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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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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   今天是委屈巴...

  早上好~

  今天是委屈巴巴在客厅睡沙发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然然睡觉的小邪呀~

  早上好~

  今天是委屈巴巴在客厅睡沙发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然然睡觉的小邪呀~

我知道橘子红了

【良陈美井】请在月光下吻我3

3.

井然坐到车里,调了一下后视镜,车门突然被打开,陈一鸣坐了进来,他不敢看井然张着嘴惊讶的样子,红着脸自顾自低声下气地求人:“J先生,刚刚我太失礼了,你不要见怪,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所以呢?”井然失笑,这是铁了心缠上自己了。他近距离地看着陈一鸣,果然是个漂亮的人物,他正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微微撅起的嘴唇里细小的牙齿在地下车库的暗影里依然闪着贝壳一样的光芒,不知怎么心里像有小虫子在爬,痒痒的,到底要怎么样嘛。

陈一鸣闭了嘴看井然的反应,他好像没有很生气,陈一鸣放软了口气,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您要不要,百忙之中,就是抽空去实地看一眼?”

好家伙,刚刚气冲冲地反击自己...

3.

井然坐到车里,调了一下后视镜,车门突然被打开,陈一鸣坐了进来,他不敢看井然张着嘴惊讶的样子,红着脸自顾自低声下气地求人:“J先生,刚刚我太失礼了,你不要见怪,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所以呢?”井然失笑,这是铁了心缠上自己了。他近距离地看着陈一鸣,果然是个漂亮的人物,他正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微微撅起的嘴唇里细小的牙齿在地下车库的暗影里依然闪着贝壳一样的光芒,不知怎么心里像有小虫子在爬,痒痒的,到底要怎么样嘛。

陈一鸣闭了嘴看井然的反应,他好像没有很生气,陈一鸣放软了口气,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您要不要,百忙之中,就是抽空去实地看一眼?”

好家伙,刚刚气冲冲地反击自己骚扰他的呢,现在连“您”都用上了,还眨巴眼睛,这是美人计吧?虽然是美人没错,可是这计就有点太草率了。井然觉得好笑,他想逗逗他,也给他一点教训,于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就去?确定跟我走?”

陈一鸣坚决地点了点头,对着井然讨好地弯眼一笑:“全凭J先生发落。”

别说,美人笑起来确实有点好看。井然微微摇头,发动了汽车。陈一鸣还沉浸在取得初步成功的喜悦中,他琢磨着一会儿怎么说服对方,又把之前的策划方案过了一遍,等他计议停当反应过来时,车已经行驶在那条静谧的街道上了。

“J先生对这里很熟啊,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了。”

“井然。”

“?”

“叫我井然就可以了。”

井然把车停在别墅门口,自己下了车过来给愣在车里的陈一鸣开了门,陈一鸣想制止他,他已经上去敲门了。

“太,失礼……”

话还没说完,门已经打开来,上次见过的老太太和井然亲热地拥抱了一下,又探头看向陈一鸣。陈一鸣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认识,而且很熟。确实很熟,听到井然叫“妈妈”,陈一鸣吓了一跳。被井然拉了一把,陈一鸣站到井母面前。

“我朋友。”

照例是热情的招呼,井妈妈认出了陈一鸣,对他更亲热了。陈一鸣稀里糊涂地跟着井然往里走,终于走到那间上次他不曾踏足的书房。

“怎么样,我的感觉应该比你的感觉更有说服力吧?”

“……”陈一鸣不知如何回答,他明白这原来是井然自己的家之后这一路都红着脸,知道自己太自以为是,把事情搞砸了。这会儿虽然不死心,但是也勇敢地承认错误:“对不起井先生,浪费您那么多时间,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修改方案,我保证,我一定好好观摩您的作品……”

井然被他一口一个“您”搞得浑身不自在,他一向做事点到为止,很少喜怒形于色,把他带回来,是想着将他一军的,但看陈一鸣这会儿态度诚恳地道歉他倒不好意思起来。

“也不是没有商量。”

“是?吧?”陈一鸣不敢自作主张,乖巧地看着井然,等他往下说。

井然被他那双圆溜溜黑黝黝的眼睛那样崇拜又诚惶诚恐地看着,都忘了要说什么,他轻轻地清清嗓子,才说:“你确定要继续做下去?”

“当然,我是说,如果井先生愿意再给一次机会。”

井然打开书柜,拿出一本厚重的硬皮书,对着陈一鸣点了点:“这次展览的作品,大部分收在这里面了,你看看,再出一个方案给我。”

成眠

【巍然】干戈(4)

  沈巍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过后,井然不仅赔了钱,还得罪了出品方。接下来的三个多月,没有导演敢找他拍戏。

  他说的那个公主就是金主的女儿,高中肄业,整容脸,进组就说要改剧本。井然倒霉,不知道怎么有幸让公主赏识,被要求加感情戏和亲密戏。本来拍夜戏收工不会这么早,但井然拒不拍摄乱加的部分,说找不好状态,于是整个剧组只能提前下班。

  那天迟到的时间他就待在沈巍房间的楼上,导演和编剧陪着他听公主摔东西。

  “摔完了吗?我要回去休息了。”

  “你最好能睡得着!”

  他扬长而去,另外两个倒霉蛋继续听公主摔东西。

  事实是不光睡着了,还被沈巍照顾得很好。第二天睡醒想拿着体温计去找制片...

  沈巍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过后,井然不仅赔了钱,还得罪了出品方。接下来的三个多月,没有导演敢找他拍戏。

  他说的那个公主就是金主的女儿,高中肄业,整容脸,进组就说要改剧本。井然倒霉,不知道怎么有幸让公主赏识,被要求加感情戏和亲密戏。本来拍夜戏收工不会这么早,但井然拒不拍摄乱加的部分,说找不好状态,于是整个剧组只能提前下班。

  那天迟到的时间他就待在沈巍房间的楼上,导演和编剧陪着他听公主摔东西。

  “摔完了吗?我要回去休息了。”

  “你最好能睡得着!”

  他扬长而去,另外两个倒霉蛋继续听公主摔东西。

  事实是不光睡着了,还被沈巍照顾得很好。第二天睡醒想拿着体温计去找制片人请假,结果没烧起来,好在感冒的鼻音和昨晚喊哑的嗓子给他帮忙,成功拖延了去北京的行程。

  再然后是接连半个月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制片人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他们公司找人,陈一鸣说。

  “哥,他算大股东,用不着跟我事事报备的。实在不行,你看要不我去给你救救急?”

  陈一鸣眯着眼听制片骂脏话,井然坐在他对面悠闲地喝咖啡,等电话一挂,事不关己地问。

  “他说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金主不满意要撤他的资,他要么再去跑点业务,要么散伙都别干。”

  “他原话这么说的?”

  “原话?”陈一鸣撑着桌子站起来,苦大仇深地皱起眉,清了清嗓子,“井然不想混能不能别拉上我啊!”

  绘声绘色学了一句,陈一鸣嫌弃地撇撇嘴,抢过井然的咖啡杯。

  “你什么打算?”

  “打算歇两天。”井然好整以暇,直了直腰,“打算把给你的那张卡花光。”

  陈一鸣知道他说的是给沈巍打钱的那张卡,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这钱花得挺开心,可是你知道花给谁了吗?”

  “我不想知道,不然就不开心了。”井然没注意陈一鸣的语气有点怪异,自顾自地说,“你之前说得对,他是该来拍电影。他来,三级片我都陪着演。”

  陈一鸣假笑了一下,心说你要是知道这位是谁,会为这句话后悔的。

  井然做甩手掌柜,他这个当老板的却不能不替他探清楚对方底细。一开始看他姓沈,没多想,一查这人在龙大教书,说不会这么巧吧,再找人问得清楚点,发现果然跟沈氏集团董事长的大儿子同名同姓。

  陈一鸣叹口气,把咖啡放在井然面前:“那你好好跟那位玩几天吧,公司的事不用管了。”

  井然一个人罢工,公司其他艺人不能跟着不吃饭。娱乐圈的利益关系他门清,得罪了一边,就找另一边的合作,难不倒陈一鸣。

  于是他放心大胆地跟诺斯交流感情。一般一周一次,左边的房间玩腻了,偶尔去右边睡睡软床。而且自从酒店那次以后,井然付双倍酬金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百。沈巍拿了钱一分不动地存起来,合同签了七个月,他净赚三百万。

  陈一鸣一开始说的是“让井然玩几天”,结果这人一直玩到了十二月,年终一算账,吓得陈总有点心慌。后来想了想沈家好像不做什么违法生意,沈巍也是出了名的不跟家里沾边,这些钱打在他私人账户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当务之急是让井然参与工作,不然一直被他粉丝骂自家公司不作为也不大好听。井然表示可以接戏,但不想接大导演大制片的戏。

  陈一鸣知道他的脾气,正好俩人母校刚毕业的师弟要拍献礼电影,就把剧本推到了井然手上。那边师弟也非常高兴,当即组了个饭局,拉着这一伙人先认识认识。

  主题是致敬院士,分单元,给到井然的体量并不多。饭桌上的年轻演员都是生面孔,井然是学长,也算大前辈,合照拍了不少,还友情赠送签名照。场子热得差不多,陈一鸣开始聊正事。

  “资金啊,取景这些,都敲定好了吗?”

  年轻导演戴个眼镜,姓张,身上有点胖,看起来蛮可爱。他说:“陈哥,我实话说,这个本子市场看不上,我们也不指望卖多少钱。我们先联系了龙城大学,想借用寒假这段时间在他们那拍摄,还顺便问了他们的一些素人教授有没有兴趣参演。这其中呢,有位姓沈的教授,看我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免费出借他的实验室,还愿意给我们补资金链。过两天就签合同。”

  这段话要素过多,陈一鸣偷偷看了眼井然,后者慢条斯理地咬着块红烧带鱼,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总笑得很勉强:“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吗,高知分子的格局果然大。那就等着定日子开机了,来,走一个。”

  正式开机前,导演带着剧组主要工作人员去龙大开会,主要是商量布景和道具,另外就是给主演们接触科研环境的机会,提前进入角色。井然兴致不高。眼看开工在即,他特地买了点新玩意,信息给诺斯发过去,结果对方隔了四个小时说,抱歉,这次没时间。

  开会前一天在公司跟陈一鸣吐槽对方的反常,结果陈一鸣也一反常态,看他的眼神带了些同情,说:“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你吃不吃?”

  井然看了他半天,面无表情地白了他一眼:“给你你吃不吃?”

  “我肯定吃,我还替你多吃一口。”

  陈一鸣真诚地说完,又添了一句:“明天我出差,有什么事的话自己扛,别找我。”

  井然听得莫名其妙,但第二天他坐进龙大生物系实验楼五层会议室的时候,忽然懂了。

  诺斯仍然穿西装,跟在龙大党委书记的后边走进来,身后还有几位,井然没记住是谁。

  只记得当时一直盯着某人看,脑子完全丧失思考功能,机械地跟着导演客气了几句,才接收到了一点有用信息,这人大名叫沈巍。

  紧接着有用信息像浪一样涌上来。他发现这人是主要取景实验室的负责人,也是那天饭局上说的冤大头教授。

  就说陈一鸣昨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原来在这。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这种有如实质的目光,于是同样目标明确地看过来,笑容温和又礼貌。

  井然也笑,只不过意味不同。

  谁都没说话。

  两边的领导先走过场,说些荣幸、鼓励、支持工作之类的话。送走校长和书记,导演这才跟沈巍介绍工作人员,按重要程度,第一个就是井然。

  于是沈巍得以师出有名地看他一眼,用井然无比熟悉的声音说:“井先生,久仰。”

  井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停了一会儿,一字一句地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沈、巍。”

  他紧接着说:“沈教授,久仰久仰。”

  这两句的衔接行云流水,连导演也挑不出丝毫不妥。

  开完会,又要吃饭。井然借机会掏出手机来谴责陈一鸣,陈一鸣发来冰冷的四个字:“已读不回。”

  还好沈巍本人跟他印象中的诺斯没什么太大不同,话照常少,照常是不喝酒,除了好像不认识他以外,其余都跟诺斯一样。

  这让井然觉得自己的情绪多少出现了一些不稳定。不过想想也是,他俩的关系不方便说句认识,何况协约也写得清楚,沈巍不能以任何形式通过任何方式向任何人透露他和井然的关系,还写了不准有私人交流。

  私人交流,井然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好笑。陈一鸣辛辛苦苦替他瞒了大半年,这个叫沈巍的在表面上也什么都不过问,结果私下里弄了这么大一出戏。现在不光这人叫什么在哪工作都知道了,还要面临一段时间的合作,对方的身份从活动搭档一下变成金主,感觉很像被玩了一样,不免让人生气。

  生气之余,不得不说还有点可惜。

  剧组在龙大待了一整天,井然开会开得头疼。天刚擦黑的时候各回各家,沈巍这时候开口了。

  “井先生,方便请你吃饭吗。”

  白天刚认识,晚上再一起吃个饭,方便吗?

  “方便。”井然大方答应,“你定地方,我来开车。”

  沈巍坐副驾,挑的地方有点远,正赶上元旦假期最后一天,给他俩堵在了高架桥上。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井然盯着前车的车牌号,面无表情地开口。

  “有。”沈巍撑了撑眼镜,“上次是在跟导演签合同,时间冲突,所以没去。”

  “还有呢?”

  “最开始他们来谈这个项目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也参与。”

  “嗯,我也是刚知道你在。”

  “不是故意瞒你。”

  井然不用看,都知道这人的眼神现在肯定特别无辜。

  “陈一鸣很早就想问你要不要拍电影,我看今天你这出谁也不认识谁演得就很好,比我都好,考虑考虑转行?”

  “……抱歉。”

  几句话说得又慢又轻。井然没按导航的规定路线开,找到个出口就拐了下去,匝道上一脚油门踩到八十迈。

  不过还是很快恢复冷静,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把速度稳了下来。

  “别的呢,没话说了?”

  沈巍的眼睛盯着后视镜,沉默了一会儿,说:“后面那辆车,好像从龙大就一路跟着我们。”





一大只橘咂

【井鸣】荷尔蒙偏差 17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睁开眼时 , 天已经亮了。时间还很早,可他已经有点饿了,怕饿久了会胃疼,陈一鸣决定洗漱出门吃个早餐。


周末清晨,大家都在睡懒觉,早餐摊人不多,陈一鸣跟老板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呀,我要一碗热豆浆,一屉小笼包。”说完就去旁边的小桌子前坐着了。

  

这家早餐铺品种多,还很好吃 ,可惜老板为了省成本 , 并没有租店面,只在路边支了个小摊,摆了几套桌椅。陈一鸣两手缩在袖子里,清晨的街边实在是有些冷。


他还在出神想着等下回去要补个觉 ,有个人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了。陈一鸣侧头,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睁开眼时 , 天已经亮了。时间还很早,可他已经有点饿了,怕饿久了会胃疼,陈一鸣决定洗漱出门吃个早餐。


周末清晨,大家都在睡懒觉,早餐摊人不多,陈一鸣跟老板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呀,我要一碗热豆浆,一屉小笼包。”说完就去旁边的小桌子前坐着了。

  

这家早餐铺品种多,还很好吃 ,可惜老板为了省成本 , 并没有租店面,只在路边支了个小摊,摆了几套桌椅。陈一鸣两手缩在袖子里,清晨的街边实在是有些冷。


他还在出神想着等下回去要补个觉 ,有个人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了。陈一鸣侧头,看见井然顶着个黑眼圈正盯着脏兮兮油腻腻的小木桌皱眉。


他的头发不像往常一样扎成精致的揪揪,而是随意披散着,显得有点杂乱,穿得也随便,像是赶着出门没来得及换家居服,很少见。

  

陈一鸣一愣,现在才刚过七点,从井然家开车过来最少要一个半小时,路况不好时甚至得两个多小时。这说明井然很有可能在五点半以前就出门了。


“你们的早餐来啦~”,老板手脚麻利,几分钟就上齐了两人的餐品。


谢过老板后,陈一鸣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小笼包吹了吹气,咬破薄薄的面皮后轻轻一吸,鲜嫩油亮的汁水即刻涌入口中 ,轻轻咀嚼, 鲜美的滋味、细腻润滑的口感让陈一鸣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井然不好意思白占人家座位,早餐是硬着头皮点的。他皱着眉用塑料勺子不断地拨弄着馄饨散热气,却迟迟没有吃一口。


陈一鸣知道井然洁癖接受不了路边摊,他没权利干涉井然的行为,所以他选择视而不见。


陈一鸣天马行空地想,要是离婚前自己在井然的大别墅里吃螺蛳粉,井然应该会把他扫地出门,甚至可能会直接把房子卖了。


陈一鸣发现自己已经能坦然的接受他们根本不合适这个事实,也能够接受曾经的种种意难平了。人生中就是会有一些东西终其一生也求不到,早点停止妄想, 对大家都好。


眼见着笼屉快空了,他想着再喝几口豆浆,去买点蔬菜水果就赶紧回家。


“鸣鸣。”身旁的井然突然出了声。


陈一鸣没有回应,自顾自地吸溜着小笼包里的汤汁。


“我表妹程真真要结婚了,你有时间陪我……”


“表妹?”陈一鸣突然打断他,把目光从碗里移到井然脸上。他的表情有几分惊讶,但直视过来的时候,眼睛里又多了几分沉静。


“是的。你在车上看到的那个婚戒,就是我帮她参考挑选的。”井然和他对视,解释到。


陈一鸣仔细看了他几秒,突然觉得可笑。不是井然可笑,是自己可笑。但是无所谓了。


就算有天大的误会,那又怎样呢?又让他回到过去那段可笑的婚姻中去?忍受冷落、失望、孤独?算了吧,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井然,我跟你道歉,我之前误会你出轨了。但我确信,即使没有这个误会,我们依然会是这个结果。”


风吹得树叶簌簌响。陈一鸣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井然心惊。


“鸣鸣,不会的.......”井然的视线牢牢盯紧眼前的人,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自心头升起。


井然原以为解释这个荒谬的误会,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点燃一支火把,能让自己心存希望。可现实是,他仅迎来片刻光亮,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就只见微弱的星火伴随着最后一簇黑烟熄灭殆尽。


井然的喉咙里干涩得像沙漠,“鸣鸣,我有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的,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不要放弃我,我可以改的,我可以的......”


“不重要了,井然。我真的不想继续了。”


“你表妹的婚礼我不会参加。离婚之前你没有带我见过你的亲人,离婚后就更没必要见了,不是吗?”


陈一鸣不想再纠缠下去,闹得两人难堪又疲惫。于是他说完就径直站起了身,转身离开。


身后有人正急匆匆端着餐盘走过,陈一鸣直接撞了上去。


那人惊呼一声,手一歪,滚烫的汤汤水水顺势泼洒出来,根本来不及避闪。


陈一鸣心想完了……


但眨眼间,有一只手迅速从身后伸过来,挡住了他。


他的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口,还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惊吓过后的剧烈起伏。滚热的汤最后只溅了几滴油汁在陈一鸣的袖子上。


陈一鸣心有余悸地转头,看见井然红肿的手臂,还有他疼得紧缩在一起的五官。


“鸣鸣,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井然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陈一鸣裸露的肌肤,眼里写满了担忧......

糖卷

【笙然】替天行道的丘比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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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将领一颗一颗地jie开自己的扣子,动作缓慢而毫不费力,他的脸上有自然而然的笑意,他盯着身xia人的脸,tuo下了军装外套后,手往下mo,要jie军裤的yao带。

他惨白着一张脸,手捏起,尽管已经使不上力气,他还是用力将手心合拢,按压于床铺上,支起自己因为惊恐而绵软的身体,往后退了退。

林楠笙挑眉。

这是畏缩的表现,对方已经变现出了本能的欲逃的冲动,说明这个人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了。他已经难以抑制自己的本能,不管良好的教养让他如何劝说自己要镇定。

林楠笙看了一眼那张俊美的脸蛋儿,把手从腰带上拿开,俯下身,一手支撑在他腰侧的床铺上,一手把住了他......

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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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将领一颗一颗地jie开自己的扣子,动作缓慢而毫不费力,他的脸上有自然而然的笑意,他盯着身xia人的脸,tuo下了军装外套后,手往下mo,要jie军裤的yao带。

他惨白着一张脸,手捏起,尽管已经使不上力气,他还是用力将手心合拢,按压于床铺上,支起自己因为惊恐而绵软的身体,往后退了退。

林楠笙挑眉。

这是畏缩的表现,对方已经变现出了本能的欲逃的冲动,说明这个人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了。他已经难以抑制自己的本能,不管良好的教养让他如何劝说自己要镇定。

林楠笙看了一眼那张俊美的脸蛋儿,把手从腰带上拿开,俯下身,一手支撑在他腰侧的床铺上,一手把住了他的肩膀。

他立刻僵直,一动不敢动地盯着林楠笙。

林楠笙可以感受到他此时的几近崩溃的绝望,这种绝望实在太熟悉了,两国交战前林楠笙一直以中校军衔在华南区情报站做站长,手下不知道阅过多少人的绝望,这种绝望对于他甚至是一种工作流程,他于其中娴熟地操纵着对方的内心世界,从某种程度上说,林楠笙的工作干的相当不错。

但是这个人是不一样的,以前的犯人,林楠笙只要从他们那里获取有效的情报和口供就可以。而面前这个身份尊贵的人,已经不用从他身上套取任何信息,折磨他带不来任何工作成果。他的价值,已经超越了审讯范畴。他的身价无价,这个人是祁兰国的身份和脸面,是未来的一国之主,是国之荣耀,对他做任何事,都是对祁兰国最彻底的反击。

将来的帝王,也会露出如此和常人无异的本能反应。

这无疑加重了林楠笙心中的成就感。

林楠笙有多热爱自己的国家,此时就有多骄傲和满足。胸口像烧着一口热血,呕得他血气上涌,若刚刚身体起的反应或多或少只是为了吓唬这个尊贵又傲娇的小王子,现在在此情此景之下,他汹涌的胜负欲与斗气已经激得他热血沸腾。

林楠笙右手使了使力,捏了捏他的肩膀,他在这种气力之下果然缩起了身体,轻轻颤着,眼底明明灭灭的,全是林楠笙。

林楠笙并没有真的用力,会zhengfu他,会战胜他,但是不会真的造成他身体的上伤害,不会对他动用武力。只是比搭在肩膀上多用了些微力气,对方开始抖,抖得林楠笙瞬间有种无上的满足。

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阶层,他的权利,他的价值,他代表的是整个祁兰国,这没有一样不让林楠笙产生胜利感。

对方看来的目光带着惊慌,眼眶发红,在发现林楠笙脸上闪过的满足与骄傲的时候,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受伤。



(后文见微博:Atlantis416)

随缘

【All鸣】我的情人们01

陈一鸣从小长相俊美生活富裕,他是家里的独子,虽然他心思很简单,但是非常聪明,再过1个月就18岁了,陈一鸣很期待自己的18岁生日。

  

过完生日陈一鸣就要上大一了,他的发小罗浮生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个人在大学附近租了一套公寓,准备迎接他们的大学生活。

  

“生日快乐呀我的鸣鸣,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罗浮生在陈一鸣的脸颊亲了一口,“谢谢生生”,陈一鸣也在罗浮生的脸颊亲了一口。

  

“长大了就能喝酒了,鸣鸣要不要来一口”,陈一鸣捧着酒杯喝了起来,“唉唉唉鸣鸣,你这样喝会喝醉的”,陈一鸣摇了摇头,又喝了起来。

  

生日宴会结束后,陈一鸣醉醺醺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洗漱了一下......

陈一鸣从小长相俊美生活富裕,他是家里的独子,虽然他心思很简单,但是非常聪明,再过1个月就18岁了,陈一鸣很期待自己的18岁生日。

  

过完生日陈一鸣就要上大一了,他的发小罗浮生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个人在大学附近租了一套公寓,准备迎接他们的大学生活。

  

“生日快乐呀我的鸣鸣,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罗浮生在陈一鸣的脸颊亲了一口,“谢谢生生”,陈一鸣也在罗浮生的脸颊亲了一口。

  

“长大了就能喝酒了,鸣鸣要不要来一口”,陈一鸣捧着酒杯喝了起来,“唉唉唉鸣鸣,你这样喝会喝醉的”,陈一鸣摇了摇头,又喝了起来。

  

生日宴会结束后,陈一鸣醉醺醺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房间的灯突然亮了,陈一鸣用手挡着眼睛,“谁?”,男人坐到了床边,“井然”,陈一鸣看清了井然的长相,好精致好美的人啊,他还留了一头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

  

“我不认识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井然微笑着,“我是来帮助你的”

  

“什么?什么意思?”,井然打开了录音笔,“鸣鸣啊,帮帮家里吧,井然可以帮助我们度过难关,你就听话一点,这样我们家就不会欠债,你也可以有钱读大学”

  

陈一鸣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的坐在床上,井然在陈一鸣的脸颊亲了一口,陈一鸣回过神来看着井然,“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陈一鸣的手紧抓着被单,“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井然解开了陈一鸣的睡衣,“觊觎你的人太多了”

  

“可不可以不要选今天这个日子,我不想以后生日都过不了”,井然把陈一鸣的衣物完全褪去了,“可是过了今天,你可能就是别人的了”

  

“不会的,我没有交往对象”,井然把陈一鸣抱到了浴室,“好单纯的一只金丝雀”

  

井然在给陈一鸣做着准备,“放松,我喜欢干净的人,你配合一点,过会儿才能快乐”,陈一鸣摸着肚子,“好胀…”

  

“你接过吻吗”,陈一鸣摇着头,井然把陈一鸣抱到了床上,吻住了陈一鸣的唇瓣,慢慢的把他吻开了,井然很温柔的舔吻着他。

  

“第一次被亲吻唇瓣的感觉怎么样”,陈一鸣小声喘息着,“你很温柔”

  

“你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井然抱着陈一鸣笑了,“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你如果好好追求我,说不定我们会在一起的”,井然亲了亲陈一鸣的脸颊,“你不懂”

  

“我懂,我知道接下来你要对我做什么,做了就是一笔交易”,井然压在了陈一鸣的身上,“我会很温柔的”,陈一鸣失望的闭上了眼睛,井然把陈一鸣的腿,慢慢的打开,摁在了床上。

  

“你果然是极品”,陈一鸣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圈子”,井然吻着陈一鸣的肚子,“笨一点会更招人喜欢”

  

“告诉我,你们那圈子有多少人觊觎我”,井然在陈一鸣的身上留下了一串吻痕,“很多”

  

“你出的钱最多吧”,井然笑着看他,“一个亿”,陈一鸣自嘲的笑出了声,“我还卖的挺贵”,井然堵住了陈一鸣的嘴,肏了进去。

  

“好爽,这一个亿没白花”,陈一鸣仰着头捂着嘴,手抓紧了枕头,不许自己叫出声。

  

井然专门挑陈一鸣会舒服的地方刺激他,陈一鸣就是不叫,井然对陈一鸣很满意,被挑起了他对猎物的征服欲。

  

“你是不是只喜欢干净的,如果我被其他人肏过了,你就不会要我了吧”

  

“是,所以你别太快被他们弄脏,你很对我胃口,我喜欢”

  

“你的喜欢也不算廉价,毕竟花了一个亿”,陈一鸣用话语讽刺着井然。

  

“你也很舒服吧,你应该感到庆幸第一次是被我买下的”,陈一鸣被井然肏的不停的喘息,“被其他人买下会怎么样”

  

“首先都没我温柔,其次个别人的癖好,你第一次肯定会受伤”

  

“你是想让我感谢你吗”,井然释放了出来,“你上面的嘴没有下面的嘴乖”

  

“我拍给你看,一张一合的在吃着我喂的美食”,陈一鸣觉得人不可貌相,这个井然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还想吃吗”,陈一鸣闭着眼睛,“不想”

  

“你上面的嘴不诚实”,井然又开始给陈一鸣喂食了。

  

“井然,够了,好胀”

  

“陈一鸣,你把我咬的好紧”

  

井然一直把陈一鸣肏到了第二天清晨,“你真是极品,又柔软又耐肏,做这么久还能这么紧”

  

井然抱着陈一鸣又亲了一会儿,“记得保护好自己,别让他们抓到你”

  

“你是只要我的第一次吗,还会再来吗”

  

“只要你还干净,你就还是我的”,井然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陈一鸣迷茫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不是那种软弱的人,所以很快他就振作了起来,他查了下事后要怎么处理。

  

陈一鸣给自己做了清理,他觉得自己可能就像井然说的是极品吧,第一次被这样折腾都没生病,而且他也没觉得特别难受,也不是很痛。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给自己做了点吃的,就躺床上补眠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他走下楼,发现家里还是没有人,他觉得可能是他们把他卖了,不敢见他吧,陈一鸣觉得这样也挺好,他确实不想再见到他们。

  

陈一鸣拿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他住了18年的家,来到了他和罗浮生租下的公寓,他没带多少东西出来,很快就整理好了。

  

陈一鸣抱着抱枕坐在客厅看起了电视,他想把井然忘掉,因为他已经想好怎么甩掉井然了。

  

panda爱吃小竹笋

【井鸣】人间朝暮(二十)

第二十章 大灰狼与小白兔(上)


等到夜里的风稍稍凉了一点点后,薄荷味的甜也全部化进了心里。陈一鸣发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幸好幸好,这里不太亮,他想着,然后扭头去盯不远处影影绰绰的树影,把自己没出息的痴汉笑混入到朦胧夜色当中。

其实多余他如此遮掩。井然看上去要比他激动的多得多,只差在脸上写上「头回谈恋爱,请多包涵」几个大字。井然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有人能穿透到他的脑袋里,就能看见烟花爆体,激烈的头顶都要冒出烟来。

好不真实,井然心想,不知道如何形容,中奖绝缘体的人忽然被巨奖砸到头上,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尖叫怀疑还是鼓掌庆祝。

他只是因为梦想成真而感到不安,...

第二十章 大灰狼与小白兔(上)

 

等到夜里的风稍稍凉了一点点后,薄荷味的甜也全部化进了心里。陈一鸣发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幸好幸好,这里不太亮,他想着,然后扭头去盯不远处影影绰绰的树影,把自己没出息的痴汉笑混入到朦胧夜色当中。

其实多余他如此遮掩。井然看上去要比他激动的多得多,只差在脸上写上「头回谈恋爱,请多包涵」几个大字。井然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有人能穿透到他的脑袋里,就能看见烟花爆体,激烈的头顶都要冒出烟来。

好不真实,井然心想,不知道如何形容,中奖绝缘体的人忽然被巨奖砸到头上,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尖叫怀疑还是鼓掌庆祝。

他只是因为梦想成真而感到不安,他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井然替自己打气,记得呼吸,井然,能不能稍微有点出息!

他恍惚而深刻的样子落进陈一鸣的眼里,平添了几分纯情和性感,陈一鸣思想上顿时滑了老远。

“走累了,”陈一鸣说,有些不自然和磕巴,“我…我们回去…睡…睡觉吧?”睡觉两个字烫嘴似的无比突兀,像是刻意强调似的,陈一鸣瞬间红了耳根。

“昂?好,回去吧。”井然回过神来立刻说,态度从容,老实巴交,神情还特别温柔,“你今天下午打篮球那么久体力消耗大,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啧,陈一鸣更加心痒了。

站在路边打车的时候,陈一鸣已经在脑海里跑出了马拉松。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晚上睡一块是不是太快了点?这男人之间的事他也没什么经验,临时恶补来得及吗?啊作案工具,呸,什么作案,必需品得亏上次没有扔掉。井然会不会觉得他是个猴急的渣男啊?

井然还不知道陈一鸣脑中此刻正在心猿意马着什么主意,只觉得这人鼻尖耳尖都微微发红,眼尾氲出好看的烟粉色,让人忍不住去想把他紧紧抱进怀里亲吻会是什么样?

应该会把人惹成深红色,井然心想,滚烫的红。

 

回程路途中,路灯的暖橘色透过车窗的阴影在他们身上拉出一个斜角,光影交迭中陈一鸣心里的色温也由橘红灯光变成黄色废料。他摇摇晃晃着,最后趁着一个大转弯把头搁上了井然的肩膀。

脑袋还蹭了好几下,井然被他蹭的脖子发痒,牵起喉咙也发痒,轻轻咳了一声,才动作轻柔的调整了肩膀的倾斜,配合陈一鸣寻找到最舒服的坐姿。

“你闭上眼睛休息会。”井然轻声道,手握住陈一鸣的手,说下一句的时候就带了笑,“你挤我干嘛?”

左边的男人没有回应,车后座的位置本来极宽敞,他们已经坐的很近,陈一鸣还要再近一步紧紧贴着井然,把两人之间的所有空隙全部消弭。

“那我过去了。”陈一鸣说,屁股还没挪动一下,就被井然环绕过手臂把人固定在怀里。

“不过去。”井然说,“空调打的太高了,我冷。”

……

司机师傅都要说一句无妄之灾。

空调: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俩谈恋爱埋汰我。

……

两个人挤在后座上,光看外表也还都规规矩矩,只是亲密无间的相拥着,隐秘的快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肩挨着肩,腿贴着腿,一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另一个人身上,随着车速的快慢转换,时不时还会被路面凸起的窨井盖颠簸两下,那相贴的地方就磨呀蹭的,呼吸都要走火。

二十分钟后,网约车停在了他们家小区门口。陈一鸣下车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意兴阑珊,车上是挺刺激的,他想,这下买车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了。

已经是半夜十一点,按理井然今晚需要熬通宵画图稿,他已经翘了一个白天,理智告诉他把陈一鸣平安送回家,今天已经足够完美。但,他看一眼陈一鸣,眼睛迷恋那人的脸,耳朵迷恋那人的声音,鼻子迷恋那人的香闻,身体贪恋那人的感触……

哎,怎么就偏偏每一样都长在他的审美上的?

好想和陈一鸣一直待在一起啊!如果他提出他想留下,进度会不会太快了呢?

他没谈过恋爱,他自诩他向来观念比较传统,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没有问题的成年男性,年轻气盛的时候也有冲动,但那会他都把心思放在了学习工作上面,后来也就习惯了。直到遇见了陈一鸣。

欲望这种事情在遇到陈一鸣之后,那些冲动和想法都重新被勾出来,以至于欲瘾暴涨,天崩地裂,让他刚告白成功,就让本能和兽性掌握。

井然摇摇头,不能这样,得循序渐进,最重要的是得尊重陈一鸣的意愿。

 

快到家了,陈一鸣心想,再不行动今晚就只好独守空房了。这种事情,还是得他来主导——不管从过往经验还是身份上来说,总不好让人井然主动。

告白都让人抢先了去,还好接吻扳回了一局。陈一鸣心想,推倒这种事当然也得抢占先机。

陈一鸣扭头看一眼井然,那人的长发刚刚在车上被他蹭的有些凌乱,此刻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路灯给他整个人罩了一层柔光,加上他抬眸时微微的一笑,一阵风吹过,头发就随风吹散。陈一鸣借着月色和路灯欣赏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伸手进裤子口袋。

当啷一声轻响,金属的声音落在草丛里。井然从思绪里回神,迷惑的去寻找声源,“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陈一鸣问,“你听到了什么吗?蝉鸣吗?青蛙?蛐蛐儿?”

“啊,听到了。”陈一鸣煞有介事,“蛐蛐儿在说,陈一鸣和井然好配。”

井然眼里立刻浮起一捧高兴的笑意,摇了摇头,“就只有蛐蛐儿说么,其他小动物不发表点意见?”

“有是有的,”陈一鸣说,伸手勾住井然的衣领,“太肉麻了,我不好意思说。”

井然投去目光,拉住陈一鸣,不打算放过他。

“他们在讨论,”陈一鸣说,靠过来拉过井然的手,从自己身后穿过去,贴上自己的腰,“我们下次亲热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啊。”

晚风扬起,井然的视线被碎发遮蔽,让他难以看清陈一鸣的表情,他一把拽过陈一鸣的胳膊,在男人的惊呼中快速隐没在一片阴影里。

距离他们那栋楼仅隔二十米的一个人工制作的装饰木雕,远处的路灯斜斜的照过来,在这儿形成了一个阴影地带。

井然将陈一鸣按在木雕的里侧,拼命拥吻。吻的陈一鸣往后仰,堪堪撞在后面的木雕上,被井然及时伸出的手掌垫在脑后,两人吻的扭七扭八,跌跌撞撞,涎水顺着嘴角爬下来,羽毛挠心似的,全身上下的痒。

“亲热可以。”井然退开来笑,弯起的眼睛里有陈一鸣的倒影,“但不能给他们看。”

“那是,得收门票吧?”陈一鸣说,伸手抱住井然,手指穿进他乌黑的头发揉了好几下,揉的井然又开始笑,才去堵他的唇。

 

他们在黑暗角落里又亲了个够,最后牵着手一起走到陈一鸣家门口,井然看着陈一鸣摸着裤兜前后找钥匙。前面的裤兜全部翻出来,后面的也全部翻出来,陈一鸣跺了跺脚,做出骂骂咧咧的气势来。

“我钥匙丢了!”陈一鸣一脸「气急败坏」。

井然微眯了眼,想了想,刚才在小区里他似乎是有听见过金属落地的声音,后续被陈一鸣打岔带偏了方向。结合陈一鸣现在蹩脚的表演,井然好悬没有笑出声来。

“那怎么办呢?”井然说,神色还恰到好处的带了点担忧。

等着就是这句话!陈一鸣委屈巴巴的缩了缩脑袋,卖弄可怜道:“男朋友,今晚收留我一晚吧。”

光说还不够,还要双手揽住井然的腰不放,脸埋在人的胸前可怜兮兮的仰望着他。

井然少见的犹豫了一下,双手轻搭在陈一鸣的背上搂着,极细微的叹了口气。

嗯,还是太快了吗?陈一鸣捕捉到井然的不安,本无意引发井然的不快,立刻赔罪般的用带着歉意的表情看他,“你是不是觉得不方便?没事的,我要不然去——”

“不是!”井然立刻说,表情堪称严肃,“就是……”

陈一鸣一颗心吊在嗓眼里。

井然抿嘴,手指无意识的抓紧陈一鸣的背,“我担心你不是自愿的。”

“钥匙要是没丢,你肯定不愿意留宿我这里。毕竟我们刚确定关系不久,进度太快了。”井然说。

“不是不是!一点都不快!”陈一鸣连连摆手摇头。

“我自己想留下来的。”

“所以我把钥匙丢在绿化带里了。”他说。

 

 

 

黎哈哈哟

【井巍】我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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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井然视角)

我们在大学相恋。

有了男友的身份,我就大胆起来了。

谁不想拥有一只脸红害羞的沈巍巍呢。

他真的很爱害羞,于是我就很想调戏他。

除了每天例行的早安晚安,我们还会在一起吃早饭晚饭,然后各自上课,或者陪对方上课。渐渐的我们两个的事就传遍学校。

我不介意,我恨不得告诉每一个,沈巍是我的。

只是,沈巍乖巧有些过分了。

他甚至都不会吃醋!!

那次一位学妹扭到了脚,好巧不巧的倒在我身边,我本能的拉她,好巧不巧的沈巍看到了。我以为沈巍会走开,会生气的让我解释。

沈巍没有,他关心的问学妹:“有没有事,我们送你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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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井然视角)

我们在大学相恋。

有了男友的身份,我就大胆起来了。

谁不想拥有一只脸红害羞的沈巍巍呢。

他真的很爱害羞,于是我就很想调戏他。

除了每天例行的早安晚安,我们还会在一起吃早饭晚饭,然后各自上课,或者陪对方上课。渐渐的我们两个的事就传遍学校。

我不介意,我恨不得告诉每一个,沈巍是我的。

只是,沈巍乖巧有些过分了。

他甚至都不会吃醋!!

那次一位学妹扭到了脚,好巧不巧的倒在我身边,我本能的拉她,好巧不巧的沈巍看到了。我以为沈巍会走开,会生气的让我解释。

沈巍没有,他关心的问学妹:“有没有事,我们送你去医务室吧。”

这下轮到我吃醋了。

事后我问沈巍为什么那么关注学妹。

其实我想问,你怎么不会吃醋。

“我不是那么好哄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傲娇。

“因为那是你的学妹,我不关注她,我只想关注你。”

好吧,我承认被沈巍的一句话哄好了。

5.2(沈巍视角)

我们在大学相恋。

有了男友的身份,我就轻松起来了。

谁不想拥有一只傲娇浪漫的井然然呢。

从此我的生活不只有书本,我的轨迹不只有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我生活中出现了井然。

还有他带来的浪漫的小惊喜。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他都记得很清楚。

他浪漫的过头了。

他的设计得了奖,校报的记者问他灵感来源是什么,是什么导致他的设计风格有这么大的转变。

“是...沈巍,你们不觉得圆圆的很可爱吗?就像沈巍的圆框眼镜。”

其实还有后半句。

我看那期校报时,井然像只大尾巴狼求表扬似的补上了后半句。

“就像沈巍圆圆的脸蛋一样,一样的可爱。”

好吧,我承认我吃这一套。

6.1(井然视角)

我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寒假,我要回家了。对于热恋中的我来说,分离,这太痛苦了。沈巍送我到机场,听到播报我的那一班航班的信息,他抱了抱我。

这是沈巍少有的主动。

春节期间有亲戚问我有没有谈恋爱。

我说:“当然。”

亲戚有些失落的说:“还想给你介绍一位呢。”之后就说着那个人有多好。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觉得:沈巍最好!

我们分离很久了,只能靠微信和电话来解相思之愁。

我拿起手机,发送了消息。

“在干嘛?”

很快他就回复了,“看春晚。”

他的小男朋友是怎么做到既可爱又老成的。

“很无聊。”他说。

“那我们开视频,好不好?”

6.2(沈巍视角)

我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寒假,井然要回家了。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井然像个小孩子。将不悦摆在脸上。我意识到我们要分开了,其他热恋的情侣在种情况下应该会想和对方多呆一会或者想一想小别重逢的喜悦。

但是我在想,我们之后会有很多分离。

我们还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对方吗?

我看了看井然,听到了航班信息,我也不忍分离。

我主动抱了他。

之后的事留给之后的我们吧。现在的我们很珍惜现在。

我和面面还有浮生是龙城本地人。春节我和面面是在罗家过的。一回到家,这两个人就把我和井然的事说了出去,而且逢人就提。我成了整个春节的八卦中心。

以至于,我只要拿起手机,家里其他人会自动静音,装作不经意的听着。

我和井然诉说着我的遭遇,好听久违的笑声从话筒出传出来。

“下次我先用文字请示,如果可以我们在语音、视频。”

“好!”

7.1(井然视角)

我们在大学分别。

我们在一起了两年。

都说毕业季分手季,我不信。

但是我收到了出国通知,而沈巍考研成功了。

我们又要分离了。

但是我不想分手。

那晚我们坐在一起,没有说话,相对无言。

我不想放弃任何一方。但是出国就意味着我们要异国。跨越时间和距离的阻碍。

不是我对我们的感情不自信,只是时间太可怕。

“井然,你出国吧!我们不分手。”沈巍说,这是第一句话。

“其他的事交给时间吧。”这是第二句。

“如果我们连时间和距离都不怕,那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我点了点头,抑制住泪水,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泪水划过,那是沈巍流下的。

怀里的人在发抖,他从来不会情绪失控,那晚我透过眼镜看到了盛满眼泪的眼睛。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哭泣。

7.2(沈巍视角)

我们在大学分别。

我们在一起两年。

说实话,我有想过我们毕业之后的打算。只是我没想过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井然得到了保送意大利深造的名额,我很高兴,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这也是他应得的。

不过我们要分离了。我不是对我们的感情不自信,只是距离太可怕。

那晚我们坐了好久,没有说话,我知道井然在挣扎。

我不想他痛苦,不想他放弃这个机会。

我长出一口气,开口让井然出国。

如果井然为了我放弃出国,那不管我们之后怎么样,我都会内疚。

所以把一切交给时间。

井然把我抱进怀里,我忍了一晚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井然我不想离开你。

8.

我们开始异国恋。

起初还好我们仍有联系,我们还和之前一样。我们幻想着以后的美好。

只是时间冲淡了我们的感情。

这不是我们任何一方的错。

我们在自己的领域学习。渐渐的有了自己的成绩。

对于自己的前路有了清楚的规划,只是我们的规划是两条平行线。

“井然在意大利会有一番作为。”

“沈巍在国内会有他的成就。”

在明朗前途和不确定的感情之间,

我们又一次不约而同的做出选择。

只是这次我们放弃了彼此。

没有争吵,没有误会,我们很平静,这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

是意料之中的分离。

9.1(井然视角)

我们在大学重逢。

我想过会遇到沈巍。

我收到龙大校庆的邀请,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作为优秀毕业生发言的沈巍。

他没有看到我。

校庆结束后我匆匆离开了校园,我的伴侣陈一鸣很纳闷。

“为什么不逛逛?”

会遇到沈巍,对我,对他都不好。

“你该不会看到你前男友了吧?”

“嗯。”我看着陈一鸣,“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

“我知道!”

9.2(沈巍视角)

我们在大学重逢。

我没有想过会遇到井然。

龙大校庆,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时看到了井然。

他在看我。

发言结束后,我拉着我的现任林楠笙到校园里闲逛,林楠笙很疑惑。

“怎么不看了?”

再次遇到井然,对我,对他都不好。

“看到初恋了?”

“嗯。”我看着林楠笙,“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

“我明白!”

10

飞机飞过,只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白痕。

我们知道我们错过了,此刻我们以朋友的身份祝福彼此。

 


黎哈哈哟

【井巍】我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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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在大学相识。

当时已经在一起的罗浮生和沈面分别找到我们。

“兄弟,谈恋爱吗?”

“哥,谈恋爱吗?”

我们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不谈。”“不谈”

“好吧”罗浮生和沈面像霜打的茄子,但是又不死心的介绍。

“本来还想介绍你和面团的哥哥认识一下呢,好像叫沈巍。”罗浮生对井然说,语气里满满的遗憾。

“本来还介绍和浮生的朋友井然认识一下呢,哥,你也总不能呆在自习室,也要出去......”沈面絮絮叨叨,他实在不忍哥哥一点一点的加厚镜片。

沈巍!

井然!

两人说了很多,但是我们只注意到了彼此的名字。

“如果是沈巍的话!”

“如果是井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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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在大学相识。

当时已经在一起的罗浮生和沈面分别找到我们。

“兄弟,谈恋爱吗?”

“哥,谈恋爱吗?”

我们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不谈。”“不谈”

“好吧”罗浮生和沈面像霜打的茄子,但是又不死心的介绍。

“本来还想介绍你和面团的哥哥认识一下呢,好像叫沈巍。”罗浮生对井然说,语气里满满的遗憾。

“本来还介绍和浮生的朋友井然认识一下呢,哥,你也总不能呆在自习室,也要出去......”沈面絮絮叨叨,他实在不忍哥哥一点一点的加厚镜片。

沈巍!

井然!

两人说了很多,但是我们只注意到了彼此的名字。

“如果是沈巍的话!”

“如果是井然的话!”

我们不约而同,“那就认识一下吧。”

2.1(井然视角)

沈巍,生物工程专业,本来和建筑设计毫不相干,但是我却总能从老师口中听到他的名字,不管是什么老师提到沈巍总会夸奖一番。还有一些女生一提到沈巍眼睛闪着光,不过比起当沈巍的女友,她们更想要做沈巍的妈妈。哦,对了,她们还有一个奇怪的充满母爱的组织。

我对他有些好奇!

之后,我们没有见面。

只是由中间人罗浮生和沈面推了沈巍的微信。

“为什么不见一面呢?”在相互问好后,我忍不住想看一看他,但是在对话框中打好字后,我犹豫了。

也许这样太快,太轻浮了。

我们的相识是带有目的的,如果只为了结果而忽略了过程,那我们的结果也不会太好。

他好像不太爱说话,于是我开始找话题。从平常做什么到有什么爱好,从他的专业聊到我的专业,从早安到晚安,从吃了吗到吃了什么。从来都是我问什么他答什么。

当然他也不总是及时的回信息,每次晚回消息,他总会告诉原因,“昨晚睡了。”“刚刚在图书馆,手机静音了。”“在上课,晚些说。”

慢慢的我摸透了他的作息。

所以我们大多在晚上聊一会,然后互道晚安,在第二天在对彼此说早安。

这是我们没有见面的仪式感。

2.2(沈巍视角)

井然,我知道他,多才多艺,矜贵温柔的校草。建筑设计这个充满棱角艺术感的专业,身边的同学在议论他时我总是忍不住听一听。各种晚会,各类比赛他都会参加,他...完美到好像童话里的王子。每次有他的场合都人员爆满,我只能站在最后面,看一眼他发光的身影。

我对他有些好奇!

当弟弟说要不要见一面时,我拒绝了。

我怕...怕他看到我失望,怕他不喜欢我。

毕竟我是带着目的靠近他的。

我们只是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拿着手机看着对话框顶端“对方正在输入中...”,我害羞又害怕的期待,他会说什么?他会不会提出见面?

“对方正在输入中...”消失了,我立刻坐直身子,等待着天使的发落。

可是那几个字又出现在顶端,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

我下了很大决定想:如果他要见面的话,那就见一面吧!

可是他没有说见面,而是天南海北的聊天。

他问我答。

有时我刚想开始下一个话题,他还没等我打完字,他就问我下一个问题了。

于是我们好像达成了共识。

当然我们也有“时差”,我也不是总能及时回复他。

可是慢慢的我找到了他的规律,他也知道了我的习惯。

每天以晚安结束,以早安开始。

这好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3.1(井然视角)

我们只是在微信上聊天,就连打电话都没有,罗浮生说我除了每天抱着手机傻乐,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还说我这是在同校网恋。

我对他说:“你不懂!”

我仔细想了想了,我们的院系离得不近但是也不远。之前还能偶然的擦肩而过,但是现在我们好像在故意躲着对方一样。

我想见见他!

不久之后学校有个文艺汇演。我不想参加,转念一想,就给沈巍发了消息。

“我参加了汇演,你来看演出吗?”

等了一会我听到提示音,不住的吞咽,企图将乱跳的心按回原位。

“你要参加吗?你好棒啊!”后面又发了一个大大表情。

我的心凉了半截,想:不回答应该就是拒绝了吧。

不过手机又无征兆的响了。

“会的”

这是同意了?!

我高兴得让罗浮生以为我们两个成了。就这件事罗浮生笑了我一个学期。

我不惧怕上台着种场合,但是......有个人在下面看着我。

那个人是沈巍。

我欣喜的期盼那一天得到来,就像无尽寒冬等待春天一样。

3.2(沈巍视角)

我们没有见面只是在微信上聊天。

我每天期待着他的问题,享受着和他的时光。可是我没有勇气迈出网络,无法迈出心里的桎梏。

之前我也会经过井然院系,但是现在我宁愿绕路,也不想毫无防备的遇到他。但是我也很矛盾,我也想井然突然来找我,我们出现在同一空间,面对着真实的彼此继续我们的话题。光是想想我都觉得美好。

也许我们应该见一面了。

免得弟弟总是担心自己的眼镜度数。面面本来想让自己多走走,没想到我除了看书还要看手机,“哥,你们出去玩一玩吧。我真怕你以后要用放大镜看你弟弟了。”

自从和井然有了联系,我就格外关注学校里的活动。这天我从学妹那里知道学校要又一个文艺汇演。

我想井然会不会参加。

我想问问井然,我想对井然说:我想看你演出。

已经打好的字躺在框里,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我终究还是没有发出。

但是井然他告诉他要参加,他邀请了我。

心中的小鹿要跳出来了,我极力平复情绪。想着要是我马上答应会不会太轻率,会不会不稳重。

不是盲目吹捧,我是真的崇拜,但是文字却有些单薄。

“会的”

这两个字就意味着我们要正式见面了。

我期待着那天的到来,就像无际黑夜等待黎明一样。

4.1(井然视角)

那一天到了。

我无比希望我能尽早上台。我悄悄拉开幕布,望下观众席,在嘈杂的人群中寻找。

台上在介绍校领导,但我只关注台下,想着有一个人只为我而来。

我上了台,又希望尽早下台去找他。

观众席里黑压压的一片,我只能凭借罗浮生发来的位置寻找他。可惜太远了,我没有看到他,也许看到了,只是我没有注意。

我和往常一样在掌声中结束,只是这次不一样,我刻意停留了一会儿。我想看看他为我鼓掌。

下了台,我迫不及待想要找他。

“沈巍。”我来到他身边。

他好像被我吓到了,忙忙给我让出一个位子。

我见到他了!

他和传闻中一样。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的妈妈粉。

我不知道汇演演了什么,心里一直在想话题,明明我们在网络中聊的很投缘,为什么在现实中我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

突然...

我们都笑了。

气氛也变得轻松。

我们看着演出时不时的聊两句,眼神的交流比文字要有感染力。但我只肤浅的看到了他亮晶晶的大眼睛,他不爱说话,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睛会说话。

演出结束后,我和他在校园里闲逛,没有目的地,没有路线。

时间陪着我们,但是门禁却不等我们。

我送沈巍回到他的宿舍。

在他踏进宿舍楼的那一刻,我说“巍巍,今晚的月色真美。”

他笑了,比月色还美,“我也这么觉得的。”

我们...在一起了。

4.2(沈巍视角)

那一天到了。

早早的来到汇演的大礼堂,找了一个不显眼但是能看清舞台的地方。弟弟建议我去后台走一走,我怕给井然带来不便,就没有提前我们的约定。

台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不知道他们演了什么,我只想知道幕布后的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

“让我们欢迎井然带来...”主持人叫道了井然,之后我就听见了大声的欢呼。

我以为我也会大声欢呼,可是我没有,我只是看着聚光灯下的他,看着灯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结束了,他鞠了一躬,抬眸时好像看了我。

我的心跟着我的手一起鼓掌。

他下了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看到了他,但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装作没看到他。

“沈巍。”是井然!我不能在装下去了,我朝他点点头,让出了一个位子。

我见到他了。

他和传闻中一样。矜贵文艺的小王子。

他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想看看他。

一抬眼就撞上了他的目光。

突然...

我们都笑了。

气氛也变得轻松。

之后我们闲聊了两句。聊的什么我忘了,但是我记住了他的笑。琥珀似的眼睛笑得眯起,嘴角微微上扬,肆意却不张扬。

演出结束后他送我回宿舍。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要结束了,但我们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就当我认为我们是朋友时,他叫住了我,说:月色真美。

我明白,我们之前聊过的,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我也这么觉得。”

我们...在一起了。


睡着了没
 “我能给你什么”   “你...

    “我能给你什么”

    “你确实 什么都给不了我”

  

  

  

  

    “我能给你什么”

    “你确实 什么都给不了我”

  

  

  

  

居居和桔子

【巍生】窗前木芙蓉(27)

  在罗家生活了一年多,又到了沈巍的生日,他上一次的生日会,父母因为家有变故都没能参加,仅仅一年过去,母亲已经不在了,沈巍时常会想起她,那样一个温柔的人,沈巍总觉得她不会就那么离开了,消失了。


  罗勤耕和罗浮生都对他很好,以至于他快要忘记了狱里父亲的样子了。


  他还是不能去探望父亲,罗浮生说,为了保险起见,在父亲被调离他的房间去了别处之后,一直到他出狱,沈巍都不能去看他,即便外界早就忘了还有沈家这样一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家族,也忘了一年前s/z的死,可是危险还存在,罗浮生就一定要规避。


  索性父亲马上也可以出来了,沈巍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盼望着那一天。


  过完生日...

  在罗家生活了一年多,又到了沈巍的生日,他上一次的生日会,父母因为家有变故都没能参加,仅仅一年过去,母亲已经不在了,沈巍时常会想起她,那样一个温柔的人,沈巍总觉得她不会就那么离开了,消失了。


  罗勤耕和罗浮生都对他很好,以至于他快要忘记了狱里父亲的样子了。


  他还是不能去探望父亲,罗浮生说,为了保险起见,在父亲被调离他的房间去了别处之后,一直到他出狱,沈巍都不能去看他,即便外界早就忘了还有沈家这样一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家族,也忘了一年前s/z的死,可是危险还存在,罗浮生就一定要规避。


  索性父亲马上也可以出来了,沈巍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盼望着那一天。


  过完生日他就18岁,同龄的孩子们在上高三,沈巍却早早学完了大学的课程,罗勤耕时常夸他学习认真,效率高。


  他准备去参加高考,也有自信一定可以考上全市最好的龙城大学。


  罗浮生倒是比他还紧张,每天起早贪黑的,考他英语单词,还有政治历史题的题纲,到真像个带孩子高考的家长了。


  “等你以后考上了龙大,可以问问你父亲,可不可以去国外留学。”罗浮生盯着沈巍些数学题,一边慢慢说。


  “留学?”沈巍一怔。


  “对啊,龙城的孩子,只要家里有点钱的都去留学,那样能长长见识的,你看井先生,他就是留学回来的,多优秀啊?”罗浮生解释道。


  “你会陪我去吗?”沈巍看向他。


  “我陪你什么啊?我还得看着美高美呢。”罗浮生笑笑。


  “那我也不去。”沈巍低下头继续写数学题。


  “那不是可惜了?”罗浮生道,“你还是问问你爸爸的意见吧。”


  “爸爸肯定会让我去的,他希望我能学得更多。”沈巍低声说。


  “对啊?他也很爱你。”罗浮生翻开沈巍的英语书,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笔记,沈巍的英语很好,不光只会写,说也说得很流利。


  “那你不陪我,我出国留学至少要四年的。”沈巍又看向他。


  “嗯。”罗浮生点点头。


  “你不会想我吗?”沈巍没有把眼神从他身上挪走。


  “又不是不回来。”罗浮生扯了扯嘴角。


  “万一不回来了呢?很多人出去就不回来了,在外面工作,结婚,生小孩子了。”沈巍皱皱眉,他很想听罗浮生说,那你还是不要去了这样的话。


  “嗯……那不是也挺好的么?国外的生活比龙城强很多,养老什么的也好。”罗浮生依旧看着他的英语书。


  沈巍不知怎的忽然发了火,把数学题的本子扔在地上,转身进了书房。


  “你干什么?!你现在复习不认真,高考考不好怎么办!快出来!”罗浮生跑过去,没等沈巍关上门就挤进去。


  “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学得多了是不是?懂得多,不听话了,还摔东西。”罗浮生抓着他的胳膊。


  沈巍没有说话,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我……”罗浮生欲言又止,对啊,他是沈巍的什么人呢?爱人?其实并不算,之前沈巍不懂事,所以一时冲动和他谈恋爱了,可是男人和男人,总是不合适的……


  罗浮生常常看见美高美里的年轻男女,有些男人隔几天就换一个女孩陪着,也有女生玩弄男生的感情,可即便如此,罗浮生都没有见过男人和男人有真感情的。


  比起男女之情,男生和男生之间的关系更不牢靠……


  他还要拘束着沈巍到什么时候呢?沈巍的父亲快回来了,到那时候他还是沈家的小少爷,家世不俗,文化水平也比自己高得多。


  他算什么?不过是趁着沈巍不懂事的时候,趁虚而入的骗子罢了……等沈巍真的爱上了其他的什么人,自会知道,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有多令人讨厌,多么自私。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让我去留学?你凭什么管我?”沈巍推开他。


  “额……没,我意思是,你愿意去就去,不是逼你一定要去,我……我的话你听听就好了,还是要自己做决定的,”罗浮生低了低头,“你要是,学习累了,就去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你到底怎么了?”沈巍并没得到他想要的回答。


  这一年来,他和罗浮生从没吵过架,但也不常常提起他们的关系,罗浮生习惯性地照顾他,他也一直接受,他以为,等父亲回来,他们就可以结婚,在一起一辈子。


  可现在罗浮生好像要把他推远了……沈巍完全想不出为什么。


  “没怎么,我最近可能太自以为是了,明明是你学习,我总是操心什么,我也不该对你指手画脚的……”罗浮生背对着他站在门口,“等你父亲回来,他自会找好的人,照顾你。”


  “什么是好的人?你不是一直照顾我吗?”沈巍去拉住他。


  “我好什么啊?我……我就是个开酒店的,那还是我爸的公司,不是我的,而且,我才高中毕业……我,我……”罗浮生说到最后,咽了口口水。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沈巍看着他,“我之前说,我们要等父亲回来就,就结婚,也不算数了吗?”


  “那怎么能算数呢?之前不都是开玩笑的吗?我怎么能和你结婚啊……”罗浮生笑道。


  “可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沈巍睁着眼看他,“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你想到哪去了。”罗浮生抿抿嘴。


  “那为什么不要我?”沈巍觉得自己再难理智地面对他,“我们,我们还做过的啊?我们每天睡在一起,你……你怎么能……”


  “我没有不要你,我的意思是,你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比如高考,留学,或者继承你父亲的家业,或者自己做些什么,等你一切都定下来了,还可以找我啊?”罗浮生解释道。


  “找你?等到我结了婚有了孩子的时候吗?我找你干什么?”沈巍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了。


  “对啊,到时候,你都那么幸福了,就不会记得我了。”罗浮生尴尬地笑笑。


  “你舍得?你愿意我和别人结婚,生孩子?”沈巍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不是我舍不舍得的问题啊……”罗浮生低着头不敢看他,随即又自嘲地笑笑“哎,你看,我要是个女孩就好了……”


  “不是女孩,又怎么了?”沈巍不明白。


  “你见过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吗?”罗浮生哭笑不得。


  “我和你啊?”沈巍急着道。


  “只有我和你。”罗浮生道。


  “我们两个的事,和别人有什么关系?”沈巍不明白他在纠结什么。


  “好好好,你现在不懂事,我就再陪你一段时间,别生气了……”罗浮生败下阵来,抬手捏捏他的脸。


  罗浮生的麻木让沈巍有点慌乱,什么叫再陪一段时间?什么叫……现在不懂事……?


  罗浮生好像根本不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沈巍不知道罗浮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明明每天都和他在一起。


  “罗浮生,”沈巍急着去抓他,“你爱不爱我?”


  “我……这有什么好问的。”罗浮生眨了眨眼。


  “你就说。”沈巍急着道。


  “你不能总想着这些,你该好好学习,然后高考,然后……”罗浮生小声道。


  “我好好学习是因为当初你嫌我笨,我高考是听了你的,要去上一个大学以后才好找工作,我……我都是为了和你能一辈子都在一块,”沈巍睫毛微微颤抖着,“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我和别人在一块,离开你……”


  “这样对你明明更好。”罗浮生执拗着。


  “谁说的好?!凭什么你说好就是好了?!你如果是我爱人,我可以听你的,你不要我,我凭什么听你的!”沈巍揪住他的衣领道。


  “……”罗浮生看不透他。


  “我爱你……浮生,”沈巍的声音变轻了一些,紧紧皱着的眉头也松下来,眼泪也随之落下来,“不要把我当小孩,我成年了,不要离开我,也不要赶我走……浮生。”


  “我比你大七岁,”罗浮生说,“而且我们都是男的,外面,没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而且,我只有高中学历,你学的那些英语,数学,有很多,我都看不懂,你会的多,学东西也快,我一辈子都只能留在美高美,我没有上进心,哪也去不了,你不一样……”


  等他把这一切都说完了,沈巍安静地看了他半晌。


  “所以……”罗浮生轻声道,“你应该……”


  “我爱你。”沈巍打断了他的话。


  “……”罗浮生不再说什么了。


  “你就只说,你要不要我。”沈巍盯着他的眼睛。


  “要。”


  “那你爱不爱我?”


  “爱。”


  “我要和你结婚,等父亲回来就办婚礼。”


  “……嗯。”罗浮生点点头。


  沈巍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再说让我离开你我就还打你。”


  “疼……”罗浮生撇撇嘴。


  “疼就不许再说了。”沈巍瞪他一眼。


  “你家暴。”罗浮生又撇撇嘴。


  沈巍在他脸上亲了亲。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行为~


  


  ——井然工作室——


  “老板,这是环洲大桥项目的企划书。”陈一鸣还像往常一样把文件送到井然桌子上。


  “嗯。”井然冷冷的,没有看他。


  又或者说,井然整整生了他一整年的气,原因是陈一鸣说自己没上进心,没追求,又懒又笨。


  井然没有开除他,也没有挑他的刺,但陈一鸣不再提那事,井然也不提,平时没事也不理他,也不主动找他说话了。


  陈一鸣觉得自己老板的气性实在太大了。


  “这是您的咖啡。”他把手里的陶瓷杯放下。


  “嗯。”井然依旧没看他,也没喝咖啡。


  “那我出去了。”陈一鸣知道井然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工作室里其他人都很积极向上的,最差也是复旦大学研究生毕业,只有陈一鸣例外。


  井然没有开除他,是守着当初收留他时的那个承诺。


  但井然对他失望或许也是真的。


  陈一鸣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现在美其名曰是个秘书,其实只不过就是端茶送水,外加把别人送来的文件递给井然,这样每个月拿着四万块的工资,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这一年他没什么进步,工资倒是涨了一万块,同学校毕业的其他人,现在的工资也不过一万块,还没有他涨的工资多。


  陈一鸣从柜子里掏出一本早早买了的设计师入门的书,他问了几个工作室的总监,这本书似乎很有用,是井然写的,陈一鸣就买了。


  井然不满意他,是因为他不上进还妄自菲薄,那他就必须上进一点,至少,自己学点什么,不能给井然丢脸,也不能对不起那四万块的工资。


  TBC.


  

白衣送火锅

巍生丨无疆11 交锋(下)

罗浮生终于心无挂碍地吃了一顿生煎。可高兴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他就接到了洪老板的电话。

“浮生,你是不是该把心上人带来给义父瞧瞧了,嗯?”

罗浮生如临大敌,他缓缓转头望向沈巍。

“是,义父,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罗浮生立刻站起来,沈巍挡在他面前,问:“这次又叫你做什么?”

“义父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我不能再瞒下去,总要把话说开。沈巍,你把门锁上,等我回来。”

“我能保护自己,”沈巍拉住他的手臂,“可他真的会听你解释吗?”

罗浮生说:“义父是看着我长大的,他会相信我的。”

沈巍再未发一言,放开手,任他走了。

路上有一起交通事故,事主站在路边吵架,旁边的车陆陆续续绕过去,都忍不...

罗浮生终于心无挂碍地吃了一顿生煎。可高兴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他就接到了洪老板的电话。

“浮生,你是不是该把心上人带来给义父瞧瞧了,嗯?”

罗浮生如临大敌,他缓缓转头望向沈巍。

“是,义父,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罗浮生立刻站起来,沈巍挡在他面前,问:“这次又叫你做什么?”

“义父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我不能再瞒下去,总要把话说开。沈巍,你把门锁上,等我回来。”

“我能保护自己,”沈巍拉住他的手臂,“可他真的会听你解释吗?”

罗浮生说:“义父是看着我长大的,他会相信我的。”

沈巍再未发一言,放开手,任他走了。

路上有一起交通事故,事主站在路边吵架,旁边的车陆陆续续绕过去,都忍不住探头张望一眼,车流慢悠悠地向前蠕动,令罗浮生烦躁不已。好不容易过了这个路段,罗浮生立马提速,一会儿工夫就赶到了洪家。

书房里,洪老板闭眼端坐着。

“义父,我来了。”

洪老板睁开眼:“一个人来的?”

“是。”罗浮生回答。

洪老板打量了他一下,开门见山地说:“昨晚去美高美接你的人是沈巍?”

“是。”罗浮生直视着洪老板,没有丝毫躲闪。

“浮生,原来你也学会骗义父了。”洪老板重重叹息一声,显得失望至极。

罗浮生顿感理屈词穷,他态度软了下来:“义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对您说谎的,我实在不想把他卷进来,他只不过是……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而已。”

“不想把他卷进来?指的是什么?”洪老板逼视着他。

罗浮生微微摇了摇头:“义父,我今天来,就是要把话说清楚。我知道上次拿回来的吉金鼎是从绪山古墓盗出来的,那上面的字是荆国文字,沈巍曾经给我讲过。不过他什么都不知道,义父,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浮生,你这样护着一个外人,义父实在痛心。”洪老板神情平静地说。

“我不是……我只希望您能平平安安的。义父,洪家有些生意的确沾着灰色,可帮盗墓贼销赃,那是明目张胆地犯罪啊!”罗浮生语气渐渐激动。

“呵呵……”洪老板不怒反笑,“浮生啊,义父知道你是为了洪家,这样吧,你帮义父做最后一次,沈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罗浮生心中一寒:“义父,您不要再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洪老板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你以为洪家光靠美高美那几个七零八碎的场子,能赚多少钱?这么多兄弟都等着养家糊口呢!原本想让你拉拢沈巍,结果你跑去绪山坏事,被人抓住了把柄,拿来要挟我,”洪老板忽然站起来,声音渐扬,“也不知道那个沈巍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倒遵纪守法起来了,真是可笑。你跑来质问我那天,我就知道,沈巍这步棋算是被你走废了。”

罗浮生被洪老板厉声指责,只觉愧疚难当,噤若寒蝉。洪老板见他低头,嘴角一勾,坐回椅子:“如今我也不管沈巍究竟知道不知道,总之你给我再做一件事,以后都不用你插手了。”

罗浮生听到这里,终于从泼天的愧怍当中挣扎出来,洪老板不断地提到沈巍,语带威胁,看来他今天势必要答应下来了。

“义父,沈巍的事,我没说实话,是我的错,但我绝不会做危害洪家的事,您相信我好不好?”罗浮生哀求道。

洪老板劝诱他:“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办好,这些都可以一笔勾销。”

罗浮生的心仿佛被什么啃咬着,一下接一下地疼,叫他缓不过气,从心上那些伤口中流出来的血都是冰冷的,带着阴寒的痛楚遍及全身。

“好,义父想让我做什么?”他的声音轻颤着。

洪老板笑了:“明天去见一个人。”

罗浮生拿着洪老板给他的现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见沈巍站在门口等他,立即换上一副笑脸:“我和义父谈好了,再帮他做一回,以后……以后就没事了。”

沈巍看他强颜欢笑,顿时起了恻隐之心,不愿意再火上浇油,引他伤怀,于是拉他进屋,貌似随口闲问:“明天什么时候去?”

“晚上,”罗浮生说,“义父明天会通知我时间地点。”他脱掉外衣,坐进按摩椅。沈巍也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按摩椅发出轻微的“嗡嗡”响声,罗浮生的四肢百骸暖了起来,他闭上眼睛。

“浮生,你为什么要为你义父做那么多不愿意做的事?”沈巍忽然发问。

罗浮生微微支起头,看向沈巍,他的表情有些严肃,罗浮生又靠回按摩椅上,解释道:“义父从前对我很好,爸爸过世后,要不是他收养了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呢?”

沈巍忍不住说:“他只不过想利用你……”他的话戛然而止。

罗浮生因为按摩椅的响声,没有注意到沈巍语声有异,他反驳道:“那时我还是个小孩子,他能利用我做什么?我知道义父现在对我有些误会,他做的事我也不赞同,可他是我的亲人,我不能因为他支使我做了我不想做的事,就……就背叛他。”罗浮生仰着头,目光盯在壁灯玻璃反射的一处亮光上,小小的一点,染着夕阳的红色。

沈巍慨叹道:“以德报德,以直报怨。浮生,希望你到时候记得,你义父做的是违法的事。”

“到什么时候?”罗浮生抬起头,关掉按摩椅,“沈巍,你不要管这些事,明天你就离开东江吧。就算你有能力自保,可万一被人发现了你的秘密,也许……也许就像你说的,会被当作试验品。”

沈巍定定地看着他:“如果是我,让你做一些违背意愿的事,你也会做吗?”

“当然会,”罗浮生笑得一片赤诚,“只不过,我能为你做的事也不多。就连一件像样的礼物,我都送不出,看看你那些朋友,又是玉笛,又是诗帖的……”他的视线忽然下垂,显得有些懊丧了。

“你已经送了。”沈巍说。

“什么?按摩椅吗?难道你下个一万年,要四处带着一台按摩椅?”罗浮生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笑出了声,“人家承诺终身质保的时候,可没想到有人能活你这么久,哈哈……”

沈巍被他欢快的笑声感染,也微笑起来:“不是按摩椅。”

罗浮生停下大笑,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眉眼间出现一点疑惑。

“是你。”沈巍说。

罗浮生恍惚间又听到“嗡”的一声,也许是按摩椅自动开启了,他想关掉,他感觉手已经动了,可是没有,他只想象了一下那个动作。在接下来漫长的一秒钟内,他做了许多事,都与沈巍有关。

然而他终于没有动。

“谢谢你,浮生。”沈巍又说。

罗浮生仿佛从一个梦中醒来:“怎么是你谢我呢?我该谢你才对。”

沈巍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笑容:“我和你义父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自己罢了。”

罗浮生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沈巍明明一直在帮他、照顾他、让他看到更多的可能,甚至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

“沈巍,你在说什么?”罗浮生看不懂沈巍脸上的落寞,“你做什么是为了自己?”

“我……我希望你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是我喜欢的样子,可我从来没问过你愿不愿意。”沈巍凝眸看着罗浮生,像在等待他的审判。

罗浮生尝试着理解沈巍的话,他缓缓说道:“再过几年,你就会换一个身份,也许我们很难再见面了。几年而已,除非用人皮面具,不然我还能变成别的样子吗?”

“我不是指你的相貌。”

“不管你指的是什么,只要你在我改变之前离开,再不见我,我在你的记忆里就不会变,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罗浮生突然站起来,“可是你没有,沈巍,你不止为了自己。”

“浮生……”沈巍也站起来,伸手揽住了罗浮生。不知为什么,罗浮生竟觉得这像一个临别的拥抱,沈巍的动作里隐藏着一丝决绝。

夕阳坠了下去,代之以沉醉的夜。

美高美的衣香鬓影在灯光之中比烈酒更加浓醇,令人心旌摇曳,可是有人偏不吃这一套,颇煞风景。

沈巍独自坐在一席软椅上,面前的小桌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罗浮生一进美高美就大声吩咐,任何人不许劝沈巍喝酒,然后他转头就没入了拼酒的人堆儿里。不断有人给沈巍送着吃的,却没一个敢坐在他身边。沈巍心里觉得好笑,他透过重重变幻的彩色灯光寻觅着罗浮生匆匆的剪影。

罗浮生前呼后拥地站在美高美的舞台边上,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套着他的话。

“生哥,那人真是大学教授?你怎么认识的?”

“哥,他还有没有单身的朋友?”

“浮生哥,你生病的时候他人哪去了?”

“浮生,你好不容易看中一个人,怎么带这来了,可别把人家吓跑了。”

……

罗浮生一个也没有回答,转身穿过人群,挨着沈巍坐下。沈巍十分配合地从桌子上拣出一块糖,喂进罗浮生的嘴里。罗浮生带着香甜的气息,在沈巍脸颊上一吻,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拉起沈巍的手,扬眉吐气地走出了美高美。

从欢宴狎赏中挣脱出来,两人投入到东江深夜的冷风里。

“这下看谁还敢说我……说我失恋了……”罗浮生义愤填膺般地说。

沈巍摇头道:“这大半夜,你硬是要跑来美高美,还喝那么多酒,你……”

“下不为例!”罗浮生打断沈巍的话,嘻嘻笑着,“谢谢沈教授陪我演戏。”

“演戏……”沈巍微一沉吟,“你喝酒的时候,罗诚过来找我了。”

“哦?”罗浮生支起耳朵。

“他让我对你好一点……”

“算这小子有良心!”罗浮生说。

“……不要再欺负你。”沈巍接道。

罗浮生顿时噤声。

沈巍又说:“这一部分也要演吗?”

“咳,车在那。”罗浮生飞也似的跑开。

沈巍在他身后悄悄地笑了,体会到小小报复的快感。

沈巍开了罗浮生的车,回到小区,刚刚下了一点薄雪,树梢上粘了冰晶。应罗浮生的要求,沈巍将车停在了外面,罗浮生下车后,直奔一株木兰树过去,抬脚踢了一下。轻飘飘的雪花簌簌地落下来,钻进罗浮生的领口。他已经预先缩起了脖子,还是没有挡住,突如其来的凉意使他忍不住发笑,是对自己幼稚行为的反省。然而树上仅有那么一点雪,也只够罗浮生玩一次,他换了另一棵树,在踢出一脚后,瞬间跳开,没想到扑面而来的风又将雪沫送回到他的脸上。罗浮生放肆地笑,似乎许久没有这样开怀。他酒意微醺,热气上涌,不觉寒冷,沈巍站在一旁看他,也不见畏缩。

罗浮生这样换了几棵树,沈巍走上前去阻止了他:“浮生,别玩了,你病才刚好。”

罗浮生乖乖地收了手,不再打扰树木的安眠。他和沈巍并肩往回走,小区里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点缀了这个冰冷的冬夜。

“沈巍,你冷吗?”罗浮生摸着脖子上融化的雪水,打了个寒颤。

沈巍同情地看着罗浮生:“不冷,我们走快点,别再着凉了。”

罗浮生却拖住沈巍,不肯立时回家去。他用脚尖蹭了蹭地上的雪,平平淡淡地说:“我小时候总是带着洪澜这样玩,义父他从来也不骂我。”

沈巍知道他触景伤情,安慰道:“人是会变的,浮生,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自责。先回家吧。”说着,牵起他的手,快步往前走。罗浮生被雪水沾湿的指尖暖和了一些,他依然落后沈巍半步。

雪贴在地上,像是浓霜,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青黑的脚印,仿佛再难弥合的罅隙,从中透出丝丝缕缕的凉意,缠上罗浮生的脚踝,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沈巍的步子迈得更大了,罗浮生和他的步调一致,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凉意似乎被甩在了身后。眼看就要到家门口了,罗浮生赶上两步,忽然说:“沈巍,你真好。”

沈巍步履不停,回了一句“你也很好”,话音一落,便已踏上了门前的台阶。

罗浮生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和雪花一般消融在了暗淡的夜色中。


白衣送火锅

巍生丨无疆11 交锋(上)

太阳未至桑榆。

罗浮生醒了,他素来身强体健,又在沈巍的督促下按时吃药,症状并不明显,只是嗜睡。

沈巍坐在餐厅,他注视着电脑,好像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罗浮生走进餐厅,他刚刚沐浴过,散发着湿润的香气,他抖了抖自己的浴袍:“沈巍,你买的是橘子味沐浴露?”

沈巍抬起头看他:“橘为嘉树,我猜你会喜欢。”

罗浮生说:“是很好闻。”他伸手去拉沈巍旁边的椅子,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腰上按了一下。沈巍去扶他,罗浮生微微后退,说:“只是被紫玉硌到了,我真没受伤。”

沈巍了然地点点头,昨天他看医院开的药里没有涉及外伤,就知道无事,但他心有杂念,不敢问起。

罗浮生歪头看向电脑屏幕:“这是竹简吗?”

“是,从...

太阳未至桑榆。

罗浮生醒了,他素来身强体健,又在沈巍的督促下按时吃药,症状并不明显,只是嗜睡。

沈巍坐在餐厅,他注视着电脑,好像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罗浮生走进餐厅,他刚刚沐浴过,散发着湿润的香气,他抖了抖自己的浴袍:“沈巍,你买的是橘子味沐浴露?”

沈巍抬起头看他:“橘为嘉树,我猜你会喜欢。”

罗浮生说:“是很好闻。”他伸手去拉沈巍旁边的椅子,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腰上按了一下。沈巍去扶他,罗浮生微微后退,说:“只是被紫玉硌到了,我真没受伤。”

沈巍了然地点点头,昨天他看医院开的药里没有涉及外伤,就知道无事,但他心有杂念,不敢问起。

罗浮生歪头看向电脑屏幕:“这是竹简吗?”

“是,从我的墓里整理出来的……”

“沈巍,你还是说‘成家台一号墓’吧。”罗浮生恳求道。

“好,”沈巍从善如流,“成家台一号墓的竹简有些问题。当年我假装失足落水,尸骨无存,所以墓中葬的只是空棺,但我不知道除了必须的陪葬品,他们还放了什么进去。现在我知道了,一些我写过字的竹简都掺在里面。”

罗浮生疑惑道:“那会怎么样?”

“一个人的笔迹很难改变,尤其当时我并没有留心于此,所以后来我去卫国,总在不经意间使用荆国的字形。到了昭王时期,我做了太卜,留下许多竹简。有时候只是随手写一些字,更没有在意,甚至直接用了荆国文字,”沈巍停顿一下,显露出担忧,“老师可能已经发现了。”

罗浮生十分惊讶。

沈巍继续说道:“她的研究方向是吉金时代,可最近却一直在看昭王时期的卜筮祝辞,那里面有我写的字。现在成家台竹简出来,她一定会发现许多字迹是相同的。那天在吴州,我去看她,她说想申请发掘昭王墓,我有不好的预感。”

“成家台吉金器上的名字也是‘巍’,你怕她发现你的事?”罗浮生问。

“这倒无关紧要,不会有人联想到我的。只是老师突然要发掘昭王墓,实在太过巧合了,我总觉得不安心,那墓里有我的画像,还有当年试验留下的种种记录。”

罗浮生安慰他说:“既然她没有威胁到你,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再过几年你也会换个新身份,就算她发现什么,也找不到你了。”

沈巍关上电脑,转过身子,面对罗浮生:“过几年我就离开了,你打算怎么办?”

罗浮生眸光微黯,他笑道:“还要过几年呢,过几年再说。沈巍,我饿了。”

沈巍从厨房端出一碗粥,还有一碟青菜蘑菇和一小碗肉沫豆腐,罗浮生倒吸一口凉气:“又是粥?沈巍,我们吃生煎怎么样?沈巍——”

沈巍八风不动地稳稳坐着:“你身体还没好,不要吃油腻的。”

“哦?那除了油腻的,我还有什么不能吃?”罗浮生不服气地反驳。

沈巍没有作声。

吃了几顿粗茶淡饭,索然无味,罗浮生直想出门找个地方胡吃海喝一顿,沈巍却坚决不许。病中无聊,口腹之欲满足不了,罗浮生只好缠着沈巍,听他讲述万年来的见闻。罗浮生这时才感觉如梦方醒,原来世间海阔天空,那么多有趣的事他都未曾尝试。他从小跟在洪老板身边,甘为前马,看着他汲汲营营,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自他告了病后,洪老板一直没有联络他,罗浮生竟也不甚焦急。虽说他想把洪家拉出泥潭,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该怎么做,洪老板恐怕不会听他劝说,他又不可能大义灭亲。沈巍是明明白白地反对他卷入这些事的,因此他也不敢找沈巍商议,只能见机行事。

罗浮生靠在椅子上,转了转脑筋,说:“其实我没什么事,今天也该去一趟洪家,见我义父了。”

沈巍抬眼看他:“浮生,人皮面具的事不能泄露出去。”

“我明白,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义父我去过那个小饭馆的。”罗浮生郑重说道。

沈巍没有再阻拦,罗浮生两口扒拉完粥,换上衣服出了门。他却没有直接去洪家,而是开车到了一家经常光顾的生煎小店,点了一份,倚在车边吃着。今天他开的是最拉风的那辆越野车,来往的行人总是不自觉地扫他一眼,让他产生一种偷情的错觉,他看了看手里的生煎,胃口全失,却不忍心扔掉,把剩下的包好,放在副驾驶上。

罗浮生坐在车里往洪家打了个电话,洪老板却没在家。罗浮生打算去美高美看一看,他停在一个路口等红灯,随意瞥了眼路边,一辆黑车吸引了他的注意,车牌号他没见过,但和洪老板之前的车同款同色——那一台已被他扔在了绪山。罗浮生心里升起一个直觉,他向周围看了看,赫然是他第一次交易吉金缶的茶楼。茶楼开在东江的一条主街上,附近都是严肃的单位,没有商圈,也少有其他店铺,茶楼的招牌用极小的字写着“茶”,仿佛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境。

罗浮生嫌自己的车太显眼,便转过街角,停在另一侧,下车向茶楼走,刚转了个弯回来,忽然看到茶楼里走出几个人,当中一人身材中等,却很壮硕,甚至有些凶戾,擦身而过时,他朝罗浮生的脸上转了一眼。

只这一眼,让罗浮生心中大惊,他强装镇定地继续向前走,他认得这个人,是那晚他在小饭馆隔着玻璃窗对视的人。那几个人走了过去,罗浮生不敢回头,路过他之前注意到的黑车,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下一个街口,才转身探头张望,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

罗浮生走回茶楼门口,那辆黑车开走了。他向四周望了一圈,没发现可疑的人,便进了茶楼。依然没什么客人,罗浮生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服务员正在收拾一个隔间,他从门边走过去,闻到一丝浓郁的甘香。

“金丝红叶?”罗浮生脱口而出。

服务员惊讶地停下了动作。

罗浮生眯眼一笑,模样十分诚恳:“麻烦给我也来一壶。”

不出所料,服务员再次对他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边没有金丝红叶,这是客人自带的茶,您看可不可以换另一种蜜香茶?”

“不用了,谢谢。”他已得到答案。

罗浮生离开了茶楼,下楼时脚步有些乱。他坐在车里,仿佛还能嗅到茶叶的香味,那是洪老板最喜欢喝的茶。一样的车,一样的茶,罗浮生无法以巧合视之,洪老板依然在和那些人接触,甚至已经不再通过他了,就算他想劝洪老板收手,也无从开口。罗浮生觉得有力无处使,他狠狠打了几下方向盘,却只震痛了自己的手。

他还是去了一趟美高美,这个时间已经开始营业了。所有人将他围在中间,对他百般关心,可他们的眼神里都透着看热闹的好奇,罗浮生感觉自己像一只耍把戏的猴,他瞪了罗诚一眼。没想到他不识趣地说:“哥,你别伤心,你要是想喝酒,大伙都陪着你。”

罗浮生听了这话,又气又馋,他敲方向盘的手还隐约泛着红,也许酒精能够镇痛,可是想到沈巍八成不会放过他,他便摆了摆手,转身欲走,忽听一人小声嘀咕:“我就说生哥现在不敢喝酒,给钱。”

罗浮生霎时回头:“你说谁不敢喝?”

美高美闪烁的灯光晃得罗浮生直欲作呕,他耳边是嘈杂的音乐,眼前有混乱的色彩,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羽毛,他伸手去抓,手却被人握住了。他依稀知道自己是在回家的路上,沈巍好像在他身边,他睡得昏天黑地。进了家门,屋内的灯一下亮起来,他看见沈巍面色不善地扶着他,他就势倒在他怀里。罗浮生咧嘴笑着,后面的事就记不太清了。

耀眼的阳光叫醒了罗浮生,他身上未着寸缕,还染着沐浴露的残香,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回忆是一片空白。他起身套上睡衣,走出卧室,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要紧的事。厨房里,沈巍又在煮粥。罗浮生捂着脸坐在餐桌边,沈巍将一碗粥撂在他前面,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单单一碗白粥,连小菜也欠奉,罗浮生知道沈巍正在气头上,他老老实实三两口咽下了粥,就去找他负荆请罪。

沈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咳……沈巍,我昨天确实去见义父了,可是……”他眼睛转了一下,沈巍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从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可他只简简单单地说,“……他没在家。我就去了美高美,罗诚他们造我的谣,我气不过,就喝了一点酒,一点。”罗浮生捏起手指比划了一下。

沈巍凝视着他,一时无法决定要不要拆穿,只好挑无关紧要的事情先拉扯一会儿:“造你什么谣?”

罗浮生无论如何没想到,沈巍关注的是这个,他张口结舌,半天没有出声。沈巍见他突然不说话了,更觉奇怪。

罗浮生欲哭无泪,他挑着能说的说了:“就是……他们说,我失恋了。”沈巍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我这段时间没住在美高美,他们就……开始乱猜,”罗浮生斟酌着用词,“我进医院那天,罗诚看到你的西装,又不见你的人,也不知道都编排了我什么……”

沈巍说:“那昨晚他们看到我去美高美接你,会如何揣测?”

“什么?你怎么会去美高美?”

“是你亲自给我打电话的。”沈巍却没说,他是故意去的。

“我真是喝多了!”罗浮生后悔不迭,“那么多人看见你,义父一定会知道的。”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昨天去见你义父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罗浮生措手不及,呆住了,沈巍沉静地与他对视着,眼里是不容分说的质询。

“昨天……我看到那个小饭馆里的人了,我猜和他们见面的是我义父,”罗浮生承认了,又补了一句,“但我没亲眼看见他……”

沈巍思索了片刻,把罗浮生拉过来,坐在他旁边:“随机应变吧,不提这件事了。想吃生煎吗?”

“想……”罗浮生精神为之一振,看到沈巍站起来,朝厨房走,问道,“你已经买回来了?”

“从你车里拿的。”沈巍淡然地说。

罗浮生猛然记起这件被他遗忘的要紧事——他昨天在车里囤了粮。

“沈巍,我错了。”罗浮生亦步亦趋地跟着沈巍在厨房里转,看他拿出碗盘,又从冰箱里取出生煎——竟不是他吃剩的那份。

“这是新买的?”

沈巍无可奈何地看看他:“难道真给你吃放了一晚的吗?”

罗浮生忽然反应过来:“既然都买了生煎,为什么还要让我喝粥?”

沈巍淡淡一笑:“我喜欢煮。”

外头的阳光好像更盛了,却依然挡不住天凉。

四周草木摇落,唯独井然的庭院风物愈加闲美。白教授披着毛毯坐在长椅上,远眺着延伸出去的路,井然的车渐渐驶近。

“儿子,你回来了,你猜猜今天中午吃什么?”白教授满面笑容。

“红烧带鱼吗?”井然配合地说了一个答案。

“不愧是我儿子,”白教授十分开心,“跟妈妈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进了屋,井然帮白教授端出饭菜。白教授定期检查,病情平稳,让井然安心不少。

“儿子,妈妈有件事想找你帮忙。”白教授突然正色说道。

井然放下咬了一口的带鱼:“妈,怎么了?”

“妈妈和你说实话吧,我之所以让沈巍帮我申请发掘昭王墓,是有原因的,”白教授顿了顿,“你也知道,昭王在位期间追求长生之术,他的墓里可能会有一些相关的记载——你先别打断,我有证据。”

白教授放下筷子,拿了笔记本电脑过来。井然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你看,这是成家台一号墓的竹简,”白教授在屏幕上指点着,“这个是昭王时期出土的卜筮竹简,字迹几乎相同,从一些微小的习惯动作上看,是同一个人所写,而且成家台墓中是一副空棺,有没有可能,成家台的墓主根本没有死,而是活到了将近三百年后的昭王时期呢?”

井然竟没有反驳,默默地听着。白教授接着说:“我知道这个推测有些荒唐,但据史料记载,昭王活了一百多岁,这在那个年代是什么概念?即使伯阳子这种近于传说的人物,也才活到二百岁,在古人的眼中,一百岁已经是极为长寿了。我研究了昭王的卜筮竹简,应该是同一个太卜所写,这个人至少和昭王同样长寿,甚至可能就是成家台墓主。儿子,你说,我的推测有没有错?”

井然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妈,您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研究这件事吗?”

白教授点头。

井然问:“可是,假设昭王真的得到了长生之法,怎么还会有他的陵寝?”

白教授自信地笑了:“我刚刚说了,他是长寿,未必是长生。何况,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能长生不死,会一直使用同一个身份吗?”

井然又问:“他换了身份,他的权力、地位,不就全都没有了吗?”

白教授摇摇头:“一直以来,大家都误以为昭王求长生是为了永世掌握权柄,可是如果他恋栈权势,就不会禅位了。”

井然又沉默下来,似乎在考量白教授的话。

“儿子,妈妈不是不在乎自己的病,只是我发现了这个可能颠覆人们认知的事情,总想着要证明它,大胆猜想,小心求证,这一直是妈妈信奉的理念,”白教授努力地劝说着,“我希望能在我生命结束之前,解开这个谜团。”

“妈!别说这种话,”井然终于开口了,“您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白教授小心翼翼地说:“沈巍向上级部门提出发掘申请,但是被驳回了。我是想……咱们自己找人偷偷下去……”

“妈,您要盗昭王墓?”井然压低声音问。

白教授慌忙解释:“不是盗墓,不是盗墓,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想看看里面的竹简,昭王墓中的防腐措施极强,大概率会保存下来。你不是和吴邪很熟吗,他祖上就是做这个的,你去找他,看看行不行?”

“呵,”井然苦笑一声,“我和他……恐怕也没那么熟,至少我是请不动他的。”

“那……”

“妈,我觉得您说得有道理,”井然赞同道,“有些事,万无一失最好。不过这事不能找吴邪,应该找沈巍。”

“什么?沈巍?他可不会同意。”白教授连连摇头。

“他不能不同意,他有软肋,妈,您还记得罗浮生吗?”

白教授皱眉回忆了一下:“记得,那个帮忙抓盗墓贼的小伙子。沈巍为了他,还来找过我。”

“对,当时沈巍让您帮忙隐瞒罗浮生去过东江宾馆的事,他们关系匪浅,我觉得……也许有用。沈巍既然不说,我就去找罗浮生试探了一下,”井然沉吟道,“我找人查过,他是东江洪家的人。妈,我们手上有把柄,只要找到沈巍,他多半会去找吴邪。”

白教授疑惑道:“吴邪会听他的?”

“会吧,我的直觉。”井然撇了一下头,眼睛望向窗外。那边忽然飞起几只灰喜鹊,将树枝微微摇晃起来,仿佛在回应什么。


随缘

【All井鸣生】爱人的疼爱19

陈一鸣那天过后,就一直在跟林楠笙和沈巍闹脾气,他们怎么哄也哄不好,陈一鸣就是不和他们睡一起。

  

吴邪和莫三妹也愁眉苦脸的,因为陈一鸣还有罗浮生和井然黏的更紧了,虽然没做那事,可一到晚上他们就抱在一起睡觉。

  

“生生啊,可怜可怜你吴邪哥哥吧”,吴邪抱着罗浮生撒娇,“爸爸还没原谅他们,我晚上要陪着爸爸”,罗浮生说完就又去找陈一鸣了。

  

“然然,老子不弄你了,你回来睡吧”,井然牵着莫三妹的手在顶楼花园散步,“等爸爸愿意回去了,我就回来睡”,莫三妹挠着头,拿井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一鸣躺在罗浮生怀里,“爸爸你做的对,不要轻易原谅他们”,陈一鸣看着罗浮生,“我想到那天的...

陈一鸣那天过后,就一直在跟林楠笙和沈巍闹脾气,他们怎么哄也哄不好,陈一鸣就是不和他们睡一起。

  

吴邪和莫三妹也愁眉苦脸的,因为陈一鸣还有罗浮生和井然黏的更紧了,虽然没做那事,可一到晚上他们就抱在一起睡觉。

  

“生生啊,可怜可怜你吴邪哥哥吧”,吴邪抱着罗浮生撒娇,“爸爸还没原谅他们,我晚上要陪着爸爸”,罗浮生说完就又去找陈一鸣了。

  

“然然,老子不弄你了,你回来睡吧”,井然牵着莫三妹的手在顶楼花园散步,“等爸爸愿意回去了,我就回来睡”,莫三妹挠着头,拿井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一鸣躺在罗浮生怀里,“爸爸你做的对,不要轻易原谅他们”,陈一鸣看着罗浮生,“我想到那天的事就生气,我都说了没力气了,还让你们都看着我做,我当时就想,做完再也不理他们了,就咬着牙撑了下来”

  

“就应该这样,你以前太惯着他们了,所以他们才爱欺负你”,陈一鸣窝在罗浮生怀里,“对,再也不惯着他们了,还是你们可爱又贴心”

  

陈一鸣抱住罗浮生亲了亲他的脸蛋,“生生,我们每天一起睡,吴邪该想你了吧”,罗浮生用脸蹭了蹭陈一鸣,“我可不惯着他,惹我不高兴了我就咬他,打哭他”,陈一鸣笑出了声,井然爬上了床搂着陈一鸣亲了亲,“爸爸,睡吧”,陈一鸣被井然和罗浮生哄着睡着了。

  

沈巍和林楠笙每天都给陈一鸣送好多礼物,那些礼物被陈一鸣堆在了休息室,工作累了他就盘坐在休息室里快乐的拆着那些礼物。

  

陈一鸣边拆边自言自语了起来,“这块红宝石好美,看着像是巍巍送的”,“这个小摆件真好看,可以放办公桌上”,“这条项链不错,应该是楠笙送的”,陈一鸣把昨天戴的那条项链取了下来,把新的这条戴上了。

  

林楠笙抱着礼物进了休息室,看着陈一鸣坐在地上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觉得好可爱,“鸣鸣,这条项链很适合你”,陈一鸣回头接下了林楠笙手上的礼物放到了礼物堆里。

  

林楠笙蹲了下来,从后面抱着陈一鸣,“我们知道错了”,陈一鸣靠在林楠笙的怀里,“错哪了”,林楠笙亲了亲陈一鸣的耳垂,“错在强迫你,在你很累的时候还要你自己动,错在让大家看着你一个人做”

  

“以后还敢在我不愿意的时候,吓唬我,欺负我吗”,林楠笙把陈一鸣抱到了床上,“不敢了”,陈一鸣搂住林楠笙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瓣,“这次放过你们,下次还敢的话,时间加倍”

  

“我好想你,愿意把自己给我吗”,陈一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楠笙,“那你要温柔一点,我不想动,你自己来”,林楠笙亲吻着陈一鸣的脖颈,“好好享受你爱人的服务吧”

  

陈一鸣被林楠笙伺候的好舒服,一直在那哼哼唧唧的。

  

萍盖儿

【井巍】黑袍大人,留个种!5

周末闲暇时间也因为摄政官四处散布的消息而不再清净,沈巍为了双休日能安静度过,索性便去了学校的图书馆。

图书馆里是禁止喧哗的,就算那些追求者锲而不舍跟进去,他们也不敢喧哗,顶多就是盯着他看一会就是了。

这可比沈巍躲回地星要强上太多了!毕竟现在地星民众都被摄政官洗脑,保不齐也会开口闭口催他结婚生子。

找到一本足够专研一天的古书,沈巍眼里便只有手里的书本了。


“诶?想个办法,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

“嗯,动静不能太大,不然要被管理员轰出去了。”

打赌谁先追到沈巍,对方就请自己吃一年生煎的罗浮生和程慕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两人商议一下,最后都从座椅上站起身,佯装去书架那边选书。

程慕生......

周末闲暇时间也因为摄政官四处散布的消息而不再清净,沈巍为了双休日能安静度过,索性便去了学校的图书馆。

图书馆里是禁止喧哗的,就算那些追求者锲而不舍跟进去,他们也不敢喧哗,顶多就是盯着他看一会就是了。

这可比沈巍躲回地星要强上太多了!毕竟现在地星民众都被摄政官洗脑,保不齐也会开口闭口催他结婚生子。

找到一本足够专研一天的古书,沈巍眼里便只有手里的书本了。


“诶?想个办法,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

“嗯,动静不能太大,不然要被管理员轰出去了。”

打赌谁先追到沈巍,对方就请自己吃一年生煎的罗浮生和程慕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两人商议一下,最后都从座椅上站起身,佯装去书架那边选书。

程慕生在一摞书籍前被封面上的插图吸引视线,脚步微微一顿,后面边走边看书的罗浮生冷不防被绊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子向前摔出去,正对沈巍的方向。

黑袍使有着异于常人的反应能力,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沈巍脚底一蹬,人已经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向后划出了一米多远。

“嘭——”

罗浮生四仰八叉摔在了沈巍刚刚看书的位置。

“哎呀,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

“罗浮生同学,你没事吧?”

响声惊来了所有看书的学生,沈巍抬眼去看,就见罗浮生趴在地上,被一大圈学生围在中间,模样好不狼狈。

“嘿嘿,没事,”罗浮生眼角余光瞪了眼沈巍凳子上的万向轮,在程慕生的搀扶下站起身,明明屁股摔得很疼,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古语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这求知若渴的,忘记去看脚下,见笑见笑,都怪这地面太滑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小心点,没事就好。”

周围学生散去,程慕生胳膊肘碰了碰罗浮生,小声道:“牛x啊,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还嫌不够丢脸吗?”罗浮生压低声音,发现事件的起源——沈巍,还跟没事人一样垂眸看书,压根没往这边看上一眼,“行了,走吧,本来以为追到他会让所有人羡慕,可怎么看都是一个书呆子,还是你好,可以陪我逃课,打球,玩游戏,掏鸟蛋!”

“……不是,不是你说,追不到手誓不罢休的吗?”

“小爷改变主意了。”

“你这是知难而退……”

“闭嘴,还想不想我帮你抄作业了……”

眼看着罗浮生和程慕生相互搂着脖子渐渐走远,沈巍默默将自己缩在图书馆最犄角旮旯的一个小角落里。

看来图书馆看书也不能获得安静,摄政官散播消息的能力实在太强,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他都不会被放过。

还有哪里相对安全,可以不被那些追求者打扰呢?

沈巍在心里默默盘算。

老年公寓、医院、精神病院、殡仪馆、幼儿园……

老年公寓里都是年老体弱的老年人,医院里是没有行动力的病人,精神病院里的人没有主观意识,殡仪馆里存放死人,幼儿园里都是不懂事的孩子……

好像,只有这几个地方可以让他躲开那些人。

那……先去老年公寓住一段时间?

心底打定主意,沈巍书也不看了,起身回住处搬行李去也。



卧室正中间,吴邪和王胖子挖的那个盗洞还在,望着那个大坑,沈巍越发觉得自己搬离这里实在是个明智之举。

为了不被摄政官发现行踪,沈巍只简单打包了几件生活必需品放进行李箱,然后火急火燎打了个出租车去往老年公寓。

“什么?你说你要住我们敬老院?”

负责老年公寓入住登记的社区主任抬起头,一双眼睛就这样黏在沈巍脸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是的,给您添麻烦了。”

社区主任甩甩头,将对沈巍情不自禁产生的一些遐想甩飞,然后秉承着为人民服务的态度语重心长的劝道:“虽然你的长相会让大叔大妈们看了心情愉悦,大大提高我们老年公寓的颜值,可……你有三十岁吗?哪有年轻人来住敬老院的!”

“我……三十二岁……”

“你看看,你哪怕年满六十周岁,我也能让你住进来,可你才三十二岁,金子般的年纪啊。”

“那,暂住几天可以吗?”

社区主任看着沈巍,沈巍也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最终社区主任败给了沈巍的颜值,松了口,“那好,说好了,就几天啊。”



这下终于摆脱掉那些追求者,至少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安顿好一切的沈巍心情愉悦,在老年公寓的院子里悠闲的散步。

“妈,您慢点。”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沈巍转头,就见井然手里提着几大包水果往院子里面走,他身边是一个六十多岁的阿姨。

“井然,你好。”

沈巍微笑着朝井然打招呼。

“沈巍?好巧啊,又见面了,”井然指了指身旁的老阿姨,“这是我妈,我们来这里看望她跳广场舞的舞伴,你呢?也是来这里看望长辈吗?”

“啊,我……”沈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硬着头皮扯了个谎,“我刚好路过,所以进来看看。”

“小然的朋友啊?小巍是吧,长得真俊,”井然的妈妈白珍珠一双眼睛打量着沈巍,看样子对沈巍极其喜欢,“小然,妈妈等下要和你刘阿姨说一会话,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聊得来,你陪小巍走一走,我出来的时候叫你。”

白珍珠不待井然答话便接走他手里的大包小包,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井然和沈巍面对面站在原地。

“……”

“……”

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看着对方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成眠

【巍然】干戈(3)

  他们两个的第一次,裤子都没脱。

  井然绑的sheng结拥有很强的观赏性,绑的人好看,打的结也好看。绳索把沈巍上半身的肌rou勾勒得若隐若现,隔着衬衫和裤子,没太磨到什么部位。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把人吊起来,小腿向后拉,悬空跪着,离地有将近半米。沈巍从头到尾没有哼声,只是kou球戴久了,透明的涎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嘴角,挂在下巴尖上,一点点地滴。

  即便这样,那张脸的好看程度也没有任何的崩坏。最后是井然看时间差不多,才把人放下来解绳子,取kou球。

  “去一楼浴室收拾收拾,你可以走了。”

  沈巍先没动,缓了一会儿才说:“井先生,再见。”

  再见是个很美好的词语,再次见面当...

  他们两个的第一次,裤子都没脱。

  井然绑的sheng结拥有很强的观赏性,绑的人好看,打的结也好看。绳索把沈巍上半身的肌rou勾勒得若隐若现,隔着衬衫和裤子,没太磨到什么部位。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把人吊起来,小腿向后拉,悬空跪着,离地有将近半米。沈巍从头到尾没有哼声,只是kou球戴久了,透明的涎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嘴角,挂在下巴尖上,一点点地滴。

  即便这样,那张脸的好看程度也没有任何的崩坏。最后是井然看时间差不多,才把人放下来解绳子,取kou球。

  “去一楼浴室收拾收拾,你可以走了。”

  沈巍先没动,缓了一会儿才说:“井先生,再见。”

  再见是个很美好的词语,再次见面当然值得期待。天已经完全黑了,别墅区很安静,井然目送沈巍下楼,自己转身回到了刚才的屋子。

  说没反应是假的,但让他跟第一次磨合的搭档做,还睡右边,能马上接受也是假的。

  好在沈巍这人话不多,活动里听话,活动外修养也很好。

  井然喝了口水,拿起手机,让陈一鸣转账。

  一次十万,但井然发过去的数字是50。协约上没写,因为写上这个只会让陈一鸣白白增加工作量,毕竟有的人为了钱,命都可以放一放。好处是必须要给到位的,不然那三页纸的协约实在太像霸权主义的不良产物。沈巍当然不说什么,乖乖给了卡号,井然就把这件事全权交给陈一鸣。


  这种开荤但又没完全吃到肉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井然进组了。这消息不保密,沈巍稍一关注就能知道。本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被叫过去,结果不知道井然受了什么刺激,戏拍到一半,发了个本地酒店的地址,约他晚上十点到。

  井然单向拒绝了解沈巍的所有信息,当然不知道这人的本职工作是个老老实实的教书匠。他挑的时间是礼拜三,沈巍这学期正好倒霉,周三周四连着两天,课都满满排到晚上九点钟。

  沈巍开车用不熟导航,错过一个左转,多绕了几分钟,到酒店的时候,正好看见剧组的车一辆辆开回来。井然装备齐全,帽子口罩一件不差,两条胳膊在人群里白得晃眼。

  他没看见沈巍。街边有零零散散的狗仔和粉丝,都自认为隐蔽得很,井然习以为常,拿出手机看时间是九点五十一分,边打字边往酒店里面走。沈巍刚停好车,信息就来了两条,一条让他戴口罩,一条让他买tao和run滑。

  沈巍的公文包发誓,它第一次装这些玩意。偏偏这酒店附近卖的款式是带泵头的大瓶装,沈巍的公文包原本扁扁的一个,结果变成圆圆鼓鼓的样子。去前台要房间的时候,人家一眼就看出这帅哥住酒店自带沐浴露。

  沈巍口罩底下的脸早在便利店就红透了,但表情镇定得像灵魂出窍,拿完房卡转身就走,低着头给井然发房间号。井然隔了三分钟回:先洗澡等我。

  沈巍要的是“高级智能大床房”,在七楼。剧组包了两层,分别是八和九。

  好巧不巧,沈巍刚从浴室里出来,天花板突然框框响了两声,紧接着听见什么东西砸碎在地上,沈巍下意识看了看手机,没收到井然的信息。

  等到大概十一点半,中间楼上又热闹了几次,门铃声终于响起。

  井然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完澡,身上穿松垮的睡衣,进门后顺手反锁,说道:“抱歉啊,让你等这么久。”

  沈巍只留了床头灯,因此进门的地方有些暗。等了这么长时间,他没动床,公文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井然只看见这人在沙发里坐着搓膝盖。

  沈巍并不跟他寒暄客气,目光里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眼皮略显疲惫。他想到一开口似乎又要涉及井然的私事,干脆什么也没说,伸手去拉睡袍的腰带。

  “你技术怎么样?”井然直截了当地问。

  沈巍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跟井然对上目光,确认刚刚那句话没有叫他诺斯,才说:“直接做吗?”

  “我本来挺怕疼的。”井然笑了笑,走到床边。沈巍没戴眼镜,这会儿才看清他手上端着半杯红酒,“但现在出了点事情,你能让我发烧吗?”

  沈巍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

  没了“诺斯”加持,这下彻底变成了你给钱我干活的一晚。要不是这两个白纸黑字的有约在先,基层民警来了恐怕要掏手铐给他俩助兴。

  做的时候井然问沈巍缺不缺钱,还说以后每做一次都给双倍。沈巍听得耳朵痒,火就从耳根烧上来,边卖力边应声,说你先操心自己。

  空调设置了24℃制冷,井然疼得头发昏,汗刚出一点,浑身都激灵,不知道是太刺激还是太冷。沈巍倒没什么事,只是呼吸很重,低头要撕第三个套,被井然伸手摁住。

  “差不多了,你不累吗。”

  井然说话又轻又哑,尾音有些颤,发没发烧不知道,反正听起来不太健康。

  沈巍从善如流,简单收拾了一下,说:“你多注意休息。”

  井然听了这话就笑,想把自己撑起来,结果吃痛,咬着后槽牙缓了缓,表情没露太大破绽,倚在床边勉强恢复正常神色。

  “等会儿再冲个凉水澡,明天我有的是时间休息。”井然说着,抬眼看沈巍,“有没有烟?”

  “我不抽烟。”

  “哦。”

  井然舔了舔嘴唇,把做之前没喝完的红酒端起来,说:“你明天是不是还得上班。”

  “嗯。”

  “能请假吗?”

  “不太方便。”

  井然喝完酒皱了皱眉头:“那希望你不要被狗仔拍到吧。虽然素人入镜的照片都会做处理,可总有些人抢不到头条,顺便就把镜头对准你这种路过的帅哥。你可能不知不觉就火了。”

  沈巍抬眼看他:“你准备这样跟我聊一晚上?”

  “再来点酒或许可以。”

  “我记得你好像过敏。”沈巍指了指头发。

  “你这人确实挺细心的。”井然笑着,目光盯在已经空了的酒杯上,“只是皮肤过敏,不然我喝酒就好,不用叫你来。”

  沈巍没理他,到洗手间收拾干净自己,穿上提前叠好的衬衫和裤子,拎着西装外套径直走向沙发。

  “晚上我睡这。”沈巍说,“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

  “我有说我今晚不走吗。”

  “不知道。”他看向井然,“能走就走,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砸一次东西,你大概睡不踏实。”

  这话不假,做的时候动静也一直没停,断断续续的,他俩说话这会儿倒是消停下来了。

  “龙城的景取完了,剧组明天飞北京。”井然始终觉得嘴里有点空,想打电话叫前台送酒,想了想,又什么也没动,“没办法,太巧了,你楼上住了个公主,我那个房间回不去。”

  沈巍不说话,看起来对娱乐圈里的人和事不感兴趣。井然跟他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个人正经的不得了,对什么事都不打听,什么话也不多说,却又好像什么都明白。

  于是井然换了个话题:“你当sub多久了?”

  “快两年了吧。”

  “接触过几个搭档?”

  “……两个。”沈巍的眼神变得有些局促,“你协约上不是写……”

  “那个第三条吗。”井然笑了一下,“别介意,因为两个人太熟了只能导致两个结果,一个是我把你当朋友,做什么都下不去手。另一个是我把你当男朋友。不过跟我谈挺没意思的,谁都不喜欢走到哪都有人跟拍的生活,对吧。”

  沈巍不置可否,沉默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所以你是不用跟剧组去北京了,才熬着夜跟我闲聊天。”

  “不是不用,是不想。”井然说着,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有她在,这部戏拍不下去的。”

  “不会被追付违约金吗?”

  “给钱是小事,继续拍却得沾我一身腥。”井然有些无奈,“我还是挺洁身自好的。”

  井然说到这,问:“你之前有看过我的作品吗?”

  “看过。”

  “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大家职业不同而已,这点个人喜好还不犯法。”沈巍说,“不过当时理解那份合同了。”

  “合同是老板拟的,怕我塌房。”井然笑了一下,“就跟我一起来的那个。”

  沈巍应了一声,表示有印象,没准备多问。

  井然忽然说:“我有点冷。”

  说完这人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抿着唇,不得不说表情管理做得很好。

  沈巍看他往卫生间走,怕他真的要去洗凉水澡,上前去把人拦住:“不至于这么折腾自己。”

  “我总得洗洗。”井然无辜地抬头,“你弄得我哪都是。”

  沈巍红着耳根叹气:“用热水冲一下就出来,别洗太久,头晕了叫我一声。”

  “你总说让我叫你,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

  “……那就叫诺斯。”

        井然笑了,没再说话。



这么清水的一章竟然没过!

小猫不吃大鱼

终身合约(井鸣)14 新年快乐🎆🎆🎆

  开工大吉!我回来啦!

  就是手提电脑突然崩了然后就摆烂了喵喵喵

  谢谢大家还是喜欢这文文哈❤️

  2023年,㊗️大家和宝贝都要好好的😄

  

  14

  井然回罗马已差不多一个月,陈一鸣每次汇报完工作后,都想着能跟井然聊些别的,但井然每次都很忙。

  但这不代表陈特助就在傻傻的等。

  井然作为一个在行业里的顶端人物之一,奇怪的是,网络上关于他的报道却并不多。

  陈一鸣是个很懂分寸的人,之前出于对老板的信任以及觉得保持一定的距离会更适合他特助的身份,所以没有更多的去了解井然的私人信息。

  在寥寥无几的报道中,陈一鸣试图勾勒拼凑出井然的过去:

  井然出...

  开工大吉!我回来啦!

  就是手提电脑突然崩了然后就摆烂了喵喵喵

  谢谢大家还是喜欢这文文哈❤️

  2023年,㊗️大家和宝贝都要好好的😄

  

  14

  井然回罗马已差不多一个月,陈一鸣每次汇报完工作后,都想着能跟井然聊些别的,但井然每次都很忙。

  但这不代表陈特助就在傻傻的等。

  井然作为一个在行业里的顶端人物之一,奇怪的是,网络上关于他的报道却并不多。

  陈一鸣是个很懂分寸的人,之前出于对老板的信任以及觉得保持一定的距离会更适合他特助的身份,所以没有更多的去了解井然的私人信息。

  在寥寥无几的报道中,陈一鸣试图勾勒拼凑出井然的过去:

  井然出生在书香门第,父亲是年轻的东江大学的生物教授,母亲是国家歌舞团的首席小提琴。

  井然在东江渡过了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考上东江大学的第二年,井然便出国留学,一直到现在高调回国。

  那一年,井然的父亲失踪,母亲出车祸,在送院途中伤重而逝。

  然后,便是整整十年在罗马。

  罗马的井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无人问津后,事业便开挂了一般,从一个在小公司里求职的设计到独当一面的工作室老板,井然凭实力在设计界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陈一鸣看着井然在竞争圣天使桥时的演讲片段,那么的自信飞扬,那么的侃侃而谈,整个人仿如在发光般的迷人。

  这就是他的学长啊。

  陈一鸣觉得自己瞎,这么优秀的人带着自己往前走,自己居然还任性的想辞职。

  还好井总没签字。

  陈一鸣找回自己的辞职信,直接就塞进了碎纸机。

  日子一天一天,不急不慢地走着。

  每天和井然对接一下工作,又跟米高打听了一下罗马那边的事情,陈一鸣在期待中倒数着和井然能再见的时间。

  这天,米高发了张照片过来,神神秘秘的说,BOSS说不要打扰他。

  照片中阳光明媚,坐在室外露天咖啡馆的井然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沐浴在阳光下,正聚精会神的以笔在手边的纸上涂抹着。

  陈一鸣放大了井然在画着的那张纸,模糊的一角里,隐约看到一片建筑物的阴影在描绘着。

  回了个拇指表示了他对米高的偷拍行为的认可,陈一鸣把照片保存下来。

  米高像是被陈一鸣的这个拇指给打开了什么开关,每天不定时就发照片过来,无一例外是各种的井然:在对着电脑沉思的井然;在开会间隙喝水的井然;在抱肩对着投影仪仔细看着的井然。

  陈一鸣愉快的接受了投喂并大方的全给了拇指过去。

  在又一个晚上和雷浩文去吃火锅时,陈一鸣见到了久违的李思雨。

  李思雨看着并不很好,一个人对着火锅在发呆。各种食物在汤底中翻滚,李思雨也没有想吃的动作,仿佛世界与她无关般。

  把陈一鸣拉过来的雷浩文先看到了李思雨,忙又扯着陈一鸣往另一个方向走,连声道:“出门没看黄历,不够诚心啊。”

  陈一鸣莫名其妙,道:“胡说八道什么了?”

  雷浩文一脸便秘表情道:“我看到了李思雨。”

  这三个字杀伤力太大,陈一鸣脚步一顿,已经想回去了。

  分手后陈一鸣就没再联系过前女友,一来当时分手不太好看,李思雨也对外说是他逼婚才分的手,他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二来,上次的事井然也在委托律师起诉李思雨。陈一鸣对此事没有私心,但李思雨当时怎么也是凭借他女朋友的名义来完成这事,他多少也得避嫌。

  结果就这样碰上,果然出门没看黄历。

  走是肯定走不成功,李思雨已看到了他们俩,直接便叫道:“陈一鸣。”

  雷浩文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飞快道:“我先去点好东西等你。”

  然后就把陈一鸣撇下跑了。

  陈一鸣没法,一走了之也不是他的风格,来到李思雨面前,道:“这么巧啊,哈哈。”

  李思雨脸无表情,道:“我特意来等你的。”

  陈一鸣:……

  李思雨抬头看着陈一鸣,道:“我被绿宝辞退了。”

  “?”陈一鸣眨眨眼,不明白这个开场白的节奏。

  李思雨道:“不坐坐吗?”语气听不出情绪,但表情看着还算平静。

  陈一鸣踌躇了一下,坐到了李思雨的对面,想了想,还是关心的问道:“潘总辞退的吗?”

  李思雨摇摇头,“现在绿宝最大的股东是邵总。”顿了顿,又道,“袁姐和邵总关系好。”

  陈一鸣知道这个袁姐是谁,李思雨也是她带出来的,后来李思雨自己开出一个小队,和袁姐成了销售部的AB组,两人开始明里暗里的争个不停。

  陈一鸣在商务上八面玲珑,但对于两个女人的战争,他还真的不好说对错。

  静寂了几秒后,陈一鸣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现在的李思雨背着盗取商业机密的起诉,大概也不容易找到工作,何况以他对李思雨的了解,她不会甘休。

  李思雨笑笑,把手中的啤酒慢慢的倒进了火锅汤中,道:“打算?我还能怎么打算?”猛地把啤酒罐用力的放在桌上,“当时和我说只要能拿到文件就可以升我当总监,现在却把我辞退!到头来,居然一无所获的人是我。”

  看了眼陈一鸣并不认同的表情,李思雨露出了抹讥讽的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教育我,说我错了?”

  “可是我觉得,思雨,错了就是错了,我们要承认自己的不完美,承认自己是做错了。”陈一鸣道,语气平和,他在说着从小就知道的道理,他不是在说教,他在说着安身立命的原则。

  因为不完美,所以不被新的股东看好;因为做错了,所以要承担后果。

  李思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为自己前途争取,为什么是错?”

  陈一鸣没再说下去,他知道,说不到一块去的。

  李思雨低头安静的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陈一鸣,道:“我们……真的不能复合吗?”

  陈一鸣没有马上回复,他的脑海里回忆了与李思雨一起的这两年:争吵,无休无止的争吵;妥协,一次又一次的妥协;指责,没有理由但却句句戳心的指责;让步,没有原则的次次让步。

  最后,他想起了他们分手的那次,李思雨那如像看着仇人的眼神。陈一鸣轻叹了一下,道:“思雨,我们,还能复合吗?”

  是的,不能。

  李思雨在心里回了一句。

  把杯中的啤酒一口喝了,李思雨道:“我知道了。”

  是他放弃了自己,他没有这个能力和自己一起走下去。

  李思雨想着,仿佛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笑了笑,忍着泛红的泪意,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但无论如何,就是不甘心啊。

  陈一鸣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回以一句没有,让彼此能好过点。但当这两个字在他的舌尖流连时,他想到了井然。

  他年少时的梦里人。

  当一个梦遥不可及时,他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然后安心的在现实中过自己的生活。但当这个梦折射进现实,甚至他能伸手触摸到,这就不再是梦。

  陈一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是不喜欢。

  年少时的第一次动心,而心中的那人完美而优秀。

  李思雨看着欲言又止的陈一鸣,双眼睁大,难以置信的道:“陈一鸣,你够了!”

  陈一鸣回过神,对着李思雨又仿佛是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心下叹了一下,道:“思雨,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明明眼里全是恨意,又怎么能想着复合呢?两年的感情到最后,却连体面的分手都觉得是奢侈。

  

  P S:对人物的理解在于我,无论人物怎么也是在于我的理解哈

我知道橘子红了

【良陈美井】请在月光下吻我2

2.

陈一鸣后来还看了几个地方,但是都不如陈珍珍推荐的那个别墅适合。陈一鸣把当时拍的照片甄选了一番,和策划方案一起,发到客户的邮箱。他才发过去没多久,就收到这位Ran先生助理的电话,和之前一样,这个方案也被毙掉了。

陈一鸣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他看着钉在策划案上Ran.J先生的名片,鼓起勇气打过去。接电话的还是刚才那位助理,他也听出是陈一鸣的声音,这回他没这么客气,对着陈一鸣刻板地说:“陈经理,我知道你们很努力,可是如果你们再拿不出让我老板满意的方案,我们会考虑找其他人。为了节约双方的时间,我们只能等到这周五。”

“等等,我能见见J先生吗?我想和他当面沟通一下。”

“不太行,Ran现在还...

2.

陈一鸣后来还看了几个地方,但是都不如陈珍珍推荐的那个别墅适合。陈一鸣把当时拍的照片甄选了一番,和策划方案一起,发到客户的邮箱。他才发过去没多久,就收到这位Ran先生助理的电话,和之前一样,这个方案也被毙掉了。

陈一鸣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他看着钉在策划案上Ran.J先生的名片,鼓起勇气打过去。接电话的还是刚才那位助理,他也听出是陈一鸣的声音,这回他没这么客气,对着陈一鸣刻板地说:“陈经理,我知道你们很努力,可是如果你们再拿不出让我老板满意的方案,我们会考虑找其他人。为了节约双方的时间,我们只能等到这周五。”

“等等,我能见见J先生吗?我想和他当面沟通一下。”

“不太行,Ran现在还在飞机上,他的行程安排得很满,陈先生不必浪费时间……”

陈一鸣查了航班就急匆匆地赶去机场,时间刚刚好,可是陈一鸣直到站在接机口,看到有旅客出来时才忽然意识到,他根本不认识J先生。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和团队接手这个案子后既没有深入了解客户本人也不了解他的作品,他们一直都局限在以往的经验和套路里,怪不得方案死活通不过。

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既然来了,总要试试吧。陈一鸣看着达到口不断涌出的人群,热闹喧嚣更加重了他的忐忑,他慢慢地移到出口,眼睛不停地对着人群扫射。

陈一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远处的一位男士吸引,虽然对于他所了解的J先生取得的那些名望来说这人显得过于年轻,但是他的气质,那种优雅脱俗的艺术家气质使得他在人群中显得那么独特而夺人眼球。陈一鸣深呼吸一口,不管了,他认定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J先生。

虽然已经心理建设完毕准备豁出去了,可是面对着步步走近的男士,陈一鸣在叫了一声“J先生”之后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对面的男士抬眸看他,眼神冷清,神色倨傲,但是五官却又漂亮得让人失语,仿佛没有温度的希腊美神雕塑。

井然歪了歪脑袋,他并没有安排人来接机,更不认识眼前这人,虽然他冲上来叫住自己的行为很冒失,不过长得这么漂亮是能让人原谅一切的。

“你是?”

美神开口了,是有质感的声音,不急不缓,这让陈一鸣镇定下来,并有小小的窃喜,自己没有找错人,他开始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

“如果我没有猜错,我的助理已经告诉过你我的决定。”井然没有停留,直接往停车场走去。

“是的,可是,你如果看过那幢建筑,就会觉得非常适合。”陈一鸣亦步亦趋。

井然忽然站住,差点撞上跟在他半个肩距离的陈一鸣:“我有自己的判断。倒是你,先生,你看过我的作品没有?如果没有,我想你不太有资格改变我的决定。”

声音冰冷,陈一鸣心虚地脸红,他知道对方说得对,可是他还想挣扎一下。

井然已经来到自己的车前,他自翊修养很好,可是面对死皮赖脸的陈一鸣,他决定不再含蓄:“我很不喜欢你这样不顾我的感受将你的看法强加与我,我已经说了不合适了。这位先生,你再跟着我,我要告你骚扰。”

“骚,骚扰?我?”虽然自知理亏,可是陈一鸣被这样的指责羞得无地自容。

“怎么,难道是我骚扰你,凭你?”井然上下打量陈一鸣,低声嘀咕,可是又恰好让陈一鸣听得清清楚楚:“又没有胸又没有屁股,图什么?”

陈一鸣本来就臊得慌,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这样被羞辱过,听到这句话倒不管不顾起来,他看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突然凑近了井然,伸手把他往自己身边一带,脑袋一歪,看上去好像在接吻,一只手抓住井然的手往自己屁股上一按,没等井然反应过来,陈一鸣已经一把推开井然,对着他说:“骚扰是吧?摄像头会告诉大家谁骚扰谁,说谁没有(屁股呢)……”

井然怔怔地看着气呼呼的陈一鸣转身跑开,手上绵软的触感弄得人心痒,他甩了甩手,牵着嘴角笑了一下:“有趣!”

我的标题怎么样

【巍然】契约

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的夜晚,房间里有些闷热,房间没有开窗,井然在工作时很讨厌任何外界的噪音。


关上电脑,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紧绷的神经稍微有了些舒缓,抬头时井然看见自己的笔记本上多了些东西。


【Fa caldo】


热了吗?这个笔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打开窗,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意大利夏日的夜晚虽然温度会低一些,但是近年来温度越来越高,井然将窗户关上,搬出了他的移动空调。


漱洗完房间也凉快了不少,井然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笔迹,他没有把字划掉,也没有拍下来,只把那页纸撕下来放到了柜子里。


井然从父亲去世后就能感知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虽然看不到,但...

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的夜晚,房间里有些闷热,房间没有开窗,井然在工作时很讨厌任何外界的噪音。


关上电脑,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紧绷的神经稍微有了些舒缓,抬头时井然看见自己的笔记本上多了些东西。


【Fa caldo】


热了吗?这个笔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打开窗,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意大利夏日的夜晚虽然温度会低一些,但是近年来温度越来越高,井然将窗户关上,搬出了他的移动空调。


漱洗完房间也凉快了不少,井然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笔迹,他没有把字划掉,也没有拍下来,只把那页纸撕下来放到了柜子里。


井然从父亲去世后就能感知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虽然看不到,但是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与周围人群格格不入,没多久就养成了很清淡的性子。


白雅茹一直以为是丈夫的离世导致井然性情大变,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反复询问下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经历了怎样的困扰。


试遍了所有方法,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眼看着井然一天比一天更封闭自己,白雅茹只能在院子里诚心祈祷任何神明的庇佑,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那天晚上井然做了一个梦,月光下有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面具的长发男子,那个男子没有任何表示,但是井然知道他没有恶意,甚至他很想靠近那个男子。


“你是谁?”


“与我签订生命契约,我会保护你。”


“好。”


男人的话似乎有魔力,井然没有再多一分的思考就完全相信了他,他将手覆上男人伸向他的手上,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与以往他感受到的阴冷不同,男人的手心是温热的。


男人的指尖在井然的手心写上了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掌心向手臂蔓延,最后在胸口处停下。


梦境在那一刻终止,那个男人再没出现过,留下的只有手心的那种感觉,多年都不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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