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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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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你知道的,我宠爱你呀。”
“那我溺爱你。”



Notes:

失宠的人就像有只雀仔跌落水.


(点击“跌落水”进入神秘草原.


fin.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你知道的,我宠爱你呀。”
“那我溺爱你。”





Notes:

失宠的人就像有只雀仔跌落水.


(点击“跌落水”进入神秘草原.


fin.

十一彧

宠溺【十五】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而现在,大梦初醒,窗外阳光灿烂。”


Notes:

“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人间未了因.”


阿云嘎第二天没有吃到早餐。

早上郑云龙挂着硕大两个眼袋爬起来的时候,阿云嘎整个人蜷成一坨睡成了一个红扑扑的虾米,还打着小呼噜。

他满怀柔情地在人脸上嘬了一口,摇摇晃晃地往冰箱走,正盘算着要做一顿最美味最诱人的早餐唤醒他的睡美人哥哥,却在打开冰箱时被戳破了幸福幻想的肥皂泡泡。

冰箱里面没有胡萝卜,没有牛肉,甚至没有什么菜和食物,只有一瓶孤零零的酒和两颗橙子。巧龙难为无米之炊。他靠着冰箱门口思考了下,转身回房...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而现在,大梦初醒,窗外阳光灿烂。”



Notes:

“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人间未了因.”




阿云嘎第二天没有吃到早餐。

早上郑云龙挂着硕大两个眼袋爬起来的时候,阿云嘎整个人蜷成一坨睡成了一个红扑扑的虾米,还打着小呼噜。

他满怀柔情地在人脸上嘬了一口,摇摇晃晃地往冰箱走,正盘算着要做一顿最美味最诱人的早餐唤醒他的睡美人哥哥,却在打开冰箱时被戳破了幸福幻想的肥皂泡泡。

冰箱里面没有胡萝卜,没有牛肉,甚至没有什么菜和食物,只有一瓶孤零零的酒和两颗橙子。巧龙难为无米之炊。他靠着冰箱门口思考了下,转身回房间在阿云嘎衣服里摸索钱包和钥匙。

窸窸窣窣的动静让阿云嘎哼唧两声,困顿地睁开了眼,“你找什么?”

郑云龙眨巴着眼转身,“冰箱啥也没有,我去买菜。”

阿云嘎闭眼想了两秒,伸手把人拉过来,揉了揉他蓬松毛茸的头发,“再睡会儿,”他声音轻得像是梦呓,“等会儿一起去买。”

郑云龙求之不得。顺势趴在人身侧,用鼻尖在阿云嘎脸上拱来拱去,像小狗一样,“哥,”他手往被窝里伸,“你昨晚睡得冷不冷。”冰凉的手摸到胸前,阿云嘎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冷啊。”

郑云龙轻轻在他身上划拉,“我一个人睡可冷了。”

昨晚阿云嘎以他“烦人”为由最终拒绝了他想两个人盖一张被子的正当要求,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留个后脑勺给他,郑云龙只好委曲求全地躺在身侧,颇不情愿地抱着另一床被子睡了一晚。

 

他侧身往人身上靠了靠,“哥,”捏他光裸的手臂,“一个人睡要多穿点还是少穿点才暖和呀。”

阿云嘎咬着唇笑了笑,“少穿点,”他掀开被子把人放进来,“两个人就暖和了。”

 

郑云龙舒舒服服地钻进去,还想再温存下,阿云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又闭上了眼睛。他左腿抬了抬锁住阿云嘎,安心地嗅了嗅被窝里暖暖融融的,柔和温软的味道,也很快陷入了黑甜的梦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阿云嘎打了个哈欠把自己从郑云龙怀里摘出来,简单洗漱后靠着床头给谢棋可打电话,“啊,小谢,我下午不来剧组,”他薅了薅郑云龙的鸟巢似的头毛,“嗯,帮郑云龙请个假好吧,麻烦你了哈。”

他挂了电话,手臂被一把抱住,“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郑云龙吃味地哼唧,被安抚性地摸了摸脸,“人小孩挺努力的,”他斟酌用词,“就是仰慕我,”感觉到身边的身子绷紧了,嘴角轻轻上扬,“纯洁的仰慕,”他补充到,“你还是他偶像呢。”

郑云龙转了个身,继续哼哼,“他都22岁了,算什么小孩!”

郑云龙还想问问阿云嘎为什么转行做了音乐剧,可气氛太温柔,他不太敢开口。

 

阿云嘎自己提到了。

“我以前高中学过一段时间钢琴呢,”他闲适地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郑云龙脸上轻摸,“后来看你演音乐剧,觉得真有意思,”阿云嘎翘着脚摇了摇,“于是我就自己试着写歌,走了之后,”他手停留在他的脖颈处,感受到手下鲜活蓬勃的颤动,“认识了几个朋友,我们一起做剧,还挺开心的。”

“不过大龙,我还是想看你在台上演戏,”他把郑云龙捏成嘟嘟嘴,俯身啾了一下,“所以我回来了。”

 

郑云龙呆呆地躺了会儿,才慢吞吞地滚到阿云嘎小腹上,“哥,”他语气轻得像在做梦,“你怎么这么快就理我了呀,”他没出息地又有点哽咽,“我还没做小包子呢。”仿佛自己也不太相信似的,他自觉自己踩在棉花糖堆成云里,好甜好软,又好想哭。

他翻身重新抱住了他哥,慢慢地捏他的耳朵,“哥,您当时好叛逆哦,啥也不说就,就,”郑云龙声音有些哑,就丢下我了呢。

尽管现在他的哥哥好好躺在他的怀里,尽管手里是真真切切的那个人的温度,他一想到这两年半夜里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和窗外黑暗粘稠的夜色,还是不能自已地打了个抖抖,像从一个冰凉的噩梦里终于真正醒来。

而现在,大梦初醒,窗外阳光灿烂。

 

“你知道的,我宠爱你呀。”既然自觉解开了心结,阿云嘎反而不端着了,任由人八爪鱼似的搂着,神情自若地说着情意浓浓的话。

转而又舔了舔嘴唇,“那你快去做小包子啊,”肚子适时地咕咕一声,“我饿了。”

郑云龙晃晃脑袋爬起来,三下两下穿好衣服,用水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哥,从衣柜挑了一件很厚的棉服外套,他像伺候小孩儿穿衣服一样捞起阿云嘎手臂往里套,把拉链拉到了顶,又拾起他自己的围巾给他绕在脖子上。

他把阿云嘎包得严严实实的,满意地左右看了看,那种酸酸软软的小情愫又上来了。

阿云嘎昨晚缩成一团在他怀里流泪颤抖的样子,就像一个从没哭过的小孩。

他以前知道自己的眼眶子浅,他哥特别吃这一套,可他也不是故意的,难受了就是想流眼泪。他的眼泪让他被很好地爱着,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里,他的眼泪让他占尽好处。

可他现在发现,如果阿云嘎再哭一次,他的心都要碎掉了。

 

阿云嘎乖乖站着任他装点,眉目都柔和得不像话,他盯着郑云龙莫名发红的鼻尖,觉得他像一只草莓蛋糕,看起来很好吃。

他的草莓蛋糕仗着身高高了那么一点点,竟把他整个囫囵抱住,有些强势地在他耳侧融化温暖甜蜜的奶油:“哥哥,以后我溺爱你。”

 

When we were young
We were the ones
The kings and queens
Oh yeah we ruled the world
We smoked cigarettes
Man no regrets
Wish I could relive every single word
We've taken different paths
And travelled different roads
I know we'll always end up on the same one when we're old
And when you're in the trenches
And you're under fire I will cover you
If I was dying on my knees
You would be the one to rescue me
And if you were drowned at sea
I'd give you my lungs so you could breathe
I've got you brother
I've got you brother
I've got you brother
I've got you brother
Oh brother we'll go deeper than the ink beneath the skin of our tattoos
Though we share the same blood
You're my brother
And I love you
That's the truth.



Notes:

*Brother-Kodaline  
(有改动一个词.


十一彧

宠溺【十四】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嘎嘎,别哭了。”


Notes: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我回来是打算好好当一个哥哥的。”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你为什么总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呀。”

郑云龙愣了愣,飞快抬头,警惕又无措地盯着他,阿云嘎兀自继续,“但我现在不想了,”他把被子拥紧了些,“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走吗?”

“因为我让你生气了,”郑云龙低声答,“我老不顾你的感受,说了很多让你伤心的话。”

阿云嘎微微一哂,“哦。”

“还有,还有刘令飞,”郑云龙十分坦诚利落地拖刘令飞出来拉踩,“你不喜欢我和他喝酒到半夜都不回...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嘎嘎,别哭了。”



Notes: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我回来是打算好好当一个哥哥的。”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你为什么总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呀。”

郑云龙愣了愣,飞快抬头,警惕又无措地盯着他,阿云嘎兀自继续,“但我现在不想了,”他把被子拥紧了些,“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走吗?”

“因为我让你生气了,”郑云龙低声答,“我老不顾你的感受,说了很多让你伤心的话。”

阿云嘎微微一哂,“哦。”

“还有,还有刘令飞,”郑云龙十分坦诚利落地拖刘令飞出来拉踩,“你不喜欢我和他喝酒到半夜都不回家,他这人太浪了,”他瞅了阿云嘎一眼,“但是我只是喜欢喝酒,我没有做过其他…”他嗫嚅着,“其他不乖的事。”

阿云嘎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接话。

郑云龙继续检讨,“哥,我当时太任性了。”他往前蹭了几步,手搭在阿云嘎拱起的膝盖上,房间里温度不是很高,他只穿着一件长袖单衣,微微打了个哆嗦,“反正就是,我对你不好,你不想要我了。”

 

阿云嘎哼笑了下,径自下了床打开衣橱扯了床被子出来扔给他,再缩进自己的被窝洞洞里,才不置可否地嗯了声,盯着被单上的花纹沉默。

直到郑云龙第三次不安地看他,他才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放在他的后颈,停了停,慢慢地滑下去,在宽阔的脊背上捋小动物似的摸了会,一直捋到腰际捏了捏,轻轻地开口,“那你知道如果我不走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他抽出手来端详了下,刚刚束缚他的红印已经看不见了。

“你看你刚刚绑了我,是不是很怕我生气?”阿云嘎咬了咬牙,“可是我那时想对你做的事可比这过分多了。”

 

他不是因为浅薄的吃醋才选择一走了之的。

郑云龙孩子心性,有不成熟的地方,可他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因为一些事情难受过,可更多的是对自己某些想法的模糊的恐慌。

那是一个暴虐又凶狠的深渊。他隐约知道,一旦他进去,一切温情都将分崩离析,他最爱的草原上最自由最可爱的一只小羊,将会由他亲手制成一只玻璃罩里的玫瑰花。

他怎么舍得呢,可日夜啮咬他引诱他的欲望已经自顾自长很大了。

 

阿云嘎甚至想过,如果当时没有,没有在一起就好了,他们永远是兄弟,这世间哪一样利刃能斩断骨血相连的亲缘呢。

可是爱可以。不理智的爱,会生出怨憎。

 

爱让他的占有欲变得过分,爱让他变成了可怕的人。

“我想把你关起来,对你做很坏的事。”

他说,“如果我不走,我可能会逼着你在音乐剧和我之间二选一,那样你会恨我的。”

 

郑云龙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地蹭了蹭他的脸,“可是你不会的,”他咧开嘴笑了笑,“哥,我下午来的时候,我其实想跟你打一架。”他舔了舔唇,“还想捆着你狠狠地操/你,管你疼不疼,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可是我不敢。”

他没有再说下去,伸手轻轻环住了阿云嘎。阿云嘎讲的时候是很平静的,毕竟这些心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可他现在却有些难忍地偏了偏头,鼻子轻轻抽了一下。

“那我怎么办呢,你那样子,我也不想忍了!”他说着,过于延迟地露出了小孩子被迫让出心爱的玩具那样委屈恼怒的神情,眼睛红红地瞪他。

 

“是我不好,”郑云龙把他哥揽在怀里,用脸颊去蹭他的眼睛,“对不起,哥,”他嘟嘟囔囔地,可怜巴巴地,“我爱人的能力都是从你这儿学会的,是你没有教好我。”

“但是,”他使劲儿往人身上靠,把两个人中间的被子挤得扁扁的,“我就是爱你,你也就是爱我。”他小声,“对不对?”

阿云嘎紧紧地抿着唇,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对,他后知后觉的觉得难受极了,为什么他爱他,却要承受这样无理的别离,两年的时光,不是只有郑云龙一个人被丢下了,他亦无望地被放逐在他乡。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滚,阿云嘎死死地掐着手心呜咽,他把被单往脸上盖,他不是郑云龙,一点也不习惯把这种磅礴的情绪毫无遮掩的倾泻出来。

他很受不了郑云龙的眼泪,却耻于在郑云龙的面前流泪。

他可是哥哥。

 

郑云龙没想到他哥会突然哭。

他慌张地抱住被团,不敢硬去掰开,只小声哄着,“哥,哥你别哭了,”他在被面上试探去摸他哥的脸的轮廓,“哥,我以后不会那样了哥…”

被子仍被死死揪着,郑云龙一咬牙使力一掀开,飞快地钻进去再盖上,手脚并用地缠在人身上,在黑暗中去吻阿云嘎的眼睛,把咸湿的泪水都舔进嘴里,包住他紧紧握成拳的手,拉到心口,

“嘎嘎,别哭了。”

 

他比阿云嘎高了三厘米,身架子也稍微宽厚些,此刻搂着阿云嘎,完完全全把人圈进身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低头亲了亲柔软的头发,又亲到眉心,亲到耳朵,稳稳地接着那人再无任何遮掩的崩溃,和他哥温声轻哄他的模样无二差别。

好像他突然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哥哥,阿云嘎才是脆弱敏感的弟弟,需要很多很多的宠溺和迁就。

阿云嘎哭了很久才停下来。

郑云龙抱紧了怀里渐渐平静还时不时抽一下的身躯,又伸手揉了揉他哥软软的汗湿的发,心软软地想,自己为什么就一直以为只有爱就够了呢。

 

就像从前,他不知道他只是在撒娇,要温柔的解释,而不是敷衍的哄一哄;他不知道他只是无心一说,忘记了恶语伤人;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这样想,还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他也不知道他对这样的话会很在意,是明知不是事实却偏偏鼻酸的在意;他以为他又赌气跑了,他觉得心累;他以为他觉得烦了,要跑得更远……

在爱里受伤的人,都觉得自己委屈。

 

阿云嘎扒拉开罩在脸上的手,闷闷地吸了吸鼻子,把最后一点眼泪在郑云龙衣服上擦干净,拧着身子去掏裤兜里的烟。

郑云龙还沉浸在当哥哥的世界里,伸手抓过来,“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阿云嘎愣了愣,竟任由他把烟夺走了,下意识地答,“这两年抽得多。”

郑云龙拿起看了看,是他当年常抽的牌子。

那时阿云嘎管他管得厉害,一周只给半包的量,只要发现他偷偷摸摸躲在阳台吞云吐雾,就会拉下脸来两个小时不理人。他和朋友喝酒回来,身上不免沾上烟酒的味道,有时是他想抽就抽了,有时只是无辜地被熏了一身,总会被阿云嘎嫌弃道,“臭死了,你少抽点行不行。”他当然不当一回儿事,草草认错,下次还敢。

郑云龙咬着烟点燃,心中升起一股酸酸软软的疼。

烟雾升腾中,他看见阿云嘎又皱了皱眉头,上前把烟从他嘴里拔了出来,自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气,“不准抽我的烟。”

 

郑云龙黏上去,从背后拥着他,声音低低的,“哥哥,回家好不好。”他轻轻咬他的耳朵,“以后我谁的烟都不抽,你每天给我一根就行。”

阿云嘎慢慢地把一根烟抽完,把烟头在床头捻了捻,默不作声地去洗了把脸回来,才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睨视他,“明天早上我要吃小包子,胡萝卜牛肉馅的。”



tbc.

十一彧

宠溺【十三】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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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像倦鸟归巢。”


Notes: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点击“彩云”进入神秘草原.


tbc.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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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像倦鸟归巢。”



Notes: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点击“彩云”进入神秘草原.



tbc.

十一彧

宠溺【十二】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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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你别管我的事。”


Notes:

“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


“阿总,我今晚能请你吃个饭吗?”

郑云龙听见这句话,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那人轻松愉悦的声音传来,“当然,我正有点事想麻烦你呢。”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出去了,郑云龙把书包里存了一天的瘦肉粥取出来,面无表情地扔掉。

自第一天阿云嘎来组里探班起,他每次上班都会带一份早餐来,却迟迟送不出去。

阿云嘎并没有完全忽视他的存在,这样太刻意了。他只是,一视同仁地偶尔与他讲几句话,便转身溜达去了其他地方。

他叫他哥他也会应,但只字不提其他。

仿...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你别管我的事。”



Notes:

“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




“阿总,我今晚能请你吃个饭吗?”

郑云龙听见这句话,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那人轻松愉悦的声音传来,“当然,我正有点事想麻烦你呢。”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出去了,郑云龙把书包里存了一天的瘦肉粥取出来,面无表情地扔掉。

自第一天阿云嘎来组里探班起,他每次上班都会带一份早餐来,却迟迟送不出去。

阿云嘎并没有完全忽视他的存在,这样太刻意了。他只是,一视同仁地偶尔与他讲几句话,便转身溜达去了其他地方。

他叫他哥他也会应,但只字不提其他。

仿佛他真的什么都放下了,重逢的那一晚干柴烈火的荒唐是他一个人的幻梦。

 

郑云龙拖着疲惫的身躯慢吞吞地走出来,阿云嘎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他们从此就是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兄弟”了么?这两年,他是完全想开了才回来的么?

他以为阿云嘎回来是开始,原来是干脆利落地落上真正的句点么。

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哥,我爱你呢。你怎么可以就不管我了。

 

阿云嘎回家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一个黑色的塑料桩桩。

他吓了一跳,观察了好一会儿才上前。“你在这干嘛?”

“等你回来。”闷闷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郑云龙转过身,扯下围巾,取下口罩,又把帽子摘了扒拉几下头发,露出一张被捂得有些红的脸蛋。

阿云嘎攥紧了手机,轻轻发问,“你等我干嘛呢。”

 

郑云龙只盯着他不说话。

他来的路上愤怒又胆怯,激动又忐忑。他想不管不顾地问阿云嘎凭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想抱住人说当初是自己错了,可不可以把原来的哥哥还回来;他甚至想,冲上去给阿云嘎一拳,无理地发泄自己的两年来的痛苦和委屈。

无论怎样,吵一架也好,打一架也罢,他要阿云嘎不再一副无知无觉无所谓的模样。

可是那种冲动情绪随着等待的时间慢慢流逝,此刻解除御寒的装备后,冰凉的风快速带走热气的同时,勇气也消失殆尽。

傍晚就下起了小雪,地面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白,郑云龙取下帽子后,细小的雪花很快沾满了头发。

阿云嘎也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抬了抬手,把他眼睫上的一点冰晶摘下来,“先回家。”

郑云龙的眼圈蓦地红了,有些狼狈地偏过头,用袖子狠狠地蹭了两下。

 

阿云嘎打开门,郑云龙背着包包抱着围巾帽子局促僵硬地站在客厅中间,咬着嘴唇,眼神在地面定了一下又悄悄地黏在阿云嘎身上。

他一瞬不落地盯着阿云嘎,看他脱了大衣,开了地暖,捧着热水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坐下,最后语气淡淡地开口,“罚站呢?”

郑云龙才猛然回神般一颤,笨拙地移动脚步坐到了阿云嘎身边。

阿云嘎温和耐心地把揉得皱皱的围巾扯出来展平,把书包取下来安置一旁,才踢了踢他的小腿,“外套脱了,”他扬了扬手又收回去,“不紧得慌么?”

郑云龙低头拉拉链,阿云嘎那一缩手仿佛把他的心抓在手里狠捏了一把。

好疼啊。

他不是那个他一认错就会揉揉他的头微笑着抱住他的哥哥了。

曾经娇惯而依旧忠诚的小猫,已经不太敢冲上去理直气壮地撒娇了。

郑云龙浑身暖和过来,才木木地开口,“哥,你喜欢谢棋可吗?”

 

阿云嘎惊愕,“你说什么?”他皱紧了眉,“你是不是有病?”

郑云龙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天天来组里找他,和他聊天,还和他吃饭,”他揪着放膝盖上的帽子顶的毛球,“你不理我,也不吃我带的早餐。”

毛线球都快被捏扁了,“我带了一周,你根本不理我。”

阿云嘎张嘴欲说些什么,抿了口水,放下杯子,从兜里掏出烟来,他点起一根咬上。

在烟雾的升腾中,两个人奇怪的沉默着。郑云龙说完嘴闭紧了,低头要把裤子看出一个洞。

阿云嘎微眯着眼看了会郑云龙的发顶,含混地开口,“没有的事,”顿一下,“也少操心我的感情生活。”

郑云龙猛地抬头,眼里一点欣喜划过,随即被后一句凝固,巨大的茫然和委屈涌上来,带着一丝怒意。

阿云嘎靠在沙发上,偏开头,“好好演你的剧,”他不再看他,“我还是你哥,回家就算了。”他微微吐出一口气,重复道,“你别管我的事。”

 

郑云龙安静地坐着,没再说话。

被抛弃的小猫失去了撒娇的资本。

他端起阿云嘎的杯子慢慢地把水喝完,站起来,穿上外套,重新戴好了帽子,口罩团在兜兜里,把围巾挽在手肘,轻轻抓了抓头发。

“哥,”他轻轻咳了一下,“我知道了。”他眼睛有点泛红,“我能抱抱你吗哥,”又看了看窗外窗外晦暗的天色,“然后我就回去了。”

阿云嘎把一根烟抽完,抓了抓衣袖,“好啊。”他走过去,慢慢地把郑云龙妥帖地揽进怀里,从脖颈轻轻抚至后腰,感受到郑云龙身体在细细地颤,他停下,“走吧。”

下一秒,他手腕一痛,郑云龙反手握住他的手往前倾身,巨大的力量推着他往后倒,随后,郑云龙整个人压下来,把他侧推着扭过身子,用腿死死锁住,脸颊紧紧贴住他的,双手环抱着用围巾把他的手缚紧了。

流浪久了的小猫长出了尖利的牙齿和爪子。

 

郑云龙沉沉地压在阿云嘎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喘气。

阿云嘎从一开始的惊慌中回过来神来,放松了身子躺了一会儿。他艰难地转了转手腕,“这是做什么。”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生气。

郑云龙本来做好了身下的人会激烈反抗的准备,呆了呆后,闷闷地说,“绑住你。”

阿云嘎失笑,肩膀顶了他一下,“起来,手压着疼。”

郑云龙依言离开,双手从他手臂间穿过,将人抱到沙发上。他又仔细地看了看系紧的结,确认它的坚固完好。

然后他从兜兜里掏出一盒套套和润滑剂,慢条斯理放到茶几上。

 

“哥,”他眷念地亲了亲阿云嘎的眼角,“我今晚不回去了哦。”


十一彧

宠溺【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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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微偏着头静静站了一会儿,就只是看着。”


Notes: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新剧要开始排了,郑云龙每天勤勤恳恳背着书包去上班,排练的时候认真敬业,歇下来就抱着手机不太熟练地搜索“阿云嘎”,然后咬着一根烟发呆。

他这两年像心碎的蜗牛一样蜷在壳里避开阿云嘎的一切消息,维护着一种其实什么都没发生的假象,可是他哀矜等待的那个人回来后却并不再给他一个吻了。

骄蛮的蠢兮兮的蜗牛失去了最后的筹码。

于是他只好迟缓地伸出久不见天日的触角,小心去探看,这个人如今是怎样的人。

网络上阿...

亲兄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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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微偏着头静静站了一会儿,就只是看着。”



Notes: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新剧要开始排了,郑云龙每天勤勤恳恳背着书包去上班,排练的时候认真敬业,歇下来就抱着手机不太熟练地搜索“阿云嘎”,然后咬着一根烟发呆。

他这两年像心碎的蜗牛一样蜷在壳里避开阿云嘎的一切消息,维护着一种其实什么都没发生的假象,可是他哀矜等待的那个人回来后却并不再给他一个吻了。

骄蛮的蠢兮兮的蜗牛失去了最后的筹码。

于是他只好迟缓地伸出久不见天日的触角,小心去探看,这个人如今是怎样的人。

网络上阿云嘎的信息只有寥寥几笔,无非是他是什么公司的法人代表,如今是业内较热门的音乐剧制作人。

做过两部剧,一部是癫狂撕裂底色灰暗的摇滚风格,一部是草原背景旋律悠扬的牧人之歌,风格小众独特,看过的人却一刷再刷,口碑是非常不错的。

在北方的几个城市巡演过几轮就封箱了,没有南下。

令业内侧目的是,剧里的大多数作曲都出自阿云嘎本人之手,这就有些优秀得过分了。

 

郑云龙盯着几行小小的字,惊异迷茫得像被烟咬了一口。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还有这方面的才华。

他明明,好像不怎么喜欢音乐剧的。

他和谁一起完成了这些作品,是谁让他从一个律师变成了一个会作曲的音乐剧制作人呢。

郑云龙心里酸涩冰凉的一片。

当年他演出时最开心的就是他哥在台下坐着看他,专注地盯着他,眼里只有他。可他聊起剧组的事时,阿云嘎总有些郁郁的样子,他嫌他哥不懂舞台的浪漫,又自认体贴地要尊重彼此的喜好,久而久之便懒得讲了。

有时不免更愿意和他那帮朋友谈天说地,畅快自在。

反正玩过闹过回家,他哥总在家里等他。 

 

直到那年初三,父母说要回去了,在机场跟两个儿子告别后,郑云龙挥了挥手往车里走,却没见阿云嘎跟上来。

他不耐的回头,却见人转头从后备箱拖出一个小行李箱,站在原地有些冷淡地笑了笑,“大龙,我也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宠了他二十四年的人就转身离开了他的生活。

 

他可真狠心呐。

郑云龙用指尖轻轻描了描手机上阿云嘎冰雕雪琢的深邃眉眼,是拍的杂志封面,镜头拉得很近,妆容很有质感,肤色是玉石一样的冷白,瞳如点墨,发似鸦羽,白衬衫扣到了最上一颗,手扶着领口微偏着头,整个人非常的冷峻漠然。

嘴唇做了哑光处理,能看清细微的纹路,紧抿着,看起来锋利而硬质,不可接近的样子。

他现在好不一样了。

郑云龙揉揉鼻子,暗想,其实很软的,亲亲的时候像在舔一块柔韧的布丁。

 

阿云嘎今天心情很好。

早上起来他认认真真地做了两组锻炼,正好三十分钟,锅里熬的粥一粒粒开了米花,香香糯糯,敲开一颗鸡蛋竟然是双黄,没有使用模具,但煎出了好看的形状,像两颗黏在一起的心。

真是非常可爱的一天。

手机适时地叮咚一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哥,吃早饭了吗,我带了蒸饺…”

阿云嘎一愣,下一条短信又飞快进来,“你今天是要去剧组的吧”,阿云嘎愉快地提起嘴角,手指点了几下,还没发出去,手机又振动一下,“哥?”

阿云嘎挑挑眉,手指捻了捻,把刚打的“不用,不来。”删掉,慢慢地敲,“正在吃呢,下午来。”

点击发送,阿云嘎把手机放一旁,用小勺慢悠悠地舀粥喝。

 

阿云嘎到剧组的时候,郑云龙和谢棋可正在对戏。

见他来了,郑云龙蓦然抽离了角色,倾身想要上前,而对面的人还在专心地念白,阿云嘎恍若没看见郑云龙朝他投来的眼神,径自拖了个小板凳毫不讲究地坐下来,托着腮饶有兴致地打量各个演员。

阿云嘎今天穿了宽宽大大的橙色卫衣和牛仔裤,垂着软软的刘海,看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暂时没上戏的演员们都围了过来,问候寒暄,年轻人很快嘻嘻哈哈地打成一片。

阿云嘎与人笑吟吟的交流,竟显得十分如鱼得水。

 

郑云龙好容易结束一小段,正欲过来,谢棋可端了杯茶水递给阿云嘎,不卑不亢地上前,“阿总,不好意思,刚刚我们正排戏呢,没跟您打招呼。”

阿云嘎双手接过,十分真诚道,“这有什么呀,是我耽误了你们正事儿才对,你刚刚演得特别投入~”,谢棋可谦逊腼腆地笑笑,小声道,“应该的。”

郑云龙靠着墙站着,看阿云嘎和一众人闲谈,他脚尖轻轻蹭了蹭地,还是没有动。

他哥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走过去会怎样呢。

会不会马上板起脸来,眉头轻轻皱着,做出有些厌烦的样子。

还是会毫不在意地忽视他,继续与别人谈笑呢。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微偏着头静静站了一会儿,就只是看着。

 

早上装包里的蒸饺已经冷了,他甚至没有一个可以搭话的借口。那可是他很早起来买的特别新鲜的小玉米和虾仁做的呢,郑云龙吸了吸鼻子,喉咙有些痒。

 

阿云嘎常来剧组。

他几乎每次来都打扮得非常休闲,没有一点作为甲方高高在上的架子,他像朋友探班一样,时不时送点吃喝,偶尔指点一下某个演员的台词动作,虽从不参与演员们私下的聚餐,在剧组的存在感却颇高。

大家有时猜测,这个阿总,莫不是对组里哪个人有兴趣。

然后大家发现,阿总每次来,必坐在小马扎上瞅瞅三三两两扎堆对戏的人,但是他常常看向的方向是谢棋可。

年轻人每次在与阿云嘎视线撞上时都会矜持而欣喜地笑笑,他很努力,演得也很不错,也乐于找阿云嘎请教关于角色的一些事,而阿云嘎并未表露过任何不耐。

渐渐,大家有些心照不宣的了然。

谢棋可心知阿云嘎并没有那份心思,但谁不愿意和阿总做朋友呢。

 

能得到他的青睐,那当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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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九】

补档..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我想听你叫我哥哥。”


Notes:

“一场欢乐须臾尽,船去火灭心生悲”


(点击“须臾进入神秘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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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你叫我哥哥。”


Notes:

“一场欢乐须臾尽,船去火灭心生悲”


(点击“须臾进入神秘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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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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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阿云嘎走的那天,郑云龙仿佛一只被主人温柔抱到雪地里埋起来的猫咪,雪花一小捧一小捧地往身上堆,身上的凉意都是虚幻的。”


Notes: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阿云嘎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输液针,头发有些过长,头偏向一边,露出小片脖颈,青色的血管暴露着,更显得苍白。

他就那样静默地躺着,一动不动,郑云龙心中突然涌起无尽的恐慌,他张嘴欲喊,喉咙却被棉花塞住了般发不出声音。

眼睁睁看着阿云嘎半侧着,右手去够小桌上的杯子,左手输液管蓦地从透明变成了鲜红,阿云嘎皱眉躺平,等血液慢慢流回去,嘴唇干干的,...

亲兄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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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阿云嘎走的那天,郑云龙仿佛一只被主人温柔抱到雪地里埋起来的猫咪,雪花一小捧一小捧地往身上堆,身上的凉意都是虚幻的。”



Notes: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阿云嘎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输液针,头发有些过长,头偏向一边,露出小片脖颈,青色的血管暴露着,更显得苍白。

他就那样静默地躺着,一动不动,郑云龙心中突然涌起无尽的恐慌,他张嘴欲喊,喉咙却被棉花塞住了般发不出声音。

眼睁睁看着阿云嘎半侧着,右手去够小桌上的杯子,左手输液管蓦地从透明变成了鲜红,阿云嘎皱眉躺平,等血液慢慢流回去,嘴唇干干的,兀自抿紧了。

郑云龙煮了青菜肉糜粥,捧着瓷白圆胖的碗悄悄行至门前,门从里面打开,年轻的男孩子没看见他似的迎上医生,“您好,我嘎子哥今天能出院了吗?”

郑云龙手指嶙峋地抠着碗沿,谁是你的嘎子哥,明明是我哥!

他想冲进去质问,阿云嘎头朝里睡着,留给他一个拒绝交流的,莫名透着一丝丝委屈的后脑勺。

 

“郑云龙,我也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哥,你说什么呢?”郑云龙诧异地睁大眼睛盯着他,下一秒阿云嘎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开个玩笑~”顺手理了理郑云龙帽子上的毛毛。

 

郑云龙混不吝地笑笑,“阿云嘎,你多大人了,还玩离家出走这套啊,”阿云嘎有些悲伤地叹了口气,“小龙,你照顾好自己。”毫不留恋的走远了,留下一个好像永不回头的背影。

 

郑云龙大步上前,一把圈住他哥的脖子,一连声地喊着,“哎呀他们走啦,别看了,好冷的,哥我们快回车里去。”欲打断阿云嘎还未说出口的话。

快,把他塞进车里,快点回家,回家就好了。郑云龙系好安全带,转头,副驾上空无一人。

 

郑云龙仿佛没听见似的微嘟着嘴,低头划拉着手机,一手紧紧箍着阿云嘎的胳膊,“哥晚上跟我去个地方呗,带你见见我的朋友们。”
…………

郑云龙有些不安地翻了几下,整个人像个无尾熊一样死死地抱着被子,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眨了眨眼,头在被子里蹭了蹭,慢吞吞地坐起来,抓了把有些汗湿的头发,靠着床头点了根烟。

 

阿云嘎走的那天,郑云龙仿佛一只被主人温柔抱到雪地里埋起来的猫咪,雪花一小捧一小捧地往身上堆,身上的凉意都是虚幻的。

这是要做什么呀,昨晚还得到无限娇宠,被好好撸了肚皮的猫猫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或许以为是一个新奇的游戏,于是他一动不动。

阿云嘎说完那句话,静静的站了两秒,拉着箱子走入了人流。

那天是农历的“四九”是一年中最冷的九天之一,郑云龙在原地木木地站了一会儿,眼睛望着形色匆匆的人群中发了会呆,仿佛下一秒阿云嘎就会从哪钻出来没好气地拍拍他的头领他回家。

他没能站多久,被来来往往的旅人挤了几个圈圈后,郑云龙安静地回到车里,慢慢地一个人开了回去。

他回去蒙头睡了一觉,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感冒,夜里发了两次烧,哼唧了一会儿又昏睡过去,第三天,病毒退散,郑云龙拖着步子懒洋洋地洗漱,一边刮胡子一边给阿云嘎打电话,还未接通,他猛地顿住,浴室垃圾桶里,静静躺着阿云嘎的牙刷,胡萝卜浴球,同色的发带,还有一些别的属于阿云嘎的小玩意儿。

耳朵里恰时传来柔和而机械的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的号码已停机…”

后知后觉的恐慌和愤怒涌上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扔了手机,手一抖在脸上刮了道口子,龇牙咧嘴地把脸放在水下冲了会儿,抬起头满脸的水,眼睛也被激得通红,像短暂地大哭了一场。

 

郑云龙做过许多次梦。

他在梦里倒少了些呆笨,每当阿云嘎说完那句话,他便积极地接下话头,有时阿云嘎有一些其他的反应,更多时候,在郑云龙或撒娇或愤怒或耍赖的拉扯下,阿云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也没有回头。

他一千零一次地求解,怎么样阿云嘎才会笑着冲他走来。

 

今晚的梦又开启了新的场景。阿云嘎生病了,阿云嘎好像有了新的爱人。

生病,新的,爱人。

郑云龙咀嚼着这几个词,轻轻压着胸口缓过突如其来的一阵心悸,嘴里的烟被牙齿折磨得不成样子,吐出来是濡湿的撕裂的扁平的一截。

阿云嘎离开这两年,他几乎没有他的消息,父母有所耳闻,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他哥的电话,他憋着一股气蛮横地回绝,再转头把自己喝成一滩液体流到梦里找哥哥撒娇,发脾气。

他根本不想去想阿云嘎身在何地,做了何事,遇见何人。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阿云嘎只是有事要出远门,阿云嘎才没有抛弃他。

他宁愿很多个深夜靠喝酒到天明才沉沉睡去,也要固执守着这一份无理的倔强。

很长一段时间,知道你在世上,不知你在哪条路上。*

 

阿云嘎走后,郑云龙变了很多。

尽管他骨子里还是张扬骄纵的,可没人管着了,好像那些从前宁愿跟阿云嘎吵一架也不愿意推掉的聚会玩乐突然就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他还是喜欢的,朋友约三次至少也会去一次,喝酒,扯白,聊音乐,聊梦想,总归是畅快的,白日沉湎排戏,夜里把酒言歌,跟隔了层纱似的木木的充实生活。

只是他不会再在午夜散场时随口抱怨一句,“我哥特烦,再不回去他得骂我了。”

 

阿云嘎毕业后做了律师,收敛了许多年少时胡闹的性子,做什么事都沉稳周到,谁能想到他就这么干脆地丢下一切就走了。

郑云龙生气,慌张,却也摸不着头脑.

他后来整晚整晚地拉着刘令飞喝闷酒,一股脑儿地倾倒自己的疑惑和难过。刘令飞压根不清楚他和阿云嘎之间的圈圈绕绕,敷衍地附和,“对对对阿云嘎这个没良心的,始乱终弃抛下小可怜儿远走高飞,咱不要他了哈,”

他十分仗义地陪他胡喝海喝,万分贴心不问详情,反倒勾得郑云龙眼泪哗哗的。刘令飞也才知道这个舞台上情感充沛生活中作风狂劲的男子,一提到他哥就能哭成一条小流浪狗。

他竟有那么多的眼泪可流。

 

后来一次他口无遮拦惹恼了朋友,又笑眯了一双多情眼漫不经心地示好,十分习惯地含混过去,朋友自然笑笑又毫不留情的一掌拍肩上就算揭过,然后无心地感叹,“龙哥您从小都被宠着长大的吧”。

郑云龙愣了下,那人无所察觉地接了一句,“刺刺拉拉的,不知道哪个好人能收了您的神通。”

郑云龙沉默良久,在心里轻轻答了句,“是啊。”



Notes:

* “知道你在世上,不知你在哪条路上”
张子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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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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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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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你没以前可爱了,大龙。”


Notes: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年关将近,郑云龙在剧组打得一片火热,常常深夜才回来,阿云嘎公司事务也烦杂,两个人小一个月没怎么说话,也没有做。

“大龙,爸妈过年要回来。”郑云龙从沙发里探出头来,语气平平地哦了一声,“那今年团圆了哈哈。”

他俩的父母是考古工作者,常年奔波国外,从小就把他俩丢给保姆带,郑云龙19岁那年轻描淡写地出柜,父母也不过是在电话里沉默良久。未曾朝夕共处的那么些年,两个小孩连理同襟地长大,他们没有理直气壮去修剪那些独特的枝丫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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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你没以前可爱了,大龙。”



Notes: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年关将近,郑云龙在剧组打得一片火热,常常深夜才回来,阿云嘎公司事务也烦杂,两个人小一个月没怎么说话,也没有做。

“大龙,爸妈过年要回来。”郑云龙从沙发里探出头来,语气平平地哦了一声,“那今年团圆了哈哈。”

他俩的父母是考古工作者,常年奔波国外,从小就把他俩丢给保姆带,郑云龙19岁那年轻描淡写地出柜,父母也不过是在电话里沉默良久。未曾朝夕共处的那么些年,两个小孩连理同襟地长大,他们没有理直气壮去修剪那些独特的枝丫的立场,最后只深深叹了口气,说他俩还年轻,真的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了嘛。

家风开明倒是开明,亲缘淡薄也真正淡薄。

人生路上,至亲也不过是行人。

年前,阿云嘎和郑云龙小小地破了冰。

其实也不需要怎样,他买了郑云龙喜欢的小龙虾,躺在沙发上翘着脚打游戏,在人回来时霸道而矜持地吩咐,“想吃白灼虾了,你去弄虾线,”郑云龙望过来,他扔下手机揉了揉脸,小声嘟囔,“我可不会弄那玩意儿。”

郑云龙愣了愣,笑眯眯地看着他,佯装思考了下,“行昂,给你做好吧。”他轻而快地啄了阿云嘎一口,哼着歌儿溜达进了厨房,之前的事就算翻篇。

这是他俩多年吵架后求和的方式,释放一个通情达理的小信号,“好了我知道你错了,给你个机会做饭赔罪,你也不许生气了。”

是非常非常理直气壮的骄矜,不管当初究竟是谁错了,小台阶递出去了就得赶紧接着。

 

从来也没有人踏空过。

 

阿云嘎有一些晦暗压抑的心思,可他不敢深究。一年又要过去了,家人难得团聚,阿云嘎想着,先这样吧,让那些狗屁纠结都滚蛋吧。

跨年时要叫大龙买好多烟花,把不开心都放掉。他很喜欢放烟花的,升腾炸裂着划开深色夜幕的那一刹那,是灼天的火焰,绚丽夺目,像大龙在舞台上的每一个瞬间。

他看到眼睛刺痛也移不开视线的。

尽管这也无可避免地吸引了别人歆羡的目光。他很不喜欢的那些目光。

 

阿云嘎最近有点头疼。

父母在家,郑云龙黏人的时候却不分场合地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有时还树袋熊一样挂在阿云嘎身上,走到哪跟到哪,亲密到让他觉得有些刻意。虽然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有时看着父母欲言又止的神色,最终别过脸去,他还是有些尴尬。

春节前两天的傍晚,阿云嘎坐在床上,盘着腿给郑云龙的大衣去球球,一本正经地表示了要郑云龙收敛点的意愿,过年也别让大家不自在。

郑云龙本来躺倒着用脚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阿云嘎背上划拉,美曰其名按摩,闻言往下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反问,“我俩不是早就跟他们说了嘛,你是我哥又怎么了,”阿云嘎正欲反驳,他当律师的嘴皮子挺溜,却总是在郑云龙面前口拙。

那人又轻飘飘地加了一句,“就烦你这样成天想这想那的,心思特多。”

阿云嘎摔门而出。

过了会郑云龙在浴室里圈着人,“哥,好嘛,不气昂”,他轻车熟路去捏阿云嘎微微撅起的唇,“那我听你的好不好,”顺手捞起发胶要给他做造型,“要出去昂,我们去买点菜晚上做糖醋小排怎么样?”阿云嘎脸色缓和下来,任由人揽着肩往外走。

 

除夕夜。郑云龙回来得挺晚,一家人都在桌前等着他。看他进来,阿云嘎眉头皱了皱,抿着嘴起身去拿碗碟,汤菜表面微微凝了一层油花,他安静地端回厨房热热,原本用胡萝卜雕的四个小团子浸了油,不好看了,又不能吃,阿云嘎捞出来端详了一下,扔进了水槽。

父亲转头问了句,“怎么今天还回来这么晚?”,郑云龙边换鞋边答,“跟剧组里几个朋友打台球,本来还说一起跨年呢!”母亲不赞同地点点他,“这么大了还不着调,你哥忙活了一下午也不知道回来帮忙。”郑云龙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摸了把阿云嘎的脸,“又没什么要做的,我哥就爱操心这些,是吧哥”,阿云嘎偏了偏头避开他手,淡淡道,“先吃饭吧。”

酒饱饭足,一家人没有排排坐看春晚的传统,父母先回房间休息了。阿云嘎沉默地坐在沙发里,电视开着,他低头恹恹地玩消消乐,嘴角下撇地抿紧。

郑云龙刷了碗,湿着手就往阿云嘎脖子里探,“哥,”阿云嘎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甩开,往旁边坐了坐。郑云龙又腻上去,“你又耍什么脾气呢哥”,阿云嘎脸颊紧了紧,没吭声。

是的,他又生气了,可他好像也没什么说得出个一二三的道理。

 

郑云龙毕业后就做了音乐剧演员,成绩不错,朋友不少,人是一天天活得恣意。跟他也愈发骄横,常常说话做事让人心里发堵,又轻飘飘地哄一哄,做小伏低手到擒来,他虽吃这套,但是时间长了总是委屈窝火的。

他们俩,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但他又时常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苛刻了,吹毛求疵,患得患失。以前,以前郑云龙哪会儿这样呢,他们原本是最懂彼此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要互相舔毛毛的,没有那么多的,不开心。

郑云龙怎么会对他眼里的纠结失落视而不见呢。

 

像此时,郑云龙点开朋友发的视频瞅了眼,笑嘻嘻跟人语音,“我不来了…哈哈,当然想…我哥会生气的…哈,是挺烦的,挂了昂。”

他把手机随手一丢,又扑上去捏阿云嘎的耳朵,要人转过来亲亲。

阿云嘎被那个“烦”又刺了一下,有些气闷地盯着窗外,手在沙发边缘抠了抠,“你没以前可爱了,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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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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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眼角像渍了酒绯红一片,他轻轻眨了眨,下一秒,清凌凌的泪水挂了满脸。”


Notes:

“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


郑云龙把自己深深地窝进沙发里,一声不吭地往嘴里灌酒。几个朋友鲜少看见他这般借酒消愁的喝法,既稀奇,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哟,龙哥,为哪位美人伤神呢!”,谢棋可推了推果盘到他面前,垂下眼打量着郑云龙。

那晚郑云龙的反常他看在眼里,那个阿总和郑云龙之间的暗潮涌动,到后来郑云龙堪称落荒而逃,实在不像简单的工作上的纠葛。谢棋可从前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而不过接下来的剧竟有缘要一起合作,这才入了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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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眼角像渍了酒绯红一片,他轻轻眨了眨,下一秒,清凌凌的泪水挂了满脸。”


Notes:

“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



郑云龙把自己深深地窝进沙发里,一声不吭地往嘴里灌酒。几个朋友鲜少看见他这般借酒消愁的喝法,既稀奇,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哟,龙哥,为哪位美人伤神呢!”,谢棋可推了推果盘到他面前,垂下眼打量着郑云龙。

那晚郑云龙的反常他看在眼里,那个阿总和郑云龙之间的暗潮涌动,到后来郑云龙堪称落荒而逃,实在不像简单的工作上的纠葛。谢棋可从前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而不过接下来的剧竟有缘要一起合作,这才入了郑云龙的酒友圈子。他惯会察人脸色,眼见着郑云龙抿着唇不说话,便微微带兴奋和腼腆地提起了据说这部剧是大制作,巡演排期已经定到了明年,当下把话题引到了其他地方。

谢棋可在剧圈打拼了几年,虽然算是会来事,倒也无心探究别人私人生活,只自己心里有数罢了。他对这颗音乐剧圈的明星久闻其名,近日相处起来,才觉得怪咖没什么架子,对了脾性就愿意天南海北地胡侃,只是郑云龙生人面前不爱交际,有点我行我素一高岭之花的意味,给人不好相与的错觉。这样的人,他当然是乐意交善的。

 

此刻高岭之花把自己喝得半醉,耷拉着头不肯说话。

刘令飞一屁股坐下挤开谢棋可,大大咧咧揽过郑云龙的肩,“咋啦龙儿,”郑云龙微眯着眼看他半天,才扭了扭肩把他的胳膊甩下去,“都是你,不要,不要你碰我”刘令飞失笑,莫名其妙地搔搔脑袋,“那你要谁碰?”郑云龙嘟囔了一下,又不说话了。他平日里酒量可好,今晚不知道是心中压着事还是怎么,有些自暴自弃地没有章法地喝,看来竟然微醺了。

谢棋可默然看着郑云龙孩子气的动作,联想到平日里大佬走路八面带风的样子,内心涌起一股淡淡的偶像人设崩塌的失落。

郑云龙仰靠着沙发愣愣地发呆,时不时举起杯子要人添酒,刘令飞见他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也不打算劝,十分有求必应的给人满上。本来在他的人生信条里,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喝酒解决不了的,不论是生意场上谈正事,还是朋友间吹牛交心,或者郁闷时的自我排遣,酒可是个好东西。

酒都解决不了的事那就去他妈的吧。

他不多在意地任由郑云龙在那一杯一杯地闷灌,其他人各自聊聊天,吃吃点心,亲亲怀里的姑娘,聊聊琐碎的猎奇的见闻,真实非常平凡无奇而愉悦美妙的晚上。

到了半夜,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要各回各家了。

 

刘令飞粗暴地把郑云龙拎起来,架着他往外走。郑云龙已然不知东南西北了,好大一坨站不住地往下滑,头发在沙发上蹭得乱七八糟的,刘令飞没好气地伸手挼了一把,踢了踢他的屁股。郑云龙不适地扭了下身子,小声哼唧着。

刘令飞看着郑云龙支棱翘起的头毛,心里有些暗爽,还好这人醉了,否则肯定要跟他急,平日里他的宝贝头发是没有人可以薅的。他这样想着,又把手轻轻覆了上去,贱贱地准备拍个照片以作纪念,等郑云龙清醒后笑话他。

郑云龙闭着眼,头竟十分温顺地刘令飞掌心里蹭了蹭,伸手去搂他的手,低喃,“哥,哥你别走…”

刘令飞触电一般把手缩了回来,惊吓之余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谢棋可诧异而又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看了刘令飞一眼,刘令飞嗖的一下举起双手,“不是我!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失了扶着身子的力,郑云龙“咚”地仰倒回去,刘令飞脸牙疼般抽搐了一下,郑云龙还在小声含混不清地喊,“我不浑了哥…哥我,我给你买了拖鞋…,你还生我气…你别气了好不好……”,眼角像渍了酒绯红一片,他轻轻眨了眨,下一秒,清凌凌的泪水挂了满脸。

 

谢棋可呆立在一旁不解尴尬惊讶无助,走不得留不得。那边郑云龙还挂在沙发扶手上十分悲伤并且旁若无人地抽抽,坚持不懈地叫哥,一声声的,像稚鸟失群。刘令飞扶额叹了口气,一巴掌糊在他嘴上,并粗暴且冷酷地抓起他自己的袖子给郑云龙抹了抹脸,招呼谢棋可合力架着他回家。

到了门口,刘令飞把郑云龙扔在玄关,身心俱疲地冲谢棋可抱了抱拳,示意他回去,自己在鞋柜里翻了翻,找到一双没开封的兔子拖鞋,撇了撇嘴,还是赤脚进去了。郑云龙属实是个怪物祖宗,玩的时候跟谁都能打成一片,抽烟喝酒烫发泡吧随便浪,就是从来不去朋友家里过夜,也从不让人去自己家。问就是不习惯,再问就是不方便,三问就是关你屁事,老子不想。

刘令飞倒是问过许多次的,鉴于这人实在没脸没皮,骂不走打不过,迫于淫威和多年一起兴风作浪的交情,他才吞吞吐吐地说过,怕人生气,在等人回家。

刘令飞炸了一下,得知这个小兄弟闷声干大事,十几岁就和人私定终身了,还非法同居;又炸了一下,这个对象还是男的,还见过父母了;再炸了一下,这个男的还是他哥,得,这是合法同居,人父母都是同一对呢!

在得知小兄弟闷声作大死把人给弄丢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炸得透透的了反而觉得这才符合走向,倒有些唏嘘感慨,害,情之一字,就是缠绵狗血伤心动肺的,爱什么爱啊,不如喝酒。

只是没想到,郑云龙这风流子还是个痴情种。


看样子,是那人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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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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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他那么自由地笑着,跳着,明亮灿烂,行止风流。”


Notes:

“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


三年前。

“哥,我要演这个了!”24岁的郑云龙兴冲冲地拉着阿云嘎比划。彼时郑云龙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剧演员,新接的本子是演一个风流炸裂的摇滚歌手,为此郑云龙整天在家里练习里面的歌曲,做饭的时候举着胡萝卜也要时不时扯着嗓子吼一句“I wanna rock!”,吓得在沙发上看书的阿云嘎一激灵,没好气地骂他“有病”。

演出挺成功。首演那晚阿云嘎照例去看了,一句话也没说先回了家。

郑云龙从庆功宴上回来,喝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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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他那么自由地笑着,跳着,明亮灿烂,行止风流。”



Notes:

“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



三年前。

“哥,我要演这个了!”24岁的郑云龙兴冲冲地拉着阿云嘎比划。彼时郑云龙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剧演员,新接的本子是演一个风流炸裂的摇滚歌手,为此郑云龙整天在家里练习里面的歌曲,做饭的时候举着胡萝卜也要时不时扯着嗓子吼一句“I wanna rock!”,吓得在沙发上看书的阿云嘎一激灵,没好气地骂他“有病”。

演出挺成功。首演那晚阿云嘎照例去看了,一句话也没说先回了家。

郑云龙从庆功宴上回来,喝大了,抱着阿云嘎非要给他唱个怒音。阿云嘎把他从身上扯下来,冷冰冰地问,“我谁啊你就扑上来了。”

“嘿,嘿嘿,哥…我今晚唱得好不好”郑云龙两只大手握住阿云嘎的耳朵,完完全全地包在手里,又恶作剧地要拉长,一边用高挺的鼻子去蹭阿云嘎的,眼睛近到要对眼儿,他笑嘻嘻地拱他,“你是猪…哈哈,猪儿来亲一个。”阿云嘎偏头避不过,酒气糊了他一脸,气急,一脚蹬在他腰上,“谁他妈是猪,郑云龙你这头蠢猪!”,他下了重手拧郑云龙的耳朵,不料那人不耐烦地躲开他,凭一身蛮力压制住阿云嘎,闭着眼就要亲。

阿云嘎身形比他单薄些,加上喝了酒的人力气可大,他愣是挣不开。阿云嘎没心情做,被压着顶了几下后有些恼火地又要踢人,却被郑云龙借着酒意用领带捆了手,不管不顾地插进来,还一边在人耳根亲亲啃啃,“哥,你,你也舒服的呀,不要倔,昂”

 

阿云嘎连着两天没回家。

第三天,郑云龙在他公司楼下眼巴巴地守着,等人来了急忙冲上去。

他第二天醒来看见阿云嘎手上的青紫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正盘算着好好哄一哄,却被剧组一个电话打断,他在还熟睡的人脸上亲了亲,出了门。

首演结束大家的激动劲儿都没过,除了正事都商量着要怎么聚一聚,闹一闹,郑云龙排练时心无旁骛,下了戏换了自己的衣服,看见一群人都理所当然地等着他,组里多是年轻人,有几个连剧里的妆都没卸,势要乖张放肆,狂欢一场。郑云龙说不出口拒绝,他本身也是个爱玩儿的,便左拥右搂地去了。半夜回来时自然床都空了,再睡掉半天,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哥哥负气出走了。

阿云嘎权当没看见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郑云龙去接他的包,也被人一扭身躲过。他笑嘻嘻的揽阿云嘎的脖子,“哥,我错了哥,我那晚喝多了,今晚全让你讨回来好不好,哥~”阿云嘎不想在街上拉拉扯扯,坐进车里才冷声道,“猪儿是谁?”

没想到他问这起这个,郑云龙愣了愣,条件反射地回答“刘令飞啊,就我演的那个剧,人家是男主哦”阿云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指着车门,“出去。”

 

这边阿云嘎还在闹别扭,连续一周没给郑云龙好脸色,周五晚上,郑云龙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哥”阿云嘎眼神转过来,郑云龙咬咬牙,“哥,有人要跟我组cp行吗”,沉默的空隙里,他辩解似的补充道,“男的”

阿云嘎反应了一下,抬眼静静地盯着他,郑云龙飞快地说道,“唔,就刘令飞,我俩排了几部剧,挺默契的,下一部剧是我俩双男主,投资商那边希望我和他拍点剧场花絮,就,就稍微暧昧点……”,阿云嘎掐了掐手心,“你已经同意了是不是”,郑云龙摸摸鼻子,“他人不错,而且这也没啥,观众喜欢看…”

“哦,那你俩怎么不直接去演同性恋呢,观众更喜欢!”阿云嘎站起来,眼睛里的冷意和厌恶毫不掩饰,郑云龙有点被刺到,“你说什么呢阿云嘎,这只是一种宣传手段!”大家本来关系也好,没那么不堪…

“你一个音乐剧演员,就是要宣传你和一个男的在台上亲亲抱抱是吗,呵,真他妈优秀的音乐剧演员”,阿云嘎把优秀和演员两个词咬得特别重,“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啊,怎么,假戏真做不是更好?”

他们鲜少有过这么大的争执,话赶话的,有些口不择言,但到此为止,都还在安全界限以内。

 

阿云嘎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他就是还没过自己心里那道坎儿,演出那晚,大家都有些兴奋,谢幕时郑云龙在台上向台下飞吻,又唱又跳汗水淋漓,拉过台上的女孩儿作势要亲,转身又和一个男的紧贴在一起,往台下撒着飞吻,观众疯了似的呐喊尖叫,把气氛推上了最高潮。

他那么自由地笑着,跳着,明亮灿烂,行止风流。以至于阿云嘎有些不能直视舞台上过于耀眼的郑云龙,他十分骄傲,心里却有一点微妙的憋闷。即使明知道他的小龙是天赋型的优秀演员,一举一动是情之所至,也是角色使然,他无需刻意,便浑然天成。可他,可他眼见他与旁人亲密无间,还要和万千观众一起欢呼鼓掌,这没有道理。

毋庸置疑地,演出非常成功,演员退场后一群人围堵在stage door,争相要签名、合影,郑云龙被簇拥在其中,脸上两坨飞扬的酡红快要上天,他咬着嘴唇笑,任由人群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又托起,他一边坦然而快乐地接受众人的狂热,一边下意识寻找着什么,直到和不远处靠着安全通道门的阿云嘎的眼神撞上,他才又把嘴咧得开了些,龇出了两排尖细洁白的牙齿,冲他快活地眨眨眼,扬手给他飞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阿云嘎沉默的没有回应,飞吻却在外围的粉丝中又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郑云龙恍若不绝地低头专注在小本子上签名,顶上的灯光将他整个人染成一片绒绒的金色,有女孩小心翼翼递上一个猫耳发箍,没想到他极其自然地俯身让人戴上,又笑眯眯的温柔的任人拍照,女孩受宠若惊,握在胸前的双手颤抖,脸色绯红一片,眼里的爱意快要将人融化。

这样的男孩,谁能不爱呢。

 

可那个角色真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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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五】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好像他只是出了趟差,如今疲惫的旅人刚回家,就被理所当然地拥住倾灌爱意。”


Notes:

“昼夜果可废,春秋诚荒唐


点击“荒唐”进入神秘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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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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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只是出了趟差,如今疲惫的旅人刚回家,就被理所当然地拥住倾灌爱意。”


Notes:

“昼夜果可废,春秋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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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衣与云

【云次方】御剑次方 仙侠AU(上)

修仙AU 师兄师弟 这一章请参照刚上大学的小龙和小嘎性格

关于小郑同学恐高的一个衍生脑洞

预警:互攻无差


01

“郑云龙……”


“呼……”


“郑云龙!”


讲台上的老头提高了音量,在满堂憋不住的低笑声中,一枚小巧的令箭精准地飞过大半个教室,砸在角落一个脑袋上。


“擦,谁砸的劳资,我……”郑云龙疼得一下子蹦起来,一大串脏话还没说出口,眼角瞥见隔壁座的马佳挤眉弄眼地给了比了个抹脖子的暗示,脸上的表情瞬间360度变化,满脸恭恭敬敬的样子朝向讲台,“尊长,怎么了?”


肖杰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磨了磨后槽牙,才入门一月不到,已经在...

修仙AU 师兄师弟 这一章请参照刚上大学的小龙和小嘎性格

关于小郑同学恐高的一个衍生脑洞

预警:互攻无差

 

01

“郑云龙……”


“呼……”


“郑云龙!”


讲台上的老头提高了音量,在满堂憋不住的低笑声中,一枚小巧的令箭精准地飞过大半个教室,砸在角落一个脑袋上。


“擦,谁砸的劳资,我……”郑云龙疼得一下子蹦起来,一大串脏话还没说出口,眼角瞥见隔壁座的马佳挤眉弄眼地给了比了个抹脖子的暗示,脸上的表情瞬间360度变化,满脸恭恭敬敬的样子朝向讲台,“尊长,怎么了?”


肖杰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磨了磨后槽牙,才入门一月不到,已经在课上昏睡过去了十几次,要不是郑云龙他爹是山下富甲一方的有钱人,他现在一定揪着这小崽子的后颈皮给他流放到宁古塔做苦力。


想归这么想,然而有靠山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于是肖杰冷静地一招手收回令箭,强行让自己无视这纨绔子弟松松垮垮的领口:“你回答一下,灵气有几阶?”


“三阶。”


小意思,龙哥冲着马佳挑了挑眉,昨晚翻了一遍书,这点小问题还难不住他,他正兴高采烈地准备坐下,又听讲台上的肖尊长冷酷无情地抛出下一个问题:“你的御剑术练得怎么样了?”


!!!


郑云龙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地震来形容,想他郑云龙从出生到现在就没什么怕的东西——除了妖怪、除了黑、除了高……


非常不巧,他现在所在的剑修门派除妖除魔,日常出行工具飞剑。


爹啊,你为什么要把我送来这里,郑云龙哽咽无语问苍天。


然而,狂劲龙哥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展现出自己的弱点,于是他挺起了胸膛:“练得……还行。”


就是语气有点虚弱。


“上次的御剑飞行测试你身体不舒服没参加,是要好好补补。”肖杰右手卷了书扣了扣左手,环顾了一圈大堂,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一律低下脑袋,整个教室瞬间乌漆嘛黑全是头顶,除了一个人——


“阿云嘎。”


“尊长。”


被点到名的年轻人站起来,郑云龙循声望去,从袖口的黄线判断他是高一级的师兄,眉眼深邃长得也太好看了点,似乎是在山上有碰过几次面的。


“你找几个时间带郑云龙去后山练一下御剑术,务必要达到测试水平。”肖杰加重了务必两个字,对他的得意弟子的能力完全没有担忧。


“是,尊长。”


阿云嘎点了点头,一撩长袍盘腿坐下,动作行云流水更显飒爽。郑云龙撇撇嘴,看看自己因为坐着不舒服扭来扭去而皱巴巴的衣服,暗骂一声:假清高。


马佳见肖杰转身又开始讲课了,马上蹭过来戳戳郑云龙:


“哎哟哥们,你说你组谁不好,非摊上和阿云嘎一块,他可厉害了。”


“?仔细说说。”


这么一折腾,郑云龙睡意也没了,带着对高空飞行的点点恐惧,陷入对阿云嘎的好奇中。


“整个门派就没有人不知道阿云嘎,他虽然只是二阶学生,但是已经可以手屠三阶魔兽了,哦可能没有手屠这么厉害。我的意思是他绝对是尊长们眼中的天之骄子,一柄单剑难逢敌手啊,给你举几个例子,去年的门派内单人对战,他一个一阶生直接把三阶的学长给干趴下了,要不是他在术法方面没有那么精通,他就是第一名了;还有三个月前的围剿魔兽战,他也是全门派击杀第一名……”


“他那个头发是怎么回事?”郑云龙小小声问道,他还是好奇阿云嘎的头发,门派内的弟子一律束冠,剩下的头发披散至腰,可是他刚才看见的阿云嘎竟是一头短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


“这个啊……”百事通马佳表示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他们蒙人的习俗吧。”


他凑近了郑云龙,神秘兮兮地八卦:“他去年有两个月不在门派,回来就是短发了,听说了家中新丧。”


听起来还挺惨的,郑云龙忽然有点同情阿云嘎,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天天端着个架子,自己应当好好和他交心。


却听讲台上愤怒的大喊:“郑云龙!马佳!你俩在嘀嘀咕咕啥!”


两道破空声——“啪”


两枚令箭响亮准确地击中两个人的额头。

 

02


“师弟啊~”


礼拜四的下午一律是解禁的日子,除了不能下山整个门派都不修学,整个山头十分热闹,爱学的人躲进藏书阁钻研或是去比武场比划几下,再不济也是成群结队到处玩,没人愿意窝在房间里。


拖后腿积极分子郑云龙同学当然不会做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他吃过午饭,眼瞅着太阳尚好,日光暖洋洋的,侧靠在长廊里就开始打瞌睡。


然而,天不随人愿,还没阖眼,就见两个女弟子一面嬉笑着一面从长廊的另一边跑过来,明明都已经路过他了,其中一个女孩子一个急刹车倒退几步,惊喜道:“郑家小公子?”


“你是……”


“我爹爹和令父相识,陈家的,陈菱。”


郑云龙目光一凛,自己爹好像就是听了经商伙伴陈某的话才把他送上山的。

这种盲目从众的心理真是要不得!


“师弟一起去吧,前面的比武场今天好多师兄师姐呢,一定很精彩。”


郑云龙虽然顽劣,但是从小到大的君子教导让他没法轻易对女孩子说不行,就一路被引到了他从未来过的后山。


门派的比武场并非只是一片平地,为防止伤到围观群众,整片场地用灵力罩着,场正中间竖起十三根高大的石柱,围观的人群围了一层又一层,欢呼声几乎震耳欲聋。


郑云龙一看这架势,倒吸一口凉气就想溜,却被陈家的两个姑娘拽着袖子从人群中挤进去了,一路也不知经受了多少来自人群的倾轧挤推,居然一路挤到了最前面。


“呕 ”不知道是哪个傻叉撞了郑云龙一肘子,差点没把午餐给撞吐出来,郑云龙扶着栏杆干呕了半天,就听身边的师姐师妹发出响彻云霄的尖叫!


“阿云嘎!阿云嘎!阿云嘎!”


等等,为什么欢呼声里还掺杂着一堆雄厚的男高音。


郑云龙抬起头,一抹浅蓝色的身影印入眼帘,场中间的柱子上已经立了一个人,那人一头短发,连根发带都没系,任由头发垂至肩头,怀里抱着一柄宽剑,早上看到的宽袖外裳已经换了利落的短打,脚踝和手腕上都用白布细细缠好了,纵使台下沸反盈天他一直面无表情。


马上另一个名字也逐渐响起来了,渐渐地越来越响,一时两个名字此起彼伏,都不甘示弱。


“王晰!王晰!王晰!”


“王晰是谁啊?”郑云龙捂着半边耳朵,大声地冲着陈家姑娘喊道。


“你说什么?”陈菱听不清,更加大声地喊回来。


“我说……王晰是谁啊?”郑云龙深吸一口气,气拔山兮力盖世地喊出口。


裁判猛地做了个收声的手势,全场一下子寂静无声,只剩下郑云龙的那句


“王晰是谁啊啊啊啊---”飘在半空中,久久回荡,颇有余音绕梁三周半的趋势。


他妈的,怎么能这么尴尬……


郑云龙恨不得能手撕了那个裁判,自己身边已经有几个弟子憋不住笑噗得一声,余光瞥见站在台柱子上的阿云嘎向这边投来目光。


郑云龙低下头,心中默念: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幸好那个王晰马上出场了,再没有人记得这个小插曲,王晰看上去是个高年级师兄了,他没有换作战服,一袭白衣长袖边上一圈金线绣成的花纹,朝着台下的观众微笑,儒雅温润翩翩君子。


陈姑娘才给他小声补课,“王晰是三阶的剑修,也是门派的知名人物,他的剑花全门派第一,连肖尊长都比不上。”


“他俩这是第一次打。”


“为什么啊?”


“怎么说呢,他俩的打架风格很不一样,常规赛基本碰不到……哎呀你看看就知道了。”


没什么磨磨唧唧的开场白,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郑云龙起初还眯着眼睛不以为意,结果越看越投入,越看越紧张,看到刺激的地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终于理解开头陈姑娘说的他俩打架风格很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了。


王晰的剑法颇为炫目,每一招都带着华丽的法术,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他挑起万千剑影,虚虚实实的幻影中猛然出击。


而阿云嘎的剑法则像是海面上的一页孤舟,任凭海浪波涛汹涌他却单兵直入,犀利的剑气扫开一切阻碍直抵对手薄弱处。


阿云嘎的反应能力实在是完美,他结结实实地挡下王晰的每一次暗袭,但是王晰的法术实在太多干扰,让他的回击也有些捉襟见肘。


王晰在拖。这个想法不知怎么就出现在郑云龙脑海中,如果讲究空地上速战速决那么王晰一定不是阿云嘎的对手,但是很少有对战能够做到无干扰要素,王晰利用习武场的圆柱作为辅助,法术配合剑法在拖阿云嘎的体力。


果然,比赛结束,王晰险胜。


“其实他俩挺适合组队的,可惜性子合不上,啧啧。”陈姑娘发出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的感叹声。


哪里合适了,两个都拽的二百五似的,能组队才怪了。郑云龙腹诽。


两个姑娘忽然一左一右抓住了郑云龙的手臂,激动地上蹿下跳的:“阿云嘎他走过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朝这个方向来了啊啊啊!”


郑云龙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云嘎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当着在场上百人的面,抬起眼眸看着他,说道:


“明天记得来找我上御剑课。”


郑云龙:???


……


晚上郑云龙裹着被子,满脑子都是阿云嘎顺着台阶走下比武台,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覆在额角,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催命般地对准他吐出三个字:


御剑课


郑云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该死!

 

03


结果小郑同学豪不意外地睡过了头,马佳来他房间咚咚敲门才把他从沉睡中唤醒,昨晚过了午夜才睡的郑云龙头发乱的像个鸡窝,他睡眼惺忪地抓了抓头发,不情不愿地给马佳开了门。


马佳像一道小旋风一样冲进了屋,他的两柄剑交叉着背在身后,音量大得几乎能把房顶给掀翻了:“什么时候了,你咋还在睡觉!!!”


“怎么了……”刚起的耳朵饱受摧残,郑云龙不胜其烦地堵住耳朵,顺手抄起床上的竹枕扔到马佳脸上。


“你忘了吗?你昨天在几乎全门派的人面前和阿云嘎约定了今天练习的。”马佳像一只蜜蜂一样绕着郑云龙的床团团转,语气里是真情实感的恐慌,


“他在后山站了几乎一下午了,刚才我路过后山,他看似不经意地问我你在哪,但是我发誓,我觉得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杀意了,吓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哪有和他约定啊,明明是他自己……”


郑云龙瞳孔猛然放大,怪不得今天早上醒来一次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事要做,但是他懵懵懂懂的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课,又睡过去了。


“biang的!我忘了,完了完了,现在几点了?”



马佳怜悯地看着慌乱下床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的郑云龙:“迟了龙兄,现在已经——”他看了看窗外“夕阳西下了。”


所以就算是现在过去估计也赶不上了。


郑云龙面色凝重地发了一会儿呆,从床下拖出一个巨大的竹篾箱,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


“这是啥啊?”


“这些都是我爹从山下给我捎上来的,我想着其中一样东西我可能会用得到。”郑云龙挑挑拣拣,终于翻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上山之前,我带了一只竹信鸽,防止少了东西好给我爹捎信,嘿嘿结果现在用上了。”


他跑到书桌前,蘸墨提笔,认真写道:


师兄,致歉,身体不适无法前往,再约。


——郑云龙


言辞恳请,诚意满满,美中不足就是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郑云龙满意地吹了吹纸条,把它塞进竹信鸽的爪子下,施了个小咒放飞了信鸽,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马佳,拍拍手咧嘴笑得得意洋洋,问题解决。


“这种违禁品你都带上山来了啊,厉害啊龙兄。”


“那是,我还带了好多东西,这个是补充灵力的灵石,这个是三条腿的蛤蟆,只需要一点点灵力,它就能变成真的蛤蟆出去吓人;啊对了对了,这个东西可贼厉害了。”


郑云龙摸出一个圆筒形的东西,招呼马佳一起看。


马佳接过圆筒,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圆筒通体黑色,拿在手上的质感很奇怪,非石非仅,上下各嵌着一片琉璃石。“这是什么东西啊?”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


郑云龙手把手教学,“你拿着它对准这边,把眼睛贴到琉璃石上面去,然后注入一点灵力,一点点就好了,灵力太多容易炸。”


“我去,我怎么看到了同门的师妹,我去我去,这么多师姐师妹,这不是他们的院子嘛,她们院子不是在另一边嘛!!!”马佳惊得嘴都合不上。


“这就是千里眼,还有更厉害的呢。”


郑云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手在圆筒的一侧顺着一抹,巨大的画面瞬间放大投影到两人面前,点点光粒组成的画面中赫然是女弟子的起居院子,穿着起居袍的女弟子在院子里穿梭嬉笑。


“哇……”


“嘿嘿嘿嘿……”


阿云嘎一脚踹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两个人头凑着头背对着他看着什么,并发出听起来略有些猥琐的笑声。


“师……师兄!”郑云龙和马佳被砰然踹开的门吓了一跳,两个人蹦起来面朝着门惊慌失措挤作一团,攥着千里眼藏到身后假装自己刚才只是在友好交流学术问题。


然而千里眼没有被关掉,


于是从阿云嘎的视角看,两个战战兢兢的少年身后,出现了一幅巨大的画面,他能看到女弟子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但由于角度诡异问题只能看到腰以下,甚至能看的走路时裙摆轻摇中若隐若现的脚踝。


放荡!


阿云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右手一招,千里眼乖乖从郑云龙手里飞到阿云嘎手中:“违禁品,没收了。”


气氛稍微有点紧张,马佳见势不妙溜为上策。


“师兄……师兄我给你发了一封飞信,你没收到吗?”郑云龙实在捉摸不透这喜怒不表于色的师兄的心情,双方沉默着对峙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收到了。”阿云嘎左手一翻,揪出一只肥嘟嘟的竹鸽子。


“那你怎么……”


“御剑飞行练习。”


“师兄,不要吧~现在外面天都要黑了……”


“御剑飞行练习。”


“师兄,我今天不舒服,咳咳,不如咱们明天早上……”


“御剑飞行练习。”


他娘的,你是个机械人吗?!!郑云龙要被气死了,但是感觉打起来自己在阿云嘎手下走不上一个回合,哦不,对方可能根本连剑都不用出就能把他摁死。


“那我……先换个衣服?”


智者总是懂得能屈能伸。


阿云嘎指尖一点,架子上的单衣外衫飞到郑云龙头上,下一秒失去支撑把郑云龙的脸盖得严严实实,他关上门顺势靠在门上,一副我就在这里看你换衣服的姿势。


忍住,忍住,郑云龙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04


“你的剑呢?”


“哦,在这里。”郑云龙挠了挠耳朵,绕着房间转了几圈,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从角落放笤帚的地方扒拉出了一柄剑,整出满房间的灰。


剑是一柄好剑,郑父为了让自己的小儿子在山上不受欺负特地挑的天山灵铁找天下闻名的大师傅打造的,就算是上面布满了灰尘也能看出玄光流转,只是拿在郑云龙手里颇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


阿云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翻白眼了,连千里眼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你都找个竹箱子好好收着,剑修几乎和生命同等重要的剑居然和笤帚一个等级。


他把目光移到面前的郑云龙身上,领口一如既往地没整好,圆润的下颌往下看,顺着雪白的脖颈,半敞开的衣领若隐若现是明显的锁骨。


阿云嘎不知怎么有一种偷窥的羞耻感。


怎么能这么穿,在房间里也就算了,出门还这么穿,是想让整个门派的人都对自己的脖颈浮想联翩吗!伤风败俗!


“师兄?”


郑云龙看他严肃的师兄盯着自己的胸沉默了很久,低头左右看看,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就见阿云嘎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离他几乎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阿云嘎呼吸时的气流。


然后,阿云嘎伸出手,把自己的衣领严丝密合地整好,转身走出房门:“走罢。”


郑云龙:???


阿云嘎带他去的是后山,但是不是练武场,整个山头这么大,而且处处布下玄机,就算是一个月都没法彻底搞清楚,更何况郑云龙上山的一个月以来大部分时间都不出门。


他跟着阿云嘎绕来绕去,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要脸,从剑上摔下来不要紧,要是当着一众弟子的面从剑上摔下来,以后他怎么在门派里横着走!


穿过一片小树林,眼前廓然开朗,深山老林的居然由一片湖,平静的湖水像一块巨大的漂亮翡翠镶嵌在眼前,湖面上长廊架起,连贯东西,湖中心一点飞檐亭,此时日已几乎消失,唯剩一点夕照从天边散下,照得湖面璀璨,郑云龙几乎看呆了。


“这边。”阿云嘎脚下不停,走到湖边的一块小空地上,这一片空地上摆放着许多石头样子的令牌,角落里还立着一个娃娃一样的石头,看起来像是抱着一个大桃子,憨态可掬。


“这些是空间令牌,等你到二阶你就会接触到了。”阿云嘎看到了郑云龙脸上的困惑,轻声解释道。他单膝跪下,单手结阵,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其中一个令牌上输入灵力。


他的声音不像之前这么硬邦邦,低沉的声音像是夜幕下的琴弦,带着一点点颤动人心的上挑的尾音,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这个师兄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郑云龙拄着剑,默默在阿云嘎第一印象的大冰块旁边加了个声音好听的标签。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郑云龙感觉自己像一块抹布一样被人抛到半空,然后结结实实地摔在草地上,痛的龇牙咧嘴。


已经不在原来那个湖边了,阿云嘎连同自己被传送到另一个空间里,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日光正好,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连同身边的小花小草都带上一层暖色。


真是一个绝妙的拿来睡午觉的地方啊,要是没有已经站在剑上,停在半空中盯着自己的阿云嘎就更好了。


郑云龙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从一个极其狼狈的趴地姿势撑起自己踉踉跄跄地起身,阿云嘎踩着剑在空中划开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他面前。


“我们抓紧开始吧,御剑术一点都不难,要是今天能结束我们以后就不用再练了,你现在是什么水平?”虽说肖杰来之前叮嘱过他这是个棘手的小少爷,但目前为止着小少爷除了纨绔一点没什么大家公子的坏脾气,看起来除了日常犯困也挺机灵的,应该……学个御剑飞行的基本功不是问题吧。


“零……基础”


“……”


郑云龙心虚地不敢看阿云嘎,确实啊一个极度恐高的人听见飞这个字就开始生理学窒息了,谁还要花功夫去练习啊。所以他错过了阿云嘎冷冰冰表情的破碎,许久听到一声有点无奈的叹气,阿云嘎捡起他的剑递给他。


“那我先教你怎么掐诀吧。”

 

阿云嘎微微低着头去纠正郑云龙的手指,郑云龙这时候才发现阿云嘎比他矮一点点,他认真打量阿云嘎的脸,他的这位师兄明明没有半点汉人的血统,五官却比江南的女子都精致,而眉眼间带着的那一点点异域的深邃巧妙地给他添上了浑然天成的英气。


“你试试。”


郑云龙猛地回过神来,阿云嘎已经退开一步,今天他的头发像之前一样在脑后抓成一把,有些碎发没被束缚住,不听话地支棱起来,看上去倒不像刚才那么严肃了。


郑云龙在空中一比划对准自己的那柄剑,灵力灌注之后,剑身微微颤了颤,然后慢慢浮起停在自己身前,随着指引左右晃动着,一扫之前被灰尘罩住的黯淡,剑身上雕刻着的游龙灵活的像是要飞出来了一样。


连阿云嘎都忍不住赞了一声:好剑。


郑云龙很快掌握了技巧,这把剑绕着他周身上下翻飞像是和他建立了心电感应,瞅着有点像家里的小妹,话还不能说全却日常抱着他的大腿吚吚呜呜,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了,看样子你的操作没什么问题,人上去试试看吧。”


郑云龙刚刚还玩得挺开心,一听这话毛都炸了,指尖一抖没控制住,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师兄~我觉得还不行~你让我再练会儿嘛~”


郑云龙在家里是宠大的,而且家中女眷多,从老太太到一众小姐妹,撒起娇来轻车熟路的,猫儿似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师兄


阿云嘎皱起眉看郑云龙,刚才还那么一大只张牙舞爪的大豹子,现在看着像只猫咪一样,眸子里像含了水,撒娇的话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上。


然而师兄认真无情的人设不能倒。


“你不会有什么暗疾吧?要是有的话,可以和尊长说一声掠过御剑课的。”


“biang的阿云嘎你别乱说话,我怎么可能有暗疾,飞就飞!”


郑云龙话虽这么说,几乎在脚踏上剑身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然而话已出口,认怂比承认有暗疾还丢人好嘛。


不就是御剑嘛,一点点高度没什么问题,一点点高度根本不用怕。


郑云龙嘴里碎碎念碎碎念尝试说服自己,他眯着眼睛目视前方,深吸一口气,左手掐诀右手颤巍巍地控制平衡,连人带剑以蜗牛般的速度慢慢悬浮起来。


别往下看……


腿就有点软……


手没力气了……


要失去平衡了啊啊啊啊……


咚!


阿云嘎一把抓住郑云龙的手拉他起身,能感受到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在抖,冷得冰块一样。


“你恐高。”阿云嘎了然。


“恐高你为什么要来做剑修?”


“我……我爹送我……我……我怎么知道要飞啊……谁……谁说我恐高,我不恐高!”郑云龙摔懵了,哆哆嗦嗦的,颠三倒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阿云嘎有些担心的语气到他耳朵里变成了嘲讽,被这么一激血又涌上来,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别人看扁了,一甩手又踩在剑上要再试一次。


阿云嘎还没来及有什么反应,郑云龙已经上剑掐诀了。


这一次他升得极快,竟然也没有大幅度的摇晃,只是肉眼可见的全身绷紧,用力地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了。


“小心!”


怎么能这么乱来!


阿云嘎有些慌了,眼见着郑云龙升了三四米高之后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他闭着眼攥着拳头,方向一下没控制好整柄剑开始在空中极快地转起来,好几次差点把郑云龙从空中甩下去。


阿云嘎当机立断,身后的宽剑出鞘,他操控飞剑也不接近郑云龙,在他下面盘旋着


郑云龙的剑飞得毫无章法,要是贸贸然去挡郑云龙的剑搞不好连人带剑都得受伤,这样护着一旦郑云龙掉下来,自己也能接他一把。


“跳下来!!”


“我不敢!!!”郑云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阿云嘎离得这么远都能听见他闭着眼委委屈屈地朝天大喊,“爹我错了,我不该和李家公子打架,我不该作弄学馆的师父,我不挂拿你的账本乱画啊啊啊啊……”


闻者无不觉得凄惨悲痛。


阿云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郑云龙能在天上挂一年。


阿云嘎一翻手,手中出现一个小巧的闪电模样的令牌,他双手相合,空中慢慢出现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郑云龙的剑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身子一翻就从空中掉了下去。


阿云嘎刚收了灵力,就看见头顶一道黑影眨眼间由小变大,直接把自己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躲都没地方躲,郑云龙放大的脸占据了他整个视线。


冲力实在太大,两个人抱在一起顺着草地翻滚了好几圈,停下的一刹那阿云嘎唇上一暖,另一个人的唇附在其上,软软的甜甜的,满鼻子都是郑云龙发间的青草味道。


郑云龙瞪大了眼,他脸上还带着刚才惊吓过度的泪痕,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正趴在师兄身上,好像自己有亲上了什么东西,于是懵懵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圈。


阿云嘎瞳孔地震,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脸上淡定表情的脆声裂开,从耳垂开始,整张脸火辣辣地发烫。


郑云龙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撑起上半身,看阿云嘎的脸色一点点变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道德约束阿云嘎可以直接在这里把自己杀人灭口掉。


话说回来,阿云嘎这么近看越发地好看,美人连生气皱眉都好看。


喂!现在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吗?!


“师兄……这只是一场意外……冷静啊……我们都是专业剑修……”


阿云嘎又羞又气,胸膛上下急速起伏着,整个耳朵依然是鲜红的,他抬起眸看了一眼郑云龙,什么话都没说,右手结阵瞬间消失在郑云龙身下。


郑云龙发了好一会儿呆,唇上好像依然留着刚才的触觉,像是冬天如火般盛开的红梅,在白色的天地中肆意绽放美不胜收。然后他忽然意识到:


“等等……师兄,我还没走呢,这里要怎么出去啊……”


“我错了啊啊啊啊啊”


——————————————————

 三发完,好无聊啊啊啊啊 

不知道为啥之前的会被关小黑屋……我也没写啥啊

求红心蓝手评论谢谢(*°∀°)=3

十一彧

宠溺【四】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哥,很想你”


Notes: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第二天一早,李吉打来电话,风风火火地在那头喊,“龙哥,起了没,快起来了”,郑云龙眉头皱得能夹住一绺头发,他失眠了一碗上,天亮才将将合眼,眯着眼睛不答话。“昨天那个阿总约我们聊聊本子的事,”郑云龙要挂电话的手顿住,把头发往后抓,撑着床盘腿坐在床上,太阳照进来,眼前跳动着明明暗暗的光斑,他有些眩晕地甩了甩头,把手机握出了汗。

阿云嘎,对,昨晚碰见阿云嘎了。别人称他“阿总”,他不是律师吗,怎么成了什么总,怎么会见到他,还对他说“你好”。郑云...

亲兄弟设定
互攻
ooc有


Summary:

“哥,很想你”


Notes: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第二天一早,李吉打来电话,风风火火地在那头喊,“龙哥,起了没,快起来了”,郑云龙眉头皱得能夹住一绺头发,他失眠了一碗上,天亮才将将合眼,眯着眼睛不答话。“昨天那个阿总约我们聊聊本子的事,”郑云龙要挂电话的手顿住,把头发往后抓,撑着床盘腿坐在床上,太阳照进来,眼前跳动着明明暗暗的光斑,他有些眩晕地甩了甩头,把手机握出了汗。

阿云嘎,对,昨晚碰见阿云嘎了。别人称他“阿总”,他不是律师吗,怎么成了什么总,怎么会见到他,还对他说“你好”。郑云龙把自己扔进浴室,收拾得人模人样,继续窝在沙发里咬着笔杆发呆。

面前是李吉刚刚送来的合同,一个他挺感兴趣的剧本,甲方制作人:阿云嘎。

李吉觉得奇怪得紧,龙哥这状态太不对劲儿了,这阿云嘎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一向狂劲的龙哥像失了魂似的。他心底好奇,面上却没有显现。聪明人不会在猫猫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揪他尾巴。

郑云龙把笔往茶几上一掷,问了李吉阿云嘎的联系方式,把人打发走了。

 

晚上。

“你想聊什么?”阿云嘎闲适地坐在卡座里,跷起一只腿问道。

郑云龙手紧了紧,“…不是你约我们聊本子的事,”他为自己难以克制的紧张感到恼火,“你,你什么时候做了……”制作人三个字还未出口,阿云嘎好整以暇地打断了他,“是我约你们,谈剧本,现在是你约我,没有‘们’,”,他顿了顿,“合同看过没问题签字就行,另外,你还想聊什么”,阿云嘎看了看表,似有些无趣。

郑云龙被他堵得一愣,下意识地问,“你还有约?”阿云嘎略微责怪地看他一眼,“这应该不关你的事,”说话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郑云龙头脑有些发晕,拿过对方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半晌,“哥,到家…到我家坐会儿?”

阿云嘎挑了挑眉,“怎么,龙哥想搞潜规则?”,他抚掌而笑,“这可没必要,合同都发给你了。”

郑云龙说完那句后就一直沉默,阿云嘎在手机上划来划去,也没再搭腔。

过了大概半个钟,郑云龙抬起头,咬着嘴唇去碰阿云嘎的袖子,“给你免费潜。”

 

两个人回到郑云龙的公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郑云龙蹬了鞋,正要换上毛毛拖时,又若无其事地赤脚走进浴室穿着洞洞拖鞋出来,把灰色的龙猫拖鞋留给了阿云嘎。

阿云嘎却没承这份好意,穿着皮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印子。郑云龙拨了拨头发,没说话。

郑云龙没话找话地问,“要不要吃点儿东西”,他打开冰箱门翻了翻,端出一盘火龙果,往他那边推了推,又抓了个探身去够角落里的抱枕,“这个很软,你垫着舒服…”

“郑云龙,”阿云嘎举手打断了他,“你不会是让我跟你围炉夜话的吧。”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扫房间的装潢,浅灰色为主,木地板上铺着毛绒绒的毯子,沙发又深又软,堆着好几个形状各异的抱枕,餐桌上空无一物,茶几上却有几个碗碟垫、两包烟和一大包咖啡。整个屋子凌乱但干净,刚刚开冰箱时瞄到里面塞着好些东西。

郑云龙把自己照顾得挺好。

拖鞋只有一双,基本可以推测他独居,而且少有人登门。

阿云嘎像优等生对答案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正解后尽在把握又难掩快活地轻轻呼了口气。



郑云龙讷讷地停下来,转头看了他一会儿,“哥,你回来了,是不是不怪我了”。

阿云嘎今晚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他整整衣领,凉凉地扫了郑云龙一眼,利落地起身,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走。

郑云龙眨了下眼睛,上前把人圈在了怀里。下巴抵着阿云嘎的肩窝,手把阿云嘎的脸扳过来,凶狠地撞了上去,停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舔吻。

阿云嘎嘴里有烟味。

郑云龙用舌尖勾开薄薄的唇缝,在门齿滑了一圈,又一颗一颗地舔过齿列。阿云嘎轻轻打了个激灵,手肘用力撑开了他,“郑云龙,”他微喘了口气,“这么饥渴呢你”,郑云龙眼角泛红地望着他,他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偏头咳了下,有些自暴自弃地捉过人的手往身下按,哑声道,“哥,…很想你.”


tbc.


十一彧

宠溺【三】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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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禁断的情愫仿佛早已初现端倪,此刻,一根长戟掀翻了海,铺天盖地的潮水将他掩埋,又将他托起。”


阿云嘎低喃了句,“小龙,别闹”,手往旁边拂了一下,触到冰冰凉凉的被单,他睁开眼,按开了壁灯,瞪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又梦到那个时候了。


那时郑云龙闹了好大的别扭后,两个人初初确定了心意。血亲相恋,即使放在现在也是惊世骇俗的,他俩从小一起长大,是兄弟,是亲人,可从来没想过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是郑云龙先说的。

在某个下午,两个人头挨头,肩蹭肩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正放到痴男怨女纠纠缠缠的情节,郑云龙嗤笑了一声,呼吸喷在耳边发痒...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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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禁断的情愫仿佛早已初现端倪,此刻,一根长戟掀翻了海,铺天盖地的潮水将他掩埋,又将他托起。”




阿云嘎低喃了句,“小龙,别闹”,手往旁边拂了一下,触到冰冰凉凉的被单,他睁开眼,按开了壁灯,瞪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又梦到那个时候了。


那时郑云龙闹了好大的别扭后,两个人初初确定了心意。血亲相恋,即使放在现在也是惊世骇俗的,他俩从小一起长大,是兄弟,是亲人,可从来没想过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是郑云龙先说的。

在某个下午,两个人头挨头,肩蹭肩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正放到痴男怨女纠纠缠缠的情节,郑云龙嗤笑了一声,呼吸喷在耳边发痒,阿云嘎用手推了推,郑云龙突然偏过头,“哥,我想亲你,就一下”

没等回应他就用嘴唇在他哥脸上碰了碰,湿润的软软触感一闪而过,像是蓄谋已久又强装自然。阿云嘎陷在沙发里,耳边嗡嗡的,一时没有动弹。这是在干什么,少年人对爱情好奇,竟作弄到自己哥哥头上了,阿云嘎想发火,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作势要起,腰却被郑云龙一把抱住,“哥,我好像喜欢你”,闷闷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阿云嘎被强硬地禁锢着,低头却看他的手死死捏着自己腰际的衣服绞在一起,说完一句就没声了,男孩灼热而颤抖的呼吸尽数传达到后腰,阿云嘎不知怎么鬼迷心窍,轻轻将手握了上去,包裹住了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父母长年不在家,他充当着家里的大人。慢慢坐回沙发,阿云嘎手被郑云龙紧紧反握着,心里麻乱而无措,好像有什么改变命运轨迹的事情正在发生,又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他不过是得到了一个莽撞青涩的吻,而他突然内心小鹿乱撞,即使那个吻他的人,是个男孩,是他的弟弟。

吻他的男孩此刻一声不吭低垂着脸,在等一个响指解除时间凝滞的魔法或等一个审判恩准他禁忌的绮念。

过往时光中,亲昵喧闹的画面纷至沓来,7岁的郑云龙背着书包在门口等他的样子,晚上睡觉时侧对着他打呼噜的样子,上了初中后郑云龙系着围裙占领了厨房的样子,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分享同一个苹果的样子……

他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哥哥,郑云龙小的时候,他也不大,前几年还有保姆照顾,直到他上了高中,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他没什么做兄长的威严,只是性子稍微沉稳些,时时容着郑云龙的小小胡闹,他自己也称不上好好学生,也干出了些逗猫惹狗,拔人气门芯的浑事,甚至打了架回来遭郑云龙数落着包扎伤口也不是没有过。

他不管教他,他们跌跌撞撞兜着彼此长大。

禁断的情愫仿佛早已初现端倪,此刻,一根长戟掀翻了海,铺天盖地的潮水将他掩埋,又将他托起。

当时阿云嘎也才19岁,他好像明白这种情感,又仿佛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世俗,什么眼光,说是不在意,倒不如说是没多考虑,他俩本就是至亲。有什么不对呢,我们甚至不伤害到一株小草。

于是他顺从地接住了。

毕竟年少,毕竟轻狂。

那是一切刚开始的时候,未来会令人流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少年人试探相贴的嘴唇和无间的怀抱就是一切。

 

所以梦里的阿云嘎和郑云龙有很多次亲吻。

郑云龙把他抵在书桌上嘬了一口,毛茸茸的脑袋在颈边磨蹭,手不怀好意地要往下走,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他醒了过来。不知道梦里的是回忆还是幻想,反正类似的情景当时也没少发生,每一次都被摇摇欲坠的理智堪堪拉住,没有让欲望撒着欢儿做到最后。

阿云嘎呼了一口气,坐了起来。凌晨四点,窗外灯火未央。他点了根烟咬在嘴里,面无表情地划开手机,翻开了相册。

形象各异的郑云龙,寸头白T,笑得一脸骆驼样的;发帘盖住眼睛,呲牙做鬼脸的;化着浓妆,抵着话筒唱歌的;梳着背头,冷峻地盯着镜头的… 几千张的照片划过,有些肉乎乎的大男孩飞速变化,定格成西装革履,棱角锋利的男人模样。

阿云嘎在他唇角抿出的小窝点了点,想着晚上郑云龙瞬间睁圆的眼睛,有些怀念,又有些厌弃地叹了口气。



Notes: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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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二】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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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那你不准交女朋友”



Notes:

日晚春风里 衣香满路飘


阿云嘎进门后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扯领带,西服胡乱地往沙发上扔,打开水龙头扑了几把水在脸上才缓缓地长出一口气。他今晚喝酒了,还喝了不少,此刻全反应在脸上,眼角也一片绯红。那小子还是这么自我,他回想郑云龙定在椅子上头也不抬的样子,穿着一身人模人样的西装,耳骨扣着一枚闪闪的小物,不知道是个什么形状。

看起来瘦了好多。

他愤愤地拍了拍脸,让心绪平静下来。


“哥,陪我打球去!”郑云龙大手“啪”地一下合上阿云嘎的书,兴冲冲地拖...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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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那你不准交女朋友”



Notes:

日晚春风里 衣香满路飘




阿云嘎进门后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扯领带,西服胡乱地往沙发上扔,打开水龙头扑了几把水在脸上才缓缓地长出一口气。他今晚喝酒了,还喝了不少,此刻全反应在脸上,眼角也一片绯红。那小子还是这么自我,他回想郑云龙定在椅子上头也不抬的样子,穿着一身人模人样的西装,耳骨扣着一枚闪闪的小物,不知道是个什么形状。

看起来瘦了好多。

他愤愤地拍了拍脸,让心绪平静下来。

 

“哥,陪我打球去!”郑云龙大手“啪”地一下合上阿云嘎的书,兴冲冲地拖人起来。阿云嘎无奈抬眸,“你别老吓我行不行~”少年穿着橘红色的篮球服,两条结实的胳膊从宽宽大大的袖子里伸出来,下午两点的阳光打在上面,一片毛乎乎的金色。

有风进来,吹乱阿云嘎软软的刘海,郑云龙伸手去按,又手贱地把它揉散,换来阿云嘎没好气的一脚,“傻逼啊你,别动我头发。”他站起来拉开衣柜翻出同款篮球服,单手拎起衣领脱了T恤衫,利落地换好,顺手扯过床头的背包,“走吧,这么热的天打球,又出好多汗…今天我可不背包。”他撇撇嘴,把包扔郑云龙怀里。

……

“郑云龙,你到底要干嘛!”

“哥,我,我…”眼睛大大的男孩站在原地嗫嚅,阿云嘎眉头紧皱地盯着他,眼里既愤怒又不解。郑云龙手握成拳,身子有些颤抖,半晌,气急败坏地夺过刚刚争执间掉出的信纸,几下撕成碎片,恨恨地踢了一脚,撞开阿云嘎的肩膀飞快地跑了出去。

不就是一封情书吗,看也看不得,还颇为珍视的藏在抽屉里,要不是他没袜子穿想过来顺一双… 他发誓,他当时只是有些莫名酸溜溜的,想看一眼,顺便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谁知道阿云嘎进来看见几步跨上前抢过来,甚至还大声呵斥他,他气不过上前去抓,却被阿云嘎用力拍开了手。

平日里嘻嘻哈哈无话不谈的哥哥就为了他妈一封信对他冷了脸,郑云龙有些想哭,有些火大,要交女朋友是不是,阿云嘎你有种凶我就别他妈吃我做的饭了!

这厢阿云嘎咬着唇把房间收拾干净,坐到沙发开了电视发呆,心里一片麻酥酥的慌张。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反应这么大。他和郑云龙从小一起长大,哪有过什么秘密,但让他看见那封信竟有些做贼心虚的不安,好像,好像收了别人的信怪对不起他似的。

天要黑了,郑云龙的房间还紧闭着,阿云嘎慢腾腾地走过去,用膝盖磕了磕门,“大龙”,他手指轻轻在裤缝挠了挠,“我饿了。” 没听见动静,阿云嘎把头抵在门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服软。往常他俩闹脾气绝对不超过两小时,只要有一方递台阶另一方就颠颠儿地下了,今天这事,本来也没啥事,怎么偏偏难开口。

门突然打开,阿云嘎往前栽了一下,郑云龙双手揣兜里,让开他低着头往厨房走,刘海乱糟糟地搭脑门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臭脸猫。

阿云嘎伸手扒拉了他一下,他理也不理。

吃饭的时候,阿云嘎一边用调羹往嘴里送饭,一边时不时地瞅他,郑云龙脸都快埋进碗里,就是不给他半个眼神。

郑云龙在房间里想了一下午,从他是个小豆丁屁颠颠儿做阿云嘎的小尾巴开始,一直到现在,16年的兄弟。阿云嘎是他哥,亲哥,同父同母的那种,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矫情地不能接受他哥有女朋友了。

阿云嘎今年18岁,刚上大一,长得帅,脾气好,成绩优秀,有人喜欢多正常啊。那阿云嘎,有喜欢的人了吗?念及此,心底像被针扎了一样,刺拉拉地疼,有些发闷。他想开门像往常一样挂人脖子上认个错,或者取笑一句哥你是不是心动了…却迟迟迈不开脚。

阿云嘎要交女朋友。阿云嘎总会有女朋友的。阿云嘎可能有喜欢的人了。细碎的念头一直在脑海里翻腾,郑云龙抱着被子无意识地蹂躏着,一会点点头,一会恼火地蹬腿,一会又怔怔地,竟流了几滴泪。他抬手摸摸眼角,自己都觉得莫名,却愈发觉得委屈,撇了撇嘴想要大哭一场。

不想阿云嘎有女朋友。


良久,郑云龙从被子里抬头,眼睛红通通的,他抓起生日时阿云嘎送的小青龙布偶,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小龙胖胖的肚子,径自拉开门出去了。

饭还是要做的。


躲了阿云嘎几天后,周末,他一大早爬起来抱着篮球要出去,被阿云嘎在门口堵住。

“你要赌气到什么时候?”

阿云嘎双手环在胸前,有些恼火地质问他,想了想放低了声音,“以后都给你看好吧,别生气了”,又伸手去摸郑云龙支棱的短发。郑云龙头一偏躲过了,过了几秒钟,他直愣愣地问道,“你交女朋友了吗?”,阿云嘎僵了一下,失笑道,“没有呀,我什么时候…”,手不自觉地蹭了蹭脸,郑云龙抬眼瞅他,把他手抓过来放自己头上,轻轻吸了吸鼻子,闻到咫尺间的橙花洗发水味道。

“那你不准交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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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彧

宠溺【一】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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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你好,阿云嘎。”


“轰”的一声,郑云龙推开了椅子,这傻逼酒会真他妈恶心人。怀里搂着姑娘正笑得一脸肥腻的投资商惊愕地抬头,郑云龙站起来扯了扯领带,勾起一个又淡又冷的笑,“有点闷,出去抽根烟。”桌上早有人在吞云吐雾,他没管自己这借口有多敷衍,捞起椅背上的西装就往外走。

助理李吉在心底叹口气,熟练地打起了圆场,“龙哥,龙哥怜香惜玉呢,怕烟薰着小姑娘了,哈哈,他等下就回来的。”

这是一个圈内的聚会,郑云龙一向玩得开,刚刚那种场面实在算不得什么,要不是听见对面那男的一本正经地跟女孩放屁“这个角色可难定,不过演技嘛,那还不是看谁说...

亲兄弟设定
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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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你好,阿云嘎。”



“轰”的一声,郑云龙推开了椅子,这傻逼酒会真他妈恶心人。怀里搂着姑娘正笑得一脸肥腻的投资商惊愕地抬头,郑云龙站起来扯了扯领带,勾起一个又淡又冷的笑,“有点闷,出去抽根烟。”桌上早有人在吞云吐雾,他没管自己这借口有多敷衍,捞起椅背上的西装就往外走。

助理李吉在心底叹口气,熟练地打起了圆场,“龙哥,龙哥怜香惜玉呢,怕烟薰着小姑娘了,哈哈,他等下就回来的。”

这是一个圈内的聚会,郑云龙一向玩得开,刚刚那种场面实在算不得什么,要不是听见对面那男的一本正经地跟女孩放屁“这个角色可难定,不过演技嘛,那还不是看谁说了算…”,他也不会贸然做出这么损人面子的动作,他不太在乎所谓的一些交易,钱权美色,各尽其用,都是本事,他不搞这一套,倒也没兴趣砸别人的碗。

只是反感那人语气中对舞台的轻视罢了。

郑云龙,大牌音乐剧演员。专业能力过硬,是业内标杆性的男一号,拿过不少奖。音乐剧不算大众,但他主演的上座率都颇为可观。有时放着主角不做要去演一些稀奇古怪的小角色,场刊上排到末位的那种,被剧迷认出来,倒成为意外惊喜。这样的人,自然有人追捧,也不乏攻讦,他都没什么所谓,大概旁人的碎语,哪比得上做饭有趣呢。

资历摆出来是又厚又硬的,妥妥一枚惹不起的怪咖。

郑怪咖蹲在门口专心抽烟。

一辆黑色的车慢悠悠地停下,后座打开,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郑云龙蹲着往旁边侧了侧,没心情抬头,眼前皮鞋一闪,男人走过他,空气中留下极淡的橙花味道。

莫名地熟悉。

手机振了一下,李吉给他发微信,“龙哥,还是进来坐会儿? 又来一个大佬,跟你前几天感兴趣的那个剧本有关…”

郑云龙踩灭烟头,拍了拍裤子,面无表情往里走。

他位子左侧坐了人,西服搭在一边,穿着一件裁剪极为妥帖的白色衬衫,透过镂空的椅背能看见一截劲瘦的腰身。郑云龙挑了挑眉,拉开椅子坐下,侧头开口道,“你好,我是郑…” 下一刻有如雷击,张着嘴一动不能动。

高眉深目的人转过脸,直直地看过来,他的头发全都向后梳去,被发胶稳稳地固定着,露出光洁的额头,瓷白的皮肤似乎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看起来十分冷峻疏离,嘴角却噙着一点笑,盯了郑云龙两秒钟,率先伸出手来,“你好,阿云嘎。”

悬在空中的手迟迟没有着落。

李吉不知道郑云龙又犯什么病了,用胳膊肘杵他,郑云龙猛地一颤,想也没想打开了面前的手,“啪”的一声,不重,却也不轻,桌上静了一下,几道探寻的目光看过来。阿云嘎眉心微不可闻见地皱了皱,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往椅背上一靠也不说话了。

一桌人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气氛僵硬了几秒,一个年轻人站起来给阿云嘎添了点酒,略带羞涩地,“阿总您好,今天真没想到您会来…啊,我是谢棋可,也是一名音乐剧演员,我敬您!”话音一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敬阿总,来来,我们走一个…”阿云嘎一点不推辞,微笑着都接了,在座的都是人精,一言一语地消解刚刚的尴尬,场子很快热起来。

郑云龙没有举杯,他从开始就一直呆坐着,眼睛盯着面前的桌布,似要看出花来。谢棋可站起来的时候,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阿云嘎,那人手搭在裤腿上,头微微仰着,露出半截脖颈,下一刻,他执酒,漫不经心地靠近唇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们在谈些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阿云嘎!阿云嘎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是阿云嘎。

郑云龙暗自掐了掐掌心,身旁的人微微抬起身递给对面的人名片,衣袖从他面前蹭过,鼻尖钻入一丝香气,很淡,却让他头昏眼花,眼睛像被熏着了一样胀胀的疼。


Notes:

“今宵剩把银釭照 犹恐相逢是梦中


十一彧

你是我一支捏在手里的烟

无差 ooc有

伪单箭头


 “烟能致幻,仿佛他爱他”


镜头前,阿云嘎手又抚上了他的腰。郑云龙脊背细微地一紧,随即放松了,他低了下头,两侧的发扫着眼睛,看不清神色,再抬头,笑得咧出一口白牙,“对,我俩十一年了”,主持人微微一梗,又爽朗笑道,“哈哈,两位的友情历久弥坚,真的很令人羡慕,那对于明年的合作,有没有想对粉丝说的?”


阿云嘎接过话头,“嗯,这个,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这是一部很棒的剧,对大龙的意义也很重大,我很荣幸…”阿云嘎左手比划着说,脸上带着恰如其分的温和笑意,郑云龙乐得轻松,安稳地当起了人型木偶,他还在回味主持人的用词——友情,好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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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单箭头


 “烟能致幻,仿佛他爱他”





镜头前,阿云嘎手又抚上了他的腰。郑云龙脊背细微地一紧,随即放松了,他低了下头,两侧的发扫着眼睛,看不清神色,再抬头,笑得咧出一口白牙,“对,我俩十一年了”,主持人微微一梗,又爽朗笑道,“哈哈,两位的友情历久弥坚,真的很令人羡慕,那对于明年的合作,有没有想对粉丝说的?”

 

阿云嘎接过话头,“嗯,这个,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这是一部很棒的剧,对大龙的意义也很重大,我很荣幸…”阿云嘎左手比划着说,脸上带着恰如其分的温和笑意,郑云龙乐得轻松,安稳地当起了人型木偶,他还在回味主持人的用词——友情,好他妈感天动地的友情。

 

阿云嘎手还在他背后摩挲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像在揉捏一只毛绒绒的大猫,又像是在安抚他的不耐,就快结束了昂。郑云龙确实有一点烦躁,阿云嘎没想错,只是烦躁的原因并不是镜头前的问答,他此刻很想把搂着他肩上的那只手弄下来,随便什么办法,刻意的无心的都好,把阿云嘎的手从他肩上扒拉下来。很简单的,他可以轻轻地耸一下肩,探身去拿话筒,或者坐直身子,甚至弯腰轻咳一下…有好多好多种一秒钟就能让那只手离开他的身体的的方法,绝对不让场景有任何尴尬。

 

可是他一动不动。

 

他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阿云嘎的手被他拂开的样子,一次也没有付诸行动。无论什么采访,活动,演唱,在镜头前,他从来没有表现过一丝一毫抗拒阿云嘎的亲近。他一个人的时候是187的成年男子,阿云嘎出现的时候,他就合该嵌在阿云嘎的臂弯,没有人对此见怪。

 

除了郑云龙自己。

 

在车里的时候,又好正常。阿云嘎坐左边靠窗,闭眼小憩,右手揣在衣兜。郑云龙没什么表情地坐进去,屁股压住了阿云嘎散开的大衣一角,肯定会皱的,但他没管,自顾自地咬了跟烟在嘴里,没点。

 

阿云嘎偏了偏头,手指在衣服里捻动了一下,“大龙,怎么了?” 郑云龙盯着他阿云嘎鼓起的衣兜,沉默了两秒,“唔,烟瘾犯了”,阿云嘎左手抬起来,撑在额角,轻轻按了按,没说什么。

 

郑云龙等了一小会儿,遂无趣地把头撇开。

 

如果刚刚把他手拂开了,现在阿云嘎会说什么?他忍不住又转回了那个念头。多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他是薛定谔盒子里的那只猫,盒子打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他从不曾打开。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阿云嘎肯定会察觉到有什么事情在变质,那将是一个比黑夜里的烽火更明显的信号,就是不知道他阿云嘎会如何回应,派兵救援还是不动如山,郑云龙想知道答案,却没有让心里的烟气泄露一点。可能是懒,可能是怕。

 

阿云嘎真奇怪。

 

他像一颗多面切割的钻石,采访、表演、活动…千人千面,大抵是迷人的,漂亮的,而且坚硬的。郑云龙咬着嘴皮想,他为什么老在镜头前搂着我?哦镜头后我俩亲近的动作更多;他为什么老说一些让人浮想的话?哦他从小蒙授汉语二语;他想向别人表达什么,他想告诉我什么…这他妈正常吗?

 

他侧头看阿云嘎沉静的侧脸,眉头轻轻皱着,眼角没了笑意,看起来疲惫又冷淡。哦,他什么也不想告诉我。一切正常。

 

盒子里的猫又在抓挠。

 

郑云龙对阿云嘎有非分之想。他看阿云嘎几年前演的一部剧,有一幕是他敞着衬衫,擦着头发推门而进,那一瞬间他竟然想靠上那个赤裸而精干的胸膛,被他搂在怀里,或者搂他在怀里。他知道自己可能没救了。下一刻,他俯身去亲坐在床边的女子,郑云龙心中没有一点波澜,他是一个合格的演员,倒不至于为这种情节泛酸。他只是想,这片看起来过于锋利的唇压下来的感觉是怎样的,应该是软软的,有一点干燥的触感,可能不甜,但肯定很烈。

 

他想象着自己被放在他唇边细细啮咬的模样,他一定要闭上眼睛,否则会被烟熏红。郑云龙仰躺在沙发上,抬手捂住了眼,手慢慢地,慢慢地滑进了裤子。

 

后来他复排一部剧,演一个孤独而浪荡的摇滚乐手,排戏时郑云龙双手搂着女演员的纤细的腰,将人紧紧箍在怀里,脸上画着浓艳重彩的妆,眯着眼微嘟着嘴作势要吻下去,这一幕作为花絮被拍下并放出来时,刘令飞在他身边喊,“你这动作浪死了,表情还他妈怪纯的哈哈”,郑云龙咬着烟笑,脸上妆没卸,完美地遮住了他耳边到眼角的一片红,天知道他刚刚把怀里的人当成了谁。

 

*人们在看着你在兴波作浪

为何在对望为何极开放

为何在碰撞跳荡跟他抱着流汗

 

那个男人说他俩是挚友。每次同台演唱后总免不了热情温情甚至柔情的一抱,他一边快活地将自己塞进那个矮了三厘米的怀里,眷念地搂紧,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去他妈的挚友。

 

郑云龙最近抽烟抽得厉害。修长漂亮的烟身捏在手里,点燃,烟头红光一闪一闪,徐徐升腾的烟雾慢慢将他包裹起来,温温热热,像阿云嘎环着他。有一点苦涩的香气适合每一个放肆遐想的夜晚,他甚至去买了润滑和套子,又塞在沙发垫子下面作罢。

 

烟能致幻,仿佛他爱他。

 

阿云嘎来上海看他,不赞同地点点茶几上散乱的烟盒,从包包里翻出电子烟给他,倒也没说少抽点。郑云龙挑眉接过,摊在沙发上伸长了手臂,懒懒道,“我还是更喜欢纸质的”,一时沉默,阿云嘎叹了口气,没接话,也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头在郑云龙肩窝靠了会儿,才说,“龙哥,饿了,”他摸摸肚子,“想吃面。”

 

又是这样。郑云龙有些恨恨地点了根烟,故意不碰电子的,他拖着步子往厨房走,牙齿无意识地蹂躏着软质的滤嘴,将它咬成扁扁的一片。他又是这样。

 

挚友来了,煮碗面多正常啊,可他妈的他偏偏又想起某个采访中,阿云嘎一脸诚恳柔和地谈到,“那回到家里,有一个人给你做一碗热汤面,这就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这不能是他多想啊,他给阿云嘎煮过不少吃的,偏偏在那个采访之后不久,郑云龙做了炸酱的,阿云嘎吃完后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怎么不是热汤面啊,郑云龙一愣,手都握紧了,想问你什么意思,阿云嘎又刷起了手机。

 

郑云龙端着两碗面摆到茶几上,黄澄澄的荷包蛋卧在面条上,汤汁快要溢出来。阿云嘎夸张地吸气,弯起眼睛笑得一本满足。

 

郑云龙有无数个机会可以问阿云嘎究竟怎么想的,他快被这种亲密又遥远的关系甜蜜疯了,也折磨疯了。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在吃完后抿了抿唇,神色倦怠地去洗碗。转身之际阿云嘎的眉眼沉了下来。他拿起茶几上的电子烟端详,又放在嘴边轻轻印了一下。

 

他在等,等一个郑云龙开口的时机,他造了一层又一层的网,那个人只要稍微挣一下,就会发现阿云嘎已经入侵到他生活的各个方面,无论是工作还是人际,舞台还是家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引诱蛊惑他,又精细计量着分寸,生怕“挚友”的楼阁轰然倒塌。阿云嘎想着,只要他有一点点感受到,或许他就不管不顾地全盘托出,得一个救赎或审判。可偏偏那个人在这样的罗网里还很舒适,不知是粗线条还是不在意。

 

收拾妥当,阿云嘎跷着腿,手里抱着平板,旁边堆着几件他带给郑云龙的衣服,自己也换了一身暖黄色的睡袍,“大龙,我想看这部电影,”他拍拍沙发,示意他坐下,侧身的时候露出一小片锁骨。郑云龙又点了根烟,阿云嘎真的好呛人。

 

阿云嘎不常抽烟,却是一个烟雾弥漫的人,谁也看不清他,好呛人,好上瘾。如果可以捏在手里就好了,他一定不把他咬坏。

 

郑云龙顺从地靠着阿云嘎半躺着,捞起电子烟,含在嘴里,迷迷糊糊地想着,电子烟真坏,这么硬,还不能咬。

 

fin.

冉天

自嘲

       逃避的时候,我总是一边想着明天不要到来,一边想着快些跨过明天。于是,现实才会总不让人如愿。

       逃避的时候,我总是一边想着明天不要到来,一边想着快些跨过明天。于是,现实才会总不让人如愿。

雨衣与云

如何心平气和围观大佬吵架 (四)

【云次方/论坛体】星际机甲/双哨兵AU  (强强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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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2L:他们在说的是前年年初的那个荒原星空行动吗?


1133L:我觉得是的,时间地点都对得上,被称为天河2976年的浩劫。


1134L:刚入学的萌新来问问是什么事情


1135L:居然还有不知道荒原星空行动的人的吗?我震惊了,LS是不看DN新闻的吗?


1136L:也别这么说,那个事情太惨烈了,新闻报道的也不过是皮毛,我有个哨兵学姐从那次事故回来的,精神封闭了一个月,连她的向导都没法进行沟通,就算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去回想那件事。


1137L:天河2976...

【云次方/论坛体】星际机甲/双哨兵AU  (强强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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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2L:他们在说的是前年年初的那个荒原星空行动吗?


1133L:我觉得是的,时间地点都对得上,被称为天河2976年的浩劫。


1134L:刚入学的萌新来问问是什么事情


1135L:居然还有不知道荒原星空行动的人的吗?我震惊了,LS是不看DN新闻的吗?


1136L:也别这么说,那个事情太惨烈了,新闻报道的也不过是皮毛,我有个哨兵学姐从那次事故回来的,精神封闭了一个月,连她的向导都没法进行沟通,就算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去回想那件事。


1137L:天河2976年,流亡军挟持了一个军需交换站点,总计十二艘客运飞船,二百艘物资飞船,人质5008人。整场战役持续了半个月,交换站点易守难攻且被挟持的人大多是平民,所以战况一直僵持着;我听说后来是内部人质开始反抗,军部才能一举歼灭所有流亡军;5000多个人,最后成功活着出交换站大门的人不到1500。


1138L:我的天……


1139L:[音频转文字]


         Z: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和别人站一起我就不舒服~


        A:(轻笑)我知道,你就是这两天一直在了解赛场和机甲累了嘛,我说单兵战冠军不会轻易耍小脾气的。


        Z:喂,你是在说我耍小脾气吗?


       ……


       A: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Z:不是蒙面舞会吗?我知道那个黑面具的是你,腰这么细,一摸就知道!


       A:不是,还要往前半年,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天秤座的军需交换站……


       (水瓶被碰倒的声音)


       Z:什么!!?


       A:你还能想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Z:……我还能想起一点,我记得我被困在D区,第十三天的时候反抗首先从A区开始,紧接着蔓延到相邻的D区,我们区死了将近一半的人才把守卫杀死,我捡了装备在走廊里和三个守卫对狙了好久……后来我来到一个地方,里面全是人,我尝试用精神力去破开整个地方的精神限制场,但是我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我小腹被激光线击中,后来我就没有意识了……我醒来后就已经在修复舱里了,医生说肯定有人帮我精神力修复重铸了,不然我肯定活不到战斗结束。


       A:你成功了,你救了那一舱人


       Z:?


       A:我和你说我的故事,我被困在R区的操作站,R区没有突破口所以当反抗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我们区的守卫觉得干脆全部杀死人质;然后一个少年闯进来,破开了精神限制场,他浑身伤口和血污倒在我前面,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跑到R区的……


       A:那时候我慌得不行,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吼叫,我整个人都抖得停不下来却一直按着那个少年的伤口,一边和自己说‘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当我发现我的精神力居然和他能够链接上时我整个人都快高兴得发疯了。我现在一闭眼都能想起操作战窗外的那浩瀚的星海,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好看,我那时候就想,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被我撞上了,我一定要带着他活着出去……


       Z:……


       A:后来军部的突击队进来的时候,他们把那个少年接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反应。再后来,我在一个蒙面舞会上又碰到了他,我觉得,这次我一定要和他说一句话,哪怕一句也好……唔嗯……


       ……


       A:你下次亲我之前能不能提醒一下先!不要这么猝不及防喂……


       Z:(心满意足)第一下是为了惩罚你现在才和我说这件事,第二下是因为你太好看了!


       (悄悄话听不清)


 

1140L:为什么大佬不仅操作好,连虐狗都能秒杀旁人啊啊啊


1141L:爱他,和属于他的那片星海


1142L:呜呜呜呜LS太催泪了,我要听哭了!


1143L:我不行了,母胎solo一万年的单身主义者也想谈恋爱了!


1144L:首先,你要找一个和你精神力匹配的对象


1145L:……下一个


1146L:为什么比赛开始得这么快,我还想听orz,表演赛?表演赛是什么东西?


1147L:总决赛的任务卡果然简洁明了,两个加分项分别是最终存活队伍和击杀最多的队伍,剩下来的十五支队伍的哨向都是厉害的,这将是一场恶战!!!


1152L:还在敲感叹号的都醒一醒!我们要注意在磕糖的同时保持一颗敬畏学术的心好嘛!


1153L:LS你没有心……


1154L:果然大佬的队伍总是被重视的,比赛一开始马上就有两个队直接向A队包抄而去了


1155L:不是,这俩队的学校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嘛,他们是不是也有不问人知的奸情!!!


1156L:LS你PTSD有点严重了哈哈哈哈


1157L:A队巧妙地利用恒星带的地理位置绕开了两队,并直接向……这是几队?哦这是两个决定合作的D队和G队,发起了攻击,场面非常混乱


1158L:速度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A1从D4的死角闪出,在A3的辅助下直接炸了D4的左翼,然后迅速切换形态,以冲撞波助力向D2方向突进……


1159L:A2和A3,还有E队的两台机甲在给A1掠阵,这么看,E队决定和A队携手了


1160L:毕竟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是开场不能速战速决,后面拖下去就变成车轮战了,对我校非常不利


1161L:啊啊啊啊好甜,我要死了,怎么能这么甜awsl!


1162L:???


1164L:楼上反射弧太长了吧,决赛场都开始五分钟了,这个战况也太刺激了!看得我好紧张


……


1458L:现在距离比赛开始已经三个半小时了,让我们整理一下剧情,顺便向坚持不懈奋斗在吃瓜前线的瓜友们表示敬意。


             我们知道了一个不为人知(maybe)的爱情故事,我们扒出了一个A大佬的论坛马甲,然后比赛也进行到了最后四强阶段。现在,除了女友粉,没有人对这俩的地下情侣身份表示质疑吧?如果真的有的话,请去医务室耳科排队。


1459L:谢谢楼上总结哈哈哈哈


[小版主 ID:云云ing]


              P队的最后一台机甲在一分钟前被B队的主力一枪爆了能源箱,现在已经是三强决赛了,三支队伍分别属于三个不同的学校,炮弹的剩余量我们看不太出来,但单方面分析A队绝对没有优势。


              几乎只停滞了几秒,三队都开始快速地调整战略做出反应,B队首先使用粒子炮无差别轰炸,看来B队的弹药还很充足,A2和A1同时做出反应,A1上前贴近B队限制他们的行动范围,A2一个完美的后仰空翻,漂亮至极地躲开炮弹群,快速提升,光子剑从上往下向着B队劈去,而且看起来剩下那一队也决定加入一同攻击B队了……


              A队和F队最终对上了,两队都已经筋疲力尽了,A队只剩下两台机甲了,F队的三台机甲中也有一位向导精神力衰竭退赛了,留给两队的时间不多了……


              ……


              一击,又一击,A1几乎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马上进行精神限制切断了对方哨向的链接,太快了,从侧面进行最后一击……胜利!!都不用看战斗分析数据,我相信俩大佬的精神力波动同步误差绝对在千万分之一内!                                                                                                                                                                                           

1460L:结束了……


1461L:结束了……看得酣畅淋漓


1462L:果然是表演赛的级别,太适合欣赏了,这种操作足以吸引一大堆哨兵向导加入军校


1463L:我准备回去申请一下明年比赛开舱内画面直播


1464L:加我一个

 

1465L:+1


1466L:可!


1467L:我情不自禁地说一句,他俩太配了,你看A大佬说话里面都带着小波浪,Z大佬软乎乎的声音,哦!!!


1468L:想看他们直播精神DOI


1469L:????忽然飚速???


1470L:????  [请这位同学不要发与学习无关的东西.JPG]


1471L:楼上放我下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1472L:[音频转文字]


       Z:(笑)结束了


       A:(笑)嗯,结束了


       Z:(凑近)满意吗?


       A:你走开~


       Z:我们待会儿还有一场采访会呢


       A:说起采访会,我们还没有一起参加过呢,都是我坐在台下看你或者你坐在台下看我


       Z:……上次模拟赛的报刊采访,我记得你说我野地作战技术差?


       A:!!?那上上次你说我精神对接效率不高!


       Z:你觉得谁技术好?T同学吗?他技术这么好你怎么不去找他?


       A:郑云龙!你少给我满嘴跑火车!我TM也没少见你抱怨我技术差啊!!!


       ……


 

1473L:技术?


1474L:他们是在说操作技术对……吧?(忽然变h)


1475L:双手打字以示清白


1476L:吵得好激烈啊,妈呀我忽然发现我家向导好乖


1477L:不是,都结束比赛了,没人去说一声直播没关吗?


1478L:可能连工作人员都在吃瓜吧


1479L:woc!!!


1470L: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1471L:什么情况?


1472L:!!!!啊啊啊啊啊我听到了什么?!!


1473L:谁说一声,发生了什么?


1474L:我疯了啊啊啊啊 [疯魔.GIF]


1475L:离婚????


1476L: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世界都是假的!


1477L:aswl!!


……


[小版主 ID:云云ing]


               整场表演赛在Z同学大吼出:“我要和你离婚!离婚!”,A同学同样非常生气道“离!谁不离谁是小狗”之后顺利落下帷幕,获胜者为我校的A队


               如何形容本次的比赛,可能只有惊世骇俗吧,好了,本次文字直播到此结束,今日所有暂定的抽奖活动全部延迟到明日,小版主去吃瓜了,溜了各位,祝吃瓜快乐!


1934L:大佬下机甲了,关直播了


1935L:我也出来了


1936L:太爽了卧槽,我整整三分钟瘫在椅子上回味


1937L:附议,就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放了一束烟花,‘砰’的一声震得我头昏脑涨的。


1938L:我室友已经疯了,她正一言不发地疯狂砸东西,可能砸完所有东西之后她会来砸我……


1939L:原来吃瓜这么爽的吗?


1940L:终于下课了,给你们说一个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奇观,廖主任以一种心满意足的表情走出了教室


……


2301L:[楼主]楼主比赛回来了,你们一定不敢相信楼主经历了什么,说出来都没人信!


2302L:抱抱楼主


2303L:心疼楼主,作战不够还要被迫塞一嘴狗粮


2304L:心疼楼主+1


2305L:楼主太惨了[蜡烛]


2306L:[楼主]???为什么你们都在心疼我?


……


2324L:[楼主]我爬完整栋参天巨楼回来了,内心只有两个字:卧槽


2325L:[楼主]我可能是全星际第一个公开被大佬直播骂操作的人了!!


2326L:哇,原来楼主就是蔡程昱啊!


2327L:[楼主]……滚


2328L:忽然看到帖子被顶起来了,原来是楼主来了哈哈哈哈!


2329L:欢迎各位移步隔壁问答区‘如何看待哨兵院两大佬还没宣布结婚就昭告天下要离婚?


……


100009L:生活区今日新帖‘还没离婚的俩大佬究竟谁是小狗?


—————此贴已被版主‘肥猫’禁封—————————


—————禁封理由:不实信息/错版 —————————


 

一句话番外:


事后,为教学目的,有人剪出了不含大佬吵架的纯战术指挥片段,长达四个多小时的屏录视频忽然只剩下二十几分钟。


————————FIN——————————


去赶论文开题了,欢迎姐妹留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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