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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久津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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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霖_要努力活着呀

【亚千】再也没有下一次

*隶属于《我想我们深爱过》

*15年老文,不涉及npot剧情,原著衍生大量私设

*人物属于许斐,ooc都是我的

壹:不是开头的开头

我是坛太一,相信各位并不陌生我。

今天是应了苏桑的请求,给各位来讲故事,关于我的两个前辈,也就是千石清纯和亚久津仁。一个爱装幼稚的前辈,一个我最崇拜的前辈。

一开始是拒绝苏桑了的,可是前几天改变了主意,我想如果我不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的话,等我死了就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这个故事了吧。所以,决定完成苏桑的愿望,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贰:千石前辈也可以一个人好好活着

前几天公司接了一个单子,结果人手不够用让我这个文员去客串迹部前辈的秘书谈工作!地点竟然还定在...

*隶属于《我想我们深爱过》

*15年老文,不涉及npot剧情,原著衍生大量私设

*人物属于许斐,ooc都是我的

壹:不是开头的开头

我是坛太一,相信各位并不陌生我。

今天是应了苏桑的请求,给各位来讲故事,关于我的两个前辈,也就是千石清纯和亚久津仁。一个爱装幼稚的前辈,一个我最崇拜的前辈。

一开始是拒绝苏桑了的,可是前几天改变了主意,我想如果我不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的话,等我死了就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这个故事了吧。所以,决定完成苏桑的愿望,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贰:千石前辈也可以一个人好好活着

前几天公司接了一个单子,结果人手不够用让我这个文员去客串迹部前辈的秘书谈工作!地点竟然还定在酒吧!要知道我国一过后就再也没进过酒吧了。结果还被放了鸽子=_=反正我赶到的时候迹部前辈已经走了,似乎是跟手冢前辈一起走的,据千石前辈说。真不知道手冢前辈为什么会出现,不过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我该操心的是我那个装幼稚的前辈。

前辈在那家酒吧当调酒师,我来的时候他正为一个顾客调完酒。一杯暖橘色的鸡尾酒,就像千石前辈的头发一样。因为那头发,一眼就认出前辈了呢。

我没打算打招呼,毕竟他们国三毕业后我就没和他们联系过了,算算好像有十年了吧。尽管我还是经常从南前辈东方前辈那里得知他们的消息,比如:千石前辈搬家转学了……

千石前辈竟然认出了我!说真的我很惊讶,也很感动。

千石前辈得知我来的原因后笑眯眯地告诉我迹部前辈被手冢前辈带走了,还让我留下来陪他聊天。我当然同意了,不管是为什么。

千石前辈很忙,他好像是酒吧里唯一的调酒师,还有好多美女借着点酒调戏千石前辈。不过前辈都委婉地回绝了,甚至让美女们心甘情愿多买几杯酒。前辈每次都是好不容易得空,还没聊上几句就又被新来的美女召唤回去。每次千石前辈都递过来歉意的眼神然后匆匆离去。

我无聊的坐在吧台边,看着千石前辈忙东忙西,百无聊赖的吃着冰淇淋。千石前辈不许我喝酒,明明我都成年了啊,又不是当年的小鬼头。我愤愤的戳着千石前辈给的冰淇淋。

“太一就是小孩子呀,不管过多久都是小鬼头呦~”千石前辈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了一句。糟了,好像是念出声了orz。

等千石前辈忙完已经是深夜,期间我吃了不知道多少杯冰激淋,因此在厕所里蹲了近一小时……中间还小睡了一会,等我睡醒酒吧已经打烊了。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仍然神采奕奕的千石前辈不禁感叹了一句:“前辈你不困吗?!”正收拾着工作台的千石前辈顿了一下,笑着回道:“习惯了呦~抱歉让太一等了那么久呢,没想到今晚的生意会那么好,lucky~”

我的鼻子有点酸。抬手揉了揉泛酸的鼻子,带着点鼻音问道:“酒吧没有老板吗?为什么打烊都是前辈你负责?还有还有,为什么只有前辈一个调酒师,别的调酒师请假了吗?”

“太一那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呢?”千石前辈把酒吧大门关上后从冰箱里挖出一大盒冰淇淋放到我面前,自己也坐了下来。

“前,前辈,我不要冰淇淋了!”笑话,我不想再在厕所蹲一小时。

千石前辈好笑的揉了揉我的头,“这是我自己吃的。还有啊,这家酒吧是我自己开的,所以打烊当然要我来弄;至于调酒师,我只是不想看到第二个调酒师而已。”

还差一个保安,明明还差一个保安!

心在抽痛,我知道原因,前辈也知道。但他只是揉了揉我的头,什么都没说。

沉默了好久,久到那盒冰淇淋已经被前辈吃完。前辈看着始终垂着头的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太一,我记得我们没见面有十年了吧,当年你还是那个小小的个子,追在阿仁后面屁颠屁颠地喊‘前辈、前辈’……不知道为什么阿仁那家伙竟然会允许你跟着呢,很神奇不是吗……嗯,我还记得那时候每次偷跑来酒吧吃冰,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后来还是接着去了……”

前辈低沉的嗓音听得我原来就泛酸的鼻子更加酸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找太一一起,可能是想找个人见证一下我和阿仁在一起过吧。”千石前辈始终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终于忍不住扑到千石前辈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千石前辈有些无奈地拍着我的背,“啊呀真是的,太一果然就是小孩子吗,明明不关太一的事还哭成这样,你看我都没哭呢。”

其实我不是为了他们分手哭,这个在当年机场我就已经干过这种蠢事了……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没了亚久津前辈,千石前辈也可以一个人好好活着。

叁: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亚久津前辈没有办法拒绝千石前辈

千石前辈是整个网球部的宠儿,甚至是整个山吹。

所以宠得千石前辈更加幼稚,即便是装出来的。当然千石前辈也曾亲口跟我说过他讨厌选择,所以宁可装傻把选择权放在别人手里。

这并不能代表千石前辈懦弱,只能更加展现他的小孩子心理,他只是不想他在乎的人因为他离去。所以说,有时候装装傻还是挺有用的。

偶尔会问自己,我和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得他们的信任,至少我能称得上除本人外最了解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的人。

我有时候也挺傻气的,会去想那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往往越想越替千石前辈感到不值。可能是因为我崇拜亚久津前辈的缘故吧,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能否认,或许没有亚久津前辈,千石前辈甚至可以活得更好一点,至少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安安分分的娶妻生子是不成问题的。至少不会和现在一样,守着一家只剩下回忆的酒吧。

所以啊,亚久津前辈就是个变数,至少在千石前辈的生活里。

明明两个人都那么在乎对方,可是偏偏又互相挑战底线。

就像千石前辈每次去酒吧都被亚久津前辈抓包,每次都许诺了不会再有下一次,可是过不了多久又总能看见亚久津前辈把千石前辈从酒吧里拽出来。

就像每次亚久津前辈和别人打架负伤,千石前辈红着眼圈给他上药,每次都逼亚久津前辈亲口许诺不会再打架。可是过不了多久就能看见千石前辈小心翼翼地搀着亚久津前辈走在某个回家的小巷里,就像他们可以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我至今都忘不了亚久津前辈和千石前辈在网球部初遇的情形,也只是在网球部。

伴老笑眯眯地带着一脸暴躁的亚久津前辈出现在网球部里,一下子吸引了整个网球部的视线。只是苦了因为勾搭漂亮MM而迟到的千石前辈。

千石前辈本以为部活开始后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然后照常训练,万万没想到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门口。

千石前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哈哈,大家都在啊,怎么都不去训练呢。呵呵呵。”四下一片寂静,有些人还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比如我。

千石前辈突然露出一个豁出去了的表情,弯腰冲着伴老喊道:“抱歉我迟到了,耽误各位部活了,对不起!”

“白痴。”一直没有说话的亚久津前辈在这个当口突然开口不轻不重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的轻蔑让我都忍不住想打他。更是有几个脾气火爆的前被当场就捏起了拳头,幸亏边上有人把他们拉住了。

千石前辈这才意识到伴老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看清楚后忍不住轻呼:“阿仁?!你不是说不会来网球部的吗?”

未等亚久津前辈回答,伴老先笑着问道:“清纯和阿仁是同一个班的吧?”千石前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等会清纯换完衣服和阿仁就来场对抗赛吧。其他人照常训练。”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我都感到疑惑,伴老从来不会用这么强硬的口气让他们训练。

亚久津前辈明显很不满,“喂,老头子不要命令我。”

千石前辈闻言故意装出一副被抛弃的模样,“阿仁就这么不想和我打比赛吗?”噎得亚久津前辈一阵无语,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清楚地看到千石前辈离开的时候暗暗说了声lucky。我禁不住低下头忍笑。

或许从那个时候,甚至两个人初见时就已经注定了,亚久津前辈没有办法拒绝千石前辈,不管是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千石前辈就这么逃过了迟到的处罚啊……换作别的前辈指不定要被怎么罚呢……我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开起小差来,反正我不用训练,因为我是经理。

等我会过神来时队员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门口这边只剩下了我和伴老。伴老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在盯着我看,只是我不能肯定。

“太一等会儿给他们做裁判吧。”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竟然听懂了。我真的猜不透伴老在想什么,不管什么时候。

那场比赛的具体经过我已经忘了,隐约记得是一场很棒的比赛。可能也是这场比赛让我对亚久津前辈改观甚至是崇拜上他,事后被千石前辈嘲笑了好久。

肆:他说,等我们毕业我也要开一间酒吧,我当调酒师,你当保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千石前辈特别喜欢去酒吧……吃冰。

嗯,就是吃冰,从来不点酒。酒吧里的人也像是见惯了一样随千石前辈胡闹。

说实话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被吓到,虽然千石前辈脸上没多大反应,但我看得出他也挺怕的。

所以我们当时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进的酒吧啊……

调酒师笑着招呼我们,不忘跟千石前辈打趣,“怎么,阿仁肯放你一个人来我们这儿啦?还拐了一个小家伙?”后半句还是他看到还有个我之后硬生生加上的。

“我去哪又不用阿仁管。”千石前辈突然一把搂过我,张扬笑道,“呐呐,他可是我和阿仁最欣赏的后辈了,你再说什么胡话带坏他小心阿仁揍你哦。”说着不忘比了比拳头。

“知道了啦。”调酒师突然把手中的调酒壶帅气地扔上天空。

很帅气的动作,可惜最后没接住……

千石前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白痴。”一把拿起另一个调酒壶姿势帅气的摆弄起来,吸引了不少美女的视线。

千石前辈一边调酒一边抛媚眼。

千石前辈玩得正high,调酒师被抢了饭碗也不生气,任由前辈胡闹。反而坐下来陪我聊天。

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我只隐约记得他姓山崎,也有可能他就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

从交谈中我知道山崎曾经惹怒过一个黑帮,在逃亡路中遇到亚久津前辈。照道理说亚久津前辈应该不会帮忙的,可是那些追杀山崎的人不长眼,就被亚久津前辈干掉了。

然后山崎死皮赖脸说要报恩,告诉亚久津前辈他在这边上班,还给了名片。被千石前辈看到后吵着要来。

然后就有了上面那一出。

可惜没等千石前辈显摆多久,亚久津前辈就一脸怒气的来抓人了。我看着千石前辈像小媳妇儿一样被亚久津前辈训斥,再三保没有下一次。虽然之后我被千石前辈带着溜去酒吧又被逮住好几次。

我和山崎相识摇头,继续各自干各自的事,装作不认识这两个人。我和山崎虽然初次见面,但彼此熟的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在想什么,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好像就是第一次吧,千石前辈抱着满满一碗的冰跟我们三个人,不,准确点应该是亚久津前辈,说:“我以后要开一间酒吧,我当调酒师,阿仁当保安。”

说完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亚久津前辈无可奈何地随着他去。

伍:我从来不会怀疑千石前辈的决定,可能是因为他怕疼

千石前辈怕疼,不管是什么导致的疼痛。

“即便是生病,阿纯也是秉着能吃药绝不打针的原则呢。”这是那次千石前辈饿晕被送到医院,他的妈妈告诉我们的。

因为当时她拒绝了医生提议的挂葡萄糖。即便那可以让千石前辈更快醒过来。

我想千石阿姨一定很爱千石前辈,不然她不会在得知两个前辈在交往时放任千石前辈不管,甚至主动帮千石前辈打掩护。在前辈偷偷攒钱买照相机时,她还经常会塞更多的零花钱给前辈,虽然前辈都拒绝了。

千石前辈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人心甘情愿疼到骨子了,不舍得他受伤。同时也很明显,我们都太宠着前辈了。

其实,塔罗牌也好,永远的好运也好,不过都是他避免自己陷入疼痛的一种手段。

所以我想,前辈大概没有料到恋爱会让他这么受伤。

一直很好奇,爱情到底是什么,明明那么伤人却总有那么多人奋不顾身。

爱情太美,美得让人无法拒绝。有两个人这么跟我说过,一个是千石前辈,一个是迹部前辈。

千石前辈是在和亚久津前辈确认关系后,我和他在优纪姐姐的店里偶遇时跟我说的;迹部前辈是在我上任的第一个月月末对我们说的,嗯,我们。(不过现在不是讲迹部前辈故事的时候,以后如果有机会,希望可以继续给大家讲述。)

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怎样,千石前辈跟我说这句话时,眼底含着化不开的忧伤。

我相信那是错觉,因为千石前辈怕疼,他不会让危险接近;也因为亚久津前辈走向千石前辈时两人之间温馨不容第三人插足的气氛。

可是明明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竟然舍得承受那么大的伤害。

陆:那是一场盛大的花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爱情是一场花事,开头和结尾只有在其中才能知道。

忘了是从哪本书上或者哪个前辈告诉我的。我觉得用来形容千石清纯和亚久津仁正合适。

那是一场盛大的花事,繁华璀璨,但只有他们知道。

那场花事我窥看了一部分,开头的一部分,和千石前辈希望我看到的那一部分。

那天午后阳光挺暖的,晒在身上正容易让人发困,整个山吹笼罩在春困的阴影下。但总有那么几个人是睡不着的。

等我意识到我把笔记本落在社办时是上课,我没有办法翘课,但那本笔记本又是下午急用的,所以只好趁其他人午休的时候偷偷溜回来找。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角落里有人,只是下意识地往那边走了过去。

那个角落是隐藏在网球场旁边的,据说和高中部相连,但没有人验证过。平常一般没有人会接近那里:一来这是网球场内部,外人不方便进去;二来那是网球的死角,一般打球也不会打到那里去。久而久之这个角落就被人遗忘了。

倒是便宜了千石前辈经常躲在里面睡午觉(虽然我是后来知道的),也方便了我趁四下没人整理数据。

这么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这么一对明明一点都不搭却丝毫没有违和感的前辈。天时地利加上人和,所以才铸就了这么一段让人唏嘘不已的恋情吧。

我轻手轻脚进去时千石前辈已经把亚久浸前辈扑倒,按在网球场的铁丝网上,据我目测亚久津前辈已经愣了,他应该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说实话,除两个当事人外,包括我在内的网球社成员(当然包括伴老啦!)一直都相信会是亚久津前辈先告白,因为千石前辈怕疼。我知道这个理由很扯,但没有其他理由能比这个还恰当,更能让我们信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千石前辈应该是强吻了亚久津前辈。不过当时我的角度也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看到千石前辈的背影与亚久津前辈的背影重合。然后我看到千石前辈把头靠在亚久津前辈的肩膀上,我也能够隐约看到亚久津前辈的正脸,脸上的震惊。

“阿仁,我真的喜欢你。”这是花事开头唯一的一句话,我观看的那一部分里面。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去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退出去了。大概,那场花事不允许别人插手。所以,即便千石前辈有意让我参与进去,我也只是看到了花事外面即将凋零的花朵。

柒:点一盏灯,等一个不回家的人

任谁也没想到,花事衰败的多年后,我首先重逢的是山崎,那个在花事里起了很大作用的少年。

我从不质疑山崎知道的比我多,而且比我详细。

和山崎重逢不是在酒吧,开头说过,自国一后,我就在没有进过酒吧,遇见千石前辈那次是十年来第一次。

山崎开了一家咖啡厅,很有他性格的一家咖啡厅,原木家具与摇滚海报混搭,背景音又是恬静的钢琴纯音乐。只有他这种多年混在酒吧却又渴望光明的人才能设计的出来,不突兀而且给人一种归属感。

或许也是猜到了这家咖啡厅是山崎开的我才会进来。

从山崎口里我得知了亚久津前辈的现状。

单身,在一间酒吧当保安。

山崎弄不懂亚久津前辈为什么会甘愿待在一件小酒吧。我说:“因为他忘不了千石前辈。因为他还在等千石前辈回来。”就像千石前辈也在等他回来一样。

“你不是崇拜亚久津吗?为什么我看着你好像更偏向清纯?”山崎这样问我,我是怎么回答的呢?哦,对了!

“因为我心疼千石前辈,跟崇拜亚久津前辈不冲突。也是因为我心疼千石前辈,崇拜亚久津前辈,所以在我看来,那场花事里没有谁抛弃了谁,只是时间到了,花事的繁华散尽,两个人就分开了。我并不埋怨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太无情,只是担心他们会放不下。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对的。十年了,千石前辈没有走出名为亚久津仁的局,亚久津前辈也挣脱不了名为千石清纯的回忆。”就像你明明喜欢的是千石前辈却更在乎亚久津前辈的动向一样。

嗯呐,山崎喜欢千石前辈,这是我发现的小秘密,连亚久津前辈都不知道。但是千石前辈应该是知道了的。所以才会在亚久津前辈不在的时候拉上我去酒吧。

山崎喜欢在这个城市进入睡眠时点亮屋檐下的灯,暖黄色的灯布置了一个温馨的家。山崎说,这在中国叫“点一盏灯,等一个不回家的人。”的确是这样,点一盏灯,等那两个不回家的人。他还说:“希望有那么一天,那两个流浪的人可以找到那盏等他们回家的灯,不必要是我,只要有那么一盏灯就好了。”

对了,忘了说,山崎的店在千石前辈酒吧所在那条街的尽头。透过山崎点的窗户可以隐约看见千石前辈酒吧的招牌,在千石前辈的酒吧里也可以看到那抹暖黄色的光。亚久津前辈工作的地方我也不清楚,没有去过,听山崎说应该就在附近的另一条街。

我和山崎是那场花事的见证者,我见证了开头结尾以及后续,他窥看了衰败的过程,还揽下了照料残花的使命。

捌: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

亚久津前辈是在高中开学的时候离开的,本来国三毕业就走了的,可是为了千石前辈他还是等到了暑假结束。

那个暑假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再没有第三个人会去打扰他们。他们去旅游了,目的地在哪谁也不知道,对家长宣称是去北海道住了两个月。但隐隐从山崎口中猜出,他们应该出国了。

不过话说回来,两家家长都异常的好说话呢。不知道是已经猜出来了还是真的放心。我个人认为是猜出来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女人是个敏感的物种,她们的直觉往往很准。山崎告诉我的。当时是他陪两个前辈去说服家长的,因为当时的说辞是用一场旅行纪念一下国中三年。我去的话有些不合适而且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谁也不相信我这么小的个子在读国三【耸肩】山崎前辈说两个妈妈都很好,他相信两个妈妈都猜到了。

千石阿姨就不用说了,千石前辈一开始谈恋爱就没打算瞒阿姨,阿姨也像前辈期望的那样一直支持着他们。从一开始到最后,即便是后来搬家,她都已经做好了陪千石前辈守在东京的准备,可是千石前辈却决定了搬家。有些时候很羡慕前辈有这样的一个母亲。

优纪姐姐从来没有对这段同性恋情发表过评价,没有迹部家那样强烈的反对也没有千石阿姨那样温柔的支持。她对我们一切如常,在她店里时和以前一样陪她聊天逗她开心,吃她做的蛋糕煮的咖啡,偶尔千石前辈会跟着学做一些糕点。就好像这段爱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山崎说:“亚久津优纪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

多年前我还听不懂山崎的话,现在想想,哎……山崎真的是看透了,所以山崎会劝千石前辈放手。为什么,就不可以好好的呢?也对,本就没办法好好的。

山崎一直怀着对优纪姐姐的敌意,所以他从第一次去了优纪姐姐的店之后就没有再去过了。偶尔觉得山崎和优纪姐姐更像是婆媳=_=

那场两个人的旅行没有人清楚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在乎。就想说好的一样,他们回来后,亚久津前辈离开后,再没有人在千石前辈面前提过“亚久津仁”这四个字,直到千石前辈搬家。

至此,千石前辈和亚久津前辈就像我们年轻时的一场梦一样,绚烂了一时,但也只是回忆。

玖:即便过去多年,花事依旧盛开在我们心底

最后一次见到亚久津前辈(准确点是亚久津前辈的背影)是在亚久津前辈离开的时候。

那是暑假结束的时候吧,他们旅游回来那天,在东京机场。我想一开始亚久津前辈喊我去是想让我照顾千石前辈,可是到了那边就像完全反了一样,是千石前辈照顾我。

因为亚久津前辈通知得比较仓促,可能一开始他只想让千石前辈送,所以等想到通知我时飞机已经快到了,加上当时日本交通堵塞,我换了好几辆车才赶到机场。等我到时亚久津前辈已经登机了。隐隐地只能看见背影。

只剩下千石前辈一个人坐在候机厅里,那头暖橘色的头发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温暖,可是他的主人却身处寒冬。千石前辈出神得很厉害,我站在他身边几分钟他才意识到我来了。

“啊,太一来了啊,是阿仁叫你来的吧。可惜阿仁已经登机了……”他抬头笑着说道,用眼角的弧度模糊眼底的寒冰。“呐,太一陪我去送阿仁最后一段路吧。”说着牵着我的手往候机厅的落地窗走去,那扇可以看到正在起飞的飞机的窗户。

原谅我当时正处于震惊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我回过神来就看见千石前辈摆弄着手里的单反。当时我并不知道千石前辈拍了什么,也并没有多大好奇。

在十年后那个和千石前辈重逢的夜晚我才知道那天千石前辈到底拍了什么。

那天坐在吧台边吃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柜台内部。贴着两张照片,在千石前辈一低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一张是他们退部时在网球部合的影,上面是被千石前辈拖着不情不愿来拍照的亚久津前辈,千石前辈笑得一脸灿烂,丝毫看不出分别的悲伤。其实那个时候,千石前辈就已经知道亚久津前辈会听伴老的,出国进修。他只是,不想让亚久津前辈担心吧。那张照片上也有我,作为一年级生的代表。

没有人怀疑过千石前辈会把亚久津前辈拉过来,即便与亚久津前辈不和,他们也衷心希望亚久津前辈可以和千石前辈走一辈子。所以当他们得知亚久津前辈去了美国之后都很生气。恨不得手刃了亚久津前辈。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架飞机,正在起飞的飞机。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亚久津前辈离开时搭坐的飞机。过去十年了,但总有那么一些东西可以轻易的勾起我们的回忆,比如我的头巾,比如那张照片,再比如千石前辈酒吧的名字。

酒吧的名字是“再也没有下一次”。再也不会一个人进酒吧,再也不会和别人打架,再也不会再见面,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吃着冰,看着那张照片,我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半真半假地我去了厕所,在厕所哭得像一个傻逼。可是,我怎么能不哭。

那场花事,用最惨烈的方式,让每个看过它的人铭记心底。

拾:他们没有千里眼和顺风耳,自然不可能知道全部的事

我想在上文一定有提到两个词,单反和搬家。

单反是千石前辈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的。

两个月有多长,60天,1440个小时,86400分钟,5184000 秒。当然换算成秒的话不管几天看上都会显得比较大。但我只想让你们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千石前辈饿了两个月,进了医院,但千石前辈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告诉亚久津前辈。那时候千石前辈昏倒在下午部活,而亚久津前辈已经退出了网球部,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那时候千石阿姨问他为什么,千石前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想千石阿姨就是那时候开始怀疑的吧。

然而千石前辈却在千石阿姨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跟我说:“太一,我想买单反,我自己的单反。”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很想哭。

细碎的阳光倾斜地打在千石前辈的身上,打出一片黯淡的阴影。千石前辈就坐在那张床上,面对着阳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笑容。

我想他一定笑的很开心,因为当时的他想象着自己的未来。可能不太圆满,但有他就好。可是上天终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千石前辈的单反还没有收到,他先收到的是亚久津前辈要离国的消息。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因为那天晚上他们避开了所有人。可能不包括山崎。因为最后家长快要报警的时候他站出来说他们没事。不知道为什么,家长们竟也信了。

他们还是正常上课,放学,约会,回家。就像亚久津前辈不会离开一样。

千石前辈没有把单反拿出来,至少我没看到过。

没有猜错,那个单反从拆封到被雪藏,只拍了一张照。就是那架飞机。

就像亚久津前辈不知道单反的事一样,千石前辈也不清楚亚久津前辈回来找过他,他也不可能知道。

搬家。

他那个时候已经搬家去了神奈川,转学到了立海大。

亚久津前辈似乎是学期末的时候回来的,那时候为了考试所有社团活动都减少了大半,网球社也只剩下了每天下午的训练。

我有隐约在训练时看见酷似亚久津前辈的背影,我告诉自己不是,亚久津前辈已经听从伴老的意见去了美国。但我的心告诉我他回来了,回来看看千石前辈好吗。

等我确定亚久津前辈回来过是考试结束去优纪姐姐店里帮忙的时候。优纪姐姐从柜子里取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坛太一”。优纪姐姐说:“这是阿仁嘱咐我要亲手交给你的,之前你忙考试没工夫过来,我店里也比较忙就耽搁了,要见谅哦。”

那是一个普通的信封,我回家之后才拆开的,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字,“他不在。”但上面有很多字迹的印子,我用铅笔描了一遍,隐约猜出那是给千石前辈的信。但我知道这封信到不了千石前辈手里。

虽然搬家,但千石前辈的父母并没有变卖在东京的房子。听说是千石阿姨为了千石前辈能常回来看看。老房子的打扫,检修都交给了山崎,寄到老房子的信件也由山崎统一送到神奈川,一星期一次。

山崎不会把信给千石前辈的。他希望他可以好好的,不再受打扰。

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山崎说:“亚久津已经走了,他不该回来。”

当时我们还小,包括山崎,包括优纪姐姐。

即便山崎将信给了千石前辈,千石前辈也不可能回到亚久津前辈身边了,在亚久津前辈决定离开的一瞬间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

无关家庭,无关压力,他们走不到一起。其实只差那么一点点。

很久以后,优纪姐姐对我说:“阿仁从小到大因为我的原因受尽了白眼。我很后悔年轻时做的事,但我不后悔把阿仁带到这个世上。我不想阿仁好不容易摆脱我这个漩涡后又跳进另一个。用现在非常流行的话来说,就是阿纯是个好孩子,他适合更好的。这可能对阿纯不公平,但我是阿仁的妈妈。”

我要讲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们的故事还有很远。谢谢大家有耐心看完。

希望有一天他们可以看到这篇文章,知道他们的距离不过两条街。

番外(番外是16年补上的,可能有些断层,因为大量原创的原因可能不伦不类的。也算是为正文补上一些细节。)

大家好,我是山崎。今天我来代替太一讲一些太一不知道的事。

大概是第二次见面,清纯对我说:“你在这个城市没有根。”

我当时吓了一跳,所幸清纯马上揉着后脑勺补上了一句:“我今天看美由纪姐姐的书的时候突然想试试,想来想去就用了你抱歉啊。”说完又轻声地说了一句:“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管当时的清纯是否有意,但那的确是事实。东京,或者说整个日本,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意义。太一在前面应该有讲过我是被亚久津救了才会留在那个酒吧的吧,其实现在想想当时我应该是累了吧,想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就是,想找个理由定居下来吧。

挺谢谢当时给了我理由的清纯,也挺后悔认识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会到现在都还留在东京了吧,明明年轻的时候还想去看看世界的,呵。

啊嘞,好像跑题了,抱歉抱歉啊。

第一次见到亚久津优纪是在我供职的酒吧,来找亚久津。直觉就不是很喜欢她,城府太深。

但她也的确是个好母亲吧,至少比起清纯的母亲,我更赞同她的做法。清纯和亚久津不小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了也有自己的责任。亚久津优纪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更没有点破,也能说得上另类的包容吧。但是,她比谁都清楚这段感情坚持不下去。

当时她没有找到亚久津,就在吧台边和我聊了一会,聊了一些亚久津和清纯的事。

“其实,阿仁这个臭小子,和清纯那个孩子,在谈恋爱吧。”

我有点佩服她的开明也佩服她的直觉。

“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好歹也年轻过不是吗。清纯看阿仁的眼神,太像当年的我了。”我至今还记得她眼里的怀念,随后她看了看手表,“啊都这么迟了,抱歉打扰了那么久,我先回去了。”

之后她对待清纯的态度和以前一样,甚至主动告诉他一些关于亚久津的事。

女人。真可怕。

啊,对了,我觉得有一件事还是有必要和你们讲一下的。

之前看了看太一的叙述,他也有提到,亚久津回来过。

那天刚好是我定时去清纯家打扫的时候,就看到亚久津站在门口。那大概是我唯一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犹豫。

他看到我的时候很吃惊,我告诉他清纯去神奈川了,这间房子里现在没人住。他有些失神,最后拒绝了我让他进去坐坐的邀请。

他给了我一个信封,手感还挺重的就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太一以为我私藏起来没有交给清纯,其实那封信在当天就到了清纯手里。

当时清纯一直在场,甚至比亚久津来的还早,他只是一直没有出现。后来我知道清纯在次之前每次放假都会回来坐一天。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大概过了一年多吧,千石妈妈就联系我说把房子卖了吧。

有时候,清纯比亚久津要看得清楚的多了。可能是塔罗牌的指引吧。

“那时候塔罗牌说我和阿仁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前几天去清纯酒吧坐坐的时候提起这件事,清纯回忆起来说的,“你看我们现在这样更好不是吗?”

我觉得现在的他们不需要任何人再去打扰,正如清纯说的,他们现在这样,挺好。

千石清纯总有一天会习惯没有亚久津仁的日子,一如他们从未相识。

——END——

佐久間

【rb】两周年语音·亚久津河村

河村:亚久津,原来你在这儿。

亚久津:…河村么

河村:在欣赏外面的景色吗?烟花很漂亮呢。

亚久津:哼。你们这群家伙开心过头了

河村:哈哈…毕竟难得参加派对,不享受的话岂不损失?这个给你,蒙布朗还有哦。

亚久津:你想怎样

河村:你喜欢蒙布朗吧?派对结束前多少吃点蛋糕呀。

亚久津:…啧


——END——

对付傲(暴)娇的最好办法果然就是打直球www

河村:亚久津,原来你在这儿。

亚久津:…河村么

河村:在欣赏外面的景色吗?烟花很漂亮呢。

亚久津:哼。你们这群家伙开心过头了

河村:哈哈…毕竟难得参加派对,不享受的话岂不损失?这个给你,蒙布朗还有哦。

亚久津:你想怎样

河村:你喜欢蒙布朗吧?派对结束前多少吃点蛋糕呀。

亚久津:…啧


——END——

对付傲(暴)娇的最好办法果然就是打直球www

柒寺寺

栗子蛋糕(下)

是河村的番外篇

亚隆亚无差。

有抱抱嘿嘿。

ooc致歉。

建议配合合集文章阅读


  亚久津仁没想到河村隆居然有那样一个狂野又不为人知的爱好。

  他更不知道河村隆是哪里来的勇气相信他,然后又哪里来的信任把这种隐秘又狂热的感情展示给他看——而且是只给他一个人看。

  那是一辆改装车,是店里曾经拿来进货的小面包车改的。被河村隆安装了更好的引擎和装备,车身上的喷漆用心地渲染出了火焰的形状,红色的喷漆在夜晚路灯打照耀下跳跃着。

  亚久津仁记得河村隆给自己介绍那辆车的样子。

  “我想叫他栗子蛋糕好了。”河村隆轻抚着那跳动的火光说。

  眼里有着同样的,跃动着的...

是河村的番外篇

亚隆亚无差。

有抱抱嘿嘿。

ooc致歉。

建议配合合集文章阅读






  亚久津仁没想到河村隆居然有那样一个狂野又不为人知的爱好。

  他更不知道河村隆是哪里来的勇气相信他,然后又哪里来的信任把这种隐秘又狂热的感情展示给他看——而且是只给他一个人看。

  那是一辆改装车,是店里曾经拿来进货的小面包车改的。被河村隆安装了更好的引擎和装备,车身上的喷漆用心地渲染出了火焰的形状,红色的喷漆在夜晚路灯打照耀下跳跃着。

  亚久津仁记得河村隆给自己介绍那辆车的样子。

  “我想叫他栗子蛋糕好了。”河村隆轻抚着那跳动的火光说。

  眼里有着同样的,跃动着的火光。

  河村隆在车辆理论的方面自学的很认真,但是实操上还是个新手。亚久津就每天跟他一起窝在寒风里折腾, 一点点把小破面包的性能提升到他们两个人认识中的极限,再一遍遍突破这个极限。

  那年的栗子下市很久了,但是亚久津仁还是能隔三差五吃到栗子蛋糕。

  有时候河村隆会给他特别留一些寿司,味道全部都很好。

  只是印象里他总是忙着吞咽嘴里的鱼肉和粗饭,不曾有空闲抬起头来认真夸赞过一句半句。

  不过河村隆只要看他吃了就会露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傻得要命。

  

  后来那辆车就真的变成了亚久津所见过的性能最好的改装车。新的栗子又上市了。河村隆和之前一样给他准备着新鲜的栗子蛋糕了,在夜半关门前端出来给他。

  亚久津仁那时候觉得这种单调的生活可能永远不会变了吧。

  他一向是个喜欢挑战的人。那一次他少有地有了“安定的生活似乎也还不错”的感觉。

  

  栗子蛋糕的味道很好,被叫做栗子蛋糕的那辆车表现的也很好。亚久津仁跟河村隆经常一起把它开到路上去,听着引擎在夜半呼啸着撕开寂静闯入更远的黑暗。

  

  意外发生的那天,亚久津以为那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晚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和栗子蛋糕的甜香味。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味道。他坚定地认为最好闻的味道应该是公路上的机油和拳击场上对手血液的味道。虽然并不排斥跟河村隆相处时的安定感,但是今天身体里的野兽直觉在告诉他。

  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天河村隆很兴奋,和他平时开车的时候一样。他在做与改装车有关的东西时一向如此,那激动的样子曾经把亚久津仁都吓了一跳。

  大概…是这种激动让意外发生的。

  或许是因为路上多了平时不会有的水渍,或许是因为那条路上的灯因为短路而急促闪烁着,或许是因为河村隆一边喊着burning一边把方向盘打到了一个偏到过分的角度。

  

  车身倾斜着飞出去抵在了栏杆上,亚久津仁有些惊慌地接住了歪倒在他身上的河村隆,另外一只手扭开了车门拖着对方往外跳。

  火光是在他俩站稳的同时亮起来的。天空似乎为了处理这场事故而下起了雨,落到车身的火焰涂鸦上变成了水蒸气。然后慢慢地给那年少轻狂的激情一并降温。

  “亚久津…”河村隆看着燃烧着的车,声音颤抖着。

  “我失控了。”

  

  他转向亚久津仁,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我失控了…”

  

  亚久津仁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于是他张开胳膊把河村隆搂到了自己身体前面然后收紧了双臂试图稳定对方的身体。

  他想这大概叫拥抱吧。

  

  那之后他帮河村隆一起料理好了残局,然后和平时一样骑着自己的机车离开寿司店。

  栗子下市了。亚久津仁很久很久没再去过那家小店。他辗转听千石清纯提过一嘴河村隆去应聘做了警车司机,然后就很久没什么音信了。

  大概之后自己很难吃到那么好吃的栗子蛋糕了。

  亚久津仁想。

  

  他花了不少时间找了那辆已经报废的车,然后又花了不少时间把它修好。

  这样那家伙大概就不需要继续在条子那里开车了吧。亚久津仁想。

  等那辆车终于能像曾经一样呼啸着从他手下启动的时候,亚久津仁打了电话约河村隆出来见一面。

  

  “为什么不肯继续回来呢?”

  亚久津仁感觉自己被人一拳打在了脸上。对方估计还作弊了往拳套里塞了什么不该塞的,鼻子酸涩到发痛。

  他发泄般握紧了手里的杯子向河村隆泼过去。


Voodoo Ladyら

p1夭寿啦,凤和4413竟然没有坐在一起
小金上课向momo求助😂
小狼那个视线也是……
p2文太私服,出门偶遇木手
p3亚久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亚千发糖了😂
p4-7橘子哥哥上线√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仁王上色就正常,龙雅就一言难尽
p8双越按头小分队在哪里~

p1夭寿啦,凤和4413竟然没有坐在一起
小金上课向momo求助😂
小狼那个视线也是……
p2文太私服,出门偶遇木手
p3亚久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亚千发糖了😂
p4-7橘子哥哥上线√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仁王上色就正常,龙雅就一言难尽
p8双越按头小分队在哪里~

柒寺寺

栗子蛋糕(上)

ooc致歉。

是属于河村的番外。亚久津出没。

请配合合集内容食用。

稍微有一丢丢cp倾向。

是阿隆加入警队之前发生的事情。


  重要?当然了。

  亚久津仁咬着牙恨恨地想。

  

  那天河村隆被他泼了一脸水,却还是那副温和到让人火大的样子,平平无奇的脸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坚定。

  …和之前那时候很像,但是又判若两人。

  亚久津仁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用力到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刚刚遇见河村隆的时候那家伙也是这样的…不,也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们都不是这样子的。

  

  “我不会让自己失控的。”

  河村隆轻声重复着,水珠顺着他的鬓...

ooc致歉。

是属于河村的番外。亚久津出没。

请配合合集内容食用。

稍微有一丢丢cp倾向。

是阿隆加入警队之前发生的事情。





  重要?当然了。

  亚久津仁咬着牙恨恨地想。

  

  那天河村隆被他泼了一脸水,却还是那副温和到让人火大的样子,平平无奇的脸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坚定。

  …和之前那时候很像,但是又判若两人。

  亚久津仁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用力到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刚刚遇见河村隆的时候那家伙也是这样的…不,也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们都不是这样子的。

  

  “我不会让自己失控的。”

  河村隆轻声重复着,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滑下去,滴落在桌面的声音被窗外的雨声吞噬。亚久津仁有些失控地揪住了河村隆的领子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力量比他强了不少的人却毫无反抗的意思。

  

  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一般喘不过气来,亚久津仁向来不会处理这种种复杂又矫情的过分的情绪,只用他觉得正确的方式发泄出来而已。

  “逃兵。”

  他其实是想大吼的。但喉咙中好像沉了什么黏腻压抑的东西一样发不出更多的声音来。

  

  我们刚遇见的时候你才不在乎这些呢。

  亚久津仁想。

  

  他第一次遇见河村隆的时候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晚上,他刚刚结束一场约架,带着满身的尘土和脸上的些许血迹,拖着他那辆被刮掉了不少漆又带着涂鸦的机车推开了街边一间小寿司屋的门。

  会不会把里面的客人吓跑?会不会让还在清理柜台的老板吓一跳?关他屁事。

  

  然后亚久津仁推开门,撞进一双带着惊讶的浅棕色瞳仁里。

  “欢迎光临。”

  看上去那时候的河村隆还是被他惊到了一下,但欢迎的话还是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从嘴里蹦出来。

  “寿司。什么的都无所谓。”亚久津在吧台旁边随手拽开一把椅子坐下。看上去这间寿司屋没有熬夜经营的计划,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只有吧台后头这个家伙还在收拾着刀具。

  “不好意思啊……”对方带着些歉意挠了挠头。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露出个傻气的要死的笑容,让亚久津仁有几分嫌弃。

  “那个,寿司没有了。”

  他说。

  “不过还有当季的甜点…栗子蛋糕,要吃吗?”

  

  亚久津仁觉得自己的心被击中了。或许是被栗子蛋糕,或许是被那人温和的样子。

  总之是被击中了。

  

  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在快要关门的晚上造访那家寿司屋成为了亚久津仁的新习惯。

  河村隆做的栗子蛋糕跟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样,比起街头简单用模具烤制的产品少了些繁复的纹样,但是內馅松软口感也很好,还有种不知道哪儿来的清甜味道。

  

  亚久津仁吃不出来那种味道的来源是什么,不是白糖不是蜂蜜,他从来不进厨房也完全不知道那种特别味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反正好吃就对了。

  亚久津仁狠狠咬下一口栗子蛋糕想。

  

  “那个亚久津…我想带你看个东西。”

  售卖栗子蛋糕的小车从街头慢慢消失的那周的星期日,河村隆把栗子蛋糕端给亚久津仁的时候这么说。


柒寺寺

S字号刑事案件侦查队大事记(25)

ooc致歉。

爆字数预警。

差一章完结。

涉及亚久津预警。

涉及原创角色预警。

123跟我喊。阿隆好帅。


  亚久津仁从来没想过再看见那家伙开这辆车会是这种时候。

  银色车漆的改装车呼啸着在街上飞驰,车尾飘着一长溜火焰,迅速提升到了堪称危险的速度紧紧咬住了他前面那辆车。发动机和轮胎一起尖叫,接近夜半的静谧被无情撕裂。街边卖关东煮的小车里晚归的醉汉探出脑袋来吹了声意味不明的口哨。

  

  “那边是…”城东水库。做出判断的手冢国光下意识想去拿揣在兜里的手机却摸了个空。

  “队长大人——”菊丸英二将手里明显并不属于他的老人机抛向空中又一把接住晃了晃,“你现在不应...

ooc致歉。

爆字数预警。

差一章完结。

涉及亚久津预警。

涉及原创角色预警。

123跟我喊。阿隆好帅。




  亚久津仁从来没想过再看见那家伙开这辆车会是这种时候。

  银色车漆的改装车呼啸着在街上飞驰,车尾飘着一长溜火焰,迅速提升到了堪称危险的速度紧紧咬住了他前面那辆车。发动机和轮胎一起尖叫,接近夜半的静谧被无情撕裂。街边卖关东煮的小车里晚归的醉汉探出脑袋来吹了声意味不明的口哨。

  

  “那边是…”城东水库。做出判断的手冢国光下意识想去拿揣在兜里的手机却摸了个空。

  “队长大人——”菊丸英二将手里明显并不属于他的老人机抛向空中又一把接住晃了晃,“你现在不应该操心这些东西。”

  “你现在要去医院。越前,”不二周助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上前一步握住手冢国光的手腕,“你也一起去。”

  小个子实习生压了压帽檐沉默地听从指示,回手将装了证据的U盘递给乾贞治。

  

  说实话。越前龙马被吓到了。

  原来作为法医参与抓捕比那个不靠谱的老头说的要困难多了…也可怕多了。

  那人半夜回家龇牙咧嘴捂着的肩膀和胳膊。喝醉酒时扯开领子露出的伤疤似乎都有了对应的答案。

  ……为什么会有呢。真是的,那个家伙。

  自己离超越他还有着不小的距离。那么——

  ——只能继续努力下去了。

  

  大石秀一郎在打电话联系人手来把其他已经被铐起来的犯人们带回去。菊丸英二走向千石清纯。后者正在笑嘻嘻安慰着坛太一,似乎开着什么不着调的玩笑。蛹虎岚站在这两个人旁边,似乎正在找机会往门口摸。

  “一会儿要去警局做笔录。”菊丸英二放轻了声音安抚还在抽噎的坛太一,“放轻松放轻松——我相信帮了大忙的坛一定是无辜的。”

  小孩儿扶了扶头带有些胆怯地看了警察一眼,赶紧转开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坛太一偷偷地想。

  一点都不像警察。反倒是…

  跟来拳馆的一些赌徒有些相似。

  

  千石清纯认识蛹虎岚有段时间了。是从她想不开染了那个在他看来丑不拉几的发色之前就认识了很久的那种。他确实想过这姑娘是不是认识些奇怪的人。但是当他看见那个条子快走几步一把抓住蛹虎岚后领子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些惊讶。

  ……这么熟?

  

  “你干嘛啊小条子!你把我放开!”

  “别想跑。你跑我就告诉师父你过了宵禁还搁外面浪。”

  “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吗!不然你傻不拉几被打残了没人养你!”

  “你才傻不拉几。长得像个小学生还想救人,没被打死算好的。”

  “我哪儿像小学生了!!”

  “胸啊。”

  

  ……这。这么熟??

  千石清纯有那么一瞬间迷惑了。

  

  “英二。”挂了电话的大石秀一郎回身便看见自己的恋人在和那个怪异女生说笑。是在无法保持温柔语调,声音里迅速染上怒意,有些失控地握住菊丸英二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刚刚意气风发和人聊天的菊丸英二也明白什么似的一下子沉默了。

  

  河村隆很久很久没开这么又快又飘的车了。仪表盘上的指针在红色区域微微抖动着,窗外的树连成一片往后倒。路灯的光影在自己视野里迅速变化,其他的景象和思绪都从脑海中退去,眼前只剩下前车车尾的火焰和挑衅般闪烁着的灯光。

  前面是弯道,这种时候——如果拐弯把他别到栏杆上!

  “BURNING——”

  他喊出来。将油门踩到底端扭转了方向盘,车身飘起来倾斜出个近乎失控的角度。河村隆闭上了眼睛。

  再次被重力拉回地面的时候视野里是玻璃渣和四散纷飞的金属碎片。好像曾经那个噩梦一般的晚上。

  

  应该是别住了。河村隆想着。凶手的车被他牢牢卡在了路中间的栏杆上,轮胎徒劳地转动着。

  刚刚强行别车不知道具体撞破了什么不该撞破的东西,如果不尽快脱离现在的处境很可能会引发爆炸。自己的死活暂且不论…如果让凶手跑掉的话就糟糕了。

  剧烈撞击带来的不良反应是强烈的晕眩感,驾驶舱和对方的车门卡在一起,河村隆挣扎着爬到副驾驶打开门往外跳。

  落地时好像一脚踩进了棉花里,身子晃了晃几乎就要一头栽倒。

  好像刚刚撞到头了。后知后觉意识到额角的疼痛,混沌成一片的意识里隐约对自己的状态做出了判断。

  疼痛逐渐明晰,伤口随着剧烈的心跳突突地痛,有什么湿热的液体留下来模糊了视线。河村隆扶住了旁边的车门不让自己摔倒,跌跌撞撞往对方的驾驶室跑过去。

  他听见警车的声音,还有向他跑过来的,焦急的脚步声。

  被红色浸染的视野里,最明显的东西是一头张扬的银发。

  视角变成了红色。然后很快转换成一片黑暗。

  

  医院的灯光把天花板照得惨白,安全处的绿色指示灯显得特别刺眼。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并肩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沉默中有着奇怪的尴尬气氛弥漫着。

  “不受伤还好…一受伤就是好多人一起让人担心啊…”不二周助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越前龙马,视线根本不知道定在了什么地方,声音平静的仿佛在抱怨“已经连续一周没吃到芥末寿司”一样。

  “手冢挨了一下估计会牵动旧伤,阿隆稍微有些脑震荡…估计也需要恢复两天,越前你也被吓到了吧…还好剩下的人都只是磕碰了一下。”

  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话,毕竟前辈提出这样的话题似乎并不是在冲自己说话。

  “我没有被吓到。”少年心性让自己不想被看扁,越前龙马低声开腔反驳。

  “是吗。”不二周助还是笑着的,半眯着眼睛,视线不知道看在什么地方。

  “越前…如果有天我不在队里,就得拜托你了。”

  越前龙马还没来得及细问,不二周助便以要去看看河村隆的情况为理由站起了身子。想着实在不能就这样丢下队长不管只好又坐了回去。许是因为这一天折腾的着实有些狠了,小孩儿很快在长椅上找了个合适角度拉低帽檐进入浅眠。

  浅睡眠并不是非常安稳,各种各样尸体上的照片和受过伤的痕迹还有父亲身上的伤疤一起在眼前闪现着,还有那片暗红色的血迹。

  以及在那人脖颈上刻下深深伤痕的,模糊的凶器。

  …对。凶器?

  越前龙马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混沌的脑子里快要有灵感的时候就被头顶的声音惊醒。

  “越前。”手冢国光的声音里在头顶响起来,越前龙马被惊醒般抬起脸来就看见那人手上密密匝匝缠绕着的绷带。哪怕袖子已经放了下来但还是能看见白色的纱布从袖口露出来包住大半手掌,乍一看和隔壁省另一个S队的队长有些相似,“不二不在?”

  得到后辈肯定回答的队长似乎安心了些许,看着他的目光里终于多出些别样情绪。

  “越前。”

  手冢国光郑重地将手按在了他肩上。

  “以后遇见这种事情…优先保护自己。”

  “还有。”

  越前龙马试图从对方的眼睛里看明白他说这些的用意,但是并没有得到答案。

  “成为这里的支柱吧。”




Tadashi
啊...温柔纯情又暴力的cp有...

啊...温柔纯情又暴力的cp
有粮吗

啊...温柔纯情又暴力的cp
有粮吗

败酱

一个段子(超短)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的

*如果引起不适,我真的非常抱歉(可能会删tag吧)

*那......我开始了?


亚久津:

老太婆!不要跟着我!

小鬼!

不要命令我!


B站某鬼畜全明星之一:

老太婆!要泥寡!

小朋友就要好好毒树!

雨你无瓜!


(dbq     QAQ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有毒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的

*如果引起不适,我真的非常抱歉(可能会删tag吧)

*那......我开始了?


亚久津:

老太婆!不要跟着我!

小鬼!

不要命令我!


B站某鬼畜全明星之一:

老太婆!要泥寡!

小朋友就要好好毒树!

雨你无瓜!


(dbq     QAQ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有毒的想法)

                                      


飞行feix
亚久津仁,我好爱他

亚久津仁,我好爱他

亚久津仁,我好爱他

一生属你最心动

【亚越】被嫌弃的阿仁的一生

一发7k完结。

抽卡没出田,出了亚久津,写一篇祝贺一下2333

田不来不给他发福利。哼!


被嫌弃的阿仁的一生


灯红酒绿的尽头闪烁警车的红光鸣笛,亚久津仁迈着大长腿下来,他高大的身材和冷峻恶目的模样令围观凑热闹的群众瞬间鸟兽散空。

东京都警视厅的木佐警官目睹,差点笑岔了气:“果然还是阿仁好用,柳井和木村拉了半天警戒线,就是拦不住好奇心害死猫。”

亚久津嫌弃地看木佐,将手中文件袋甩在前辈身上,粗声粗气地说:“送东西也要我专跑一趟,你们本部的面子真大。”他听上去不爽极了。

木佐倒不生气,这位后辈在他仍任职分署时就这副脾气,听说过去还是不良少年,一言不合就动手,当了警...

一发7k完结。

抽卡没出田,出了亚久津,写一篇祝贺一下2333

田不来不给他发福利。哼!


被嫌弃的阿仁的一生

 

灯红酒绿的尽头闪烁警车的红光鸣笛,亚久津仁迈着大长腿下来,他高大的身材和冷峻恶目的模样令围观凑热闹的群众瞬间鸟兽散空。

东京都警视厅的木佐警官目睹,差点笑岔了气:“果然还是阿仁好用,柳井和木村拉了半天警戒线,就是拦不住好奇心害死猫。”

亚久津嫌弃地看木佐,将手中文件袋甩在前辈身上,粗声粗气地说:“送东西也要我专跑一趟,你们本部的面子真大。”他听上去不爽极了。

木佐倒不生气,这位后辈在他仍任职分署时就这副脾气,听说过去还是不良少年,一言不合就动手,当了警察也是他们之中被投诉率最高,也不知道朽木教官从哪里挖来这棵苗苗,三言两语拐进了警校。

“抱歉了,阿仁。这事办完,我请你吃炸鸡块。”木佐跟哄小孩似的,他将文件夹递送了进去,亚久津抬眼望向这座著名的银座俱乐部,瞬间没有入内的兴致。他当了很多年警察,碰过不少次这种大场合,分署人员不能掺和本部任务,会被认为是争功,于是亚久津心安理得在边角种蘑菇。

这趟活很大,本部精英部门一二三小队全部出动,分署全员待命,随时支援。亚久津跑一趟送材料,他的能力很强,但因为脾气不好性格顽劣,迟迟没有人推荐他晋升,一直窝在分署当个本分小勤警,唯独跟他共事过的木佐晓得他的厉害,经常找机会抓来他办案。亚久津的破案率很高,虽然功劳都不在他身上,久而久之,木佐所在的小组也知道有亚久津这么一号人物,睁只眼闭只眼,让木佐带他过来。

送文件资料只是幌子,亚久津和木佐约定了,棘手的案件才会找他帮忙,这次也是。

木佐很快出来,带亚久津进俱乐部。

亚久津在俱乐部中看见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瞬间理解了警视厅这次大张旗鼓封锁所有新闻渠道的原因。

越前龙马。那个网坛如日中天的王子,创造史上最年轻年度大满贯获得者记录的天之骄子,正睁着一双惺忪睡眸,相当不清醒地应对年轻警员的现场笔录。

亚久津瞬间止住脚步。

越前的视线有意无意瞟过他,突然睁大眼睛,毫无困意地喊道:“亚久津前辈?”

这……真是大新闻。

亚久津浑身僵硬地接受了满屋子的目光洗礼。

越前龙马国中时期曾在青学念书,亚久津则以不良混混闻名山吹。他们打过比赛,甚至在亚久津为数不多的少年回忆里,那个小鬼占据了重要的一页——第一个在亚久津擅长的领域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毫无尊严可言。

亚久津直到最后也没找回场子,反而因为失败不得不关注那小子,又在那小子被另一个高手打的稀里哗啦时出面陪练。

走马灯似的过往历历在目,亚久津惊讶越前竟然还记得他,这小子的脸盲症可是很严重。

一名警员立刻严肃地问:“这两个人认识?需要避嫌吗。”

木佐很快说:“不必,亚久津是分署的后辈,来替我送资料,我有东西要他转带回去。”

哦,原来是个跑腿的。

其他看热闹的人无趣地散开。唯有木佐所在小组的警员们心中有数,他们刻意将越前龙马带去安静的别间继续笔录,捎了亚久津。

在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一名警员留场,给越前做笔录的人换成了亚久津。木佐的想法简单,既然认识,应该更好说话。

越前饶有兴趣地盯着亚久津,傲慢神情与过去如出一辙:“看不出来嘛,亚久津前辈竟然当了警察。”

“哼。你这个小鬼怎么回事,不在国外好好打球,跑回来变成嫌疑人?”亚久津恶声恶气地说。

“我可不是嫌疑人,我是目击者。”越前龙马一本正经地说。

“哈啊?”轮到亚久津愣怔。

“那个女孩不是跟我一起的人,我睡醒发现她在专用电梯里,被人捅了几刀。”

“……你在这里睡?”亚久津还记得,这可是银座高级俱乐部啊。

越前白了他一眼:“认识朋友的哥哥开的店,我找他有事,等他无聊就睡着了。”

“哦。人呢?”

“在另一边接受问询。”

“哦。”

亚久津感到无奈,他并不是做问询,只像久未见面的朋友那样问候越前龙马,这十分反常,以他们过去的关系,至少难以想象成朋友。他把工作交回去,对木佐说没办法给这小子做笔录,因为太熟了。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越前目不转睛盯着他,眼神充满探究。 

 

 

亚久津难得在总部门口等了很久,直到越前做完笔录出来。越前看见他,压了压帽檐,一双猫眼微微荡漾,令亚久津一阵心烦。他拉开副驾的门,自己转回驾驶座。越前从善如流上了车。

“久等了,亚久津前辈。”越前拉下口罩,打个哈欠。

网坛明星的一举一动都很显眼,越前出入银座俱乐部就是话题,更别说还碰上案件,哪一桩传出去都要人命,警视厅不想担责,护送越前的工作又派给亚久津所在的分署。想到这里,亚久津更觉飞来横祸,要不是这小子认出他,哪里有这样的事。

越前反倒毫无愧疚,嘟囔着肚子饿,要买点吃的。

亚久津被唠叨烦了,停在便利店前,给这小子买了葡萄口味热饮和一包吞拿鱼三文治。越前打开喝一口,眼里异样流逝,飞快看了一眼亚久津。

“干什么,难吃也不准吐。”亚久津很暴躁。

“没什么。”越前嚼着食物,忽然轻笑出声,“唔……谢谢你没买葡萄芬达?”

“小鬼,别把人当傻子。”亚久津横他一眼,这么冷的天,他再蠢也不会在深夜给小鬼买冷饮,依稀记得这小子喝葡萄口味,才换了一杯葡萄甜茶给他。

越前不再吭声,乖巧地吃着亚久津买的夜宵。空气突然尴尬地安静,亚久津打开播放器,午夜电台的舒缓歌曲溢满整个空间。

两人一路无言,车辆行驶到亚久津的公寓。

“你在这里住几天,等案子有进展再说。”亚久津丢给越前一包便利店买的日用品和衣物。

“软禁我嘛?”越前开玩笑问。

“啧。你这个目击者如果被犯罪者灭口,我会很麻烦。”亚久津揉乱一头棕发,他更烦躁了。

打从见了这个小鬼,自己的烦躁就呈几何倍增,这小子比过去要坏,看着性子漫不经心,敏锐度更强,还学会动不动开玩笑。别以为亚久津不知道,他跟木佐半聊天似地把自己这几年的事彻底打听个遍,说着亚久津前辈混这么久还是个跑腿杂役,果然ma da ma da da ne——唯独这句口癖未改。

习惯的低音夹带调侃语调说着连符音节,仿佛点燃亚久津心底沉睡的一把火,当年赛场上被这小子挑衅的感觉又回来了。更可恨的是,越前竟然连少年音都没丢几分。

这让亚久津错觉,时光回溯,越前龙马仍然一派天真。

——说到底不过错觉罢了,这小子开着名贵跑车,出入银座俱乐部,纯真中熟谙人情世故,调侃里眸色锐利不减。这是个棘手的小子,滑不溜秋,端看他愿不愿意与你交陪。

亚久津看人很准,源于导师教得好。他知道越前这样的人,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傲性促使他以冷漠待人规避麻烦,但只要他愿意,被他看中的人统统跑不了,心甘情愿成为他交际圈中一员。这么优秀的人,谁不愿意和他做朋友呢?

亚久津不想。他极其希望越前这摊子破事解决干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因为目击者的身份,越前交底很干净,特别调查组破案花的时间不多,短短48小时就将犯罪嫌疑人逮捕归案,情杀,很不意外的一个结果。一个贪图虚荣的陪酒女遇上一个嫉妒心强的啃老男,败光家底也换不来女人垂青惨被抛弃的戏码。越前同亚久津说起这事,颇为讽刺地总结:“被超过承受范围的开支打击到没有自尊,靠杀害心仪女性找回面子,真的很人渣。”

因为不是难案,只是发生在银座高级俱乐部,牵涉的客人大多身份举重若轻,这件情杀案就草草交待了,媒体也因被施压而没有大肆报道。

亚久津送越前离开,他回到屋子,把这两天越前留下的痕迹统统清扫干净,吃剩一半的薯片袋,囤积的泡面,烤鱼店的外卖单,仗着暖气而肆无忌惮买回来的葡萄味芬达……能送的送掉,能扔的扔掉,直到恢复过去熟悉的环境,他才停下强迫症的行为。

在他以为能把这次意外的重逢抛诸脑后,把越前龙马这个人重新放进电视新闻里,越前又高调回到他面前,狠狠打他一个耳光。

 

熟悉的葵居酒屋,熟悉的木佐前辈,以及,熟悉的越前。

亚久津怀疑自己的眼睛,木佐和越前,两个人正在他熟悉的小店里点着下酒菜,边喝边聊?这是什么警民联欢的活动?

“啊呀。阿仁来了,过来坐。”木佐向亚久津打招呼,强拉他入席。

一杯生啤下肚,木佐的话也多了,对越前说:“这里的炸鸡块很好吃,阿仁的最爱哦。”

他话说个不停,竹筒倒豆子一般。亚久津闷头喝生啤,听木佐说这几年他们分署的不容易,办完案子,大家会来葵居酒屋喝上一杯,吃点小食,唠嗑家常,抱怨点闲话不知不觉就到回家的时间了,倒头睡一觉,第二天照例忙在任务前线,这就是警察生活了。

木佐晋升本部很早,但他依然怀念分署的日子,经常回来葵居酒屋吃喝。今天恰好碰上越前,因为熟悉了,也不当他是体坛大明星,只当成亚久津的后辈,拍胸脯说要招待他,谢谢协助办案成功。越前没有推拒,亚久津想他怎么不拒绝,一位住在六本木高级豪宅,出入都要躲避狗崽低调行事的网球明星,居然和一位小警察坐在毫不起眼的小店里,喝580元一杯的生啤,吃300元一碟的炸鸡块。这么简朴的烟火世界,这个丢进人堆里鹤立鸡群的小子,居然融入的简简单单。

“越前性格超不错啊。”木佐喝大了,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越前刚刚同他说了学生时代的趣事,专门挑拣着和亚久津有关的讲,无视当事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木佐像个淘金者抓住一两处亮点,用“他现在也是这样”开头,把亚久津惨遭投诉的糗事说了遍。

“喂,不要过分啊。”亚久津嘴上不爽,到底没有阻止这两个家伙。最后,连居酒屋的老板都插上几句玩笑话,算是底裤也不给他留一条了。

还真是彻彻底底地暴露干净了。

亚久津久久无语,他想问越前来干嘛,也真问出口了。

这小子睁着无辜的眼睛,语气欠揍:“来看看打杂的亚久津前辈的日常生活呀。”

果然来看他的笑话。亚久津作势要揍他,越前边躲边大声嚷嚷:“你敢动手明天就见报啦。”

“我怕你个小鬼?”

“我要投诉你。”

“快去。木佐,你受理!”

两人幼稚地打闹,木佐开心极了。最后亚久津和越前送他回去,坐越前的车,这小子从头到尾喝芬达,滴酒未沾。

“下次再来啊,越前。”木佐被老婆搀着走,不忘和越前嘱咐。他妻子很温柔,不停向二人道歉,亚久津摆摆手,并不在意。

回程途中,越前开车,突然问亚久津:“前辈为什么决定当警察?”

“问这么多干什么。”亚久津不悦。

“随便问问。”

“切。小鬼好奇心这么重。”

“前辈不想说?”

“专心开你的车!”

亚久津知道态度过分了,越前不再是他可以随便恶言恶语的对象,但这个人突然出现,给他添麻烦,又跑来不肯放过,简直令他不爽到极点。至于个中缘由,他并不想深究。

饶是越前被这样呼喝,也不再轻松,他到底是高傲的,此刻安静下来,再次陷入尴尬可怕的沉默。亚久津终于受不了,暗骂一句,说起陈年旧事。

学生时代叛逆,亚久津从未觉得自己能成材,随着年岁渐长,他对优纪心生愧疚,像自己这样的人还是放弃吧。昔日放不下他的老好人河村一心钻营寿司技巧,似模似样地担起责任来,逐渐遗忘了亚久津仁这一号人物,谁也没必要惦记一位误入歧途的暴力少年。

自己的性格百分百会被黑道招揽——亚久津如此笃定,却在高中二年级即将放弃考试步入辍学行列之际发生了改变。

那日亚久津在一家餐厅用餐,餐厅是排队收营制,此时不在饭点,只有两位客人一前一后。排在前面的老人正艰难地掏出钱包,哆嗦地付账,他将钱包随便塞进衣袋,下一刻,一只贼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老人的钱包,同样塞进衣袋。那是名小混混,他手法精道,速度很快,满场只有亚久津眼尖地看见了,他皱了皱眉,想要站起来揪住这小子。

然而,比他更快的变故发生了。

那小子经过旁座时,一名不起眼的年长者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将钱包顺回,快速掷向失主,落在地上发出好大声响。

亚久津惊呆了,整个过程快不过一分钟,那位老人发现自己钱包掉地,以为是不慎掉落,赶忙捡起来收好。

那名深藏不露的年长者,始终没有投去一个眼神。

小偷恨恨打量四周,找不到将他一军的对象,倒是注意到亚久津的视线,但亚久津离他有段距离,不可能是他做的。最后,小偷灰溜溜走了。

亚久津的三观经过一次洗刷,那名年长者引起他的好奇,使他不得不尾随对方离开餐厅。

没走出三条街,就被抓了现行。

“你小子很不爽的样子啊。”年长者和蔼地微笑。

“老家伙,你太多管闲事了。”亚久津摆出一副厌恶的神色,“要不是你,我早把那家伙揍一顿。”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年长者丝毫不以为忤。

“那什么手法,你也太嚣张了。简直让人很不爽!”亚久津被那副看戏的态度刺激,瞬间丢去理智,朝对方攻去。

他学空手道多年,实战经验又丰富,打起架来狠厉,却在年长者手下过不了一招,跌跌撞撞吃足了亏,他不甘心极了。

“小子,你是个好材料,来考警校吧。”年长者站在亚久津面前,说着天大的笑话。

“老子可是要统领黑道的男人!”亚久津大喊。

“你很有精神。但是你不觉得,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成就感更大吗?”

“你是个很有正义感的男人,就用正当的方式,堂堂正正挥舞你的拳头。”

年长者站在疲惫瘫软的亚久津面前,高大的仿佛一座新的山头,等待攀登者上前征服。山的那头会是什么?亚久津不知道,他现在极度不爽。

——从那天起他有了新的目标。

那位年长者是警校教课三十年的朽木教官,他对亚久津丢下一句:“想打败我,先站在我面前。”

亚久津气得七窍生烟,从此铆足了劲,一条路走到底——这条路一直走到现在。

“所以,亚久津前辈被拐进这个行业的?”越前忍俊不禁。

“啊……不过,也很适合我。”亚久津说。

说出这些事没想象中难堪,还多出几分怀念。

这些年,亚久津逐渐和国中同学断掉联系,高中同学也不来往,知道他现状的没几人。他像刻意斩断过去,如同人间蒸发。他也从未告诉他人过往,彻彻底底封印。越前又是第一个知道,他的过去连同他的现在,这小子在他人生中许多变数,每次都是首位。

“是啊。亚久津前辈比起当黑道大哥,还是当警察威风。”越前不知是否存心,又毒舌地说,“不过混这么多年还是小喽啰,亚久津前辈真是差得远了。”

“你小子有意见吗。”亚久津斜眼看。

越前笑而不语。

 

从那天开始改变的关系。

越前偶尔来见亚久津,有时出现在分署门口,有时偶遇葵居酒屋,渐渐地学会登门拜访,窝在亚久津公寓看电视吃薯片喝芬达,高兴的时候留宿过夜。

亚久津朝九晚五很少加班,如果没碰上大案协助,分署就是跑腿抓个小偷录个纠纷的日常,他过去帮木佐显得忙碌,如今倒是不管那边事。木佐问了几次,亚久津只说,这段时间不办案,过段时间再说。他指的过段时间,就是越前离开以后。亚久津一早知道越前回日本是参加比赛的,结束了就得回去,这小子主要生活还是在美国,虽然东京有置房产却很少回来。不懂为什么一次偶然重逢会持续联系,但他想越前只是一时兴趣,和他这位昔日前辈恢复关系。他没问越前什么时候走,等越前愿意告诉他。

那天,亚久津一场格斗输得凄惨,气恼的丢开手柄,威胁越前不给吃喝,这小子就开始在他公寓里打滚,嚷嚷亚久津虐待不给他定烤鱼。亚久津被吵得头疼,作势去压这小子,捂他的嘴。

两人姿势暧昧,昏黄照明晕染出怪异的气氛。越前突然鬼使神差舔了亚久津的手掌,润湿了握枪生出的茧子。亚久津浑身一个激灵,被定住心神魂魄,久久不肯离开。

“亚久津。”越前第一次这样喊他。

“明天,我就回美国了。”

大梦总有醒来的时候,亚久津怔忪间,松开了手。

越前像话本里描述的那样妖媚诱人地凑近,舔上亚久津的嘴角:“我可以不吃烤鱼,吃点别的。”

“……哦。”

无往不利的亚久津竟然动弹不得,干巴巴地回应,这逗笑了越前,换来一句“你居然这么清纯”。

言下之意,他早不清纯了。

亚久津作势去堵他的嘴,发自真心的自愿。他吻上的时候心想作什么孽,早该保护证人计划就在公寓对这小子做这事了。越前听起来也嫌晚,情不自禁的低吟着实不满。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又亲,分开的时候,越前酡红的脸犹如醉酒般甜美惑人。

“我以为你不敢呢。”他喃喃地说,轻啄一口眼前男人的唇。

“袭警的是你,我怕什么。”亚久津怼他。

“我可以投诉你哦。”越前天不怕地不怕,很快甜蜜地笑起来,抚过亚久津棕色的发丝,指尖眷恋地流连发梢。

“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前辈……因为你的眼神始终没变。看这世界的也好,看我的也好。”越前在亚久津耳畔轻声密语,“我很喜欢。”

他灼热的唇沿着皮肤划到脖颈,陆陆续续地嘀咕:“非常喜欢……最喜欢……”

“亚久津,我们在一起吧。”

骄傲的网球王子扣紧年轻警员的十指,如此高调地宣誓。

亚久津听见心脏汩汩流淌的血液,沉冷多年再次热起来的沸腾。他狠狠咬上越前的薄唇,扣紧他的后颈不让逃离。记忆中的狠厉让越前浑身战栗,仿佛听见亚久津从未出口的温柔心语,他们交缠着彼此,不断索求得更深更密,用无言的热液浇灌这段深埋的感情。

——还是不华丽地交出了初次。

疲惫过后,越前莫名其妙想起某人的口头禅。他躺在亚久津公寓的榻榻米上,盖着那人的衣服,看他半裸精壮的上身忙前忙后,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越前等待亚久津走近,抱起他放入浴缸,不那么熟练地替他清理善后。

他又嬉闹地在亚久津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红印,亚久津被他撩拨得烦躁,深入清洁的手指不那么温柔地动了动,越前立刻收敛了,又委屈地啜一口他性感的薄唇。

“你再不老实,明天连上飞机的力气也留不住。”亚久津威胁他,语气不那么生硬了。

“那我就改签晚上的机票,明天的,后天的……”越前撒娇般搂住他的脖子,换来无奈的叹息,几句咕哝的骂语。

亚久津纵容了。他喜欢越前,很久以前就喜欢。喜欢到产生警觉,不敢让越前再次进入他的生命,曾以为这是一生一次的邂逅,像两条交错过后的直线,渐行渐远,再无交集。但是越前固执地留下来了,如此不同的世界,如同一颗耀目星辰俯下高贵的身子拾起一片不起眼的落叶。

越前在亚久津耳畔甜蜜地说着开心满足的话:再过几年,等他退役了,可以定居日本,陪亚久津一起生活。六本木的豪宅不合适就卖掉,换个安静的带院子的地方,最好离亚久津出勤的分署近些。他从泡在浴缸里一直说到窝在床上,抱着亚久津的腰,整个人缩进恋人健硕的怀中,计划着他们的未来。

“我不是在玩哦,我想和你永远生活下去。”

像担心恋人误会他一样,越前抬眸对亚久津说。

“我知道。”亚久津回他。

他打从开始就看出越前认真的,不然不会愿意回应,不会主动抱他。轻轻吻了吻越前疲惫而满足的眼睛,他沉默片刻,说道:“你早知道我喜欢你。”

越前闭着眼睛,轻轻笑了笑。

“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看我的眼神,从来就没有变过。

而我看你的眼神,从厌恶,到不服输,到感激,到离不开眼……花了整整十年零八个月。

幸好,我们没有错过彼此。

 

(完)


白麓

没人吃亚久津和太一么?

太一:学长……死狗诶(音译)…请慢点儿~

亚久津:别名令我!(然后加速)



令人兴奋!

太一:学长……死狗诶(音译)…请慢点儿~

亚久津:别名令我!(然后加速)



令人兴奋!


伍井吖

亚隆

PS:此番虽说是亚隆,但并没有没有任何爱情情节,但你们也可以说有嘚,我不介意。那我为啥还写这篇文呢?可以说是看完图片剧和跟四天宝寺比完赛自己想的后续吧。


继跟四天宝寺打完比賽和海原祭(详情看图片剧)后,河村隆约了亚久津出来。


亚久津到了约定的地方。


亚久津:“你找我干嘛?”

隆:“我们待会再说,我给你叫了个栗子蒙布朗,你先吃吧”


顿时,亚久津脸上充满笑容,又变回严肃的表情 。


亚久津:“你是不是要找我帮忙啊,还是找我套话啊?”

隆:“我确实是想问你话,但问之前我们先吃东西吧。”


吃完后


亚久津:“你说吧,你想问我啥?”

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我在跟四天宝寺...

PS:此番虽说是亚隆,但并没有没有任何爱情情节,但你们也可以说有嘚,我不介意。那我为啥还写这篇文呢?可以说是看完图片剧和跟四天宝寺比完赛自己想的后续吧。


继跟四天宝寺打完比賽和海原祭(详情看图片剧)后,河村隆约了亚久津出来。


亚久津到了约定的地方。


亚久津:“你找我干嘛?”

隆:“我们待会再说,我给你叫了个栗子蒙布朗,你先吃吧”


顿时,亚久津脸上充满笑容,又变回严肃的表情 。


亚久津:“你是不是要找我帮忙啊,还是找我套话啊?”

隆:“我确实是想问你话,但问之前我们先吃东西吧。”


吃完后


亚久津:“你说吧,你想问我啥?”

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我在跟四天宝寺的石田银比赛的时候,你会在场?我就想知道一下。”

亚久津:“emmmn这该怎么说呢,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隆:“我是认真的。”


亚久津被镇住了。


亚久津:“额……是这样的……我在坛那边听到了你的对手是力量级的石田银,我……就担心你……才过来看看你。就这么简单,你别多想……”


隆:“谢谢你。”

亚久津:“蛤?”


亚久津一脸懵逼。


隆:“我说谢谢你亚久津,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们那场就输了 ”

亚久津:“这有啥好谢的,要是真要道谢的话……那你下次请我和我妈吃你们家就好的寿司咯。”

隆:“嗯!好啊!”


隆见亚久津吃的差不多了,便说。


隆:“吃完了吗?”

亚久津:“嗯。”

隆:“今天有F1赛事,我家电视坏了,能去你家看吗?”

亚久津:“可以是可以,但你怎么会对这感兴趣?”

隆:“你也知道的,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我最近喜欢上了摩托越野,所以我才会约你这个时间出来。”

亚久津:“行吧,那回去咯。”


路上,他们遇到了切原和真田。


切原:“亚久津前辈!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帮我解围。”

真田:“我家的队员麻烦你了,非常感谢你。”


隆一脸懵逼。


亚久津:“没事,这只是小忙,你们慢慢逛,我跟隆先走了。”

切原和真田:“好的,再见。”

隆:“再见。”


过多一会,隆还是问了亚久津。


隆:“你帮了他们什么忙?”

亚久津:“就之前有个混混找切原茬,我帮他解围而已(详细看图片剧)。”

隆:“没想到你也会帮助别人啊。”

亚久津:“难道我看着不像吗?”

隆:“没有没有。”


到家后


优纪:“阿仁你回来啦,诶河村隆?你也在啊!欢迎啊!”

隆:“谢谢,我先跟亚久津上去。”

优纪:“好,你们好好玩,阿仁,多照顾人家。”

亚久津:“我知道了。”

优纪:“阿仁也长大了,也会邀请朋友来家里玩了。”


隆和亚久津看的很尽兴,但隆也要回家了。


隆:“我要回去了,下次再聊吧。”

亚久津:“行吧,要我送你吗?”

隆:“不用了,好好陪你妈妈吧。我先走了,拜拜。”

亚久津:“嗯,记得我们的约定……啊”


隆先是懵了一会,又反应了回来。


隆:“我会记得的,你也要记住。”

亚久津:“我……我当然会的,那么好的便宜,肯定是要好好珍惜的。”

隆:“(笑)那行吧,我先走了。”

亚久津:“下次见,隆。”

隆:“!下次见,仁。”


伍井吖


毛仙君

[亚千] 那个很可怕的家伙

亚久津仁 x 千石清纯


01

作为山吹中学网球部的部长,南健太郎时常觉得命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以至于让他摊上千石清纯和亚久津仁这两个家伙。

一个是毫无组织和纪律天天骗了部门经费去泡妞,另一个则是满脸凶相完全没法靠近

也不知道坛太一那小子是怎么做到和这两个人正常交流的……

不过好在这回U-17的集训营邀请下来,这两个家伙没有闹什么别出心裁地乖乖参加了,他倒也不必冒着生命危险管辖这两个人的行踪了。

只希望那里面的教练不要像他们笑容和蔼却完全不管事的伴老教练一样悠闲就好。

刚下了巴士,向来不顺从安排的亚久津已经走的没影了,南还没来得及叮嘱事务,第二个下车的千石清纯提了行李也走出了老...

亚久津仁 x 千石清纯


01

作为山吹中学网球部的部长,南健太郎时常觉得命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以至于让他摊上千石清纯和亚久津仁这两个家伙。

一个是毫无组织和纪律天天骗了部门经费去泡妞,另一个则是满脸凶相完全没法靠近

也不知道坛太一那小子是怎么做到和这两个人正常交流的……

不过好在这回U-17的集训营邀请下来,这两个家伙没有闹什么别出心裁地乖乖参加了,他倒也不必冒着生命危险管辖这两个人的行踪了。

只希望那里面的教练不要像他们笑容和蔼却完全不管事的伴老教练一样悠闲就好。

刚下了巴士,向来不顺从安排的亚久津已经走的没影了,南还没来得及叮嘱事务,第二个下车的千石清纯提了行李也走出了老远,他扶着行李箱与自己的好搭档东方雅美对视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诶亚久津,你等等我啦!”

他一听到这熟悉的令人心烦的嗓音,立刻加快了脚步,却仍是被穷追不舍的那家伙赶上了。千石清纯依旧是那张不变的笑脸,没自觉的凑到他身边,与他统一了步调并肩走着

“干什么走这么快啦,我们是一个队的诶。”

亚久津懒得吐槽他早已把正副部长甩的远远的事实,皱了皱眉不打算同他搭话。

那人倒也没在意,自顾自说着,并不苛求他的反应,“你说集训营里会不会有漂亮的女孩子啊,大部分应该都是高中生吧……”

“这里的门看起来真坚固啊,我们不会被关起来吧。”

“你说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训练等着我们呢……”

身旁人的眉皱得越来越紧,他却并未察觉般继续开了口,

“亚久津你看……”他的后半段话被忍不住爆发的人打断

“吵死了!”

千石清纯下意识的一怔,随即立刻恢复了平日里半带笑意的样子,“好啦好啦,我只是想告诉你别的学校也已经到了而已啦。”

他仍旧不想搭理他,提上肩上的网球包便朝着营内走,被落下几步的千石清纯立刻加速跟上

 

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亚久津这么认为

 

02

“诶——??集训营里没有女孩子的吗?”这一声里包含的惊诧意味过于浓厚,引了不少人纷纷朝这个方向望过来

亚久津不耐烦地瞪向那些看过来的人,同时也瞪了一眼趴在南的肩头鬼叫的千石清纯

大抵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那家伙才从南的身上缓缓直起了身,注意到亚久津的目光,又弯起眼笑了

“果然还是得好好训练了呢!对吧,亚久津?”

“啧……吵死了。”

他没再理会他,转身朝着球场后的区域走去。

直到晚饭时间,南才看到不知从哪里回来的亚久津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整个山吹国中,不怕亚久津的也仅有三个人。眯眯眼满肚子坏水的伴老教练,咋咋呼呼没什么心眼的一年级学弟坛太一,还有就是眼前这个不知道脑子是什么构造的千石清纯了。

毕竟现在这个集训营里只有千石清纯一个不怕死的,他可不希望这家伙一时兴起把亚久津给叫过来一起吃饭

不过亚久津也没那个过来的意思,随便找了个空位便坐下了,,南偷偷瞟了千石清纯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开口喊他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立马放下了

他还没庆幸多久,眼前的千石清纯便端起餐盘站了起来,下一刻就要朝另一个方向走,南望着他没动几口的饭菜,下意识的开口,“你去哪啊?”

他扬了扬眉笑了,“去找亚久津啊,他一个人在那多孤独啊!”

“孤……独?”南心说他那样的人真的会觉得孤独吗,明明是别去烦他最好吧……

千石却笑得满脸无所谓,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假意

“放心啦南,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说完他便迅速的离开了,走向了仅有亚久津一人的餐桌。南摇了摇头,不可否认他的细腻,像能看穿每个人的所想,却又有着自己独特的处事方式

他被人称为幸运千石,可谁都知道,光凭幸运怎么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亚久津~我能坐你这吗?”

那人手中的筷子一顿,抬眼便是平日里那张凶的让人退避三舍的脸,“吵死了,快走开。”

“有什么关系!这里也没有其他的空位了。”

他才发现陆陆续续的球员进来,把其他的位置都坐满了

“…啧。”他将椅子一移,默许了他能够坐下来

那人立马露出了那张他看了就不爽的笑脸,“Lucky!那我就开动啰!”

他那头橙黄色的头发实在过于炸眼,亚久津本想忽视,视线却不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对千石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很烦人的家伙”而已

不过,吃饭的时候还挺安静的。

 

03

“诶?你早就吃完了吗?”千石清纯喝完最后一口味增汤抬头,才发现亚久津已经搭着椅背坐在那看着窗外好久了,“是在等我吗?”

“吵死了。”他见他已经吃完了饭,立即端了餐盘站起身,向着回收餐具的方向走

千石立马整理了餐盘快速跟上,他原以为亚久津那种性子根本不会有耐心等他来着。这么想着居然有点受宠若惊,他的唇角又上扬了几分

亚久津其实,也没那么不好相处嘛……

 

“亚久津前辈!您的护身符我帮您带来了!”

南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山吹另一位不怕亚久津的人在这个集训营里出现了。

他朝围栏外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找到了坛太一的身影,正拿着一枚护身符努力的朝围栏上的小口里塞

“诶——真不敢相信亚久津会用护身符诶,明明我的占卜他都不信的……”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千石清纯朝南的肩膀上一靠,眼神却只朝坛太一的方向瞟

这话里带的酸味一度让南觉得自己耳朵坏了,垂头一看,那家伙少有的没了笑容

作为部长,南健太郎觉得自己有必要照顾部员的情绪,也算是解决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亚久津那么可怕,你为什么还总是粘着他啊?”

他想了想,只回答,“因为很有意思啊。”

“很有意思?”

南愈发搞不懂千石清纯了,面对这样一个凶神恶煞且战斗力爆表的可怕家伙,他居然能若无其事地说出“很有意思”?

南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人的答案,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摇摇头看向了场上的比赛,没注意千石的表情在那之后变得迷茫起来

南的问题并不难以理解,他却感觉到自己向来平静的心情产生了一丝古怪的波动。

他接近亚久津的原因没有什么特别的。

千石清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特别随和的人,与谁都能迅速的熟络起来,女生缘也不错,又是个特别幸运的人,基本没遇上过什么挫折

而亚久津和他不一样,明明是同一个班,却没见过他与任何人交好,对人也总是那副凶到不行的样子,他才会好奇。

好奇那个可怕的家伙到底会怎么对待他,又会在什么时候露出那以外的表情。

他相信自己是个足够幸运的人。

 

04

“姐姐,我要一份甜点。”集训营内没有女孩这个认知似乎让千石饱受打击,但没出多久,南就发现他和这里的女厨师打好了关系

够厉害的。南暗自腹诽,果然不管哪个年龄段的都能成为他的目标……

不过也的确能够理解,他的外貌出众,在哪里都能收获一批女性的关注,又是个情场老手把妹无数,待在这里还真是委屈他了。

“吵死了!”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响起,南刚回头望去,便看到了亚久津怒气冲冲的背影,另一边拿了甜点回来同样听到了动静的千石清纯回头看了看,转头向南,

“亚久津又怎么了?”

“谁知道呢……”

只有在一旁帮忙收拾的坛太一看到,亚久津是盯了那时的千石许久,才突然离开的。

“亚久津前辈!”坛太一收拾好杂事,才在天台找到了独自一人的亚久津,“你和千石前辈吵架了吗?”

“哈?”他的脸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烂到家了,“那种事无聊透顶了吧。”

“但是有误会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

“啰嗦,都说了没有了。”

坛太一显然是不相信的样子,但听到有人正喊他,赶着下了楼还不忘再提醒一句,“一定要和千石前辈和好喔!”

“吵死了。”

他眉间的痕迹皱得越来越深,最后却像是放弃一般叹了声气,转身离开了天台。

他绕着绕着,走进了图书馆,穿过其中一排书架,就看见了另一侧的千石清纯

那人拿着本占卜运势书看的认真,许是感受到他的视线,一抬眼便同他的交汇,“你也在这啊亚久津!”

他的笑容不带着任何一丝虚假的含义,仿佛见到他真的是一件知道高兴的事一般

亚久津下意识地皱紧了眉,但无法欺骗自身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胸腔内猛烈加速的心跳

“让我来看看,你今天的运势是——”他话音未落,书架上被他一不小心撞到,摇摇欲坠的书册失了控制,直直向他砸来

他注意到急速下坠的阴影,还没来得及躲闪,另一个身影已然贴近过来,亚久津的气息忽然靠近,他顿时愣在原地,失去了任何反应能力,看着他接下了那本书

“Lucky!”千石清纯回过神后毫无自觉地朝亚久津笑了笑,“我还真是幸运耶。”没注意那人的脸色又比刚刚黑了一个度

“你是白痴吗?”他把书朝千石的手上一塞,再一次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所以说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啦……”

 

05

“亚久津,生日快乐!”千石清纯经过224时恰好听见了这么一句,“我做了点寿司,不介意的话就收下吧!”

他算了算日子,今天的确是亚久津的生日没错……

在集训营里训练了这么久,他早就把这事忘干净了,现在经河村这么一提醒,他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待训练一结束,立马和南提了这件事

“亚久津的生日?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去山下的商场买点东西吧!我记得亚久津今天的幸运物是……”

南望了眼已经开始变得昏暗的天空,“已经不早了,你去也来不及了吧。”

“也对,”他把网球包朝南的肩上一挂,“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完全没在听人说话……南没工夫吐槽他这令人恼火的性子,只觉得这件事怎么都透露着不对劲。

再怎么说,也不用做到这份上吧……

他没细想,背着千石的包回了宿舍。

集训营的位置偏僻,也仅有山下有一家稍大些的商场,白天下去还好说,晚上实在是有些耗时间

南念着千石怎么也不会浪费太久时间,便没多留意,由着他去了,可还是实在想不通

千石和亚久津的关系怎么也说不上亲密,为了他的生日礼物特意在晚上跑到山下,至于吗?

 

天黑了之后,集训营的球场也依旧有人在训练,亚久津在球场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往常总是来找他练习的千石清纯出现

和同样在球场的人打了几场只觉得索然无味,他提前下了球场,回到了宿舍。

在宿舍门口遇见了出来倒水的南健太郎,那人在看到他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退了一步,随即赔着笑脸来了一句“生日快乐啊亚久津”

看起来怕得要死,可怜极了。

亚久津刚要走,就听到他又开了口,“对了,千石他回来了吗?”

“回来?他去哪了?”

“看来还没回来啊……”南被他的目光一注视,就觉得眼前这人下一秒就要挥拳上来了,“他去山脚的商场了。”

他没空再问千石去那买些什么,只问,“什么时候去的?”

“训练结束就走了,好像挺久的了……”

他话未说完,亚久津已经迅速地离开了宿舍

南心中的疑问更甚。

 

06

千石出了商场,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似乎带了点不怀好意,没离开商场多远,他就被来人堵了个彻彻底底

一看就知道是抢劫的,奈何他刚买了生日礼物,口袋里的钱甚至不足以买一瓶饮料

今天实在是不走运啊…… 他一边后退,一边攥紧了口袋中的礼物,“我真的没钱——”

“没钱你捂着口袋干什么,赶紧交出来!”

他只得给出了口袋里的硬币,那几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当打发乞丐呢!快点交出来!”

千石清纯满脸的无奈,正想着怎么脱身,一人就发现了他另一边鼓鼓囊囊的口袋,那正是他要送给亚久津的礼物。

他知道拿出来的下场不过是当个附赠品被抢走罢了,但他不愿意。

礼物可以再买没错,可亚久津的生日,他不想错过。

那人伸手就揪上了他的领子,千石清纯望着那人恶狠狠的脸,心情却平静的很。嘛,毕竟平常被亚久津吓多了,现在居然还觉得有点好笑

这一下更是激怒了眼前人,抬手一拳就要朝他脸上招呼,千石偏了偏脸躲过,回身击中了最前面的男人,虽然说先前的拳击课也不是白上的,但对方是三个成年人,他尽量躲避着三人的动作,却依旧难以成功的反击

眼看时间耗得越来越久,对方也愈发不耐烦了起来,他正想着该如何脱身,男人的动作一滞,从口袋中拔出了一把小刀

手臂上多处被划出了细小的血痕,他已经努力的躲避了,还是受了不小的伤,体力在一步步的消逝,就在那人愈发靠近自己之时,随即而来的却是几声惨叫,而非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

借着月光,他才得以看清眼前的人

那人还喘着气,脸上的汗水没来得及擦,先是着手制服了眼前的三个人,才缓缓的走近了千石清纯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般,蓝绿色的眼睛带了诧异望向眼前的人,一时之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吐露出来

亚久津得空擦了把额上的汗,他本就比千石高了小半个头,此时的气势更是凌人,“不是学过拳击的吗?”

“哪有说的那么容易啦……”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心一松后续的无力感才涌了上来,一个不稳直直的倒了下去,“嘶,真疼啊。”

千石察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却看到亚久津背对着在他身前蹲下,“上来。”

“啊?”他才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啧,快点上来。”

千石清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有点过分异常,哪怕是与任何一个女孩子约会时都没有过。

再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点一滴,那个答案根本就清楚的连三岁小孩都能看懂

他自己却一直没有明白。

千石搭上亚久津的肩膀,下一刻就被那人背了起来,他想起什么,伸手在亚久津眼前拿出一样东西

“生日快乐,你今天的幸运物是橙色的小熊挂坠!”

他感觉到这人的步子一顿,又立刻加快了步调

“无聊透顶。”

“诶,我可是特意给你保护下来的诶——”

算了,反正他从来就不信这些。他把玩着手上的小熊挂坠,又不自觉的望向了天空。

今天的月亮,和那天的一样漂亮呢。

他收紧了些挂在亚久津脖子上的手臂,略含苦涩的笑了。

那回的脱口而出的确是单纯的赞美,此刻的心境却有了不同的含意。

“亚久津,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吵死了。”

这个人果然毫无情调。千石清纯却不想顺着他的意思闭嘴,反而加大了音量

“不是啦!虽然你不知道,但是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

“我喜欢你。”亚久津的声音从下侧传来,不再像平时那样充满戾气,也格外的清晰明了,“我知道。”

他霎时间忘记了该怎么呼吸,随即发出了一声有些怪异的尖叫,亚久津只觉得肩头一重,侧头一看,千石清纯橙色的发丝就在他的眼前,“喂,你怎么了。”

“Lucky,”他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带着上扬的欢愉,“我太幸运了,亚久津。”

 

07

“诶,你看那个男生好帅哦!”女孩推了推自己的同伴,示意她朝那个方向看

“是哦,但是他旁边的男生好凶啊……”

趁着那个银色头发满面凶相的男生离开,女孩悄悄地靠近了自动售货机旁橙色头发的男孩,“你好,请问可以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吗?”

男生收到了女孩的搭讪,一时之间难以抑制的有些兴奋,顺着她们的心意聊了几句,便听得她们问到他身旁的男生

“啊,你说那个很凶的家伙啊!”面前的男生挂着灿烂的笑意,顿了顿向两人开口

“是我的男朋友哦。”

远处传来那人不耐烦的喊声,“千石清纯!你在磨蹭什么!慢死了!”

他朝愣住的女孩眨了眨眼,便向那人的方向跑去,“诶……干什么这么凶啦,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真啰嗦。”

 

 

 

 

END


伍井吖

emmmm其实这是我照着原图描的⁽˚̌ʷ˚̌ʺ⁾,因为本人是画渣一枚,发出来只是闲着没事干,你们可以抱图当头像(应该没人会抱吧)也可以拿这张图练习涂色啥的,我会尽快更新的,写文中ing……

emmmm其实这是我照着原图描的⁽˚̌ʷ˚̌ʺ⁾,因为本人是画渣一枚,发出来只是闲着没事干,你们可以抱图当头像(应该没人会抱吧)也可以拿这张图练习涂色啥的,我会尽快更新的,写文中ing……

ならく

【POT】【亚千】《Jeux d'enfants》

*架空,一战背景,ooc预警

*部分设定和战事发展参考了纪录片《一战日记》中法国男孩伊夫那条线,特此说明。

注意!本故事纯属虚构!


CP: 亚久津仁x千石清纯


1.

千石清纯一家生活在法国边陲的一个小镇。这里温馨宁静,每到黄昏,街头巷尾遍弥漫着烤面包的香甜味道。千石每天的烦恼仅限于老师留下的课后作业,以及对他的告白不理不睬的女同学们。

直到1914年,战火席卷了法兰西。


2.

一直到战争真正开始之前,几乎所有参战国都对自己信心满满,坚信着能够快速结束这场较量。千石的父亲深受普法战争的影响,在战争伊始便响应了动员令的号召。所有的盲目乐观与远大理想,都在真正踏...

*架空,一战背景,ooc预警

*部分设定和战事发展参考了纪录片《一战日记》中法国男孩伊夫那条线,特此说明。

注意!本故事纯属虚构!


CP: 亚久津仁x千石清纯


1.

千石清纯一家生活在法国边陲的一个小镇。这里温馨宁静,每到黄昏,街头巷尾遍弥漫着烤面包的香甜味道。千石每天的烦恼仅限于老师留下的课后作业,以及对他的告白不理不睬的女同学们。

直到1914年,战火席卷了法兰西。


2.

一直到战争真正开始之前,几乎所有参战国都对自己信心满满,坚信着能够快速结束这场较量。千石的父亲深受普法战争的影响,在战争伊始便响应了动员令的号召。所有的盲目乐观与远大理想,都在真正踏上战场的那一刻支离破碎。

千石的父亲从前线寄来的第一封信,同时也是千石的母亲收到的最后一封信。


3.

协约国军队在战事上的节节败退,让普通民众真正认识到了战争的残忍与可怕。大批民众开始了逃亡,很多地区被敌军控制。千石的母亲收拾了用于存放杂物的地下室,惴惴不安的躲避着炮火的袭击。

为什么他们不逃呢?

因为太晚了。法军损失惨重,余部已经不足以支撑太久,这时候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阴冷潮湿的天气很有可能使他们还没找到落脚之处,便被饥饿和疾病折磨。倒不如做好储备,以防不测。


4.

和千石他们一起躲在地下室的,还有亚久津仁和他的母亲优纪。亚久津仁的父亲是法国人,而母亲优纪是意大利人。虽然在法国长大,但亚久津对法国本身没有太多好感,因为他的父亲是个抛妻弃子的混蛋法国人。这么多年来,是优纪独自一人将亚久津带大。他们居住的小房子离千石家不远,一直以来优纪受到了千石母亲的很多关照。


5.

亚久津仁比千石清纯大一岁,但实际上他们的生日只差了三个多月。两人是同班同学,但除了必要的考试亚久津很少去学校。千石曾经听班级里的同学提起过他,他们说他是个野孩子,面相可怕,喜欢欺负人,打架很凶。


6.

千石眼中的亚久津不是坏孩子,而且他也不怕亚久津的吹胡子瞪眼。他傻瓜似的跟在亚久津身后,嘴里念念有词。

“你叫亚久津仁对吗,

“我叫千石清纯,

“我们住的很近的,算是半个邻居吧,

“我这里有巧克力,你要吃吗?

“哦,还有漫画书,借给你好不好?

“你为什么不来学校啊,为什么总一个人……

“我们做朋友吧,好不好?”

“……”

只顾着走路,一直不理人的亚久津同学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打量他。


7.

亚久津和千石的相处模式其实很有意思。

亚久津有个“秘密基地”,后来它成了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离小镇稍远的地方有个不起眼的山坡,亚久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仰躺在山坡上睡觉。这里安静,干净,空气里满是青草的味道。后来千石清纯跟到了这里,有些事就不一样了。

大部分时间是千石在说,亚久津眯着眼睛在听,或者千石拿了零食和亚久津分享。但是亚久津不是很喜欢那些糖果饼干之类的,如果是蛋糕,他倒是会吃一点。

那场景很像假寐的小豹子旁边有只闷头吃草的小羚羊,充满了意趣。

那时候没有战争没有杀戮,他们都还小。


8.

亚久津后来想了想,两个人才成为朋友的时候千石虽然有点讨人烦倒是还算可爱……咳,可后来不知怎么越长大越有成为花花公子的趋势。今天说这个女生声音很温柔,明天说那个女生笑起来很好看,谈起女生就没个完。亚久津听的烦了狠狠踹他一脚,“滚远点去犯花痴。”


9.

千石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想他只是想找到真爱而已。他才十几岁的年纪,向别人表白的次数却到了两位数。

“阿仁,我突然发现班级里有个女生的侧脸很好看,我向她告白试试?”

亚久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便你,大情圣。”


10.

第二天,亚久津见到千石的时候立刻注意到了对方红肿的半边脸。

“打架了?”

“没事哦,”千石忍着疼痛对他嬉皮笑脸,“怎么,担心我了?”

亚久津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其实是很俗套的理由,简单概括起来就是千石向女生告白的时候,被另一位喜欢这名女生的男生撞见,然后他就被对方阴了一把。


11.

千石脸上挂了彩,和家人解释的时候便说不小心碰的。大家都不是笨蛋,这点谎话当然看得出来,但是他们没有多问,而是为他请了两天假。等他再次回去上课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天揍他的那个男生竟然不在。到了课间,他才听说那个男生被揍了,揍他的人好像是亚久津,因为亚久津的母亲来过学校……


12.

千石气喘吁吁赶到“秘密基地”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亚久津的身影。他躺在草地上,用手臂挡着眼睛,千石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我去找过优纪阿姨了。”

“……”

“你有没有受伤?不许骗我。”

过了一会儿,亚久津才声音闷闷的回答他,“没有。”

千石听到对方的回答,总算放心不少。他走过去拿开对方挡着眼睛的手臂,直接枕着亚久津的胳膊躺进了对方怀里。

亚久津有点惊讶,说道:“干什么?恶不恶心?”

亚久津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试图往另一侧挪,但千石却阻止了他的动作。他说,"你要是再躲,我就直接吻你。”

亚久津的动作与其说是停住不如说是僵住,但千石视若无睹,头枕在亚久津胳膊上,手臂更有力的抱住了对方。听着亚久津的心跳声,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乍一听到亚久津和别人打架的消息,他心底竟然比自己被堵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更不安,你说奇不奇怪。


13.

千石到亚久津家见到优纪,向优纪解释了亚久津打架的原因。他知道就算优纪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因为这般“打架闹事”的亚久津伤心。可是亚久津不是那种坏孩子,千石不希望有人误会他。

千石第一次碰见亚久津的时候,对方正蹲在阴暗的巷子里逗猫。那只猫好像一点也不认生,亚久津伸出手,它便凑过来舔了两下,大概亚久津看着也觉得可爱,从袋子里掰了面包喂给它。很久之后千石才知道,这只猫亲近亚久津是因为他平时没少投喂。


优纪后来没有再向亚久津追问过打架的事,千石一家人倒是因为这件事开始对亚久津另眼相看。只是优纪和千石的妈妈都很疑惑,这两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成为好朋友的??


14.

不到两天的时间,小镇的炮火声停了。法军残余部队无奈向着巴黎郊区撤退,小镇成为了沦陷区。千石讨厌那些登门造访的不速之客,讨厌他们的语言,讨厌他们的虚伪,更讨厌他们明目张胆的掠夺。他们要食物,要金钱,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项,他们要人。

在这场战争中,不仅是协约国的人员折损严重,敌军的阵亡数量同样不在少数,于是他们将目光投向了沦陷区。


15.

交钱,或者交人。

这其实只是个幌子罢了。规定的金额只会让平民打退堂鼓,被逼无奈的送上自己的命。

亚久津挡在千石面前,看着对方咄咄逼人的样子,问到,“你们需要人去做什么?”

“只是普通的工厂操作工而已。”

亚久津差点嘲笑出声,操作工?怎么可能是当操作工呢,他们眼前最需要的是即战力,不是其他。

但他一本正经回道:“好,那我去。不过我想要准备一下衣物之类的,明天我就去。”

话音未落,亚久津便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身后的人用力抓住了。


16.

亚久津要被带走了,那我怎么办?

千石的脑海里开始萦绕着这个问题。亚久津在洗澡,千石同样脱得光溜溜的走了进去,亚久津头都没有回,“要洗澡吗?我马上就能洗完了,再等— —”

千石从身后抱住他,“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洗澡,睡觉。”

千石松开了手臂,绕到亚久津面前看着他。两个人浑身赤裸着四目相对,千石突然牵起亚久津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位置。千石能感觉到对方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亚久津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问他道:“你在困惑什么?”

“你走了,我怎么办?”

亚久津低着头洗掉最后一点泡沫,独自走了出去。千石好像听到对方说了一句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清。


17.

亚久津心里最对不起的就是优纪。他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优纪为他付出了很多,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但亚久津别无选择。被带走之前,他对优纪说,“不就是做些体力活吗,没什么事的。别总哭哭啼啼,看着烦。”

优纪知道他的脾气,于是擦了眼泪说,“我知道了,那你保重。”

亚久津难得对她笑了笑,“你也保重,妈。”


18.

自从亚久津离开之后,千石整天魂不守舍,他的妈妈和姐姐看在眼里却也拿他没办法。这天他睡的迷迷糊糊,好像突然看到了亚久津的影子。他很高兴,他对亚久津说,“你终于回来啦,阿仁!”

可亚久津不回答,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千石心底一惊,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想起来了,他想起了那天亚久津和他说的话,他说:“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要去找答案。比如多看看“书”之类的……”


19.

千石在亚久津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留下的“答案”,那封信被夹在很多年前千石借给他的漫画里。寥寥数语,却让千石溃不成军。

【 要照顾好她们。

活下去,Kiyosumi 】

千石清纯在15岁那年懂得了“爱”,也尝到了最痛苦的“失去”的滋味。


20.

1918年6月,千石生活的小镇得到了解放。几个月后,敌军签署了停战协定,战事彻底结束。千石和他的妈妈、姐姐,还有优纪,都在战争中活了下来。但是直到最后一批俘虏的名单公布,他们都没有在上面看到亚久津的名字。千石想,他会一直等那个人回来,等到死为止。


很久前的某一天,千石抱住亚久津,第一次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很快很快,像是呼之欲出的爱。


【THE END】


[注] 标题取自同名电影《两小无猜》






+++++

请不要对结局有任何期待。坦白说,我写这篇文的灵感源于北岛的诗句——“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非常抱歉时隔这么久的冒泡,却搞了一篇be出来。写到最后我自己也很难受,但是吧,唉。


南栀

【手书.影绘】Bad Apple 立海大冰帝四天宝寺部分图诶~【穿插了一下山吹和藏兔座】

【手书.影绘】Bad Apple 立海大冰帝四天宝寺部分图诶~【穿插了一下山吹和藏兔座】

L

【亚越】香烟

私设恋人

———————————-


亚久津平时有事没事嘴里就叼根烟


龙马有问过为什么他要抽烟


亚久津总是恶劣的将烟圈吐在他脸上,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龙马心里忿忿,我才不是小孩呢!


于是他下定决定要让亚久津戒烟。


放学后,两人走在路上。


亚久津掏出烟,准备点上的时候,龙马突然发难。


他勾住亚久津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龙马难得的主动让亚久津有些呆楞。


口腔中葡萄味ponta的味道甜的恰到好处。


就和他们的爱情一样。


远处的落日携着云朵一起羞的变了颜色。


良久,龙马才松开口。


琥珀色的猫眼...

私设恋人

———————————-


亚久津平时有事没事嘴里就叼根烟


龙马有问过为什么他要抽烟


亚久津总是恶劣的将烟圈吐在他脸上,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龙马心里忿忿,我才不是小孩呢!


于是他下定决定要让亚久津戒烟。


放学后,两人走在路上。


亚久津掏出烟,准备点上的时候,龙马突然发难。


他勾住亚久津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龙马难得的主动让亚久津有些呆楞。


口腔中葡萄味ponta的味道甜的恰到好处。


就和他们的爱情一样。


远处的落日携着云朵一起羞的变了颜色。


良久,龙马才松开口。


琥珀色的猫眼直直的盯着眼前人


“我不喜欢你嘴巴里有别的味道。我就喜欢你的味道。”


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根据当时的路人的消息说


亚久津当时看起来非常愤怒


他愤怒的举起手


愤怒的伸进口袋 


愤怒的掏出烟


愤怒的扔进垃圾桶


然后愤怒地看着越前


在得到越前的一个吻之后


愤怒的把头转向一边


如果亚久津能克制一下全程高扬的嘴角就更逼真了。


总而言之,后来,似乎没有人看到亚久津抽过烟呢



————————————————————————

我之前做梦梦到他们两个了!!


一开始越前拿着网球 一手拿着导航跑步找亚久津

跑了8.1公里 经历了一番磨难找到了他

然后到他面前举着手机说

我跑了8.1公里来找你呢大概这个意思

然后亚久津就抱他!!

后来他们坐到一个公交车上

亚久津低着头趴在越前腿上

越前亲了一下他后颈

因为我之前看all越多秩序管理者

里面亲后脑的数据接口我印象特别深

反正我特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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