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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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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先生.

【五伏】纸飞机

纸飞机(1)


双家主前世今生,原著向咒术世界,没有暗恋但轻微胃疼。

前世be预警,但最后还是会he啦。

一切私设ooc都算我的,注意时间线。


【零壹    肆佰年前】


五条悟站在樱花树的树荫下好久了。

五条家主素来脾气不好,这是整个御三家都知道的事,以至于他在那里傻站了近半个时辰,也只有一个侍从犹豫再三才上前询问。

“大人。”

“无事,忙你们的去。”

“是。”

来往忙碌的侍从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五条悟知道是因为御前比武日期的将至,五条家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开交,但他还是没来由的心烦。

再等下去影子可就没了啊。

百无聊赖...

纸飞机(1)


双家主前世今生,原著向咒术世界,没有暗恋但轻微胃疼。

前世be预警,但最后还是会he啦。

一切私设ooc都算我的,注意时间线。



【零壹    肆佰年前】


五条悟站在樱花树的树荫下好久了。

五条家主素来脾气不好,这是整个御三家都知道的事,以至于他在那里傻站了近半个时辰,也只有一个侍从犹豫再三才上前询问。

“大人。”

“无事,忙你们的去。”

“是。”

来往忙碌的侍从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五条悟知道是因为御前比武日期的将至,五条家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开交,但他还是没来由的心烦。

再等下去影子可就没了啊。

百无聊赖之际,五条悟走过去捡起了树影一旁的纸——刚才有拿卷宗的侍从经过,没留意掉下来的,是张白纸——几下折成了纸飞机,再用力把它扔出去。

没注入咒力的纸飞机,能飞这么远已经是不可思议了,会在撞上墙壁后直挺挺地掉下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五条悟也没在意。

直到天边最后一缕红霞也被掩盖在云层之下,树荫彻底消失不见,五条悟才走回内室。

他有些沮丧地坐在床上,随手点燃床边的红蜡。烛火摇曳,像是新婚之夜才会有的暧昧光景。

五条悟正看着跳动的烛影出神,即使是被誉为苍天之瞳的六眼,也没有立刻察觉自己影子的异样。

但也只是过了一秒,他便笑了。

似乎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正在发生。

“你来了啊,禅院。”


昏暗的内室里,五条悟紧紧拥着一人。

“怎么才来呀。”

也不知怎么就变得幼稚起来。

“有要事处理。”

对方的答话也一如既往的简单。

即便如此他也没不高兴,反倒是自顾自地轻声嗔怪。

“那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从正门走,不要总是在影子里钻来钻去。还是说禅院家主就是喜欢偷情的滋味,觉得这样刺激?”

“……于理不合。”禅院惠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况且总是跟作为对手的禅院家走太近,五条家的长老们会为难你。”

“还真是体谅我呢,禅院。”五条悟低头去亲他的耳朵,刻意压低的声音此刻回响在耳边也显得缠绵悱恻。

“不过呢禅院说的也对,老头子们要是知道传闻中水火不容的五条家主和禅院家主其实是同床共枕的关系,哇——肯定会气的吐血三升吧,哈哈。”

说着还坏心眼儿地笑起来。禅院惠无奈,只能在被子里摸索着寻到他的手,指腹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指节。

“他们不会知道的。”

五条悟怔了一下。

“什么?”

“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御三家的人最不愿看着五条家一支独大,到时候你——”

“禅院。”

出口的话语有些生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好在五条悟再次开口。

“我会保护你的。”

禅院惠立刻红了脸,不知怎样作答,半晌干干巴巴丢下一句“不需要”后,拽过被子蒙在脸上。

搂着他的人却不依不饶。

“禅院禅院,我真的可以保护你。”

“……”

“禅院!”

“……瞧不起我么,”禅院惠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死活不肯出来。“谁要你保护。”


那些年,那些个相依相伴的时光。

无论是在光的背后、在影子之中、又或是除了你我谁也不曾察觉的黑夜,我们短暂合欢,片刻温存,不得见光的爱意悄然生长。

即使这样,我仍然幻想天亮以后,可以拉着你的手站在阳光下。

我觉得总会有那一天。

可时光是年迈的老人,他只记得你我年少相识,却忘了告诉世人,我们还曾互相爱慕。

那就,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吧。

就当作是我们的秘密吧。

只属于你和我的。


其实睡下没多久后五条悟就醒了。

或者说,一夜都不曾入睡。

他看着身侧禅院惠露出来的肩膀上还有几抹未消退的红痕,便很轻柔地蹭过去把人搂在怀里。

怀里人动了动,意味不明地哼几声,像撒娇一样。

从前每次这样偷偷摸摸折腾一夜后,都是五条悟缠着禅院惠不让起,大手拴在腰上紧紧扣着,撕都撕不下来。

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搁在禅院惠肩窝里的脑袋不停蹭着。

“禅院,禅院。”

“嗯……”

“快醒醒啦。”

禅院惠半阖着眼翻过身,无意识地去亲吻他的嘴唇,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等天亮了……嗯……从影子里走。”

“不要嘛!”

“……”

“我陪你走回去,好不好?”

直到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拉起来穿衣服,禅院惠才意识到眼前这人是认真的。

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五条悟要去牵他的手,低着头整理领口和袖口,生怕露出些什么暧昧的端倪给旁人瞧见。

“……还是不了,我从影子里回去……方便些。”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五条悟也不说话,再次倾身过去牵他的手——这一次攥的很紧——然后半推半就地拖着禅院惠走出内室,来庭院大门前。

禅院惠是知道他的,所以第一次拒绝无果后干脆也不挣扎了,干脆安静地被五条悟牵着手走在后面。

只是跨出院门的那一刻,禅院惠注意到了那只早已被主人遗忘在墙角阴影里的纸飞机。

看来负责洒扫庭院的仆从还没有醒。禅院惠暗自松了口气。

周遭很静,只有木屐磕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轻响。五条悟没有说话,禅院惠更不是话多的人,四下无声,但本是互相握着的手却不知在何时十指交缠,紧紧扣在了一起。

两个人朝着日出的方向慢慢走,像是要走到地平线的另一面。

五条悟看向远方,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和禅院惠一起就这样逃了。

但还没等他想好要怎样逃离,就到了另一所牢笼。

“我回去了。”

禅院惠缓慢地抽出手指,垂着眼眸轻声和他道别。

夜幕向后逃离,天也快亮了。

五条悟张了张口,那句“和我私奔吧”到底还是没有说。

他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又装作为难的样子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啊,看来我也要赶快回去了,被人发现恐怕就要传出——五条家主夜会情人,什么的。会给你添麻烦吧?”

闻言禅院惠红了脸,轻咳一声。“别闹了,快回去。”


离别,再平常不过了。

禅院惠看着那人的背影,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

怎么说都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背影了,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五条悟却在这时突然转过身,说了句很没头没尾的话。

“禅院,你说四百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苍天之瞳仰望着苍天。薄雾萦绕,看来又会是一个晴天呢。

“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直到五条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禅院惠才轻轻蹲下来,从自己的影子里拿出了那个被人遗忘的纸飞机。

——四百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又在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真是……说什么傻话呢。”

会在一起的啊。

“我爱你”这句话,因为知道它是诅咒,我们都不曾说。此刻我却自私地希望它应验在你身上。

所以,会在一起的吧。

禅院惠拿起那个纸飞机,无比珍视地捧在了手心里。


—TBC—

-东汀-

《五条老师说想要拒绝他的告白必须先退还他送的戒指否则就不算拒绝成功》

《五条老师说想要拒绝他的告白必须先退还他送的戒指否则就不算拒绝成功》

世流

【五伏】逃离乌托邦(五)

Chapter5:调查


伏黑惠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缺少了一环重要的内容。反倒是躺在地上的五条悟听见他反复地变换睡姿,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想起来一件事。”伏黑惠压抑住内心的不安,“今天是不是没有死过人?”


的确,他们今天闲逛了一天也没见到周围哪个人触犯了规则身亡,虎杖悠仁还兴高采烈地说今天真是和平。


很快他的预感就成了真。


房间里的两个人睡眠都很浅,加上隔音并不优秀的建筑结构,临近凌晨四点,虎杖悠仁急促地拍打着他们的房门,动静大得整层都能听得见。


伏黑惠披着外套打开房门...

Chapter5:调查

 

 

伏黑惠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缺少了一环重要的内容。反倒是躺在地上的五条悟听见他反复地变换睡姿,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想起来一件事。”伏黑惠压抑住内心的不安,“今天是不是没有死过人?”

 

的确,他们今天闲逛了一天也没见到周围哪个人触犯了规则身亡,虎杖悠仁还兴高采烈地说今天真是和平。

 

很快他的预感就成了真。

 

房间里的两个人睡眠都很浅,加上隔音并不优秀的建筑结构,临近凌晨四点,虎杖悠仁急促地拍打着他们的房门,动静大得整层都能听得见。

 

伏黑惠披着外套打开房门,五条悟跟在他后面,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预感。虎杖悠仁额头暴起了青筋,双眼充血。他是奔去叫醒同伴们的,现在正剧烈地喘着气,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靠近走廊楼梯的那间房间房门大开,吉野顺平就倒在门口,胸口插进一把匕首,刀身没入他单薄的胸膛,从凹陷伤口中淌出的浓稠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他被头发遮住的半张脸暴露在空气里,除了额头几处陈旧的烟头疤痕之外,没有其他的创伤。

 

吉野顺平还没来得及和他们好好介绍一番自己钟爱的猎奇电影,自己便成了另一个荒诞故事的一部分。而与他相识不过一日的好友虎杖悠仁颤抖着声线,捏紧了拳头,“是谁干的……”

 

伏黑惠皱眉,这个结识不到半日的年轻人性格虽然阴暗,也不至于主动招惹他人,怎么会被人明目张胆地杀害在房间里。伏黑惠不擅长安慰别人,张嘴也说不出一句体贴的话,“别看了,回去吧。”

 

然而相较于两个不知所措的年轻人,成年人开了口。五条悟冷不丁地绕过二人,检查起吉野顺平的房间门锁,“唔……锁也没有被破坏,大概是他自己打开的门。比起这个,野蔷薇呢?悠仁,拜托你去楼上看下她那边的情况。这里就交给靠谱的大人啦。”

 

“……我知道了。”

 

伏黑惠目送虎杖悠仁离开,他知道五条悟是故意支开虎杖,好让他冷静一下。

 

“有什么发现吗?”伏黑惠好奇地问。

 

“惠,死掉的好歹是刚认识的朋友吧,就一点都不难过或者害怕吗?”五条悟抱怨了一下他的态度,伸出手去试探吉野顺平的鼻息,片刻后发出一声叹息。

 

“没有救了吗?”

 

“嗯。”五条悟俯下身去观察那支凶器,那是一把再平常不过的水果刀,这个校园里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持有它。

 

“五条先生,我总觉得有种违和感。”伏黑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开又握紧,“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感觉吉野要死了。那位老爷爷不是说了一天必须死去一个人吗,难道没有人触犯规则死亡的情况下,就会随机死去一个人?可为什么是吉野?不对,只能是吉野。为什么只能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不是我?为什么我还能预感到死去的人是他?是我的错吗?

 

伏黑惠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因为五条悟察觉到他的话语越说越混乱,立马打断了他:“惠,小惠?冷静一点,他是被其他人杀害的。”

 

伏黑惠停止了思考,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发愣。坠入冰窖一般的寒冷包围着伏黑惠,是凌晨太冷还是他也和吉野顺平一样在慢慢失血呢。

 

虎杖悠仁调整完情绪返回这一层楼,他告诉两人野蔷薇平安无事,还叮嘱了她锁好房门。五条悟虽然是几人中社会经验最丰富的成年人,倒也没掌握验尸的技能。他把吉野顺平的房门掩上,告诉二人这个时间点不适合想这事,容易受影响,回去休息之后再来着手调查吧。

 

吉野顺平的尸体消失在房门后。虎杖悠仁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咬着嘴唇回了自己的房间。

 

“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睡醒有够忙的了,惠,回去睡觉了哦。”五条悟烦躁的揉着酸痛的脖子,“……惠?”

 

没有人回应他,五条悟转头,正对着吉野顺平房门的那里,黑色头发的少年靠着走廊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在死亡现场睡觉可不是个好想法,会被返回现场的坏人捡走的哦,惠。”

 

明明刚才还被虎杖悠仁的敲门声吵醒,现在就连被认识几天的男人打横抱起都毫无反应,看人下菜?五条悟自恋地想。

 

伏黑惠的体重很轻,和五条悟以及虎杖悠仁的体格完全无法比较,抱起来自然也不会费力。用钉崎的话来说,伏黑惠就是班上那种永远都吃不胖的男生,非常令人嫉妒。他露在衣服外的四肢都过分纤细,五条悟徒手圈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就可以折断。

 

好瘦。

 

五条悟仿佛是他的监护人一般,任劳任怨地抱着自家孩子回房间休息。走到两人的房间门口时五条悟腾出手开门,沉入梦乡的伏黑惠挂在他身上,一时间失去了托力,整个人向下坠了一截。

 

伏黑惠的头发擦过他的脖子又溜走,五条悟赶紧抓牢他。年轻男孩的睫毛蹭在他的锁骨处,分明隔着一层衣物,五条悟却觉得触感异常敏锐。而怀里的人一挨到他宽厚的肩膀,竟然钻得更深了,无意识地胡乱蹭着,想要把自己融进五条悟的身体里一样。

 

呜哇,在撒娇吗,不会把我当成妈妈了吧?五条悟心里无奈地想,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没发出太大的动静。

 

让他头疼的是,明明把伏黑惠放到床上,也挨到柔软的枕头了,偏偏伏黑惠就是不肯松开搂住他的手。

 

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未免太过无防备了吧,惠,真的会被坏人盯上的诶。五条悟凑在他耳边说这句话,想调侃一番伏黑惠,没想到伏黑惠在梦里紧皱着眉毛,抓得他更紧了。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外套都要被扯成低领了。

 

伏黑惠梦到了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成了他的高中同学。三人组自打一见面就很快熟络了起来,而伏黑惠作为一个没有过去记忆的人,会想像他们成为自己的同学也很理所应当。在伏黑惠的梦里,虎杖总是在和钉崎拌嘴,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还要找伏黑惠来评判。

 

真让人火大,这两个人吵架为什么总带上我。伏黑惠恼火,想上去给虎杖悠仁的头顶来一拳。

 

他这么想了,也照做了。

 

“——疼!!!惠为什么睡觉还打人?!好过分啊!!!”

 

啊,果然是梦,比起这个,为什么是五条悟躺在他边上挨了一拳啊。

 

“我才要问你吧,为什么上我的床。”意识到误伤了无辜的五条悟后,伏黑惠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的尴尬随着五条悟烦人的喊叫转瞬即逝,“吵死了!”

 

“因为小惠抱着五条先生不放啦~没办法,我一直是nice guy哦,对于未成年的请求很难拒绝呢。”

 

“请您不要胡说八道……”这话怎么听着像犯罪者的借口?

 

“是真的!小惠把我的领子都扯松了,你看——”

 

五条悟依旧穿着那件外套,领口确实变得松松垮垮,脖颈隐约可见。他就不会换件衣服吗,伏黑惠无语地想。“是你自己扯的吧。”

 

“怎么可能啊!”五条悟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几小时前还抱住他不撒手的高中生,伏黑惠居然不对他(的领子)负责?

 

争吵到此为止。两人还记得凌晨发生的那件事,心照不宣地结束了这段缓解气氛的闲聊。

 

由于没有通讯设备,在房间里还能依靠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判断时间,出了门便只能靠天空来推断了。此时此刻,阳光正好,时针指向九点。五条悟和伏黑惠草率地对付完早餐,来到吉野顺平的房间门口。

 

虎杖悠仁已经等在那里。他看起来没睡好,或许根本没有睡。按照他的性格来说,虎杖悠仁不查清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入睡,但考虑到凌晨时伏黑惠的精神状态不好,他也认为等同伴养精蓄锐后一起调查才是最佳选择,毕竟自己不擅长这些需要动脑子的事情。

 

“开门吧。”

 

虎杖悠仁点点头,坚决地转动下门把手,门锁解除,他缓慢地推开木门。

 

“……诶?”

 

“怎么了?”

 

虎杖悠仁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向两人投来求助的目光。

 

伏黑惠猜到了什么,他心想不会吧,迈着迟疑的步伐走到门前,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门后空无一物。

 

“……”

 

“我说啊,再怎么说,趁我们睡觉的这点时间把现场打扫得这么干净也不太现实吧?搬走尸体,把现场还原,再把所有血迹都干净,啊还有这里,”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吉野良平房间门口的柜子边缘,“凌晨的时候,这里被倒下去的顺平撞得磕掉了一块漆哦,现在完好无损的呢。”

 

虎杖和伏黑二人沉默,他们听着五条悟作出一个荒谬的推论。其实伏黑惠也这么设想过,但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

 

“哎呀,碰到大麻烦了呢~和我们对抗的哪个,有可能不是人哦。”五条悟没心没肺地说。

 

“……诅咒或者幽灵之类的吗。”伏黑惠接他的话。

 

“伏黑,你还信这个吗……我长这么大都么见过鬼怪什么的……”虎杖悠仁面色复杂地看着对上脑回路的二人。

 

“Yes!总感觉有意思起来了。”

 

和钉崎野蔷薇汇合后,几人告诉了她吉野顺平死去的噩耗,省略了五条悟的那段推论。

 

“啧,你在垂头丧气什么啊?同伴死了就可以在这里哀悼一天,什么事都不干了吗?废柴吗你们?”钉崎野蔷薇对着几个男人指指点点,“所以呢?既然他是因为那个狗屁规则才替我们去死的,那就想办法赶紧逃出去揪出藏在暗处的混蛋,替他报仇啊!”

 

“钉崎……”伏黑惠平静道。

 

“干嘛?!”

 

“好凶……”这是五条悟在接话。

 

“哈?!我说的不对吗?还有你们两个,跟那个抑郁笨蛋住一层也被传染了吗?啊对不起,五条先生本来就是笨蛋吧。”

 

“好过分——————”

 

“我想说……虎杖他不是挺精神的吗。”伏黑惠赶紧打断这两个吵闹的人。

 

“哦……啊?”

 

钉崎野蔷薇愣了一秒,才发现虎杖悠仁脸上的阴霾早在她开口后就消散了。这小子还挺坚强的嘛,她心想。

 

“虽然发生了点事……嘛,总之今天也加油调查吧。”虎杖悠仁扯出一个笑容。

 

下午两点。

 

今天的安排是调查学生寮西南方向的四五栋建筑,日式传统风格的建筑虽然楼层不高,室内家具也相对简约,谁知道哪个角落里藏了什么秘密呢?

 

伏黑惠正拿着那个“秘密”。

 

他独自一个人调查这间房子,内部由一个楼梯隔断成两层,两层似乎都是用来会客或者交流的。二楼有一块非常宽阔的坐席,可以供至少九个人围坐在一起。伏黑惠注意到二层的围栏边缘摆放着一个抽签用的小盒子,他对别人的校园生活没什么兴趣,反而另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木盒的旁边摆着一副相框,伏黑惠拿起来端详,他不认识画面中的学生和教师,但他认识那些人穿着的制服。

 

虽然有几人修改了衣服的形制,但通过布料颜色和纽扣可以推断出,那些制服和他与五条悟的是大概同一类。

 

难道说,他和五条悟都是这个学校的?他是学生,而五条悟可能是他的……老师?

 

伏黑惠怀揣着这个秘密回到几人约好碰头的地点。钉崎和虎杖从便利店抱来几瓶酒,准备在晚饭时间畅饮一番,估计是想效仿成年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喝一杯就好了。

 

酒并不好喝,至少他欣赏不来。伏黑惠又灌下一口棕色的酒液,意识有些飘散,隐约听见二人在讨论调查到的东西。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去听。

 

钉崎说这座学校是私立的宗教系学园。虎杖悠仁附和道,怪不得建筑看起来都那么古老,名字还那么奇怪,叫什么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说起来,这里是东京?!真的假的,好破烂啊。”钉崎野蔷薇难以想像她梦想中的大都市会是这么荒凉的一块地方。

 

五条悟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他回来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伏黑惠已经默默喝了几杯冰镇过的烧酒兑苏打水,可能还尝了一杯钉崎口中“非常流行”的洋酒,是叫威士忌吗?

 

“诶,你们几个还是未成年吧,不能喝酒哦!”五条悟苦口婆心地劝道,“饮酒禁止!禁止!”接着他又惊讶地发现伏黑惠也端着一杯色泽透亮的威士忌,“小惠也喝了?!”

 

伏黑惠还在和自己交战,挣扎着要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说出来了那他和五条先生会怎样?两个同样失去记忆的人,还都属于这间学校,钉崎和虎杖知道了之后会怀疑他们吗?

 

酒精先一步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思维变得缓慢,下意识地反驳五条悟道,“烦死了,我为什么不能喝,我都成……”

 

交战结果是酒精获得了全胜。扑通,伏黑惠头一歪,倒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若米子

【五伏ABO/Я】所谓命运论(2)

*雪松味alpha悟27x白茶味omega惠16

*关键字:择优/培//育

*预警:全文在微,进去记得看预警!!!

*不太会写abo,这是一篇练笔文~请多包涵!


05.

酒馆的门几乎是被踹开的,一个白发蓝瞳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门口。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双好看的眼睛草草的扫视了一下整个酒馆内部,径直走向了前台。


“悟,今天居然还是来了呢。”酒馆的老板眉眼带笑,转过身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就搬出来一坛看上去就不一般的酒:“稍等一下,这个'宝贝'可是特别的,我准备了专门的酒杯,这就去拿。”


“噢……硝子呢?今天没来?上次她给的药太少了,我还想再要点呢……”五条悟毫不...


*雪松味alpha悟27x白茶味omega惠16

*关键字:择优/培//育

*预警:全文在微,进去记得看预警!!!

*不太会写abo,这是一篇练笔文~请多包涵!


05.

酒馆的门几乎是被踹开的,一个白发蓝瞳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门口。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双好看的眼睛草草的扫视了一下整个酒馆内部,径直走向了前台。



“悟,今天居然还是来了呢。”酒馆的老板眉眼带笑,转过身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就搬出来一坛看上去就不一般的酒:“稍等一下,这个'宝贝'可是特别的,我准备了专门的酒杯,这就去拿。”


“噢……硝子呢?今天没来?上次她给的药太少了,我还想再要点呢……”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拉开一个凳子就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搭在桌面,食指曲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我在这,刚刚出去抽了根烟……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的,不过别滥用啊。”褐色短发的女生右眼的下面有一颗痣,给她增添了别样的魅力。她缓缓走到五条悟的身边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甩给他一包东西后顺便用手随意敲了敲摆在台上的那坦酒,淡淡开口道:“倒是你,昨天才办的婚礼,今天怎么不在家陪陪你的小妻子?”


还没等正主发话就被站在一旁的夏油杰打断:“硝子,这个酒很贵,下手请轻一点——我可不希望我五分钟后回来就看见一地碎片。”他似乎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摇摇头丢下一句“你们先聊”,转身去了后台。


在硝子质问般的眼神下,五条悟揉着紧皱的眉心,语气中满满的厌恶:“别提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帮老头子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他们把老子当成什么了?说什么让'六眼'和'十影'结合是为了五条家的未来,他们搁这择优配种呢?”


“噗呲”家入硝子显然被他这番话逗乐了,硬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伸出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悟。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形容自己。”


“可恶!硝子好过分!我是真的在生气哎!?”五条悟瞪大了眼睛,右手猛的一下拍在桌面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就连上面的酒坛都随之震了震,引得坐在四周的其他人都纷纷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一副坐等吃瓜的模样。


不过今天的主人公当然不会在意他人的目光——他向来都是这样,做的一切事都随自己的性子,毕竟这里也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


于是五条悟无视了家入硝子冲他做的鬼脸,伸出手敲西瓜一般地也敲了敲那坛夏油杰宝贝的不行的酒,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反正我很讨厌那些老不死的说什么'这都是为了大局'之类的话啦!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自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控制好我,好让我为他们所用吗?真是可笑至极!”


“好了好了,悟你稍安勿躁……都说了别乱敲,不然我们今天喝什么?”夏油赶忙走了过来,将手里端着的一套白玉酒具往台上一放便抱起酒坛子开始倒酒,嘴里倒是也没有停下:“你不是alpha吗,又不是你被///上。我看人家小omega才该委屈吧?好像听说……人家才16岁?”


“哇16岁!五条你好过分噢!”见五条悟默认了下来,家入硝子非常浮夸地感慨道,一只手却非常自然地掏出了一根烟。不过在她就要用另一只手拿打火机去点燃的时候却被夏油杰阻止了,强行将烟换成了一杯酒。

“不是说过了吗?公共场合不要抽烟。”夏油杰微笑着,伸出食指冲她摇了摇,转头给五条悟也斟上了一小杯。“悟,你也尝尝看,度数没有很高,但是还是少喝点。”


“他确实挺可怜的。”


五条悟往手里的白玉酒杯看去,里面的酒液澄澈且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随手晃了晃一口气倒进了肚,幽幽的说到:


“我现在,和他是一样的。”


06.


看着怀里疲惫到直接睡过去的少年,五条悟强忍住想要再来一发的心思,伸出手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少年的背,一双苍天之瞳此时显得格外深邃。


07.


“少夫人,您醒啦?!这是少爷给您亲手煮的粥,趁热喝了吧。”


惠醒来已是子时,由于之前还没有吃上晚饭就行了房事,他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一位年轻面生的侍女很合时宜地端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声音甜甜的,像是在糖水里泡过一般:“少爷他,真的很爱少夫人呢!”


“……谢谢你。”


看着笑得像个孩子的小丫鬟,惠的心情仿佛也被感染,嘴角微扬眉眼带笑——这好像是他来到五条家遇到的第一个主动和他搭话的侍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舒适的亲和力。他缓缓接过碗,用勺子随意地搅拌了几下便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



……

惠不是很喜欢过甜的东西,但他很懂事,没有丝毫抱怨的意思,只是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整碗粥后笑着拒绝了侍女提出的、“再来一碗”的建议。

“那个……请问你知道少爷他去做什么了吗?”



眼看着小丫鬟收拾完东西就要离开,惠咬了咬嘴唇,还是没忍住好奇喊住了她,试图向她询问五条悟的下落。因为些许紧张,好看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一角。


惠会好奇也正常——他与五条悟成亲这两天,就只有行///房/事时见过两面,每次承欢睡去之后醒来都看不见五条悟的人影。


尽管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不过是被买来的一个生//育//机//器,但被/标/记了的omega对自家alpha的依赖感是没有办法自行控制住的。


他才16岁就经历了两场过于激烈的x//事,身体酸痛不说,刚被标记的不适感也让他无比难受,非常需要alpha本人的陪伴与安抚。


“啊……没事!我不会再问了……”


见小丫鬟沉默了一阵,惠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连忙偏过头去,眼底却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不是的!不是的少夫人!”惠的这幅样子论谁看了都会心疼,小丫鬟更是不知所措地开始解释:“少爷前不久刚被老爷叫走了,奴婢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这样……”惠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发了一会呆,随即冲她点了点头,礼貌道:“谢谢你。”


看着温柔笑着的惠,小丫鬟的脸颊上猛的泛起红色:“少夫人不用这么客气的!再怎么说,您也是主人……那个,少爷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所以也请您放心休息!”


像是不放心惠一般的,侍女反反复复唠叨了不少话才行了礼离去。待房间只剩下惠一人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寂寞了。

安安安安

五伏吸血鬼pa

灵感来自《夜访吸血鬼》,所以这篇就叫《夜访伏黑惠》吧XD

全文第一人称视角,不喜误入

有原创角色,但是基本全是剧情工具人🥺

关于吸血鬼的设定几乎都与《夜访吸血鬼》相同,毕竟珠玉在前😆

就,吸血鬼惠惠好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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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购许愿池

惠的副驾只有我能坐哦?

五伏摇摇车,只有恩爱逗嘴~几乎整个都在晃(?)

【琯琯】

《请帮我下个帐吧》/咒回/五伏/BY 琯琯

A5/36p/要长够大才能看!!

約起~~《装睡的人是》《逃亦或亡》同场加映唷!! 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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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nk
【当五条悟出来后】03 掉sa...

【当五条悟出来后】03

掉san预警

【当五条悟出来后】03

掉san预警

Pillar.

【五伏】解救悟先生

影帝五x刑警惠


Chapter 9.

五条悟的《六眼》出人意料地成为一匹黑马,不仅电影入围了世界知名电影节最佳故事片评比,五条悟也被提名了最佳男主角。在成绩如此优秀的处女作面前,五条夫妇终于承认他们的儿子确实有些才能,遂逐渐放松了对五条悟暗中的种种限制。失去父母施压的五条悟瞬间接到了无数剧本,综艺节目、真人秀等邀约也纷至沓来,圈内各方都想从这个有才华又有颜值的新晋“流量小生”身上大赚一笔。

临到十二月,五条悟才确定出演一部警匪片中的反派角色。这部电影取材于真实案件,五条悟和剧组所有成员要在正式开机前就奔赴国境线上的山坳里训练、研讨。忙碌的剧组生活立刻让五条悟忘记对伏黑惠...

影帝五x刑警惠



Chapter 9.

五条悟的《六眼》出人意料地成为一匹黑马,不仅电影入围了世界知名电影节最佳故事片评比,五条悟也被提名了最佳男主角。在成绩如此优秀的处女作面前,五条夫妇终于承认他们的儿子确实有些才能,遂逐渐放松了对五条悟暗中的种种限制。失去父母施压的五条悟瞬间接到了无数剧本,综艺节目、真人秀等邀约也纷至沓来,圈内各方都想从这个有才华又有颜值的新晋“流量小生”身上大赚一笔。

临到十二月,五条悟才确定出演一部警匪片中的反派角色。这部电影取材于真实案件,五条悟和剧组所有成员要在正式开机前就奔赴国境线上的山坳里训练、研讨。忙碌的剧组生活立刻让五条悟忘记对伏黑惠态度转变的疑惑,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中去。

五条悟终于不能再天天探究他了,这让伏黑惠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升起一些说不分明失望和落寞。

因为工作的关系,五条悟很少能和伏黑姐弟俩一起过生日。伏黑惠得知他又要在年末投入工作时,差点就在没心没肺的大人面前埋怨出声。伏黑惠知道,如果自己提出了要求,五条先生一定会推迟工作来满足他。五条悟就是这样的,但伏黑惠不想使用自己任性的权利,于是便没有告诉他自己和津美纪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生日礼物,只是答应会等他回来过年。

十二月到了,除了在梦里更加时常地被白发的男人扰乱,伏黑惠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他和姐姐在五条悟生日时煮了一碗长寿面,和刚刚训练完的寿星在视频里面共同分享。

伏黑惠在刚开摄像头的那一刻就立刻发现五条悟状态有些不对劲。虽然五条悟表面上仍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眉间却有一些烦扰。于是在伏黑惠的再三要求下,五条悟才告诉他们,自己在角色理解方面存在很大的障碍。

五条悟最初接下这一角色时,只是单纯地被角色巨大的可塑性吸引,但随着对原型的接触逐渐深入,五条悟发现自己实在难以将自己代入这个愤怒而又虚无的反派形象。电影开拍在即,导演、编剧、对手演员都为他讲解角色,他甚至也找到了当初的涉案人员的亲属,试图接近这个罪大恶极的凶手,但却都是无用功。五条悟前所未有地感到了焦虑。有几个晚上他甚至不敢睡觉,因为已经连续几天梦见自己在片场、在杀青宴上、在路演中,在各种场合上被人嘲笑是靠家里的势力才能进入名导的剧组。

他害怕让粉丝们失望,害怕让自己失望,更害怕让那双绿色的眼睛失望。

五条悟看着屏幕里少年人透亮的眼睛。他知道惠不会觉得自己不合格,但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总是习惯性地想让自己变得完美,好让那两个孩子觉得自己是可靠的大人。

“悟先生,你怎么了?”津美纪的声音伴着电流传出。

“没什么。你们是不是快要期末考试了?”五条悟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心里决定还是等月底开机前回去一趟,放松一下为好。

12月22日。阴天。伏黑惠的十二岁生日。

伏黑惠作为班上当之无愧的班草,向来很受女孩子欢迎。在他生日这天,不仅本班的同学,就连高年级的学姐也送来精心包装的礼物。粉红色的情书不断从虎杖悠仁的手里传过来,不擅长应付这些的伏黑惠窘迫得双颊发红,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告诉每一个表白的人自己已经有了心仪对象。

“啊?伏黑有喜欢的女生了?怎么没告诉我啊!”虎杖悠仁诧异地问道。

“虎杖都没听说过啊?该不会是伏黑为了拒绝我们编出来的吧。”女生们挤作一团笑道。

“……真的不是……”伏黑惠无力地解释着,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虎杖悠仁。

放学铃响了,伏黑惠少见地没有留下写作业,而是飞快收拾好书包,连老师都还没走出教室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想到津美纪早上和自己约定,今天会准备一大桌子惠喜欢的菜为他庆祝生日,伏黑惠微微扬起嘴角,心情立刻变得晴朗起来。

十二月的寒风吹起少年奔跑时扬起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为灰沉沉的一天添上一抹亮色。

“伊地知——伊——地——知——怎么还没有到啊,我要给惠过生日的!”五条悟正坐在轿车后座,无理地要求司机在晚高峰时期提高车速。

“少爷,我已经在走近路了……”

“唉,小惠马上就到家了,我来不及给他准备惊喜了啊。”

五条悟嘟嘟囔囔地靠回椅背,勉勉强强在狭小的空间里翘起二郎腿,不再为难伊地知。

前排的司机终于松了口气,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少爷出神地看着窗外一划而过的路灯和汽车,愉快地勾起了嘴角。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车里静谧的氛围。

五条悟从浅寐中惊醒,心脏没来由地剧烈收缩跳动着。他摸到手机看清来电人姓名——惠,于是清清嗓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按下接听键:

“惠——有没有想——”

“五条先生,您现在……方便回来一下吗……”

伏黑惠的声音干涩发紧,甚至还带有一丝颤抖,粗粝的声音听得五条悟心惊。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惊喜”,急切地问:“我正在回来的路上,惠,怎么了?”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只有伏黑惠艰涩的喘息声和隐约的泣音伴着电流缓缓揪起五条悟的心脏。

玥西酱

蔓生01

阴阳术,平安年代

私设多

狗血ooc

不适请点×


第一章


“五条大人,请走这边。”侍者在前方引路,恭谨非常,头垂的低低的,不愿让人看见自己的面孔,尽管那本就是平凡的让人记不住的脸。

五条悟自从眼盲后就不在参加任何宴会,三年前的事虽然让他的眼睛好起来,但也实在给他带来了许多的麻烦,直到近日才处理妥当。时隔多年,五条悟终于在外露面,让许多听闻他名声的人恐慌的很,毕竟他在外的名声无外乎最强大的阴阳师,最不服管教的家伙,滥杀、嗜血、残忍,连带着那头白发也成了杀神的象征,他漂亮的脸就是妖怪幻化为的只是为一口将你吞下。更遑论三年前的那场屠杀。无论如何,这都是个非常危险的家伙...

阴阳术,平安年代

私设多

狗血ooc

不适请点×


第一章


“五条大人,请走这边。”侍者在前方引路,恭谨非常,头垂的低低的,不愿让人看见自己的面孔,尽管那本就是平凡的让人记不住的脸。

五条悟自从眼盲后就不在参加任何宴会,三年前的事虽然让他的眼睛好起来,但也实在给他带来了许多的麻烦,直到近日才处理妥当。时隔多年,五条悟终于在外露面,让许多听闻他名声的人恐慌的很,毕竟他在外的名声无外乎最强大的阴阳师,最不服管教的家伙,滥杀、嗜血、残忍,连带着那头白发也成了杀神的象征,他漂亮的脸就是妖怪幻化为的只是为一口将你吞下。更遑论三年前的那场屠杀。无论如何,这都是个非常危险的家伙。

而五条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安静,甚至没有缠他蒙眼的绷带,也不像别的大人物一样前呼后拥的跟着许多侍者。他只是安静地一人,穿着白色的狩衣,手中的蝙蝠扇也纤尘不染,若不是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很难让人把他和那个大名鼎鼎的五条家主联系起来。

“正是此处了,大人请就座。”侍者引五条悟到了座位前,便匆匆躬身退下,不曾交代些别的,如天皇大人何时入席,宴席几时会开等。五条悟心中只觉得好笑,他也清楚别人对自己的畏惧,但总是觉得不够,应该再怕点,这样就不会做不该做的事了。

五条刚刚入席,便又有一位大人被引入席中,正正坐在五条对面的位置。

“想必是那位禅院了。”五条暗忖道,“如此单薄,能够抵得住我一掌吗?”

不留神,正与禅院对上视线,只看到一片潋滟的绿色。五条一时怔住,纷飞的思绪竟然止住了,他很少有这种时刻,六眼让他永远高效处理信息,头脑空白对他来说是第一次。不,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总而言之,这种情况十分罕见。

禅院偏过头,不再与五条对视。但五条却非常关注那边的情状,他看见禅院身边的人对他说,那位就是五条悟。

哦,原来在说自己。

前些日子,禅院家的上代家主禅院直毘人过世,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接任了家主的位置,最重要的是,他有着禅院家的家传式术十种影法术,而禅院家的口径却是家主一直养在家中只是不曾对外露过面而已。总之,是很让人在意的家伙。

天皇姗姗来迟,众多家臣附和着他的场面话,极尽恭维,五条遥遥瞥到那位新继位的禅院家主,仍是面色冷淡,说起来,五条一直暗暗观察这位家主,却没有见过他开口。

真是冷淡。

正在腹诽,又看见青年从面前的菜品中挑出了一块浅褐色的食物放入嘴中细细咀嚼,那是,那是一块姜!五条悟的视力是不会出错的。他愣住,也不管举到脸前的酒杯,只是看着青年发呆。

宴会到了高潮,众人和着白拍子的舞蹈欢乐,几位世家完全失去了平时端着的优雅,只显丑态。五条悟乘着酒意离席,见了这位年轻的禅院当家。禅院的这位家主如五条想象的一样冷淡。

“是你杀了甚尔。”青年的嗓音清冷,据说他只有十八岁,却表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泠泠的声音仿佛敲在冰上,但却能唤起五条悟遥远的记忆。

在每个未眠的夜,晚风摇着月下的合欢,庭院尽头的湖心盛出苏醒的睡莲,伏黑惠的声音还带着未脱完的稚气,柔软的手指轻轻揉按他的太阳穴,浮动着的香气是合欢花是睡莲,还是伏黑惠,亦或者三者都有,他早已辨不清。好像是很早以前了,遥远的五条都看不真切了,任凭他怎样挣扎,都抓不住那些随着月光流淌的夜,就像他抓不住伏黑惠一样。

“是禅院家把小惠从我身边带走的。”他从来不提的,关于伏黑惠的一切,没有人有资格在他面前提小惠,也同样没有人有资格听他的小惠。

“什么?”端的冷淡的少年面上也显出一丝丝裂痕,哪怕他不知道,也不该显出这样的惊讶,好像是故意表现的一样。但五条悟却很相信,他相信青年的讶异,相信他的不知,相信他只是单纯喜欢吃生姜,相信那仿佛雕琢过的声音源自天生,相信一切刻意和不刻意,同时,他也记得这不是自己的小惠。

“如果你说的甚尔是禅院甚尔,那的确是我杀的。”五条悟凑近青年的脸,他仍是绷着一张脸,雾一样的绿蒙蒙的颤抖,好像随时准备着跳进五条的怀中。“不过不知道吗,他砍了我一剑,在脖颈处,是被我反杀的。只能怪他技艺不良了。”

青年好像愣了愣,忽地说:“我不知道小惠是谁,他死了吗。”

五条悟没有答话,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更不愿承认小惠的亡故。

“那我们扯平了。”

青年的话多么可笑,怎么可能呢?一个禅院甚尔,就抵得过小惠了吗?哪怕一个禅院家就抵得过小惠的命了吗?开什么玩笑。

五条悟觉得好笑,他当然笑了出来,似乎相当愉悦,从嗓子眼发出哈哈哈的声音又让人悚然。“怎么可能呢,禅院,是你们欠我的,谁能比得过我的小惠呢?”

钉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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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伏和宿伏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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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葭

【五伏】早晨、雨天和一次交谈


Summary:下雨天里吃早饭聊天。(嗯)

————————

原作向 

⭐时间在八十八桥之后 涉谷之前

⭐对话和意识流(很多很多废话

⭐可能会有一些写法的尝试

⭐全文3k+ 耐心阅读

⭐短打 一发完

以下正文***

————————

八点半,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给伏黑惠发了LINE,说他们出去买点东西,应该不回高专吃午饭。回完消息开水壶响了,伏黑惠把水壶从底座上抬了一下,关掉开关。他在冰箱里找了找,拿出咖啡粉放在案桌上,走到窗户边上去开窗,被扑了一脸雨水。

他把窗拉小了一点,还是有雨飘进来。其实雨不大,但是有风,细细的雨丝就...


Summary:下雨天里吃早饭聊天。(嗯)

————————

原作向 

⭐时间在八十八桥之后 涉谷之前

⭐对话和意识流(很多很多废话

⭐可能会有一些写法的尝试

⭐全文3k+ 耐心阅读

⭐短打 一发完

以下正文***

————————

八点半,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给伏黑惠发了LINE,说他们出去买点东西,应该不回高专吃午饭。回完消息开水壶响了,伏黑惠把水壶从底座上抬了一下,关掉开关。他在冰箱里找了找,拿出咖啡粉放在案桌上,走到窗户边上去开窗,被扑了一脸雨水。

他把窗拉小了一点,还是有雨飘进来。其实雨不大,但是有风,细细的雨丝就显得无孔不入了。他只好把窗户关上,不留空隙地关上。如果打湿什么,也许打扫的还是他,而伏黑惠今天不想打扫。

下雨的时候人总是会有些提不起劲来,所以说如果有什么事不想干,好像也情有可原。

 

今天是休息日,是不是休息日也无所谓。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一直下得不算大,细细绵绵的,只是不停歇。伏黑惠并不讨厌雨天,灰突突的世界,模糊,湿润,发生什么事都显得有些虚幻。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转身回去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关上冰箱门的时候他扫了里面一眼,最后一瓶了,那么要不要去买一些呢?可是他实在不想出门。他把牛奶热上,似有所感地抬头,五条悟已经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捏着手机在桌上轻轻地敲。

 

“五条老师早上好。”伏黑惠说。

 

五条悟不太喜欢下雨天。人类最强喜恶分明,虽然不喜欢却不太表现。他有无下限和人类科技,雨水从来不会打扰他,但他就是不太喜欢。这种不喜欢具体表现为行动迟缓、嗜睡、反应迟钝。开始下雨之后五条悟就不愿意到他离高专很近路程的公寓里去待着了,他不想每天来回奔波。他在高专的房间因为太久没有住人,雨天又不方便收拾,所以伏黑惠收留了他。

他带来了草莓牛奶作为谢礼,伏黑惠每天热一瓶给他喝。

 

“惠也早上好。”五条悟说。

 

伏黑惠拿起水壶冲咖啡,粉末飞在空气里,苦涩潮湿的香味。他晃晃水壶问:“五条老师要先喝点水吗,早餐还没有准备好。”

“不用,”五条悟说,“我不想喝水。牛奶呢?”

“还在热,”伏黑惠说,“马上就好了。”

五条悟站起来绕到案桌边,把牛奶瓶拿出来捂在手上。因为刚从水里拿出来,牛奶瓶外面还挂着水滴,水把桌子也弄得湿漉漉的,几滴掉到了地板上。伏黑惠抽了几张厨房纸按在桌上,地上的他不想管了,就让它们自然蒸发吧,对谁都有好处。

五条悟揭开盖子,喝了一口。在伏黑惠的视线中退到餐桌边,撑着手又喝了一口。

“已经热了……”他说,“太烫的话也不好,温温的就够了。”

“喝点甜的会让我有精神,现在就清醒多了,”他打了个哈欠,“清醒多了。”

“那现在别喝完,”伏黑惠说,“你又不想喝水,吃早餐的时候再稍微热一下。”

 

五条悟坐在桌子边,撑着一只手,把牛奶摆在手边。“你记不记得你有一年,国小三年级还是几年级,跟津美纪放学之后去买冰吃,”五条悟说道,“然后急性肠胃炎,吊了两天水。”

“这是要说明什么?”伏黑惠俯身切面包边,“说明五条老师要明知故犯吗?”

五条悟歪了一下头:“我想说的是,只有小孩子才会犯这种错误,大人的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想好后果了哦。”

“至少我是这样。”五条悟补充说。

 

黄油在锅底融化,伏黑惠放上两个切出来的完整的一圈面包边,又分别打了一个鸡蛋在面包边里。他在锅的边上放上芦笋,把面包芯盖在鸡蛋上,等差不多成型,就翻一个面。

“要培根吗?”伏黑惠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铺了一片培根在锅里,他把芦笋拢拢,把培根放在芦笋下面,油脂的香气具象成滋滋的响声,绵密而细腻。

“就这样吃一点吧,”伏黑惠说,“五条老师去拿一下盘子。如果你还想要面包的话,果酱在冰箱里。”

“下雨天没什么食欲啊,”五条悟说,“不过惠本来就吃得少。”

他动手比划。“六岁的时候吃一个面包,十岁的时候吃一个面包,十五岁的时候还吃一个面包,”五条悟说,“有意思,怎么就这样长大了呢?”

“我每天不止吃一餐,”伏黑惠说,“而且食量也不是没有增加,五条老师这样说太武断了。”

五条悟耸耸肩,走到碗橱边上找盘子,又拿了几张厨房纸垫在盘子里。伏黑惠关了火,把面包对角切开,盛在盘子上,一份芦笋多一点一份芦笋少一点,少一点的那份加了培根。

 

“吃早餐吧。”伏黑惠端起盘子。

“哦。”五条悟跟了上去。

 

水汽抹在窗户上,像灰色的雾气。明明已经是早上了,拉开窗帘,只投进来一块灰色的光。伏黑惠在想要不要开灯,又觉得开灯有些夸张了。有些事情可做可不做,不会影响什么,做了或者不做都不会激起波澜。这种情况往往会让人犹豫。他擅长做明确的选择题,利弊一眼看清,选择的时候也就预估了后续。

五条悟塞了一口早餐,咀嚼着站起来。咔哒一声,整个屋子骤然明亮。

伏黑惠注视着他悠哉悠哉地坐回原位,连眼神接触也没有,继续吃早餐,挑选合他心意的芦笋塞进嘴巴里。

“惠看着我干什么?吃饭,”五条悟眨眼,“虽然你看我的话,我是很开心啦。”

“牛奶冷了,”伏黑惠端起杯子喝咖啡,“放在热水里再温一下。”

 

热牛奶和开灯是类似的问题。伏黑惠不清楚是因为下雨让他的脑子都潮乎乎了,还是他真的想这样说。咖啡很苦,他没有加糖加奶,但他突然想加一点。也许甜食真的会让人心情变好,哪怕是在一个连绵的雨天。但他还是没有动作,只放慢了喝咖啡的速度。

五条悟没说什么,把牛奶瓶拿到热水里泡上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开水,但晾成温水应该不费多少事。

“还是应该喝点水。”五条悟解释自己的行为,敲了敲杯子柄。

 

“喝水吧,牛奶也没有了,”伏黑惠淡然说,“今天是最后一瓶了。”

五条悟端着水杯站着,有些惊讶地瞪着眼睛。他因为没有外出,把眼罩换成墨镜戴着,伏黑惠从坐着的角度看上去,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一对蓝眼睛。“啊?”他说,“那惠等会儿跟我出门买吗?”

“我不想出门,”伏黑惠说,“外面下雨,我不想出去。”

“五条老师要出去的话,反正也是休息日,你可以回去等等看,雨说不定会停。”

“惠从小就是这样,一下雨就会变得比较低落。”五条悟捧着杯子坐下来,“这点也一直没变呢。”

“下雨会很潮湿,”伏黑惠说,“还会脏兮兮的,很多人都会因为下雨变得低落,我不是个例。”

“我只认识惠一个哦,”五条悟说,听起来有点强词夺理,“惠的情绪,我能够感觉到的。”他喝了口水:“所以我可不回去,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最近没有任务吗,”伏黑惠转了话题,“五条老师好多天没有出差了。”

“诶?”五条悟笑笑,“惠在催我出差吗?也是呢,最近咒灵们安分得不自然,很难让人不怀疑啊。”

“可是我也好久没有这样,无所事事地待着几天了。”五条悟说。

伏黑惠低头喝咖啡:“因为五条老师总是被依赖吧,你太强了,所以大家都会找你,忙也是理所当然。”

“惠也依赖我吗?”五条悟问。

“我在学着不要依赖你。”伏黑惠看了他一眼。

他承认得自然,也许是下雨,那些别扭也被雨水冲掉了。这还是有好处的,五条悟想,惠是个坦诚的孩子,只是很少说出来。

五条悟笑起来。“那你可要努力啊,”他说,“惠,我不会等你的。”

伏黑惠安静地咀嚼,五条悟看着他,看着他蒙着一层灰雾般的绿眼睛。

 

面包煎得有点糊,底层的鸡蛋焦焦的,伏黑惠一边咀嚼,一边想也许下次可以多放点黄油,减少烹饪时间。他不怎么下厨做饭,简单一点的可以处理。所以这几天都是他来做早餐,五条悟准备午餐,晚上就看情况,也许虎杖和钉崎会过来和他们一起吃。

他显得挺适应。没有任务和课业并且还下雨的时候,窝在家里不是唯一的选择,但某种程度来说是对他最好的选择之一。

他想五条悟当然不是来让他生气的。生气也需要力气和心情,而他这两样现在都不太够。所以他要说什么呢,说“我会追上你所以无所谓”还是其他什么都不好,他不喜欢,好像他在赌气似的,虽然他并没有。

 

五条悟走过去拿牛奶了。他还拿了吐司,转身去冰箱拿果酱的时候问伏黑惠:“惠还要面包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

“真的不再吃一点了吗?”

“不要了。”

五条悟耸耸肩,坐下来拿着餐刀开始抹面包。他背对着窗户,伏黑惠看过去,开着灯的室内和室外对比,分明得不像处在同一个时空。

“等天晴了再帮我做训练吧,”伏黑惠说,“这场雨……总感觉有些不安。”

“是被我当时的话触动了吗?”五条悟笑眯眯,“还想着呢。”

“只要惠愿意开口,那‘当然可以’咯。”

“五条老师也不是万能的,”伏黑惠认真地说,“我只是偶尔需要你的帮助。”

“而且你知道我肯定会帮你的。”五条悟撑着头。

伏黑惠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轻声地说。

 

五条悟把盘子里最后一片吐司抹上过量果酱塞进嘴里。伏黑惠看了他一会儿,看他拿着牛奶瓶喝,确认他不再吃了之后把他的盘子和自己的盘子叠在一起拿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拿餐具。他把这些都丢进洗碗池,对五条悟说:“五条老师把果酱放回冰箱里吧。”

“好呢。”五条悟应声。

 

五条悟放好果酱的时候,和系好围裙转过身来的伏黑惠四目相对。他挑了一下眉毛,没说什么。

伏黑惠说:“牛奶的话,可以让虎杖和钉崎买一下带过来。他们出去了。”

五条悟“嗯——”了一声,没有作答,只是盯着伏黑惠。

伏黑惠踮起脚,拽着五条悟居家服的后领把他往下按。唇齿相贴的时候,伏黑惠看见五条悟墨镜后面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们只接触了两三秒,伏黑惠松开手,笑了笑。

“我已经想好了后果。”他说,后退了几步。

 

五条悟皱起眉。

“停。”他说。

五条悟走过去,握着伏黑惠的肩膀。

他们开始接吻。

 

Fin.

————

ps:想要评论!!!(么么)

苏杏子

【五伏】五条悟你是不是玩儿不起(11)

五条悟没猜错,虽然多年未联系但那个号码还是在用。对方很快就打来了电话,五条悟按下通话键,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们想干什么?”


五条悟沉声说:“只要你保证明天出现,你儿子就不会有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万一我明天去了,你们还不放过他呢?”


“这你可以放心,只要见到你,我们立刻就会放了他,到时候你可以确认了再和我们走。”


五条悟咬咬牙,他把话筒贴到伏黑惠的耳边,轻声说道:“惠,是你父亲。”说完,他用力地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伏黑惠吃痛,小声地呻吟了一声。


五条悟又把手机拿回来,...

五条悟没猜错,虽然多年未联系但那个号码还是在用。对方很快就打来了电话,五条悟按下通话键,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们想干什么?”

 

五条悟沉声说:“只要你保证明天出现,你儿子就不会有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万一我明天去了,你们还不放过他呢?”

 

“这你可以放心,只要见到你,我们立刻就会放了他,到时候你可以确认了再和我们走。”

 

五条悟咬咬牙,他把话筒贴到伏黑惠的耳边,轻声说道:“惠,是你父亲。”说完,他用力地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伏黑惠吃痛,小声地呻吟了一声。

 

五条悟又把手机拿回来,说道:“我不会伤害他,但要是你不按照我说的做,那后果可就难说了。”

 

对方沉默了很久,最后竟然自嘲地笑了,他沙哑着开口,语气带着绝望的癫狂:

 

“五条,还是你们狠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小时候和惠一起玩的时候,他冒着生命危险把你背回来,自己都差点没命了。真有你的啊,就是一条狗那也记得住人给的恩情,你他妈连狗也不如!”

 

五条悟忍着反驳的冲动,把牙齿都要咬碎了:“是,我是冷血,是没人性,但你十几年前在我家公司最艰难的时刻卷那么多钱走了,不是你活该吗?”

 

 

伏黑惠又做梦了,梦里的自己刚刚六岁,却有着同龄人达不到的成熟、冷静。比如现在,他本来是想哭的,但是背上的孩子一直在哭,所以他死死咬住嘴唇,把快要流下的泪水忍住了。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快了。”

 

背上的小孩很烦,他抽抽搭搭地哭着,把眼泪全部抹在了伏黑惠的脖子上。

 

他的话很多,他看不出来伏黑惠不想理他,只一个劲地问,伏黑惠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他,因为不理他他也会哭。

 

“你不怕吗?”

 

他又问。伏黑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深夜的山林没有一丝光亮,四方的鸟兽发出奇怪的叫声,他的力气快要用尽,头疼得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怎么可能不怕,更何况,他背上孩子的脚,还在一直流血。他从来没看过这么多血,好像单单一道伤口就能把一个人的生命流尽。

 

“我好怕啊,我的脚好疼,我不会要死了吧......”

 

他又要哭了。伏黑惠想骂他,要不是你闹着要来这里探险,要不是你一脚踩空,我们怎么会摔下来。

 

但是他没说出口,这个小孩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他不能再耗费体力和他废话。

 

“不会的。”他安慰小孩。

 

小孩呜咽了几下,又渐渐停下来,他抽噎着问:“你走得越来越慢了,是不是很累?”

 

“不是。”

 

伏黑惠烦躁地回答,他说的没错,自己快要走不动了。他不过比这个小孩大一岁,哪里能背着他走这么远的路,而且他好像也发现了,这里的夜晚太冷,他好像在发烧。

 

他也想哭,也想爸爸妈妈,想问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但是他能怎么办,把这孩子丢下自己离开吗?要他这么做不如去死。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几片残破的落叶,细雨拍打在他的脸上,他冷得打了一个颤。

 

“你不会死的。”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

 

小孩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滚烫的泪珠顺着伏黑惠的头发滚下去,和哽咽的声音一起被风撕成碎片:

 

“谢谢你,惠哥哥,谢谢你......”

 

 

 

伏黑惠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周围没有一样东西是他熟悉的。

 

头疼得快要裂开,他勉力坐起身,突然感觉胃里一阵难受,他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吐完他失力地坐回床上,开始回想起昨天的事。他和五条悟一起去的饭局,他替五条悟喝酒,喝了很多很多酒,之后的事,他就不记得了。

 

他浑身都疼,只能蜷缩着躺在床上,他试图放空自己的大脑,不去想一些复杂的问题。

 

比如,五条悟为什么不在?

 

明明昨晚之前他们都一直在一起,如今对方却不知所踪,身边也没有他睡过的痕迹。可能是有什么事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作为五条家长子有多忙。

 

别那么敏感,他对自己说。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眶,不该这样的,只是醒来第一眼没看见他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可是......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心里含了无尽的委屈,不吐不快。

 

但凡五条悟有那么一点在乎自己,会放着不省人事的他直接离开吗?会或者不会,他不能再思考,他怕得出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不知道躺了多久,他终于放弃了逃避现实,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开房门。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门外有一个魁梧的男人守着,见他开门,男人说:“伏黑先生,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

 

“少爷吩咐过,请您等待一段时间再离开。”

 

“原因呢?”

 

“不好意思,他没有说。”

 

伏黑惠皱了皱眉,满心的疑惑。他退回去,掏出手机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但铃声响了很久,最后只传来无人接听的忙音。

 

五条悟不让他离开,为什么?难道想自己等他回来?他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五条悟要把自己困在这里。

 

更令人疑惑的是对方还联系不上,他正想着,敲门声响了,还是那个保镖似的男人:“伏黑先生,您饿了吗?给您准备了早餐。”

 

伏黑惠随意地嗯了一声,理不清脑中的烦闷。

 

 

伏黑惠吃完早饭,其实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轻手轻脚地凑过去,模模糊糊好像听见五条悟的声音:

 

“已经处理好了,你过会就让他离开吧。别告诉他我去哪了,就说我有急事,我会和他解释。”

 

他在说什么?

 

保镖恭敬地答了一声“是”,过了一会儿,他敲起了门。

 

伏黑惠被敲门声吓得后退了一步,他稳住神,隔了一会才打开门,问道:“怎么了?”

 

保镖说:“您现在可以走了。”

 

伏黑惠闻言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他不动声色地用视线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五条悟的影子。

 

他藏起来了。

 

伏黑惠压住内心失望,继续向前走,却发现那个保镖还一直跟着自己。保镖解释说:“少爷让我送你回去,路上危险。”

 

那他自己怎么不来?而且坐个车而已有什么危险的。伏黑惠的疑虑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但他知道问保镖也问不出来什么,只好顺着他。

 

回到家之后,伏黑惠回到自己房间,又打开了手机,刚好这时五条悟的电话打来,他立刻接了。

 

对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好像非常疲惫:“惠,你到家了吗?”

 

“嗯,刚到。”

 

“那我就放心了,没有人为难你吧。”

 

伏黑惠:“没有,但是他们刚刚才放我离开。”

 

“是我让他们看着你的,因为如果之前你出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什么危险?”

 

“这个......不太好说,其实是我们家族之间的事,昨晚事发突然,所以我就先走了。抱歉,惠,把你也扯进来了。但是现在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伏黑惠狐疑地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对方沉默了几秒,最后苦笑了一声,说道:“惠,能别问了吗?是我们公司这边的事。”

 

一般人问到这里就该住嘴了,但伏黑惠却有种强烈的感觉,事情不像五条悟说的那么简单。也许是他忽略了什么细节,总之他不觉得自己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但五条悟显然是不想说的样子,伏黑惠顿了顿,说:“好吧,那没什么事了。”

 

“惠,你身体怎么样?头疼吗,昨天你替我喝了那么多,真不好意思。”

 

“我没事。”

 

伏黑惠闷闷地答道。他不想听五条悟道歉,他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如果看到五条悟难受,自己也会心痛,仅此而已。

 

“你呢,发烧好了没?”

 

五条悟停顿了一下,轻声答道:“好了。”

 

伏黑惠又叮嘱了他几句,病刚好不要让自己太累之类的,他感觉五条悟现在状态蛮差的。随便聊了几句,五条悟提到几天之后是伏黑惠的生日,想请他出去吃个饭: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伏黑惠听着五条悟带着笑意的声音,心中也产生了几分期待。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他们的关系还和从前一样,自己也要体谅一下对方是真的很忙。

 

等他们挂了电话,他才发现和五条悟说话的期间,津美纪打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直觉告诉他有事发生,他回拨回去,津美纪很快地接了,他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在他耳边:

 

“惠!爸爸出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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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戏假做》

五条悟(28)/伏黑惠(17)
五条悟虽然终于从狱门疆里醒来,但他在沉睡的时候脑海中上演了各种各样的世界,导致他醒来后并不相信回到了现实,所以他的举动有点不太“正常”,还把世界当作虚拟对待


「好大的雪?」漫天飞雪积在屋顶上白茫茫一片,屋檐下的圣诞节花环闪着黯淡的红光。五条悟觉得自己好像才在一张银行单据上签下了姓名,墨水都没干地扔掉了笔,但下一秒人就出现在了收班的地铁前,等着老旧的车门一晃一抽地打开。白发男人双手揣兜放在黑色风衣里,踏出站台前的缝隙,头顶是黄蓝两色的告示牌。倏地寒风袭来,回首间已站上被枯枝包围的墓地,四周摆满了鲜红的玫瑰。五条悟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墓碑上越升越高,六眼想要试图去看...

五条悟(28)/伏黑惠(17)
五条悟虽然终于从狱门疆里醒来,但他在沉睡的时候脑海中上演了各种各样的世界,导致他醒来后并不相信回到了现实,所以他的举动有点不太“正常”,还把世界当作虚拟对待


「好大的雪?」漫天飞雪积在屋顶上白茫茫一片,屋檐下的圣诞节花环闪着黯淡的红光。五条悟觉得自己好像才在一张银行单据上签下了姓名,墨水都没干地扔掉了笔,但下一秒人就出现在了收班的地铁前,等着老旧的车门一晃一抽地打开。白发男人双手揣兜放在黑色风衣里,踏出站台前的缝隙,头顶是黄蓝两色的告示牌。倏地寒风袭来,回首间已站上被枯枝包围的墓地,四周摆满了鲜红的玫瑰。五条悟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墓碑上越升越高,六眼想要试图去看看那上面写了谁的名字,却被上面反射的光束照得睁不开眼。

 

那片光束不知道眩晕地闪烁了多久,耳畔一片低语,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看见的一片有碎玻璃的地板,头发上不停有水滴滴下来——一年级的三人,硝子和伊地知围在他的身边,而六眼本人则坐在了实验室模样的地面上,浑身湿透,身旁诡谲的绿色立方体被打开散落一边。

 

「呃?有没有人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状况?」就像在屋顶对抗宿傩那样,五条悟用一种拎着喜久福手袋的轻松语气问道。

 

虎杖光顾着跟伊地知狂喜地抱一起庆贺去了,根本没把话听进去,还没等钉崎和伏黑开口,这位才从狱门疆里初醒的一年级教师又昏迷了过去。

 

 

大脑终于再次醒了,这次又是什么?四周是病房的模样,六眼开始混沌中运算——对,空气中有消毒水的气息,这层楼大概有六十个病人的脚步声,三十名医护,如果不算那个推餐车的。等一下,这台机器弄得我呼吸好不顺畅,我的反转术式呢?快让我……六眼半睡半醒间,看到站在墙角的那位名叫惠的男孩,在没看到自己醒来之前,非常焦虑,忧心忡忡的眼神呼之欲出,怎么看到恩师AKA监护人好不容易真的醒来了,反而收起那副表情退到墙根了?不会是想要在大家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吧。

 

白发男人从病床上惊醒,没有湿漉漉的地板,没有黏糊糊的手心。

 

看着悟恢复意识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走上来让他不要乱动身上的管子。硝子先开口了:「你终于醒了,我们找到了一个办法,把狱门疆泡在一种能引动咒力的药水里面,试图唤醒你的力量,然后再靠你自己的潜意识从里面化解掉狱门疆的咒力。」

 

伏黑惠上前走来,说你现在刚消耗了大量的咒力对抗狱门疆,在还没补全之前不要仗着你很强不遵医嘱。然而男孩还没靠得病床很近就被悟拽住手腕拖了过去,没有防备的惠整个人被拉到悟的上肢。「欸?那我想知道我的衣服是谁换的啊,怎么把内衬都换掉了?不会被看光了吧,可恶,如果是你老爹的话,可能会说‘这种好事情可不是免费的’。是惠换的吗?那没关系了,我们又不是没……」还没有说完一拳就捶到了悟的小腹上,没开无下限的六眼疼得叫了一下,松开眉头:「好,很真实嘛,被惠打了,也不是没有过。」

 

不过整个房间都因为悟刚才的overshare变得气氛有些尴尬,至少这种话不能当着学生的面说吧,如果不是惠及时打断,指不定这人还会滔滔不绝说些什么新的出来。可是病床上的六眼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嗯……化解咒力……怎么还有这么神奇的表述。我要被自己的想象力折服了,YouTube的金奖应该颁发给我,说不定接下来我就会拍政教分离动画做到网站上引战。」

 

伏黑想挣脱被拉得紧紧的手,悟太没轻没重了,明明是个病人,但是这力度快拖得惠手腕脱臼,他只好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硝子:「怎么回事…他这样是?」醒来就前言不接后语的家伙倒真的该躺回去,房间里没一个人把刚才五分钟悟讲的话听明白了,他有时候又在询问他们,但更多时候像无视掉了人开始自言自语。

 

 

五条悟还是那个五条悟……只是有点……太近了。在其他人面前。

 

伏黑惠靠近病床后男人的臂弯就几乎绕住男孩的腰,还轻佻地在收腰的部分摩挲了几下:「不愧是我设计的。很配惠呢。」总之这种玩笑话不该在大家都在的场合开,惠本觉得好久不见由着他的性子让他自由发挥来了几句,可是这个人竟然开始开烂玩笑并得寸进尺上手了,少年赶紧又额外加了一拳。虎杖和钉崎见势不对立马掉头出门买蛋糕和午餐去,留下伏黑对付胡言乱语的悟。

 

「啊,这痛觉真的好真实,难道我这么贪恋被惠打的时候?」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悟的言语,硝子和惠逐渐明白了悟这番举动的原因——他可能根本不认为自己醒来了,还当作处于狱门疆里让他昏迷的那个世界。

 

 

这从他好多怪异的举动能看出来,医护偶尔进来探视,有好多人在场他还是把脚放在床上的半脚桌上;买来的果汁他接过去,对着罐装口喊「蓝莓汁、番茄汁」,喝得见底了还要拿起来继续喝,就像瓶底会凭空变出果汁一样,发现罐子真空了才转头换蛋糕大快朵颐,吃两口就停了放在一边。跟他讲话显而易见的是地狱模式,从他醒来就没用过自谦语,连遇到医生敬语也懒得变。尤其是对伊地知,悟对他惜字如金得过分了,不仅没耐心用词还简单粗暴,让本就谨小慎微的男人更怕他。

 

「真是的,原来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是这种混蛋。不过我一点也不惊奇。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陪他。」惠止不住摇头,让其他人先回去休息了,等悟好像坐在那儿静观其变的时候终于凑上前去用很正式的语气说:「请您静下来听我说话,好像你没意识到你醒过来了,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幻觉,你刚刚做的一切不合时宜的事情全被大家看在眼里。」可是白发男人并不是很担心的样子,反而玩起了惠凑近来的鼻尖,时不时撩起惠的发梢,这举动被少年轻轻拍打了手。「什么嘛,我才不信,这种场景经历过八百次了,怎么就没点新奇的,没劲!」

 

惠望向他,不自觉地想要嘟囔一句「您再这样还不如……」的时候,悟就提前帮他把要讲出来的话补全了:「惠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您再这样还不如继续回去躺着——对吧,我说得没错吧,因为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呢。太没劲了,都不给我一点新鲜感。快让我出院啊,我那几套房有没有定期扫除啊,肯定脏死了,不会还是干干净净的吧?」

 

真是的,完全没在听的。而后白发男人的表述更为夸张:「接下来又是什么,是不是要上演魅魔戏码了?我什么都经历过,混到脱衣舞酒吧里面开了私人包间,发现带翅膀的恶魔长着惠的模样,然后他坐在我腿上跳舞,用手拂在腰部上拍打两下他就转过身来,有时候腿根还坐到胯前方来……很过分吧,在私人包间就敢肆无忌惮挑衅我的理智。在我看到脊背骨上的纹身才发现那不是惠啊,而且我的惠才不可能露那么多皮肤。」

 

……就不该让虎杖钉崎他们走的,这个开始倾泻露骨想法的变态教师根本不该让他跟自己独处一室,惠想粗暴打断他但又怕引起应激反应——据硝子说,不能太生硬地纠正悟的想法,要循序渐进。

 

悟往后靠,双手放在后脑勺:「呃,还有更奇怪的,人群中看到你爸爸了,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拿着一把伞手上抱着的好像是四五岁的你,长得真像啊,但是抱着幼儿转身去跑马场的男人肯定不值得信赖吧?也都不是那么奇幻,平淡的也有,有次我就站在教室门外的走廊上看你考试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被夜蛾用任务搪塞走了,要不就是反反复复地高专法院来回跑完善你的监护权,醒来后在病房照顾负伤的一年级生好几个月也不是没有过。」

 

「那可真是谢谢你的虚拟世界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我了,」伏黑给他扔来常服,「既然你想回家,那我们就回去吧,反正看样子你的精力真的是不见底的。」

 

 

他们站在电车车厢外,内部昏绿的光线看不清下一站地址。等下了站走上了街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惠拉紧了悟的左臂,让他跟自己靠得更近。白发男人先开口了:「首先问一下,虽然我讲了估计也没有用。惠有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生活吧?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没有乱用杀手锏,没有妄自菲薄,更没有去未成年人不该去的场所~?」

 

这个家伙虽然带着一切是虚幻的觉悟,还是问出了这样一番话。紫蓝的城市霓虹浸染着两人的背影,风吹起少年的围巾,男人终于看着绿瞳男孩的眼睛问出:「惠有在想我吧?」

 

在说什么傻话……

 

耳畔汽笛声声,惠的皮肤被打上浅青色的光,男孩稍微踮起了脚很快速地吻了一下悟的额头:「……当然,怎么可能不?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我们?都这种时候了惠还装什么淡定?」

 

回应他的是一个用力的拥吻,就像要补全所有错过和所有没相见的遗憾,惠和悟的鼻尖勾在一起,感觉得到男人眼罩的质感。这是大街,与高专和私人住宅可不一样,路过行人要不就是收拢闲言碎语,要不就驻足多看几眼。一位像快三十岁的男人在吻他年轻的boytoy,这男孩是哪儿来的,怎么认识他的?一夜情带上的?还是从酒吧里捡的?看起来他很有钱,这小家伙的平日开销可不愁了。不过行人再怎样胡乱猜测,也没有现实看完法定监护人协议书之后的表情更夸张吧。

 

夜深了,公交站点的橙红的光晕笼罩底层街道,汽车笔直地穿越入远端,悟在吻完后还不忘记轻微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一样:「以前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跟惠这样过,感觉还挺不错的,果然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虚幻里啊。」惠整理了一下悟被风吹乱的围巾:「不,这里不是虚幻,一切都是真的,你已经离开狱门疆了。」

 

 

换做平时早就开始在各大场合大搞破坏的五条悟竟然难得地收了心,开始平静地观察这一切,他看着惠陪着自己走路,照顾起居——经常是洗完澡后还没擦干头顶上的水珠就被穿着玉犬拖鞋推门而入的惠递过来浴巾;太阳晒到半尺了才懒洋洋地醒来,一看桌子上放着一堆塑料袋装着的早餐。「快起床吃饭了,反正也是用你的卡刷的。」

 

伏黑惠指了指熨斗旁边的衬衫,白发男人拿起衣角顺着穿进去,「不用把我当老年人,我才二十八岁,不是八十二岁。又不是植物人,可以生活自理^^。」说罢悟习惯性地坐在厨房前的椅子上顺着长吧台滑过来:「话说这些活不该是伊地知做吗?」

 

等一下……惠不知道悟的幻觉里都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是伊地知做也很奇怪吧??!

 

 

黑发少年走过去轻轻拽了拽悟的头发,又松开,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以为我想做吗。不过是不放心某些人一身的咒力拖着生疏的躯体大摇大摆地在各种地方乱走而已。」他想要转身走到沙发上却被悟扯住手腕拉回来:「哎呀,有人在说谎呀。承认对我很专注很难吗?……嗯,不过惠毕竟一直都是这么嘴硬的小孩。」

 

「我要揍人了!」黑发少年摆出举起手臂的样子,又看着好不容易醒来还是笑嘻嘻的悟顿时失去的恼怒感,放下了手:「硝子说你相当于从五年昏迷中醒来的人,虽然狱门疆里时间是不流动的,但你的躯体也没有实质上的生活过。不信的话你看看手上这几天撞出来的伤。」白发男人低头,发现手背上确实不知道何时有些青青紫紫的瘀伤出现。

 

惠说看来你自己也没发现,你的无下限一直是断断续续的,昏迷病人醒来后肢体记起该怎样行走,怎样饮食,怎样过街这些至少都要花时间重新学习。就拿这段时间说,您对着一个空杯子不停喊可尔必思多少次,可尔必思也不会凭空出现。光指着一个衣架上的衣服,它也不会自动飞过来穿到您的身上。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也该改改了,虽然您从来都不要命地刷卡,但是一进店就说要把所有包都带走是否也有点太夸张?

 

在惠眼中这一切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现实,而眼前顾着吃三明治的白发男人,好像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又一个剧本。细碎的面包屑被乱乱地留在悟的脸上,成年人含混不清地说:「我觉得这不是现实。」

 

椅子上的悟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移动椅子往后退,把脚又重新架在桌子上毫无坐相:「这感觉太好了。活了快三十年没有体会过这种幸福感,所以我也不太明白人生可不可以变得这么幸福。没有任务,没有压力,没有紧迫,还有惠在我身边,这完全就不是真的嘛。」

 

少年一个眼神过去成年人才慢吞吞地放下了脚:「对不起啊惠,我真的好想相信你一次。虽然名叫‘乐观’的情绪告诉我,我真的出来了;不知是名叫‘理智’还是‘悲观’的声音还在不停回荡,这仍旧是一场梦。狱门疆里我看到了好多东西,好多世界,看到了无数个你,和你们所有人。我也曾好好地对待过,或胡闹过,却总会发现那个世界只是我臆想出来的,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播放的某个版本。」

 

惠拿起咖啡机前的白色杯子,在悟的对面坐下搅动着小匙。

 

「如果不相信,也请您把这个世界当作真实的来对待。或许您会遇到一万个世界,万一有一次碰上了真的了。」面对惠这看似非常有说服力的话语,悟也只是继续开口嚼着三明治,「不要,人都太怕对虚幻的东西投去爱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是常识吧。况且我也不是没那么做过,每一次一番热忱后都发现是假的,没意思。」

 

「不论我和我们对您来说是怎样的,您对我来说都是真的。」阔别一年多的监护人、恋人以及恩人好不容易醒来,却不愿意相信人间存在喜剧。从前惠从来才是悲观的那一个,现在他俩位置对换了,年轻男孩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以前消极的自己是挺难对付的。

 

 

悟直接把食品包装留在了桌子上,见它没有消失才不太情愿地拿起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到沙发上摆弄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机乱按:「翻来覆去还是那些东西,没劲。算了,搞破坏去了,这次要炸断哪条铁轨呢?」「喂?不要乱来啊——」惠赶忙冲过去拽住想要从阳台出去的白发男人的衣服,后者故意解开眼罩露出海蓝色的眼睛,挑衅和玩笑参半地盯着惠:「开玩笑的,这么紧张干什么。所以我现在是被软禁了嘛,这倒挺新鲜的,以前这种工作都是我来做。」

 

……如果可以朝他脸上来一拳,绝对要先把那副像玻璃珠一样盯着人打转的眼睛揍碎,而且从神态上看,五条悟显然是故意的,他时不时会对周围环境散发敌意,把他们当成狱门疆的一部分。

 

伏黑惠总算是废了好大力气把想要溜走的男人拉回了沙发,但可以说是后怕加冷汗直流。这个家伙如果经常在狱门疆里乱来,那他不知道习惯性地毁掉了多少东西,他怎么就不担心某一次被他炸掉的是现实呢?

 

「那能告诉我你遇见过的世界是怎样的吗?然后我们在这中间找差错……总有什么东西是难以照搬的吧?就没有永远不停下的陀螺这种东西吗?」如果有必要的话,惠觉得可以向警署申请一个手铐把这家伙跟自己铐在一起不要乱走,现在凭借男孩一人抓着成年人的臂弯有点太难了。

 

悟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肢体动作,很自然地勾在惠肩上,距离有点过分地近,换做以前惠会认为这个人在故意捉弄他。「那可不行欸,就像Inception里说的,做梦的人怎么能发觉自己在做梦呢?除非外界的刺激快把你弄醒了。你说的那些物理法则做梦的人能意识到都是个难事,如果你能让我注意到六眼都无法察觉的东西,那可真厉害啊,是不是这就证明我的惠此刻正在狱门疆外面施展咒术呢?」

 

笨蛋,我就在你面前啊。

 

成年人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就随便把它往后扔:「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能想象到的,符合逻辑的和不符合逻辑的我都见过。你变成特级,十影下的每个小鬼我都见过。世界就跟平时的一样,上一秒你在横街,下一秒你就在公墓了,明明是夏天,过了一会儿又变成冬天,但在做梦者本人看来这太正常了。」

 

「如果你要把Inception当教条,至少别去做危险的事。我们从医院回来,都是一步一步的,我这里还有录音为证,证明我们经历的一切不是闪回,」黑发男孩从衣服里拿出手机亮起屏幕,上面波浪形的录音继续动着,如果悟要持续疑神疑鬼,下一次可以把把录音换成录像,「忘说了,你那些不太光明的下流话也被录进去了。」惠险些把手机扔他脸上。

 

白发男人摩挲着惠的后颈,从柔软的头发里穿插又抚摸,惠由着他来没太多的抗拒,悟只是摆了个那并不令人信服的表情:「当然也有一直是某个季节的时候,我像普通上班族一样通勤,没有异样,什么奇异的事都没发生。」

 

惠与悟对视说道:「如果你的世界都是以你的经历编造出来的,那么肯定有你想不到的事情,而这种你想不到的事发生,是证明你在现实的最好证据。比如,你没去过的城市街景,不如现在就拿你的卡到国外消费一通?」……惠简直是把能想到的所有方法都说了出来,这个人也太难应付了。作为一个被拉去志摩村都困得要死没干劲的伏黑来说,照顾这个神志不清行的大人简直是比以前任何一次任务都艰难。

 

哈哈哈哈哈,白发男人居然开始发笑,惠真是有意思啊,如果我想不到的事我能说出来,那还能叫我想不到的事吗?再说了我从电影里生造个城市街景我也不会发现它哪里有问题啊。

 

 

 

一个把自己当作在玩角色扮演的悟比普通的五条悟更伤脑筋,焦头烂额的惠忍不住跟硝子打气电话抱怨,这么多天了这家伙还是没有好转。少年脑海里全是这几天悟比平常索吻的频率多了好多,在自己做事的时候都会不由分说地贴上来啃,根本不在乎少年当时的动作方不方便。电话一旁的女人抖了抖烟蒂,把火苗熄灭掉:「变得尖锐是五条的自我保护机制,虽然跟他打交道很累,但他应该比我们更累。这种情况估计在狱门疆里不停上演,我们越劝他越认为是幻觉,只能等他主动发现新线索。」

 

 

 

小时候是五条悟照顾伏黑惠,现在反过来是伏黑惠照顾久别重逢的大人。

 

咒术界的活自从羂索被消灭后就大幅度下降,但偶尔冒出来的咒灵依旧令人伤脑筋,没有悟的帮助惠必须要把他的注意力从五条悟上拿走一段时间,便单独让危险的悟留在了家中。当然,那个男人手机里的定位系统也是随时开启以防他胡乱做出什么事来。

 

悟是看见桌子上冲洗出来的一年级某次庆典的照片才发现惠现在的模样更加成熟了的。他见过太多模样的惠了,并不会特殊关照目前这位的长相,可是仔细看的话,惠有些稚气的脸已经褪去,眉宇间是快成年的青涩模样,他不是小孩子了。十七岁的人,举止投足发生了改变,手臂和手背上的青筋也比以前更明显,悟不需要太费力就能跟他视平线对接。

 

白发男人拿起照片又放下,忽然看见抽屉前外出来的一角纸,上面有铅笔的痕迹。「这是什么?」当他把纸面抽出来后,那一瞬间有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图纸上是一个圆形的看起来像帐又像领域的东西,天空破了一个口,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倒着从上面坠下。

 

在素描的右下角,还有一副男人留着碎发,嘴角有道疤痕的简单肖像画。

 

 

悟下意识地警觉起来,把画塞回了抽屉里。他环视四周,这种悖论感十足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世界里,证明马上会有不一样的事发生,通常是攻击——来告诉你这一切果然都是假的,是狱门疆的攻击,然后大脑又会在其他场景醒过来,进入新的循环。

 

可是悟盯着天花板的四角,上面的线脚挂起了一层轻薄的灰网,六眼开始重重分析,等过许久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倒是挺新鲜的,在狱门疆里兜兜转转一年多,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将长大后的惠和甚尔联系起来的桥段,但这居然在某年某月的某天下午出现了。五条悟在伏黑惠的抽屉里发现了自己亲手送走的,伏黑甚尔的潦草画像。

 

惠怎么可能会跟他见过面,果然又是狱门疆开的一场梦的玩笑罢了。

啊?

想看辣妹伏黑惠

    伏黑惠和五条悟是某男团里的假队友真情侣。这件事队内知道,公司知道,圈内知道,家长也知道,就粉丝不知道。

    在一次工作结束,一群小姑娘扛着长枪短炮早就在公司门口摆好架势,只为迎接自家宝贝录歌结束。但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于是就有人按耐不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大喊:“五条先生!被绑架了你就喊一声!我马上带你回家!”引得周围一片发笑。

    等笑声停息时,伏黑惠和五条悟才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伏黑惠面色潮红,脚步虚软,整个人都靠在五条悟身上。五条悟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他...

    伏黑惠和五条悟是某男团里的假队友真情侣。这件事队内知道,公司知道,圈内知道,家长也知道,就粉丝不知道。

    在一次工作结束,一群小姑娘扛着长枪短炮早就在公司门口摆好架势,只为迎接自家宝贝录歌结束。但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于是就有人按耐不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大喊:“五条先生!被绑架了你就喊一声!我马上带你回家!”引得周围一片发笑。

    等笑声停息时,伏黑惠和五条悟才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伏黑惠面色潮红,脚步虚软,整个人都靠在五条悟身上。五条悟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他给了五条悟一个小烟花。

     他们就这样走上保姆车,期间伏黑惠还往粉丝军团瞟了一眼,定睛之后,遂翻了个白眼,半拉半拽的把五条悟扯上车。

      “哈哈哈哈哈哈,小惠,好辣噢~~~”

      “闭嘴!”

      “啊可是小惠你耳朵都红了诶~~”

      “还不是因为...!”

       

   


一棵白兰草
•枯木长青• 摸个🐠 我不允...

•枯木长青•


摸个🐠

我不允许还有人没看过巴赫老师的枯木长青 😭😭😭


•枯木长青•


摸个🐠

我不允许还有人没看过巴赫老师的枯木长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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