眼歪着脑袋,落在楚河的肩膀上,好在没有再喊“周晖,傻逼”,周晖笑的志得意满,恨不得叫个人来他面前撒白花。

张顺远远看了一眼就要把神完天司拖走,说什么小孩子看不得这样不干净的东西,神完天司心想:这是什么形式另类的中国版亚当斯一家啊。

事实上今天一开始,大概就是这么个局面,周晖在郊区包了了一个别墅,邀请众人共度小年,众人纷纷落座,周晖戴着黑墨镜,穿着黑色皮衣夹克,长手长脚,手持好莱坞巨星出场BGM,另一只手挽着楚河,端端正正把正在播放的iPad摆在面对大门的主位上。长桌上摆着的,是周晖特意要求过的白色菊花,众人例行放飞前的端庄,举杯共祝的时候,周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通了给摩诃的视频的电话,那边一句兴高采烈的“母亲”还没喊出来,便看到众人举杯伴着白色菊花冲自己敬酒的场面,趁众人喝酒,距离最近的周晖冲视频里的摩诃展牙一笑:“庆祝我的好大儿又在血海呆了一年还没死啊!大伙多热情!”

摩诃恨不得把把电子设备给吃了。

说回现在,凤凰一家穿过了庭院,跟着迦楼罗,来到他下午看到猫的地方,北方的西北风小可削人皮大可削人骨,几个小家伙聚在一起取暖,眼都睁不开,摩诃瞅了一眼冷哼一声:“脆弱无力的生物。”楚河面色不善的看他一眼。

楚河其人,捡过九尾狐,养过活佛正佛,更不要说自己还有俩娃,整个国安特别行动处都知道——天界第一好妈妈,接过迦楼罗手里的盘子喂猫也很有耐心,低头看着小猫耸动着粉色鼻尖吃的样子又不知道戳中了周晖的哪根弦:“唉,要是当初生的是女儿该多好。”

凤凰给了他一胳膊肘,然后说:“现在就挺好的。”

抬头视线从站着的迦楼罗巡到视频里的摩诃,最后那抹温柔永久的停留在周晖的脸上,他又说了一遍:“现在就很好了。”

  

完啦,大家小年快乐啊!

文中划线句是原文。

感谢策划捞我参加(。>ㅿ<。)

神韵偏降熙攘人间

【提灯映桃花48h.21:00】为什么我也要上网课

各位好,我是神完天司,547特别行动处5组组长,藏教活佛诶,为单位做过的贡献不计其数!!!!!!!!!

我,居然被顶头上司要求上网课???还是初中的???

“我今年明明都,额我今年多大了来着?别管啊!反正我为什么要跟叶真一起上网课啊?”

于靖忠:“是的,经过我们讨论,神完天司同学,你需要接受九年制义务教育,而上网课是你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想下学期去线下上学的话,我算了一下,你15岁根本赶不上这届中考!能不能体谅一下你刚刚找到媳妇的顶头上司???”

在周晖凤凰两位大神大手一挥尘埃落定以后,神完天司同志,凭借着超强的二次猿精神和看起来仅仅15岁的面容,成功的被划入“真爱”颜兰玉和于靖忠的户口...

各位好,我是神完天司,547特别行动处5组组长,藏教活佛诶,为单位做过的贡献不计其数!!!!!!!!!

我,居然被顶头上司要求上网课???还是初中的???

“我今年明明都,额我今年多大了来着?别管啊!反正我为什么要跟叶真一起上网课啊?”

于靖忠:“是的,经过我们讨论,神完天司同学,你需要接受九年制义务教育,而上网课是你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想下学期去线下上学的话,我算了一下,你15岁根本赶不上这届中考!能不能体谅一下你刚刚找到媳妇的顶头上司???”

在周晖凤凰两位大神大手一挥尘埃落定以后,神完天司同志,凭借着超强的二次猿精神和看起来仅仅15岁的面容,成功的被划入“真爱”颜兰玉和于靖忠的户口本里,成为于敏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并拥有了一张人间15岁的身份证。

按照颜兰玉的意思呢,是什么岁数就要干什么事,十五岁就应该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洗礼,并从现在开始成为一名光荣的中考生。

于靖忠:兰玉,我让你去上学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积极!

颜兰玉选择了化解危机的最高明手段,在老于嘴角“吧唧”亲了一口

开玩笑的吧,我们刚正不阿、正直善良、坚贞不屈的于靖忠同志,

还真就吃这一套。

所以,在众人认真商量(于靖忠一家独断)过后,神完天司成为特调局继叶真后在私立学校的第二位“关系户”。

其实现在文科对于神完来说没什么大问题,有些历史课本上没提到的和叶真还能探讨探讨。

但是数理化吧······

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神完和叶真同学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了“宅家+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

原因无他,这二位的数理化已经,不是一言难尽能描述能形容的了。

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纷争开始了。

根本原因:在楚慈同志精心设置的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

直接原因:数学48分,物理22分,化学9分

是的,九分。但凡学了,也能出个两位数吧。

“我不学了,不学了,不学了!我念经,念的是梵文,不是二次函数、氢氧化钠和U=IR!”

这是单纯少年对无良领导阶层的深沉控诉!!!

领导头子于靖忠同志发话:“首先,你是五组组长,你手底下的人哪个不是研究生往上,你连个初中文凭都没拿到还有脸指挥人家?”

FIRST BLOOD

领导手下第一大将楚慈同志发话“其次,拿化学来说,你现在只学到了酸碱盐,连入门都不能算,难度系数为负,再说了神完同学你连元素周期表都还没背下来呢,化学能及格才怪呢。”

        DOUBLE KILL

“最后,我举报神完天司上网课的时候和叶真小朋友一起看博人传。”颜兰玉笑嘻嘻的把手里的平板转过来,网课界面加上火影忍者的分屏赫然映在领导头子的眼底。

        ACE

此刻,神完天司只想发自肺腑的喊出两个字,“真————爱————”

于靖忠表示,我的真爱你别来沾边。


言清悟景

  紧赶慢赶终于赶出来了,这次用了模板,于颜贴贴(๑>؂<๑)

  紧赶慢赶终于赶出来了,这次用了模板,于颜贴贴(๑>؂<๑)

风荻

【于颜】腊八

*卡着腊八的边边交个作业吧

*灵感来源是没有喝完满满一碗腊八粥于是被奶奶说吃的比猫都少……呜呜

*可是一满碗真的很多唉🥺


————————————————————————


一天的工作很平常的结束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跨年的重要时刻即将来临,颜兰玉最近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事情做,他也乐得清闲,每天下班美滋滋准时准点坐在于靖忠的副驾驶上看着夕阳回家。

于靖忠今天加班,但颜兰玉也不介意等他。


俗话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了。但腊八节的夕阳和平常的夕阳没什么两样。

颜兰玉坐在沙发上回复工作信息,一股杂粮粥的香气隐隐约约飘过来,他微微睁大了眼,抬头往厨房看。

“今天腊月二八,高压锅里煮......

*卡着腊八的边边交个作业吧

*灵感来源是没有喝完满满一碗腊八粥于是被奶奶说吃的比猫都少……呜呜

*可是一满碗真的很多唉🥺


————————————————————————


一天的工作很平常的结束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跨年的重要时刻即将来临,颜兰玉最近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事情做,他也乐得清闲,每天下班美滋滋准时准点坐在于靖忠的副驾驶上看着夕阳回家。

于靖忠今天加班,但颜兰玉也不介意等他。


俗话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了。但腊八节的夕阳和平常的夕阳没什么两样。

颜兰玉坐在沙发上回复工作信息,一股杂粮粥的香气隐隐约约飘过来,他微微睁大了眼,抬头往厨房看。

“今天腊月二八,高压锅里煮了八宝粥。”

于靖忠的声音响起,“敏敏也该放假了。”

颜兰玉愣了愣,“这么快?”总感觉日历变成十二月还没几天,这就要过元旦了。

“是啊。”于靖忠关上开关掀开锅盖,“要不是今天看见宣传的公众号文章,我也该忘了。”

黏稠的两碗八宝粥搁在了餐桌上,飘着袅袅的热气。颜兰玉拿着勺子往碗里一插,看着薄薄的不锈钢片勺子缓慢的倒下去,发出“叮”一声轻响。

他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那碗水平面无比接近碗沿的粥 ,然后快速的抽出勺子,将自己碗里的粥舀到于靖忠碗里几大勺。

粥流动的很慢,舀过去的粥就在水平面上堆出一个小包。

于靖忠看着颜兰玉用那十五年如一日的小猫吃食的模样一点点喝着粥,托着下巴,眼神在那碗几乎只剩半碗的粥和颜兰玉的脸上游移,神色复杂。

颜兰玉感受到他的目光:“干什么?”

“你吃不完?”

“嗯。”

于靖忠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不想老生常谈了,但是……哎哟,猫儿都吃的比你多。”

言清悟景

  想到河山里一些好玩的点。

  想到河山里一些好玩的点。

日月昭昭

不落的刀·九

  周晖拿出一张黑卡拍到了楚慈手里,露出一种诡异的慈爱来,“你这孩子咋是个男孩呢?要是女孩就能给我收养来当闺女,以后财产给你一半继承……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也能给你张卡,花完和我开口,我最不缺钱。”

楚慈哭笑不得,“周一组长,你还记得您说过有一半要给颜兰玉大校吗?”

“嚯,颜小哥都混到大校了?”

楚慈一怔,心里飞快一算,“不好意思我记错了,应该还得四五年。”,楚慈对满脸无力的于靖忠笑了笑,“于副部就比大校晚一年升职。”

“哎呀,老于咋还是于副呢?难道是嫌于正不好听吗?不好听可他实惠呀……”

久违的受到周晖的精神攻击,于靖忠觉得自己真是老了,抵抗力没有当年强了……

真是太可......

  周晖拿出一张黑卡拍到了楚慈手里,露出一种诡异的慈爱来,“你这孩子咋是个男孩呢?要是女孩就能给我收养来当闺女,以后财产给你一半继承……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也能给你张卡,花完和我开口,我最不缺钱。”

楚慈哭笑不得,“周一组长,你还记得您说过有一半要给颜兰玉大校吗?”

“嚯,颜小哥都混到大校了?”

楚慈一怔,心里飞快一算,“不好意思我记错了,应该还得四五年。”,楚慈对满脸无力的于靖忠笑了笑,“于副部就比大校晚一年升职。”

“哎呀,老于咋还是于副呢?难道是嫌于正不好听吗?不好听可他实惠呀……”

久违的受到周晖的精神攻击,于靖忠觉得自己真是老了,抵抗力没有当年强了……

真是太可怕了……


楚慈觉得他基本已经把重点交代清楚了,孔雀明王的神格,周晖组长的寿命。

看周晖组长的态度就知道,孔雀明王神格必然能够恢复如初,除了可能得想办法还还功德外再无问题。

周晖组长的寿命或许还是不能和作为太古神禽的凤凰相比,但地狱不毁,周晖不亡。不同于需要靠武力征伐四恶道的阿修罗部族,身为唯一得享智慧乐的地狱大魔,周晖本就该是地狱之主。


现在剩下的就是于颜这对难搞的cp了。楚慈想起那见效五分钟的破麻醉剂就腰疼。


于靖忠坐在会议主持的主位上,左边是最难搞的六组组长中的两个,右边是不听话的九处处长和未来来客,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前途一片黑暗,急需准备速效救心丸。


周晖和楚河对人间的事情不感兴趣,这趟回来就是看看老于,再问一下细节,没事儿他们就回不周山按部就班搞神格去了。

周晖走前从裤兜里摸出几个黄纸团,展开来赫然是小学生涂鸦般的鬼画符,一把塞在于靖忠手里。

“老于,至少三五年你喊救命我是收不到的了,这是我画的平安符,想必你一定知道它原价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张刷卡另收两个点手续费,为了表示对你的重视现在就白送你了,不要太感动哟!”

于靖忠看着手里的几个黄纸团,半晌没说话。

也许真的很感动吧。


这边也动身准备离开会议室的龙纪威想起来了点儿事,扭脸对楚慈说:“哦,对了,方片儿已经去了津海,只要张志兴一动,就能抓他个正着。”,龙纪威轻哼一声,“茶马古道,他倒是敢取名字。”

楚慈松了口气,方片儿是龙处最得用的亲信之一,他亲自出手,必然马到成功。

几年后茶马古道死灰复燃,惹到了老家云贵的龙处头上,暴怒的龙处请颜兰玉亲自出手,追到荷兰端了茶马古道的老巢。因为中间涉及到蓝金的分析,才让楚慈也卷了进来。

别看黑桃K,万长文,鲨鱼还有张志兴都已经伏法,蓝金还是隐隐在暗网中流传。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后飞走的瘟疫,即便销毁了盒子,也无法阻止它的传播。

张博明迟疑了两个小时要不要揭发生父,结果不但赔上了自己的命还让小鱼多遭了两年罪。

为什么总有人能做出这样罪恶的行为呢?


“于副,我有话想对你说。”

“怎么了?”,于靖忠对于这个高材生还是很和颜悦色的。

楚慈深吸一口气,一股脑的道:“您别挣扎了,后来颜大校被组织安排相亲,一水儿的领导干部子女,从大家闺秀到小家碧玉应有尽有……还给了一叠男孩儿照片,个个都是潘安再世宋玉重生,还说哪怕大校想要三四十的成熟稳重大叔呢,组织也照样给他弄来!”

楚慈顿了顿,看于副局长和几年后的于副部长如出一辙的如丧考妣的表情,安慰的拍拍他,“别伤心,大校还是爱你,他一个都没看上…就是吧……”

老于的心就和坐过山车一样,这孩子说话怎么还半截半截的说,真和韩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敏敏看不下去你俩了,扬言要把后妈变成女婿。”,楚慈满脸同情的看着于靖忠,劝道:“于副,别纠结了,这么多年颜兰玉对你的心都没变过,他还是喜欢你。你俩纠结到敏敏二十了才正儿八经的在一起,到底图啥呢?”

楚慈又拍了拍于靖忠的肩,没再去看被自己的这几句话劈成僵尸的于靖忠,快步追上了等在前面的龙纪威。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Judy今天努力了吗

这一波我已经磕疯了🤤谁懂 真的好好代

这一波我已经磕疯了🤤谁懂 真的好好代

崖

诈尸传点摸鱼,全是于颜。中间两幅铅笔的是上半年画的

诈尸传点摸鱼,全是于颜。中间两幅铅笔的是上半年画的

听雨、半缘君

邀月(46)

楚慈会这么问,就是做好了韩越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他一直记着龙纪威在他远走他乡时给予的那份帮助和体贴。

但是韩越却正襟危坐,显得特别正经严肃的样子:“楚慈,我去救龙纪威的话,你可不可给我一个机会?”

楚慈一下子愣住,实在搞不清楚他真实的意图。这个“给机会”的说法简直是太不符合韩越一贯的形式作风了。他记忆里的韩越从来都是简单粗暴直来直去有事么就说什么的类型,鲜少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意愿。

“……你什么意思?”

韩越清了清嗓子:“楚慈,我们重新开始吧。你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这话说的事相当委婉了。

刹那间,有无数的记忆混杂着犹疑的猜测在楚慈的脑海里齐聚一堂。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韩越居然...

楚慈会这么问,就是做好了韩越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他一直记着龙纪威在他远走他乡时给予的那份帮助和体贴。

但是韩越却正襟危坐,显得特别正经严肃的样子:“楚慈,我去救龙纪威的话,你可不可给我一个机会?”

楚慈一下子愣住,实在搞不清楚他真实的意图。这个“给机会”的说法简直是太不符合韩越一贯的形式作风了。他记忆里的韩越从来都是简单粗暴直来直去有事么就说什么的类型,鲜少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意愿。

“……你什么意思?”

韩越清了清嗓子:“楚慈,我们重新开始吧。你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这话说的事相当委婉了。

刹那间,有无数的记忆混杂着犹疑的猜测在楚慈的脑海里齐聚一堂。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韩越居然没有趁火打劫顺势要求复婚。但是他不动声色地压下了那些带有强烈情绪和意见的片段,干脆地答应了:“可以。”

——反正只是一个机会而已,现在的主动权在自己手里,随时可以拒绝。

在楚慈观察他的时候,韩越也在小心翼翼地反观察着楚慈。

他们之间的开始糟糕得就像一场入室抢劫,结束得也并不很体面。不过,这丝毫不意味着韩越会因为愧疚之类的情感而选择放弃。

什么“相忘于江湖”在他这样的人看来简直就是一文不名的狗屁!要不就不要犯错,犯错了就不要后悔。所以韩越刻意回避去回忆最初的一地狼藉,他的眼前只有当下,心中只有未来。

楚慈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拿过来摁亮了屏幕,凌晨四点多。韩越也看见了。

这个时间确实还非常早,楚慈惦记着龙纪威有点不安,但是韩越心头却很轻松。他把楚慈腰后面的枕头拿过来放倒,轻声细语地说:“宝贝儿,天还黑着,你再睡一会儿吧?”

时隔这么久,他终于再一次如此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地跟楚慈躺在一张床上了,如果不是是你不合适,他都想去挂两条鞭炮庆祝庆祝。

楚慈却戒备地盯着他:“客厅的暖气是开的对吧?我可以睡沙发。”

韩越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通冰水,满腔热忱一下子冻住了:“……可是宝贝儿,咱俩现在在谈恋爱啊。”

楚慈反问:“你谈恋爱第一天就上床?”

韩越:“……”

他突然从床上翻起来,重新抱出来一床棉被,把带着两人体温的那一条尽数裹在了楚慈身上:“这样总行了吧?你一个被窝我一个被窝。”

楚慈:“……可以。”

韩越瞬间满血复活,他很想求个表扬,但是楚慈却好像真的特别累一样,很快闭上眼睛背过身去,只留下了一个圆溜溜的、沉默的后脑勺。

韩越再次:“……”


另一边的海上。

龙纪威气定神闲地坐在船舱里欣赏着窗外隐约朦胧的美丽夜景。要不是他的手还被牢牢地绑着,身后的椅子靠背两边也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西装保镖,整个就是一个旖旎浪漫的度假剪影,甚至连面前临时用的餐具都是整套法国私人定制的纯银制造,精美得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但是,很显然,龙纪威对这一餐饭并不满意。他像是完全忽略了手上的镣铐,反而拿着叉子老神在在地挑剔着送到眼前的几乎每一样食物。

寿司——“太凉。”

刺身——“太腥。”

和牛——“太腻”

马肉——“太柴。”

烧鸟——“太淡。”

寿喜烧——“甜。”

唯有几片蘑菇还凑合。

厨师长忍气吞声地看着这个异常事多的华国高层,简直敢怒不敢言。他出身于日本著名的厨艺世家,是够的上给当今天皇做国宴菜的水平,如今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却被这样一个身陷囹圄的青年贬低得一文不值。但是看着山地少爷那一脸着了魔一样的表情,他很识相地没有置喙这位“贵客”的任何意见。

龙纪威矜贵而倨傲地喝了一口被子里的红酒,很吝啬地评价道:“酒还勉强可以入口。”

这下不只是厨子脸色剧变,就连在场的几位颇有见地的山地家内臣都没忍住露出不快的表情——他手上的那支红酒,市价超过三百万人民币,是绝对有市无价的稀有货色,平时就连山地仁本人都不怎么舍得拿出来喝的。到了他的嘴里,居然就只是得到了一句“勉强”的评价。

一个新上位的助理急于表现,自作聪明地呵斥道:“你放肆!……”

龙纪威依旧好整以暇地端着酒杯,眼神都没有换一个,似笑非笑地拿眼睛睨他:“山地仁,他来你山地家的家教不过如此,连自家乱吠的狗都看不住。”

山地仁豁然起身,就现场在大部分人都以为他终于要教训龙纪威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地给了那个插嘴的助理一耳光:“龙处不要动怒,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说着拿起桌上的高脚杯,风度翩翩往前面一伸。

龙纪威没有和他碰杯,而是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被如此无视,山地仁也不见愠色,反而很上道地说:“要换一批菜色吗?”

龙纪威眼神终于重新移到山地仁天衣无缝的笑脸上,很不客气地要求道:“随便煮碗面吧,你的厨子手艺太差了。”

被当面点名的厨子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山地仁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旁人,那双妖冶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龙纪威:“他的荣幸。”就好像要从那种秀丽而锋利的脸上刮下来一块肉一样。

龙纪威嗤笑一声,把头转向了窗外。

此时的海面茫茫烟波浩渺,水光接天。


北京,国安总调度办公室。

可怜的老于在被自己疯狂的下属气到肝疼以后,又被一群“恐怖分子”挟持,在自己的地盘被绑成了麻花。

“唔!……唔!……”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们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

韩越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老于的办公室,切断了附近几个区域的特色禁制保护,然后大摇大摆地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喂,老龙,可以了。”

于靖忠眼睁睁看着他“篡权夺位”,心里有了一个特别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无线电沙沙作响,传出来玄鳞冷酷的声音。接着,这栋楼的地心深处就好像发生了大地震一样,整个建筑物都清晰地晃动起来。

老于重重地闭了闭眼睛,感到了一阵绝望。

疯了!都疯了!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下一秒旁边的监测传导仪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那是正向阈值超标,特级实验体进入狂暴状态的信号。

——特级实验体正是玄鳞。

做完了这一切,韩越这才想起来被自己又坑了一把的倒霉上司。他哥俩好似的搬了个椅子戳在老于边上,有商有量地说:“放松啦老于,查不到你头上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不是于靖忠知道点内情,百分百就只会觉得他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于是翻了一个一点也不克制的白眼。

韩越笑嘻嘻地补刀:“哦对了,放我进来,帮我黑系统的,可是颜大校哦,你看着办吧。”

老于:“……”这贼船,今天是无论如何下不去了是吧?千面狐也跟着这淌浑水里掺和!老于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在这里陪你聊天……”这时,他的手机里传过来一条消息,眼见得他光速变脸,“现在不用聊了,颜大校已经到了小日子的地盘了。”

于靖忠:“……”他霎时懵逼了,完全顾不上说话——因为他已经被气到灵魂出窍。

如果把于靖忠这一辈子这一辈子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排个号,目前“颜兰玉再去日本”绝对高居榜首。那段记忆,是打开十六年尘封往事的潘多拉魔盒。埋藏着“颜兰玉”满目疮痍伤痕累累的过去和一个作古多年的叫做“颜荆”的中国人。

于靖忠的手都在哆嗦:“你!……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呢!……”

韩越终于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他不说话的时候眉目深刻眼神锐利,打一眼看过去相当不好惹:“当然不止他一个人……”

于靖忠先是本能一喜,接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头一晕,就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击措手不及的勾拳:“你……你们……”私自行动是要吃枪子的!

韩越一摊手:“所以啊,这就是我现在还坐在这里陪你的理由。只有你有这个权限,于副部长。但是,你处于对颜大校的私人情感,必定不会同意他以身涉险,事急从权,我们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于靖忠一个挺有涵养的老实人被他这流明显强词夺理的氓言论气得眼前发黑。

韩越却郑重道:“但是老于啊,你太不了解颜大校了,他比你想的,要坚强得多。有时候,你一厢情愿地对他好,未必是真的对他好。”

于靖忠气急败坏:“你知道什么……”

韩越意味深长地说:“我听说,当年敏敏只有两岁,而现在敏敏十八岁了。”

于靖忠:“……”

日月昭昭

波牟提陀·十五

“老于。”,韩越推开门就进了于靖忠办公室。

“韩二少?”,于靖忠看着不请自来,还态度熟稔的韩越有点懵。

于靖忠那天被周晖带过来的人吓了一跳,可有凤凰明王作保,楚慈说的很多又都是朋友间的私密事,于靖忠还是信了不少。当然,谈话中难免提到了韩越,可是韩越不是还是条野生暴龙嘛?

“有任务?”,这是于靖忠第一个念头,他端肃了神情,认真道。


韩越咔嚓一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拉开椅子坐到于靖忠对面,吊儿郎当的说,“没任务,我就是过来问问你打算单身多久?颜兰玉还不答应你呢?”

于靖忠愣住了,不是,他和颜兰玉的事情韩越怎么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态度?

于靖忠心念急转,看着韩越那奇怪的嚣张样子有种不好的...

“老于。”,韩越推开门就进了于靖忠办公室。

“韩二少?”,于靖忠看着不请自来,还态度熟稔的韩越有点懵。

于靖忠那天被周晖带过来的人吓了一跳,可有凤凰明王作保,楚慈说的很多又都是朋友间的私密事,于靖忠还是信了不少。当然,谈话中难免提到了韩越,可是韩越不是还是条野生暴龙嘛?

“有任务?”,这是于靖忠第一个念头,他端肃了神情,认真道。


韩越咔嚓一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拉开椅子坐到于靖忠对面,吊儿郎当的说,“没任务,我就是过来问问你打算单身多久?颜兰玉还不答应你呢?”

于靖忠愣住了,不是,他和颜兰玉的事情韩越怎么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态度?

于靖忠心念急转,看着韩越那奇怪的嚣张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韩越嚣张的笑了起来,“不会吧,不会吧,你和颜兰玉不会还要等小十三穿过来才在一起吧?”

“韩越你……”,这是怎么回事?韩越也回来了?于靖忠难得有些不知所错。

韩越:“兄弟,听我一句,追媳妇儿就得拉下脸,媳妇儿可比脸重要多了,你也不想一辈子都不开始家庭生活吧?”

于靖忠忽然很想把韩越拖出去砍了,碎尸扔进下水道里冲掉。

“你今天来就是和我说这个的?”,于靖忠咬牙切齿的道。

“哦,那倒不是,我是让你联系颜兰玉查一下日本红桃三。”,韩越的脸沉了下来,不再插科打诨。


颜兰玉虽然隶属军委,长年为国安工作,但主要负责海外,和韩越的工作范围基本不搭边。很多事情因为保密条例韩越并不知道底细。但红桃三被人调换这事牵扯到密宗,龙纪威,叶十三,韩越一手主办了营救活动,他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不说全部清楚,七八成总是有的。

虽然知道松岛优子就是代替者会能在日本做很多事,但是每一个同志的生命都是无价的,希望如今还来得及救人。

“你仔细说。”,于靖忠的脸沉了下来。

楚慈不属于他们内部人员,只干活不管事,除了认识几个学员,其他一无所知。于靖忠从楚慈嘴里只知道一些大势,这种机密事件是绝对没有信息的。

韩越不同,从军委到国安,就算碍于保密条例不知道也听过一些风声。更别提后来脱密期一过,他又位高权重,没少拿朋友们的丰功伟绩,当然主要还是黑历史,去给媳妇儿当睡前故事。


……

韩越噼里啪啦砸了好几个晴天霹雳到于靖忠头上,看着面色青黑,疲惫不堪,气若游丝的老于,韩越却笑了。

“没那么糟,老子带着一肚子消息回来,就算因为我和我媳妇儿这两只亚马逊蝴蝶扑腾翅膀,也只有往好的地方刮的。”

韩越拍了拍于靖忠的肩,“老于,后来几十年咱都没站错过队。这一帮子兄弟各个都是能盖国旗党旗的主,你就放心吧。”

于靖忠看着韩越这张已经染上沉稳的脸,苦笑着松了一口气,韩越说的有道理。

“别大意,你回来就有了变数,阴沟里翻船的事情还少不成。”,于靖忠沉声道。

韩越无声的笑了笑,这不用于靖忠提醒他也知道,不然他为什么不敢插手江停严峫的事情。

韩越野战军出身,曾以狙击手身份立功,后来更是走到那一步,耐心小心和谨慎是刻在骨子里的。就是有爆发型人格障碍,除了一个楚慈也没人能让他情绪上头到失控的地步。

韩越这一辈子也就为了楚慈,或许还有他那只会拖后腿的亲娘和大哥办过不合适的事,其余时候他比谁都明白。

这一回媳妇儿安然无恙,亲娘亲哥那点子血脉情分上辈子也差不多耗尽了,韩越在仕途上只有更顺的份。


“对了,吴雩怎么样了?”,韩越想起来问了一句,要是有进展可以去哄哄他的糯米慈小宝贝。

于靖忠:“你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你家那位了。”

“怎么说?”,韩越一挑眉。

老于就是会说话啊,韩越喜滋滋的琢磨了一下“你家那位”这称呼,和楚慈绝配,谁他娘的以为于靖忠只会埋头工作那是瞎了眼。

于靖忠:“茶马古道背后运营者抓住了,就是张志兴。”

韩越无所谓的一点头,不出意料,下文呢?

于靖忠想起最近云滇那边的乱子就头疼,国安公安不是一个系统,他办这事本就费劲儿。那边眼看鲨鱼要入网,一个消息砸下去整个特情组都得清查,简直乱成一团。

“胡良安退居二线,张博明转业,解行烈士资格会下来,至于画师,只要这次鲨鱼落网,二级英模应该没有问题。”

韩越似笑非笑的问道:“那没抓住鲨鱼呢?”

于靖忠嘴角一抽,“那吴雩也不会有问题,只要他肯回来。国际禁毒组织在几年前已经为他下发过一次褒奖。不算鲨鱼,画师卧底十二年,抓住的毒枭也不计其数,只要他肯回来,他就是功臣。”

韩越轻笑一声,不置可否,他附下身子低声道:“这位当年为了抓鲨鱼跳十六楼而不死,龙纪威颜兰玉都想过要招揽他。”,韩越说完拍拍于靖忠的肩,“记得把人安排到津海,别让步重华没了媳妇儿。”然后站起身干脆的出了办公室。

于靖忠张口结舌,看着韩越潇洒的背影忽然暴跳如雷,很想把手边的笔记本砸他背上。

媳妇儿,媳妇儿,你脑子里除了媳妇儿就没别的了是吧!

-易水-
用AI画的我心目中的兰玉,按照...

用AI画的我心目中的兰玉,按照自己的审美浅p了一下

tag防雷()虽然冷到北极圈也没必要就是了()

用AI画的我心目中的兰玉,按照自己的审美浅p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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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何其夜乡晨

【于颜】风雪归人(尾声)

【尾声】桃夭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快点快点,新娘子的妆还没画好吗?”“婚车上的装饰花数量不够怎么办?之前一早定好的你问我不够怎么办?”“把真的戒指收好,婚礼上用假的就行,隔那么老远谁看得清。”

六点刚过,四九城里还没有迎来日出,颜兰玉颜大校就已经开始了他一天的忙碌。

本次婚礼的主角、新娘于敏小姐倒是稳坐钓鱼台,任凭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还有心思跟颜兰玉开玩笑:“小师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祖宗哎!”颜兰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嫁人还是我嫁人啊?一辈子就一次的事儿可不得办得漂漂亮亮。”

“害,”于敏倒是心大得很,“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再说这些事不得老于操心吗?怎么就......

【尾声】桃夭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快点快点,新娘子的妆还没画好吗?”“婚车上的装饰花数量不够怎么办?之前一早定好的你问我不够怎么办?”“把真的戒指收好,婚礼上用假的就行,隔那么老远谁看得清。”

六点刚过,四九城里还没有迎来日出,颜兰玉颜大校就已经开始了他一天的忙碌。

本次婚礼的主角、新娘于敏小姐倒是稳坐钓鱼台,任凭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还有心思跟颜兰玉开玩笑:“小师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祖宗哎!”颜兰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嫁人还是我嫁人啊?一辈子就一次的事儿可不得办得漂漂亮亮。”

“害,”于敏倒是心大得很,“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再说这些事不得老于操心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忙活?”

颜兰玉一边核对宾客名册一边说:“别提他了,昨晚紧张得快一宿没睡,凌晨四点多才合眼,我让他多睡会免得一会进场的时候吓到客人们。”

“无所谓,”于敏看着镜子里浓妆的自己好像有些陌生,“他哪怕穿个大裤衩出现别人也要夸一句于部性情中人。”

“不愧是于部的千金,这觉悟真是与众不同。”颜兰玉挖苦了她一句。

“哎呀,于部的千金不也得颜大校当证婚人嘛!”于敏见风使舵开始撒娇,“小师哥你怎么还不换衣服啊,好久没见你穿军礼服了怪想的。”

“哎呀,这不是怕抢了新郎官的风头。”颜兰玉十分厚脸皮。

于敏对此非常坦率:“没事,他穿啥都没你帅。”

“这个……帅又不能当饭吃,是吧。人小伙子再怎么说也是一表人才前途无量,我再跟他比岂不是老黄瓜刷绿漆?”

这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是于敏交往了很多年的男朋友,是她当年的高中同学,在她出国的那几年一直念念不忘,后来知道了于敏的家世和工作性质也依旧没有退缩,愿意为了她承担更多照顾家庭的责任,辞了高薪的工作回母校读博,准备以后当个清闲顾家的大学老师。

于敏刚准备答话,就听见颜兰玉的手机又响了。

过来片刻颜兰玉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说刚刚接到叶真的电话,他今天是铁定赶不回来了,让顾川把他的心意一并送上。其余能来的基本上都到场了,国安难得有一次人这么齐整的活动,务必要把排面给拿出来云云。

于敏自然知道颜兰玉的辛苦,示意他抓紧忙去吧不必管自己,只是提醒他证婚的词儿别忘了带上场。颜兰玉拍拍胸脯说小场面,俨然忘了他也是第一次参与组织婚礼、第一次当证婚人。

 

于敏的婚礼排场很大,婚宴上群贤毕至、众星云集,一面因为她是于靖忠的女儿,无论是于靖忠早年的朋友、官场上的人脉,都愿意来捧这个场;另一面也是因为于敏自己也进了国安,无论是出身、履历还是能力都顶顶好看,是系统内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别人哪怕不冲着于靖忠,光是于敏本人也很值得一提。相比之下新郎那边的宾客就逊色了些,但新郎本人也并不在意,依旧笑得温文尔雅,跟于敏一起在宴会厅门口招呼客人。

婚礼的流程参考了一点西式婚礼,但又有所改动。比方说新娘进场时是按着传统由于靖忠带进来交给新郎,但西式婚礼的神父变成了证婚人——于敏的顶头上司颜兰玉。

于靖忠今天难得地穿了一整套正装,被领结弄得有点不适用,三番五次地伸手扯那玩意,又被颜兰玉提醒说你别紧张,不就嫁个女儿吗?于靖忠转头看颜兰玉,一身军礼服衬得他神采奕奕、英姿勃发,倘若他没有把手里的发言稿抓成一坨咸菜的话,刚刚的话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想当年,”于靖忠忍不住追忆往昔,“敏敏只有那么小一团,抱在手上还没有一把步枪重,转眼居然就要嫁人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在上幼儿园呢,我还教育她在幼儿园里谁敢打她千万要还手,没想到她是打遍幼儿园无敌手的那个。”颜兰玉附和,“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不服老不行了。”

 

进场的时候全场的灯光都灭了,只剩下聚光灯照着于靖忠和于敏一路走来,走过漫长的红地毯,走过于敏从垂髫小童到亭亭玉立的岁月,将她交给另一个疼爱她的男人。

在于靖忠把于敏的手递给新郎时,于敏眼尖地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但她并没有点破,只是转头向于靖忠笑了笑。于靖忠与她心有灵犀,回给她一个同样的笑容。

一对璧人并肩携手,走到了尽头的演讲台前,证婚人颜兰玉在此等候已久。颜兰玉是于敏的上级,亦是见证她成长的家人,一番致辞讲得是情真意切,以《诗经》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开头,讲到中段的时候于敏的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后来宣誓的时候她和新郎都哽咽得几不成言,还好颜大校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兼任一会婚礼司仪也不在话下,终于是让新郎新娘顺利地交换了戒指。

 

婚礼的重头戏过去后,第一轮婚宴是正经排场,来来往往都是官面儿上人物,外加新郎新娘那些半生不熟的同学、亲戚之类。第二轮婚宴的规模更小,但气氛更加热火朝天,新朋旧友借着恭祝于敏夫妇喜结良缘的契机欢聚一堂,当年国安各组的组长从三界六道各个地方赶来北京,庆祝当初的小姑娘终于要成家立业。周晖一边拽着于靖忠说“还是姑娘贴心”“还是敏敏懂事”,一边痛骂自己家两个不省事儿的倒霉儿子,全然忘了迦楼罗已经是撑起半边天的靠谱存在。凤凰和李湖围着颜兰玉寒暄,感叹他这么多年似乎一点变化也没有。就连龙九也早就不是十几年前孤僻不合群的“清道夫”,张罗着一会要带上楚慈跟大家打一晚上牌……

在台上的于敏干脆自己客串起了主持人,开启了婚礼的重要环节——扔捧花。颜兰玉听到动静之后连忙跑到台前摆出一副要抢捧花的架势,结果被拥有顶尖素质的特工、新娘于敏女士一把抓包。

“咳咳,我重申一下,”于敏拿着麦克风说,“已婚人士,不要浑水摸鱼准备抢捧花听到了没?”

颜兰玉在台下没拿麦,但依旧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喊了一句“重在参与”。于敏特地针对了他一下:“……尤其是某位,伸出来的手上还戴着婚戒的……”

颜兰玉十分得意地挥了挥手,好像要展示手上的戒指给大家看。

于敏特别捧场地走到他跟前,把麦克风递给他。颜兰玉一点不客气地接过了,说:“这戒指我收了快十年没戴过,怎么样,好看吧?”

于敏:“好看。”

颜兰玉:“什么?我没听清?”

于敏大声喊:“好看!大家都觉得好看!是吧?”

全场纷纷附和。

于敏转头说:“听见没小师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颜兰玉满意地点点头。

底下的周晖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大声地接了一句:“怎么还叫小师哥啊?不得喊m……”

凤凰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颜兰玉离开舞台边上,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变出一捧玫瑰递给于靖忠:“当年是你送的戒指,今天我借敏敏结婚的机会,也让你体验一下婚礼的气氛。”

于靖忠一把搂住他:“怪不得你今天特意提醒我戴戒指。”

“本来想重复一下交换戒指那一步的,后面又觉得没必要了。”颜兰玉笑嘻嘻地说。

“你戴这个戒指,”于靖忠抓着他的手细细打量,“真的很好看。”

“好看吧?等我退休之后天天戴。”

“那我也天天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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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一篇文从年初写到年尾,果然对我来说横跨二十年两部小说的同人文写作难度还是太大了,这本写下来实话说我并不算太满意,但毕竟写了九万多字,有头有尾也算是给我自己、给所有喜欢它的朋友们一个交代。

《风雪归人》写作的契机我应该在最初几章提到过,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能够串联起《河山》与《桃花》两本书的于颜故事线——诚然淮上自己都说她吃了人设,但我更愿意相信两本书的于颜有其一以贯之的地方。所以这篇文章写作之初就有它内在的不足,很多地方不是牵强就是一笔带过,不过我还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这个故事讲清楚。贯穿起故事的核心就是“风雪夜归人”,这个故事里的于颜与其说是“相恋”,更不如说是“相守”,不知道我有没有写清楚这种“家”的感觉。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写作的读者朋友们,是你们给了我动力让我把自己脑中虚无缥缈的构想变成了文字,希望这个故事能够让你们从中得到一点快乐或是一点满足。大家有缘下个故事再见~

夜如何其夜乡晨

【于颜】风雪归人(32)

【叁拾贰】夜归人——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就咱们俩人吃,炒一个荤菜一个青菜,再煮个汤,没问题吧?”于靖忠一边把钥匙搁在玄关,一边跟颜兰玉说话。

“都可以,”颜兰玉说,“谁做饭谁说了算。”

于靖忠不愧是熟手,半小时不到就做好了两菜一汤。端上餐桌的时候颜兰玉正在窗边皱着眉头跟人打电话,一边说话一边拨弄着窗户的锁。于靖忠不忍打搅他,也没有自己先开动的意思,只是拉开了餐桌凳子坐下,盯着颜兰玉的背影若有所思。

颜兰玉毕竟是国安第一特工,打个电话自然不至于占据他的全部注意力。他三言两语结束了电话,走到桌边看了一眼于靖忠,仿佛要说什么的样子,却被于靖忠抢先一步:“先吃饭吧。”

先吃饭吧,绝对......

【叁拾贰】夜归人——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就咱们俩人吃,炒一个荤菜一个青菜,再煮个汤,没问题吧?”于靖忠一边把钥匙搁在玄关,一边跟颜兰玉说话。

“都可以,”颜兰玉说,“谁做饭谁说了算。”

于靖忠不愧是熟手,半小时不到就做好了两菜一汤。端上餐桌的时候颜兰玉正在窗边皱着眉头跟人打电话,一边说话一边拨弄着窗户的锁。于靖忠不忍打搅他,也没有自己先开动的意思,只是拉开了餐桌凳子坐下,盯着颜兰玉的背影若有所思。

颜兰玉毕竟是国安第一特工,打个电话自然不至于占据他的全部注意力。他三言两语结束了电话,走到桌边看了一眼于靖忠,仿佛要说什么的样子,却被于靖忠抢先一步:“先吃饭吧。”

先吃饭吧,绝对可以跟“来都来了”“大过年的”等并称中国传统魔法咒语,适用于各种莫名其妙的场景。

毕竟吃饭要紧,颜兰玉也没有跟他客气,拉开凳子坐下之后两人便默契地开动了。于靖忠吃饭很快,是当年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至于颜兰玉,早已经抛弃了“吃饭的习惯”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随心所欲地调节着自己用餐的节奏。

很快饭也吃完了,于靖忠把碗收了塞进洗碗机里,又把厨房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转身发现颜兰玉还在客厅里没有进去,摆明了是要跟他开诚布公的架势。

于靖忠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挂好,看起来又变回了外头威风凛凛长袖善舞的于副。颜兰玉看到他出来,自己首先找了沙发坐下,又点头示意他坐在另一边沙发上,说:“谈谈吧?”

“好啊。”于靖忠一边坐下一边答应他。

 

“镜心的事,是你告诉于敏的?”颜兰玉直入主题。

“我说不是,”于靖忠笑了笑,“你相信么?”

颜兰玉毫不迟疑地说:“你说我当然信。”

于靖忠:“她在外头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来找我求证,我又不能直接把老底揭给她,糊弄了她两句,没想到被她自己想到奇怪的方向去了……然后前几天她就跟你说了那番话。”

“呵,”颜兰玉轻笑了一声,“敏敏跟你可是青出于蓝,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故意来试探我。”

于靖忠乐了:“你说我派她试探你?不至于,我没那么有空,况且……”

他沉默了片刻,又道:“我似乎也没跟你说过敏敏是谁的孩子。”

“唔……确实,我只知道她是烈士遗孤,没有详细查过。”

“你还记得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你那天,我的那个同伴……”

颜兰玉一惊:“那是敏敏的父亲?”

于靖忠点点头。

颜兰玉的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

“其实……”于靖忠斟酌着说,“他也好,你也好,当时都是迫不得已的。上头神仙打架,我们底下的人无非就是这么身不由己。”

颜兰玉又笑了一声,说,你说得对。

于靖忠看着颜兰玉被沙发包裹住的身躯,仿佛看见十几年前那个苍白而瘦削的、穿着狩衣的颜兰玉,手指起落间便是神鬼莫测的力量。他很希望自己能够回到那个时候,无论是阻止那次愚蠢到无药可救的行动,还是早点把颜兰玉从日本救回来……可惜没有如果。

“那次回来之后我就明白了,作为一把刀,我把自己磨得再快,依旧逃脱不了被人掌握的命运,于是我一直在努力做那个持刀的人……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时间、还应该再强大一点才能把你带回来……”于靖忠一字一句说得很平缓,将那些鲜血、痛苦和折磨都埋藏在岁月的尘埃里。

“是啊,不怪你,也不怪我,怪不了任何人,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承认你我都是被命运推着走的可怜虫,不是吗?”颜兰玉盯着他的眼睛。

于靖忠依旧直勾勾地回望他:“不,不全是这样的……至少你和我都努力了,这才有了今天,我们面对面坐在这里谈论二十年前的事,而不是化为一捧灰烬散落在江河湖海里。”

颜兰玉站起来,走到于靖忠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不愧是于副,轻飘飘两句春秋笔法,就把这十几年给概括得明明白白。”

客厅的吊灯在颜兰玉身后,背光使得他的五官并不似轮廓那么清晰——这样的角度看过去十几年的光阴仿佛对颜兰玉格外恩赐,他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军校生殊无二致,只有于靖忠一个人变成了不讨人喜欢的中年男人。

“……兰玉,”于靖忠轻轻叹了一口气,“那照你说来,我们这十几年算什么?”

或许还有一点没变的,就是这么多年来于靖忠在颜兰玉面前依然是那个木讷而手足无措的穷公务员,在外面的威风八面也好运筹帷幄也罢,全都丢了个干干净净。

颜兰玉弯下腰去,阴影随之落在了于靖忠的身上。他带着不疾不徐的调笑意味开口:“算什么?狼狈为奸?非法同居?无媒苟合?于副纵横官场这么些年,做个选词填空肯定是信手拈来。”

于靖忠:“你只能想到这些词吗?”

颜兰玉:“你也可以把它们转换成褒义词,这应该是你们坐办公室的最会干的事儿。”

于靖忠仿佛被他逗笑了,但这个笑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间:“我以为我们至少会是家人。”

颜兰玉被这短短的一句话给定住了:“家人吗?我可能有……三十多年,没有想过这个词儿了。”

于靖忠略略坐正身子:“你怎么定义家人呢?血脉相连?还是民政局九块钱工本费的证件?”

“我不知道……”颜兰玉闭上了眼睛,“我一直以为这些东西都离我太远了,我是从阴间爬回来的恶鬼,是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特工,我不能……也不配……”

于靖忠轻轻抱住他:“那我呢?敏敏呢?你推开家门发现饭已经做好了等着你的时候、你去敏敏的家长会接受表扬的时候、你和我同床共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颜兰玉不说话了,只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于靖忠身上。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是一个如此善于逃避的人,一边享受着家庭的温暖,一边又下意识地不敢承认,仿佛逃掉了这些尘世间的羁绊,就能做一个来去如风、不被七情六欲所挟的潇洒人。

过了很久很久,颜兰玉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终于把头从于靖忠的颈窝稍稍抬起,说:“我很多很多年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听语文老师讲唐人的绝句,讲‘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1]’,老师说了一大堆东西我全记不住,只记得她说,即使是再大的风雪、再穷困的日子,只要是回到了家里,终归是有盼头的。”

于靖忠“嗯”了一声,示意他接着讲下去。

“我那个时候跟家里关系不太好,本来父母就忙,管不上我,后来我又因为……吃了一些苦头,总之我走的那天挺轻松的,家里有没有来送我我都不记得了。到了外头之后心里装作一大堆东西,更加想不起家人,一直到我被密宗门……缓慢地处死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才有空想想他们,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毕竟我注定不能在他们身边陪着了。再往后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得差不多,我是掌门的小姓,是放宝物的架子,唯独不是作为‘人’的颜兰玉。”

于靖忠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嗯……然后你就回来了。”

“回来……”颜兰玉很喜欢这个词,重复了一遍:“是的,我回来了,有了你和敏敏……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于靖忠用力地把他抱住:“虽然说终于得到了你的承认我应该心满意足才对,但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得寸进尺的空间,让你给我一个跟敏敏……不太一样的头衔?”

“什么头衔?”颜兰玉的眼中满是狡黠,明知故问道。

“比方说……爱人?”

“唔……”颜兰玉笑了,“你别说,我上次去日本出任务,在飞机上遇到个T大马院的教授跟我相谈甚欢,恨不得给我介绍对象,我说我已婚,爱人是公务员,孩子都上中学了。”

于靖忠故意皱起眉头:“怎么回事颜兰玉同志,你敢跟外人说,就不能当面跟我说吗?”

颜兰玉同样回了他一个很生动的表情:“你也没问啊。”

——或许很多事不必宣之于口,答案早已藏在漫长岁月的每一个令人回味无穷的角落里,在年夜饭的炊烟、在一声声早安晚安的问候、在一轮轮寒来暑往的相伴相守中,共同勾勒了一个名为“家”的意象,纵使在风雪满天的寒夜中,亦有一豆灯火点亮,为你指明归家的路。


[1] 【唐】刘长卿《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听雨、半缘君
重传,之前的被夹了。 希望审核...

重传,之前的被夹了。

希望审核霸霸放过我吧。😭😭

我爱我的祖国,大家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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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审核霸霸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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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命的傻白绫

淮家攻们谈第一次的感受

韩越:那时候我就是个混蛋,但当时楚慈同意了,我也算不上qj吧,虽然他是被迫同意的,那时给我激动的啊,他一同意我就马上把他带↑🛏️了,但那次做的没轻没重的,我是爽到了,但他一直在哭,我真是个混蛋,要是能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强——迫他,我要给他完美的第一次


顾川:说到混蛋,我也不遑多让,第一次的时候,小十三才sixteen years old,还未cheng/// nian呢,当时情——到——深——处,他又那么勾——我,我真忍不了两年了。还好我技术还不错,没让他受多少苦,第二天早上起来有点发烧,但还是精神的很,甚至还想反——攻,这种不正确的想法要给他......

韩越:那时候我就是个混蛋,但当时楚慈同意了,我也算不上qj吧,虽然他是被迫同意的,那时给我激动的啊,他一同意我就马上把他带↑🛏️了,但那次做的没轻没重的,我是爽到了,但他一直在哭,我真是个混蛋,要是能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强——迫他,我要给他完美的第一次


顾川:说到混蛋,我也不遑多让,第一次的时候,小十三才sixteen years old,还未cheng/// nian呢,当时情——到——深——处,他又那么勾——我,我真忍不了两年了。还好我技术还不错,没让他受多少苦,第二天早上起来有点发烧,但还是精神的很,甚至还想反——攻,这种不正确的想法要给他彻底掐灭


周晖:那时候我刚能成人形不久,对这方面只有原始的本能,润滑kuo张什么的都不知道,凤凰当时很是干→涩,但剧烈摩擦让我狂——暴的kuai感加倍,根本就忍不住啊。我问他要不要轻点,他不回答,反而过来主动亲我,那一刻我简直把所有顾虑和心疼都忘记了,现在想想,我那时候可真差劲,只顾着自己shuang了,完全没顾及凤凰的感受


严峫:是在我31岁生日那天,酒壮怂人胆,我喝了不少,酒后乱xing,成年人走个——肾——又不违fa,我强——行跟江停要了我的生日礼物,他并不是不情愿,只是对未来太迷茫甚至不抱希望,我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一定会把他从深/渊里带出来。第一次开hun,↑的对象又是江停,身体和心理的双重kuai感,他可真好看,在我/🛏️/上/被/我/肝的亿乱清眯的样子更好看,我喜欢把我的dong西留在他题内,让他全——身尚下/充——满我的——气/息,就是他太娇气了,累的太快,我还没做几次呢就陷入昏睡了,以后要多带他锻炼锻炼,不管是为了什么,强身健体总没坏处


步重华:我当时想让吴雩看看我穿制#服的样子,结果是他先把持不住了,居然让我tuo给他看。这能忍吗?是个男人就忍不了啊。他腰特别软,我把他压在钢琴上亲,他就来ba我衣服,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开始在琴房里,后来去了沙发上,我和他都shuang到了,虽然一开始比较生——涩,但很快就把握了技巧,我让他以后就这么跟着我过下去吧,他同意了,第二天我就带他去买了戒指。


于靖忠:其实第一次我记不得太多,那时候被六组长那个老六下yao了,整个过程都是被yao物支配的,身体不受意识控制,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颜兰玉那天一大早还要去guo安听证会汇报,都不能休息。事后我一度很后悔,甚至去问凤凰有没有时光机,实在不行给颜兰玉清空这段记忆也行,但出于私心不想清空我自己的,这样对他不公平,还好最后我们走到一起了


玄鳞:当时发q期到了就把龙纪威↑了,爽是真爽,老子可是觊觎他身——体好几十年了,那次好像闯祸了,做完后就带着龙纪威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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