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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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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一直会

世界之末repo

第一次写长评 @十三三三 

酒后产物,激情表白

阿柴的剪辑看到一半火速去论坛赵文来看,一个周末都沉浸在太太塑造出的世界观里。正文到回复的评论看下来,一整个牛逼!


大概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是BE,整本看完的时候反而觉得没那么虐。在我看来双云和深呼晰(天,深呼晰真的太久没提了,我的输入法都忘了他了)都是HE,在我的结局里,复活过来的王晰去第二隔离区找深深,或许他们在一二百年之后牵着手走出第二隔离区,深深真的替圣权向哲和彬濠看到了温柔的世界,或许他们就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个有睡得下两个人的双人床和种满满天星的别墅里放掉所有的束缚,过只有他们两个的日子。


永远温柔...

第一次写长评 @十三三三 

酒后产物,激情表白

阿柴的剪辑看到一半火速去论坛赵文来看,一个周末都沉浸在太太塑造出的世界观里。正文到回复的评论看下来,一整个牛逼!


大概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是BE,整本看完的时候反而觉得没那么虐。在我看来双云和深呼晰(天,深呼晰真的太久没提了,我的输入法都忘了他了)都是HE,在我的结局里,复活过来的王晰去第二隔离区找深深,或许他们在一二百年之后牵着手走出第二隔离区,深深真的替圣权向哲和彬濠看到了温柔的世界,或许他们就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个有睡得下两个人的双人床和种满满天星的别墅里放掉所有的束缚,过只有他们两个的日子。


永远温柔的深深给王晰一个使命——创建一个温柔的世界。永远温柔的深深一直在等王晰回家,不管那个王晰是亲手杀了他的,还是扫射平民区的。周深要的只是一张睡得下两个人的双人床和种满花的院子,当然,还有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的他的爱人。经历了家人的背叛经历了亲手杀了爱人的痛苦的王晰靠着那份爱情撑起了整个华夏二区,一他的爱人是对的。所以他拼命去建造那个温柔的世界,他好幸运,即便他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回头看他的爱人还在等他。


至于双云,我永远羡慕郑云龙的勇气,我猜到郑云龙会陪阿云嘎留下来,但我没想到他会陪阿云嘎一起机械化。这就是双云吧,阿云嘎有他的选择,即便那个选择让他们不能相守、让彼此痛彻心扉,他们也要在一起。阿云嘎要留到最后保护所有人,郑云龙遍化身龙骑士来保护他。我不知道郑云龙理不理解阿云嘎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但我知道到郑云龙一定会陪他留下来。这就是阿云嘎的大龙,从小就罩着他的大龙。郑云龙爱阿云嘎,什么都不能将他们分离,战争,病毒,疾病,死亡,都不能。


绒绒一个吻把阿云嘎搞到手,然后阿云嘎就变成是郑云龙的爱人、四小只的哥哥,他在战场上拼命护着他们,他把风信子送给他的绒绒,送他们自由。写完这段话的时候,我想了很久为什么阿云嘎一定要留在第二战区(可能两杯百富影响了我的思考,唉酒量怎么还变小了),他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次。然后想到了那句“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世界给了他们彼此,从第五战区到张齐手下,他们在乱世中给彼此最真挚最浓烈的爱,他们死死握住彼此的手撑起一个家。阿云嘎第一次用郑云龙不能接受的方式送他离开张齐,第二次也而试图用同样的方式让他离开,他想他爱的人话下去,不论自己在不在身边。郑云龙懂,所以他带着他爱人的骨灰到处流浪。阿云嘎爱郑云龙,阿云嘎永远都不会伤害郑云龙。


关于“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的描述最准确的是圣权了吧,他真的好聪明,他知道许沉会反,他知道周深会躲起来,他知道巧儿是解药。他经历了第五实验室,但他选择冰冻“新生”他选择留巧儿在世界,在摆脱控制后,他不要报复,他要平等,他要希望留在地平线上。我看评论好多说震服于太太的世界观,我大喊:我也是!!!以及我为什么才看的这篇!!!


我看杨晰的文不多,每次看到杨晰的片段的时候心里都叫嚣:深呼晰都这么虐了,还要加三角恋吗!!!那是年少时拉他出深渊的人呀,他拉他一把也不过分呀~我喜欢高杨最后那句话我喜欢我的,你喜欢你的。我在我们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你沉溺在和他的世界里波涛汹涌,那是两个平行的轨道,没有关系。


其实我很少看末日设定的文,但真的太喜欢这篇了,连夜写了repo,以及不停地发出感叹:为什么我才看的这篇。想想我好像是我看的第二篇大四角(另一篇是从良)都这么虐。这篇文章虽然不现背,但我真的可以带入进去,我可以想象阿云嘎觉得留在战区眼神和他唱秣马时一样坚定,我可以想象文里的他们期待新世界就像期待舞台一样热烈。所以我很喜欢这篇文,喜欢他们带给我的热血。


再一次尖叫我为什么才看到这篇文,错过了本宣,好像看番外,求一个可以看到的渠道,付费的也行

不合常理的叶子(请看置顶)

《Inside your mind》(76)

Tips:明天和后天都有加更,崽子们80话破壳w

大龙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煮着刀削面,哼唱着一首最近的流行歌曲,心情还不错。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嘎子在书房里忙着工作,下午一点左右嘎子说要带他去拍些照片。

小家伙们已经八个半月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肚子能变得这么大,也从未想过孕晚期的自己会如此劳累。

他一个晚上至少起夜四次,即便是用了护垫也是如此,而后吃饭总是要吃一会儿歇一会儿,因为小家伙们的体型很大,一直顶着他的胃。不论坐着还是站着亦或是躺着都觉得不舒服,以及饮食也受到了诸多限制,因为他需要控制血糖。

自从他怀孕后,嘎子每个月都会在家帮他拍些照片,然后送到照相馆去洗照片。以此来记录大龙的孕期变......

Tips:明天和后天都有加更,崽子们80话破壳w

大龙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煮着刀削面,哼唱着一首最近的流行歌曲,心情还不错。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嘎子在书房里忙着工作,下午一点左右嘎子说要带他去拍些照片。

小家伙们已经八个半月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肚子能变得这么大,也从未想过孕晚期的自己会如此劳累。

他一个晚上至少起夜四次,即便是用了护垫也是如此,而后吃饭总是要吃一会儿歇一会儿,因为小家伙们的体型很大,一直顶着他的胃。不论坐着还是站着亦或是躺着都觉得不舒服,以及饮食也受到了诸多限制,因为他需要控制血糖。

自从他怀孕后,嘎子每个月都会在家帮他拍些照片,然后送到照相馆去洗照片。以此来记录大龙的孕期变化,不过最近相机坏了,胶卷也有些老化,因此二人打算去照相馆。

1975的那四个小伙子们最近都忙得很,大龙曾和他们每个人都打过电话,他们说打算等到劳动节的时候过来聚餐,想要吃烤肉和火锅。

他把煮好的面分别盛入两个碗中,小家伙们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动个不停,估计是饿了吧。大龙将手搭上腹部,“别闹啊,让爸爸把汤料调好,要是洒了可就不好啦。” 

小家伙们当然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在他肚子里一顿拳打脚踢,大龙只得等他们消停后再把汤料调好倒入碗中。

今天中午煮刀削面是因为他想吃了,孕期总是会没由来地想吃些东西,今天也是如此。食材是嘎子帮忙准备的,菜也是他帮忙洗的,自己也就煮了个面,调了汤料而已。

他将两碗面分别端上餐桌,而后在椅子上坐下,歇息了一会儿再上楼,他轻叩书房的门,随后将门推开,嘎子站在门边看向他,“我刚要下来呢,你就来敲门啦。” 

“嗯。” 大龙应了一声,随后和嘎子一同下楼走进厨房,二人在桌旁坐下,吃着各自碗中的面,大龙边吃边看着碗里的面发呆。嘎子一直在用筷子夹起面吃下去,因为等会儿还要看看车能不能正常启动,这样才能带大龙去照相馆。

嘎子托腮看着窗台上的月季花和迎春花,“我想到时候直接在花园里种花,再栽一棵梧桐或者银杏树,在树枝上绑两个秋千给小家伙们玩儿。” 

“嗯,如果有条件,可以搭个小土灶,还能烤些番薯什么的。” 大龙吃着碗中的面笑着道,他轻轻将手搭上腹部,“我记得上次做产检的时候,医生说孕期是一年半,对吧?”

嘎子轻轻点头,“嗯,还有将近十个月的时间呢。” 他轻叹一声,“如果是女性,只需要十个月就能生产了,男性Omega的孕期真的很长啊……” 

“但她们分娩时会很辛苦,同时还会有妊娠纹,但是无法消退,不论何种属性都是如此。男性Omega的肚子也会被撑大,但是并不会有妊娠纹。除此之外,不论何种属性,女性对于信息素的依赖性并不高,男性Omega却十分需要伴侣的信息素。” 他看见嘎子已经吃完了碗中的面,“要我再给你盛点儿吗?” 

嘎子轻叹一声,“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怀孕,都是充满了艰辛的,“等到小家伙们出生后,换尿布和哄睡的事情可以放心交给我。我最近已经用胖子练得很熟了。” 他笑着道,“不用给我盛面,锅里剩下的那些刚好可以当点心。”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些大龙碗中的面放入口中,“因为我觉得你碗里的更好吃。” 他说着又夹了一筷子……

文乂布的猫柠🍋

【龙嘎】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03

美剧《疑犯追踪》au

亿万富翁·科技狂人·龙 x 前特工·cosplay顶级玩家·嘎

强强、慢热,案件文。


一句话概括:两个有故事的男人组成搭档拯救世界的故事。

又叫:前特工被亿万富翁强迫二度上岗的故事。


第一章:最热烈的寂寞

(3)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刚刚梳理在纸上的人物关系图,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这个叫James Campbell的人生前有用视频记录客人娱乐时刻的特殊爱好。”

“我想叫‘爱好’或许不太准确?”郑云龙小声打断阿云嘎的总结,换来对方一记白眼...

美剧《疑犯追踪》au

亿万富翁·科技狂人·龙 x 前特工·cosplay顶级玩家·嘎

强强、慢热,案件文。


  

一句话概括:两个有故事的男人组成搭档拯救世界的故事。

又叫:前特工被亿万富翁强迫二度上岗的故事。


  

第一章:最热烈的寂寞

(3)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刚刚梳理在纸上的人物关系图,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这个叫James Campbell的人生前有用视频记录客人娱乐时刻的特殊爱好。”

“我想叫‘爱好’或许不太准确?”郑云龙小声打断阿云嘎的总结,换来对方一记白眼。

“然后计划利用手中的视频换来金钱或者更多保护,他也确实做大做强了。”

“额……”郑云龙张了张口似乎想纠正某人的某些用词,却迫于对方投射而来的充满压迫的眼神又闭上了嘴。

“然而这份贪婪最终还是让他惹到了某位不该惹的人物。”阿云嘎点了点JC旁边指向的某个问号,“位高权重的人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挑战自己的权威,不过再怎么样毕竟也是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本来是想借由帮派内斗,联合老二Ruff暗中解决JC,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Anne,抢走了这些存放视频的硬盘。而她动手的契机恐怕与她的女友Jane的死有非常紧密的联系,毕竟二者发生的时间太近了。”

迎着对方的目光,郑云龙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对方继续。

“目前Anne女士如何成功杀死JC,并成功夺取关键证物不得而知,我想其中应该有你郑云龙先生的不少功劳?”阿云嘎投来感兴趣的眼神。

“嗯……正如我之前所说,机器只是吐出关键人物的号码,具体还需要进一步调查,通常这种调查需要从线上和线下两方面入手……”

“所以你亲自跑了一趟?”阿云嘎从对方有些支支吾吾的语气中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客人的身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郑云龙先生,他们是会给客人拍小视频的,所以你真的……?”

“不是不是,”郑云龙疯狂摆手,“你知道我比较擅长电脑,所以我在第一次以普通人身份进去的时候,顺便黑进了他们的网络,给自己留了个入口,顺着他们摄像头的记录,以及网络上的一些素材,用算法模拟了一些场景,再替换一下脸什么的……”

“……”

“有什么不对的么?”郑云龙看着对方逐渐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行。”阿云嘎伸出圆手。

“哈哈没什么。”郑云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阿云嘎一时间不知道该夸对方聪明还是傻,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然后你顺利接近了Anne,想要通过她来进一步获取JC的情况。”

“不,事实上我接近的是Jane,也是就Anne的爱人。鲁煞的情况十分复杂,我也并不擅长处理这些调查事物,是Jane主动接触了我,她以为我是来调查的警察,原本是想劝我离开别蹚浑水,如果没有她我可能当时就露出马脚了。”

“你可以把‘可能’去掉。”

“……”

阿云嘎耸了耸肩,对于自己怼了刚刚认下的老板毫不担心,“所以你之后一直在于Jane联系,那Anne是怎么回事?”

“那里姑娘们的通讯都被管的很严重,要联系必须要有一部设备,所以我给了Jane一部手机。我想之后应该发生过什么,然后这部手机转交给了Anne。今晚的酒吧会面是Anne主动联系我的,而这中间我和Jane已经有过一小段时间的失联了。”

听郑云龙讲完后,阿云嘎眯起了眼睛,缓缓说道“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以安德森的名义送出手机的么?”

“……”郑云龙明白阿云嘎在问什么,“安德森只是我经常用的化名之一,那时候我并没有想要将你牵扯进来。”

“哦?”阿云嘎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信。

“直到Jane开始失联,我才想要找人帮忙。”郑云龙咬着牙继续解释了两句,剩下的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

那个“人”显然就是阿云嘎,但是,为什么?看着对方一副打死也不回多说的样子,阿云嘎在心底笑了笑。

没关系,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而这位前特工先生显然对此很有信心。

“简而言之,你和Anne阴差阳错的联系上后,她大概通过Jane之前与你的聊天记录与你快速建立了信任,并在你的帮助下想办法获取了证据并成功逃离了鲁煞的基地,中间还顺便杀了个鲁煞的老大。不得不说,很了不起的女性。”

“没错,而鲁煞自家捅了这么个篓子的消息快速传到‘大人物’的耳朵里,‘大人物’不好亲自出马,便直接施压给了刚刚上位的二当家Ruff,刚刚经历老大之死的第一大帮派便开启了对一个女人的全城追捕之路,而为了控制影响,也只是以为老大复仇的名义进行追杀。目前看来,追杀Anne的只有鲁煞,这大概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之一了。”

“只能说感谢这位大人物的谨慎,为了尽可能控制影响范围,一直没有启动第三方杀手,我猜测这位不会是近期参加市长竞选中的某位吧?”

分析到这里,郑云龙立刻打开桌上的笔记本,开始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片刻后传来兴奋的声音:“找到了!是市长候选人之一William Walton。他妻子的弟弟投资的一家空壳公司中有James Campbell的名字。”

“是他?”阿云嘎看了看界面上这位候选市长的宣传标语,伶俐地一笑,“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位候选市长先生的工作风格,来化解Anne小姐的这场危机了。”


tbc


还有1-2章应该本案就会完结了

好像快点写完呀~因为第二案计划要让嘎嘎和龙龙开启cosplay模式了~

喜欢的话请多多留言哦~~

立青仔子

【龙嘎】如果杨晓宇年纪轻轻当了单身妈咪(05)

Summary:没什么可summary的,有的话就是这篇还挺长的…


两个人旁边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杨小团踮着脚才能伸手够到门把,正在尽全力让关门声降到最小。


在刚刚到达医院的时候,他只能紧紧抓着Michael的裤腿。杨小团记不住中间经过了多少流程,总之最后他的小妈咪被推进了一个病房。


杨晓宇在中途醒来了一次,但神志模糊,全身都有种麻麻的刺痛,他对于医护人员检查的动作有些抵触,Michael只能在床边不断地安抚他。


床上的人眼睛只能张开一半,眼前好像被蒙上了一层云雾,杨晓宇懵懵地看着床边的那张脸,没过几秒眉头又重新皱起来,说话声含糊不清,语意也逻辑混乱。


“郑麦扣,你......

Summary:没什么可summary的,有的话就是这篇还挺长的…


两个人旁边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杨小团踮着脚才能伸手够到门把,正在尽全力让关门声降到最小。


在刚刚到达医院的时候,他只能紧紧抓着Michael的裤腿。杨小团记不住中间经过了多少流程,总之最后他的小妈咪被推进了一个病房。


杨晓宇在中途醒来了一次,但神志模糊,全身都有种麻麻的刺痛,他对于医护人员检查的动作有些抵触,Michael只能在床边不断地安抚他。


床上的人眼睛只能张开一半,眼前好像被蒙上了一层云雾,杨晓宇懵懵地看着床边的那张脸,没过几秒眉头又重新皱起来,说话声含糊不清,语意也逻辑混乱。


“郑麦扣,你、绝对、你不能,别把小团带走。”


“好,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带走他。”


杨晓宇此时能做的最大幅度的动作就是扭动他的脑袋或者抬起手臂,用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每一次。”医生突然压住杨晓宇的手臂,这个动作好像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他反射性地想要从中挣脱,而换来的是更多只按住自己身体的手,好像他是一个被关在疯人院的失控病人。


杨晓宇哭了,透明的液体不声不响地从他眼角流到耳边,他继续喃喃着那句没说完的话,“你都不在呢?”


Michael知道如果自己此时也哭出来会给身后的杨小团带来多大的恐慌,所以他只能狠狠压制从胸腔涌上来的哭意,心脏也因此而闷疼,“我在,晓宇,这一次我在。”


他握住杨晓宇的一只手,但那只冰凉的手很快就被医护人员抓回去了,并且手腕上迅速被系上了一条止血带。在注射器扎进杨晓宇的手臂里时,Michael被医生往后推了一把,他捂住杨小团的眼睛。


杨小团记不得Michael是什么时候把他抱起来的,但当医生们离开房间时,他就在Michael怀里了,脸上还多了一块创可贴。床上的杨晓宇安静地躺着,好像之前在车上发抖的不是他,在床上挣扎的也不是他。


“我妈咪没事,对吗?”


“没事,就像我和你保证的一样。你的妈咪只是太累了,所以得好好睡一觉。”Michael充分尊重小朋友的意愿,没有专制地把他强行带回家,而是故作轻松用商量的语气问道:“现在你是想回家也睡上一觉,还是在这里陪着你的妈咪?”


杨小团的行为已经充分回答了Michael的提问,他的小身子前倾着,想要够到床上的杨晓宇。Michael很有眼色地把他放回地面,让他如愿地趴在床边,伸出小手摸摸杨晓宇的脸。而他本人正在努力让自己先不要为刚才心中那种奇异的激动而分神——那是他第一次抱他的孩子,杨小团就实实在在地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妈咪。”杨小团的语气并不是想把杨晓宇唤醒,只是单纯地想要叫他一声。


他发现杨晓宇的眼睫毛被刚才的泪水浸湿了,仰头看Micheal,“妈咪为什么哭?”


对于小朋友总是有问必答的Michael第一次语塞了,好在杨小团善良地没再追问,只是回过头用小手轻轻抹掉了杨晓宇眼角的泪痕。


刘宝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尴尬地和Michael打了个照面。而杨小团不愿意离开他的小妈咪,对于在刘宝或者Michael的怀里入睡这件事也不太接受,从这个建议被提出来时他蹙起的可怜巴巴的眉毛上就可见一斑了。他其实也不是完全介意,只是在自己最亲的人状态糟糕的时候,小孩子一般都很难有心情接受别的亲密接触。


最后两个大人把他安置在旁边的沙发上,盖上了陪床的小毯子,好在沙发对于杨小团的身型来说已经足够舒适。直到刘宝合上门缝的那一瞬间,Michael注意到沙发上的杨小团都还在盯着他躺在病床上的妈咪。


杨小团身上有这个年龄特有的淘气和可爱,但也总会在某些时刻显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懂事与乖巧,这让Michael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无比心痛。


而此时这个小天使就在关门的动作中透露出了他有多小心,他生怕把他「因为太累了所以得好好睡一觉」的小妈咪吵醒。


“叔叔,我想要去洗手间。”他现在的眼睛里终于没了泪光。


刘宝率先站起来,Michael有些挫败地一声不吭,他本能地认为当他和刘宝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时,杨小团不可能会是向他——一个不熟的叔叔发出求助的。


“可以让这个叔叔带我去吗?”杨小团抬头向刘宝发问,又扭头注视着Michael。


刘宝和Michael都愣了一下,前者很快反应过来,“当然,当然可以啦。”


Michael站起来时莫名地感到紧张,他下意识伸出双手准备把杨小团抱起来。


老实讲,他事先把杨小团抱进怀里时完全是下意识的举措,甚至在他伸手之前,他都没有预想到自己心中会有这么大的波动。那种感觉,结结实实把自己的儿子抱进怀里的感觉太过神奇。当然,他并不是重男轻女的那类人,只是单纯地对杨小团有种特别的爱——那是他和杨晓宇的孩子,一个自己错过了四年的小生命,一个在杨晓宇身体里孕育的、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他的大脑飞速掠过这些思绪,然而很快就被打断了。


杨小团只是朝他伸出一只小肉手。


Michael尴尬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好吧,就算是牵手也是很难得的。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最后杨晓宇在洗手台前停住,不再继续走,他仰头看Michael,“叔叔,其实我不想上洗手间。”


Michael疑惑地歪歪头,他蹲下来,“那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杨小团摇摇脑袋,Michael蹲在地上的高度让他能很好地平视对方。


“叔叔,你是不是和我妈咪认识很久了?”


“啊……”Michael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他一紧张就会那么做,“对,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那为什么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呢?”


这些问题让Michael想到自己年轻时修过的最难的一门课,老教授的每次提问都让他相当花费脑力,就像现在一样,“因为、因为我,有些忙。”


杨小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妈咪好像说你每次都不在。”


Michael一边被愧疚击倒,一边为他不爱刨根问底的性格而感到庆幸,下一秒一个新的问题又迅速抛了过来。


“叔叔,那你认识我的爸爸吗?他是什么样子的?”


杨小团绝对遗传了杨晓宇的某种特质,他们总能让Michael说不出话。


“妈咪说我的爸爸死了。”


Michael感觉仿佛有人朝自己脑袋上开了一枪。


“我去问刘宝叔叔关于爸爸的事,他也总说不知道。”


杨小团问问题的样子很认真,他亮晶晶的眼睛望着Michael,小奶音听着有些委屈,“所有人都不愿意说我的爸爸。叔叔,你和我妈咪认识了那么久,你有见过我的爸爸吗?”


“我的爸爸真的死了吗?”安静的医院洗手间里,杨小团抛出一个又一个炸弹。


Michael艰难地思忖着,他知道小朋友停下来就意味着他是时候作答了。


“他……他应该没有死。”在没和大脑商量好的情况下,Michael只能凭感觉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他为什么不要妈咪和我了呢?”杨小团的眉毛可怜地瘪下去,看起来难过又不解,“是因为我不够听话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的。”Michael快速地摆手否认,一阵手忙脚乱。


“Michael叔叔也不知道这些事,”刘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一大一小身边,他安慰性质地摸摸杨小团的脸,“小团这么问,Michael叔叔也会很困惑的。”


杨小团低下头,又听话地点了两下脑袋。刘宝狠心地牵住他的手,“我们回去吧,Michael叔叔也累了,让Michael叔叔回家休息一下吧。”


然后杨小团就一声不吭地被刘宝领回了房间,在途中回头看了Michael好几眼。


*


刘宝的劝告并没有使Michael知难而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因此感谢Stacee,毕竟刘宝的话攻击值比起他从Stacee那里听到的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Stacee即使在开导朋友时也保持着花花公子的坐姿,他通常都是翘着二郎腿,手伸展在卡座椅背上,“让我说句真心话,你和杨晓宇太不合适了。杨晓宇喜欢的一定是风流倜傥的欢场帅哥,我这么说可能太抽象,举个例子,大概就是像我这样。”


Stacee略过了Michael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怒气,自顾自分析着,“而你这种性格就适合找那种温柔贤惠,愿意在厨房和厅堂呆一辈子过小日子的小女人。”他伸出手指对Michael点了两下,一脸笃定,“你上一个老婆就不太符合标准,更别说杨晓宇了,你们在一起只会更痛苦。”


“杨晓宇知道悬崖勒马,可是你非要去追他的马,你这样很容易被马蹄碾死的。”


“杨晓宇很有可能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不,他可能已经在这五年换了无数个对象了。就算有天你找到了他,他可能也只会憋着笑对你说声sorry,然后搂着他的新男人亲上去了。”


而让Michael最为印象深刻的一次,是Stacee还没喝第一杯酒的那个下午,酒吧没热闹起来,他脸上也没有平时戏谑的恶趣味,几乎算得上是认真了。


“我要大言不惭地说一句,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我就是那种什么题都会做,只是不乐意拿满分卷子的人。现在恋爱学霸直截了当地告诉你,这段感情,你和杨晓宇都在走极端,”Stacee点燃了一支烟,“这是很危险的,快停止吧,你们俩已经走到头了。”


Michael每次都会被Stacee说得心灰意冷,一点希望也看不到,他有时候觉得或许这辈子也见不到杨晓宇了,但过不了几天,他就会重新燃起希望。他在某些方面很愚钝,自欺欺人是他掌握不了的技能,他肯定自己还爱着杨晓宇。


*


其实Michael一直很后悔,他很后悔先说了不的自己,如果他知道在那之后是杨晓宇长达五年的杳无音讯,他一定不会那么做。他幻想过,假如那天的自己留下来好好解释,是不是中间这五年就会完全不一样。但他也常常会忍不住生出无奈的抱怨,他希望杨晓宇哪怕能少一点点任性和执拗都好——因为他走得实在太快了。他一直都愿意承认,杨晓宇身上的任性是他着迷的一部分,但也正是这一部分常常令他头痛。


Micheal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因为他们前一天晚上由于太尽兴而忘记了拉窗帘,所以杨晓宇第二天清晨是被过于明媚的太阳光「吵醒」的。他浑身赤裸,像条章鱼攀附着深海里大块的珊瑚石一般贴在Michael身上,而Michael也算是一个相当配合的珊瑚石了——前提是无视杨晓宇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和淤青——他的手臂也结结实实把杨晓宇揽在怀里。


Micheal不会因为被刺眼的阳光叨扰了美梦而生气,因为在和杨晓宇交往之前,他就一直没有拉窗帘的习惯,天亮了之后他就会自然地跟着太阳一块起床,开始他规规矩矩大学教授的一天。


杨晓宇迷迷糊糊地埋怨着,虽然还没清醒,但是皱着的眉头和嘟起来的嘴巴说明了他有多不开心。他大半个身子都几乎是睡在Michael身上的,然后像翻越单杠的人一样,从Michael右边的怀里爬到了左边的臂弯里,远离了把阳光放进来的落地窗,一头埋进Michael的肩颈,闷闷地继续埋怨:“好亮啊好亮啊,快把光关上。”


Michael实际上早就醒了,只是等着怀里的小猪什么时候会被阳光吵醒,他已经开始学会接受自己偶尔冒出无伤大雅的「坏心思」了。


“有关闭太阳光的这种高科技吗?”他抖抖肩上杨晓宇的脑袋,“我十点钟有课,满打满算还有半个多小时。小臭猪同学,你今天还准备起床吗?”


“我不是小臭猪!”杨晓宇头依旧埋在Michael身上,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没什么震慑力,他感受到Michael笑得肩膀发抖,于是愤愤地在对方脖子上咬了一口。


小臭猪肯定没磨过牙,不然不会咬得Michael痒多过疼。Michael为了躲避牙齿,抱着怀里的人在床上翻了几圈,杨晓宇也不甘示弱,占了两次上风,但总是很快就被压下去。最后出了一身汗的两个人在翻滚中渐渐睡成快要横在床上的位置。


认真比起来,杨晓宇的力气确实没有Michael大,他被Michael报复性地压在身下,对方以牙还牙地在自己脖颈上蹭咬着,直到杨晓宇因为笑得岔气而大喊认输才停下。


然后两个人就在一阵对视里安静下来,水到渠成地交换了一个早安吻,特别的是这个吻远比一般的kiss要更深更久。他们第一次这样接吻的时候,杨晓宇还很骄傲地和Michael介绍过,这个叫做法式香吻。


回忆从这里开始变得沉重。


杨晓宇在那个吻结束之后还搂着Micheal的脖子,“大帅哥,和你说个好消息呗。”


“什么?”Michael又轻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你要当爹了,郑麦扣教授,professor郑!”


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Michael没有惊喜地反问,也没有抱着自己喜极而泣。那张能迷倒很多人的、上一秒还带着笑的脸突然没了表情,厚厚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只是微微,但杨晓宇观察地很仔细。


Michael没有继续抱住他,而是翻过身靠在床头上坐直了身体,“你确定吗?”


杨晓宇也跟着他坐起来,Michael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教授低下头,仿佛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场脑细胞的激烈搏斗,他眉头依然半揪着,表情不像是生气,但也绝对和开心扯不上关系,“我们不是每次都有做安全措施吗?”


Michael和自己当初的反应如出一辙,但他没赶上好时候,因为杨晓宇已经过了惊慌失措的阶段。


他当时从洗手间跌跌撞撞冲出来,又反应过来可怕的两道杠还在自己手里握着,他迅速把验孕棒扔到洗手池边,冲到床头翻出来避孕药。


但是Michael怎么可能不会是一位好爸爸呢?


他看着手里的白色药片,突然被脑海里冷不丁的一个声音打断了动作。他见过Michael和女儿的相处,是他印象里自己和爸爸很少有过的相处模式。


而现在老天爷送给了他一个拥有三口之家的机会,他会成为全家福里最幸福的那个人,第二幸福也不错,就算是第三幸福他也能接受啦,反正他又不会像他的妈妈一样杳无音讯,Michael更不会像他的爸爸一样把孩子丢在人群里放养。


到最后,他甚至想到了关于给小东西起名的问题,虽然他很不乐意,但是经过一些考量,他还是愿意把起名权交给Michael,毕竟Michael总是知道很多,一定能起个好听的、有内涵的名字,顺便还会起个洋气的英文名。


他懒洋洋地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直到醒来的时候脸上都还带着笑,白色的药片连同盒子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而之前被避之若浼的红色杠杠也被他拿了回来好好放着。


一家三口,那该是多幸福的样子。杨晓宇对「家庭」这个词语的负面印象在那个下午被改观,甚至忍不住把手伸进背心里,触摸那一片自己很少注意过的皮肤,他觉得自己的小肚皮从来没那么柔软过。


所以说,Michael没赶上好时候。他在杨晓宇已经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想象中时,却还在努力消化着这个消息。于是当他尝试沟通的时候,那个让他一直头疼的、杨晓宇身上特有的任性,再次张牙舞爪地挠过来。Michael曾经说过,他觉得杨晓宇很像个小刺猬,遇到矛盾会把自己收进刺挠挠的硬壳里,比起沟通,他总是更擅长争吵。


“你不是有女儿吗?养小孩对你来说这么可怕吗?”杨晓宇果然变成了个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打架的小孩。


“不是——”Michael有时候很怕情绪不受控制的杨晓宇,他以往通常会顺着对方,但这次不行,“晓宇,你还太年轻,你太小了,你……”


“哦,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做呢?郑麦扣?”


Michael知道此时此刻就算他把「当初明明是杨晓宇谎报年龄」这件事实说出来也无济于事,“这不是一回事,晓宇,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Micheal戴上放在床头的眼镜,开始他老生常谈的讲道理环节,“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是如果我们要有一个孩子的话,”他停了一会儿,努力回忆了一下被孕期折磨惨痛的前妻,在分娩时被痛苦叫喊声填满的手术室,被婴儿折腾得手忙脚乱身心俱疲的大人。而杨晓宇还没成年,他的精神,他的身体——Michael不愿意继续往下想,他摇摇头,“如果有孩子的话,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晓宇,这一次你不能那么任性了。”


杨晓宇躺回床上,冷笑一声,“晓宇,这一次你不能那么任性了——你说话还真是和我爸一模一样。”


Michael抓抓脑袋,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惊慌失措了,手机屏幕被他点亮一下,离上课的时候还剩二十分钟,他不得不离开,“这件事我们回头好好谈一谈好吗?我先去做饭,你要吃点什么吗?”


杨晓宇还躺着,他想到了之前给爸爸打电话,那个男人在自己追问他什么时候能和小情人分手时,也是用相似的理由打发着:这件事我们回头说啊,晓宇,爸爸还在吃饭,接着手机就会在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催促声里断线。


被子被拉到脸边,Michael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知道杨晓宇不说话就等于百分之百生气了,但他暂时无计可施。


“我必须得去上课,晓宇,我一下课就赶回来,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他试图哄哄生气的小爱人,“吃煎蛋和香肠吗?”


而在Michael把煎蛋翻面的时候,厨房外传来一阵声响,他手里还握着铲子,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客厅,恰好完整地听到一声重重的摔门声,紧接着他的声音就和机械的门锁提示音同时响起来。


“晓宇!”


“门锁已关好。”


糊味儿很快从厨房里传来,他迅速关闭了烟雾报警器,心不在焉地拯救着那颗给杨晓宇准备的煎蛋。


这是他直到现在都还后悔的一件事——他没有立刻追出去——因为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找到过杨晓宇。



Note:相爱好难Orz。。


卡尔西法🔥

在与人民同行 ——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发表80周年特别节目上,阿云嘎演唱《让红旗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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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盐

是谁和甜心教主撞鞋了,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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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仙莫茗

【带娃群像】梅溪湖社区的摩(sha)登(diao)生活178

点击领取:好好吵架,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417.

 

一家人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强制关在一起的时候,是最能引发矛盾和争吵的。尤其是当一家子人许久没有住在一起却要在突然之间重新习惯大家都聚在一起的嘈杂和“拥挤”。


按理说节目组对于拍摄家庭的争吵素材是喜闻乐见的,常年的电视经典案例都告诉了制作方只有高爆点的镜头能引发观众大规模的热议。


比如虽然已经经济独立却还是被婆婆处处指责还不够完美的钱视后,前段时间社交平台就掀起过热议话题“女人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人满意。”


也有周rapper母亲一句“你没有小孩,所以我......

点击领取:好好吵架,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417.

 

一家人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强制关在一起的时候,是最能引发矛盾和争吵的。尤其是当一家子人许久没有住在一起却要在突然之间重新习惯大家都聚在一起的嘈杂和“拥挤”。

 

按理说节目组对于拍摄家庭的争吵素材是喜闻乐见的,常年的电视经典案例都告诉了制作方只有高爆点的镜头能引发观众大规模的热议。

 

比如虽然已经经济独立却还是被婆婆处处指责还不够完美的钱视后,前段时间社交平台就掀起过热议话题“女人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人满意。”

 

也有周rapper母亲一句“你没有小孩,所以我的人生都不完整了”这样的发言。

 

但以上两位的言论其实节目组是有预见性的,甚至还配了后期剧本如何“洗白”两位母亲。

 

可,云家这一大家子人说吵就吵;完全不管你有没有镜头,是不是有摄影师在场。有时吵的甚至想让节目组导演都出镜劝架。

 

就比如刚刚梁朋杰黄子弘凡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在二楼的走廊里吵了起来,一听到两人的声音蔡程昱和石凯训练有素的就堵住了两个小朋友的耳朵把他们两个人抱进了隔音较好的琴房里面去。

 

郑云龙和阿云嘎立马关上了厨房的玻璃门表示自己听不见。

 

只有真的是在处理公务被吵到的张超推门出了看了看情况,这两个弟弟竟然是在为了谁拖地这种的事情在吵架。

“你们是小学生吗???这种谁做家务的事情都要吵???”

 

“超哥你不知道,我刚拖完地他就把奥斯卡他们都放出来了;地上都还没有干弄得又是一地毛!!!那我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嘛!!!!”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关在我的房间里面?我在睡觉啊!!!”

 

“黄子弘凡你讲道理,是你前一天晚上直播把猫窝猫砂盆都搬到了你的房间。”

 

“那你...”

 

“好了!”张超横在两个人中间打断了他俩的争吵。“黄子,你借我的猫直播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你这个礼拜要清理它们的猫笼和猫砂。所以你必须要忍受它们在你的房间。”然后他转向梁朋杰,“朋朋你好歹是哥哥,而且你已经有小孩了难道你想教安安一天到晚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吵架吗?不就是再拖一遍地吗?你可以和黄子商量一起帮你拖啊。”

 

“有用吗?他这么多年拖过地吗?听过我的吗?我跟你讲哦,黄子弘凡一直就这样就是你和爸爸们偏心他。为什么他最小就要让着他?我就比他早出生2分钟好嘛。”

 

“他们偏心我???我才是从小挨骂最多的那个。张超的大house我可没住啊。”

 

“我是租的,但超哥替你付了新房的首付。”

 

“我那是借的。”

 

张超越听越听不下去,深怕两个人一时上头把小问题吵成了家庭分裂。“嘿!你们两个吵架不许说这种话!不就是拖个地的事情吗!?放着,一会儿我看完文件就拖了。有什么好吵的,不知道我要工作的吗?”

 

梁朋杰听见这个话,拖把立时往张超手上一放。

“这是你的说哦!不能反悔哦!”然后大手一挥,跑的和黄子弘凡一样快。

 

黄子弘凡则是手一摊,“超哥加油!诶对,明天我拖地啊,你要是不帮我就是你偏心哦。”然后快速闪进自己的房间里面。

 

张超看着走廊画框反射出的自己的脸之后,觉得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冤种”。

 

418.

 

阿云嘎把耳朵贴在厨房的玻璃移门上,仔细听着二楼的动静。郑云龙把切好的黄瓜送了一片到阿云嘎嘴里并且问:“吵完了没?”

 

“好像没动静了。”阿云嘎嘴里嚼着黄瓜片说的含含糊糊。

 

“呃...两位老师真的不去看一下吗?因为刚刚好像他们吵的挺厉害的。”

 

阿云嘎和郑云龙看向了导演,“你知道吗?在我们家千万不要掺和梁朋杰和黄子弘凡之间的事情否则那就会变成你的事情。张超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他们兄弟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管吗?”工作人员继续问道。

 

“分情况,但大部分都不怎么管。”郑云龙收拾好了黄瓜,转身继续去看冰箱里面的食材。拍节目是躲不掉,但是他们的每天的生活还是要照常过。

 

倒是阿云嘎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才说:“他们小时候吵架,我们经常管。后来发现越管越糟,无论是什么角度只要父母介入了他们就会觉得我们偏心,然后我们就学会让他们自己解决发现效果还不错。小孩子的世界有一套自己可以解决的方法,不需要大人过度关注。千万不要放大兄弟之间的争吵和矛盾,其实没什么大事的。”

 

“但我们之前会看到安安和一一吵架的时候,张超和梁朋杰是会介入的。好像你们的育儿方式他们并没有传承。”

 

“那是梁朋杰和张超的事情。”阿云嘎砸吧了下嘴,像是回味刚刚郑云龙送进嘴里的黄瓜。“这个黄瓜不错,咱们晚上混点白萝卜丝葱油炒好不好?”

 

郑云龙眉头皱紧,不是很同意阿云嘎的想法:“葱油炒太油了,晚上吃清单一点凉拌就行了。”

 

“那你凉拌不也是放进调料里边么?清淡吗?再说你凉拌两个孩子不喜欢吃啊。”

 

“她俩就是不喜欢吃黄瓜,你怎么做她俩都不喜欢吃。”

 

“她们不喜欢吃黄瓜那个味道,葱油炒味道就没那么明显!”阿云嘎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并要上手去改刀。

 

郑云龙一把就转了个方向,不给阿云嘎操作的余地。“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是倔的不听人说话呢?”

 

“你才是不听人说话,你在外面做阿导你回来还想导演我?”

 

老两口一下子在厨房吵的不可开交,正要去厨房帮忙打下手的石凯远远的看到这个场景一个扭胯转回了琴房。

“蔡~蔡~蔡~蔡~蔡!”

 

“叫哥。”蔡程昱高贵的瞥了一眼石凯。

 

石凯听到蔡程昱这么说,五官都挤在了一起。但由于两个小姑娘还在琴房只能把满肚子骚话憋了回去。当着孩子面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蔡哥。”

 

蔡程昱“奸计得逞”得意洋洋的点点头:“啥事儿啊?”

 

“爸他们吵起来了,赶紧让俩小的去救火。”

 

蔡程昱一听就懂了,老两口肯定是为了今晚吃什么又吵起来了。他们兄弟几个突然回来一起住,清净了好久的阿云嘎和郑云龙又开始了一睁眼就思量吃什么的日子。

 

一日三餐,为了两个小孩还要挖空心思准备新花样;要考虑的东西多了两个人的摩擦也就多了。年轻的时候两个人好的眼神都拉丝,现在却为了多一勺糖少一勺盐吵的不可开交。

 

嗯?为什么非得是他俩做饭?张超,梁朋杰,石凯不能做饭吗?

 

谁敢从阿大厨,郑大厨手里接过锅铲啊?梁朋杰他们不是不做饭,但其实阿云嘎和郑云龙到头来更享受这种为全家人忙活的烟火气。反正,厨房他们是不会收拾的。

 

两个小女孩接受到各自爸爸的授意,甩着小脚丫“啪嗒啪嗒”就跑到厨房;梁虞安抱住了郑云龙的腿,蔡泽一则是和阿云嘎贴在了一块。

 

“龙爷爷,嘎爷爷今晚吃什么呀?”

 

小孩子的到来自然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阿云嘎抱起蔡泽一,笑得一脸褶子。“宝贝,们,想吃炒黄瓜还是拌黄瓜呀。”

 

蔡泽一可嫌弃,小脸皱的和阿云嘎一个样。“不吃!都不吃。”

 

“那我们一一想吃什么呀?”

 

蔡泽一看了一眼梁虞安,随即两人异口同声说道:“我们要吃大螃蟹!!!”

 

“大螃蟹!?”两人着实为难了一下,不是不愿意给小朋友做而是他们的螃蟹早就吃完了,现在也不是想吃什么就能买什么的时候。阿云嘎和郑云龙也不是非得愿意守着这个厨房给一大家子做的吃的,这不是在家关的实在没事做吗?每天琢磨做点吃的还能有点盼头过。

 

“嗯.......安安一一,我们过两天再吃大螃蟹好嘛?我们家现在没有螃蟹了呀。”

 

“不要嘛不要嘛。”蔡泽一小朋友嘟着嘴摇头用全身都在表示拒绝。

 

梁虞安则是甜甜地亲在了郑云龙脸上,“爷爷想想办法吧~~~爷爷是超人呀~~~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郑云龙都快被可爱死了,用自己的鼻子去轻轻点了一下梁虞安的小鼻子。这哪能还不答应呀,“嗯,你去叫你爸爸跟笛爷爷要几个鸡蛋去。爷爷就算变也给你把大螃蟹变出来。”

 

“鸡蛋?”阿云嘎听见了郑云龙的话,立马反应过来。“那还得要点香醋,我们家香醋没了。我得去群里问问看谁还有香醋。”多年生活在一起的默契,即便郑云龙不说出口;阿云嘎也能一下子知道他要干嘛。

 

石凯和蔡程昱偷偷躲在墙角窥看厨房的动静,看到两个老父亲放下了争吵开始讨论怎么满足两个小朋友的要求以后默契的像是亲兄弟一样偷偷的击掌庆祝。一看就知道这种事情平常就没少做。

 

老云家吃饭的时间总是固定在6点45不早不晚,吃完一顿消化快的人还能赶一个夜宵。

 

梁虞安从被抱上儿童椅目光热切的就在寻找桌子上,蔡泽一咽了下口水,然后才小声的问:“爷爷,大螃蟹呢?”

 

他们家的大人从不骗小孩的,做的到就是做得到从不会为了哄孩子就敷衍小孩子。

 

阿云嘎看小朋友的样子笑着给他从一盘看着像炒蛋一样的菜里面尧了一勺并且在特制的醋料里面蘸了蘸然后送到小朋友嘴边。

“一一吃吃看,是不是大螃蟹。”

 

蔡泽一听话的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哇!是大螃蟹诶!!!!”

 

梁虞安光看蔡泽一吃,口水早就流出来了。扯扯石凯袖子示意自己也要吃。

 

阿云嘎和郑云龙自然是变不出大螃蟹来的,可是郑云龙会做“赛螃蟹”滑嫩的炒蛋混着鲜美的鱼肉,加上特制的醋料不是螃蟹,却胜似蟹味。别说两个小孩子了,就连摄制组的工作人员都被满满一大桌子菜勾的狂咽口水。

 

但今天怎么这么多菜?难道邻居要过来吗?

 

石凯给自己的女儿尝了一口以后注意到了那一群躲在角落的工作人员。石凯拍拍自己的身边的空位,对着摄制组说;“过来一起吃啊。”

 

“啊?”

 

“一起吃饭吧。”石凯又说了一遍。

 

“你们吃吧,这不是正拍着呢......”导演越说越小声,其实他们从隔离开始都是吃外卖盒饭过活。随着管理越来越严格,外面的餐饮店也一家接着一家歇业他们这几天已经不得不靠一些泡面和石凯,张超他们家“施舍”的一点干粮过活。

 

“嗐。”郑云龙毫不在意,“你们吃泡面都快吃吐了吧。一起来吃点吧啊,这么多天吃饭的镜头都不够剪吗?”

 

“对啊。”阿云嘎也在一边附和。“你们看起来也就和梁朋杰石凯一样大,可能还没他们大。现在被关在盛海你们的爸爸妈妈也很担心吧?上桌一块好好吃个饭,拍个饭菜的照片给你们的爸爸妈妈。告诉他们有好好吃饭让他们不要担心了。”

 

“每次你们看着我们吃,我们吃饭也不香。”蔡程昱的声音还透着一点点委屈。

 

这些人里面也就是石凯和他们最熟;“来吃吧,兄弟们。咱们吃饱了才能继续干活是不是?”

 

TBC.

 

我家小区变成无疫小区了!!!6月1日可能就要全面解封了!!!!

我!要!出!门!啦!


不说破

观赏鱼。


给上火菠萝的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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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西法🔥

 今晚,《与人民同行》特别节目,阿老师热情放歌——让红旗飘,看我们气势如虹,一路欢笑。 


(这也太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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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歌不是dog

干嘛呀这是,长这么好看干嘛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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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淳三
云和云的相遇,是两半的重聚 —...

云和云的相遇,是两半的重聚

—云芳神仙应援曲《耳侧》

云和云的相遇,是两半的重聚

—云芳神仙应援曲《耳侧》

xycandy2222

音乐剧小说中文版|郑云龙于晓璘|《结局》歌词整理

终于找到,完美结局,作为故事的终点,残存记忆的画面,早已背弃开篇的序言。

终于等到,最后结局,如狂风席卷世界,散落空中的纸屑,希望的火光终将熄灭。

我今天,就要完成这篇血腥的小说了。虽然创作这个故事的人是我,我无法控制故事的走向,但我相信,所有故事都有它的结局,审判之罪。



终于找到,完美结局,作为故事的终点,残存记忆的画面,早已背弃开篇的序言。

终于等到,最后结局,如狂风席卷世界,散落空中的纸屑,希望的火光终将熄灭。

我今天,就要完成这篇血腥的小说了。虽然创作这个故事的人是我,我无法控制故事的走向,但我相信,所有故事都有它的结局,审判之罪。




尔酒既清

【无差】送别

       突如其来的一个短篇,《踏莎行》真的很好听,看了节目后迅速脑出来的东西。

————

       “你来了?来的好早。”郑云龙看到阿云嘎坐在长亭的时候,不由得有些震惊。一些一闪而过的慌张在他的心里泛起了微不可闻的涟漪,但是激起的浅浅的波纹却难以消除。


  阿云嘎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伸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发涩,阿云嘎便放下了茶盏。眉宇间有些愁色。


  郑云龙原没想过今天会有人来为他送行的。此番失势,已是木已...

       突如其来的一个短篇,《踏莎行》真的很好听,看了节目后迅速脑出来的东西。

————

       “你来了?来的好早。”郑云龙看到阿云嘎坐在长亭的时候,不由得有些震惊。一些一闪而过的慌张在他的心里泛起了微不可闻的涟漪,但是激起的浅浅的波纹却难以消除。


  阿云嘎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伸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发涩,阿云嘎便放下了茶盏。眉宇间有些愁色。


  郑云龙原没想过今天会有人来为他送行的。此番失势,已是木已成舟早成定局,几乎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所以他那一向看得开的心性,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人生自有起起落落,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我没什么好遗憾的。”


  郑云龙当时面对想要为他出言的同僚,只是这样说了一句,便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虽然自己是没什么所谓的,但是这只是自己的事情,若是无端牵连到了旁人,那么他才会更加愧疚。


  只不过现在他这样一副落魄样子,身份又这样敏感,他当然地猜想大家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根本没有想过出京这天有人相送。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阿云嘎。


  “在想什么?”阿云嘎看见郑云龙正在出神,连忙问道。


  “没什么,见你这几日似乎清减了一些,是遇上了什么事吗?”郑云龙的确发现阿云嘎的状态不是非常好,不仅仅是瘦了,眼下还泛着一圈乌青,看样子是许久没有睡好了。这让郑云龙有些意外。


  “是啊,你看上去倒是胖了些,看来卸任这些日子,你倒是清闲了。”阿云嘎这话有些刻薄,但是郑云龙知道他并非在讽刺。


  “你这话倒是不假,从前天天忙的很,一下清闲起来才发觉整日埋首案边,辜负了多少时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也算美事一桩,什么圣贤之道都是云烟罢了。”郑云龙如是说。


  阿云嘎听见郑云龙的这番话,一时间竟也辨不出他是真豁达还是自我消遣。不过他看上去精神尚可,自己曾经的担心或许有些多余。


  念及此,阿云嘎从桌下拎上来两坛酒,掀开上面的封盖,一旁随侍的人连忙端上来两只酒盅,摆在二人面前。酒落在杯里,酒香肆意地飘荡出来,郑云龙鼻子灵得很,一下子就辨出来了。


  “朱雀街的常家烧酒?”


  “嗯。”阿云嘎回答也很干脆。


  这就让郑云龙有些失神。这酒倒不是什么名酒,甚至说还很一般,但是当年二人少时,因为缺钱,就经常跑到朱雀街那家酒肆,谈天说地,说古论今,两个年轻人互相诉说着自己远大的理想抱负,就着酒意带来的朦胧,两个人好像都看见了那个辉煌壮阔的未来。


  而且当时,他们看到的未来里,都有对方的身影。


  可是真当他们走上了仕途之后,好像一切都不如他们想象的一般。人生世事无常,后来他们都不会再去朱雀街的酒肆了,一起相伴而行的少年人也渐渐不见了。


  然而今天阿云嘎又带来了这两坛熟悉的酒,郑云龙在指尖轻轻转动着斟满酒液的小盅,一时间感慨万千,他抬头看着阿云嘎,而对方似乎也很难波澜不惊。二人相顾无言,酒盅对碰,均是一饮而尽。


  郑云龙在这一瞬间觉得似乎什么都没变。酒的味道没变,陪在自己身边喝酒的人也没变。


  其实两个人从过去的亲密无间走到后来的针锋相对,并没有什么激烈的争执或者未解的误会,只是单纯的政见相左而已,郑云龙锋芒较盛,企图改革且手段颇为激烈,而阿云嘎则是偏于保守,深谙为官之道,不愿意走向极端。其实这些东西无所谓对错,他们都了解彼此的想法和目的,只是手法不同罢了。只是官场拨云诡谲,容不下什么超越政治党派的关系,所以他们走到了今天渐行渐远的地步。不过自古以来,和平岁月改革成者少之又少,郑云龙也未能幸免。


  皇上最终采信保守一派,郑云龙作为改革派的激进力量,又坚决不肯倒戈投降,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这样的了。


  郑云龙今天真的很高兴,自顾自又多喝了几杯。阿云嘎并没有陪很多,见他有越喝越多的架势,及时出言提醒道:“少饮些吧,夜里更深露重,醉着说不定会着凉,剩下一坛你便路上带着,除了京城可能再也喝不到了。”


  “嘿嘿。”郑云龙并没有答应,不过饮尽最后这一杯,也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两个人没有什么话讲。好像说什么都不够,但是又什么都不必说。不过少顷之间,郑云龙发觉自己当真有些上头,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所以他干脆借着酒劲,好整以暇地看着阿云嘎,发觉对面的人怎么就这么平静呢?怎么说也是一场离别,自己就算再看得开,此时此刻也是感触颇多,你阿云嘎居然也这样平静?


  这个时候郑云龙已经有些混沌的脑袋里闪过了一丝清明,他突然之间想起了坊间的一些传闻。传说中自己当时被判的罪名要比现在重些,本来是要有一些更重的惩罚的,要是蹲几年大狱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最后只是贬谪到了远处。这其中似乎有人为了自己奔走过。


  郑云龙呼吸瞬间一滞,睁大了眼睛看着阿云嘎。或许是阿云嘎运作的呢?若是自己的处决结果是阿云嘎一手操控的,那他倒是真的不必故作伤心难过。


  他想到了这里,就问了,反正借着酒劲,他也不想管什么清醒之后会不会后悔这样的事了。


  “是你吗,嘎子?我今天只是谪迁远处,是你帮的忙吗?”


  阿云嘎闻言身形一顿,然后伸手又触碰到了酒盅,可是酒已然喝尽,他又顺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愈发苦涩,阿云嘎这才想起来方才还嫌弃过这茶。


  但是又不能吐出来,只能无声咽下去,像是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又像是默认些什么。


  郑云龙见他这般,自然也知道了答案,可是为什么?这点于阿云嘎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党派相争,更何况在这种情形下,阿云嘎贸然为自己求情,无异于是放弃了自己的胜利的成果,最后可能还会被那些人抛弃。他这是何苦?


  “你又何必……”郑云龙眼眶有些湿润,其实有些话他不问清楚他也能明白,只是他似乎是魔怔了,就是很想听听阿云嘎亲自解释,好像解释一下就能让他满足,让他淡却掉过往这么多年来两个人不曾亲密的事实,从而回到当初心意相通的时候。


  “泽州虽路远,但是离海近,知你家乡临海,若是在此处气候适宜,风土人情相合,或可聊慰思乡之苦,我猜对你来说算是佳选。”


  既然郑云龙猜到了,那自己也不必再隐瞒什么。但是他始终不愿说些什么过于知心体己的话,同是宦游人,这些东西点到为止即可,说的太多,只怕会控制不住。


  “嘎子啊,你……”郑云龙的心被阿云嘎的话掉在了半空中,没法更进一步,但是也断然无法放下。他甚至有点后悔干嘛要知道这些事情呢?但是若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你说我们还会再见吗?”郑云龙没来由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实在是听上去有些可笑,此去一别,大抵是再见的机会很渺茫了,谁能知道未来之事呢?但是郑云龙突然有些不甘心,自己过去这些日子里那些劝慰自己要豁达要看得开的那些话,都变得没有所谓了。


  “但愿。”阿云嘎也没有办法给什么答案,但是他一时之间也为自己无法给出答案而懊恼起来。


  两个人又是无话。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仿佛到了一个什么难挨的地方。这种情绪再持续下去好像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好好完成这个践行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抓紧时间上路吧。”阿云嘎率先走出这个情绪当中,低下头对郑云龙说。


  似乎的确到了离别的时候了,郑云龙想。


  郑云龙说好。他的一行人不多,主要是要赶去渡口,坐船离开。二人双双走出长亭,郑云龙被迎面而来的一阵风吹的有些腿脚发软,不由得踉跄一下,阿云嘎见状急忙上去扶住他。


  “无碍的。”郑云龙对阿云嘎说。“不过,要不你再送送我吧,就到渡口,怎么样?”


  阿云嘎犹豫了一下,拒绝了他。“不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再送下去今天就走不了了。”


  “你就这么盼着我走啊?”郑云龙有点耍赖皮,拉着阿云嘎扶住自己的手不肯放开。


  “你到了地方记得来信。”


  郑云龙觉得阿云嘎总有让自己妥协的方法。于是便不再纠缠下去,坐上前行的马车,在车夫的驾驶下缓缓离去。但是没有走出几步远,郑云龙却挑开了帘子,伸出了头来,许是离得有点远了,阿云嘎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觉得他似乎是哭了。


  “再见,嘎子!”


  阿云嘎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他目送着那辆马车走了很远,直到那辆车渐渐变成一个点,再慢慢消失不见,阿云嘎的眼睛里也落下了一滴泪。


  再见,大龙,无论前路如何,我都期待与你再相见。

卡尔西法🔥

“直播开始之前心里还挺忐忑的,5年前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看的过程是有趣的,羞涩的,屏幕上呈现出的是一个稚嫩的二逼青年,一切都还算符合这个角色的基调。


现在大家看到的录像也是首演的时候录制的,演员永远希望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观众,但艺术终归是遗憾的,让这遗憾永存在我内心深处。

回想那青春岁月,如此美好,如此难忘!”


“直播开始之前心里还挺忐忑的,5年前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看的过程是有趣的,羞涩的,屏幕上呈现出的是一个稚嫩的二逼青年,一切都还算符合这个角色的基调。


现在大家看到的录像也是首演的时候录制的,演员永远希望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观众,但艺术终归是遗憾的,让这遗憾永存在我内心深处。

回想那青春岁月,如此美好,如此难忘!”



易.清.

【龙嘎】茫(9)

☁末日题材


☁人类龙×仿生机器人嘎


☁内容纯属虚构,医学用语可能有误请不要模仿🌚


阿云嘎清醒过来的第一眼,就是郑云龙整个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湿的,脸色也白的吓人,


“郑云龙?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安全系统扫描不出来这人到底怎么了,阿云嘎着急忙慌的一把隐藏眼前乱动的数字,见左右晃动也没什么用,干脆果断的一巴掌拍到人类瘦弱的背部。


机械的力量远远超于人体,他那一巴掌是用了点力气的,不然没法简单粗暴的让郑云龙快速冷静下来。很快大口大口喘气的人类因为疼痛眼里有了些亮光,阿云嘎凑近了去看瞳孔的焦......



☁末日题材


☁人类龙×仿生机器人嘎


☁内容纯属虚构,医学用语可能有误请不要模仿🌚









阿云嘎清醒过来的第一眼,就是郑云龙整个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湿的,脸色也白的吓人,



“郑云龙?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安全系统扫描不出来这人到底怎么了,阿云嘎着急忙慌的一把隐藏眼前乱动的数字,见左右晃动也没什么用,干脆果断的一巴掌拍到人类瘦弱的背部。



机械的力量远远超于人体,他那一巴掌是用了点力气的,不然没法简单粗暴的让郑云龙快速冷静下来。很快大口大口喘气的人类因为疼痛眼里有了些亮光,阿云嘎凑近了去看瞳孔的焦距,应该是恢复意识了。



“你做噩梦了吗?”





如果没有刚才的事情,这声关切的问候郑云龙是高兴的。


他刚才的确是由于脑内信息接受超载断片了那么一会儿,现在恢复了意识也没感觉多舒服,人类费力的撇开两人过近的距离,和他的小机器人之间头一次形成了这么疏远的距离。





为什么会这样呢。




郑云龙轻轻扶住疼痛的脑袋,那里面像是看了一场悬疑电影一样,一遍一遍重复着‘阿云嘎’失控状态下说出的话,



「..大龙...」


「已检测到本体研发者」



「涉及,最高权限」





郑云龙从来没想过丢失的记忆会是这样的,他以为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就算是失忆,也只是单纯的忘记了一个人而已,就像因为单纯是因为受激一样简单。




“喂,你不会说话了吗?”



阿云嘎不满的抱着胳膊看他,可郑云龙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后背不停滚下来的冷汗时刻提醒着眼前这个仿生人的身份。



“...你经常这样么。”



“什么?”




他疑惑的看着冷不丁来一句的人类,平常郑云龙不会这个样子,阿云嘎用性感模拟板块分析了一下,这人现在的表情代表着隐隐的愤怒。



“你为什么在生气,还有我经常什么?”




他的表情看起来像只纯良的小鹿,也许是刚睡醒的原因,柔顺的仿真发搭在他的湿漉漉的眼睛上面,需要经常抬起手去揉一揉。



“你是不是睡傻啦你。”




阿云嘎把刘海旁边的碎发撇到耳朵后面,伸手要去拍人类还有些泛白的脸,但就在马上要触碰到的瞬间,郑云龙很轻的向后躲了一下,然后直直的看着他,




“你知道你的研发者是谁么?”



小机器人愣了一下,然后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但对面的人类不依不饶,用了很大的力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剧烈的呼吸喷在阿云嘎的脸上,




“你刚才失控了,阿云嘎。”


“你说我研发了你,你还说那个人的事情涉及最高权限。”




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情绪因为一个诡异的线索而爆发出来,郑云龙看着眼前皱着眉有些惊慌的仿生人,耳边只剩下怒火激起的耳鸣声,



“告诉我,我忘了的到底是什么?!”





最后的一声怒吼吓到了阿云嘎,同样也吓到了发脾气的那个。



郑云龙总算舍得放开小机器人的双肩,他闭着眼猛烈的喘息着,绝望感慢慢爬上他的心头。




这段记忆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过去。




“...‘那个人’,是谁。”




轻飘飘的声音传入郑云龙的耳畔,阿云嘎这会儿已经消化完了刚才的对话,他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等着人类的回答。



“...阿云嘎。”




没头没尾的回答,可他偏偏像是懂了一点一样,小机器人歪着脑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果然,这个名字从不属于我。”





其实他早就有这样的感觉了,每次郑云龙在梦里叫喊他的名字时,还有每次看着他的眼神里,好像都藏着另一个人。




他重启的那一天,郑云龙看着他,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他说叫阿云嘎吧,这个名字好听。



于是它点了点头,它的资料里显示,人类起名字一般从简,这样的名字一定是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物。




它知道郑云龙和它的相遇是偶然,所以这个名字从前是不属于它的,现在也不是,因为郑云龙每次叫的时候总带着骨子里的温柔,这份感情还不存在于素未谋面的他们。




“...郑云龙,”



‘阿云嘎’仰着脸冲他笑,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的郑云龙想要说话,可是被它制止了,



“我不知道阿云嘎是谁,我只知道我不是阿云嘎。”




它的模拟大脑里闪回着这些天的记忆数据,郑云龙拉着它吃饭睡觉,带它去商场还书,它为了这个人类半夜偷练习情感,昨晚还跑到床上学人类盖被子。



“而且不只是你忘了什么,我也是,所以别再问我了。”





它说着慢慢起身,抓起椅子上挂的披风穿好,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



“再见。”




于是它真的走了,郑云龙回过神想去追的时候,它早就消失在满天黄沙中,为了防止窒息,人类只能快速的关上了结实的铁门。





“.....操。”





郑云龙懊恼的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满脑子都是阿云嘎走前的眼神。



以前他总觉得小漂亮最漂亮的就是眼睛,一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还有微微下垂的眼角,看一眼就觉得想要亲一口。




可刚才呢,刚才那汪清池怎么一点光亮都没了?




他又想起刚才跟个疯子一样的自己,他那么大的力气肯定让它不好受,而且说的话又那样伤人,明明小机器人才是这场争吵最大的受害者。



“...阿云嘎..”



轻轻念出这个名字,郑云龙的脑海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一直晃,他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拼凑,最后终于凑出一个身影来,



那是‘阿云嘎’,他的小漂亮。



「我也是,所以别再问我了。」




郑云龙猛的想起这句话来,他刚才脑袋有问题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如果‘阿云嘎’也能够自知的发现失忆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忘记的时间线可能会重合。




他眼里蹭的一下亮了起来,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而且他是‘阿云嘎’的制作者,机器人脑袋里也装着阿云嘎的相关信息,他们只要知道权限获取方式,那么两个人最大的心患不就迎刃而解么?




郑云龙飞奔到窗户旁看外面的天气,以他生活多年的经验来讲,两个小时后沙尘暴会停下,到时候他可以出去找到他的小漂亮,死缠烂打着道歉也要把人找回来。




郑云龙在心里点了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窗外,像一个望夫石一样,



下回再这样发火,他就是狗不是人!









外面恶劣天气影响了电子系统的判断,阿云嘎带着气走了几公里以后,干脆找了个断了一半的便利店进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刚才强装的镇定现在都成了委屈,小机器人耷拉着嘴角生闷气,手里不停搓着斗篷上的毛球,



“神经病,有病,什么毛病。”



它不太会骂人,这几句还是无师自通的跟着郑云龙学会的,都用来小声吐槽这个没脸没皮的人了。



阿云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它的过滤器里面糊了一层沙子,身体难受不说,如果没人修理的话它估计早晚得报废在哪个地方。



这样的状况令它很焦灼,和郑云龙一样,它希望尽快找回自己的记忆,阿云嘎不想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往后挪了挪身体,外面的黄沙顺着气流吹到了附近,为了防止机体报废,阿云嘎利用货架背面堵住了进风口。



“...书?”



刚才跑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它现在避身的地方是个废弃的书城,阿云嘎的电子脑联想起一系列的记忆碎片,都是关于那个有病的郑云龙的。




历史类,益智类,学术类,



它慢慢走过身后密密麻麻的书柜,那些书都因为风化破损不能拿下来了,阿云嘎面无表情的读取完毕书名,就在准备看看外面天气有没有转好的时候,它的胳膊扫到了医学类的柜子。




“营养不良...脑血管疾病...精神状态...”



阿云嘎毫无起伏的自动背诵起这些医学用词,它一直都对于医学术语异常敏感,以前还想通过这方面寻找记忆,可惜一直没能成功。



它的手指开始轻微的挪动着,不由自主的,就好像手里拿着很多不同的手术工具一样,慢慢的念叨起那些不知从哪儿来的记忆。




“开放静脉通路,连接麻醉机。”


“肌松药1mg。”




它闭上眼去跟上手指的活动范围,阿云嘎感觉到自己是根据一个方形台子移动的,它的胳膊会时不时拽一下那个‘台子’,应该是可移动的小桌。




模拟肌肉记忆演算结束,小机器人懊恼的睁开眼,这次还是什么也没能想起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它丢失的记忆一定来源于一个医学工作者。




「你知道你的研发者是谁么?」



阿云嘎莫名想起这句话,虽然还在气头不愿承认,但它不能否定这是它找回记忆最重要的线索,



“...郑云龙。”




 小声嘟囔出来的话泛着浓浓的气劲和委屈,小机器人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攥着的一个木条,嘴巴撅的老高,




“阿云嘎——!”




它听见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哼了一声,这么欠揍的声音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听见了,亏它还现在又回忆起来,




“阿云嘎!!”




那声音越来越近,阿云嘎疑惑的快速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使劲拍了怕它的耳朵,




“喂——!小漂亮——!!”





啪的一声脆响,手里可怜的木条随着骤然变大的手劲,



就这么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StellaHow

【双云】窈窕先生 /05

§不是每一个邻居家龙哥都能叫特能苏,不是所有的特能苏都能做出奶嘎味雪糕

§ 戳我收听本集迷人的片尾曲 


如今的人大概已经不知道没有网的日子该怎么过,阿云嘎却觉得因为有网,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舒服地过下去。为了维持人气,他不得不维持更新速度。虽说世界上的植物有三十多万种,其中可食用的菌类就有上千种,但寻常可见的食材数量确实有限。


“绿姐,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他想了半天,挤出一句话,这样回复代绿催更的微信。


“龟是保护动物吧,不能拿来做菜,你再想想别的招!”代绿回答。


想新菜谱正想得头痛欲裂,他妈来电话,先是问阿云嘎为什么周末...

§不是每一个邻居家龙哥都能叫特能苏,不是所有的特能苏都能做出奶嘎味雪糕

§ 戳我收听本集迷人的片尾曲 




如今的人大概已经不知道没有网的日子该怎么过,阿云嘎却觉得因为有网,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舒服地过下去。为了维持人气,他不得不维持更新速度。虽说世界上的植物有三十多万种,其中可食用的菌类就有上千种,但寻常可见的食材数量确实有限。


“绿姐,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他想了半天,挤出一句话,这样回复代绿催更的微信。


“龟是保护动物吧,不能拿来做菜,你再想想别的招!”代绿回答。


想新菜谱正想得头痛欲裂,他妈来电话,先是问阿云嘎为什么周末不回家,又问要不要去相亲,最后勒令他要记得吃饭。


遭受连续暴击的阿云嘎干脆放弃抵抗,关上电脑乖乖下楼到附近的小馆子吃米线。隔壁桌的阿姨在聊天,谈到感情问题,其中一个说:“再也不会那样爱了,因为再也没那么多钱了嘛。但两个人吃吃路边摊也蛮好。”阿云嘎在心中默默为这句至情至性的话点了赞。


散步回家的路上,发现绣球的花期又要来了,常年在这附近开着小卡车卖水果的小夫妻,这次载了一车的香瓜和黄桃,空气里弥漫着金灿灿的甜蜜香气。阿云嘎被这香味馋得迈不开步子,从山一般高的堆里选了几个鼓得像满月一样的黄桃。回家后,趁揉面烤奶香吐司面包的间隙,选最软熟的三个黄桃切丁熬制起黄桃酱来。


好不容易,一通忙活之后才让黄桃酱煮出明亮的气泡,咕噜咕噜地不停冒着。看着烤箱里的面包如云朵般鼓胀起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阿云嘎拿起手机,鼓足勇气拨了那个电话号码。


“郑云龙,明天你有什么安排?”


“明天?”


“明天是周末。”


“是吗,今天周五了?”


“你不会还没下班吧?”阿云嘎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计划,“我做了面包,还做了果酱,一个人吃不完。明天给你送早餐过去可以吗?”


“好。如果我还没起床,你自己开门。”


“你一般几点起床?”


“6:30。”


第二天阿云嘎打着呵欠赶到的时候,郑云龙已经在煮咖啡。用奶香吐司做完三明治,阿云嘎坐到橱柜上,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专心地等水开。他自己弄溏心蛋的方法是水开一分钟后关火焖三分钟。制作三明治时切下来的吐司边也不用浪费,抹上黄油后在平底锅里炸一下,再洒少许大粒的海盐或者一点“金不换”碎粒,装盘,放微波炉里热三十秒,就是脆面包条。


香喷喷的面包条上桌的时候,郑云龙随手拿过财经杂志和报纸给阿云嘎当隔热垫。好奇心重的阿云嘎翻了个面,在封底看到郑云龙的名字,抽出杂志来找到那篇专访,认真读完他的简介,疑惑地问:“所以,你不是卖保险的?”


“健康保险是我业务的一部分。”郑云龙的心思都在三明治上,“你放了什么材料,怎么这么好吃?”


“黄芥末酱和香肠,还有一点黄桃酱和奶酪。芥末酱是超市买的,黄桃酱是新鲜的。”阿云嘎放下杂志,“你业务其余都是些什么事?”


“其余啊?简单来说,我们和病理学和遗传学、基因检测专家合作,希望通过循证研究发现慢性疾病的预防和治疗。我们团队还有一些营养学和运动学的专家,记录和研究一些人群的日常身体数据,预测健康状况。说白了,就是分析数据。”


听得糊里糊涂的阿云嘎拿勺子敲开蛋壳,拿面包条蘸着浓稠的蛋黄边吃边说:“你每个字我都懂,连起来就不懂了。大概是小时候太不喜欢吃蛋黄了,所以不聪明。”


“可以把饭做好吃就是聪明。”郑云龙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解决掉了盘子里所有的三明治和面包条。


“我觉得发明威化饼干的人才是真的了不起,小小一片饼干却酥软和松脆层层搭配。”阿云嘎把吃不完的早餐偷偷放进郑云龙的盘子里。“分析数据听起来很厉害,那关于相亲的成功率,统计学数据有什么说法吗?”阿云嘎一脸认真的好奇。


“关于这事,统计学说:不如相信星座运程。”郑云龙笑,“再加上血型,可能会更速成。”


“我妈说,现在人的问题是选择太多,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她说不管愿不愿意,多相几次就知道了:起码这样的不能要。”阿云嘎对他妈的疲劳轰炸快要无力招架。


郑云龙就着快冷掉的咖啡,迅速干掉盘子里“长”出来的美味面包条:“你知道吗,即便在最无私的爱里也有盲目和误解。我爸妈以为新的开始能抹平过往的不愉快。为着他们的心情,我也可以假装配合。毕竟,过去十年,我因为工作疏忽了很多事,包括家人。”


“你行情怎么样?”


“托赖,不好。”郑云龙欠欠身。


“我记得你大学很受欢迎,某年暑假还有女生让我帮忙递过情书。那个姐姐后来怎么样了,有联系吗?”


“呵,你这小子。你就这么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子?那是她给我写的第一封信,告诉我,她要跟她爸妈一起去纽约。”


后来,后来他们在纽约重逢。再后来的故事,上一次,他已经都告诉过阿云嘎。


那天放暑假的阿云嘎出门去逛书店忘带钥匙,只能在门口等爸妈下班,看见有个穿米色衬衫的女生在楼前花坛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又在楼道信箱前站了很久。阿云嘎过去问:“你是云龙哥哥的同学?”


因为这封信,阿云嘎让郑云龙给他买了一个暑假的棒冰。如今想来,几根棒冰换那么多年的美好时光,虽然最终是一个心碎的结局,但那已是他至今做过的最心甘情愿的交易。


“她成了你的未婚妻之后,是什么样的?”


“虽然是个硕士但时常显得不太聪明,爱讨论工作,不爱化妆,不爱五颜六色,不爱消遣……行走的无印良品。不过我喜欢,反正我也不懂什么是时尚。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她都保持简单明快。当然,吵了不知道多少架,很多还是因为工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亲人。”


“对不起,我好像不该问你这些问题。”阿云嘎去厨房重新做两杯热咖啡。


“没事。”


郑云龙看着餐盘里的面包屑,仿佛那是一本风水大全。


“说起来还真奇怪,自从她没了,这几年没人愿意跟我聊她、跟问我这些问题,就算是每个问题我都知道怎么回答。阿云嘎,你知道吗?死去,也有它的好处。”


阿云嘎低头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它就像一个滤网,把所有不愉快的记忆都归零了?然后,可以有机会只让那些美好的、甜蜜的留下来,每次回头去看,都吃裹着糖霜的苦药,以此来治疗自己。死亡对郑云龙来说,就是再也见不到一个人,是一种简单又很难以安慰的痛苦。阿云嘎想要伸手,抚平他的眉头,但只是紧紧握住了咖啡杯。


“你会觉得,拥有过再失去,好过从来没有拥有过,对不对?”郑云龙抬起头,看着阿云嘎的眼睛,“我心目中的你,好像一直是这么达观的人。”


“我不指望得到什么,但也不想失去已经拥有的那些。”就算拥有的那些看起来微小寻常,阿云嘎也不愿失去。比方说,缺少那一点点似乎微不足道的酵母,面包就做不成。因为生活就是由这些微小的平凡的事和物组成,失去它们,等于失去自己。“这好像不是乐观,是小气。”


“阿云嘎,你是坨雪糕。”郑云龙笑。他笑的时候,有弯的嘴角,舒展的长眉,以及如同黑夜又如同白昼的眼睛,像没有尽头的长路。


“你又说我是雪糕!我不是雪糕。”阿云嘎抗议,“我是做雪糕的人。”


“阿云嘎,别去相亲。”


关于这句话,阿云嘎既没有反驳,也没有问为什么。






在搜索栏输入“郑云龙”,阿云嘎发现有那么多关于他的报道。在行业峰会发言的郑云龙,穿正装不苟言笑的郑云龙,清晨6:30起床的郑云龙,中午在公园吃三明治当午餐的郑云龙。


而初次见面时给他打包烤羊排的郑云龙,在车厢暗淡的灯光下全神贯注回邮件的郑云龙,给他买蛋糕店最后一块草莓蛋糕的郑云龙,在路边等他下班的郑云龙……这些郑云龙好像是为了假期而限定存在的。而他自己的假期,也要结束了。阿云嘎给经纪人代绿发消息:“我想开工了。”


代绿回复:“很好。”


公司最看好的是一档真人秀:“这个节目会让你的人气更上层楼,而且会有一笔不错的收入。如果你愿意,我马上让网站提供合约。”节目需要阿云嘎每期和不同的嘉宾厨师对战,两人拥有相同数量的预算用以购买食材,根据当晚网络票选出的主题分别制作菜式,由评审团盲评。因为主题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挑战很大。


签约那天,阿云嘎赶到公司楼下咖啡馆的时候,代绿已经给他点好了咖啡。一喝,不热不冷,不浓不淡,味道莫名。代绿头也不抬地说:“热美式加脱脂奶,专门为减肥又意志不坚定想喝牛奶的人准备的,还可以消水肿,喝吧。”


“这简直是涮锅水。”


“说得跟你喝过涮锅水似的。”代绿喝着自己那杯美式,“你是我手下的头牌,怎么舍得给你喝涮锅水。”


“可是以前你最疼我了,给我喝超大杯的阿华田,上面还可以加大大一坨奶油。”现在他居然连看一眼蛋糕柜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是面包店送的券,不用白不用嘛。”


“这次我需要做啥?”


“参与写台本、锻炼。上镜要好状态,工作强度也很大,所以你得增加体能。”代绿最后加一句,“还有,这个节目的外景主持是袁盛,赞助商的意思。”


“他做他的工作,我做我的,没关系。”阿云嘎丝毫不以为意,“我眼里,只有工作。”听见赞助商的要求,他内心不是没有犹疑的。除了袁盛的主持功力,他们看重的不外乎是话题度。但他知道生活里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回想过去几年的生活,阿云嘎觉得还不到三十岁的自己越来越像个萧索的中年人,很喜欢放弃,早不做讨价还价的打算。他害怕找不到目标和方向的空虚,不知道在网络之外自己是不是还有价值,也不知道没有了网络该如何生活。这几年几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网络给的,在微博上说一声晚安,大概会有几百条回复道晚安,但在生活中,因为工作压力睡不着的阿云嘎,不过是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刷网络言情剧而已。做过最多的工作是接受邀请去餐厅试菜,无论喜欢与否都要根据要求写赞美的文案,直到对食物的喜欢和期待成为负担和压力,直到身体因为这种抗拒开始生病……


如今阿云嘎选择重新回到镜头前,去面对一些让他害怕的事情,发现如何去取舍。


结束锻炼的阿云嘎偷偷到路边便利店买三明治吃,今天鸡肉三明治大优惠,不知道郑云龙有没有在他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抢到同款。这时候电台里开始放郑云龙跟着哼过的那个《坐上他的车》,整个便利店的明亮灯光都因为旋律显得空旷起来。他轻叩在方向盘上的指节,眺望朦胧路灯的眼神。因喜欢一个人而怀的心事,在夜色里偷偷检视,像薄荷糖一样甜,甜得有点冰凉。


“不要再回头望……

 我会试着爱上他。”


他跟着电台轻轻哼着这首他哼过的歌。这个令他愤怒又迷住他的女歌手令晴的每一句歌词,都说中了心事。


郑云龙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接通后他并没有马上说话。两个人在电话两端沉默,耳朵紧紧贴着手机,像是要在寂静之中辨认出对方的心跳。


阿云嘎先开了口:“下班了吗?”


“还在办公室,等一个电话会议。”


“晚饭吃什么?”问完阿云嘎笑了,“吃三明治?”


“是。今天去得晚,便利店还剩下最后两个。这要是没了,我就只能泡面了,多麻烦……”郑云龙停一停,“我很想念你做的晚饭。”


“……哥哥,我要很久都没空给你做饭了……”


“你在哪儿?”郑云龙坐在办公桌前,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了歌声。


“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偷吃三明治。”


“嘎子……”


“什么?”


“我很想念你做的炸酱。”


“嗯。”


“我还很想念你做的肉桂卷。”


“我把配方发给你,你自己学着做一下?”


“也好。”


“要准备437克中筋面粉, 75克糖,152克黄油,3克酵母,237毫升牛奶,1.5克盐。先把酵母和部分糖还有部分温牛奶化开静置10分钟,把剩下的牛奶糖黄油盐混一起隔水煮温……”


“嘎子,这克数和时间,也太难了,我怕学不会。”


“你不是最擅长处理这些数字吗?”


“现在我对很多事情都不太确定了。”


开完会赶回去的时候,郑云龙发现阿云嘎来过了。焖锅里有一锅腌笃鲜,电饭煲里有米饭。炸酱旁有阿云嘎留下的便条:“凉了配热米饭更好吃。”他在茶几上发现用钥匙压着的纸条:“别忘了看一下冰箱。”郑云龙打开冰箱,餐盒里是五种口味的三明治。


郑云龙回到客厅,拿起那把钥匙,细细看它的纹路,仿佛是要看清阿云嘎留在上面的指纹和体温。然后他蜷起手指,将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将他送回加州那个落雨的海滩。



待续

大头爸爸的闺女

第十八章

角色死亡预警,三观不正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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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令飞赶到的时候,看着郑云龙淋着雨一点点往角落里退,罪魁祸首却举着一把伞步步紧逼。

郑云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郑云龙只剩下靠着墙根恐惧地看着对方了。

但好在刘令飞并不是吃素的。健身房生出的的肌肉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刘令飞直接把那学长撂倒在地上,猛地打了三下拳。

一下肚子,一下胸口,一下脸。

三下结束,刘令飞直接拉起郑云龙就跑,也不管后面怎么样了。

阿云嘎把郑云龙抱在怀里听他讲过去,等讲到那个雷雨夜的时候,心疼地一下又一下捋着他的额发,轻轻地啄他的额头,搞得郑云龙又痒又觉着安心,拱了拱他的颈窝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

角色死亡预警,三观不正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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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令飞赶到的时候,看着郑云龙淋着雨一点点往角落里退,罪魁祸首却举着一把伞步步紧逼。

郑云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郑云龙只剩下靠着墙根恐惧地看着对方了。

但好在刘令飞并不是吃素的。健身房生出的的肌肉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刘令飞直接把那学长撂倒在地上,猛地打了三下拳。

一下肚子,一下胸口,一下脸。

三下结束,刘令飞直接拉起郑云龙就跑,也不管后面怎么样了。

阿云嘎把郑云龙抱在怀里听他讲过去,等讲到那个雷雨夜的时候,心疼地一下又一下捋着他的额发,轻轻地啄他的额头,搞得郑云龙又痒又觉着安心,拱了拱他的颈窝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因为那天晚上你才害怕雷雨么”

“不是,后来还发生了一件更恐怖的事”

“什么?”

“你假象的吃醋对象,就是飞飞,他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

“去天上了”

“???!!!”

阿云嘎傻了。

阿云嘎懵了。

阿云嘎震惊了。


“哈啊~~~”郑云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嘎子啊,好困呀...”

“那先睡?”

“好...明天带你看网站...”郑云龙说到后面声音已经越来越像蚊子叫了。阿云嘎好笑地看着他硬撑着说话,揉揉头又拉好被子,闭上眼睛刚打算一起入梦,就听见郑云龙迷迷糊糊地声音。

“阿云嘎...好爱你...”

不敢打扰郑云龙睡觉的阿云嘎只能默默在心里回应,

“我也好爱你”

在梦里,郑云龙又回到了那个雷雨夜。明明街上没有一个人,他却感到没由来的恐慌。本能地想直接跑回寝室,头顶上却多了一把伞。

不是学长带着面具的笑容,不是刘令飞的真诚义气,是阿云嘎的爱与保护。

阿云嘎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走进雨幕中,但他们的目的地却不是宿舍,而是他们的家。

是阿云嘎陪着郑云龙一起建立的家。

从此,落汤的小猫不再瑟缩,因为他的身后永远都会有人保护。


次日,郑云龙牵着阿云嘎走进了密室。本想营造一个神秘的氛围,却最先看见了椅子上的手铐,散落在地上的裤子,还有桌子上凝固的火漆。

“咳...嗯....”一丝红晕爬上了郑云龙的耳尖“嘎子,收拾一下哈我先”

阿云嘎盯着郑云龙手忙脚乱地帮他销毁“罪证”,又领着他来到桌子前,登上了那个死亡论坛。

“这就是论坛了,想看什么就看吧”

阿云嘎一点点翻着里面的帖子和回复,言语阴暗又充满戾气,不少人发帖说想要自杀,想要报仇,寻求自杀利落痛快的方法,或是探求报复解恨又能独善其身的阴谋。

“你每天都这么看着他们讨论么?”

“不啊”,郑云龙点击自己的回复给他看,“有的时候我会给他们讲一些方法,不过我只针对于那些得不到法律帮助的受害者”

“教他们杀人?”

“对”

“前几起案子?”

“我参与了”


阿云嘎突然笑了,把玩着郑云龙的手问他,“你就不怕我给老刘他们讲?”

郑云龙思考了一会,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栽在你手里,我也认了”

“但我打赌,你不会这么做”


阿云嘎吻了吻他的眉心

“确实,你赢了”

墨

【云次方】HELP 09

刑警嘎&医生龙

我终于能更新一下了,这阵子事情太多了真是,思路也断断续续很难找到写东西的感觉。

没想到就拖了那么久才写出来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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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结束夜班,回到家天色已经微亮,打开门却看见客厅居然还亮着灯。大门和客厅之间有隔断,正好挡住沙发,他换上拖鞋,走过去才看见阿云嘎披着毛毯在沙发上睡着了。


然而还没等郑云龙靠近,阿云嘎就睁开了眼,直起身带着一丝警惕抬眼看向声音来源,手上也不忘确认文件夹有好好合着,等看清楚人才又放松下来。


“你回来了。”


“嗯,”郑云龙点点头,“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刑警嘎&医生龙

我终于能更新一下了,这阵子事情太多了真是,思路也断断续续很难找到写东西的感觉。

没想到就拖了那么久才写出来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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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结束夜班,回到家天色已经微亮,打开门却看见客厅居然还亮着灯。大门和客厅之间有隔断,正好挡住沙发,他换上拖鞋,走过去才看见阿云嘎披着毛毯在沙发上睡着了。

 

然而还没等郑云龙靠近,阿云嘎就睁开了眼,直起身带着一丝警惕抬眼看向声音来源,手上也不忘确认文件夹有好好合着,等看清楚人才又放松下来。

 

“你回来了。”

 

“嗯,”郑云龙点点头,“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阿云嘎收起毛毯抱在手里站起来,笑着说:“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郑云龙盯着阿云嘎的脸看了好几秒,又移开视线,看到他手里的文件夹,问:“案子有进展了?”

 

“有了,大概很快就能抓到人。”

 

“那挺好的。”郑云龙笑了笑,顺手解起了围巾,解到一半手里动作一滞,随后又把围巾围了回去。

 

但阿云嘎眼尖得很,把手里的东西随手往旁边沙发一扔,伸手抓住了郑云龙的手腕,另一只手拉开郑云龙的围巾,见到露出的几道伤痕后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

 

郑云龙想把手抽出来,但还是被阿云嘎牢牢抓着,微微叹了口气,挂上个笑回道:”就是有病人家属闹事,我上去拦了一下,没想到上来就掐我脖子,不过没事,小伤,皮都没怎么破,就是看着厉害,护士也给我上过药了。“

 

“你一个医生,怎么总跟人起肢体冲突?“阿云嘎放开手,抱起毛毯,抿了抿嘴,“保安是用来做什么的?“

 

“总不可能每个医生护士都给配个保安吧?”郑云龙听到阿云嘎的话眼里才带了笑意,“好了,我现在急需补觉,有什么事都等我睡醒再说吧。”

 

郑云龙说完转身就要走,又被阿云嘎拉住。

 

"吃过东西没有?"阿云嘎盯着郑云龙的眼睛,郑云龙下意识避开视线,刚想开口就被阿云嘎打断,"还要想,那就是没吃了,我给你留了点粥,去饭桌那边坐着,我给你热一下,吃点再去睡觉。"

 

郑云龙想说不用了,被阿云嘎又一句去坐着等,堵了回去。他乖乖地坐到饭桌前,坐的位置正对着厨房门口,他的视线落到在厨房里忙活的阿云嘎身上,看了许久,都没发现自己一直带着笑。

 

……

 

阿云嘎赋闲许久,看郑云龙每天风风火火的,感觉自己仿佛是个离退休人员,现在拆了石膏之后终于行动能够方便一些,本来想销假回去上班,但郑云龙不同意,说他拆了石膏也不代表已经完全好了。对此阿云嘎表示,遵从医嘱,郑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天阿云嘎出门到处逛逛,晃荡到警局,一队的办公室只有梁朋杰在,正对着盒饭面露难色。

 

“怎么啦?饭都吃不下了?”

 

梁朋杰抬头看见是阿云嘎,连忙去拉来一张椅子让他坐着。

 

“刚去了个现场回来。”梁朋杰把现场的照片递给阿云嘎看。

 

照片中,死者躺在大树旁,长发遮住了面容,从裸露出来的部分皮肤可以看到青紫的尸斑,以胃肠为主的脏器被开膛取出,缠绕在附近的树干上。

 

——

 

梁朋杰也不是没去过什么血腥的杀人现场,只不过这种已经有尸臭的是第一次。

 

他之前看过关于尸臭的描述,说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有一股强烈的酸味,以甘草为前调,混有一股浓烈的柑橘味,但不是那种新鲜橘子的味道,它更像是把橘子味的工业用清洁剂直接往你鼻孔里猛喷的感觉。中调是放了一天的白葡萄酒,足以招来一群苍蝇。后调则是阳光暴晒后的一大桶咸鱼。

 

这就是尸臭的味道。

 

梁朋杰刚进入到现场的范围内,就觉得一股味道往自己鼻腔内钻。生活中是不会有这种味道的,它让人反胃让人觉得刺鼻、窒息,不等你反应过来,它就已经让你的大脑暂停了运作。

 

死者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失踪两个多星期了,发现尸体的地方是较偏僻的山区,接到失踪报案的警员还没搜寻过这一带,是一些爬山的人因为味道发现了她。

 

走到尸体跟前时他差点要吐,幸好进入现场前有经验的同伴让他在鼻子底下涂了薄荷膏,靠着药膏他还是勉强忍住了。

 

——

 

阿云嘎一边翻看照片和死者的信息,一边安抚几句吃不下饭的梁朋杰:"饭还是要吃的,既然当刑警你就得习惯这个,如果每次出这样的现场就不吃饭的话那怎么能行?"

 

梁朋杰点头,用筷子戳了戳饭盒里的米饭:"道理是懂,生理反应抑制不住啊……"

 

"验尸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可能再过两天吧。"梁朋杰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端着饭开始慢慢吃起来。

 

阿云嘎又看了会照片,突然抬头问道:"对了,之前那人抓住了吗?"

 

梁朋杰一愣,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了才回话:"他们刚刚从隔壁云市带了两个人回来,正在审,我待会去看看,嘎子哥也一起吧?"

 

阿云嘎点头:“那时候你有看到脸吗?”

 

“只看到一点侧脸,是个男人,黑色短发,按现场的足迹推算身高大概1米8左右,”梁朋杰抿了抿嘴,“他应该有反侦查意识,要不是后面没了痕迹,也不至于无法追踪。”

 

……

 

审讯监控室。

 

两人进门时审讯似乎处于僵持阶段,坐在桌前的警员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阿云嘎后连忙打了声招呼。

 

阿云嘎点头回应,接着就问他拿犯人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去看玻璃那边审讯室里的状况。

 

“这两个人好像都不是啊。”梁朋杰盯着那两个犯人看了许久后开口说道。

 

“都不是吗?”阿云嘎低头看向警员,“除了这两个没别人了吗?”

 

“没有,他们的邻居都只看到过他俩出入那里。”

 

阿云嘎把视线移回手中的资料上,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突然听到旁边梁朋杰突然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的样子,阿云嘎有些好奇地转头看他。

 

“我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巧,今天去的凶案现场,跟嘎子哥你之前受伤那个地方,好像离得还挺近。”

 

“是吗?”阿云嘎把手里的资料放回桌上,“我们先走啦。”

 

刚走出监控室,阿云嘎就听见去出警的警员说到中心医院,立刻就拉住从面前经过的一个警员。

 

“你们要去中心医院?发生什么事了?”

 

“副队?”看到本应还在休假的阿云嘎出现在这里,警员惊讶了一瞬,“刚刚接到报警,中心医院急诊有个医生被人袭击受伤,现在在抢救,犯人逃走了,我们去了解一下情况。”

 

阿云嘎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过了几秒发现警员还站在面前等他发话,才说:“没事了,你快过去吧。”

 

警员走后,梁朋杰在一边看了阿云嘎片刻,想了想说道:”嘎子哥,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郑医生?“

 

阿云嘎好像才想起来可以打电话,掏出手机拨了郑云龙的号码,然而只等到电话里传来那个冰冷的电子女声跟他说,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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