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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表面

【今晚月色真美】-117

阿允嘎陪郑允龙将其父母送到酒店房间,说了会话便退了出来。

郑允龙跟着追出来,拦住阿允嘎。

“怎么了?”阿允嘎看着拉住自己的人。

“我有话对你说。”郑允龙扯着阿允嘎想去自己房间。

“大龙,我有点累了,有话明天再说吧。”阿允嘎拒绝,挣开郑允龙的手,转身想走。

“嘎子!”郑允龙一把拽住。

阿允嘎此时,是真的没有任何的能力去维持表面功夫。今晚的演出失利,郑允龙的‘曲线救国’。就跟重锤一般,将自己瞬间击垮。阿允嘎只想静一静。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有演出,早点休息吧。”阿允嘎的口气有些不耐烦,再次挣开对方的手,欲走。

郑允龙有点急。方才在化妆间,自己顺嘴的话被阿允嘎听见,郑允龙没错过其一...

阿允嘎陪郑允龙将其父母送到酒店房间,说了会话便退了出来。

郑允龙跟着追出来,拦住阿允嘎。

“怎么了?”阿允嘎看着拉住自己的人。

“我有话对你说。”郑允龙扯着阿允嘎想去自己房间。

“大龙,我有点累了,有话明天再说吧。”阿允嘎拒绝,挣开郑允龙的手,转身想走。

“嘎子!”郑允龙一把拽住。

阿允嘎此时,是真的没有任何的能力去维持表面功夫。今晚的演出失利,郑允龙的‘曲线救国’。就跟重锤一般,将自己瞬间击垮。阿允嘎只想静一静。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有演出,早点休息吧。”阿允嘎的口气有些不耐烦,再次挣开对方的手,欲走。

郑允龙有点急。方才在化妆间,自己顺嘴的话被阿允嘎听见,郑允龙没错过其一瞬而逝的愕然。大家都认为阿允嘎的失意是因为今晚舞台事故,但郑允龙清楚,除此之外,还有自己那句话。

“你听我说,刚刚在台上我……”郑允龙急急忙忙的开口想解释。

“今天的事不要再提了!”阿允嘎粗暴地打断郑允龙。

郑允龙愣住,直直的看着阿允嘎。

阿允嘎顿了顿,大约是觉得自己刚刚有点过,但是……阿允嘎揉了揉眉心:“大龙,我真的很累,我想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郑允龙没有回答。

阿允嘎转身离开。

郑允龙看着阿允嘎进了房,咬了咬嘴唇,红了眼。

翌日。

阿允嘎给郑允龙发了个信息便离开了深圳,回了北京。

郑允龙看到信息时,直接摔了手机。对,就是那种戏剧性,直接摔在墙上。随后,下午买了部新的。

阿允嘎走后再没跟郑允龙联系。郑允龙也憋着劲,不去理会。但偏偏两人的合作属性又是不可能长时间分离。所以再见面也仅仅相隔四天。

郑允龙素来是一个将生活与舞台分的很开的人,私下的情绪绝对不会带到工作中。阿允嘎的严于律己的性格也必然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谓’的情绪波动。两人依旧‘正常’合作工作。

只是这一次,返回北京后,郑允龙住进了酒店。

阿允嘎觉得这样也挺好,方便工作,方便合作,方便……自己不用去,强撑。

最近食物越吃越少,恒姐担心。平时阿允嘎倒是不会特意麻烦团队单独准备吃食,但看着消瘦的脸颊,恒姐还是凭着印象准备了其爱吃的食物,然而,并没什么作用。

“你这样不行啊!”团队专门负责造型的助理给阿允嘎换上之前订的衬衣,发现肩膀都大出了一截指头。

“天热,没什么胃口。”阿允嘎这样说。

“那今天给你弄一些凉拌菜?口水鸡想不想吃?”小刘在旁边问。

“不用特意弄。”阿允嘎不喜欢工作时,弄的太麻烦。

“你别管了,我去订。”小刘同恒姐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

恒姐倒是有些猜测。避开了旁人问过阿允嘎是不是跟郑允龙闹不愉快了。因为这几天蕾蕾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跟恒姐提了两句。

阿允嘎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恒姐得到了答案就有些愁的慌。要是别的都好说,偏偏是郑允龙……恒姐不希望阿允嘎与郑允龙闹得太过火。直白点讲,运营团队的利益都在二人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人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特别是阿允嘎,当初费了多大的力气挣出了一席之地。可不能自毁前程。恒姐有考虑过要不要在后续工作减少两人的交集,但是这会的市场反馈明明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公司团队不会放弃目前的收益,更何况,试探地提出后,阿允嘎也直接表明了反对的态度。

“那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恒姐警告。

“我咋样了?我也没影响工作。”阿允嘎皱眉。

这个回答倒是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大约是也不想闹的太僵,阿允嘎看了恒姐一眼:“我知道了,知道了!”说完便开始一口口吞饭。

恒姐无语。

 


虚拟体验

王爷和他的小傻媳妇(三十二)

“大龙那边传来消息了没?”阿云嘎已经有十天没有郑云龙的消息了。


“王妃说,可以行动了,不过他说,若是您太忙,派人伪装成您的样子就可以了,不必亲自去。”


阿云嘎沉默了一会,问小黑:“我给他的安全感就这么弱吗?弱到他以为,

他在我心中那么不重要。”

三十二、


六月二十三日。


小黑站在阿云嘎身后,看着最高处的西山庙,“王妃就在此处,不过白天行动会让他们有所防范,我已经把周围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放过一个人,只是一会儿要委屈皇上你了。”


阿云嘎点点头,补充道:“以后别喊他王妃了,他已经不是王妃了。”


小黑轻抚着腰间的佩剑,应了一声“是”


“那边怎么样了?”...

“大龙那边传来消息了没?”阿云嘎已经有十天没有郑云龙的消息了。


“王妃说,可以行动了,不过他说,若是您太忙,派人伪装成您的样子就可以了,不必亲自去。”


阿云嘎沉默了一会,问小黑:“我给他的安全感就这么弱吗?弱到他以为,

他在我心中那么不重要。”

三十二、


六月二十三日。


小黑站在阿云嘎身后,看着最高处的西山庙,“王妃就在此处,不过白天行动会让他们有所防范,我已经把周围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放过一个人,只是一会儿要委屈皇上你了。”


阿云嘎点点头,补充道:“以后别喊他王妃了,他已经不是王妃了。”


小黑轻抚着腰间的佩剑,应了一声“是”


“那边怎么样了?”


“早已经准备好了,绝对不会出岔子。”

 


······


阿云嘎赶到西山庙时,天已经全黑,月亮躲进云层中,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庙中微弱的火光指引着方向。


他没有从大门口进,而是飞身一跃,跳到墙头。


明明外面火光那么微弱,但是真正看见的里面的场景的时候还是让阿云嘎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上百个人围坐在院子里,中间是许久没见的笑笑。


笑笑看见阿云嘎竟然一点也不意外,莞尔一笑,温柔的看着他,“嘎子,好久不见。”


阿云嘎冷着脸,声音冰冷:“他呢?”


“嘎子哥哥,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不先问问我妈?都对我这么冷酷的~”笑笑委屈的看着阿云嘎。


“笑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问你!郑云龙在哪里!”

“你真的要看他吗?可别后悔哦!”笑笑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般看着阿云嘎,然后打了一个手势,有人把郑云龙从屋子里拖了出来。


时隔一个月,阿云嘎终于再一次见到了郑云龙。


他没有了刚见面那种灵气,也没有后来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此刻的他,衣服破破烂烂,浑身没有一处好肉,满脸血污,像个死尸一样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阿云嘎不敢相信,这个已经没有人样的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郑云龙。


他一把冲到郑云龙旁边,小心翼翼的抱住他。


“郑云龙!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告诉我你很安全吗?你不是说什么伤也不会有的吗?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阿云嘎愤怒的朝郑云龙喊,但动作却轻柔的生怕弄疼了他。


郑云龙艰难的扯起一个笑容,“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实在不好意思,还要你为我跑一趟。”


“嘎子,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喊你,我还是觉得嘎子这个名字最好听,显得我们距离不是那么遥远,或许你不知道,我曾在无数的黑夜中这样呼唤着你,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救救我,我希望你能帮我摆脱困境,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并不管用。其实也是我太傻了,本就不该相信他们的话,也是,你怎么可能会迎娶我呢?”


“我这一生,处处小心翼翼,没享过什么福,也就到了你这里,让我开心了些。


不过我知道你不爱我,是呀,也很正常,谁会爱一个疯癫的人呢?尤其是我还是个男人。这些日子,是我耽误你了。嘎子,是我自私了,我早该自我了结,还你自由。你······也别怪别人,你我之间,本就无缘无分,嘎子,以后,你应该找一个温良贤淑的女子,多生几个孩子,好好生活,别再遇到我这样的胡搅蛮缠的人了。至于我,本就是个累赘。我早该离开的。”


阿云嘎明知道这话是演戏给笑笑看,可是他还是泣不成声,抱着郑云龙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笑笑使了个眼色,身旁的黑衣男子拿着棍子在阿云嘎脑后敲了一棒子,阿云嘎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地晕了过去。


黑衣男子扯下面巾,正是阿云嘎的大哥,那个本该病逝的人。


他不屑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优柔寡断,只重感情的家伙,什么都能毁你手上,和父皇一模一样,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笑笑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皇上~人家为了帮你,都受了这么多罪,你打算怎么赏我啊?”


“放心,等回去了,皇后的位置绝对是你的!”


笑笑一听这话,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谢谢皇上~皇上最好了。”


艺术家酷蛙

你问这是谁?

已经过了很多年啦……

我记得,他是上海滩出了名的美人——这是他来我的照相馆照的最后一张照片。

他是照相馆的熟客,他满意我的照相技术,我也乐得为这位美人服务。

他喜欢展现他的脆弱,本质还是十分的鲜活有趣,但是当我拍那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感受到了真正的脆弱。

他来取照片的那天雨下的很大。

很奇怪,一直独来独往的他,这次被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接走了。

隔着雨幕,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却能感受到悲伤。

……我没有流眼泪啊,我很高兴我能记录这么多次他的美好。

你问这是谁?

已经过了很多年啦……

我记得,他是上海滩出了名的美人——这是他来我的照相馆照的最后一张照片。

他是照相馆的熟客,他满意我的照相技术,我也乐得为这位美人服务。

他喜欢展现他的脆弱,本质还是十分的鲜活有趣,但是当我拍那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感受到了真正的脆弱。

他来取照片的那天雨下的很大。

很奇怪,一直独来独往的他,这次被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接走了。

隔着雨幕,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却能感受到悲伤。

……我没有流眼泪啊,我很高兴我能记录这么多次他的美好。

顾白

仝卓这个傻孩子我真是又气又心疼.

啥都往说,今天看到热搜我都愣了.

傻孩子长点记性吧!娱乐圈不是好地方,多的是一群眼红你想害你的人.

现在我就等工作室发道歉声明,也希望这傻孩子能吸取教训别再犯不该犯的错误了.

仝卓这个傻孩子我真是又气又心疼.

啥都往说,今天看到热搜我都愣了.

傻孩子长点记性吧!娱乐圈不是好地方,多的是一群眼红你想害你的人.

现在我就等工作室发道歉声明,也希望这傻孩子能吸取教训别再犯不该犯的错误了.

克鲁克山🦀

回顾去年我最爱的杂志之一 

火龙果和榴莲  臭  他俩位置坐反了 

都出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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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阿茗

【龙嘎】解码

2017年分居重逢 千里寻夫(误)强迫读微信证据梗

耳光⚠️抽🌸⚠️

情绪比较重的一篇 两人相处模式比较特殊 受不了的就不要点了哈~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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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龙的晒伤妆!跟着龙哥过六一~还有菲仕乐的直播 愉快的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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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诺仟蝶

对家泥我怎么办(七)

嘎龙向,OOC警告,严禁上升。星际娱乐圈AU,第四宇宙时代,伪宿敌真破镜带崽文学


郑云龙在卧室里给儿子整理小行李,毕力格定期和两位父亲生活的日子结束了,即将要被送回奶奶家。郑云龙提着小箱子出来后,站在楼梯上往下看,就看到小团子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抹眼泪。


“宝宝。”


郑云龙走下楼梯,把小箱子放在一旁,来到毕力格面前,毕力格看到爹地来了,赶紧使劲儿把脸上的眼泪都擦掉,然后对着郑云龙笑得灿烂。


“爹地!我们要走了吗?”


郑云龙应了一声,把儿子抱了起来,亲亲他还有泪痕的小脸蛋。


“宝宝,再等等,爹地答应你,总有一天,爹地可以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


“还有阿爸呢。...

嘎龙向,OOC警告,严禁上升。星际娱乐圈AU,第四宇宙时代,伪宿敌真破镜带崽文学


郑云龙在卧室里给儿子整理小行李,毕力格定期和两位父亲生活的日子结束了,即将要被送回奶奶家。郑云龙提着小箱子出来后,站在楼梯上往下看,就看到小团子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抹眼泪。


“宝宝。”


郑云龙走下楼梯,把小箱子放在一旁,来到毕力格面前,毕力格看到爹地来了,赶紧使劲儿把脸上的眼泪都擦掉,然后对着郑云龙笑得灿烂。


“爹地!我们要走了吗?”


郑云龙应了一声,把儿子抱了起来,亲亲他还有泪痕的小脸蛋。


“宝宝,再等等,爹地答应你,总有一天,爹地可以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


“还有阿爸呢。”毕力格用小脸蛋蹭蹭郑云龙的脸。


“好,还有你阿爸。”


“那爹地,我在奶奶家就不能再玩终端游戏了,你要帮我继续玩哦,等我来的时候还要玩的呢。”毕力格小声交代着。


“那个新游戏是吗?”


最近郑云龙注意到毕力格总会玩一款终端卡牌类游戏,看起来很简单,应该没啥难度。


“对,有阿爸的那个!”


“……”郑云龙叹了口气,“好,爹地帮你继续玩。”


“爹地最好啦,mua!”


被毕力格一口亲在脸上,郑云龙无奈地笑笑,也不知道这爱撒娇的样子随谁了。



郑云龙把毕力格送回自家老妈家里时,毕力格还扑到爷爷奶奶怀里撒娇,把他们哄得那叫一个开心,但是在郑云龙离开,准备关好门的时候,就听见毕力格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喊着“要爹地,不要爹地走,也要阿爸”,听着十分凄惨。


门终究还是被郑云龙关上了,他匆匆离开,去了公司,文德早就在等他了。


“龙哥,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没事。”郑云龙把墨镜戴好,从文德手里拿过了空间收纳器,“什么时候出发?”


“一会儿节目组回来接你的,这次我不能跟着一起去了,龙哥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啊。”


“知道了。”郑云龙摆弄着手里的收纳器,“你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出来么?”


“没有,”文德有些挫败,“这次的节目组保密措施做得特别好,除了他们发过来的项目介绍,什么也查不到。”


“好吧,走一步算一步。”


郑云龙前几天接了个银河星系直属传媒制作的全新的综艺,说是沉浸式体验时空穿越生活的种田综艺,立项宣传时星网上呼声很高,郑云龙就同意了,但是现在他坐上了节目组来接他的小型飞船,他就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郑老师,我们快到星舰了,请您做好准备登舰。”工作人员提醒了一下郑云龙。


“哦,好。”郑云龙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又去询问工作人员:“这次有多少嘉宾来啊?”


“老师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郑云龙抿了抿嘴唇,没再问别的了。不多时,小型飞船进入星舰传送平台,被传送进了一艘豪华星舰中,郑云龙被工作人员引领着进入了贵宾区的星舰舱。


“老师,这里是您的卧室,请您稍作休息。”


郑云龙点点头,在工作人员离开后,就开始打量起休息舱的环境,看起来还不错,郑云龙仰躺到了大床上,很舒服的床垫。郑云龙翻了个身,打开终端,点开毕力格给他弄好的游戏程序,登录毕力格的账号,加载出来的主页人物形象——


跟那个阿云嘎好像……


郑云龙眯起眼睛,抬手戳了一下投影出来的军人造型的全息人物的脸。


起床喽~要去运动喽~


系统人物语音响起,是阿云嘎的声音。


“………”郑云龙又戳了一下,语音又变了。


该——起——床——了!


十分洪亮,铿锵有力的声音,郑云龙的外放声音有些大,觉得自己要聋了。研究了一下游戏的设定和玩法,郑云龙决定给宝贝儿子的账号搞好一些,至少早安语音包要升级一下。


好在这个游戏操作简单,主要靠运气,郑云龙运气值不错,靠着每日赠送的抽卡次数居然抽到了阿云嘎为原型的角色的传说级别顶级金卡片,郑云龙也没管讨论区如何爆炸,只是赶紧给儿子的账号主页换上了金卡人物形象。


是穿着指挥官礼服的造型,郑云龙又戳了一下全息人物,语音响起——


您有什么事吗?


“…………”


郑云龙把游戏关了,开始考虑,怎么样才能让毕力格放弃这款游戏,因为他阿爸这个人物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毛病。


这时,休息舱里的一个投影器打开了,郑云龙坐起身看过去。


“各位嘉宾上午好,欢迎来到时空号星舰,也欢迎大家来参与时空之旅的录制,我是时空号的舰长,在整个节目录制期间,负责大家的一切事物,如有问题可以与我联系。”


一个戴着面具,身穿舰长制服的人出现在虚拟全息屏中,由导演组的执行导演扮演。


“本次节目录制是全程直播,在各位按下全息按钮表示同意后,即将开始正式录制。”


全息按钮出现了同意与拒绝两个,郑云龙起身走过去,按下了同意的按钮,又过了几分钟,舰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欢迎大家来到时空之旅,我是本次时空号星舰的舰长,下面将请各位嘉宾选择喜欢的颜色与地点,颜色地点全部一致的人将分为一组,请大家选择。”



星网银河星系娱乐区直播平台的观看人数激增,因为大家一直在等待的《时空之旅》终于开播了,大家都很好奇,这个节目到底请了那些嘉宾,节目组保密特别到位,连个瓜皮都吃不到。


在舰长介绍游戏规则的时候,镜头给到了不同房间的十位嘉宾,五男五女,有人气偶像,有综艺咖,都是顶级人气选手,然后还有——


卧槽!


阿云嘎!


卧槽!


郑云龙!


疯了,这什么配置!节目组不愧是银河星系直属传媒的,财大气粗,我们观众不敢想的,你们都敢干!


顿时直播讨论区满屏的尖叫。


节目继续,十位嘉宾都选好了自己的颜色和地点,结果并没有马上公布,而是每个嘉宾都得到了自己出门的时间和目的地,他们将去与自己的同伴汇合。


出门顺序直播,有三个人单独行动,有三个人一组,那么剩四个人,要么四人一组,要么两两一组,网友们都有些兴奋。


首先是一位当红花旦按顺序到达汇合地点,紧接着是非常幽默的综艺咖到来,两个人是旧识,气氛很好。而直播镜头开始分屏切到郑云龙与阿云嘎都从房间里出来了,不知道他们俩是去同已经汇合的两位见面还是——



郑云龙面前飘着个小型摄像机,按着引导标识来到了节目组告诉他的地点,户外星空泳池。郑云龙见泳池这里没来人,就走到躺椅旁坐下来,服务机器人漂浮过来送上了饮料,郑云龙挑了杯蓝莓汁。


刚喝没几口,郑云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的入口传来。


“请问有人在吗?”


“没有,你可以走了。”郑云龙又吸了一口果汁。


阿云嘎听到有人回话,这声音,这语气,一听就是有缘人。


“大龙,我们真有缘!”


郑云龙把墨镜往下勾了勾,仰头看向穿着淡蓝色阳光休闲装的阿云嘎,撇撇嘴。


“是啊,真、有、缘。”


阿云嘎也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两个人为了不冷场,对得起观众,开始了尬聊。


“大龙,我看到你的新广告了。”


郑云龙听到这里,突然警觉,果然阿云嘎下一句接着就是——


“造型很美。”


哪里美了!


郑云龙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


“诶,你头发都长了,扎起来怎么样,我帮你呀,会很漂亮的!”


“不用了,我谢谢您了。”


阿云嘎,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星网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对这个命运的分组表示很满意,特别是最后的双影帝组,简直不要太欢乐了,两个人凑到一起就有一种莫名的气场,特别和谐。


【我发现阿影帝特别喜欢夸郑影帝美,漂亮,说句帅就那么难吗,果然是夸同性帅就说不出口吗?】


【难道龙哥不美吗,不漂亮吗?】


【嘎子哥从不说谎,龙哥就是美,漂亮!是美女!】


【怎么突然泥!】


【是阿影帝先动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阿影帝绝对是在逗猫,谁不喜欢漂亮的猫猫呢?】


【嘎子哥,给他扎小辫,冲鸭!】


节目组在嘉宾们都熟络后,就继续cue流程,每一组嘉宾将收到时空选择转盘,抽取所进入的时空场景,然后在时空场景里体验生活,完成任务。


很快,几组嘉宾的时空都选择好了,千奇百怪,而最后一组,也就是双影帝组,轮到他们的时候,是阿云嘎转的转盘,停在了黑色的那一格,两个人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表情很微妙——


把转盘展示给了镜头,


上古地球时期,


随机华夏古代,


地标:王城。


节目组在屏幕上加了字幕:


运气好到爆的双影帝组,开启了本节目最贵的一个副本。


*****************

进入新项目,6.4能解脱,所以这段时间更新随缘。



毕力格是zhui可爱的小宝贝!


节目组:谁能想到他俩第一期就能抽到上古副本,经费在燃烧!


下一章:时空之旅开始,上古地球华夏古代,双影帝又会遇到怎样的故事呢👀



文坑注释:


1.时空之旅的时空场景,都是在不同的小星球上实景搭建场地,有真人NPC,也有高科技全息NPC,且一切都是肉眼可见,不需要携带全息眼镜什么的,绝对的经费在燃烧。


2.时空之旅剧本会选取我自己的坑来联动👌🏻

第一个古代,正在“大长公主系列”和“陛下宁有事吗”之中反复横跳,看我最后的心情而定。

煎饼果子少点辣

22.【嘎龙】如果那年双云学于德云社

人物ooc预警

完全假设预警

s...p预警

德云社一些人物龙套出场预警

只是上头创作别上升拜托🙏🏻

不喜勿入

谢谢谢谢谢谢


01


2009年,德云社正是势头正好的时候,人才济济,座无虚席。那时候,郭德纲还只是一个师父,收徒、授艺,日子总是在一天一天好过起来的。

这一年,郭德纲从艺20年了。

这一年,郭德纲在北展办了拜师仪式,正式收了云字科的弟子。

郭德纲曾说,德云社的颜值是可以分为两个流派的,像张云雷孟鹤堂这种长得好看的,都归他管,像那岳云鹏烧饼之类的那都是归于老师的。一台的云字科弟子,阿云嘎和郑云龙俩人站在一起就那么显眼,一个瘦得跟杆儿似的,一个壮得跟熊似...

人物ooc预警

完全假设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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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一些人物龙套出场预警

只是上头创作别上升拜托🙏🏻

不喜勿入

谢谢谢谢谢谢


01


2009年,德云社正是势头正好的时候,人才济济,座无虚席。那时候,郭德纲还只是一个师父,收徒、授艺,日子总是在一天一天好过起来的。

这一年,郭德纲从艺20年了。

这一年,郭德纲在北展办了拜师仪式,正式收了云字科的弟子。

郭德纲曾说,德云社的颜值是可以分为两个流派的,像张云雷孟鹤堂这种长得好看的,都归他管,像那岳云鹏烧饼之类的那都是归于老师的。一台的云字科弟子,阿云嘎和郑云龙俩人站在一起就那么显眼,一个瘦得跟杆儿似的,一个壮得跟熊似的,视觉效果就很值五毛钱了。

拜师仪式是很严肃的过程,自然也不存在什么过于嬉皮笑脸的环节。三年学艺两年效力,阿云嘎和郑云龙一同进的德云社,自然还要一起在小园子里磨上那么三五年才能真的上台表演。

拜师学艺这东西,向来赶早不赶晚,越是有童子功的越是上了台好不掉链子。

这童子功说的自然不是张鹤伦那薛定谔的二人转,而是类似张云雷那样打小一板子一扇子揍出来的好腔调。

童子功么,阿云嘎是有的,只不过是舞蹈的童子功,至于郑云龙,那就是纯靠天赋了。

进德云社那时候已经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了,但也没有太难。彼时阿云嘎还是一个蒙古族餐馆的舞蹈演员,就因为歌唱演员那天有事没来,又没人顶得上去,阿云嘎被领导硬拱上舞台,唱了那么两首歌。就因为这两首歌,阿云嘎被台下一个文艺工作圈子的大佬看上了这把好嗓子,演出结束又和阿云嘎聊了聊,觉得孩子是个踏实孩子,遂给自己好友郭德纲推荐了这么个孩子。

德云社是什么样的地方,说相声的,语言工作,阿云嘎当时就要拒绝啊。他哪会说相声啊,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呢。

要不说郭德纲眼睛毒呢,阿云嘎是普通话说不太利索,可北京话东北话拿腔拿调得相当到位,他要是不说,别人还真分不清他到底是打哪儿来的。也许是想到了掌握一门语言的重要性,也许是那时候在一个酒店跳一辈子舞终究不是条出路,也许是舞台这样的地方对阿云嘎有着不可名状的强烈吸引力,由着前辈引荐见了郭德纲一面之后,阿云嘎算是成了郭德纲的徒弟。

那时候,是08年底。

郑云龙也是这个时候被塞进来的。龙妈是个文艺工作圈子里曾经知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后来成了知名的文艺工作圈子的女企业家,秉持着互利互惠这样的原则,郑云龙几乎没什么阻力就顺利拜在了郭德纲门下。倒也不是十分图什么,只是那时候郑云龙书读不进去,但这一辈子总不能就这么荒废了,龙妈思来想去想起了郭德纲这么个人物,连烧饼那种说揪人凳子就揪人凳子的顽劣小孩都能让郭德纲教得知道忠义两全如何做人,更别说他们家这虽然虎了点儿但终归本性纯良的儿子了。

那时候郭德纲已经在玫瑰园安了家,别墅挺大,像这种跟在身边的徒弟,有不少是直接住在师父家的。阿云嘎和郑云龙也就是那时候睡在一起的。字面意义上的睡在一起,一个屋子一张床,俩人一人占一边儿,屋子不大,但两人住一间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谁让整个德云社就这俩身高鹤立鸡群,想跟谁安排睡在一起感觉都不老合适的。

至于后来王九龙来,那都不在这里头论,那时候德云社早就挺过了2010年的那场危机,各地的小园子附近也都安排了员工宿舍。


02


德云社新进的学徒,一般就做三件事,打扫、学艺、听演出。

说到打扫,那负责的就多了,擦桌子扫地,抬桌子搬椅子,有时候连报幕也得一块儿做了才行。学艺就是早上五点起来喊嗓子,有时候师父下午没事儿干,几个徒弟叫过来排一排,挨个儿查功课,有耍脾气的,也有耍小聪明的,可除了张云雷,也没见谁挨了师父揍。

至于听演出,那就有讲头了。这听演出可不是说你学徒们一人搬个小马扎台下一坐,咔嚓咔嚓嗑瓜子叫好鼓掌去的,凡是学徒都得蹲在上场门之外碍不着人家演员事儿的位置,仔仔细细听人家怎么讲的,听台下观众的反应,还得思索着这块儿包袱要是我抖我能怎么抖,人家台上咔咔背贯口的时候,侧幕条下头这几位心里还得跟着默背,总之不是个容易事儿。那时候听得入神了还容易误事儿,演员和演员接场的时候,学徒得听着这前一段快到底包袱了,就去休息室跟下一组演员打个招呼,换个大褂开个嗓,要是有需要还得把口吐莲花的水啊,腿子活的椅子啊什么的准备好放着。有时候听入了神忘了,那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那时候德云社,演员和学徒到底是有些等级差距的,人家说你不算是徒弟,那你就是不能跟车,所以做学徒的,那就是去那儿磨脾气去的,多锋利的仙人球到了这儿都得先给你磨成红烧狮子头。

这也是郭德纲身为师父的好意。干演员这一行,好听不好听的那就是服务业,观众们高兴了,你就好赚钱,回头观众有脾气你比人家脾气还大了,那人家能掏钱给你么。再说演员台上一站就不是一两天能下来的,见多了人就容易浑浊,不这时候给你树立一个好本心,等将来日子好过了,更未必能好好像个人似的了。

阿云嘎和郑云龙是在玫瑰园的小花园角落里认识的,其实要说见面那倒是常见,只是说上话还就是在那个小角落里。来德云社做学徒也有些日子里,郑云龙算是打小没吃过苦的那种孩子,来了德云社,早起干活爱吓唬一样没少,到底是个刚成年的大男孩,要面子又撑口气,等来了德云社这十几天,郑云龙气也受够了教训也吃多了,加上本身又爱哭,晚上师兄们演出完他们也跟着回了玫瑰园,别人都洗洗涮涮准备睡觉了,阿云嘎出来锻炼,到了小花园就看见那虎背熊腰的傻大个儿把自己缩在墙边葡萄架底下,肩膀还一耸一耸的。这季节,葡萄早落完了,也不知道动了什么心思,阿云嘎走过去,把手搭在人肩膀上。

“干嘛呢?”

郑云龙正哭得厉害,被吓了一跳,满脸鼻涕眼泪,眼神带着惊恐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瞪着阿云嘎,月光之下,阿云嘎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映照得犹如谪仙,郑云龙看傻了。

“问你呢,干嘛呢?”

说话声音也好听。

郑云龙还在犯傻。

“诶!”阿云嘎看人傻愣愣的跟个骆驼似的,脾气一上来一巴掌拍人后脑勺上了。

郑云龙捂着后脑勺哭得更厉害了。

“诶诶诶你别哭了,我咋你了!”阿云嘎被郑云龙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决堤吓得系统失灵,手忙脚乱地把脖子上擦汗用的毛巾拽下来,直接呼在了郑云龙脸上。

郑云龙也不客气,拿着毛巾一摸脸,连鼻涕带眼泪全擦在了上面。

后来的许多事情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跟一起住在玫瑰园的学徒们打了商量,左换右换俩人住进了朝东的把角小房间里,好处是这房间只能睡俩人,多一个都没地方。

郑云龙喜欢粘着阿云嘎,只要有阿云嘎在,什么都好说。


03


“大龙,起床,练早功了!!”

阿云嘎盘腿坐在床上,第八百次薅着郑云龙肩膀想把人摇醒。郑云龙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算是答应,可没有一秒,郑云龙翻了个身,继续睡死了过去。

每天都这样,每天都这样!阿云嘎气得眉头紧皱。对郑云龙,阿云嘎真的算得上相当有耐心了,这要是自己侄子,这时候估计都要挨揍了。

对,挨揍。

阿云嘎眼睛一亮,从桌子上拿了把扇子过来,这不是演出用的那种火烤过声音大但打人不疼的竹扇,这是红木打的扇柄,栾云平看阿云嘎踏踏实实,送阿云嘎的小玩意儿。

郑云龙正侧躺在床上睡得呼哧哈差,阿云嘎直接按着人肩膀把人按趴在床上,郑云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痛感就在身后炸裂开来。

清脆的硬物拍肉的声响,直接把睡得香甜的郑云龙给打醒了。

“我艹,你干啥啊!”

郑云龙一骨碌跪坐起来,侧着身子捂着屁股躲了个阿云嘎不好再下手的角度。

“醒了?我们龙哥这不是能起来么。”

“你有病啊!我困着呢!!”郑云龙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半睁不睁地瞪着阿云嘎,困意让他眼睛里蓄了点泪。

“起床。”阿云嘎握着扇子的手捏成拳撑在床面,语气散发着一丝丝寒意。

郑云龙也赌上气了,被子一拽蒙过头:“我就不!”

“行,你自找的。”

阿云嘎也不跟人废话,被子一掀把人环着腰薅到腋下夹着,多年舞蹈功力让阿云嘎要力气有力气,要巧劲儿有巧劲儿,郑云龙光凭着一身蛮力挣扎,没几下就被阿云嘎牢牢锁在了腿上。俩人睡觉都没有穿睡衣的习惯,这姿势,俩人倒是紧密肌肤相亲了。

可阿云嘎根本没给郑云龙脸红的时间,扇子收好了把扇柄立出来,照着人圆润挺翘的两团肉就抽了下去。

郑云龙一开始还是很想赌气的,谁还不是个有脾气的了!揪着床单子不喊不闹,郑云龙端的是英勇不屈。

阿云嘎嘴角一勾笑得隐晦,明明就怕挨揍怕得不行,这身体都绷得快僵住了还在抖呢,就这还得要这个面子。

阿云嘎抽了好几下,眼瞅着人哆嗦得越来越厉害,他也就停了手,冰凉的扇柄隔着内裤抵在郑云龙受苦受难的肉团子上。

“错没错?”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郑云龙疼得快哭了,抖着嗓子嘴上还不服输。

“这可是你说的。”阿云嘎心说我看你还跟我倔多久,装模作样地用手指勾起郑云龙内裤的裤腰。

“隔着内裤打我看你不疼,咱今天扒光了打。”

郑云龙还在硬撑,床单要被他扯碎了。

冰凉的扇柄贴上了刚挨了一轮抽的肉,郑云龙一回手挡住了自己那两团子肉。

“....嘎子我错了。”

阿云嘎憋住了笑,也不接话,拽着人手腕子往人腰上一按,又把扇柄贴在人肉团子上。

“别别!!嘎子,嘎子呜呜别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郑云龙终于没出息地被吓哭了,两条长腿被阿云嘎用腿别住了,只能小幅度扑腾着挣扎认错。

“有记性了?”

“有!!呜呜呜有...我起床我起床...”

阿云嘎松开人,把扇子放到桌子上。

“快起!”

郑云龙憋屈得厉害,没睡好还挨顿揍,阿云嘎松开他又没有帮他把内裤提上,委屈又委屈的郑云龙就这么露着两团子挂着红痕的白肉肉跪在床上抹眼泪。

阿云嘎抱着胳膊看人实打实哭了两分钟,忍无可忍走上前,给人把内裤提上了。

瞅着人还在哭,鬼使神差的,阿云嘎心里某个地方软了,厚实温热的手掌隔着内裤贴到人挨了揍的肉团子上,轻柔地揉了起来。

“行了,你咋那么能哭呢。这才打你几下啊?”

“呜呜呜疼!!!”

“好好行行行,哥错了哥下手重了昂,别哭了。”

“嗯...”

郑云龙不委屈了,鼻涕眼泪往阿云嘎肩膀上一蹭,下床穿衣服去了。

之后半个月,郑云龙跟换了个人似的,不赖床了。

合着打屁股这么好使呢?阿云嘎学到了。

打那以后,郑云龙算是被揪住了小辫子,练功不认真挨巴掌,做错事儿挨巴掌,不爱惜身体作死也挨巴掌,打一次能好使一两个星期。

阿云嘎算是找到了让郑云龙乖巧的好方法。


04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呗,阿云嘎汉语不太好,靠着读报纸认字正音,郑云龙就每天陪着阿云嘎读报纸,给阿云嘎表拼音,给阿云嘎用新认识的字组词,组完词还得给阿云嘎解释这词啥意思。阿云嘎汉语水平提高的同时,郑云龙几乎在琢磨着自己去教小学语文的可能性。

在德云社待着,经历了当年的危机,也经历了后来的改组,德云社气运未尽命不该绝,挣扎了那么几年还真就缓过来了,这几年德云社陆陆续续走了不少人,云字科剩下的人也不多了,但阿云嘎和郑云龙还一直留着没走。

这几年的情谊让俩人中间再也插不进去别人,换搭档是常有的事情,可这几年了,就算郑云龙再怎么好玩儿好逗观众,都没人敢打郑云龙的注意。没啥,就是他家捧哏阿云嘎那上目线一瞪人,啥也不说别人就腿软没气势了。

随着年岁增长郑云龙也健身锻炼,婴儿肥和奶胖的肚子也就瘦没了,俩人站一块儿当真是一道好风景,再加上俩人那两副好嗓子,小调小曲儿什么的学得也快,郑云龙又是个天生幽默爱逗人笑的,俩人逐渐也就在德云社站住了脚。

每组搭档都有自己捧逗的路子,有那种你厉害我比你还厉害的,像烧饼和小四,有那种一个撒的出去一个收得回来的,像张云雷杨九郎,有那种逗哏八百句垫个场捧哏一句把逗哏怼那儿的,像孟鹤堂和周九良,那郑云龙和阿云嘎就比较厉害了,他俩是致力于把对方逗乐,让观众自己在底下捡乐子玩。

也许是时机到了,俩人在德云社待的年头也不短了,封箱场和师父演了场扒马褂,来年捧谁说这件事儿也就算是隐晦交代给观众了。

把俩人放到人前,再加上俩人本来就招观众,渐渐的郑云龙跟阿云嘎从倒二演到了攒底,粉丝越来越多,有时候礼物往台上一放就是两座小山,慢慢的人气打出来了,俩人就火起来了,网络发达,俩人的演出视频也就渐渐被传开了,人们慢慢知道了,德云社有这么两号人物,郑云龙和阿云嘎,长得好看,嗓子好听,相声说得不错。

专场也就这么开起来了。


05


是个公众人物就得有争议,阿云嘎心知肚明,赚这种身为演员的钱,有一半赚的就是那挨骂的钱。

可骂他可以,骂他家人不行,骂郑云龙当然也不行。

郑云龙是热爱相声事业的,也是尊重相声这种文化的,过于把相声当玩闹当赚钱工具这种事儿,郑云龙做不出来。

去参加笑傲江湖是俩人想有个历练跟师父商量好才去的,结果节目一播出底下一群说这是靠黑幕进来的。

等到人家凭实力进了复赛了,得,又有人说了,这就是靠脸,业务能力啥也不是。

人嘴两张皮,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他自己爽了,才不管人家心里难受不难受。

为了这事儿郑云龙心里没少难受,但就是憋着不说,师兄弟们轮番来劝,烧饼拎着孟孟少班主,带着小岳岳一群人家里一坐,喝着啤酒吃着烧烤拉着阿云嘎郑云龙一块儿唠嗑。

聊到了当年经历的那些不容易,聊到了现在这些的糟心事儿,什么顺不顺的呢,都是该过的日子。

相声演员想劝人,那话说的都让人反驳不了半个字,郑云龙当晚窝在阿云嘎怀里哭了一个多小时,阿云嘎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看着人哭得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阿云嘎不知道怎么着就忍不住了,掰着人下巴直接亲上了嘴唇。

郑云龙愣了两秒,搂着阿云嘎脖子跟人用嘴进行了长达两分钟的深度交流。

第二天早上,阿云嘎发了条微博:“我们俩,没黑幕。”

笑傲江湖决赛结束的时候,郑云龙和阿云嘎举着奖杯紧紧拥抱,获奖感言俩人都是一样的,只有一句。

“谢谢我搭档。”


06


决赛结束那天正是七夕,俩人一人发了条微博。

“我们,是最好的恩赐。@郑云大龙”

“我们,是最好的结果。@阿云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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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你们的煎饼回来啦

ZQY难觅

结婚考试【均棋】-6

主均棋,副龙嘎+深呼晰

不吓人的无限流


六人顿时紧张起来,心都揪成一团,冷汗立马就顺着鬓角往下淌。


黑暗不能视物的恐惧中,王晰低沉的嗓音瞬间给了众人方向:“往这边来,我知道楼梯在哪儿,我们下一楼去。”


他拉起周深的手,其余人也耳听着二人的脚步声紧随其后。


周深边跑边喊:“不是说靠近他的地方灯才会亮,他走了灯就灭吗?灯灭难道不是他不在附近的意思吗!”


徐均朔离他最近,凭借感觉扭头在黑暗中回答他:“他上了二楼,二楼的灯才会灭,要是等灯亮了,他就到你跟前啦——”


好在跑了没多久,王晰在前面来了个急刹...

主均棋,副龙嘎+深呼晰

不吓人的无限流


六人顿时紧张起来,心都揪成一团,冷汗立马就顺着鬓角往下淌。

 

黑暗不能视物的恐惧中,王晰低沉的嗓音瞬间给了众人方向:“往这边来,我知道楼梯在哪儿,我们下一楼去。”

 

他拉起周深的手,其余人也耳听着二人的脚步声紧随其后。

 

周深边跑边喊:“不是说靠近他的地方灯才会亮,他走了灯就灭吗?灯灭难道不是他不在附近的意思吗!”

 

徐均朔离他最近,凭借感觉扭头在黑暗中回答他:“他上了二楼,二楼的灯才会灭,要是等灯亮了,他就到你跟前啦——”

 

好在跑了没多久,王晰在前面来了个急刹车:“到了!都过来!”

 

果然,话音未落,众人见到了前方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来自楼梯口的灯光,虽然像梦境里的虚空,像凭空生出的幻象,却出现得如此雪中送炭。

 

六人看到希望,加紧脚步,终于进入了重获光明的范围之内,此刻都停下来气喘吁吁,才发现后背均已被冷汗渗透。

 

“嘎子,我刚才就在这里遇到的假的你。”郑云龙牵着阿云嘎给他指楼梯拐角。

 

“那现在怎么说,”徐均朔一只手揪起完全粘在身上的衬衫抖了抖,惊魂未定,“是先在这里呆着,还是去一楼?”

 

郑云龙忙道:“下一楼吧,我可不想在这儿再遇到个小鬼!”

 

周深哆哆嗦嗦道:“没错,这里太开阔了,万一冒出来个什么,大家很容易跑散的。”

 

王晰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况且二楼我们找了个遍都没发现有来福枪标志的房间,不如去一楼找找,等过了这一个小时,再找个能呆的屋子睡一会儿,当然,不超过三个小时我们就得再换一间。”

 

郑棋元略作思考:“我也同意先去一楼,一楼比二楼要大,能躲藏的地方也多一些,等过了这一个小时,就去我和大龙之前躲的那间狱警休息的屋子吧,虽然没有床,但比普通牢房宽敞,还有些桌子椅子,可以睡一会儿。”

 

“就算有床我也不想躺,”徐均朔可怜巴巴看着自己已经面目全非的白衬衫,“牢房里的床板实在太脏了。”

 

意见达成一致,六人下到一楼,开始寻找来福枪的标志。

 

能解决小鬼的牢房门上的火焰标志很明显,个头虽然不大但都位于把手的上方,十分明显,可用来消灭大卫那间有来福枪标志的门就难找得多了,在这之前他们按照传送过来的随机位置,三人一队已经几乎把两层楼全部的房间门都查看了一遍,却没找到任何印记,难度可见一斑。

 

徐均朔边走边跟众人讲述自己刚才在一楼鬼打墙的情形,大家便有一句没一句分析起他说的往左往右走不一样这件事来。

 

“所以说,一楼像个二极管?”周深分析道,“只能从特定的方向走才能出去,否则就是个死循环。”

 

“还他妈是个发光二极管!”徐均朔想起自己那会儿被吓得够呛,恨恨道。

 

王晰的手还疼得厉害,皱眉谨慎道:“行,那咱们一会儿留神点方向——”

 

“等等!”走在最前面的郑云龙猛然停下脚步,一把拉住阿云嘎不让他继续往前。

 

“怎么了?”周深凑上前来揽着他俩问。

 

徐均朔也几步跑上来,表情有些疑惑:“不对啊,为什么这里的灯也灭了?大卫不是在二楼吗?”

 

众人看向前方,果然远处的灯全部都是熄灭的状态,空荡荡的走廊尽头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在等着撕裂他们。

 

阿云嘎试探道:“会不会是这里的灯本来就是灭的?”

 

“不对,”徐均朔仍是一副摸不清状况的样子,“我记得我遇到他之后只要跑出足够远,灯就会重新亮起来。”

 

他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弯,灯灭说明大卫在一定范围内,只有离得过远或者离得太近才会使灯重新亮起来,可当下大卫不该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灭灯?

 

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呼吸不由愈加急促,眉头也越皱越深,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一闪而过总是抓不住。

 

遇此情形,众人也不觉跟着停下脚步,陷入莫名的失声,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走廊里忽然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徐均朔之前经历过的诡异又再次上演。

 

明明没有窗却不知哪刮来的阵阵邪风,吹得人寒毛倒竖,明明不见水却有清晰的水滴声,像钢针一下下扎在背后一般令人浑身难受,脚下原本踏实坚硬的地面变得粘稠潮湿,虽是乌黑的颜色却让人觉得是眼睛欺骗了自己,足下踩的分明是阴惨惨的血河。

 

众人感到不可控制的寒意自尾椎骨向上蔓延至全身,脑中嗡嗡作响,一时忘了动作,直到远处那片黑暗的轮廓开始渐渐向他们袭来。

 

哐,哐,哐——沉重又不详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像来自地狱里恶鬼的召唤,不过几秒钟众人还在愣神的工夫,声音已愈加清晰甚至加快起来。

 

徐均朔瞳孔紧缩,惊声尖叫出来:“是大卫!往回跑!”

 

他终于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楼上的大卫是假的,是小鬼幻化出来的,这才是他刚打过照面真正的魔鬼大卫!只有他才有这样强烈惊悚的压迫感!

 

众人如梦初醒,仿佛从被魇住的状态中解放出来,转身跟着徐均朔飞奔起来。

 

“啊啊啊——什么鬼啊他不是在二楼吗!”周深的声音在几人中传得最远。

 

在牢房门不能开启的时候遇见大BOSS实在是糟糕透顶的事情,谁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能赤手空拳跟魔鬼大卫搏上一搏,尤其是均棋和郑云龙三人,已经见识过了大卫从门外走过时那种直达骨髓的恐惧和压迫感,徐均朔只要一想到大卫向他张开的血盆大口,就更是一步都不敢放慢,手里死死攥着郑棋元。

 

“楼上的是假的——”徐均朔扯着脖子喊。

 

屋漏偏逢连夜雨,很快他们发现了更糟糕的事情。

 

眼见着来的时候没走多久的走廊只要一跑起来就变得好似无限延长,众人死命往前跑了很久,一回头却发现代表着极度危险的黑暗边缘离他们越来越近。

 

“这,这,”郑云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不是中邪了怎么没有尽头啊!”

 

忽然,跑在前面的周深王晰二人又来了个急刹车,徐均朔一个没停住差点直接撞上去,“嘶——”王晰的手受到外力冲击,钻心一样疼了一下,他的表情登时痛苦难忍。

 

“怎么回事?”郑棋元拽着徐均朔把他拉回自己身边,以防他把晰深二人撞个跟头,又问他们为何停下。

 

前方,一个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的女人站在那里,定定地似笑非笑,身后突兀地出现了一张封住所有人去路的巨大的网,立在这里直令人心惊胆战。

 

“是玛格丽特,”王晰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大卫的母亲玛格丽特。”

 

剩下的两个小鬼竟是一起现了身,一个在二楼假装大卫,一个在这里拦住他们去路,后面还有大BOSS渐渐赶来,情况万分紧急,众人心中连连暗骂系统祖宗十八代。

 

徐均朔抬脚就往前跑,被周深一拿拽住:“均朔你干嘛去?别冲动——”

 

“小鬼不是不能攻击人吗!我去看看那张网!”他贴着边缘来到网前,想要上手撕开,却发现这网怪得很,眼睛能看见,手却摸不着,可想要强行冲过去又会被弹回来,任他怎么往上撞都无济于事,他急得直骂街:“我艹,这网太变态了!”

 

郑棋元突然往边上站一步,飞快地试了试牢房门的把手,不出所料还是打不开,扭头冷静道:“不能在这儿等着大卫来,我们得先解决这个,她死了网就肯定会破掉的,均朔——”他朝徐均朔使了个眼色,二人从不同方向朝着玛格丽特就冲了上去。

 

小鬼没有攻击力,众人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底气,牢房门打不开,均棋打算用最原始的方式——肉搏。

 

“带我俩一个!”阿云嘎也要往上冲,同时一把拦住刚有动作的王晰,“晰哥你手伤着,别上了,盯着点另一边的大卫吧,深深有手表看着时间,到了一个小时的话立马就去开门!”

 

龙嘎也加入了战斗,六人分工合作,打算速战速决,谁也不想和大卫来个面对面。

 

可现实过于骨感,参战的四人很快发现就算是四打一,他们也不能从身形伛偻的玛格丽特那里讨到一点好处。

 

小鬼最擅长变化,身形又极其灵活,看准了四个人围攻她,便一会儿变成其中一个人的模样,令四人猝不及防,一会儿有两个郑棋元,一会儿有两个阿云嘎,往往拳头打出去才发现打的是自己人,可收回又来不及,彼此误伤了几下。

 

一番折腾下来,四人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却完全不见解决小鬼的希望。

 

“均朔,你别跟着忙活了,再去看看那张网有什么办法能破坏掉。”郑云龙脱掉外套攥在手里,把战斗力倒数第一的徐均朔送出了战局。

 

剩下仨人小时候上学打架都是一把好手,最矮的郑棋元也将将一米八的高度,只是苦于眼下没有能开启的火焰门,才不能像之前一样将小鬼迅速干掉。

 

“大龙哥,你的火机呢!”徐均朔想起假阿云嘎是被烧死的,“试试她怕不怕火!”

 

郑云龙闻声迅速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果然在点燃的一瞬间见到小鬼明显往后退了一下,“有用有用!”他兴奋地喊出声,打算继续,可打火机的火焰太过微弱,很难持续燃烧,不过杯水车薪。

 

他一狠心用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外套,看准时机朝玛格丽特兜头扔了过去,可惜小鬼迅速躲闪,火球擦着她的耳边向后飞去,即将燃烧殆尽前的最后一点火星撞上了那道网,烧出了几个一半拳头大小的洞。

 

“我还有外套,烧我的!”周深见状也飞速脱下衣服打算丢给郑云龙。

 

可小鬼哪会放任他们这样破坏拦路网,此刻她还顶着郑云龙的脸,张开跟大卫如出一辙的角度巨大的嘴,露出两排细密尖利的牙齿,朝着郑云龙就扑了过去。

 

“我靠!”郑云龙边躲着“自己”边嚎,“不是说小鬼不能攻击人吗!她怎么回事啊!”

 

手腕肿成一块大面包模样的王晰再也呆不住了,疾步冲上前用好的那只手揽过小鬼脖颈来了个倒地重摔,阿云嘎看准时机飞速脱了自己的衣服也扑上前去,用衣服把玛格丽特的头整个罩起来,避免她的利齿伤到人。

 

下一秒钟,走廊里陷入黑暗,众人不自觉静了下来,诡异的寂静令人遍体生寒,仿佛来自地狱里的脚步声愈加靠近,所有人都在无声地颤抖。

 

“滋——滋——”电流声响起的同时,走廊里的壁灯通通被点亮,穿着浅灰色囚服的大卫狞笑着出现在众人面前,额上血流如注,大半张脸都淹没在鲜红之中,嘴巴以惊人的角度一张一合,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但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他手中缓缓举起的来福枪才真正令人血液凝固。

 

“走你——”王晰和阿云嘎十分默契地将按在地上的“郑云龙”提起来推了出去,而大卫似乎被朝自己扑过来的人吓了一跳,忙不迭扣动了扳机。

 

“砰!”假郑云龙的脑袋被轰掉了一半,直挺挺仰面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但这显然激怒了魔鬼大卫,他的嘴瞬间张大,满口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栗,他又举起了枪准备射击,万幸的是这杆枪每打一发都要重新拉栓,几人就趁着这宝贵的间隙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给大卫增添麻烦。

 

大卫一连打了好几枪都放空了,几个人配合得太好,他们把所有能脱下来的衣服都握在手里不停挥舞去骚扰大卫上膛。

 

这招很快见到成效,趁着几人与大卫缠斗的工夫,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周深和徐均朔终于有了进展,他们在黑暗中趁着郑云龙到处跑的时候拿到了他的打火机,灯亮后趁着走廊里乱成一团时就用打火机试图点燃周深刚脱下的外套。

 

只是衣服是牛仔棉的,火苗又太小,还要尽力躲着不让大卫发现,想要迅速点燃并不容易,这使得他俩耽误了几分钟,好在其余四人勇敢无畏地与大BOSS周旋。为他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好了!快过来!”见到怪网已经被烧出一个大洞,足够一个人躬身通过时,他俩大声呼喊其余四人,然后先钻了过去,转过身来朝他们拼命挥手,“快点啊!”

 

四人边后退边溜着大卫,已经逐渐靠近缺口。

 

“晰哥先走!”阿云嘎将王晰按低身子推了过去,又回头招呼郑棋元,“棋元哥快来!”

 

“你先走!”双郑正配合着把地上少了一半脑袋的玛格丽特拖过来挡在身前,用以抵挡大卫愈发靠近的枪口,不过好在长杆枪攻击近在咫尺的目标时多有掣肘,情况虽然紧急,二人却还算镇定。

 

“砰!”又是近距离的一枪打出,玛格丽特的大半个肩膀也被削掉,随着阿云嘎也成功钻了过去,这边只剩双郑与BOSS在抗衡。

 

“我们走!”趁着来福枪上膛的间隙,郑棋元跟郑云龙示意。

 

郑云龙看着大卫被粘稠的血液完全覆盖的脸,不禁打个冷战:“噫,你先过去,我跟着你。”

 

二人没有浪费一秒钟,飞快地依次钻过来,“跑!”也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六人使出全力向前奔跑。

 

没跑几步,身后一声巨响,随后便感到一股灼人的热浪涌过来,徐均朔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大卫的枪打在怪墙上,瞬间融化了整面墙。

 

“快上楼!”视线中已经出现通往二楼的楼梯,徐均朔大喊,“他走不快的,我们上二楼躲躲!”

 

正当众人马不停蹄上了楼打算继续奔跑时,周深气喘吁吁地招呼大家:“别,别跑了——”他停下来,随手推开一间牢房,“一个小时到了,我们进房间!”

 

其余人面露喜色,就赶紧站住脚,迅速进入牢房中。

 

“呼——”门一关上,几人顾不上干净与否,纷纷脱力直接滑坐到地上,忍不住长长舒口气。

 

“我的妈呀,”周深捂着自己的胸口跟王晰靠在一起,“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他那杆枪也太吓人了!”

 

郑云龙扭过头去看看他:“何止是枪,你看到他那张嘴了吗!全是血!我的心脏都快停跳了,嘎子,”他紧紧攥着阿云嘎不撒手,“你怎么样?”

 

“我没事。”阿云嘎还在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

 

徐均朔面色发白,因为高度紧张和全力奔跑而带来的肌肉酸痛感很快席卷全身:“我就说吧,他实在太可怕了,关键我还撞见两次!这次居然还多出来个拦路的小鬼,去他妈的系统!”

 

但王晰的脸比他还要白上三分,受伤的手腕经过他一番搏斗后似乎加重了伤势,此刻他握着剧痛的手腕低声道:“不过,这倒是解答了别墅里的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卫会成为异教徒?看来他是受到了母亲玛格丽特的影响。”

 

“应该是这样,原来他们家的异教徒不止一个,”郑棋元表示同意,又简单观察下牢房里的情形,“还有,既然一个小时的惩罚时间已经结束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虽然屋子小但也还装得下六个人,再者活动室太远了,眼下我们得补充点体力。”

 

阿云嘎也道:“我同意,就在这里挤挤睡吧,另外,”他看向均棋二人,“棋元哥你和均朔也睡一会儿吧,晰哥有伤再休息一会儿,我和大龙睡了两个多小时了,现在换我俩守夜。”

 

郑云龙连连点头:“没错,你们四个睡吧,我和嘎子守着就好。”

 

周深知道王晰需要休息,便也不做推辞,只是嘱咐他们一定赶在三个小时之前叫醒大家换屋子,以防再次受到系统惩罚。

 

两个小时五十分钟的时候,阿云嘎叫醒其余四人,大家谨慎地观察了一下走廊里的动静才换到了另一间牢房里,换了晰深二人再守两个小时。

 

等到众人转醒,看看手表已是第二天早上,众人经过休息,精神和体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简单商量了几句,决定继续寻找有来福枪标志的屋子,同时消灭最后一个假扮大卫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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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算个过渡吧

前方高能

oooko

叨叨

其实不用关注我的啦

随缘更的,没有存稿,想哪写哪,xxj文笔

ps :你们有没有那种自己写车的时候死活下不去笔,自己把自己搞得面红耳赤的,但是明明自己看的时候就很爽啊5555(就是脑嗨很起劲(bushi


其实不用关注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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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虱子

【知乎体】谈恋爱能幸福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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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关心。求婚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最近也已经去巴塞尔把证给领了,如果不是疫情的话应该已经举办过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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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原回答。


泻药。


我和我男友,现在应该说是老公了(只是称呼,不代表我是0)是大学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俩是舍友,睡对床,他啥都特别厉害,但是总觉得他不太开心。我那时候就特喜欢逗他,我喜欢看他笑,因为他好看。


对不起,放错图了。





说不清啥时候我喜欢上他的,其实他也说不清是啥时候喜欢上我的,反正迷迷糊糊地就给好上了,后来我俩确定关系那段可以参考我的其他回答,我再在这谢谢我某位舍友他全家。


他比我大三岁,不是因为我是啥天才神童,因为他日子苦了一点,上学晚,所以他啥都特别厉害,我就不知道他为啥还要来上学啊。


可能是为了遇见我吧。


他二十二岁那年我十九岁,那时候我俩还没算好上,迷迷糊糊给他过了个生日。后来我也到二十二岁了,他还陪在我跟前,但是我俩已经确定关系了,所以就不能过得太马虎。


没办法,年轻的小孩占便宜。


众所周知,二十二岁就是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了,所以我对我的二十二岁是非常重视的。倒不是为了我自己,是因为他。虽然我俩还是不能领证,但不代表我们不能口嗨。



那天晚上我们哥几个还是特没创意地跑去吃我们学校门口的烤串摊去了,六月份,不撸串喝酒都对不起这季节。他让我少喝点,我顺坡下驴地拿了几罐易拉罐装的啤酒,其实以哥的酒量来说来一箱瓶的也就漱个口。


可能是我心里有鬼,那场饭局吃得我们几个都紧绷绷的,我觉得全桌子的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什么,好像知道我今天要搞事一样。



三盘肉两把筋四个饼外加一份烤茄子都变成空盘的时候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吃个半饱,神志还算清醒,刚好能记得老子的帅气。


我从喝空的酒罐上顺手揪了个易拉罐环下来,单膝跪地,问我家那位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哥几个看到这一幕吓得都忘了起哄,我看着他们眼里的惊慌失措和难以置信非常得意,这种惊喜不搞个措手不及很难惊到,也就老子的聪明才智能安排出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


他明显是惊到了,但看起来不太喜,我听见我心碎的声音,我也惊了,他竟然不想和我结婚。



但是凡事都要争取一把,我赶紧解释道:“我怕动作太大被你发现才没买戒指的。戒指咱俩一起去挑,肯定给你补上。”


结果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来一小盒,里面装着俩戒指。他自己戴上了一个,然后给我说:“没关系,我准备了。”


可能这和我预期中的事态发展不太一样,但不得不承认班长就是班长,什么题都能给你做出来最漂亮的答案。


这时候其他几个哥们才回过神,开始嗷呜嗷咦地瞎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桌是耍猴艺人的聚餐。居然还有俩孙子从兜里摸出来两把亮片纸给撒了,合着这几个是串通好的。



我有点想哭,老子的耍帅场面变成了略显滑稽的八卦趣闻,但是那时候我脑子都白了,根本不记得我哭没哭,甚至不记得后上来那几把烤串我吃没吃。


不能说是我俩恋爱以来最幸福的事吧,但确实挺有纪念意义的,起码也是个里程碑了。


关于我俩的其他故事可以参考我的其他回答:


大学时期被舍友整得最惨的一次是什么 


虚拟体验

王爷和他的小傻媳妇(三十一)

云国的大臣们不明白,他们这位新皇最近的脾气这么暴躁,平常鸡毛蒜皮的事情现在也要拿出来说一说,已经有好几位大臣被训斥了,这就导致了朝堂上的气氛现在奇异的安静。

“无事禀报就下朝!”阿云嘎说完这句话就甩袖离开,只剩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却什么也不敢说。

小黑跟在阿云嘎身后,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宫中来来往往的人看见阿云嘎都要跪下行礼,阿云嘎熟视无睹,浑身上下带着生人勿进的怒气,径直往书房走去。


三十一、


六月二十,西山庙。


角落里,浑身淤青的户户看着外面再一次破晓的天空,心中默默算着日子,最迟还有十天,再坚持坚持。


脚步声缓缓从外面传来,户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眼神...

云国的大臣们不明白,他们这位新皇最近的脾气这么暴躁,平常鸡毛蒜皮的事情现在也要拿出来说一说,已经有好几位大臣被训斥了,这就导致了朝堂上的气氛现在奇异的安静。

“无事禀报就下朝!”阿云嘎说完这句话就甩袖离开,只剩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却什么也不敢说。

小黑跟在阿云嘎身后,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宫中来来往往的人看见阿云嘎都要跪下行礼,阿云嘎熟视无睹,浑身上下带着生人勿进的怒气,径直往书房走去。


三十一、


六月二十,西山庙。


角落里,浑身淤青的户户看着外面再一次破晓的天空,心中默默算着日子,最迟还有十天,再坚持坚持。


脚步声缓缓从外面传来,户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恐。


“今天,玩什么好呢?”笑笑走到户户身边,看见她颤抖的身体,不屑的笑道:“没用的东西!”


笑笑随手拿着皮鞭在户户身上抽了几下,睁着大眼睛,看向身侧的男人:“要不去把那个傻子也拖出来!让俩人见见面,我看他的样子,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了,满足满足这苦命的主仆俩。”


户户一听见要见郑云龙,眼睛亮了起来,但是又注意到笑笑说的说不定以后见不到了,“什么意思?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呀,只不过打断了他的腿,拔了他的指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干这种事情了,我呀,对你还算好了,毕竟之前你算是我的人,还不谢谢我?”笑笑睁着她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只是说了自己中午吃什么饭那样随意。


户户紧紧咬着牙,她不能哭出来,这个女人就是要看别人哭着求饶的样子,自己绝对不能哭出来!


不一会儿,郑云龙就被人拖着扔到户户旁边。


郑云龙浑身是伤,满脸血污,白色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他的眼睛半张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笑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憋红了眼的户户,“还留着他的命呢,放心,我下手最有轻重了,你们慢慢叙旧,这呀,可能就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万一哪天这傻子突然死了,我可没有办法。”


户户快速爬到郑云龙身边,却连碰都不敢碰他,生怕弄疼了他。


“公子”


“公子”


郑云龙睫毛动了动,表示自己听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户户和郑云龙两个人,户户终于忍不住,豆大的泪水滴落在郑云龙的衣服上,把上面的血迹都渲染开来。


郑云龙吃力的抬起手,打了户户一下,但是此刻他的力气根本对户户构不成什么伤害,反倒是他的手鲜血直流。


“谁·······让你来的!谁让······你······你来的!我·······我不是······告诉过你······咳咳······等到时间就回去吗!”


户户哭着摇头,“不,公子······何必呢?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阿云嘎到底怎么才能让你这样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甚至能把你的命都给他,我这么努力,想把你从历史中救下来,为什么你还要这样!”


“可是,我的这条命,本来就应该是他的,现在我只是还回去罢了。”


克鲁克山🦀

龙跳舞真的好看 手脚都优雅修长 姿态伸展疏朗 非常漂亮 又纯又欲 莫名勾人 可惜他难得跳舞 猫猫平日里慵懒 是怕我们魂都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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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条当饭吃的麻子MZ

他有一个蓝朋友

是大海的蓝 是天空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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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海的蓝 是天空的蓝

枕水莲

【龙嘎abo】凑合式婚姻61

超有钱少爷A龙×superstarO嘎,欢喜冤家,先婚后爱,生子。


61


“是流产了,没大碍,洗洗干净休息一下就行了。”医生叹了口气,“孕中多思多虑,大悲大痛,这孩子本就留不住。就是不受这风寒,也是要掉的。节哀。”


片刻之前,Bernachon甫一看到阿云嘎身下那滩血迹,整个人便有些犯了魔怔,匆匆把人抱上车,朝着最近的医院飞驰而去。他几乎是看后视镜看了一路,只瞧见阿云嘎惨白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死死攥着车里的扶手,强忍着疼痛,指节都攥得泛了青白。


偏偏就是一声呻吟都不出,就那么忍着,让Bernachon看得要发疯,像是...

超有钱少爷A龙×superstarO嘎,欢喜冤家,先婚后爱,生子。



61

 

“是流产了,没大碍,洗洗干净休息一下就行了。”医生叹了口气,“孕中多思多虑,大悲大痛,这孩子本就留不住。就是不受这风寒,也是要掉的。节哀。”

 

片刻之前,Bernachon甫一看到阿云嘎身下那滩血迹,整个人便有些犯了魔怔,匆匆把人抱上车,朝着最近的医院飞驰而去。他几乎是看后视镜看了一路,只瞧见阿云嘎惨白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死死攥着车里的扶手,强忍着疼痛,指节都攥得泛了青白。

 

偏偏就是一声呻吟都不出,就那么忍着,让Bernachon看得要发疯,像是有把刀子在他心上一刀刀的捅。

 

他什么都不敢多想,满心满眼都只剩了一个念头,但求阿云嘎没事。

 

好在倒也不算有事。

 

医生轻飘飘的说了句是流产,手术室都不必进,叫护士拉了帘子,给他把下身清洗干净。阿云嘎疼得说不出话来,Bernachon知道他未必只是腹痛,特意提了一句,他还有经年的腰伤,不单单只是流产就成了这样。

 

一针止痛针剂推进了腰间,痛觉才算缓缓褪去。李恒到的时候,阿云嘎已经收拾干净,正侧卧在病床上;Bernachon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陪着,轻缓的问他可要喝点热水。

 

Bernachon想得周到,阿云嘎小腹上卧了个热腾腾的暖水袋,后腰上也贴了暖贴,倒让李恒带过来的东西没了用处。Bernachon看她来了,很体贴的起身让了个床边的座,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你坐过去吧,我不太会伺候他。”

 

李恒感激的看了Bernachon一眼,从包里摸出来益母红糖冲剂倒进杯子里,兑了热水,拿在手里晃了晃,“你喝点红糖水吗?”

 

“过会儿吧。”阿云嘎摇摇头,疲惫的叹了口气。

 

他的腰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胃里恶心的厉害,什么都送不下去。李恒理解的点点头,试探着问道,“这……流产……又是怎么回事?”

 

阿云嘎有些愣怔的盯着吊瓶里的点滴,唇角漫出来个苦涩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他轻声说。

 

“不是一直吃着避孕药吗?”李恒有点着急,“还是你根本没好好吃?”

 

“我从内蒙回来之后……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了。”阿云嘎有些恍惚,“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么快就会来个孩子。”

 

他低头瞧了瞧自己一直平坦着的小腹,自嘲的笑了笑,“我还不知道它,就这么悄悄的没了。”

 

李恒抽出张纸巾,轻手轻脚的抿着他刘海上结着的汗。她倒先阿云嘎一步红了眼圈,阿云嘎靠在枕头上,有些虚弱的看着她笑,“你哭什么。”

 

她不吭声,重新试了试红糖水的水温。

 

阿云嘎抿了抿唇,温柔的唤她,“去帮我叫医生来。”

 

“好。”李恒低着头,才要站起来,又被沙发上的Bernachon唤住了。

 

“你在这守着他,我去找大夫。”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自己起身出去了,又将李恒从新按回到椅子上去。

 

李恒有点手足无措,低着头忙忙碌碌;实在忙无可忙了,也不说话,定定的瞧着阿云嘎,眼睛却红得更厉害。

 

阿云嘎被她看得身上发毛,无奈的反过来开解她。

 

“这当口上……就是真怀了,我也顾不上它。”阿云嘎闭了闭眼睛,“是我对不住孩子。不用想多,怨不得谁,不关郑云龙也不关Bernachon的事。要怨就只能怨我,是我自己不好好吃避孕药,是我一点察觉都没——”

 

“你别说了。”

 

李恒彻底憋不住自己得眼泪,带着哭腔,把阿云嘎的话从中间截断了。

 

“你能不能别说了。”

 

“那你先别哭。”阿云嘎费力的抬手,试图抽一张纸巾递给她,“哭有什么用,后头还有那么多的事儿得做,打起精神来,这事儿还没完呢。”

 

他知道李恒是心疼自己苦。

 

只是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人生哪有真正圆满的呢,这孩子既留不住,就由着它回长生天去吧。他确实愧对夭折的小生命,也愧对郑云龙,只是这实在不是它该来的好时候,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管它。

 

有缘无分,也便罢了。

 

他是该痛心难过的。只是他尚未和这小生灵建立起多么紧密的联系,一时半会也没有太过愁苦的情绪。

 

这样也好,眼下的事情这么多,他哪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悼念和缅怀。肩上担子太多,只能朝前看,伤感失落都是奢侈。

 

阿云嘎叫医生来,也没别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问问,什么时候才算休养完全,什么时候能正常行动,什么时候能再接新的工作。

 

医生听他这么问了半天,大皱眉头,“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阿云嘎无奈的止了自己的话头,像个小学生一样听训。

 

“是不是越有钱就越挣不够?你起码先好好休养上一个月!”医生恼火的挥舞着手中拿的病历本。这人医术好,脾气也大得很,对来看病的各界名流不假辞色;偏偏似乎越拽越脾气大的医生,就越能让这些欠骂的有钱人信服。

 

阿云嘎原本想说一个月太长了怎么可能,又给他训得没脾气,哪敢说出口,只好讪讪的应下来。

 

“你别以为一两个月上的流产就没事。快三十岁的omega,生孩子早没小年轻容易,你不小心养着,以后是你自己遭罪!”医生看他这幅一看就没听进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要身体还是要事业你自己掂量吧,再多的话我也不方便说了。”

 

阿云嘎耷拉着脑袋挨训,Bernachon想要辩解又不方便开口。李恒张着嘴要说话,被阿云嘎摆了摆手,制止了。

 

“谢谢您。”他礼貌的轻声道谢,“我知道了。”

 

病号服不太合身,阿云嘎天生腰细,整个人裹在宽大的衣服里,晃晃荡荡的。偏刘海又长,乖乖的垂着,被苍白的肤色一衬,看着脆弱又纤细。医生没品味过阿云嘎的壮硕胸肌和八块腹肌,这会儿看人难受的缩成一团,也跟着心软了,便不忍心再继续说重话。

 

“……总之你好自为之,最好是好好将养着,不然落下病根没地儿哭去。”医生缓和了语气,“一周内可能会断断续续的流血,最好一直卧床静养。一周之后去靠得住的医院做个B超,如果没排干净还得清宫。有营养的东西多吃点,禁烟禁酒禁房事。这个月不用担心发情期了,刚掉了孩子,来不了。”

 

医生说着,阿云嘎也跟着点头,至于记没记住记住多少,谁也说不清楚。

 

李恒倒是对这些工作熟悉,掏出来手机,风风火火的往备忘录上打字。记完了还递给医生让他看看,有哪里漏了再补上。

 

“笔记记得不错。”医生扫了一眼她的备忘录,总算是露了个赞许的微笑出来。

 

“辛苦您了。” Bernachon冲着医生点点头,把人送了出去。

 

他这趟出去的挺久,等到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手里已经拎了个保温桶,里头装着新叫厨房熬好的鸡汤。

 

这会儿已然是深夜,阿云嘎已经倦倦的有了几分困意。Bernachon还记得他压根没吃进去几口的晚饭,示意李恒把他扶起来。

 

“厨师熬了鸡汤,你喝两口。” Bernachon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将病床的遥控器在阿云嘎脸前晃了晃,“我给你把床摇起来?”

 

阿云嘎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个小脑袋。他闷闷的声音从床褥间冒出来,“不想喝。”

 

毛茸茸的,像小猫小兔子,可怜巴巴的缩成个毛球。Bernachon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阿云嘎,一时有些恍惚。

 

李恒敏锐的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客套的下了逐客令。

 

“已经这么晚了,打扰了您整整一晚上,实在不好意思。——您不然就先回去歇着吧。他这会儿不想喝,待会儿我来就行。”

 

Bernachon骤然意识到自己隐约的失仪,有几分尴尬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他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伸手给阿云嘎掖了掖被角。

 

“诊疗的费用都从我的账上走。——我知道你不缺钱,” 阿云嘎还没出声,Bernachon就知道他要推辞,率先一步堵了他的话,“但是今天的事情,我有一部分的责任,算是给个机会让我尽尽心意。”

 

“谢谢。”阿云嘎沙着嗓子应了声。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我可以把合作协议的签订推迟到一个月后,但是这之间出什么事情、输赢几分,就都与我无关了。”

 

“谢谢您。”

 

“——最后。”

 

Bernachon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办法评判你过得好不好,但是至少——我绝不希望你过得不好。”他最后看了病床上的阿云嘎一眼,“郑云龙最好是个值得你为他付出的人。”

 

阿云嘎一句话都没有说,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Bernachon在原地静静的站了会儿,终究没等到答复。

 

他长叹一声,拉开房门出去了。

 

Bernachon的皮鞋跟叩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哒哒声。那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又渐渐消失在阿云嘎的耳畔。

 

阿云嘎一直等到再也听不见那声音,才把自己从被窝里扒拉出来个脑袋。

 

他看着李恒,是在笑,眼睛里头分明又有几分晶莹的泪意。

 

“他是不是后悔了啊。”

 

李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好在阿云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就收敛了神色。

 

“罢了。我这也算马到成功。”他自嘲的说。

 

阿云嘎伸手问李恒要了手机,准备给郑云龙的秘书发消息。具体的公文要在明天才会发到郑氏去,秘书估计等得心焦,不如早一步让他知道这个算不上喜讯的喜讯。

 

只是也赶巧了,字才敲到一半,对方就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郑云龙的秘书很讲规矩,这种讲规矩甚至在微信上都有体现。无论多么繁冗的内容,都会用文字而不是语音进行表达。

 

现下骤然发一条不合常理的语音,那只能是出了什么大事。阿云嘎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他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扬声器里传出来秘书的声音,已经激动到有些变形。

 

“阿老师!”

 

他就连说话的尾音都带上了高昂的弧度。

 

“郑总挺过来了!郑总醒了!”


克鲁克山🦀

签名签到对方的卡通人物上的操作也确实是有点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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