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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特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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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_tic

图为随便挑的片段(竟然可以拼成同一色系

图为随便挑的片段(竟然可以拼成同一色系

坠koko_

【黑魂/摸鱼】我听见了海

我听见了海


——

四骑士的过往日常

微量狼蜂

摸了一行字人就阳了,通篇突出一个神志不清乱写乱摸

所以我决定把神志不清的东西发出来祸祸人【?】

——


这大概会是最后一次见到她。银骑士站在枯萎的花园外想。

蓝衣的黄蜂骑士披散着象牙白的长发站在残枝败叶中央,不会再有歌谣乘风而来,漫长时间在没有离去的骑士的银甲上留下锈蚀的痕迹。神族自身难以准确丈量过去的长度,只有锈迹……不,有很多痕迹,用那些痕迹才得以将回忆称作确实存在过的过往。

比如挂满果实的枝头只剩下脆弱枯条,比如载着太阳暖意的花丛干枯得只余黄土。一切都过去了,只有火焰还将太阳带来,不至于让徘徊的灵魂感到寒冷。


“......

我听见了海


——

四骑士的过往日常

微量狼蜂

摸了一行字人就阳了,通篇突出一个神志不清乱写乱摸

所以我决定把神志不清的东西发出来祸祸人【?】

——


这大概会是最后一次见到她。银骑士站在枯萎的花园外想。

蓝衣的黄蜂骑士披散着象牙白的长发站在残枝败叶中央,不会再有歌谣乘风而来,漫长时间在没有离去的骑士的银甲上留下锈蚀的痕迹。神族自身难以准确丈量过去的长度,只有锈迹……不,有很多痕迹,用那些痕迹才得以将回忆称作确实存在过的过往。

比如挂满果实的枝头只剩下脆弱枯条,比如载着太阳暖意的花丛干枯得只余黄土。一切都过去了,只有火焰还将太阳带来,不至于让徘徊的灵魂感到寒冷。


“无论前途,还是来路……”

低低的歌声闷在面具里,银骑士仔细辨认了一会,歌声来自向来沉默的黄蜂。

“皆没有是非对错,只因此刻是无比的幸福。”

银骑士知道这首歌,每位骑士都记得。

“向着光之海的彼岸,唱出这首祈祷之歌吧。”

风不会再带来温柔太阳的歌谣,黄蜂揽过她的长发,慢慢编起整齐的麻花辫,将淡金色的发绳绑在发尾。她仍在轻轻地唱。


“向着光之海的彼岸,唱出这首祈祷之歌吧。”

温柔的阳光还会带来金色奇迹的年月,洁白的纱裙裹着太阳公主蜜色的肌肤,她赤足踩在丰沃的土地上,悠扬的歌声乘风飞舞。太阳,伟大温暖的太阳悬在空中,身着银甲的神族骑士们手持锋利的兵器在旁护卫,领队的四骑士却都卸去了武器,在金色的麦田地里弯着腰,在麦浪翻涌间时不时被盖去身影。

漫长的猎龙战争之后迎来了第一个丰收的季节,大王便要求骑士们一同前往王城附近的耕地,正是百废待兴之时,粮食的收获自是不能怠慢,也能借机让始终绷紧着弦的骑士们外出放松一把。

银骑士们小道消息传得快,早做好了解放身心疯上一通的准备,有些人盔甲都穿得随意。到了田边就都被骑士长喝住,长公主葛温艾薇娅殿下也同行,身为神族的骑士态度散漫成何体统。骑士们焉了脑袋,耷拉在四周站岗,像是没精神的稻草人。

“我们的骑士长,可真是严格啊。”巨人戈夫在银色的稻草人身旁坐下,他的身后已经堆起了麦子的小山。

银色的小稻草人叹了口气,便转向在麦田间歌唱的长公主。奇迹的光辉在纱裙里舞起,太阳公主的歌声诉说着丰收的故事,喜悦汇入那歌声之中,又散成温柔治愈的力量徘徊在她周围。她赤色的长发所掠过之处,似乎连麦穗都更加饱满了。

小稻草人也就心甘情愿,扶着武器在田边挺直腰板站岗。就当听一场宫廷的歌舞会,除了麦穗有点扎人也没什么不好。


“喂小子们,没人去护卫下公主殿下么?”身披金甲的骑士长直起身来,循着歌声看向正如舞蹈般在田间漫步的太阳公主,骑士长惯例没张好脸,皱着眉严肃地要求着骑士们。

“让大家休息一下嘛,你这样太严格了。总是紧绷着不放松的话大家都会垮的。”还没等那些耷拉脑袋的小稻草人回应,又一人从麦穗间抬起头来。比起骑士长埋头在麦浪间仍旧干净利落的模样,那人可狼狈得多,发间满是干瘪的草叶和壳子,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沾了泥巴。

“亚尔特留斯。”骑士长笑他,“割个麦子你就脏成什么样了?”

亚尔特留斯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泥,满不在乎地又指着骑士长:“你也快了,翁斯坦。”

“什么……”还没等翁斯坦问完一句,一道小身影就在麦田里高速横冲直撞,硬硬的脑袋撞上翁斯坦的腿甲,风吹麦浪间还没听清是谁先被撞疼了一声,骑士长金色的盔甲就跌进了金色的麦子里。

“哎呀?”听见不远处乱糟糟的声音,太阳公主暂停了歌唱,仰头望着那丛麦子里艰难伸出来的手。看不见是什么撞翻了威武严肃的骑士长,翁斯坦和那小家伙在麦田里追来追去,扑得麦穗跟着满天飞,没一会儿威严的骑士长也沾了满头草,亚尔特留斯在一旁捧腹大笑。

罪魁祸首还是狼骑士——或者说是他的狼。希夫也没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跟骑士长闹腾一下,不能和狼发脾气,翁斯坦抱起堆在旁边的小麦,砸向幸灾乐祸的亚尔特留斯。

“可不要浪费粮食啊。”公主殿下也分不清哪一根飞起来的小麦是被扔出去的,她也只是笑了一下,随后看向身旁又一阵钻动的声响。

对于黄蜂骑士来说这模样是少有的狼狈,眼睛纹样的深蓝头巾上扎满了金色的须子,骑士白瓷面具的视孔都塞进了几根杂草。基亚兰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理好面具在长公主身边站定,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是像希夫一样钻过来的么?”葛温艾薇娅笑道。

“是……原来是希夫啊,我听见田里有奇怪的动静,特地过来看看。”基亚兰说着又整理了一下掉在面具两边的碎发,那边翁斯坦忙着和亚尔特留斯对打,没注意脚边的希夫,就见那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一个晃悠,骑士长大概是屁股着地摔倒了。“真不像样……”基亚兰叹了口气。

“基亚兰收获得怎么样?”长公主殿下不再看那边闹腾的骑士,转身向坐在田边的戈夫挥着手。鹰眼的骑士身旁已经堆起了第二堆麦子,和蔼的巨人抬起手来,在金色海浪的簇拥下向长公主回着招呼,太阳公主那洁白的纱裙随海浪一同飘舞着,她看着广阔的麦地,与身旁的基亚兰说着:“这些麦子会成为饱腹的粮食,也能酿成酒,父王和王兄都会喜欢吧。最近他们似乎在愁着别的什么事,有关他们,也有关我。只不过太压抑了,还是这里的风适合我。”

“大王他们……”

葛温艾薇娅没给基亚兰为哪一方说话的机会,她展开双臂,任洁白的纱被吹向身后,她又歌唱起来。


只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歌呢?恐怕连歌者自己也不明白,同样的歌词换了好几种调子唱出来,太阳公主似乎乐在其中。狼与狮子骑士的闹腾暂缓,骑士长扛起大捆的小麦走出田地,一出来就看到基亚兰早就捆好的麦子就堆在他面前,几名银骑士蹲着数数量,浪费了不少的翁斯坦自然不会是对手。

“把小家伙身上清理干净也会有不少。”狼骑士紧跟着也走出田地,一身脏兮兮的灰狼希夫也跟着跑了出来,小家伙才绊了骑士长好几回,正蹭着亚尔特留斯的盔甲邀功。

“你离远一点,狼。”基亚兰无奈地摆了摆手,“别让希夫弄脏了殿下的裙子。”

亚尔特留斯手上的活也没放下,他认真地上下打量长公主殿下的穿着,葛温艾薇娅用手将赤色的长发抓了起来,她却忘带了发绳,空是把辫子抓得高高的,她动了头纱的主意,可头纱上挂着黄金的吊饰,似乎也不适合。基亚兰抬手敲了一下亚尔特留斯的盔甲,让他注意这对公主并不礼貌的视线,而后走上前去,她随身的发绳没什么漂亮的装饰,但都胜在结实牢固,不论怎样的任务都不会让她的长发影响到动作。

“公主殿下这一身并不适合在田地里,”待葛温艾薇娅扎好辫子,亚尔特留斯才终于说道,“麦子会划伤您的肌肤的,也许可以试试穿上银骑士们的盔甲。”

他的建言是何等的大不敬,一旁的骑士长用力锤了一下他的后背,响亮的一声,但换来的只有亚尔特留斯颇有几分委屈的视线。

“是这样么?”长公主殿下笑道,“有机会我会试一下的,狼骑士会帮我穿么?”

“乐意效劳……”

“请务必让我来。”亚尔特留斯的回答又被基亚兰摁了下去,黄蜂骑士不顾形象地用手臂抱住狼骑士的脖子,比她高很多的亚尔特留斯不得不弯腰低头,被勒得直喊疼。“狼下手没轻没重,恐伤了您。”

狼骑士疼得龇牙咧嘴,夸张地推着基亚兰,还故意做出几次急促的呼吸。基亚兰不为所动,反加大了抱住他脖子的动作,想让他安分些。长公主盯着亚尔特留斯那浮夸的表演,又看着地上又蹦又跳的灰狼:“他会窒息么?”

“殿下,如果您想,我马上就能扭断亚尔特留斯的脖子。”基亚兰语气轻松地回应。

“不行、蜂!我知道你做得到,但是松开。”亚尔特留斯拍着基亚兰的胳膊,挣扎着要把脑袋拔出来,基亚兰便顺着他的力道突然放松,这下狼骑士也屁股着地摔在地上了。


长公主笑了两声,将绑好的长辫盘了起来,灰灰的发绳藏在她赤色的发间,格外的不起眼。

“哦,又起风了。”鹰眼的骑士仰起头,看向不远处王城的方向,“是往亚诺尔隆德吹的。”

葛温艾薇娅望着城墙,太阳越过高高的墙壁照耀过来,她转过身,向基亚兰伸出手去。

“这也是唱给爱人的歌哦,你也来吧。”

“殿下?”

“说不定有一天就能用上了哦。”长公主殿下仍旧伸着手,带着如太阳般美丽的笑容。

翁斯坦看着亚尔特留斯撑着地爬起来嘲笑了两声,希夫摇着尾巴追上了基亚兰,把亚尔特留斯丢在身后。


“青涩果实,独挂枝头。”长公主轻轻抬手,风将她的纱裙吹向王城所在的方向,那边太阳正明媚地照耀。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心中热情,熊熊燃烧。”

阳光为金色的麦浪铺上火一般的衣裳,骑士们带着太阳的味道收队回去后,葛温艾薇娅从私人的首饰盒中翻出一条金色的发绳。

“向着光之海的彼岸,唱出这首祈祷之歌吧。”

公主殿下可不适合在田地里,待一切渐渐稳定繁荣,那首歌也不再能在郊外听到了。长公主殿下拥有了花园,不论是金色还是灰突突的小花都能在里面开放。

“想要实现的心愿,生命绽放。”

而后,王城人来人往,神族漫长的生命难以丈量准确的时间。

太阳仍旧在,火焰燃烧的光明仍旧温暖世间。


“被宽大的胸膛紧拥入怀,奏响温柔的梦乡。”

萧条的花园里黄蜂骑士轻轻唱着,她善于记住任何事物,包括这满载着金色阳光的旋律。度过的时间难以准确地丈量,很多掠过去的事物却还清晰记在了脑子里。

于是她唱起这支歌,像是已经离开王城、了无音讯许久的长公主殿下所说的那般,她确实用上这首歌了。

将最后的长音慢慢唱完,她又静立了许久,而后叹息,放松全身。

四骑士已经没人留在这里了,她才从那幽深的森林中回来,想来这座花园做最后的告别。看守的银骑士也再不顾什么,倚着武器在门口坐下,等到黄蜂骑士的脚步声走到身旁,银骑士也没再次摆出那严肃守卫的样子。换平常这般松懈可是要挨骂的。

“我准备去狼一直待着的地方,”基亚兰说,“我们幻想过一些未来,现在这个未来里没有他,我也准备继续去做。”

银骑士愣愣地点头。

“要说的就这些,再见。”

再见。


FIN.


为了安利喜欢的歌包了一大盘神志不清的饺子。

《ALIVE~祈りの唄~》


sailor

亚诺尔隆德英雄故事

无明显cp,部分私设,根据罗德兰历史改编。

出场人物:(按戏份多少排名)

希夫、米狄尔、亚尔特留斯、葛大壮、葛温、葛温德林、戈夫、基亚兰、翁斯坦、群演银骑士

  

文笔很粗糙幼稚的童话风,圆我一些亚诺尔隆德的梦。

  

  

  

  

  

  


大王子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只幼龙,取名叫米狄尔,养在身边天天带着龙出去训练,宝贝得很。

葛温王知道了这件事,揪着大王子的耳朵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什么玩龙丧志,不思进取,骂声别说亚诺尔隆德了,第二天小隆德四王都上书说亚诺尔隆德昨日练兵太吵不能安睡,让葛温王管管训练官的嗓门。

但这依然没能阻止大王子养龙的兴趣。


这一天大...

无明显cp,部分私设,根据罗德兰历史改编。

出场人物:(按戏份多少排名)

希夫、米狄尔、亚尔特留斯、葛大壮、葛温、葛温德林、戈夫、基亚兰、翁斯坦、群演银骑士

  

文笔很粗糙幼稚的童话风,圆我一些亚诺尔隆德的梦。

  

  

  

  

  

  


大王子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只幼龙,取名叫米狄尔,养在身边天天带着龙出去训练,宝贝得很。

葛温王知道了这件事,揪着大王子的耳朵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什么玩龙丧志,不思进取,骂声别说亚诺尔隆德了,第二天小隆德四王都上书说亚诺尔隆德昨日练兵太吵不能安睡,让葛温王管管训练官的嗓门。

但这依然没能阻止大王子养龙的兴趣。


这一天大王子来训练场巡视,半人高的米狄尔就跟在大王子身后,嘴里冒火眼神凶巴巴的,吓得银骑士们赶紧把珍藏多年的苔藓球,绿花草拿出来上供給米狄尔,小家伙虽然不吃,但依然毫不留情摧毁了银骑士们所有的珍藏,惹得银骑士们连连鼓掌,也无心训练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大家都跟着大王子不思进取了,只想玩龙。” 亚尔特留斯担心地跟基亚兰说。“我们得想个办法。”

过了几天,讨伐深渊回来的亚尔特留斯抱着一只灰突突的狼回来。

“她叫希夫,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她也要和银骑士们一起训练。”

希夫从亚尔特留斯的怀里探出脑袋,幼狼的脑袋肉乎乎的,圆圆的,毫无攻击性,也不像成年狼的小V脸看上去那么严肃认真。希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冲着银骑士们一顿撒娇般的嗷呜。

从此银骑士们就被分为了米狄尔派和希夫派。


希夫虽然只是一只幼狼,但亚尔特留斯依然把她当伙伴一样训练,前扑,撕咬和冲击,小希夫都学得有模有样。没有头狼,亚尔特留斯就亲自趴在地上,学着狼的捕猎姿态给希夫演示看。

大王子领着米狄尔路过,当他看见亚尔特留斯像狼一样趴在地上和希夫模拟战斗时,发出一声优雅的嘲笑。

“是时候用舌头给小希夫擦屁股了,亚尔特留斯。”

米狄尔从身后凶巴巴地飞过来,朝着希夫和亚尔特留斯吐了一地的火,年幼又不会飞的希夫尾巴毛被燎掉了几根,嗷呜嗷呜的冲着亚尔特留斯叫,声音委屈极了。

亚尔特留斯心疼地抱起希夫,摸摸幼狼的脑袋,看向大王子的目光也开始不尊敬起来。

“殿下,您可真过分。米狄尔跟着您都学坏了!”

大王子可以忍受别人骂他嘲讽他,却不能忍受米狄尔被人诋毁,他本来还有些歉意的表情开始僵硬。

“首先因为米狄尔的淘气,我向你和希夫道歉,但是关于米狄尔的教育,你又懂什么?米狄尔还小,这是天性,像你那样不断将野生的狼驯化成为家养狼的,就是学好了?你根本不懂得尊重生灵!”

亚尔特留斯双眼冒火,怀里的希夫呲着牙冲着大王子,而米狄尔扇着翅膀发出一声奶里奶气的幼龙鸣叫。两边剑拔弩张,空气中都是火药味。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木制的几个圆球从粗糙的手掌中滚落到地上。

“嘿!希夫,米狄尔,你们居然在这里!”戈夫浑厚的嗓音像打雷一样,一下子就吸引了两只小家伙的注意。

木雕的小球虽然粗糙,但对于没有玩具的小家伙们也足够新奇了,希夫率先从亚尔特留斯的怀里跳出来叼着小球满场乱跑,而米狄尔明显对巨人戈夫更感兴趣,半人高的幼龙停留在戈夫的肩膀上,像只小鸟。

巨人总是有一种独特的智慧,能让任何躁乱都平息下来。

大王子收回目光,不能因为狼崽子和龙崽子就和昔日的战友打一架,回头说出去也没面子。

事情就这么在戈夫憨厚的笑声里告一段落了,但亚尔特留斯对希夫的训练更加严格了,从狼的捕猎到狼的战斗再到神族之间的战斗,他都要教给希夫。幼狼的咬合力不强,亚尔特留斯的咬合力也不强,他们叼不动大剑。于是亚尔特留斯就和希夫一起叼着树枝战斗,希夫学习亚尔特留斯的招式,亚尔特留斯学习希夫的敏锐和耐心。

银骑士们经常能在训练场碰见狼骑士和他的幼狼,久而久之也被他们的勤奋激励到了,一时之间训练场总是人声鼎沸,训练也没日没夜的。


一山不容二虎,王城容不下两个顶流。好赌的银骑士们偷偷下注,米狄尔vs希夫,谁赢谁输呢?

虽然两者人气相当,都有在亚诺尔隆德当顶流爱豆的潜质,但是如果涉及到实力和自己每月三个楔形石的工资,银骑士们就不得不好好思考了,米狄尔是古龙后裔,明显会赢的嘛,往希夫身上下注的人简直寥寥无几。

“你也不要太气馁,希夫还小呢,你看她现在叼着树枝的样子其实也有模有样的。”基亚兰安慰着在篝火边委屈得窝成一团的亚尔特留斯。

希夫当然还小,她可不知道什么赌注和输赢,她的眼前只有被树枝剐蹭的不成样子的稻草人。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大王子领着米狄尔向正在训练希夫的亚尔特留斯下了战书,古龙后裔米狄尔挑战狼骑士的伙伴小灰狼希夫。

银骑士们今天也停训了,大家都在等着这一战呢,戈夫用木头雕刻的一些希夫像和米狄尔像在训练场卖的火爆,没多久就被售空了。没买到谷的银骑士也火速找戈夫进行一个预购。

“要说赌,总得赌一点什么,没有彩头的战斗根本毫无意义。”大王子说道。

亚尔特留斯摸了摸希夫的脑袋,顺便帮她顺顺灰色的毛发。

“好啊,殿下,那您说赌什么?”

“没有赢就算输,输了的人去吃一发骑士长的投技!”大王子往太阳王书房的方向一指。

“没问题!”基亚兰本来想拦住冲动的亚尔特留斯,只是亚尔特留斯的嘴巴比脑子还快。

骑士长的投技,那是吃完投技就能完整离开的吗?

正在跟葛温汇报最近工作的翁斯坦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实在不雅,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多了怎样的重任。

为了使这次对战点到为止,不伤害两只小家伙,亚尔特留斯让希夫叼着一把轻巧但不算锋利的骑士剑进行战斗。

米狄尔展开翅膀在低空中盘旋,灼热的火焰一次次喷向地面,希夫没有翅膀,只能靠着自身的灵敏反应躲避着周围的火焰,饶是如此,身上的毛发仍然被燎着了一些。空陆两栖生物对上陆地生物,着实难以应付,希夫叼着的直剑也毫无用武之地。

但聪明的狼狼不会服输!有龙飞在空中不下来,就有狼躲在大王子身后等着逃课。米狄尔如果继续向地面吐火,就有几率烧到大王子,权衡再三,米狄尔落在了地面,龙爪落地时扬起一阵阵灰尘,灰尘尽头是大王子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拖米狄尔的后腿了吗?”

希夫叼着长长的直剑向米狄尔发起了进攻,她的身躯比米狄尔小,在龙的身下穿来穿去滑得像一只鱼,但米狄尔也不是笨重的家伙。火焰和扫尾总是能让希夫付出一定代价。

一时之间难分胜负,米狄尔虽然强于希夫,但也无法以绝对的优势压倒对方。

转机只在这时,希夫的剑被米狄尔的龙车冲掉了,骑士剑被龙的翅膀拍打得远远的,希夫没有武器了,只剩下爪牙。米狄尔又是几次原地吐火,热浪都烤热了围观的银骑士的面甲。

希夫忍着疼痛沿着米狄尔的尾巴爬上了龙背,爪子紧紧地抓住龙鳞。米狄尔怒气冲天,它展开翅膀像高空飞去,回旋、倒立、急刹和转弯,希夫的眼睛被高空激荡的气流刺激地流泪,但狼爪却死死抓住那一片龙鳞。米狄尔要么选择珍贵的龙鳞和狼一同跌下天空,要么就要一直背着这一只来自陆地的狼。

情况实在危险,亚尔特留斯忍不住开口了。

“行了,殿下,点到为止了,希夫不是空中生物,如果发生意外会被摔死的。”

大王子头也没回,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的米狄尔,对战友的担忧置之一笑。

“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伙伴吗?她还在战斗,你先投降?”

时间持续了很久,也看不清天空之中的战斗,直到大家已经想用打牌来打发时间的时候,太阳的方向出现一只龙的剪影,放大的米狄尔向训练场方向飞来。

米狄尔落地,希夫从龙背上爬了下来。

“谁赢了?”

龙没有回答,狼也没有回答。四肢着地的希夫摇起了尾巴,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了米狄尔爪子,亲昵又快乐。

大王子笑了。“是平手吗?想不到啊。”

人群里都是不可置信的抽气声,亚尔特留斯激动地把希夫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幼狼毛茸茸的颈毛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希夫,你真勇敢!”

“啊呀,赢了……”一名银骑士挠挠头。“那岂不是赌米狄尔的和赌希夫的全输了?”

“大王子输了,亚尔特留斯也输了,所以我们之中究竟谁赢了啊!”

戈夫吹了吹刚雕刻好的一只希夫像,木屑飞了一地,戈夫憨厚地笑了两声。

“愿赌服输吧,我们两个都不是赢家。”大王子拍了拍亚尔特留斯的肩膀。两个人肩并肩向葛温书房的方向走去。不过一会儿,神殿里亮起劈里啪啦的金色雷电,紧接着亚尔特留斯被猎龙枪从神殿门口先扔出去,虽然是投技,但翁斯坦明显手下留情了,扔得克制又隐忍,礼貌又优雅。

大王子看着举着枪迟迟不敢冲自己动手的翁斯坦,决心帮他一把。

“骑士长,你在银骑士里的人气还没有希夫高。”

“骑士长,你人气也没有米狄尔高啊。”

“骑士长,大家都在外面看比赛,你怎么在和父亲他们开会?这个月有加班费吗?”

猎龙枪的枪尖不受控制地亮起,翁斯坦的狮子头盔都开始狰狞起来,高高在上的大王子被骑士长狠狠串起来,毫不留情地扔向神殿外面,甚至还伴随了一声在书房里忍无可忍的老父亲的咆哮。

“滚!”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有些银骑士们认为亚诺尔隆德永远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但事情总是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大王子与葛温王大吵了一架,吵得不可开交,吵得不可调和。大王子盛怒之下,决心离开亚诺尔隆德。他从神殿大门向城外走去。路上一只白色兔子咬住他的裤腿,一路跟了很久,大王子叹了口气,他已经猜到是哪个幻术一流的弟弟在跟踪他了。

“出来吧,葛温德林,我知道你在这儿。”

一只小蛇脑袋从树叶缝隙之中探了出来,紧接着是金灿灿的头盔,葛温德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王子身边,犹豫着很久也没说出一句话来,他很想像兔子叼裤腿一样把哥哥拽回家,但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不要挽留我,我做不好一个儿子,也做不好一个王子,也没有做好一个哥哥,父亲说得对,这些年来我一事无成。”

大王子将葛温德林的长发温柔地别在耳后,对这个看起来内向胆怯的弟弟,他的心里充满着歉意,他不应该在这时候离开,但今日他非离开不可了。

“这里已经没有我停留的理由了,我做不好一个儿子,他也做不好一个父亲。我做不好一个王子,他也做不好一个统治大陆的王者。” 大王子停顿了一下,离别之际和弟弟抱怨这些,真显得自己太毛躁了。

“我虽然离开,但一定会回来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帮父亲守好亚诺尔隆德,帮我照顾好米狄尔,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记下来,等我回来帮你报仇。” 他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骑士长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他也可以帮你报仇。”

葛温德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抱住了自己的哥哥,离别时候的拥抱总是让人眼睛发酸,眨眨眼就要掉出眼泪来。


大王子走后,训练场里少了很多火药味,同时也少了很多乐趣和挑战。米狄尔还大病了一场,病中的米狄尔连翅膀都懒得动,吃饭喝水都要靠四骑士轮流照顾。但只有米狄尔自己知道,古龙后裔怎么会轻易生病呢?与其说是身体上的疾病,倒不如说是一场心病。

葛温也来看过一次米狄尔,他是趁着夜深人静时刻来的,他望着米狄尔,仿佛在透过米狄尔看向那个他读不懂的儿子。米狄尔病情刚刚好转些,它有些畏惧地躲着太阳王的目光。

“你是不朽古龙的后裔,无论深渊还是人性,都无法将你击败,你应该听我的命令,去做一些古龙后裔应该去做的事情。”

米狄尔用翅膀盖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将葛温的声音拒之门外。

“你是想等那个逆子?他?他回不来了,我比所有人都了解他,一旦下了决心,他是不会回头的。”

米狄尔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葛温站起身来,他知道他想让米狄尔做的那件事情有多难堪,所以他甚至强硬不起来。葛温的手落在米狄尔的翅膀上,模仿着平日大王子的动作轻柔地摸了摸米狄尔。已经无法再和米狄尔沟通,葛温待了一会儿,就只好转身离开了。


天上的太阳黯淡了,安宁许久的大陆开始动荡,有人说初火没有了力量,大陆会归于宁静,生灵将不复存在。人们开始祈求神明,期望神明有办法能让初火延续。

而拥有初火力量受尽朝拜和敬仰的几位神明,魔女失败了,墓王不问世事,只剩下太阳王葛温。葛温不负众望,他命令一些银骑士之中的精锐,跟随自己从亚诺尔隆德出发,寻找让初火延续的方法。

亚诺尔隆德金色的夕阳照耀着前行的队伍,神殿的房顶上传来一声连绵不绝的狼嚎,响彻寰宇。一名银骑士回头望向巍峨的神殿,神殿房顶上坐着的是亚尔特留斯、希夫和米狄尔。银骑士想起来,昨天还哄骗着希夫玩,说这次回来要给她带些吃的玩的,讲新奇的故事。银骑士看着远方豆粒一样大小的狼影,笑着挥了挥手后,就继续前进。

“跟着王走了这么些人,这里一下就变得空起来。”亚尔特留斯说。

“希夫,过两天我们也要出发了,大王子说的很对,你不是家养的宠物,你是我的伙伴,早晚要跟随我一同战斗,这一次讨伐深渊就带上你吧。”希夫摇着尾巴贴了贴伤感的伙伴。

米狄尔仍是沉默病恹恹的,它看向远方,不知道它的伙伴在哪里。

“大王子一定会回来的。”亚尔特留斯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存在的意义,不必担忧,也不必伤感。米狄尔,你是古龙后裔,你比许多神族都更加强大,一定有一些事情是我们做不到但你可以做的,那也许是你的使命,是你存在的意义,不要着急,再等一等,使命还未出现呢,在这之前就享受太阳的温暖吧。”

小米狄尔扇了扇翅膀作为回应,望向远方的目光若有所思。


希夫今天很高兴,亚尔特留斯特意为他定做了一条漂亮的蓝色围巾,虽说只能堪堪遮住咽喉部分,于战斗上也没有带来巨大的增益,但有了蓝色围巾的希夫就仿佛新上战场的骑士领到自己的新盔甲,上蹿下跳就想出去战斗,

“时间紧急,来不及给你做一套像样的盔甲了,等这次回来我亲自去找铁匠给你量尺寸。”亚尔特留斯边穿戴好和希夫围巾一样颜色的头盔,边给自己的伙伴做出承诺。

乌拉希露被侵蚀的情况太严重惨烈,消息来得也出乎意料的慢,来不及做太多准备就得出发。

“走了。”背对着送行战友和骑士们的目光,亚尔特留斯和希夫也踏上了前往乌拉希露的路,神殿里有基亚兰担忧的目光,骑士长信赖的目光,戈夫鼓励的目光,和银骑士们崇敬的目光。

米狄尔目送亚尔特留斯和希夫离开后不久,也跟随费莲诺尔离开了王城。有人说米狄尔是去护送费莲诺尔前往环印城了,也有人说米狄尔是听葛温的命令去消灭黑暗了,但谁知道呢,它是古龙后裔,不论是去做什么,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它。

往日喧闹的王城彻底安静下来了,英雄们都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道路,或许未来某一天,他们都会回到王城,与亲人朋友们再次相会。火之时代的亚诺尔隆德,多么温暖啊。


目 寸 术

王下四骑士下班吃点关东煮吧!戈夫煮的很开心

王下四骑士下班吃点关东煮吧!戈夫煮的很开心

Smbdy7
自己闲的没事画了A大,感觉做...

        自己闲的没事画了A大,感觉做成金属徽章会很合适 但感觉还是有很多瑕疵的地方,大家可以来提提建议啥的🥹 

        自己闲的没事画了A大,感觉做成金属徽章会很合适 但感觉还是有很多瑕疵的地方,大家可以来提提建议啥的🥹 

椰壳718

 a大基亚兰(莫得希夫(◐‿◑)

 (电脑上看 感觉光没有那么亮 好怪(-_-)

 a大基亚兰(莫得希夫(◐‿◑)

 (电脑上看 感觉光没有那么亮 好怪(-_-)

Meme
(其实是几年前画的搁置在一边,...

(其实是几年前画的搁置在一边,翻到之后拿出来改改

然而并没有改好😢


(其实是几年前画的搁置在一边,翻到之后拿出来改改

然而并没有改好😢


mgchan922761

其實我還沒玩魂1,,,

其實我還沒玩魂1,,,

米诺林
画了魂系历代的狼 把忠诚贯彻一...

画了魂系历代的狼

把忠诚贯彻一生的角色们

画了魂系历代的狼

把忠诚贯彻一生的角色们

桐青璃落
虽然没有画技但还是和@DUSK...

虽然没有画技但还是和@DUSK 一起画了!

前辈和a大同框我真的飞起来。

后两格画不下去了(凑合过吧)

虽然没有画技但还是和@DUSK 一起画了!

前辈和a大同框我真的飞起来。

后两格画不下去了(凑合过吧)

Luna_tic

画完这个仨月不画画了,如果有错字之类的瑕疵抱歉,因为嵌字的时候真的已经神智不清了。。。其中戒指梗出自基亚兰删减对话,“彩虹底端的宝物”出自古早漫画圣少女

画完这个仨月不画画了,如果有错字之类的瑕疵抱歉,因为嵌字的时候真的已经神智不清了。。。其中戒指梗出自基亚兰删减对话,“彩虹底端的宝物”出自古早漫画圣少女

残缺骑士
感觉真的很像基亚兰给亚尔特留斯...

感觉真的很像基亚兰给亚尔特留斯所留下的话。


她轻轻抚摸着墓碑,将脸贴在上面,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再次感受对方的温度。可墓碑是冰冷,而他的肌肤本该是温热。


她再一次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对着墓碑诉说着她的思念。


“我想念你了”


她搂紧石碑。


斯人已逝,无处宣泄的爱意又该向谁倾诉?


我们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脱爱意融入骨髓,我们从分裂着的两个人合成了一个人。


我想念你了,我的恋人、我生命的另一半。


而我对你的爱,即便不说出口它也永远存在。


因为我本身便是深爱你的象征。


“请原谅我,好久没有跟你说——我爱你了。没办法,不然我会哭出来的嘛。而你,无论如...

感觉真的很像基亚兰给亚尔特留斯所留下的话。


她轻轻抚摸着墓碑,将脸贴在上面,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再次感受对方的温度。可墓碑是冰冷,而他的肌肤本该是温热。


她再一次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对着墓碑诉说着她的思念。


“我想念你了”


她搂紧石碑。


斯人已逝,无处宣泄的爱意又该向谁倾诉?


我们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脱爱意融入骨髓,我们从分裂着的两个人合成了一个人。


我想念你了,我的恋人、我生命的另一半。


而我对你的爱,即便不说出口它也永远存在。


因为我本身便是深爱你的象征。


“请原谅我,好久没有跟你说——我爱你了。没办法,不然我会哭出来的嘛。而你,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我流泪的样子吧……毕竟,你是那么温柔啊。”



Luna_tic

是我,我又带着土味小剧场来了,近期频繁更新,摸到就是爽到

是我,我又带着土味小剧场来了,近期频繁更新,摸到就是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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