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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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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纶独尊

【GB】悲欢(三)(玻璃糖)

(谋逆失势长公主&隐忍卧底驸马)

(鞭刑预警,虐身预警)

〈元宵〉

“奇怪?你发现了吗?那日之后公主对驸马好像好了许多。”

“也许是抄佛经,心也跟着慈悲了?”

“嘘…可不敢再提了,我们做下人的伺候好主子们就好。”夏竹和春雪小声说着话走过廊前。


正月初一

这日屋外正下着大雪,玄清正无事逗弄着金丝雀,忽见夏竹急急忙忙的往公主屋内走去。


“公主殿下,这几个月来对您的奏折只增不减,今日朝堂上御史张大人更是直言那日夜晚您入宫是带了人逼宫,虽皇上立刻将之下了狱,可悠悠众口难防,眼下都城谣言四起,长公主把持朝政荒淫无度,皇上为此也是心力交瘁,怕是要对您不利。”

“看来本宫不...

(谋逆失势长公主&隐忍卧底驸马)

(鞭刑预警,虐身预警)

〈元宵〉

“奇怪?你发现了吗?那日之后公主对驸马好像好了许多。”

“也许是抄佛经,心也跟着慈悲了?”

“嘘…可不敢再提了,我们做下人的伺候好主子们就好。”夏竹和春雪小声说着话走过廊前。


正月初一

这日屋外正下着大雪,玄清正无事逗弄着金丝雀,忽见夏竹急急忙忙的往公主屋内走去。


“公主殿下,这几个月来对您的奏折只增不减,今日朝堂上御史张大人更是直言那日夜晚您入宫是带了人逼宫,虽皇上立刻将之下了狱,可悠悠众口难防,眼下都城谣言四起,长公主把持朝政荒淫无度,皇上为此也是心力交瘁,怕是要对您不利。”

“看来本宫不死,阿临终究江山难固。”

“公主殿下有遗昭在,定会平安无恙。”


忽然玄清托着茶盘推门而入。他拿起茶盏倒入茶水,双手奉上:“公主请用茶。”

云贞拿起茶壶,继续往茶盏里倒着茶水,热茶溢出茶盏浇在玄清手上,他微微颤抖着,也只是一声不吭的任由茶水将双手烫的越来越红。

“玄清,告诉本宫,刚才你在屋外听到了什么?”

“回禀公主,玄清什么也没听到。”

“记住,没有传唤,不准靠近这儿。下去吧。”茶水停止了倾倒。

“是,玄清告退。”


“找人盯着驸马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刻告知。”

“是。”


夜晚

顾玄清行至府中僻静处,放出暗号,一个黑影飞身跃墙而入。

“属下参见顾大人。”

“这是近日公主府的动向,一切安好无事。”顾玄清递过一封信。

“还有,我的任何事你都不必告诉皇上。”

“大人,可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不说第二次,这些我自有分寸。”

“是。”

“另外,查出都城內有关长公主谋逆谣言的来源,不是达官显贵,便都杀了吧。”

“大人,私自动手乃大忌。”

“有什么事我一人承担。”

“大人你会……”

“照做便是。”

“是。”


“云贞,我要让这件事彻底平息,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待黑衣人消失在夜色,顾玄清对着空空的围墙自言自语道。


不远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往后的几日一切如常,云贞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许诺元宵灯会一起赏灯。有那么一些时候玄清觉得如果一生可以一直如此陪着云贞,也很好。可他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皇上终会处置他,只是一个指令这么简单。


正月十四晚

“公主殿下,都城內谣言已无法控制,各地甚至有部分势力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行烧杀掳掠之事,其实依驸马的做法一切还来得及,现如今……”

“谣言有或没有,阿临都有不放过我的理由。”云贞叹了口气。


正月十五凌晨

夏竹敲门:“公主殿下,到了。”

“好,多带些侍卫,本宫要亲自去。”

“是。”



一个黑影闪过墙角。

“顾大人,属下已查到谣言的源头,只是每次正要得手,总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护着他们,几次之后未免打草惊蛇,属下也不敢再作主张。”

“好,如此,你将那地方告知我,过几日我亲自前去。”

“大人万万不可!大人乃是驸马,万一行动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我让你告诉我那地方在哪儿。”顾玄清掐住那人的脖子将人抵至壁上。

“大人…属下……恕难从命……”


“顾玄清!你好大胆子!”夏竹带着侍卫忽然在不远的黑暗处现身。

“带上密信,快走!”顾玄清将信交给黑衣人将他护在身后。

“大人,您已被发现,跟我一起走吧!”

“我不能走,我还有任务未完成,如果密信不按时送到皇上会生疑公主府,你我都会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人小心,属下会立刻回禀皇上。”

顾玄清护着黑衣人翻出墙头离开后,朝着侍卫们举着火把的方向跪了下来。


李云贞从侍卫身后缓缓走出。行至顾玄清身前停下。

“顾玄清,这你又作何解释?”

“玄清无话可说。”

“呵,这次连谎话都懒得骗本宫了?你以为本宫真的不敢动你吗!”

“来人!将顾玄清带去暗室!”


暗室

顾玄清被铁链吊在木架上,脚尖刚刚能碰触地面。鞭子正不停的抽打,单薄的里衣血迹斑斑,他身上的伤痕不断的增加着。

“顾玄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本宫是为何?”

(啪,啪,啪……)

“公主殿下…只有我活着留在府内…按时送出书信,才可保整个公主府无恙……”

(啪,啪,啪……)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玄清实话实说罢了…呕…咳咳……”顾玄清吐了一大口血。

(啪,啪,啪……)

“先停下。”

“这可是你说的,本宫只需保证你活着留在府内。”

“是。”

“玄清今夜可愿仍与我一同看灯会?”

顾玄清猛的抬起头,满脸不解:“愿意……”

“很好,你最好能挨住,不然就是违抗公主令,驸马,会被休弃的,到那时,是生是死便与公主府无关了。”云贞凑近玄清缓缓说道。

“将顾玄清一直这么吊着,对这种人,不必手软。”云贞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顾玄清苦笑着看着云贞远去的方向:“原是如此……”


他没有看到,云贞快步远去之时,袖中的双手正握得紧。


正月十五夜

顾玄清被放下来的时候,浑身的血痕已凝结,甚至没有换去满是鲜血的里衣,就被人粗暴的穿上了金缕华服。华服的金丝线透过破损的里衣摩擦着凝结的伤口,每动一下,浑身都是钻心的疼痛。

顾玄清一步步走近云贞,强忍着疼痛行了礼。

“驸马不必多礼,来,与本宫一同去看灯。”云贞像无事发生一般笑着拉着玄清的手往街上走去。

玄清有多久没有碰到云贞的手了,久到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甚至忘了浑身的疼痛。他下意识的握紧了那只手,云贞也没有甩开的意思。二人就这么一步步慢慢的向前走着。

元宵节的都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一盏盏或大或小的精致花灯照亮了整条街,人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笑脸,包括云贞和玄清。

“哥哥姐姐,买个兔子帽吧?”一个小女孩拿着帽子向玄清和云贞跑来。

手下人正要阻拦,云贞示意无碍。

“哥哥姐姐,买个兔子帽吧!今年是兔年!买个吉祥吧!”

玄清俯身摸摸小女孩的头,又摸了摸兔子帽,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微笑。

“玄清喜欢?那买一个便是。”

“谢…谢谢…”玄清拿着帽子有些手足无措。却暗暗的握紧了帽子。

“哥哥姐姐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小女孩得了钱笑着跑开了。

有一瞬间,玄清看到云贞笑的那么温柔,好像一切皆在梦境。

“那儿有汤圆摊子!走,我们去吃一碗。”云贞拉着玄清走向不远处的汤圆摊。

“玄清爱吃芝麻陷的吗。我喜欢芝麻陷。”云贞扭头问道。

“好,就要芝麻陷。”

“来勒,芝麻汤圆一碗慢用!”

“嗯~果然很好吃。”

“来,玄清,尝一个。”云贞将汤圆盛起递至玄清口边。

“嗯…好…好……咳!咳咳!”玄清受宠若惊忙将汤圆吃下,滚烫的汤圆烫到了玄清充满血腥的口腔,一丝血从嘴角流出。

“玄清,还坚持得住么?”云贞的脸色忽然变得陌生又冷淡。

“不…不碍事……”玄清擦了擦嘴角,将汤圆咽了下去,轻轻打了个寒战。

“走,我们接着逛逛。”云贞头也不回的拉起玄清继续向前走着。

眼前正是人最多的摊位——孔明灯。人人皆把愿望写在灯上,闭上眼睛许愿,再将孔明灯放飞,许一个好兆头。

“玄清,我们也写一写。”

“是……”玄清不敢再呆在梦里,他害怕自己难以坚持下去,他必须保持清醒。

二人写完,正闭着眼睛许愿,云贞睁开了眼睛,转头深深看向身边小心翼翼许愿的玄清,似是眼中有泪。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许了心愿,将孔明灯放飞。

缓缓升空的孔明灯上,分明写着:平安。


玄清的孔明灯上,也同样写着:平安。



大家元宵快乐~~也庆祝长公主播出一周年~过几天更新下章~

唯纶独尊

【GB】悲欢(二)

谋逆失势长公主&隐忍卧底驸马

〈羞辱〉

大婚第二日

顾玄清的纱巾被解开时,天色已亮。

“来人,将本宫和驸马的朝服拿进来。”

李云贞坐在床边,顾玄清仍身着喜服,跪于一旁。侍女们端着衣物进来时,看着眼前的画面低头不敢作声。

“夏竹,从今往后本宫都由驸马亲自更衣。玄清,你过来伺候。”

“这…公主殿下……”

“是,玄清知道了。”顾玄清起身接过侍女手中鞋袜,又跪下替云贞穿好,接着接过衣物,稳妥细致的帮云贞一件件的穿戴整齐。

“这伺候人的差事,驸马可真是得心应手。”云贞浅浅一笑。

“来人,将本宫的金丝雀赐给驸马。”

侍女提上一只鸟笼,笼子通体黄金打造,內有一金丝雀,羽毛色泽嫩...

谋逆失势长公主&隐忍卧底驸马

〈羞辱〉

大婚第二日

顾玄清的纱巾被解开时,天色已亮。

“来人,将本宫和驸马的朝服拿进来。”

李云贞坐在床边,顾玄清仍身着喜服,跪于一旁。侍女们端着衣物进来时,看着眼前的画面低头不敢作声。

“夏竹,从今往后本宫都由驸马亲自更衣。玄清,你过来伺候。”

“这…公主殿下……”

“是,玄清知道了。”顾玄清起身接过侍女手中鞋袜,又跪下替云贞穿好,接着接过衣物,稳妥细致的帮云贞一件件的穿戴整齐。

“这伺候人的差事,驸马可真是得心应手。”云贞浅浅一笑。

“来人,将本宫的金丝雀赐给驸马。”

侍女提上一只鸟笼,笼子通体黄金打造,內有一金丝雀,羽毛色泽嫩黄鲜亮,金丝雀活泼玲珑,对着笼子外的世界十分好奇,它的爪上拴住细小的铁链。

“本宫将此物赐于驸马,愿驸马时长睹物警醒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

“臣明白了,谢公主赏赐。”玄清立于一旁低头说道。

“那驸马便自行更了朝服,随本宫一同入宫面圣吧。”

“是。”


皇宫

“见过皇上。”

“臣见过皇上。”

“皇姐,顾爱卿不必多礼,往后都是一家人。”李承临示意二人起身,看着顾玄清站起来微微吃力的样子皱了皱眉。

“顾爱卿昨夜可还好,朕看你方才有些许不适,皇姐可有对你做什么?朕这个皇姐脾气有些大,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朕。”李承临冷冷的看着李云贞。

“谢皇上关心,云贞对臣很好,臣一切都好,到现在感觉,还像是在做梦一般。”顾玄清红着脸轻轻说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是朕多虑了。皇姐啊,如今天下太平,你也该好好休息了,往后这三个月,你便与驸马好好在府中享乐,朝堂上的事有朕在,你大可放心。”李承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着说道。

“谢皇上恩典。”


公主府

“啪!嘭!”屋中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顾大人,奴婢劝您别进去,公主正在气头上……”夏竹在门口轻声说道。

“无妨,还是我来吧。”顾玄清笑了笑,推门走进了屋子关上门。他蹲下身子一片片的捡起破碎的瓷片,放入手心。

“过来。”

“是。”顾玄清捧着几片瓷片上前跪在云贞身前。

“驸马怎可做这等粗活。”

“嗯……”玄清的手被公主抓紧握住了瓷片,手被锋利的瓷片割到,鲜血流了出来。

“看,这不就被伤到了。”

“是玄清自己不小心。”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扇了过去,顾玄清的脸渐渐变得红肿。

“你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今日你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话,明面上是帮本宫隐瞒,实际上却和阿临里应外合轻易禁了本宫的足,顾玄清,你真是好手段啊。”

“是臣的错,臣不该自作主张说那些话。”

“呵,驸马的戏真是唱的越来越好了,如此说来倒是本宫小人之心了。”

“臣不敢。”

“你不敢?对,就是这副乖顺的模样,把公主府的物证搜罗起来统统呈给了皇上!”李云贞红着眼看着眼前之人:“呵,你不敢……现在就自行去暗室领三十杖。”

“是,玄清告退。”


墨竹看着顾玄清出了门往暗室走去。还在滴着血的手和红肿的脸,让她和春雪两人面面相觑,不忍的摇了摇头。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公主府人人皆知驸马过得不易,堂堂驸马甚至不如一个杂役,公主稍有不如意便是各种惩戒,驸马倒是很能忍受。公主的脾气大家都知晓,谁也不敢作声,只能偷偷稍作帮衬。


这日公主似乎大有兴致,从乐坊传了三名乐师饮酒吟诗作乐,觥筹交错间,好不痛快。玄清在身旁为公主时不时的斟着酒。

众人喝到兴起,云贞忽然拉着玄清的手,说道:“你们可知,这整夜伺候本宫之人,就是驸马?”

“哈哈,公主殿下英明,竟能让驸马做着下人的差事。”乐师们谄媚的奉承着。

“哈!是啊,只可惜啊,他像块木头,一点都不解风情。”李云贞眯眼看着眼前之人,忽然想起了什么。

“来人,把合欢散拿上来!”

身旁的顾玄清听了身体微微一颤。一个小小的举动被云贞看在了眼里。

“驸马这是怕了?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一粒小小的药丸被呈在顾玄清面前,他低着头,轻轻说道:“公主殿下恕罪,臣不愿意。”

“你不愿意?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愿意?来人,伺候驸马服药!”

顾玄清被控制住双手,压跪在云贞面前,看着药丸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全身抖动着,睫毛不住的颤动,眼泪滴落了下来。可当他的嘴唇被迫张开,药丸放入口中,他还是顺从的咽了下去。

李云贞看到了顾玄清的恐惧,来自于他一生礼教尊严的恐惧。

侍卫们退下,玄清跪在原地满眼慌乱。没多久,他感到浑身开始燥热,他的神志意识开始不清,他拼命的想让自己清醒,可是手已不自觉的拉开了自己的衣领。他无助的望向云贞。

“你们看,一身正气不苟言笑的驸马,竟还有这样的一面。”云贞俯视着在地上来回扭动翻滚的顾玄清,大笑着。

顾玄清感到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他大口喘息着,乐师们围着他嘲笑着,嬉闹着,整个屋子的画面旋转着,渐渐扭曲,渐渐变黑,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


“来人,将这些乐师毒哑,逐出府去。”



顾玄清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他只感浑身无力,头疼欲裂。云贞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着窗外。

“公主殿下恕罪,臣昨日失态了。”玄清支撑起身行礼。

“驸马昨日可真是好风情。”云贞转过头,冷冷的说道。

“臣……”

“皇上驾临公主府!”顾玄清话音未落,忽闻屋外侍卫传话。

“呵,这么快,阿临可真护着你。”云贞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来人,伺候驸马更衣面圣,给他用药。”


“荒唐!皇姐你怎会做如此荒唐之事,现如今都城都传遍了你对驸马做那些不堪的事!”

“皇上可真是消息灵通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臣,见过皇上。”顾玄清向李承临行了大礼,可是脸色和嘴唇却十分的苍白。

“顾爱卿,是朕害了你,朕一定好好惩戒她!”李承临想扶起顾玄清。

“不,是皇上误会了。”顾玄清跪在原地纹丝不动。

“顾爱卿你?”李承临满脸难以置信。

“这些都是臣与云贞的闺房之乐,不知怎么被传了出去,坏了云贞的名声,还损了皇家的威仪。请皇上降罪。”玄清话说的很轻,却很坚定。

云贞走过去,用手抬起玄清的头:“玄清,你喜欢昨夜的感觉吗?”

“玄清…喜欢……”顾玄清闭上眼,微微皱眉,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驸马与公主贪图享乐,不顾礼教伦常,有损皇家颜面,择日起禁足公主府,抄写佛经千遍,以正视听。”说完李承临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拂袖而去。

“恭送皇上。”顾玄清行礼后抬起头,笑着说:“公主殿下…你不必做这些…咳…我不会对皇上说半句你的不是。”

“你的话,我不会再信半句。来人,扶驸马下去用解药,往后听我传唤前来伺候。”云贞背对着玄清说道。

“是,臣告退。”


望着顾玄清缓缓远去的背影,云贞回头,若有所思。

一条鱿鱼鱼 ღ

云清恰饭日常(1)

【扬州美食特色篇】


       没一会儿,就上来了第一道美食——大煮干丝。

  烹饪的主要食材要用到白豆腐方干,这种方干切丝不容易断,色泽微黄,豆香浓郁,质地细腻久煮不散,切出来的细丝薄如蝉翼,可以透光儿。

  切好后的干丝先用烫水滚一下,焯去其豆腥之气,然后赶紧捞出来用凉水浸透,干丝先热再冷,质地就会变得爽滑弹牙。

       熬好的鸡汤撇去上浮的油圈儿,鸡汤一定要没过干丝,鸡油封口焖上半小时,这样出来的干丝几乎是浸在高汤里的,口感绵软爽滑。......

【扬州美食特色篇】


       没一会儿,就上来了第一道美食——大煮干丝。

  烹饪的主要食材要用到白豆腐方干,这种方干切丝不容易断,色泽微黄,豆香浓郁,质地细腻久煮不散,切出来的细丝薄如蝉翼,可以透光儿。

  切好后的干丝先用烫水滚一下,焯去其豆腥之气,然后赶紧捞出来用凉水浸透,干丝先热再冷,质地就会变得爽滑弹牙。

       熬好的鸡汤撇去上浮的油圈儿,鸡汤一定要没过干丝,鸡油封口焖上半小时,这样出来的干丝几乎是浸在高汤里的,口感绵软爽滑。


  最后只要放入鸡肉丝、笋丝、虾仁、开洋和青菜心,烧滚淋在干丝上。上好的大煮干丝,干丝不断、不散也不抱团,根根粗细均匀、口感爽滑弹牙、味感浓鲜醇厚。

  小孩嘴馋念的诗话“扬州好,茶社客堪邀。加料千丝堆细缕,熟铜烟袋卧长苗,烧酒水晶肴”说的就是这道美食。

  “公主,属下给您布菜。”

  李云贞浅笑着摆摆手,这次拒绝了顾玄清:“别总想着本宫,你早上也跟我走的急忙,没来得及用膳呢。上的这些都是这边的特色,你尝尝可对胃口?”

  宫里一直特请来的也有专做这些菜式的厨子,虽是精致可口,但和如今现吃的这些相比,她总觉得少了三两番韵味。

  第二道特色——“扬州炒饭。”

  正宗的扬州炒饭,形态上要做到粒粒分明,口味上咸鲜适中,软硬适度。选用软硬适度、颗粒松散的熟米以蛋炒之,使粒粒米饭皆裹上蛋液。

  先烩馅后炒鸡蛋再炒饭。烩馅时将水发海参丁、熟鸡脯肉丁、熟精火腿丁、熟肫丁、河虾仁、水发冬菇、熟净笋、青豆、猪精肉丁、水发干贝、葱花、油、精盐、鸡清汤等辅料炒成带卤汁的什锦浇头,卤汁中加些调制的酱汁。

  炒锅入油,入葱末煸香,再入鸡蛋液揉炒,炒至成桂花状,又称木樨蛋花,更讲究的是炒成蛋松,缕缕金丝蓬松,加入熟米饭同炒,使炒饭颗粒饱满,色泽鲜亮。

  酱汁缓缓渗到米粒之间,油润醇香,连饭都带着鲜味。

  除此之外,拆烩鲢鱼头、蟹粉狮子头、三套鸭、文思豆腐、蒲菜涨蛋、扬州酱菜等特色也陆续上桌,呈现在长公主二人眼前。

  听着余音绕聊的丝竹之乐用饭,难得悠哉缓神。

鲨鲨鱼

玲儿响

ks短剧《长公主在上》

李云贞x顾玄清

abo gb ooc

我不管我不管就要女A男O

为了圆了我滴梦

婚后生活 成亲🈶 生子🈶嘿嘿

私设  全篇3k 食用愉快

——————————————————

听说了吗,顾侍卫刚醒第二日,皇上便把沈侍卫调入宫去了(看过大结局的懂得都懂)

刚刚起来赏析末雪景色的顾玄清,听到婢女的谈论也渐渐在心中揣测起来

难不成这家伙哪惹到了皇上?虽然很讨厌但是就算如此也不会被罚这么重吧

还在想其他可能的时候,只感觉肩膀上一重回过身来是长公主狐狸似的魅眼,又不禁想到是自己缩水了还...

ks短剧《长公主在上》

李云贞x顾玄清

abo gb ooc

我不管我不管就要女A男O

为了圆了我滴梦

婚后生活 成亲🈶 生子🈶嘿嘿

私设  全篇3k 食用愉快

——————————————————

听说了吗,顾侍卫刚醒第二日,皇上便把沈侍卫调入宫去了(看过大结局的懂得都懂)

刚刚起来赏析末雪景色的顾玄清,听到婢女的谈论也渐渐在心中揣测起来

难不成这家伙哪惹到了皇上?虽然很讨厌但是就算如此也不会被罚这么重吧

还在想其他可能的时候,只感觉肩膀上一重回过身来是长公主狐狸似的魅眼,又不禁想到是自己缩水了还是长公主又长了些,感觉比往日要高,自己都可以与人平视了

“在想什么?”

一句问候把所有的思绪又拉了回来,顾玄清只是浅笑一下“刚才听各位女仆谈论起,今早陛下把沈侍卫调入宫去了”边说着也被长公主拉进房里

身边新换的贴身婢女 妤瑶 放下了手中装盛着给人送的参汤便退下了

“你也知道了?他被皇弟看上了”

听到这话顾玄清也没再说什么

李云贞端起旁边的参汤送到顾玄清面前“尝尝,你昨夜累着了,这是特地让手下人寻的上好的食材”

顾玄清端起放着嘴巴,只是抿了一点点,胃里莫名的起一股酸感,实在吞咽不下 还险些吐了出来

“怎么了?味道不行吗”

那碗汤又被长公主拿去闻了闻尝了口“味道也不怪啊?难道是伤留下的后遗症”

顾玄清本想否认,却被一下拉起放回床上“还是不要走动,多歇息”

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那也不反抗了

李云贞端起顾玄清的手放在了自己手心“手怎么还这么凉?是不是中了风寒?要不要请太医”李云贞正要起身,被顾玄清一把按下

“不用了”

李云贞端详起自家小侍卫的这张脸,只觉得自己命好遇到了这么一个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的人

“你好些歇息,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就成亲,如何?”

顾玄清也没想到公主会这么说

“好”


二月初这天长公主府热闹极了,不同于其它公主出嫁,长公主这可是娶妻

“紧张吗?”李云贞看顾玄清拳头握的紧“不”

“是我把你养的好吗?发现你今日越发圆润了些”


成亲过程不会写跳过

圆房😍

随着房门被推开,顾玄清也将视野投向来人那袭红衣上

等人来到自己面前,发现那人身上穿的男装“怎么样?” 李云贞抬起顾玄清的下巴“叫声相公听听?”顾玄清脸上瞬间爬上了绯红

“嗯?叫声听听”

顾玄清把头转向一边,挣脱掉李云贞的手 但这反而让李云贞更提起了性子,靠的更近 死死盯着他,呼吸的热气全部打在了自己脖颈。最终顾玄清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双手缠上长公主的脖颈倒在了床榻上“相公”声音小极了,可恰巧长公主可以听见

“怎么还哭了”

李云贞一把扯住床帘,撕出两条布条蒙上了顾玄清的双眼禁锢住了他的双手


婚后第三天

“长公主,刚刚顾大人帮做工的伙计们,不慎晕倒了!”

本来给顾玄清调新布匹的李云贞立马放下手里东西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到了后院的卧房,看到外面挤满了太医院的人“亏你们这群废物还晓得寻太医,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就等着进牢房吧”

进了屋里,床榻上躺着自己的心肝,医师做完一系列检查皱着的眉毛也展开了,甚至还笑了起来

“公主殿下,夫人这并非是身有恶疾而昏倒,而是......”

这一停顿可给李云贞急坏了“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以老臣多年从医经验来看,夫人这是遇喜了,并且以是四月有余,待我等会抓药派人送来,夫人这是男子之体要让孩子顺利出生,还要多靠些药物”

李云贞仿佛一瞬间耳鸣了,他刚刚说的是。。

!自己以后的千万身价有传人了

“既然四月有余,为何我这么久都没有察觉出来?”听到这话医师笑了出来

“毕竟顾大人这是男子之躯,妊娠反应不明显的”

“那...多谢了...”话还没说完顾玄清就醒了


刚环视了周围发现是在屋里,顾玄清扶着还有隐隐约约晕厥的额头,抬起眼看到满屋子的太医婢女还有院外的太医院的医师和围观的仆下,都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

“既然顾大人醒了,老臣也就先行告退了,以后多注意身体千万不能再干重活了”

“霍老先生慢走”


等人走了,人群也散走了,屋里只有李云贞顾玄清两个人

李云贞顺势坐在床榻边,拉住顾玄清的手“他们这是?”

李云贞把他的手慢慢放在小腹上“刚刚太医说你遇喜了,以后你不能再干那些重活了,我实在不放心”

顾玄清还很懵,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不过听了个大概也彻底清醒了

“你现在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顾玄清摇了摇头,本来像野狼般的性格,这时却可爱的像小白兔一样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太医院的药送来了没有”

顾玄清本来坐在外面赏花,李云贞过来端出坐胎药给他“玄清?时候不早了,把药喝了吧”顾玄清看着那碗色香味一样不沾的药露出了苦色“太苦了”李云贞也无奈,但是只能一点一点喂到人嘴里“咳...”这一下呜咽给李云贞整的手忙脚乱了“别哭啊,我心疼”顾玄清把她的手慢慢移开“没事”




城内最大的市集今晚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纪念会场,热闹的很

“皇上?能不能不批奏折了”

“子俊,别闹 朕最近忙得很”

听了这话沈子俊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可是今天是几年难得一遇节日,我整天待在在红砖绿瓦的宫里,还没见过”

听见他小声嘀咕,皇帝放下手里的奏折“朕是一国之君,现在又是繁忙的时候,你且等我几时我陪你去”

“好”



“长公主殿下,现在顾大人的月份也大了,可以停止服用药物了”李云贞开心极了,像听到什么喜讯一样,想去告诉顾玄清的时候。太医又叫住了她

“还有就是,像顾大人这样整日待在院里可不行,还是要多出去走走的”

李云贞仔细一想,自从知道顾玄清有了自己的种的时候就没怎么带人出过门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玄清?”

被李云贞强行拉出来逛会场的顾玄清像第一次出门的小孩子似的,对哪都好奇

“嗯?”

李云贞拿出来买好的糕点给顾玄清看“看,快尝尝,这些天吃药苦了你了,以后再也不需要吃了快尝些甜的”

还是那个味道


“皇姐?顾爱卿”

“顾玄清!”

同样来这里的小夫夫对遇到他们还是很震惊的“不是吧,公主把你养的那么好吗?都这么圆了”沈侍卫还是见了顾玄清一如既往的没有好话“可不是我把他养的好,是很快就会有个小生命出现在公主府了”李云贞边说还把手放在顾玄清略有幅度的孕肚上

这震惊的沈子俊说不出话来,下巴都快合不上了“不是吧,进展那么快,孩子都有了”


唠了很久的家常就回去了



小铃铛出生的时候是正是八月末,刚生下来的时候红彤彤的丑极了

李云贞只是抱了小公主一下,就交给妤瑶忙着闯进去看顾玄清了

顾玄清正躺着床上呆呆的望着屋顶,脸上还挂着刚刚没擦掉的汗珠,脸色苍白的像女孩子铺了好几层粉,唯一的血色就是被咬出血印的嘴唇“玄清!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痛得很?”顾玄清看见是李云贞就摇摇头,轻轻的说“孩子呢?”

妤瑶连忙抱着小公主凑到顾玄清面前,顾玄清被李云贞搀扶着坐起来,接过来妤瑶怀里还在哭闹的小公主

但是脸上却挂不住笑“她好黑”李云贞听了这笑了笑,把顾玄清又往自己怀里挪了挪“哪有小孩子生下来就好看的”

“她好吵啊,像旁边新建起的书堂的钟铃一样”这是亲妈的观点

李云贞吧顾玄清散着的头发拢了拢“既然你觉得她吵的像铃,叫她玲湘可好?乳名就是小铃铛”顾玄清念了一遍“李玲湘,是个好听的名字”



“哒哒哒,阿蝶羞羞”

李云贞听见自己亲女儿这么说就不乐意了“阿爹怎么了”小孩个子不高站在石凳上学着每次大人凶自己的模样抱着手臂“说好今天是陪窝玩的,可是你又抱着阿娘亲亲,还只给阿娘买糖葫芦我不管!铃铛也要亲亲也要糖葫芦”

顾玄清一把推开了李云贞,把李玲湘抱到自己腿上“下次阿娘偷偷带你出去玩,不带阿爹好不好?”听见顾玄清温温柔柔的哄自己,小脑袋转了一下说道“不好!”顾玄清把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孩顺了顺头发“为什么不好?”李玲湘看了眼在旁边看戏的李云贞又埋进顾玄清怀里“上次偷偷和阿娘出去,回到家阿爹就罚阿娘不许吃饭,晚上我睡不着想找阿娘还听见阿娘在哭”这一下顾玄清和李云贞都愣了

李玲湘又抬起头看顾玄清“肯定是阿爹像先生一样打阿娘手板阿娘才哭的,我不想阿娘哭,不要偷偷出去玩”


“你没听到今天小铃铛说什么吗?今天就算了吧”

“你不哭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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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看这个短剧激动死我了

错字踢

可能会有番外




未黎今天更文了吗

长公主在上

·瞎写

·gb向

  

  

  

  顾玄清承认自己对李云贞有愧。

  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别有企图,以至于后来被她冷冷看着时心里竟诡异地生出一丝解脱。

  她知道了也好。或许这样他能少点愧疚感。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想法无非是在自欺欺人。

  要说疼,鞭子打在身上的疼远远不及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心里的疼,深夜里的噩梦在此刻成了真,也真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无论做多少心理准备也是无用功。

  该心疼也还是会心疼,心疼本来高高在上的公主不该漏出这样的神色。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一顿鞭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以前出任务时也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只不...

·瞎写

·gb向

  

  

  

  顾玄清承认自己对李云贞有愧。

  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别有企图,以至于后来被她冷冷看着时心里竟诡异地生出一丝解脱。

  她知道了也好。或许这样他能少点愧疚感。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想法无非是在自欺欺人。

  要说疼,鞭子打在身上的疼远远不及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心里的疼,深夜里的噩梦在此刻成了真,也真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无论做多少心理准备也是无用功。

  该心疼也还是会心疼,心疼本来高高在上的公主不该漏出这样的神色。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一顿鞭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以前出任务时也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心中有所顾虑,他断断续续地发起热。

  皇帝看着他叹口气,说不知道派他去是对是错。

  他喝完药躺在床上又想起这句话,认真想了想,自己大抵是不悔的。

  只是可惜了没能在正确的时间地点认识她。

  

  李云贞和皇帝的计谋是瞒过所有人的,包括顾玄清。包括皇帝把他派去公主府也不乏有一丝演给别人看的意思在里面。

  但是他是不知道的,甚至在被送回皇宫后还暗自想过自己与她大概是再无可能了,自然不曾想过未来,因此李云贞状似不经意地问他要不要留在公主府时他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几下也没能说出完整的语句。

  “不愿意就算了。”李云贞负气般扭过头,正要起身时被拉住衣袖。

  “属下……属下是愿意的。”

  他惶恐地开口,看见李云贞眼中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然而心中只有释然。还好她没生气。

  还好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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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坑的有点久导致忘了要写什么了。

  就这样吧。  

唯纶独尊

浮生若梦(番外下)

(一篇番外,两对cp,双份快乐)

清晨,云贞起身伸了伸懒腰,见身旁的玄清正安静的睡着。她凑近看玄清的脸,消瘦又苍白,还带了几分疲惫。云贞心疼的轻轻抚了抚对方,便轻手轻脚的下床预备更衣。忽然一只手拉住了云贞的衣角,云贞回头,见玄清已经睁眼,只是还带着些许困意。

“玄清,觉着累便多睡一会。”

“我不累,昨日到现在已经睡了许久了。云贞,昨晚……对不起啊,我实在是太困了。”玄清拉着云贞的衣角轻声说道。

“别这样说,我说过,任何事只要你不愿意都要和我说,倒是我,一时兴起也没顾到你的身体。”云贞拉起玄清的手往自己脸颊蹭了蹭。玄清宽大的衣袖向下滑落,手臂上有着一道红红的印痕。

“这是怎么了?怎会如...

(一篇番外,两对cp,双份快乐)

清晨,云贞起身伸了伸懒腰,见身旁的玄清正安静的睡着。她凑近看玄清的脸,消瘦又苍白,还带了几分疲惫。云贞心疼的轻轻抚了抚对方,便轻手轻脚的下床预备更衣。忽然一只手拉住了云贞的衣角,云贞回头,见玄清已经睁眼,只是还带着些许困意。

“玄清,觉着累便多睡一会。”

“我不累,昨日到现在已经睡了许久了。云贞,昨晚……对不起啊,我实在是太困了。”玄清拉着云贞的衣角轻声说道。

“别这样说,我说过,任何事只要你不愿意都要和我说,倒是我,一时兴起也没顾到你的身体。”云贞拉起玄清的手往自己脸颊蹭了蹭。玄清宽大的衣袖向下滑落,手臂上有着一道红红的印痕。

“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云贞心疼的看着手臂上的印痕,望着玄清。

“这……这是我昨日见侍卫们操练一时技痒,便耍了一套枪法,没想到许久不练,伤了自己……”玄清忙收回手拉上衣袖,低着头一脸做错事的样子。

“你啊……”云贞看着玄清心虚的神情,着实不信这番说词,却又不忍心拆穿,便只得假装应和,暗自注意着玄清的一举一动。

可一日下来,玄清一直与自己待在一起,也确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转眼便到了晚上。


“玄清,这些日子你身体还未痊愈,早些休息吧。”

“好。”


丑时未到,云贞在屋内熟睡着,玄清轻轻起身,身着单衣便匆匆出了屋子。

待玄清出门,云贞睁开了眼,忙唤来身边侍女英儿,跟着玄清一路走远。

过了片刻,只见英儿快步进屋对云贞复命道:公主殿下,顾大人是去了刑房。”

“刑房?”那个玄清曾经待过的隐秘地牢,云贞脑中浮现出了许多画面,忙披上外衣带着英儿往刑房跑去。


公主府刑房

“唔……呃……”地牢中传来阵阵铁链的晃动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眼前的顾玄清被铁链束缚在木架上,他拼命的用铁链压制住自己,可浑身还是不自觉的颤抖着。过了一阵,似乎是精力被耗尽,他终于停止了颤抖,无力的靠在木架上喘息着。

“今日压制住的时长比之前又快一些…很好,再来多几次……”


“本宫今日定要让你低头,让你臣服……”

“公主殿下,求您垂怜……”


玄清让自己脑中回想起那夜的画面,他的双手又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一切都过去了,已经过去了。再也不会这样了……”玄清不停的默念着。

“唔…嗯…咳咳……”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阵阵的作痛,他拼命压制住自己,眼前的画面泛着青色,渐渐变得一片漆黑……


忽然一个温暖的身体抱住了他,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对方的气息,还有无尽的自责。

“玄清,你真傻,你为何要独自面对这些……”云贞抱住了眼前脆弱又恍惚的人,她想起了玄清这些日子的疲倦,这一个个夜他竟是过得如此艰难。云贞的泪水不住的落了下来。

“云贞……我没事…真的……”玄清睁开眼,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拉动了束缚住自己的铁链,他的手刚好可以触碰到云贞的头,他轻轻的抚了抚对方,身体却依然被困于木架上动弹不得。

“来人!快将玄清放下。”

随着铁链被解开,玄清无力的倒在了云贞肩上,可在这落到肩上的一瞬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开心的回抱住云贞。

“云贞…我…我好像发现了!其实每次你抱住我的时候,我都能渐渐压制住这心疾!”

“玄清…”云贞怔怔的看着眼前之人。

“真的!我以为之前那样做是最快的方法。原来一切的答案,只是我们自己。”玄清紧紧抱住云贞,恍然大悟。

“玄清……爱,是两个人的事,接下来,我们一起面对可好?”


十月初六

这日云贞宫中归来不见玄清踪影,正觉奇怪,只见穿云神秘兮兮的向公主行礼道:“公主殿下,今日晚膳已备好,顾大人正等着公主。”

“好。”云贞充满疑问的走过前厅,进了院子,忽然她看到乞巧花灯正满满的放了两列直通主屋,灯火照亮了整个院子,她看到屋中玄清正一袭红衣笑着望着她。

此情此景如一幅画一般美的让人说不出话来,如梦如幻,流连忘返。云贞边走边看这一只只的花灯,每只花灯上都写了二人的名字,灯火照映下的她满脸甜蜜。一路走着,她回想着二人经历的点点滴滴,花灯的尽头,正是她此生都想在一起的人,她走进了对方柔情似水的目光里。

“云贞…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做的不太好,但是好在来得及赶上了你的生辰。今年的七夕没有与你好好过,便想着在你生辰这日好好的弥补一下,可还喜欢?”玄清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玄清做的,我如何会不喜欢?”云贞说着在玄清的面颊吻了一下。

“经历了这么多的苦,往后的日子,日日皆甜。”

“是,日日皆甜,云贞,我已经准备好今日的甜了。”玄清在云贞耳边轻轻说道。

说着他俯身抱起了云贞,云贞的衣摆随之飘散着,朦胧的烛火映衬着二人迷离的眼神,屋中的一切都渐渐变得暧昧。

穿云和英儿笑着对视着悄悄关上了屋门。


“玄清,我可是饿着肚子回来的……”

“啊?云贞,不如我们…先用晚膳吧?”

“哈哈逗你的,我们家玄清真可爱…现在想跑可来不及咯?”

二人的衣服被抛至空中又缓缓落了地。


“唔…云贞…嗯…我不跑…我跑不掉了…”

“玄清如此秀色可餐,我可舍不得用什么晚膳。”

“嗯…哈……”

“从今往后,我们,白首不相离……”

“好…”

“即便下一世,也要在一起……”

“是云贞……生生世世…我都是你的…玄清……”




宫内侍卫处

“可恶可恶可恶!这李家的事我是再也不管了!!”沈浪边抄着经文不停的埋怨着。

“沈爱卿此话当真?”李承临不知何时走进了沈浪的屋子。

“臣叩见陛下…”沈浪起身行礼,眼睛却低垂看着地面,委屈的瘪着嘴默不作声。

“起来吧,这是抄到哪儿了?”李承临走向桌子翻了翻桌上的纸,看着一个个大小不一七零八落的字,随即皱着眉说道:“爱卿啊……你这字…确实是该多练练……”

“臣自幼家中穷苦没读过什么书,陛下要是嫌弃臣胸无点墨,恕臣无能为力……”沈浪起身仍低着头说道。

“你这是把气都撒在朕的头上了?前几日那顾玄清在御花园见到你就追打,不是朕救得你?”李承临被沈浪这么一说,也不乐意了起来。

“臣不敢…陛下要是再晚些阻止,恐怕臣的半条小命都要给了顾大人了……”沈浪想起那日的顾玄清,还是惊魂未定。

“谁让你做出那等危险事,顾爱卿说的有理,万一那箭皇姐未接住,又或是箭上的尖锐露了出来,那该多危险?你啊…以后可别尽出些馊主意了…”李承临摇摇头看着沈浪。

“臣以后可再也不敢了…陛下说过没人敢欺负臣,可公主殿下让臣抄经文为陛下祈福,陛下一句话都没说……”沈浪轻轻的说着。

“大胆!为朕祈福还委屈你了?”李承临假意生气看着沈浪。

“陛下恕罪,臣口不择言罪该万死!”沈浪连忙跪下,暗暗骂自己蠢,怎么不知不觉就得意忘了形,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竟忘了眼前人是至高无上的天子。

“噗…爱卿这样,甚是有趣……”李承临从小到大周围充斥着各种恭敬讨好顺从,还从未见过如此赤诚坦率之人,他示意沈浪起身。

“往后如想学书写,朕可以亲自教你。”

“谢陛下恩典。”沈浪低头谢恩,心中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情愫,脸忽然红了起来。

李承临歪头看着眼前之人,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公主府婚后小日常完结啦~可以独立看也可以当作〈恶之道〉的前传,谢谢大家的支持了~~完结撒花~

唯纶独尊

浮生若梦(番外上)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便过了一月有余,玄清体内的毒基本已被去除,只是内力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去不复返。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初秋的夜晚,就已感到寒凉,为此云贞总是倍感愧疚。回想那件事的起因只是一个小误会,两人却要用很久去抚平它带来的伤害。

这日天气晴好,云贞起身看着屋外的天色,转头问道:“玄清,今日与我换了常服逛逛都城可好?”

“哈……好啊。”玄清靠在床头打着哈欠笑着回应。

“是玄清也想去,还是只是陪我去?”云贞靠近玄清问道。

“想去,我是真的想去,云贞,以后不必事事如此。”玄清无奈的说着,理了理云贞额间的发丝。

“那往后如果你不想做什么,可一定要与我说啊?”

“好好……”玄清看...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便过了一月有余,玄清体内的毒基本已被去除,只是内力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去不复返。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初秋的夜晚,就已感到寒凉,为此云贞总是倍感愧疚。回想那件事的起因只是一个小误会,两人却要用很久去抚平它带来的伤害。

这日天气晴好,云贞起身看着屋外的天色,转头问道:“玄清,今日与我换了常服逛逛都城可好?”

“哈……好啊。”玄清靠在床头打着哈欠笑着回应。

“是玄清也想去,还是只是陪我去?”云贞靠近玄清问道。

“想去,我是真的想去,云贞,以后不必事事如此。”玄清无奈的说着,理了理云贞额间的发丝。

“那往后如果你不想做什么,可一定要与我说啊?”

“好好……”玄清看着眼前人认真的模样,心里却是甜甜的。


都城的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玄清和云贞二人牵着手走在一起,享受着许久没有的宁静。

“玄清,我们好久没有如此了,如同寻常百姓一般,只有你我,心无旁骛。”

“是,这样真的很好。”玄清不会说许多甜言蜜语回应,只是将云贞的手握的更紧了些,一阵淡淡的暖意包裹住了他的心。

“今日我们就在食满天用午膳可好?听闻这家又上了许多新菜品。”

“好,只是临时去那也订不到雅间,又要苦了穿云他们了。”玄清笑着摇摇头。

“快,你们几个,跟我先去布防戒备,剩下的留下保护公子和夫人,待夫人点完餐食与我去厨房盯着,走走走…”穿云一脸紧张的部署着,想着今日又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心中也是叫苦连连。


“来客官,蟹酿橙、杏仁佛手、樱桃肉、蝴蝶虾卷、凤尾鱼翅、鸡丝银耳、蓬莱豆腐。这些都是本店的新菜,请慢用。”穿云交代过,勿要多言扰了客人,小二上了菜后便连忙退下。

“云贞来。”玄清夹起一块菜放入云贞碗中。

“嗯,这菜看起来当真不错。”云贞夹起一块肉向玄清口中送去。

“这……不好吧……”玄清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百姓的夫妻也会如此,今日我们便做一做这寻常人家可好?”

“嗯……”玄清一口吃下了云贞筷子上的肉,笑着看着云贞。

他看着云贞想了想,伸出筷子夹了菜,小心翼翼的准备将菜递向云贞。



“哎你们看,那桌小夫妻真是大富大贵,就两个人点了那么一大桌子的菜,那个恩爱劲肯定是刚新婚不久。”

“哎,这些富贵豪门,有什么真感情,各取所需罢了。”

“说起豪门,你们听说了么,这长公主才过了一年便厌弃了为她出生入死的驸马,日日打骂折辱,自古皇家多凉薄,可怜这驸马也只能受着。”

“哎,你这就错了,这驸马以前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侍卫,能攀上公主,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旁桌的议论声渐渐变轻,可还是听的清楚。玄清夹菜的手在盘中顿了顿,还是默默将菜放入了云贞的碗中。

“真是大胆!大庭广众下竟敢议论皇家事,穿云!”

“云贞,算了,如今国泰民安,百姓们好不容易能休养生息,就不要再徒生紧张了。”玄清压住云贞的手说道。

“当初辰奕确是与我说会将谣言传便都城,竟是这般恶毒,更没想到这谣言传的如此沸沸扬扬,只是苦了你……”云贞担心的看着玄清。

“不碍事…云贞你不也受了许多非议。即便只有云贞和我知道真相,也够了,毕竟与我朝夕相处的,只是你一人。”玄清笑着说道。

“嗯……来,接着吃,这味道真的不错。”

“好。”


“哎,嘘…你们别说啊…我听说啊这驸马都被折磨得失了内力,得了心疾,再也不能侍奉公主了…”

“啊…这长公主向来荒淫无度,这可定是容不下他了,可怜的驸马啊…”

“哎,既选择了无边的富贵荣华,定要付出代价,长公主金枝玉叶难道还会等着他痊愈?”

“说的也是…诶…我们老百姓哪配操这心,来来来喝酒喝酒。”


隔壁桌的话题早已到了九霄云外,可玄清却渐渐将头埋的越来越低,拿着筷子的手微微的颤着。

“玄清,玄清没事吧?”云贞将手覆上玄清的手,那双手渐渐停止了颤抖。

“我要让这些人都付出代价……”云贞狠狠的说道。

“不必了…他们说的…也是事实……”玄清轻声说。

“玄清…这都怪我……”

“千万别这么说,信我,我定会好起来。”

“我信你,我们一同面对,不必着急。今日也累了半天,我们回府可好?”

“好。”


自那日过后,玄清便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有时竟坐着都会睡着。想着玄清的身体还需慢慢调理,云贞也只能干着急,除了每日各种的滋补药品,也别无他法。

这日夜晚,玄清与云贞看着屋外的夜空,回忆着玄清刚入府时的点滴,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

“明明才这些时日,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多年,有时我真想这么平平淡淡日复一日的度一生。玄清,你会一直在的是么?答应我。”云贞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她慢慢握住了玄清的手。

“是,我会一直陪着你。云贞,今日我有些累了,我们早些休息好么?”玄清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探身,吻了云贞的脸颊,躺下盖上被子,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好…好……玄清早些休息。”云贞有些尴尬被如此直接的拒绝,她只是想亲近亲近眼前人。可想着近来玄清确实很累,又想起自己说过任何事都该尊重两个人的想法。

“李云贞,说好要改就一定要改,切记切记。”云贞叹了口气,躺下看着玄清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云贞对不起,再给我点时间。”玄清睁开眼睛,难过的看着眼前睡着的人。


丑时

云贞在屋内熟睡着,枕边的人却不见了。

唯纶独尊

浮生若梦(十完结)(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云贞想着便迫不及待的推门进了寝宫。

她看到一个身影,正跪在床旁。

眼前的顾玄清只身着一件单衣,腰带并未系上,领口大开到了胸前,显得十分诱人。然而尚未恢复的身体让他跪得有些勉强,整个人正轻轻的晃动着。

“玄清你才刚醒不久,这是在做什么?!”云贞忙走近玄清想将他扶起。

“玄清参见公主殿下。”顾玄清忍着身体的不适向云贞行了礼。

“昨日公主殿下说……喜欢的是玄清这个人…想来公主大约还喜欢玄清的脸,这是臣的荣幸,如若公主殿下想让玄清做您的面首,玄清也是愿意的……”

“你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云贞看着眼前之人恭顺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

“玄清…定能……在床上…好好侍奉公主殿下……”顾玄清...

云贞想着便迫不及待的推门进了寝宫。

她看到一个身影,正跪在床旁。

眼前的顾玄清只身着一件单衣,腰带并未系上,领口大开到了胸前,显得十分诱人。然而尚未恢复的身体让他跪得有些勉强,整个人正轻轻的晃动着。

“玄清你才刚醒不久,这是在做什么?!”云贞忙走近玄清想将他扶起。

“玄清参见公主殿下。”顾玄清忍着身体的不适向云贞行了礼。

“昨日公主殿下说……喜欢的是玄清这个人…想来公主大约还喜欢玄清的脸,这是臣的荣幸,如若公主殿下想让玄清做您的面首,玄清也是愿意的……”

“你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云贞看着眼前之人恭顺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

“玄清…定能……在床上…好好侍奉公主殿下……”顾玄清说着便想将衣服褪下,可他的衣服刚褪到肩部,双手却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紧接着,他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求公主殿下责罚…是…是玄清的错…玄清该死扫了公主的兴…”顾玄清拼命想忍住浑身的颤抖,却无济于事,他只能不停的叩首认错。

“没事,没事了!玄清玄清你听我说,这不怪你,这都是我的错…”云贞忙上前拉好玄清的衣服抱住了他,眼泪也不住的落了下来。

一切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松开双臂看着眼前之人,顾玄清一脸惊慌又绝望的神情让她心痛不已。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么。”云贞哽咽着问道。

“我现在…真是…一无是处了……”玄清自言自语的说道。

“扰了公主殿下休息了……玄清告退……”说着顾玄清行了礼后踉跄着离开了屋子。

随后的几日,除了吃药与针灸,无论云贞与他说什么,他都一言不发。时间长了,怕耽误了玄清的恢复,云贞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半月后

这日太医对云贞说道:“所幸顾大人正值壮年,虽已失了内力,毒伤恢复的倒是不错,如今治疗可告一段落,可更大的问题是他的心疾,整日郁结对身体恢复实在无益,顾大人已可下地行走数日,不如趁现在已春暖花开出去散散心也好。”

“好,这些日子劳烦齐太医了。”

云贞送走了太医后,对坐在榻上低着头的顾玄清若有所思。

第二日清晨

“玄清,今日天气特别好,与我一同去踏青可好?”

顾玄清放下手中的碗筷,摇了摇头。

“就当作是府里的杂役,陪我出去一趟可好?”

玄清意外的看着云贞,随即点了点头。

马车一路行进到了都城外的湖边。

玄清下了马车,随即低头伸出手臂,云贞见状无奈的搭着他的手臂,下了车。

云贞延着湖边的草地,慢慢往里走着,玄清无言的跟在身后。

“还记得上一次我们来这儿的时候么?那时你也是大病初愈,竟也有一年了……”

“是…那时…很好……”玄清看着眼前的景色似乎未有变化,可心境却大大不同了,他有些想念那时的自己。

“明日我便向陛下请旨去了你的驸马之位,你依然可留在府中。”

“谢公主殿下恩……”玄清正要跪下行礼谢恩,忽然感觉周围气息有些许不对劲,虽说没了内力,可他的敏锐度却并未减少。

“公主小心,这儿似乎有埋伏。”玄清立刻将云贞护在了身后,警觉的看着四周。

只见一黑衣人忽然从不远处的树林中飞身而出向二人袭来。玄清的功夫底子都还在,忙与对方缠斗在了一起。几个回合下来玄清渐渐落了下风。可对方似乎并未想伤害他,只是将他与云贞拉开了距离。

“公主快到我身后来,危险!”玄清忙向不远处的云贞喊道。

即便知道自己内力已失,他依然试着调动气息,希望有奇迹发生。可渐渐支撑不住的身体告诉了他残忍的事实,他已没有多少胜算。


“玄清小心!!嗯……”

顾玄清猛得回头,看到了他此生最怕看到的画面,云贞挡在他身前,一支箭插在了她的胸口,她的手握在了靠近胸口的箭杆处。原来不远处的树林中还藏着另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也不恋战,立刻飞身离去。留下心中已天崩地裂的顾玄清,扶着公主靠在了地上。

“好疼……”云贞缓缓的说。

“云贞!云贞你不会有事的云贞!!!”玄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抓住拽了出来,五脏六腑都在疼痛。

“玄清…答应我一件事可好?”公主靠在玄清怀里,轻轻说道。

“云贞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玄清的眼泪已不住的落了下来。

“你可还愿意…做这驸马?”

“我……我愿意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玄清紧紧握着云贞的手哽咽着说道。

“此话…当真?”

“当真,云贞你坚持住,我,我这就带你去医治!”玄清抱起云贞便往马车方向跑去。


马车距离湖边并不是很远,可玄清却觉得仿佛有一生这么远。跑着跑着他感到公主的头轻轻向他怀中靠去,他的心更疼了一分。跑着跑着,他的脖子被公主的双手抱住了……双手…双手???

顾玄清低头看向云贞,云贞的胸前并未有伤口,一支箭横放在云贞身上。他停下脚步,放下了云贞,拿起那支箭查看着,箭头的尖锐已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质地稍软的布团缠在箭杆上。

“云贞你!?”

“玄清可别忘了刚才答应的事…”云贞轻声说道。

玄清往不远处的马车望去,马车前站着刚才射箭的黑衣人,揭去面巾,竟是穿云,朝着他心虚的笑着。

“顾大人公主殿下,另一个黑衣人乃宫中护卫,现在已经回宫了。”

“你们,真是太过荒唐了!”顾玄清红着脸气冲冲的独自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回府,马车内却是一片寂静。玄清坐在车内皱着眉一言不发,云贞从未见过这样的玄清,她轻轻拉了拉玄清的衣袖。

“玄清……”

“身为公主,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身为驸马不也有装过病吗……”


“你!”玄清气鼓鼓的看着云贞,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话。

“玄清……”云贞认真的说:“即便今日的事是真的,我也会选择这么做……”

“不要胡说……”玄清低头轻声说道。

“就像你,即便没了内力,却依然会在危难来临时将我护在身后。我爱的,是那个无论何时都会护着我爱着我的人,也是我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人。”

玄清转过头怔怔的看着云贞。

“我一直都知你不会离开我,永远也不会,即便我肆意的伤害你,你也不会离开。于是当遇到一些事的时候,我便下意识的任性而为,直到你退让合了我的心意。我不过是……仗着你对我的爱…在伤害你……”云贞看着玄清,缓缓说道。她看到玄清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因此而伤害自己,放弃自己。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一方付出就好,而是两个人互相信任,互相能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这话…还是阿临与我说的……”云贞不好意思的说道:“可是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反省了很多,我真的会改…相信我…”

玄清的双眼流下了眼泪。

“玄清,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们从头再来……好么?”云贞红着眼看着玄清。

“云贞………我愿意…”玄清上前抱住了云贞:“云贞你不用这么说,我所做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可是今天你与我说这些,我真的很高兴……”

“玄清……你…真好…”云贞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公主府

“你看你看,公主与驸马终于和好如初了,你们看到了吗?方才他俩牵着手回来的,真的是太好了!”院中的侍女们激动的说着。

“那是自然,这次可全靠我帮忙~”穿云自豪的双手抱臂靠在墙边哼着小曲说道。


屋中的竹榻上,玄清和云贞正相依着靠在一起。

“云贞,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你说。”

“以后…别再这般吓我了可好?方才我真的很害怕……”

“好,从今往后,我们都坦诚相待彼此,对你,我不会再有所隐瞒了。”云贞靠着玄清说道。

“那云贞可否告诉我,这次是谁的主意?这可不像你能想到的。”玄清笑着看着云贞问道。

“啊?哦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么?就不要再提了。”云贞心虚的打岔着说着。

“…宫中护卫…好你个沈浪…装病装死的法子还能有谁……”顾玄清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恍然大悟的轻声嘀咕着。

“装病的法子?哼…沈浪……”云贞听到了玄清的自言自语,挑了下眉,似乎也想起了一些事。


皇宫

“哎这都半月有余了,不知皇姐跟顾爱卿和好没有,那日你还给她出了主意也不知管不管用。朕听皇姐说这事的起因是顾爱卿装病,之后才有了后面如此多的误会,这真不像是顾玄清会做的事……”李承临望着屋外的夜空说道。

“阿嚏!阿…阿嚏!”沈浪不知怎的,今日不住的打着喷嚏。他听着李承临的话,心虚的靠近问道:“陛下……要是臣被人欺负了,陛下会护着臣吧?”

“……当…当然了!有朕在,谁敢欺负你!”李承临看着沈浪的反应,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回答的有些心虚。

“谢陛下,陛下对臣最好了!”沈浪开心的笑着。

“嗯…皇姐除外……”李承临微笑着看着沈浪,心中默念道。






唯纶独尊

浮生若梦(九)(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顾玄清…你终究是舍不得……”玄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感到这一睡好像已过了一世。那一夜他忍着毒发的剧痛留了信后,便下定决心去意已决,可当他昏沉之际听到了云贞的命令,却还是没有忍心违抗服下了解药,于是一天便可解脱的他硬是用了三天才终于看到了他想要去的远方。可是,当他在最后的时刻,听见云贞说要和他一起走,他便知自己走不了了,他如何忍心云贞因为他而受到伤害。那么即便是刀山火海,只要云贞需要,他都必须回来。


“顾大人您醒了!我…我这就去传太医!告诉公主殿下您已经醒了!”穿云进屋见到已醒来的顾玄清激动不已。

“……云贞怎么了?”

“公主殿下这几日一直守在您身边茶饭不思,大约是劳累过度晕了过去...

“…顾玄清…你终究是舍不得……”玄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感到这一睡好像已过了一世。那一夜他忍着毒发的剧痛留了信后,便下定决心去意已决,可当他昏沉之际听到了云贞的命令,却还是没有忍心违抗服下了解药,于是一天便可解脱的他硬是用了三天才终于看到了他想要去的远方。可是,当他在最后的时刻,听见云贞说要和他一起走,他便知自己走不了了,他如何忍心云贞因为他而受到伤害。那么即便是刀山火海,只要云贞需要,他都必须回来。


“顾大人您醒了!我…我这就去传太医!告诉公主殿下您已经醒了!”穿云进屋见到已醒来的顾玄清激动不已。

“……云贞怎么了?”

“公主殿下这几日一直守在您身边茶饭不思,大约是劳累过度晕了过去,如今已无大碍了。”

“我又如何值得云贞如此……”

“顾大人…侍女说公主殿下衣中藏着匕首,似是要与您一同…好在您终于醒了!公主是对您上心的。”

顾玄清笑着摇摇头,对穿云说道:“勿要扰了公主休息。”

“顾玄清……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即便没有辰奕,如今公主对我做的,也不过是愧疚同情,既然选择回来,就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了……”玄清叹了一口气。


“玄清!玄清你终于醒了么!”云贞还是听到了太医的动静,执意支撑着起来跑来了玄清的屋子。

“公主殿下,顾大人终于醒了,可喜可贺,这几日还需服药针灸数日巩固。可是顾大人昏迷太久,毒已伤身,加之旧伤复发,顾大人内力已损耗殆尽,如今元气大伤,身体较为虚弱,日后还需多加调理注重才是。”

“好,好,玄清能醒来便好。”云贞终于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顾玄清失落泛红的双眼。


待太医诊完退下之后,云贞坐在床边,拉着玄清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对方却没有回握住手,只是笑着对云贞说:“云贞,以后别再因为我这样的人而去做傻事了。”

“好……玄清,先吃些东西吧。”云贞察觉到了玄清的异样,她想着待玄清吃了东西便好好与他说清楚。

侍女端来了一碗稀粥,云贞取了一小勺送入了玄清口中。只见对方怔了一下,用力将粥咽了下去。

“玄清,是不是太烫了?”

“不,没事…咳……”

“为何你要硬撑?”

“是……是我的错…”

“玄清你……罢了,先让粥凉一些再用。”云贞觉得如今的玄清有些陌生,想着该好好的向他道个歉。

“玄清,如今辰奕已自裁,陛下和夷国国主也正在彻查此事,危机已基本解除。那晚的事,我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么…”

“云贞,千万别这么说。”玄清看到了云贞腰间的玲珑骰子。“云贞你……一直随身带着它?”

“是啊,这是玄清赠予我的啊。”云贞抚着玲珑骰子笑着说道。

“低贱的东西,不值得被如此对待…”玄清低着头轻声说道。

云贞觉得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眼前的玄清似乎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她的内疚更增加了几分。

“玄清你听我说,我从未厌弃过你,是辰奕故意说与你听的。他一直在挑拨你我,于是误会便越来越多。而我也没有意识到这些日子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现在我都知道了,我会改,我们可以回到从前那样吗?”

顾玄清听着猛的抬头看着云贞,眼中充满了惊喜与无措,似乎燃起了希望。然而没过多久,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过了片刻,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他神情认真的说道:“公主殿下,臣想求一个恩典。”

“玄清你……”

“臣恳请公主殿下废除臣的驸马之位,任何罪名臣都会认。臣本就出身低微配不上公主,现又内力全无身体赢弱形同废人,更没有资格可与公主白首偕老。臣听了公主方才的话斗胆求公主殿下,可否收留臣在府中做个杂役就好?臣…臣别无他求。”玄清紧张的看着云贞,双眼充满了哀求。

“玄清,你不要胡说。我喜欢的你,与身份地位无关,与文采武功也无关,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云贞抚着玄清的脸,恳切的说道。

玄清没有回应,默默从枕下取出了玉佩,双手小心捧着向云贞奉上说道:“这是公主赠予之物,如今臣已不配拥有,望公主收回。”

“玄清,玄清……你今日刚醒还十分劳累,待喝了粥后,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说着云贞忍着眼泪跑出了屋子,留下了玄清愣在屋内。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想着公主方才抚着自己脸说的话,看着手中的玉佩,玄清似乎想到一些事,眼中出现了些许慌乱。


皇宫深夜

“什么?!皇姐你竟对驸马做了这么多错事!”李承临听了云贞的一席话后,震惊得直摇头。

“皇姐糊涂,朕的顾爱卿如何会做出那些荒唐事!”

“好了阿临别再说阿姐了……我也知道这些日子对玄清做了太多错事,可是他如今却像变了个人,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愿与我共度余生了,这可如何是好……”云贞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哭丧着脸看着晃动的烛火。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互相信任,事事有回应,会将自己放在对方的处境上想问题。”李承临看着李云贞认真的说道。

“阿临如今倒真是长大了……”云贞看着眼前的弟弟,他的成长似乎已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因为朕也有想要守护偕老之人啊……”李承临望着屋外微笑着说道。

“阿临你??”

“哎皇姐还是先想想如何将朕的顾爱卿挽回再说吧!”李承临忙转移了话题。

“嗯…阿临说的话,我会好好想想……”云贞若有所思的说道。


第二日

云贞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昨夜与阿临聊的过多想了过多,不觉已是天亮,便在宫中用了早膳才回府。刚回府便看到穿云跑来行礼说道:“公主殿下,顾大人服药后一早便入了您的屋子正候着您。”

“莫非过了一晚,玄清明白了我的话,自己想通了?”云贞想着便迫不及待的推门进了寝宫。

她看到一个身影,正跪在床旁。

唯纶独尊

浮生若梦(八)(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为何要骗我?”李云贞盯着辰奕问道。

“公主府的侍卫真是不同凡响,武功不差竟还会些阵法,我真是小瞧了你们……”

辰奕看着云贞红肿的双眼,笑着说道:“看来我也不算失败。”

“为何要伤害玄清?”

“因为你们不配!你们李家从来就不配拥有真心为你们付出的人!当年我父亲就因为为同僚求情被你们的父皇贬到了那人迹罕至的鬼地方,还美其名曰自请镇守边关。边关苦寒之地,我们一去便是十几年,父亲从未怨过什么,一心为国。直到我兄长因后方军械贪污,未能得到及时增援,战死沙场,父亲也一病不起。多亏了丞相大人一直暗中接济,还将小妹接去孟府免受边关之苦。可你们呢?就这么下令将丞相满门抄斩。”...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为何要骗我?”李云贞盯着辰奕问道。

“公主府的侍卫真是不同凡响,武功不差竟还会些阵法,我真是小瞧了你们……”

辰奕看着云贞红肿的双眼,笑着说道:“看来我也不算失败。”

“为何要伤害玄清?”

“因为你们不配!你们李家从来就不配拥有真心为你们付出的人!当年我父亲就因为为同僚求情被你们的父皇贬到了那人迹罕至的鬼地方,还美其名曰自请镇守边关。边关苦寒之地,我们一去便是十几年,父亲从未怨过什么,一心为国。直到我兄长因后方军械贪污,未能得到及时增援,战死沙场,父亲也一病不起。多亏了丞相大人一直暗中接济,还将小妹接去孟府免受边关之苦。可你们呢?就这么下令将丞相满门抄斩。”

“孟延犯的是谋逆大罪!”

“可心儿何罪之有!可怜她怀着六个月的身孕也被一同斩了首。”

“辰奕,军械贪污一案我会回禀陛下彻查,还辰家一个公道,可你勾结夷国谋逆,毒害驸马,却也是死罪。”

“呵,你知道么,当我去信给顾玄清说你早已厌烦与他,他居然真的信了,可见他这个驸马平时做的也甚是卑微。”

“你!”

“看来你不知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辰奕将头偏在一侧,盯着云贞腰间的玲珑骰子说道。

“顾玄清当初都已经快逃脱了,就为了这个他又折回来取,才落在了我手里。”

云贞紧紧握着玲珑骰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顾玄清旧伤复发了,你不知道吧?他身上那些伤痕,拜你所赐吧。你知道么,即便他知道自己已被你厌弃,还心甘情愿被你折磨想挽回你,又在服了我的钩吻之后,想也没想的牺牲了自己只为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告诉他解药宫里就有,也与他说只要他去了宫里便来公主府中对你不利,他径直回了你公主府没有半点犹豫。我自然知道自己死罪难逃,你说我利用你欺骗你,你又何尝不是和我一样践踏着别人的真心?”

“我……”

“你把顾玄清折磨得听到承欢二字就浑身发抖,李云贞,这些事我可做不出来,论狠心我可赢不了你。”

云贞忽然想起喂玄清解药之时,她用了与那晚类似命令的语气,即便意识涣散,玄清依然下意识发抖了。


“可他终究哭着服下了解药,在我如此伤害他,他已一心求死之后…连那时,我竟都在伤害他……”


“呕…咳咳……”云贞听着辰奕一字一句的说着顾玄清,仿佛有一把刀一点点的剜着她的心。后悔和自责占据了她的所有思想令她恍惚不已,终于,她没有忍住胸口的阵阵钝痛,吐出了鲜血。”

“公主殿下!!”一旁的侍女大惊失色。

“我就是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你。让你体会一个深爱你的人在你面前痛苦,你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哦对了,我还留了一份礼物送你,我会让天下百姓皆知你都对自己的枕边人做了些什么,顾玄清无论生死,他都被你毁了。”

“回…回府……咳…”云贞痛苦的躬身捂着胸口,只觉眼前一片灰暗,她不知玄清竟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而这一切归根结底却都是因为自己。

“李云贞!你与我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是你害了顾玄清!”辰奕朝着云贞的背影大声喊着。随着牢门被重新锁上,他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倒在了地上,嘴角却扬起了微笑,泛红瞪大的双眼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缓缓的闭上了。”


公主府

云贞看着玄清手腕上红红的绳印,想起那日玄清听到那句“这次倒是装的挺像。”后难过的眼神,更多了一分自责。


“顾玄清,好好想想你的身份地位!”

“顾玄清,你竟用那日我对你说的话讽刺我,真是冥顽不灵!”

“本宫今日定要让你低头,让你臣服!”


“我说了这么多伤害你的话,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可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了,回到了我身边,我却亲手将你推进了深渊…”云贞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点滴,眼泪不住的落了下来。

“我不过是…仗着你爱我…在伤害你…”

“玄清……你醒醒好么,听我对你说我的后悔,我的自责,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云贞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哀求着,往常的顾玄清听了定会笑着对她说不碍事,可如今他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即便云贞时刻守在床边茶饭不思,顾玄清却依旧没有醒来,转眼便到了第三日。

这日,侍卫来报,是陛下的密信,原来军械贪污案的幕后主谋便是孟延,李承临追封了辰老将军和长子忠勇封号,告知了辰奕事实真相。他不愿相信这一切,没等到第二天,便在牢中自裁而亡。

“是啊…可这都是辰奕的错么?对玄清造成伤害的,却是我……”云贞想着,觉得这一切都十分的讽刺。


“云贞…云…贞……”躺在床上一直很安静的顾玄清忽然含糊的发出了声音。

“云贞……你不要我了…你…不需要我了……”

“不不不,不是的玄清!我需要你,我一直在等着你醒来!你快醒了么?你终于要醒了么!太医!齐太医!”云贞欣喜的看到眼前的人有了动静,一切都变得有了希望。


然而齐太医把完脉后,面色骤然沉重,忽的向云贞跪了下来。

“公主殿下,顾大人虽服了解药,臣等也已尽力医治,可顾大人毫无求生意识,毒将入心脉,此刻忽然说话,只怕是回光返照……”

“怎可如此说玄清!医不好,你们提头来见!”

“公主殿下,今晚便是最后期限,过了今晚顾大人再不醒来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用了。”

“好,你们先下去吧,让我与玄清独自呆一会。”

“是。”屋中众人皆退出了屋子,留下云贞怔怔的看着玄清。太医所言不无道理。这几日,她对玄清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用了所有的办法,依旧没能让对方醒来。最后一晚,她感到了绝望。

“玄清,不如,我来找你可好?”云贞看着床上的顾玄清,抚着对方的脸笑着说道。

“过了今夜你执意要走,我便与你一起走。”云贞起身,找出木盒中存放着的匕首,藏于腰间。忽然云贞感到一阵晕眩,连着几日的不眠不休让她感到有些不支,她连忙撑着坐回床边。眼前的顾玄清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拼命的想清醒过来,却无济于事,终于眼前的一切归于一片漆黑。


“公主殿下!太医!公主殿下晕过去了!”


太医和侍从们手忙脚乱的将云贞扶去了别屋,屋中留下了顾玄清一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他就要走远,忽然看到云贞从后面追了上来,他大喊着让对方不要靠近。云贞朝他笑着,手中的匕首插入了胸口,鲜血染红了云贞的衣衫,染红了顾玄清的整个梦。


他的眼角滴下了一滴泪。


唯纶独尊

长公主七夕限定文——失魂果

(七夕限定番外,与前文无关)


“什么?驸马今日又外出了?”云贞听得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吓得回禀的小侍女低着头不敢多话。


三日前

近几日玄清总是早出晚归格外的忙碌,被问起来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只说是想出门走走。

日子久了云贞也开始渐渐胡思乱想,莫不是这皇亲国戚的日子太过古板无趣,玄清还是喜欢从前的自由自在?市井生活就有这么好?她忍不住传了个刚入府机灵的小杂役偷偷跟着玄清出了门。

这不跟还好,一跟可是让云贞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回禀公主殿下,驸马……这几日,都是和宫里的沈侍卫去的…醉福楼…点的红袖姑娘…”

“是那个都城最有名的酒肆?好你个顾玄清,这才成亲一个月,就敢成天和狐...

(七夕限定番外,与前文无关)


“什么?驸马今日又外出了?”云贞听得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吓得回禀的小侍女低着头不敢多话。


三日前

近几日玄清总是早出晚归格外的忙碌,被问起来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只说是想出门走走。

日子久了云贞也开始渐渐胡思乱想,莫不是这皇亲国戚的日子太过古板无趣,玄清还是喜欢从前的自由自在?市井生活就有这么好?她忍不住传了个刚入府机灵的小杂役偷偷跟着玄清出了门。

这不跟还好,一跟可是让云贞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回禀公主殿下,驸马……这几日,都是和宫里的沈侍卫去的…醉福楼…点的红袖姑娘…”

“是那个都城最有名的酒肆?好你个顾玄清,这才成亲一个月,就敢成天和狐朋狗友去厮混!”

这日夜晚玄清正轻手轻脚的入门更衣,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句话吓得他浑身一颤。

“顾大人这几日可是过的春风得意潇洒自在?”

“云贞……你…你还没睡?”

“玄清你这几日天天外出可是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可去?明日与我一同去可好?”

“……都是…一些旧相识的兄弟们近日聚得多了些……对不起啊…明日我便不去了可好?”

“希望我说的你能真的明白,别想有事瞒着我。”云贞转过头对着枕边人的耳朵轻轻说道。

“是……”玄清有些心虚的回应着,心里却在打鼓着沈侍卫教他预备的七夕惊喜还能不能完成。

日子平淡的过了几日,玄清也十分老实的呆在府中陪着云贞,以至于让云贞渐渐忘了前些日子的事。


七夕节当日晌午。

“什么?驸马又外出了?”云贞听得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吓得回禀的小侍女低着头不敢多话。

“顾玄清,七夕节你都敢去那地方,胆子真是不小。”

“来人,替我更了男装,待我去会会顾大人。”

府中一个身影飞快的向府外跑去。

醉福楼厢房

“哎呀你可真笨,这都多少天了这巧果你还做的如此模样!”沈侍卫站在一旁看着直摇头。

“这…这小东西当真难把握,还不如我学一套拳法容易得多……”脸上沾了面粉的顾玄清一脸懊恼的捏着巧果的荷叶边,稍不留神一用力,里面的内馅又漏了出来。

“公子不要着急,其实比起之前你已好了许多了,慢慢来,定可为你家娘子做出完美的巧果。”红袖笑着又重新示范了一次果子的包法。

过了许久,顾玄清稳住颤抖的双手轻轻在包好的果子上印上了红糟印章,“云贞”两个字落在了精致的果子上格外的显眼。这印章模板也是玄清亲手刻了做出的,为了这小小的果子可是花了他好多的心力。众人看着一盒完美的果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公子不好了公子!”顾玄清正准备提着食盒离开厢房,只听他的贴身护卫穿云忽然推门进入。

“府中有人来报,夫人正往这儿赶过来!”

“哎都怪你!磨磨蹭蹭的这么久才做好!本来你家夫人就已经知道了你在何处与什么人在一起,现在过来还不是一抓一个准!”沈侍卫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可…可是她若真进来无非是没了惊喜…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顾玄清看到身边人如此激动有些不解。

“你真是傻啊!醉福楼的糕点有名固然不错,但显少有人知道红袖姑娘做巧果是一绝。它是最有名的酒肆,你让你家夫人进来如何信你我和红袖姑娘在一起只是为了做这糕点?到时还会连累我,真是得不偿失!”

“这……这可如何是好……”玄清听了也渐渐觉得事态严重。

“来不及了……快,不能让你家夫人知道你在这儿,快换上歌姬的衣服,坐那便好,到时候我帮你掩盖。”沈浪想着,与其被公主责罚,还不如自己扛下,被陛下责罚总好过公主。

“我!……”顾玄清六神无主还未反应过来。红袖拿来了歌姬的纱衣,沈浪和穿云手忙脚乱的帮玄清换了衣物。红袖快速的帮玄清挽了个发髻,戴上了面纱。

“哎你别说,你这样可颇有些醉福楼头牌之姿啊。”沈浪看着眼前的顾玄清玩味的笑着。

“你!不要胡说!”从未穿过女装的顾玄清此时的脸已经通红到了耳根,他也不知怎么一不留神就成了这样,可是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


“这位公子留步,留步,红袖姑娘正在厢房见贵客,莫要……”醉福楼的老板娘正说着,一叠银票送到了她跟前。

“楼上的公子们与我相识,我只是去一同饮酒作乐罢了,绝不惹事,还请老板娘行个方便?”

“公子如此大方!既然是相识,还请跟我来~”老板娘一把接过了银票,引着云贞上了二楼。

“红袖,你可真是好福气,这来的都是些大富大贵的人啊~”老板娘推开门,只见红袖与沈浪正坐在桌前饮酒。

“公!公子……李公子你来了啊……”沈浪忙站起来心虚的笑着说道。

“沈公子你们聚会怎能少了我啊?顾公子呢?我与他可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云贞扫视着屋内,不见顾玄清。却见厅中坐一蒙面歌姬,低头抱着琵琶沉默不语,心中已是了然。

“顾公子?今日我并未和他一同来啊?没有没有。”沈浪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哎?沈公子,今日与你一同……”老板娘看到了角落坐着的歌姬再仔细看看云贞,立刻反应了过来。

“哦,不,一直是沈公子一人。”

“哦?是么,那可真是可惜了。”云贞慢慢走向那歌姬。

“李公子既顾公子不在,今日天色不早了,我们各自回府可好?”沈浪挡在云贞面前一脸哀求的神色。

“让开!”

虽然顾玄清被纱巾蒙得只露出了双眼,可他看着云贞离他越来越近,心脏快紧张的跳了出来,他低垂着眉目不看前方,身体却还是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了。

“这位歌姬好面生啊,生的当真是好看,本公子对你很有兴趣,可否愿意与我回府?”云贞说着靠近玄清的耳边轻轻说道:“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跟我走。”说完狠狠掐了纱衣下那纤细的腰肢。

“呃……”顾玄清拼命忍住自己不发出声音,同时猛的点了点头。

“老板娘,这银票就当我买了这小娘子了。”

“好……好,公子请便。”老板娘各种场面自是见过不少,只是如此奇景却也是第一次,不过看看手上的银票,这客人非富即贵,可是惹不起,也不敢多说什么。

于是就出现了接下来的这一幕,身着男装的李云贞大摇大摆的走在前头,后头小心翼翼的跟着一身着纱衣的蒙面歌姬,由于绣花鞋过于狭小,为了避免穿帮,顾玄清只得小心的走在身后。

“哎我之前在醉福楼怎么没见过这小娘子,这身段这眼睛,当真是绝色啊,真是便宜了这小子!”看客们看着顾玄清走过,各个惋惜不已。

沈浪留在屋内,看着两人的背影直摇头:“完咯完咯……”忽然他想起角落的食盒,忙让自己的小跟班送去公主府。

“顾玄清……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公主府

府中侍从看着眼前的情景无不偷偷憋着笑,可随即便听到云贞狠狠的说道:“今日之事谁敢提及,仗责三十!”

府中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两人一路无言的走进了屋内。云贞关上了门,慢慢走近眼前的人,忽得拉掉了遮面纱巾,扯下了对方头上的发簪,头发散落下来披在了玄清的肩上。

“胡闹!”

顾玄清默默的跪在了云贞身旁,也不敢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

“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身为驸马日日流连酒肆,被人认出给皇家带来多大影响你不知道么!”

“玄清知错……”

“你知错?你知错也不会在我提醒你之后连七夕这样的日子都要去那儿饮酒作乐!还,还扮成这样!真是荒唐!”

“云贞……我…我是为了给你准备惊喜……”

“你还在胡说!醉福楼厢房内能有什么惊喜!”

“我……”玄清忽然想到食盒竟一时慌乱留在了那儿,心中暗暗叫苦,这下百口莫辩了。

“跪在这好好反省!”云贞说完坐在榻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是……”


一个时辰后,已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云贞心烦意乱的拿着手上的书看的心不在焉,不远处的玄清正一声不吭直直的跪着。今日是七夕乞巧节,她有些不忍心眼前的人如此狼狈。

“起来吧……收拾下你自己。”

“谢公主殿下……”玄清行礼后,忙整了整凌乱的头发,可身上的纱衣却是脱也不是穿也不是。云贞看着眼前慌乱无措的玄清觉得有些可爱。

“衣服就穿着吧。”

“是……”玄清害羞的低下了头。


“公主殿下,晚膳已备好,是否传膳?”

“好,拿进屋来用吧。”

“是,公主殿下,还有醉福楼有送来一盒点心,是否需要用些?”

这话听的玄清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猛的抬头看着云贞。

“一起拿进来吧。”

“是。”


点心随着饭菜一起被端了进来。云贞拿起一枚巧果,模样甚是精致,点心上分明印着云贞二字,一口咬下,外皮软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内馅是香甜的枣泥味,这是云贞最喜欢的味道,市面上的巧果多为红豆馅,想来这制作巧果之人从内到外都花了十足的心思和功夫。

“云贞可还喜欢?”

“这是你亲手做的?”

“是……还有这模子上的章也是我刻的……沈浪说醉福楼的红袖姑娘做的巧果一绝,我便想学来亲手做给你,只是我太笨…学了好些天做的还是不甚好看……”

“为何在醉福楼的时候不直接说便好?”云贞看着眼前之人委屈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愧疚。

“因为沈浪说……云贞不会信我与他在醉福楼只是为了做糕点……”

“他说了你便信了?”云贞听完,忽然脸色冷淡了下来,看得顾玄清也不敢再说什么,两人无言的用完了晚膳。

“把饭菜都撤下吧,把巧果留下。”

“是。”

屋中饭菜皆已撤下,侍从们退出了屋子,屋中只留下了玄清和云贞二人。

玄清坐在桌前低着头,他有些难过,这七夕惊喜变成了如今这样。

“顾玄清今日之事你可知错?”云贞起身面对着他问道。

“玄清知错……”

“错哪儿了?”

“错在……给公主给皇家丢脸了……”

“……站起来!”

顾玄清乖乖起身低头面对着公主。

“这果子真的很好吃,玄清怎么不尝尝自己亲手做的点心?”

“哦……”玄清拿起一枚巧果正准备咬一口。

“不许咬下去,将它放入口中便是。”

顾玄清不敢违抗,只得照做。巧果正好将他的整个嘴填满无法将唇闭上,可又不能咬下去,无法发出声音的玄清脸色忽然变得通红。

“虽然错了你却不知错在哪儿,自然要罚。”云贞在玄清耳边柔声说道。

“嗯!……”玄清感到自己的腰被狠狠的掐住。他的双手死死的抓着桌边忍耐着突如其来的疼痛。

“我是气你不信我会相信你的话,还想着用一个个慌去遮盖它,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不明是非之人?”

“嗯…嗯…”紧接着他的胸前也被掐了好几处。口中的巧果软软的堵住了顾玄清的口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些轻轻的呻吟。

“这次你可真的知错了?”

玄清点点头。

“以后有事可会与我实话实说了?”

玄清点点头。

“我可是那不明是非之人?”

玄清不住的点点头,忽然又慌忙摇头。

“这位小娘子原来如此可爱,在下真是买回来个宝了。”

一席话说的玄清羞得脸更红了一分,可是身体却不自觉的颤抖着。

“嗯…唔!”这阵阵痛苦中夹杂着异样的甘甜让顾玄清沉溺其中,如同对云贞的爱,即便没有回报,只要她喜欢,他也心甘情愿。

忽然他被云贞轻轻的抱住了。云贞咬了一口玄清露在唇外的巧果外皮,果子立刻塌陷入了玄清口中。清甜的枣泥味充满了他的喉舌。

“玄清…这果子我很喜欢…怪我今日做的这些么…”

玄清笑着摇摇头。

“我只是…害怕有一天你会瞒着我…离开我……”

“云贞……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好。”

顾玄清感到口中的清甜味道让他失了魂,看着眼前之人,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烛火被吹灭,七夕乞巧的夜晚,两人相拥着,缠绵着,似是想把这一世的爱都倾注在这一夜。


第二日晌午

公主更衣出府。

顾玄清坐在榻上看着书,穿云进来添茶,忍不住轻声抱怨道:“大人昨日七夕乞巧佳节……为何不早些休息…偏要在屋内站了许久,属下不敢擅离职守,害得与霜儿约好却去的迟了……”

“……放肆!!你职守期间偷跑出去还敢说我的不是,看来是平日太过放纵你了!”顾玄清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属下该死!请大人责罚!”穿云吓的立刻跪在了地上,顾玄清从未对他发过如此大的火。

“……今后切记谨言慎行。”见眼前人如此害怕,玄清将语气放缓了一些。

“是大人……”穿云依然低头跪着不敢起身。

“起来吧,从明日起每日晨起操练一个时辰。”

“啊……”穿云抬起头一脸沮丧。

“啊什么啊!?”

“是大人!”


七夕快乐~祝愿大家磕的cp都能成双成对和和美美~另有一版天雷滚滚版放在wb。

wb指路:唯纶独尊11120

唯纶独尊

人生若梦(七)(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皇姐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这辰奕果然有问题,是朕大意了。朕命人连夜彻查了孟府的被斩人名册和辰府家眷卷宗,孟延长子有一侍妾,记载的姓氏、年纪、样貌,竟就是辰府那远嫁的小妹,当初孟府只说是救了街边乞讨的可怜女子,朕也并未多作联想。想来孟延当初也是为了多走一步棋拉拢辰家,没想到之后事发突然,那辰家小妹也跟着遭了殃。”

“如此说来……我确是错怪了玄清…”云贞怔怔的看着烛火。

“是顾爱卿发觉的异样?怎不见他和皇姐一同前来?”

“他……有些劳累在府中歇息……”云贞说得有些心虚。“我们已命人暗中在都城外守候,一有情况便会动手缉拿复命。”

“好,不如趁现在我们商讨一下如何应对之策。”

“辰奕本想等夷...

“皇姐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这辰奕果然有问题,是朕大意了。朕命人连夜彻查了孟府的被斩人名册和辰府家眷卷宗,孟延长子有一侍妾,记载的姓氏、年纪、样貌,竟就是辰府那远嫁的小妹,当初孟府只说是救了街边乞讨的可怜女子,朕也并未多作联想。想来孟延当初也是为了多走一步棋拉拢辰家,没想到之后事发突然,那辰家小妹也跟着遭了殃。”

“如此说来……我确是错怪了玄清…”云贞怔怔的看着烛火。

“是顾爱卿发觉的异样?怎不见他和皇姐一同前来?”

“他……有些劳累在府中歇息……”云贞说得有些心虚。“我们已命人暗中在都城外守候,一有情况便会动手缉拿复命。”

“好,不如趁现在我们商讨一下如何应对之策。”

“辰奕本想等夷国使团进城与之会和后再作下一步打算,预备趁你宴客之际图谋不轨,却被玄清偶然发现乱了节奏。我想不如先行做些准备…………”

二人不知不觉说到了天亮。


辰时

公主府侍卫来报,人赃并获之际,已将一众人等拿下听候发落。

“此事牵涉甚广,先审了那夷国人,将夷国使节团看管起来禁入都城,待朕拟旨发与夷国国主彻查此事,查清后再作下步打算。另外那几人重刑审问,朕就不信没有贪生怕死的。”

“阿临确是成长了许多。”云贞听着李承临的部署,感到十分的欣慰。


忽然宫中侍卫屋外禀告,公主府的穿云有急事求见。

“参见陛下,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快回府看看吧……顾大人他中了毒,一直昏沉不醒。”

“?怎会如此,昨夜玄清还好好的。”

“今日属下见顾大人一夜未有动静便进屋内收拾昨日碗筷,见下面压了一封顾大人给公主殿下的书信和一个小物件。顾大人一向早起,今日似有些反常属下便走近了顾大人些,却看到顾大人唇色发青如何呼唤也无法清醒,属下忙请了府中太医诊治,张太医说顾大人是中了钩吻之毒,解药西域历年皆有进贡宫中,求殿下救救顾大人吧。”

穿云抬头见公主愣在了原地,连忙说道:“属下愿以性命担保,这次顾大人是真的病重了!”

“来人,让朕的齐太医带着解药随皇姐回府。”

一阵可怕的预感忽然袭来,云贞匆匆出了宫门。


公主府

“公主殿下,这钩吻之毒一个时辰内解是最佳,如今顾大人错过了这个时期,臣只能先将解药喂入顾大人口中,再尽力作后续治疗,可…可顾大人似是去意已决,无论如何都不肯服下解药……”

“玄清,你这是在怪我么…可你岂能拿自己的命任性!”云贞接过解药扶起玄清,将药缓缓倒入对方口中。

此时的顾玄清已基本失去了意识,只是模糊的听见耳边传来公主的声音,他又一次将嘴里的解药吐了出来。

“顾玄清你这是在做什么!即便怨我错怪了你,你也不该如此堵气,这是命令,本宫命令你喝下去!”云贞急得乱了方寸,她只想着玄清是绝不会违抗她的,便用了严厉的语气说道。

顾玄清忽然微微颤抖了几下,再一次喂入的解药在口中停留了许久,慢慢被吞咽了下去,可他紧闭的双眼却流下了眼泪。云贞觉得有些奇怪,但情况紧急她也并未多想,将解药继续喂了下去。

喂完了剩下的解药,太医们忙开始作着后续的治疗。

“公主殿下,这是顾大人给您留的信和物件。”穿云将信物奉上。

云贞打开信,读了下去。


(云贞吾妻,就让我最后一次如此唤你吧。我被辰奕下了钩吻,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不在人世了。我相信你已将他缉拿归案,我知道你一直是信我的。承蒙这些日子的恩宠,我早已无憾。所以走到今日即便被厌弃,我也毫无怨言,公主如天上的星辰,而我平凡如尘土,星辰又怎会因为尘土而落入凡间。之前我总抱有一丝幻想,觉着我可以留下,无论如何还可以守着你。可今日我想明白了,比起驸马被休弃卑贱的活在世上惹你不悦,驸马病逝会对你对皇室影响更小,希望我还有这一点价值可以被利用。如果不嫌弃,请收下这小物件,有了它,以后的日子,便让它来守护着你。最后,忘了我,唯愿公主殿下身体安康,觅得良人,平安喜乐。     ——无名叩首)


云贞的眼泪不住的滴在了信上:“玄清你为何这么傻,我何时说过厌弃你了……”她轻轻的抚着玄清的手,对方这些日子清瘦了不少,脖子上若隐若现的青紫印痕让她充满了内疚。那玲珑骰子内的红豆上,分明刻了“云贞”二字,字迹虚浮勉强,想来当时顾玄清是忍着疼痛在镌刻。

“公主殿下恕罪,属下想替顾大人说句话。那日顾大人向辰大人写了致歉信后收到了辰大人的回信,看了信后他便如同失了魂一般落寞。属下曾经问顾大人为何第一时间就将信烧了。顾大人却说,辰大人与他说了心里话,要是这信被公主看到,辰大人会有麻烦。顾大人是个即便自己万分难过还在为别人着想的好人,他又怎会做那些荒唐事。”穿云忍不住红着眼将话说了出口。

“信?”云贞脑中十分混乱,看着陷入沉睡的顾玄清,她急于想弄清楚一切。

“来人,随我去趟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

辰奕倚靠在角落中,手脚皆戴着镣铐。用了重刑后的身体早已血肉模糊,白色的囚服破碎又血腥。他却似乎还在坚持着什么,硬撑着没有倒下。

忽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他睁开眼睛,露出了满意的笑。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周四更新长公主七夕限定文,与本篇内容无关,让大家过个甜甜的七夕节~

唯纶独尊

人生若梦(六)(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唔…唔”顾玄清挣脱不过,被强制着张开嘴喂下了一粒药丸。

“这是西域钩吻,若一个时辰内不解,即便有解药,经历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也会形同废人,若一日内无解药,那便是药石无医了。说来解此毒也简单,宫内便有西域上供的解药。宫中距此地约半个时辰的路程,你只需直奔皇宫找那小皇帝索要解药,即便是说出我们的意图,也无妨。”

“同时我们便对公主府动手,如此顾大人既能忠君爱国,又可报了这些日子所受屈辱之仇,可好?”

“呵,辰大人这主意甚好,对顾某来说简直是百利无一害,我自然是要去皇宫,什么都不比活着重要。”顾玄清笑着看着辰奕。

“顾大人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辰奕靠近顾玄清的耳边轻轻说道:“顾大人可...

“唔…唔”顾玄清挣脱不过,被强制着张开嘴喂下了一粒药丸。

“这是西域钩吻,若一个时辰内不解,即便有解药,经历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也会形同废人,若一日内无解药,那便是药石无医了。说来解此毒也简单,宫内便有西域上供的解药。宫中距此地约半个时辰的路程,你只需直奔皇宫找那小皇帝索要解药,即便是说出我们的意图,也无妨。”

“同时我们便对公主府动手,如此顾大人既能忠君爱国,又可报了这些日子所受屈辱之仇,可好?”

“呵,辰大人这主意甚好,对顾某来说简直是百利无一害,我自然是要去皇宫,什么都不比活着重要。”顾玄清笑着看着辰奕。

“顾大人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辰奕靠近顾玄清的耳边轻轻说道:“顾大人可千万别做傻事回了公主府。不然,你会失去一切的。”

“知道了。”

“来人,为顾大人送上一匹马,可不能委屈了他。”


顾玄清手脚重获了自由,却依然浑身无力,他咬牙爬上了马背,绝尘而去。

辰奕看着顾玄清远去的身影,回头对手下说道:“走,简单收拾一下尽快出城。”

“辰大人不是去公主府?”

“呵,顾玄清可没打算让自己活着。”


“吁……呃…”半个时辰不到,顾玄清便快马加鞭回到了公主府,却在下马时一个不稳摔下了马,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支撑着起来,敲开了公主府的大门。

“驸马您这是怎么了。”守卫侍从看着气喘吁吁却神情紧张的顾玄清,惊慌的说道。

“我不碍事,快,召集府上所有侍卫护住公主府,公主恐有危险。”


“玄清今日你去了哪儿?来,与我一同用晚膳。”只见云贞笑着从屋内走来,顾玄清很久都没见过云贞如此对着他笑了。他暗暗的用指甲掐着掌心。

“云贞,今日我偶遇辰奕发现他竟还在都城,我尾随他至院中,方知他有谋逆之心。如今他正往此处赶来,快回屋去。”

李云贞的脸色从满是笑容渐渐变得阴沉。

“今日我才收到辰大人着人送来的书信,他已出了幽州,正一路向南而行,况且公主府外一直有护城军日夜巡逻,何来的危机?”

(“顾大人可千万别做傻事回了公主府,不然,你会失去一切的。”)

“原来如此…糟了!”顾玄清细想着辰奕之前与他说的话,方知是自己关心则乱,中了圈套。

“我听辰奕说明日夷国使团便会入城,到时他们会混入使团中寻机对陛下不利。来人,你们留在此处护住公主府,其余的人去城外必经之路暗中埋伏,见到辰奕不要贸然行动,在他与夷国人接头时一举拿下,对方功夫不差,找一些身手好的人去。辰奕和他的三个手下约莫是这个样貌……”

侍卫们听到了顾玄清的命令,他们也记住了辰奕的样貌,却不敢领命出发,一个个抬头看着云贞的反应。

“今日辰大人信中还在为你说话劝我多包容你些,在乎你些,说你去信与他,对他依旧百般不放心,我本没有放在心上,可你如今说的这些也未免太过离谱。”

“云贞,我听辰奕说他要为死去的家人报仇,为孟延报仇,恐怕此事与前丞相有莫大关系,可否上报陛下彻查辰奕与孟府的关系?”

“够了!你还想将此等荒谬的事让阿临知道,到时让陛下亲自来调和你我之间的关系吗?”

“好,我当你说的确有此事,那么辰奕又如何愿意让你毫发无损的回了公主府?”李云贞靠近顾玄清,冷冷的问道。

“那是因为……咳咳…”一路疾驰没有停歇加上毒药的催力,让顾玄清的旧伤愈发的严重。

“你想说是你武功高强逃了出来却旧伤复发?这次装的倒比上次像一些了。”

顾玄清听得猛然抬头看着云贞,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过,他渐渐低下头,忍着心口的剧痛轻声说道:不,只是逃离时不小心磕碰了,不碍事。相信我,明日定可见分晓。”他将被绳子绑过磨出印痕的手腕藏进了衣袖。


“云贞,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屋了,今日还没有向你请安,现在便补上。”

“臣顾玄清向公主殿下请安,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着顾玄清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云贞行了大礼。

府中陷入了一片寂静。

“起来吧……”李云贞看着顾玄清在众人面前如此,终究有些不忍。

“谢公主殿下。”顾玄清缓缓起身。

“我先回屋了。”躬身行礼后,他转身向书房走去。

走了几步,顾玄清忽然回过头,对云贞笑着说道:“云贞,早些休息,明日一切小心,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顾玄清微微踉跄离开的背影,李云贞感到了些许异样,他分明看到顾玄清笑着的眼中隐约含着泪水。

“你们就按驸马的意思去做吧。”

“来人,传急报入宫,就说本宫要查明辰奕大人是否与前丞相有关联。”

“或许这次…我的确是错了……”


“为何我会如此难过……这一切归根结底,不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么…是我欺骗在先,我又能怨谁呢…况且明日我便毒发了,她终究会信的…”顾玄清坐在书房内,看着窗外的夜空自言自语。他拿出了怀中的玲珑骰子和玉佩,轻轻的抚摸着,将两者绳结解开,物件变回了原有的互不相干的样子。

“你又如何配和它串在一起呢?”


“顾大人,这是公主命人为您送来的。”穿云端着一碗面进了屋。

“好,替我寻把精细一些的雕刻刀来。”

“是。”

“云贞,我知你是信我的。”顾玄清一口一口吃着碗中的面,眼泪却不自觉的掉了下来。他忽然有些贪恋人世,想在这世上多留一刻,多看一看她。

“可我终究会成为你的累赘……”


子时

“公主殿下,宫中急报,陛下有要事要与公主商议,请公主即刻入宫。”屋外影卫来报。

“好,本宫知道了。”云贞本就无心入睡,索性坐在屋内看书,却也看的忐忑不安,终究是等来了回禀。

“英儿,去书房请驸马与本宫一同入宫。”

“是。”


不一会儿屋外侍女禀报:“公主殿下,奴婢去书房传话,不见屋内有回应,穿云敲门入内见驸马正靠在竹榻上歇着,看着已然熟睡,是否需奴婢唤醒顾大人。”

“不必了,今日他也累了,让他好生歇息便是,有何消息,立刻入宫上报。”


“玄清,待我回来,定好好与你赔不是。”云贞想着便匆匆出了府。






狐狸狐狸🦊

后宫23

入夜,万籁俱静,长公主府的后院里忽然飞过一个黑影,在无人发觉的时候翩然越上了一个院子的墙头。

房间里烛火通明,一身黑衣的仙君大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仿佛正等着他的到来。

“来了?”

来人沉默一会儿,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黑衣让他和黑暗融为一体,在烛火的照耀之下,走出来的人赫然就是顾玄清。

“……大人。”

“你还知道叫我?”

仙君脸上似笑非笑,跟白天见过的白衣小仙君不同,晚上的他一身黑衣魔气冲天,双眉之间一道黑色的魔纹显现,与其说是仙君,还不如叫一声魔君来的贴切。

顾玄清双膝跪地,请罪道:“任务没有完成,还请大人恕罪。”

“任务没有完成?任务为什么没有完成呢?是因为李云贞这个女......

入夜,万籁俱静,长公主府的后院里忽然飞过一个黑影,在无人发觉的时候翩然越上了一个院子的墙头。

房间里烛火通明,一身黑衣的仙君大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仿佛正等着他的到来。

“来了?”

来人沉默一会儿,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黑衣让他和黑暗融为一体,在烛火的照耀之下,走出来的人赫然就是顾玄清。

“……大人。”

“你还知道叫我?”

仙君脸上似笑非笑,跟白天见过的白衣小仙君不同,晚上的他一身黑衣魔气冲天,双眉之间一道黑色的魔纹显现,与其说是仙君,还不如叫一声魔君来的贴切。

顾玄清双膝跪地,请罪道:“任务没有完成,还请大人恕罪。”

“任务没有完成?任务为什么没有完成呢?是因为李云贞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吗?可是我都亲自来看了,她没有任何问题,所以问题只能出在你的身上……驸马爷!”

每问一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多接近一寸,顾玄清跪在地上逐渐有些跪不住,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试图远离这个危险人物,还没等他怎么动作,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拉了过去。

“看来你还想跑?当初交给你任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一定会带着这个女人的人头回来,怎么?这才几天,一个驸马爷的位置就能让你流连忘返了?”

“大人!我想放弃这个任务……我,我发现自己已经下不去手了……”

魔君挑起一边的眉,就算是听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不怒反笑:“下不去手?是爱上了?动了感情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人的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它除了会让你束手束脚之外,别无他用!”

顾玄清沉默不语,只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了,之前他不懂这句话的意义,只是觉得他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但是现在他懂了这其中滋味,便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道理。

但是魔君从不听别人所说,只认为自己认为的才是最对的,顾玄清千言万语在脑海中转了一圈,最终却放弃了反驳。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不如让我自己来,反正我来都来了——你说是吧?顾侍卫?”

顾玄清一瞬间蒙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摇头,脑海在一片混乱的思绪里找到最合理的措辞,费力把它组织成最完美的语句。

魔君并非凡人他如果真的出手,自己丝毫没有抵抗之力,就算想保护公主也是力不从心,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来,至少再拖延一点时间……自己一定可以找到机会送公主离开的。

“不……我是说,这等小事让我来就好,何必脏了大人的手……”

“哦?你不是说你自己下不了手?”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顾玄清的脑袋越发低垂:“是我的错,不该为了感情而扰乱大人的计划,我虽动情但也不是不分轻重,现如今这样的局面已经造成无可挽回,但是对我来说也有一定的好处,长公主现如今对我没什么防备之心,我可以借此机会在她最松懈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随着魔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顾玄清知道这就是成功了一大半儿,正打算再接再厉,却忽然发现那人脸色一变。他并没来得及雀跃多久,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顾侍卫好计策,这等算计连本宫都要自叹不如,有你这样的人呆在本宫身边,还真是让人寝食难安。”

鲜红的衣裙在黑夜中展开,那张娇艳如花儿的脸出现在不知何时打开了的门口,顾玄清跪在地上,一时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表情留在脸上。

“公主……”

李云贞笑着点了点头,像是往常打招呼一样轻松:“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您刚刚……都听见了……”

没有疑问,也不需要疑问,单是他大半夜无缘无故地跪在这里,就已经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了。

像是一头凉水当头浇了下来,地面上的冷气自下而上的窜入他的四肢百骸,似一条冰冷的毒蛇蚕食着他仅有不多的冷静。

“公主殿下大半夜竟然有这等闲情雅致,散步竟然散到我这里来了?”

“仙君——哦不,魔君大人,说笑了。”李云贞皮笑肉不笑的挪开了视线,顺着他的话往前走了两步,步履轻盈缓慢,仿佛真的是来散步的。

“大半夜的散什么步啊,本宫今晚就是特意来找您的,不过找您有事儿的不是本宫,而是您的一个故人,要我带她见见您。”

李云贞往一旁微微侧身,最后一片红色的衣摆离开原地,逐渐露出了身后的一人。

和魔君几乎一样的黑色衣裙,不过是女子款式,双眉之上各有一处魔纹,鲜艳的红唇仿若鲜血,双目纤长而妩媚,像一只入了魔的妖精。

魔君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你怎么来了?”

“找你啊~魔君大人这几年到处躲藏,可叫我找得好辛苦。”

女子莲步轻移,不过瞬息便出现在了魔君面前,两个人站在一起仿若相配,只是黑雾缭绕之余只显得魔气更甚。

“真不知道,你找的到底是谁!”

魔君语气如常,却依旧能从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顾玄清从原地站起慢慢退到一旁,不知是不是巧合,刚好就和李云贞站在了一处,他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侧颜,不见任何异动,却让他心里惴惴。

“魔君大人何必生气,总归都是一个人而已,我都来了,那这个小地方大人就不必纠结了吧。”

那女子笑得妩媚至极,曼妙的身姿像水蛇一样缠了上去,魔君并没推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软化,那女子笑得更是开心。

“我本来对这里就没什么想法,闹着玩儿罢了……不过收了个小徒儿,如今倒也成了别人的。”

感觉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顾玄清不由得浑身一震:“大人……”

“好歹我也教过你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我半个徒儿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管,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语毕,一阵黑雾四起,两人瞬间在原地消失。而顾玄清却没感觉到半点轻松,身边的人仿佛没事儿一样站在原地,不说好也不说坏,不说休息也不说离开,明明是平平淡淡的脸上,却让顾玄清倍感压力。

“公主……属下知错!”

他跪在地上不为自己辩解半句,他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一定是被听见了,不然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应平平。

“你有什么错?不过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不是吗?我不过是让你耍的团团转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责怪你呢?”

李云贞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淡笑道:“你说对不对啊,顾侍卫?”

唯纶独尊

人生若梦(五)(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望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亮,顾玄清缓缓支撑着起身,仔细的穿好身上的衣服,今日的他忽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出去走走,便让穿云告诉府中侍卫自行操练,自己独自一人上了街。

清晨的都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顾玄清找到一家摊位坐下,一口一口的吃着碗中的饼饵。这是云贞最爱吃的小点,每每膳房的早膳不合心意,她总会差人去买,偶尔顾玄清亲自去偷偷买了来端到云贞面前,便会看到一张惊喜又满足的笑脸。

食完饼饵,顾玄清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忽然他被一阵说书声吸引了目光。

“说时迟那时快,那孟延挣脱了侍卫的压制,随手抽出了一把锋利宝剑,直直的向长公主刺去!”

“哎呦!”听的众人纷纷握紧了拳头。

“公主小心!只见驸马喊了一...

望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亮,顾玄清缓缓支撑着起身,仔细的穿好身上的衣服,今日的他忽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出去走走,便让穿云告诉府中侍卫自行操练,自己独自一人上了街。

清晨的都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顾玄清找到一家摊位坐下,一口一口的吃着碗中的饼饵。这是云贞最爱吃的小点,每每膳房的早膳不合心意,她总会差人去买,偶尔顾玄清亲自去偷偷买了来端到云贞面前,便会看到一张惊喜又满足的笑脸。

食完饼饵,顾玄清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忽然他被一阵说书声吸引了目光。

“说时迟那时快,那孟延挣脱了侍卫的压制,随手抽出了一把锋利宝剑,直直的向长公主刺去!”

“哎呦!”听的众人纷纷握紧了拳头。

“公主小心!只见驸马喊了一声,毫不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公主护在了自己身下,用自己的身体生生挡住了那把剑!”

“啊!那得多疼啊!”大家听的直摇头。

“驸马的后背被剑刺了一个窟窿,血直往外流,而他呢,却第一时间对着怀里的长公主说道:还好,还好你没事。说完整个人倒了下去……”

“看看人家驸马爷对公主,再看看你……”人群中一个妇人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说道。

“公主驸马真是神仙眷侣天作之合啊,希望我们也能找到这样的良伴共度一生。”两个少女羞涩的笑着吐露着心事。

顾玄清听着说书人的词,听着观众们与身边之人各自说着不同的话,恍惚间脑中忽然出现了昨晚的画面:“本宫今日定要让你低头,让你臣服!”他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轻轻颤抖。他连忙控制住自己,转身离开。


顾玄清边走边看着街边的商户,忽然一抹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何物?”

“公子好眼力,这玲珑骰子做出来可得费一番功夫。”

顾玄清拿起这精致的小东西,做工果然十分细致,通体白玉雕刻,其中一面中间镂空放着一粒红豆,下以菩提珠平安结串之。

“这东西实际买回后还需最后一步,便是有情人在这红豆上刻上爱人的名字,正所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顾玄清听得出神,情不自禁的买下了它。他小心翼翼的将骰子和云贞送他的玉佩串在了一起,收了起来。

刚一抬头,他看到了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辰奕。他不是早已离开都城?见对方行事小心谨慎,他便默不作声的跟在了身后。

只见辰奕走进了一私家小院,院中正有人在等着他。待两人进屋,顾玄清悄悄的翻入院子,藏身立于屋外。

“辰大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待一日后夷国使节团到达都城,便可与那人接头混入使团,宫中布局您皆已了然,到时趁着那小皇帝宴客期间,大事可成。”

“很好,父亲、兄长、小妹,丞相大人,你们终于可以瞑目了……”

“咳……”顾玄清没有忍住心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轻轻咳了出来。

“什么人!”屋中人立刻开门冲了出去,见到顾玄清便是一路痛下杀手,照往常这人的功夫顾玄清不足为虑,只是今日旧伤复发,再打下去便无法再招架对方,还是先行离开为上。顾玄清侧身躲过了对方的一掌,正要飞身出院子,身后人渐渐落了一段距离,出了院子不远便是繁华的街道,到了那儿就安全了。

然而只听一声物件落地的声音,顾玄清发现玉佩和玲珑骰子落在了地上,他见对方距离尚远,便转身往回走几步伸手捡起了玉佩,刚要起身,却被一掌击中后颈,晕了过去。原是辰奕不知何时绕到了顾玄清的身后。

“把他带下去。”辰奕认出了地上已无意识之人,他看着顾玄清颈部若隐若现的青紫。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了一些有趣事。

顾玄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牢牢的绑在扶手和凳腿上。他望着屋外的天色,似乎已是申时,阳光渐渐变得不再刺眼。他试图运功挣脱绳索,却也是徒劳。

“顾大人终于醒了?”辰奕从不远处走来,语气和善,似是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般。与他一同而来的,还有三人。

“顾大人,我知以你的功夫这绳索必然制约不了你,我便提前封了你的内力,莫要徒劳了。”

“辰大人,既然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哎!我怎敢对堂堂驸马如此无礼?”辰奕作出一副畏惧的神情靠近顾玄清说道。

“不过这个驸马,可做的真是辛苦呢……”

“嗯!……”顾玄清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辰奕重重的将手指按压在了一个穴位处。

“旧伤复发了?这次倒是真的。”

“你……你做什么!”顾玄清忽然拼命挣扎着,奈何手脚被绳索绑的紧,他只得任由辰奕慢慢的解开了他衣襟上方的两粒扣子,扯开其中的里衣,露出了颈部和锁骨部位。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了一侧。

“哈…你们看呐,这才露出这么一点,就满满都是青紫印痕了,公主可真是好兴致啊。顾大人就是靠如此承欢来保住驸马之位的?真是卑贱。”辰奕的手轻轻抚过那青紫之处,悠悠的说道。

顾玄清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可是这次他无法逃离,双手的颤抖逐渐蔓延到手臂蔓延到上半身都在轻轻颤抖着。

“哎顾大人这是怎么了?我只提了承欢二字便让顾大人害怕成了这样,看来公主下手可是不轻啊。”

“哎…啧啧啧,是啊是啊…原来驸马竟比那些男宠贱奴还可怜啊哈哈哈。”屋中三人围过来看着伤痕累累的顾玄清肆意嘲笑着侮辱着。

“辰大人…既知我已如此低贱……又何必绑了我…公主她…根本就不会在意…”顾玄清压制住自己的身体说道。

“自然是给顾大人一个复仇的机会了。”

“来,伺候顾大人服药。”





唯纶独尊

人生若梦(四)(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高虐预警)

晚膳前云贞路过走廊,听见膳堂内的侍女正小声说着话。

“现如今还羡慕顾大人么?他不知犯了何错,自罚两日未进食,这昨日公主回府似是又惹恼了公主,他也再未吃什么……”

“玄清……”云贞听着不忍,晚膳时回屋坐在了顾玄清的身边。

顾玄清一如往常为云贞盛汤布菜后,便一言不发的吃着碗中的食物。云贞数次想与他眼神交流,他却将头低得更深了。

“云贞。”顾玄清抬头看着对方开口道:“我发觉府中侍卫近来皆有懈怠,不如我将他们整合训练一番,如此公主府日后也能少些忧患。”

“只是这些日子就无法与你一同用膳了。”顾玄清停顿了一下,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好得很顾玄清,是你不信任我在先,如今说这些是...

(高虐预警)

晚膳前云贞路过走廊,听见膳堂内的侍女正小声说着话。

“现如今还羡慕顾大人么?他不知犯了何错,自罚两日未进食,这昨日公主回府似是又惹恼了公主,他也再未吃什么……”

“玄清……”云贞听着不忍,晚膳时回屋坐在了顾玄清的身边。

顾玄清一如往常为云贞盛汤布菜后,便一言不发的吃着碗中的食物。云贞数次想与他眼神交流,他却将头低得更深了。

“云贞。”顾玄清抬头看着对方开口道:“我发觉府中侍卫近来皆有懈怠,不如我将他们整合训练一番,如此公主府日后也能少些忧患。”

“只是这些日子就无法与你一同用膳了。”顾玄清停顿了一下,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好得很顾玄清,是你不信任我在先,如今说这些是希望本宫来向你低头不成?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云贞越想越气,她不知顾玄清为何会如此性情大变,可她自己却也不愿低头挽回局面。

“很好,正好本宫也厌烦了这日日无趣的用膳,驸马安心操练便是。”

“好。”顾玄清轻声回道。

“为了方便晨练,驸马今日起便住书房罢。另外从明日起恢复我朝惯例:驸马需每日向公主请安行礼。”云贞冷冷的说道。

“是,我知道了。”

一席之间,相顾无言。


往后的日子,顾玄清真的用心训练起了府中的侍卫,每日也见不了云贞几面,除了每日的请安。

云贞见着眼前的人恭敬的向自己行礼,心中却并不好受,这每一跪似乎都在同时惩罚着两个人。

顾玄清却觉得这缓解了他的相思之苦。他知云贞对他心生厌烦,故而克制着自己尽量少出现在对方面前。可他对云贞的爱却未减半分,而请安却可以让他光明正大的见上云贞一面,于他而言也是一种安慰。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月有余。这日正是七夕乞巧节。夜晚云贞坐在屋内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去年的此时,她正和玄清坐在屋外看着天上的星辰,玄清递来一枚巧果,云贞咬上一口,望着眼前之人满眼都是她的模样,顿觉口中的甜入了心。

“玄清,这么久了你都不愿低头么……”

忽然云贞看到屋外出现了一个身影,那身影在外伫立良久,最终还是默然走远。


“云贞,今日是七夕乞巧,我真的…好想与你一同过节,如同去年那般该多好啊……”顾玄清不自觉的走向了云贞的屋子,他离她这么近,却又这么远。他害怕云贞见他更生厌烦,连如今这样的日子也难以维持。望着灯火通明的屋内,他终究收回了想推开门的手,转身离开。


“顾玄清,既然如此,休怪本宫狠心了。”云贞喝完了壶中的酒,起身便径直向书房大步走去。


“滚远一些,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屋。”云贞对书房外值守的穿云说道。

“云贞,你……”顾玄清被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惊得抬了头,他看到了脸颊泛红的云贞。

“今日可是七夕乞巧,驸马不陪本宫过节么?”

“云贞……你喝酒了……”

“无妨,重要的是可别辜负了这良辰佳节。”云贞靠近顾玄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顾玄清被眼前人粗暴的推倒在了竹榻上。

“云贞,不要,你喝醉了,酒醒之后你便会后悔…便会更生厌恶…”顾玄清挣扎抵抗着,他害怕云贞这一时兴起会将一切都变得不可挽回。

“这是命令,你敢抗命不成?本宫今日定要让你低头,让你臣服。”

顾玄清从未见过这样的云贞,他放下了挡在身前的双手,怔怔的看着对方。

“此处是书房,如驸马不想落的府中人尽皆知,还是忍耐些的好。”

“是……”

腰间的腰带被解开,顾玄清任由云贞将自己的衣服扯下。看着云贞冷漠的俯视着自己,他忽然很讨厌自己这副令人生厌的样子,便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有部分删剪)

“是不是我愿意卑微到尘土里,你便会看我一眼…留下我…”



他轻声说道:“公主殿下…求您…疼我……垂怜我……”

“玄清你说什么?”云贞被顾玄清的一句话惊得酒醒了一半。这话世人皆知,是男宠、小倌等身份低贱之人才会说的话。

“嗯……玄清求您…求您帮帮我…”顾玄清转头顺从的吻着云贞的手。

看着眼前之人满脸泪水却一心承欢的模样,云贞的心被狠狠的揪住了,她没想到今日所做会将顾玄清的自尊彻底击碎。听到自己说想要臣服,他竟将自己当作了那些低贱之人。 

“玄清…玄清对不起……”云贞忙收回双手起身,将顾玄清的衣服盖在他身上,自己慌忙跑出了书房。


“云贞…即便这般,你都不要我了么…咳…咳咳咳……”顾玄清蜷缩在竹榻上颤抖着,心中感到沉闷不已,一阵阵的剧痛从心口涌上喉咙,他忍不住不停的咳嗽着。忽然他感到心口一热,口中咳出了一口鲜血。

“大人您这是!”穿云看着公主匆匆离开,不久便听到屋内剧烈的咳嗽声连忙进屋,却看到顾玄清倒在竹榻上嘴角流着血不停的喘息着。

“大人这是旧伤复发了,穿云这就去请太医!”

“别去……我没事…休息下便好…咳咳……别去请太医,让云贞知道了,她会不悦……”

“大人,您这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啊……”穿云看着眼前衣衫不整,身上处处青紫的主人,心疼的红了眼眶。

“不……这一切都是我贪心要的太多,咎由自取罢了……”顾玄清望着窗外漫天的星辰,苦笑着说道。



“玄清,我们如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云贞站在屋内,看着远处书房,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好,低头便低头吧………”


(删减部分wb有放图,名字见简介,不影响总体情节发展,但故事会比较通顺~)


唯纶独尊

浮生若梦 (三) (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第二日一早,云贞便回礼部继续忙碌了起来。她想着或许两人该各自安静些时日,却总是不自觉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不在焉。


“公主恕罪,恕在下唐突,是否…那日…公主与驸马心结并未化解……”

“…玄清他……”云贞叹了口气。

“这都是我的错…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如今礼部的工作已近尾声,我们加快进度,尽快结束,结束后我便离开都城。”辰奕充满愧疚的说道。

“这并非你的错……”

“望公主成全。”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委屈了辰奕。”云贞想着,虽无可奈何,但这也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


公主府

“大人,您好歹吃一口吧,您已经一天都未吃东西了。”顾玄清的贴身侍卫穿云忍不住说道。

“不碍事…我...

第二日一早,云贞便回礼部继续忙碌了起来。她想着或许两人该各自安静些时日,却总是不自觉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不在焉。


“公主恕罪,恕在下唐突,是否…那日…公主与驸马心结并未化解……”

“…玄清他……”云贞叹了口气。

“这都是我的错…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如今礼部的工作已近尾声,我们加快进度,尽快结束,结束后我便离开都城。”辰奕充满愧疚的说道。

“这并非你的错……”

“望公主成全。”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委屈了辰奕。”云贞想着,虽无可奈何,但这也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


公主府

“大人,您好歹吃一口吧,您已经一天都未吃东西了。”顾玄清的贴身侍卫穿云忍不住说道。

“不碍事…我不饿…还是等公主回来一同用膳吧……”顾玄清出神的望着屋外,希望能第一时间看到熟悉的身影。


深夜

礼部大堂内官员皆已退下,侍从在屋外伺候值守,屋内只剩下了云贞与辰奕二人。

“贞儿如今各使节来访安排皆已大致草拟成手稿,我已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现先向你辞行,待我明日一早向陛下复命后便择日启程离开都城。”辰奕低头对云贞说道。

“辰大人委屈你了……”

“方才是微臣最后一次唤公主殿下贞儿。微臣的兄长战死沙场,父母皆亡,小妹也已远嫁,已是孑然一身。本想着这儿是微臣出生长大的地方,还有公主殿下这样一位少时便结识的知己在,微臣这辈子倒还有些寄托和牵挂。可微臣更不想公主与驸马因为微臣心生间隙。如若微臣的离开可以换来公主与驸马解开心结,即便此生再无处可归,微臣也是愿意的。”辰奕说完对着云贞行了大礼。

“辰大人别说这些。”云贞心中的愧疚又多了一层。

“公主殿下保重,切莫再怪罪顾大人了,微臣只求公主殿下莫要忘了微臣,日日安乐,无他……”辰奕哽咽着抬头,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辰大人请起。日后你大可随时回都城,不可有这些念头,有本宫在断不会再让你受委屈……辰奕兄一路平安。”云贞终究对这场面心生不忍。

“公主殿下你唤我……”辰奕起身惊讶的抬头望着云贞,随即笑着闭上眼睛躬身行礼,颤声说道:“微臣告退。”便转身离开了礼部。


第二日傍晚公主府

“云贞,你…你回来了!饿了么,快些用晚膳吧。”玄清终于见到了他盼了很久的人,只是眼前人看起来有些不悦。

“嗯。”

“来云贞,我为你盛汤。”顾玄清暗暗用力撑起自己,两日未进食的身体有些无力。

“明日辰大人便启程离开都城了,礼部之事也接近尾声。”

“好……云贞喝汤。”

“如今终于合了你的意,我的驸马你该气消了吧?”云贞未接过玄清手中的碗,只是看着玄清说道。

“玄清不敢……”顾玄清的头渐渐低了下去。

“辰家一家为保我朝边关付出如此之多,如今却为了你的私心,害得辰大人连旧居都尚未住些时日就匆匆离开都城。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作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你说是吧。”云贞的语气越发冰冷。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屋内侍从无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顾玄清渐渐支撑不住自己半躬着的身体,轻轻将碗放在了云贞面前,另一只手支撑着坐了下去。


“这就是你的回应?”云贞见顾玄清如此反应,心中的气又多了一分。

“公主殿下,驸马他已经……”

“穿云!”

身旁的穿云想告诉公主顾玄清已两日未进食,却被拦了下来。

“云贞,一切错都在我,辰大人行事光明磊落,是我小人之心了。我愿意向辰大人书信致歉,往后绝不会一错再错了。”顾玄清低头对着云贞轻声说道。

“呵…书信倒是不必,他也不是这般会计较之人。”

“云贞,我…我一直想补偿这件事带来的后果,虽然以我的身份和地位也许不配……”

“砰!”云贞将握在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了桌子上,突如其来的声响让顾玄清听得身体一颤。

“顾玄清,你竟用那日我对你说的话讽刺我,真是冥顽不灵!”云贞说着便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留下顾玄清红着眼望着满桌子的菜,轻轻叹气:“云贞,我又惹你生气了么……”


即便如此,顾玄清还是写了一封态度诚恳的致歉信让穿云送去辰府。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挽回。”顾玄清忐忑着一夜未眠,他不敢回屋惹云贞不快,只得在书房竹榻上等到了天明。

第二日傍晚,顾玄清正在书房,只见穿云拿着一封书信进屋递上:“驸马,这是辰大人走前差人送来的回信。”

“真的么。”顾玄清迫不及待的打开书信,信的开头令他松了一口气,他继续往下看去。

(顾大人不必说这些,我本就不在意这些事,这本就是人之常情。说起来那晚的事我更该向顾大人赔不是,是我欠思虑了。所以那晚过后我总想弥补这过错,可每每与公主殿下提起你,她总是面露不悦厌烦的神色。可对我这些年云游四海的经历她却饶有兴致。皇命不可违逆,我也不便多说。顾大人,我知你心中之苦,望我的离开能让一切还有转还的余地。今日所言皆是在下肺腑之言,望顾大人一切顺遂。)


“原来如此,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我如何配得上你呢。”顾玄清放下了手中的信,黯然的将信纸靠近灯烛,信纸渐渐被火烧尽。他看着燃尽的灰烬散在空中又轻轻落了地。“人心并不会这么容易被挽回,更何况我与他相差的,又岂是一星半点。也许对我而言,这一梦终究该醒。”




唯纶独尊

浮生若梦(二)(公主府婚后生活小剧场)

第二日夜晚礼部

云贞看着桌上成堆的书卷叹了口气,看来今日又要忙到夜深了。随即便差人回府给玄清报个信,今日又无法一同用晚膳了。想着这些日子日日早出晚归,云贞颇有些愧疚,不过这差事的进展倒是顺遂,她想着等一切完结定要好好陪陪玄清。

正厅内众人正忙的不可开交,忽闻长公主府的穿云急事求见。

“参见公主,公主您快回去看看吧,驸马他…他旧伤复发,这会正疼的厉害。”

“什么?定是这些日子太过操劳府中之事…辰大人,本宫有急事需回府,还请见谅。”

(“这侍卫眼神闪烁,似是有些隐情,不如也去看看热闹。”辰奕想着。)

“旧伤复发乃是大事,公主放心回府便是。对了,辰某这些年云游四海也结识了不少高人,略通一...

第二日夜晚礼部

云贞看着桌上成堆的书卷叹了口气,看来今日又要忙到夜深了。随即便差人回府给玄清报个信,今日又无法一同用晚膳了。想着这些日子日日早出晚归,云贞颇有些愧疚,不过这差事的进展倒是顺遂,她想着等一切完结定要好好陪陪玄清。

正厅内众人正忙的不可开交,忽闻长公主府的穿云急事求见。

“参见公主,公主您快回去看看吧,驸马他…他旧伤复发,这会正疼的厉害。”

“什么?定是这些日子太过操劳府中之事…辰大人,本宫有急事需回府,还请见谅。”

(“这侍卫眼神闪烁,似是有些隐情,不如也去看看热闹。”辰奕想着。)

“旧伤复发乃是大事,公主放心回府便是。对了,辰某这些年云游四海也结识了不少高人,略通一些医理,不知公主是否介意微臣一同前去,或许能帮上一些忙。”

“那便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有劳辰大人了。”云贞露出感激的神情。


公主府

“玄清你怎么样了?还疼吗?是不是近日太过辛苦。”云贞进屋,见顾玄清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起来有些虚弱。

“云贞…你回来了…我没事的…我…只觉胸口有些疼,浑身无力,咳……许是…旧伤复发了。”

“府中大夫的药是否有效?别担心,太医就在屋外,稍后我便请他们过来看看,今日我会一直陪着你。”云贞坐在床沿,心疼的看着顾玄清。

“不不…云贞,我休息下便好…太医过于兴师动众了…”顾玄清忙说道。

“这…如果玄清坚持如此不如……”

“顾大人可否介意在下为您看看,在下有许多江湖中的朋友,有些法子可以缓解陈年旧伤的疼痛。”

“不……不劳烦辰大人。”

“玄清你还是让他看看,或许辰大人可断了你旧伤的病根。”

“嗯……”


“顾大人得罪了。”辰奕搭上了顾玄清的脉搏。

过了许久,他忧心忡忡的转头对着云贞说道:“顾大人这脉象平稳,可他却说胸中郁结疼痛,气血不顺,恐怕此次发病非同小可,实在超出了我的能力,为避免日后突发无法挽回,还请公主定要将太医传进屋内诊治。”

“玄清……快,快将太医请进屋内。”

“云贞,别…不要……我没事…”

“事到如今你就别说这些了。”云贞着急的向门口张望着。

“云贞我没病!我…是装…的……”顾玄清红着脸说话的声音越说越轻。

“…什么?……英儿你先别通传太医,就说驸马目前身体状况已无大碍,劳烦各位太医跑一趟了,给他们些银钱送他们回府。”云贞只觉心中一阵上火,转头说道:“今日之事在场诸位要是透露半点风声,本宫绝不留情!都下去!”

“是。”屋中的侍从皆退了下去,只余三人在屋内。

“顾玄清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是在做什么?害得本宫急急忙忙丢下手中公务就回来,堂堂一个驸马竟做出装病这种事,呆在这儿好好反省!”云贞看着眼前羞愧的把头快埋进被子里的人,皱着眉出了门。

“顾大人…对…对不起啊……”辰奕跟着出了屋子。


“云贞对不起……我只是怕……”顾玄清心中巨大的羞愧化成了害怕,他后悔不已却不知如何补救,只能将被子越抓越紧。


“贞儿别生气,这事也不能全怪顾大人,这些日子,你我确是太过忙于礼部之事,怪我从未想过顾大人会如此敏感。今日你就莫要再回宫了,宫里的事我会替你继续完成,你多多安慰顾大人,他是明理之人,定会相信你我之间只是兄妹之情。”辰奕用遗憾的语气对公主说着。

“好,那就劳烦辰大人了。”

“微臣告退。”辰奕行礼后转身便离开了。

“公主正在气头上,以公主的性子,这时只会越说越上火。”辰奕心中暗想,头也不回的走着。

“顾玄清,为何你宁愿做出如此愚蠢之事也不愿信我……”云贞听着辰奕的话,觉得倍感讽刺。


“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让公主府脸面丢尽!”云贞进屋对着顾玄清厉声的说道。

顾玄清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起来站在云贞面前。

“今日多亏辰奕要不是他,我让太医进了屋,此事便会闹的众人皆知。”

“其实本来太医可以不必进来…辰大人他…”顾玄清轻声说道。

“顾玄清,事到如今你还不知自己错了还在狡辩?真是枉费辰奕刚刚还在为你说话。”

“云贞对不起……”顾玄清自知理亏。

“身为驸马,像个妇人一般闹的贻笑大方,不知悔改还总想怨别人,你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李云贞的火气丝毫未有下去的意思。

“你知道今日之事传出去会给皇室带来多大影响么?”

“云贞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事到如今如何处置我都毫无怨言,哪怕收回我的驸马之位也……”

“啪!”顾玄清只觉脸上有些火辣,突如其来的耳光使他愣在了原地。

“说出这话简直荒唐,好好想想你的身份和地位!”云贞大步出了屋子。

然而刚出了门,她便有些后悔,成亲之后她从未像今天这般说过顾玄清,甚至还动了手,她实在被气糊涂了。可他说出那样的话,却也是大错特错。她想得到一份信任,顾玄清却说出如此混账话威胁她,驸马之位岂可儿戏……”她想着今日还是不回屋的好,便径直走向了书房。


屋中的顾玄清却将云贞的话理解成了另一番意思。

“是啊……我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呢…我确实荒唐……”顾玄清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多了许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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