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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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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oc

闲的没事 填个表玩玩

我的梦想是成为沙雕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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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想是成为沙雕选手【

1869LOVE_水中莲叶

【架空原创】猫咪与狐狸的故事(CP:云雾)

11.

“????”骸被斯佩多带去换了身华丽丽的衣服后,就被逮到了一张餐桌前,餐桌对面已经坐落了几个男子和女子,而骸则被斯佩多按到最近的椅子上去。

“小骸啊。”斯佩多笑眯眯的按着骸的肩膀小声的对骸说,“等会你要好好选择一下哦,他们之中肯定有个不会比云雀那只野猫差的,你们先在这里好好的聊聊,放心,我跟你父亲就在隔壁的房间。”说完就跟大家点了下头说,“祝你们用餐愉快。”说完,斯佩多就哼着小曲离开了。

“......”斯佩多离开后,骸眯着眼睛把对面的人一个一个的看了好几眼,心里默默的想道:原来把云雀啪飞是要我来相亲啊...

“你好骸酱~我叫白兰·杰索,不要看我一头白发,在我们龙...

11.

“????”骸被斯佩多带去换了身华丽丽的衣服后,就被逮到了一张餐桌前,餐桌对面已经坐落了几个男子和女子,而骸则被斯佩多按到最近的椅子上去。

“小骸啊。”斯佩多笑眯眯的按着骸的肩膀小声的对骸说,“等会你要好好选择一下哦,他们之中肯定有个不会比云雀那只野猫差的,你们先在这里好好的聊聊,放心,我跟你父亲就在隔壁的房间。”说完就跟大家点了下头说,“祝你们用餐愉快。”说完,斯佩多就哼着小曲离开了。

“......”斯佩多离开后,骸眯着眼睛把对面的人一个一个的看了好几眼,心里默默的想道:原来把云雀啪飞是要我来相亲啊...

“你好骸酱~我叫白兰·杰索,不要看我一头白发,在我们龙族里这白发可是瑰宝哦~♪”龙族的王太子笑眯眯的给骸介绍着自己,但他的眼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叫山本武,多多指教啊,骸。”雨燕一族的山本武天然的跟骸哈哈,骸能看出对方只是来蹭吃的。

“小骸你好呀,我叫MM。”跟骸同为狐族的红发女生一脸傲气的说,“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是因为看中了小骸你家有钱,所以我顺便看上你的人,就是这样。”说完还给骸抛了一个媚眼,可惜骸毫不心动。

“你好,我叫风。”长得跟云雀很像的男子温和的做出自我介绍,“是灵猴一族的,这是我的小宠物。”说完,一只小小的猴子就蹦上了风的头上去并向骸行了个小礼。

或许因为风跟云雀长得太像了的缘故,骸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风,同时对风也有了几分好感。

“kufufu,你们好,我叫六道骸...”

“骸,你喜欢些什么?”MM问道。

“巧克力。”

“还有吗?”

“还有跟巧克力有关的一切食物我都喜欢。”骸的眼睛提到巧克力就发光,“有巧克力的话,我甚至可以不吃饭~啊~我美味的巧克力~~~”

“阿拉啦,真是个巧克力控呢。”白兰眯着眼睛假笑道,“那么甜的东西怎么能下得了口?”

“...”骸不悦的看向白兰,“那白兰你喜欢的是什么?”

“棉花糖♪~”提到棉花糖白兰就来劲,“我一天三餐都必须有棉花糖才觉得吃着美味的食物,棉花糖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了!”

“...真不敢恭维啊...”坐在白兰旁边的MM表示她能接受骸的巧克力食物也接受不了白兰的餐餐棉花糖...

“那种软软的黏黏的零食哪里好吃了?”骸也跟着MM一起汗颜。

“总比你那巧克力好吃好多倍~”

“你说什么?!”

“我觉得偶尔吃一下还是可以的。”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天天吃还真会让人觉得很腻呢。”

“我也这么觉得。”大口吃着肉的山本表示同意风的话。

“你们都不懂棉花糖的精华之处。”白兰骄傲的说道,“有空你们来我家做客的时候,我请你们尝尝我家的特制棉花糖吧。”

“有机会的话会去的。”

“白兰可是龙族的哦,我们要去的话,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到达呢。”风说。

“阿拉啦,没错没错~~我家可是在天空呢~~那是普通会飞的鸟都到达不了的地方哦~”

“......”

“那要怎么才能到达白兰住的地方呢?”

“这个嘛~~~”白兰把一只手指竖在嘴巴前,然后对大家说,“秘密~”

“......”

“不过要是我喜欢的人跟我结婚后,我就会带他去的~~~”白兰看着骸说,“所以呢,小骸,请你把我喜欢的人还回来。”

“??”骸表示我很冤枉啊...不过他的脑袋很快就叮的一下想到了什么,“你喜欢的人...是云雀恭弥吗?如果是他的话,那很抱歉,我是不会还的!”


神之愣之神

|・ω・`)新宝岛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cos视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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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许愿币

  取名废表示名字真是世界上最难搞的东西了——这是一篇贺文!庆祝代达罗斯水军建群一周年!! 

   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也能和群友们一起走下去,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磕cp!!所以我的愿望就是这个啦!ooc,文笔烂望不嫌弃!新的一年里我也会继续努力哒!

   对啦,这篇极度短小,毕竟是赶稿产物(つд⊂)


  “当——当——”时针和分钟走向十二,悠扬的钟声填满了这一街区。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揉碎在街区中央许愿池荡漾的水波中。 

  “喂,恭弥吗?”停在许愿池旁张扬的跑车靠着更为张扬的人,与...

  取名废表示名字真是世界上最难搞的东西了——这是一篇贺文!庆祝代达罗斯水军建群一周年!! 

   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也能和群友们一起走下去,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磕cp!!所以我的愿望就是这个啦!ooc,文笔烂望不嫌弃!新的一年里我也会继续努力哒!

   对啦,这篇极度短小,毕竟是赶稿产物(つд⊂)



  “当——当——”时针和分钟走向十二,悠扬的钟声填满了这一街区。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揉碎在街区中央许愿池荡漾的水波中。 

  “喂,恭弥吗?”停在许愿池旁张扬的跑车靠着更为张扬的人,与众不同的发色和发型使来往的路人都投去好奇的目光。尽管眼睛被魔镜遮住了,但露出来的光洁下巴大概也能猜测这个张扬的男人大抵是十分好看的。 

  骸扣了扣手指,有些烦闷地等着电话对面的人给出反应。一阵收拾文件的摩擦声后,对面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个时候打电话做什么?”清清冷冷的声音反而像是带着把小钩子,勾人魂魄。 

  “哦呀,打扰到你工作了吗?”在云雀的声音响起后,原本心中带着烦躁的骸情绪舒缓了下来。 

  “不然呢?有什么事快点说。”有些催促的语气,但没有听出不耐烦。 

  “今天出去给沢田纲吉办事,车子抛锚了,没办法回去了,只能来找恭弥了。”骸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 

  骸又在电话中听到了声纸张翻页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云雀有些模糊的说话声:“哲,把这些文件拿过去。”然后才是对着电话的声音“自己想办法吧,你不是会修车吗?”“这次我没办法了,恭弥来接我吧?”明明是商量的语气却带着浓浓骸式耍赖风味。“我就在市中心的许愿池等恭弥哦。”“我还有工作,既然是小动物找你出去导致的,你就去找小动物。”话音刚落,电话就传来了嘟嘟声,明显不想再聊下去的云雀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kufufufu,恭弥还是老样子呢。”骸磨了磨左手里抓着的硬币,随后拿起来抛着玩。银色的硬币在阳光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又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 

  虽然嘴上说着忙,不打算来,但实际上最后还是会有人来接的情况骸已经摸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是由云雀本人还是由云雀下属来接这是个概率问题。 

  骸为了最后这个概率稍微烦恼了一下,他再次抛起硬币,然后接住。转过身,骸背后的许愿池在这个时候将自己肚子里藏着的硬币露了出来。 

  反正在许愿池旁边,不许愿简直是浪费——骸这么想着,手上的硬币再次被抛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硬币不再落回骸的手里,而是落在许愿池中。 

  那么,愿望是? 

  那就希望以后都是恭弥来接我吧。 

                                          Fin  

                                   2020.1.18

总攻の馆长

【云纲】星辉密语 01

授权搬运by KyAnite_

《星象仪》后续


一.

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伴随着甘醇液体侵袭了他的味蕾,吞咽下去后,云雀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对其排斥的表情。这逗得对桌的纲吉不由得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云雀一个眼神就瞪了过去。

“云雀学长你真的很不擅长喝洋酒啊,”纲吉顿了顿,“和以前一样。”

大约是在三年前新年的时候,奈奈妈妈得知了云雀是单人居住后便请他一起来家里过年。因为好友们都先后离开日本前往意大利学习,那晚的新年泽田家显得冷清了些。晚餐吃的是火锅料理,家里有些清酒和洋酒。纲吉吃得浑身暖呼呼的,云雀几杯清酒也喝得尽兴。然而,一杯洋酒却把云雀灌醉了,躺在客厅里睡得不省...

授权搬运by KyAnite_

《星象仪》后续


一.

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伴随着甘醇液体侵袭了他的味蕾,吞咽下去后,云雀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对其排斥的表情。这逗得对桌的纲吉不由得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云雀一个眼神就瞪了过去。

“云雀学长你真的很不擅长喝洋酒啊,”纲吉顿了顿,“和以前一样。”

大约是在三年前新年的时候,奈奈妈妈得知了云雀是单人居住后便请他一起来家里过年。因为好友们都先后离开日本前往意大利学习,那晚的新年泽田家显得冷清了些。晚餐吃的是火锅料理,家里有些清酒和洋酒。纲吉吃得浑身暖呼呼的,云雀几杯清酒也喝得尽兴。然而,一杯洋酒却把云雀灌醉了,躺在客厅里睡得不省人事。纲吉陪他也在客厅里睡了一整夜。

云雀回忆起这些,仿佛就是昨日的趣事,而眼前的少年似乎也还是那个性格温顺的十四岁初中生。

他看着纲吉舒心的笑颜,愈发觉得与周围格格不入。初到意大利的云雀不仅被塞进了一身昂贵的西装,还不得不进入这家高级饭店。感觉到不适的并不只有云雀一个人,点菜的时候,纲吉两次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听纲吉刚才嘀咕知道这个地方是小婴儿选的,不知道为何还在桌上摆了蜡烛与玫瑰。

开始交谈后,之前僵持的气氛终于好转了一点。

“云雀学长果然很厉害啊,靠自己就考到了意大利的大学。”纲吉的语气有点羡慕又有点敬仰,“我要是也能像云雀学长一样能干就好了。”

“小动物就应该有小动物的样子,不需要勉强。”

“唉——这样云雀学长你不可以小瞧我,我最近也很有长进啊!”纲吉说罢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对圆圆的眼睛炯炯有神。“云雀学长关于意大利有疑惑的,你都可以问我哦!我还可以带你去我说的那个不会人知的观星圣地。”

这样的对话让云雀觉得很舒服。纵然书信可以传达难以开口的心意,但也终究被时间与地域隔开。能够面对面交谈,这种亲切感是任何电子设备都无法给予的。

云雀恭弥喜欢泽田纲吉。

他花了半年的时间意识到这点,又用了三年的时间承受这种不明感情的煎熬。每一份书信,每一条短信问候,为数不多的电话通讯,都能让他焦虑甚至不知所措,却又难以放下。

若要具体地坦白,云雀没法逐一称述。或许是因为纲吉的忽强忽弱令他着迷,又或许是他温顺的性格称云雀的心。起码,当他在浩瀚星空下凝视着纲吉的睡脸时,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就在纲吉为了遵守和他看流星雨的承诺而在去意大利的途中折返回来时,他顺从自己的本能把纲吉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就算云雀再怎么迟钝,身体的反应也足以让他醒悟,他对泽田纲吉的那种着迷超出了一般的兴趣。

云雀学过一点餐桌礼仪,在餐桌上嬉闹不合礼节,纲吉肯定也懂。可谁都不愿打破这微妙的暧昧气氛,谁都不愿说破言语间若隐若现的情愫。

“云雀学长这三年都在做些什么呢?”

“学习,整顿风纪,身体锻炼,心理调整。”被强迫要离开并盛着实让云雀不好受,直到不久前,他才意识到无论如何他都会离开这个地方,他必须挣扎,摆脱掉这种心理上的束缚。

“咦……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他看着纲吉的脸,思忖了一下这个“其他事情”是否有特殊的深意。

“云雀学长的生活意外地有点单调啊……”

“嗯?咬杀别人很单调吗?”

“稍微有点……”纲吉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向后缩了一下。

“你呢?”

“我的话基本都是训练或者学习,其中数学和物理学了不少。一开始完全看不懂,不过Reborn硬逼着现在……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太可信,我现在好像还挺擅长的。”

“是吗。”云雀想到那个坐在他身旁,连个最基础的公式都要向他求证的笨蛋纲吉。现在,他眼前的人却能自信地说出擅长两个字。

“还有文科。我意大利语说得还行,其余的就不太好。看了很多历史书,每个星期我都要向Reborn背一遍家族史。最近还在看一点兵法和管理类的书籍……”

云雀突然醒悟,纲吉已经脱离了那个过去的废柴了。

“体能训练比较辛苦。虽然之前打架没怎么输,但实际上体能一直不够好,前半年腿疼得没法下蹲……枪支军火也必须要学,掌握了规则的话也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桌面上摇曳的烛火映照得纲吉棕色的眼眸如火焰一般明亮,影子却投影在玫瑰花上,显不出那娇艳欲滴的鲜红。

“唔……还有实战训练,我每次都输给Reborn,偶尔会输给山本和狱寺君。每次都是第二天走不动路。”

云雀静静地看着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艰苦往事的纲吉。

“虽、虽然很辛苦,不过有大家陪着我。云雀学长也是,经常会给我写信……云雀学长真的很厉害,只是看到这些字就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纲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柔和的嫣红,这份柔软足以直达云雀的心底。

“所以今天见到云雀学长我真的很高兴,一想到你会留在意大利,我……我……很、很安心……”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了最后的甜点。她注意到纲吉害羞的神色,把玫瑰花推到了两人的中间。

没错,在纲吉的眼里,云雀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过去的就意识到这点的云雀,常把这种优势放在主要位置。然而,云雀此刻却并不想听到接下纲吉将说的事情。

那朵玫瑰花,在烛光之下,每一片花瓣都映照的透亮,每一根刺都如此扎眼。

“云雀学长我……”

啪。椅子在地上摩擦出的声响打断了纲吉,云雀在他灼灼的目光里站起了身。

“大学里有事,我先走了。”云雀拿起西装外套,他迫切地想要离开。

他告诉自己不要向后看。不经意的回头,纲吉错愕又受伤的脸映入他的眼里。

他大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的时候,他送来口气,外面稀疏地车来车往,让他觉得解脱。

“云雀学长!”

但他错了。

“我喜欢你!”

纲吉站在餐桌旁边,向他大声喊道。每一个音节里都倾注了他所有的力气。

“从三年前开始,一直都喜欢你!”

Tomb.C

沢田老师与风纪委员长. Chapter 1

沢田纲吉接手三年二班的时候,正好是春天,入职那天,校长对他说:做好分内工作,不该管的事,不要管太多。


纲吉思考了很久,他想不出什么是他不该管的,或许班级里面有问题学生,问题复杂了点,复杂到上一任教师一声不吭离去的地步,他是这么认为的,直至他遇到了那个人,那一个,在教学楼屋顶的学生——


“老师,早上好。”少女活泼的声音从侧边传来,纲吉下意识勾起一个笑容,“早上好。”他回道,视线飘忽过他身旁的每一个人,像是看了所有人,其实谁都没有认真看到。


这还是四月稍早的时候,放眼望去,学生们都穿着厚厚的外套,脖子上缠着好看的围巾,他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脸上...

沢田纲吉接手三年二班的时候,正好是春天,入职那天,校长对他说:做好分内工作,不该管的事,不要管太多。

 

纲吉思考了很久,他想不出什么是他不该管的,或许班级里面有问题学生,问题复杂了点,复杂到上一任教师一声不吭离去的地步,他是这么认为的,直至他遇到了那个人,那一个,在教学楼屋顶的学生——

 

“老师,早上好。”少女活泼的声音从侧边传来,纲吉下意识勾起一个笑容,“早上好。”他回道,视线飘忽过他身旁的每一个人,像是看了所有人,其实谁都没有认真看到。

 

这还是四月稍早的时候,放眼望去,学生们都穿着厚厚的外套,脖子上缠着好看的围巾,他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那是课堂上少有的,是——沢田纲吉未曾有过的经历。

 

耳边一阵异常的风惊醒了纲吉,他抬头看去,是一只通体黄色的小鸟,圆滚滚的,煞是可爱。

 

“啊,是云豆。”周旁不知是谁先道出了这句话,接着涌起一阵骚动,几秒后又回归平静。

 

纲吉疑惑,“云豆?”他问着,望向离他最近的女孩,后者被他突然提问,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她愣愣地回看纲吉,心脏不争气地叫嚣。

 

“……是云雀君的小鸟。”她低垂下头回答,声音不可避免带上些许颤抖。

 

新来的沢田老师,年轻、帅气又温柔,是好多女同学青睐的对象,她们甚至曾经偷偷往他办公桌塞情书,就夹在作业本里面,然后情书被原封不动送回,还贴心赠上一颗巧克力,这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师——

 

——少女的情谊,总是复杂而暧昧,任何一种憧憬与好奇都能演变为“喜欢”,然后,云雀君,云雀,云雀恭弥,三年二班从未出现过的学生,父母那一栏的信息全是空白的,包括家庭住址与家庭电话。

 

被称为云豆的黄色小鸟一路朝校内飞去,愈飞愈高,身影逐渐藏没在天台的围栏内,这只是突然间的兴起,入职以来,一直一直都找不到的学生,而校长分明说过,让他别管太多的。

 

「你真的很多管闲事,如果你当初没有走过来,那现在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但是,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沢田纲吉就是学不会如何去无视,那可是他的学生。

 

距离正式上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第一次走向教学楼的顶层,沿途的学生纷纷朝他问好,推开门之前,纲吉也犹豫过,是不是不管会比较好,然而他终于是将Reborn的忠告抛之脑后,缓慢地拉开那扇门,天台猛烈的风让他一瞬间眯起了眼,混着风声,他还听见细微的歌声,旋律熟悉,是并盛的校歌。

 

那到底是怎样的景象,少年倚靠着墙壁席地而坐,一条腿慵懒地伸着,另一条曲起的腿上,云豆就停留在那里,洁白的衬衣,黑色的校裤,肩上披着的是同样黑色的外套,面上的神情分明是冷淡的,嘴唇张合间流露出来的歌声又让他此刻看上去柔和无比。

 

就像一颗小石头,被扔到了平静的湖水中央,静谧的湖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被风吻着的发丝飘扬,歌声停止的那瞬间,纲吉心底一沉,云雀漂亮的眼眸从云豆身上收回,他淡淡地望向纲吉,薄削的嘴唇微张,“谁?”

 

纲吉勾起一个合乎礼仪的微笑,“初次见面,云雀同学,我是沢田纲吉,你的班主任。”

 

云雀肯定是听见纲吉的回答的,可是他吝啬于施舍一个回应,手朝云豆扬了扬,云豆识趣地离开,嘴里还念叨着云雀的姓氏。

 

“喜欢小动物?”纲吉问,“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你好烦。”对纲吉分明是调侃的话语,云雀说着,转过身背对纲吉躺下。

 

“从不上课,从不参加考试,我还以为是一个怎样的问题学生。”纲吉一步一步走近云雀,他正在试探,试探这个人的底线,“结果比我想象中可爱太多了。”

 

“……”

 

“云雀君还是风纪委员长吧,自己却不怎么遵守风纪——”

 

“杀了你哦。”

 

纲吉眨了眨眼,步伐变得俏皮起来,“看吧,这么危险的发言,可不止是违反风纪,甚至是违反法律的——”

 

下一秒,直觉到危险的瞬间,纲吉改变了前进的路线,他往侧边跳去,一阵凌厉的风划过他的脖颈,再看过去的时候,云雀已经从地板上起来,双手自然下垂。

 

纲吉眯起眼仔细思考那阵风的来向,视线移向云雀的右手,那里什么都没有。

 

“藏在袖子里的是什么?”他直接问。

 

而云雀再没有给他回答,等纲吉看见被云雀藏在袖子里的东西的时候,云雀已经拿着它逼近他,这一回是朝他肚子砸来的,纲吉抬起脚挡住这一击。

 

“难怪,难怪。”他念着,难怪上一任教师不辞而别,有这样的学生大概是每一个班主任的痛。

 

“讨厌的人,只会闪躲。”云雀开口,声音仍然冷淡。

 

“那是当然的,你是我的学生,我不能伤害你。”纲吉笑着回应。

 

听见这句话的云雀突然间停住动作,他仿佛听见弥天大谎,终于笑出声来,笑声干净,像夏季的风铃,“你很猖狂。”他说,“有本事的话,就来伤害我。”话落,更猛烈的攻击砸向纲吉,而纲吉在不断后退,不断躲避,他弯腰躲开云雀的攻击,踩着围栏跳到云雀身后。

 

“寻求别人伤害自己属于自残行为,这种心理是不健康的,违反风纪哦。”纲吉调侃着,他想,一定是先前的歌声迷惑了他,否则他怎么在小小的天台上跟学生打起来,不对,是被单方面追击,由他引诱出来的。

 

站定在云雀身后时,云雀已经反应过来并且转身,纲吉一反先前不断后退的举动,突然向云雀大步迈进,云雀一顿,还没来得及攻击,纲吉已经巧妙地夺取他的浮萍拐。

 

“这个,没收。”他说,随后快速后退到天台门口,“维护课堂正常进行应该也是风纪委员的任务吧,希望云雀君不会打断我的课堂,现在,我可要去上课了。”说着,纲吉转身离去,走向三年二班,他的班级。

 

被独自遗留在天台的云雀维持最后的姿势站了好久,才把杀死沢田纲吉的念想埋到深处,“果然……一个讨厌的人。”他低声说,抬头看向并盛四月的蓝天,他分明觉得那个人的笑容过于虚伪,他想,总有一天,他是要把这张笑脸撕碎的。


To be continue

——————————————————————————————————————————————

PS:

诸位,其实我放假好久了,我也变懒了,于是我想,反正坑都是填不完了,那我就再挖好了,又名《讨厌的沢田老师与问题学生云雀恭弥》。

今年的目标大概是出《东方》的本吧,嗯,梦想。


凰希Kouki

【6918】追猎

(毫无感情戏空洞的划水摸鱼作,就表达一下站的cp_(:з」∠)_)


六道骸。

国际SS级罪犯。

除了近乎无人能敌的体术和催眠术之外,同时拥有世界的第一水准的易容术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鉴于这些原因,即使他张扬肆意明目张胆地在人流涌动的大道上出现,也没有多少人敢轻易抓捕。对于那些只要保证一般民众的安全且武力值一般的警察来说,不会攻击普通市民的六道骸没有理由让他们出动。这个理由对于级别更加高级的特警来说同样如此。

毕竟,除了对某一特定的人们而言,六道骸不过是一个身世神秘风度翩翩的俊美青年。然而一旦与他作对,便只有死路一条。

国际联邦警局特刑部部长入江正一还记得自...

(毫无感情戏空洞的划水摸鱼作,就表达一下站的cp_(:з」∠)_)




六道骸。

国际SS级罪犯。

除了近乎无人能敌的体术和催眠术之外,同时拥有世界的第一水准的易容术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鉴于这些原因,即使他张扬肆意明目张胆地在人流涌动的大道上出现,也没有多少人敢轻易抓捕。对于那些只要保证一般民众的安全且武力值一般的警察来说,不会攻击普通市民的六道骸没有理由让他们出动。这个理由对于级别更加高级的特警来说同样如此。

毕竟,除了对某一特定的人们而言,六道骸不过是一个身世神秘风度翩翩的俊美青年。然而一旦与他作对,便只有死路一条。

国际联邦警局特刑部部长入江正一还记得自己无数牺牲的部下临终前发来的实时影像,那个男人最后总是游刃有余地伴随着微笑道出这样的话语

——你的败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与我为敌

从此之后,六道骸便成为了国际联邦警局特刑部的噩梦,再也没有人敢与这个强大到恐怖的男人对峙的勇气。

直到一名叫做云雀恭弥的男人转到特刑部,成为入江正一的部下。

六道骸的存在对于国际联邦警局是秘密也是耻辱,因此只有高层和特刑部的精英直到他的存在。原本就有着“风纪委员长”称号的王牌精英即使到了特刑部也同样享受着特殊待遇,因此在转部的第一天便知晓了六道骸的存在。

说到关于“风纪委员长”的称号,不仅源于当年学生时代的事迹,更因为之前只要是云雀恭弥管辖的区域必定遵守着他所制定的秩序,在任期间更是得到了犯罪率零的成绩。如同一个出色的风纪委员长完美地管理着他的学生们。

这样的云雀恭弥自然不能忍受六道骸的存在。

他向入江正一提交了肃清六道骸的申请。

不是入江正一对云雀恭弥没有信心,只是历往的事实让他习惯性地不抱有期望。比起是否能够成功,他认为若是失去了云雀恭弥这个王牌,损失会更加惨重。

然而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不给予入江正一任何挽回的余地。

风纪委员长便开始了他漫长追猎的旅程。


六道骸擅长易容,因此即使手握画像也依然难以确定和画像中一模一样的人是否是本人。即使找到了,他所擅长的催眠术可以让追捕者忘记之前的一切。就算能够克服这两个困难,六道骸的体术也不可小觑。这是追猎六道骸长达整整两年的风纪委员长所得出的结论。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更有咬杀的价值。

而对于六道骸来说,被同一个人追捕两年是绝无仅有的事。之前追杀他的特刑部人员全部在出动的一周内被他抹杀。云雀恭弥能撑到两年以上不仅仅是因为他自身的实力,一部分也算是六道骸放任的结果。

【两年的时间,你能够成长到怎样的程度呢?我亲爱的恭弥】


三叉戟与浮萍拐。

最终的战场,终于来临。


神之愣之神

啊,填完了,后面有空表呱

[新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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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风凛凛的小七爷

我终于把35亿的梗搞出来啦🎊🥳🎉🥳🎊🎊

庆祝1/8~2/7云纲月第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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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

【云狱/纲狱】西西里手记 19 对峙

演奏厅二层的贵宾包间里,云雀斜斜靠着椅背百无聊赖地看着舞台。他打了个哈欠,抬腕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距离卡辛奥里和狱寺的压轴表演还有二十多分钟。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观众席,云雀看到坐在前排的纲吉和Reborn,虽然在这之前他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终于,卡辛奥里和狱寺双双出场了。在热烈的掌声响起之余,台下还隐隐夹杂着交谈声,明显都在议论台上不为人知的银发青年。狱寺换上了一套与卡辛奥里相配的正装,只是没有加上黑色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搭配黑色领结。云雀情不自禁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个沐浴在耀眼光晕下的青年。他觉得那一刻的狱寺很美、很轻,有一种令人神往的不真实感。而当狱寺弹响...


演奏厅二层的贵宾包间里,云雀斜斜靠着椅背百无聊赖地看着舞台。他打了个哈欠,抬腕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距离卡辛奥里和狱寺的压轴表演还有二十多分钟。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观众席,云雀看到坐在前排的纲吉和Reborn,虽然在这之前他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终于,卡辛奥里和狱寺双双出场了。在热烈的掌声响起之余,台下还隐隐夹杂着交谈声,明显都在议论台上不为人知的银发青年。狱寺换上了一套与卡辛奥里相配的正装,只是没有加上黑色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搭配黑色领结。云雀情不自禁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个沐浴在耀眼光晕下的青年。他觉得那一刻的狱寺很美、很轻,有一种令人神往的不真实感。而当狱寺弹响第一个音时,观众席一片深深浅浅的赞叹即刻将音乐会推向高潮。两台钢琴齐奏天鹅绒般美妙绝伦的旋律,交错的声部、完美的和声甚至令有些感性的观众潸然泪下。

纲吉在狱寺刚一上台时便惊呆了:狱寺的出场在他完全是意料之外。但纲吉很快便被狱寺的气质与琴音折服。他之前只知道钢琴是狱寺回忆的一部分,也代表他无与伦比的天赋之一,现在他意识到那更是让狱寺于他独一无二的原因。他们出生入死,他们也是性情中人,会为世间一切柔软和人性深处的寂寞和渴望而震动——纲吉全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狱寺,临近尾声才无比动容地喃喃自语道:“现在稍微能够理解那时洛伦佐先生欣赏幸子小姐演奏时的心情了……”

Reborn笑而不语。所有人都沉浸在悠扬的乐曲中,可能就连他们也没能一时察觉到暗处悄悄滋生的危机。正当演奏进入尾声时,随着骤然炸响的一系列爆破声,舞台上方的镁光灯齐齐炸裂,沉重的横梁绞着凌乱的电线向下坍塌。观众席顿时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恐慌与骚乱四起。

“狱寺——!”纲吉冲台上大吼,即刻进入死气模式避开互相推挤的人群翻身越过座椅。然而Reborn仍显得一如既往气定神闲,只是悠悠站起身看了眼手表,波澜不惊地说:

“快到约会的时间了,我先走一步。”

“Reborn,你去哪儿?”

“把你自己的事和这里的事都处理好。”

话音刚落,再回头时已经不见Reborn人影。纲吉奋力从混乱的人流中挣扎出来,几步跨上舞台直奔狱寺刚才所在的位置。浓烟散去后,他依稀辨认出被砸到变形的钢琴旁的两个身影。

“狱寺!”

“十……十代目?”

只见狱寺单膝跪在地上,用身体牢牢护着卡辛奥里。虽然之前有过约定,但看到纲吉时狱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意外。

“你们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卡辛奥里看上去还有些惊魂未定,但仍对狱寺微笑道,“多亏了他……谢谢你,隼人。”

“十代目,不用担心!”狱寺说着小心翼翼扶起卡辛奥里,途中忍不住倒抽了口气——他的小腿被玻璃碎片割伤了,刚才没注意,现在再仔细看时血已经染红了半边白袜子。纲吉皱了皱眉,他注意到狱寺身上还有多处擦伤,白衬衫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令他很是心疼。但因为有卡辛奥里在场,纲吉没有立刻表现出来。与此同时,烟雾与一片狼藉间缓缓显出云雀的身影。

“观众已经全部疏散了吗?”纲吉问道。

云雀点了点头,脸色冷如冰霜——他受够了狱寺的重要场合被一次次打扰。他在舞台下方停下脚步,只远远打量了狱寺一眼,确认他并无大碍后便提起拐子打算转身离开。

“云雀,你去哪儿?”

“音乐厅已经被封锁了,敌人应该还在里面。”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狱寺说着就要跟过去,然而却被纲吉制止。

“先去处理伤口。”

“这点小伤没什么。”

狱寺还想说什么,然而纲吉已经不由分说握住了他的手腕,同时对云雀说:“拜托你先把卡辛奥里先生也转移到安全地带。他的经纪人应该还在找他。”

“知道了。”

“谢谢你们。”卡辛奥里在云雀的搀扶下跨下断裂的台阶,回头对他们说,“休息室里有绷带和应急药箱。”

纲吉直觉这次爆炸针对的目标是彭格列家族——但更可能只是狱寺一人。敌人恐怕就是莫兰迪家族的成员,之前在西西里与贝利尼家族的恩怨未结,纲吉清楚这种仇恨迟早会让他们卷土重来,而他所要做的是在与之对抗的同时保护自己的家族不受伤害。他的守护者虽然很强,但他们毕竟都是凡人,都会受伤,甚至都有在对决中死去的可能,这是纲吉觉得无论修行多久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有时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正如刚才,他眼睁睁地看着狱寺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轰然倒塌的布景下,眨眼间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到泯没在断壁残垣后生死未卜,那从心底涌出的翻江倒海般的恐惧和悲愤几乎令纲吉当场失控。

归根结底,他想,是因为他已经过分习惯狱寺的存在了。他的第一个挚友,甚至可以说是第一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人。纲吉习惯走在路上时狱寺在他身边谈天说地,习惯他无论处在任何不利境地时狱寺对他一如既往的袒护和拥戴,习惯在会议室里两人不经意间的对视,习惯狱寺每一次看向他时无限崇拜的眼神——即使现在这成了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阻碍……可是不管怎样,纲吉不希望也不允许狱寺消失。狱寺可以不理解他的心情,可以继续令他陷入欲爱不得的痛苦,哪怕从他的生活中退场、将他遗忘——他只要狱寺隼人活着,即便无法切身感到他的存在,只让他知道他在某处好好地活着就足够了,不论远近亲疏,不论是否被家族的羁绊束缚。

可是即便连这种诉求其实也太过理想了,纲吉心知肚明。因为事实是:只要狱寺活着,他就不可能不无时无刻陷在危险的境地。因为狱寺是作为黑手党的后代而降生的,他的存在意义也正在于此。他不论是否为彭格列家族鞠躬尽瘁,狱寺的一生恐怕也是动荡不安远远大过安稳,免不了在非常时刻为了更大的利益冒着枪林弹雨舍身取义,而这也是他们所有人在这条无法回头的道路上的使命——为家族、为荣耀、为不灭的信仰而活。

“十代目……”

见纲吉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狱寺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您怎么了?”

纲吉一刀剪去多余的绷带,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左右手,那双清澈的碧绿色瞳孔中正映着他的身影。纲吉相信是时候了——也许已经迟了太多——他本该在察觉到自己心意后立刻向狱寺坦白。纲吉这时意识到很大一部分痛苦其实来自自己的踌躇和天真:他们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留给他们的时间有限,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他们自己去争夺。行走在刀尖上的人、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任谁都等不起,任谁都难以割舍。

“狱寺。”

纲吉站起身,深深望进那双带给他太多遐想的眼睛。停顿片刻之后,他温柔地说道:

“我喜欢你,狱寺。”

休息室和长廊寂静无声,演奏厅空无一人,只有从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传来兵器相向时的打斗声。狱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怔怔看着前方。从纲吉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狱寺此时反而异常平静,甚至觉得之前那些笼罩在心头的谜团都随着那个富有冲击力的字眼霎那间迎刃而解,头脑比任何时刻都更加明朗了。过了一会儿,狱寺缓缓站起身看向纲吉,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

“我也喜欢十代目啊……一直都——”

“不,我说的喜欢是指爱。”纲吉走近了一步,双手轻轻捧起狱寺的脸,说,“我一直都深爱着你啊。”

狱寺一动不动,相比纲吉投向他的充斥着无限爱恋和渴念的目光,他只是眨了眨眼。不料下一秒纲吉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成为我的恋人吧,狱寺。”

相比刚从西西里回来那会儿与纲吉时隔数月之后再见面时的无措与彷徨,狱寺已经对当前失控的情势有了无比清醒又有点悲哀的认知。那强势又充满占有欲的吻此刻只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反抗冲动。然而纲吉牢牢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丝毫没有给他移动的空间——狱寺清晰地感受到唇上的温度与纠缠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的重量,可是想要推拒的双手却使不上力气……纲吉吻得越来越投入,狱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是那么崇拜他、那么敬仰他,哪怕连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可是、可是,唯有世间这一种感情——

“十代目,对不起……!”

伴随唇上一股尖锐的刺痛,狱寺重重挣开纲吉的桎梏。然而在看到对方震惊又无比痛苦的神色时,他又立时惶恐起来,下意识移开视线不去看纲吉的脸,只拿衣袖狠擦了一边嘴角,又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冲向门口,不料却在开门的瞬间一头撞在了门外的人身上。

“狱寺……?”

狱寺低喘着气抬起头,面前是一脸讶异的云雀。

“你怎么……”

然而不等云雀说完,狱寺一咬牙扭头朝走廊尽头跑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拐角。云雀瞥见休息室里纲吉的背影,立刻走进来刚想开口询问,只见纲吉这时慢慢朝他转过身,抬起手背轻轻抹去唇上的血迹。云雀顿时明白了一切,没来由的怒火几乎一瞬窜上心头。

“你……”

“我只是对他说了一直以来想对他说的话。”

“你竟敢强吻他。”

“为了让狱寺明白我的心意。”

云雀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知道自己的愤怒来源于压抑和嫉妒,可是当前的他没有任何可以出面干涉的立场。只是狱寺刚才抬头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惶恐、隐忍与委屈几乎快把云雀逼疯。

“心意?强加于他的心意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前,吻他也只会让他更加困扰。”

“我没法再忍耐下去了。为了不失去他——为了不让他被人抢走。”纲吉冷冷说道,“云雀,你没有指责我的权利。”

两股纯净的杀气倏地碰撞在一起,于无形间震动了空气。纲吉预料到拐子袭来的轨迹,单手攥拳以手背挡下一击,两人一时僵持在原地。

“你在伤害他——不仅仅是因为今天这件事。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狱寺总在为你受伤。”

“狱寺会为我奋不顾身是事实,也是我无法预测或阻止的局面。但是,我会保护他。”

“不可能。只要你还存在,他就不可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既然如此,云雀,你最好这样去理解……”纲吉的语调忽然变得咄咄逼人,“狱寺是作为黑手党的子嗣降生,并且现在是为我而存在的。如果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他的存在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了。试想,假如他不会再说出‘想和同伴一起看烟花’、‘想成为和首领并肩而行的人‘这样的话,也不再承认彭格列是他的归属,而是继续之前那样的流亡生活——或许他可以少冒很多险,或许他可以活得更加轻松自如、无所顾忌——但他还是我们认识的狱寺隼人吗?因为有我在、同伴在、彭格列在,狱寺才会像现在这样快乐。所以,现在明白了吗,云雀?我的存在以及我之于狱寺的意义,是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插足的。”

云雀沉默半晌,放下武器缓缓说道:“是啊,我知道。”

纲吉皱了皱眉,看上去有些意外。云雀平静地说下去:“你的任何行动都不可能不影响到他;狱寺的决心我很清楚。但至于他的存在意义,不是由你一个人来定义的。”

“你真的了解狱寺吗?或说,你就那么笃定你比我更了解他?”

“我没有同你比较的意思;比较毫无意义。狱寺就是狱寺,只是……在爱他这件事上,我不觉得我们能有任何可以互相理解的空间。”

云雀说完转身从门后拖出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当下两人也不再就事论事地对峙,鉴于局势已经越来越紧张。纲吉在沙发上坐下,使用火炎覆盖在男人头顶帮助他恢复意识。

“是个干部?”

“从他的手机里截获了一部分有关首领和整个暗杀计划的情报。”

“辛苦了。”

云雀从一旁的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起开猛灌了几口。“如果有必要……为了他,我会咬杀他们所有人。”


碧洋琪刚一撩开客厅落地窗的帘子便注意到花丛后的异样。走到花园里一看,狱寺正闷闷不乐地抱膝躲在阴影里。小时候姐弟俩玩捉迷藏,碧洋琪没有一次输过。

“没事吧,隼人?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碧洋琪把狱寺从花丛后面拉出来,看见他全身上下狼狈不堪,衣服上还沾着爆破留下的烟灰,显然是在战斗中留下的。狱寺的眼圈红红的,似乎还在恍惚神游。直到两人身后响起一声熟悉的“Ciaos”。

“Reborn先生……”狱寺回过神,视线紧接着和碧洋琪相遇了。他低下头,惴惴不安地唤了声:“姐……”

“敌人的情况怎么样?”

“抱歉,没问出多少有用的情报。确认是莫兰迪家族委派的杀手。”

狱寺只是机械地汇报着刚才遭遇的境况。这一路上他只是被动地化解着一系列迎面而来的攻击以及本能地反击,抓住的敌人多半咬舌自尽或干脆对内幕一无所知。他的脑海里从刚才开始就满是纲吉的身影以及久久回荡在耳边的突如其来的告白。

“你的脸怎么了?”

碧洋琪突然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立刻发现狱寺嘴唇上不自然的伤口。狱寺默默不答,轻轻甩开她的手径直朝屋里走去,只是开门的时候低声请求道:

“姐,我今晚可以留在你这儿吗?”

“当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把你留下来的——你的状态太糟糕了。

门在狱寺身后关上,其余两人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下。碧洋琪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仰头将烟圈缓缓吐出。

“Reborn,你别误会。我和你一样不打算干涉太多……我只是希望我的弟弟幸福。”

“我完全理解。”Reborn说,“这本来就是我们无法插手的事——你知道,从崇拜到爱慕往往只差一步之遥,但这一步需要跨越的却是难以衡量的距离。”

碧洋琪低下头去吻了吻帽檐下那张脸。Reborn撩起她脸侧一缕长发别到耳后,忽然话锋一转,微笑道:“不过现在狱寺就算直视你的脸似乎也不会产生不良反应了呢。”

“这个嘛……人总在改变,就算是心理阴影也会有淡化的一天。”碧洋琪弹掉烟灰,看向头顶一轮朦胧的月亮,“关于这点,大概还是因为那孩子其实一直都很重视我吧——就像我一如既往深爱他一样。”

云纲爱情驿站

【云纲双向分析①】“你还真是奇怪,有时强有时弱,真让人想不明白”

第一部分·日常篇+骸战篇

作者:三三


笔者前言:

说真的,本来满心都是对云纲的爱,到真的要动笔写的时候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为了写这篇文章,我又重新看了一遍整理的漫画,也看了不少人写的分析文。家教从最早的日常篇到最后的彩虹之子诅咒篇,漫画409话,八年时间的连载让我们看到了家教人物中的成长,也看到了他们之间无形的羁绊。比起横向按条分析云纲之间的关系,我更喜欢按着时间线来纵向分析,更能体会到他们之间是如何形成现在这种关系的。云纲之间的感情不在于轰轰烈烈,而是日常中循序渐进的靠近。无论是纲吉对云雀的绝对信任还是云雀对纲吉若无其事的保护都彰显着双方地位的...

第一部分·日常篇+骸战篇

作者:三三

 

笔者前言:

说真的,本来满心都是对云纲的爱,到真的要动笔写的时候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为了写这篇文章,我又重新看了一遍整理的漫画,也看了不少人写的分析文。家教从最早的日常篇到最后的彩虹之子诅咒篇,漫画409话,八年时间的连载让我们看到了家教人物中的成长,也看到了他们之间无形的羁绊。比起横向按条分析云纲之间的关系,我更喜欢按着时间线来纵向分析,更能体会到他们之间是如何形成现在这种关系的。云纲之间的感情不在于轰轰烈烈,而是日常中循序渐进的靠近。无论是纲吉对云雀的绝对信任还是云雀对纲吉若无其事的保护都彰显着双方地位的特殊性。

为方便理解,我在文中会分开分析两人各自对对方的情感转变过程。

 

 

  • 云雀恭弥的场合: 

首先我觉得在写云纲关系形成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分析云雀恭弥这个人。在Reborn拿到的档案上云雀的基本信息基本上都是不明,他总是带着神秘感,甚至在漫画结束的现在仍有无数谜团缠身。出场的时候完全就是个地头蛇,站在尸体上才会安心,靠自己的强权统治镇压所有不服从的人。过度的强大导致他的世界两极分化,感兴趣的肉食动物和不感兴趣直接咬杀的草食动物,而在这之中出现的忽强忽弱的纲吉自然就成了他强弱者分界线上的焦点赢得了他的关注。这即是感兴趣的开端。

  

“他们醒不过来的,因为我对他们下手比较重。”(漫画第十六话)

云纲相遇是在漫画第十六话,云雀吧山本狱寺打晕后纲吉醒了过来,当时云雀为何对纲吉手下留情还是不得而知的事(大概是想看看他能做什么吧或者说纲吉习惯挨揍了),后来死气纲就用拖鞋糊了他的头。云雀这时候的注意力其实还是在小婴儿(Reborn)身上,但是纲吉开始进入他的视线范围内。先前也说过云雀属于强权统治的一类人,云雀没想到这个草食动物敢违抗自己还动手打了自己,如果是别的草食动物估计就被咬杀了吧,但是他对纲吉还抱有一丝的兴趣,就是他突然爆发的力量。于是从这时候开始云雀就开始若有若无的观察纲吉了。

 

 

“如果和对方的主将(纲吉)交手,说不定就能再见到那个小婴儿了。” (漫画第十八话)

这里有一个格很有意思,死气纲冲过来的时候,云雀很愉悦的说“来的好”,而后面纲吉输掉的时候露出了相当不爽的眼神,云雀这时候开始期待纲吉展现出他的力量。

 

 

“在我睡觉的时候如果发出任何的声音,我就咬杀他。”(漫画第二十九话)

因为探病的人太闹腾的纲吉因为云雀的“善意”避免了马上出院,但是陷入了更深的游戏危机,最后还是因为吵醒云雀学长被咬杀了。

 

 

“能够在这里遇到你也算是有缘,今天就拿你当目标吧。“

“本来是想那样的,但是,风纪委员的工作还有一大堆。”(漫画第38话)

这个地方的一连串动作很有趣啊,有种谜之“我要欺负你了哦……逗你玩的~”感觉,放下工作特地在操场出现其实只是为了逗一下小动物吧。

 

 

“你还真是奇怪,有时强有时弱,真让人想不明白” (漫画第43话)

这句话应该就是前期云雀对纲吉心理活动的最强描写了,对于云雀这种强者和弱者分明的人来说,纲吉是一个很有趣的存在,明明应该把他归于弱者的范围,却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展现出强大的力量,正因为这份力量的不稳定性让云雀对纲吉产生了兴趣。

 

 

 

  • 泽田纲吉的场合:

应该说前期纲吉对云雀大概只有“这个人好可怕”的感觉,不过“云雀学长最强”的观点也在这时候出现萌芽。

 

‘学校的风纪委员长太可怕了!’ (漫画第58话)

“云雀学长果然好恐怖!” (漫画第62话)



“云雀学长伤的那么重……太危险了!”

“不愧是云雀学长!果然厉害!”

“云雀学长真厉害啊!” (漫画第75话)

从前期就展现出强大实力的云雀毫无悬念的坐稳了最强守护者的座位,这段时期在纲吉的心里,恐怖和强大是云雀的两个代名词。 

 

 

第一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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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lof功能故障,相关漫画截图有可能会被吞,可去对应的漫画话数重温云纲糖~

欢迎大家踊跃探讨云纲的绝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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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皇家骑士团】[020-⑦][完结] 直到时光将我们分开 BY 白玉

1827长篇连载,关于吸血鬼18和养成27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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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翊Moki

[27all]彭格列后宫传 第六十一章

标题:皇帝解毒

梗概:2718专场,还有轻微修罗场。“第一种方法就是——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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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纲吉回身的刹那,那灌木丛中又接连迸出数箭,纲吉敏锐的发觉那些箭头都带着一抹不经意察觉的墨色——明显都是淬过毒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灌木丛里指不定还有多少暗箭以及不为人知的阴谋,纲吉护着云雀避了几箭,有些避不开的索性就用身体去挡,云雀见了也作势要去挡,却被人紧紧搂住——“别动!”
  
  平日里的嬉皮语气荡然无存,两个字,不容抗拒。他原本就是个久居上位的人,这种状态转变自如毫无违和,...

标题:皇帝解毒

梗概:2718专场,还有轻微修罗场。“第一种方法就是——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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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纲吉回身的刹那,那灌木丛中又接连迸出数箭,纲吉敏锐的发觉那些箭头都带着一抹不经意察觉的墨色——明显都是淬过毒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灌木丛里指不定还有多少暗箭以及不为人知的阴谋,纲吉护着云雀避了几箭,有些避不开的索性就用身体去挡,云雀见了也作势要去挡,却被人紧紧搂住——“别动!”
  
  平日里的嬉皮语气荡然无存,两个字,不容抗拒。他原本就是个久居上位的人,这种状态转变自如毫无违和,任何反抗之心在他面前都要灰飞烟灭。
  
  但强硬如云雀,他哪里肯听?他正要挣扎着反抗,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纷杳而至——是援军到了!
  
  云雀只好作罢,埋头在纲吉的颈肩,这会儿他才蓦然反应过来他那只胳膊有点疼了。
  
  
  “末将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救驾来迟还有脸求恕?”纲吉冷哼一声,怒道:“围场有刺客,即刻命人全面搜查木樱围场,务必全部活捉归案!否则,提头来见!”
  
  “是!”
  
  “还有,恭妃护驾遇刺,让所有御医在一刻钟以内全悉候在云守帐外,不得有误!”
  
  “是!”
  
  
  
  
  
  
  
  
  
  云守帐内
  
  纲吉轻轻剪开云雀的袖子,入眼是一片血肉模糊,看得纲吉心疼不已,忍不住嗔怪道:“傻子,为什么奋不顾身去替我挡箭?”但语气又十分温柔。
  
  那箭上是有毒的,现在云雀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这么一句,登时恼了,反驳道:“你才傻子,明知那箭有毒你还挡!”
  
  纲吉竟被气笑了,你倒好,做错了事不知悔改也就罢了,居然还质问起他来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云雀的下巴迫其与之对视:“你好好看看我像有事的吗?”
  
  云雀愣了,不禁也疑惑起来,这家伙明明也挡了几箭,怎么一点事儿也没有?
  
  看的云雀微变的神色纲吉不禁心满意足,挑起下巴的手指缓缓移至脸际,笑道:“傻子,朕可是穿了甲胄的,刀枪不入你懂不懂?”
  
  “……”云雀恍然大悟,随即猛然甩开他的手,‘切’了一声。
  
  纲吉脸色变了,赶紧扶住他那只受伤的手,耐心劝慰道:“唉唉,别乱动,你手还受着伤呢,万一牵扯伤口…”
  
  “滚开”
  
  
  
  
  
  
  适才夏马尔走进来,见到眼前的一幕,没好气道:“听闻皇上如此急匆匆地召见御医,还以为恭妃出了什么大事,眼下一瞧,既然您俩还有力气打情骂俏,想来娘娘也没什么大碍。”
  
  纲吉咳了几声,再度摆起他那副皇帝架子,正色道:“夏马尔,别说那么多废话快过来为恭妃诊治!”
  
  “是是”夏马尔敷衍地应答并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先是看着云雀的脸色,嗯,虽说是中了毒但还是挺精神的,再打个几回合也不成问题,彭格列的后宫里果然都是一群怪人,连夏马尔也不禁连连称奇。
  
  就在夏马尔看到云雀受伤的胳膊时,脸色倏然一变,纲吉的脸色就也跟着一沉。
  
  夏马尔忧心忡忡地说道:“恭妃这是中了剧毒啊。”
  
  纲吉倒抽一口凉气,提心吊胆起来:“那怎么办?”
  
  夏马尔的神色依旧沉重:“皇上,这毒已经快到深入骨髓,如若不即将将其排出,娘娘恐怕有性命之忧!”
  
  “如何排出?少卖关子快讲!”纲吉焦急地问道。
  
  
  “第一种方法就是——用嘴……”
  
  
  
  纲吉拉过云雀的胳膊就一口啃了上去。
  
  
  
  “……”
  
  夏马尔:我还没讲完呢…
  
  
  
  
  云雀忍着剧痛,想抽回胳膊却又力不从心,只得咬牙切齿道:“沢田纲吉你要是再不松口我就……”
  
  纲吉伸出一只空闲的手去按住他不让其乱动。
  
  
  
  
  夏马尔在旁边看着皇帝为恭妃亲口排毒,真是一度让人热泪盈眶的画面,该让史官记载帝妃二人的情真意切纵然明芳千古,他忍不住伸手鼓掌假意试泪:“皇上对恭妃娘娘一片真情让微臣都不好意思告诉您其实这毒我能解了。”
  
  
  皇帝一口毒血喷出来。
  
  
  你说什么??这毒你能解???

  
  
  
  “所以说啊皇上您以后记得要把话好好听完,切莫莽撞。”
  
  “你……你绝对是故意为之!”皇帝气到手发抖。
  
  夏马尔却一本正经道:“微臣都说了那只是第一种方法,第二种就是微臣能解。”
  
  皇帝按住发疼的额头,心里不断排揎:不行,真是反了反了!夏马尔这个老贼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对了,扣俸禄!他这个月的俸禄全部扣掉!下个月的也要扣!
  
  
  
  
  
  
  就在夏马尔要为云雀上药的时候被纲吉一把推开,“朕来。”
  
  夏马尔把药盘子恭敬地递了过去:“您请。”
  
  “请问皇上懂得如何包扎么?”
  
  “废话!”
  
  “那微臣就放心了,这药每日换一次,想来也不必他人代劳了,微臣告退。”
  
  
  
  
  
  纲吉轻轻拉过云雀的手,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疼么?”纲吉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不等云雀开口又自顾答道“肯定疼。”
  
  “又不是你的手。”云雀淡然道。
  
  “我心疼。”
  
  “……”云雀突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索性缄口不言。
  
  
  
  
  “沢田纲吉。”
  
  “嗯?”纲吉抬头看他,满是温情。
  
  “你能不能快点,绣花呢这是。”
  
  纲吉委屈道:“我怕你疼着。”
  
  云雀很不耐烦:“你这样一点一点的更疼。反正左右都是疼不如一了百了。”
  
  “还真有你的性子。”纲吉笑着,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一些,就见云雀眉头一蹙。
  
  “你看,疼了吧?咱们还是一点一点来的好你说是不是?”
  
  
  
  
  
  
  
  草壁煎好了药进来,刚把药碗搁在桌上就被纲吉端起来。
  
  “你手不方便,我喂你。”
  
  “不用!”云雀语气很坚决。
  
  “听话,张口。”纲吉的语气同样坚决。
  
  依旧是不容抗拒,云雀只好从容张口。
  
  “烫。”
  
  “啊,抱歉,我给你吹凉些。”
  
  “…不用了。”
  
  “用!”
  
  “……”
  
  
  草壁突然感觉自己十分多余,连忙悄声退了出去。
  
  
  
  
  
  
  里皇后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温情一幕——皇帝小心翼翼吹温汤药,而后缓缓的送到恭妃嘴边,要是恭妃不肯张口便温柔地哄道:恭弥,又胡闹。来,朕喂你。看着恭妃一口喝下,又道:恭弥,真乖。
  
  真是琴瑟调和,你侬我侬。快闪瞎本宫的眼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破坏了这个画面。
  
  
  
  里包恩冷哼一声:“哟,都在呢。”
  
  
  两人一个抽手,一个坐端。竟有一种捉奸在场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朕一定是累了,纲吉扶着额头有些懊恼地想。
  
  
  
  “听闻恭妃护驾有功,还伤了手,本宫来瞧瞧,给你带了一些野物补补身子。”
  
  里包恩拎着几只血淋淋的野兔往边上一扔,擦了擦手,道:“喏,野兔野鸭野鸡野猪野熊野狐想吃啥应有尽有,恭妃,你想先吃哪个?”
  
  云雀:“……”
  
  里包恩一笑,朝外头喊了一声:“来人,先去烤十只野兔来解解馋!”
  
  纲吉/云雀:“……”
  
  
  
  
  
  
  纲吉最后是被里包恩揪着耳朵从云雀的帐篷里给拎出来的。
  
  “疼疼疼啊,里包…老师您赶紧放手!耳朵快被你揪落了!”
  
  “你小心别玩脱了,别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里包恩收手的同时还顺带耳尖上掐了一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师瞧您说的,朕这是引蛇出洞。”纲吉摸着肿胀的耳朵,疼得咬牙解释道。
  
  “引哪条蛇?进你这个贼洞!”
  
  “您瞧瞧您这说的是人话么?”
  
  “你就得劲作吧你。”里包恩想着想着火气就上来了,又要伸手去揪纲吉的另一只耳朵。
  
  “老师您放心,我可是您的徒弟,我自有分寸。”有了前车之鉴,纲吉早有预感,瞬间避开和里包恩保持安全距离。
  
  “呵呵。”里包恩冷笑一声,“王公贵胄全部都跪在你的帐子外头请罪了,赶紧捯饬捯饬滚去处理。”
  
  “好!先杀几个给您当下酒菜。”纲吉笑着说道,俨然只是在谈论那些待宰的野味。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下章也是2718专场,另外后续大纲已全部拟定,预计81章完结,最晚4月写完,只要我不临时东拉西扯。]

羊子饿不死( 'Θ' )
给@束骨的点图嘎嘎嘎嘎嘎【越画...

@束骨的点图嘎嘎嘎嘎嘎【越画越跑偏完全就是自己想法来了orz】


腿个校霸少女与黑手党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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