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井程

18671浏览    299参与
沉迷周润发的祁久
昨天看完使徒二,光速摸了 古辉...

昨天看完使徒二,光速摸了

古辉般配般配般配般配般配

昨天看完使徒二,光速摸了

古辉般配般配般配般配般配

七百年后.∑

和语c群里的小伙伴们 玩的很开心~

欢迎更多小伙伴们的加入~

 各位太太都太厉害啦

作为一个刷使徒2八遍的人 井程永远是我不变的心头好

当然邵蓝 洪许 藏法 李飞机我也超爱啦!!


“我风雪半生,直到与你相认。”

相信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此生有你,就已足够

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

和语c群里的小伙伴们 玩的很开心~

欢迎更多小伙伴们的加入~

 各位太太都太厉害啦

作为一个刷使徒2八遍的人 井程永远是我不变的心头好

当然邵蓝 洪许 藏法 李飞机我也超爱啦!!


“我风雪半生,直到与你相认。”

相信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此生有你,就已足够

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

一人孤军。

【井程】笼中之鸟(一)

黑井出没,囚禁play,nc-17。

 【跪求广东/香港等粤语区姐妹我想要粤语翻译_(:з」∠)_】


井进贤交代了黑警名单,但如果……这份名单不完整呢?


有肉版


↓以下为晋江标准版


“你有揾过我咩?”

云雨初歇,程滔哑声道。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跨的第一个新年。

定的是维多利亚港旁的豪华包间,从浴缸望出去整面的落地窗能把夜色尽收眼底,程滔转过身,胸前是激烈的牙印,他冲着从浴缸里跨出去的男朋友问,带着一点热切的期望。

“奀仔,你后尾有……揾过我咩?”


井进贤找到衣服口袋里的烟...

黑井出没,囚禁play,nc-17。

 【跪求广东/香港等粤语区姐妹我想要粤语翻译_(:з」∠)_】

 

井进贤交代了黑警名单,但如果……这份名单不完整呢?

 

有肉版

 

↓以下为晋江标准版

 

“你有揾过我咩?”

云雨初歇,程滔哑声道。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跨的第一个新年。

定的是维多利亚港旁的豪华包间,从浴缸望出去整面的落地窗能把夜色尽收眼底,程滔转过身,胸前是激烈的牙印,他冲着从浴缸里跨出去的男朋友问,带着一点热切的期望。

“奀仔,你后尾有……揾过我咩?”

 

井进贤找到衣服口袋里的烟盒,从浴缸里带出来的水从他身上滴落进地毯,他按动打火机点起一根烟吸了几口,默不作声。他们没有开灯,身后灯火通明的维港是唯一的光源,井进贤的脸掩在黑暗里,只能看见指尖零星的光亮和一抹反光的银白。

程滔剩下未说出口的话全被这枚从不离身的婚戒堵了个彻底。

 

井进贤掐灭了烟,重新坐进来叹息着把烟雾全部渡给他。

一个极漫长极漫长的吻。

时间转满整年,夜空绽出新年的烟花,他们在窗前激烈地八荣八耻,程滔依稀感觉后来井进贤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但他那会早已被身后冲撞的力度搅得支离破碎,只记得那晚的烟花极眩目,极绚烂。

像一场美好又短暂的梦境。

 

 

程滔想,其实他也不是真的一定要问出个答案。

就像他根本不去思考他和井进贤之间的问题。

他们谈的是地下恋情,在警局见面装不熟,还时常因为公事吵架,抛开私心来说,他看不惯井进贤公事公办到不近人情的脾气,井进贤也看不惯他总爱越界的办事风格。

横渡在他们之间的三十年,把曾经两个抵着脚一起捣乱的孩子雕刻成相反的两条线。都说生死关头才能看清一个人,他们在西班牙用生死撞开了彼此的伪装,只是当日子从电影回归生活,却陡然觉得时间还不如就停留在那一刻。

 

 

【本台消息:

亚洲金融论坛会议将喺近日于香港召开,各国代表已陆续到达香港,呢次会议会对香港有何影响,接下嚟有请经济学家张六常先生为我哋进行解读……】

程滔在绿灯闪烁间踩下刹车,车载广播播报着晨间新闻,他对经济学家的解说不置可否,按下按钮又切了几个频道停在音乐台。井进贤一贯在性爱上过于粗暴,太激烈的下场就是搞得这会他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从后视镜里看今年新出炉的小学生正低着头翻书包数今天要交的周末作业都带齐了没,晴晴小声地念叨着一条条数过去,程滔听见她吐出了最常见的那个作业标题——

《我的爸爸妈妈》。

 

程滔其实是认识Emma的。

也不能说认识,对警察来说,这种认识是比平时的同事情更深厚些,仅限于工作需要照面了那么几次,也由于工作需要,他们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具体是哪几个字。

2011年,程滔在西九龙总区刚当上重案组的高级督察,有个罪犯反侦察能力很强,把现场清理得干净,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指证下只能抓了又放,想盯梢,人又把整个西九龙重案组的脸都记住了,Emma就是那个时候从港岛情报科被借来帮忙的。

她人长得美,还带着一种亲切的温柔感,实在是让人放松警惕的杀手锏。在罪犯的楼下开了家洗衣店,伪装了两个月,终于在嫌犯亲手送上已经洗过的衣物里检测到纽扣后的皮肤碎屑,轻轻巧巧温温柔柔地把人钉死在了审判庭上。

那时候程滔年纪还小,嘴又甜,总能叫街坊邻居一看见他就喜欢拉家常,他负责和Emma对接情报,有过几面之缘,也依稀听说这朵温婉的蔷薇花结了婚,却没想到几年后倒成了人家孩子的后爸。

真不知道是该说香港太小,还是命运太巧。

 

送完晴晴,向右拐两条街就到了警局,周一早上九点整,例行会议时间。

程滔自痊愈后便升职做了情报科警司,有点子承父业的味道,只是接任的时候他总不可避免地想起刚抓到姚可仪那会和叶志帆的玩笑话。

那一波揪出黑警对警队来说算是除了次沉疴,但到底也是元气大伤。不少黑警都处在不起眼却关键的位子上,事后想想其实惊险得很,也因此更凸显出了井进贤起的关键作用来。也是因的这个原因,井进贤的身份并未对外宣布,看在他戴罪立功的份上,加上还有程滔这个得力下属的担保,骆sir考虑到井进贤确实出色的能力和警队人手不足的现状,只撤去了其保安司警司一职的位置降为督查,并由IFF进行三年监控,保安部警司一职由于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人选,由骆sir暂时兼代。

最早一批入港的各国代表将于十二日后抵达,一应的安保措施也紧张起来,由保安部进行各区域安保部门统筹,其余各部门进行协调配合。本周例会主要也是围绕这一次论坛会议的安保布置进行讨论,会议结束后秘书已经把井进贤带到了骆sir的办公室门口,正好与落在最后的程滔打了个照面。

程滔已经有两个礼拜没见到自家男朋友了,连晴晴都已经习惯了每天程uncle接送上学,井·工作狂看起来依旧精神抖擞,与他对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脚步不停地走进了办公室。

 

 

程滔搜索了Emma的档案,想做个俗套的相册,放些记录了鲜活生命的定格瞬间上去,好让晴晴以后长大了也能思念妈妈的时候有个寄托。已牺牲的警察们都被放同一间档案室里,井进贤当时对外的说法是Emma是被找他寻仇的犯人所杀,便也被归在了这间屋子里,程滔蹲下身,从第二层放着的纸箱里找到了写着名字的文件夹。

蔡、洁。

程滔翻开过很多次这样的文件夹,有时候颜色不一样,压片的厚薄也不一样,他从警的十多年里厂家更新过几次模具,最新的一版还是他上次亲手放进去的叶志帆——人刚失去那些所爱的人的时候,其实是没有那么伤心的,真正的痛苦藏在已经积灰了的米奇马克杯里,藏在常去的小吃店老板的问候里,也藏在亲手盖上的档案盖里,藏在路过蛋糕店看见有人爱吃的柠檬挞时推门而入的风铃声里。

曾在推杯交盏间谈论过死的觉悟,却从没意料到真的离别来的这样突然,快到最后说出口的居然是——

我叫你走啊。

走啊。

 

沉闷的疼痛如影随形,缠得程滔翻页的手指都顿了顿,他心里那个隐秘的想法又浮上来,细细密密地开始敲打他的心房。

他觉得自己有罪。

阿Dee对不起奀仔,程滔对不起叶志帆。

叶志帆到死还在为程滔担心,井进贤到死都还在为阿Dee承受本该是他的命运。不需要任何的证据,程滔已经给自己下了审判——他有罪,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所以当井进贤被推进康复病床的第一夜,程滔趴在他的床边,表了白。

他祈求宽恕的恩准。

 

 

和还没告别冬天的香港不一样,这座渔村已经吹着和煦的海风,气温暖和得程滔都感觉背脊在冒汗,程滔先按照档案地址去寻访Emma父母的旧址。

Emma,本名蔡洁【这里借用的是演员的本名】,1977出生于大屿山大澳镇,父母以打渔为生,1983年在袭港台风艾伦过境时藏至东沙避风,渔船被吹沉后失踪,独女被收养带至港岛。

大澳的高脚棚屋建在水上,程滔穿着便服,穿过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通道,仍然寻觅不到档案上记录的地址。正是渔捞的好时节,停在码头的渔船都稀少得很,偶有阿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棚尾翻晒着咸鱼海带。

程滔把包往后一甩蹲下身,自来熟地上手帮忙,顺带着打听起来。

二十多年前的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不过毕竟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天灾,问到第二个转场就问到了还记事的婆婆,许是许久没和人聊过从前的事了,拉着程滔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被海风吹皱的脸上浮起对往事的怀恋。

“你系讲……佢嘅眉尾有颗痣?”

“系哩,嗰娃儿小时候我抱过好几回呢,眉毛有痣嘅女娃儿福气都唔会差嘅,我记得可清楚了!”

 

情报科选人第一条:面部无明显体征。

 

注:

1.【你有揾过我咩?】

  “你有找过我吗?”

2.【奀仔,你后尾有……揾过我咩?】

  “奀仔,你后来有……找过我吗?”

3.

亚洲金融论坛会议将喺近日于香港召开,各国代表已陆续到达香港,呢次会议会对香港有何影响,接下嚟有请经济学家张六常先生为我哋进行解读……】

本台消息:

亚洲金融论坛会议将在近日于香港召开,各国代表已陆续到达香港,这次会议会对香港有何影响,接下来有请经济学家张六常先生为我们进行解读……”

【你系讲……佢嘅眉尾有颗痣?】

“您是说……她的眉尾有颗痣?”

“是哩,那娃儿小时候我抱过好几回呢,眉毛有痣的女娃儿福气都不会差的,我记得可清楚了!”

GH18车底的张奕乐

认真如初[古辉/井程]

嘿嘿这里沙雕新手一枚!


写文超ooc,超多bug,请太太们指出!


(有点紧张不知道还说点啥嘿嘿嘿嘿)


 古辉szd!井程szd!


本文灵感来源:林俊杰《将故事写成我们》陈柏宇《认真如初》周深《愿得一心人》

                       ...

                          


嘿嘿这里沙雕新手一枚!


写文超ooc,超多bug,请太太们指出!


(有点紧张不知道还说点啥嘿嘿嘿嘿)


 古辉szd!井程szd!


本文灵感来源:林俊杰《将故事写成我们》陈柏宇《认真如初》周深《愿得一心人》

                                                                     

正文.      


我叫张奕乐,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一名记者。前不久我被文先生推荐去菲律宾采访一对香港情侣。


{本篇正式交稿于2029.8.7}


2029.7.3


[ “其实我是一个既正义又贪钱的警察”“不出卖正义都只不过是价钱不够,还装好警察,你累不累啊?”程滔这句话简直令人怀疑谁才是黑警,井进贤觉得这几句话来的伤害比刚刚的电击要大得多,模糊的思想让他分不清对面坐的这个是不是阿Dee。


“我的就是你的”阿Dee这样嗜糖如命的人对着奀仔说着这样毫不吝啬的话,仿佛把自己的命也交给了他。


“我的命也是你的”


奀仔用尽全力救了已经把命交给他的阿Dee,在他心里,已经默默的告诉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阿Dee。


“我要永远保护他”


这没有道出声的美好童年誓言在彼此心里扎了根,在没有彼此的日子里不间断的萌发,生长。最终成为了这些年在噩梦中要坚持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井进贤在每一个快要撑不住想要自杀的深夜都会想起那个自己发誓要保护的那个人。阿Dee,程滔。他决心不能让程滔发觉自己是奀仔,一点点怀疑也不可以。他默默的保护他,默默的爱着他。


程滔为了找到奀仔不放过任何机会,他知道当年那个抓走奀仔的地下组织已经把训练出来的卧底潜入警署中,他坚信奀仔还活着。他看过所有人的资料,怀疑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他发誓要找到他,他发誓要对他说那三个字。


“我要保护他”“我要找到他”


在这个封闭的小屋中,程滔被刚刚井进贤背后的伤疤惊到了,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井进贤,在之前那场枪战中后者帮自己挡枪,在刚刚井进贤不知道枪里面装的是空包弹时故意把子弹射歪。他终于确认了。“你是奀仔。”


而此刻看到空包弹的井进贤也突然明白,程滔根本没有想杀他。面对冲进来的警察,他只能破窗而逃。]


因工作原因,只能下次再与他们相约


                                                                                                       ※                                                


2029.7.15


[井进贤回去时,除了恐惧更多的是自责。他不是没想过与程滔相认,但那是在自己完全不受组织所控,也就是将组织绳之于法后该做的事。以程滔的性格不一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董先生知道后的后果可想而知。


程滔知道井进贤不与他相认是有苦衷的,但自己要尽力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保护他,他知道这次任务一旦成功解决,井进贤也会解放。


而两人虽三十年未见,但心中默契仍在。


他们把最缺乏安全感的后背不约而同的交给对方。


他为他用身体挡牛角;


他为他用手掌挡刀。


“这么多年来,我只为你做了这件事,你就替我熬了三十年,如果当初不是你回来救我,被人捉的,就是我,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过的?你是怎么过的?”程滔反复的问,他的眼睛不再像从前那样澄澈和天真,更多的是坚韧,和对井进贤的心疼。


“不要紧,阿Dee,都过去了,不要紧。”此刻的井进贤紧紧的抱着程滔,早已收起了黑面神般杀气凌人的眼神,只有温柔和爱意在向程滔表达着他对他的那份显而易见的情感。


“做兄弟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我…”程滔话音未落,Demon就一枪打在井进贤太阳穴处,他因为过度惊讶而颤动一下,接着就与井进贤一起倒下。程滔艰难的站起来,用仅存的一点力气反抗。但他毕竟受了伤,反抗只会让他在被折磨的同时耗费体力。Demon将要把刀插入程滔心脏时,井进贤用手挡住了这一刀,在这同时突然一声枪响盖过了井进贤因过度疼痛而喊出来的声音,几秒后Demon倒下。


是叶志帆。


熟食市场那次行动说白了还是Demon最蠢——叶志帆早就料到这次见面不会那样简单,所以他穿了防弹衣。]


两位要去参加朋友张先生和苏先生的婚礼,所以下一次的采访时间约定在了7.27日。


                                                                                        ※                                  


 2029.7.27


[及时被送到医院的两个人脱离了生命危险。每天他们两个在病房里叙旧


‘’你当时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阿Dee的?‘’


‘’粉岭那次反恐训练,我看到你柜子上的那个图案了。‘’


‘’哇,堂堂CIB保安部警司偷窥人家柜子,小心被人家起诉!‘’


‘’扑街啦你‘’


井进贤把自己那段不愿告人的往事紧锁在心底,他尤其不想让程滔知道,每天在他面前都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但面对程滔每天的不断刨根问底,他只敷衍而过,如果是在敷衍不了时,他会编一些好像自己真正经历的美好的事。


“奀仔,即使小时候的很多事我都已经记不起来,但是我还记得你喜欢玩魔方,你每次在打疫苗的时候都会紧闭着眼睛,有时候还会偷偷流泪,但是我问你的时候,你却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跟我吹水说一点都不疼。可…”


可你向来最抗拒疼痛,却替我熬了三十年,你永远都会掩饰的那么好,你总是对我那样温柔。


这是程滔没有说出口的半句话,他怕井进贤对他的感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在这个半陌生半熟悉的时候还是谨慎点好。


那是他们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强迫分开,他们的心里只有对方,可为什么上帝要这样对他们?


他走后,他提着本应照亮两个人的孤灯独自前行,寻找别人口中那所谓的星辰,其实在他看来没有他的夜里是无比黑暗的,天上在亮的星星都只不过是在他失眠时一道刺眼的光。


回想起在反恐训练前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冷到像在看多年的仇人,他多次怀疑井进贤到底是不是一个机器人。但又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忽然觉得井进贤看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温柔,之所以无法形容,并不是温柔到别人心头一暖,而是好像刻意在掩盖这种来自内心的真实情感。他与其他同事八卦过这件事,同事都以为他累出幻觉了。不过他毕竟做过六年卧底,比别的人敏感的多,所以他敢肯定,井进贤一定是一个内心和外表相反的人。


‘’阿Dee,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没有什么的,都过去了,不要紧的。现在你每天可以在我身边就证明以前我的一点付出是值得的。别多想了,以后还会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对吧,程sir?‘’


身边没有他后,井进贤把那份只属于他对他许下的美好誓言封存起来,藏在自己内心最隐秘的地方,与其说是誓言倒不如说是活下去的信念,在那黑暗的地方慢慢摸索出一条生存下去的道路不得不磕磕绊绊,满身是血。


在得知程涛就是阿Dee后,井进贤似乎变得更安心却又越发觉得现实总是最残忍。安心的是他在程滔身边就可以更加确保人身安全;但他不能与程滔相认才是最残忍的。他愿能从此陪在程滔身边,两人白头时也能与他一起拧魔方一决时高下的同时每天一脸宠溺的告诉他糖果吃太多是会长蛀牙的。他风雪半生,除了有他的童年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与风景。直到与他相认,他才真正体会到世间的真正美好竟来的如此简单。


夜晚


井进贤再一次被噩梦折磨,程滔醒来突然意识到这点,急忙把灯打开去他床边抱住他。醒来的井进贤满头大汗还喘着粗气,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程滔,他呆住了,自己从来没被这样抱过,而且还是他要保护一生的程滔。他下意识地吻了上去,这个吻是谨慎而又快速的,好像向幼儿园同班同学表白时的小孩子,羞涩而又小心。没等他回味,程滔又给他一个,这次是强势而又长久的交舌吻。因缺氧而涨红的脸使两人不得不暂时分开,井进贤低声对程滔说:“我爱了你三十年,不知你愿不愿意陪我接下来的每一个三十年?‘’


“我找你三十年,一直想对你说三个字,但恐怕现在已经不足以用这三个字来形容我对你的感情,其实我小时候有一个誓言,就是把命交给你,现在这个誓言真正可以继续下去,我想陪你累积所有回忆。我爱你,我愿意”]


        这是最后一次采访 ,   正文结束。         


     


  2029.8.7                                             


                 


在我采访的时候程先生一直在抚摸着井先生的右手掌心,那大概就是他当年为爱人挡刀的手,他问他:你怎么那么傻?哪有人用手挡刀的啊?他说:这个伤口就是我用来威胁你下半生留在我身边的最好物证。


我想,其实井先生对程先生的爱可以用那句歌词来形容:【只怪我一心爱人忘掉随手抚摸的伤痕】保护他一辈子,只因他是他爱的人


这几年我一直没少做采访,几乎都是情侣之间的故事,但最让我感动的是井先生和程先生的故事。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他们经常说一些甜甜的话,但不像别人那样甜到油腻,有点像甜度适中刚刚好的柠檬红茶,蜂蜜糖浆刚好能把制作过程中红茶叶挥发不尽的苦涩与柠檬令人发泪的酸掩盖住,当然别人就算再怎么品味这杯含有大量冰块还让人心头因甜而暖的饮品,都不能真正了解制作者为探究一杯好喝的饮品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酸苦的过程。


井先生总是满脸小孩子笑容地对程先生说:你永远是我的人。


而程先生则深情地望着井先生说:幸福是我有了你。


他们两人间最美的秘密并不是后来的在一起,而是三十年未见心里一直挂念对方。幸福其实也不一定是一辈子的每天都在陪伴对方,而是久别重逢后才发现枕边的你美丽而矜贵。他们并没有忘记小时候向往的生活,而是认真重塑着最初的一切。从初见到终老原来是一个美学命题。这种掷地有声的爱情,但愿无悔


愿井先生和程先生在来生,依然是一家人。


END.


————


卢梭梭
再次占tag致歉! 投个宣图,...

再次占tag致歉!

投个宣图,目前进度8/30

这章子它不容易啊(T ^ T)

再次占tag致歉!

投个宣图,目前进度8/30

这章子它不容易啊(T ^ T)

卢梭梭

占tag致歉

有姐妹戳我想二刷这个陈年老章|・ω・`)

不知道大家啥看法

厂子说30个成团

如果成了全款还是原价50r

目前正在数调ing

有意向或者建议的姐妹欢迎加p2扣扣群热聊!!


占tag致歉

有姐妹戳我想二刷这个陈年老章|・ω・`)

不知道大家啥看法

厂子说30个成团

如果成了全款还是原价50r

目前正在数调ing

有意向或者建议的姐妹欢迎加p2扣扣群热聊!!


甜心雪梨酱

古辉衍生宇宙合志—《与子成说》正式本宣


五位文手、六位画手老师共同带来!


◾️配对:古辉及衍生角色


◾️性质:图文合志


◾️正本收录篇目:


♠️海玥老师—《My Dearest》


♠️还是咸的老师—《时间旅行症患者》系列邵蓝、井程、Jimmy飞机篇、《一天》、《一张合影》


♠️M老师《黑白旧事》


♠️木鬼朔老师《影帝互啄》《凭何不算白头》


♠️(guest)无衣老师《同归》



以及


♠️西瓜贝尼尼老师《长梦不醒》(21p漫画 网络不公开)



◾️先导视频https://b23.tv/av64509975...








古辉衍生宇宙合志—《与子成说》正式本宣


五位文手、六位画手老师共同带来!


◾️配对:古辉及衍生角色


◾️性质:图文合志


◾️正本收录篇目:


♠️海玥老师—《My Dearest》


♠️还是咸的老师—《时间旅行症患者》系列邵蓝、井程、Jimmy飞机篇、《一天》、《一张合影》


♠️M老师《黑白旧事》


♠️木鬼朔老师《影帝互啄》《凭何不算白头》


♠️(guest)无衣老师《同归》




以及


♠️西瓜贝尼尼老师《长梦不醒》(21p漫画 网络不公开)




◾️先导视频https://b23.tv/av64509975




✨具体信息详见宣图


✨群亦可直接扫p2二维码 申请加群时请务必写清楚lof和微博id


✨西瓜贝尼尼太太的内封图同图大卡先入礼获得方式为:1.14-1.17入群并预定合志




XXXXXXXXXX转发抽奖XXXXXXXXXX


✨微博有转发抽奖 请上微博搜索用户@雪梨_很自律 查看



XXXXXXXXXXX


✨主催:雪梨


✨副催:祁颂




💫“某一句誓言,被时光藏匿了。”

旖柒-

「古辉/井程」一面 番外1

     这里是正篇部分没看过的小伙伴戳👈🏻


    先介绍下背景啦:井sir的杀手组织和电影里的不同,它更像一个专挑恶人杀的正义组织,但毕竟没有正规的杀人权力所以一直被警方追,董先生是杀手组织的头目,七年前董的妻子是卧底,因为身份暴露而被杀了灭口,可是一直找不到幕后主使,而井sir叔叔的死让董先生察觉到两起命案的联系,所以派人招募井进贤加入自己,后面就是文里写的那样啦。😌

     这次没有用奀dee的关系,可能下一系列的井程会有,具体...

     这里是正篇部分没看过的小伙伴戳👈🏻



    先介绍下背景啦:井sir的杀手组织和电影里的不同,它更像一个专挑恶人杀的正义组织,但毕竟没有正规的杀人权力所以一直被警方追,董先生是杀手组织的头目,七年前董的妻子是卧底,因为身份暴露而被杀了灭口,可是一直找不到幕后主使,而井sir叔叔的死让董先生察觉到两起命案的联系,所以派人招募井进贤加入自己,后面就是文里写的那样啦。😌

     这次没有用奀dee的关系,可能下一系列的井程会有,具体还有没有番外2随缘啦

      ooc预警  

     期待红心蓝手和评论嘻嘻😘

       食用愉快!




                                                                                            




     井进贤是个杀手,也是个卧底。 

     七年前自己唯一的亲人出车祸死亡,法医却私下偷偷告诉他死因是机械窒息。躺在白布之下的人面容青紫,脖颈上触目惊心的螺旋形伤痕成了每晚的噩梦根源。 

      白布以下还掩盖着多少鲜血淋漓,井进贤不知道,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在听到声音后迅速躲在门后。 

      两个运送尸体的人交谈着,老化的橡胶轱辘摩擦在粗糙干燥的地面发出刺耳响声,井进贤只能贴紧墙闭上眼。 

     他连光明正大看望尸体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蛮不讲理的规定,家人死亡,亲属却只能签字等待,最终拿到火化好的骨灰安葬。 

     事情太过蹊跷。法医部的人讲什么专业术语搪塞他,说什么尸体必须马上火化如何如何,听着就不对劲,所以他潜进停尸房一探究竟,却看到眼前不属于车祸的伤痕,昭示着这是一场蓄意谋杀。 

     死者是井进贤的叔叔。 

     是应该叫他一声叔叔的,是这个人把自己带出了孤儿院,抚养自己长大,给他一切的爱护和关心。 

     他叔叔姓井,所以给他起了个井打头的名字,没有血缘的两个人在繁华又孤寂的香港相依为命,日子平淡也温馨。 

     叔叔是个警察,为人正直,一直在重案组工作。工作虽忙,但在井进贤眼里却让他敬佩,所以他长大后也一门心思报考了警校参军服役。 

      谁都没想到和蔼耐心工作认真的老警察会突然死于一场车祸。井进贤看着前来吊唁的人们,思考叔叔究竟会因为什么而死。 

    

      事发一个月后,家里进了不速之客。井进贤刚好去墓园躲过一劫,没有被微型炸弹炸死,但还是牵连到了周围邻居,只好仓促之中换了地址。 

     他要查清楚这些事情。 

     陌生号码发来简讯约他晚上见面。面前的男人推过来一张名片,斑驳的光影让视线模糊不清。 

     “有人要杀你。和杀死你叔叔的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一个月前杀了我们老大的妻子。” 

     对方先开口说话,浅棕的酒水在玻璃杯里轻轻晃了晃。 

     “我们要找到他。” 

      他其实不太相信这套说辞,目前除了自己再谁也不信。但对方耐心的陈列证据,将牵连在内的所有人和事都清清楚楚的讲了一遍后,让本来坚定的心动摇了几分。 

      那人走前留下一句话。 

     “所以,你加入吗?” 

      井进贤郑重其事的思考几天后再没怎么犹豫,毅然决然的踏进杀手组织。 

 

       是的,一个违背自己本心的杀手组织。一个需要周旋于正义之间的杀手组织。 

      井进贤有时甚至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为民除害还是在做任务杀人,双手早染了鲜血变的浑浊不堪,可组织总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正义的,还坚守着初心。 

      他做杀手的第四年,被组织安插到深圳做了个警官。任务完成的很完美,顺利揪出了当时贿赂香港警部负责查案的财团董事长。 

      董先生看他做事严谨,此后便一直让他留在深圳,做了个半黑不黑的黑警。 

       井进贤工作能力很强,晋升的也快,因此深圳警部派他回香港参加粉岭的反恐训练锻炼能力,也是在此结识了他师父叶志帆。 

      他很确定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程滔。 

     粉岭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脑海里似乎只剩下一副残损的画面。 

      夏日的夜里他接到通知去找叶志帆,晚风吹动丛林里的植物沙沙作响,月亮的光芒很淡,更显得繁星耀眼。紧张的训练似乎在这样美好的夏夜都变成难言的美,迷蒙的笼在心上。 

      格斗场上的年轻男人被打倒后又快速的爬起来,汗水从下巴滑落,不知滴在哪里,但星星一样的眼睛一直亮着。 

      井进贤能从里面看到倔强不甘不服输,还有燃不尽的雄心壮志,烈火一般烧过草原。 

      叶志帆朝着格斗场不知喊了句什么,他没怎么注意听。 

     大脑里只有那双漆黑的,闪着光的双眼。 

     “我徒弟阿滔,和你一样厉害,要是你们俩合作那绝对是完美。” 

      叶志帆赞许的目光停在格斗场上,井进贤也一样。 

 

      粉岭训练结束后他又回了深圳继续做警司,与之相关的记忆在忙碌的双面工作中逐渐被淡忘尘封。 

     以致两年后再见程滔时,他也只是觉得这双眼似曾相识罢了。 

   来追他的警察有一双亮晶晶的眼。 

  

     董先生说要把他调回香港,他同意了。没别的原因,香港是他的家,他的亲人埋在这里,他理应如此。 

     叔叔的死因查了整整六年。小心翼翼的顺藤摸瓜,布网设局,一步一步瓦解对方势力,最终把幕后主使送进地狱。 

     整个过程如履薄冰,艰辛困难。 

     叔叔因为掌握对方的毒品交易记录和大量行贿受贿的证据而被灭口,杀他的人用千篇一律的手法一步一步一层一层的瞒下来,无端害死一条性命。 

      井进贤踩着利刃在鬼门关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才得以手刃仇人。 

 

      调回香港的手续比较繁杂,井sir一直在等调令,刚好闲的无事可做又当了几周的杀手。 

     杀手组织的档案是故意泄露给警方的。 

     档案里的他也不是井进贤这个名字。 

     一切不过是刻意而为,不要让警方太有挫败感罢了。 

 

      黑暗小巷里吻的那个警察让素来冷静沉稳的杀手心跳无端漏了一拍,那双漆黑的眼在梦回之际似乎出现过短短一瞬,速度快到只能看着它从指尖溜走却无能为力。 

 

      他看着面前被吻的气喘吁吁的警察忍不住勾唇笑了,平时一直冷着的一张脸在见到程滔后解冻。 

      或许是程滔生机勃勃又活泼的感染力实在太强,让他总是忍不住的想对他温柔。 

 

      两周后井进贤就会接任香港保安部警司,晚上和几个回国办事的兄弟小聚一下,回家途中见到走路踉跄不稳的程滔,下意识开口。 

    你在这里做什么?  

     问完又觉得不妥,毕竟不同身份放在这里,也未免过于尴尬。 

     警察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眸还是一样的亮,却蒙了薄薄一层水雾,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的他无端心软。 

     那人上前一步环住他脖颈,滚烫的吻落下来,竟让自己短暂失神。 

     所有理智自控在瞬间崩断。 

     怀里的躯体充满诱惑,只听到大脑传来的唯一讯号。 

   他想要他。 

 

   氤氲旖旎的一夜,被用力刻进心里。 

 

 

      后来他要为工作做准备,一直忙忙碌碌奔波于两地进行交接,和程滔再没见过面。 

     董先生的电话在夜里突然造访,响个不停的铃声让他心脏一紧。 

     按下通话键。 

    “阿井啊,CIB的程滔和你什么关系?” 

     井进贤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干涩的声音传进听筒 

   “不要动他。我和他不熟。” 

  对方似乎笑了一声 

  井进贤知道他没有相信。 

  “你喜欢他。” 

      他捏紧手机没有说话,心跳从平稳一路飙升,几乎要到达临界。 

     “别动他。”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又担忧恳求的声音让董先生沉默了几秒。 

  “算啦。” 

  “别担心,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可以把你调到他的部门去。” 

     董先生在那头笑着,井进贤却愣在原地。 

  “你为组织做的够多了,以后没什么重大事件不会找你,好好过日子吧。” 

      对方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空留他一人站在那里发愣。 

 

      董先生最擅长的就是拿人要挟,虽然从未对其它杀手的亲友做出出格的事,但井进贤还是不自主的担忧,毕竟杀手组织的头目不是能够轻易对付撼动的人。 

     董先生窝在黑皮沙发里,指腹轻轻划过掌心的照片。 

     “阿井帮我报仇啦,你安息吧。” 

     “我爱你。” 

   

  不知是谁的眼泪落下,啪嗒一声。 

  不知还有多少未出口情话,被死亡封存。 

 

 

     最终井进贤还是没有去程滔的部门,要追一个  人,有适当的距离对他来说最好。 

 

     CIB高级警司惊讶的睁大眼看着自己,发懵的眼神像只无辜的小动物,就那样再次猝不及防的撞进他毫无防备的心里。 

      井进贤伸出一只手,微勾着唇开口 

     “保安部警司,井进贤。” 

     我吃定你了,程滔。

亓佳柒是十四
畫完了一起發一下。井程,邵藍,...

畫完了一起發一下。
井程,邵藍,秋偉。

畫完了一起發一下。
井程,邵藍,秋偉。

禾無風

自己搞几张小破图。

自己搞几张小破图。

瑾澄

[井程]夜归星河

咳咳…其实呢标题和文章没啥关联

语文表达能力不好!!

凑合着看吧!!

正文

         一个月后

  夏去秋来,香港时常笼罩在薄薄的雾气里,整个城市清凉宜人,绿意盎然。

  夜里,血色明朗,秋意正浓。程滔穿着件宽大的T恤,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手里抱着一个超大的抱枕,身旁的茶几零散的放着几颗糖。程滔沉浸在电视里面,连身后有人开门进来,都没有听到。

  井进贤从西班牙回来后,被保安部革除了,以编外人员加入IFF。他去出差已经两周了...

咳咳…其实呢标题和文章没啥关联

语文表达能力不好!!

凑合着看吧!!

正文

         一个月后

  夏去秋来,香港时常笼罩在薄薄的雾气里,整个城市清凉宜人,绿意盎然。

  夜里,血色明朗,秋意正浓。程滔穿着件宽大的T恤,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手里抱着一个超大的抱枕,身旁的茶几零散的放着几颗糖。程滔沉浸在电视里面,连身后有人开门进来,都没有听到。

  井进贤从西班牙回来后,被保安部革除了,以编外人员加入IFF。他去出差已经两周了,今天才连夜赶回来。以为会看到阿Dee香甜沉睡,没想到他不在家,他自己倒是自得其乐。

  将手中的行李放下,他缓步走上前,才发现程滔在看恐怖片。整个人都缩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时不时还拿起抱枕挡住自己的眼睛;为了营造气氛,程滔还特地把灯全关了。井进贤突然想起叶志帆那天悄咪咪的跟他说:“你想不想知道阿滔是不是超级爱你?你就去吓他一下,他要是嘴里念着你的名字,那就八九不离十了。”井进贤心里想:要不就试试?大不了哄一下?想罢,便悄悄走过去。

  程滔窝在沙发上看的正入迷,突然,在鬼刚刚出现拍了一下主角的时候,井进贤也拍了一下程滔的肩膀。顿时,程滔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不要搞我啊,我再也不看了啊。死人井进贤怎么还没回来!吓死我啦!”整个人都在那里发抖,还带着哭腔。井进贤觉得玩大了,连忙走过去,一把抱住他:“阿Dee,是我。”

  程滔本已经快吓哭了,一抱更吓得全身一抖,听到井进贤的声音后才平静下来。“你你你你吓死我了!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知不知道我想你了…”井进贤听到后,在心集把叶志帆骂了七八遍后,更用力的抱着程滔:“我也想你了,对不起啊,阿Dee。”然后低头吻住他,感觉到怀里的程滔渐渐放松下来便把他放下来,给他把电视转成了动画片,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放在程滔面前:“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先看着。”

  然后便往浴室走去,程滔把注意力又集中在了电视上,忽然听到井进贤在浴室喊道:“阿Dee,我忘记拿毛巾了。”

  程滔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毛巾走过去,门开了条缝,里面传出淅沥的水声。程滔一抬头——咦?毛巾不就放在架子上嘛?还没回过神,眼前伸过来条结实的巧克力色的手臂,将他一下子拉进去。

  程滔笑了笑,推了井进贤一下:“我要看电视。”井进贤哪里肯干,连人带衣服一起抱到了花洒下,反手就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才出来,刚把程滔抱回床上,程滔就睡过去了。井进贤知道自己忍了两周,要的有点狠,便轻轻的把程滔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老婆。”也便一起入睡

  这是两人在这两周里面,睡的最好的一晚。

旖柒-

「古辉/井程」 [一面]

      井sir和程sir的短篇,真的非常短hahah🤔

   祝大家新年快乐😘,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更新藏法,问就是被lof狠心屏蔽,等我搞好ao3再发,把第二章又改了改(我才注册ao3所以估计要等很久藏法才会和大家见面)

 今天废话真多对不起各位🙁

 咱们看文吧


期待评论红心心蓝手手😍


               ...

      井sir和程sir的短篇,真的非常短hahah🤔

   祝大家新年快乐😘,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更新藏法,问就是被lof狠心屏蔽,等我搞好ao3再发,把第二章又改了改(我才注册ao3所以估计要等很久藏法才会和大家见面)

 今天废话真多对不起各位🙁

 咱们看文吧


期待评论红心心蓝手手😍


                                                                                          


1.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一次追捕任务中,程滔踩着小巷里肮脏的泥水穿过稀薄的硝烟把枪抵在对方的后脑勺。

 

     那人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好看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和慌忙,微勾起唇角。

   “ 你们警察是真不行。”

    月光下的小巷幽深漆黑,男人脸上的微笑不知怎的带了些势在必得的意味。

    程滔举着枪没动,心里却已经警惕起来。

    前面没路,这个人逃不掉,他知道。

那他为什么……

    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黑影在墙头上快速掠过,警司咬着牙暗骂一声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开了几枪。

   有埋伏!

   虽然是警队出任务,但他是只身一人来追这个人的,对方有埋伏,那自己全身而退的几率小之又小。

    最好的情况 不死也得是个半残,且对方不一定会心慈手软。

     程滔绷紧神经,一边要关注着面前的人,还要分心让自己不被暗弹打死。

    “你的子弹要用完了吧。”

      对方整了整衣领靠在墙上朝他扬起下巴。

     悠闲自在的模样就像是来喝一杯茶。

     他握着枪的手捏紧了几分。

    还有三发子弹,他还没带弹夹。

     “对付你足够了。”

    “是吗? ”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接踵而至的枪声在耳边炸开。

 

      程滔咬牙闪在水泥柱后面,在对方强烈的攻势下被迫用掉两颗子弹。不过也算有效,好像打到那人的手臂,火力一下子小了下来。

      埋伏者似乎换了位置,程滔抬头便看见前上方黑洞洞的枪口,在瞬间短暂的火光中,子弹冲出枪管,破风而行,割裂空气,射向自己。

    完了,他要死了。

    躲不过子弹的。

警司已经闭眼准备好英勇就义了。

 

    没有预期的疼痛,反倒是听到一声短促的闷哼。

      男人双手撑在他头侧,身体像堵墙帮他硬生生挡了一发子弹。

      埋伏者似乎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看到男人摆手后跳下墙没了踪影。

      对方的手在他腰间随意一摸。

“你不会穿防弹衣吗?”

     这是程滔听到的第一句话。

“妈的,到底谁说的防弹衣打上不疼的!“

     这是第二句。

 

      男人还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眼底带着浓厚的戏谑笑意。

      眼前放大的俊脸格外好看,程滔居然该死的愣了会神!

 

      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是用枪抵着杀手的腰,虽然有些茫然对方的做法,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敌人。

    “ 没人告诉你用枪指着救命恩人很不礼貌吗? ”

   “ 闭嘴!”

 

    程滔指尖放在扳机上,目光冷冽。

“ 好。”

    井进贤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男人欺身而下,在警司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握住他的手腕用膝盖顶在墙上。

     程滔的手背刮蹭过坚硬粗糙的墙壁,子弹在轰响中出膛,伴着几缕硝烟射在一片肮脏泥泞的污水上,激起黑色水花。

     由于手腕被大力按压导致指尖脱力,枪掉在地上发出细微声响,被杀手踩在脚下。

 

     吻铺天盖地而来。

 

      程滔被男人压在墙壁上接吻,面前的人控制着他的四肢让他没法动作,舌尖肆无忌惮的撬开贝齿疯狂掠夺。吻的虽然霸道激烈,却又带有一丝缠绵的意味。

    程滔咬破了对方的舌头,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但那人仿佛丝毫不在意的,继续专心致志抽走他腹腔的氧气。

      程滔大脑空白两眼发黑,已经做不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只能随着对方霸道凶悍的吻让自己坠入黑暗。

 

“下次记得穿防弹衣啊,警察。”

 

     程滔瘫靠在墙上看着面前的男人身手矫健的翻过水泥墙没了踪影。

      闭眼喘了几口气才蹲下捡起没有子弹的枪攥在手中。

     这人脑子有病吧。

 

 

2.

     第二次见面,是在废弃厂房的楼前。

     英俊好看的杀手被两个警员控制住双臂,不过俊脸上一派风淡云轻,好像只是过来饮一杯茶,茶没了就走。

    “你们先去忙,我来处理他。”

    警员锁好手铐点点头后离开。

 

     程滔觉得自己应该帮他一把的,毕竟井进贤替他挡了发子弹救他一命,虽不知对方有何居心,但仅这一点,他该帮他。

      况且这个杀手组织挺有趣,说是杀人确实没错,可杀的全是什么社会败类,什么巨额贿赂交易的幕后主使,什么性侵学生的校长,说实话大家高兴都来不及,不少警员都懒得抓或者每次放水。

     可是站在人道主义又说不通,任何人都没有结束他人生命的权利。

 

    “喂。”

    警司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塞到杀手手中,然后站在他面前。

    井进贤挑眉看他。

   “怎么?阿sir要帮我?”

   “废话少说。快点处理完我还要回家。”

     程滔嫌烦,黑夜小巷里的那个吻总是让他觉得不舒服。虽然也并不讨厌吧,但好歹被按在墙上的人是自己,无力反抗的人也是自己。

      他堂堂程sir何时这么丢人过 ?

       “一会你就这样,然后用笔头指着我的脖子,要用点劲啊,可以出一点血的。出去逼他们放你走,脱身后把我随便丢在哪里就好。今天带队的警司胆子比较小,出警的人也不多,应该可以成功。”

     程滔一边拉着井进贤的手臂比划讲解,一边观察杀手的表情。

     似笑非笑的一双眼,却又浸了不近人情的冷漠,还有微微勾起的薄唇。

    好看的过分了吧。

 

      井进贤觉得这个警察很有趣,他学着程滔教给他的动作,用手臂环住肩,手铐的锁链轻轻勒着他脖颈,笔头抵着微跳动的劲动脉呈现胁迫的姿势。

     胁迫是胁迫了,可是程滔总觉得这样有点奇怪。

     他更像是被男人抱在怀里,精壮的胸膛紧贴自己后背。

      井进贤唇角带笑,心安理得的抱着傻乎乎又可爱的警察占便宜,心情愉悦到极致。

      “喂,学会了没啊。”

     程sir不耐烦起来,虽然井进贤压根没用力,但他靠在男人怀里还是莫名有点慌张。

      井进贤耸耸肩放开他。

     “你又忘穿防弹衣了。”

        ……

       关你屁事。

 

      井进贤不需要程滔的帮忙也能好发无损的走出去。整个警队除了程滔智商水平武力值在线,其余基本可以称为是废物,何况他今天就只是闲得无聊被抓一次试试,体验一下生活罢了。

       男人悠闲的窝在沙发里喝龙井,手臂似乎还残余警司身上淡淡的香。

       为了让程滔还个人情嘛,他还是按照那个的方法去做了,另一个警司果然胆小怕事立刻让人准备了车,井进贤把车开到足够远的地方再次把人按在座椅上狠狠吻了一次。

     甜甜的像橘子糖。

 

      手里的文件清楚涵盖了警司的所有信息。

       CIB高级警司,还挺厉害的。

       下次见面是何时呢? 男人摸摸下巴笑了笑,漆黑的眼眸染了期待。

 

 

3.

 

       程滔笑嘻嘻的跟叶志帆打招呼回家,手臂上松松挎着西装外套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晚风凉爽,香港街道热闹非凡。

     明天放假,去喝一杯吧。

     斑斓色块打在白衬衫上,酒吧里烟雾缭绕灯红酒绿,程滔随意点杯龙舌兰坐下开始浏览手机刚收到的邮件。

     等意识到酒有问题时,他已经燥热不堪扯开领带,脑中突然回忆起接过酒那一瞬间,侧目看到的蓝毛不怀好意的脸。

果然。

      程滔软着腿脚在酒吧后巷里把妄图图谋不轨的蓝毛揍了个半死,在对方惊恐又诧异的目光中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

    ……

   不是的。

   他快不行了。

    程滔走路都觉得发晕,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的扶着墙缓慢移动。

     身体在药物催化下发热发烫,血液被烧的沸腾,甚至能听到滋滋作响。

      警司喘着粗气在心里骂娘,再次抬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站在哪里,周围的建筑一点印象也没。


      “你在这里干什么?”

       似曾相识的声音灌进耳朵,程滔像抓住稻草一般回头。

       井进贤套着件白色短袖,英挺眉目一半都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程滔微微安心,被情欲折磨到泛红的眼看上去可怜巴巴。

        那就你了。

       CIB高级警司向前一步,抱住面前精壮高大的躯体,仰头吻上对方性感又凉薄的唇。

       程滔已经记不太清后面发生了什么,残损模糊的记忆也只剩零星半点,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力气很大,一场欢爱翻覆到日月失色,绵长温柔的吻让他哽咽,脑海中只剩自己快要断掉的腰和托着他脊背的手。


     从那晚以后,程滔再没见过井进贤,杀手组织档案里也再没有看到他的名字。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心里莫名空落落了很久。

 


4.

 

        叶志帆递杯咖啡过来顺带厚脸皮的要生日礼物,非儿童手表不要,缠的程滔无可奈何,大半夜爬起来守在电脑跟前抢。

        所以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也是理所当然。

        蓝灰色西装的熟悉背影出现在落地窗前,高大沉默,不近人情。

        程滔呼吸一滞。

       那人转过身,茶色墨镜遮挡住一双似笑非笑又掺杂冷漠的眼。

       对方薄唇动了动,朝他伸出一只手。

 

“保安部警司,井进贤。”


   -END-



 


 

 


 


 


 


 


 


亓佳柒是十四

考試是第一生產力(確信)。
貓貓阿偉和狗狗阿秋。
兔兔阿滔和小狼阿井。
黑貓阿藍和金毛少爺。

考試是第一生產力(確信)。
貓貓阿偉和狗狗阿秋。
兔兔阿滔和小狼阿井。
黑貓阿藍和金毛少爺。

半岛纸盒

【古辉/井滔】恋世

By Velonica


1.


我不放下你,你别放下我。


我想确定每日挽着同样的手臂。


2.


凌晨两点,井进贤家。


海滨临山的高级别墅,警卫森严,环境清幽,到午夜总沉浸在安宁的静谧里。客厅里一盏小小的hello kitty夜灯亮着,儿童卧房的门被细心留着门缝,房里像豌豆公主那样被保护起来的女孩无忧无虑地在安睡。


要不是非常仔细地聆听,肯定无法注意到,大门的把手被人极其缓慢而小心地悄悄扭动,以肉眼几乎无法观察到的速度一点点推开。


连呼吸声也被耐心地压抑在鼻腔里,比一阵夜风都还不起眼的细小动静——尽管如此,却被悉数捕捉在井进贤耳朵里——接着,干净利落,...

By Velonica


1.


我不放下你,你别放下我。


我想确定每日挽着同样的手臂。


2.


凌晨两点,井进贤家。


海滨临山的高级别墅,警卫森严,环境清幽,到午夜总沉浸在安宁的静谧里。客厅里一盏小小的hello kitty夜灯亮着,儿童卧房的门被细心留着门缝,房里像豌豆公主那样被保护起来的女孩无忧无虑地在安睡。


要不是非常仔细地聆听,肯定无法注意到,大门的把手被人极其缓慢而小心地悄悄扭动,以肉眼几乎无法观察到的速度一点点推开。


连呼吸声也被耐心地压抑在鼻腔里,比一阵夜风都还不起眼的细小动静——尽管如此,却被悉数捕捉在井进贤耳朵里——接着,干净利落,把这小心而狡诈的入侵者一把擒获,双手高高束在头顶,猛地按在玄关墙上。


"除衫(脱衣服)。"井进贤低声命令。


被逮个正着的入侵者毫无防备,刚刚小心藏好的呼吸现在明显加粗加快,一双乌漆的眼睛倒映着黑暗里不知道哪里集来的光,一眨一眨地望着井进贤。


望了片刻,突然眼角一弯,冲他笑了。


"唔使咁心急吧(不用这么心急吧),井sir,"程滔微微一笑,只一个表情转换,就使他们鼻尖与鼻尖之间交换的空气旖旎起来,"对小朋友影响唔好(对小朋友影响不好)。"


"我数三声。一,二……"井进贤丝毫不为所动,看起来比正在执法的警官都冷漠严肃,只是他左手垫在程滔后脑勺、怕会撞着他头的小动作,已致命地透露出他不动声色的在意。


非但如此,那动作还像是随时要拉近程滔来接吻般地暧昧。


程滔哪里会怕这个,第三声还未从井进贤唇缝里透出一丝,他已毫不犹豫地用唇齿堵上这张永远口是心非的嘴,直到井进贤放在他后脑勺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拂上他后颈——


那掌心有深深的粗糙的一道疤,触到他颈后肌肤,只一瞬间,就让他脊髓通电般身体变软。


就这一瞬的走神,井进贤的手已闪电那样掀起他身上衬衣,高高地拉到胸口。程滔惊得像水里刚捞起的鱼那样挣扎,却已来不及。


"同我玩?……"井进贤在他耳朵尖低声说话,低沉沙哑的声线让一句示威也带了宠溺。


"不如我哋翻房玩(不如我们回房间玩)——"程滔继续嬉皮笑脸,垂死挣扎,一条细腰不安分地挣动,逃避井进贤的手掌,白色的肌肤在夜色里像月色上釉的瓷器一般,折射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是很脆弱。脆弱得让井进贤只看一眼都揪心。


他压向墙面,牢牢控住程滔身体,不容他再有一丝空间躲闪。这才小心翼翼,把掌心移向程滔一直不肯让他触碰的后腰。


极尽温柔小心地,碰触那里贴着的一片,仍着潮意的纱布。


井进贤久久都未说话,最后终于放松了全部钳制,埋头到程滔肩窝,双手抱住他,像个午夜梦醒地孩子抱住自己弄掉在地的玩偶,用力地深深地呼吸。


"……对唔住(对不起)。"程滔只觉得,井进贤这简单一个拥抱比多深的伤口都让他疼痛。他颤着嘴唇,小心地慎重地回抱住井进贤,轻声细语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对唔住。"


3.


时间若是往前拨两年,井进贤想也不会想到,自己有天会为程滔一道小小外伤如此激动。


那毕竟可是程滔。坐稳CIB如今第一把交椅的高级警司,IFF最得力的干将。入行三十年还常在一线作战,脱下衣服来满身伤疤,像被人狠摔过的瓷器般裂痕密布。


两年前他们一同在西班牙苦战,双双被伤得像漏筛那样满身血疮,那记忆仍像昨日那样鲜活。井进贤知道,他完全知道,那是程滔,有完全不输于他的能力对敌和自保。


可是——所谓情爱,大概就是多少理智自控,都抵不过一句可是。


井进贤手指有些微颤地掐灭了烟。 为了晴晴,他已经戒了烟有很多年,实在情绪波动的时候,极其偶尔才碰一枝。


他侧头看了一眼在他身旁裸着上身、已经睡着的程滔,看他背后一道道浅浅深深的伤疤。那是他用双手每寸都确认过的地图,闭了眼也能回想起每个记号的来由、位置和颜色。不记得何年何月起,他早已对自己发了誓,绝不能那里的疤痕再多任何一条。


"傻瓜……"


他不知道在说程滔还是自己,含着嘴里最后一口烟,缓缓靠近程滔后腰新添的伤口,柔柔地吐出那口承满不安的尼古丁。末了还是心酸,又再添上一个吻。


什么样的傻瓜,执行任务受了伤,熬到午夜才敢悄悄回家,靠夜宵要封住所有同事的嘴也要瞒住他。实在瞒也瞒不住,居然向他一声又一声道对不起。甚至最后还要再到床上,哄孩子一样献吻献身给他。


傻瓜。傻瓜和傻瓜。


两个年龄加在一起快有百岁的老男人,前半生什么死生劫难还不一笑了之,如今相互紧张到恨不能把对方放进温室做玫瑰,又还争着抢着做无坚不摧的保护罩,守护自己唯一在乎那个他。


4.


程滔一觉睡醒,已经是天光以后又再天黑。他做着警察职业,又加之有卧底经历,常年都浅眠,是连服药也睡不安稳的。


可从搬进井进贤家以后,一切都慢慢变了。


潜意识里也知道自己这觉睡得太久,可他梦里只觉得自己像片轻飘飘的羽毛,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一阵风吹,便荡漾去那个方向看看。


他不担心也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最后会有只手掌稳稳托住他,温情缱绻把他收在手心。


就在这片毛茸茸、暖洋洋的安心中醒来,程滔很习惯地伸手去双人床的另一侧,却接连几下都摸空。


"奀仔……"


他将醒未醒时的嗓音像希腊酸奶拌进蜂蜜,又醇又甜地全是不加掩饰的依恋。


"奀仔……?"


但今回同往常不一样,他迟迟没等到自己要的回应。脑中仍悬浮着短暂的混沌,程滔忽然猛地睁开眼,像木偶被牵着线一把拎起那样,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


这一睁眼才看清,卧房的落地窗外,井进贤背对他坐在阳台上。


窗外阳光式微,一片飞红染透天际线,落日余晖带着无奈的温柔,一点一点没进波澜起伏的海水中。


只看这一眼,他呼吸就漏了几拍。


他解释不了。这个男人的身影,他已追了三十余年,又守了整整两年,目不转睛地注视过许多个日夜。


他甚至想象不到,什么才是人们所说的七年之痒,哪天又会是他看腻的一天。他只知道,他的脉搏瞳孔心脏血管,全部的身体反应,都一览无余,忠诚地反馈给他——


他至今仍是多么,多么地为这个人心动。


他带点浅浅自嘲地抿嘴笑了。低头就发现自己已经由人帮着换好干净睡袍,连腰上伤口都换过新的纱布。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程滔才一点点察觉井进贤和外表不符的细心温柔。活到这把年纪,突然又重新明白年轻时候读的那些恋爱小说、听的款款情歌。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轻飘飘的幸福上,每天都晕乎乎的像活在棉花糖做的梦里。


他心里软得不像话,爬起身来要去抱井进贤——


再仔细一看时,程滔忽然全身血液倒流,倒抽了一口钻心挠肺的冷气。


5.


井进贤回过神来时,程滔已突如其来地冲到他身边,一把夺去他摆在桌上的那把手枪,双眼惊恐直瞪着他,胸口起伏大口喘气。


"你……"


"你乜事啊(你怎么回事啊)?!"


"我……"


"好心你唔好随便吓人得唔得?无端端摞住把枪好玩吗?吓到我心脏病点算?谋杀亲夫都唔系你咁玩啊嘛?(拜托你不要随便吓人行不行?无端端拿着把枪好玩吗?吓到我心脏病怎么办?谋杀亲夫也不是你这么玩的吧?)"


"程sir、程sir,你冷静哋(你冷静点),"井进贤连话也插不上,哭笑不得地想伸手去抱程滔,谁知反而被程滔误以为他要去抢回那把枪,反而激得他挣扎起来,"喂——你唸咁咩啊亲夫(你在想什么啊亲夫)?咪傻啦(别傻啦)……"


程滔惊魂未定地瞪着井进贤,直喘了有小半分钟。


他低头看眼手里的枪,又看一眼井进贤——后者伸出手来是要哄他的样子,嘴角忍着笑,眼神里沉了一片夕阳,柔情似水那样看他。


他忽然就脸颊一热。


"过来。"


井进贤熄了刚刚没抽完的烟,重新对程滔伸出手。


——活到这把年纪了,智商140的高级警司,人前无限风光威风无比的堂堂程sir。


在他面前,纵傻成三岁小孩,井进贤也认了。


是他宠坏这个人。这念头让他甘之如饴,得意得简直快要无法藏住得意了。


6.


"你……做乜食烟?(你……怎么抽烟了?)"


被当个三岁小孩那样拍背安慰,程滔面子上很是过不去,还好两人对面相拥,他也好顺便掩饰自己满脸飞红。


只是两人靠近了,他才后知后觉发现井进贤一身的烟味。


——不对。不是他无聊犯傻,井进贤今天一定有事。


"同你讲个古仔喇(和你讲个故事吧)……"


井进贤温热的手掌上上下下地抚过怀中人的每节脊梁。再没人比他熟悉这具身体,如何挑逗,如何安慰,他都全部烂熟于心。


"从前有个男仔(从前有个男孩子)……佢八岁戈年,偷到一把枪(他八岁那年偷到一把枪)……"


程滔拿着枪那只手猛地攥紧了。


八岁。他和奀仔分开的那一年,奀仔才刚在孤儿院过了六岁生日。等他再找到、再认出井进贤,他们却都已四十了。


"佢夜晚经常发噩梦,好多次佢睡唔着时,都会睇住戈把枪(他晚上经常做噩梦,好多次他睡不着的时候,都会看着那把枪)……佢会唸(他会想)……"


他会想什么?


海风刺骨,把程滔的手吹得冰凉,凉得发抖,抖得他快要捉不住那把手枪了。那个他弄丢了半生才找回的男孩,握着这把手枪时,曾经想过些什么?


井进贤的嘴唇沉默地开合了几回,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他最后选择在程滔的肩窝印下一个吻。


"……冇嘢,已经唔重要了(没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小声说完,忽然飞快果决地从程滔手里夺过那把枪,看也不看一眼,反手就扔出阳台。


随着水花溅起,不过短短半秒,那把枪已沉进漾着金色夕阳的海水里。


没有了。永远消失了。


程滔反应不及,愣愣地瞪眼看着水面,又转头注视井进贤。


刚才起一直发凉发抖的手,也被另一只暖如阳光的手掌握住,十指交握,用力牵紧。


"我知你会觉得我傻,阿Dee,但系我今生今世,从来都冇试过好似宜家咁样……怕死。(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傻,阿Dee,但是我今生今世,从来都没有试过好像现在一样……怕死。)"


六岁他开始被人训练成特种兵,八岁他第一次会了用枪,九岁他被逼着学会杀人。


二十二岁他去了做警方卧底。二十三岁他在街头为救一个遇袭女白领,被歹徒用刀插进左肋。二十五岁他在有组织罪案行动里被拆弹,只差三秒就要被轰成一滩烂泥。


四十岁他找到了他的阿Dee。在子弹朝阿Dee飞来的瞬间,他不假思索用自己胸膛挡住。


从六岁到四十岁,他没有哪一个晚上不在想着自杀。


如今他四十二岁。因为爱人的腰上新添一道不深不浅的刀伤,他抽了十一根烟,坐在风里望着太阳由中空落入海面。


他不停地问自己: 到底他在怕些什么?


直到程滔大惊失色地冲来他身边夺去那手枪——做警察二十年的程sir,别说看见枪,被枪指头都数不清有几回——那一刻,井进贤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而令我变得咁傻嘅人,我想问佢一声,佢系咪会一世对我负责?(而让我变得那么傻的人,我想问他一声,他是不是一辈子对我负责?)"


这大概是程滔这一生收到过,最困难也最简单的问题。


"也许我永远都唔会知道呢几十年你系点过嘅(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几十年你是怎么过的),"他声音在颤,脸上却笑了: "不过我呢度有颗心,从四十年前已经开始为你跳,唸住一直跳到你唔需要戈日为止(不过我这里有颗心,从四十年前已经开始为你跳,打算一直跳到你不需要的那天为止)。"


他一字一句问:


"咁你系咪,一世都会需要佢?(那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会需要它?)"


7*.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End.



************************************

时间线上是顺着前文的《糖衣》和《情种》的

听到山鸡哥的《相依为命》有点感动 所以有了想法写一个两人为对方怕死的故事

但是有点烂尾了 非常抱歉……

其实已经卡了很多天了还是想不好怎么收尾 也可能是我人在旅游精力不好吧 想着再拖下去也写不出来什么了 只好暂时这样。


但井滔我还是能再写五百年,也打算再写五百年。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


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半岛纸盒

【程井程】情种

*从前,有一对情侣,他们默契到同时向对方求婚

*后来,他们就把写他们的作者甜死了

*粤语台词,翻译见括号

*前文《糖衣》见合集


1. 


不如你来猜一猜,一颗情种,可在冰封的冻土里休眠多久。


2.


"井sir,你觉得点?(你觉得怎么样?)"


井进贤忽然被人点名,在会议室的皮椅上坐直身体,眼神这会才有聚焦,但因面无表情的时间久了,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稍微顿了几秒,状似思考那样,沉着声音说: "我冇意见。"


长桌对面的程滔不经意地抬了抬眼皮,蜻蜓点水一样的眼神略过井进贤的脸。...

*从前,有一对情侣,他们默契到同时向对方求婚

*后来,他们就把写他们的作者甜死了

*粤语台词,翻译见括号

*前文《糖衣》见合集


1. 


不如你来猜一猜,一颗情种,可在冰封的冻土里休眠多久。



2.


"井sir,你觉得点?(你觉得怎么样?)"


井进贤忽然被人点名,在会议室的皮椅上坐直身体,眼神这会才有聚焦,但因面无表情的时间久了,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稍微顿了几秒,状似思考那样,沉着声音说: "我冇意见。"



长桌对面的程滔不经意地抬了抬眼皮,蜻蜓点水一样的眼神略过井进贤的脸。


不过也就半秒时间,井进贤就像触电一样,极不自然地别开脸。



主持例会的骆sir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本来温度就低的IFF meeting room,今天气氛更是直落到冰点。这帮属下天天就跟参加臭脸大赛一样,害他都快被诡异的工作氛围搞出职业伤害了。


看来真的是时候搞一下team building,也不知道部门够不够budget去荃湾烧烤?他合上面前的binder,不甚明显地小小叹了口气,抬声说: "就咁(就这样)。大家各自stand by. "



"程sir今日有状况喔。"


还好,他team里也不是每个都是活死人,才宣布散会,就有部门的长舌女同事压低声音打起岔。除了骆sir,今天似乎没人注意到井进贤的走神,因为大家事实上都和他一样走了神——半小时的例会,全队人的视线都黏在程滔手上突然多出来那个银色戒指上。偏偏程滔还视若无睹,好像沉思什么一样,一圈一圈转那戒指,转得大家好奇心都快冒出嗓子眼,能压到散会已经很难得。



"有靓野唔比大家见识下,唔似程sir作风喔——(有好东西不让大家见识下,不像程sir的作风啊——)"


看起来大家都被压抑气氛憋的够呛,一个开了声,马上有另一个跟住多嘴。又加程滔平时就好说话,和整条team打成一片,大家八卦起来毫无压力。


"系咯,bling bling咁好刺眼,仲唔快啲帮大家解惑。(就是啊,bling bling的好刺眼,还不快点帮大家解惑)"


"估下啊(猜猜啊)。"bling bling的看来不止戒指,还有程滔那一脸春风,笑时眼角都皱起一簇纹路,里面夹带满满的得意。


"求婚?定俾人求婚(还是被人求婚)?"


"倒卖首饰都有可能。"也不作答,程滔只管笑得没个正经,在一堆同事簇拥下,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去吃宵夜了。


骆sir回头瞥了一眼,会议室灯光发凉,只井进贤一个人面沉如铁,还坐在位置上没动。他忽然打了个冷战,急匆匆收好东西追上前面那帮人。


"喂,食宵夜唔带上司,唔惊罚钱啊你底!(吃宵夜不带上司,不怕罚钱啊你们!)"



3.


其实井进贤刚加入IFF那会,他们team的气氛还不是这样。


西班牙一役,井程两人双双都是重伤,还好老天有眼,没舍得夺走两个优秀人才。井进贤身为卧底,在法庭一共审了三个月,一五一十把相关案件都交代。其实他这么多年一直极力阻止组织,想尽办法扮作任务失败,没人能想象他是怎样如履薄冰在正义和自身安危里周旋。言而总之,他最后终于被判无罪释放——顺便一提,这其中程滔也没少卖命出力,不顾自己一条伤腿未好全,四处奔走为井进贤作证。


无罪归无罪,卧底毕竟是洗不掉的污点。也是程滔极力请愿,不惜拿用自己职务和跟骆sir谈判,威胁没有井进贤他就要离开,苦苦争取才让井进贤用特助身份加入IFF. 



这一切,骆sir不确定井进贤知道多少。但他确实能看到,井进贤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能让这样的人才加入他麾下,反而算是IFF高攀。


本来是所有人皆大欢喜了, 他以为井程两人自幼是发小,又是过命的交情,两人一起工作,想必默契非凡,也可让他放心思考下退休让贤的打算。



不曾想,井sir加入这几月,连私下和程滔说话也没几句。工作虽然是兢兢业业,但他们两人间的古怪气场总是搞得周边人浑身不自在。开始程滔还嬉笑如常,时不时主动逗井进贤说话,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了,觉得自讨没趣,也就当team里没有这个人,该做事做事该打闹打闹。好像浑然忘了自己当初怎么威逼利诱自己长官,不要命般力保井进贤加入的。


摞命。骆sir只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要周旋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情感纠纷,实在心累。旁人不知情,可今天开会时,井进贤盯着程滔那眼神,像是聚焦的放大镜,再盯下去就要把他手上戒指点着了。他要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真是枉费了自己做到警队高位的好眼神。



事到如今, 他绝对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西装革履一群人出了会议室,一起嬉皮笑脸手机叫外卖。骆sir快步追上程滔,打算问个明白——


他却见程滔面无表情看着手机,笑意蒸发得一丝都不剩。



"阿滔,究竟发生乜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他皱着眉开口,程滔手上千真万确是一枚崭新的男戒,但要说这戒指和井进贤无关,他打死都不信。


"冇野,sir. " 察觉到有人靠近,程滔飞速锁上手机屏幕,再抬头又是明晃晃一张假笑的脸,"大家开心食,我有哋私事处理,今日我埋单。(大家开心吃,我有点私事处理,今天我买单。)"


"你同阿井……"


"冇野嘅,咪担心(没事的,别担心)。"程滔何等聪明人,哪用等上司开口,他只笑着拍拍骆sir的肩,突然又抬了抬眉,"哦,都唔可以算冇野……不过系好野来嘅(哦,也不能算没事……不过是好事)。"



啧。骆sir看着程滔抽身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啧了舌。早知他就压根不该问。左思右想气不过,他把大家叫外卖的手机拿来,气愤填膺加了两份三文鱼生。



4.


"爸爸,程叔叔究竟几时来?"


"好喇,爸爸text左佢啦。你先好好躺住,得唔得?(好啦,爸爸给他发短信了。你先好好躺着,行不行?)" 


井进贤今天不知第几百次叹气。从晴晴被绑架过那次后,他就再也不信任任何保姆。好在现在晴晴稍微长大了点,懂事又独立,他在IFF做差事,时间安排也比以前灵活的多,所以女儿的饮食起居都一应由他照顾。


可一个人到底有照顾不来的时候。起初他分身无术的时候,常常都会短信给程滔。



" 其实爸爸帮你煮餸都一样噶,程叔叔佢自己有野做,唔可以次次麻烦人底,知唔知?(其实爸爸帮你做菜也是一样的,程叔叔自己有事情做,不可以每次都麻烦他的,知不知道?)"


他长长叹气,伸手抚摸晴晴额前刘海。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小朋友开始对程滔黏得紧,比对他这个亲爸都依恋。今天从学校回来,不知怎么就一味说难受,一下说头痛,一下又嚷嚷肚子饿,弄得他提心又掉胆,去医院转一遭,医生却说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只说让她回家再休息一晚看看。


"我唔信,我就要食程叔叔煮嘅萝卜羹。佢有咩野做?你骗人嘅。(我不信,我就要吃程叔叔做的萝卜羹。他有什么事做?你骗人。)"


从一小时前,晴晴就只剩这句台词重复。她还是宝宝时就没了妈妈,自小就懂事,懂事到井进贤常常都心疼。难得有一次这么任性,闹着吵着非要见程滔,让他实在没法说不。


"佢……好多野做啊。譬如,要陪自己钟意嘅人……(他……很多事做啊,比如说,要陪自己喜欢的人……)"


"你话我吗?(你说我吗?)"


晴晴圆溜溜的大眼睛盯住他,一脸认真,看得他不禁笑了。


"有你,都有其他人。"


"咁即系爸爸喇。(那就是爸爸啦)" 见他笑,晴晴也笑,小小的酒窝里像装了蜜。


"喂。"他下意识就想反驳,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但实在板不起脸来,"边个教你噶?小朋友唔好乱讲野。(谁教你的啊?小朋友不要乱说话)"


"佢自己讲噶。你唔信咪自己问咯——(他自己讲的啊。你不信就自己问咯——)"



井进贤嘴角还未放下,只听到身后有钥匙开门声。


"问咩啊?(问什么啊?)"


程滔打开井进贤家门,一身西装衬衣还没换,提了满手的超市购物袋。



井进贤猛地站起来转身看向他。抵死,几个月没私下见过面,他居然都忘了自己给过程滔钥匙。



"爸爸想问你,你系咪最钟意佢同晴晴啊?(爸爸想问你,你是不是最喜欢他和晴晴啊?)"


晴晴抱着熊公仔,趴在自己小床上,笑嘻嘻爬起来看程滔,笑声像银铃那样响,响得井进贤心都颤起来。


"晴晴——!"


"咁系啦。仲使问?(当然了,还用问吗?)" 


程滔却紧接着应了声,笑容不输天真烂漫的井晴晴,眼神却直勾勾地望住井进贤,眨也不曾眨:


"全世界最——钟意啦。"



井进贤僵在那里和他对望,浑身都像木偶脱了钉,四肢都不知该往何处摆。从西班牙回来后,他们足有四个月没有私下见面,除了程滔偶尔来看晴晴,就连像话的对话也没一句。



他又瞥了一眼程滔无名指上的银戒,今天一整天,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物件。


我唔信。骗人嘅。


他在心里轻轻想。



5.


"井sir做咩咁睇住我。(井sir怎么看着我)"


对他种种反常视若无睹,程滔就像进了自己家门,放下食材就进了厨房,顿也没顿就开始干活。


"……"


井进贤只觉得浑身无力,这会得了病的倒好像是他。他在程滔背后自嘲地一抿嘴,什么心结龃龉,胡闹一通,原来都是他一个人演独角戏,对方从未在意过。


"晴晴话想见你。(晴晴说想见你)"


他只轻飘飘扔下这几个字,转身离开了厨房。



程滔正在洗菜的手顿了一顿。


他关上水龙头,轻车熟路找到擦手布,仔仔细细把水擦干。



尤其是那枚崭新发亮的戒指。



6.


他曾经也在某处见到一枚让他无法挪开眼睛的戒指。


他知道骆sir欲言又止想问什么,亦知道全team的同事每天偷偷在茶水间议论什么。他只管装聋作哑,反正扮傻本来也是他卧底天赋的一部分。


要他说,他又该从哪说起?



说他和井进贤在西班牙的医院走廊舌吻,说他们早就不止是普通兄弟和朋友,说他一度差点要搬进井进贤家里同居——



他走出厨房,井进贤一个人弓着背坐在沙发里,合着眼,疲惫不堪的样子。冷清的客厅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层层阴影遮在井进贤脸上,隔着老远,还能看出枪伤留下的疤痕。


那张脸和他少年动心过的模样已经变了很多,多到他每看一眼,就暗恨自己怎能匆匆错过那许多的光阴,恨他不能立刻捧起那张浸透沉郁和倦意的脸,用唇齿温暖他用热吻占有他。



——或是,说他在井进贤家里,注意到门扉紧锁的一个房间,趁着没人在家蹑手蹑脚进去看,看到飘满尘埃的双人床上铺着玫瑰红的床品,琳琅满目的日常用品静静躺在灰里。


说他,看到了一间婚房。井进贤和他妻子的婚房。


在那房间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男戒,孤零零躺在那,女戒却已不见了。



那一刻他如芒在背汗如雨下。他不敢想也不能想,封起这间卧房的井进贤受过怎样锥心刺痛。


他像大梦一场刚刚才清醒过来。他是错过了。再恨再不甘心,都已错过了那么多。



井进贤和他不一样。过往三十年,他风里来雨里去,来来去去,都在为了寻一个阿dee活。而他苦寻不到的时间里,井进贤已遇到了他爱他疼的女人,和她亲亲爱爱,生了甜心女儿,几乎差一点,就只差一点,就要过上全然和程滔没有半点关系的幸福人生。



他久久没法呼吸顺畅,禁不住残忍地那样想:


他今日能见到能碰到能吻到的奀仔,全多亏痛彻心扉丧失爱妻的井进贤。



那一天程滔简直是落荒而逃跑出井进贤的家,整整一星期夜里都无法安眠。他没办法相信自己会自私至此,自以为是,异想天开要去拯救谁,到头来不过是为自己内心的欲望找借口。


也就从那一天起,他没再私下找过井进贤。工作见面也如常嬉笑,思觉失调全都仔细藏好。



好笑的是,井进贤居然也就没再找过他。



不过四个月罢了。他们在那以前,被命运洪流冲散整整三十年,原本还能做回终生挚友。可四个月前,他们在西班牙阳光明媚的无尽走廊久久热吻,那一瞬已经像是前生前世,久到比童年那些嬉笑快乐都还像梦。



奀仔啊奀仔。到底要我拿你怎样才好。



7.


井进贤再抬起眼睛时,不偏不倚,正撞上程滔低头望他的眼光。


他呼吸只一瞬就乱了拍。 他似乎——他没看错,那是阿dee才有的表情。



"喂,你喊乜(你哭什么)——"


他七手八脚从沙发上挣起来,不过闭目养神一小会,万万想不到程滔会突然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嗯?"


突然被他捉住肩膀的程滔眨了眨眼,井进贤这样猛然站到他身前,高大身形把灯光都挡住,柔柔阴影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程滔没忍住走神想,他们真是刚好适合拥吻的体格……



井进贤再又定睛看,程滔的眼神怔愣地对着他,什么泪花什么脆弱,根本是他看走眼。


他心头蹭地就火起: "够咗未?(够了没?)"


"你话乜(你说什么)——"


"程sir,请问你究竟玩够未?我想请问句,系咪你底职业卧底,个个都学过变脸?将人骗到周围转,系咪真系咁有趣?如果想玩变脸游戏,可唔可以麻烦你搵翻第二个,唔好再来戏弄我?(程sir,请问你究竟玩够没有?我想请问一下,是不是你们职业卧底,每一个都学过变脸?把别人骗得团团转,是不是真的这么有趣?如果想玩变脸游戏,可不可以麻烦你找别人,不要再来戏弄我?)"


"喂、喂,井sir你冷静哋(井sir你冷静点),"程滔百口莫辩,肩膀被井进贤捏得生疼,疼皱了眉,可却又觉得好笑,"请问我几时有戏弄你?明明今日系你text我过来煮餸比你父女食,宜家又话我玩你?(明明今天是你发短信叫我过来做饭给你们父女吃,现在又说是我玩你?)"


井进贤发现弄疼了他,匆匆忙忙松开手,可是松手还是不甘心,不知该怎么抓住他。 他的阿dee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永远害他四分五裂精神混乱,害他自我拉扯混沌难言,害他触而不得,每天都被折磨到濒临失态。


"得,好,唔紧要,当系我白痴,我自作多情。我想请程sir解释下,究竟哩个系乜?(可以,好,没关系,就当我白痴,我自作多情,我请程sir给我解释一下,究竟这是什么?)"


他再也无法忍下去。说来确实也可笑,程滔四个月的闪闪躲躲,感觉竟然比他以前在组织里受过的多少酷刑都叫他崩溃。


他抓住程滔左手,气到心脏快从左胸出走,怒目圆睁盯着那枚银色戒指。



程滔一时安静了,眼睛一眨一眨望住他,浓而细密的睫毛扑闪着,像专门负责在井进贤心里卷起风暴的蝴蝶。


——他盯着井进贤满脸的怒容,左看右看,反复眨眼,好像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井sir,对唔住(对不起)。"


他启唇才念出这几个字,井进贤心里的风暴转瞬变了大雪,只一秒就如坠冰窖。


"程滔,你听住,我唔需要你——"


"对唔住,我唸过再等等,但我宜家,无办法再等落去。(对不起,我想过再等一等,但我现在,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他一字一句把这话讲完,微微踮起脚,双手捧住井进贤的脸,用力吻上他的嘴。


8.


西班牙落日下那吻,井进贤极尽侵略与占有,攻城夺地一样霸道凶狠,双手都用力把程滔往他怀里摁,像少了一份力度,他都害怕程滔会逃走。


这一次,他却呆愣到无动于衷,被程滔认真细致捧住脸,除了脸颊热血上涌,竟然整个大脑都断片。脑皮层的所有沟回都被忽如其来的甜美填平,让他一瞬变了三岁小孩。



那个懵然无措的表情,一喜一怒、一览无余都摆在脸上的井进贤——语言根本形容不了,可是真叫程滔爱得发疯。



"奀仔,戈日我唔小心入左你间房(那天我不小心进了你房间)。"


一吻完了,程滔展臂牢牢抱住井进贤,全身每个细胞好像都膨胀起来,快要撑不住身体里发酵的爱意与心痛。


直到这时,一直呆如木鸡的井进贤才终于有了反应。


"你话(你是说)——"


"对唔住。对唔住。"程滔紧紧闭着眼, 他害怕看井进贤的表情,唯有一次又一次低声道歉,"我知道,我来得太迟,已经错过左太多。我知道,你心中有太多我无法想象嘅痛。我好惊,惊你有一日突然清醒翻,话你其实未唸清(我好怕,怕你有一天突然清醒了,说你其实还没想清楚)。"


"等阵,你仲未解释,所以你粒戒指究竟(等一等,你还没解释,所以你的戒指到底是怎么)——"


井进贤如梦初醒,大力想推开程滔,想要看清他的脸,谁知程滔紧紧缠住他就像树懒抱住了树枝一样不肯撒手。


"我嗌过你估,你真系估唔出?(我叫过你猜,你真的猜不出?)"



这一刻,井进贤心跳如雷,四个月,程滔的暧昧躲闪,程滔的嬉皮笑脸,程滔的故作寻常,每分每秒的拉锯,每轮每次的纠缠——


他猜过,但他怎敢相信他猜得对?



"阿dee,你听我讲。"


他这一晚没有一刻的头脑像现在这样清醒,使了全部力气拉开程滔,双眼直视望着他——


这回他千真万确没看错,程滔的眼里真的溢着潮意。


他觉得整个灵魂都要作痛了,心动太过,快要使他发抖了。



他一字一句问:


"咁你有冇唸过,点解我将戈粒戒指摆系房度锁住,从来冇摞出来戴过?(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把那枚戒指锁在房间里,从来没有拿出来戴过?)"


这会落到程滔发愣,他从小就生得白净,脸一泛红就特别明显。



井进贤快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气都在今晚叹完,在程滔目不转睛的注视里,他缓缓把手移向自己的西装口袋。


那里有一样东西,他已经放了整整两年又四个月。他没想过居然会在今天拿出来,可是他每一天都将它放在身上。



"你——你等阵(你等等)——"


程滔这辈子从未觉得呼吸这么困难过,情潮汹涌,轰轰烈烈将他迎面淹没,是他做梦都不敢梦的感动。


他一只手捉住井进贤,另一只手发着抖,也摸向自己的口袋。



到头来,他们还是阿dee和奀仔。


连相爱也有默契,注定要纠缠一生的阿dee与奀仔。



9.  


猜猜一份情根深种,等到开花结果,到底需要等上几年?


他们不知道。他们尽可以等上一世,也会甘心继续往下等。



可或许就有一天,他们一同决定不要再等了。


你看,两个人相爱,原本就是这样简单的事。



10.*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Velonica 12/16/2019 23:45




**************************

我写小说这么多年,甜到我自己对着手机掉眼泪的cp,程井程是第一对。

我啥也说不出来了,他俩真的是真的。




楼白

【井进贤x程滔】噩梦(一发完)

lof屏蔽我上瘾了……
其实真的没有写什么啊靠。

【井进贤x程滔】噩梦(一发完)

lof屏蔽我上瘾了……
其实真的没有写什么啊靠。

四夕

【古辉】约会“替换”

【古辉】约会“替换”

•是邵蓝和井程!

•私设:阿蓝和阿滔是双胞胎,井sir和少爷是双胞胎,并且不知道对方有孪生兄弟。

•幼稚警告!无逻辑警告!

•期末考前来一发

————————star——————————

程滔几次把毛衣往下拉了拉,但总抵不住它往上窜,“嗯”高领毛衣不适合我,程滔心理嘀咕着。在南方,十二月的风虽谈不上凛冽,但一吹过还是让人忍不住瑟缩,此时的程滔,就是在这样的风中一边缩着脖子,一边扯着毛衣,怀着忐忑的心情正在游乐场门口等待着邵志朗。

没错,是邵志朗,蓝博文的男朋友。

程滔想到十几分钟前他和蓝博文的对话就后悔,早知自己不该如此草率答应他哥这件事,而这件

事可以...

【古辉】约会“替换”

•是邵蓝和井程!

•私设:阿蓝和阿滔是双胞胎,井sir和少爷是双胞胎,并且不知道对方有孪生兄弟。

•幼稚警告!无逻辑警告!

•期末考前来一发

————————star——————————

程滔几次把毛衣往下拉了拉,但总抵不住它往上窜,“嗯”高领毛衣不适合我,程滔心理嘀咕着。在南方,十二月的风虽谈不上凛冽,但一吹过还是让人忍不住瑟缩,此时的程滔,就是在这样的风中一边缩着脖子,一边扯着毛衣,怀着忐忑的心情正在游乐场门口等待着邵志朗。

没错,是邵志朗,蓝博文的男朋友。

程滔想到十几分钟前他和蓝博文的对话就后悔,早知自己不该如此草率答应他哥这件事,而这件

事可以列为程滔人生中最后悔十件事之一。程滔知道蓝博文在谈恋爱,也时不时或明示暗示他哥,把嫂子带回家见见,毕竟有个女人打理家事,总归是件好事。每每提及,蓝博文要不就扶额苦笑,要不就冷笑着说“哼,他神经比我还大条。”虽说程滔好奇想见嫂子,但他万万不想以蓝博文的身份去见嫂子啊!

可怕的不止这一点,可怕的还是蓝博文亲口承认那个江湖传说——邵志朗和蓝博文有一腿。整个公司都在传邵志朗和蓝博文有不正当关系,两人衣冠不整从车里出来哇,两大男人一起桑拿哇!次次这些风声传到程滔耳里,程滔都会在内心吐槽:这什么鬼?敞篷车里两人能干什么?一起桑拿明明就是两个正常男人的友谊好嘛!可流言越传越疯,已经传到少爷早上打瞌睡,肯定是晚上被蓝老板搞到不行了这位种程度了。

程滔也奇怪蓝博文为什么不制止这些流言蜚语,而今再想想,他哥不制止这些流言的原因可能只是传说中他是在上面的那一个。

“蛤?你要我帮你去约会?发啥神经啊!”程滔双手交叉胸前,一脸你脑子是秀逗了吗的表情看着坐在坐在椅子上的蓝博文“虽然你们吵架了,也不要把你亲爱的弟弟拉入战场吧!”蓝博文沉默,双手按揉着太阳穴。

在蓝博文表明他对象是邵志朗时,我们的推理鬼才程滔就上线了,根据近来蓝博文表现生日莫名其妙的生气,超人玩具损坏却不修,还一直在碎碎念道着什么,程滔猜出来,哦不,推理出来他感情不顺了。

“不是约会,是教训他啦,顺便也好让你认识一下你未来的嫂子。况且我还有个会,抽不开身。”蓝博文解释道。

蓝博文一直对邵志朗很无奈,这家伙一直在作死的边缘徘徊。蓝博文生日,他在外面不知干啥,知道蓝博文家的地址,不寄礼物来反而点个外卖。结果第二天,血淋淋的跑到蓝家,一副求表扬的表情说他去搞垮了个帮派,干掉了蓝博文竞争对手,还美名其曰这是送他的生日礼物!?我生日你不陪我,而是去作死,蓝博文被他迷惑行为气到不行。他觉得应该得教育一下少爷,告诉他生命的珍贵。

于是,就有了这次的游乐园之旅,但好巧不巧,蓝博文被叫去开会,但他不想错过这次“约会”,便叫来程滔帮他,毕竟应付邵志朗比一副上头的老头子要简单的多。

程滔一脸不情愿地看着蓝博文,不由自主地撅了撅嘴以表抗议,而蓝博文无动于衷。“事成之后,你这年的伙食我包了,随你指定。外加我收藏的麦菲宝盒和鬼魔。”

“成交。”有了报酬,程滔马上答应,生怕他哥反悔。

现在细细想来,什么一年伙食全包,今年都快结束了啊!话说,那个鬼魔本来就是我的好吗,我托你帮我代购的啊!唉,这届老哥不行啊。

“哈欠”打了个喷嚏,程滔被风吹着眯起了眼,“这里啦”终于看到了邵志朗了,程滔喊着向他挥手。

邵志朗向程滔走来,顺势牵起了程滔手“走吧,蓝老板。”程滔后悔自己主动暴露方向,按照他哥的惯性,应该是躲在一旁,看准时机,从背后猛地突袭,吓少爷一跳才对。可这少爷感觉有点不对劲。

程滔收敛起笑容,蹙眉,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任由邵志朗拉着他走,会不会太不自然了?怎么装才能装出他哥的大佬气场啊?想着程滔被邵志朗带到了一间饮料窗口,“阿蓝,要不先点杯热饮喝喝吧,手都冰的。”

程滔一愣,这嫂子还行啊,不对吧,你不应该一开始就把外套给我的吗,这才是一般操作,可再想,喝热饮好像也是一般操作。“我就一杯鸳鸯奶茶吧,要炼乳。”刚说完程滔就想收回刚说的话。他哥不怎么吃甜的,而自己则嗜糖,“好,两杯鸳鸯奶茶,都加炼乳。”邵志朗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程滔盯着邵志朗,觉得这邵志朗绝对是个假男友,连爱人的口味都记不清,太大条了吧。

挺好看的。

“阿蓝,为什么这么看我。”感受到程滔的目光邵志朗发问,也将程滔的手握的更紧了。

“啊,怎么看靓仔延寿不行啊。”被抓包了,程滔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便气汹汹的甩出这句话,来为自己的气势加分。

邵志朗却撇过头去,似在拼命掩盖什么。确认完毕,这家伙,不是蓝博文,但巧了,我也不是邵志朗。

时间再倒退到十几分钟前,镜头聚集到邵志朗这边。

当邵志朗知道阿蓝有会议却仍旧没有取消这次约会时,邵志朗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这次约会八成是蓝博文想修理自己而准备的,贸然赴会绝对没有好结果,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是,这不靠谱的大哥便哄骗自己的弟弟来赴约,“咳咳,阿井,我想是时候介绍嫂子给你认识一下了。”

“蓝博文。”

“……不用怎么敏锐吧你。”邵志朗勉强扯了扯嘴角,但即刻用满脸灿烂笑容“不愧是我弟弟,直觉准确,观察力高明,所以么,也请你…”

“不帮”

“别这样,好老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拜托你啦,不是什么大事的……”邵志朗不断地说,不断在吹捧自家老弟如何厉害。

“啧”井进贤被他磨的不行,“有什么计划,你说吧。”

“果然还是弟弟好,你帮我去赴约,我去给他准备惊喜。怎么样?”说完还向井进贤眨眨眼。

“敢情我去承担怒火,你来制造浪漫,这是来坑我吧。”

“不不不,阿蓝绝对不会明面发脾气,你只要小心他给你的食物啦,别去鬼屋之类的奇奇怪怪的地方就行。”

井进贤无语。

“嘿”程滔垫脚,伸手去捂井进贤的头,硬生生地“掰”过来与自己对视,“头转过去干嘛吗?”

井进贤微笑不语。

“您的奶茶。”奶茶上的刚刚好,打破了这僵局。

程滔这边被蓝博文短信轰炸,一会问进展的怎么样了,一会问暴露了没。程滔真的想反问他你真的在开会吗?

“顺利啦。”

“顺利就快带他去那个地方吧。”

“来游乐园不玩白不玩,待会再去。”

“尽快,省事。”

“你真的在开会吗?”

消息到这里蓝博文就没回应程滔,程滔也不管他了,拉着假扮邵志朗的井进贤四处乱玩,从跳楼机到过山车,漂流到碰碰车,就连旋转木马也不放,唯一遗憾的就是没去摩天轮,理由也很简单,程滔害怕到最高点的时候,邵志朗心血来潮突然来个kiss之类的。相处过程中程滔过并觉得对方没有丝毫什么不对劲的。

“一切正常”趁着空档,井进贤也给邵志朗发了一条短信。

玩到差不多,程滔也收心了,“走吧,少爷,去湖那边散散步吧。”无需多言井进贤跟了上去。

开整了。

蓝博文计划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粗暴。把邵志朗约到湖边,在湖面的木桥上做点手脚,他一经便会过掉入湖中,不会游泳的邵志朗自然能体会生命的珍贵。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少爷挣扎的模样,对此蓝博文特意叮嘱程滔要拍下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去救他。

没想到,事情总是充满变数。中招的是程滔,本来好好地走着,谁知程滔小腿突然抽筋,先往前了一步,还跺脚。

哗的一声,整个人落水,本来会游泳的他此时也因抽筋无可奈何。井进贤见状,连忙下水捞人。

“哈欠”等把程滔拖上岸时,井进贤连打几个喷嚏。

“你不是邵志朗吧。”

“你不也不是蓝博文吗?”

得了,被这两人折腾的要死,程滔心里感到极大不爽,井进贤直接黑脸。

“要不先开个房洗一下,这里好冷。”井进贤建议。

“同意,顺带也教育一下我哥吧。”

———————————————————————

“哥,怎么办?现在阿蓝带我开房。我怕克制不住了”邵志朗一看短信接着向酒店奔去。

“不可以”等邵志朗一开门开门看见的景象是,井进贤和一个长得像蓝博文的坐在床上,蓝博文则靠在墙边转着魔方。

“少爷,一起来面壁思过过吧,接受好弟弟的教诲。”

邵志朗看了眼程滔,一切都明白了。

“可你没面壁。”

“程滔同意,你来承受双倍惩罚。”

邵志朗走过去,面对着蓝博文,手则放在他的腰上。

“咦”程滔发出怪声以表存在,换来的却是邵志朗“少儿不宜,你俩好走啦。”

井进贤拉着程滔出去回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另一间房。

“游乐场明天继续?”井进贤问。

“晚上就可以继续啦,去玩摩天轮。”

“嗯。”

———————————————————————

等程滔与井进贤和邵志朗混熟了后,知道了是邵蓝而不是蓝邵后,开始改口叫邵志朗为哥,称蓝博文为嫂子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