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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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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嘟嘟球

【亓三亓】死后有人爱我(有人3)

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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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祝各位立夏快乐

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另祝各位立夏快乐

在下嘟嘟球

【亓三亓】死后有人爱我(有人2)

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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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在下嘟嘟球

【亓三亓】死后有人爱我(有人1)

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第一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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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第一章 

第三章 

在下嘟嘟球

【亓三亓】死后有人爱我(死后)

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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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三亓


敖三第一视角



天星小轮

John不要太好玩

1.宝路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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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乐的生理课大作,花掉三个晚上,还吃完一整袋宝路薄荷糖——简亓不同意他喝自己的咖啡,他只好通过这种办法寻找灵感。薄荷糖是独立包装,每一颗的糖纸一面绿色,一面透明,撕开是圆环形的白色压制含片,中间有一个圆圆窟窿,放到嘴里,可以吹出声音。到最后连简亓都被诱惑,偷偷拿走一把放在口袋里,到办公室,他回忆米乐的操作,模仿对方,吃一颗,阵阵攻鼻薄荷味,对着窟窿吹气,哗!好响的口哨声,秘书小姐都要赶过来大呼小叫;“Boss,你冇事吖嘛?” 他受到惊吓,半溶化的含片卡在喉咙,咳到冷脸通红,真是失策。


2.披头士Abbey Road海报...

1.宝路薄荷糖

米乐的生理课大作,花掉三个晚上,还吃完一整袋宝路薄荷糖——简亓不同意他喝自己的咖啡,他只好通过这种办法寻找灵感。薄荷糖是独立包装,每一颗的糖纸一面绿色,一面透明,撕开是圆环形的白色压制含片,中间有一个圆圆窟窿,放到嘴里,可以吹出声音。到最后连简亓都被诱惑,偷偷拿走一把放在口袋里,到办公室,他回忆米乐的操作,模仿对方,吃一颗,阵阵攻鼻薄荷味,对着窟窿吹气,哗!好响的口哨声,秘书小姐都要赶过来大呼小叫;“Boss,你冇事吖嘛?” 他受到惊吓,半溶化的含片卡在喉咙,咳到冷脸通红,真是失策。



2.披头士Abbey Road海报

楼下已经收拾好少东过去念书时住的一间房,四脚书橱里几件查尔斯中学奖章,墙上贴一张披头士Abbey Road海报,纪念主人翁旧日爱好。简亓吩咐不要打扰,放平腿,背靠在床头,坐到旧床新换床单上,首饰盒在长裤口袋里有些硌得慌,像是那对小小的,无生命的东西也透不过气。妈咪在他半岁时病死,从来无人提起,没想到这双不值几港币的空心龙凤镯,她早早预备,要交给一个称心如意儿媳。

天星小轮

Uncle John的日常座驾

宾利欧陆(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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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亓开英国车,零五年出厂的宾利欧陆,GT系列,W12引擎。米乐坐在副驾驶上,日月星星的白手帕蒙着眼睛,扭头朝他的方向,一次两次偷看,鼓着脸颊,欲言又止。简亓年长十岁半,怎么猜不出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把对方的车窗打开一小半,左手离开手刹,米乐滑到腿上的灰色驼绒大衣就又重新回到肩膀,“早晨天气冷,别把手伸出去。” 


小朋友听话地“嗯”了一声,圆圆脑袋贴着玻璃,极开心地朝着外面的世界放送一个不声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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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车开到中环麦当劳道三十三号,气派讲究红砖建筑群,不到八点,陆续有学生走入。雕花铁门边立着一位穿黑色套装,圆头皮鞋,夹古...

宾利欧陆(2005)

简亓开英国车,零五年出厂的宾利欧陆,GT系列,W12引擎。米乐坐在副驾驶上,日月星星的白手帕蒙着眼睛,扭头朝他的方向,一次两次偷看,鼓着脸颊,欲言又止。简亓年长十岁半,怎么猜不出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把对方的车窗打开一小半,左手离开手刹,米乐滑到腿上的灰色驼绒大衣就又重新回到肩膀,“早晨天气冷,别把手伸出去。” 


小朋友听话地“嗯”了一声,圆圆脑袋贴着玻璃,极开心地朝着外面的世界放送一个不声张的笑容。



宾利车开到中环麦当劳道三十三号,气派讲究红砖建筑群,不到八点,陆续有学生走入。雕花铁门边立着一位穿黑色套装,圆头皮鞋,夹古董文件包,金发苍白但精神康健女教务长,简亓靠边停车,牵着米乐,朝她走去。



直到下午坐到简亓车里,米乐仍然有些气鼓鼓,对方俯身替他把安全带系好,又顺便问今天中午怎么不打电话给自己,他装做没听见,扭头趴在窗户上,看外面金融街乱哄哄下班潮。简亓没有注意到小朋友的异常情绪——他接到Rosie邮件,谈论米乐第一周学校生活,然后夸奖他英文同数学都很不错,只是其他课程与正常学生差距颇多。坐在办公室思考三个钟头,Uncle John决定从现在开始,亲自上阵,给对方辅导功课。



Moonlight °

旧年10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快去学校报道吧,别一会迟到了。”简亓无奈的对敖三说道,今天是高中第一天开学的日子,敖三非要去送简亓报道,简亓反对无效,只得答应他,谁知道敖三得寸进尺,非得送到班级之后再走。


      “没事,我不着急,先把你送到班里再说。”看到敖三这么固执,简亓只得加快步伐,以求尽早到班级。


      送下简亓敖三才赶到自己的学校,程以清早就在报道处等着他,看到他才来,不免生气地抱怨...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快去学校报道吧,别一会迟到了。”简亓无奈的对敖三说道,今天是高中第一天开学的日子,敖三非要去送简亓报道,简亓反对无效,只得答应他,谁知道敖三得寸进尺,非得送到班级之后再走。


      “没事,我不着急,先把你送到班里再说。”看到敖三这么固执,简亓只得加快步伐,以求尽早到班级。


      送下简亓敖三才赶到自己的学校,程以清早就在报道处等着他,看到他才来,不免生气地抱怨道:“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时间不早了,要不咱先报道。”看到程以清又要开始念叨了,敖三及时插话阻止了他,程以清一看确实时间不早了,只得先放过敖三。


      等报道完去班里的道路上,程以清才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敖三很是反常,尤其是中考过后,经常不见人影,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但是频率没有这么高啊,他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敖三说实话。


      “你最近怎么回事啊,经常见不到人影,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啊,你居然也敢让我等这么久!”一上来程以清要开启质问模式。


      “没什么,今天有点事就来晚了…”敖三说完就用胳膊勾住了程以清的脖子,插科打诨道:“我可是你兄弟,等我一会都不愿意吗!”


      程以清把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拿下来。“可别,你可没拿我当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程以清直勾勾的盯着敖三。


     “没有啊…”敖三心虚的说道,心里不免在想,以清该不会知道简亓了吧,小时候不想让简亓知道程以清,但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改天要不要把简亓介绍给以清。


      “一放学就看不见你的人影,中考完的暑假更是失踪,你不是谈恋爱了是什么!”


      谈恋爱……他和简亓……其实这样想想也不错。


      “你想啥呢,不会真的让我猜对了你谈恋爱了吧?”程以清直勾勾的盯着敖三,敖三被他看的有点心虚,但还是下意识的反驳道:“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


      “那我刚刚问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刚刚在想要给你介绍一个朋友,等放寒假吧……”


      “行吧,不过你有事可不能瞒我!快上课了,我们回班吧。”


      说完两人便一起回到了班内。


      高中开学之后敖三可以说是乖乖学生的典范,课上时间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认真学习,课下时间就找简亓写作业学习,他想过了,简亓肯定会考音乐学院,要是不想和简亓分开他就必须努力和简亓考在一个城市,可是依据他初中的情况想和简亓在一个城市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一定要努力,而且简亓一向不喜欢他打架惹事,所以高中开学的这大半个学期对敖三来说是他出生以来最舒心的日子,每天认认真真上课,课间和程以清打打嘴仗,放学就去找简亓学习,就连他父亲都看他顺眼了很多。敖三想着这种生活很好,等放寒假把简亓介绍给程以清,那样每次去找简亓,程以清就不会再疑神疑鬼老怀疑他啦。


      只是事件却没在敖三意料之内中发生,没能等到寒假,程以清就出事了。


      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说出事的是程以清的哥哥—程以鑫,那段时间对敖三来说可以说是人生最黑暗的时段之一,为了处理程以鑫的事情,他和程以清基本每天都在打架中度过,身上的伤口被简亓看见则被误以为自己去打架惹事,简亓也对他爱搭不理的,可是他不能告诉简亓真相,不然简亓一定会插一脚,他却不想让简亓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本想等事件解决完之后再告诉简亓,却不想程以鑫去找了那帮人……


      程以清亲眼目睹自己的哥哥掉落悬崖,而他则看着程以清自己一步步走向程以鑫的道路,看着他以程以鑫的身份转学、搬家,一步步离开他的生活,作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他不知道该给谁说。


      简亓看到敖三日益低沉的情绪,也知道他有事瞒他,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前段时间的伤口应该是有苦衷的。敖三答应程以清谁也不会告诉,死的是程以清,所以敖三只是告诉简亓说他最好的兄弟出事了……简亓看到敖三这样,每天想尽办法逗他开心,看到简亓每天为他想尽办法,他心想,这样也挺好,就当以清不在了吧,至少我的身边还有你……


      敖三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课间再也没有人和他一起插科打诨了,每天敖三在学校认认真真学习,课后与简亓写作业,出去散心,只是敖三的话变少了,因为没有和他打嘴仗的人了。


      简亓亲眼看着敖三的变化,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开导他,然而高一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敖三有一天在上课期间突然来找他,下课去校门口见他,看见他笑嘻嘻地跑过来,仿佛看到了出事以前的敖三,冲着他喊道:“阿亓,我们放暑假出去玩吧,像上一个暑假一样,我们可以等开学再回来!”


      简亓不知道敖三为什么放下了,他也不想知道,只要敖三能开心就好了。其实,敖三放下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程以清,不,应该说是程以鑫给他发了个短信,这是他搬家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敖三,短信内容其实很简单,只是写道:三儿,我是程以鑫,我现在很好,我希望你也会很好!


      自程以鑫出事,敖三其实很内疚,不仅仅为以鑫,更为以清,如果不是他们处理方式冒失,程以鑫不会死,程以清更不会变成这样,不过看到他的短信,敖三知道他释然了,从此之后,他只是程以鑫,就让程以清随着两人的相处时光一起存在回忆中吧,自此,他敖三只有程以鑫这一个发小。


      从这条短信开始,敖三经常与程以鑫联系,不过敖三对其称呼却变成了“阿大”,随着称呼的改变敖三也渐渐接受了这个变化,以清真的不在了,从小一直陪着他的朋友只有简亓一人了,他要好好学习,一定要考上简亓心仪的音乐学院附近的那所大学。


      上天好像听到了敖三的祈求,一切如他所愿,简亓以优异的专业成绩考上了国内最好的音乐学院,而他则进入到了附近那所以商学出名的大学学商,想着等毕业可以去帮敖父的忙。


      即将步入大学生活的敖三遇到了新的苦恼,他喜欢简亓,自他小时候第一次见他他就喜欢,只不过随着时间的增加越来越浓烈罢了,高中以清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其实就想到了简亓,如果能和简亓在一起该有多好,他知道这种喜欢不是什么好兄弟的喜欢,因为他对简亓和程以清是不一样的,是想和简亓一直在一起的喜欢,尤其是在程以清出事之后,简亓经常陪在他身边,无微不至,这种感觉便越来越强烈,以前他们还在中学他不敢表露心迹,现在马上就大学了,敖三害怕再不出手简亓就被人抢走了,毕竟音乐学院里可是有很多与简亓志趣相投的人啊。


      说干就干,敖三是个行动派,心想今天简亓让我去听他新写的曲子的时候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和简亓说明白,带上一直想送个简亓的礼物,简直完美。


      一曲毕,简亓看着敖三,期待着敖三像以前一样的夸赞,敖三的确如他所愿了。


      “谈得真好,阿亓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作曲家与钢琴家!”听敖三说完,简亓笑了。


      看到简亓的笑容,敖三欲言又止,简亓看到这样子,知道敖三有话说,就静静地等着敖三,心理建设了一会,敖三终于鼓起了勇气,手从卫衣口袋里翻出了装着礼物的盒子,抬头看向了简亓。


      “阿亓,我有话想和你说……”


      

Mauve.

“简亓,初次见面,不可以踮脚哟”

“简亓,初次见面,不可以踮脚哟”

小敖冲呀

出《草木凉心》《局外人》《生如夏花》《太平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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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者私聊

价格不高 可以商量 


有意者私聊

价格不高 可以商量 

天星小轮

米乐的绝版宝丽来

宝丽来(Polaroid)SLR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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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亓说:“之前你忘记给自己买礼物,由我补送一个。” 


米乐眼睛发亮,一边走到室内,一边兴奋打开,谜底揭晓,对方疑似送给他一部巨型黑色大哥大。米乐懂得晚辈礼貌,不能表现出失望,只好八百字speech essay旁敲侧击,暗示简亓,他已经拥有人人羡慕新潮黑莓手提电话。 


简亓笑起来,告诉他,这件礼物不是通讯产品,而是可以免于冲洗的神奇相机。 


佳易拍卖行专家Karen Lau是摄影发烧友,利用职务之便搜刮古董相机,前一周才得到这件当年限量五百台的宝丽来SLR690。...

宝丽来(Polaroid)SLR690

简亓说:“之前你忘记给自己买礼物,由我补送一个。” 


米乐眼睛发亮,一边走到室内,一边兴奋打开,谜底揭晓,对方疑似送给他一部巨型黑色大哥大。米乐懂得晚辈礼貌,不能表现出失望,只好八百字speech essay旁敲侧击,暗示简亓,他已经拥有人人羡慕新潮黑莓手提电话。 


简亓笑起来,告诉他,这件礼物不是通讯产品,而是可以免于冲洗的神奇相机。 


佳易拍卖行专家Karen Lau是摄影发烧友,利用职务之便搜刮古董相机,前一周才得到这件当年限量五百台的宝丽来SLR690。谁让她公开招摇,不凑巧被大老板看到,强迫她忍痛割爱,拿一张毫无美感,赤裸裸支票作为补偿。


都怪一国两制,包庇万恶资本主义人士!


简亓领着米乐坐到冰室咖啡色高脚椅上,站在对方身后,叁壹贰主席,一对一独家教学,如何按正负极放入电池,撕开菲林包装以及拉出镜头,开启相机。


“咔嗒”一声,简亓握住米乐的手,解开扣位,慢慢提起,然后推直撑杆,把机身拉后。Uncle John声音好磁性,全港教师都要来旁听,“先按右侧按钮,打开这里的闸门,把刚刚拆开的菲林插进去”,他适当按住蠢蠢欲动小朋友,“慢一点,米乐同学,不要暴力”。马达声响起一两秒,相机“咯噔咯噔”,像顽皮贪吃小动物,将菲林第一张卡片吐出,米乐靠太近,毫无防备,吓了一跳,简亓拍拍他后背以示安抚,又低头指给他看尾部的显示位置,数目已经自动跳至十。 


真正技术部分在于曝光和对焦——正面右手旋转盘,往左白色曝光多,往右黑色曝光少;左手旋转盘,使用时需要按住米乐浅蓝唐老鸭棒球帽,晃动脑袋,让他一只眼睛观看View Finder,仔细调节, “看到目标有无合在一起?” 简亓循循善诱,直到拍摄物重叠正确,成功对焦,“现在可以按下快门”,菲林立刻弹出,米乐抓住Uncle John,睁大眼睛屏息等待,三分钟内,完全彩色显影。 


他手持小小纸片,第一张作品,转身稍稍歪着头朝简亓挥舞,四眼仔走过来看热闹,离开时十六个字评价言论,掷地有声。


“你们两个好恶趣味,干嘛拍我迷人翘臀。”

在下嘟嘟球
捡到一个人的手机,这封面是手机...

捡到一个人的手机,这封面是手机的主人吗?看上去挺恩爱的…

捡到一个人的手机,这封面是手机的主人吗?看上去挺恩爱的…

Moonlight °

旧年09

       “我说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说完这句话,敖三立刻跑到了楼上把自己房门一摔,其声音之大把楼下见过各种大场面的敖父都吓了一大跳,敖父也深知自己这个儿子难以管教,但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叛逆。


      事情的起因只是源于一场生日聚会,明天是简家小儿子的生日,简家一向对这个小儿子宠爱有加,每年的生日都会为其请来许多的亲朋好友为其庆生,而敖家与简家的交情不仅仅只是生意伙伴,敖父与简父更是...

     

       “我说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说完这句话,敖三立刻跑到了楼上把自己房门一摔,其声音之大把楼下见过各种大场面的敖父都吓了一大跳,敖父也深知自己这个儿子难以管教,但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叛逆。


      事情的起因只是源于一场生日聚会,明天是简家小儿子的生日,简家一向对这个小儿子宠爱有加,每年的生日都会为其请来许多的亲朋好友为其庆生,而敖家与简家的交情不仅仅只是生意伙伴,敖父与简父更是莫逆之交,每年的生日聚会自然是没有一场缺席,不仅如此,敖父很是喜欢简家的小儿子—简亓,待人温和有礼,学习更是无可挑剔,不知道比自家这个整天只知道瞎混的叛逆儿子好了多少倍。以往只当敖三年纪小不懂事便没有多加管教,可是与简家那两个孩子相比敖三简直是一无是处,简家老大便算了,简家小儿子与他同龄却和他截然不同,敖父心想两个同龄的孩子应该比较有共同语言,想着把简亓介绍给敖三认识,让敖三多向简亓学习学习,谁知敖三居然这么抵触。


      然而敖三终究没有扭过他父亲,生日那天还是跟着敖父去了,不过由于是被逼着去的,敖三兴致不高,等敖父与简家人寒暄的功夫,敖三早就找准机会溜了。


      从宴会上溜出来的敖三自己一个人在后花园溜达,想着怎样度过这一个无聊的晚上,走着走着,敖三看见了前方的草坪上里有个小孩在弹钢琴,从侧面看,这个小孩长得白白净净的,弹钢琴的认真神态是敖三从来没有见过的,弹出的曲子敖三听过许多人弹过却觉得没有眼前这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弹得好。只一眼,眼前的这一幕便永远印在了年少的敖三脑中,以至多年后两人感情稳定的时候,敖三依然忘不了初见时的惊艳。


      敖三不自觉地看呆了,想着想去认识这个小孩,而他也确实这么干了。走上前去,站在了弹钢琴小孩的右后方,静静地听他弹完了整首曲子。


      等他弹完一整首曲子,敖三才开口说道:“你弹得真好听!”


      “谢谢!”


      “你叫什么呀,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平时没怕过什么的敖三也不免紧张了起来,他害怕从眼前这个小孩的嘴里听到拒绝的话。


      “简亓,我叫简亓!”


      两人的圈子不同,但第一次见面却异常和谐,敖三第一次见到这么乖的小孩,见多识广,因为以前围绕在他身边的小孩都是一些爱玩的,而简亓自小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来熟的人,热热闹闹的,给了小简亓不一样的感觉。


      两人越聊越火热,虽然一直都是敖三说亓听,但全神贯注地听敖三讲他的趣事,那是小简亓从来没有接触到的世界,以至于简亓忘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等到双方家长找到他们时候,敖三才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孩就是他爸嘴里经常念叨的简家的小少爷。


      以后的日子敖三经常有事没事的来找简亓,双方父母也很是乐意,敖父希望自家儿子可以和简亓多学习一下,变得好管教一点,而简家父母却希望有一个像敖三这样的孩子多带简亓玩一下,不然他们这个儿子老自己呆在房间里,都没有什么朋友。


      程以清最近觉得自家这个便宜发小很怪,每次来找他不是有事出去了,就是在房间里看书,都不像他了,好不容易让程以清抓住个机会好好审问一下敖三。


      “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安稳啊?都不像你了。”


      “阿亓不喜欢我调皮捣蛋…”敖三嘟囔着说,不知道为啥,他不想让程以清知道简亓的存在,以清很聪明,整天玩却可以考年级第一,简亓一定很喜欢和这样的小孩玩,他会不会就不喜欢和我玩了呀!


      “你这么小声说什么呢,我都听不见了。”


      “没什么,我是觉得得好好学习了,我爸整天念叨我,我不能这样下去啊。”


      这种解释倒是没引起程以清的怀疑,是啊,敖家需要敖三去继承,现在他俩不是幼儿园的小屁孩了,他想好好学习倒是合情合理。


      ……


      “明天就是新学期开学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看着正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毫无明天要高中开学意识的敖三,简亓提醒道。


      “假期最后一天了,咱俩好不容易在这儿安安静静玩会,你也太扫兴了吧。”中考结束敖三毅然决然的抛弃了程以清和简亓出去玩了近两个月,还骗程以清说他爸让他出国视察学习,两人最近刚刚结束旅行回来。


      听到敖三的回话,简亓立马撇了他一眼,敖三收到简亓的眼神警告立刻坐直了身子,老老实实的说:“准备好了,你放心好了,我敖三办事什么时候出错过啊!”看了简亓一眼想了想又不死心的问道:“你真的不想去我学校吗?那样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了。”高中课程重,两人学校的性质又不一样,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放学就能来找简亓写作业,虽说他不想让程以清知道简亓,但是和整天能见到简亓相比,这都不算什么。


      “将来咱俩想走的路不一样,相比之下,还是现在的艺体类高中比较适合我。”说完就看到敖三耷拉着头不高兴的样子,又补充道:“即使这样,我们依然可以像以前那样有空就见面的呀!”


      听到这儿,敖三的尾巴又翘了起来,设想着二人的高中生活,可是令敖三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

源梓

简亓到了冬天喜欢穿风衣,还总是比自己原本的码数宽大一些的


原因就是即使在寒冷的冬天,敖董也绝不愿意穿上厚一些的衣服,每每要等到冻的发哆嗦时,简亓就直接把人包进衣服里,笑着刮敖三的鼻子


“知道冷了吧,下次多穿点,听话”

简亓到了冬天喜欢穿风衣,还总是比自己原本的码数宽大一些的


原因就是即使在寒冷的冬天,敖董也绝不愿意穿上厚一些的衣服,每每要等到冻的发哆嗦时,简亓就直接把人包进衣服里,笑着刮敖三的鼻子


“知道冷了吧,下次多穿点,听话”

春日

不再放过

那是阔别三年敖三终于迈出破镜重圆的那一步,在他25岁生日的第二天夜晚踩着夜色到简亓家楼下。来的时候在微信上问对方是不是在家,消息成功发出去的时候,敖三小小的放松了一把,三年里破镜不想重圆再重叠的人际关系也全形如陌路的架势还没有被拉黑,对简亓而言很难。


他站在暗冷的路灯下吹冷风,手里拿着一本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的外国科幻小说。当然,敖总裁会百年难得一见的读早间财经也不会读这种文艺气息浓厚探究人与伦理法则和谐共生的外国小说,这是他随手从炫炫书架上拿的。扉页夹着敖三精心写的小纸条。


他绞尽万千脑细胞第一次在纸上手写出,“虽然错过了你的生日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吃同一个蛋糕,庆祝相隔时空...

那是阔别三年敖三终于迈出破镜重圆的那一步,在他25岁生日的第二天夜晚踩着夜色到简亓家楼下。来的时候在微信上问对方是不是在家,消息成功发出去的时候,敖三小小的放松了一把,三年里破镜不想重圆再重叠的人际关系也全形如陌路的架势还没有被拉黑,对简亓而言很难。


他站在暗冷的路灯下吹冷风,手里拿着一本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的外国科幻小说。当然,敖总裁会百年难得一见的读早间财经也不会读这种文艺气息浓厚探究人与伦理法则和谐共生的外国小说,这是他随手从炫炫书架上拿的。扉页夹着敖三精心写的小纸条。


他绞尽万千脑细胞第一次在纸上手写出,“虽然错过了你的生日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吃同一个蛋糕,庆祝相隔时空的同一个25岁”这种文绉绉的句子。另类感充斥着他前24年的人生,明眼人一见都知道敖总裁是在投其所好。


他在十分钟前拿到了因为太晚没有配送员接单,店主亲自送上门的黄玫瑰花束,在五分钟前给简亓发了句在你家楼下。


整整在小区门口吹了半个多小时候的风,越吹敖三脑子越清醒,甚至开始总结公司年度报表,但在简亓推开小区门锁,穿着他一贯的黑色大衣走出来时,敖三瞬间脑子混沌,乱得只听得见心跳。


简亓看见路灯下抱着花束的敖三,有片刻的愣怔。还不等他开口,敖三的花就直愣愣送到手边。


他看着敖三,看着晚间凌晨的风和玫瑰上透明的水滴。敖总裁连手都僵硬着,喉咙像是卡了千斤巨石,艰涩地开口:简亓...好久不见。


简亓听着然后沉默。


沉默时间实在太久,久到敖三开始自我怀疑,在他第二句话正要开口前,简亓蓦然笑了,勾勾嘴角,他似好整以暇地看敖三:三爷,头发短了。


如果不是午夜周遭安静得过分,敖三发誓他绝对感受不到简亓声音里的颤抖。


这像是一个讯号,几千个日夜的温存像走马灯一样在敖三眼前闪现,牵引着敖三僵硬的骨骼重新活络,唤醒力量猛地抱住简亓。


书被打翻在地发出响声,简亓的下巴撞在敖三左肩上,怀里的花被拉扯后清净幽人的香更加浓郁,飘散在两人砰砰如擂鼓的心跳声中,在寂静的夜被无数倍扩大,一下下撞击耳膜。


敖三埋在简亓颈窝疯狂汲取流逝了三年的气息,他短暂耳鸣,像是听见了来自外太空的声音,这一次,不再放过。





梦梗少女'

【嘉逸】深渊

除夕快乐☺️

/

-一文完

-全文4000+

-内文ooc全是我

-文笔差


校霸横x校霸乐 (参杂一点番外亓三剧情)


00.

──想让你带我遨游四海,忘却任何悲痛又难堪的过往。


01/坠落


──喜欢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米乐。”


望着人瞬间从悬崖边落入海底,向横悲愤地朝向对头打去,像似要把所有难受施打在那人身上。


“不管如何,都要找到人…。”


胸腔还在跟着喘气,心口就像被麻痺般难以释怀,眼角泛着泪光,他现在只想赶快找到米乐,抱抱他,他在恨自己刚刚就不该让米乐跟着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向横在昏过去前,内...

除夕快乐☺️

/

-一文完

-全文4000+

-内文ooc全是我

-文笔差


校霸横x校霸乐 (参杂一点番外亓三剧情)


00.

──想让你带我遨游四海,忘却任何悲痛又难堪的过往。


01/坠落


──喜欢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米乐。”


望着人瞬间从悬崖边落入海底,向横悲愤地朝向对头打去,像似要把所有难受施打在那人身上。


“不管如何,都要找到人…。”


胸腔还在跟着喘气,心口就像被麻痺般难以释怀,眼角泛着泪光,他现在只想赶快找到米乐,抱抱他,他在恨自己刚刚就不该让米乐跟着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向横在昏过去前,内心所想的还是昨天笑得开心玩得开心的米乐。


他做了场梦,一个没有打杀没有仇恨的梦。


一个只有他和米乐的梦。


02/丢失


“三哥,还未找到小乐少爷。”


米乐的失踪算是让敖三忙活了一阵子,他就算在气愤也没办法唤回米乐,平时米乐就算在爱玩他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只要米乐一靠近海,他绝对会对他大发雷霆,这是米乐至此还未曾了解的事。


真正的原因,也只有敖三知晓。


“继续找,还有马上备车。”

“是。”


敖三坐躺在车座上,按摩着发疼的太阳穴,想起几天前米乐不见得消息传来,搞得他手边的事情都没做完就拿起外套往现场跑,任谁都知道米乐是敖三最宠的弟弟,就算是赔了性命他也会护他的一切,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先发来。


“小乐,你现在到底在哪。”


手中握紧的名字别针是敖三此次出行的原因,也是米乐失踪的其中一个证据。


高三二班 向横。


03/下落


敖三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再来深度发觉,尽管他跟那人有旧,他也不会来,只是刚好名字别针的主人是那人的弟弟,要找人只能从那人下手。


“这次又是什么风把三爷吹来简某这?”简亓靠着办公桌望向门边的敖三,有些不解和怀疑,更多的是好奇,这人上次不是才说以后不来了,怎么又出现在这。


“简亓,你有个弟弟叫向横对吗。”


“敖三,你想知道什么。”


简亓放下手中的资料,望着敖三开口,他回想起那天躺着进手术室的向横,全身是伤,校服早被血泥腻的不堪,简亓就这样站在外头一等就是几个小时,直到现在向横仍在医院未醒。


“我在现场捡到这个,才知道是你弟的东西。”敖三将口袋的物品放在桌上,本想从简亓眼里找到些什么,但都是徒劳而获。


“我不知道你弟和我弟当时在现场发生什么,我只清楚我弟还下落不明,我想找回我弟,想了解当时的情况。”


“敖三,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就能结束,向横还没醒。”


“如果要找到是谁,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这样才能替向横和米乐取回一个公道。


04/追随


去年,向横和米乐才确认了关系,只靠一根烤肠和一瓶气泡水搞定。


只要是身边人,应该都了解米乐最喜欢吃烤肠,即便遇到因故,他也必定会吃完再走,谁都劝不过他。但是最近米乐多了一项更喜欢的东西,只要那人一出现,最喜欢的烤肠都能被比下去,就如此刻。


重庆某个闷热的初夏,米乐那件退色又沾染灰尘的校服还穿在身上,他靠着校门口旁的墙檐,等待那人的出现。


要不过一会,真有人从巷口走出,男孩梳着背头,嘴角带伤,懒散走来。


“给。”


向横是最近才发觉自己被眼前人盯上的,在此之前他从未跟他有过多交集,最多也都只是耳闻一些事。


“我不记得我们这么熟。”向横嘴角上扬,有趣的看着米乐。


“现在熟了,接着。”


米乐在向横接住后,朝他笑了笑,随后转过身去迈出步伐,他的步伐自信更不犹豫,但实质内心充满着不确定。身后的人会跟上来吗?他这样想着。


向横会意,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米乐似乎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一个人走在前头傻乐着。


“有意思。”


望着眼前人的小动作,向横在后头更不由自主的笑了,那位众所周知令人害怕的米校霸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他觉得,有点可爱。


“你都堵我这么久了,到底想干嘛呢。”向横在后头喊着,望眼前头还一晃一晃,翘着呆毛的人。


“那你都吃了我这么多火腿肠了…”米乐在前头笑了笑,才又回过身望着向横道,“要不我们处个对象?”


向横是真没想过米乐会这样回答。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他在套路别人,才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被人反套路,对方还是米乐。


“有趣。”向横低头从包里拿出了笔和便签还有气泡水,三两下在便签上写了写就将气泡水丢向米乐,“自己看好,下次想找我直接微信我,走了。”


“?”米乐低头疑惑望着便签,不一会儿便笑了出来。


“是挺有趣的。”


──下次直接微信找我,别再去那堵人了,知道吗男朋友。最后附上的是一串id。


05/甦醒


那天被人连同一把从高处坠落,米乐早已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随后就重重摔入海里,昏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身上都充次着剧烈的伤痛,本来早沾染血渍的校服也被换下,他这才回想起都发生了什么。


“孩子你终于醒了。”妇人端着热粥推门而入,和蔼可亲的帮米乐调了调枕头高度就坐到了床边,“那天跟老头子在海边收拾,就注意到你躺在沙滩上,全身带伤,吓的我俩赶紧把你带上岸,所幸是没伤到要害,就是你这伤也不轻,不说了,你应该饿了吧,我热了点粥你先吃点。”


“我…我昏多久了…”许就未说话,米乐的喉咙有些干涩,还能尝到一丝丝铁味。


“这都有半个月了吧,来喝点水。”妇人将水杯中的吸管朝米乐的方向递去,或许是喉咙真的太干涩,米乐喝了好几口。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从哪里来?”妇人端起盘上的粥,准备吹凉向着米乐方向递去。


米乐望着妇人与窗外,思绪了会才开口道,“不记得了。”


他不知道向他们打来的人有和用意,不知道向横和哥哥在他失踪后怎么样了,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都以为他死了,他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假装失忆,之后再慢慢的调查。


“可怜的孩子,唉,先等你伤好了,我们在来想想,这段期间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有需要就和我或老头子说,别客气也别担心。”妇人轻轻拍着米乐的手背,就像眼前的小孩是自己的孙子一样,担心的情绪都表露在脸上。


“谢谢。”


06/调查


在海城疗伤两三个月,米乐终于可以下床活动。


于此同时简亓接到了张专员发来的电话,电话中的答案可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对方是真的想拿他们于死地。


“简哥,你要的东西是查到了,只是,碰巧又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事。”


“我们最好做好准备,还有…”张专员停顿了几秒,“向横醒了。”


/


“米乐呢。”


向横醒来时得知米乐还下落不明,恨不得想尽快出院找人,最后是在门口被赶来的简亓和敖三制止行动,他才缓下情绪,走回病房,坐在床尾,一言不发。


“哥知道你是在担心米乐,但此时我们都不应该冲动,不然只会让这件事情处理的更糟糕。”简亓拍了拍向横的肩膀,“你先好好养伤,至于米乐的事情,我跟敖三会再派人去找。”


向横犹豫了许久,才缓缓点头。


“他是我弟,我相信他,所以你也要快点好,我们才能讨回公道。”


简亓本以为敖三会在多说些什么,可对方却只是拍拍向横的肩膀,朝窗外若有所思。


以前总有人说米乐命大,如果找不到回家的路,他也会靠自己的方式找对方向,可这都已经几个月过去了,仍是见不着米乐的下落。


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像对方所说的那样,米乐能平安的归来。


/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米乐只能在夜晚的时候调查这件事情,他想尽办法套了很多关系,还是未能找到确切的原因,直到那次收到好友的传话,这件事才有了初步的结果。


“估计是那猴子,你知道的,他一直就看你俩不顺眼。”好友靠在一旁,“这次已经是想杀人灭口,你自己也多注意些,对了,我收到通信,向横醒了。”


“我知道了,谢了兄弟。”米乐拍了拍他肩膀后,才拉起衣帽徜徉而去。


他得尽快将这件事处理好,才能顺心回去。


以前都是向横在主导这件事,现在也该换他了,既然对方不放过他们,他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好好期待吧。


07/擦肩


向横为了米乐,乖张听从两位哥哥的指示,在医院好好养伤好好复健,终于在一个月前顺利出院,便马不停蹄靠自己的力量找寻米乐的踪迹,虽然得来都是些无聊的假料,可他并没有放弃,直到那天……。


向横靠着墙低头望着手机上的内容,赫然有人从他面前跑过,熟悉的味道袭来,他绝对不会认错,那个人肯定是他。


“米乐。”


对方听到后头传来的话停下了脚步,并没有马上转过身只是拉起衣帽回答,“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而后就继续移步离开。


可他不知道自己在离开时留下的小动作早就被出卖,那是只有米乐才有的习惯,向横注意到了。


还好,我终于找到你了。


08/保护


向横确定找到米乐后,并没有马上连络他,只是派人去保护他的安全,他不想再看到对方因他出事,不然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


被向横发现的时候,米乐其实是慌的,他只能马上以坚决的口吻,表明对方认错人后快步逃离,他都还没解决这件事情,当然不能让对方得知他俩都平安的事。


“你们替我时常注意下向横那边,有任何情况马上回报我。”他在手机上来回敲打,而后马上收到对方回应,“收到,对了乐哥,找到对方把柄了。”


─叮。


是某区位置。


“知道了。”


有些事情是时候了结了。


09/收尾


──哥,事情结束了。

──可以来接我吗。


收到米乐传来的消息,敖三一刻也没有想,拿起钥匙就往外跑,反而是后头赶来的简亓担心敖三一心急开车容易出事,便让敖三坐进了副驾,自己接过钥匙走进主驾。


“简亓。”敖三垂下了眼眸,让人摸不着头绪,“我认为有些事情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简亓怔了怔,自然知道敖三想谈什么,沉默了半会,“你怎么想。”


“没,我只是想开了。”敖三叹了口气,又像是松了口气,“这件事本来就没对错,我试着找过她了,她现在过的很好,我也是该和过去道别了,我本来也不想告诉你的,但你也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有权知道。”


“摁。”简亓手掌舵在方向盘上冷静回应,“我知道,我去年也找过她了。”


简亓永远不会忘记那年他去美国找人时,对方与他谈话的所有内容。


除了有他自己非常愧疚的歉意,还有对方即将到来的喜讯,以及关于他和敖三都误会的事。


“我们之后再来说这件事。”敖三望着简亓摇摇头后便开了车门就下,一直注视着站在树下的男孩。


“哥。”米乐笑着走向敖三,本以为准备要挨揍了,可对方只是揉揉他的头,无奈的叹气,“臭小子,早让你不要靠近海你偏不听,等出事了让人担心了,才高兴是吧,算了人没事就好。”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下次我绝对听话。”米乐朝敖三后头看去,没见到想见的,只注意到那个靠在车门旁,长的与向横很像,气质却不同的男人。


“还没向你介绍我自己,简亓,向横的哥哥。”注意到米乐的眼神,简亓抿了抿嘴,“向横还在家等你,走了?”


“好。”米乐点头踏进车后座。


其实在解决掉这件事情后,米乐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轻松。


他不知道自己回去后是不是还能像往常那样,他有些后怕。


最后还得是救他的那对夫妇对他开导,他才放下一切顾虑,选择回去。


“其实你心里早有选择了,只是需要有个人推你一把而已。”


“而且,我相信你心里的那个人肯定也在等你,所以快点回去吧。”


“其实你不知道的是,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你都会喊着那个人的名字,直到恶梦散去。” 


——这是米乐在外套口袋里发现的纸条,上面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妇人在他准备离开前放进去的。


10/心安


望着熟悉的环境,米乐走在前头,心里早打好了算盘,想着等等进门见到向横,一定要好好抱他,可谁知道在他打开门的那刹,对方早就站在门口,向他敞开胸膛,笑着说道。


“欢迎回家。”


——我最亲爱的。


/

*亓三的故事写在番外。

三月了了.

无关其实(番外篇)

2018年开始的文到了2022年还没有写完,几乎9/10时间都在拖更,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懒和2021年6月前的客观因素限制。

除此之外,我想说说心里话给大家。

-

最开始写《其实》的时候,我以为马嘉祺和敖子逸一定还会见面的,其实也一直是抱着这个乐观心态写下去的,后来,我的拖沓和现实的残忍,让我开始越来越没有信心,他们好像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连家族音乐会这个唯一能光明正大同台的机会都没有了,好难过啊,他们俩还没有一个专属于他们的合作舞台呢,“重逢”音乐会的时候,我们那么努力,可是最后还是输了,只能看他们在集体舞里短暂的目光相对。

后来,我去补了《太平山顶》,开篇就是无法逆转的...

2018年开始的文到了2022年还没有写完,几乎9/10时间都在拖更,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懒和2021年6月前的客观因素限制。

除此之外,我想说说心里话给大家。

-

最开始写《其实》的时候,我以为马嘉祺和敖子逸一定还会见面的,其实也一直是抱着这个乐观心态写下去的,后来,我的拖沓和现实的残忍,让我开始越来越没有信心,他们好像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连家族音乐会这个唯一能光明正大同台的机会都没有了,好难过啊,他们俩还没有一个专属于他们的合作舞台呢,“重逢”音乐会的时候,我们那么努力,可是最后还是输了,只能看他们在集体舞里短暂的目光相对。

后来,我去补了《太平山顶》,开篇就是无法逆转的遗憾,像极了那年夏天,阿祺在角落红着眼无能为力的望着阿逸离开的单薄背影。

“白加道上多缱绻的旧爱,方知愈美好愈容易颓败”后来听到的歌里这样讲述这个故事。

-

是上天看不得相配的人轻易的在一起吗?

不然为何最无忧无虑的敖秘书与不得已故作成熟的二维马未曾相识,不然为何最该心心相惜的简经纪和敖董事交集甚少,不然为何John和Arther阴阳两隔,不然为何米乐只能存在于向横的梦中,还不得相识,不然为何马嘉祺和敖子逸那么互补又那么契合的两个人无法并肩同行。

-

可是好像生活总比故事更加残忍。

敖秘书会一直无忧无虑,二维马也在学习更多技能,虽未曾谋面,可也因此不曾有羁绊,各自相安;简经纪会和敖董在属于他们的“第二人生”中慢慢惺惺相惜;John在兰桂坊找到了那张酷似Arther脸庞的米乐,也实现了“电车过海”的承诺;对于向横而言,米乐是存在于他的存在,这样想,似乎也凭添几分浪漫。

只有马嘉祺和敖子逸,曾并肩同行,闯入彼此的世界,给彼此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又不得不走向不同的路口,奔赴自己尚不明晰的未来。

-

新来了好多人,故事随着时间洪流的冲刷被慢慢稀释淡忘,新来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晓得另一个人是谁,那些我们珍藏的记忆甚至被视作笑话。

我看着我们这个圈子的人越来越少,+1是什么时候真正的变成了北极圈的呢?我记不清了。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段曾喧嚣肆意的日子是不是只是我的臆想,我们其实一直都在北极圈。

有人说,我们嘉逸是“现实贫瘠,文学高地”。

好像是那么回事...可是,我总想反驳,想反驳那句“贫瘠”。

我忘不了那年阿逸一脸坚定的在人潮汹涌中将阿祺藏在身后,我忘不了那年的神无月前夜阿祺和阿逸的深深相拥,我忘不了那年的每次采访阿逸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落在阿祺眸里,我忘不了那年他们间独一无二的“他在闹,他在笑”的磁场,我忘不了那年阿祺官宣后的第一条微博下阿逸的留言和他们的互动,我忘不了那年那句“大312小时也是哥”,我忘不了那年重逢的那声“三爷”......我忘不了的太多太多。

你看,明明他们的故事那么多、那么让人难忘,哪里贫瘠?

可是,我好像也无法反驳.....阿逸和阿祺分开的时间已经超过在一起的时间了欸.....

而所谓的文学高地...也似乎早就失去了鲜活的血液,连原本的人和事也随着时间不断离开不断模糊。

-

一群人守着那些少得可怜的记忆和故事待在时间的角落迟迟不肯离开,这其中有人加入,但更多的是身边的人不断地离开。

不会有比我们更惨的了吧?其他人的故事和回忆要么在不停更新,要么还有热烈喧闹的曾经,可这些,嘉逸都没有。

-

所以,我们又在执着些什么呢?

-

我其实一点都不明晰我在执着些什么。

可是我就是离不开。

可是我就是觉得嘉逸独一无二。

可是我就是觉得嘉逸对彼此而言是最最最特别的存在。

-

忘了在哪看到的一句话,大意是说阿祺从来都没真正意义上做过弟弟——被人照顾的弟弟。

我下意识的反驳,因为想到了阿逸。

阿逸从不曾把阿祺当哥哥,阿逸一直都想照顾大家,包括阿祺。

所以,怎么会没有呢?

-

阿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孩子,永远都在照顾别人的傻孩子,即使从小就曾单枪匹马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闯荡也依旧内心纯粹温柔。同时强大又内敛。不肯在别人面前脆弱。

阿逸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孩子,爱默不作声的承担所有的难过和不公,是在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从不肯把自己的伤口和心事暴露给别人看。只会对用自己的方式给每个人带去简单纯粹的快乐。

他们最不像,却又最像。

阿祺温柔,举手投足皆是公子翩翩。可阿逸顽皮,搞怪耍宝像长不大。

可是,阿祺其实也有一副有趣灵魂,阿逸也温柔到骨子里。

一开始,他们的互补在于阿祺内敛,看起来成熟老练,阿逸肆意,看起来自在如风。

阿逸和阿祺像是不同选择的平行时空。

再后来,阿逸成了阿祺的笑点,阿逸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让阿祺虎牙着了凉,弯了眉眼。

现在,他们不再并肩,可是好像他们身上开始出现彼此的影子。阿祺出口的很多“奇思妙想”好像大多都是阿逸曾经的“异想天开”。阿逸越来越稳重成熟,像极了那年学社里的阿祺。

好像,他们“活成了”彼此。

好像,他们互换了人生。

他们最互补,却也最契合。

-

他们之后,我再也找不到另外的人可以和他们中任何一个有如此奇妙的磁场了。

-

突然就记起阿祺说阿霖的那番话“我希望贺儿可以一直是我在珊瑚水岸第一次见到的贺儿。”

大抵是我太过敏感,因为我又想到了阿逸。

大家都说阿逸是阿霖的哥哥,亲哥。

也说现在的阿霖越来越像阿逸。

我记起,那年重逢时阿霖哽咽的声音。可是,好像,在阿逸面前,阿霖一直都是那个阿祺希望的——第一次在珊瑚水岸见到的小贺。

我想,不止是我一个人这样觉得。

会不会,阿祺也这样想?

会不会,阿祺也想回到最初,见到最初的阿霖,见到走散的好多人,见到阿逸。

我知道由此推断到阿逸太荒唐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嘉逸太特别了,特别到我离不开,放不下,忘不掉。

-

那么,关于嘉逸,你、你们又在执着些什么呢?

许江观某某

交易「亓三」

09.

     敖三瞳孔微扩盯着简亓愣了一秒,不知是不是

开心过了头物极必反的缘故,等待简亓回答的时

候紧张的要命,等到人家真正答应了敖三反而开

始害羞,他双手无措的搓搓大腿,第一反应不是

抱着简亓啃上了半个小时,而是傻不愣登的朝简

亓眨巴个眼睛磕巴。


  “那什么...要不要一起吃点夜宵?”


     简亓闻言噗呲一笑抬手揉了把敖三发顶,莞尔:“太晚了,夜宵就不吃了,不过我们可以有一点别的活动。”


想亲他。

这是敖三跟简亓半推半就进...

09.

     敖三瞳孔微扩盯着简亓愣了一秒,不知是不是

开心过了头物极必反的缘故,等待简亓回答的时

候紧张的要命,等到人家真正答应了敖三反而开

始害羞,他双手无措的搓搓大腿,第一反应不是

抱着简亓啃上了半个小时,而是傻不愣登的朝简

亓眨巴个眼睛磕巴。


  “那什么...要不要一起吃点夜宵?”



     简亓闻言噗呲一笑抬手揉了把敖三发顶,莞尔:“太晚了,夜宵就不吃了,不过我们可以有一点别的活动。”



想亲他。

这是敖三跟简亓半推半就进主卧后的第一想法。




    这场博弈由简亓挑起,唇瓣的触碰勾起两人全身的暖意,从试探性的轻啄到唇齿相向,双方互不相让,就像草原上的两只雄狮相斗,想要征服占有对方。简亓提腕指腹微微使劲扣住敖三的脖颈,滚喉调笑着:“三爷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



“我想亲你很久了。”

敖三把头埋在对面那人颈窝处拱啊拱,过了一会闷声回应。


简亓敛眸左手圈上敖三腰身:“你是小狗吗。”


“你要想我是我就汪给你听。”敖三不经意的回答殊不知撩的简亓心里的火直烧,他眸子暗了暗放在敖三腰上的手摸摸重了几分。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的敖三慢吞吞开口:“你...我没想到你这么快答应,家里什么都没准备。现在开着的应该只有便利店了,你等我去...”话还没说完敖三就被简亓一把扑到被褥上,始作俑者还不忘歪着头调侃:“三爷你是不是紧张啊,以前怎么没见你一下说这么多话。”


简亓边说着手安抚似的摸摸敖三后颈骨再亲亲他眉眼之间,“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敖三一下子血全都冲到头顶上去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半靠在自家柔软的靠枕上,简亓跪在自己‖腿‖间,呼吸不受控制得加重,敖三觉得整个卧室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不过很快他就没工夫管这些了,小‖腹处像火烧了似的。偏偏简亓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了一根领带,把他绑住了。墙壁上时钟的分针走过一格又一格,敖三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等到敖三没有底线的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一遍后,才感觉到简亓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皮肤。



“简亓...你他妈不是人。”





     雪停后温度明显下降,夜很深。

     街道上只有门口放着“24h”标志的便利店还在营业。店员趴在收银台打着瞌睡。关东煮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勾人食欲的香气。

凌晨三点简亓被遗落在客厅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照亮了周遭,无人回应便又暗了下去,微信消息弹出一条又一条,周而复始,直至手机彻底没电。




     天边鱼肚泛白。简亓精神气爽得回到深度发觉,刚出电梯公关小陈顶着黑眼圈跑来。

    “简哥你可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你看呢。现在强制删博会被当作欲盖弥彰,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先压着,等你回来。”


小陈将手机递到简亓面前,一个id为粉圈爆料bot的大v发文。

粉圈爆料bot:

  #简亓#敖三#溜粉#

相信大家并不陌生三个月前的事件,程以鑫是公认的自出道以来零黑料的艺人,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九月的事件本以为会是一个大瓜,没想事后简亓敖三竟成了一对。就凑巧那天简亓下楼,凑巧赶在出事公开,又凑巧把程以鑫摘干净,太多个刚刚好放在一起就不凑巧了。你品。你细品

先不说简亓能靠着程以鑫拿多少利益,就敖三程以鑫这关系,跟“发小”经纪人假扮一下情侣替程以鑫洗白,这不算什么吧。

敢做就要敢当,这种溜粉行为实在可耻。



……


“简哥…现在怎么办。”小陈望着一言不发面色凝重的简亓整个人都在打颤。简亓沉默了几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把手机还给小陈。

“不用管他,你们做的很好。”

“顺便帮我订两张去芬兰的机票,越快越好”

“好好的。”虽然不知道上司什么意图,小陈还是很快安排好了。




“……喂,我看到微博了,现在怎么办,你说这些人也是天天吃饱了撑得慌。”一阵忙音过后,敖三的声音响起。简亓弯眸,敖三之前可是个连微博账号都没有的“原始人”。


“不用管他们,敖总愿不愿意赏个脸,咱们去看极光。”简亓不疾不徐抛出橄榄枝。

“嗯?怎么这么突然。”

“纪念一下跟三爷在一起的第一天,顺便看极光。不愿意?”

“愿意愿意。”敖三忙不迭点头他觉得自己就像古时倾尽天下为搏宠妃一笑的昏君。



收拾行李,光明正大赶往国际机场。历经将近10的飞行,两人抵达已经是芬兰的凌晨两点了。


睡了一路到达后倒是精神得很。从斯德哥尔摩乘火车一路向北就到了拉普兰地区。


圣诞老人的故乡。


这里的冬季寒冷且漫长,拥有独特的极地风光和风土人情。放眼望去森林被大片的白雪覆盖,一尘不染,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没有人在意他们的身份。经纪人和总裁殊途同归,在这儿不过都是知遇美景的旅客。


他们订的名宿叫ATH,a tree house。十分现代化的装饰,床前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玻璃,以便客人欣赏极光。这恰恰好如了简亓的意。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简亓躺在床上朝刚刚从浴室走出来的敖三勾勾手。两人就这么躺着抱在一起。


“像梦一样。”敖三单手托着脑袋凝神望着上方。

“什么?”原本正躺着的简亓侧身看向他,随之敖三对上视线。

“跟你在一起,像梦一样。”


简亓伸手捏了捏敖三的脸,留下了浅浅红印。


“你干嘛,疼。”  


“告诉你这不是梦。”


两人相视而笑出声来

“幼不幼稚啊你。”


    

    眼前是万千星河。天空中慢慢呈现出橙色黄色绿色,从小小的一条变成两条三条,极光出现了。


“快看!来了来了!”敖三兴奋得在床上扑腾,浴衣的领口打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膛。


到底是谁幼稚。



“三儿。”

“?”


简亓栖身把敖三压在身下,吻细细落在了敖三的眉眼间,鼻梁,唇瓣。


窗外积雪从白松枝头滚落,星空静谧。



色光在天空晕染开来,极光爆发了。

芬兰国土的人民将这种灵动的天光称为“狐狸之火”,意为在积雪覆盖的山坡上奔跑的狐狸用尾巴扫起的雪花。





v简亓:

喜欢极光,更爱人。


并附了一张照片,屋外漫天的极光透过玻璃映到屋内,如此良辰美景下的敖三睡得很香。




网上的谣言不攻自破。




简亓说,你可以和这个世界发生交易,但别把自己算入买卖。

敖三认为,就算赔上他的全部身价,只因为这是简亓,所以这笔买卖横竖不亏。


END.

天星小轮

【太平山顶】查尔斯天台记事

[图片]
[图片]2008.01.21

中午休息,米乐坐在教学楼顶天台一角,两条腿晃来晃去,同自己那位“Uncle John”,讲非紧急事态电话,简亓在工作餐会间隙,低声问他听讲有无困难,米乐呵呵干笑,告诉他自己数学课还表现可以,然后果断跳转话题,讨论一些“同桌Jessie问我几时有空去沙田看马”,“下午音乐课教材忘记买”以及“今天晚上很想吃梅林火腿”等鸡毛蒜皮。


2008.01.31

米乐日记:本来同他讲电话,一个甚么阿华哥跑到天台,卷起袖子给我看胳膊肌肉,告诉我他住在半山,家里不计算临时工有二十六名佣人,又问我Jessie最近有没有讲到自己,神经兮兮,害我没说两句就要...



2008.01.21

中午休息,米乐坐在教学楼顶天台一角,两条腿晃来晃去,同自己那位“Uncle John”,讲非紧急事态电话,简亓在工作餐会间隙,低声问他听讲有无困难,米乐呵呵干笑,告诉他自己数学课还表现可以,然后果断跳转话题,讨论一些“同桌Jessie问我几时有空去沙田看马”,“下午音乐课教材忘记买”以及“今天晚上很想吃梅林火腿”等鸡毛蒜皮。


2008.01.31

米乐日记:本来同他讲电话,一个甚么阿华哥跑到天台,卷起袖子给我看胳膊肌肉,告诉我他住在半山,家里不计算临时工有二十六名佣人,又问我Jessie最近有没有讲到自己,神经兮兮,害我没说两句就要挂断。


2008.01.XX

阿华哥觉得主权受挑战,风度被质疑,忍不住偷偷观察米乐,又装做不好奇,三番五次拍打篮球,从中三甲班门前经过。实际上已经按耐不住,某次冲动跑到天台上,和对方如数家珍介绍自己。 

天台上没有其他人,阿华哥前一晚打好腹稿,坦诚相告,“我虽然没有潘安之貌,但也有剑眉星目,一看就知,我走的是Jessie钟爱,阳光偶像路线。你初来乍到,不要越界过线。” 

米乐翻一个巨大白眼,在兰桂坊打杂多年,电影台词他比对方更会念,“那你知不知我?我的真正身份是改变社会风气,风靡万千少女,提高青年人内涵,刺激电影市场,玉树临风的——” 

“什么?”阿华哥没有防备,跳进陷阱继续追问。 

“Harry Potter!” 

“Come on,原来你在Jessie那里假装正经”,成功男人就算被调戏,字典里也无放弃,“总有一天你会承认我比你更有魅力,你不相信?那我们后会有期。” 


2008.03.14

天台风大,米乐在电话另一头,听到长串英文提示音。上午Rosie女士把他喊去教务长办公室,通知他英文考试得A,一个人欢呼雀跃太冷清,他愿意立刻同Uncle John分享这份心情。 

有时候我们那么努力,并不是为了别人掌声,而是为了身边的人微笑拍掌。 

没想到电话打不通,简亓大概有什么事,他还是别去打扰,米乐又摸着楼梯扶手一级级跳下去,没关系,晚上再告诉他也可以。

中午刚刚同陶桃见面谈计划,现在不能不担心害怕,米乐被简厉的人绑架。坐在驾驶室,好久没有过,头脑慌乱了一刻钟,简亓才想到去检查对方卫星定位。谢天谢地,红点还停留在学校里,他连忙下车,确认方向往左边走。 

米乐果然在天台,旁边站一个高高的学生仔,胳膊下夹一只篮球,低头和他讲话。 

天台对脚两只柱子,也挂扩音器,唯恐有校训或重要通知被漏听,眼下在放巴赫的《G弦咏叹调》。 

米乐一见他就张开口,仿佛要说什么。阿华哥也竖起眉毛,眼睛里有敌意,“你就是Harry叔叔?”

“他觉得自己考差,待在这里不肯回家。”一定是简亓强人所难,可怜Harry寄人篱下。 

“你乱讲!呃,我没有,我是,呃,在楼顶吹风”,吹什么风?七级大风还是八摄氏度冷风?米乐伸手去擦眼睛,难过到打嗝,谎话也编错,真够丢人。他咬紧牙关,要立刻捏造没心没肺笑容欺骗观众。  

简亓一颗心跳出胸膛,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先不去管他滞留学校原因,也没有给他解释机会,伸手就把米乐搂在怀里,摸了摸他还未来得及舒展的眉心,定定地看着他的脸,就像要承诺对方一座永久乐园。 

Uncle John突然这么郑重其事,米乐抵住他胸口,连打嗝都忘记。 

简亓带他离开时,阿华哥站立夕阳下,还在后面锲而不舍,“Harry,有trouble记得告诉我!”


2008.03.XX

挂断之后终于轮到Harry,米乐坐在天台上,耳朵上夹一支自动铅笔,鼓着嘴操碎心,“Uncle John,听Jessie和Ben讲,美国人搞坏房屋信贷,造成香港股灾,好多人跳楼跳海”,他安慰叁壹贰主席,“你放心,我过惯穷日子,住笼屋也可以。” 

简亓握住手提电话,耐心听小朋友继续保证,“天无绝人之路,以后我想办法养你。”口气好大,吓死上楼来的财务官。


2008.06.XX

中午坐在天台,腿轻轻摇晃,call给对方,水泥护栏上,一只珠颈斑鸠与黑领椋鸟,为抢一粒卤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吵到口干舌燥也无结果,只好飞到青少年身边,拉拉扯扯,请他评理。“嘘——”,米乐把手指贴住下唇,“我在和Uncle John讲电话”,哗!讲电话了不起吗?两只鸟立刻目标一致,挺着圆滚滚肚皮向外对敌,控诉Harry同学,太没良心,我们抛头露脸上法庭,你作为首席大法官,怎可以因私废公,说爱谈情。 

米乐刚准备继续,那头传来简亓温和声音,“Harry,一天问三遍晚上吃什么,我不是索菲亚,实在无法回答,你不如换其他话题”, 委婉含蓄却揭人老底,斑鸠与椋鸟狂笑起来,得意洋洋,卤蛋滚下天台都不在意,一左一右,飞到对角两只柱子的扩音器上,“查尔斯的同学都听见没有?Harry连吃什么也要问三遍,实在傻。” 

讲完bye-bye还抱住手提电话,像抱头等大奖,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傻到家。


1997.12.XX(简亓生日前)

念中三时,他到十二月十二日,拿一只接线麦克风,请新记太子唱生日歌,塞到他手中,敖三立刻拒绝,“我不会!”简亓釜底抽薪,“前几天听Mary讲,你一个人跑去天台,是不是在练习?”敖三像被踩到尾巴,“Mary的话你也信,都说我不会了,你很烦耶!” 

“有没有读过匹诺曹?”,简亓一本正经,不怀好意,“你的鼻子变长了哦大佬。” 

敖三条件反射地拿手去摸脸,发觉被骗,脸红红,一拳捶在他身后墙上,“你找死啊!” 

15K少东脸和他贴近,理直气壮, “我大礼都不要,一年就唱一次,行不行?”敖三站起身,整整犹豫三分钟,简亓好整以暇,他一咬牙,自暴自弃,握住麦克风,“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越唱声音越低,知道自己准备时间太短,大概已经跑调去夏威夷。简亓却没有嘲笑他,走过去,把他身体轻轻扳回,同自己面对面,手指按住他背后蝴蝶骨,认真讲,“唱得很好,我很中意。” 

“那我唱完都不鼓掌?没诚意。” 要人捧场也大言不惭。 

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 

是他恭祝他,年年有余,岁岁平安。


1997.12.25

第二天在学校见到简亓,他得知事情经过,在天台上学抽烟,咳到九十度弯腰,仿佛自虐,用手指头碾熄烟头,声音里只剩悲伤脆弱,“Mary”,他咳出心肝脾肺,“今天本来要祝他Happy Birthday。”


地址:港岛中环麦当劳道33号 圣保罗男女中学 天台

亓柒

/解

#迟到的贺文

#祝嘉祺小逸得偿所愿,多喜乐,长安宁。

#长文预警 be预警 ooc都是我的 切勿上升


今天是程以清的忌日,也是程以清死掉的第三个年头。


生活从来不是童话,天台对峙最终的结局当然不是达夏良心发现,两人冰释前嫌,最终皆大欢喜,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程以清身上的威亚搭扣脱落,失去了保护的程以清在加速落体运动中死亡,一大片一大片的血快速地在沥青路上晕开,随着血液流出去的还有他对程以鑫一辈子的愧疚和错愕的众人以及达夏残忍的微笑。


01


#宋玄 耍大牌#


这条热搜已经在榜一挂了半天,点进去是宋玄在音乐选秀综艺...

#迟到的贺文

#祝嘉祺小逸得偿所愿,多喜乐,长安宁。

#长文预警 be预警 ooc都是我的 切勿上升



今天是程以清的忌日,也是程以清死掉的第三个年头。


生活从来不是童话,天台对峙最终的结局当然不是达夏良心发现,两人冰释前嫌,最终皆大欢喜,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程以清身上的威亚搭扣脱落,失去了保护的程以清在加速落体运动中死亡,一大片一大片的血快速地在沥青路上晕开,随着血液流出去的还有他对程以鑫一辈子的愧疚和错愕的众人以及达夏残忍的微笑。


01


#宋玄 耍大牌#


这条热搜已经在榜一挂了半天,点进去是宋玄在音乐选秀综艺上黑着张脸,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爱答不理的动图,评论都是说宋玄有了名气,有了几首hit song就开始飘,更有甚者说,深度发觉的一哥死了,二哥退出娱乐圈不知所踪,被王牌经纪人带的宋玄顺理成章地登基,当然可以耍大牌啦。

一时间,后者的言论被附和到最高点,紧接着是对程以鑫的死亡和达夏退圈的讨论。


简亓拧着眉头刚跟节目组周旋完毕,后脚就接到公关部的电话,中途又打电话去飓风周刊联系张专员安排营销号转移视线,最后才闲下来喊宋玄来办公室。


“宋玄,今天在节目上怎么回事?”

宋玄依旧板着脸,只是向下撇的嘴角和黯然的眼睛透露出来他在担忧。


“回答我的问题。”简亓敲了敲桌面。

宋玄终于不情不愿地开了口:“今天是以清哥的祭日…”


这句话让流动的空气瞬间凝固,沉默了半晌简亓才说话,只是声线有丝不易察觉的艰涩:“嗯。”


仿佛想到什么的宋玄突然激动地扒着简亓的手,说:“简哥,你去看看我哥吧!他已经待在房间一个星期了,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出来。虽然他每年这个时候都很难过,但是最起码不关着自己啊。我真的好怕他出事…简哥,你们都是以清哥的朋友,你肯定能劝他的!”

看着盯着自己毫无动作的简亓,他紧了紧自己的手:“求求你了简哥,你帮我劝我哥我肯定就能好好工作了。”


“好。”


02


“敖三,开门。”

敲了好几遍门未得到回应的简亓直接拿备用钥匙开了门,门打开的一瞬间黑暗像深渊大口般将简亓吞噬,地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和苟延残喘的零星烟头。


“滚。”敖三仰头灌了满口酒,昏黄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落再没入黑衬衫中。

简亓厌恶地皱皱眉头。


见敖三没说话,简亓才开口:“宋玄的事我会让网上的舆论挂一会儿,延续热度,再联系大粉和营销号发宋玄是因为过于挂念家人的帖子,再…”


“简大经纪,宋玄的血你吸的还开心吗?”敖三嘲讽的声音突兀地刺入简亓话语间的缝隙。


沉默无言。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程以清的吗?你知道他被翻了个底朝天被揪着各种点诋毁了吗?你看到漫天飞舞的谣言了吗?你听到他们是怎么说他死的活该吗?”

“简亓,程以清已经死了,你还要抓着他那点残渣不放吗?是不是又要让宋玄成为下一个程以清?”


敖三的语速像疾风骤雨,讲到最后声线止不住地颤抖,他抬起猩红的眼睛,一字一句:“简亓,他死在了我们面前,是我和你害死的他。你凭什么能够这么冷血,凭什么说忘就忘?”


呼吸声一直游荡在两人身边,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敖三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凝固,他才听到简亓说:


“敖三,所有人都放下了,只有你在执着而已。”


03


简亓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冷血,没人性。

 

他斤斤计较、步步为营,总是扯着一张满分微笑的脸,在谈笑之间不知不觉就咬下对方一大口肉,以为是相见恨晚,其实是早有预谋。


他吃人不吐骨头,眼中只有利益,艺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张又一张的钞票,将物尽其用这四个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反正黑红和火红都是一个红字。对手下艺人更是严苛,近乎变态的要求,强压着连轴转,举手投足和面部表情都需要被时刻管控。


他利己主义,所有人都在感叹他冷血无情,他带了程以鑫八年,总得有些感情,但是他却毫不犹豫地在程以鑫状态稍显不对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捧起达夏,又在达夏风头正盛之时,转头捧了宋玄。


顶流人来人往,王牌经纪人永驻。


敖三说他,外行、瞎子、笑起来丑死了。

陶桃说他,会吃小孩,吃人不吐骨头。

陶醉说他,梦境有九层,他的想法在第十层。


他从不否认。

 毕竟,当初为了钱把最爱的歌卖给挂名的是他,为了钱接受言辞羞辱的是他,为了钱陪酒陪到吐血的是他,为了钱低头求人的是他…

他简亓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但是。

任凭他曾经为了活下去做了这么多折断傲骨的事,他的脊梁骨依旧挺拔,就这么不卑不亢地立在那里。

直到程以清死在他面前,直到敖三说是他们害死了他,直到他自己说,所有人都放下了。


那一刻简亓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努力控制着僵硬的步伐,紧攥颤抖的双拳,头也不回地离开敖三家。


撒谎。

他没忘,他怎么能忘。


04


大半夜的墓地冷寂、空旷,甚至有些瘆人,简亓就一个人单薄地站在那里,眼眸低垂,覆盖的阴影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


敖三看到简亓的时候,一股火从心底直窜脑袋,猛的上前拽住他的衣领,却在简亓抬起头时愣住了——

简亓的西装外套冻的发硬冷得刺骨,眼睛依旧毫无温度,只是眼底泛红,还有不易察觉的、沉匿的痛苦,敖三甚至看到了他喷薄而出又死死压抑的悔与恨。


“敖三,我从来没忘。”简亓视线转到墓碑上程以清桀骜不驯的脸以及程以鑫柔和无公害的面庞。

“…”


他突然拽住敖三准备松开衣领的手,用力到骨头凸起指尖泛白:“是我去找他的,是我对他说演多了都是角色谁还记得清你是谁的,是我带他进娱乐圈的,是我害死的他。”


简亓知道程以清和程以鑫的故事,也见过他们合照,哪怕在不知道真相之前,简亓都能感觉到自己带的程以鑫好像是两个人。但是,直到站在墓前才真切感觉到程以鑫和程以清的差别,感受到程以清的矛盾、疲惫和痛苦从何而来,自己又是怎么毁了他。


敖三觉得自己被死死捏住的手很痛,痛到他怨恨简亓的心裂开缝隙,痛到他也跟着红了眼圈,痛到他挣脱桎梏以后想从怀里拿一根烟却怎么也拿不稳。


他盯着简亓苍白又瘦削的面孔,点燃烟头:“我恨的从来就不是你,是我自己。”


烟圈夹杂着他沙哑的声音被风吹的七零八落,“简亓,你说这是不是报应,让他们俩以同样的方式死在我面前。报复我当时和程以清一起打架,又因为我受伤让程以清没法收手,是我一步步把他们害死的。”


过了好久好久,简亓嗤笑的声音响起:“知道这件事的没几个,参与这件事的,走的走散的散,只有我们两个还在原地。”他苦笑地看着敖三,“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吧。”


一直在痛苦里挣扎,一直在悔恨中沉沦。


05


自从那天晚上后,简亓和敖三之间的关系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都为各自保守埋藏在心底痛苦的秘密,也继续在大众面前扮演没事人。


笑面虎依旧是笑面虎,三爷还是三爷,就像那些痛苦从不存在。


但是深度发觉远远没有看上去那般风平浪静。

“见一面吧。”


“有事快说。”敖三毫无形象地翘起个二郎腿,一点都没有老总的样子。


“宋玄的事真的是一个巧合吗?最近这些舆论看起来针对的是深度发觉底下的艺人,实际最后都引导到我身上。”

最近关于宋玄的新闻越来越多,讨论他身世的帖子高达几千楼,从出道前挖到成名后,被添油加醋的黑料也如影随形,一有节目网友就拿着个八百倍的放大镜盯着他,最近还卷入到抄袭风波中。除此之外,深度发觉底下正在发展的艺人也不约而同地出现新闻,虽然热度不高但也为公司带来不小的影响。

事出反常必有妖,顺藤摸瓜倒是发现不少事情。


“三爷,达夏真的有本事一个人害死程以清吗?”


的确,达夏有杀人动机,但是当时他一个未成年真的能做这么多吗?敖三不是没派人去检查过威亚和其他设备,也不是没做预防措施,可还是出现意外,他一个人真的能办到吗?还有为什么信件会莫名其妙直接出现在张专员桌上也很蹊跷…有太多太多疑点了,敖三去查过,虽然对方收尾非常好,但难免漏出蛛丝马迹。就连这次宋玄遭黑他也查了,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了程以清事件的幕后主使。


不过,他一直没说,因为这对简亓太残忍了。


06


简亓看着敖三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笑,他确实不太像个老总,人家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他倒好,一张脸上仿佛写了八百字作文,平时也没个形象,穿个破洞裤走路还摇摇摆摆的。


“我知道,以AZY的能力肯定能查出点什么。”简亓笑眯眯地看着敖三,“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都是我二叔罢了。现在他来要我的命。”


敖三一直都很讨厌简亓的笑,别人猜不透简亓的想法,混迹商场的敖三爷还不清楚吗,是算计的笑、伪装的笑、吃人的笑,虚伪到怎么看怎么丑。他自己就不会这样,情绪写在脸上怎么了,吊儿郎当怎么了,有铁血手腕让人闻风丧胆就够了。

不过他讨厌归讨厌,也不得不说简亓聪明,因为——

生存法则第一条,

不要让人看透你。


“我确实派人去查了,但是没有直接证据,你们简家的人果然又奸诈又狠毒。”敖三意有所指。

“谢谢夸奖。”简亓毫不在意。


静默许久,敖三才重新开口:“简亓,我会要他的命。”

吊儿郎当的声线不知道何时变得严肃,简亓终于从敖三的脸上看到了他一直隐藏的血性和暴力,“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07


敖三从小就是个大魔王,天天上房揭瓦,玩得一身泥,邋里邋遢的,上了中学以后升级成打架,最严重的时候基本每天都挂彩,天天被老师告状,为此敖妈是气得不行,敖爸直接抓着他打,他才收敛一点,后来只要不是太严重大家也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用他爸的话来说,狗改不了吃屎。


直到他跟程以清因为阿大的事情打架,他一个人在外面没防备被别人偷袭了一棍子,他爸直接把带伤的他抓去特保公司,二话没说一个背摔把敖三压在垫子上,没什么感情地说:“暴力是弱者才用的解决方式。”

那时候的他满脑子只有被偷袭的羞耻和愤怒,一心想着要让那群人吃吃三爷的拳头好知道谁才是爸爸,他爸的话早就随着伤痛被抛到脑后了。


直到他亲眼看到程以鑫掉下悬崖,一片空白的脑袋突然浮现他爸那双愠怒又冷漠的眼睛,盯得他浑身发寒,盯了他小半辈子。


画面一转,左边是程以鑫右边是程以清,同时从高处掉到他身边,血从他们的脑袋滑下,迅速地扩散到脚边,沾湿他的鞋底,敖三惶恐地走动两步,身后是他踩出来的血印,跟着他一路蜿蜒。

随后,正对面的雾气慢慢散开,里面是倒地的宋玄。


敖三猛然睁开眼睛,喉咙痛的仿佛哽了异物,周遭震彻的音乐扯着他的心脏疯狂跳动,他撑着噩梦过后胀痛的脑袋,头冒冷汗。

他是如此可笑如此狂妄,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谈何保护别人,真正杀人的方法是动脑,暴力只会逼近毁灭。


是他让整件事走向不可挽回的境地,他才是罪魁祸首。


这是报应。


08


在他浑身发寒的时候,手里突然被塞进温热的玻璃杯,透明的液体一晃一晃,折射五彩斑斓的光。

身后是醉生梦死舞动的人,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空气中混杂的酒精分子四处逃窜,但这吵杂一切变成默片,他眼中只有简亓扬起来的笑,还有简亓微凉的手指,轻轻摁在他手背上,然后离开。


酒吧眼花缭乱的灯偶尔在他们脸上穿梭,明暗交替间,敖三开始胡思乱想,他是见过简亓大学时期的照片的——在陶桃的柜子里,白色风衣,刘海乖顺,笑起来的时候还有若隐若现的虎牙,瞳仁盛满湖水。

当时的他看完照片还嗤之以鼻,翻了个大白眼对陶桃说,这是简亓?你就是这么被他骗走的?陶桃只是无奈又无语地骂了他句幼稚。


原来简亓真的有那样温和的时刻,原来他有生之年也能见到简亓照片里的笑,也怪不得陶桃会动心。

敖三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微凉的触感压下他因为梦境而产生的惶恐和寒冷。


“以清转学以后,每次我单独经过那些路都会想到阿大的事,不管我怎么绕开最后总会走回原来的路。”


一条光线切割阴暗两面,坐在他身边的简亓突然听到敖三低哑的声音,“其实我很想逃跑,想睡醒以后不记得任何事,可是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我必须变得强大,站的更高。于是我就接手了敖家旗下的公司,虽然听起来是干特保的,但是谁都知道它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过去不断折磨着敖三,但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他在众人眼中依旧扮演着桀骜不驯的小霸王,却在特保训练的时候玩命的努力,经常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在充斥着牛鬼蛇神的商场里穿梭,尽可能地掌握更多东西,他像小小的树苗咬着牙接受狂风暴雨,逼迫自己不许倒下。


更是偏执地强制唤醒当时的记忆,不断地描绘程以鑫死亡的画面,清晰到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阿大掉下去时挣扎的双腿,听到程以清倒地的声音,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僵硬和破碎。


“我以为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够保护所有我想保护的人,没想到以清死了,现在炫炫也受到伤害。”敖三嘲讽地摇摇头。


简亓看着旁边这个落寞甚至有些落魄的男人,跟他一样也是个可怜人罢了,敖三把所有人都划在他的保护圈内,去守护他们的梦,代价是困在鲜血淋漓的过去,赤身肉搏。


从爆发的小兽变成今日看起来满不在乎、游刃有余的三爷,其中的血泪谁人能懂。


“够好了。”

“嗯?”

“以清很相信你,没有你就没有他安心当程以鑫的日子;没有你宋玄更不会有今天这单纯快乐的人生。他们都只有你了。”


程以清也好,敖炫炫也罢,其实他们最感激的是敖三,是因为他程以清才能够安稳地扮演哥哥,敖炫炫才能拥有一个单纯快乐的人生。


黑暗中手机亮光打破沉寂,简亓迅速地低头瞥了一眼:“三爷,拜托你的事麻烦了。”

敖三皱起眉头:“确定时间了?”

“嗯。”


简亓和他二叔之间的拉锯战准备走到高潮部分,之后是无尽的深渊与黑暗。

究竟是狮子撕碎老虎的躯体,还是老虎咬断狮子的喉管?

没人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潜伏已久的野兽不会善罢甘休,二叔是,简亓亦如是。


简亓喝干净最后一口酒,拇指摩挲杯口留下的水渍后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袖口:“走了。”

敖三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挺拔的身骨,就像他无数次见到的王牌经纪人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真实和破釜沉舟。


下意识叫了一声:“简亓。”

简亓回头。


敖三的嘴微微张开,复又抿上,只说:“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简亓眼睛弯起来,勾起一个模糊的笑,虎牙俏皮地跑了出来,然后说了句话,敖三没听到,因为铺天盖地的音乐浪潮倾盖了他的声音,只能从口型依稀判断:“明天见。”


09


铅灰色的云层像吸饱了水的棉花,沉重地往大地压去,大风呼啦啦地往远处吹,刮得脸生疼。


二叔看着比他高了不少的简亓,记忆里他还是单薄又瘦弱的少年:“阿亓,以前你才多大一个,一眨眼都到而立之年了。”


“是啊,毕竟你坐在那个位置也十几年了。”


二叔看着简亓好似毫不在意又好似充满蔑视的脸庞,收起笑意:“我太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会涉足娱乐事业,也没想到当初心里只有音乐的大才子会变成今天玩弄权术心狠手辣的笑面虎。”

简家的产业遍地都是,唯独没有娱乐事业,二叔想对付简亓并不是件易事,更何况简亓后来背靠深度发觉和敖三,使得他更为艰难,纵使给简亓下绊子也拦不住简亓越做越大,对他造成威胁。


“那你当初应该连我一起杀了。”


“如果你也在飞机上后续就不会这么麻烦了。”窗外开始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像极了坠机那天,“为了不落人口舌不引人注目,我只能放你一马。事实证明,这样的结果更好,不是吗?”


“简亓,贱卖自己的音乐是什么感觉?为了点钱低三下四是什么感觉?不择手段算计别人是什么感觉?认识八年的艺人不信任你是什么感觉?程以清死在你面前又是什么感觉?”


“比起让你死去,不如打碎你的傲骨。”二叔残忍地笑起来,“人呐,跪下去就很难再站起来了。”


表情一贯只有笑的简亓也浮现出怒色,他的胸膛急剧起伏,嗤笑声带着恨意:“是吗。那现在确实让你失望了。”


“你很聪明,我也喜欢聪明人,但是很遗憾,你只能死。”


瞬即,一声枪响,简亓还没来得及看清左腹部就传来一阵灼烧的疼痛,紧接着第二声枪响,不远的地方又传来一阵疼痛,他清晰地听到子弹穿透腹部撕裂拉扯皮肉的声音,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的身躯开始摇晃,一大团一大团的血不受控地氤氲而出。


二叔不紧不慢地收起枪支朝他走去,俯视倒地的简亓:“我确实没想到你今天会一个人赴约,敖三派给你的特保一个也没带上,这是你送给我的机会。”

“你以为你能抓住什么把柄置我于死地?你又以为那些把柄能奈我何?”

“简亓,我要出国了。”


一阵脚步声后,归于寂静。


简亓蜷缩在水泥地上,手捂着被捅出两个窟窿的地方,原来他的血这么烫。


他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幻想过很多次复仇的情形,想象他掐着二叔的脖颈,用力到手臂青筋暴起,想象他拳拳到肉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想象他们同归于尽。


二十几岁的年纪,简亓每天想这些血腥画面睁眼到天明。


直到某一天,他着急用钱只能卖掉手里最后一支音乐,为了立刻成交他是一杯又一杯地往胃里灌酒,嘴上都是阿谀奉承的话,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以表诚心,还差点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制作人潜规则,最后只拿到了可怜的三千块。

走出饭店的时候,简亓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五脏六腑不停地翻涌,只能勉强不让自己倒下挺直了脊背往前走,走到看不见的尽头才毫无形象地撑着垃圾桶呕吐。

断断续续吐了半个多小时,简亓才聚焦视线,发现前面那栋大楼是他爸的公司,他二叔正好从里面出来,如此意气风发,好似怜悯地扫了他一眼,又好似没看见,直径上了车。


简亓捏着手里薄薄的装了三千块的信封袋,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西装,突然想起来,中途他去洗手间的时候,其中一个有些交情的音乐人问他——


“你就这么缺钱吗?”

“我缺。”

同样的两个字,一个满眼苦恨,一个轻描淡写。


他一定会逐渐蚕食二叔费尽心思基建的大厦,再让它一夜倾覆。


10


可是复仇太难了。

哪里像电视剧里主角卧薪尝胆几年后从天而降,动动手指就把之前作恶的人耍得团团转,永远能把对手的行踪掌握在手里还能反咬一口,最后高傲看着他们流下悔恨的泪水呢。


简亓头几年为了活着背着债东躲西藏,后来带着程以鑫在娱乐圈这个吃人的地方摸爬滚打,等到站稳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呕心沥血费尽心思收集的证据、掌握的资本就像基建大厦的积木,还差最后一块就能彻底推倒。


——时间,或者他的命。


可是他没时间了。

宋玄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他是耗着时间让宋玄被唾沫和咒骂的浪潮毁了他的前途?还是等着敖三不惜一切代价让二叔血债血偿,让两大巨头互相残杀,让宋玄成为无辜的受害者,然后看着悲剧第三次重演?


简亓耗尽所有力气将头拧向正面,伤口扯着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满额头的冷汗,厚重的云层终于不堪重负,变成冰凉的雨水坠落,一丝一丝飘落在简亓的眼眸中。


他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细雨迅速填满眼眶,他突然想起了敖三那双永远湿润的眼睛,目眩神迷的灯光都无法遮盖的漆黑和亮晶。


这么漂亮的眼睛不该再次蒙尘。


敖三还有肆意的人生,还有挂念的人,跟他不一样。


所以简亓选择了单独赴约,因为他知道二叔一定不会让这个世界存在任何威胁他的东西,只要二叔杀了他,敖三提前准备的胸针微型摄像头将会记录一切。


十几年前的坠机意外因为证据不足让二叔逍遥法外,十几年后简亓将要用自己的命报深仇雪恨。


就用他的命拉下这场关于仇恨故事的帷幕吧,敖三值得一个没有追悔、没有冤仇,只有坦荡、释然的第二人生。


简大经纪最讨厌遗憾,但是这一刻他居然有些遗憾,遗憾那场酒没能喝的更早一点。


11


敖三去见简亓那天下着太阳雨。

他撑着一把伞站在简亓的坟墓前,淅沥沥的水珠就这么顺着伞骨滴在草地上,黑白色的简亓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假笑也没有失意,同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居然变成一捧灰躺在零点五平方米的地方。


“简大经纪你头七也是够萧条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来。”事情发生后敖三还是把简亓亡故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人,不过他们不是在国外赶不回来就是身上太多通告腾不出时间,最后还是只有敖三在简亓头七的时候去扫墓。


敖三没来由地想起简亓在程家兄弟墓前说的话——“知道这件事的没几个,参与这件事的,走的走散的散,只有我们两个还在原地。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吧。”


只是那句话里的「天生一对」独留他一人。


“他被判故意杀人罪,明天行刑,公司也被检察部门查封了。”敖三顿了顿,接着说,“简亓你应该做个生意人,你比你二叔狠一万倍。”


敖三发誓听到简亓死讯的时候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因为他早料到简亓跟二叔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但当敖三在医院亲手取下简亓扣上的胸针时,他的手还是没来由的颤抖,甚至不忍看简亓僵硬苍白的脸。

那个笑起来丑死了的外行瞎子彻彻底底地被这个世界抹除了。


回到办公室的敖三直径走到办公桌,连接微型摄像头,空荡荡的房间回响着简亓和二叔的对话,他看不见简亓的表情只能看到对面人丑恶的面庞,嘴里吐出的每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往人心上扎去。

刺耳的枪响划破刻薄的话语,倒在地上的镜头沉默地记录一切,久到敖三以为不会再有内容的时候,简亓失真的声音缓慢从摄像头里传来:


“你知道宋玄为什么愿意当歌手吗?”

敖三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有些茫然。


“他说,是因为你每次听到他唱歌就暂时不去想烦心事了。”


敖三对于宋玄,应该是责任大于喜爱。不可否认他其实很爱这个弟弟,从敖爸把宋玄接回来那一刻他就很喜欢这个小孩儿,又白又软还是个跟屁虫,单纯弱小到惹人怜爱,敖三觉得他有责任保护宋玄,所以他要给宋玄最好的。

喜欢唱歌就给个大舞台,想要成名就找个顶级公司,想要星星就送个宇宙,仿佛要把所有错失的愧疚全都弥补到宋玄身上,而他从来没问过宋玄想不想、要不要,更没想过原来也有人念着他。


简亓费力地喘了两口气,死死压住喉头冒出的血腥味:“所以…敖三,活下去…”

摄像头依旧朝向四分之三的地面和遥远的墙壁,时不时还能听到被录进去下雨的声音,再也压不下去的那口血从简亓口中涌出,沾染他的嘴角和下巴,躺在地上藏在镜头后的简亓和看着镜头的敖三同时都看到投射到泥泞地板上的彩虹。


淅淅沥沥的底噪混含简亓带笑的气声:“彩虹。”


12


从回忆中抽身的敖三附身擦干净照片上的雨水,微凉的指尖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上面都是五线谱和音符,附以密密麻麻的手写字,每一张上面都署名简亓。

这些都是简亓的原创歌曲。


他费了很大劲,把简亓从以前到现在,卖掉的没卖掉的曲全都要了回来,这或许是他能还给简亓的最好的一个人生。


敖三站起来看到天边有一道很浅的彩虹,低头看翻飞的纸张,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无奈的道了一声:“傻子。”


傻子是谁未曾可知

但这或许是每个人最好的结局


-END

木煙

什么是一辈子

有生之年,今生之内


简主席昨夜有没有坐小火车滴滴嘟嘟爬太平山顶,坐在草皮上燃烧烟火棒?也不知今年是第几根了


今天想起三爷生日,翻出来太平山顶看看,很久没见人提过了。


但凡未得到,总是最登对。


三爷生日快乐,耶诞节快乐!永远开心!

蛋糕记得明天吃,小心又要发烧了!


什么是一辈子

有生之年,今生之内


简主席昨夜有没有坐小火车滴滴嘟嘟爬太平山顶,坐在草皮上燃烧烟火棒?也不知今年是第几根了


今天想起三爷生日,翻出来太平山顶看看,很久没见人提过了。


但凡未得到,总是最登对。


三爷生日快乐,耶诞节快乐!永远开心!

蛋糕记得明天吃,小心又要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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