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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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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green 💚

【古辉】卧底公寓日常(一)上

    井进贤x程滔🌝🌝🌝🌝

     师父&电灯泡💡:叶sir


                   [论井sir吃什么💊?!]

              叶sir和程滔正在警局的天台

程滔:师父!挺利索的!

叶sir:梗系啦!我警察来噶!

程滔:嗯……

叶sir:你真喺有意思,有咩嘢唔可以在offices...

    井进贤x程滔🌝🌝🌝🌝

     师父&电灯泡💡:叶sir

    

                   [论井sir吃什么💊?!]

              叶sir和程滔正在警局的天台

程滔:师父!挺利索的!

叶sir:梗系啦!我警察来噶!

程滔:嗯……

叶sir:你真喺有意思,有咩嘢唔可以在offices讲,点解要上天台讲,搞都好似卧底咁!无间道啊?

程滔:呃…师父!我今早见到阿井唔如拎佐瓶咩药出来吃,所以…我想…

叶sir:所以…我地上来晒咗咁耐,就系咁!

程滔:师父啊~帮我

叶sir:我点帮你?

程滔:你帮我去问佢,点解要吃药

叶sir:你自己点解唔去问佢

程滔:师父啊!你想我点问佢?问:井进贤!你点解要吃药,是唔是唔得啊?咁啊?师父你是唔是要我死啫!

叶sir:点解唔得?

程滔:师父啊!我系你徒弟来噶!

叶sir:怕咗你地啊!我帮你…




"师父!点解我地唔系卧底,依篇文叫"卧底公寓"(程滔)

"佢钟意咯"(叶sir)

半岛纸盒

【井滔】莫比乌斯环

1.


看似完全相反,却又终生相连。


2.


“阿滔。”


“.…..Yes sir.”


一小时内看着程滔第三次往自己杯里添咖啡,骆sir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被他叫住名字那人好像大梦初醒那样茫然,平日里眉目锋利、意气风发的神色,这会看着只剩了失魂落魄。


“喏。”骆sir没有多言,隔着办公桌扔去一袋金黄调糖。


“Thank you sir.”几乎是机械式地回了嘴,程滔接过那包糖,表情像是大脑刚刚才经过重启,半晌才问:“.…..点嘛?(怎么了?)...

1.

 

看似完全相反,却又终生相连。

 


2.

 

“阿滔。”

 

“.…..Yes sir.”

 

一小时内看着程滔第三次往自己杯里添咖啡,骆sir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被他叫住名字那人好像大梦初醒那样茫然,平日里眉目锋利、意气风发的神色,这会看着只剩了失魂落魄。

 

“喏。”骆sir没有多言,隔着办公桌扔去一袋金黄调糖。

 

“Thank you sir.”几乎是机械式地回了嘴,程滔接过那包糖,表情像是大脑刚刚才经过重启,半晌才问:“.…..点嘛?(怎么了?)”

 

“你平时好似唔饮美式吧(你平时好像不喝美式吧)。”骆sir指了指程滔桌前那一大壶纯黑的液体,“唔觉苦?(不觉得苦?)”

 

“苦……”他有如三岁学语的小孩似的,跟着重复上司的话,盯着杯中咖啡的神情,看着连骆sir都有点过意不去。不顾周围还有其他IFF的同事在侧目,骆sir敲了敲桌面开声说:“阿滔,今日记paid leave吧,你先翻去。(阿滔,今天记paid leave吧,你先回去。)”

 

直听到这句吩咐,程滔才好歹回过神来,慌忙放下咖啡杯说:“Sorry sir,我……”

 

“翻去吧(回去吧)。”没有指明要程滔回哪里,骆sir露出一个平和得接近悲悯的笑:“你…...等咗够耐了。(你……等得够久了。)”

 

其实他原本就没预期程滔今天还会回office。从今早程滔迈步进基地第一秒,所有人眼球都牢牢粘在他身上,只有程滔自己一个人没发觉,丢了魂一样一杯又一杯在喝他平时碰也不碰的美式咖啡——人人都知道程滔嗜甜,平日里小孩子气到连糖罐都要自己收落抽屉,耍赖也不肯交出来。

 

别人不知道,做他上司十几年,骆sir还能不知道吗?

 

奶糖都不加,只喝最纯黑咖啡,不论品味、喜好、风格,事事都和程滔截然不同的那个人。

好像翻转硬币,磁铁两极,使他最近彻头彻尾改变、好像换了个人一样的人。

 

没有别人,只有今天保释出狱的…..前保安部部长,井进贤。

 

 

“Sir……”好像灌入肚子里的那半壶酸苦液体这会倒涌到喉咙了,程滔忽然半个字也挤不出来,抓起自己椅背上外套,站起身,郑重其事地给骆sir鞠了个躬,接着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往IFF门外跑去——

 

自西班牙一战到现在不过三个月,程滔重伤的那条左腿险些要锯断,看他如今不管不顾狂奔的背影,倒像压根不在乎似的。

 

 

骆sir毫不怀疑,如果锯掉那条碍事的左腿能让他朝井进贤跑得更快,程滔会毫不犹豫那样做。

 

 

3.

 

五月的香港已经是骄阳盛暑,从IFF一路飙车回到井进贤家,程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衬衣的腋下全都湿了,这才意识到自己仓促连车载空调都忘记开。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侧身进了客房,去拿角落里孤零零待在那的行李包。换下的白色衬衣上那片暗色的汗渍,似乎连太阳都嘲笑他不敢见光的心迹。

 

 

井进贤被看押调查这三个月,为了帮手照顾晴晴,他就一直暂住在井进贤家。

 

是的。暂住。他找了他三十年,也昼夜难眠三十年,曾经以为找回奀仔的那天他所有情结就能安心落地,可这一天终于来到的时候,他却又尴尬得不知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在井进贤的人生落脚。

 

 

黑咖啡不苦吗?误以为加入足够多的糖,咖啡就能不再酸苦。

 

说到底,那是他从来不敢吃苦的胆怯和天真吧。

 

 

“程叔叔?”客房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及时刹住程滔满脑子的负面思考,晴晴敲了敲门道:“你翻来咗(你回来了)?”

 

程滔匆匆看一眼表,近中午一点了,早已过了晴晴中午放学的时间。他又一次意识到今天自己有多不在状态,刚刚就该开车顺路接一接晴晴才对——后悔已经没用了,他连忙应声说:“喺啊,晴晴肚饿咗?厨房灶上有煲好嘅汤。(是啊。晴晴肚子饿了吗?厨房灶上有煲好的汤。)”

 

“我饮咗啦!(我已经喝了!)”晴晴答得认真,稚气的声音却只显得可爱:“三只鸡肶,一只比我,一只比叔叔,一只比爸爸。(三只鸡腿,一只给我,一只给叔叔,一只给爸爸。)”

 

程滔心里猛地一软。才刚上小学的孩子,被自己依赖的保姆劫持过、被绑架到枪林弹雨过,整整三个月和自己爸爸分开,还是这样独立坚强。这种咬紧牙关的忍耐,是不是就是井家让人心痛的家教?正在迟疑说点什么,井晴晴却接着讲了下去:

 

“叔叔喺咪拣紧着乜衫见爸爸(叔叔是不是在挑穿什么衣服见爸爸)?”

 

他原本因为心酸僵住的嘴角听完这句话浮了起来,前一晚晴晴很晚都不肯睡,要他帮着挑穿今天穿哪一条小裙子,挑得差点失眠了。小朋友推己及人,大概觉得程叔叔也一样地焦虑吧。

 

可话说回来,他又何尝不比晴晴紧张?

 

程滔五味杂陈地应了声是,只听晴晴又接着说:“叔叔无论着乜都好型,爸爸都会开心嘅。(叔叔不管穿什么都很帅,爸爸都会开心的。)”

 

他觉得好笑,反问道:“晴晴唔好腾叔叔开心喔。(晴晴不要哄叔叔开心啊。)”

 

“喺真噶(是真的啊)。爸爸一见到我就好担心,但见到叔叔就会笑。”井晴晴答得有板有眼,活像是回答课堂提问那样。

 

 

客房里没关好的窗户吹进一阵午后的热风,孩子稚气的话音还没让风吹散,程滔忽然又觉得自己浑身汗腺反应过激地分泌了起来。

 

在这飘荡的热气里似乎看见了海市蜃楼一样,他回想起了晴晴所说的笑脸。

 

 

4.

 

程滔一直以为自己做警察是因为心中对公平正义有敬仰,直到井进贤因为间谍罪被公诉逮捕为止。

 

叼佢老母嘅香港法律(去他妈的香港法律)。他见过不少失控的犯人家属,没想到自己也有求告无路、心急如焚的这一天。井进贤头部受的枪伤,伤得那样重,什么狗屁公检法,不把他关进监狱医院不甘心?知道这事的第一秒起他就恨不得拔掉自己身上插的所有管子逃出ICU,最终是骆sir本人到医院来探望他,隐晦又恳切地暗示他,警方扣押井进贤也是因为恐怖分子余党未清,监狱才是唯一能确保阿井安全的地方。

 

井进贤本人倒像是比他想得开很多。他在ICU醒来第二天,就有护士给他手心塞了一条皱巴巴的纸片,只展开看了一眼,程滔的眼泪就打湿了半边枕头。

 

“我很好 你也要 : )”

 

他心里很想嘲笑一下井sir真old school,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用这种符号画笑脸?可他只要一咧嘴角,眼眶里的泪就掉得更加失控。

 

他要他好好的,那他就会好好的。

 

这辈子,他原本就是为了奀仔在活。为他去死都不怕,为他活着又算什么?程滔揣着那张纸条,像扶起一根拐杖那样,耗尽力气强撑着好了起来,开始一砖一瓦地尝试重建他们两个人都支离破碎的生活。继续工作、照顾晴晴、找律师、找门路、打官司,他逼自己像只独腿的陀螺那样转起来,逼自己累得每天沾床就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野草般疯长的思念。

 

 

真奇怪啊。三十年他都等过,为什么偏偏最后这三个月,他心急得像发病的心脏病人那样,好像下一秒再看不见井进贤的脸,他随时都要痛苦得死掉?

 

大概老天也都看不过眼。两个月奔走后,取保候审的事终于有了进展,他也终于申请到有机会去监狱探视。程滔一直记得,带晴晴去监狱那天,小姑娘的手一直在抖。知道探视一共只有五分钟,她连哭都嫌浪费时间,举着电话,满眼水汪汪的就是不肯掉眼泪,只哽咽结巴作认真汇报:Daddy我很好,叔叔照顾我很好,我的作业也很好,老师昨天表扬我了。

 

小朋友倒是忍住不哭了,只是监狱玻璃另一头,一向冷面无情的井sir眼泪掉得比坏掉的水泵都崩溃,每一滴眼泪都像腐蚀性极强的酸水,落进程滔心里,将他整个人溶蚀得一塌糊涂。

 

 

“仲乜苦住块面?(做什么哭丧着脸?)”

 

程滔握着电话手抖个不停,半天才反应过来井进贤在和他说话。

 

他愕然抬起头,井进贤脸上尚有湿度,只是面对他的时候,满脸线条忽然都变柔和,居然冲着他笑了起来。

 

程滔盯着他表情,就好像照镜子那样,也缓缓地扬起了嘴角,虽然他连自己为何要笑都不知道。时间不够了,他知道的一切语言又都那样贫乏苍白,程滔抓着电话听筒,比抓着手枪和敌人决战都更惊心动魄,字斟句酌地开口说:“……我很好,你好吗?”

 

“都会好嘅,阿dee。”

 

井进贤笑得眼角皱纹全部挤在一处,可声音却像一只温柔的手,跨过两人之间可望不可及的距离,缓慢地抚平了程滔心中的每条褶皱。

 

 

5.

 

很久以后,程滔才回味到他当天为何紧张成那样。

 

他和奀仔的每次重逢,都是在和命数对敌,负隅顽抗,只有一腔深情,固执地相信可以逃出生天。

 

 

都会好的。只要阿dee和奀仔还有彼此。

 

他始终以为他和井进贤之间,总归他才是那个阳光长大、嬉皮笑脸的乐观主义吧,直到这天程滔才彻头彻尾地明白,他能熬过这人海逡巡的三十年,始终是奀仔给他的勇气。

 

而黑暗里独行三十年、一无所有的井进贤,才是真正无可救药的乐天派。

 

 

6.

 

这种深一脚浅一脚、每步都踩在不安里的失重感,程滔按道理说是不陌生的。可是牵着晴晴的手往拘留所门口走的这几步,他还是被前所未有的眩晕感摆布得不知所措。

 

这天的太阳真毒真辣啊。程滔盯着自己的影子,熨烫齐整的白色西装里面却汗如雨下。没有人问过他,所以他也没有讲过。其实他不喜欢太阳,也不喜欢站在阳光下的感觉,那种奢侈的热度只会让他惊惶手震。他盯着地面好像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进那片阴影中那样,直到井晴晴忽然猛地挣脱他的手,尖叫了一声Daddy,像只脱笼的小鸟一样飞了过去。

 

他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高大而熟悉的人影。那人身形的每根线条他都记得,铭记在他脑海中,比手心的掌纹还要深刻。

 

程滔膝盖一软,只往前迈了一步,就失去平衡地往空中扑倒——

 

 

“唔使激动到下跪吧(不用激动到下跪吧)。”

 

一只粗糙的手掌牢牢地支撑住了他。

 

程滔狼狈地去抓住扶他的那只手,慌乱之中看了一眼。那只手掌中有一道裂谷般的伤口,显然是皮开肉绽又缝针拆线过,留下了好像被锯齿划过、犬牙交错的疤痕。

 

没给他机会再仔细端详下去,井进贤移动手掌,和程滔十指交握,把他整个人扶起身来。

 

 

程滔这才抬起了视线——井进贤在笑。亮堂堂的阳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底,好看得程滔呼吸都快停了。

 

“仲乜……唸我唸到傻左?(怎么了……想我想到傻了?)”

 

好像嫌弃他的迟钝那样,井进贤缓缓放下自己另一只手抱着的女儿,略皱起眉,张开了手臂。

 

 

——是这里吧?

 

程滔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整整三十年的旅人,弹尽粮绝,耗尽一切,猛地见到面前出现绿洲,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惊喜到发抖,怕极了这是错觉。

 

只是他不想再犹豫了。井进贤对他说过:阿dee,下世见。可他真的等不及下辈子。

 

 

他猛地扑进了井进贤的怀抱,热烈得如同此生最后一次跃起那样。

 

 

7.

 

“Dee……阿dee……”井进贤的嗓音混着低沉的笑,传到程滔耳朵里,仿佛在亲吻他鼓膜般叫他动心,“喂,你冷静哋……”

 

身体被人不太坚定地推开了。带着热度的空气穿过他们两人终于分开的身体,程滔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

 

“Daddy,点解程叔叔可以亲你(为什么程叔叔可以亲你)!”扒在井进贤腿边的小朋友好像不甘心自己被冷落一样,气得直噘嘴,嚷得程滔心都快蹦到嗓子外,“我都要kiss Daddy!”

 

“好啊。”井进贤好像一辈子从未笑得这样放肆开心,一只手抓牢了手足无措想推开他的程滔,另一只手重新抱起了晴晴,小女孩兴高采烈地环住他脖子,亲了他一脸的口水。

 

他看好戏一样用余光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不管是意乱情迷到忘情吻他的程滔,还是这会清醒过来害羞得想钻进地里的程滔,他都觉得该死的可爱,可爱他胸口都发紧。

 

他用有伤的那只手在程滔的手背上安慰地抚了抚,脸朝着女儿,眼神却盯住程滔,一字一句地柔声说:

 

“我哋翻屋企啦(我们回家吧)。”

 

 

满面飞红的那人重又抬起头来注视他,眼睛里呼之欲出地漾着无法诉诸语言的情结。那种眼神他在西班牙时就已经见过,如果直到今天还看不懂,真是枉费他做黑白无间道的洞察和智商。

 

情深成结,除了爱意,还有太多挣扎和痛心吧?程滔那样的眼神,看得井进贤心里透不过气。

 

他三十年前就一早决定过,这一世如果他们中必须有人活得扭曲卑微、纠结痛苦,无论如何,他都不舍得那个人是程滔。

 

 

好像要亲手解开程滔最后的心结那样。井进贤平淡地开口对女儿说:“晴晴,以后记得嗌程滔爸爸(晴晴,以后记得叫程滔爸爸)。”

 

程滔的手在他掌心里,如同触电那样猛地抖了一下。

 

“点解嘅(为什么呀)?”

 

无视程滔拼命拽他的手阻拦他,井进贤眉眼全部在笑,温柔地对晴晴道:“因为佢同爸爸一样锡你呀。(因为他和爸爸一样疼你啊。)”

 

 

一手抱住女儿,一手牵着程滔,井进贤朝车上走去,阳光把他们三人的身形描在地上。

 

一眼也没有回头看那片阴影,他每一步都走得既轻快又确信。

 

 

“而且,爸爸钟意佢,好似爸爸钟意妈妈咁。(而且,爸爸喜欢他,就像爸爸喜欢妈妈一样。)”

 

 

8.

 

连接黑白,连接明暗,连接恩罪,连接生死。

 

等你见过莫比乌斯环,就会相信,天涯两隔也能终成眷属。

 

 

9*.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End.

 

 ************************************

写这篇的灵感是井滔隔着刑讯室对视的那张剧照 也是我现在的电脑桌面。谁都觉得他俩是截然不同的个性吧?可我总觉得 他们的性格迥然里又都糅合了另一半的气质 滔的阳光开朗背后是井的挣扎痛苦 井的压抑隐忍之中其实有滔的乐观坚强。

莫比乌斯环 原本我想到的比喻是 相认以后 他们就活成了彼此 井的余生可以在阳光下畅快呼吸了 但滔要开始他的赎罪

可到最后我还是不忍心了。这篇莫比乌斯环的结局 是纸片的两面最终走到了一起。


无论他们的命运曾经多么割裂 他们有彼此 他们终生都相连。


*我指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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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乌斯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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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green 💚

【古辉】卧底公寓🌝

        西皮:井进贤x程滔🌝🌝

         电灯泡?!:叶sir💡


                            前言(论叶sir的自我独白)

  "唉……我真喺好后悔,当初一定喺我盲咗眼。点解要同果两个衰仔同住,依家两个衰仔系埋一齐啦,我日日放工返来做电灯胆,我真喺好后悔,最衰没后悔药唉……...


        西皮:井进贤x程滔🌝🌝

         电灯泡?!:叶sir💡


                            前言(论叶sir的自我独白)

  "唉……我真喺好后悔,当初一定喺我盲咗眼。点解要同果两个衰仔同住,依家两个衰仔系埋一齐啦,我日日放工返来做电灯胆,我真喺好后悔,最衰没后悔药唉……

      有时候他们耍下花枪,OK!但系依两个衰仔日日三更半夜唔睡,仲话有"case"要搞,唉……真系顶唔顺啦!


       "开了一个新坑,开始努力写文,希望有人喜欢"

逸然古辉大旗扛旗一把手
古辉日常语吸,空皮多! 不开放...

古辉日常语吸,空皮多!

不开放古辉真人皮见谅。

水仙自撩?


招募:井进贤(群里的阿dee在等!!!),汪新元(教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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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群自己上皮,上好说一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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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下聊带b或/。

水聊欢迎,公屏约小窗打?

有冲突小窗解决,群里不喜欢看见硝烟弥漫?

祝愉。

【群内皮表未完善,以本皮表(本皮表可能也不准,我忘得差不多了,欢迎补充...

古辉日常语吸,空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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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内皮表未完善,以本皮表(本皮表可能也不准,我忘得差不多了,欢迎补充。)为准。】

唐河落

【井滔】中年危机的临床表现

01感情问题


程滔坐在井进贤那辆银灰色奥迪的主驾驶,手指一下两下的敲在方向盘上,类似打击乐的闷闷的响声让他不厌其烦的继续把玩,逐渐成了只有他一人能听懂的节奏


他抬表看了眼时间,摇下车窗,天气真好,空气都是甜的。


里里外外都是涌出校门的牵着孩子的家长,程滔摘了墨镜。寻找人群中的女儿,和女儿的另一个爸爸。


按照井进贤的肤色本来不难找,无奈家长会的人太多,程滔甚至发现了比井进贤还黑的家长。


父女俩知道程滔的车停在哪里,程滔就是想在他们发现自己之前先发现他们。


他看到了晴晴,人群中最高的小姑娘,和井进贤一样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坐在井进贤肩上,努力寻找着她...




01感情问题


程滔坐在井进贤那辆银灰色奥迪的主驾驶,手指一下两下的敲在方向盘上,类似打击乐的闷闷的响声让他不厌其烦的继续把玩,逐渐成了只有他一人能听懂的节奏


他抬表看了眼时间,摇下车窗,天气真好,空气都是甜的。


里里外外都是涌出校门的牵着孩子的家长,程滔摘了墨镜。寻找人群中的女儿,和女儿的另一个爸爸。


按照井进贤的肤色本来不难找,无奈家长会的人太多,程滔甚至发现了比井进贤还黑的家长。


父女俩知道程滔的车停在哪里,程滔就是想在他们发现自己之前先发现他们。


他看到了晴晴,人群中最高的小姑娘,和井进贤一样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坐在井进贤肩上,努力寻找着她的另一个爸爸。


小姑娘很快发现了程滔,她的大眼睛一下子亮起起来,井进贤大概也看到了程滔,放下了小姑娘,两人牵着手走向程滔的车。


程滔看着走向自己的父女俩,背后的阳光衬托的两人像是从童话里走来的,他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了嘴角。


井进贤帮小姑娘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自己做到了后面。

小姑娘坐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抱程滔的脖子,然后在他脸上大大的亲了一下。程滔无比受用,帮小姑娘扎好安全带,又悄悄塞给她几块糖。



“老师讲乜了?”程滔转过头问坐在后面的井进贤



“唔知……”井进贤心情不错,但这不妨碍他丝毫听不进老师说的话



程滔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井进贤去开家长会了——如果不是今天他实在脱不开身,是不会让井进贤来的。



“无所谓啦,反正我女儿系最棒嘅。“井进贤倒是可以确保晴晴没被老师点名批评



程滔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正打算发动汽车。小姑娘突然发问,“daddy, 你刚刚系对我笑仲系对老豆笑啊?“



“啊?“程滔都不记得自己对这两人笑过多少遍了,还在反应的时间,井进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伸过脑袋,把胳膊搭在主驾驶的靠背上,一脸认真的看着程滔” 我觉得你应该系喺对我笑。“




小姑娘显然不太满意井进贤突然过来截胡,嘟着嘴带着怨气看了一眼井进贤,又把热切的目光投向程滔。




程滔受不了粉嫩嫩的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他,他知道井进贤在逗小姑娘玩儿,赶紧埋头亲了下她又细又软散发着香气的头发,在小姑娘耳边说,“畀你嘅都系畀你嘅,乜都畀你。“



他一手揽着小姑娘,一手碰了下井进贤搭在他靠背上的手。小姑娘终于笑了,井进贤也似乎为这场小玩笑找到了美好的结局,笑着收回身子回到后排。程滔启动汽车,功德圆满。




夜晚,小姑娘终于进入梦乡。程滔回到和井进贤的房间,那人专心致志地看着书,程滔没有打扰他,两人似乎早过了那段疯狂地热恋期,他们地生活仿佛就是一粥一饭,一个女儿,细水长流。



程滔躺在井进贤旁边,正打算道晚安,井进贤突然问,“放学时你系对我笑嘅,系咩?“


他放下书,目光灼灼,无比认真。




程滔“啊?“了一声,他看着身边的人,晴晴的眼睛与这个人真像,那让他拔不出来的欢喜。




“唔系吧,我以为你喺逗晴晴玩。“



“我系喺逗小朋友,但我仲系想知…..“井进贤装作无所谓,又举起了书。




程滔胸中温热,他抑制不住的上扬嘴角,抽了那人的书去寻他的唇,终于在唇边落下一吻,




“呢个系畀你嘅,你一个人嘅。”







02下一代问题


晴晴六岁了,小学一年级


小姑娘窝在程滔怀里,听爸爸念着摊在他们面前的故事书。程滔拄着一手拄着头,留着怀中小小的空间躺着女儿,另一只手绕过小姑娘时而去翻那本故事书。



“daddy,你中意老豆?”



程滔理着小姑娘软软的头发,指着故事书,点头答道,“像系呢两只小羊样。”



小姑娘骨碌起来,搂着程滔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我也有中意嘅小羊。”




程滔被小姑娘的气息吹的痒痒的,他逗她,“系你嘅两个老豆?”



小姑娘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她说,“第三只小羊,我嘅男朋友。”




程滔正要翻页的手抖了一下。





井进贤觉得很有必要杀到学校去把某个小崽子对他女儿的非分之想扼杀在摇篮里。程滔有点儿后悔告诉他这件事儿了。他侧面和女儿打听了一下,就是一个在一起玩的小男孩,小朋友大概还分不清“男朋友”和“男性朋友”的区别






但井进贤还是去了晴晴的学校,以运动会的名义。





程滔看似温和近人,却除了对井进贤坦诚相待,他人皆是八面玲珑。对待其他小朋友的家长也是彬彬有礼,拿了几样糖果分给孩子们,惹得小朋友都围着他转。




井进贤还是一副不近人情的臭脸,在不远处看着程滔带着晴晴被一群小朋友围着玩儿,他生的俊朗,即使侧脸一道骇人的刀疤从眉尾贯穿到了耳前,不苟言笑又生人勿近的架势,偏满带着柔情紧盯着父女两个。



这样的组合让不少人侧目,井进贤也在侧目是哪个小崽子敢勾搭他女儿。





程滔同一群小豆子玩儿够了,留了女儿和她的朋友们玩儿,抽身出来到井进贤身边。他为了保持和小豆子们一般高,蹲的腰酸背痛,扶着腰坐在井进贤旁边的座位上。




井进贤难得莞尔,给程滔递了瓶已经把盖子拧开的水。



“果个细佬,一直缠着你个女。”井进贤眼神指着此刻正跟晴晴手拉手玩捞鱼的粉嫩嫩的小男孩。





“你头先一直喺睇佢?”程滔刚送进嘴里的水险些喷出来




“冇,我一直睇着你呢大佬。”井进贤悠悠吐出句情话,反而让程滔接不下去了。





“就系小朋友嘛,你咪咁紧张,琴日我帮晴晴分清“男朋友”和“男性朋友”嘅区咪啦。”





井进贤不担心别的,他担心这小子长大后拐了他女儿,就像他当初拐了程滔一样。




“青梅竹马啊。”程滔看着女儿感叹,井进贤又慢吞吞的接了句,“我哋也算竹马…..”程滔反应过来,拿瓶子轻敲了井进贤一下。





“我喺想,晴晴结婚,应该系我牵着佢仲系你牵着佢。”




“唔系吧你想咁长远。”程滔揶揄着井进贤,他觉得最近这人真有些婆婆妈妈的




“我觉得仲系你牵着佢吧,毕竟佢出生时系我抱出嚟嘅。”井进贤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并且深思熟虑后提出个无比公平的结果。





程滔心里漾着高兴,嘴上还是接了一句,“嗰我可多谢你了大佬。”








03工作问题



井进贤第一次同程滔在CIB见面,当着叶志帆的面给出的评价是,“归队之后,做嘢常越界。”



其实除了跳了几次车,打伤过几个古惑仔,有几次不听命令单独行动之外,程滔看起来可比井进贤更像个“阿sir”




井进贤隶属保安部警司,天天冷着脸也没多少人敢招惹,程滔不同,他低井进贤一级,又在CIB跟踪组,上同大sir下至古惑仔都接触的到,叶志帆在上面帮他罩着,程滔位置做的安稳,也没什么升职的想法,他11年在金三角卧底破了贩毒大案时,井进贤还在O记做着高级督察稳稳升职,程滔做事,比井进贤还要凶狠。





程滔鲜少生气,井进贤没人敢惹,两人下班后也就少有不顺意。晴晴去参加了夏令营,两人难得过个二人世界,但此时程滔已经同井进贤发泄了一路了。




“大sir唔畀做嘢,让佢哋走咗,前面嘅布控白费晒。”




“有咩求稳嘅,讲咗出我一个人负责!唔知上面点谂嘅….”




“点解你做嘅警司,咁大嘅事都屈唔住。”





井进贤开始还默默听着,程滔越说火越大,这把火终于烧到了他身上。





“你笑咩笑,我系话你。”程滔看井进贤偷笑,火气到底还是降了些,井进贤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程滔也没拒绝。





“你有冇感觉,你火气越嚟越大。”





“你咩意思?”





“冇,帮你去火。”井进贤停在一家冷饮店门口,让程滔在外面等。





程滔找了休息区的凳子坐下来,他的确意识到最近火气大了,仔细思考,人说三十五岁之后会有中年危机,都要担心有没有小男生觊觎晴晴了,他和井进贤,早已不是少年时代能爱的轰轰烈烈不顾一切,轰轰烈烈一过,就剩下一点一点的小确幸,他感觉到腰间被牛角穿透的又被那个变态杀手加了一刀的疤在隐隐跳动,他不想再来一次了,虽即使再有一次,他还是会义无反顾。






正想着些有的没的,井进贤已经捧了两支冰淇淋出来了,递给程滔一支后坐在他旁边把剩下意志塞到自己嘴里。





“你几时钟意食糖水嘞。”





“冇办法,第二支半价罗。”井进贤理直气壮,他担心上面化掉的冰淌下来,专心致志的吃着粉色的草莓味冰淇淋。






两人刚刚下班,井进贤还穿着西装三件套,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他肌肉匀称,面容精致,丝毫看不出中年的疲态,此刻拿着手里的零食,虔诚的像个孩子。





程滔忍不住笑,像是回到了两个人在屋檐上分糖的日子,低头就能看到他拼给自己的卡通鸭。






“笑咩啊?“井进贤快吃光了手里的那支





“你话第二支半价?“




“?”




“噉你再去买两支啦”






“???”

端月上九

壁纸6p🈲二改二传


分别是邵蓝、井滔、李飞机、藏法、酷泽和秋伟。大部分素材都是海报或者剧照啦,图片不是p的,所以古辉是真的。 ​​​

壁纸6p🈲二改二传


分别是邵蓝、井滔、李飞机、藏法、酷泽和秋伟。大部分素材都是海报或者剧照啦,图片不是p的,所以古辉是真的。 ​​​

杭懿白

来自古辉宇宙的小甜饼(4)

  几个小甜饼~

        回来磕古辉。美好。

       (依然是一只试图翻身的咸鱼激情码字)


      『情书』井进贤X程滔


  收到情书的那一刻井进贤有一点点慌乱。


  他从来没收到过情书。他跟程滔完全是两小无猜共同患难水到渠成,中间告白这一步都节省到只有一句“我喜欢你,如果能活着我们就在一起吧”。平时示爱的方式里从来不存在写情书这一环节。...

  几个小甜饼~

        回来磕古辉。美好。

       (依然是一只试图翻身的咸鱼激情码字)




      『情书』井进贤X程滔


  收到情书的那一刻井进贤有一点点慌乱。


  他从来没收到过情书。他跟程滔完全是两小无猜共同患难水到渠成,中间告白这一步都节省到只有一句“我喜欢你,如果能活着我们就在一起吧”。平时示爱的方式里从来不存在写情书这一环节。


  井进贤拾起办公桌上没有署名的粉红的信封,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当然他只是认为室内冷气太足,颇废了一些力气才打开。


  信的开头写:亲爱的阿井……


  井进贤不需看落款就基本上明白是谁写的了。这个熟悉的笔迹和称呼,只有两个人,而前缀是亲爱的,那么不会有别人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压低声音问:“阿滔……你今日做乜咁肉麻?老夫老妻了。”他不会告诉程滔他脸在发烧。


  “情人节嘛……”程滔胳膊夹着电话一边忙一边回答,“我哋都从来冇互相写过情书吖。读完好不好?费很大力写的。有回信仲好。”


  “遵命,程sir。”井进贤拼命压抑上扬的嘴角,“我会努力。”


  『借口』邵志朗X蓝博文


  蓝博文去北方出差了。


  邵志朗一个人在香港呆着无聊,除了蓝博文很少有人能受得了他的趣味。蓝博文出差忙,也没什么时间陪他聊天。


  手机屏突然亮了,邵志朗撇了一眼,看见是一条天气预报。他脑筋突然转了一下,想了个理由,要给蓝博文弄一个惊喜。


  “也不算是打扰他……”邵志朗一边自言自语,“肯定不会被嫌弃……”一边开始收拾行李订机票。


  三天后。


  北京的天气如人所愿的突然降温了,不过蓝博文不是没看天气预报,早就让人买了衣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不是问题。


  蓝博文午觉刚醒。这天下午难得闲下来,他打算去购置一些北京特产给邵志朗带回去。他正换着衣服,电话铃突然响了。


  “少爷?”他停下来专心接电话,“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你住哪个酒店?”邵志朗反问他,语气轻松又洋洋得意。


  “嗯?”蓝博文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依着他的少爷报了地址,又说:“我叫人去接你吧。”


  “不用。”邵志朗断然拒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还不是小孩子?”蓝博文逗了他一句。


  挂断了电话,蓝博文停下了穿衣服的进度,等着邵志朗来了一起去逛街。他没问邵志朗为什么来,理由无非是想他了,只是邵志朗一定不会承认而已。


  邵志朗提着个大旅行箱到了蓝博文暂住的酒店,累的气喘吁吁。他把箱子往房间里一推,就瘫倒在沙发上,“累死了。”


  “累死了还来?”蓝博文笑嘻嘻的逗他。他倒是要看看这次邵志朗找了什么理由来骚扰他。


  “北京气温降了,你肯定没带厚衣服,我给你送来。”邵志朗翘着二郎腿回答,“别多想,我可没想你。”


  “送衣服?”蓝博文扒拉着他的行李箱,“我衣服呢?这一箱子都是你的。”


  “你穿我的行不行?”邵志朗懒得圆他的借口。反正只是一个借口,干嘛要那么周全。


  看见了想见到的人就行了,再说大老板也不缺几件衣服钱。


  『噩梦』汪新元X许立生


  汪新元半夜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他做噩梦了,梦境很混乱,他忘记了梦的内容,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就没敢乱动,怕吵醒了旁边熟睡的许立生。


  汪新元就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他做噩梦的频率已经降低了很多,准确来讲,这个历程应该是从失眠开始,到能睡着,到噩梦频率降低。这个变化当然应该归功于许立生。


  旁边的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了汪新元身上。汪新元更不敢动,他怕许立生知道他做噩梦,没有缘由的怕。


  “元……”许立生迷迷糊糊的出声,“又做噩梦了吗……”


  “没——”汪新元措不及防的出了声。


  “睡吧……我在。”许立生往他身边蹭了蹭,搭在他身上的手像是哄孩子一般拍了两下,脸却往他肩上埋了埋,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汪新元因为噩梦而狂跳的心脏,突然之间就缓和了。他闭上眼,感受浓浓的睡意重新涌上来。


  只因为许立生模糊的几句话。

米酒不吃生鸡蛋
井滔的情人节糖吻 (前天忘丢l...

井滔的情人节糖吻

(前天忘丢lof了

井滔的情人节糖吻

(前天忘丢lof了

不吃胡萝卜

【井程】2020爱你爱你

        情人节甜文,短篇一发完,情人节就让两人甜甜的吧😄。

        这是井进贤和程滔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原本井进贤在两个月前都想好了怎么过这个情人节,计划中今天是属于他和程滔两人的,然而因为年初突然的新型肺炎疫情大家都迫不得已待在家里不能出门,晴晴也因为疫情不能开学,天天在家上着网课,他和程滔自从伤愈回归警队后彻底加入了IFF并且名正言顺的住在了一起,近期因为疫情也没有什么任务,他们也都在家办公。程滔每天早起做了...

        情人节甜文,短篇一发完,情人节就让两人甜甜的吧😄。

        这是井进贤和程滔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原本井进贤在两个月前都想好了怎么过这个情人节,计划中今天是属于他和程滔两人的,然而因为年初突然的新型肺炎疫情大家都迫不得已待在家里不能出门,晴晴也因为疫情不能开学,天天在家上着网课,他和程滔自从伤愈回归警队后彻底加入了IFF并且名正言顺的住在了一起,近期因为疫情也没有什么任务,他们也都在家办公。程滔每天早起做了早饭将晴晴安排好上了网课就自顾自的坐在电脑旁完成一些线上工作。井进贤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憋坏了,今天这个日子不能享受二人世界,起码也得和程滔有所安排吧,好先去找程滔让他放下工作。

       “那个阿dee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井进贤问到程滔。“什么日子啊?还是在家待着不能出去的一天呐,话说这一天天待的我都不知道今天是几号星期几了,每天线上工作也处理不完,我还是喜欢和你一起出任务呐奀仔。”

       井进贤满头黑线,果然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阿dee今天是2月14日,日子嘛你该懂得了,所以今天就不要工作了好吗?”井进贤撒娇的说道。“今天2月14日呐,可是奀仔我手头还有一些工作没处理呢,反正也出不去还是让我工作吧”井进贤彻底无语了这个程滔到底明不明白这个情人节多么重要,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他却一点也不重视。

       “爸爸这个题我不会呢,你能给我说说嘛”晴晴软糯的声音叫着井进贤,井进贤也不知怎么和程滔说就顺势去找了晴晴。程滔看着井进贤给晴晴讲题的样子淡淡的笑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多重要,劫后余生找回奀仔的第一个情人节他怎么会不重视,看到井进贤刚才那副表情他忍不住逗逗他故意说要工作,其实他早已打算准备份惊喜给井进贤。

        井进贤给晴晴讲完题看了一眼在办公桌坐着办公的程滔,有点生气的回了卧室。程滔走到晴晴身边对晴晴说“晴晴呐下午想不想吃蛋糕?”“当然想呐daddy”晴晴开心的说道。“想的话给你交代一个任务,下午你去找爸爸玩让他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daddy给你变出一个蛋糕来。”“好的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晴晴说完就跑到了井进贤房间缠着井进贤玩了。

        好了一切都在安排计划中,程滔走到了厨房开始忙碌了,他按照比例配方烤起了蛋糕,蛋糕他打算做草莓口味的家里还有一些草莓,井进贤和晴晴都爱吃草莓。烤上蛋糕后程滔到了客房,打算把这里布置一下给井进贤一个惊喜,客房的小茶几摆上了提前订好刚刚送来的玫瑰花,放上了蜡烛,点了一支香薰,柠檬草味道的井进贤最喜欢了,拿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放好,布置好这些程滔回到厨房,蛋糕也烤好了,抹上奶油装饰上满满的草莓,程滔很满意的拍了个照。

       井进贤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晴晴自从程滔住进来认了程滔为daddy后一向都很粘程滔,很少找他玩这么久,但是想想自己很少陪伴晴晴也就默默的陪着晴晴玩闹了一下午,晴晴玩了一下午也累了,井进贤哄着晴晴睡着了,看着晴晴睡着的模样井进贤温柔的亲了一下晴晴盖上被子,自己也该出去看看程滔了,虽说有点生气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爱人。

       程滔因为忙碌了一下午有些疲惫,在沙发上半躺着闭着眼睛休息,井进贤出来看见还以为他睡着了,还嘀咕着在家工作也这么拼,走到跟前俯下身子准备给程滔盖上毯子,刚俯下去,程滔就吻上了井进贤的唇,井进贤有点惊讶很快就加深了这个吻,良久两人不舍得分开,程滔对着井进贤说到“情人节快乐奀仔。”井进贤一愣原来他都明白。

       程滔看着井进贤呆呆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井进贤满头雾水。程滔拉着井进贤到了厨房,让井进贤闭着眼睛,他将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让井进贤睁开眼睛。“suprise!”井进贤看到堆满草莓的蛋糕开心的笑了。“好啊你阿dee我就说今天晴晴怎么这么粘我,原来都是你安排的呐,蛋糕做很久累了吧。”井进贤有些心疼的看着程滔。“呐蛋糕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井sir待会不要介意哦。”“你做的怎么会不好吃,待会我一定吃完它。”说完井进贤又附上了程滔的唇,他忍不住想要吞掉程滔,程滔被吻的喘不过气,推了推井进贤说“晴晴还在呢先叫她来吃晚饭和蛋糕吧。”井进贤不舍的分开说“好,吃完饭晚上再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井进贤叫了晴晴,晴晴看见草莓蛋糕开心的两眼放光,吃过晚饭,三人把蛋糕开心的分完了。“daddy这个蛋糕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了。”“好吃以后daddy都做给你吃。”程滔宠溺的对晴晴说。

      吃完饭井进贤带晴晴去洗了澡讲了睡前故事看着晴晴睡着了退出了晴晴房间。客厅里程滔也收拾了餐桌干完了家务舒服的窝在沙发里等着井进贤。看着井进贤出来了,程滔起身拉着井进贤到了客房,到了客房满屋子的柠檬草味道让人觉得异常的舒服,井进贤和程滔也忘记了一天的疲惫,看见小茶几上的玫瑰和红酒井进贤又惊喜了。“程sir我看你这是在玩火呐。”井进贤坏坏的看着程滔说。“奀仔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也是最特殊的情人节,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其实我都记得我都没有忘,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程滔深情的对井进贤说。看着程滔眼睛有些湿润了,井进贤紧紧的抱着程滔说“阿dee我们不会分开了,我也真的真的很爱你,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你永远是我的爱人。”

        两人互相表白后坐着喝了两杯红酒,井进贤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给了程滔,程滔惊喜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魔方小吊坠,程滔看着非常的喜欢,井进贤拿出来亲自给程滔戴上了脖子。“阿dee这个吊坠是我订制的你一个我一个。”“奀仔我很喜欢,谢谢你,这是我过过最棒的一个情人节了,虽然我们出不了门,但是有你就足够了。”“阿dee谢的话你要怎么谢呢,你都送上门来了不如就把你送给我吧。”井进贤说着就吻上了程滔,顺势将程滔推倒在床。接下来就不描写了大家想象一下吧,我是真的不会写呐哈哈哈,总之第二天晴晴看见了一直扶着腰的daddy和顶着黑眼圈的爸爸有点疑惑。

        最后祝所有古辉宇宙里的一对对情人节快乐,2020爱你爱你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噜噜噜噜噜瓦丶
💦💦又到了我最爱的井滔环节...

💦💦又到了我最爱的井滔环节🌚

💦💦又到了我最爱的井滔环节🌚

唐河落

无涯(井滔)(六)

路遥长夜记忆从不舍弃


—————————————————


程滔本没打算得到回答,放下手腕撇开眼神不去看井进贤。


井进贤听到监控关机的声音,拉开椅子坐下。他不想耽误时间,倒不是怕叶志帆能杀到保安部来,他只是急于翻盘,吃透了程滔,他回到过去的日子,或者说,才能救赎自己。


他想直奔主题,但程滔就坐在面前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真是恨透了程滔这副彬彬有礼又不近人情的模样。


井进贤自以为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着主导,实际上程滔瞒着他自己走上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而他,连这条路在哪里都无从知晓。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


路遥长夜记忆从不舍弃




—————————————————


程滔本没打算得到回答,放下手腕撇开眼神不去看井进贤。





井进贤听到监控关机的声音,拉开椅子坐下。他不想耽误时间,倒不是怕叶志帆能杀到保安部来,他只是急于翻盘,吃透了程滔,他回到过去的日子,或者说,才能救赎自己。






他想直奔主题,但程滔就坐在面前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真是恨透了程滔这副彬彬有礼又不近人情的模样。





井进贤自以为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着主导,实际上程滔瞒着他自己走上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而他,连这条路在哪里都无从知晓。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井进贤一直不说话,程滔干脆开始闭目养神。






“程sir,你在金三角卧底多长时间?”





“三年。”程滔眼睛都没睁开,倒是迅速回答了井进贤的问题。






“谁派你去的?”






“上司咯”







“叶志帆吗?”






“井sir,这些问题不该你问吧。”程滔突然睁眼,目光扫在井进贤的墨镜上,一如既往的锐利,程滔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井进贤,陌生的,警惕的。







又是短暂的沉默,两人似在角力,等着对方缴械。

井进贤知道这么问下去屁都问不出来。他妥协似地低下头,复又抬头正视着程滔的眼睛,他说,


“阿滔,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程滔似乎早料到井进贤要走到这一步,别过头回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井进贤无奈,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过去扒了程滔的衣服,然后问问他满身的伤是怎么弄的。

他抬头看了眼程滔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想还是罢了,程滔能找出一千种滴水不漏的借口搪塞过去。何况井进贤也实在不想再去看那些从炼狱中走出之后留下的疤痕。









他抬手看了眼表,反正能扣四十八小时,他井进贤就是不吃不喝也要陪程滔耗完,他不相信程滔一丁点儿马脚都不露出来。








正想着是晓之以情还是动之以理,井进贤听到程滔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你怎么了?“井进贤站起身,他发现程滔在发抖,带动着锁着他的链子也开始响。井进贤站起来摘了墨镜走向程滔









“别…….别过来……“程滔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剧烈,周身抖的似筛糠一般,井进贤顿时慌了神,哪管程滔让不让他过去,一把把人搂在怀中。









井进贤力气明明大过程滔,此时他几乎控制不住怀里的人。他明显感觉到程滔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井进贤骂了一声,他站在程滔身后,一只胳膊固定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压着额头迫使他抬起头,他害怕程滔此时的状态会用头去撞桌子。井进贤不停地在程滔耳边说着些安抚的话,无奈程滔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丝毫不起作用。他脸色惨白,越发凸显的眼睛瞪得发红,他在竭力压制着自己,喉咙中发出金属摩擦着沙砾形成的咳声。程滔双手握成拳状,链子被最大限度地绷直,两只手腕登时就见了血。井进贤腾出一只手去腰后摸钥匙,口中仍在安抚着程滔。







“别…..别打开…..我会伤到你。“程滔努力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井进贤突然想到钥匙根本没在他这儿,偏偏监控又叫他关了,他此刻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程滔断断续续的话,井进贤好像又堕入了三年前的那个可怕的时刻,他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又能怎样,程滔就在这儿,而他还是不能替他分担一丝一毫,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人会突然这样。








程滔像是毒瘾发作,但能发作成这样的,早早能一眼看穿是个瘾君子,但程滔不是。井进贤怀疑他是被什么药控制了。来不及细想,程滔挣扎的力度丝毫未减,喉咙逐渐发出强烈压制后的声音转变为更加痛苦的咯咯声,井进贤感觉所有血液好像直冲头顶,在这样下去程滔会把自己的牙咬碎的。

他把程滔已经湿漉漉的头按在怀里,固定着脖子的那只手强行掰开程滔的下颌,他脸上的肌肉用以缓解痛苦绷得死死的,井进贤不敢蛮力去掰,只能一遍遍的在耳边劝慰他张开嘴,手里接着一点点用力,在程滔终于放松了一点儿后,井进贤迅速钳住程滔的脸颊,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胳膊送了进去。








程滔仿佛置身炼狱,千万只蚂蚁在蚕食他的血肉,他无法分辨眼前的一切,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井进贤是做了思想准备的,但还是没想到程滔力气这么大,几乎咬下一块肉来。他痛的眼前一白,整条胳膊都麻了起来,条件反射的想把胳膊抽出来,程滔还在发抖,力道倒是小了些。





井进贤一直没敢把手从程滔的额头上拿开,此时有被他咬着的那只胳膊顶着,井进贤另一只手逐渐松了力,他把手插进程滔的头发中,发尖似乎都在滴着水,程滔的头正巧抵在他胸口的“神”字上,那个字温热,仿佛再他身上沸腾着。





井进贤再次在程滔耳边小声安抚,他说,





“阿dee没事的,再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都会过去的,没事的”






“你会好好的,阿dee”






他安抚着程滔,也在安抚自己。






井进贤逐渐感觉胳膊没那么疼了,他不知道是自己适应了这种疼痛还是程滔确实在慢慢恢复理智。他的抖动的确在减小,井进贤试探着把胳膊抽了出来,程滔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程滔身上的衬衫被马甲罩着的部分几乎都湿了,他脱了力一般垂下头,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的汗不要钱似的往下滴,余威还在持续,他仍在小幅度的哆嗦。

井进贤脱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程滔身上,他懒得去管自己的胳膊,随意把袖子放下,肯定是出血了,好在还能活动。








程滔的手腕已经惨不忍睹,手铐本来就是铁质的,架不住他这么疯狂的挣扎,井进贤忍不住去查看,有的地方已经被磨破了,倒是不至于有什么大碍,就是鲜血淋漓的吓人,他懊恼的皱了皱眉。





“别看了,破皮而已。”






井进贤就是讨厌程滔总喜欢避重就轻,他肋下的伤也骗他是破皮而已。井进贤想到那个伤口,必然留了疤。


他扶起程滔让他靠在椅背上,程滔比他想的还要轻一些,他有意无意的伸手去摸,隔着西服,井进贤摸到了程滔肋下的那个条状的突起的疤。



井进贤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他感觉到在他碰到那道疤时,程滔下意识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很快就移开了。









程滔已经露了马脚,虽然是以井进贤最不想见到和最猝不及防的方式。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对讲机准备叫阿庄开门去拿手铐的钥匙和水,没来得及按下通话键,审讯室的门“咣”地一声打开了。












叶志帆怒气冲冲的进来,还没等后面的阿庄追上来,一拳就贯在井进贤脸上。



井进贤没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不由得向后一趔趄,刚刚站稳就被叶志帆揪住了衣领,阿庄本想过来分开二人,被井进贤拦下。





叶志帆扫了一眼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程滔,揪着井进贤衣领的手更大力了些,





“井进贤,谁给你的胆子趁我不在去CIB抓我的人!“





“大sir说…..“阿庄想替井进贤解释,被叶志帆一个眼神吓得没敢说下去








“对不起。“井进贤道歉







叶志帆始料未及,仍余怒未消,悻悻地放开手。







程滔闭着眼仍在调整,叶志帆的目光从程滔煞白的脸上划到他的手腕,最后回到井进贤脸上。








“所以,井sir,虽然四十八小时还没到,但你要没问出什么,我可以…..“







“你可以把他带走了。“








叶志帆还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让CIB的人接了阿庄递来的钥匙。








程滔被CIB的伙计扶了出去,叶志帆和井进贤站在离门最远的位置,所有伙计都出去了,叶志帆仍铁青着脸,没半点儿打个招呼的意思也想离开,被井进贤一把抓住。







阿庄看了眼上司,默契的带着保安部的伙计出离开。







“叶sir,你知道程滔为什么会这样?“







“他在你这儿关了两个小时,你问我?“







井进贤不说话,只抓着叶志帆的胳膊,等他松口







“…..金三角,后遗症。”叶志帆显然不想说太多,挣脱了井进贤也出去了。

唐河落

无涯(井滔)(五)

长星照耀十三个州府


———————————————————


井进贤进到保安部审讯室时,黄毛明显矮了一截。


他知道CIB有底线有规矩,而面前这个人没有。


井进贤把记录本扔在面前桌子上,拉了凳子在黄毛对面坐下,他心乱如麻,程滔说他认错了,他怎么可能认错,他就算有一天认不出自己,也能认得出程滔。


和井进贤并排坐着的警员看警司坐下之后就没了动静,黄毛也拢拉着脑袋不敢抬头,只能装作不经意地用笔帽敲了敲桌子,打算先开口。

井进贤也被这几声暂时摆脱了想不明白的怪圈,抬头便问,“你和你老板怎么联系?”


话一出口,黄毛...


长星照耀十三个州府



———————————————————


井进贤进到保安部审讯室时,黄毛明显矮了一截。




他知道CIB有底线有规矩,而面前这个人没有。




井进贤把记录本扔在面前桌子上,拉了凳子在黄毛对面坐下,他心乱如麻,程滔说他认错了,他怎么可能认错,他就算有一天认不出自己,也能认得出程滔。





和井进贤并排坐着的警员看警司坐下之后就没了动静,黄毛也拢拉着脑袋不敢抬头,只能装作不经意地用笔帽敲了敲桌子,打算先开口。

井进贤也被这几声暂时摆脱了想不明白的怪圈,抬头便问,“你和你老板怎么联系?”







话一出口,黄毛不知所措的愣住,连负责记录的警员都没想到井进贤开口就是这么直截了当的问题。






“我问你,你和老板怎么联系。”







黄毛还在挣扎要不要开口,井进贤已经不耐烦,他冷冰冰地盯着黄毛,声音阴冷,“我负责你这单case,今天不会有人再拦我了。”







警员偷瞄了眼自己的上司,默契的没有开口。







黄毛吞了口吐沫,木木的张口道,

“都是董先生联系我,我找不到他。”






“怎么找你?”







“通电话,号码每次都不一样。”








一边的警员开始动笔记录,井进贤心里冷笑,接着问道,我再问一遍,你怎么联系他。“







黄毛惊恐的看了眼井进贤,还在酝酿着借口,井进贤推开桌子站起来径直走向黄毛,一脚踹倒了黄毛身下的椅子。








他双手被拷在桌上,整个人失了重心倒下,全部体重都施加在手腕上。黄毛半吓半疼,嚎出来的声儿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来就又被井进贤抓着头发将头抵在了桌子上。








“长官长官别…..别!短信,我给他发空白短信!“黄毛眼看着井进贤要把椅子举起来,吓得破了音,几乎嚎叫着吐出了实话。





站起来正要去拦井进贤的警员听到黄毛撂了,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尴尬地坐回去记录。井进贤整理了一下领带将椅子扶起来,揪着黄毛重新坐好,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种人能成为董先生的弃子不是没有原因的。董先生的确和手下通过短信联系,他试出黄毛口中的真话,接下来问出来的就是真话居多了。






“老板叫什么?“






“……..不知道。“







井进贤不指望能从黄毛手上挖到董先生。他还是沉默地盯着黄毛







“长官,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就没见过他,钱和任务都不是当面交易的。“黄毛呲牙咧嘴的缓解手腕的疼痛






“怎么和你说的?“







“和一伙马来人交易,我们出钱他们出货,老板会派人来取。现在马来人被你们打死了,老板估计也不会再派人来了。“







“你说这些等于没说“






“长官长官,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






井进贤烦躁的起身,冲监控示意换个人进来收尾。






黄毛看井进贤要出去,慌忙叫住他,

“长官,我突然想起来件事儿。“





“晚了,你刚才怎么不说。“井进贤推门欲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CIB有黑警。“






井进贤回过身重新审视黄毛,直盯的他发毛,“你连老板叫什么都不知道,能知道黑警的事?“






“我偷听到的……“






“名字”






“不知道全名,只知道姓什么……”







“说”





“我得想想…..”






“李! 张! 赵! 程!…..”







“姓程!长官他姓程!”







井进贤推门出去,还能听见黄毛在审讯室里的叫声,“长官,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








井进贤原想回自己的办公室,在门口徘徊了几圈还是决定出去透透风。









他理所当然的想到了程滔。可程滔怎么可能成为董先生的卧底呢?如果整个香港警队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叛变,那个人就是程滔。





井进贤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烟,他又陷入了解不开的怪圈中。眼前的烟雾越来越重,他烦躁地抬手驱散了些。

太过专注的思考让粘连不住的烟蒂险些掉到他的手上,井进贤把最后一口烟呼出来,深吸了口气,新鲜空气钻进他被香烟包裹的肺部,反而让他舒坦了点儿。

他把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揣回兜里,拔脚走回房间。





三年前直到现在,他已经被动地做了太多事儿,又有太多太多明明触手可及又触碰不到的真相在挑衅着他。




————————————————



“井sir,CIB一共三个姓程的,两个督察,一个总督察。”






井进贤扫了一眼三人的资料,点了点程滔的那份,“我要他。”






“可…..井sir 他是嫌疑最小的啊,刚从金三角回来…..”






“没说要抓他,例行调查而已。”






“那也是ICAC的事儿…..”






“叶志帆要是拦着,让他去找大sir”






下属有了后盾点头出去。







井进贤知道自己已经孤注一掷了。






————————————————————


“老大,我们算不算得罪CIB了。”阿庄站在井进贤身后,看了眼监视器中被带回来的程滔。

看井进贤没反映,鼓了口气接着道,“听说程总督察是叶sir的徒弟,带他回来的伙计说,叶sir刚好不在,要不人肯定是带不来的。”






井进贤扭头白了眼阿庄,“你那么怕叶志帆?”





“不是怕他,我是怕老大你以后不好做。”







井进贤没再理会阿庄,抄了个对讲走进程滔所在的屋子。

阿庄在后面欲言又止,他怕井进贤用对付黄毛的方式对付程滔,那保安部和CIB可真就彻底掰了








程滔双手被拷在桌上,脸色不太好看,愠怒,更像是疲惫。他里面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外套着件西服马甲,领带扎得整整齐齐,连领带夹都端端正正的别着。





井进贤特意带着那副黑黢黢的墨镜,他上下打量程滔,白皙的脸上嵌着的两颗黑葡萄一样亮的眼睛,正带着怨气和警觉的盯着自己。

他自认无论是三年,就是三十年都不会眼生的,但程滔就是不大对劲,他说不上来,但直觉如此。







程滔见井进贤杵在门口,不说话也不坐下,就这么直勾勾的打量自己,干脆伸平了手腕,带动连在桌子上的链子哗哗地响,他把手铐展示给井进贤,质问的语气带着些委屈,





“井sir这是什么意思?”







井进贤没回答,把对讲举到嘴边,






“阿庄把监控和声音都关了吧。”

一人孤军。

【井程】笼中之鸟(三)

井进贤交代了黑警名单,但如果……这份名单不完整呢?

(一)  (二)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又一个周一,距离亚洲论坛金融会议的召开只剩下一个礼拜整。

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保安部的各组负责人也参与了这次会议,但位子和职级不够,坐在后排的临时椅子上,听秘书介绍会议情况。

“……上届会议共有逾100位来自政府、金融业以及商界的知名演讲嘉宾出席论坛,和与会者分享对亚洲机遇和挑战的真知灼见…… ”

这个会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涉及到的外宾数量和等级在今年的保安部清单上都是头一位,也难怪除了政务处和人事处全警务处所有警司及以上的都在这了,就为...

井进贤交代了黑警名单,但如果……这份名单不完整呢?

(一)  (二)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又一个周一,距离亚洲论坛金融会议的召开只剩下一个礼拜整。

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保安部的各组负责人也参与了这次会议,但位子和职级不够,坐在后排的临时椅子上,听秘书介绍会议情况。

“……上届会议共有逾100位来自政府、金融业以及商界的知名演讲嘉宾出席论坛,和与会者分享对亚洲机遇和挑战的真知灼见…… ”

这个会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涉及到的外宾数量和等级在今年的保安部清单上都是头一位,也难怪除了政务处和人事处全警务处所有警司及以上的都在这了,就为了确保这次的会议万无一失。

“……本次会议吸引了超过2900位来自50个国家及地区的参加者,包括金融业精英和商界领袖,85%的参加者为首席执行官和其他高层决策者,已确定超过440名记者和媒体代表到场采访……”

规模比上一届大了不止一点,听说贸发局为了今年会议的举报硬是申报了笔装修经费把设备又升了级,会展中心现在还闭着门做最后验收,程滔已经半个月没和男朋友好好碰个面温存了,晴晴都在车上朝他抱怨爸爸都很久没赶得上她的睡前故事时间了。

“……同时大会将与香港创业及私募投资协会合办AFF Deal Flow环球投资项目对接会,为项目持有人及投资者提供一对一的配对服务,目前大会收集到超过350个项目,涵盖数码科技、金融科技、环境及能源、医疗保健以及基建和房地产等……”

程滔微低着头,任上面人念得唾沫横飞飘到他耳边再转几个弯,他的心思早就跑到了十三排座位后,中间正坐着个他住在手机里的男朋友,明明在同一栋楼里上班,他最后一次看见还是在四天前IFF的监控摄像头里瞄的。

手边的笔记本摊在桌上,程滔侧过身装在在记录什么,余光向右瞥了一眼迅速地收回目光,他在心里无声发笑,那张脸还是一样地黑。

“……本次论坛开幕典礼将由行政长官及贸发局主席共同主持……”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纠结了一礼拜的那些念头却突然熄了火,安静地趴在他脑子里,另一个声音跳出来分析……就算他们三个都是黑警,又怎么了呢?

两个黑警累了,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结婚生子……又有什么不行的呢?何况Emma已逝,马建国已被抓,阿庄虽然还在役,但他以前也是阿井的得力助手,跟着阿井一起弃暗投明也不是没法解释,他查到的也都是些无法串联只能强行用巧合去自圆其说的线索,甚至都无法证明Emma在领养时被掉了包,蔡洁的父母都已不在人世,连血缘关系都无法找到样本鉴定,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作为他猜想的有力推断,他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不,还有一个办法,沉默的那些念头滋滋出声,怪笑着蛊惑着直击他内心最深的忧虑,你可以直接去问奀仔,但是奀仔会告诉你吗?

 

 

 

会议后程滔被秘书叫住,骆sir有事喊他。

桌上放着已经没有热气的半杯咖啡,骆sir站在窗边透过落地窗凝视着云幕下的香港,示意程滔看桌角上的卷宗。

新界北一家酒吧昨晚发生恶性斗殴,现场二十余人被带回警局,发现其中有个是警务处内部通缉名单上贩毒集团的小头目,连夜被紧急转移到了缉毒科,并通知警务处,一方面需要CIB协助提供情报,另一方面——

“根据口供,佢底调查咁‘cross’嘅身份,话已经有线索了。”

毕竟是个地位不高的小头目,仅知道有了线索,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警方也无从防范起。卧底的真实身份一向是警务处最高机密,每一个卧底的知情人绝不会超过三个以上,以全面确保人身安全。程滔的知情人只有两个,一个正站在他面前,另一个写在紧急联系人名栏里的知情者则已不在人世。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掉以轻心,谁也无法保证有没有曾经记得他的漏网之鱼,而一旦身份暴露,等待他的只有不死不休的报复。

“我知。”程滔合上卷宗,骆sir凝视着他,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千祈小心。”

窗外卷云翻转,风雨欲来。

 

保安部还在隔壁会议室和保安局一起开会,程滔透过玻璃正对上井进贤的目光,他们对视了几秒,井进贤起身走出来。

他们并肩向盥洗室走去,压低了的絮语和皮鞋的脚步声都被走廊地毯吸收得干净,走到电梯口拐弯,程滔侧着身靠在墙上看井进贤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扯过擦手纸递给他。

洗把脸保持清醒,井进贤戴上眼镜,掩去了大半不近人情的气场,“保安局提出咗新嘅要求要协调,呢个星期我唔翻屋企,晴晴就交俾你。”

那道裹挟在西装里的挺拔背影渐渐被弯曲的走廊掩盖,程滔收回目光按下电梯按钮,他的手插进口袋里,摸到一串还带着体温的钥匙。

 

给晴晴做完满汉晚餐,吃饭、作业、弹琴、催促洗澡……直到晴晴换好睡衣躺在她柔软的儿童床上,笑得把被子拉得只剩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程滔uncle,“今日讲乜故仔啊?”

把玩偶熊放进晴晴的臂弯里,关上灯,程滔走回主卧。

这不是他第一次睡在这张床上,但他们两还是开房比较多,毕竟家里有个开始懂事的孩子,只偶尔过来过夜。但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在半陌生的环境里床头昏黄灯光头投照在被子,程滔枕着自己的手臂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井进贤的房间更像是个样板房,装修简约整洁却没什么人气的感觉,和程滔自己的房子不一样——他住的是做卧底时特批分给他的宿舍,月供才从工资里扣七个点,精装修,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程滔这么多年东买买西看看,一点点装修成自己最舒服的样子。

程sir对金钱其实并没有特别重的执念,反正他一个单身汉,没爹妈没老婆没孩子只要养活自己就够了,警察又是个工资稳绝不拖欠薪酬体面的好职业,每个月刨去房租和必要的生活支出,其实也能攒下不少钱。

只除了在吃上面对自己很大方。

但他也不是特别贪口腹之欲。吃这种事情呢,贵有贵的吃法,便宜也有便宜的美味。程滔对于那种动辄叫价就过千的昂贵食材兴趣不大,他更喜欢家常菜馆。工作忙起来的时候抓起三明治,或者楼下警局旁小巷里有家大排档,炒牛河出了名的地道,平价大碟又好食的碟头饭也在常点的名单上,一吃就是许多年。

等到空一点了,老饕·陈也有自己心爱的苍蝇馆子,准时下班还能坐到位子,再点份盐焗鸡、凉瓜咸菜豆腐来个萝卜丸配饭,平凡的食材经过老师傅的手艺一样烧得入味下饭,人间烟火气掺杂在老板娘的招呼声里细细地填满口腔,让人幸福得连饱嗝里都是满足的喟叹。

程滔向来懂得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单看他的人生履历简直是励志的教科书,一个孤儿靠政府福利和奖学金读书成才,披上那件市民万分信赖的警服,过上足够体面光鲜的好日子。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觉得难熬的时候,但午夜梦回间他总清楚地提醒自己,他不是一个人在活着,是他像个窃贼窃来的安稳人生。

这种潜意识推着他拼命向前跑,一刻也不敢懈怠,年幼瘦小如猴的阿Dee长成如今肩膀厚重的程滔,睡觉却总是缩成一团,小时候以为那是因为怕冷取暖,长大后却渐渐明了那背后藏着身体比大脑更早意识到的安全感缺失,是处处狂风呼啸而他无家可去的蜷缩。

棉质的被套柔软,终于聚集起些许微弱的暖意,像白日里接过井进贤手心那串钥匙时感受到的温热一样,混着淡淡古龙味的香气,窗外不知何时响起淅沥的雨声,他渐渐睡去。

 

 

附:

1.“根据口供,他们在调查‘cross’的身份,说是已经有线索了。”

“根据口供,佢底调查咁‘cross’嘅身份,话已经有线索了。”

2.“我知道了。”

“我知。”

3.“千万小心。”

“千祈小心。”

4.“保安局提出的新要求需要协调,这礼拜我不回家,晴晴就交给你了。”

“保安局提出咗新嘅要求要协调,呢个星期我唔翻屋企,晴晴就交俾你。”

5.“今天讲什么故事呀?”

“今日讲乜故仔啊?”

吃饭

【井程】似是故人来

直到第二天程滔才悠悠醒转。

起因是程滔见义勇为,与持刀歹徒搏斗,被砍中肋骨,顶着伤痛将抢劫犯抓拿归案。

“你啊,算好彩,人家拿刀不是拿枪,不然第二天报纸上刊的就是你的黑白照片。”

叶志帆一边数落程滔,一边在病床旁给他掰橘子。

“差人嘛。”程滔笑嘻嘻地说。

“差人没你这么冒失。”

程滔拿起病床旁边的一束百合花,凑近去闻了闻,说:“好香,边个送嘅?”

“不知道,可能是同僚吧。”叶志帆把一瓣橘子肉送进程滔嘴里。

叶志帆口袋震了一下,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说:“我出去一下。”

程滔对他作了个请。

叶志帆出去之后,程滔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玩手机,床边的百合花香得醉人。

没一会,门被咚...

直到第二天程滔才悠悠醒转。

起因是程滔见义勇为,与持刀歹徒搏斗,被砍中肋骨,顶着伤痛将抢劫犯抓拿归案。

“你啊,算好彩,人家拿刀不是拿枪,不然第二天报纸上刊的就是你的黑白照片。”

叶志帆一边数落程滔,一边在病床旁给他掰橘子。

“差人嘛。”程滔笑嘻嘻地说。

“差人没你这么冒失。”

程滔拿起病床旁边的一束百合花,凑近去闻了闻,说:“好香,边个送嘅?”

“不知道,可能是同僚吧。”叶志帆把一瓣橘子肉送进程滔嘴里。

叶志帆口袋震了一下,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说:“我出去一下。”

程滔对他作了个请。

叶志帆出去之后,程滔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玩手机,床边的百合花香得醉人。

没一会,门被咚咚叩了两声。

程滔抬起头:“师傅你怎么......井sir?”

井进贤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与寡淡的病房相比,像一个天外来客。

程滔不自觉地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没打发胶,软趴趴地耷在额头。

病房陷入一片寂静。

“呃......”过了一会,井进贤不自然地先挑破沉默,“你的身体......好D没?”

“好很多啦。”为了印证这个说法,程滔还特意展了展胳膊,证明自己很健康,“多亏你班伙计。”

程滔动作的时候,肉眼可见井sir紧张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掩盖了过去。

这让程滔产生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井进贤又问:“吃得惯吗?”

程滔故作思考了一下:“有时候叶sir会送,有时候班伙计会送,他们没空的时候,就吃医院的饭啦,你知噶,医院的饭肯定不如自己做的好吃。”

井进贤果然又皱了皱眉,程滔在心里得意。

“你下次想吃什么,可以托叶sir告诉我。”井进贤说,“我得闲也可以帮他送饭。”

像是怕程滔多想,井进贤又补充道:“你这次做得很不错,警局很欣赏你。”

程滔想了想,说:“不然这样,井sir,你把你手机号给我,唔使麻烦叶sir了。”

井进贤果真开始念自己的手机号,程滔拿起手机,一个个输进去,完了以后又给井进贤念了一次,确保无误。

“说定了。”程滔把手机屏幕对着井进贤晃了晃,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叶志帆进来的时候,刚好和井进贤打了个照面,井进贤通着电话,点了个头就匆匆出去了。叶志帆狐疑地回头望了一眼,说:“稀奇人物喔。”

“你不看看你徒弟我什么人。”程滔得意地说。

“是,当街被砍两刀的正义警察。”

“喂你够了。”




井进贤在office加班的时候,盖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他亮起屏幕一看,是条短信。

井进贤点开来,是一个陌生号码,上面写着:



井sir你好,我係CIB程滔(o^^o)



事发突然,井进贤盯着最后的小表情看了很久。





程滔翻着翻着果篮,突然“咦”了一声。

叶志帆应了一嘴:“又点啊,大少爷。”

“好多糖。”程滔捻了一颗出来,“菲律宾特产,我的童年回忆。”

叶志帆低头翻着报纸,敷衍道:“可能是菲律宾同事送的,我们部门上次不是来了两个东南亚人。”

“现在D同事都几有心,又送花又送水果,还送糖。”

“你等住,再住多几日,乜鲍鱼大闸蟹都送过来信不信。”

程滔泄气地倒回病床上:“那我情愿快D出院,我好无聊,想饮师傅你煮的咖啡了。”




井进贤诚不欺滔,过了两天,他提着一个保温壶就进来了。

彼时程滔正哗啦哗啦拧一只魔方,7×7的规格被他转得飞快。井进贤只是看了一眼,慢慢打开保温壶,浓郁的鸡汤香味以喷薄之势充满整个vip病房。

井进贤送饭,有时候是干炒牛河,有时候是椰子鸡,还会附带一份糖水或者葡挞。他几乎是送完就走,雁过无声,再多也就站上个五分钟,很有他本人的做事风格。

这天叶sir有事没空,程滔厚着脸皮给井进贤发信息说想吃猪肠粉,没过多久,井sir便提着热腾腾的肠粉走进了病房。井进贤估计是休假,换下了端正的西装,穿得很随意休闲。总算有点人气,程滔想。

井进贤放下早餐又想走,程滔突然道:“阿井sir,你好忙吗?”

井进贤一脸茫然:“冇。”

程滔把身子探前,扯着井进贤的袖角晃了晃:“坐低啦,陪我聊会天。”

井进贤身子僵了一下,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程滔把小桌子支起来,一边打开盒子,一边搭话:“你食早餐没?”

“冇。”

程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刚刚好,我们一人一半。”

“唔使,我......”

程滔把泡沫盒盖扯下来,快手挑了几块肠粉到一边:“可能不是好卫生,我谂井sir不会介意的。”

井进贤不再拒绝,托起另一半,用牙签吃了起来。

程滔是健谈的人,无论和什么样的人说话,他总能把自己抻成不同的形状使对方舒心。他从面前一盒肠粉,讲到n年前吃过的一碗炒面,再从香港讲到新加坡,从现在讲到从前。

井进贤多数时候都在听,时不时扯开一个很浅的笑,连笑里都带着沉默。程滔以自己从警二十几年,再加上六年卧底练出来的敏感和洞察力,越发觉得井进贤不简单。他不是单纯的性格使然,他身上有避而不谈的过往,经年复发的沉珂,程滔只能摸到门口,其他都是管窥蠡测。尤其每当他望向这双眼,夜一般深黑的瞳仁里弯着数不尽的不可名状的复杂情感,在程滔的注视里翻滚,在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生长。程滔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两人聊到最后,程滔忽然说了一句:“井sir,我发现你很似我一位朋友。”

井进贤脸上慢慢露出一种,程滔几乎从未见过的慌张和惊赧,仿佛秘密被人窥破,抖落得一点不剩,泥制面具遽然化开,现出底下的本来面目。井进贤低头咳嗽两声,抬起头,平淡地说:“是吗?好巧。”

程滔感觉自己又被他推开了几十里。




程滔恢复得很好,过了一阵子就办了出院。同一个办公室的同僚给他办party庆祝他顺利出院,这帮人没什么新意,玩的都是旧的那一套,非常有赤子之心的叶sir捧着蛋糕想盖他脸上,被他非常有先见之明地躲开,然后骂骂咧咧地对叶sir说“你再弄断我几根肋骨下世你养我”之类的话。

这群人折腾到后半夜,程滔偷溜出阳台吹风。隔离开音乐和喧哗,香港的夜从没如此静过,这座本来就不愿意苟且的城市,再夜都是灯火通明。程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原来井进贤早就发了信息过来。


黑口黑面大魔王:出院快樂。


程滔看了眼时间,想他可能睡了,把打开的键盘收了起来,退出界面。他就这么干巴巴地瞪了手机半分钟,还是点开了信箱,戳了几个字进去。



程滔:唔好意思啊井sir,冇睇手機。



他刚想打上晚安两个字,对方马上回了过来。



黑口黑面大魔王:冇事


黑口黑面大魔王:早D休息



程滔心头一热。他噼里啪啦打上一句。



程滔:你都係(o^∀^o)早唞



香港的夜从没如此静过,带着温度的风像呼吸一样温和地袭过来,把板正的夜色虚化得像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又过了一阵,程滔在家宅也宅够,手柄都快被他搓断,才得以复职返工。

警局没有一日是闲的,更不以他的伤病为转移,刚回到岗位就忙得不可开交,念在程滔病愈不久,还算是拣了轻的让他做。程滔和以往一样同叶志帆在餐厅吃饭,不同的是他开始有意无意留意井进贤的行踪,连叶志帆都发现了他的异常,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胸口,开玩笑说:“你看上边个,我帮你去交涉一下。”

程滔说:“胸最大罗柚最翘果个。”

叶志帆说:“你话卡戴珊啊?”

有天中午,程滔做了个梦,在梦里他找到了失踪的奀仔,奀仔变了,变高,变壮,但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光。他抓着奀仔的手臂说,奀仔,我找你好久,我好挂住你。奀仔,你为什么不笑啊?奀仔慢慢拂开攀在他手臂上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阿Dee,我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然后程滔就惊醒了。

他扶着额头,心跳得很快,方才的梦真实到他害怕,他整个人好像刚从一场拉锯中挣扎出来,折损了羽翼和触角,浑身无力,不堪一击。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井进贤今天穿的是带条纹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文件夹,风度翩翩地朝程滔走了过来。

程滔虚脱地说:“井sir,我突然间很想饮你煲的椰子鸡。”





程滔和井进贤上床了。

没人记得是谁先落下第一个吻,然后有第二个吻,第三个吻,从眉眼再到下巴尖,一路迈向卧室的大床。程滔与井进贤在床上拥吻,那人托着他的屁股,一点一点顶进来,顶得程滔声音都变调,他受不住,手在井进贤背上乱抓,留下落花一样的指痕。他摸到了井进贤腰上的疤,很长,盘曲嶙峋像一根脊,凭空生长在平缓的背面,是岁月疤痕。程滔不知道多凶猛的利器才能割出这么深这么长的一个伤口。

井进贤搂抱着在他体内射/精,他感受到了,挣扎着想躲,偏偏井进贤在这个时候冒出一股没头没尾的犟,手臂像树根一样缠着他,力度大的仿佛要把程滔箍进他的血肉里。那时候程滔真的怀疑井进贤想把他碾得粉身碎骨,然后透过骨骼把一切都射进他的心里,就在这种浑浑噩噩中,程滔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在那一瞬间,程滔突然读懂井进贤的眼神,那种把人钉进怀里的倔强,每一眼都像是最后一眼,都庄重得想用尽全力奋不顾身去拥抱他。



高潮过后,程滔抚上井进贤的脸,借着一点稀碎的月光去找他的眼睛。他轻轻地说:

“无论你是谁。你是谁都好。”

“奀仔。”





这天井进贤在办公,他低头看资料时,突然有人用指节敲了敲他的桌面。

井进贤抬起头,看见一副熟悉的笑脸。


那人说:“井sir,今日中午想同你一齐吃午餐,唔知你肯不肯赏脸?”

一人孤军。

【井程】笼中之鸟(二)

井进贤交代了黑警名单,但如果……这份名单不完整呢?

(一)


程滔从大澳转车没有回家,直接转去了港岛,现任的港岛情报科总督察是他警校的舍友。

素淡无花纹的灰色连帽卫衣外套着牛仔夹克,单肩背着包踩着一双旧款的跑步鞋,似乎被风吹了阵冷得把帽子戴了起来,看起来毫不扎眼,最常见的港风搭配。

无人知晓擦肩而过的是个曾被多少毒枭重金悬赏欲凌迟泄愤的王牌卧底,而这个卧底此刻行色匆匆,只在意一件事。

他引以为豪的面孔记忆很确定,他认识的那个Emma,脸蛋白净无痣。


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最近也空得很,一看见程滔就要拉着他去喝几杯。

程滔心下存疑,却并不急着...

井进贤交代了黑警名单,但如果……这份名单不完整呢?

(一)

 

 

程滔从大澳转车没有回家,直接转去了港岛,现任的港岛情报科总督察是他警校的舍友。

素淡无花纹的灰色连帽卫衣外套着牛仔夹克,单肩背着包踩着一双旧款的跑步鞋,似乎被风吹了阵冷得把帽子戴了起来,看起来毫不扎眼,最常见的港风搭配。

无人知晓擦肩而过的是个曾被多少毒枭重金悬赏欲凌迟泄愤的王牌卧底,而这个卧底此刻行色匆匆,只在意一件事。

他引以为豪的面孔记忆很确定,他认识的那个Emma,脸蛋白净无痣。

 

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最近也空得很,一看见程滔就要拉着他去喝几杯。

程滔心下存疑,却并不急着询问。潮汕火锅包间里烟雾腾腾,手打的招牌牛筋丸放进锅里煮到浮在面上,捞起来粘点沙茶酱,咬进嘴里十足的筋道和吸收的鲜汤被沙茶酱浓厚的虾米香醇包裹在一起,吃得整个胃都满足又温暖。

有这样的美味在前,没有人在意食不言的传统,配着啤酒三杯下肚,话匣子也开了口,这一顿饭吃了许久,直到老板都进来委婉地暗示排队的人多吃饱的话能不能挪挪位子,两个人才意犹未尽地结账走人。

都不是年轻人了,不是当初蹲点到凌晨三点收工还能跑去酒吧嗨一宿的年纪了,吃饱了饭,老朋友驱车把程滔送到地铁口,两个人互相许诺着下次一定喝两杯,就此别过。

香港不缺热闹,晚上十点不过是夜生活正开始的时候,程滔一步步跨下楼梯,地铁站里灯光明亮,亮得他微微晃神。

他的这个舍友,自结束了见习督察的日子后就被调去了港岛,这么多年没挪过窝,巧得很,以前有阵子还就坐在Emma旁边,不仅记得她没有痣,还晓得她是疤痕体质。

连点痣的可能性都排除了,那么,Emma到底是谁?

他敏锐的直觉早已有了猜想,地铁响起列车进站的声音,程滔看着玻璃门印出的倒影,陡觉得一切仿佛正向深渊滑去。

 

 

香港警队是全世界出了名的优秀,但再优秀也得依靠现代科技的进步,早年的手写资料已经写得足够细致,也还不够,程滔需要更多、更详细的资料来验证他的猜想。

第二天。香港历史档案大楼。

十层高的楼体在阳光下被照成象牙色的白,程滔不太懂具体的建筑材料名称,但确实看着就非常有时间的沉重感,所有具有历史价值的档案都被放在这栋沉默的大楼里。

在一楼检索区检索想看的香港大型自然灾害档案,坐电梯上七楼,在图像资料档案库里找寻1983年的台风档案盒,保存良好轻微发黄的报纸用短短几百字描述了这场造成超过3亿港币损失的灾难,和一个个家庭的破碎。

仅仅在香港,10人死亡,12人失踪,333人受伤,1600人无家可归。亦为广东省8个县带来严重灾害,死伤过百。

香港灾后修复时统计,共有9名0-10岁不等的孩童在灾中失去监护人,随即安排送至各地福利院安置,其中3名孩童经领养程序合格后被搜救队员收养,程滔向后翻页至具体的名单,他的瞳孔瞬间紧缩——

蔡洁、马建国、庄伟豪。

9个孤儿,其中3个被收养,并成年后都加入了香港警队的概率,有多小?

Emma就职于港岛情报科;马建国就职于港岛重案组;而最后一个,则是现役保安部队员——

阿庄。

一个前后体征有不明差异,嫁与井进贤;一个在井进贤供出的名单里,已被核实为黑警;最后一个仍然在役,偏偏与井进贤也有着联系……那么,这三个人里,到底藏着几个黑警?

还是说,全部?

 

阳光再一次笼罩在身上的时候,程滔被刺得眯起了眼。他在档案大楼里逗留的时间并不长,短得像借了个地抽两根烟。他坐进自己那辆勤勤恳恳的二手车里,大脑像被泾渭分明地划成了两块,一块熟练地指挥着点火、挂挡、超速,另一块则被潮水般混乱的思绪无端淹没,直到拉上手刹的触感像个信号一样把大脑又黏结了回去,他已经停在了IFF的门口。

IFF成立的时间并不长,出于保密性的需要和恐怖组织的稀有程度,主要是抽调警局精英力量以备万一,但平时没情况的时候仍然在各自的岗位上,只有梁sir作为实际上的管家指挥常年在基地看家监管。

但程滔来这最重要的理由是,IFF作为特别行动部队,拥有甚至与国际组织互通的庞大资料库——并且他还有足够高的权限不用等特批。

 

基地除了窝在角落沙发上抱着平板打着哈欠等下班的梁sir没别人,程滔匆匆向他打了个招呼,打开了存资料的主机。

梁sir这人吧,程滔和他认识了也几年了,他人呢,公事上确实是把好手,从不出篓子,不然骆sir也不会放心把IFF交给他,但是程滔却知道他什么都好,就是私底下呢,有点八卦。

不是有点,其实是非常,港媒出了名的能八会写嘴还毒,但是在梁sir面前那都是孙子见祖宗,都得靠边站。

比如程滔和井进贤搞地下情这件事,骆sir是知道的,毕竟他亲眼看着程滔找了这么多年,但是除此之外没别人了,程滔好歹也是个能全身而退的卧底,保密工作那是做的绝对到位。

直到有次回IFF的时候碰上梁sir挤眉弄眼冲他贱兮兮地笑。

程滔至今不知道这是怎么被看出来的,用梁sir的话讲就是他的八卦雷达灵得很,一看一个准,但是雷达的使用代价呢,就是他至今母胎solo。

 

梁·虽然我没恋爱经验但是我是情感专家·sir闲得在角落里连着wifi看师奶剧,姨母笑得开心的时候一眼瞄见了程滔走进来。

这个点,上班时间;这个点,世界和平。梁sir雷达一通电,手里的师奶剧瞬间就不香了,开玩笑,哪比得上眼前的天降变竹马兜兜转转三十年的长篇电视剧好看。

“同井进贤嗌交吖?”

“都唔系。”程滔含糊着回答,这能算吵架吗?不,他只是来查一些资料,警察办案,口供、物证、人证、勘验、动机……所有环节能够环环相扣,逻辑清晰才能定性,现在无非是他的猜测、怀疑,甚至心里有个声音在嘲笑他,一切都是他硬扯的,因为他胡思乱想,因为他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真的对Emma毫无芥蒂,因为他——

菲律宾的水从群岛间穿堂而过,香江的海风茫茫吹拂了千年。不知来处,遑论归途,不过是孤儿院几十个名字里被随意点到的阿Dee,不过是自己翻着字典起的程滔,孑然一人,浮萍无根。

搜查井进贤家的时候程滔在卧室、客厅、儿童房都注意到放着魔方,他升起隐秘的念头,奀仔每一次转动魔方的时候一定也在思念我吧?魔方像根没有实体的线牵起两个孩子紧握的手,也联成紧急关头隐晦的暗号,像是他和井进贤之间独有的秘密,混杂着程滔内心满腔隐晦的爱意酿成无法言说无人知晓的甜。

直到有次他们两刚结束性事,程滔坐起身够到床头放着的魔方问他还玩吗,却听见井进贤像是回忆起往事平淡地说,“……早就唔掂啦,全部Emma买嘅,不过佢整日记唔住原理,净系钟意嗌我玩畀佢睇。。”

 

那一刻的酸涩又浮现上来,程滔眨眨眼,手指敲动键盘输入名字,排除了同名同姓的其他人员,回车打开。

财大气粗的IFF电脑用的都是4K屏,分毫毕现地连标点符号都显示地清清楚楚,领养资料上的蔡洁眼角白净,而1982年新界报纸上却用小小的篇幅刊登着报道——大澳首家幼儿所成立,配图的合照里,蔡洁正咧着笑脸,眉尾那颗据说象征福气的痣依稀可见。

梁sir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过来,手肘撑在显示屏上絮絮叨叨地劝,活像个磕CP舞到蒸煮前的粉头般上心,程滔从蔡洁切出去查阿庄,心不在焉地时不时嗯嗯回复两句。

“……我宜家日日帮你cam死井进贤喔,你睇佢宜家都仲喺办公室开会,从朝早开到而家饭未食,水都冇见佢饮几啖,个工作狂真心搏命,为咗做野冷落你……”

程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cam?”

“嗱,右手边数第二排,第四个到第六个全部都系,,”梁sir指着身后的大屏幕给他看,正实时放送着各个角度重要部门的监控,井进贤都悭晒cam啦,日日办公室同屋企两点一线,呢排甚至有时直接瞓喺办公室……”

程滔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查了什么,把阿庄的资料拷进了自己的U盘关闭界面清除痕迹,他抬眼看了会那几个监控屏幕,起身准备离开。

梁sir看起来寂寞如雪,一路把他送到了大门口还依依不舍地交代,“……经常都话夫妻没有隔夜仇丫嘛,你哋倾多哋啦!多倾下食个烛光晚餐啊嘛,几浪漫,我度仲有飞添!

程滔实在是听的头疼,三步跨两步匆匆与他道了别。

 

 

注:

1.“和井进贤吵架了吧?”

“同井进贤嗌交啊?”

2.“也不是。”

“都唔系。”

3.“……早就不碰了,是Emma买的,不过她总记不住原理,只喜欢让我玩给她看。”

“……早就唔掂啦,全部Emma买嘅,不过佢整日记唔住原理,净系钟意嗌我玩畀佢睇。”

4.“……我可天天帮你盯着井进贤呢,你看看这会还在办公室开会,他们这会从早上开到现在了饭还没吃,水我都没瞅见他喝几口,这工作狂也太拼命了为了工作冷落你……”

“……我宜家日日帮你cam死井进贤喔,你睇佢宜家都仲喺办公室开会,从朝早开到而家饭未食,水都冇见佢饮几啖,个工作狂真心搏命,为咗做野冷落你……”

5.“监控?”

“cam?”

6.“喏,就右边数第二排第四个到第六个都是,”

“嗱,右手边数第二排,第四个到第六个全部都系,”

7.“井进贤可省监控了,每天办公室和家两点一线,最近有时候直接都睡在办公室了都……”

“井进贤都悭晒cam啦,日日办公室同屋企两点一线,呢排甚至有时直接瞓喺办公室……”

8.“……我们广东话都说啦夫妻没有隔夜仇的嘛你们多聊聊!多聊聊吃个烛光晚餐嘛多浪漫我这还有优惠券!”

“……广东都话夫妻没有隔夜仇丫嘛,你哋倾多哋啦!多倾下食个烛光晚餐啊嘛,几浪漫,我度仲有飞添!”

唐河落

当我看使徒时我在想什么

图多,注意流量


1.房子问题


少爷的家,沙发对应的上。大红大粉的色调,吉他架子鼓,专门设置的吧台,墙上挂的自行车,俩人玩儿的桌上足球,足以看出少爷的爱玩儿天性,独特审美,以及他的生活中阿蓝已经不可或缺,专设的乐器和双人游戏可以看出来

[图片][图片]

阿蓝的家,像是个男人的房子而不是少爷那种富二代既视感的潮流样式

[图片]问题来了,少爷口中的租金是啥?为啥大半夜不回家非上人家家吃饭去?那饭像样点儿还行还是方便面?

[图片]


2.你的养成系大佬


我一直比较迷惑的台词

[图片]

让我们看看一直被少爷照顾的阿蓝现在成为了什么

[图片]司机(小英和少爷...

图多,注意流量






1.房子问题


少爷的家,沙发对应的上。大红大粉的色调,吉他架子鼓,专门设置的吧台,墙上挂的自行车,俩人玩儿的桌上足球,足以看出少爷的爱玩儿天性,独特审美,以及他的生活中阿蓝已经不可或缺,专设的乐器和双人游戏可以看出来

阿蓝的家,像是个男人的房子而不是少爷那种富二代既视感的潮流样式

问题来了,少爷口中的租金是啥?为啥大半夜不回家非上人家家吃饭去?那饭像样点儿还行还是方便面?


2.你的养成系大佬


我一直比较迷惑的台词

让我们看看一直被少爷照顾的阿蓝现在成为了什么

司机(小英和少爷从左侧下车,阿蓝从右侧下车,香港驾驶在右侧)

司机

还是司机


少爷不是不会开车,毕竟开头已经秀了一把车技,他可能就是单纯的喜欢这种大佬开车他坐车的感觉


阿蓝:嗯呢你不照顾我我是你左右手,你照顾我我是你司机,我真谢谢你了。



3.你的少爷小朋友

阿蓝给少爷准备的蛋糕,糖果加小汽车,像不像给儿子过生日



阿蓝:小英辛苦工作我给她夹个菜吧


少爷:阿蓝只能给我夹菜,这个一定是给我的临时放在小英盘子里


阿蓝:从哪儿伸来的筷子???




4.微信问题

70后专属捂嘴笑表情包+钢铁直男头像,少爷要是不爆照能撩到妹就怪了

阿蓝:为什么我不是你的置顶???




5.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在秀恩爱
阿蓝把枪对着少爷,吼完一顿之后还是在默默关心少爷的伤

前景是阿蓝染血的西装,少爷可怜兮兮的捂着伤口,一个镜头就交代明白了阿蓝在心疼什么,少爷为救他而受伤 ,但不同路的两人只能拔枪相向


两人对那句话的理解根本不同,阿蓝问的是“如果被我抓到你出卖我”,而少爷问的是“如果被我抓到你是叛徒”,阿蓝想把少爷推上去,但少爷自认自己就是黑暗中的人,他知晓善恶,他说文文有个警察爸爸比他更见得光,但他认为自己没有回头路,少爷没想过出卖阿蓝,因为他认为和阿蓝一起在黑道叱咤风云是最好的结局,而阿蓝没想过做叛徒,因为他只想让少爷远离黑道


6.超人玩具


被少爷扔掉的玩具


被阿蓝粘好的玩具


少爷以为能自己狠的下心与阿蓝决裂

阿蓝以为自己仍能粘住过去的一切一切,做回博仔,

他们都错了




7.护照问题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能给对方买机票,知道你们的护照通行证啥的都在对方手里



8.小穿帮



为了方便对战五百时阿蓝砸酒瓶子,导演给老张安排了个对瓶吹,让古仔用杯喝


文导大概没想到古哥上一镜一口全干了没给养金鱼的留机会,切到下一镜干杯时杯子里明显是后加的酒


古哥酒量太好,惹不起惹不起



9.三年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一二部对应的空弹,挡枪,魔方,以及第二部宣传语“殊途同归”,我寻思着这是阿蓝复活了?无论邵蓝还是井滔都是殊途同归,阿蓝想把少爷推上去,阿滔想把井sir拉上来。我做的这一切 都是因为,我记得你笑的样子。


10.糖


阿滔爱吃糖,三十年前,他和他的朋友坐在房檐上一边吃糖一边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阿dee赢了糖之后,奀仔看他的眼神。他不在乎输赢,他只想这么看着他,从小到大。



11.影像交叠



三十年后见面

两人的影像交叠,故事还在纠缠继续

第二张图井进贤的影子和真人把另一侧的程滔包围,他早认出程滔,无时无刻都在保护他,而没什么关系的姚可仪则被叶sir挡住



12.色调

“我一直认为,我以前说的是水和天之间有某种东西,但随着电影越来越多,我发现是绿色和蓝色之间。”       

  ———让-吕克-戈达尔(法国电影新浪潮奠基者)


原谅我扯这么远,这个镜头如此和谐真是有原因的



13.暗戳戳盯人

后景,画面正中央,你的小可爱正在微笑的看着你故意不理他
发现滔不在原位暗戳戳找人的井sir(滔原先站在蛋糕后面)

与人交谈也在寻找阿dee的井sir,两个连接镜头,轴线没变



14.对应镜头



啥也别说了当情头吧




15.秀恩爱道路上的工具人

图文不符,就是想放一张当代情侣恩爱的样子,你在闹,我在笑


好了工具人1号

请问老吴在使徒一中扮演警察的全名是什么?一个Q sir叫完了整部电影


工具人2号

姚可仪在成功助力了俩人共同面对董先生后,在车里自爆,英勇牺牲,但这个角色本来可以不用领盒饭的…


工具人3号

小英,一个漂亮帅气忠诚勇敢集于一身的美丽小姐姐,却屁感情线都没有


工具人4号

大家记得第二部有个袁伟豪演的角色吗?突然发现他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了,昨天在看才发现,这个角色,叫阿庄,为井sir开过门,飞机上接过硬盘,最后成为了滔哥手机里那个“这些枪手只打你助手不打你所以他们是你派来的”的证据




16.光的应用


阴阳脸对照

滔看到奀仔的资料,光逐渐从脸上消失,他靠近真相也不想靠近真相




17.下世见

大胆猜测一下

不出意外能拍二基本上就能有三,这句“下世见”是否是使徒三的故事,邵蓝阴阳相隔,井滔共赴黄泉,井进贤笑着说下世见,那第三世,会不会有个美好的结局呢?希望吧




唐河落

无涯(井滔)(四)

江湖夜雨十年灯


—————————————————————


叶志帆在等井进贤,井进贤的招数的确有效,黄毛只字未吐。叶志帆摆弄着手里的钢笔,还是不免懊丧。


井进贤推门进来,叶志帆起身去迎,


“叫阿庄过来就好,干嘛亲自跑一趟。”


“规矩不能乱。”毕竟是抢来的case,井进贤虽不至于笑脸相迎,面无表情的脸至少柔和了些。


“我叫人去拿交接文件,稍等。”叶志帆示意他先坐下。井进贤看来,叶志帆肯定有话同他说,文件大可在他来之前拿来。叶志帆如若先出招那再好不过。


叶志帆端着倒好的咖啡...


江湖夜雨十年灯



—————————————————————





叶志帆在等井进贤,井进贤的招数的确有效,黄毛只字未吐。叶志帆摆弄着手里的钢笔,还是不免懊丧。





井进贤推门进来,叶志帆起身去迎,




“叫阿庄过来就好,干嘛亲自跑一趟。”





“规矩不能乱。”毕竟是抢来的case,井进贤虽不至于笑脸相迎,面无表情的脸至少柔和了些。






“我叫人去拿交接文件,稍等。”叶志帆示意他先坐下。井进贤看来,叶志帆肯定有话同他说,文件大可在他来之前拿来。叶志帆如若先出招那再好不过。






叶志帆端着倒好的咖啡放在井进贤桌前也回到办公椅上坐好,井进贤有意让他先开口,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偏叶志帆似乎没开口的意思,搁在平时井进贤巴不得叶志帆闭上嘴少说几句,今天他已下网,叶志帆偏又三缄其口。







井进贤已经开始盘算干脆今天就问起程滔,叶志帆如若已经开始注意他,提到程滔是迟早的事儿。他抬手看表,给自己找开口的时机,叶志帆反而说话了,





“那个小子,不好开口。“







“你审他了?“







“我没打算瞒你。“叶志帆笑着超井进贤摊了摊手,一副坦诚相见的样子。








“保安部和CIB还会合作的。“井进贤开始打官腔,又不动声色的拉近和叶志帆的关系,他已经示好,等着叶志帆主动靠近。





“井sir费心。“叶志帆还是那副无比真诚的样子,冲井进贤点点头。







井进贤没想到叶志帆就这么终止了话题,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他开始怀疑叶志帆的一切示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叶志帆没想同他有什么往来,也不是能帮他翻盘的人。

井进贤轻皱了下眉,他准备收网,无论是时机不够还是他误判,今天都无法再接触叶志帆了。








“程滔。“







叶志帆突然叫了程滔的名字,井进贤刚要放下咖啡,差点没端稳,他极力克制着自己,






“什么?“








叶志帆抬头看了眼井进贤,正打算开口,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井进贤懊丧没能趁热打铁,他扶正了被他放在桌角的咖啡杯,知道来者大概是送文件的,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也懒得抬眼看来者。








“进。“







“叶sir,文件。”









井进贤整个人麻了一下,他听见程滔的声音。他迅速瞥向来者,










他的最亲密的朋友,让他挣扎了三年的人,死在董先生地下室的那个人,此刻,原原本本的站在他面前。










“麻烦你大英雄亲自跑一趟。”叶志帆接过文件拍拍程滔的肩。

“——阿井,介绍一下,CIB总督察,程滔,刚从金三角回来,这次立了功可要升职了。”




程滔始终没看井进贤,直到叶志帆的介绍他才转过身面向井进贤。








井进贤开始轻微耳鸣,他压根没听清楚叶志帆向程滔介绍自己,他正视着程滔,那双乌黑的眼睛,他再熟悉不过的双眸。

他故作镇定,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仿佛是砸在他的胸口一般。









“井sir,你好。“程滔向井进贤伸出手








井进贤恢复了一直以来生人勿近的模样,握住程滔的手,简单示好。

两人双手握住,几秒后,又分开。










“好啦好啦,也算认识了,将来一定有机会共事的,阿滔我刚说起你你就进来了,说起来你回来我还没请你吃饭,答应你的一定会请的,——阿井你情绪好像不太对,你们之前认识吗?“








井进贤听着叶志帆又开始喋喋不休些有的没的,一心想着让他赶紧签了文件他好带人走,这时猝不及防的把话题转向他让井进贤难免措手不及。







程滔如何回来的,叶志帆是什么角色都尚未知晓,既然叶志帆不知他们认识,井进贤自然不会傻到和叶志帆摊牌,况且程滔回来,他也没必要再试探。

井进贤瞥了程滔一眼, 否认的话还没说出口,程滔已经提前开口,三年未见,他的声音还是沉稳里带着一丝稚气和痞气,他说,







”不认得。“







井进贤敷衍的扬了下嘴角以示肯定,虽这话从程滔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不太舒服。









“开玩笑的,别当真。”叶志帆倒无所谓似的低头签了文件复又递给程滔,“阿滔带你去领人。是不是昨天累了,回去多休息。”叶志帆合上笔帽拍了拍井进贤的胳膊,示意井进贤跟程滔走。








井进贤点头与叶志帆道别,装作不经意瞥向程滔,——他同样扫了一眼井进贤,然后带着那副正式而有距离的笑开门,井进贤跟了出去,几秒后听到身后叶志帆的关门声。








程滔走在前面,井进贤双手插在裤兜里跟在后面,他明显感觉到程滔的不对劲,说不出的不对劲。








穿过警务人员的办公区,两人一路无话。程滔手里垂着的文件随着他的步伐时而擦在腿上,井进贤有意观察希望是程滔给他传递的什么信号,可惜不是。

程滔在前面走的飞快,好像没有同井进贤交流的意思。








办公楼同关押疑犯的楼是分开的,程滔拿着文件带井进贤进了黄毛被关着的楼,程滔第一次回头看井进贤,示意他等电梯。

井进贤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左手握着右手垂在身前,他打量程滔的背影,他比三年前瘦了,西装很贴合他的身材,程滔站的笔直,专心致志的等电梯。









三年,一个人能变化多少?井进贤没觉得程滔有多大变化,他瘦了,这是唯一的变化。还有就是,过分的冷漠。

他们这一路虽没有单独相处的时机,但程滔有无数种方式能给他传递信息,只要他想。但程滔没这么做。

比起程滔如何起死复生,这三年都做了什么,井进贤更想知道,程滔为什么这么对他。







电梯响了,程滔先走进去,井进贤紧随其后,他还是站在程滔后面。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倒是有个监控,不是能录音的款式。井进贤决定冒险。







“程sir?”






“什么事?”程滔回头看着井进贤,他的眼神平淡如水。






“没”






程滔微笑了一下,回过头。







井进贤看着电梯显示的层数和程滔按的层数越来越接近,电梯门开的那一刻,井进贤再一次叫程滔,







“阿dee“






程滔迈出电梯,他头也没回。他说,









“井sir认错了吧。“

小布尔什维克Большевики́

渣剪慎入

结尾用了使徒1的片段

我想给他们一个HE😭

时间线基本按电影走

BGM:越难越爱

渣剪慎入

结尾用了使徒1的片段

我想给他们一个HE😭

时间线基本按电影走

BGM:越难越爱

mua

存档【古辉/井滔】借


他写进眼里,他不敢承认。我最喜欢这句呜呜呜呜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5527135

存档【古辉/井滔】借


他写进眼里,他不敢承认。我最喜欢这句呜呜呜呜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5527135

噜噜噜噜噜瓦丶

使徒情侣组硬照(大雾)

井:收敛点啊……dee

少爷:蓝……我也想……

蓝:不 你不想 ​(。

使徒情侣组硬照(大雾)

井:收敛点啊……dee

少爷:蓝……我也想……

蓝:不 你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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