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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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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舟

算是一个小预告 本来打算中秋当天发出来的 结果有些地方不是很满意 一直没有头绪  

不过可以浅浅期待一下哦~🙈

算是一个小预告 本来打算中秋当天发出来的 结果有些地方不是很满意 一直没有头绪  

不过可以浅浅期待一下哦~🙈

沈轻舟

再相见(七)

※ 故人归 & 与君衍生🎊🎊🎊


※ 突然的小脑洞  ✨✨✨


碎碎念一句🐷🐷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发现上篇文里的小彩蛋~~~✨


已经有小可爱发现了此『长意』非彼『长意』了🐟🐟


但是   不是的哦~


 另有彩蛋哦~🎁🎁🎁  朋友们可以一起猜猜看🌸


接上文。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以至于太过于静谧,揽月阁下的熙攘声渐渐飘了上来。


其实纪云禾倒不是不想开口,她只是在思索该如何面对这一局面。...


※ 故人归 & 与君衍生🎊🎊🎊


※ 突然的小脑洞  ✨✨✨


碎碎念一句🐷🐷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发现上篇文里的小彩蛋~~~✨


已经有小可爱发现了此『长意』非彼『长意』了🐟🐟


但是   不是的哦~


 另有彩蛋哦~🎁🎁🎁  朋友们可以一起猜猜看🌸


接上文。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以至于太过于静谧,揽月阁下的熙攘声渐渐飘了上来。


其实纪云禾倒不是不想开口,她只是在思索该如何面对这一局面。


“ 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它起名字呢 ”

  

  …………


行吧… 纪云禾承认

这算不上一个很好的话题,至少在当下这个局面提起,很煞风景。。。。

好在长意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既然通体棕黄  又是在【人胜节】捡到 便叫它 


【 初七 】


 …………

 

 …………



你要是不愿 那就  【 大黄 】


……………


……………


……………



初七: 听我说,谢谢你 ,因为有你



纪云禾笑笑,连忙否认。她倒不是不愿,只是没有想到以鲛人那讲究的性子,会想起这样的名字来。



“没有,【初七】 很好听 ”



怎么气氛更沉默了?以前在湖心岛时,他也是这般冷淡与沉默寡言,那时候整个屋子里能到的声音也就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吧,如果不是那道“偶尔”注视自己的目光,和令人无法忽视的冷冽气场,她都要怀疑,湖心岛那段日子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时面对长意时是怎么做的?纪云禾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他似乎比起当年更甚,也不知道在那段她走失的时光里,他一个人都经历了什么,又面对着什么。



“ 云禾 .....”



长意率先打破了焦灼的局面,像是也发现了彼此之间的暗流涌动。有意装作出她认识的、所熟知的;甚至习惯的那个【长意】


只是不自然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自己,纪云禾感动没由来的伤心,为什么长意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心中在意的;永远排第一位的还是她


或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纪云禾还是那个为了荣华富贵骗他以一片赤诚,在事情败露后,不惜给了他胸口一剑,又狠心将他打落悬崖。任凭河水暗流撞碎他全身骨头


可为什么在自己受到危险时,依旧会奋不顾身的冲向自己


为什么依旧见不得有人欺凌弱小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善良  这么好呢

纪云禾很想抱抱他


念头一出 几乎同一时间她也是这么做的


长意话音刚落感受到一阵风吹过 下一秒怀里便撞进了一片柔软  他僵直了身子 任凭纪云禾埋在自己胸前 许久没有反应

这边纪云禾似乎是等的有些久  她用脑袋蹭了蹭了长意胸口 


“ 大尾巴鱼~ ”


“你抱抱我嘛~ ”






沈轻舟

再相见(六)

※  故人归 初相识衍生同人🌸


※(微原著)+原剧🐟


※  有私设+ 奇奇怪怪的脑洞✨✨


接上文  


纪云禾看见长意怀里的狗狗,着实吓了一跳;愣了好半响,才组织好语言,哆哆嗦嗦的问。


“长意,你...你喜欢这种..?”


“...”


长意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是简明扼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城南的王大叔,他本身是屠户这条狗是他准备杀掉吃的。不知怎么回事从笼子里逃了出来,闯到街上;这人来人往,...

※  故人归 初相识衍生同人🌸


※(微原著)+原剧🐟


※  有私设+ 奇奇怪怪的脑洞✨✨

    


接上文  




纪云禾看见长意怀里的狗狗,着实吓了一跳;愣了好半响,才组织好语言,哆哆嗦嗦的问。


“长意,你...你喜欢这种..?”


“...”


长意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是简明扼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城南的王大叔,他本身是屠户这条狗是他准备杀掉吃的。不知怎么回事从笼子里逃了出来,闯到街上;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腿也被弄伤了。

正好跑到长意脚下,躲着不肯出来呜呜唧唧的,王大叔追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平时也多少打过交道,知道长意和云禾都是“善人”索性就送给了他。




长意看着它的眼神,没来由的想起了当时在天师府地牢里的纪云禾也是这般狼狈虚弱,任谁都能欺负。但眼里又透出那般的倔强


他突然很想救下来它,却又犹豫 


不知道这个男人认不认识“长意”,这样做会不会让纪云禾难堪。


谁知道那个人见到是他以后,直接就送给他了。

热情的招架不住。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本意是想着不能就让它这么死了,可真的抱到

手里之后,才开始担心。


纪云禾会不会喜欢它?


会觉得是麻烦吗?


如果自己会消失的话,那这条狗也会消失吗?


当看到纪云禾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眼里的错愕

长意看的分明。


此刻他倒真的觉得,不该那么冲动的;

早知道就交给医馆了


纪云禾觉得很头疼,她并不排斥,也很喜欢,只是看着此时长意,一人...啊不对


一鱼一狗,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那神情莫名的相似,她大概能能预料到,以后长意怎么会“持美行凶”了。


“大尾巴鱼,我们把它带回家吧”


等到二人回去帮它上完药,纪云禾看着已经睡过去的狗狗,又看看长意。忍不住叹息


“  大尾巴鱼,过了这么久

         你还是这么善良,这么好  ”

 

长意看着纪云禾眼睛,眼眸中那般的心疼与心酸

从前也是,只要被这样的眼睛瞧上一眼;长意觉得就算面对再多困难也毫不畏惧,甚至身心都得到了抚慰。


烛火摇曳,照在纪云脸上仿若渡了一身光,长意心想


那是他的光吧 来救赎他的光


等到二人帮它上完药已经是华灯初上

纪云禾这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有些担忧会不会赶不上时辰。

毕竟与长意第一次这样庆祝人间的节日,一直神情恹恹。长意发觉她的情绪,有意开导

 

“来得及”


他突然的出声,扰乱了纪云禾的思路,她还沉浸在错过登高吉时该如何挽救的思想里,被长意的话语打断了。她下意识的回答


“ 什么 ?”


长意却不再答话,直接将纪云禾揽在怀里转身施法眨眼到了陵城中望揽月阁最高处,那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城中全部景象,因前朝时被皇帝用来登高宴请大臣,赐福赏月而得名。


纪云禾有些意外,长意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或许是她眼中的疑惑太过明显,长意也不自然的别开眼,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带纪云禾来到这里,只是想到就这么做了。


或许是那个家伙的潜意识吧,长意心想。










沈轻舟

再相见(五)

人群熙熙攘攘,到处都有货郎的叫卖声,

幼童嬉笑打闹的身影,

一盏盏精美的花灯

一双双携手同行的伴侣。

长意似乎全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他满脑子都是赵申跟他说的话。


纪云禾,纪云禾,纪云禾,


她在生气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那个“长意”?


这样想着,连什么时候走到纪云禾面前都不知道。等到发现的时候纪云禾已经看到他了。


“长意!你刚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长意有些应付不来这样的纪云禾,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不知道那个家伙平常都是怎样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纪云禾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


很奇怪的感觉


一面贪心着纪云禾的依恋,另一面他又...


人群熙熙攘攘,到处都有货郎的叫卖声,

幼童嬉笑打闹的身影,

一盏盏精美的花灯

一双双携手同行的伴侣。

长意似乎全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他满脑子都是赵申跟他说的话。


纪云禾,纪云禾,纪云禾,


她在生气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那个“长意”?


这样想着,连什么时候走到纪云禾面前都不知道。等到发现的时候纪云禾已经看到他了。


“长意!你刚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长意有些应付不来这样的纪云禾,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不知道那个家伙平常都是怎样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纪云禾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


很奇怪的感觉


一面贪心着纪云禾的依恋,另一面他又介意这样的亲昵。


“跟你无....”


“咳…刚才碰到赵大哥聊了几句…”


应该没有暴露吧?我还是挺自然的!


长意偷偷观察纪云禾的表情,没有发觉不对,才松了口气。


“大尾巴鱼,这是你赢来的吗?好厉害哦!听人说,这是南方传来的习俗,在人胜节这天,捞鱼生;将捕捞的鱼腌制好,撒上佐料,放入一个器皿里,然后用长长的竹节筷夹上来。示意节节高升!”


长意想起刚才赵申热情的样子,实在盛情难却。


既是这么想的,便也如实告知了。


“赵大哥送的,盛情难却。”


“哦…”

长意敏锐的察觉出,纪云禾话里的失望。

因为一条鱼?


“你…你不开心?为什么?

   不是我赢来的很失望?”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如果做成七宝羹的话,或许会很好吃,正好也是人胜节特有的传统呢。”

长意听出,纪云禾有意避开话题。却也只是顺着她的话,继续问。


“七宝羹?”

“对呀,七宝羹又称“七样羹”,以其寄托对新的一年的祈望,陈陈相因,食俗饶有情趣。选食材时要能寓意吉祥如意,事业兴旺发达的,所以大家会在人胜节这天早上采集七中蔬菜共煮而食虽然各家品种略有不同,但意思都是以其谐音图吉利、平安。”


“大尾巴鱼,今晚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长意看着这样的纪云禾他拒绝不来,明知道纪云禾不是在对着他说话,可长意还是沉溺其中。


两人逛了许久,长意发现只要时自己视线停留的地方;不管卖的是什么,纪云禾都会买下来,俨然一副今天无论他看上什么,她都买下来的气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长意,这个…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纪云禾看着长意怀里的『活物』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他们两个加在一起几百岁的人了,还真没什么养宠物的经验。

她反正没有,只是不知道。


大尾巴鱼在海里生活的时候,有没有养过小鱼小虾什么的。


长意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上一次这样真切的感受到人间烟火,还是从万花谷离开那次。

只是当时,即将到来的离别和与爱人分离的不舍,始终萦绕心头。终不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再然后呢....

他当时以为纪云禾同他一样

他觉得父亲之前说的也不全是对的

可他送出了鲛珠,捧出了一颗真心

换来了从头到尾的欺骗与利用..

换来冰冷刺骨的寒风

换来了心口的一刀

换来将他毫不犹豫的打落悬崖

 

之后就是六年的蛰伏与筹谋,每天都是生与死的博弈,不敢分心,也不能!

掌管北渊后,更是。





感觉越写越偏了,和我刚开始写这篇文的

设想偏离的有点大   尽量往回拉吧  🙈🙈🙈

我知道我的文字

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真的很谢谢大家对我的包容 和 支持 ❤️🌹




【文章中的节日及其习俗,是在网上搜集到的,也融合了各个时期和地区方面的习俗。


我这里是没有过这个节日的习惯的


如果有朋友是有这个节日的习惯和地区特点的

如有冒犯,真的抱歉🙈🙈】




沈轻舟

再相见(四)

“长意兄弟?”

太陌生了,这一切对长意来说都太陌生了,

为何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自己?

夫妻?他和纪云禾?

可自己灵力充沛,鲛珠也还在。

那纪云禾体内的又是什么?

为何与自己气息如此相同。

这些人都是谁?她这般不设防,

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和谁在说话?还笑的这么开心?.

为何,对我那般亲昵?

她也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痴迷眷恋的眼神吗?

早起他就发现,纪云禾细腻洁白的脖颈下,透过领口那点点红印。

不解?愤怒?嫉妒?

到底是谁?! 有人强迫她吗?!

可为何没有见她有半点异常?难道说她心甘情愿?

那如今这样又算什么? 或者说

纪云禾与他之间的过往,...


“长意兄弟?”

太陌生了,这一切对长意来说都太陌生了,

为何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自己?

夫妻?他和纪云禾?

可自己灵力充沛,鲛珠也还在。

那纪云禾体内的又是什么?

为何与自己气息如此相同。

这些人都是谁?她这般不设防,

会不会有危险?

这是和谁在说话?还笑的这么开心?.

为何,对我那般亲昵?

她也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痴迷眷恋的眼神吗?

早起他就发现,纪云禾细腻洁白的脖颈下,透过领口那点点红印。

不解?愤怒?嫉妒?

到底是谁?! 有人强迫她吗?!

可为何没有见她有半点异常?难道说她心甘情愿?

那如今这样又算什么? 或者说

纪云禾与他之间的过往,

只有他一个人耿耿于怀是吗?

直到....

她说“夫君”


长意心想,莫不是真的如空明所说,执念太深,所以织造了这样真实的幻境出来?

她纪云禾生前不爱自己,只一心想着自由远离自己。


死后不愿入梦,不想看到自己。


可他偏要造出来一个,爱他、对他撒娇、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再只是对他冷冰冰、甚至还与他痴缠的纪云禾


呵!长意啊长意   你可实在是....


罢了罢了,不管是幻境还是什么东西,只要能再见到她,会不会受伤,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类贪婪的欲望,让他被迫留在了岸上;

后来又因为纪云禾留在岸上;

她是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牵绊;

可现在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孑然一身;


反正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那就来吧



赵申看这样下去,别说生意了,他简直怀疑长意能把整条街给冻上,也不知道平日看着挺和善的人,怎么会这么冷酷。


与纪姑娘吵架了?不可能!按照长意平日对他家娘子的态度,别说吵架了,就差把自己给炖了让她吃。

他们小两口来陵城这么久,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点恩惠,何况自己的一条腿也是长意救回来了的。


“长意兄弟,你看着也没有多大,我长你几岁

就不跟你客气了。你赵大哥看人这么多年,不会出错的 ,云禾妹子放着好好的世家小姐不做跟你私奔,随你到处流浪,因为一点小事就冷落人,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什么?


见长意双眼微怔,皱眉就要反驳赵申拉过长意从铺子里,只向纪云禾所在的位置。


“我说错了?你看云禾妹子一直兴致缺缺,嘴角的笑也是那么牵强,只有在挑选彩胜时,才提起了点兴趣。”


长意真的望向云禾那里。

她怎么了?不高兴?

因为我? 不想和我出来?

还是因为太累了?

旁边赵大哥一直在喋喋不休,长意觉得甚是吵闹,又不能施法禁言,又不能开口反驳。

眉倒是皱的更深了,甚至觉得;

平时对啰嗦是不是太过严苛了?

毕竟啰嗦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


“你们两个还是年纪小容易冲动,从你们刚来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不是一般人家吧?一看就知道是从世家贵族里跑出来的公子小姐,因为不满家里安排的婚事,所以相约私奔的吧?”

。。。。。。


这怎么那么像之前在万花谷,纪云禾给自己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本里面的内容?


当时还好奇,话本里这些人,

不是富家小姐配乞丐

世族小姐爱上读书郎

就是貌美仙女配凡人放牛郎

再不济就是公主一定会看上新晋状元

......

以他鲛人的思想真的想不明白

一个好好的高门大小姐娇养的十几年怎么就对街上讨饭吃的乞丐动了心,还为此跟家人恩断义绝?

那仙女好好的与姐妹一起下凡游玩,沐浴时不仅被贼人偷窥,被偷了衣服,因此回不去家,但偏偏嫁给了那个偷衣贼?家人找过来时,竟然还不愿意回去?

为什么所有进京赶考的读书郎,一旦高中

不是休妻弃子,就是雇凶杀人

而且公主最后必定会看上他


岸上的人类真的太奇怪了


长意想不明白;至今也是。


眼看赵申就要扯到他“始乱终弃”上面去了,连忙打断。


“赵大哥…你误会了”



赵申说的正起劲儿,错不及防被打断。越发觉得自己刚刚一切都推理都是正确的,一脸正经的教育长意


“行了,你别不好意思了。我跟你说云禾妹子这么好,你可不能辜负她。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让着她点怎么了?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况且,你这么与她置气,万一云禾妹子身体再气出个好歹,你不心疼?”


“而且她要是真的寒了心,后悔离家跟你跑出来,再自己走掉,到时候跑到一个你看不到;摸不着的地方,你又怎么办?”



看不到,也摸不着吗? 就如在湖底一样?


在这里纪云禾也会抛下我吗?


长意感到没由来的害怕。



见长意终于听进去一般,一脸欣慰。于是再接再厉到,

“我看云禾妹子也不是真的生你的气,不然怎么那么认真挑选彩胜呢?我家那口子的女工啊没话说,这方圆几里谁不知道她的彩胜做的最好,那上面的吉祥话啊,她精挑细选了好久呢”


长意反应过来,是了,

今日还是纪云禾“缠着”让他带着出来玩的。

他耳力极佳,加上鲛人印记的缘故,方才那个叫莺嫂的女人所说,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只是那时他满脑子都是纪云禾那句 “夫君”

加上刚才她那般不顾险境救下那幼童的场景,仍让他心有余悸。


谁知道又会出现什么变故,以她纪云禾的性子

能做出什么不顾危险的举动


那彩胜是挑给自己的?


她也会希望自己可以等到上天的庇佑吗?


我刚刚没有暴露什么吧?她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应该不会,我伪装的那么自然!


赵申自然不知道,长意百转千回的心思,还觉得是自己的劝慰起了效果。


拍拍长意的肩膀,安慰道


“男人嘛,大度一点。

今晚城中会放烟花,传说人胜节这天登到最高处与心爱的人会得到神的祝福,许下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



“大哥我话可说到这儿了,该怎么办想必你心中有数。”



“诺!原本是为了哄你莺嫂的。这条吉祥鱼可是我好不容易赢来的。就送你和云禾妹子了。就当报答当日赠药之恩了。祝愿你和云禾妹子能够,相守百年,恩爱不疑”





沈轻舟

再相见(三)

“纪姑娘,今日是人胜节

   送你朵彩胜祝愿你和长意公子

   幸福美满甜甜蜜蜜”


说话的人是莺嫂,丈夫是一个猎户,平日把猎来的货物拿到镇上去卖,长意有时也会跟着去,若是得了好货,偶尔把为数不多的好皮子留给他们一张。制成冬袄,等到大雪时分也就不会冻着了。


莺嫂呢就在家做些手线活儿 ,补贴家用。虽说不算富裕,但夫妻二人倒是将日子过得有滋有润的。


半年前云禾与长意刚来到陵城,对于这里的风土人情还不甚熟悉。莺嫂夫妇对他们颇多照顾,而且邻里之间,算得上有爱和谐

一来因为他们二人游历许久...


 

“纪姑娘,今日是人胜节

   送你朵彩胜祝愿你和长意公子

   幸福美满甜甜蜜蜜”



说话的人是莺嫂,丈夫是一个猎户,平日把猎来的货物拿到镇上去卖,长意有时也会跟着去,若是得了好货,偶尔把为数不多的好皮子留给他们一张。制成冬袄,等到大雪时分也就不会冻着了。


莺嫂呢就在家做些手线活儿 ,补贴家用。虽说不算富裕,但夫妻二人倒是将日子过得有滋有润的。


半年前云禾与长意刚来到陵城,对于这里的风土人情还不甚熟悉。莺嫂夫妇对他们颇多照顾,而且邻里之间,算得上有爱和谐

一来因为他们二人游历许久,陵城的气候风光是前所未有的。

二来大概是背上枷锁太久了,长意禁不住云禾的软磨硬泡,也就随她去了。谁知一时收不住,让身子受了亏损。

这下长意说什么也不让她玩了,生怕自己磕着碰着,昔日的万花谷最强驭灵师,如今倒被长意娇养成了一个手不提肩不能扛的小娘子了。

看陵城气候适宜,便决心先在这儿将养身子。然后再启程


云禾从愁乱的思绪中跳脱出来,望向莺嫂,似是不解。


“人胜节?”


“是呀,上天创万物,正一日为鸡;

   正二日为狗、正三日为猪、正四日羊、

   正五日为牛、正六日为马、正七日才为人;

   正八日方为谷。所以,这人胜节又称人日节”


“咱们在这一天,祭祀,祈祷 希望新的一年丰衣足食,风调雨顺,家庭美满幸福。”

这戴彩胜啊,就有祝福 祈平安之意~

云禾从莺嫂的描述中渐渐看到了勤劳朴实的人们,怀着诚挚之意,祈愿上天,希望来年农作丰收,家人安康....

单看到这样这样的场面,也觉得热泪盈眶。为这样可爱善良的人,为了这样的世间。


在莺嫂那儿挑了许久,虽然知道,这些身外之物只求个吉祥心安而已 但看到那些一对对配偶,伴侣个个浓情蜜意的模样,无一不诚心诚意的在祭祀坛旁,许愿树下挑拣;祈愿,恨不得把这世间最圆满的吉祥祝福都时时刻刻围绕在爱人身上才好。云禾此刻也真的希望如莺嫂说的那般,看在长意受这么多苦,为了这世间付出这么多的份上,保佑他喜乐安康。


莺嫂看着云禾这般认真的样子也笑了,说来也怪。他们夫妻两个一看就不像平凡人家,模样身段,气质教养,举手投足之间倒像是什么贵族世家出来的子弟。但是又带有一种不识人家烟火的清冷之气,更像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体验凡人生活一样。

他们二人自从来到陵城后,倒也和睦友善,长意看起来冷淡但实则是个热心肠,一月前自己那口子上山打猎不慎伤了腿,回来时整条腿血淋淋的,大夫来瞧说 怕是伤及根本。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赵申还安慰她,说是真的瘸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就做一个屠户,他不信,凭着一条腿还不能赚钱养她了。

后来还是长意拿过来一种灵药,说什么是他家乡那里特有的,三副药下去,卧床休息一个月就好了。

她一直犹豫不决,毕竟他们夫妻两个刚来不久,平时虽然和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还是赵申说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也没其他法子了。他们二人要是害人早就下手了。 再说我这腿还能坏到哪去。


谁知真的如长意所说,赵申的腿真的一天天好起来了。


她记得,那段时日云禾和邻里妇人媳妇儿会天天过来帮自己做针线活儿,还替自己去售卖。有时还会送来饭菜,衣物。


那段时日没少受大家照拂。她是打心眼里喜欢他们夫妻两个。


只是今日有些不一样,平时三步不离的长意去哪儿了?这陵城谁不知道,长意养了个娇娇娘,她就没见过二人吵过嘴儿,甚至连脸红都没有。

云禾皱个眉长意都能判断出来是冷了,渴了还是因为坐的太久腰酸或是对于手里的帕子香囊不耐烦

哪怕云禾对着烛火时间长了,长意都觉得能伤到她。天知道每次她都要改好久他家娇娇娘的“作品”

这样不善女工的貌美小娇娘,可见家人足以宝贵啊,就连针线都舍不得让拿

十里八乡的小媳妇没有一个不羡慕的,每每从云禾家回去,都要发生一场“夫妻大战”


什么“不如纪姑娘家夫君会疼人”

再者“没有纪姑娘那样温柔解意”云云


抬眼寻找,不远处一脸生人勿进的不是长意又是谁。他显得与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硬生生把人头攒动的街道,开辟出一片天地。

大家好像都不约而同的远离这个浑身散发寒气的人。

“禾娘子,你和长意莫不是吵架了?”


“不应该啊,长意平时那么宝贝你,怎么会舍得?”


云禾听见莺嫂这么说,看向长意那边的状况,心下了然。


“没什么,是我惹他生气了。”


“你又偷偷上山了?”


云禾一愣,是了长意平时虽顺着她,但有一样绝不允许她一个人上山,那山上蛇鼠虫蚁众多,常有野物出没,但是一些山峰陡峭处,有许多珍贵草植,不知何位仙友的灵物还是天上哪位神仙不慎遗落的,竟然滋养了这一片土地,还是她和长意无意发现的,刚开始他们还有些担心,若是凡人捡到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做出一些害人的事情来。后来查探过那灵物早就不在了,只一息尚存,无伤大雅。

云禾有时会趁长意不在偷偷上山,猎些野味送给邻里乡亲,顺便采些药草,若是能入药便制成药丸,太多时候是直接送到医馆变卖。

万花谷时,几乎天天都在吃药

被抓到仙师府地牢六年更是药不离口

后来被关到湖心小院,更是。


都说久病成医,更何况仙师拿来的许多书籍当中也有不少医书。


她本想让长意轻松一点,他们虽然不用像凡人那样,食五谷,依靠食物来过活。


但既然决心像凡人一样,就不能使用灵力来维持了。


可长意却坚决不同意,若是要去 必须是两个人一起才行。


有次长意去邻镇采买,她就一个人去了,刚下过雨,山上土质松动,加上还有许多猎户为了捕猎设下的陷阱,云禾为了躲避,一时手滑;崴了脚。


后来还是长意探知到鲛珠的波动赶了过来,所幸没有大碍,还是把长意吓到不轻,说什么也不让云禾再去了。她那次也是哄了长意许久。


莺嫂看到云禾这样,便猜出来了。继续劝道


“禾娘子,长意也是好心,别的不说万一要是碰上个野兽什么的你个姑娘该怎么办?”


“再说了,那草药都是长在及其险峻的地方,就是这城里年轻力壮的后生,来回一趟也是要吃不上苦头的。往年因为这丧命的也不下少数。”


“运气不好的话,万一碰上个野狼,老虎那可真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不是的,莺嫂。”


长意为何会这样,纪云禾心中已然有了猜想,只是还需在确认一番。


云禾有心解释,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别说莺嫂,就连她自己自己也没搞清楚;而且她和长意所经历种种,对他们来说怕是天方夜谭超出了认知,搞不好还会把他们当作妖怪。那可是麻烦大了,虽然他们本来就是。





沈轻舟

再相见 (二)

※ 故人归    初相识   衍生🐟

※ (微原著)+剧     🌟

※  有私设 雷者勿喷   ✂️

※  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   🌸

※   刚尝试写文  大家多多指教哇❤️❤️


  接上文  详情 请...

※ 故人归    初相识   衍生🐟

※ (微原著)+剧     🌟

※  有私设 雷者勿喷   ✂️

※  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   🌸

※   刚尝试写文  大家多多指教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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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相见(一) 
    


三次了....

 

这已经是长意第三次因为自己的靠近而跑掉了,云禾看着自己落空的手。


“大尾巴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心眼不会这么小吧?”


思绪飘回半个时辰前


第一次,

长意在净室沐浴时,她刚放下干净衣物,想起晨间起时故意逗弄了他,便存了道歉的心思,刚拿起皂角,还未开口说话,只听“轰隆”一声,被水浇了个满头,视线模糊间瞥见一抹青衫飘过,慌乱之中躲在四条屏后。因为太过紧张,衣物还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你...你怎么进来了”


..........


纪云禾愣在当地,地上四分五裂的浴桶和自己身上被淋湿的衣裙,宣告了刚才的变故。

 

如果不是某始作俑鱼红成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宛若红烧鱼一样的脸,她简直怀疑长意是故意的。


某始作俑鱼   

“媳妇,你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 ”



总之鱼鱼很无辜,鱼鱼也很慌,自己好好在洗澡差点被看光光。



第二次

两人出门,她像往常一样去寻长意的手,谁知刚牵上去。长意像是受刺激一般;立马跳开了。。。



“我..我去取披风,你等一下!”


。。。。。



第三次



长意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了,大概是节日的缘故,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商贩吆喝声声,好不热闹。纪云禾感到久违的放松,她爱极了这样喧闹、自由、充满希望与爱的人间。

想到这儿,脚步不免也轻快了一些。当她沉浸在南方来的戏班表演之时。

意外发生了,街上冲出一辆马车,行人躲闪不及,眼看就要撞上一个男童,她只凭本能反应冲了出去,身形利落;抱起儿童躲了开,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只听长意大喝一声。


“云禾!”


原来受惊过度的马,冲撞了旁边的油糖饼铺子,眼见一锅热油就要撒到自己,她下意识的将那男童挡在身后。


长意顾不得暴露身份,抬腕施法,设下结界阻挡,又一个闪身,把她与男童抱起,堪堪躲过一劫。


众人来不及反应,只见一阵光亮闪过,那青衫男子,只一瞬就到了,女子面前,随后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只看到光华闪过。三人完好无恙的站在一旁。


男童的母亲慌忙冲过来,磕磕绊绊的拉着他朝二人道谢。云禾赶快扶起妇人,朝她摆摆手示意。

妇人离开时嘴里还不停念道:


“真是谢过你们夫妻二人了,愿上天垂怜,你们夫妇能白首相依,平安顺遂,子孙满堂。”


云禾看着他们母子俩离开,阳光撒在身上格外温暖。


“长意,多美好的祝福啊 是不是?”


她扭头看向长意。长意黑着脸不搭话,眼神透出一丝冷漠。


得,现在整条鱼都是

“我生气了,快来哄我,快来哄我”


怎么忘了这一茬,答应过长意的。万事小心,不可冲动,一切小心行事。


“长意?我不是故意的”


。。。。。。



“刚才的局面你也看到了,若是我不去,那孩子活不下来的”


。。。。。。。


“我没想到马受惊会打翻那热油”


。。。。。。。


还是不理人啊,那只能....


“长意,你怎么可以在他们面前使用法术呢!”


看到长意终于有了反应,云禾继续


“虽说情况紧急,虽说你为了救人,虽说你是担心我,可我们约定好的,无论如何不在凡人面前使用法术。长意,你如今也违背诺言了。”


“既然你违背了一次,我也违背了一次,我们两个就互相抵消啦~”


长意本想着她能找出什么借口来,她这种奇怪的耍赖逻辑到底哪学来的啊?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没见过,被迫上岸后遇到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和事,也从未见过。这样硬生生把自己的过错说的冠冕堂皇,偏偏你还找不到理由反驳。


“哼!你倒是会找借口”


见长意终于舍得开口,云禾自动忽略他的嘲讽


“哎呀,头疼,莫不是刚才救人的时候,撞到了?”


长意看着她,忍不住反驳。


“一没红 二没流血 我看的清清楚楚哪来的撞到”


“哎哟~ 好晕啊  腿软站不住”


长意一脸我看你能怎么办的表情,纪云禾作势就要往旁边倒,长意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在怀里。

云禾心想  “哼,口是心非的臭鱼,口嫌体直还治不了你了?”


“对不起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长意,你最好了。”


“刚刚我也吓到了,没有下一次了。我一定乖乖的,幸好刚刚有你在,否则我怕是真是会出事”


说到这儿还委屈的在长意胸口处蹭了蹭。


“夫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感受到长意的僵硬,她疑惑的抬头。伸出手抚上长意的脸。“夫君?”


长意如梦初醒,连忙推开。


“咳!我...我知道了”



又害羞?长意今天怎么怪怪的,从早起她便发现了,似乎自己每一次靠近,长意都反应特别大。

好似不敢相信,却又贪恋,一方面又克制不住退开。

出门这么久一直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不会太近,又不会太远。刚好是一臂的距离,万一出现意外,他能及时救下她。

云禾觉得这样别扭的长意,熟悉的不行

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想法

我是抽疯慈

试试

云禾对长意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长意邪魅一笑,轻声应下:“好啊,那就试试。”


说罢,便起身拉着云禾往床榻方向走去。


不由分说轻松将病弱的云禾推到。


当云禾反应过来时,长意已经在解自己的衣裳。


她想推开长意时才发现,这大尾巴鱼数年不见,早已不是当初在万花谷时的长意。


云禾开始抗拒的推开长意,发现自己如今的力气根本推不开长意,宛若凡间女子般的力气,好似欢前情趣,所有推拒皆是挑逗。


“你不是想试试吗,怎么反悔了!”长意见云禾受惊的样子很是满意,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他早已不是她当初那个听话的大尾巴鱼。


熟悉的嘴唇时隔多年再次落在自己唇上,是那么熟悉......

云禾对长意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长意邪魅一笑,轻声应下:“好啊,那就试试。”


说罢,便起身拉着云禾往床榻方向走去。


不由分说轻松将病弱的云禾推到。


当云禾反应过来时,长意已经在解自己的衣裳。


她想推开长意时才发现,这大尾巴鱼数年不见,早已不是当初在万花谷时的长意。


云禾开始抗拒的推开长意,发现自己如今的力气根本推不开长意,宛若凡间女子般的力气,好似欢前情趣,所有推拒皆是挑逗。


“你不是想试试吗,怎么反悔了!”长意见云禾受惊的样子很是满意,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他早已不是她当初那个听话的大尾巴鱼。


熟悉的嘴唇时隔多年再次落在自己唇上,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熟悉的是,味道还是那个味,陌生的是粗暴的侵//略,而这熟悉的气息,却带着不可推拒的占有欲。


一切都是那么快,细密的吻一点一点的吻在自己身上,由上而下。


双手被扣在头//顶,衣裳也不知道从何时便被脱//光,许是他新学的术法直接将碍手的衣裳变无。


这个大尾巴鱼……真真是学坏了。


既然推也推不开,逃也逃不走,索性就倘然接受吧!反正这条大尾巴……生的本就不错!


尝一口……滋味应该也是坏不到哪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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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抽疯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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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舟

再相见

※ 故人归  初相识  衍生同人  🌸

※( 微原著 )+   原剧✨

※ 有私设  + 奇奇怪怪的脑洞 雷者勿入✂️

※ 第一次写文  写的不好 多多担待❤️

※ 不定时更新  或许会出系列🎼


 “长意,快醒醒,你在睡下去;灯会就要赶不上了~ ”


“长意~ 皱眉也没用,昨...


※ 故人归  初相识  衍生同人  🌸

※( 微原著 )+   原剧✨

※ 有私设  + 奇奇怪怪的脑洞 雷者勿入✂️

※ 第一次写文  写的不好 多多担待❤️

※ 不定时更新  或许会出系列🎼


  

 “长意,快醒醒,你在睡下去;灯会就要赶不上了~ ”


“长意~ 皱眉也没用,昨日你答应我的。”


“长意,长意,长意....”



 多久了,这样温柔绵言细语的声音,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呢?一遍一遍,一声一声;自耳边叹息,好似把自己整颗心都要占去般,几乎将他整个神智都要唤走

 

长意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趴在自己胸口的人,微微蹙眉;伸出手不断试探,

但又不真的用力,只在自己脸颊旁轻轻的触碰,很微妙的感觉 ,不会真的让他感到不舒服,但又能察觉到。

她纪云禾一向有这个本事,似乎只用一点功夫,毫不费力的就能轻易拿捏住他;断定了他的心软 ,不会对她怎么样。 

眼看某人不安分的小手,又要转移到其他地方,长意及时伸出了手出手制止她的动作。

原本落到眼睛的手,因为自己的动作,现下全都轻抚在自己胸口,长意感觉到自己胸腔下那颗,鲜活的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正在暴露着什么 。他突然有些懊恼,不自然别过眼睛,只希望身上的人,不会发现他不安跳动的心。

这边纪云禾玩的正起劲儿,原本是想叫长意起床但是真的触碰到长意的肌肤时,想起昨晚长意在床榻间的样子,后来自己那么求饶还是........ 

鲛人如婴儿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即使那么多次的坦诚相待,还总是..

“咳!罪过罪过”

 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静下心来,这边纪云禾正出神;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她看着手腕上的那只手,笑了。

“长意 你醒啦”


“昨日你答应我的,要带我去灯会的”


“放心吧,我今日起床调息过,没有大碍。而且陵城没有很冷的~”


..............


长意默默看着眼前的人,此刻的纪云禾是不同的

万花谷里的她是强大、自信、带着面具;让人猜不透真实想法的。

湖心岛的她是就连阳光、一阵风,就足以让她凋落的存在。  何况连正常人的呼吸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莫说让现在这样,眉宇间全是小女儿家的笑意,生动;有趣,惹人怜爱,话本里是怎么形容的?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得不承认,他怀念的要命 


一个会对他笑,对他生气、对他“谈条件”的充满朝气的纪云禾


“云禾..?”


来不及细想,长意把纪云禾彻底揽到怀里,用尽全身力气。

不够,还不够,要融到骨血里;要她此生再离不开自己。

长意此刻脑子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手上不停的用力,直到手指发白。


“长意,你,你怎么了?”


纪云禾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她察觉到长意的不安,却不知为何。又不忍打断他;可肩上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出声,只是抬起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他的头。如四方阵那般


“摸一摸,就没事了”


“长意,我一直在呢”


长意听到这句话,思绪渐渐清醒过来,他轻声呢喃

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云禾看着长意这个样子,慌了起来 ;从长意怀中起身,担忧的看着他,探了探脉象并无异常

决意写封信给洛洛,让空明先生来给长意看看

 

“长意,你怎么了?”


“我去传信给洛洛,让空明过...”


还未说完长意起身靠在床头拦住了她


“我没事”


“只是一个梦罢了”


听见他这样说,云禾还是不放心,还想说什么却被长意止住话头。


“鲛珠在你体内 ,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在说谎”


听见长意这样说,纪云禾冷静下来,回想起刚才鲛珠的确没有任何变化 ,但还是用灵力探查长意身体过后,这才安心。


“尊主,什么样的梦让您害怕成这样啊?”


听到她这样说,长意明白眼前人有心舒缓自己的情绪,只是那般真实怎么说的清。


虚幻和现实之间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没什么。”


“堂堂鲛人世子,北渊尊主竟然被一个梦吓到,传出去的话,不知有多少人要笑话呢~”


若此时再听不出,那才是让人笑话呢,于是某鱼一脸认真道:


“会吗?”


“没人敢这样对我”


这边纪云禾还在得意,自从长意卸下北渊的尊主之位,两人游历人间以后 万花谷里那个不经撩拨 轻易就害羞的乖乖鱼就一去不复返了。特别是成亲以后,这条鱼不知从哪儿学的,还是背着她偷偷看了什么千奇百怪的话本。

床笫之间总是让她脸红心跳的,偏偏某条鱼还不觉得,若是她在口舌上胜过长意,面上不显,依旧是任劳任怨,尾巴随便摸,随时揩油,行走的金钱袋。

但某些方面,总要讨回便宜,偏偏自己还狠不下心拒绝。

云禾听见这话,却不知做何反应了。莫名觉得此刻的人像极了以前在云苑,心口不一的时候。明明在意的要死,偏偏嘴硬不说,眼巴巴的等着自己来哄。

现在依靠着床,手指下意识的握紧,眼神不自然的飘来飘去,整个人僵硬的不行的人。半响没听到有动静,扭头看过去,发现纪云禾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调笑。


 “这什么眼神?她把我当阿猫阿狗看嘛?!”


某鱼不说,但某鱼很委屈


轻咳一声,说道


“我没被吓到”


.......


怎么笑的更深了,鱼鱼不解, 鱼鱼很不解,


.......


云禾看向长意越来越红的耳尖,存了心思逗他


“没有吓到啊~ 长意最棒了”


“不如跟我讲一讲?”


某鱼气急  却不知如何反驳。只觉得越解释越乱,但偏偏纪云禾抓住不放。

 想起从前,她总是能轻易搅乱一池春水,然后再抽身离去,没人能抓住她。更加慌乱委屈


“你....”


云禾看长意真的急了,才收敛笑意,毕竟哄鱼才是王道。

自家夫婿虽然不会真的与自己生气,但是真把人惹急了,他讨回来的方式,可是让人记忆犹新的。再说自己也舍不得让他真的生气。


“好啦,长意”


她走到长意身边,顺势躺进怀里边摸头边说


“与你玩闹而已,我知道错了”


这边长意从云禾走近开始,就一直僵硬着身体,直到她扑进自己怀里。

察觉到长意的不对,云禾还以为他是在介怀刚才之事,直起身子吻上他的脸 。

不知为何,长意微微睁大了眼,似乎不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长意,你如果在不收拾,灯会就真的赶不上了。”

“灯会?”


长意这才从刚才的吻反应过来,不自然的问


“什么灯会”


“长意!你该不会反悔不让我出去玩了吧?”


麦秋

完结章 断崖之上

  “你知道我要来这儿?”

  纪云禾靠在长意怀里,两人并肩坐在断崖之上,腿自然垂落,断崖风景依旧,但两人的心境大为不同。

  星罗棋布,天空无一丝云朵,唯有山间漂浮着雾气,将四周的山水染成淡淡的青色。

  “纵然误会已结,但那根刺扎在这儿,总会留下痕迹。长意,我希望以后你想起这里时,没有难过,只剩欢愉。”

  说到这儿,纪云禾准头看向长意,兀地对上了长意专注的目光:“看着我干嘛?”

  长意抚上纪云禾的脸颊:“云禾,我想亲亲你。”

  纪云禾没有答话,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可以捕捉到断崖之下几不可闻的溪流冲刷石子的声音。

  空气中带着些许微凉...



  “你知道我要来这儿?”

  纪云禾靠在长意怀里,两人并肩坐在断崖之上,腿自然垂落,断崖风景依旧,但两人的心境大为不同。

  星罗棋布,天空无一丝云朵,唯有山间漂浮着雾气,将四周的山水染成淡淡的青色。

  “纵然误会已结,但那根刺扎在这儿,总会留下痕迹。长意,我希望以后你想起这里时,没有难过,只剩欢愉。”

  说到这儿,纪云禾准头看向长意,兀地对上了长意专注的目光:“看着我干嘛?”

  长意抚上纪云禾的脸颊:“云禾,我想亲亲你。”

  纪云禾没有答话,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可以捕捉到断崖之下几不可闻的溪流冲刷石子的声音。

  空气中带着些许微凉,只有面前的人是暖的,纪云禾忍不住向这温暖靠近了些,然后被按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两人紧紧依偎着,或低语几句,或唇齿相依,直到云霞染红了东方。

  纪云禾从长意怀中起身,两人相视一笑,明明不曾开口,却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一会儿见。”

  “嗯。”

  说完,一人飞向鹿台山,一人直奔东海。

  纪云禾到东海的时候,应玹在大殿等着,似乎早知她要来特地在此等待:“跟我来吧。”

  纪云禾跟在应玹身后到了一处禁地,整个空间是苍翠的,幽深的,跟五彩斑斓的鲛族领地完全不同,山壁上的藤蔓看上去像垂垂老矣的凡人,其间布满了青苔,而空间里飘荡着数不清的亮点像是人间的萤火虫。

  “这是……”纪云禾伸手点了点空中的亮点,却被躲开。

  应玹目光幽远,双手负在身后,染上了些缥缈之意:“这些都是我族的族人。”

  另一边,长意找到天君开门见山道:“告诉我,断崖之上,发生了什么,云禾消失的六年又经历了什么?”

  天君对长意的到来似乎也没有意外,拿出早早准备的昆吾镜递给长意:“这是昆吾镜,输入灵力之后可回溯时光,你想看的都在里面。”

  “我鲛族得天独厚,浑身是宝,又天生善武,只是老天爷是公平的,所有鲛人心思纯粹,不知世间人心险恶,对一切抱着善意。”

  “混沌初开后,无数人对鲛族生出觊觎之心,由于鲛人武力强大,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十万年前,地仙中出了一位领袖,他觊觎鲛族鱼尾的强大防御力量,他故作意外落海,被我族的一位前辈救起,很快,他们相爱了。”

  纪云禾已经能想象到结果,想起万花谷的一切,不免有些自责。

  应玹拍了拍纪云禾的肩膀,安慰道:“你和长意虽相遇不算美好,但我相信,之后的相处你们都是将彼此看得很重,最重要的是,你们之间的挫折来自于太过爱对方。”

  纪云禾勉强笑道:“后来呢?”

  “后来,前辈被骗着断了尾巴,她不愿臣服,强撑着回到了大海,我族也是那是才知道,鲛人断尾,入水如焚。我族的图腾降下福泽,只要能够经历焚烧之痛,度过心魔劫,就能脱胎换骨,成为鲛王。”

  “这些都是渡劫失败的族人。”应玹指着洞中的光点,“数万年来,只有我和长意熬过了这种考验。”

  “这些都是?”纪云禾哑然,洞窟中的光点数不胜数,每一粒都代表着一个断尾的鲛人,纪云禾不敢想象下去,若是长意没有度过劫难,成为众多光点中的一个……

  鲛人向来坚韧,远超世上其他种族,连他们都熬不过去的疼痛,纪云禾难以想象:“叔叔,断尾到底有多疼,这浴火重生的考验有多痛,我想试试……”

  纪云禾想试试长意经历的痛苦,更是想提醒自己,她差点就失去了长意。

  痛不欲生。

  纪云禾紧闭着眼睛,温柔的海水像钝刀子,一寸一寸磨着自己的每一寸骨肉,周遭很热,像是进了地底的岩浆,顺着割破的伤痕流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偏偏皮肉坚固得很,任凭岩浆怎么炙烤,都完好如初,纪云禾甚至觉得还不如一死了之。

  恍惚境中六百年与此刻相比,竟称得上世外桃源。


  长意此时被困在了昆吾镜中,他眼睁睁看着纪云禾一己之身拦下了顺德的追兵,只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痛入骨髓。

  长意觉得自己的筋骨不断膨胀着,似乎要挣脱血肉,爆体而出,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疲惫不堪,只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今夜过此崖者,诛!”是云禾在怒吼。

  被改造的血脉在体内翻涌,是违背天地法则的惩戒,不属于自身的力量试图压制御灵师之力,光明正大地将纪云禾的身体据为己有。

  长意突然觉得烈火焚烧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哪比得上此刻半分,他好像坚持不下去了。

  纪云禾几乎以为自己熬不过这烈火焚身的痛,黑暗中突然亮起一束光,光束里,是自己的身影。

  “大尾巴鱼,摸一摸,摸一摸就不疼了。”

  “你赢了我跟你走,我赢了你跟我走,总之就是不分开。”

  “我们不求一世,只争朝夕。”

  长意顺着纪云禾的身体跪在地上,似乎再也没有力气起身。顺德的笑声在悬崖上很是刺耳,长意心中一暖,原来是鲛珠,脑海里闪过一张张画面,竟是自己。

  “所以,若有下次,我还是一样,向心而行,无非……后果自担嘛。”

  “如果真的回不去了也没关系,心安之处就是家,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云禾……”

  “长意……”

  “我不能死。”

  “我要再撑一会儿。”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要你亲自给我一个解释。”

  “今夜我不能退,也不会退,还有谁!”

  纪云禾猛地睁开眼睛,周围依旧是幽深的洞窟,她在睡梦中以长意的视角经历了一切,从初识到历劫,长意分明已经熬过浴火重生的痛,他心中相信自己,又害怕一切都是虚幻,两相矛盾之下,承受不住,竟一下子忘了个干净。

  她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伤害长意又多深,她真的差点失去了她的爱人。

  “没事了,云禾。”应玹抚慰道,“再多的苦难已经过去,你们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长意出了昆吾镜,坐在榻上沉浸在方才的经历中,原来断崖的风那么凌冽,原来仙师府的金箭真的很疼。

  恍惚境里混沌一片,整整六百年,他的云禾在里面呆了六百年,还有长安,他甚至开始憎恨自己的胆怯,憎恨自己没在云禾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天君意识到他在想什么,开解道:“恍惚境只有双脉之人才可进入,你不必妄自菲薄,哪怕为了天下人,纪云禾也会走这一遭。”

  “我要立马见他(她)。”

  一轮红日缀在树梢,断崖被浓雾淹没,远处偶尔有仙山冒出个小尖儿。

  纪云禾踏着雾气落下的时候,看见长意的背影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她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动作,长意就落到了她面前,他神情复杂,像是看到了易碎的稀世珍宝,不敢上前一步。

  纪云禾伸出手,抚上了长意的脸颊,心疼怜爱的目光在长意脸上扫过:“大尾巴鱼,真是苦了你了。”

  长意闭了闭眼睛,抑制住泪意,一把抓住云禾的手,声音哽咽:“云禾,你才受苦了。”

  纪云禾摇了摇头,眼神一刻也不曾从长意脸上移开:“一想到差点失去你,我……”

  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长意将纪云禾按进怀里,手在她背上轻抚着,颤抖的声音听得纪云禾难过极了:“为了你,我会好好活着。云禾,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我们再也不分开。”

  听到回答,长意再也忍不住,在纪云禾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

  “大尾巴鱼,这是做什么?”纪云禾的声音还带着嘶哑。

  “这是鲛人印记,也是承诺。”长意蹭了蹭纪云禾的鬓发,放开纪云禾与她四目相对,“天地为证,我长意生生世世只会爱上纪云禾一个人,愿生生世世与纪云禾结为夫妻,永不相负。”

  纪云禾一愣:“大尾巴鱼,我没法给你留个印记怎么办?”

  长意吻了吻纪云禾的眉心:“你看我的耳朵,这个印记属于你,我也属于你。”

  长意的耳朵上果然有一个金色的小鱼印记,纪云禾心情激动,握着长意的手道:“天地为证,我纪云禾生生世世只会爱上长意一个人,愿生生世世与长意结为夫妻,永不相负。”

  不知何时,浓雾已经彻底消散,霞光四散,给山川景象罩上了一层七彩的薄纱。喜鹊成群结队盘旋在断崖上空,仙鹤成双成对空中起舞,不知身在何处的灵兽呼朋唤友,悦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情投意合的眷侣修成正果,四海八荒齐齐来贺,百鸟齐鸣,万兽同呼。

  威震天下的战神纪云禾和赤子之心的鲛人长意,经历了种种磨难后,终成了眷属。

  对了,他们还有一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儿子。

  长安合上本子,看着远处形影不离的爹娘,提笔在封面上落下了几个字——正是故人归。




END






麦秋

第九章 故地重游

  “云禾,今天是不是又到中秋了?”长意左手牵着长安,右手牵着纪云禾,走在人群中央。

  本来是长安在当中的,可长意不愿离纪云禾太远,也不愿惹长安怀疑他不喜欢他,故而变成了现在这般。

  而罗索周遭的阴影几乎凝成实质,好似比身上的墨色长袍还黑,黑压压地跟在一家三口身后。

  “可不是,今天正是人间的中秋,一个团圆的日子。”纪云禾摩挲了一下长意的手,柔声道,“六年前的遗憾,今日我们全部补齐。”

  “好。”

  “老爷,夫人,还记得我吗?”一个妇人站在木质的小摊身后,热情地给长意和纪云禾打招呼,看到长安又道,“二位孩子都这么大了,小公子长得可真俊,恭喜恭喜。”

  “是你呀。”纪云禾拉着长意上前,打量了...


  “云禾,今天是不是又到中秋了?”长意左手牵着长安,右手牵着纪云禾,走在人群中央。

  本来是长安在当中的,可长意不愿离纪云禾太远,也不愿惹长安怀疑他不喜欢他,故而变成了现在这般。

  而罗索周遭的阴影几乎凝成实质,好似比身上的墨色长袍还黑,黑压压地跟在一家三口身后。

  “可不是,今天正是人间的中秋,一个团圆的日子。”纪云禾摩挲了一下长意的手,柔声道,“六年前的遗憾,今日我们全部补齐。”

  “好。”

  “老爷,夫人,还记得我吗?”一个妇人站在木质的小摊身后,热情地给长意和纪云禾打招呼,看到长安又道,“二位孩子都这么大了,小公子长得可真俊,恭喜恭喜。”

  “是你呀。”纪云禾拉着长意上前,打量了一番铺子,整齐的摆着各式各样的玉坠,成对的有,不成对的也有,欣喜道,“店家这是改了主意了?”

  妇人失笑道:“自从那年夫人来过之后,我也想通了,世间情爱哪里需要什么一定不一定的,只要相爱就能在一起,所以后来客人们爱买什么就买什么,买一对行,买一个也可以。”

  说到这儿,妇人从铺子下方拿出一个盒子:“如今看到二人夫妻恩爱,更觉得这决定没错。这是当年二位留在这里的玉佩,总觉得二位有一天会再回来,所以就收起来了,如今物归原主。”

  纪云禾伸手接过盒子,正是一条鱼和一个人的玉坠,当年纪云禾自以为结局已定,两人必定分离,找了借口将玉佩留在了这里。

  那是长意分明有有些不舍,却也答应了纪云禾的请求。

  “只要是你心之盼,便是我心之愿。”

  纪云禾拿出女孩模样的玉佩挂在了长意腰间:“长意,如今结局由我们亲自书写,这玉佩的归宿自然由我们定。”

  长意也照着纪云禾的做法,将小鱼的玉佩为纪云禾带上,然后执起纪云禾双手,情意绵绵望着纪云禾:“我们不会再分开,这玉坠也不会再分离。”

  “小殿下,你也要看吗?”罗索看着趴在铺子边打量的长安,好奇道。

  早在长意纪云禾和老板寒暄时,就被放开手的长安自立更生,挑起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老板不是说了,可以买一个吗?”长安摸了摸下巴,凑在罗索耳边道,“我今日买一个,若是经年之后,遇到了买另一个玉坠的女子,是不是可以成就一段姻缘……哈哈哈。”

  罗索孤身一人数百年,如今恍然大悟:“不愧是小殿下,这么早就开始打算了,我也买一个好了。”

  等长意和纪云禾互诉衷肠完,长安和罗索腰间也配上了玉坠,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长安这次没再跟上去,而是被罗索牵着落在后面,一起走爹娘六年前走过的路。

  “长意,这次我们要不要买一只?”纪云禾指着拴在桩子上的驴,上次被长意阻止了,颇有些遗憾。

  “罗索,付钱。”

  “你还真买呀?”纪云禾抓着长意的手肘,调侃道。

  长意颇为认真的点点头:“买来给长安当坐骑也好。”

  纪云禾忍不住笑话他:“你之前还怪我挥霍无度,怎么今日自己染上了这个坏习惯?”

  长意摇了摇头:“当初我不知未来如何,有没有机会陪在你身边。但是现在,不管你怎么花钱,我都会替你挣来,不会让你忧心钱币之事。”

  纪云禾没想到长意的想法是这样,心潮涌动之下,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中,吻上了长意的嘴角,一触即离:“长意,你总有办法让我更爱你。”

  长意摸了摸嘴角,抿嘴一笑:“你也一样。”

  长安骑在驴上,被罗索牵着。

  “小殿下,你说世子和世子妃是不是把我们忘记了,你看你和他们穿成一样也没什么用嘛。”

  “罗索,长嘴不一定要用来说话的。”

  “小殿下,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闭嘴。”

  “哦。”

  中秋的灯会这一习俗过了数年仍然没有多大的变化,青堂瓦舍鳞次栉比,二层小楼高的灯架沿着街道排列开,像一棵棵硕果累累的柿子树,发着盈盈的光。

  叫好声此起彼伏,杂耍的艺人各显神通,使出压箱底的手段,仙人纵然能使出千般法术,一行四人却忍不住为这人间的烟火驻足。

  纪云禾与长意已经看过,再次看来,心思又有不同,上次一人心事重重打定主意在生命消失前偷得半日欢喜,一人期待着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未来。

  长安和罗索两人皆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有些孩童心思,被压花缭乱的杂耍彻底吸引了目光。

  “诶,长意,等等我。”纪云禾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脸上闪过一丝即将使坏的笑。

  长意往那边看去,表情瞬间变得纠结:“云禾……”

  纪云禾才不允许长意后退,毅然买了四串糖蒜,递了一份给长意。

  长意的手像小猫般在空中挠了一下,又握紧,神情很是复杂:“云禾,可不可以不要?”

  纪云禾含笑摇摇头:“不行哦,我买了四份,一人一份,长意难道要教我的心思白费吗?”

  到底长意拗不过纪云禾,还是接过了她手中的糖蒜,他试探着将糖蒜凑近,刺激的味道让他很是难受,他抬眼望去,看到了骑着驴靠近的长安,眼睛一亮:“长安,快来,爹爹给你好吃的东西。”

  长安毫无防备骑着驴走到长意面前,知道爹爹没有忘记自己,很是开心,语气颇为活泼:“爹爹,什么好吃的?”

  “咳。”长意看了一眼双手抱胸看戏的纪云禾,扬起一抹微笑,“这是你娘最爱吃的糖蒜,你试试。”

  长安听纪云禾说过这个经历,恍惚境中不知岁月,纪云禾把她和长意仅有的些许相处翻来覆去跟长安讲述过许多遍,长安知道他爹爹对糖蒜是深恶痛绝,不过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他天真道:“长安最喜欢爹爹了,既然是美食,长安不和爹爹抢,爹爹吃到了长安就开心了。”

  没想到得到的答案是这样,长意的笑僵在了脸上,确认道:“长安,你不吃吗?”

  长安灿烂一笑:“爹爹吃到就是长安吃到,爹爹快吃吧。”

  “云禾……”长意只能向纪云禾求饶,奈何纪云禾太喜欢看长意现在的表情,只鼓励一笑,没有说话。

  “世子,你们在这里等我啊,那多不好意思。”罗索大包小包走过来,长安刚在隔壁看上了些小玩意儿,他才付完钱币,见几人没有走远,喜出望外。

  长意噌的一下将目光看向罗索,长安和纪云禾也随着长意的目光而转动。

  “不是,世子,你们看着我干嘛?难道是太感动了,不用客气,这都是罗索应该做的。”被三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罗索不自在地开口。

  长意走上去拍了拍罗索的肩膀:“你辛苦了。”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唔……”

  趁罗索开口,长意一把将糖蒜塞进了罗索的嘴里。

  罗索咀嚼了一下,眼睛蓦地睁大,囫囵咀嚼了几下,将糖蒜吞进了嘴里。

  长意和长安相似的脸上刚挂上幸灾乐祸的笑意,却不料罗索很快打破了他们的得意:“世子,这是给我的奖励吗,好好吃啊,还有吗?”

  “噗嗤!”看到父子俩瞬间垮下的脸,纪云禾失笑,她将剩下两串糖蒜一并递给罗索,笑道,“这都是你们世子给奖励你的,吃吧。”

  “谢谢世子妃,谢谢世子。”罗索喜出望外接过糖蒜,这次没有囫囵吞枣,而是慢慢品尝起来。

  “真好吃啊,没想到人间竟有如此美味。”

  “闭嘴。”父子俩异口同声道。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灯会即将散去,长意拉着纪云禾的手对着罗索和长安道:“长安,跟罗索先回无量山好不好?我和你娘亲还要去一个地方。”

  长安难以置信,明明一刻钟前,他和爹爹还是一条线上的两条鱼,就这么一会儿,他爹就抛弃他跟娘亲统一战线了。

  罗索纯然不知之前自己被针对过,甚至还有些被看重的开心:“世子放心,罗索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殿下的。”

  长意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罗索,试图独自挣扎一下:“爹爹和娘亲去的地方不能带长安去吗?你们要抛弃长安过二人世界吗?长安也想去。”

  纪云禾好整以暇地看着父子二人拉扯,这是她今日才升起的趣味。

  长意在这件事上很是坚决:“你已经跟了我们一天了,我要和云禾单独相处。”

  “可是爹爹,你先前还说我是你的小宝贝,你现在不要你的小宝贝了吗?”长安扯了扯长意的袖子,委屈巴巴道。

  纪云禾看出长安是在装委屈,依旧保持沉默。

  长意默了一瞬,换了说法:“长安,六年前我和你娘亲在今日分别,如今我想和你娘亲独处一会,弥补遗憾,长安可不可以成全爹爹?”

  长安叹了口气,乖乖牵着罗索:“好吧,爹爹和娘亲玩得高兴。”

  等罗索带着长安离开,纪云禾笑道:“大尾巴鱼,驭心之术不错嘛。”

  长意握上纪云禾的手,道:“都是娘子教得好。”

  

  


麦秋

第八章 父子相认

  对于罗索来说,他的进度还停留在怎么让纪云禾死心塌地的爱上世子。

  对于长安来说,他的进度在怎么让爹爹尽快爱上娘亲。

  所以当两人再次见到长意和纪云禾时,被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氛围弄得怀疑人生。

  罗索蹲在长安身边,一脸惊疑,知道世子是鲛人一族游得最快的,却不知道世子搞定人生大事也是鲛人一族最快的。

  “小殿下?”罗索碰了碰长安的肩膀,话说他们昨天才结下称霸无量山的深厚情谊。

  长安深深叹了口气:“罗索啊,我们以后只能相依为命了。”

  长意没想起来之前,纪云禾就把他当宝贝,现在完全想起来了,长安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纪云禾却想着,留出空间给长意和长安培养感情。

  长意从...



  对于罗索来说,他的进度还停留在怎么让纪云禾死心塌地的爱上世子。

  对于长安来说,他的进度在怎么让爹爹尽快爱上娘亲。

  所以当两人再次见到长意和纪云禾时,被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氛围弄得怀疑人生。

  罗索蹲在长安身边,一脸惊疑,知道世子是鲛人一族游得最快的,却不知道世子搞定人生大事也是鲛人一族最快的。

  “小殿下?”罗索碰了碰长安的肩膀,话说他们昨天才结下称霸无量山的深厚情谊。

  长安深深叹了口气:“罗索啊,我们以后只能相依为命了。”

  长意没想起来之前,纪云禾就把他当宝贝,现在完全想起来了,长安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纪云禾却想着,留出空间给长意和长安培养感情。

  长意从天而降那么大一个儿子,很是不知所措,甚至前一日他刚派出罗索阻拦儿子跟纪云禾相处,不免心中涌上些许心虚,意识到纪云禾要单独留下他和长安,更是无措。

  “云禾……”长意攥着袖口,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纪云禾,眼神像钩子,试图勾地纪云禾再也迈不开一步。

  纪云禾狠了狠心,移开目光不再看长意:“那个罗索啊,我看你那手烤鱼做得不错,不如回去教教我?”

  罗索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我罗索出息了,竟然能叫恩人向我求教,不,世子妃殿下,咱们这就走!”

  说完,不顾他曾经心念念的世子谴责的目光,跟着纪云禾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长意踟躇半晌,红色的蔷薇从身后支出长长的枝干,缀在长意的头顶,赤色开得热烈,衬得长意直愣愣的身姿看起来愈发僵硬。

  长安一步一挪,像一株成精的小蘑菇般慢慢靠近长意,也不是他就不害羞,只是跟长意两相比较之下,长安自以为表现得很是大气,狠狠压了自家爹爹一头,小小男子汉的长意自持赢家身份,率先迈出了父子相认的第一步。

  长意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小不点,努力压低声音,生怕吓到了面前的小团子:“长安,我是你爹爹。”

  长安像个小大人般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拍了拍长意的肩膀,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长意心中组织半天的语言一下被哽住,垂下眼眸却注意到长安的手有着些许颤抖,心中蓦地一软,抬手摸了摸长安柔顺的头发,目光柔和:“长安是不喜欢爹爹吗?可爹爹很喜欢很喜欢长安,爹爹很高兴有了长安这么棒的孩子。”

  仙人生来便会记事,长安记得,自己刚出生时,周围混沌一片,唯一的温暖是娘亲的怀抱。

  纪云禾担心长安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利于成长,所以总会给长安讲故事,而故事中提及最多的就是他的父亲鲛人长意。

  长安每每闭上眼,耳边就会回荡起母亲温柔的声音。

  “长安,你的爹爹长意是世间最至纯至真的鲛人,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爹爹最诚挚的祝愿是惟愿所爱之人余生平安喜乐。”

  “你也是他所爱之人,所以我给你取名长安。”

  “长安,哪怕现在爹爹没有陪着我们,但是你一定要记住,爹爹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长安。”

  直到此刻,长安终于对这些话有了真实感,跟长意相似的眼睛含着一包泪,狠狠扑到了长意的怀里:“爹爹……爹爹……长安也很喜欢很喜欢你。”

  长意鼻子一酸,泪水瞬间涌上双眸,他左手环抱着长安的腰,右手护着长安的小脑袋,以一个保护的姿势将长安紧紧搂住:“爹爹的长安受苦了。”

  太阳不知何时从白云后探出半张脸,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在相拥的父子二人身上,好似勾勒了一副美好的画卷。

  纪云禾拭了拭眼角的泪,含笑喊着不远处她此生的两个珍宝,耳边罗索胡乱用袖子抹了抹脸,哭得一抽一抽的:“呜呜……太感人了……呜呜……”

  “走吧。”纪云禾放下了心,转身离开。

  “世子妃去哪儿?”罗索鼻尖红红的,很是茫然。

  “去给长意长安做饭。”

  “咦……不是借口吗?”罗索挠了挠头发,疑惑地跟了上去。

  纪云禾负手走在前面,没有回答,她早已发誓,此生不再对长意撒谎,当然要说到做到。

  长纪湖边,父子两痛痛快快哭了一场,隔在二人中间不堪一击的纸彻底消失,分开后,长意和长安看了对方红红的眼睛,破涕而笑。

  长安拿出个小袋子,开始捡地上的小珍珠,一边还解释道:“娘亲如今穷得很,这些珍珠都可以换灵石。”

  闻言,长意脸色一红,纪云禾的家底都在六年前花在了他身上,不免有些心虚,也跟着长安一起捡珍珠:“长安别担心,爹爹海里有好多珍珠,到时候都给你和你娘。”

  长安摆摆手:“长安是男子汉,可以自己哭珍珠。”

  长意一哽,脑子里尽是长安眼睛红红,坐在蚌壳里哭珍珠的可怜模样,心中更是怜爱:“有爹爹呢,长安以后都不必为钱币担忧。”

  其实长安没有说的是,以前在恍惚境,长安年幼害怕常常哭泣,神奇的是恍惚境混沌一片,偏生长安哭出来的珍珠会发着幽幽的光,那是混沌中唯一的光。

  纪云禾有时候悟道难免顾不上长安,久而久之,长安就学会了自己哭珍珠哄自己。

  哭珍珠这件事对长安来说,比吃饭还正常。

  他看了看满脸心疼的长意,决定将这个秘密永久地埋在心底。

  “爹爹,你可以带着我游泳吗?”长安郑重收好装满珍珠的小袋子,扯了扯长意的衣襟,他并不愿爹爹沉浸在难过的情绪中。

  长纪湖的长,是长意的长,也是长安的长,也是长长久久的长。

  湖边粉色的花朵攒成一团一团的,翩跹的蝴蝶穿梭其间,精致的花瓣打着转儿落在了湖面上。

  “扑通!”

  “扑通!”

  接连的声响惊动了单脚立在水面的仙鹤,清脆地叫了一声后,带着三五同伴跃上了天空,水中的其他灵兽也受了惊,陆陆续续躲了开来。

  蓝色的湖面倒映着天上的浮云,倒映着四周的烟柳红花,一大一小两道蓝色的身影急速从水中划过两道影子,然后消失在了远处,只有荡起的涟漪证明这不是错觉。

  片刻之后,湖面起了一个漩涡,将倒影尽数打碎,中间窜出两个身影,尾巴是流光溢彩的蓝色,阳光一照射,竟比溅出的水花中的彩虹更加耀眼。

  “爹爹,我厉害吗?是不是跳得很高?”小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蓝色的弧度。

  “厉害,跟我一样厉害。”大的那一个跳得更高,往下俯身的时候一把将小的那个搂进了怀里。

  纪云禾踏着云霞落到湖边的时候,父子两已经乐不思蜀,欢声笑语不止,宽广的湖面上余音不绝。

  “长意,长安,吃饭了。”

  “来了,云禾(娘亲)。”

  再一晃眼,腰身被长意搂住,大腿上也拖了个小小的团子,纪云禾莞尔一笑:“走,我们回家。”

  吃完饭,纪云禾拿出一个包裹,递给长意和长安:“换上,今天我们去凡间玩。”

  衣服正是六年前纪云禾找织造仙君麾下的仙侍做的款式,只是这一次多了一套长安的小袍子。

  纪云禾替长意和长安整理好衣服,一家三口站在镜子前,长意眼中一亮:“云禾!”

  长安也仰头看向父母,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纪云禾摸了摸长安的脑袋,看向长意:“就像你说的,这样别人一看我们就是一起的。”

  长安左手拉着长意,右手拉着纪云禾,晃了晃:“娘亲爹爹和长安是一起的。”

  罗索在院子里等了半晌,不见几人出门,忍不住大声嚷道:“世子,世子妃,小殿下,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话音刚落,大门就被打开,长意看了看罗索的一身白衣,蹙了蹙眉:“罗索,换身衣服。”

  罗索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的衣裳,这还是他来无量山之前特意做的新衣:“世子,有什么不对吗?”

  长意深深呼出一口气,才道:“你穿墨色更好看。”

  “哦,我就知道世子对我最好了。”

  城门前的官道上,一行四人徒步走着,罗索跟在最后面,看着前面和谐的三人,再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黑衣,忍不住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看那一家三口长得真好看。”

  “是啊,我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罗索特意等了一下,也没听到人提起自己,忍不住拉着说话的行人:“我呢?”

  “你什么?”行人一脸莫名。

  罗索指了指纪云禾三人,又指了指自己:“我们四个一起的。”

  行人瞅了瞅渐行渐远的一家三口,又看了看独自一人的罗索,转身离开。

  “啧,神经病。”





昵称算啥

【禾意gb】王座

abo世界观

长意知道阿纪就是云禾

阿纪恢复了云禾的记忆但长意不知道


阿纪看着高坐在王座上的长意满是心疼,她的大尾巴鱼不该背负如此枷锁,眉头紧锁的样子更显孤寂


“尊主,我有要事只能向您一人禀告”


长意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放阿纪自由,没想到她却独自一人前来求见自己,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却将自己彻底忘了,内心的酸涩不言而喻


“你们都退下吧”


“是”


所有侍卫都退了出去,空旷的大殿上只有二人相对而立,阿纪慢慢释放了自己的信香,带着询问的语气开口却是肯定句


“尊主,您是坤泽吧”


长意一惊,这件事在北渊无人知晓,当初决定和空明来北渊时就向他询问了隐藏信香...

abo世界观

长意知道阿纪就是云禾

阿纪恢复了云禾的记忆但长意不知道



阿纪看着高坐在王座上的长意满是心疼,她的大尾巴鱼不该背负如此枷锁,眉头紧锁的样子更显孤寂


“尊主,我有要事只能向您一人禀告”


长意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放阿纪自由,没想到她却独自一人前来求见自己,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却将自己彻底忘了,内心的酸涩不言而喻


“你们都退下吧”


“是”


所有侍卫都退了出去,空旷的大殿上只有二人相对而立,阿纪慢慢释放了自己的信香,带着询问的语气开口却是肯定句


“尊主,您是坤泽吧”


长意一惊,这件事在北渊无人知晓,当初决定和空明来北渊时就向他询问了隐藏信香的办法,还将自己伪装成乾元


一来是对抗仙师府寻找盟友若是以坤泽之身只怕多有不便,二来鲛人一生一世一双人,除了云禾外他不想让其他任何人闻到他的信香


云禾身死后他便下令封禁了冰湖,即不想让人扰了云禾的安宁,也是为了在雨露期有一藏身之处,用自己的灵力独自熬过去


却不知为何被阿纪知晓,现在的阿纪只当自己是北渊尊主,估计还记恨着自己差点将她杀了,怕不是想以此来要挟报复


“放肆!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开口有多凶身子就有多软,对云禾信香的身体记忆害得他已经要靠双手撑着台子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而此时的阿纪仿佛看穿了他,丝毫没有恐惧反而得寸进尺地一步步向他走来


“尊主大人,您的身子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你……为什么……就因为我差点杀了你,所以就要这般折辱于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您长得好看啊”


阿纪步步紧逼欺身上前就要去吻他,长意连连后退倒在了王座上,看着她逐渐放大的脸偏过头去,此时内心极为复杂


自己知道她是云禾自然是欢喜的,身子也早在她信香的影响下盼着与之缠绵,可阿纪是没有云禾记忆的,只因自己好看就能做出这般行径吗,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她会与其他好看的人,也这样……


思及此内心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自己决意放她自由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当切身感受到云禾会与“别人”行恋人之事时,还是承受不住打击,眼眶一红一颗珍珠就落在了王座上,清脆的落地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上


阿纪看着他这样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不再忍心逗弄他


“大尾巴鱼,都当了尊主了怎么还是和在思过窟一样害羞”


“云……云禾……”


长意不敢置信颤抖着开口,满声的委屈与害怕,生怕得到否定的回答


“傻鱼!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办法让空明先生恢复我的记忆,为什么……还想着放我自由任我海阔天空……自己却独守在北渊坐在这冰冷的王座上……”


知道真的是他的云禾回来了长意再难掩情绪,珍珠落地更欢了,吸了吸鼻子抽泣着开口


“曾经的你凡事都会自己扛着,即便是伤痕累累,也都不吭一声,现在的阿纪,好像开心了很多,或许这是上天的仁慈和恩赐,我不要你再背上过去的枷锁……”


“那你呢……”


“不论你记不记得我,只要我知道你是纪云禾,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口是心非!真若如此为何刚刚看到失去记忆的阿纪来吻你会这般痛苦绝望?”


“我……”


“长意!你先听我说,我也没想到我会死而复生,在云苑的时候我知自己时日无多,又见你将北渊当做自己的责任,便不想用儿女私情困住你,早在我们前往仙师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林沧澜拿我试炼双脉来突破寒霜禁制,但当时林昊青和我说我的身体终将承受不住会死,所以我才想以自己最后的时间换取你的平安,断崖上只有我狠心绝情才能逼你离开,刺你的一刀是你放海螺的地方,崖下有河你定会有生机,而我则替你断后路做了赴死的打算,只是没想到我会被仙师看中带回了仙师府,而后顺德日夜不休地在从棘所折磨我,是你给我的鲛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你曾说过你们鲛人恨一个人会当作海里的泡沫,一吹就散了,我当时只希望你能就此忘了我”


终于知道真相的长意突然不知作何反应,虽然他从未怀疑过云禾,但听她亲口说出自己所受的折磨一时竟难以接受,只觉得心神俱震,呕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更如失了魂一般仿佛与外界隔离


云禾曾在书上看到过:鲛人心如镜碎难补,长意的一颗赤子之心早就被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曾经至纯至善连救顺德都不曾后悔自己“救人”这一举动的他,如今被自己逼得扛起北渊众生的责任,以战止战对抗仙师府,是自己欠了他的,而他却不曾有一丝恨意,还因知晓自己的苦痛而伤心至此


“长意!你冷静点!我与你说这些是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的误会,我这么做其实是剥夺了你选择的权利,我自以为那是我的苦衷,自以为不解释就是在帮你,其实是我的自私懦弱和犹豫不决让你更加痛苦,我现在才明白,如若当时我能坦诚面对你的话现在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听了云禾的话长意才慢慢回过神来,是啊他们之间已经蹉跎了太多难道还非要分说是谁亏欠了谁吗,现在把一切都说开了,何必再纠结执着于过去,珍惜眼前才是真


“云禾……”


“长意,你要真想弥补我也不是不可以,我来教你何谓以身相许……”


说着便伸手去解长意的衣袍“黑袍暗纹这华贵材质北渊只有你这一条鱼能穿呢……可得小心着点……”


“云……云禾……这里是议事大殿!能不能……回寝殿……”


“长意尊主~是我不好害你坐在了这冰冷的王座之上,现在就罚我来伺候温暖你,可好?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独留你一人,可愿再信我一次?”


“嗯……我从未……不信你……”





麦秋

第七章 告别礼仪

○听说长意不行?


  “长意解开恢复记忆那一天,就是他解开心结的时候,也是他度过心魔劫的标志。”

  “此时他会陷入痛苦之中,但也不必担心,熬过去就好了,这是浴火重生的必经之路。”

  “你应该相信长意,他一向是鲛族最厉害的鲛人。”

  纪云禾安抚着眉头紧锁的长意,回想起应玹的嘱托,只能将陷入回忆的长意紧紧搂进怀里:“原来你的执念只是一句从未背叛。”

  长意的下身腿和鱼尾不断交错着出现,衣襟被崩成碎片,散落在床榻上,额角也浸出了冷汗。

  光是看着纪云禾都觉得疼,也只能无力地吻了吻长意的脸颊给他力量。

  长意好似置身大海,水真的能如同火一般,灼烧每一寸筋骨,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毁。

  一幅幅画面...

○听说长意不行?



  “长意解开恢复记忆那一天,就是他解开心结的时候,也是他度过心魔劫的标志。”

  “此时他会陷入痛苦之中,但也不必担心,熬过去就好了,这是浴火重生的必经之路。”

  “你应该相信长意,他一向是鲛族最厉害的鲛人。”

  纪云禾安抚着眉头紧锁的长意,回想起应玹的嘱托,只能将陷入回忆的长意紧紧搂进怀里:“原来你的执念只是一句从未背叛。”

  长意的下身腿和鱼尾不断交错着出现,衣襟被崩成碎片,散落在床榻上,额角也浸出了冷汗。

  光是看着纪云禾都觉得疼,也只能无力地吻了吻长意的脸颊给他力量。

  长意好似置身大海,水真的能如同火一般,灼烧每一寸筋骨,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毁。

  一幅幅画面从长意脑海中闪过,那些相识相知的亲密渐渐真实起来。

  “大尾巴鱼……”

  “你这大尾巴鱼尾巴那么大,怎么心眼那么小?”

  “摸一摸就能好……”

  “愿我所爱之人余生平安喜乐!”

  “我纪云禾的心,自然是给得出去,也收得回来。”

  “我同你说的,字字句句,从未真心。”

  “大尾巴鱼,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所有的画面骤然消失,只剩下纪云禾泪眼盈盈的画面,长意艰难地睁开眼睛,对上纪云禾担忧的目光,脸上的泪痕未干。

  长意伸手抹了抹纪云禾的眼角,心疼道:“云禾,辛苦你了。”

  悬崖之上万箭穿心没哭,恍惚镜六百年磋磨没有哭,此刻,只因长意简简单单一句“辛苦了”,纪云禾突然觉得委屈极了,泪如泉涌,不受控制。

  刻意被长意误会的委屈,悬崖抵挡追兵的疼痛,独自面对混沌的迷惘,以心头血喂养长安的坚持统统化作泪水从眼睫滑落。

  纪云禾的哭是无声的,正是这样,更让长意痛彻心扉,曾经寒霜侵体时云禾尚且一声不吭,难以想象她承受了多少无法用言语表述的痛苦。

  想到这儿,他轻柔地将纪云禾搂进怀里:“云禾,哭吧,有我在。”

  纪云禾扑在长意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几乎将一生的泪水都流尽,将数百年的委屈尽数发泄。

  长意温柔地抚摸着纪云禾的长发,瞳孔深处掩藏着切肤的疼痛:“摸一摸,摸一摸就不疼了。”

  等纪云禾收拾好情绪,不觉有些赧然,她向来自诩真汉子,不料如今娇滴滴哭了一遭,后知后觉红了耳根,她故作自然地打量长意失而复得的大尾巴。

  流光溢彩的大尾巴从长意的腰部蔓延,一直到尾巴拖在了地上,纪云禾爱不释手地摸上微凉的鳞片,除了初次上药,这还是纪云禾第一次抚摸这条大尾巴。

  不得不说,鲛人的尾巴除了生得好看,手感也极好,宛若上好的无暇之玉,带着丝丝凉意。

  “唔……”长意纵容着纪云禾在自己身上乱摸,却不想摸到了极为隐秘的地方。

  “怎么了?摸痛你了吗?”听到长意闷哼一声,纪云禾对着长意的尾巴上下其手,美其名曰仔细检查。

  长意是个行动派,一把拉着纪云禾的手一拽,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护在脑后,好像要将她吞噬殆尽般咬上了纪云禾的嘴巴。

  半晌,纪云禾推了推长意的胸膛,嘴唇带着露水般的润泽,身下感受到长意的异样,不觉面色通红:“大尾巴鱼,你变坏了。”

  长意咬了咬纪云禾的耳朵:“谁坏?告别的礼仪?”

  长意这么一提,纪云禾就想了起来。

  六年前。

  “长意,再最后一次跟我告别吧?”小木屋偏僻,偶尔能听到蟋蟀的叫声,纪云禾揽着长意的脖子,轻声道。

  长意有些茫然,单纯的眼神让纪云禾有些罪恶感:“怎么告别?”

  “我教你。”纪云禾咬咬唇,还是下定了决心。

  天色已晚,纪云禾拉着长意进了纱帐中,伸手解开了长意的腰带,长意慌忙止住纪云禾的动作:“云禾,这……”

  意思传达到了,纪云禾就没在继续,而是柔声道:“这是我们岸上伴侣之间的礼仪,只要圆房之后,不管多艰难,我们都会相遇。”

  长意不是傻子,反问道:“这不是夫妻才可以做的吗?”

  纪云禾掩饰性咳了一下:“那是人间的说法,这是我们御灵师的礼仪,不一样的。”

  见长意还在犹豫,纪云禾索性解了自己的外裙,只剩下贴身的中衣,中衣单薄,在烛光的照耀下,诱人的身躯若隐若现。

  心上人在眼前,长意是善良又不是傻,顺着自己的心意将纪云禾压在身下,长意刚成年就上岸,父亲还没来得及教他成亲的规矩,是以,他咬了咬纪云禾的嘴巴之后僵在了原地。

  “长意?”

  半晌,长意才低声道:“云禾,我看的话本里圆房时都拉了红纱帐,具体怎么做没写……”

  说到这儿,长意面带羞涩,突然求知般看向纪云禾:“云禾不是说要教我吗?”

  纪云禾一愣:“我看的话本里,主角拉了纱帐后也没人教啊,我以为男人都会,你们男鱼是不一样的吗?”

  “原来云禾也不会啊?”

  见小鱼一脸怀疑,纪云禾咬咬唇,觉得自己被看扁了,奇奇怪怪的胜负欲涌上心头。

  她突然眼睛一亮,拿出一本画册:“这是洛洛送我们的礼物,说是咬嘴巴之后用的,也许是秘籍。”

  长意接过书一看,《秘戏图入门》。

  纪云禾靠在长意肩头,问道:“长意,你看得懂吗?”

  长意神情比学术法还认真,他一边翻书一边道:“我是海底最厉害的鲛人,一学就会,想来秘戏图肯定比术法简单些,云禾不必担心。”

  学习术法向来都是边看边练,长意认为学习秘戏图也一样,所以一挥手,书中的图画如同活了过来,漂浮在半空中,动作很是清晰。

  纪云禾瞧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死死埋在长意怀里,长意是个学习认真的鲛人,几乎将秘戏图完美还原。

  嘴上逞能的纪云禾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长意不愧是最聪明的鲛人,特别擅长学以致用,甚至学会了举一反三,告别的礼仪很是圆满。

  两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纪云禾点了点长意的唇:“分明当初还要现学现卖,现在倒是厉害得很……”

  长意咬了咬纪云禾的指尖:“云禾喜欢吗?”

  纪云禾能说不喜欢吗?

  她喜欢的不得了。

  “你说的也没错,不管多艰难,我们都会相遇。”长意痴痴地望着纪云禾的眼睛。

  纪云禾深情回望,难得看起来很是温柔小意:“书中有一句话,叫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不管怎样,我都只有你一个爱人,只会陪在你身边。”

  闻言,长意眼睛一弯,又道:“云禾,岸上除了告别的礼仪,还有重逢的礼仪吗?”

  纪云禾听懂了长意的暗示,眼神漂移不敢对上长意似乎要吃人的眼神,吞吞吐吐道:“有……有的吧。”

  长意已经是条成熟的小鱼了,至少重逢的礼仪不用再看书,也学习地特别好。

  云销雨霁,纪云禾趴在长意怀里温存,一边玩弄着长意冰蓝色的头发:“长意……”

  “嗯?”长意捋了捋纪云禾的发丝,声音宠溺。

  “你那么厉害,会不会一下子又有宝宝了?”

  说起来,这条鱼倒是天赋异禀,明明才一次,就带来了长安。

  “啊,长安!”纪云禾一拍额头,她就说她忘记了什么事。

  长意还没消化掉“又”字,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他揉了揉纪云禾的额头,一边道:“长安怎么了?”

  说完,自己也是一愣,罗索的话犹在耳边。

  “诶,世子殿下真快,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世子,这真的不是你儿子吗?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诶,难道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想到这里,长意不敢置信的看向纪云禾:“长安是……”





麦秋

第五章 醋溜小鱼

  一日之前,无量山还处处荒凉,今日却是百花齐放,仙鸟灵兽池鱼齐聚于此,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世外仙山。

  缥缈仙境中,容色冠绝天下的二位仙人负手而立,微风过处,裙摆相错,彼此缠绕,带这些缠绵的意味。

  “长纪。”

  “嗯?”纪云禾没反应过来。

  “纪云禾、长意、长安,长纪湖。”长意神色认真,显然他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纪云禾忍不住逗他:“那为何不叫纪长湖?”

  “你说过,这湖是我的。”纪云禾、长安、长纪湖都是长意的,所以他要在前面。

  话本里,人类都会给喜欢的事物打上标记,长意深得其传。

  “你这大尾巴鱼好生霸道。”分明是霸气得不行的语气,听在纪云禾耳里,却是字字悦耳,这大概就是凡人话本里...



  一日之前,无量山还处处荒凉,今日却是百花齐放,仙鸟灵兽池鱼齐聚于此,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世外仙山。

  缥缈仙境中,容色冠绝天下的二位仙人负手而立,微风过处,裙摆相错,彼此缠绕,带这些缠绵的意味。

  “长纪。”

  “嗯?”纪云禾没反应过来。

  “纪云禾、长意、长安,长纪湖。”长意神色认真,显然他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纪云禾忍不住逗他:“那为何不叫纪长湖?”

  “你说过,这湖是我的。”纪云禾、长安、长纪湖都是长意的,所以他要在前面。

  话本里,人类都会给喜欢的事物打上标记,长意深得其传。

  “你这大尾巴鱼好生霸道。”分明是霸气得不行的语气,听在纪云禾耳里,却是字字悦耳,这大概就是凡人话本里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当然,这鲛人想必比西施还要漂亮些。

  纪云禾还不知道自己在长意心里已经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记号,若是被她知道了,大概只会欣喜若狂。

  事实上,在世人的眼里,长意才是真正打上纪云禾标志的那一个。

  天庭特地派了小仙侍道无量山邀请纪云禾去参加庆功宴,特别注明,可带家属。若是说的长安,大可不必特意嘱咐,明显是指的被纪云禾强抢回家挟恩图报的鲛人世子长意。

  “你要去吗?”纪云禾征求长意的意见。

  长意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闪烁了一下,微微皱眉:“有很多仙人都会去吗?会不会很吵?”

  “应该很多人吧?”纪云禾点点头,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宴会岂有不热闹的。

  长意所有所思,他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但是自己不去意味着会和云禾分开一阵,意味着纪云禾在宫宴上左右逢源,他只能对影成三人,这怎么可以。

  “我要去。”

  长意陪着纪云禾去的结果就是,一路上都有人自以为不打眼的偷看他们,眼中的好奇若是能凝为实质,估计都能把二人缠成两个球。

  待二人一过去,纷纷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得出来,仙师掌权的千年间,这些天仙们被压迫得很了。

  “听说天庭的霞光还是很不错的。”纪云禾拉着长意的手,然后往偏僻处走去。

  方才她在殿外就看到了这处别具一格的仙岛,整个儿仙岛除了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别无他物,在此处看风景是极好的。

  走近之后发现树比想象的还大,若是让长意的族人首尾相连,大约也需要十来个鲛人才能将这树圈起来。

  纪云禾带着长意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了树梢上。

  “云禾?”长意却是有些不明白,好好的树下不待,为何要爬到树上。

  纪云禾挨着长意坐在树梢,腿自然垂落,闻言,莞尔一笑:“古往今来,私会皆是在隐蔽之处,不然怎么叫私会呢?”

  长意点点头,直直盯着纪云禾,硬是把她看得心生愧疚来:“我们还没有个正式的名分。”

  “嘘!”纪云禾正准备回答,却听见树下有动静,伸手轻轻捂着长意的嘴。

  长意垂眸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手,悄悄红了耳根,却没有丝毫的闪躲之意。

  “诶,看到了吗?战神大人带着东海的鲛人赴宴了。”

  听声音是两个年轻的小仙侍。

  “战神可是仙界最厉害的人了,那鲛人是她的仙侍吧?”

  “听说是战神亲自找鲛王讨要的,容貌倒也担得上战神另眼相待。”

  “就咱们战神那般的实力容貌,多找几个仙侍也是理所应当,若是战神愿意,我也愿意是侍奉战神。”

  从一提起纪云禾,长意就直愣愣盯着她,分明是仙侍胡诌,飞来横祸,却让纪云禾心生出十足的心虚。

  没有经历的人约么无法理解,容貌优越的鲛人只要轻飘飘地看你一眼,你就巴不得把全部家当包括一颗心双手奉上,要是再带上些谴责,你就恨不得将性命交付。

  纪云禾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态。

  纪云禾终于想起抬手施了个结界,声音带着些许讨好:“他们瞎说的,长意你别生气。”

  长意往旁边挪了挪,纤长的睫毛掩住了眸子,看不出他的表情:“你是我们东海的恩人,我不会生气。”

  长意说没生气,自然是不生气的,只是,他觉得自己胸口有些酸涩,不想理会纪云禾。

  纪云禾领会过长意的醋性,有所猜测,所以也往长意身边挪了挪,直到两人衣襟紧紧挨着:“我没有仙侍,以后也不会有仙侍。长意,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对我都是不同的,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说过,你喜欢我。”

  “当然,纪云禾喜欢长意。”虽不知长意为何发问,纪云禾坦诚道。

  “是恋人的喜欢?”长意凑到纪云禾面前,眉目如画,姿容胜雪的脸在纪云禾面前陡然放大,差点让她的心漏跳了一瞬。

  “当然。”再肯定不过的语气。

  “那我们可以拥抱了。”长意眉眼一弯,如春风化雪。

  “你说什么?”纪云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所以,你只能成为我的恋人,既然成了恋人,我们就可以拥抱了。”长意此刻没有一点的小心思,一字一句都是切身想法,哪怕带着身为鲛人世子的骄傲,但可在骨子里的纯粹天真不会有一丝改变。

  他初见纪云禾就觉得心动,一看到她就开心,想占有纪云禾的全部视线,想让纪云禾将他看得最重,好像喜欢纪云禾这件事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甚至愿意想方设法吸引纪云禾,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这都是他爱上纪云禾之后生出的占有欲,而这一些想法直到长意方才听到有仙侍想自荐枕席时,心生的不满才让他彻底明白。

  长意喜欢纪云禾,他无比肯定。

  纪云禾想要伸出手紧紧抱着长意,却发现自己手有些颤抖,她因长意再次爱上自己而喜,又因长意这么快喜欢上自己而难以置信。

  “我们鲛人,认定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的。”这句承诺,哪怕长意失去记忆,依旧遵守着。

  终于,长意率先忍不住,将纪云禾一把搂进怀里,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以后你不准多看别的男仙,男鱼也不行。”

  纪云禾回抱住长意,嗅了嗅他的发丝,声音含笑:“那长安可以吗?”

  长意思索了一下,勉强道:“长安可以。”

  “罗索呢,他不是你的侍从吗?”

  “罗索不可以。”这句倒是脱口而出。

  “好,都听你的。”

  

  宴会间觥筹交错,长意不耐烦这些,好好地扮演了一个极为美观的摆件,端坐在纪云禾旁边,吃吃喝喝,天庭虽然穷,但食物还挺好吃。

  作为宴席忠心的大功臣纪云禾却没法摆脱这些有的没的的应酬,你来我往,认识不认识的都要来敬一杯酒,她很好的履行了跟长意的约定,对别的仙人绝不多看。

  不过,她不看,也不是所有仙人都是有眼色的,比如眼前这一个。

  “战神大人,小仙敬仰大人已久,愿做仙侍,终身侍奉战神。”

  好家伙,自荐枕席的来了。

  纪云禾略带心虚地看了长意一眼,见他没注意到自己,才冷漠道:“多谢好意,我不需要。”

  眼前的家伙着实不知进退,还试图劝说:“战神地位尊贵,那鲛人不过一届地仙,哪里配得上战神。”

  听到这儿,纪云禾着实怒了,手一扫,对方就摔到了三丈开外的地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长意相提并论!”

  若不是看在天君的面子上,纪云禾甚至想将他打落到凡间。

  “战神息怒!”众仙纷纷拱手请罪,这可是连将仙师打得灰飞烟灭的厉害人物,稍微有点脑子都知道不能得罪。

  纪云禾并未理会,抬眼望向坐在位置上不曾挪动的长意。

  长意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过纪云禾,看到那不长眼的小仙上前时,诚然有些生气,不过他相信纪云禾,所以按兵不动。

  对上纪云禾的目光后,抿起的嘴唇明明白白的告诉纪云禾,他很不开心。

  纪云禾轻咳了一下,收回眼光转向天君,沉声道:“家里那位生气了,恕不奉陪,告辞。”

  



北渊尊主夫人

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的,电视剧都已经大结局两天了,但是我还是没从角色和剧情中走出来,太难过了,长意和云禾的结局真的配不上他们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的,电视剧都已经大结局两天了,但是我还是没从角色和剧情中走出来,太难过了,长意和云禾的结局真的配不上他们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九九归零

换(掉落一个甜甜番外)

与君初相识,恰似故人归。

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这里是前文~ 


    囍

  “长意,嫁给我吧。”阳光正好,纪云禾牵着长意,灿然一笑。

   风惊扰了长意的发丝,吹得他脸颊通红。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话,心中却涌出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喜悦又像被银针隐隐刺痛。

   见他不语,云禾有些疑惑:“你不愿意吗?”

   “不是的云禾……我,我只是……”长意憋了半天也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想...

与君初相识,恰似故人归。

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这里是前文~ 

   

    囍

  “长意,嫁给我吧。”阳光正好,纪云禾牵着长意,灿然一笑。

   风惊扰了长意的发丝,吹得他脸颊通红。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话,心中却涌出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喜悦又像被银针隐隐刺痛。

   见他不语,云禾有些疑惑:“你不愿意吗?”

   “不是的云禾……我,我只是……”长意憋了半天也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想躲避她炽热的目光。

   云禾却不给人逃的机会,迅速把他锁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后,惹得他浑身僵直,声音里三分娇嗔七分胁迫:“长意呐,你我早有夫妻之实,难道现在还想赖账不成?”

   “没…没有。”面对她的压迫感,长意毫无闪躲之意,乖乖地任她困在怀里,像只耷拉着耳朵、极好欺负的小兔子,软绵绵的,在云禾眼里就是“任君采撷”四个字。

   纪云禾笑盈盈地逼近他的脸,长意眸子微微睁大,唇上落下柔软,刚要出口的话被淹没在唇齿间。暖风和煦,拂起两人的衣袖,云禾终于缓缓放开长意,舔了舔嘴唇回味他的味道,惹的长意红了脸。

   “我……我看书上说,成婚要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太……太麻烦了。”长意微喘着气,躲闪着云禾的目光小声说着。

   “你这一天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纪云禾揉了揉兔子松软的皮毛,心情大好,“你是我的人。繁文缛节那是人间的规矩,在这里我们说了算。成婚这件事一生一次,一次一生,我不想留有任何遗憾。”

   也许对她来说,是为了弥补遗憾。

   “都依你。”这是有情人最圣洁的仪式,长意又如何能不心动?

   

   婚礼当天,云苑里只来了几位挚友,却也把小屋塞得满满当当,屋里满是新婚的喜悦和幸福。谈笑间他们眼底难掩几分追忆故人的怅惘——万千曲折磨难,“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几个字的分量太重、太重。

   但更多的是欣慰和诚挚的祝福,无论过往如何,只盼未来可期。长意和云禾历尽千帆,终于能够携手一生,用余生的幸福弥补那些遗憾岁月。

   长意酒量着实不够看,不过二两便面色微醺,可又盛情难却,生生把自己喝成了一条醉鱼,最后还是云禾一句“别欺负他”拦住了还欲起哄的众人。

   酒过三巡,月色入户,宾客散场。其它礼节都可以不要,独独这洞房是一定要入的。纪云禾看着这条酒醉的美人鱼,连尾巴都藏不住了,无奈又宠溺地抱住他,回屋里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

   “扑通”,云禾带着长意跃入冰湖,在夜色里溅起层层水花。铺满蓝麟的大尾巴一入水便舒展开来,丝丝波澜的水面上泛起幽幽蓝光。湖里的鱼儿亲昵地围过来,绕着两人游动,似天上银河。

   这样的场景云禾见过许多次,可无论多少次也依旧在动人心魄的美里沉沦。

   回到水里的长意更自在了。醉酒的鱼儿脸上泛了瑰色,幽蓝的瞳孔迷茫又魅惑,漂亮的大尾巴不住地往云禾身上卷,挂在她身上吐泡泡。

   纪云禾在避水术的作用下行动自如,月色正好,美人在怀,怎可辜负这样的春夜?九尾缓缓自身后显出,缱绻地碰了碰鱼尾。

   “长意,”纪云禾柔柔地唤着某条搞不清状况的鱼,“我听说,海里的鱼成亲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嗯?”温凉的水让长意清醒了些,但是对云禾的信任让他忽略了危险的降临。

   月亮高高挂在天上,艳红的婚服浸湿在水中,飘荡在泛开的涟漪中,层层叠叠,不分彼此。

   蓬松的狐尾将两人裹在一处,火红悄然卷上那抹蓝,水面下红蓝交融,流光溢彩,震撼人心,叫人分不清到底哪方势头更甚。鱼尾在水中翻起又落下,静谧的夜里掀起水花,可水中无所支撑,鱼尾的主人只能紧紧攥住始作俑者。鱼儿不知何时散了,月亮也无声躲入了云间。

   巫山云雨,情投意合。


   怒

   “云禾,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长意杵着下巴没精打采地看着晚归的云禾,整张脸写满一个“困”字。

   “抱歉啊长意。”看着长意拉垮的小脸,纪云禾突然背上一种负罪感,边把人往床上抱边解释,“这几天暴雪,各地受灾严重,我和师兄一直在商量对策,所以回来晚了些。”

   “哼,我就知道又是林昊青!我总有一天要找他算账。”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努力嘟着嘴告诉她:我生气了!

   “你这鱼尾巴这么大,心眼怎么这么小啊?”看着长意别别扭扭的样子,云禾话虽如此,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心底的想法——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忍不住伸手戳戳捏捏他嫩白的脸蛋,好一顿“蹂躏”,嗯,手感真不错。

   长意实在是困极了,只想快点抱着老婆睡觉,懒得跟她计较。

   机不可失,纪云禾故作严肃;“我看以后还是别叫你大尾巴鱼了。”

   “啊?”长意的声音带着疑惑,本来就困得迷迷糊糊,这人偏又闹他,像一根棍子搅和了他脑袋里的水和面,一团浆糊里满是宝贝云禾、臭屁林昊青,哦,头上可能还要泛绿。

   纪云禾轻轻拨弄他浓密的羽睫,仍不打算放他睡觉,“我该叫你酸菜鱼。”

   长意被着酥痒弄得不自在,更是在听见“酸菜鱼”后炸了锅,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就把纪云禾压在身下,动作之迅猛让人瞠目。

   “酸,菜,鱼?”长意一脸正经地盯纪云禾,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周身散发从未见过的强大气场和先前判若两人。

   “是……是啊!”纪云禾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却已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征战多年的经验告诉她:面对强敌不能示弱,否则下场只会被撕碎。

   云禾还没想好该如何哄自家酸菜鱼,身上的压迫感就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抱着她含混咕哝的小困鱼:“唔,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给你做……”这下连声音都没了——原来是睡着了。

   纪云禾在这突然的转变中哭笑不得,能搞得北渊尊主不知所措的,天地间也就长意这独一份了。


   哀

   “长意,闭上眼睛张开嘴,给你吃个好东西。”纪云禾神秘兮兮地背着手,日常捉弄她的小鲛夫。

   “啊。”长意乖乖照做,期待着云禾又给他带什么好吃的,糖葫芦?桃花酥?还是老婆饼……想想都开心。

   东西刚靠近长意就感觉不对劲,但他没多想“咔嚓”一口然后“哇”一声全吐了出来。

   蒜的辛辣燃爆口腔,独特的气味从鼻子呛到喉咙,酸味刺激得他胃水上涌,白糖的甜腻让所有怪味道粘在唇齿之间挥之不去,如身处炼狱无法自拔。

   纪云禾着实没想到长意对糖蒜的厌恶是刻进骨子里的,就算重生也没能改变。看他在一旁吐得七荤八素,满地珍珠,忽然想起了那碗长意海鲜粥……

   “呜呜呜…云禾你欺负我,不理你啦!”长意好不容易缓过来,抱着自己生闷气,糖蒜留下的阴影大概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长意别生气嘛,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纪云禾赶忙拿出其它零食软言软语哄他。

   “不好。”长意别过头去不肯看她。

   “我明天带你去人间玩一趟怎么样?”

   “不去。”

   “那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呢?”纪云禾没辙子了,干脆把问题抛给长意。

   “除非你今晚任我处置。”长意一口气说完坏坏一笑,明显是预谋已久。

   没想到这家伙的小算盘居然打到自己头上了!纪云禾给他气笑了,将计就计:“好啊长意,我保证不把你弄哭。”

   “好!”长意因为计谋“得逞”高兴坏了,一口答应——终于可以让云禾也体验一次下不来床的痛苦了。

   当晚

   “你这条大尾巴鱼,到底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画本?!”后半句没来得及说纪云禾就被某条大尾巴狼拖进了被窝

    ……

   “纪云禾你骗人o>_<o”

   “长意,我说的明明是——不把你弄哭呐~”

   长意是否成功逆袭上位?大概,只有被子知道了。


   乐

   “爹爹~”念云撒着脚丫子朝长意飞扑过来,两个牛角辫走到哪儿都那么惹眼,风风火火的性子和她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长意把念云一把抱起来,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逗得她哈哈大笑。

   父女俩玩了好一会儿念云才想起来正事儿,指着一旁灵珠里的小红鱼一本正经地问:“爹爹,为什么忆川弟弟长得和我们不一样?”

   长意竟被这个小丫头问的一头雾水:“大概是因为我也是条鱼吧。”

   “那他以后会长得和爹爹一样好看吧!”念云对父亲的样貌是极其认可的,这点也和她娘一样。

   “他呀,说不定比你爹还好看呢。”纪云禾今天提前回来,就听到了这么可爱的对话,“毕竟你娘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娘!”看见娘亲念云又慌慌张张地冲到云禾身边,一脸骄傲地展示今天新学会的控水术——憋红了脸才在掌心里凝出一朵霜花。

   云禾摸摸她的头夸到:“不愧是我们天资卓绝的小念云,小小年纪就能凝出霜花,日后一定能超过我和你爹爹。”

   “真的吗?”小孩高兴地眨巴眨巴星星眼,“那我一定要加倍努力超过昊语哥和小蝴蝶姐姐!”说着就识趣地冲出去找玩伴了。

   林昊青家的林昊语和洛洛家的空桑是念云最好的朋友,一天到晚黏在一处调皮捣蛋,坏事做尽的名声传遍北渊,真让人头疼。

    屋子里又剩下了一狐两鱼。

   “云禾,饿了吧,今天想吃什么?”长意打破沉默,弯起那个能治愈一切的括弧笑。

   “长意,谢谢你。”一股暖流包裹着她,人生得佳偶如此,实乃幸事。

   “谢什么?给老婆大人做饭是我的荣幸。”长意感觉云禾情绪有些不对,又摸不准她的意思,只拿了不紧要的事顺顺狐毛。

   “曾经,我失去过一个很珍爱的东西,我原以为所有的快乐都会随之消散,我原本打算永沉黑暗。”纪云禾牵住长意,红着眼眶,“幸好你来了,带着光明照亮我的余生。念云,忆川,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源于你,我……”

   云禾突然说不下去了,她的眼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眼泪留下来。

   长意疼惜地捧着她的脸,摩挲着她柔顺的长发,“云禾,摸一摸就不疼了。”

   世人皆仰慕北渊尊主纪云禾,讲她护天下苍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只有长意知道她浑身尖刺里铺满了柔软的内核。这个以一己之力撑起了北渊一片天,又无数次独自舔舐伤口的人,是他心爱的小狐狸,他的小狐狸也会受伤、会无助,他爱慕她,更心疼她。

   长意一颗心酸酸胀胀的,他此刻只想抱一抱他的小狐狸,再亲一亲她。于是,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鼻尖、嘴唇,万分珍重地吻上她,又让开毫厘,认真地说:“在我这里,你可以不做万人敬仰的北渊尊主,只做我的、快乐的小狐狸。云禾,长意很爱你。”

   是啊,北渊的担子压在她肩上,可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那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属于她的大尾巴鱼又回来了。

   “长意……”强忍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她看着长意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笑了笑,认真地说:“长意,云禾也很爱你。”

   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曾经那个羸弱却坚强的他,现在这个阳光又温暖的他,他们的身影渐渐重合,他们不同,却又都是他。云禾释然地笑了笑,那些失去爱人的心痛与悔恨在此刻终于放下,疼痛烟消云散,剩下的是回忆的美好和未来的期盼——原来她的大尾巴鱼一直都在这里。


春观夜樱,夏望满月,

秋闪繁星,冬会初雪。

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人间一切都是那么明媚。

——END——


@想养猫的清茶 ❤️修文辛苦啦宝~我们也会一直走下去!❤️

麦秋

第三章 斗智斗勇

○长安一个人的斗智斗勇?呆萌小仙智斗无良父母?




  不是只有宫殿才能叫做漂亮的大房子,紫藤花做门,蔷薇为廊,整个宅院似花也似家。

  有喜鹊从远方成群结伴而来,光明正大地忽视三个主人,在院子旁那棵高数十丈的榆树上安了家。

  一对仙鹤婷婷袅袅落在了院中的池塘中间,舒展了下身姿,叫了一声权当打了招呼。

  “我们还没住进去呢,这些灵兽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纪云禾牵着长安的手与长意并肩而行。

  “它们喜欢你的仙泽。”长意望向天空源源不断飞来的灵兽,一语中的。

  纪云禾也知晓自己仙泽浓厚,引来这些灵兽不足为奇,只长意这张嘴啊,一点也不知道委婉:“它们就不能是喜欢我吗?”

  “灵兽未生心智,不会无缘...

○长安一个人的斗智斗勇?呆萌小仙智斗无良父母?





  不是只有宫殿才能叫做漂亮的大房子,紫藤花做门,蔷薇为廊,整个宅院似花也似家。

  有喜鹊从远方成群结伴而来,光明正大地忽视三个主人,在院子旁那棵高数十丈的榆树上安了家。

  一对仙鹤婷婷袅袅落在了院中的池塘中间,舒展了下身姿,叫了一声权当打了招呼。

  “我们还没住进去呢,这些灵兽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纪云禾牵着长安的手与长意并肩而行。

  “它们喜欢你的仙泽。”长意望向天空源源不断飞来的灵兽,一语中的。

  纪云禾也知晓自己仙泽浓厚,引来这些灵兽不足为奇,只长意这张嘴啊,一点也不知道委婉:“它们就不能是喜欢我吗?”

  “灵兽未生心智,不会无缘无故喜欢仙人的。”

  “娘亲,你放心,你要是个凡人,我保证它们理都不会理你,更不会占你的房子。”

  真不愧是父子俩,纪云禾一肚子的话被哽住,只能沉默着继续往前走。

  “云禾,你生气了?”

  “师父放心,娘亲不是生气了,她是觉得丢脸了。”是不孝子长安。

  “哦。”贴心的长意不再追问。

  纪云禾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低头看向长安,神情很是“温和”,一点也不像要吃人的样子:“长安,你是不是渴了,渴了就少说话,不然娘亲会心疼的。”

  长安沉默了一瞬,仰头看向长意,声音格外的天真活泼:“师父,别怕,我娘是担心我才这么凶,你千万别因为我娘凶了点都对她心生芥蒂。”

  长意看了看笑得灿烂的长安,又看了看还没来得及收敛威胁表情的纪云禾,有些无措。

  纪云禾攥紧了拳头,咬咬牙将长意按在美人靠上,柔声道:“长意,你先等等,我和长安有些悄悄话要说。”

  长意不知为何,听到“悄悄话”三字有些气闷,到底还是乖乖点了头。

  “长安啊,你可真是娘的贴心小宝贝。”如果不是语气咬牙切齿的话。

  长安对纪云禾的威胁视若无睹,很是天真烂漫,与长意开心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娘亲,你也是我的贴心大宝贝。”

  纪云禾完败,她自认一生光明坦荡,长意也单纯天真,怎么就生出了白皮黑馅的小兔崽子?

  纪云禾开始怀疑拉拢儿子帮自己追夫的决定是否正确。

  “长意,怎么站在风口?”无效谈话的两人只能歇战,一转过墙角,纪云禾就发现长意站在路中间翘首以盼。

  长安默默翻了个白眼,堂堂仙人风都吹不得了吗,还能让他得风寒不成?

  “我在等你们。”长意疾步走到母子俩面前,声音也带上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云禾,我不喜欢你们说悄悄话。”

  长意自己也不知道原因,说起来,他和云禾不过才认识,可刚才等待云禾和长安的场景总觉得很是熟悉。

  而他,一点也不喜欢云禾跟别人说悄悄话不带自己,毫无缘由。

  【那只能一小会儿】

  【就一小会儿,我在外面,很快就进来了。】

  这样的长意跟万花谷的长意渐渐重叠起来,纪云禾从记忆中回过神,温柔一笑:“我在跟长安说,要他多在你面前说我好话,让你早点上喜欢我。如果当着你的面说,那多不好意思。”

  “我们鲛人都是用心看人的,你若是好,我自然看得见;若是不好,别人说了也没用。”长意一字一句,真诚又让人无奈。

  好在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云禾很好,我知道。云禾没有瞒着我,我很开心。”

  “咕噜……”

  突兀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垂眸一看,长安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

  纪云禾穷得叮当响,当初攒的灵石全部在人间集市跟个霸道王爷似的都给长意花了个精光,果然如长意所说,朝不保夕。

  好在长意是个有钱的世子殿下,上岸的时候族人不放心他,大包小包带了许许多多灵石珍珠,又担心长意吃不饱,还带上了许多东海的贝壳鱼虾。

  所以三个人也不至于饿肚子。

  用完膳,长意坚决要履行自己的职责,教导长安,长安本以为师父只是一个借口,求助的目光被无良的娘亲直接忽视。

  长安选择自力更生。

  “师父,你看,我是天仙,你是地仙,法术不通的,不如我们学学别的?”

  “可我只会教法术。”长意是东海最厉害的鲛人,虽然现在实力打了个折扣,依旧如此,他想不到除了教导法术还能教长安什么。

  “凡间有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长安像模像样的摸了摸自己下巴,“我们不如先读书,以后再行万里路。”

  作为一条没出过大海的鱼,长意只度过鲛人一族的书,要说人类的书,他是没有读过的,因此有些赧然:“可我没读过人类的书。”

  “师父,你那么聪明,一读就会了。”长安虽年纪小,用纪云禾的话来说就是干啥啥行,溜须拍马依旧第一名。

  “这倒也是。”果然是娘亲口中不懂谦虚的爹。

  “《狐说》?”长意接过长安递给他的书,长意心中书没有好坏,坏的只有人心,是以,哪怕书的封面是些风花雪月,长意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看着自家老父亲面色不改,长安心中闪过一丝遗憾,本以为父亲心思纯粹,看这类书会害羞来着。

  不过,长安决不放弃,他边看边挑挑拣拣,找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意图为难长意。

  “师父,这个公狐狸精为何要佯装受伤接近女子啊,这不是欺骗吗?”

  “这女子为什么看不透公狐狸的计谋呢?”

  “师父,这个公狐狸装得这么弱,是不是一点也没有男儿气概。”

  “师父,这女子真傻,公狐狸要以身相许,明明是她吃亏了才是,还答应得这么快。”

  沉迷于找茬的长安没有注意到长意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于长安想折腾自家亲爹却不小心给长意上了一课这事,纪云禾全然不知。

  她正站在山头细细挑选着合适的位置,给长意挖个湖泊,根据应玹的说法,只要长意心甘情愿想起丢失的记忆,自然尾巴就回来了,所以早做打算为好。

  纪云禾挑得无比认真,她先是掐指算了算四方的风水,还探了探地下水的动向,货比四家后,才在东方挖了一个深数十丈,长千丈的坑,然后从东海抽了海水灌进去。

  用纪云禾的话来说,就是给长意带点家的味道。

  天君察觉无量山的巨大动静,还特地派人来慰问了一下,至于离得最近的两人为何毫无察觉,那是因为纪云禾体贴地用结界将二人在的院子罩了起来。

  光是海水还不满足,纪云禾又找应玹借了些族人,搬了不少海中的特产,直接让它们在湖里安家,好在无量山仙泽浓厚,没有水土不服的问题。

  湖的四周种上了五彩缤纷的花,包括湖心,也有仙木屹立其中,水流清澈,倒映着四周景象,好不壮观。

  飞鸟走兽也闻风而动,陆陆续续在这里安了家。

  做完一切,纪云禾拍了拍手,双手负在身后看着自己的成果,很是心满意足,那模样活活像一个为妖妃建摘星楼的昏君。

  “长意!”去除结界,纪云禾大摇大摆走到父子在的屋子前,还没进门,朗声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长意放下书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好。”

  “那你先蒙上眼睛。”纪云禾取出一条白纱,走到长意面前俯身,“我送你一个惊喜。”

  没有犹豫,长意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在纪云禾面前闭上了眼睛。

  真要命,纪云禾咽了咽口水,按捺下想亲一亲的想法,将白练蒙上了长意的眼睛。

  白绫一遮,乖乖,这样更想亲了。

  纪云禾执起长意的手往外走,没觉得牵长意的手有多么冒犯,更没注意到长意根本就没想挣开她的手。

  “娘亲,我呢?”

  纪云禾回眸一看,被一直忽视的长安从门后探出了个脑袋。

  正要说什么,长意扯了扯她的手,低声道:“云禾,还有多久到?我看不见路有些怕。”

  长安一愣,堂堂仙人,怕什么?怕黑?

  要是洛锦桑在,大概会告诉长安,是怕长安这个小崽子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去。”这边纪云禾却什么都没想,色令智昏,瞬间忘记了“嗷嗷待哺”的儿子,一心扑在了“狐狸精”上。

  长安目瞪口呆,他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刚刚在话本里见过。

  好在长安是一个坚强的小仙,所以自力更生跟在了纪云禾长意的身后,到了目的,长安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娘亲的宠爱是有参差的,显然,他的老父亲是参,他是差。

  纪云禾却没注意到长安的小心思,她轻柔地扯掉遮住长意眼睛的白纱,温柔道:“长意,看看,喜欢吗?”

  映入眼帘的是水天一色的蓝,霞光将百花点缀地更加绚烂,仙鹤在水中缥缈独立,还有成对的鸳鸯依偎着游向远方。

  空气中带着淡淡地海水的咸味,长意转过头,目光清澈似水:“云禾,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当然,只属于你一个人。”纪云禾带着温婉的笑意,与长意四目相对。

  突然湖中水花四溅,一个清秀的鲛人跃出水面,惊起一片飞禽,年轻的鲛人扬起一片水花,长意和云禾猝不及防,衣衫尽湿。

  “世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躲在后面的长安默默给这个陌生的鲛人竖起来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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