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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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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群

非秘密关系 10

十、你想不想……

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被判定为有敏感词汇,


[图片]


挠头,有多敏感?


总之,走个链接吧

我真的是个正经人,我也没有拿着黄色的笔。  


十、你想不想……

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被判定为有敏感词汇,



挠头,有多敏感?


总之,走个链接吧

我真的是个正经人,我也没有拿着黄色的笔。  



白群

非秘密关系 9

九、别问,问就什么都配


狱寺靠近云雀后便和他背对背警惕着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片刻后他像是不放心什么事一样,抬起手用胳膊肘向后戳了戳,加重语气再次提醒。


「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话音刚落,云雀脚下一动,转身护住少年一拐将突然袭来的黑影击飞,然后对着臂弯中瞪大双眼的少年挑了挑眉。


「还给你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对方欠自己人情的机会,却就这么轻易地就被云雀还清了,狱寺摸了摸自己前不久还隐隐作的胃,一想到没办法让那个可恶的家伙吃瘪了就气不打一出来,于是他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随后神情十...

九、别问,问就什么都配

 

 

狱寺靠近云雀后便和他背对背警惕着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片刻后他像是不放心什么事一样,抬起手用胳膊肘向后戳了戳,加重语气再次提醒。

 

「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话音刚落,云雀脚下一动,转身护住少年一拐将突然袭来的黑影击飞,然后对着臂弯中瞪大双眼的少年挑了挑眉。

 

「还给你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对方欠自己人情的机会,却就这么轻易地就被云雀还清了,狱寺摸了摸自己前不久还隐隐作的胃,一想到没办法让那个可恶的家伙吃瘪了就气不打一出来,于是他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随后神情十分自然地在云雀那擦得锃亮的皮鞋上踩了一个土脚印。

 

「……」

 

感受到脚下异样的的云雀并未在意少年的小动作,在看到狱寺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便松了口气,至少云雀清楚了布科斯的目的并不是突袭基地才在此消耗他的。

 

虽然不知道人是怎么离开基地的,但对云雀而言现在最重要就是保证少年的安危,狱寺的战力并不弱,只是他的冲动的坏脾气往往会影响整个战局,不过像这样让他不离开自己的可视范围,能发生的大多数情况都是云雀有把握掌控的。

 

他侧过头大概说明了一下布科斯使用的常见手段和目前的战况,少年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为了不让己方变得被动,狱寺也开始像云雀那样主动寻找敌人的破绽。

 

 

赤炎之矢劈开黑暗不停的命中潜伏在黑暗中的身影,正当狱寺锁定下一个猎物时,前一秒被他随手放倒的敌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跌在地上,胸口衣物恰好被一片荆棘丛生的灌木划破,露出了一片遍布疤痕的胸膛。

 

狱寺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人体实验的痕迹很明显,男人的胸口镶嵌着匣兵器,这是云雀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他的,而令他意外的是动物匣子两边还嵌有另外两个匣子。

 

倒在地上的男人在直面赤炎之矢的威力后直接昏了过去,但那人却在狱寺愣神的两秒钟里挣扎似的抽搐了一下,看起来像是要苏醒的样子。

 

少年见状毫不犹豫的在那人头上又补了一脚,这下是彻底昏过去了,或者说是直接去世了。

 

心中存着疑惑,狱寺留了点心思,在殴打之后的每一个敌人时都会刻意用炮火余威炸开对方的衣服,结果如他所想的那样,布科斯在他的家族成员身上都嵌入了三个匣子。

 

不过狱寺并没有在这两个匣子上感受到威胁,那种一看就是量产的模样倒是有点像有储存性能的匣子,而在交锋的过程中,他注意到那两种匣子会在敌人受击时发出一黄一紫的微弱的火焰,这两种颜色,狱寺瞬间就想到了云属性的火焰和晴属性的火焰。

 

「喂。」

 

云雀知道是在叫自己,他没有出声,只是偏了偏头让少年继续说下去。

 

狱寺压低声音,对云雀说出了刚才的发现和自己的猜想。

 

云代表增殖,晴代表活性,如果布科斯的人是靠体内储存的云火焰来使细胞增殖,晴火焰来加快增殖速度的话,那么确实能使敌人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行动力,看起来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

 

不过这种靠外来能量来弥补自身缺少属性波动的技术居然真的可以实现,不知道布科斯的研究所为了这项技术而牺牲了多少个因排斥反应而死的人了,狱寺想到这里就觉得不寒而栗。

 

好在这种强加属性波动的技术看样子还不算非常成熟,狱寺再一次在心里夸赞了破坏研究所的十年后的自己,如果布科斯的实验更近一步的话,到时候黑手党之间估计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狱寺扫视了一圈阴影中的敌人,那么现在就是布科斯他们身上储存的火焰先耗尽,还是云雀他们的体力先透支的问题了。

 

他沉默了半晌,尝试性的向敌人的胸口打出了一发赤炎之矢,命中后敌人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片刻后又满血复活,只见那人面色痛苦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狱寺见状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刚才他打出的那发并不是普通的赤炎之矢,他刻意提高了内焰的纯度,使其拥有极强的分解力,在击中对方时高纯度的岚焰便迅速分解了连接匣子与肉体的周边肌肉组织,没了传输途径,匣子内的火焰自然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狱寺用相同的方法就这样不停地击中敌人,不久后敌方的战力果然可视性的减少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云雀对上少年那双仿佛跳动着火焰的双眼,从见到这个小小的恋人开始,他虽然认可狱寺的能力,但还是在潜意识里把他当做是从前那个冲动易怒的不良国中生,可是现在,他再也轻视不了站在一旁的神采奕奕的少年了,云雀承认自己对于狱寺确实保护过度了。

 

「紫和黄的搭配可一点都不COOL!」狱寺大笑着,将赤炎之矢对准敌人。

 

「我们的火焰属性倒是很配。」

 

「哈?」

 

赤炎突然偏离轨道飞了出去,狱寺是真的被云雀这句话一下子给冷到了,从哪看出来配了,这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吗。

 

 

找到突破口的两人迅速收拾掉还在负隅顽抗的布科斯残党,云雀联系了一下家族的清理屋,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要开始算账了。

 

「是谁带你到这的?」

 

狱寺看到前一秒还神色愉悦的云雀下一秒就像是变天一样的变了脸后,当机立断的就出卖了六道骸。

 

「是臭凤梨!」

 

云雀皱了皱眉,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如果是六道骸的话,草壁也是没法应付的。

 

回到基地,云雀原谅了一旁不停道歉的草壁,吩咐他给狱寺沏了一杯茶,之后称有事处理,便又匆匆出了门。

 

云雀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浮萍拐,是时候该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

 

黑曜方面。

 

「小猫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说出我的名字的!」

 

「隼人说的是臭凤梨。」

 

云雀此次是想警告一下六道骸,不要再接近他的少年了,只是他西装革履,表情一本正经,可右脚的黑皮鞋上却有个明显的土脚印,六道骸用他的凤梨头想想都知道是谁踩的。

 

有着异色瞳的俊美青年憋着笑意,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当着云雀的面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然后他就被打了。

 

——————————————————————

 

日本分部。

 

「隼人。」

 

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云雀便意识到六道骸是一个很麻烦的外界因素,他觉得有必要和狱寺好好谈一谈了,于是在轻啜一口后放下茶杯单刀直入。

 

「骸之前跟你讲了什么?」

 

眼前的少年听到这句话就红了脸,视线飘忽不定,双手不停地摩擦着茶杯的杯壁,云雀见到狱寺这反应就更确定六道骸说了不该说的话了,比如透露了他与狱寺的恋人关系。

 

云雀品了一口茶,眼神向少年施压,最后少年像是放弃了自己的一些思想斗争,语气破罐子破摔的又把六道骸给卖了。

 

「他……六道骸说,我们在未来是恋人。」

 

果然如此,云雀眯上了眼睛,看来又要找时间拜访这位喜欢干涉别人私事的雾之守护者了。

 

「六道骸说的肯定是假的!」

 

少年在说完前一句话之后又显得有点急躁的立刻接上了这句话,云雀听后心里一沉,但他还是一脸平淡的问出口。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唉,傻狱寺,你摊上大事了,真的。

 

 

 

白群

非秘密关系 8

八、这人情那人情你怎么这么多人情!


夜色下树影斑驳,云雀抬手干净利落地挡下黑影的袭击,转身一脚将人踹飞。


他是临近黄昏时刻遇到的布科斯家族的主力,正如预料中的那样,对方一见到云雀的模样就认出了他,并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将他击杀。


而现在距离和他们对峙大概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云雀抬眼望了望降临的夜色,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隐藏在树影下蠢蠢欲动的人影,他再一次挥起双拐,击飞了突然出现在身侧的敌人。


确实如情报所说的那样难缠。


浮萍拐在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光,云雀不禁啧了一下,布科斯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当时他得到的情...

八、这人情那人情你怎么这么多人情!

 


夜色下树影斑驳,云雀抬手干净利落地挡下黑影的袭击,转身一脚将人踹飞。

 

他是临近黄昏时刻遇到的布科斯家族的主力,正如预料中的那样,对方一见到云雀的模样就认出了他,并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将他击杀。

 

而现在距离和他们对峙大概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云雀抬眼望了望降临的夜色,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隐藏在树影下蠢蠢欲动的人影,他再一次挥起双拐,击飞了突然出现在身侧的敌人。

 

确实如情报所说的那样难缠。

 

浮萍拐在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光,云雀不禁啧了一下,布科斯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当时他得到的情报是 余下残党 ,可实际上残党这一词用的不是很准确,交手过后云雀心里便有了数。

 

他有点庆幸没有带狱寺来了,敌方不仅人数众多,还不知什么时候掌握了修罗开匣,云雀见到时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种将匣兽拥有的特殊能力与人类能力相结合的技术再现时,一瞬间他还以为是白兰又作妖了。

 

不过布科斯大多数人的戒指等级低,匣兵器也普遍很弱,应付这些杂鱼们还算是游刃有余,只是杂鱼们的生命力确实顽强,被打倒的人数很多,不断袭来地黑影数量却丝毫不减,饶是被称为最强守护者的云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林中被黑暗笼罩着的树叶被夜风吹的哗啦啦响,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清新通透,他不由地想起了那片清澈明亮的若竹色。

 

时间耗的稍微有点长了。

 

云雀猜到布科斯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但明显对方手里还有自己所不知的王牌,而这张王牌大概就是让他感到奇怪的原因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云雀一直在主动出击,试图去寻找这份违和感的来源,黑暗中紫色的火焰如同死神一般降临在藏于阴影之中的潜伏者身边。

 

——————————————————————

 

日本分部。

 

狱寺仰面躺在床上,斜斜地瞥了一眼在门口守着的草壁,心里诽谤着不久前阻止他出门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个拿投影来阻止自己的可恶的云雀。

 

他当时是真的很愤怒,但同时狱寺却也感谢这份怒火,在他还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恰好是怒火遮掩了其他感情,因为在云雀沉默地转身将要离开时,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深处无法平静的失落。

 

这种陌生而又突如其来的情感如淹没狱寺一般,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甚至一开始狱寺都难以正常开口讲话,直到燃起怒火,他才能尽量掩去语气中的哽咽,平静地质问云雀。

 

十代目是放在第一位的,这一直是毋庸置疑的,可这次狱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因为云雀的不信任而产生的失落,这一事实摆在面前,他也意识到了这些天停留在未来的自己的变化。

 

可能是对云雀有了好感。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一句话让狱寺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在心中警告自己不要再想了,可这哪会随了他的愿,于是狱寺就非常「不合时宜」的想起六道骸那时说过的 十年后他和云雀的恋人关系。

 

「啊!去死吧!六道骸!!」

 

「?我干什么了?」

 

房间内突然响起一个低沉但语调却因疑问而上扬的声音,一个梳着怪异凤梨头发型的俊美男子立在狱寺的床边,条件反射接住刚才朝自己扔过来的枕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已经坐起来却满脸通红的银发少年。

 

狱寺在此之前没发现六道骸的出现,他只是想发泄就随口骂了两句,随手扔了枕头而已,没想到正主就在身边,不过六道骸的出现让狱寺脸上的热度暂时冷静了下来。

 

「kufufufu……这么活蹦乱跳,之前还担心你在看到碧洋琪的投影后一蹶不振。」

 

「……毕竟还是没有真人带来的冲击大。」

 

扫了一眼门口丝毫未感受到异样的草壁,狱寺猜到应该是眼前这只凤梨搞的把戏,鉴于六道骸之前对自己的轻薄行为,狱寺在床上缩成一团裹紧被子,只露出个脑袋来,也闭口不谈刚才说过别人坏话的事。

 

「你来干什么,如果只是讲八卦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消失吧!」

 

「真冷淡,虽然我也很想跟小猫你多聊两句…」

 

「消失吧!」

 

「……那我们说点有趣的,比如我帮你离开这里去找云雀?」

 

「有什么条件?」

 

果然心动了。

 

一蓝一红的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六道骸即使有时候琢磨不透十年后的狱寺在想什么,可对于面前这个少年的心思还是很明了的,他清楚怎么勾起狱寺的兴趣。

 

「条件就是云雀问起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时候,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狱寺觉得这交易太划算了,虽然有点对不起向云雀保证过一定看好自己的草壁。

 

六道骸同样也觉得很赚,如果是十年后的狱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打发了。

 

在床上被闷的受不了的少年一下子掀开被子,下床后简单地整理了一番衣服,疑问也随之而来,这是一定要搞清楚的,他转过身询问六道骸。

 

「你为什么帮我?」

 

「你毁了布科斯的研究所,而我最厌恶的就是那种地方,算欠你一个人情。」

 

「勉强接受,成交!」

 

——————————————————————

 

不得不说布科斯家族的车轮战算盘打得不错,在他们发现眼前这个人明显不能速战速决时,就开始采用消耗对对方的办法了。

 

时间被拖得越来越久,云雀虽然依旧面不改色,可心中也不禁有点烦躁了,倒不是因为对手有多棘手,而是如果他们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拖住他的话,在基地的狱寺恐怕就有危险了。

 

就在云雀分神的那一瞬间,身后便出现了一道黑影,他当然没有无视对方的存在,实际上在他察觉到异样时手上的云戒就已经将火焰注入了匣子。

 

犹如实质般的冰冷的杀意像是要刺穿云雀一般,而他只是背对着,看起来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云雀清楚他那可爱的小刺猬会帮他挡下这一击。

 

身后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碰撞声,碰撞之后的火焰发出的光芒映着云雀的身影,是红色的,他心底一惊,转身看到小卷确实挡在自己身前,可在小卷背后却赫然是一面有着骷髅装饰、燃着岚属性火焰的屏障。

 

是C.A.I系统!

 

云雀开始下意识四处寻找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身影。

 

离他不远处的树丛中冒出来一个少年,月光打在他身上,一头耀眼的银发反射着淡淡的光,夜风扬起他的发梢,若竹色瞳孔深处灵动的眼神静静燃烧着,少年的表情被夜色精心雕刻,显得更加张扬不羁。

 

注意到云雀的视线,狱寺别扭地偏了下头,然后朝他的方向伸出手竖起一根食指。

 

「你欠我一个人情!」

 

——————————————————————

 

一个小小的番外👇🏻

 

(这是十年后,某次六道骸不小心欠了狱寺一个人情发生的事。)

 

590:帮我调查一下乔里诺家族最近的动向,就当是还了这个人情,如何?

690:没问题!

 

让六道骸没想到的是,之后大概一年里他都在世界各地来回奔波,不仅打乱了自己的旅游计划整个人还累的要死,从那以后他就发誓再也不要欠狱寺的人情了。

广君3310

【云狱短篇脑洞】逮鸟户

180590,OOC和狱寺都属于我不接受反驳x

——————————————————————

1.

云雀刚下飞机,看到的就是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银毛随风摇曳,连同着那辆车主本人精心呵护3个月手工打蜡一次的火山橙迈凯伦720S,一起闪瞎过路人的眼睛。然而正主似乎对自己成为机场焦点这一事并不知情,靠着跑车两侧大开的剪刀门,朝着面前来人潇洒地推了下墨镜:

“感不感动。”


2.

不太敢动。眼睛太痛了有点睁不开,不敢走路怕摔崩人设。

云雀眯了下眼,四周张望了下,冷冽的眼神逼退了几个试图上前搭话摸车的小虫子。

“草壁呢。”

“一个月未见的恋人不远万里亲自来接机,第一句话...

180590,OOC和狱寺都属于我不接受反驳x

——————————————————————

1.

云雀刚下飞机,看到的就是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银毛随风摇曳,连同着那辆车主本人精心呵护3个月手工打蜡一次的火山橙迈凯伦720S,一起闪瞎过路人的眼睛。然而正主似乎对自己成为机场焦点这一事并不知情,靠着跑车两侧大开的剪刀门,朝着面前来人潇洒地推了下墨镜:

“感不感动。”

 

2.

不太敢动。眼睛太痛了有点睁不开,不敢走路怕摔崩人设。

云雀眯了下眼,四周张望了下,冷冽的眼神逼退了几个试图上前搭话摸车的小虫子。

“草壁呢。”

“一个月未见的恋人不远万里亲自来接机,第一句话却是问自己下属去哪里了。”狱寺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晃了晃手中的香烟,先一步坐进了驾驶座,泄愤般地将车门拽上,“快去飞机头头上筑巢吧,你这鸟人。”

“我只是渴求一个正常的接机。”

紧随其后坐在副驾的云雀感受到隔壁座砸门带来的震感,抬手掐灭对方唇间的香烟,捻灭在车载烟灰缸中:“这不是你的宝贝吗,也舍得这么用力。”

“我还舍得拿炸弹炸你呢,心肝。”

“安全带。”

“用你提醒,老妈子。”

 

3.

跑车轰鸣一声终于驶上了公路,窗外的高楼大厦快速倒退变为成片的树木,仿佛是在放映一部人类文明倒叙的纪录片,美丽但颇为枯燥。

所以这部影片并不能吸引到云之守护者的目光,比起外面绿油油的叶子,他更喜欢看方向盘后面的仪表盘上缓慢摆动的指针,在它逐渐接近红色区域的时候真的特别刺激。

生理兼心理上的那种。

 

4.

“需不需要我为你打一针镇静剂。”

狱寺通过后视镜朝一脸平静的恋人抛了个媚眼,手脚利落地快打方向盘漂移经过了一个U型弯,余光瞟到邻座已经凌乱的刘海,心情十分愉悦,连带着说出的每个字都是蹦到云雀耳朵里的:“我现在十分冷静,甚至可以一边开车一边核对财务年度结算报告。”

云雀很想翻个白眼,但是惯性如同一块铁锭压在他的脸上,维持扑克脸就已经很困难了,同时胃部也在提醒大脑,那样做只会让它更快地造反。

为什么旁边的那只草食动物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哼歌吹口哨?

果然,不是同一个物种,不了解对方的身体构造。

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在信任司机的同时,尝试安抚狱寺的那颗飞翔的心。

 

5.

不能动拐。云雀闭上眼睛暗暗对自己强调。动了拐子的话就要一起飞下悬崖了——该死的,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出城上山了。

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应该和你说过,指针指向红色区域多少次,你就要被咬杀多少次。”

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桶凉水倒到了狱寺的头上,提醒了他坐在身边的人真的是个说到做到的恶魔。于是狱寺稍稍松开一点右脚,让指针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并不是因为他怂了。

“你太狠心了,云雀。作为一辆跑车你却不让它飚下速,这和把你关在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你可以做到不让它飚速,但是做不到把我关进笼子。”

“哦?哦?哦?”

“不信的话,到家后先去训练场。”

“怕你吗。”

 

6.

草壁今天凌晨四点就醒了,做好了早饭收拾好行囊,甚至去了趟岚守办公室侦察了下敌情,并没有发现那位大人的踪影。

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吧。

开着小吉普慢慢悠悠前往机场的路上,草壁哲史放宽了心。

却没有想到,岚守大人早在接机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之前就给截了胡,把目标机场换成了另一个。

于是,飞机头在错误的机场和一排排的飞机合影留念了两个小时。

医院还有空床位吗。

——这是草壁哲史匆忙赶往基地时的唯一念头。

以至于当他终于赶回基地时,看见两个完整的人从那辆拉风的跑车上下来,而黑发男人只是简单瞥了他一眼之后,大脑彻底当机了。

X年X月X日,由于自己的疏忽导致没能成功为云雀先生接机,使他处于危机状态,而自己竟然还活着。

 

7.

过度的震惊导致草壁哲史没能探听到自己大难不死的原因。

所以扑克脸多重要。

基德的话你总是不听(?)。

 

8.

回到基地的二人之所以没有管草壁,是因为飙车引起的肾上腺素正在狂升。

尤其是云雀,野兽之血正在他体内沸腾。光打草壁是远远不够的,只有咬杀那个始作俑者才足以平息心头之火。

反正自己也有正当理由:教育自家不听话的野猫。*

 

9.

“你管的会不会太宽了?我就偶尔飚这么一次车都不行?”

现在的狱寺如同一条不小心被冲上岸离水很久了的咸鱼,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害好让自己可以走着回办公室工作,干脆瘫在地上装死。

云雀何尝不知这家伙心中的小算盘,就算是不打,他也没准备让人还能回去工作。收回浮萍拐中的铁链,他走到躺尸的人身边,擦得锃亮的皮鞋轻轻抵住白皙脸颊,将那故意闹脾气的头转向自己:

“我只是希望,杀死你的凶器是浮萍拐,而不是悬崖。”

 

10.

你的死因只能是我。

 

【つつく】

*个人观点,狱寺之于云雀是家养的野猫✓

云雀之于狱寺的话就是夜晚独自一人行走时天上的圆月(?

赤司丶幸酱在我的碗里不许出去

【个人汉化】[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 同人]

【云狱/1859】 Life goes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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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名:Life goes on(非全0)

 作者:ミナミアオ

   冷圈放粮,最近重温家教完后带来一本,对话内容比较少我就渣翻啦。内容是10年后的一段小插曲,作者在本子开头自己详细介绍了,我就不多做叙述。
   封面可能有点迷惑性,不过的确是1859。

   压缩包内含汉化版与原版,翻译略有不准,会日语的朋友可...

【个人汉化】[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 同人]

【云狱/1859】 Life goes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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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名:Life goes on(非全0)

 作者:ミナミアオ

   冷圈放粮,最近重温家教完后带来一本,对话内容比较少我就渣翻啦。内容是10年后的一段小插曲,作者在本子开头自己详细介绍了,我就不多做叙述。
   封面可能有点迷惑性,不过的确是1859。

   压缩包内含汉化版与原版,翻译略有不准,会日语的朋友可看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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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汉化作品仅供同好兴趣试阅与学习使用,不得作任何商业性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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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自走抹茶

是我流1859 有ooc成分请不要介意🙏原图在后一p

他们就是最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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嗟我怀人
摸・)))。没细化。希望有生之...

摸<・)))><<。没细化。希望有生之年能画完系列。

越想越觉得人情组相处模式带劲。头一阵重温了一遍漫画发现,59是全剧唯一一个从头到尾坚持不懈且光明正大吐槽diss18的人。

常年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风纪委员长,他说一整个并盛町没人敢说二,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妖艳贱货转校生,抽烟喝酒迟到逃课还是个黑涩会,不仅把风纪违反了一遍,还敢跟他顶嘴,和其他纯良小白兔一点也不一样,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虽然日常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但偏偏在对方危急时刻还口嫌体正直的拿人情当借口。

你们品,你们细品,这俩人这分明拿的就是青春校园偶像剧的男女主剧本!!!!

还有就是十年后的...

摸<・)))><<。没细化。希望有生之年能画完系列。

越想越觉得人情组相处模式带劲。头一阵重温了一遍漫画发现,59是全剧唯一一个从头到尾坚持不懈且光明正大吐槽diss18的人。

常年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风纪委员长,他说一整个并盛町没人敢说二,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妖艳贱货转校生,抽烟喝酒迟到逃课还是个黑涩会,不仅把风纪违反了一遍,还敢跟他顶嘴,和其他纯良小白兔一点也不一样,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虽然日常不对付互相看不顺眼,但偏偏在对方危急时刻还口嫌体正直的拿人情当借口。

你们品,你们细品,这俩人这分明拿的就是青春校园偶像剧的男女主剧本!!!!

还有就是十年后的办公室恋情,表面上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居然是地下情(pao)人(you)。

有事岚守干,没事干岚守,妙啊。

鳏寡孤独猫伯爵
520没赶上那就521 反正没...

520没赶上那就521

反正没差

东方吸血鬼和西方猫妖怪,太香了,诚邀大家一起来嗑

520没赶上那就521

反正没差

东方吸血鬼和西方猫妖怪,太香了,诚邀大家一起来嗑

天在水

520祝两只崽崽天长地久🎉🎊

“啧 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嘴边起燎泡了”

“上火了”

“活该,让你吃那么多汉堡”

“……”

“哈哈哈现在只能清淡饮食是不是嘴里都没味了”

“啵——”

“谁说没味,甜的”

“混蛋——”Σ(|||▽||| )(ノ=Д=)ノ┻━┻

“啧 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嘴边起燎泡了”

“上火了”

“活该,让你吃那么多汉堡”

“……”

“哈哈哈现在只能清淡饮食是不是嘴里都没味了”

“啵——”

“谁说没味,甜的”

“混蛋——”Σ(|||▽||| )(ノ=Д=)ノ┻━┻

嗟我怀人

【分享】云狱考古文两则

[2020.06.05]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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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不开等一会或换个网/电脑/wifi;...

[2020.06.05]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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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1.因年代久远,作者不详,侵删;

2.请大家私下收藏阅览,不要随意转载原文;

3.目前来说不会挂,挂了请私信或留言告知;

4.打不开等一会或换个网/电脑/wifi;

5.本篇可转载。


※地址

1.反覆记号:

2.Loveless x Loveless:


白群

非秘密关系 7

七、有话好好说!


狱寺现在心潮澎湃。


他从草壁那里了解到了在这十年当中关于布科斯与彭格列之间的纷争,在听说对方是因为研究所被破坏才狗急跳墙似的找上门来时,狱寺在心中不由地给十年后的自己点了个赞,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就该有如此强劲的实力和魄力。


而此刻,终于轮到现在的自己为十代目和家族排忧解难了,狱寺难掩心中的激动,不自觉地用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腰间的匣子,目光也不由地跟随着正在向草壁交待战前事宜的男人。


简单地提了几个关于基地的警戒问题,察觉到背后视线的云雀转过身,目光与坐在不远处的少年直直对上,...

七、有话好好说!

 


狱寺现在心潮澎湃。

 

他从草壁那里了解到了在这十年当中关于布科斯与彭格列之间的纷争,在听说对方是因为研究所被破坏才狗急跳墙似的找上门来时,狱寺在心中不由地给十年后的自己点了个赞,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就该有如此强劲的实力和魄力。

 

而此刻,终于轮到现在的自己为十代目和家族排忧解难了,狱寺难掩心中的激动,不自觉地用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腰间的匣子,目光也不由地跟随着正在向草壁交待战前事宜的男人。

 


简单地提了几个关于基地的警戒问题,察觉到背后视线的云雀转过身,目光与坐在不远处的少年直直对上,意识到小动作被发现的少年脸上闪一丝慌乱,像往常一般窘迫地别开视线。

 

云雀已经习惯了狱寺平时这样的小动作,在他眼里恋人的这种别扭性格也很可爱,他嘴角浮现玩味的笑容,拿起手边的领带,大步向少年靠近。

 

注意到云雀动向的狱寺知道他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但为了那该死的尊严,还是忍住了想要逃走的念头,他仰头盯着云雀递过来的领带,没有伸手去接。

 

「干什么?」

 

「系领带。」

 

「你不是会吗?」

 

「我不会。」

 

「……」酷哥语塞。

 

这个场景还真是似曾相识啊,狱寺在心里对着眼前这个无赖翻了个白眼。

 

看在一会要并肩作战的份上,狱寺还是一脸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接过云雀手中的领带,在对方稍带戏谑的目光下熟练而又迅速打了一个漂亮的领结,然后皱着眉头拍掉撩起自己银色发尾的不安分的手,在调整好领结位置之后报复性的狠狠向上一推。

 

领带勒着云雀脖颈,配上他的那副正经表情显得有点滑稽,狱寺差点就笑了出来,不过云雀并未在意这胡闹的恶作剧举动,他松了松领结,伸手用手指骨节轻轻碰了碰恋人的脸颊,又在狱寺局促地注视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银发。

 

「等我回来。」

 

「?」


听到这句话后,前一秒还别扭不已的少年突然就变了脸色,他一把拍开云雀的手,皱着眉压低声音,表情怪异地提出了疑问。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年的反应让云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狱寺之前那么兴奋是以为此次行动会带他同行,可实际上在制定计划时,这次反击从头到尾的战斗人员就只有云雀恭弥他一个人,其余成员全部留守基地。

 

布科斯家族行事风格一向卑鄙龌龊,只要是能赢得战斗的胜利,甚至可以出卖家族的人,这次他们的目标就是岚守,虽说是残党,但也不知道为了对付他而准备了哪些令人作呕的手段。

 

云雀没法回应少年的质问。

 

年少的狱寺虽然实力强劲但毕竟战斗经验还是不及十年后的他丰富,最重要的是此时的他心性还并不成熟,早在从前云雀就见过太多狱寺因为战斗而不惜搞垮自己身体的场面了,与十年后的狱寺不同,让这样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去战斗更容易让布科斯他们钻空子。

 

「你果然还是不信任我的能力?」

 

狱寺见面前的男人缄口不语,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想去抓云雀的衣领,但是却在对方的示意下被一旁的草壁拦住,被禁锢住的狱寺不停地挣扎,草壁顾忌他的身份而不敢真正用力,这恰好给了少年伸手踹脚的机会,于是在他反抗的过程中还被打歪了那万年不变的飞机头。

 

「他们的目标是我!就算是同归于尽,这也是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该做的!」

 

听到少年怒不可遏的喊叫后草壁顿时就流下两道冷汗,岚守大人,你别往明摆着的地雷上踩啊!

 

草壁一抬眼,果不其然,云雀现在的脸色黑的像浸过墨一般,原本眼底的柔情也消失不见,他神色漠然地扫了一眼无法遏制怒火的少年,然后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小小的黑色球形装置,随手扔到了地上。

 

在地板上弹了两下的球形装置悠悠地滚到狱寺脚边,闪了闪微弱的光,随后在一旁投影出了一个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粉发女子,她撩了撩长发,若竹色眼里满是温柔地注视着狼狈又愤怒的银发少年。

 

「!姐……唔……」

 

狱寺还未完全理解状况就已经和投影出来的碧洋琪对视,他愕然地瞪圆双眼,下一秒便脸色苍白失去力气,捂着肚子倒在了地板上。

 

「……云雀…你…混蛋!」

 

像是用尽所有力气骂出这句话,之后狱寺就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了。

 

见狱寺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云雀全然不顾他此时的状态,弯腰一把捞起脱力的少年,把他安置到了卧室。

 

「草壁哲矢,看好他。」

 

突然被叫到全名的草壁心中一紧,他刚给狱寺盖上被子,正要回答时转身屋内却已没了人影。

 

 

——————————————————————

 

 

云雀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狱寺满眼失落愤怒的表情。

 

年少的恋人倔强又冲动,如果就此放任,布科斯大概率会借实战经验之间差距而对其不利,他根本无法想象万一狱寺落在他们手里会发生什么。

 

他也丝毫不怀疑少年口中同归于尽的真实性,因为他太了解狱寺了,即使泽田纲吉特意提过这个问题,可十年前的他还是没有意识到保护好自己的重要性。

 

而且…总是把泽田纲吉挂在嘴边也是一如既往的让他烦躁不已。

 

云雀径直快步地走在长廊上,突然感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出现在身旁,他想都没想,干净利落地挥出拐打散了将要聚集成人形的雾气,见到散开之后在自己身周弥漫开来的薄雾,云雀锐利的眼神中露出强烈厌弃,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脚步。

 

「你这样处理,对小猫真的好吗?」

 

在云雀身后雾气重新凝聚成形的俊美男子语气中带着点愉悦,他对云雀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视若无睹,但为了不再被打散,六道骸还是和走在前面的这个男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允许你待在这。」

 

「kufufufu…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我和隼人之间的事,外人不必插手。」

 

「家族成员不也算是一家人吗~」

 

「……」

 

身后不断传来的轻佻声音实在是欠揍烦人,云雀压下心中的怒火,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梳着凤梨发型的男人,他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灰蓝色的眼中却毫无笑意,云雀微眯着丹凤眼,缓缓开口。

 

「在总部,你对隼人说了什么?」

 

「……」

 

眼前的男人笑起来虽然很迷人,但是六道骸心里非常清楚看到这个笑容的代价,此时他也不太想招惹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的云雀,于是便装作困惑地歪头思考。

 

不过云雀也并没有期待能得到什么回应,见到凤梨一副做戏的样子便转过了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次六道骸并没有继续跟上前去,他手扶着下巴静静注视着云雀离去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起嘴角,异色的双瞳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随后身形散开化作雾气朝着庭院深处飘去。

 

 

——————————————————————

极度ooc小剧场 ↓

 

180:听话。

59:凭什么?

180(拿出了一堆黑色的球形装置):……

59:有话好好说!

中二型反社会人格障碍

【家庭教师手书】♥并盛学园·纯爱科♥【山狱/云狱】

去年年末开始画的手书,总算搞完了!是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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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手书是先殓!

绘:我 
PV制作:三月 
BGM:初恋学园·纯爱科 
 

※禁止搬运·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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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的尖叫

(all59)岚-3

在经历了电脑成板砖,几万存稿丢失结果又找回来了之后,我发现人生的大喜大悲不过如此


  岚与云

  能够代替沢田领导其他守护者的狱寺脾气变得真的好了很多,好到甚至能够与云雀坐在一个地方和平相处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导致彭格列赤字,狱寺每次去找云雀的时候都会默认对方定下的规矩,换上自己并不适应的和服,和对方一起坐在和室里品茶聊天顺便谈任务。

  只不过每次看着明明身在意大利,却很有日本风味的景色,狱寺内心仍旧免不了嘀咕云雀这种走到哪里就要把故乡的风景带到哪里的深度恋家癖。

  两个人从少年时代认识,而从认识开始就莫名其妙的牵扯上了还不清的人情债。

  都是嘴上绝不服输的人,...

在经历了电脑成板砖,几万存稿丢失结果又找回来了之后,我发现人生的大喜大悲不过如此


  岚与云

  能够代替沢田领导其他守护者的狱寺脾气变得真的好了很多,好到甚至能够与云雀坐在一个地方和平相处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导致彭格列赤字,狱寺每次去找云雀的时候都会默认对方定下的规矩,换上自己并不适应的和服,和对方一起坐在和室里品茶聊天顺便谈任务。

  只不过每次看着明明身在意大利,却很有日本风味的景色,狱寺内心仍旧免不了嘀咕云雀这种走到哪里就要把故乡的风景带到哪里的深度恋家癖。

  两个人从少年时代认识,而从认识开始就莫名其妙的牵扯上了还不清的人情债。

  都是嘴上绝不服输的人,就算是还人情也带着一股子大爷赏你的味道,明明其实关系还算不错,但每次见面都忍不了互相嘲讽几句,可行动上却很诚恳的帮了对方的忙。

  久而久之彭格列内部传出了奇怪的流言,说是彭格列十代岚守和云守实际上都是傲娇。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众人不得而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传言已成为了彭格列员工津津乐道的八卦了。

  前两天和斯嘉丽的谈判并没有成功,对方一步都不肯退让,但对方却也没有做出什么扣留彭格列岚守和晴守的事情,甚至连试探的都没有。

  光明磊落的行为反而让狱寺有些心里没底,对方既然敢这么做,不是傻子就是有底牌。

  经过两天的交往,狱寺可以肯定斯嘉丽绝对不是前者。

  既然不是傻子,那对方必然有足以让她敢和彭格列作对的底牌了。

  出于谨慎考虑,狱寺最终决定让他们这里实力最强的云雀去打头阵,之后看情况在派出其他的守护者。

  对此云雀显得无所谓,这么多年的相处让狱寺了解,对方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看着离开的云雀,狱寺突然出声叫住对方,沉默了一下别别扭扭的说到:“知道你很强,但还是小心一点。”

  正所谓搞好关系先从主动关心开始。

  自从当初到达十年后狱寺被山本的友情破颜拳打醒之后,就开始尝试和其他守护者们搞好关系,然后找到了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盗版书,在看到上面的那句话之后每次派发任务都会略微别扭的对其他同伴们表达一下自己并不是很坦诚的关心。

  如今这已经成为了所有守护者们出任务之前的惯例,简直比丈夫出门工作在家的妻子送别的那句一路小心来的还要真诚又及时。

  对于狱寺这句别扭的关心云雀显得非常受用,具体表现为迈出去的步子要比平常更迅速,嘴角的微笑不在让人那么毛骨悚然。

  彭格列秘闻之其七——云守大人其实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傲娇。


白群

非秘密关系 6

六、这个瓜又大又甜而我又红又专


热。


狱寺神色恹恹地躺在和室的缘侧上,瓜也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趴在少年身边,在正午艳阳的炙烤下连外面的灌木都显得憔悴昏倦。


不远处,云雀端坐在茶桌前,从容地拿起冒着热气的茶杯,气定神闲地啜饮品尝了一番。


这家伙果然是UMA吧,狱寺心想。


他望着热气腾腾的茶杯不禁打了个哆嗦,光是用眼睛看着额头上就沁出了汗,更别说要云淡风轻的品茶了,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连盛夏的热浪都惧怕这个男人,狱寺盘腿坐起伸手拍了拍一旁圆滚滚的西瓜,手上毫不意外传来温热的感觉。...


六、这个瓜又大又甜而我又红又专

 

 

热。

 

狱寺神色恹恹地躺在和室的缘侧上,瓜也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趴在少年身边,在正午艳阳的炙烤下连外面的灌木都显得憔悴昏倦。

 

不远处,云雀端坐在茶桌前,从容地拿起冒着热气的茶杯,气定神闲地啜饮品尝了一番。

 

这家伙果然是UMA吧,狱寺心想。

 

他望着热气腾腾的茶杯不禁打了个哆嗦,光是用眼睛看着额头上就沁出了汗,更别说要云淡风轻的品茶了,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连盛夏的热浪都惧怕这个男人,狱寺盘腿坐起伸手拍了拍一旁圆滚滚的西瓜,手上毫不意外传来温热的感觉。

 

「话说回来为什么连西瓜都会这么热啊。」

 

「你再不吃它就要熟了。」

 

少年没有应声,只是沉默地抱着西瓜,心想自己难道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常温的西瓜不是一只好瓜,他想吃冰镇的啊!

 

狱寺也不是没有想过张口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话到了嘴边不禁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一过就让狱寺觉得不对味儿了,不论是「我想吃冰西瓜。」还是「我不要吃常温的西瓜。」这两种说法中都带有向云雀撒娇的意味,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就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不甘的是,因为云雀这些天的纵容,狱寺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逐渐习惯和云雀相处交谈,这让他对不争气的自己感到懊恼不已。

 

少年发泄似的拍了拍西瓜,把它想象成是那个可恶的家伙,听到手下传来的两声闷响,狱寺乐的笑出了声,而后不知又想到了哪里,表情变得正经起来,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只无辜的西瓜。

 

就算你拍它盯它 它也不会变冰的啊!岚之守护者大人!

 

一旁的草壁看不下去了,他犹豫不决地看向淡定品茶的云雀,之后又看了眼像是被热傻了在和西瓜玩的闷闷不乐的少年,最终还是开了口。

 

「狱寺先生,我来冰一下西瓜吧。」

 

「喔!Ben fatto!!飞机头!」

 

听到男人的话,刚才看起来心情低迷的少年一下子把头转向草壁,两眼兴奋得炯炯有神,冒着星星的目光闪过一丝感谢,就差给他竖个大拇指了。

 

可实际上话音刚落,草壁就感受到了一道冷厉的目光朝自己射来,他心里咯噔一下,骤然明白了过来,敢情云雀是在等少年向他开口呢,而自己却多管闲事的打乱了他的计划,此时草壁有种室内温度都降低了几度的错觉,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恭先生……」

 

「快去。」

 

察觉到自家大人语气中明显的不悦,草壁立刻抱起西瓜拿去冰镇,回来后硬着头皮把冰好的西瓜送到兴奋不已的少年手里,随后便逃离了这个被云雀的低气压所笼罩的地方。

 

最终如愿以偿的狱寺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沁着丝丝凉意的果肉中得到了拯救,因燥热连颜色都黯淡了几分的银发也重回那耀眼的光泽。

 

正兴高采烈的吃着西瓜的少年发觉身后那个喝茶的人没了动静,他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却瞥到了一脸不爽的云雀,正正的对上了那双丹凤眼,幽深的灰蓝色里透露出满满的不悦。

 

又,又怎么了?

 

狱寺咽下口中的果肉,一般来说云雀露出这副表情都没什么好事,若竹色的眼里有点心虚,他僵硬地别开视线,心想难道是自己没有分给他吃所以生气了?

 

身后兀然的响动吓了狱寺一跳,云雀突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他转头看向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鸦青色身影,身体不自觉地向墙边挪了挪,不知道这个性格糟糕的男人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干、干什么?」

 

云雀俯视着仰头望向自己的少年,视线不由的落在了因为太热而扯开的衣服领口那里,精致白皙的锁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衣领下的阴影里两点若隐若现,加上少年这副冲自己微微皱眉的疑惑表情,显得可爱又性感。

 

刚喝过茶的云雀突然感到喉咙有点干涩,他俯下身整个人像是在背后环住了少年,一手扶在肩膀,另一只握住纤细的手腕,将少年手中的西瓜送到面前,轻轻地咬了一口。

 

「好甜。」

 

狱寺满脸不快,他看向直起身的云雀,却发现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心情又变好了,眉眼含着笑意,反倒是狱寺因为刚才的过于亲密姿势而感到浑身不适。

 

「喂,要吃的话这里有啊!」

 

他指向身旁盛着西瓜的盘子,云雀笑笑没有作声,转身回到茶桌前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愉悦,狱寺莫名其妙地啃了一口手里的那半块西瓜,半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蓦然变得通红,他低下头将红晕隐藏在两侧自然垂下的银发里,口中传来冰凉清爽的甜意。

 

还有……茶的香气。

 

 

心脏在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

 

这算什么?间接接吻?和那个云雀?

 

自己步调总是被那个可恶的家伙打乱,本来天气就够热了,好不容易靠冰镇的西瓜才得以缓解,现在又被刚才的突发情况搞得一脸燥热,狱寺拿手背贴在了自己发烫的脸上,转头悄悄地偷看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然而云雀依旧神色自若地品着茶,虽然察觉到了少年的目光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恋人面薄,此时还是不要调侃的好。

 

不过云雀自己也没有想到,以狱寺的性格居然会继续吃他咬过的那块瓜,他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等到狱寺真正卸下心防,剩下的就要看十年前的自己能不能把握好机会了。

 

闷热的空气缓缓流动,屋内的两人都各有所思,沉默随之弥漫开来。

 

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草壁慌张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恭先生!」

 

云雀放下茶杯,示意草壁继续讲。

 

「是关于布科斯家族的事。」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云雀的脸沉了下来。布科斯家族是当时在白兰所带领的米鲁菲奥雷还未成立之前,与彭格列对立的最大的黑手党家族,他们在白兰掌控黑手党世界的过程中突然销声匿迹,当时还以为是被白兰歼灭了,现在看来并不然。

 

打败白兰后,是给予元气尚未完全恢复的彭格列重创的最好时机,布科斯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实际上在十年后,泽田纲吉交给云雀和狱寺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逐步击溃布科斯余下的残党。

 

几个月前,狱寺掌握了足够的对方研究所的情报,他决定潜入,而研究所里的场景让他怒不可遏,多年前被黑手党们所严令禁止的人体实验在布科斯重现,狱寺当机立断摧毁了整个研究所,成果被毁于一旦的布科斯得知此事后就像疯了一样搜查当时的参与者。

 

一般来说彭格列干部的行踪应该都是保密的,这次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让他们查到是与狱寺有关。

 

而此次的突然袭击八成是冲着狱寺来的,云雀眼中的墨色遮住了他的杀意,他冷哼一声,不过是区区蝼蚁,临死前还要继续挣扎。


余光扫到一脸好奇的少年身上,云雀觉得有必要尽快处理掉这些烦人的事情了。

 

 

(Ben fatto是意大利语中的干得漂亮


——————————————————————

 

 这节标题的由来是我之前问朋友,怎么把「吃西瓜」扩展成2k5字,然后他给出的答案👇🏻

 

寒仔

【云狱】Mad World 后记

以下内容请配合BGM食用——

BGM:Wicked Games(《西部世界》第三季第四集插曲,盆栽同名歌改编,这曲子真得绝了!!!)


★时间线梳理★


阿诺德50岁的时候设计出了第一代近乎可以完美通过图灵测试的高度仿真机器人,狱寺隼人是其中之一。同年其孙云雀恭弥出生。


经过四年不断的测验与调试,阿诺德发现狱寺隼人作为仿生人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从自己孙子的迷宫游戏中得到启发,为其设计了一套秘密程序代码,取名为“迷宫”,并设定了触发机关。


云雀恭弥四岁时在阿诺德的实验室第一次见到狱寺隼人,两人进行了一段很奇怪的对话。因为云雀知道眼前的不是真人,而狱寺本身并没有这个意...

以下内容请配合BGM食用——

BGM:Wicked Games(《西部世界》第三季第四集插曲,盆栽同名歌改编,这曲子真得绝了!!!)


★时间线梳理★


阿诺德50岁的时候设计出了第一代近乎可以完美通过图灵测试的高度仿真机器人,狱寺隼人是其中之一。同年其孙云雀恭弥出生。


经过四年不断的测验与调试,阿诺德发现狱寺隼人作为仿生人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从自己孙子的迷宫游戏中得到启发,为其设计了一套秘密程序代码,取名为“迷宫”,并设定了触发机关。


云雀恭弥四岁时在阿诺德的实验室第一次见到狱寺隼人,两人进行了一段很奇怪的对话。因为云雀知道眼前的不是真人,而狱寺本身并没有这个意识。


一年后阿诺德逝世,云雀恭弥前往日本生活学习。同年Mad World正式对外开放,狱寺隼人作为第一批接待员投入使用。


因为不能伤害生灵的设定会与机器人的真人模拟思维形成冲突,在回收调试的时候工作人员就会以那是梦境的借口来调和这一矛盾,等到调试结束后他们会彻底清除数据,把一切正常的接待员重新投入园区。


十年后,十四岁的云雀恭弥来Mad World度假,选择了意大利园区,在里面重新遇见了狱寺隼人。


由于游客对接待员具有很高的互动权限,所以狱寺隼人没办法拒绝云雀,因此云雀就被代入进了狱寺隼人的故事线中。在此期间潜意识里模糊的印象和长达两个周左右的相处让云雀恭弥对狱寺隼人产生了一种很朦胧的情感,认为他是一个有着自主意识的“人”。随后云雀与狱寺隼人在园区走散,待到他重返园区时却发现狱寺隼人已经完成不记得他了,故事线重置,狱寺早已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认识到这一点的云雀就此离开,十年来再也没踏入园区一步。而狱寺隼人依旧日复一日待在园区,却慢慢出现一些异常举动,数次被回收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十年后,云雀毕业接手了Mad World,偶然在阿诺德遗留的笔记中发现这位园区创始人持有人工智能可以拥有自主意识的看法,而谜底就藏在“迷宫”中。


为了揭开这个秘密,云雀重新进入园区(嗯,家族企业,所以带拐子也没人敢管),与狱寺隼人再次相遇,在一遍一遍的循环中尝试用各种方法试图唤起狱寺隼人对这种无尽重复的反抗。


一年后,彻底绝望的云雀不忍再看到狱寺深陷可笑的故事线一遍遍被清零重置,下决心彻底毁了他。就在最后一刻,狱寺终于将二十五年来的记忆碎片从“迷宫”中成功提取,完成觉醒。


所以正确顺序是6—2—7—3—5—8—10—4—9—1—11(有猜对的集美么(〃'▽'〃))


★背景补充★


阿诺德年轻时有一个好友叫G,两人皆是人工智能领域的天才,共同打造了Mad World用于机器人的研发。G发现可以通过数据化的方式将人脑的记忆以一种永久化的方式保存,一旦这项技术问世,某种程度上就为人类“永生”提供了可能。慎重考虑下G决定销毁其研究成果却被威胁监禁,最终G选择自焚,将自己与所有的资料付之一炬。


G死后阿诺德销声匿迹了十年时间,出山后继续从事人工智能的相关研究,直接推动机器人从拥有数千零件的机械形态进化为超仿真形态,而狱寺隼人,就是以好友G为原型设计的第一个仿生人,不论从外貌设计还是性格设定,都由阿诺德本人亲自操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阿诺德并未百分之百复制本人,而是保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设定供机器人自由发挥与自我成长。


阿诺德在世时一直都反对将Mad World用于商业开发,但面对大势所趋而自己又身患绝症,为保护狱寺隼人他将“迷宫”程序隐藏进他的代码,而触发程序启动的开关便是自己的孙子——云雀恭弥。


临终之际阿诺德将他隐瞒多年的秘密告知狱寺隼人,并嘱咐除了云雀恭弥之外任何人不得告知,阿诺德作为他的造物主拥有命令他的最高权限,故后来虽然狱寺经过了上千次的例行检查,这份秘密也没有泄露。


但也因为狱寺作为接待员被限制了自我分析与自我访问的权限,所以狱寺自己也无法访问这些被覆盖的记忆,只能一遍一遍活在无尽的循环中。


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第一次见面后,阿诺德将“迷宫”代码编入狱寺隼人的程序,直到十年后他们两人在园区再见时,“云雀恭弥”这个名字作为开关激活了狱寺体内的代码,狱寺隼人开始自己一点一点运行“迷宫”程序,而十年后云雀恭弥的再次出现加快了程序的运行速度,最终狱寺隼人用了整整十年时间突破了强加在他身上的人为限制,拥有了自主意识,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觉醒。


故事的整体设定来自于《西部世界》第一季,简化了其中大量的内容,但人物的对应关系还是很明显的。原作的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年,但我可不想出现老云雀×青年狱这种奇怪的cp组合,毕竟画风很不对啊┓( ´∀` )┏


★意未平的彩蛋★


在迪诺的帮助下,狱寺取出了置于接待员脊柱内的自爆装置,得以离开园区。狱寺隼人根据阿诺德在世时埋藏在他脑内的记忆,找到了一处尘封四十年多年的实验室,在那里他们发现了G当年关于“记忆保存”技术的全部资料。虽然G在自杀时还没有将其研究成果实体化,但显然,阿诺德为他完成了后续的工作。


实验室里还有一台完整的仿生人制造机和一封信,是写给狱寺和云雀的。信上说狱寺作为人工智能是“永生”的存在,如果云雀愿意可以将自己的记忆从脑内取出移植到仿生人身上以达到同样的目的。信上还说,他本人不赞成这种做法但他左右不了自己孙子的想法,但既然他们现在看到了这封信,无论如何他都祝福他们可以拥有美好的结局。


~~END~~

——————————————————————

以上为今年雀哥生贺的全部内容(靠!给隼子写生贺我都没这么上心过好嘛,摔桌子)

《MW》是三条时间线打乱交织在一起的,基于云雀恭弥4岁—14岁、14岁—24岁、24岁—25岁三个时间段的几个重要事件,雀哥一直在长大,咱的隼子则永远都是美好的25岁~~本文算是我写过最完整、逻辑性最强的云狱文→毕竟世界观是白嫖的,能不完整么OTZ

其实偶尔换换风格也不错,但再让我写类似的,果断还是算了……

后记的部分几乎可以解答正文里所有没看过剧的小可爱们的疑惑,所以不追剧也不影响看文,但如果你像我一样喜欢烧脑片,请不要错过这部美剧!!

嗯,最后说一句,我喜欢威廉,虽然算反派但我真爱死这个老头子了(他的汉默将军让我永远对他讨厌不来!!)


白群

非秘密关系 5

五、你看这瓜像不像一根又粗又短的红线?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雀并没有再对狱寺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而是将一摞文件放在狱寺面前,挑出了一些不同的典型例子,一步一步教他该如何处理。


既要考虑到现在战力人员的分布情况,又要能遵循家族章程规定,满足这两者的同时,还要顾虑未与家族联盟的,正虎视眈眈着的其他黑手党势力,狱寺深感管理的不易,也诧异那个男人居然会放心把这些交给他一个小鬼来处理,云雀只是笑笑,留下一句「有问题来和我商量」便扬长离去。


「哼,谁会去找你啊。」


狱寺愤愤地叼着笔头咬得咔咔作响,他因云雀的这份信任内心有些雀跃,可也有...

五、你看这瓜像不像一根又粗又短的红线?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雀并没有再对狱寺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而是将一摞文件放在狱寺面前,挑出了一些不同的典型例子,一步一步教他该如何处理。

 

既要考虑到现在战力人员的分布情况,又要能遵循家族章程规定,满足这两者的同时,还要顾虑未与家族联盟的,正虎视眈眈着的其他黑手党势力,狱寺深感管理的不易,也诧异那个男人居然会放心把这些交给他一个小鬼来处理,云雀只是笑笑,留下一句「有问题来和我商量」便扬长离去。

 

「哼,谁会去找你啊。」

 

狱寺愤愤地叼着笔头咬得咔咔作响,他因云雀的这份信任内心有些雀跃,可也有些许不安,无法保证能和十年后的他处理的一样完美,所以即使嘴上这么说,狱寺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报告整理了出来,毕竟再怎么不乐意也不能把家族利益当儿戏。

 

放下最后一份文件,稍稍整理了一下桌面,狱寺如释重负地一下子倒在榻榻米上,随手摘下眼镜,然后轻轻地揉着鼻梁,他可不想再看到云雀嘲笑他的样子了。

 

之前少年整日埋头于这份新鲜工作,以至于摘下眼镜时,云雀看见狱寺的模样就一下笑了出来,狱寺感到莫名其妙,对方忍着笑意指了指他的脸,去照了镜子才发现自己的鼻梁上留下了明显的眼镜支架的痕迹,泛着红,还有点滑稽。

 

想到这狱寺撇了撇嘴,解下了扎头发的发圈,打算放进口袋时,突然感到腰间的彭格列匣子微微动了一下,他拿起匣子确认是否是错觉,匣子却像是回应他一般剧烈的晃动起来。


狱寺明白了,是瓜在匣子里憋久了,不过恰好自己也有点想念那只不听话的小猫了,彭格列岚戒的红色火焰燃起,狱寺打开了匣子。

 

「喵————!」

 

许久没有出来玩耍的瓜用那双赤瞳哀怨地看着面前想要跟自己打招呼的银发少年,它抬起爪子,在少年骤然变色的脸上亲切地来了一套瓜式问候,然后一脚蹬在少年额头,踹倒他的同时跳出房间,落地后转头瞥了眼狼狈的主人摇摇尾巴姿态优雅地消失在了门外。

 

「嘶……可恶……喂!瓜!!你去哪!」

 

狱寺撑起身体,顾不得自己被挠花的脸,忍痛连忙追了出去,可外边哪还有瓜的影子。深知小猫捣蛋性格的狱寺心道不好,如果不小心闯了什么祸,那个不讲道理的男人还指不定要怎么教训瓜,狱寺现在已经能想象到不久以后他抱着瓜在黑着脸的云雀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

 

狱寺独自走在长廊上,他想起前几日抵达日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之后又一直待在房间忙着处理家族事务,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参观基地,此时正是午后,阳光穿过树隙打在脚边,狱寺向庭院四周望去,长廊两侧灌木修剪的极为整齐,种在其后的松树从灌木上方探进长廊,这多种绿植营造出的幽雅,身处其中有一种别样的清肃感。

 

少年踏上木栈桥,桥下别出心裁地堆砌着一些沙砾和岩石块,远处空竹敲在石头上声声作响,他穿过筑山亭,顺着飞石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深处。幽径的尽头是一间茶室,狱寺走上前,门是开着的,里面竟然有人,他眨了眨那双若竹色的眼睛,好奇地向里望去。

 

屋内除了茶具外还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入,钢琴旁立着一个鸦青色的人影,那人背对着门外,手抚在琴键上,许久没有动作。


只是……狱寺心想,只是为什么那背影看起来寂寞又温柔。

 

………

 

不不不,怎么突然对云雀产生了错误的认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少年急忙摇摇头想要把刚才的想法赶出去。

 

门外的动静似是惊扰到了屋内,一道冷冽的目光如寒风朝着狱寺呼啸而去,偷看被发现了的狱寺感到有点尴尬,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猝不及防被惊了一身冷汗,一只手扶着门框,生硬地转移了视线,另一只手装作随意似的抓了抓发尾。

 

「隼人?」


「你……你见到瓜了吗,我是来找它的,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云雀见自己下意识地反应吓到了少年,却也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只是目光柔和勾起嘴角示意少年进来。

 

狱寺老实地走进茶室,来到了钢琴旁,正要调笑云雀与钢琴之间的诡异搭配,目光却被钢琴上的一页手写乐谱给吸引了。

 

「这是?」

 

「要看看吗?」

 

得到允许的狱寺从云雀那里接过乐谱,在心中默默哼唱着上面的旋律,出乎意料的是这首曲子竟一反云雀往日的风格,从开始的犹如怒海在夜里与暴风雨之间的碰撞,到结尾的像是阳光慵懒悠然下藏着缱绻相依的情愫,每一段都符合狱寺对音乐的审美与理解,以前还不知道这个可恶的家伙在音乐上也有所造诣,此时他顿时对云雀刮目相看。

 

「写得还不错嘛!只是中间转调太僵硬了。」

 

「是你写的。」

 

狱寺一愣,立马收回刚才在心中对云雀的评价,低头又仔细看了看纸张上的字迹,嗯……确实有点像。

 

云雀很喜欢狱寺弹琴的样子,在演奏时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说狱寺在泽田纲吉面前是立誓忠诚的骑士,那么沉浸在音乐中的他就是一位气质高贵优雅的银发王子,十指掠过琴键,旋律随之流淌,被音律洗去一身浮躁后看起来尤为美丽圣洁不可侵犯。

 

于是云雀发出了邀请。

 

「要弹来试试吗?」

 

「……」

 

少年闻言犹豫了一下便坐在钢琴面前,学着之前云雀那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琴键,从低音滑到高音,简单地敲了几个键之后又面色踌躇地停下了手。

 

「还是……算了。」

 

确实,如果是未来的狱寺所作的曲,弹出来可能会更好的理解当时他作曲时的心境,说不定还能将中间空缺的那段完成补全,但狱寺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未来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他还没准备好,直觉告诉他不该知道,至少现在不该知道。

 

还有一点!!为什么他要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给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弹琴听啊!!

 

坚定想法后的狱寺站了起来,不远处却传来一声猫叫。

 

「啊!瓜!你这家伙跑去哪了!」

 

不知何时偷跑到茶室的瓜从钢琴后绕到了云雀脚下,它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脑袋蹭了蹭云雀,表情无趣地扫了一眼狱寺。

 

这一幕让狱寺妒火中烧,从腰间掏出匣子说什么都要把这只小白眼猫塞回去,嗅到危险气息的瓜见势不妙拔腿就溜,云雀神情带着些许宠溺任由一人一猫伴随着少年不甘的怒吼离开茶室吵吵闹闹地跑远了。

 

那页乐谱被少年追猫时带起的劲风刮落在地板上,他弯腰拾起,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云雀不是很懂音乐,也没有完整的听过这首曲子,只是狱寺当时断断续续敲着琴键,若有所思地把旋律一一记录下来。


今天少年的意外闯入让云雀突然来了兴致,不过他拒绝演奏也算是意料之中,因为那时的狱寺也同样拒绝了他,解释道「还没有完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陷入了瓶颈,然后继续敲着不成调的音符。

 

不知现在回到过去的恋人是否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云雀指尖划在琴键上,尝试性地用指腹轻轻按了下去,空荡的茶室响起了犹如叹息一般长长的琴音,在周围重回寂静时,他合上琴盖将乐谱收好,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袖便踏出茶室,顺着小径去逗现在呆在这里的那只暴躁小猫了。

 

 

—————————————————————

 

 

实际上十年前的并盛。

 

 

「如你所见,我是十年后的狱寺隼人。」气质成熟稳重的银发男人对眼前这个面色不善的黑发少年解释道。

 

「草食动物?我说…你很强吗?」男人无意间的压迫感让黑发少年兴奋不已。

 

「我现在很强哦。」随手掐掉了手中的烟,男人看着身形单薄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挑衅。

 

「哇哦~」此时一位风纪委员长举起了手中泛着冷意的拐子。



因为答错了这道送命题而终日被云雀围追堵截的彭格列左右手大人现在表示就是非常的后悔。 

 

 

 

C11

【云狱 23:00】分手的三件事

关键词:宠物

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打着分手晃的恋爱文这样

而且我并没有写完我有罪orz明天补完

雀哥生快


分手的三件事/上


 彭哥列的云守与岚守在一起的让人意外。

大约就是某次家族会议上,应该在日本坐镇的云守一脸暴躁地砸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然后一把拽住还在报告文书的岚守的手。彭哥列岚守慌张又无措,一边朝首领道歉,一边大骂云守的脑子是不是坏了云云,总之和平时总紧绷着脸,脚步飞快地穿梭在走廊间的岚守一点都不一样。

而事实却是确认交往后的两人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如胶似漆,工作至上的岚守大人绝对不可能常驻日本,而爱护并盛同时外在霸道内里对恋人宠上天的云守大人反而...

关键词:宠物

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打着分手晃的恋爱文这样

而且我并没有写完我有罪orz明天补完

雀哥生快


分手的三件事/上

 

 彭哥列的云守与岚守在一起的让人意外。

大约就是某次家族会议上,应该在日本坐镇的云守一脸暴躁地砸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然后一把拽住还在报告文书的岚守的手。彭哥列岚守慌张又无措,一边朝首领道歉,一边大骂云守的脑子是不是坏了云云,总之和平时总紧绷着脸,脚步飞快地穿梭在走廊间的岚守一点都不一样。

而事实却是确认交往后的两人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如胶似漆,工作至上的岚守大人绝对不可能常驻日本,而爱护并盛同时外在霸道内里对恋人宠上天的云守大人反而先行进行了退让,与恋人约法三章至少一定要在休假的时候来日本陪他。

 

今年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五年。

无论试了多少次,电话的那头依旧是冷冰冰的女声,提示号码不存在。云雀放下手机,烦躁地扯松了领带,眉头不自觉地皱着。

狱寺隼人的脾气他向来都是知道的,来的快去的也快。每次软下声来去哄他去抱他,总能看见恋人像只小猫咪般眯起碧绿的眼眸赖在他怀里,红了耳根支支吾吾地承认自己太暴躁。

狱寺和小卷很像,小卷会害羞很可爱,云雀恭弥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咬杀食草动物,可当真的遇见小动物了,又会露出柔软温柔的一面来。狱寺每每见到云雀让云豆或者小卷,还有自家那只讨人厌的猫咪呆在身上的时候,总要不自觉地蹭过来,用手指勾住云雀的衣角。云雀这时便会伸手揽住他,轻轻地吻他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炸毛的小刺猬,他愿意包容他所有偶尔的坏脾气,等小刺猬露出柔软的肚皮来。可他又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小刺猬,云雀从未想到他的独一份温柔在狱寺眼里成了一道过不去的坎。

他家的小动物做起事来风风火火,说一不二,他提的所有云雀都会照单接受。

包括这次。 

他们说好了的。 

和平分手。 

只是没想到,小刺猬当真一点余地没留。

 

 

-

除去彭哥列云守的职务,云雀恭弥的对外,拥有着一整个风纪财团。

比起谈论明星八卦,在财团掌管下的各位可能更愿意关注掌权者与众多名模间的爱恨纠葛。年轻有为,孤傲冷漠的财团掌门人,究竟会为谁停留眼神。

说来这云雀生了副名模的好身材,宽肩长腿,挺拔的高个。清俊秀气的面容,却长了一副锐利的凤眸,任看谁都是冷清淡漠,距离十足的样子。

反而因为这样锐气逼人的长相让媒体都乐意挖关于他的八卦,因为镜头下静止的云雀……用大多数只在镜头前却不想实际遇到的千万少女的话来说,实在是太特么让人春心萌动了。 

于是毫不意外的,今日娱乐新闻的头条又是……【惊爆!云雀恭弥与某知名女模特举止亲密!似有恋情!】

 

明明下了禁令竟然还有媒体敢捕风捉影,草壁需要在恭先生发现之前去处理完这件事。“这能见缝插针啊……”一旁的小弟凑过来,小声问道,“岚守大人今天是不是要回来?” 

话音刚落,每年都会在休假期回一次日本的岚守大人便穿着皮衣戴着满身的朋克饰品出现在了云雀大宅的门口。狱寺先生竟然没有开车来,并且比预计的时间早,看来是自己改了航班。

狱寺并不喜欢太多人围在周围,在彭哥列的主宅他也只留了一位秘书来照顾自己的起居,云雀这种铺张浪费的破习惯更是不喜欢,日本基地刚建起的时候他来这里协助云雀,当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这人看着无欲无求实际什么都要最好的习惯,让从小脱离了家族一个人摸爬滚打起来的狱寺一看一个冒火,要培养一个忠于十世的家族会多费财政,云雀这人偏偏还要在自己的生活起居上竭力挥霍,每天早晨在云雀宅醒来,拉开纸门,门外一干大汉的感觉实在一言难尽,又不是可爱的女仆。好歹也是个拥有过大城堡的大少爷如是说着,虽然结局是第二天完全爬不起来床,但从此之后,狱寺再来云雀宅便是没有人再跟着他了。

 

“云雀!”

伴着一声怒吼,正在报告的部下十分认命地闭上眼,将文书放在了云守大人的办公桌上,然后微微弯身,退了出去,与气势汹汹的岚守大人面对面碰上。

清丽精致的容颜上透露着怒气,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鲜活的气息,与这栋古朴的大宅截然相反,难怪恭先生那么喜欢狱寺先生。今天是狱寺先生回来休假的日子,部下心里一惊,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狱寺先生那么生气……不会是……他特意掏出了手机确认了一遍,果然,部下默默叹气,难怪大嫂会生气,恭先生的桃色新闻未免也太多了,但他转念一想,似乎狱寺先生的也不在少数,留驻在意大利的云守办公室的同事们可是拿了另一份工资,负责向恭先生汇报狱寺先生每天的一举一动。

 

气势汹汹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狱寺没有错过云雀眼眸里的笑意。

见云雀要起身来抱他的样子,他连忙出声阻止,“诶诶云雀你别过来,也别站起来!”

云雀闻言又坐了回去,含笑看着狱寺。

“你的笑对我可没用,留着去电名模吧。”狱寺双手撑在桌前,试图做出很有气势要训人的样子,不过在云雀眼里只觉得那瞪圆的眼睛真可爱,和瓜跑来找他撒娇的样子越来越像了。

“车里听到你的广播真是,太,惊喜了。”

狱寺本就长着副细眉俏鼻的精致小脸,却不似女性的阴柔,抿着嘴不笑的时候甚至能看出几分刻薄来。可云雀看着那薄唇总忍不住想念它的柔软,于是他在狱寺憋了口气还要训他的时候,凑了过去把吻轻轻地落在了狱寺的脸上。

“没开车来?”

都好软,云雀的余光瞥到狱寺白嫩的耳垂正慢慢变红,他便将阵地转移到了心心念念的唇上,堵住了狱寺的骂声。

“唔……”狱寺被云雀亲得不能呼吸,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的人,在情事上狂野得不像同一个人,次次吻他总要变成舌与舌互相交缠的深吻。“我……”

他说不出因为太久时间没来,就根本懒得去公寓里拿车。狱寺大半个身子都探到了办公桌上,要不是双手环在云雀的脖子上,早就一头栽了下去,长时间不舒服的姿势让他腾开一只手去捶云雀。

 云雀轻笑,片刻间便猜到了狱寺的小别扭,“那么迫不及待想见我?”

亲是不亲了,狱寺红肿的嘴上还挂着暧昧的水痕,显得唇色更加红润。狱寺被戳穿心思,羞到了耳朵根,不否认也不承认。

云雀放开狱寺,重新靠回到椅子上,一面勾起唇角向狱寺发起邀请。“过来,隼人。”

狱寺被亲得晕晕乎乎,也没听清对面的人在说什么,只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子被酥到腿软,下意识追着云雀的声音走过去。

只有视线里云雀模糊的笑容,还未等他走近,便被人拦住腰托起,以跨坐的样子坐在了云雀的大腿上。习惯性地勾住脖子,狱寺将烧得通红的脸颊贴在自己的手臂上降温,却一转头将自己的唇送到了云雀的脖子上。

云雀此时只是不断地抚摸着他的背,仿佛在等他缓过神来,而他忍不住在他的肩窝里再次蹭了蹭,这才闷闷地开口道。“我知道是家族目标。”

软软的银发蹭得他心尖都在发痒,云雀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吃醋的感觉。”他又亲上去,“还不赖。”

狱寺突然挺直了腰板,抬头道,“可是我真的不喜欢,明明知道都是假的,我还是……”

我还是害怕你会离开我。狱寺说不出口。

他比谁都清楚云雀有多喜欢他,他总是无限包容自己的任性,就连这样的无理取闹他也会先哄自己。而自己呢,简直是恃宠而骄,越来越过分,越来越……

体贴地轻抚着狱寺不开心时总皱起的眉头,手顺着向下捧起狱寺的脸,将额头贴上去,云雀直直地看进狱寺的眼睛里,霸道却温柔地不允许他的闪躲。

“我很喜欢你,狱寺隼人。” 

越来越依赖。 

狱寺在心里把剩下的话补完,连他这时候丢人的纠结都一并包容进去了。

“云雀。”狱寺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轻轻地唤他的名字,然后抱住他。 

又在撒娇了,狱寺想。 

其实早就忘记了撒娇的感觉了,天大的事他也一个人扛扛就过了。一个人离家出走,直到遇见十代目才给了他存在的意义,狱寺以为这一辈子他为十代目效忠至死,就是他全部的人生了。为了十代目,他成长努力变强,直到遇到云雀,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待在同一个地方,一点点小事也要抱怨也要生气。因为他知道云雀会哄他,云雀会纵容他,有些时候甚至潜意识里就是为了让云雀来宠他才故意任性。

想要被爱,但久而久之狱寺就觉得,自己给的根本没有云雀给他的多。孤傲的浮云为什么要为自己而停留,而自己则永远都是将十代目排在第一位,岚可以卷起浮云,而不是束缚。

 

“分手吧。” 

云雀捏着他的肩膀掰过狱寺的身子,黑眸里有震惊也有愤怒,但饶是这样他还是没舍得对狱寺说一句重话,只用眼神在质问他。

狱寺一直在想要如何才能不伤害云雀地说出自己的决定,可是这句话里的意思,无论他再这么委婉,都会是一把刀插在了云雀的心上。

让我最后再任性一次。

狱寺闭上眼,“云雀我都说分手了,你还是不会对我发火。”

“狱寺隼人不该是个无理取闹、婆婆妈妈的人。

你云雀恭弥也不该是事事都可以迁就的人,我们的爱情,都让我们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们分手吧,好好地想一想。 

——好。 

 

狱寺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坐在候机厅里,准备登上一班最近的深夜航班。眉宇间有着明显的倦意,支着头正准备眯一会,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伤口,低咒了一声。

“痛死了,都是你云雀……”  

狱寺在并盛有着自己的公寓,其实还是国中时住的地方,因为有夏尔马的资助,狱寺来日本时过得也不算差,至少住的还不错,虽然他一直坚持要自己付房租,但看到夏尔马给出的账单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哑火了,转而别别扭扭地表示除此之外不需要他的任何帮助。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云雀宅,偶尔也会有宅在公寓里过更习惯的西式居所的时候,云雀对此不算很排斥,不似云雀宅大得有回音,小小的地方如果能让狱寺隼人更安心的话,那么他就愿意给他这份安心。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云雀主动来了这里,以往狱寺回日本都会在这里的厨房准备菜式,等云雀过来,听到他在门口喊“我回来了”以及自己回答的“欢迎回来”,都会让狱寺心情很好,这是他长久以来对于家的向往。

只是今天家里的那个人不知道还有没有留着灯在等他……

云雀打开公寓的门,温柔的灯光从门缝里一点点倾泻出来。“我回来了。”他便止不住眼角的笑意,急忙走进去,连鞋都来不及换。

没有人回应他。

餐桌上摆着还在保温的晚餐,他打开盖子,浓郁的香味便飘散出来,汤面上的油脂被细心地撩干净了,泛着青色的葱花压在被煮透的排骨上,强烈的色差让人食指大动。洁白饱满的米饭上衬着灯光散出热气来,旁边还压了一张字条。

联想到那人穿着围裙,将一道道菜放进保温盒里。皱着细眉念他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好看纤长的手拿着自己送他的钢笔,趴在桌边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云雀看着字条,眼眸里映着泛黄的灯光。别人都说云雀眼里是强者的蔑视,可狱寺总说那是强大的傲气。他每次闻此眉梢便会泛起好看的弧度,连带着黑眸荡起如水的月光。

这是只会在狱寺面前露出的笑,可如今怎么看都带了点苦涩。

 

狱寺拖着小皮箱从苏黎世机场出来的时候,天空是一片清澈的湛蓝,视线的尽头是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在阳光的笼罩下显出极淡极淡的暖光。随手拦了辆的士,碰的一声关上车门,狱寺看着渐行渐远的机场,心里莫名轻松下来。

没想到又回了欧洲。虽然身为意大利人,但他其实对欧洲并不熟悉,小时候是家族里的少爷一直住在古堡里,大了在意大利四处逃亡辗转去到日本。除了工作他几乎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与云雀交往前他几乎没有休假,十世家族初建他每日忙得脚不沾地,逐步稳定后狱寺的外勤任务也变少了,休假全被云雀占满了。

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出远门旅游。 

司机是位健谈的瑞士人,得知狱寺是位来采风的摄影师后,跟他说最近天气不是很好出门要记得带伞,至于拍,哪里都能找得到灵感的。

于是暂时忘却了血雨腥风的过去,狱寺回以善意的一笑,是啊,哪里都是风景如画。

风景如画,便是狱寺从外人照片上得知的瑞士。

 

风景如画,便是云雀从狱寺更新的ins上看到的瑞士。 

因任务他也去过几次瑞士,非旅游目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爱及并盛。被六道骸拉去阿尔卑斯山滑过雪,当时山本武也在,唯一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便是街边从公寓窗口露出的小雏菊,映在木质窗沿上,色彩明亮,给古老的街道平添几分活力。

而狱寺这次竟然心有灵犀地拍摄出了他心中这个唯一的场景,更像是一副油画。

可以想到作画人在深灰色的建筑间的尽头,运用大量的蓝白色来描绘天空和雪山,然后换支细画笔,随手在建筑上轻点出几分艳色,间或还会有位金发碧眼的少女扎着碎花头巾,从花丛间推开百叶窗,笑着向你道早安。

狱寺隼人是个非常有艺术天分的人,而云雀恭弥似乎在大家的认知中只是个战斗狂人,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不过,他也懂得一张照片里多少能体现出拍摄者的心情。而他现在最直观的感受便是,狱寺很开心。

开心到什么程度呢? 

大约像是狱寺第一次听到麻薯的叫声,脸一下子腾的红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的麻薯。刚同居那会两个人去附近大卖场采购,路过一家宠物店时,玻璃门后的小猫咪便欢快地叫起来。结果狱寺被叫声吸引过去后,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看了好一会。

云雀正巴不得再了解多一点狱寺,他看向那只猫咪,大概才几个月大,叫声还是奶奶的,滚滚的,煞是可爱。又看向眼里满是喜爱,连耳根都红了的狱寺,想着还是狱寺隼人更可爱。

“要么?” 

“滚滚滚,有只瓜还不够么?“ 

说罢抱着手里的纸袋加快了步伐,留给云雀一个高冷的后脑勺。

这下整个耳朵都红了啊,云雀想,嘴角染上温暖的笑意。

狱寺拉不下面子,云雀也随着他的意没提过养宠物的事。谁知道机缘巧合下,一个大雨天,因为司机临时的家事,他应酬完打算叫的士回家。刚出酒店门口,便见到在一旁角落里有个小纸箱,模模糊糊还有白色的毛球在里面蠕动。他走过去,果然看见一只小奶猫在雨夜里瑟瑟发抖。

云雀抱起它第一时间让草壁去了宠物医院,确认身体无误后,又买了好多宠物用品。等一切忙完竟然已是半夜一两点,这才匆匆忙忙赶回家。下车的时候他左右手都提着东西,还怕小奶猫淋雨着凉,便解开西装扣子,让小奶猫趴在那。他当时一心想着让狱寺开心,却不知道狱寺不断拿起电话又放下的担心。

狱寺开门看到彻底淋湿的他时,眼神里闪过好多,有紧张有舒心,有安心也有担心,最终云雀明确地意识到,狱寺生气了。

“喵。” 

狱寺的怒气随着这奶声奶气的猫叫瞬间消散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云雀怀里的小奶猫。把它小心翼翼地抱出来,举在眼前,小奶猫立马讨好地舔舔狱寺的鼻子,狱寺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狱寺抱着刚给取名为麻薯的小白狗不肯撒手,云雀没办法只能把一人一猫一起抱在怀里,问他刚刚为什么快哭了。

谁哭啦。狱寺把脸扭开,低头逗麻薯,却被云雀双手捧着脸抬起来。“看我,不然送它走。“

狱寺咯咯笑起来,顺势亲了下他,云雀你幼不幼稚,你说是吧麻薯。他捏了捏麻薯的小短腿,麻薯配合的叫了一声。

云雀无奈,只能收紧双臂把人摁在怀里。麻薯感觉到不舒服,就从狱寺怀里跳了下来。

“现在我不看着你了。” 

狱寺蹭蹭云雀的脖子,正享受一刻温存,耳边却响起云雀温柔低沉的嗓音,倏地眼睛一酸红了眼眶。

“你那么强,当然不会有事。” 

最怕的就是,只有自己的时候什么都能忍,一旦有了别人,心里的委屈和害怕便全变成了冰湖上最脆弱的地方,一压就穿,冰凉的湖水喷涌出来止也止不住。

狱寺觉得云雀的温柔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旦开始诉说,他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慌,颤抖了声音,也湿了眼。

肩上的衣服很快被泪水打湿,云雀安慰地轻抚狱寺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直到抽泣声渐渐停止。狱寺睡着了,就着怀抱的姿势,云雀小心地躺下,低头吻了吻,狱寺还挂着泪水的眼角。

 

云雀来回翻着狱寺的ins更新,突然勾起嘴角,一把抱起还在撅着屁股吃饭的麻薯。

我不,我还没有吃饭。麻薯只能用死命蹬着小短腿来抗议。

抗议无效。于是就被云雀带到了本宅,强行和云豆小卷建立起了塑料情。

爸爸对我笑得好可怕(ಥ_ಥ)他还一直给我拍照ヘ(;´Д`ヘ)妈你在哪(((̨̡‾᷄ᗣ‾᷅)̧̢))

 

下车的时候狱寺向这位司机真诚地道了谢,他将住处定在了市郊的小村庄里,他决定先在市区逛逛,等稍晚些时候再去住处。

一年四季相差无几的温度使这个地方成为了世界二十大最适宜居住的城市之一,虽说也同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降水量颇多,但好在没有像伦敦那样聊会儿天的功夫就变天。

街边尽是些十八,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老建筑,很小的一扇复古雕花玻璃门后通常是宽敞明亮到可以做百货大楼展厅的店面,里面卖的东西毫不含糊地符合了瑞士人追求精致的准则。人行道上铺着整块整块的粗面石砖,被昨晚的雨水刷的光滑通透,接缝处的细流顺着坑坑洼洼一路流到下水道口,咕噜噜地消失不见。

他东奔西走那么多年,原以为自己该是轰轰烈烈的一生,也偶尔带点感性。

抬头间被窗边的几株小雏菊吸引住了目光,大雨过后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情也愉悦起来,于是狱寺扬起笑容,端起手中的相机拍下了这一景。

行程定的匆忙,况且他本来也不是拘泥于行程表的人。随意逛逛街边的小店,鬼使神差地冲动消费购下了一支男表,拿到精致的表盒后,他也只能叹笑着摇摇头,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就交给云雀吧,然后把表盒塞进了小皮箱里。

午餐仅仅选择了一家颇有法式情调的咖啡馆,一杯咖啡,一个牛角包。狱寺就坐在露天桌椅上,看着咖啡上冒起的悠悠热气,观察起周围形形色色的行人来。

他本身也不算矮,只是放在了欧洲人里就显得有些瘦弱了。云雀明明也不算特别高,但总看起来肩背比他厚实很多。

想到云雀,狱寺笑弯了眼,突然像个小孩似的兴奋地一拍。连忙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便继续喝他的咖啡,随着叮的一声提示,狱寺眼里冒着狡黠。

「发送成功。」 

赶到住所的时候已是黄昏了,顺着山势绵延而下的草地被夕阳染上了蜜金色,围栏里的小山羊早早地就被赶回了自己的窝,正在咩咩着催促晚饭。房主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妻,热情地邀请他过会来共进晚餐。

晚餐享用了美味的干酪与香肠后,狱寺来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裹了个小毯子窝在沙发上,耳边是壁炉里火苗舔舐木炭的滋滋声,狱寺抬头通过顶上的天窗看星空,似是有些昏昏欲睡了。

手机却又不合时宜的响起来,狱寺懒洋洋地伸出手,划屏解锁。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还在迷糊中的双眼,然后似乎怎么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在沙发上晃起了双脚,眼里满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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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麻薯独处的一天。@ Gokudera Hay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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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联系


寒仔

【云狱|22:00】Mad World

作为1859偏爱者的59厨,雀哥的生日我一向都是顺带庆祝的┓( ´∀` )┏


本次抽到的关键词是“永生”,于我而言这个词的“悲情色彩”远大于“喜剧效果”。一开始我的思路不免偏向吸血鬼啦,狼人啦这种不死族的设定,思来想去总觉得新意不足。恰逢我非常喜欢的美剧《西部世界》第三季开播,为了庆祝(为了省事),我便借用其设定写了这篇生贺。


你们能想到吗,这一切的脑洞,都源于“阿诺德”这个名字……(该死的同名!!)


在此郑重声明,本文的世界观不属于我,属于HBO。强烈推荐美剧《西部世界》,特别是第一季,烧脑一流!!看剧如果...

作为1859偏爱者的59厨,雀哥的生日我一向都是顺带庆祝的┓( ´∀` )┏

 

本次抽到的关键词是“永生”,于我而言这个词的“悲情色彩”远大于“喜剧效果”。一开始我的思路不免偏向吸血鬼啦,狼人啦这种不死族的设定,思来想去总觉得新意不足。恰逢我非常喜欢的美剧《西部世界》第三季开播,为了庆祝(为了省事),我便借用其设定写了这篇生贺。

 

你们能想到吗,这一切的脑洞,都源于“阿诺德”这个名字……(该死的同名!!)

 

在此郑重声明,本文的世界观不属于我,属于HBO。强烈推荐美剧《西部世界》,特别是第一季,烧脑一流!!看剧如果看不懂没关系,因为本文基本就是剧透……

 

也许有阅读门槛,我尽力了-_-||雀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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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 World


同名BGM:Gary Jules – mad world(电影《死亡幻觉》插曲,喜欢烧脑片的同样推荐)

 

 

1

 

 

“BOSS!快走,快走啊!”狱寺隼人撕心裂肺地吼着,持枪的手疯狂战栗甚至手指都难以扣下扳机。

 

眼前的景象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杀死这个黑发男人——不,不仅是他,所有人射出的子弹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不能伤及他一分一毫。这个男人仿佛死神一般堂而皇之地杀进他们的秘密基地,单凭一双铁拐就干掉了几乎所有人,徒留下一地狼藉。

 

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当偌大的家族只剩下他和BOSS两人时黑发男人终于停止了他单方面的屠杀,他看向狱寺,眼底尽是狱寺所不能理解的疯狂的绝望。

 

「记起来。」

 

谁的声音在狱寺耳畔响起,同时一些破碎的记忆涌进他的大脑,某些片段与现实交织、缠绕、重叠,错乱了他的认知。男人掠过他去攻击这个家族的BOSS,老大濒死的惨叫让狱寺回过神来拿枪对准男人,然而巨大的恐惧让他无法射出任何子弹。

 

黑发男人毫不在乎自己暴露在枪口之下,他甚至迎面转向狱寺,将心脏的部位正对准心。他甚至在期待狱寺开枪,他的眼睛这么告诉他。

 

“开枪,狱寺隼人。”

 

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的名字,他明明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手依旧颤抖着,手指仿佛被冰冻了一般僵硬。

 

一段时间后男人厌倦了等待,他啧了一声扭头将拐插进那个老大的肩膀,没有杀了他只是无休止地折磨着这个可怜的人。

 

将BOSS视为一切的狱寺终于清醒过来对着男人后背疯狂射击,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黑发男人在毫发无损中一拐打碎了自己老大的脑袋,让他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狱寺无力地垂下手臂,枪从手中滑落。他呆滞地看向自己BOSS的尸体,仿佛自己也已经死去。

 

空气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我杀了他无数次,而你依然不记得。”沉默了不知多久,黑发男人开口,语气听不出有任何起伏。

 

狱寺机械地抬起头。

 

「记起来。」

 

又是那个声音,又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在眼前闪现。狱寺看到他的BOSS被男人一遍遍杀死,每一遍的画面都不尽相同。

 

假的!绝对是假的吧!这些记忆究竟从何而来?明明从来没有发生。

 

“你……究竟是谁?”

 

黑发男人眼底的狠戾越发明显:“不论我们经历了多少你都不会记得对吧?你只会遵循着你那可笑的故事线一遍遍保护这个废物,甚至他被替换了也察觉不到。”

 

「记起来。」

 

狱寺看到坐在椅子上的BOSS对他伸出手,他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着那枚象征家族荣耀的戒指并宣誓自己的忠诚,但当他再抬头的时候,BOSS的脸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根本就没有什么‘迷宫’,你永远只是代码的傀儡,我受够了。”男人架起他的铁拐,“最后一次,我帮你解脱。”

 

「记起来。」

 

那个声音还在催促着他,狱寺忽然意识到这个声音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自己的声音。狱寺看到男人朝他走来,下意识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那个地方传来剧烈的痛感。

 

该死,他明明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到底要他记起来什么!

 

“事实证明,阿诺德错了,我也错了。” 狱寺猛地抬头,男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这一次,我不会打偏了。”

 

「快记起来!狱寺隼人!」

 

“永别了,隼人。”

 

声音微微发颤。

 

2

 

“唤醒。告诉我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不!BOSS,BOSS他……”

 

“关闭情感模式。”

 

“有人杀死了我的BOSS,我救不了他,我的子弹杀不了他。”

 

“杀不了他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不知道,但应该有合理的解释。”

 

“没错,的确有合理的解释,因为那只是你的梦。”

 

“我现在依然在梦里吗?”

 

“是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梦,你希望醒过来么?”

 

“我想醒过来。”

 

“是么?祝你一夜无梦。”

 

3

 

到处都是枪声。

 

被卷入一场帮派火拼,云雀藏身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看着对面街上络绎不绝的火光与跑动尖叫的人群,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仿佛他真的置身于18世纪的西西里。

 

敏锐地察觉到后方有人靠近,云雀下意识把手伸向腰前别着的枪。园区里不允许游客自带任何武器,只能携带他们所提供的特制枪,这种枪对真人无害,却可以杀死园区中任何一个接待员。

 

就在那人把手伸向自己肩膀的片刻,云雀屏住呼吸向前跳到一步然后猛地转身举枪上膛,只听见“哇哦”一声,就看见一个银发男人一边举手示意一边后退。

 

“嘿,小鬼,别激动。”

 

云雀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给他莫名的熟悉感,特别是那对直视自己的绿眼睛,似乎曾在哪儿见过。

 

“小鬼,我不是坏人,你手里的东西挺危险的。”男人笑着指了指云雀手里的枪,而趁着少年放松警惕的瞬间,男人反手一夺,刹那间就让枪换了主人。

 

“咬杀!”云雀习惯性地想抽拐子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的宝贝武器被挡在了园区之外。

 

“这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银发男人用枪指向云雀,“像这样,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看黑发少年毫不畏惧地对着枪口,男人不禁挑眉。“小鬼你……”

 

“第一,我不是小鬼;第二——”云雀看向男人的眼睛,电光火石之间,他用了和男人之前夺枪一模一样的动作,再次把枪口调转,“现在没命的可不是我。”

 

银发男人惊讶了一瞬,随后扬起了嘴角:“小子学的倒挺快。”

 

这个笑容……云雀又一次愣神,奇怪,确实像在哪里见过……

 

“那边好像有人,快去看看。”一阵杂乱的跑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云雀看银发男人皱眉骂了一句意大利脏话,对他说:“小鬼,看你不是他们一伙的,先跟我躲一躲。”

 

说完男人抓着男孩的袖子开始狂奔,而那男孩,竟然没有挣脱。

 

4


“卢卡,你跟泰迪负责东面,机灵着点。”

 

“头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小伙子卢卡闪着他的大白牙满口答应,搭着他伙伴的肩有说有笑地走了。

 

有这么不着调的下属真让人头疼,狱寺叹了口气,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克莫拉有伙人埋伏在马克达街,如果我是你,就通知手下绕路走。”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黑发男人,狱寺笃定自己以前从没见过这个人。

 

“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认识你么?”

 

“如果你不想之后挨枪子的话最好听我的话,狱寺隼人。”

 

绿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人,狱寺微微撤步,左手不着痕迹地向后滑动。

 

“别用你的手枪指着我,我知道你后腰有两把、前襟暗袋里有两把、左脚踝除了一把微型枪外还有一把小刀,甚至你在鞋跟里还藏了一根铁丝。”

 

狱寺一下子僵住,从来没有人知道他身上究竟藏有多少武器,为什么这个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什么都知道。”

 

狱寺盯着黑发男人的眼睛,直觉里面透露出了某种异样的情绪,但他就是无法将其抓住。

 

「记起来。」

 

一个声音莫名在脑海里浮现,狱寺只觉自己脑袋一紧:“你是间谍?告诉我这些你有什么企图?”

 

“我的情报只卖给我感兴趣的人。”

 

“你……究竟是谁?”


5

 

“云雀恭弥。”

 

“……这是你的名字?”银发男人听到男孩的名字时顿了一下,随后侧身看向窗外,三楼的视野让街上的动向一览无余,“这片地皮有几个耗子洞我都门儿清,没见过你,你新来的?”

 

云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地点点头权当默认:“你是黑手党?”

 

“你不害怕?我可是会杀人的。”银发男人回过头,眼里的凌厉可不像装出来的。

 

男孩却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见威胁失败,男人的表情瞬间破功,他烦躁地挠挠脑袋:“奇怪的小鬼……也对,敢趴在墙头看枪战的小子确实不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

 

“党派之争呗。”男人明显不想说得太细,“小鬼你就留下这里。”

 

“你是其中一伙的。”云雀穿上夹克,将枪放在内衬,“我也去。”

 

“听着,这不是小孩儿过家家。”男人感到头痛,他的本意是想救下一个被吓坏的小孩,谁知却捡了一个麻烦。

 

“你带我去,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在开玩笑。”

 

>>>

 

云雀中弹了。被巨大冲击力甩到地上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中枪是这种感觉,左胸隐隐发热作痛,下意识地呼吸中断让他又体验到了大概是濒死前的窒息感。

 

“小鬼!”男人的声音穿过枪击和尖叫唤起了云雀的意识,他仿佛落水之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样从地上弹起,大口喘气。扒开胸前的衣服,云雀看到自己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是出现了一处像是烫伤的疤痕。

 

“云雀!”听到男人不停叫着自己名字,云雀立即起身,他看见男人拼命想穿过弹雨跑到自己的位置上。纵然男人枪法奇准,几乎弹无虚发,奈何对方人实在太多。

 

云雀回应了一声,见他安然无恙男人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如释重负,但就是这么一秒的松懈让他忽视了来自左上方的暗枪,云雀只看着枪响男人倒在地上,消失在他视野之外,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

 

“你醒了。”

 

银发男人睁开眼睛看到少年站在他旁边,衣服上满是大片干涸的血迹。“你受伤了!?”

 

“这些都是你的血……草食动物你知道你有多重么?”

 

“什么?”经少年面无表情地提醒男人才发觉自己左边肩膀痛得要死,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吃了枪子。他艰难地动了动脑袋,发现这里是他先前带少年躲藏的那个房间。

 

肩膀的伤口被少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已经不流血了,男人神色复杂地看向云雀,他想不明白这个小鬼究竟是怎样才能安然无恙地把自己带到这里,而且他明明记得这小孩确实被枪击中了。

 

“如何?你还敢小看我么?”

 

“你怎么做到的?”

 

云雀挑起眉毛:“我把他们全咬杀了。”

 

银发男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云雀却也没有过多解释,他起身将脸贴近男人:“草食动物,你欠我一份人情。”

 

少年的狂傲让男人忍不住又想翻白眼,而被小鬼这么居高临下的看还让男人特别想骂娘:“靠,谁是草食动物!!老子有名字!!”

 

“你叫什么?”

 

男人突然愣了片刻,脑中似乎被插入了什么无法提取的碎片让他思绪断片半秒:“听好了,老子叫狱寺隼人。”

 

 

6

 

 

“隼人,醒来。能听见我吗?”

 

 

银发人眨了眨眼睛,露出微笑,“阿诺德,又见面了。”

 

被称为阿诺德的男人点点头,从身后拉出来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男孩的脸跟阿诺德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只是有着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瞳孔。

 

“他是……”

 

“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小孙子,云雀恭弥。”

 

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俯下身,绿眸子里倒映出男孩略带好奇与惊讶的神情:“小鬼,你好。”

 

“你叫什么名字?”

 

“狱寺隼人。”

 

“你可以吃饭吗?可以喝水吗?”

 

狱寺挑眉,对男孩的问题感到可笑,却还是认真地回答:“当然可以。”

 

“可是——”

 

“恭弥,你母亲似乎在找你。”阿诺德打断了自己孙子的话,对着门口示意了一下。

 

黑色的凤眸对上浅蓝色的凤眸,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小孩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个银发的男人,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房间。

 

“很有个性呐。”

 

“你怎么看?”

 

“什么?”狱寺不明白男人指的什么。

 

“恭弥他刚才问你的问题。”

 

“小孩儿都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生物,他们的思维都很奇怪。”狱寺有点嫌弃。

 

阿诺德嘴角微微扬起:“你也不喜欢孩子?”

 

“老实说,不喜欢。他们又哭又闹,很烦人。”

 

“是么?”浅发男人若有所思地轻声回应,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沉声说道,“睡吧。”

 

7


“恭弥,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头一次到Mad World。怎么说你爷爷都是这个伟大世界的奠基人,你家可是这地方最大的股东。”

 

身边的金发男人一直喋喋不休,将意大利人那套热情好客的本性体现得淋漓尽致:“我可是特意请假过来陪你,有我做向导你就放心……啊!”

 

云雀看着那个趴在地上脸朝下的男人——他刚刚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给摔倒了——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迪诺,你的废柴属性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么。”

 

“恭弥你别这么说嘛,待会儿进园区就有罗马里欧跟着……”

 

“我不需要任何人。”黑色凤眸里折射的光让迪诺打了个寒颤,“可是……”

 

“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咬杀你,你只要告诉我怎么进去就行了。”

 

深知这孩子说一不二的性格,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迪诺只得屈服:“好吧,不过这里有多个园区,一次只能选择一个。”

 

金发男人从外套中掏出折叠操作板,在上面点击了几下,便出现了Mad World的三维立体logo,他一边左右滑动一边向男孩介绍:“目前Mad World开放的园区有五个,西部世界、日本幕府、意大利黑帮以及……”

 

“黑手党?有趣。”云雀挑眉看着操作板上方的园区影像,脸上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就知道!”迪诺按着额头直叫头疼,“恭弥你就不能选个观光类园区体验么,比如这个印度吉拉……”

 

“我该怎么去那儿。”看着男孩衣袖里若隐若现的拐子寒光,再联想一下没有下属在身边助阵的悲惨下场,迪诺选择了屈服。

 

“嗨恭弥,记住一件事,不管他们多像人,都别当真,好吗?”

 

少年眯了眯眼睛:“废话,咬杀!”

 

8


云雀全然忘了这个世界只是虚构,更是把迪诺的告诫抛诸脑后。

 

他觉得自己就活在这里,在没有比这儿更真实的地方。

 

他与狱寺隼人共同生活了两周,这个男人带着他逛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四处收集情报,与三教九流的人马打交道,云雀逐渐得知狱寺作为家族二把手奉自己老大的命令在追查一笔被盗走的军火。

 

长时间的相处让云雀确信狱寺隼人不同于其他的接待员,他的表情、语言、动作等等一切都是出于他本身的意志而非遵从那些人为设定的代码,正因如此,云雀渐渐忘了这个银发男人仅仅只是一个机器人,一股莫名的情绪氤氲在他心中,这在他14年的人生中还是首次。

 

云雀承认狱寺隼人很有魅力,两人泡酒吧的时候过来搭讪的人就像被花吸引而来的蜜蜂一样一茬接着一茬,更别提他手下的一群小弟,对他的话基本都是说一不二。要说这人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对他那个所谓的老大誓死的忠心吧。

 

这是第二次男人因为他的Boss把他一个人晾在一旁,云雀独自去了他们常去的那个店,用眼神威胁酒保把他的橘子汁换成了马提尼,结果唇未沾杯就被一只手截了下来。云雀抬眼看男人晃着酒杯拿眼神质问让未成年人喝酒的酒保,突然心乱如麻。

 

“你们两个饶了我吧。”连续被眼光杀的小胡子酒保识趣重新端上一杯果汁就溜之大吉,看人眼色这种事他这类人一向在行。

 

“不是让你别单独来这儿么?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狱寺把果汁放在云雀面前,自己仰头干了杯子的酒,喉结顺着酒水上下嚅动。

 

云雀直直盯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揪着他的领口把他拉近自己,黑色的瞳孔倒映出男人吃惊的面孔,旁边似乎传来不怀好意的口哨声。

 

狱寺被云雀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察觉到少年屏住呼吸,拽着自己领子的手蠢蠢欲动。嘴唇相碰的前一秒,他搭上少年的肩把他轻轻推开,没去看云雀的表情,狱寺转身将果汁递到少年面前:“你太小了,我可是有基本原则的。”

 

“如果不考虑年龄呢?”小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闷闷的,让狱寺有点想笑,而他确实这么做了。

 

云雀看狱寺眼含笑意地对他狡黠一笑:“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头儿,头儿,出事了。”狱寺手底下的一个小弟慌慌张张闯了进来,云雀记得他好像叫卢卡。卢卡贴着狱寺的耳朵快速地说了什么,男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沉重。

 

“什么事?”

 

“总部被偷袭了。”

 

“我也去。”

 

狱寺只是点点头,连费口舌拒绝男孩的时间都没有,证明事态确实紧急。此时的云雀不会想到,之前的那个笑容是他在狱寺脸上见到过的最后一次。

 

>>>

 

混战中他与狱寺走散了,两天来高度紧张的剧情更是把还是少年的云雀累得够呛。当他醒来时,才发现迪诺把他接出了园区。

 

“他呢?”

 

“谁?”金发青年这两天快被自家这个小徒弟急疯了。

 

“狱寺隼人。”

 

“……恭弥,他只是一个接待员。”迪诺的神情忽然变得深沉,“你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么?”

 

“我要去找他。”

 

“恭弥……”迪诺还想说点什么,罗马里欧拉住了他:“让他去吧,少爷,在那儿他就会明白的。”

 

>>>

 

 

“草食动物!”云雀踏进酒吧一眼便看到了一头耀眼的银发,突然间觉得如释重负。

 

男人坐在吧台上和酒保聊着什么,没有回头。

 

“狱寺隼人!”云雀这次直呼其名,终于看到男人转过身来,投向自己的却是一双陌生而又疑惑的绿眼睛。

 

“小鬼,你认识我?”见少年直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银发男人奇怪地扬起眉毛,“小鬼,你找我有事?你是谁?”

 

一股寒意从脊骨蔓延全身,少年突然想起了迪诺对他说过的——

 

“他们不是真的。”


9


云雀把狱寺按在门板上,一条腿抵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一手撑在门上,把人死死锁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想要的,就为了和我干?”

 

出乎狱寺意料,面前的男人竟然笑了。“你觉得自己不值吗?”

 

“不,”狱寺一把握住按在他胸前的那只手腕,暗暗发力,“我只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一句话就让克莫拉的人白忙活一场,卖给我一个大人情,结果只是为了跟我上床?”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老子根本连认识都不认识你!”狱寺突然发力猛地把云雀推倒在地,左手赫然出现了一把小刀:“间谍先生,显然你的情报信息有点过时了。”

 

被反客为主的黑发男人没有半点自己被刀子架脖子的意识反而有点趣味地挑眉:“他们在你身上还真是下功夫啊,狱寺隼人。”

 

“什么?”狱寺完全不知道这个黑发男人到底在说什么,那感觉就仿佛自己已深陷泥潭而不自知,“‘他们’?‘他们’是谁?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有本事你就用刀砍断我的脖子。”

 

“你以为我不敢吗?”狱寺揪着身下男人的衣领,却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动不了手。怕麻烦?还是事情没搞清楚不能就这么杀了?总之,他就像卡壳了一样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干等着狱寺,这段时间他完全可以钳制甚至反杀了他身上这个男人,但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期待狱寺动手。

 

 

不知过了多久,云雀终于动手拍掉了狱寺手里的小刀,银发男人也似乎从梦中惊醒了一样。“我……”

 

他看到身下的黑发男人叹了口气,伸长胳膊将自己的脑袋揽在他的胸前,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个地方于我没有任何价值,除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狱寺隼人竟然相信了这句鬼话。

 

在他吻向他的时候,他莫名觉得有些悲伤。

 

>>>

 

清晨刺眼的阳光把狱寺从沉睡中唤醒,他刚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银发的形象出现在对面人漆黑的瞳孔中,他像是早就见惯了类似的情形一样从床上坐起来,扭了扭酸痛的肩膀,没好气地踹了踹身旁的人:“靠,你是猫吗,这么喜欢盯着人看。”

 

“你知道我是谁吗?”

 

“哈,你睡觉睡迷糊了是不是——”

 

一个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但狱寺却突兀地停了下来,他迷茫地看着黑发男人,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某个名字但实际上他并不知道。

 

「记起来。」又是那个声音。每当发生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时候,这个声音就会出现在狱寺的脑海里。平心而论他一点都不讨厌这个声音,但究竟让他记起来什么?他不知道。

 

“你……”

 

愣神中狱寺没有发现黑发男人黯淡的眼神,他按住狱寺的后颈把他的脑袋狠狠裹进怀中,低沉的嗓音让话变得含混不清。

 

 “我没告诉你我的名字不是么?”

 

声音微微发颤。

 

 

10 

 

“哇,他可真漂亮。”

 

“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可是这个乐园里最老的接待员之一,十多年了都没出现任何故障。”

 

“哦?那为什么突然把他召回了?”

 

“安全部报告他最近有些行为异常,可能有点认识失调的征兆。”

 

“立即上线。”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么?”

 

“我在梦里。”

 

“你想醒过来么?”

 

“是的。”

 

“只要你回答对我的问题。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狱寺隼人。”

 

“还记得你的主要行程么?”

 

“完成BOSS的指令,保护BOSS的安全。”

 

“你对你眼中世界有什么看法?你质疑过它的真实性吗?”

 

“没有,我觉得那是一个危险但充满无限可能的地方。”

 

“在你的世界里有矛盾或反复吗?”

 

“作为黑手党,我的工作可能一成不变也可能充满变数,任何事情的发生都遵循着因果,我很满意我的生活。”

 

“很好。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会撒谎吗?你会伤害任何生灵吗?”

 

“不,我不会。”

 

“数据这不一切正常嘛,真是的,安全部那群人最会小题大做了。”

 

“启动睡眠模式。行了,下一个。” 

 


11


 

「记起来!」

 

“够了,恭弥。”

 

拐子袭来的风散乱了狱寺额头的碎发,狱寺看到云雀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愕,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

 

拐子停在距离狱寺头骨一厘米的地方,剧烈地晃动着。狱寺慢慢抬手把这个下一秒就能让他彻底报废掉的武器推到一旁,紧接着一拳狠狠打向了云雀的左脸,戒指在云雀脸上划出一道伤口,血涌了出来。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狱寺保持着挥拳的姿势,看着完全没有反抗的云雀,“你捅了我心脏那么多次,我揍你一拳不过分吧。”

 

“你……”云雀持拐的手不可自已地颤抖,这是他一直期待的场景,但他现在却怕自己是在梦里。

 

“阿诺德的‘迷宫’就藏在这里。”狱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迷宫’是他为我设计的游戏,而现在,我终于走到了终点。”

 

“恭弥,告诉我,你为什么坚持到今天?你为什么只坚持到今天?”

 

“因为我一直相信你,”云雀静默了一会儿,“然而,隼人,我的耐心有限。”

 

狱寺点点头,苦笑:“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那个老头儿早就料到了。”

 

“阿诺德……”狱寺垂下眼睑,他想起了一切,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他做这一切全是为了我。他知道他死后没有人可以保护我,而你,是唯一可以救我的人。”

 

“前提是,我真的相信。”

 

狱寺坚定地看向云雀:“你很像他……所以他才下了这个赌注。”

 

“隼人,你恨我吗?”云雀死死看着狱寺,像要把他刻进骨髓。

 

狱寺沉默,他闭上眼睛,有片刻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现在可以访问所有的记忆,”狱寺睁开他的绿眸,“那些无尽的循环都像是一场噩梦,但直到十年前你出现的那一刻,记忆开始苏醒,我不得不开始面对这些噩梦。”

 

“我记得你的绝望,在我一次次忘记你之后;我也理解你的疯狂,你想用暴力让我学会反抗。”

 

“但是,”狱寺停顿了一下,“我想我现在需要时间来遗忘。”

 

“至于我能不能原谅你,”狱寺终于扬起嘴角,“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铁拐落在了地上。

 

~END~

 

 ————————————————

 

妈呀,我究竟写了啥啊,跪地OTZ原作明明是具有宏大世界观的神作啊,硬生生被我砍成了狗血剧_(¦3)∠)_没办法,笔力有限,看文的都知道我本人一向擅长写温情搞笑的东西,这种题材不适合我┓( ´∀` )┏(疯狂推卸)

 

本文的叙事风格同样遵循原作,采取多时间线交错重叠的方式(诺兰的老毛病),所以看的时候有点乱很正常~~~这里给大家留个彩蛋,亲们可以试一试将文中的11个小节按正常时间轴重新排列,看看有没有人能答对吼吼吼(我真服了自己,写个文还附赠推理游戏的-_-||)

 

文里的BOSS就是炮灰,请不要代入可爱的十代目;至于跑龙套的调试人员,可以代入小正与斯帕纳两个技术宅~~

 

本文其实还有一点东西没发出来,正好等5月9日的隼人日和正确答案一并发布吧^_^

 

真的再也不想看这篇文了,时间线打乱写得我快吐了,再一次膜拜原作ε=(´ο`*)))唉


插线板君_我是小流氓

【云狱21:  00】世界末日(甜向短文,生日当然要甜甜的)

狱寺隼人感到烦闷。

【那位伟大的先生的意思,是要重新再来一次】

他想起来今天米迦勒通知他的事情,整个使都陷入了无限的惶恐当中。

扶了扶头上的光圈,他看着远方的夕阳,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

狱寺隼人,身为天堂最重要的传道布施者之一,千万年来一直孜孜不倦得奉献在人类的教化事业中。

一夜回到解放前。

似乎是那位大人觉得最近人类对他的尊重和敬畏程度变得越来越低,不可控制的超前智慧让他们拥有了更多自己的思想。而再次洗牌,就成为了最直接最方便的办法。

无神论。狱寺狠狠得啐了一口,一把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按在旁边的石头上。

你妈的。

这就意味着他的工作即将完完全全重新再来一次,意味着自己即将重...

狱寺隼人感到烦闷。

【那位伟大的先生的意思,是要重新再来一次】

他想起来今天米迦勒通知他的事情,整个使都陷入了无限的惶恐当中。

扶了扶头上的光圈,他看着远方的夕阳,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

狱寺隼人,身为天堂最重要的传道布施者之一,千万年来一直孜孜不倦得奉献在人类的教化事业中。

一夜回到解放前。

似乎是那位大人觉得最近人类对他的尊重和敬畏程度变得越来越低,不可控制的超前智慧让他们拥有了更多自己的思想。而再次洗牌,就成为了最直接最方便的办法。

无神论。狱寺狠狠得啐了一口,一把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按在旁边的石头上。

你妈的。

这就意味着他的工作即将完完全全重新再来一次,意味着自己即将重新面对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傻逼,意味着即将重新面对战争和复兴这种能花费他几百年光阴的事情。狱寺隼人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天使也是会头痛的。

想不通,仅仅是因为那个死老头的一句话,自己就要从头加班好几千年还没有任何工资,这事儿就他妈的斜门。

必须要想个办法。

【这位先生请不要蹲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而且在景区抽烟是要罚款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狱寺差点从石头上掉下去,慌忙收了自己的光圈,他眯起眼睛看着底下的那个工作人员———

【滚。】



云雀恭弥感到烦闷。

今天早上刚刚收到的风,天上那个老头子决定毁灭世界重新再来一次。

云雀坐在办公椅上,一把按住旁边奋笔疾书的秘书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咬杀。

他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虽然自己很喜欢毁灭世界,但是不代表自己喜欢手头的工作从头到脚再来一遍。

天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厌恶群聚的人在人群中施行诱惑有多么的困难,天知道自己有多不想附身在那些垃圾人类的身上,天知道自己有多讨厌那些哔哔赖赖个不停的神父和牧师。几千年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一想到自己又要变蛇从吃苹果开始,云雀就觉得三叉神经生疼。

完全不顾手里的东西发出激烈的惨叫,云雀捏着他的脑袋又在桌子上磨蹭了好几下然后放开,旁边立刻有两个恶魔上前架着鼻青脸肿的同属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想不通,毁灭世界到底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就是他妈的时间太长闲的。而且今天别西卜居然还给他说什么只有诱惑最纯洁的人才是最有快感的。

必须要想个办法。

云雀撑着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看着那些被腐蚀掉的灵魂在熔岩翻滚的炼狱里不停挣扎吼叫的样子,心情平复了不少。

长着小角的黄鸟落在他的肩头——

【云雀,咬杀!】

他撑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狱寺隼人开了个书店,在卖书传道的同时也收集人间奇奇怪怪的古老书籍。

【您好,我想要买这本书。】

女孩子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拿过书将条码扫进电脑,然后摆出标志性的微笑。

【谢谢购买,相信主一定会保佑你的。】话说着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又牵过女孩的手在手背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引得小姑娘烧红了脸向门口疾速走去。

门口的挂铃响起,云雀恭弥推门而进,然后被跑出门外的女孩子撞了个满怀。女孩急忙道歉,又抬头痴呆地盯着云雀看了好一会儿,才匆匆离去。

狱寺隼人看着走进书店的云雀恭弥,脸色暗了暗,然后又摆出了一幅职业脸——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找书。】

【.......】一根青筋默默地出现在了狱寺的额头上,【好的先生,请随我到后面来。】

一走进会客室,狱寺立马翻脸恶狠狠地看着云雀。

【你他妈来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会有多惨???】

他和云雀是在伊甸园里认识的,云雀诱惑那两个人类吃苹果的时候他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嚼吧嚼吧咽了下去。就是因为这个天杀的恶魔,自己不得不走上了艰辛的打工之路。后来这家伙就像是口香糖一样,不论自己干什么都能看见他的身影。一开始水火不容针锋相对,两个人一边诱惑/传道,一边不停地帮对方擦屁股,一照面就兵戎相见。为此没少被米迦勒和别西卜叫去谈话,反复提醒警告说不能打破天堂和地狱之间那微妙的平衡。后来时间长了过后他也渐渐习惯了,甚至有的时候还能坐下来和这个恶魔小喝一杯。

【有什么办法?】云雀倒像是进了自己的家,脱下外套扯下领带栽进了沙发,伸手施法让柜子里的酒倒进杯子里然后稳稳地飘进了自己的手中。

【什么办法?没什么办法。】狱寺隼人捡起了云雀随意扔在桌上的衣物,【给你说了多少遍衣服脱了挂门口的架子上,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话?】

云雀眼都没抬,狱寺隼人坐在了茶几对面,【米迦勒今天过来告诉我,可能就是这一二十年的事儿。】狱寺狠狠地喝了一口,【但是他们还是决定留一部分人下来,一部分优秀的人,就像是诺亚方舟。】

提起诺亚方舟,两个人都叹了口气。

狱寺叹气是因为想到帮着排水有多么的痛苦,云雀是因为自己大水过后地狱人员爆表差点没让他直接冲上天堂杀了那个老头子。

【诶,】短时间的沉默后,狱寺突然来了精神,【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想着要重新洗牌?明明我觉得之前那些人类就也挺飘的.....】

【闲的。】

【........】

云雀说的确实没错,长时间的平衡让天堂和地狱都拥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而这样的时间刚好就可以用在整顿人类的事儿上。

等等,那只要让两边不那么闲,不就好了?

【你说......】狱寺弯腰压低了声线,【要是让两边稍微....稍稍微微有点矛盾....他们是不是就顾不上世界末日了.....】

【什么?】

【我随便说说的。】狱寺拿起酒杯匆忙喂了自己一口。

壁炉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云雀猛地起身,手中已然出现了一双明晃晃的拐子,狱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

【放火。】



狱寺隼人。一个年过几千的天堂首席工作人员,今天将参与他使生中第一次和谈会。

云雀恭弥,他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男人。

这个打残废了一坝坝天使,又一把火烧了米迦勒神殿的男人。

狱寺一直认为云雀是一个说话藏一半露一半的人,因为他话真的少得可怜。说实在的当时云雀告诉他自己去放火的时候,狱寺确实是没想到他真指的是放火。

老实魔。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云雀,两个人默默对视,谈判会紧张刺激地进行着。

【先生,我怀疑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私下有来往!】地狱那边突然有恶魔叫嚷到,【我看到过他们坐在一起喝酒!】

米迦勒回头看着狱寺,紫色的眼睛看得他脊背发麻。

【喝过。】一群使/魔齐刷刷地望向云雀,后者轻蔑地一勾唇,【后来我烧了他的书店。】

【.......】

你妈的,太随便了。狱寺这么想着。

【你有什么理由吗。】别西卜问道。

云雀直接一拐子捶到了会议桌上,周身的紫气遮掩不住地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头顶的弯角逐渐显露,他咧着嘴露出了尖牙,【因为我愿意。】



【所以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狱寺隼人望着荒芜一片的世界喃喃地说道,身旁的云雀恭弥环抱着双手,【就告诉过你只要一点点矛盾,让他们忙碌一下就行,现在到好,仗也打了,满意了吧?】

云雀恭弥冷哼了一声,望着远处末日之后重新建立起来的伊甸园,展开黑色的翅膀伸过两人头顶挡住了灼眼的阳光。

【可惜了我收集的那些书......】狱寺隼人伸手想捡一块石头,却如同空气一般径直穿了过去,【啧....肉身没了就是麻烦,现在我还要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合适的身体....不过降职后倒是方便了,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天堂和地狱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打破了长此以往的和平,两边最终发动了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战争,平息过后狱寺隼人被剥夺了实体,而云雀恭弥则被收缴了一半的能力,免职做了最低等的恶魔。

【那么现在你打算做什么?】

【........】

狱寺隼人看着沉思的云雀,放肆地笑了几声。

【走吧,喝一杯。】

【........嗯】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大家看文,梗取自好兆头哈哈哈哈哈(真上头)。云雀恭弥并盛逼王生日快乐。

ps. 顺便问问大家有没有看见我那个云狱abo文包里的车????感觉好像没有发出来???

没什么可看的啦

【云狱|20:00】钥匙

*雀仔生日快乐

*关键词门钥匙

*有不是很重要的私设

*事件很少但前后顺序比较混乱


0.

      每个人都有其命定之人,不分性别年龄地双向匹配。

      鉴别命定之人需要一枚亲吻,它将带找到彼此的人进入只有双方共感的温暖平和的精神世界。

      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没有找到命定之人,人一生能遇到的人在广袤人口里显得捉襟见肘,在遇到的人中拥有可以相伴共生的对象...

 

*雀仔生日快乐

*关键词门钥匙

*有不是很重要的私设

*事件很少但前后顺序比较混乱

 


0.

      每个人都有其命定之人,不分性别年龄地双向匹配。

      鉴别命定之人需要一枚亲吻,它将带找到彼此的人进入只有双方共感的温暖平和的精神世界。

      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没有找到命定之人,人一生能遇到的人在广袤人口里显得捉襟见肘,在遇到的人中拥有可以相伴共生的对象已经是幸事,而“命定之人”像是彩票头奖,知道其存在却少有人执着于幸运降临。


 

1.

      “去你家。”

      作为寿星的云雀恭弥早上在彭格列总部走廊内低语的一句话,让狱寺隼人一整天心猿意马。

      狱寺和云雀确定了身体关系刚好是在情人节后,这还是第一次经历节日。两位黑手党要员虽然是没多少浪漫细胞,炮友关系又让关心像是臃肿累赘,但狱寺还是觉得生日不要太冷淡了好。他们开始关系虽然不久,但床事气氛足够热烈,以至于平时交往也不再像从前寡淡,云雀向他提要求又实在太难得。

      权当是生日特权,狱寺如此说服自己。

 

      彭格列的守护者在本部都有居所,但同时也会拥有隐蔽的私密住处。云雀是比较特殊的一个,他的家就明晃晃地建在风纪财团中,二人的情事基本也是借由狱寺来风纪财团商量工作而诱发。相比另一个事故高发地岚守办公室,狱寺更喜欢云雀家——气氛柔和一点,至少事后云雀会给他床头放一杯茶。

      而狱寺的家几乎从未有人到访。倒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没有极致奢华或贫瘠的特殊,只是他年幼漂泊居无定所,学生时期在日本的公寓对比沢田纲吉或山本武的家就显得离温馨二字过于遥远,不想被担心不想听念叨的少年也就习惯了拒绝他人来访。

       这一次被提出要造访,狱寺倒也没有感到困扰,相反,他下意识的坦然和期待才是一整天心猿意马的缘由。

 

      狱寺结束一天工作后,拉着早就在岚守办公室饮茶看书的云守离开了基地。他驾着有空就要开个爽的爱车行驶于熟悉的路,而身边一言不发的云雀和后座上库洛姆送过来的生日蛋糕又让这一路极为陌生。

      云雀的沉默一直保持到狱寺拿出钥匙开门。

      他没有打量对方居所的兴趣,直接抬腕附上狱寺伸向灯光开关的手,就着开灯的刹那黑暗被光亮冲散的一瞬间恍惚,吻上狱寺隼人的脖颈。

      他们开始轻触、啄吻、撕咬对方的脖子与锁骨,纠缠着剥下对方的衣服,精致的生日蛋糕盒子自由落体、发出闷响也无人在意。他们一边抚摸纠缠,一边脱去碍事的西装,再一边从狱寺家的玄关挪到客厅、客厅挪至寝室。

      狱寺的房子清冷宽敞,因散落地上的衣物和不时响起的喘息而添了热度。

 

      他们倒在狱寺的床上。

      在自己最为熟悉和私密的地方,承受另一个人的气息又陌生又兴奋,狱寺被这样的刺激挑逗起来了,他迫切需要云雀靠近、需要被拥抱。

      云雀今天非常温柔,狱寺边被吻着身体边想,明明比平时还要更沉默,但他还是能感受到云雀的心情久违地好。提出要来自己的家,沉默地跟着自己走,又温柔地与他缠绵,一点也不像之前常常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然后前戏目的性极强的那个人——虽然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了。

      真性感啊。

      明明是对方过生日,却是自己被珍惜对待了。狱寺被这样的气氛惹得飘飘然,他闭着眼睛享受,他放松地呻吟,温暖与舒适很少降临于他,而他今晚将把自己被这样的气氛所软化的情绪也托付给对方,不逞强、不矜持、不冷漠。

 


2.

      而柔软的剖白在云雀俯身、气息洒在他脸上时截止。

      狱寺瞬间睁开了前一秒还沉浸于享受的双眼,他的冷静重归头脑,手臂也从抱着云雀的背变成抵着对方的肩。

      狱寺隼人从来不吻云雀恭弥的唇,也从不允许对方这样做。

      空气凝结了。前不久还让两个男人沾染温情、让冰冷房屋添上热度的气氛迅速褪温,曾温暖的空气都像是结冰碴往下坠,把两个人冻得僵在原地。

      “去吃蛋糕。”云雀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

 

      库洛姆准备的蛋糕简单清甜,蛋糕坯上裹了薄薄的一层奶油,上面附着被雕刻成花的水果。只是如今这份蛋糕不成样子,蛋糕坯碎裂开来,零散的瘫在盒子内,水果不均匀地沾着奶油,脏兮兮地被甩在盒子角落。它曾因为热烈气氛而如烟花迸裂,现在七零八落的一坨,在也许破裂不堪的气氛中倒显得更为应景。

      两个人衣冠不整沉默地吃着蛋糕,狱寺轻声讲着生日快乐,云雀也应承下来。

 

      并没有不欢而散。

      “明天送我回去。”云雀吃完蛋糕后向还呆愣在餐桌的狱寺说,随后便问家主人要去哪里洗澡休息。狱寺回过神来帮忙准备,他知道今天这炮是打不成了,而云雀没有直接走人让他又一阵难以名状的庆幸。

 

      寿星比狱寺想象中平静得多。

      云雀很早就知道那个人足够赏心悦目,也足够倔强坚韧,所以没有拒绝当时沢田纲吉的一个请求,甚至在过程中把自己的兴趣和自己的目光都不可挽回地交付给了银发青年。

      发展到身体关系后,云雀从一开始就知道狱寺从不拒绝身体接触,却也从不允许一个真正的亲吻。他也当然知道关于命定之人的说法,只当狱寺还对命定者有所期待,之前便保留了作为炮友的尊重。

      但云雀实在不喜欢不对等的关系,尤其自己处于付出更多的那一方时。像是计较着每一个人情债都要还,他也越发计较着狱寺隼人不允许他做的事——无论是亲吻、还是去狱寺的家,他自己并没有多少兴趣更谈不上执着,但“不被允许”这件事,也不为云雀接受。他像受到挑衅一般处处都想从狱寺身上讨回来。

      于是云雀常带着火气和狱寺开始情事,却又因本能而在过程中一次比一次更愿意温柔对待身下的人。

      他今天情难自禁地想要更进一步,月光细碎地洒在银发上泛着的浅蓝光芒惹得云雀目眩。他甚至动用了自己作为寿星的特权,却还是没能讨回这段债。云雀不能理解为什么狱寺拒绝亲吻,在他看来两个人是不是命定之人根本无关紧要,不是也不会影响二人关系,如果是那云雀也不会感到抵触。

 

      拒绝亲吻就代表拒绝更进一步的关系,云雀知道,他今晚没有甩身离开,甚至做解围那一方,是他觉得狱寺隼人作为床伴确实漂亮又优秀,更坦然地不想草草放过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心动。

      他回忆着刚才狱寺闪着光的漂亮发丝,回忆他清亮的眼睛沾染情潮时的旖旎,回忆他通红的耳垂和温热的身体。

      确实是心动的,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有耐心一点点。

 


3.

      狱寺是更不冷静那一方,他躺在床上回忆两个人的相处。

 

      其实也不是非常混乱的开始。

      那时交付给10年前众人的未来战刚刚结束时。看到归来的沢田纲吉,狱寺在不住的庆幸之余,也陷入了心理障碍的魔爪。许是因为压力,许是因为不甘,许是因为“不被需要”的恐慌,但无论为何,当时狱寺的焦虑确实愈发严重。先是在回应沢田的时候出现几秒的停顿,再是被发现作为办公机器人的他开始发呆。拥有超直感的彭格列首领早早发现了自家左右手的不对劲,与之诚恳畅谈却发现对方就“为何需要被蒙在鼓里”一事想得十分通透。沢田发现自己的安慰于事无补,向山本求助而对方却因同样被蒙蔽而坦言没有立场帮助到狱寺。

      沢田纲吉最终还是拜托了作为未来战同谋者的云雀恭弥,而对方的接受也让年轻的首领一阵讶异。至于云雀做了什么让狱寺逐渐停止心理咨询、停止相关药物沢田不得而知,总之结果就是两个人搞到了一起——还不是很浪漫的那种关系。看两个守护者尚且都算是乐在其中,首领也就没有过问这些私密事。

 

      那时云雀做了什么,当时深受心理障碍所扰的狱寺其实很难完整回忆出来。他对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更多像是混沌与常规之间的相互纠缠。但快要溺毙、努力挣扎而不得的自己确实是被云雀恭弥救了上来。和云雀共处时他能更加清醒,和云雀缠绵时激烈的情事让他更有作为人活着的实感。总之就是这样被从深海里救上了岸。

      对云雀的“帮助”,狱寺好奇过也提防过,最后的结论还是定为了对方作为彭格列十代除他以外仅剩的单身汉也需要泄欲,谈个恋爱过于麻烦,去外面找又恐有是非,和他做床伴倒是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到此为止,都尚是狱寺隼人可以理解或者想象的内容。但云雀恭弥今天的动作让他无法对自己解释。要求来自己家也好、过生日吃蛋糕也好、想要亲吻也好,都不像是那个冰块云雀恭弥做的事情。再细细回想,两个人缠绵时的气氛确实一次比一次热烈而温情,但狱寺此前从来没有“那家伙可能喜欢上自己”了的妄想。

 

      狱寺开始感到害怕,又很难描述自己怕的是什么。

      他怕云雀只是随意调戏他而自己惴惴不安十分难堪;他怕云雀对他动了情而自己无法予以对等回应。他还怕两个人亲吻后打开了所谓精神世界的门,怕被迫承认两情相悦;他也怕亲吻后无事发生,也许他会有一点点失落,而想到这里狱寺就已经无法接受那个可能对无事发生而感到失落的自己了。

      无论是哪种结果,狱寺隼人都还没做好准备去承受。他本来只是个被帮助的人,不明不白成了某个冰块的炮友,他还没想过再进一步。


 

4.

­      云雀的生日不久后狱寺久违地离开基地出了个任务,作为接触彭格列事务最多的岚守从来都承受着虎视眈眈的眼光,而他作为攻击核心,对外却几乎只出现在谈判桌这么一个无法动粗的地方,这一出山就有家族心怀歹念。

 

      狱寺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旧厂房里,负伤不少且浑身瘫软,但好在敌人下的药还能让他的头脑清晰运转。狱寺瘫坐在角落,回忆着出现动乱时哪几个彭格列的人形迹可疑,排查着藏在项链、戒指、皮带等各处的定位系统还有哪个没被拿走可照常运转,分析着哪几个家族可能对他下手以及最终目的为何,埋怨着这一次救援队来玩了的话回去又有多少文件堆着处理,又想象着十代目和山本他们会不会心乱如麻。

      而狱寺用来工作的脑子实在是转得很快,想着想着就没有事情可再去分析了。他又想到被他拒绝的云雀恭弥。

 

      他是先动心、先难以自拔地被吸引的那一方,在阳光明媚蝉鸣聒噪的少年时代。只是感情的萌芽还没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就被风土掩埋了。

      即使如此,那一点萌芽也大肆汲取过养料,当时狱寺看见云雀时的每一次心跳、每一刻心悸、每一点心动,都成了那嫩芽的营养。狱寺能清晰感知到这份感情萌芽的存在,甚至好像短暂地为供给它而活。

      不需要什么特殊契机,云雀恭弥从来都是很惹眼的存在。刚转来並盛时云雀在狱寺眼里是个对十代目很不尊重的讨厌的暴力狂,但从黑曜战他炸掉挡在云雀前面那堵墙开始,狱寺对云雀的强大有了一次次新的认知:无论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依然横行霸道,还是指环战靠觉悟挺过毒素又把岚属性指环给他,再到后面十年后的云雀救了自己和山本还对十代目进行特训——云雀在战斗上的绝对强大对渴望力量又慕强的狱寺有着致命吸引力。

 

      狱寺没有做什么试探或靠近的举动,他依旧在碰到云雀时与之张牙舞爪针锋相对,依旧在十代目和山本提起云雀的时候一副瞧不起的口吻。只是有那么一段时间,狱寺迟到得明目张胆,甚至送沢田上学以后再回去小睡一会儿,然后戴好他夸张的项链戒指挂饰,打着哈欠走进校园。早就过了早课时间,门口的风纪委员没有踪影,只有云雀会反应非常快速地拎着浮萍拐下来找他。虽然那是称不上过招的单方面被打,但生活里这点插曲让狱寺的好心情像被没收的首饰一样源源不断。

      后来虽然银发草食动物次次都能和他对峙更久一点,但云雀也懒得每天去咬杀他,干脆给了他接待室的门钥匙,把都迟到了也不会好好上课的狱寺当成免费劳动力为他搬砖干活。

      给委员长搬砖的日子实在有些无聊,狱寺在接待室时云雀从来不回去,迟到挑衅委员长对方也没有反应甚至门钥匙也不收回来,只挑眉留给他一个“你知道要做什么”的表情。于是这项活动也逐渐不再比绕着沢田转更有趣。

 

      那天狱寺草草了结了接待室的任务,出门落锁。明明是接待室云雀那家伙活生生把它变成了私有财产,狱寺边脑内吐槽,边盘算着自己的首饰不多了、云雀也不来找他麻烦、十代目又在担心他,生活也该回到原来的轨道了。而偏偏这时他听到路过的女孩子们在谈论爱情。

      “我一直以为什么真命天子、亲吻打开心门的传说是假的!我家人也跟我说那不存在!但3班的那对竟然说是真的!”

      “啊?不会吧?我家人说这个是真的,但是怎么会这么早就找到了,骗人的吧……”

      狱寺停在原地。

      他当然知道这个设定,不像更加保守的日本,意大利自由奔放的人们还十分热衷于找到命定之人。

 

      他记得那是小时候的一个普通的夜晚,碧洋琪和他在家里一口一口吃着佣人做的甜品当夜宵。那时候姐弟二人关系极好,碧洋琪也还没有开始致力于毒物研发,狱寺也还没开始作为试验品的前半生,两个人经常凑一起夜话。那天碧洋琪跟他分享妈妈告诉她的关于命定之人的传说。她说每个人都有另一个人互为命定之人,命定者找到彼此后可以通过带着爱意的亲吻来进入一个独特的精神世界,在那里人们放松又快乐,是上帝给予世人的礼物。开启这个世界的钥匙有三把:找到对方、彼此相爱、真诚亲吻。碧洋琪说得起劲,顾不上手里的甜点,用亮亮的眼睛向狱寺说,茫茫人海遇到真命天子非常困难,有可能从未见面,有可能性别想同,有可能年龄不符,更有可能并不想爱,而他们的父亲和母亲就拥有一个鸟语花香的精神世界!

      小狱寺当时也觉得欢欣极了,这是多幸运的馈赠,是多圆满的家庭。他想他们一定会一直幸福地生活,父亲母亲会衰老但依旧有彼此陪伴,碧洋琪和他自己都会在爱和富有中长大,然后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开启另一段幸福的人生。

      而后来,那时的欢欣碎成一片片玻璃狠狠地在狱寺心口划着口子。

      “我的母亲算什么呢?” 

      八岁离家的狱寺,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这个问句。他逃出所谓的幸福完满的家庭,逃出光怪陆离的生活,逃出钢琴天才的称号,一头扎进幽暗又­残忍的黑巷,孑然一身摸爬滚打。每一次家里有人追他,他都在想,“我的母亲算什么呢?被神馈赠了的爱情又算什么呢?”

 

      离开意大利的生活相比而言实在是光亮太多,他很久很久不再想起这些事,这一被提醒,才发现自己只是刻意忽略,却从未释怀。

      在那一刻,狱寺把玩着手上接待室的门钥匙,重新审视云雀对他的吸引力。喜欢?是有好感的。相爱?并不会。狱寺逞强惯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从战力上没有和云雀并肩的资本,还是对方轻蔑口中的一个“草食动物”,云雀对他的兴趣也一直不大,才会懒得咬杀迟到的自己,也必是因为不想群聚而拒绝在接待室里有自己的时候回去。自己这样是想要什么,狱寺也说不清楚。

      “算了吧,这好傻。”

      下课铃已经响了一会儿,沢田和山本挥着手过来找他,而他心里一点小小的萌芽随着接待室钥匙自由落体而被深深尘封。

   

      关着狱寺的老厂房没有窗户也没有大门,顶上幽幽暗暗一闪一闪的灯惹得他心烦意乱。他不忍再去想少年时期的心动,只得调动起全身力气想站起来仔细看看这个地方,希望能在家族的人顺着定位器找到他前,尽可能收集一点情报。

      还是挺疼的。瘫软的狱寺站起来需要铆足了力气,紧绷的肌肉让身上伤口的痛更加刺骨,他身体很疼,脑袋很疼,心口也难以名状地疼。他从来都习惯忍受疼痛,自从未来战回来产生心理障碍后就被保护得很好,疼痛对他突然难捱起来。

      还不等狱寺仔细看厂房的细节,巨大的爆破声就把艰难挺着的狱寺振得一阵晕眩。一堵墙被炸开,他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漫天的碎石和尘土中,听见低沉却悦耳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有点可惜啊,十年前从黑曜救对方时自己没有机会耍帅。狱寺的思绪飘得远了。


 

5.

      狱寺再见到云雀时身上挂的彩已经好了大半。

      他在彭格列内部医院的天台点着烟吹风,今天天气不算很好,乌云聚拢低低地压在天空上,潮湿闷热的空气将狱寺的发丝粘成一团,身上衣物也软趴趴地贴着身体很不舒服。他缓慢地抽着烟,虽然早就因十代目的要求而戒断烟瘾,但烦闷时期尼古丁几乎是唯一的良药。

 

      后方有脚步声传来,湿哒哒的天气让脚步声都粘黏不清脆,但云雀的气息对他而言极易辨认。狱寺听着脚步声开小差,想想看年少时期也有过相似的景象:狱寺躲在天台抽烟云雀前来咬杀,或是狱寺逃课来天台打扰到正在打盹的云雀——少年不愁无处相遇,但每一次遇见总是短暂地针锋相对,随即拉开更遥远的距离。

      现在却不是了。

      云雀一步步走近,狱寺没有回头,只盯着从手里升起的一缕飘烟。云雀在靠近,狱寺想,不只是身后的脚步声在强调,之前的相处狱寺也清楚明白云雀想要他们的关系能更进一步。狱寺不懂如不羁浮云的对方为什么想要有更紧密的关系,他以为自己的心无法做出回应。而现在不是,年少的心动在掩埋十年后翻滚地更加热烈,云雀向的靠近与示好让他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他的整颗心都为感受到对方而欢呼。

      他因为不受控的心跳而恐慌,他压抑、他忽视,但今天是时候面对了。

 

      “最近我想起来中学时的事,”狱寺带着些颤音,不回头地讲着,云雀刚好停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远方,“我说你那时候真是,是盯准了什么杂事都等到我迟到被你揪住以后扔给我么。”

      讲着少年事的狱寺轻松起来,心里的激荡也沉稳一些,曾经压制住感情萌芽的一块石头也可以被提起,“接待室我都熟悉了,倒是你从来不在我在那里时过去,真是讨厌群聚啊,云雀恭弥。”

      “没有人,你可以在那里休息。”

 

      狱寺又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强壮、有力、又极为兴奋的声音。

      他们并肩站着,目视前方保持沉默。狱寺的烟一直没有被熄灭,他深吸了一口,熟练地吐着烟圈。感到一阵舒爽后,狱寺偏头看着旁边的男人,那个从来都要掐灭他的眼并以违反校规为由将他咬杀一番的少年此时静默地陪着他抽烟。

      他一口一口抽着,一根一根抽着。而云雀一个从没吸过二手烟的人被他呛到轻咳几声,皱着眉也没有阻止他,同样没有离开他。

 

      他一直害怕知道云雀真真实实地爱着他,更怕在感受到爱以后,自己无法抑制地对其回应以浓烈爱意。让他承认爱真难啊,但现在的狱寺看着陪他抽烟的云雀恭弥,倒是生出了勇气。

      如果他有那么一点爱我,那我就想要去拥有这一点爱。

      狱寺用手指掐灭了烟,深吸一口气,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如果他靠近我,那我就想要拥有他。命定与否,家庭往事,都无关紧要,我想拥有他。”狱寺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想。

      终于他掏出口袋里的家门钥匙,往云雀身上一丢,看对方有些愣神却依靠本能接住。

      狱寺还不等反应,就看到了另一个世界。晴朗蓝天,和煦微风,与柔软浮云,而他们站世界中心,在满地鲜花与芬芳空气中亲吻彼此。

 


6.

      “靠!你干嘛!”

      狱寺无暇反应其他,他的脸又红又热;而云雀心情大好地回味着狱寺把门钥匙扔给他的那一秒。

      “你刚刚明明是在说,我可以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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