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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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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d

长崎医院歪传10.2

(接10.1)


撒加的两个宝宝最后是顺出来的,随着羊水持续流,宫颈持续收缩,手术指标只有越来越差,哪还有可能调节到可手术范围。孩子卡盆以后,撒加疼得在产床上拗着床杠子嘴唇都咬破了已经是第二天夜里8点。剖腹产方案彻底没戏被放弃,连顺产都遇上了极为棘手的麻烦,孩子下来了,但是宫颈口太硬,宫口打不开,疼一天一夜,别说一指,连半指都没打开,上水囊软化宫颈是我们撒院长不得不顺产双子后遭的第一茬罪。

“……嗯!嗯。”身体里被推入个拳头大小双葫芦形状的水囊塞在宫颈和胎膜之间,忍着一阵阵宫缩的疼和水囊塞进去的疼,撒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发出声极隐忍的闷哼。

艾俄罗斯搬把椅子坐在他床边,...

(接10.1)


撒加的两个宝宝最后是顺出来的,随着羊水持续流,宫颈持续收缩,手术指标只有越来越差,哪还有可能调节到可手术范围。孩子卡盆以后,撒加疼得在产床上拗着床杠子嘴唇都咬破了已经是第二天夜里8点。剖腹产方案彻底没戏被放弃,连顺产都遇上了极为棘手的麻烦,孩子下来了,但是宫颈口太硬,宫口打不开,疼一天一夜,别说一指,连半指都没打开,上水囊软化宫颈是我们撒院长不得不顺产双子后遭的第一茬罪。

“……嗯!嗯。”身体里被推入个拳头大小双葫芦形状的水囊塞在宫颈和胎膜之间,忍着一阵阵宫缩的疼和水囊塞进去的疼,撒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发出声极隐忍的闷哼。

艾俄罗斯搬把椅子坐在他床边,坐一会儿站起来凑到他跟前看两眼,扎煞着双手给他擦头上的汗,掖掖被角,又凑得更近些紧盯着几个监测仪器上的数据以便看得更清楚点:撒加体内两个孩子的胎心,撒加自己的心跳,血压,血氧饱和度,和呼吸等生命体征。

老男人这是急死了吧?急得要死却使不上劲帮不上忙,代替不了他疼,更加代替不了他生孩子所以更着急吧?整整24小时过去了,昨晚陪着他打仗一样兵荒马乱一晚上几乎没怎么合眼,今天早上起来去科室里稍微转了圈很快回来,寸步不离又赔了他一个白天,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盯在自己脸上和盯在仪器上焦灼的目光,看得见他皱紧的眉头,当然,也能感觉到他摸上自己额头的,依然厚实可靠,但汗津津透露着不安的手。

“艾俄。”头顶被人遮住一片的阴影几次退开又遮上来,老男人屁股上长钉子了,一把椅子上坐不住。微微笑一下,撒加叫了他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撒加?”果然,立马有人凑上来,“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现在疼得好了点?”

“有,我疼得好了点。我觉得现在这样疼,我能忍得住。”撒加说。此时的宫缩大概2-3分钟一次,一次持续不到30秒钟,强度中等,奇迹般的确实比塞水囊前要好一些,这是因为在塞水囊的同时亚尔迪给他开了硫酸镁,也就是保胎时吊的那个药,抑制宫缩的。

一方面羊水已破,胎儿胎头已经入盆需要使用水囊软化宫颈尽快催产,一方面产道打不开,连半指都还没打开,又需要用保胎类药物抑制宫缩让宫缩不要那么频繁从而过早耗费掉撒加的体力,也增加产程后半段宫缩无力的风险,两种走反方向的助产手段在撒院长身上需要同时使用,并且同时发挥效力,这就是撒院长,也是撒院长肚子里的双子宝宝,当然也是妇产科亚尔迪主任需要面对的问题。

但是不管怎样,硫酸镁下去,宫缩频次缓和了点以后撒加觉得疼得好了点总归是好事。睁开眼睛笑着看艾俄罗斯,撒加说,“你别光顾着守着我了。去,去吃个饭,洗个澡,歪在外头沙发上歪一会儿。我,唔!我和宝宝没那么快。”

“我不吃。”艾俄罗斯伸手捋一下他头发,疼一天一夜,这人难得的说话声气都弱了下来,一个句子要断好几段,听着竟有了些他隔壁科室家里那位的架势。不由得心里一痛抓起撒加一只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又极轻的握进手中摩挲他现在也搞不清营养液,养心液,消炎药,保胎药,只要有用不管什么液什么药全往手上,往身体里招呼,扎了几个针头在手上的手背,“冷不冷?”吊过水的人都有体会,水吊下去人是会发冷的。

“不冷。”撒院长冲他摇摇头,VIP病房,别的没有,暖气相当足。

“那趁现在疼得好些想吃什么?我喂你吃一点?”

“我没胃口。”又摇一摇头。凭谁在产床上疼一天一夜都不会再有胃口吃东西了,更何况硫酸镁本来就有一个副作用,让人恶心反胃。

但是眉头一皱刚说了个没胃口,几乎是同一时间撒加就改变了主意点点头,撑着床竟微微想坐起来,“你还是喂我吃一点。有没有牛奶,饼干,或者巧克力?”

从昨晚开始,除吃过几颗床头柜上那盆后来被艾俄罗斯拿去给卡妙的葡萄以外,撒加滴米未进——哪还顾得上吃东西——我们撒院之后会感谢此刻的自己忍着宫缩,忍着恶心反胃,忍着身体上,身体里面各种不舒服强咽下去的小半包饼干,几块小巧克力,还有一包牛奶的。即便在之后的剧烈疼痛和催产药物作用下吃下去的这些最终也都哗啦啦全被吐出来,但就是这些食物,提供并且维持了撒院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体力。

伺候着人把东西吃下去,艾俄罗斯笑了下。还能吃得下东西,老男人吊起的心有点点放下来了,有点点找到了安慰的感觉。

“等会儿亚尔迪要来给你内检。”艾俄罗斯说,“老杜我也让他留下来,你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他和亚尔迪我都不让他们回去。”

“哪有你这样霸道的?”老东西,还不让人回去了,撒加忍俊不禁。

“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宝宝。”艾俄罗斯也皱着眉头笑,“我也偶尔霸道一回,不管了,值!”

两个人此刻还有心思开开玩笑呢。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亚尔迪主任和心内科杜主任一前一后进来。

“撒院长。”

“艾老大!”

 

这两个人进来怎么说呢,带不来好消息,但又不能把他俩打出去。

亚尔迪做内检以后很快苦着个脸表示,宫颈口情况还是不理想,开了,但开得极慢,大概0.5指。问撒加,“老大,疼不疼?”

撒加回答他和回答艾俄罗斯一样,疼的,但是比塞水囊之前要疼得好些了。所以说隔行如隔山啊,跟妇产科虽然只是肚皮里面,肚皮外面隔张肚皮的差别,我们艾大主任还是马上问了个让亚尔迪只能无奈叹息,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好的问题。艾俄罗斯的意思是,既然撒加现在情况还行,宫缩程度还能忍受,也还能吃得下东西,那宫口开得慢点就让它慢吧。说不开不开的,也开了0.5指了,大不了再耐心等它开到1指,2指,3指,总能开到10指让小孩的头可以出来的,更何况他们家两个孩子是双胎,又都只有30周,不满足月,胎儿体型应该远比一般单胎的足月胎儿小得多,胎儿小,胎头也就小,说不定撒加不用等开全10指,不用吃足宫颈全开的苦就能把孩子生下来了呢?

“……大哥,我说艾大哥啊。”亚尔迪一脸为难的看着他,眼皮都有点抽抽了,“你,你这是全心全意一门心思只放在撒老大一个人身上了啊!你想的全是怎么让撒老大少吃点苦头!”

“那不然呢?有哪里不对?”艾俄罗斯懵了。

“也不是全不对吧。”

“啊?”

“孩子!孩子啊老大!撒老大羊水已经漏啦!羊水不漏孩子没危险我急着给老大塞什么水囊啊!”大手一招,几个护士推着台床位B超机进来,亚尔迪一边指挥人上机器,一边朝屋子里几个除他之外,没一个妇产科的临床医生说,“我现在开始每隔1小时会亲自来给老大做B超查看羊水情况。也不用太担心,这么长时间,虽然破水了,但宝宝在肚子里也是会排尿,会适当自己补充羊水的。可只要一旦被我发现羊水水位下降到标准位以下,或者胎儿胎心不好,那就更不用说了对吧,那你们应该懂的。一旦被我发现羊水水位下降到标准位以下,不好意思,丑话说在前头,老大,撒老大,那到时候我只能狠下一条心让孩子尽快出来,也就意味着我不得不让撒老大吃些苦头,不然,孩子在肚子里是要有窒息风险的。”

nnd,撒加和艾俄罗斯两个刚刚松一口气,被他这一连串话说得一下心又吊起来。

“……你看着办,孩子绝不能有事。”撒加回答他。

“行,行啊,亚尔迪。亚尔迪啊,听你的,都听你的!”艾俄罗斯。

不我看着办谁看着办?不听我的还想听谁的?这两句话我们亚尔迪主任忍住了没说出口,白大褂一甩,转身听见边上杜主任笑问他,“那我呢,亚尔迪主任,说说看我怎么配合你?”

“很简单,”亚尔迪说,“我保小的,你保大的。老大肚子里孩子的胎心交给我,老大的心脏交给你,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药?”

“丹参。”

“对,丹参,到时候了就给老大用!”

“什么时候叫到时候?”

“等我下狠手的时候啊!”哎呀妈呀这些人!不用丹参是为了丹参活血在保胎期间用怕把胎儿打下来,等自己不得不下狠手急着要让双子降生了,巴不得孩子赶紧下来那还用顾忌是打下来的,还是怎么下来的吗?至于可能的出血活血嘛,“老唐那边和血库我也都打过招呼了,反正把孩子先弄出来是第一要务。只要孩子离体,老大就算万一有什么,有我们这群人在,我想总也不至于大家伙束手无策出大事情。老大?艾老大?你们说说看,我这样想好不好?这样安排,可以不可以?”说着话,亚尔迪朝撒加看看,又看艾俄罗斯。

“好的,亚尔迪,可以的。你这样想很好,安排得很可以。”多少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拖着一手针头和点滴管子,撒院长伸手过去在亚尔迪主任手背上轻轻拍两下。

艾俄罗斯没有回答他,tnnd,nxp,什么叫“就算万一有什么”,这句话我们艾大主任不爱听,不想听,不高兴听!光是听听就听得心如刀割恨不得抽鞋底板打人了,哪还有心夸他想得好,安排得可以!

 

这样到夜里10点多钟,一切都还太平无事。亚尔迪和杜主任都是隔一小时来一次,撒加宫颈开到1指,宫缩又有点频繁起来,不到2分钟就有一次,每次持续超过30秒,疼痛指数也再次升级,每次疼起来又得抠着床杠子才能熬得过去。即便如此,我们撒院长仍旧一声不吭,疼得汗一身头发丝都湿了还能和来查看他情况的杜主任闲话家常开玩笑,问他儿子上大学了上得开不开心?儿子不在长崎,难得放寒假回来一次,回来看见老爸天天忙,天天累,临了还得被人扣在医院里帮人生孩子,有没有后悔子承父业也走上学医那条路?说得杜主任又气又好笑,叼着支没点燃的香烟看撒加,“院长,我让人给你开支安定。你好好闭会儿眼睛睡一会。”

一支安定算是让撒加小睡了几小时,睡得艾俄罗斯给他擦身他都不知道。当然也就没听见堂堂艾副院长大主任捧着他的大肚子把脸贴上去,喃喃自语祷告一般将额头抵在他肚子上和里面两个双子小宝贝说话,“宝宝,宝宝你们听话,你们快出来。爸爸不能没有你们,但爸爸,爸爸更不能没有你们爹地。”

……


Bird

长崎医院歪传 9.2

(接9.1)


“刀口长不好还老是要出血,你是要急死我。”

“……”卡妙笑起来了。

“还笑?”嘿这人!“还笑是吧?你再不好起来亚尔迪要引咎辞职了我跟你说!”

“哪有那么夸张。”

“还不夸张啊?”

夸张得要死了好不好!小猪猪生出来,所有人大松一口气以为万事大吉,谁想到手术室里头——倒也有人劝过我们米主任,劝他卡妙生产,他就不要跟进手术室里去看啦。虽然作为长崎医院排得上号的一把刀,手术室里常进常出的常客,跟进去看的资格是有的,但给别人手术,看别人手术,和看别人给自己至亲之人手术的感觉完全不同。何必进去看卡妙挨刀子,血肉模糊的看着揪心呢?在外面等着抱儿子多好。米罗不肯。米主任一是自觉自...

(接9.1)


“刀口长不好还老是要出血,你是要急死我。”

“……”卡妙笑起来了。

“还笑?”嘿这人!“还笑是吧?你再不好起来亚尔迪要引咎辞职了我跟你说!”

“哪有那么夸张。”

“还不夸张啊?”

夸张得要死了好不好!小猪猪生出来,所有人大松一口气以为万事大吉,谁想到手术室里头——倒也有人劝过我们米主任,劝他卡妙生产,他就不要跟进手术室里去看啦。虽然作为长崎医院排得上号的一把刀,手术室里常进常出的常客,跟进去看的资格是有的,但给别人手术,看别人手术,和看别人给自己至亲之人手术的感觉完全不同。何必进去看卡妙挨刀子,血肉模糊的看着揪心呢?在外面等着抱儿子多好。米罗不肯。米主任一是自觉自己没问题,看见卡妙挨刀子他也能hold住,二是他想进去,毕竟剖腹产手术通常做的是腰麻或脊麻,不做全麻,卡妙上麻药后只有腰以下没知觉,上半身是有知觉的,人是清醒的,别的家庭没人当医生不具备进手术室的条件就算了,他们有条件,他可以跟进去陪他,站在手术台前跟他胡说八道随便说些什么分散他注意力给他打气也是好的。同时么,tnnd,有他米罗米阎罗在里头,倒要看看里头那帮子动手术的还有谁敢嘻嘻哈哈把这台剖腹产不当回事!还有谁敢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好好给卡妙剖!当然啦,要是能第一时间亲眼见证宝贝儿子的出生,哎哟哟,看见从B超上看就超漂亮超可爱的宝贝疙瘩,他优质的小蝌蚪,能第一时间看到,再能第一时间亲到就更好啦,所以米主任跟进去了——谁想到孩子剖出来根本来不及看一眼,亚尔迪抬头一句,“胎盘黏连了啊!还行,黏连面积不大。老唐?追针麻药?我要拉了啊!”瞬间把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胎盘黏连,好吧,这倒不是什么术前没预料到,术中突发的状况。由于卡妙身体太弱,整个孕期吃太多保胎药,打太多保胎针,药物大概率会导致胎盘黏连是早就料到的事情——本来嘛,所有药物本就都是双刃剑,要么不要保胎,孩子一早就保不住。要么不停的用药,那就得承受用药的副作用和后果——胎盘黏连,顾名思义就是胎儿离开母体后胎盘无法正常娩出与宫腔分离,需要产科医生采取人为措施,手动将其从宫腔剥离的一种现象。一旦黏连后手动剥离不成功,或者剥不干净,引起严重炎症还不得不做清宫手术。所以为了将胎盘一次性剥干净,也因为胎盘和子宫内壁血管实在太多太复杂,大夫在手动剥离胎盘的过程中往往不可避免的会弄伤胎盘和子宫血管从而引起不同程度的产后大出血。正因此如此,胎盘黏连才会成为一种又凶险又难处理的产科病症。

卡妙还好些,他毕竟是剖腹产,宫腔打开后整个宫内情况,包括胎盘,胎盘黏连程度都很好的呈现在亚尔迪眼前相对容易处理些——另有一种顺产的情况下孩子出来了,胎盘出不来,看么看不到,拽么拽不出的胎盘黏连,这才要了命了凶险得不得了这里先不去讲它,自有人会遇上这种被大夫整个小手臂伸入体内,使大力手剥胎盘的事情——剖腹产手术前麻醉科唐主任给卡妙脖子上插了很长一根针很长一根管子,从脖子一直绕到肩膀下面,这根针派什么用场的?就是术前判断胎盘黏连可能性很大,以防万一在亚尔迪强行剥除胎盘的过程中卡妙大出血,能及时启动回血机紧急输血救命用的。

现在一听亚尔迪说果然胎盘黏连了,他要“拉了!”,毫不夸张的,米罗听见的刹那一张脸瞬间惨白。什么长崎医院叫得出名号的一把刀,手术室里常进常出的常客,米主任一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反复复只有“黏连了?黏连了要怎么办!拉?一拉卡妙,卡妙岂不是要痛死!”,真的,反反复复只有这一个念头。脸煞煞白要紧去看卡妙,卡妙倒好像迷迷糊糊的,孩子离体后整个人精神体力都是一松都透支了,随他人怎么折腾,躺在手术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亚尔迪的话,一点紧张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然后就是自己俯下身不顾手术室里那么多人的眼光不断亲吻他额头,不停的安慰他,更像安慰自己让他“别怕,别怕”,麻醉科唐主任上来给卡妙追了针麻药,亚尔迪动作又慢又小心的捣鼓了一阵,应该是在剥离胎盘黏连的边缘位置找突破口,忽然又说一声,“来了啊!”,紧接着卡妙弓起身子猛一声闷哼,嘴唇一下就咬破了。疼吗?肯定是疼的。即使黏连面积不大,即使早有准备,即使有追麻药,亚尔迪那一下发力剥离胎盘他肯定还是痛的。再然后,有血飙出来,飙到亚尔迪护目镜上,回血机差不多立即就开启了。

 

卡妙自己可能都不太记得孩子出生后产房里还有那样一个片段,还在说“哪有那么夸张”这种话,米罗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进手术室的经历。但是万万没想到啊,产房里的这个片段,胎盘黏连这点事和之后从产房出来,回病房第一,第二天,乃至之后几个月遇到的事情来比,简直不值一提。

首先是术后麻药过去,虽有镇痛泵,但刀口的疼,加上吊缩宫素子宫收缩的疼,再有该死的亚尔迪派人来压他肚子,帮他排恶露的疼把卡妙折磨得两天里冷汗湿透了多少件衣服,躺在床上连呼吸都不敢呼吸,因为吸口气都疼。多能忍的一个人呀,每次差不多到妇产科派人来压肚子的时间,会吓得哆哆嗦嗦拽着自己的手带着乞求的目光可怜兮兮看自己,小声叫自己,“米罗,米罗,”叫自己关门不要放亚尔迪的人进房间。妈辣个巴子!一颗心要被他看碎掉了。平时哪个敢碰到他一点点,让他有一点点疼?自己非打爆那个人的头不可!可是现在,没办法呀,眼睁睁看他痛到发抖,还要和亚尔迪那庸医一样满嘴放屁让他“忍忍,再忍忍,忍忍就好了!”除了让他忍,一点劲都使不上!

还有就是术后第一次下地自主排尿,猫了个咪了老天爷啊,还算是在自家医院,也是看这人生产后实在太虚弱了,亚尔迪那货算尽可能通融了,拔排尿管自主导尿比一般接受剖腹产手术的人要晚一天。可即便晚一天,一天时间够这人恢复到什么程度?米罗永远不会忘记,卡妙术后第一次拔除排尿管自主排尿,他是和卡妙两个人,他人在前面朝后,两个手臂从卡妙腋窝下穿过去将人整个架住抱住,反身倒着走,卡妙人在后面朝前,被他架着抱着往前走,两个人连体婴一般一步一挪朝卫生间挪过去,边上还跟了个阿姨,举着点滴瓶,一路跟着往卫生间挪一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多少步距离啊,就算他们是VIP病房,房间大了点卫生间离得远了点,他娘的只有多少步距离!10米?20米?两个人10几米走得一身汗走足足20多分钟!走到了小心地把卡妙抱马桶上,完全不敢放手,说是抱,其实就相当于架上去,结果尿没排出来,血,血一下子和恶露一起哗一下冲出来,还有刀口,刀口也抻开来,那人浑身湿透软绵绵把头靠在自己腰上的位子,说,“米罗,我,我头好晕,我没有力气了。”说着说着没声音了软绵绵马桶上坐不住滑了下去。

……

术后刀口疼,缩宫疼,排恶露的疼和第一次下地排尿的疼,如果这些还都是选择剖腹产,不选顺产,生产时稍微轻松点,产后遭罪必须吃的苦头的话。卡妙最让人着急的,真正是原本就不强健的身体因为怀个孩子一下子更加被掏空的,是术后极慢愈合的伤口,极难消下去的炎症和高烧之后持续的低烧。

发烧是产后回病房第二天开始的,麻药退去后大概因为太疼了身体透支,卡妙一度烧到39度+。打了退烧针,又物理降温压不住,叫亚尔迪来看,怀疑是身体里有比较严重的炎症,建议血培验血——就是用特别粗的一种针筒和管子,在腋下,脖子,或者大腿根一次性抽取几大管血,拿去做普通血常规以外比较详细的化验的一种血液检查——抽血做血培化验的同时看这人实在烧得太难受,亚尔迪开布洛芬快速降温药给他降体温。

一针布洛芬下去几小时是好的,那人算是太平的昏睡了几小时,但是几小时候之后又开始烧,体温又一度飙高,无奈之下换美罗培南,几乎所有抗生药里效果最强的那种,以滴注的形式每8个小时给他输一次。美罗培南药效是强,价格也高,价格高不是问题,但问题是消炎效果好的同时它副作用也不小,而且滴注起来和卡妙保胎时最怕的那个硫酸镁差不多,疼得很。不知道是这个药本身确实吊起来疼,还是卡妙那时已经极度虚弱体力到极限了,吊了美罗培南烧总算降下来,但是说手臂冷,冷得像结冰,还疼,头也疼,恶心,饭吃不下去。勉强喝点清鸡汤都会反胃得呕出来,每次一呕出来,就又牵扯伤口更加疼更加恶心,这样恶性循环,亚尔迪也束手无措,问他,“那你说!你有什么法子?”有什么法子,体质太弱太弱,只能两权相害取其轻,先选择把高烧压下去,其他的,等烧退了再说。

就这样美罗培南足足吊满两星期,抗生素开始发挥作用,卡妙高烧退去,血常规检查里炎症指数开始回复到正常水平,再过了两星期,一直烧啊,吐啊,恶露排不干净,下不了床啊很容易被抻开的刀口也稍微长好一点,人稍微有点胃口吃得下东西了,卡妙这才能这样侧身枕着手臂,睁着眼睛看他和小猪猪玩闹。

 

如果有人问米主任爱一个人爱到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是种什么体验?此刻抱着怀里这人,听他头拱在自己胸口轻笑着和自己说话的声音,米主任一定会说那就是这种体验呀,就是恨不得星星摘下来给他,月亮摘下来给他,把他融进自己骨血里,让他不要受一点点伤害,不要挨哪怕一点点苦痛。

“别说话了啊!快闭上眼睛睡觉。”又在妙主任额头亲一口,米主任说。

“你再把儿子抱来?”卡妙抬头看他。

“干什么?”

“再抱来让我抱抱?”

“不抱!抱什么抱!刚让你摸过拍过了,小猪现在睡呼呼的了!”抱得动吗抱?生下来9斤养一个多月10多斤了,一抱想抱得刀口再崩开是怎么的?米主任一口否决,笑一笑忽然贴近了妙主任耳朵有些坏心地说,“要抱啊?要抱不如抱我呗?孩子他爸畅开来任你抱!”

“滚。”卡妙笑着更往他怀里缩。

“滚?哦,用完了就扔啊?派好用场了,吭哧吭哧播完种耕完地让你怀上孩子生下来了,老黄牛扔一边不稀罕了是吧?”

这个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卡妙在被子底下伸手拧他胳膊。

“哎哟!疼,疼疼疼!”

要死,要死啊,有没有人感受到我们米主任不全是在胡说八道?纯粹是动真格的动不了,嘴巴上吭哧吭哧云耕一把地,云播一下种过下干瘾呀!自打妙主任怀上小胖猪猪后,前期还因为那啥激素的影响,妙主任超乎寻常的需求旺盛两个人有过几次,但之后很快因为卡妙几次出血入院保胎,这方面再也没有过了。算起来到今天,没一年么也有大半年时间没那什么,我们米主任可是正常情况下最多坚持十多天没那什么就要叫“我憋死了!憋死了!”的那号人,能大半年忍着没那什么,实属不易啦。

嘴里胡说八道,身体却刻意往床沿挪试图离开妙主任远点。米罗深吸口气,要命,多久没这个样子把这人抱怀里了?那玩意儿怎么能忍得住,忍得住么不叫男人了呀!不听使唤早那什么起来了呀!

结果还没挪太远,米主任浑身一紧倒抽口冷气,卡妙抬头看着他,冲他微微的笑,手,手当然是在被子底下那什么他,那什么什么什么他!

 

那天也就是妙主任拿手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了一下米主任。也没什么多久,才什么没几下,米主任呼吸都还没来得及变得粗重,卡妙主任就身体不争气,刀口又疼了,身体里比小猪猪出生头几天好太多,但还是可以感觉到的宫缩的疼也又来了,血流到床单上。

骂天骂地骂亚尔迪,又急又气又心疼把身体这副样子还想着来撩拨自己的人伺候好,给他擦过身喂过药换干净床单抱着哄着哄睡着,米主任一头汗从床上起来,这次可不是跑卫生间自己那什么,解决了——现在想想能自己那什么解决的日子多幸福啊——连自己解决的心思和机会都没有,怎么了?儿子哭了。小胖猪猪在小床上哇一声哭起来,哭得超大声把米主任吓一跳。赶忙把小猪猪抱起来——怎么没10斤?小沙袋一样妥妥超10斤了——抱到护士站让护士一瞧,没事,小家伙睡前刚喝过nienie的,居然肚子又饿了又要喝nienie了!

“米,米主任?走廊里冷,您抱着孩子回房间等?我们泡好奶给您送过去。”

tnnd!

“你们动作快点!”

“嗳,是是!”

护士忙不迭的答应。好害怕哦,怎么抱着这么可爱猪猪宝的米主任一点可爱气都没沾上啦?还是那么的吓人!

接下去没什么好说的,抱着儿子回病房,小朋友又不管的咯,肚子饿了么就要哇哇大哭的,管他臭臭粑粑抱着他威胁他,“还哭?还哭?!你爹地刀口又疼了又出血了你不知道?把你爹地吵醒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

哇哇哇哇哇哇哇!小胖猪猪不要哭太伤心哦,边哭边砸吧小嘴巴想找nei头啜奶吃。

来么没办法,想吼一嗓子让tmd的妇产科泡奶也泡快一点呀!怕奶没吼来,床上那位被他吼起来,没敢,米主任抱着儿子急没法子,一眼瞥见茶几上中午从食堂拿来的好大馅肉包,情急之下管不了许多抓起一个大肉包撩开汗衫塞进胸口,然后,然后么抱起儿子让儿子满足地啜着他鼓起来的“neinei”,啜啜啜啜啜nei吃。

要死,晃着奶瓶匆忙赶来的产科VIP病区小护士不知道有没有看见这一幕,看见米主任在她冲进去的瞬间急忙忙从胸口掏出样什么东西扔边上……

……


Bird

长崎医院歪传 10.1

我有一种我同时在写好几篇文的赶脚😂😂😂

先来一段撒老大吧😂😂😂


小双子刚满30周的一天。

因为感觉肚子有点发紧,两个小宝贝胎动有些频繁,裤子上也有点点滴滴的出血,为保险起见撒院长前一天还在吊硫酸镁保胎。和孕7周开始挨屁股针,17周开始手背都要被戳烂,硫酸镁,安保,阿托西班轮番上阵的妙主任比,用上保胎药的孕周撒院长要晚得多,所以前一天我们撒院长还在边吊硫酸镁,边忍着硫酸镁吊下去静脉血管的疼和艾大主任开玩笑,说自己虽然妊娠高血压,妊娠糖尿病,心脏病加高龄,这么多项不及格比不上妙主任,但总归有一项比妙主任强,就是挨这劳什子针挨得比妙主任少。想妙主任那个身体都能熬到现在,他更得向...

我有一种我同时在写好几篇文的赶脚😂😂😂

先来一段撒老大吧😂😂😂


小双子刚满30周的一天。

因为感觉肚子有点发紧,两个小宝贝胎动有些频繁,裤子上也有点点滴滴的出血,为保险起见撒院长前一天还在吊硫酸镁保胎。和孕7周开始挨屁股针,17周开始手背都要被戳烂,硫酸镁,安保,阿托西班轮番上阵的妙主任比,用上保胎药的孕周撒院长要晚得多,所以前一天我们撒院长还在边吊硫酸镁,边忍着硫酸镁吊下去静脉血管的疼和艾大主任开玩笑,说自己虽然妊娠高血压,妊娠糖尿病,心脏病加高龄,这么多项不及格比不上妙主任,但总归有一项比妙主任强,就是挨这劳什子针挨得比妙主任少。想妙主任那个身体都能熬到现在,他更得向妙主任看齐,争取两个人一起努力把宝宝怀到37周足月,然后再选个好日子,3个小宝贝能一起剖腹产生出来那就最完美不过了。还在这样说呢,结果第二天,硫酸镁置留针头尚且留在手上,吊过一天打算让静脉稍微缓缓继续吊的,来不及了,夜里8点多,毫无征兆的,撒院长吃过晚饭靠在床头翻书看,忽然觉得肚子疼了下,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直往下坠,下腹和耻骨处明显有东西在压迫着往下挤,然后身下猛一股暖流冲出来,裤裆立马湿透,连床单都被荫湿一大片。撒加以为是血,心里一凛伸手一摸倒不是血,有血,但更多的是一种很淡很淡不全透明但趋于透明的液体,立即放下书扶着肚子躺回床上躺平,下腹和骨盆处的坠胀让他下意识想岔开腿,但知道不能岔开,心里突突的跳,有点意识到冲出来的那玩意儿是什么了,是羊水。

就是羊水,孕30周,撒加羊水突然破了。也没受外力冲击,也没任何宫腔炎症,事后亚尔迪分析是宫颈机能不好,毕竟我们撒院长年纪摆在那里,宫颈机能和年龄密切有关,也和他的妊娠期高血压有关系,总之羊水突然就这么破了。撒加破水的时候要了命了艾俄罗斯还不在他身边。8点多了,老男人忙完工作忙他,伺候他吃完晚饭洗完澡躺床上,自己还一口饭没吃呢。眼看老男人又要把两个中午从医院食堂里拿来的肉包子微波炉里转转对付过去了事,撒加就打发他出去吃个饭,大食堂过了饭点没饭吃了起码也到手术室食堂去打些热饭热菜吃,顺便把米罗米主任一并带去。

“我就这么歪着看会儿书能出什么事?你放心去。把米罗那小子也一并带去!早上卡妙语音跟我讲,这小子死守着他多少天了觉睡不好,饭吃不好,你带他一起去吃点,省得卡妙身子那样还得反过来操心他!来,把这个也帮我带去,”还在这样说呢,撒院长挺着大肚子还在翻身够床头柜上一盘葡萄递给艾大主任,“把这个带去给卡妙,让他吃不下饭好歹也吃点水果!”

“水果他们那里有!”艾俄罗斯赶紧去接他盘子,“有好些呢!阿姨每天换着花样你俩两边都送的!”

“不一样,这我给他的。你说我特意让你拿去给他吃的,他听我的。”

“行,行行!我拿过去。你别动来动去你好生躺着!”

就这样,艾大主任领了任务把一盘葡萄送到卡妙房间,又和也在转包子,也打算两个好大馅肉包对付过去一顿饭的米主任去急诊科手术室食堂吃饭。两个人能吃什么哦,能有心思吃什么,不过是呼啦啦一人又一碗剩菜面端在手上,低着个头皱着个眉,各自想各自的心事各自往嘴里胡乱扒拉。

扒拉到一半,一通电话过来艾俄罗斯碗筷一扔脑子里嗡嗡嗡响奔回产科VIP病房,迎面亚尔迪出来门口看见他,稍微拦了拦把他拦下,“艾大哥。”

“怎么样?撒加他怎么样?!”

“胎膜早破,羊水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

“……原因还不是很清楚,估计是老大宫颈机能的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

“孩子还能保下去?”

亚尔迪主任为难地摇摇头,“老大也想保,让我硫酸镁换安保和阿托西班再给他吊。但是水破了,老大宫缩也已经开始,肚子开始疼了,硬保我怕孩子会出问题,会宫内缺氧。”

“那就剖!赶紧剖出来!”艾俄罗斯急得语调都变了,“他舍不得是不是?没事,我去跟他讲!30周了,剖出来交给我,不怕!”说着又要往房间里冲。房间里好安静啊,亚尔迪说这人水破了,宫缩开始,肚子开始疼了,怎么这么安静连一点隐忍的呼痛声都没有?

“艾老大,老大你等等。”又把人拦住,亚尔迪奇了怪了未开口语调也变了,“孩子头位忽然掉到很下面。”

“你说什么?”

“孩子已经入盆了。要剖的话,我,我恐怕得给撒加哥做推头先。”

“推,推头?……那就推!”迟疑了一秒钟,大概就一秒钟吧,艾俄罗斯还是果断说。

所谓推头,就是一旦胎儿入盆,头位太低但仍然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选择剖腹产,那大夫就得顺利的话体外,但往往没那么顺利,需要把手伸入待产者宫腔将胎儿头部回推以避免手术过程中器械对胎儿的损伤和子宫下段裂伤。这是不常发生的事情,一旦胎儿入盆,在剖腹产手术指标不完全的情况下,一般产科医院,不认识的大夫,怎么可能还允许进行剖腹产。也就是在自家医院,自家医院妇产科,还因为撒加的妊娠高血压,妊娠糖尿病和高龄符合剖宫产指标,亚尔迪才会仍旧提出剖宫产。艾俄罗斯之所以有一秒钟犹豫,是因为他知道,推头的滋味不会好,也因为听见说孩子入盆,再选择剖腹产毕竟动起刀子来两个小宝宝是有风险的。但是到这地步了,艾俄罗斯的私心,谁都没告诉,更加不敢告诉房间里那位,保大不保小。只要撒加平安,管他推头不推头,现在受点推头的罪,总比冒险顺产不知道得受多少罪担多少风险强,其他的,小双子怎么样,听天由命吧,艾大主任顾不上那么多了,真的,顾不上了。

“……我去和你撒加哥说。推头吧,给他推,尽快帮他把孩子剖出来!”

“老唐在房间里。”

“啊?”

“我把老唐叫来了,让他给撒加哥做个皮测,手术指标再重新测下。”

“以前测过了?”

“测过。”测过的呀,讲动撒加剖腹产之后什么指标都测过,没问题。不过那时候测了也有一大半是白测,本来选定日子剖,剖之前可以再测,测得不好可以调节,但现在突然发动,“老,老大,”亚尔迪说,我,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怎么办。”

乌鸦嘴啊!真真是乌鸦嘴。为了显示他水平高,妇产科主任预感准还是怎么的?剖腹产通常是不需要做皮测,不测试麻药抗药性的,那天亚尔迪把麻醉科唐主任也叫来一测,完蛋,皮测不过关,更糟糕的,血常规和凝血指标突然急转直下都变得不好,是被一枪枪毙掉绝对不能进行手术的那种。唐主任也是瞪大眼睛,“……一定要剖?今天剖?!院长怎么会抗药性那么强了居然麻不倒!明明上次没事情的呀!不过麻不倒还不要紧,我可以实时换药,腰麻不行改脊麻,我总归保证把院长麻倒!但是,但是血小板突然这么低是要怎么搞!血常规和血小板都来不及调节!万一手术当中广泛性渗血和大出血怎么办?艾大主任,亚尔迪主任,这你们也知道的,风险太大了,给我几天时间帮院长调节还行,今天万万不行!绝对不能手术!”

今天万万不行,绝对不能手术,麻醉科发话,当天紧急剖腹产是不可能了。那么问题摆在几个医生面前,要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最终定下方案,一边麻醉科负责调节撒院长血常规和血凝指标,看看有没有法子尽快把几个指标调节到可手术范围,一边产科做好顺产准备。孩子入盆了,羊水破了,撒加宫缩也开始了,剖腹产做不了,还不顺那要怎么办!

 

撒加的两个宝宝最后是顺出来的,随着羊水持续流,宫颈持续收缩,手术指标只有越来越差,哪还有可能调节到可手术范围。孩子卡盆以后,撒加疼得在产床上拗着床杠子嘴唇都咬破了已经是第二天夜里8点。剖腹产方案彻底没戏被放弃,连顺产都遇上了极为棘手的麻烦,孩子下来了,但是宫颈口太硬,宫口打不开,疼一天一夜,别说一指,连半指都没打开,上水囊软化宫颈是我们撒院长不得不顺产双子后遭的第一茬罪。

“……嗯!嗯。”身体里被推入个拳头大小双葫芦形状的水囊塞在宫颈口和胎膜之间,忍着一阵阵宫缩的疼和水囊塞进去的疼,撒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发出声极隐忍的闷哼。

……

 


Bird

长崎医院歪传8

加餐加餐!😂😂😂


说回妙主任。我们卡妙主任的宝宝是个9斤重的小胖子,男孩,妙主任怀他愣是怀到第37周足月,才进行剖腹产手术把这只小胖猪从肚子里剖出来。话说小胖猪猪出生时那健壮,那漂亮,那肥胳膊肥腿蹬得叫一个有劲,那皮肤白,细嫩幼滑吹弹可破,那一头胎毛毛绒绒软乎乎的蜷曲可爱,那眼睫浓密纤长,那五官长相,活脱脱就是卡妙主任的翻版,是个幼态版的小小卡妙主任。再加性子格外好,一出生就爱笑,只哭了一哭,就睁开眼睛吃着手指头对着产房里一众护士阿姨姐姐,医生叔叔伯伯们笑啊笑,可把大家伙给乐的,高兴坏了,也喜欢坏了,还没出产房呢,小猪猪洗干净了穿上小衣服戴上小帽子就被抱了无数抱,亲了无数口。

就...

加餐加餐!😂😂😂


说回妙主任。我们卡妙主任的宝宝是个9斤重的小胖子,男孩,妙主任怀他愣是怀到第37周足月,才进行剖腹产手术把这只小胖猪从肚子里剖出来。话说小胖猪猪出生时那健壮,那漂亮,那肥胳膊肥腿蹬得叫一个有劲,那皮肤白,细嫩幼滑吹弹可破,那一头胎毛毛绒绒软乎乎的蜷曲可爱,那眼睫浓密纤长,那五官长相,活脱脱就是卡妙主任的翻版,是个幼态版的小小卡妙主任。再加性子格外好,一出生就爱笑,只哭了一哭,就睁开眼睛吃着手指头对着产房里一众护士阿姨姐姐,医生叔叔伯伯们笑啊笑,可把大家伙给乐的,高兴坏了,也喜欢坏了,还没出产房呢,小猪猪洗干净了穿上小衣服戴上小帽子就被抱了无数抱,亲了无数口。

就是这么个宝贝疙瘩样的儿子,卡妙怀他怀得有多苦?日常妊娠反应剧烈,无休止的吐到天昏地暗都不算什么,怀孩子的人通常会遇上的腿脚浮肿,腰背酸痛,体虚易倦怠这些也都不去说他,像是为了要印证亚尔迪主任在他最初怀上时说的话那样,能数得出来的,比较严重的凶险的孕期出血,卡妙就遇上4次。

 

第一次出血,孕7周,还是早期。

卡妙那时候还在上班,准备要休假了,但是还在和科室里崔副主任,宋医生几个交接,最要命的是他还有几个不得不由他亲自完成的排期手术。等所有该交接的交接完,手术也如期完成后的某一天,其实也不是一天了,连着好几天,卡妙白天在科室都觉得格外累,然后日常恶心反胃,孕吐很厉害这些他都没太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夜里睡觉感觉腰疼,腰酸,肚子也有种沉甸甸的坠痛感,起来上厕所发现出血,才和米主任两个立即赶去医院被亚尔迪主任开出第一张先兆流产诊断单。随后就是保胎,开孕酮保,连着住院3天打3天黄体酮保了3天胎,等黄体酮指标回升到正常水平后亚尔迪才让他出院。接下去就依旧是剧烈呕吐,吃不下东西,时常还是会腰酸腰痛,但是没再出血,亚尔迪开出处方让他打肌注保胎针,每天打。

 

保胎针从7周打到17周,第二次出血,孕17周。

对,就是和撒院长见面,引得撒院长也开始狂吐不止后的没几天。不知道是那天在撒院长家里被撒院长吓到了,还是妙主任一直在担心撒院长和双子宝宝,卡妙那段时间心情也不是很好,某天半夜又是睡着了感觉不舒服醒过来,又是肚子疼,17周了,小胖猪猪那时偶尔也开始让妙爹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开始胎动了,但那晚卡妙明显觉得肚子里胎动不太对劲。

我们米主任不是做过几个公开手术,手术还拿到医院外面大会议上演讲过吗,那几天科室好巧不巧接连来了好几个受人推荐也罢,自己慕名而来也好,总之来了好几个超级难处理的case,连了好几台动辄十几小时的大手术下来卡妙主任心疼他,看他睡着了不忍心叫他,结果自己捂着肚子咬牙起来,还没等到去厕所呢,就感觉问题大了,又出血了,而且出血出得比上次7周那次要多。

赶紧叫醒米主任,赶紧去医院,亚尔迪还不在,亚尔迪科室一个值班医生接诊的。看完诊后脸色很不好的说可能是胎盘早剥,这一下可把卡妙和米罗都吓懵了,米主任大家懂的,一句,“可能?tnd你们亚尔迪这样教你的?!还不快把你们亚尔迪叫来!”把人家也吓懵了。人家其实不等他说,看见他和卡妙主任两个进来老早就打电话通知自家主任了,于是亚尔迪很快就赶来了。

亚尔迪一来,看过B超觉得胎盘早剥可能性不大,但是保险起见让马上住院保胎,这样好方便第二天第一时间复查。保胎,保胎这两个字对这时候的卡妙来说简直再熟悉不过,熟悉得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从怀上小猪猪到现在,各类常规保胎药不在话下,保胎针已经打到卡妙屁股上没一块好肉,别说坐椅子睡床,就是手碰上去都疼。这天晚上来给卡妙主任推保胎针的是妇产科护士长,亲自来推,看见妙主任脸煞煞白躺床上也是好心疼,但护士长同志看见床边上米主任的脸色,还是忍不住跟米主任开玩笑说,“哎哟,您这样心疼的?莫不是怕我手重弄疼妙主任吧?要不我把针管给您,您来打?”开玩笑归开玩笑,玩笑过后护士长又拿来常规保胎针之外,亚尔迪新开的硫酸镁,一种抑制宫缩的药给卡妙打点滴。卡妙不是感觉小胖猪猪在肚子里胎动不正常吗,是不正常,但那不是小猪猪的问题,是他自己身体实在太弱了。母体弱,小猪猪的生存环境怎么会好,妙主任又有出血症状后小猪猪有点宫内缺氧的现象,胎动异常是我们猪猪宝在给妙爹地发求救信号呢。

开始吊硫酸镁之前护士长可是和妙主任,米主任说清楚了,硫酸镁可能是世界上最难滴,最痛苦的点滴药剂之一。不能滴太快,滴太快出事情,一瓶得滴五,六个小时,一次要滴两瓶,而且硫酸镁反应比较大,吊在手上手背血管都会痛,整个人会发热发软发虚,就像高烧时那种体症一样。护士长笑着问米主任,“您舍得不?您舍得我开始用药了。”我们米主任平时话多少多的一个人啦,对着人家主任亚尔迪尚且人五人六狠三狠四,这天也是栽在妇产科护士长女士手下,被连问两问,一句都回答不上。他回答不上,卡妙却想都不想撩起袖子管露出胳膊伸给人家护士长,笑着轻声说,“打吧。没事,给我打。”

这样基本上打了一整晚点滴,一整晚都还没滴完,等第二天早上复查时第2瓶硫酸镁还在滴。B超复查证实亚尔迪判断没错,并没有胎盘早剥,但是卡妙宫腔内有淤血。一看见淤血,亚尔迪主任老大不高兴的问我们卡妙主任是不是有特别不舒服的时候不及时就医忍着了啊?结果被卡妙主任问一句,“……什么叫特别不舒服?”问闷掉。确实,妙主任这一胎怀得,从来就没舒服过,每天各种花样换着不舒服,怎么还搞得清楚哪种不舒服么叫特别不舒服?

卡妙这次保胎,一住在医院住了15天。

 

第三次出血,孕23周。就是撒院长突然昏过去前1礼拜。所以也可怜下我们亚尔迪主任吧,亚尔迪主任真心不容易。

17周出血的时候亚尔迪主任说过了,妙主任肚子里的孩子很强壮,但是挡不住妙主任本身体弱,所以妙主任孕期不太平是完全可预见的。这次又是半夜出血,又是立马赶去医院立马住院,但是和前两次不同,23周出血这次住院后卡妙到生,到小胖猪猪出生后好几个月再没被允许出院。

这次最先用的还是硫酸镁点滴保胎,但连续打了3天硫酸镁没控制住宫缩,小胖猪猪一直在妙爹地肚子里动来动去不安稳,亚尔迪就给换了安保。安保这个药副作用没硫酸镁那么大,滴起来也没那么费劲那么疼,但是安保必须24小时不间断滴注,还要配合一种叫阿托西班的拮抗剂一起滴注,也就是说一旦用上安保,那保胎就从间隙性操作变成了持续性操作,当中没歇口气的时间了。

卡妙吊了整整20天安保,20天呐。安保,阿托西班,再加体质太弱有孕期贫血症状,还要每天输2000ml营养液,肝素,消炎药,铁剂,这样20天中每天手背上少说同时有3-4个针头,3-4根点滴管,最多的时候6个,6个。我们米主任在床边上看得呀,好几次本来还笑着看着我们妙主任跟妙主任讲话,说着说着突然不知所云说不下去了,声音也变了人站起来跑外面去了,等重新回来,脸色很不好看又勉强笑着继续和我们妙主任说话。

这是孕23周那次。

 

最凶险一次出血,离23周很近,27周。对,就是撒院长突然入院后2周。

说起来米主任,包括大家本来是怎么也不想把撒院长住院的消息告诉卡妙主任的,但是这种事情要瞒也瞒不住,艾大主任来看妙主任时脸色不对了,亚尔迪脸色也不对了,还有那么多小医生,小护士,卡妙就那样知道了。知道后不知道是急了,还是身体确实到极限了,我们妙主任得知撒院长入院,情况还那么危急,小双子随时可能保不住,要被提前那么多周剖出来的当天夜里,宫缩异常剧烈躺在床上就感受到底下大出血,内裤湿透,床单上尽是血。所幸米主任就在他身边,我们妙主任和米主任到底自己也是医生,妙主任脸苍白,摸着肚子里孩子的手都在发抖但还是很冷静,让米主任不要管他,不要着急顾着他,赶紧去叫人,叫亚尔迪,再叫床位B超过来。万幸的是小猪猪好争气,是真的争气,B超结果表示小猪猪还是很安全。

这次保胎保是又保下来了,可保得亚尔迪愁死了,为什么?因为出血很多,也因为药已经用无可用。保胎药换来换去就那么几种,已经轮番给卡妙用过,这次只好变成滴注硫酸镁,滴注安保,滴注阿托西班,加口服安保联合上阵,按照最大的可用剂量,不停的扎针打针,不停的抽血,不停的吃药,B超,做检查,时刻保持胎心检测,死保活保把小胖猪猪保到37周足月。

 

我们亚尔迪主任不是没提出过差不多可以了,不一定非保到足月,稍微早产一点,小孩送去艾俄罗斯NICU保温箱里养养没事的,很快能养回来的。不行。不是米主任说不行,是卡妙说不行。米主任倒是难得的和亚尔迪统一战线大力支持亚尔迪的观点,变着法儿劝妙主任,就连“你就知道心疼肚子里那块肉不心疼我啊?心疼心疼我好不好?我看你怀他怀成这副样子我心里多难受你知不知道?”,就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是没劝动妙主任。据说是妙主任某一天中午趁着身上有力气跑去艾大主任NICU参观了一番,参观下来不讲艾大主任NICU是否井然有序,大家伙儿工作是否卖力,妙主任就两个眼睛盯着保温箱里各个小baby看,看见早产的小baby们小老鼠样那么小那么小,身体上脸上还要插各种管子,气息奄奄随时呼吸不上来的可怜样子……剩下的不说了,妙主任回VIP病房趴卫生间马桶上吐撕心裂肺。米主任自此但凡再敢跟他提起把小猪猪提早剖出来这种事,我们妙主任就又忍不住跑卫生间趴马桶上大吐特吐,吐得小胖猪猪要被他吐出来一般,人软成一团,软倒在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讲的米主任怀里。

……


Bird

长崎医院歪传 7

要命🤣🤣🤣


这一晚撒院长各项指标齐齐告急,是被紧急送进医院妇产科,连夜关入产科监护室,在被从家里夺命连环call抓回医院的亚尔迪主任,心内科杜主任,还有懊恼得一塌糊涂一直在抓头发的艾大主任联手彻夜陪同下,身上连着好些个仪器,监护各项指标监护胎心,监护一晚上好不容易熬过的。

撒院长的高危孕中晚期,从这一晚正式开始。


回到这一晚说吧,撒院毕竟是撒院,不是一般人,在家里好好的因为半块提拉米苏突如其来被某个浓眉大眼吼了几声,吼得又惊又怒气昏过去之后其实人很快就醒了,基本上可以算是立即清醒,也就短暂的失去了几秒钟意识,而且在失去那几秒钟意识前我们撒院长还能出于本能也好,出...

要命🤣🤣🤣


这一晚撒院长各项指标齐齐告急,是被紧急送进医院妇产科,连夜关入产科监护室,在被从家里夺命连环call抓回医院的亚尔迪主任,心内科杜主任,还有懊恼得一塌糊涂一直在抓头发的艾大主任联手彻夜陪同下,身上连着好些个仪器,监护各项指标监护胎心,监护一晚上好不容易熬过的。

撒院长的高危孕中晚期,从这一晚正式开始。

 

回到这一晚说吧,撒院毕竟是撒院,不是一般人,在家里好好的因为半块提拉米苏突如其来被某个浓眉大眼吼了几声,吼得又惊又怒气昏过去之后其实人很快就醒了,基本上可以算是立即清醒,也就短暂的失去了几秒钟意识,而且在失去那几秒钟意识前我们撒院长还能出于本能也好,出于快速反应也罢,牢牢地护住肚子,没让已经显怀显很厉害,挺起来老高的肚子磕到地板上。所以艾俄罗斯吓魂飞魄散抢上去把他抱进怀里时撒加已经醒了,人清醒了,但是头晕,头痛,头痛到不行,还有视物模糊,勉强睁开眼睛也看不清东西,这是很典型的高血压反应。

半躺在老男人膝盖上半躺在地板上,耳朵里嗡嗡嗡的听见老男人急到几乎破音的声音,“撒加?撒加!” 一边叫他,一边叫阿姨,“阿姨?阿姨!”,又叫“艾欧里亚!艾欧……该死!”——该死吧?是该死,这种时候想起人家小艾主任来了?想起来家里要多个人,尤其是多个医生好了?早干嘛去了,非把人家赶出去——“阿姨!快!快打急救电话!打给亚尔迪!”一边又自己摸手机自己打电话,也搞不清楚他到底要阿姨打,还是自己打,到底是打给亚尔迪,打给医院急诊科,打给艾欧里亚,还是打给救护中心叫救护车。撒加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又咯噔一下。气什么不说了,多少年了啊,两个人都快50了,在一起少说也有二三十年,老男人几时吼过他?这么多年对他千依百顺一句重话都没有,却偏偏在他怀孩子的时候,在他人生中不说最脆弱吧,最特殊的一个阶段,在他要给他生宝宝的时候吼了他!这简直了,撒院简直要气吐血。笑什么也不用说了,撒加何尝不明白老男人看见他昏过去是真发急了,堂堂一个科室大主任,一个副院长,出了名的沉稳持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刚还在那儿摔盘子摔碗人五人六凶他呢,这会子急得方寸大乱叫这个叫那个不知道要干嘛,想想不觉得好笑不值得以后经常拿出来笑笑吗?

可是气归气,好笑归好笑,撒加心里咯噔一下一颗心直往下沉也是真的。为什么?因为身体是他自己的,宝宝在他肚子里,没人比他更清楚他自己的身体状况变化。就刚才那么一下下,脑子里一片空白血往上冲人往地上嗤溜,心口一阵闷痛,熟悉的心肌炎的那种痛又回来了,再加头晕,头痛,视物模糊,这些已经足够让我们撒院长很清晰的判断出自己极有可能心脏病旧疾发作的同时诱发妊娠高血压了,症候还不轻,才会这样稍受刺激就急性发作。

“艾俄?艾俄。”轻轻叫两声,头太晕了,眼睛也睁不开,只能摸索着在老男人手背上轻拍两下示意他自己醒了,撒加用不出大力气,也不敢用大力气。妊娠高血压之所以叫“妊娠”高血压,区别于普通高血压在于它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症状,就是肚子痛,由于母体血压增高羊水增多导致胎儿宫内窘迫,胎动异常造成的小腹坠痛,是妊娠期急性高血压引起先兆流产常见的症状。

“撒加!”感觉到他醒过来了,艾俄罗斯又叫一声。也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反正搂他搂得更紧,声气儿都变了。

“艾俄,艾俄你别慌。”撒院长努力想对孩子他爸笑一笑,“不要叫救护车,也别让医院派人来。你,你开车送我去,我们自己开车去还快些。打电话给亚尔迪,再叫上老杜,让他们直接去医院等我。”

“好!你感觉怎么样?”艾俄罗斯一颗心哦,悔死了,也怕死了。

“不好,艾俄,我感觉不好。”腹痛加剧,胎动变得极不规律,剧烈而且频繁,撒加一手紧紧护着肚子感受肚子里两个小宝贝的存在,一手紧抓老男人的胳膊。是,是的,身体是他的,可这时候早不是他一个人的了,两条小生命和他血脉相连联系在一起,叫艾大主任别慌,他自己却是越来越慌,“肚子痛,艾俄,我肚子好痛。宝宝,宝宝不知道怎么样了。”

 

医院妇产科VIP病房里。亚尔迪本来今天不当值,他最近伺候某两位,哪两位大家都懂的,某两位和某两位的家属伺候得心力交瘁头发都白了好几根累透了,早早的下了班早早的回家,早早的吃过晚饭早早的洗了澡打算早早睡觉的,睡梦里被一声紧似一声催命样的电话铃惊醒,手机,两个手机,私号和公家号,还有家里固定电话竟同时响起,可把我们亚尔迪主任给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几乎连滚带爬爬下床接,没想到一接起来更吓人,紧赶慢赶赶到医院,和心内科同样接到电话匆匆赶来的杜主任前后脚,也和艾俄罗斯撒加前后脚,果然比从医院派车,他随车去艾俄罗斯家,接到撒加再一起回医院要节约许多时间。到医院后一系列检查,首先做的是产科超声检查看宝宝的状况,所幸撒加虽然肚子痛有了先兆流产症状,但没出血,肚子里两个宝贝很争气,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后总算没受到他身体状况突然急转直下的影响。

脑门上一头汗珠子,疼得嘴唇上咬出圈牙印还能忍住一声不叫唤的撒院长得知宝宝无恙后松下一口气,亚尔迪主任却是一口气都不敢松,和杜主任两个马不停蹄检查单像雪片一样开出去,测血压,测蛋白尿,测尿常规,测尿比重,测血全细胞,测血蛋白,测血比重,测肝功能,测肾功能,包括做动脉血气分析,做心电图和心动图检查,一系列检查安排下去的同时给撒加用了紧急降压药降血压并打一针肌注保胎针,再追加一剂辅酶q10静脉滴注保护心脏,这么一通操作人仰马翻折腾下来,撒加本身的情况也终于趋于稳定。等到血压降下来,头晕,头痛,视物模糊,心口闷痛,肚子痛的症状一个个消失已经是2个多小时以后,快到夜里11点了。

“院长?艾副院长,要没事了我先走一步。”心内科姓杜的说,“晚上我不回去了就留在科室,有事情再随时叫我。”

“行,老杜。辛苦了,让你特地赶过来。”艾俄罗斯,我们艾大主任不知怎么的腿软坐倒在撒院长床边一把椅子里站不太起来的样子,脸色比撒院长还差,抖抖霍霍撑着椅子把手站起来,“你回科室那我不送你了,撒加他,你撒院长他真没事了?”带着无限心疼,毫不加掩饰的眼神朝床上躺着的人看一眼,后者一番折腾折腾得累死了,肚子痛又痛得紧张死了,两手还一直护在肚子上,一手手背上吊着静脉滴注的针也还隔着毯子搁肚皮上,刚还睁着眼睛看他们几个人忙活听他们讲话呢,这会子像是累睡过去了。

“丹参滴注液你开一瓶给他?我怕他,”话说一半,艾大主任没说下去。

姓杜的笑起来了,“我倒是想啊!丹参养心功效好,很合适他用,上回他心肌炎发作吊不少丹参。不过现在么,肚子里两个小的,又刚有先兆流产的症状,丹参毕竟是活血化瘀的,你要是舍得要不在乎,我开处方,他下半夜万一心脏再不舒服给他换丹参。”

“……”艾俄罗斯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吧。院长的心肌炎原本就是轻症,上次恢复得也不错,现在虽然有了身子还有妊娠期高血压稍微麻烦了点,但主要问题不在心脏上,亚尔迪和我类似的case也合作多次了,我们会密切关注院长身体情况的。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建议24小时心率监测仍旧像上次一样一直给他测着,然后等他身体再恢复点,重新做一次心肌酶和非特异性炎症指标检测,我看看C反应蛋白和红细胞沉降率和上次比有什么变化,要是变化不大,那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好,老杜,听你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好说。注意休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朝艾俄罗斯看两眼,又看看躺床上的撒院长,姓杜的露出一贯的,对两位院长副院长淡淡的,不假辞色的表情,说,“别让他情绪再有大的波动,剩下的么,听亚尔迪的就行,产科方面他比我们都权威多了。”说完了点点头自顾自扬长而去。

房间里剩下撒加,艾俄罗斯还有产科方面比所有人都权威多了的亚尔迪。亚尔迪也想走,“那什么,老大,你也别太担心了,让撒加哥水吊着你也歇会儿,我今晚也不回去了就守在医院,一会我再过来看你们。”说着要走,床上像是睡着了的撒加缓缓睁开眼睛,“亚尔迪,你留一下。我有话问你。”

“啊?”

要命。

“撒加?”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凑到撒院长床边,“你别多说话,让亚尔迪留下来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问他?赶紧休息。”艾大主任的声音。

“是啊撒老大,你先休息。你要问我什么我知道,问我宝宝是不是?宝宝好得很,安安稳稳在你肚子里待着!等明天你休息好了,我们做个宫缩刺激试验,再做一个NST胎心检查。”亚尔迪说完,抬脚还要继续往病房外面走,撒加躺得不安稳似的捂着肚子撑着腰挪了下身体,大概手上用了点力扯到打点滴的针头了,疼得“嘶!”一声点滴管里一路回血,把艾大主任给看得,“哎哦!”赶紧去摁他的手,“你不要动!不要乱动!”

“我现在是个废人啦。动一动都不行,说的话更没人听了。”露出自失的一笑,撒院长又把眼睛闭起来了。

“胡说些什么!你怎么会是废人?你不过是怀着孩子暂时身子不好,今天的事情怪我,都怪我,你说我,不要这样说你自己,我不许你这样说!”艾大主任懊恼得在抓头发了,我们亚尔迪主任如何还能走得了,“……撒,哎呀撒老大!”嗫嚅着在撒加床头搬把凳子坐下,“你问!问吧,要问我什么?”

“我问你,”撒加扭头看他,手抚在肚子上轻轻摸挺起来的弧度,“这两个孩子还能保到足月吗?”

“……”

要死啊,撒老大到底是撒老大,一句问到家,把我们妇产科主任问得嘴巴张好几张,愣是没回答上。

“不能?”

“我要是说能,”亚尔迪仰天长叹一声,“那你和艾大哥骂我就骂得对,我真成庸医了。”

连在撒加心口的心率监测仪,毫不夸张的就这样突然急速波动起来警报拉起来,不管撒院表面多淡定,多么的还在那里自失的笑来笑去,亲耳听亚尔迪亲口说出孩子保不到足月的刹那,还是难免心口一阵剧痛差点心脏病当场再次复发。

“老大!老大老大你不要急!你听我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双胎,双胎本来就很少有能到足月的!而且宝宝已经25周,怎么说也7个月了,器官功能发育虽然还不完善,适应能力也还很薄弱,但是就算现在就保不住了要生出来……”

“你放屁!”

“亚尔迪!”

撒院长和艾大主任同时厉声呵斥。

“哎呀我是想说就算现在就保不住了要生出来!生出来以后挪去NICU交给艾老大!艾老大是孩子他亲爸爸!怎么也会想方设法让孩子活下来的你就放宽心吧!艾老大?艾大哥?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呀!我说的对不对?”要吓死也要急死我们亚尔迪主任了。

“……”

一句话问闷掉艾俄罗斯。是,他是新生儿科,NICU老大,是孩子他亲爸爸,但是,25周?世界卫生组织将胎龄小于37周但大于28周,注意,是大于28周,出生体重小于2500g的新生儿称为早产儿。25周的胎儿刚进入第7个月,比医学上规定的早产儿还要早将近1个月,妥妥属于早早产儿范畴。不是说作为儿外科业内标杆的长崎医院NICU没有成功护理过这么早的早产儿经验,但那是极个别的个例。这样的宝宝出生时体重连2斤都不到,个头和只小老鼠差不了多少,由于脏器发育不完全和对离开母体环境变化的不适应,待在保温箱里真的只可以用朝不保夕来形容,谁也不能保证婴儿能活下去。事实上,即便是艾俄罗斯的NICU,处理这类早早产儿的case,存活率也只比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10%-15%高了那么一点,差不多达到30%到对半开的程度。让艾俄罗斯想象自己的孩子,撒加怀了25周的两个宝宝一出生就是那样的命运,要那样挣扎在生死线上,艾俄罗斯顿时也觉得心如刀绞脸色一下白了。

“我,我还能保这两个孩子多久?”撒加两个眼睛紧盯亚尔迪。

“这个……”

“你早知道我情况不好,是不是?”

“……”

“你,你和艾副院长,你们早就知道。”完了,完了完了,变成艾副院长了。撒院长大概自己都不会想到又一次以职称称呼老男人会是在挺着肚子被他气进医院的这个晚上,“你们两个,瞒着我想干什么?我一直还以为我很好,宝宝也很好,一直以为我能把他们健健康康带到这个世界上!嗯!”肚子里双生子感受到爹地情绪的变化又一顿拳打脚踢,疼得撒加一下弓起身子,又不敢弓起压迫到肚子,嘴唇都要咬破了。

“撒加!”

“撒老大!”

“滚!都别来跟我说话!”又急又气,急是急肚子里的孩子,气是气眼前这两个人,撒加眼门前一阵阵发花感觉自己又看不清东西头又晕了。

“撒老大,撒加,撒加哥唉你听我讲!”亚尔迪主任这么大块头要急跳脚了,“我和艾大哥,我们真不是有心瞒你,实在是,唉!实在是情况变化得太突然,我们也措手不及啊!”没办法,亚尔迪只好和盘托出。

撒加得妊娠高血压,妊娠糖尿病,在孕期中后期大人小孩或许都会有危险的苗头他确实是在前几周产检过程中就发现了并且告诉了艾俄罗斯,但两个人商量下来并没有告诉撒加,为什么?因为那时候撒院长怀宝宝已经18,还是第19周,考虑规避风险把孩子打掉已经不现实,大月份做清宫手术一样对身体伤害得不是一点两点,所以与其告诉撒院让他跟着焦虑,艾俄罗斯就决定瞒着他。

那么要问撒加前期怀那样轻松,后面怎么会突然情况变那么差?说实话,亚尔迪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琢磨来琢磨去被他琢磨出来,撒加身体底子是好的,真的好,岁数比那个谁大不少,身体却比那位好得多得多,再加上身为院长素来要强,平时忙点累点根本不放在心上,就连上次得心脏病也是开着会突然讲不出来话来突然倒下才发作出来,有许多不适或许撒加自己就忽略掉了,习惯性的“忍”过去了。就好比说我们撒院从来不爱吃甜食的一个人,怀孩子后变得超乎寻常的爱吃,6寸奶油蛋糕吃了1个还能再吃第2个,这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体内储备的能量被胎宝宝发育大量消耗掉,体力和体能快速下降后身体释放的一种信号。身体因为一时无法适应这种变化引起应激反应,经由大脑皮层对消化道做出需要补充恢复到以前体能储备水平摄取大量糖分的指令。简单来说吧,就是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把他们的爹地,大家的亲亲好撒院给掏空了,所以才会孩子一直稳稳的壮壮的,我们撒院却越来越不行了。等这种不行终于暴露出来的时候那还来得及啦?怀了都4,5个月了,不说舍不舍得的问题,是还能不能拿掉的问题,早来不及把孩子拿掉了。这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明明不是刚知道撒院长孕期爱吃蛋糕,一块提拉米苏却让艾大主任彻底爆发的原因,从18,19周产检检出问题到现在25周,我们艾大主任既怕撒院长担心不敢告诉他真相,又要时刻提防替他小心,提心吊胆过了快2个月啦。

“……撒加。”牢牢的把眼前人的手握进自己手心,艾大主任声音都听着不对了,“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你不要急,不要怕,也不要担心,18周到现在25周,你和宝宝不也好好的过了7周了吗?我们再一起努把力,再让宝宝在你肚子里养一段时间,等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出来和我们见面了好不好?”

“艾俄。”

“我只有一个想头,撒加,就是要你平平安安的。要是实在不行,你别急你听我讲完,就像亚尔迪说的,你就算身子实在受不住了孩子现在就不得不拿出来,我跟你保证,我拼尽全力,NICU一定让我们的小宝贝们活下来好不好?”

“……艾俄。”

要死了,有谁见过撒院长流眼泪的吗?见过撒院长语音哽咽的把头埋在艾大主任胸口,艾大主任坐在他床头弯腰整个手臂搂着他抱着他的吗?亚尔迪主任有那么片刻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悄悄退出去了?妇产科主任的职责告诉他,有句话当说还是要说啊,要趁现在机会赶紧说,“撒,撒老大,艾大哥,到,到这地步了那有一句话我说了啊?”

“……”没人理他。

“忘了顺产吧!啊?求你们了,别顺啦!我一想到撒老大都这样了还一门心思要顺产我就饭都吃不下!我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我都快要抑郁了呀哎呀妈呀!”

……

撒院长顺产梦的破灭大概也是在这个晚上。


Paradise Lost

黄金日常出任务 | 第二十一更 | 今天的第二更

画多少放多少上来吧。今天总说token读取失败,不知道lof搞什么。

妙老师短暂出场了。妙老师要去做任务了,但我还没想好他的任务是啥。踩西瓜皮走哪算哪吧... ... 

说起来,加隆,迪斯,卡妙三人在异界黎祁游戏里是一组的(所以让卡妙和迪斯一起出任务也顺理成章?)。我还记得卡妙瞪着大眼追着雪神发曙光女神的样子233 游戏里,穆是和大艾,撒加和史昂一组的。这里的穆是没法和组里的其他人共同组队的...

迪斯说穆“看起来一副文弱(柔弱)的模样力气却很大”出自冥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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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日常出任务 | 第二十一更 | 今天的第二更

画多少放多少上来吧。今天总说token读取失败,不知道lof搞什么。

妙老师短暂出场了。妙老师要去做任务了,但我还没想好他的任务是啥。踩西瓜皮走哪算哪吧... ... 

说起来,加隆,迪斯,卡妙三人在异界黎祁游戏里是一组的(所以让卡妙和迪斯一起出任务也顺理成章?)。我还记得卡妙瞪着大眼追着雪神发曙光女神的样子233 游戏里,穆是和大艾,撒加和史昂一组的。这里的穆是没法和组里的其他人共同组队的...

迪斯说穆“看起来一副文弱(柔弱)的模样力气却很大”出自冥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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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得出署名S的人是谁么... ...


Paradise Lost

黄金日常出任务 | 第二十更 | 亚尔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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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无关的碎碎念... ...

如果很久没有见到更新的话,可以试着去cpp看看。说不定我只是在这被pb了。cpp是备存仓库。如果cpp也不行的话,我可能会放p站,但也不一定。稿子太多。这就已经画了180p了。我也不想每次都找新的地方再重复把稿子放一遍。但在lof发稿也挺心力交瘁的。

之前被xhs盗的图,虽然我有给xhs发我原发lof的截图,但xhs表示根据我提...

黄金日常出任务 | 第二十更 | 亚尔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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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无关的碎碎念... ...

如果很久没有见到更新的话,可以试着去cpp看看。说不定我只是在这被pb了。cpp是备存仓库。如果cpp也不行的话,我可能会放p站,但也不一定。稿子太多。这就已经画了180p了。我也不想每次都找新的地方再重复把稿子放一遍。但在lof发稿也挺心力交瘁的。

之前被xhs盗的图,虽然我有给xhs发我原发lof的截图,但xhs表示根据我提供的信息,无法判定对方存在违规内容... ... 那还能说啥呢。

我之前搞同人的时候喜欢时不时做些无料本(至少做过5本ss相关的)。虽然有时候也会想要不要搞些无料什么的,但现在这环境,还是算了吧。





Paradise Lost

黄金日常出任务|  第十九更 | 穆&阿布罗狄篇 | 亚尔迪篇 (part 5 of 5)

穆&阿布篇完结。

阿布这里其实做了很多后续工作,比如安抚人心,指引乘客有序撤离,排查险情。还有把穆带回他瑞典家里照顾等等。收尾也是挺多烦事的。

穆的任务说完,就又回到亚尔迪的任务上去了。任务其他部分就一笔带过,主要是谈论他被异次元空间给弹出来的事情。

穆现在是念力使用过度,透支之后一直没有恢复。我觉得(以ss中的能力设定)他要移动这么大个邮轮几海里,还是挺搏命的。不可能移完邮轮还活...

黄金日常出任务|  第十九更 | 穆&阿布罗狄篇 | 亚尔迪篇 (part 5 of 5)

穆&阿布篇完结。

阿布这里其实做了很多后续工作,比如安抚人心,指引乘客有序撤离,排查险情。还有把穆带回他瑞典家里照顾等等。收尾也是挺多烦事的。

穆的任务说完,就又回到亚尔迪的任务上去了。任务其他部分就一笔带过,主要是谈论他被异次元空间给弹出来的事情。

穆现在是念力使用过度,透支之后一直没有恢复。我觉得(以ss中的能力设定)他要移动这么大个邮轮几海里,还是挺搏命的。不可能移完邮轮还活蹦乱跳的毫无损伤的。

以LC的设定来的话,他们那族要移动大物件或者很多人的话,大概也许可能或许行??说起来LC的最后嘉米尔族战士的小宇宙被封印了也无法使用念力了... ... 为什么小宇宙能被封印?小宇宙不是与生俱来,普通人都有的么?不同的只是强弱之分而已啊... ... 不参与战争的话,也没必要把人原有的属性给封了吧... ...(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解ing)


Bird

长崎医院歪传4

唉,周末加餐,加餐!🤣🤣🤣


米主任最近老是做梦,tnnd,拜某个干啥啥不行,危言耸听第一名,连个孕吐都治不好,还好意思自吹自擂是长崎乃至全国产科第一圣手的妇产科主任所赐,米主任最近做的梦没一个是好梦。好几次了,好几次米主任梦见那人在吃尽苦头保胎保到自己愈发消瘦,肚子却终于鼓起来终于显怀后,他的手摸上去终于也能小小地摸到一下他的小宝贝了,梦到这些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心,那人就忽然脸色一变豆大的汗珠子从额角滚落,就像胃病发作时那样,比胃病发作时严重多了,面白如纸蜷着身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着抖跟他说肚子好痛好痛,然后……然后好多好多血,医院产科抢救室门口亚尔迪在破口大骂他,骂他早知道那人身...

唉,周末加餐,加餐!🤣🤣🤣


米主任最近老是做梦,tnnd,拜某个干啥啥不行,危言耸听第一名,连个孕吐都治不好,还好意思自吹自擂是长崎乃至全国产科第一圣手的妇产科主任所赐,米主任最近做的梦没一个是好梦。好几次了,好几次米主任梦见那人在吃尽苦头保胎保到自己愈发消瘦,肚子却终于鼓起来终于显怀后,他的手摸上去终于也能小小地摸到一下他的小宝贝了,梦到这些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心,那人就忽然脸色一变豆大的汗珠子从额角滚落,就像胃病发作时那样,比胃病发作时严重多了,面白如纸蜷着身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着抖跟他说肚子好痛好痛,然后……然后好多好多血,医院产科抢救室门口亚尔迪在破口大骂他,骂他早知道那人身体有多差风险有多高,为何还一味地贪心不足想学人家当爸爸,现在好了,月份大了,孩子保不住,那人,那人也大出血命悬一线能不能救回来不好说。

“不,不不,卡妙?卡妙!”一头冷汗睡梦里大喝一声直挺挺从床上坐起,米罗惊醒过来急忙睁眼看,黑咕隆咚的,哪有什么该死的亚尔迪,他也不在医院妇产科,这不好好地躺在自家温暖舒适的大床上嘛!意识到自己这是又在做噩梦,做最近老是重复做的同一个噩梦,米主任心下一松大舒一口气的同时猛地意识到不对劲,手往边上一摸摸了个空,心里又一紧返身一下拧亮台灯看一眼时间又往边上看,果然,半夜三点钟,边上半边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被人掀开一只角,看上去是匆忙间被人掀开的,原本躺在他身边的卡妙主任不在床上。

 

“呕!呕呕!呕!”

不在主卧,不在隔壁次卧,不在次卧边上另外两间卧房,不在书房,甚至不在客厅,在客厅对面一个由原本的阿姨房改建而成——米主任不是不喜欢阿姨住家吗,阿姨房就改成了储藏室,阿姨偶尔来住,比如上回来照顾膝盖骨折的卡妙主任就住在客房——在客厅对面由阿姨房改建而成的储藏室旁的小卫生间里,米主任几乎在家里走出条对角线,走到距离主卧最远的位置,才总算看见一点灯光,听见一阵阵压抑着的,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本应该睡在他边上的人跑这里来了,卡妙穿身睡衣伏在储藏室旁小卫生间盖头掀起的马桶上,已经吐到浑身发软,本来大概率是蹲着的,现在蹲不住了,正跪在地板上一手捂着胃脸煞煞白朝马桶里呕吐不止。

“呕!呕!”

“卡妙!”

什么都不用说了,一星期7天里没6天也有5天,这人一定又是睡到一半又被呕吐感逼醒,又或者让肚子里那团肉——他的,他种进去的——让那团小肉肉搞得持续不断的胃胀和烧心压根就没睡好,孕吐上来了掀被子跑下床吐,怕吵他睡觉,居然跑了个离主卧最远的卫生间!又气又心疼,气没气多少,心疼是心疼得心都要裂开,米罗几步跑上去蹲身想把人揽进怀里,没敢,经验告诉他这时候再心急也要稳一稳,因为动作稍微大一点,手上劲道稍微把握得不好一点就会让这人更难受。

“……卡妙?宝贝?宝贝,恶心得很厉害?”心都要揪起来了,自己都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米主任到底忍不住双手握上卡妙主任肩头,把人轻轻揽进怀中。

“呕!呕!呕!”

听见身后的声音了,卡妙听见他来了,还胡说八道又叫他什么宝贝。但卡妙主任一句都答不上来,连抬头看一眼也不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逼得我们妙主任闭着眼睛扒着马桶盖除了吐什么也顾不上了。一直吐到吐不出东西,吐到眼泪水随着苦胆水被逼出来胸口的烦闷才好过一点,可还是扒着好一阵干呕,这才彻底消停了浑身虚脱的往后软绵绵软下身子。不出意外的,软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里,米罗单手环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另一手经验丰富动作娴熟地冲干净马桶,半蹲蹲起来接了杯水给他,“来,漱漱。”把杯子喂到他嘴边让他漱了漱口,半搂半抱着和他两个人一起跪坐在地上。

“好些了?”米罗小心翼翼地问。

“……”

“我抱你起来?”

“……”

“还是就这样再歇会儿?”

“……”

卡妙没力气了,别说开口说话,就是点头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头朝后仰在米主任肩膀上不说话。

“唉。”长长的叹息一声,米罗抱紧他,一下一下亲他耳朵后,“你这个样子,这样子可怎么好?”伸手抚上这人怀胎3个月平坦如昔的小腹。亚尔迪再三再四关照过,这人这孩子会怀得非常非常辛苦。但说实话,米主任之前没那个直观意识能get到那会是种怎样的辛苦,完全没想到光是一个孕吐,就可以把卡妙折腾成这样。随着孩子一天天在他肚子里长大,后面会是怎么个光景米罗根本不敢想,把他吓醒过来的那个梦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他绝对绝对不能允许梦里的事情发生。又摸了摸手下还摸不到的孩子,这也是他的孩子啊,可是与其孩子不要,趁早拿掉,也绝不能让怀孩子的那个人出哪怕一点点事情,一点点也不可以!这是米主任在连做几天噩梦后某个半夜三更暗暗下定的决心。

 

可是米主任啊,这种决心么自己在心里下下好了呀,多下几遍,哪怕多默读几遍,多背诵几遍都没问题,别说出来呀。当晚好不容易在洗手间折腾完,伺候吐得倦到还没沾床就要睡着的人回主卧床上,米主任千不该万不该搂着他在他耳边轻轻放出一个屁,“……明天去找下亚尔迪?把孩子拿了吧?咱们不要这孩子了。”

要死,要死啊。

……


Bird

长崎医院歪传3

再来点周末加餐吧😂😂😂


如果说我们米罗米主任最近很烦恼,那艾俄罗斯艾大主任就不烦恼了吗?也烦恼的,艾大主任烦恼得要死了。他的烦恼,要了命了和米主任是往两个方向去的,是完全不同款的。比如米主任烦恼的是他家那位明明怀得不稳当——也不知道是米主任小蝌蚪质量不行,还是妙主任体质不行,反正那两位就是不行——亚尔迪三令五申保胎很难保要他们自己注意了,某人偏偏一反常态趁米主任在书房电脑刚打开,开会还没开之际跟进书房黏上去就要跟米主任这样那样。这怎么能行呢,真的是,两个人一点不怕三搞两搞把肚子里那块肉搞掉!我们艾大主任就不同了,艾大主任虽然说年纪是稍微大了点吧,够得上老来得子的级别,但人家素来养生...

再来点周末加餐吧😂😂😂


如果说我们米罗米主任最近很烦恼,那艾俄罗斯艾大主任就不烦恼了吗?也烦恼的,艾大主任烦恼得要死了。他的烦恼,要了命了和米主任是往两个方向去的,是完全不同款的。比如米主任烦恼的是他家那位明明怀得不稳当——也不知道是米主任小蝌蚪质量不行,还是妙主任体质不行,反正那两位就是不行——亚尔迪三令五申保胎很难保要他们自己注意了,某人偏偏一反常态趁米主任在书房电脑刚打开,开会还没开之际跟进书房黏上去就要跟米主任这样那样。这怎么能行呢,真的是,两个人一点不怕三搞两搞把肚子里那块肉搞掉!我们艾大主任就不同了,艾大主任虽然说年纪是稍微大了点吧,够得上老来得子的级别,但人家素来养生,厚积薄发身体不是一般的扎实一般的好。小农村里烧火烧得热热的炕头上暖烘烘播种播了三天,播下去的那可都是超级强健的种子,还是双丰收的种子,在撒院长肚子里待得不要太安稳长势不要太喜人哦——当然,这事撒院长也有功劳,撒院长土地肥沃,比那谁谁一片贫瘠的盐碱地强多了——种子好,土地好,两个,是两个!两个小蝌蚪这么安稳长势这么喜人,亚尔迪一早就明示暗示表示过了,他两位和那两位不同,他俩要那啥啥是绝对没问题的。我们亚尔迪主任老实人啊,老实人要么是自己目光如炬慧眼独到看出来的,要么是打哪里听说来了,在撒院怀满3个月的一次体检后特意把艾大主任拉到诊疗室外面,红着个脸支支吾吾跟艾大主任说,“你,你顺着他点!”

“啊?”艾大主任还没反应过来就吓一跳。自己有不顺着房间里露着肚子躺B超机旁边那位吗?平时就顺得不能再顺了,自打他真的怀上了自己的种,真的要给自己生宝宝以后那顺成了什么样就更别提了。

“……是,是他,他有哪里不好?”艾俄罗斯心里卜卜跳。隔行如隔山呀,他新生儿外科算是和妇产科离得最近平时交集也最多,但妇产科的知识他到底还是懂得少,临床实践操作经验那就更少等于没有,刚刚的B超成像在他看来挺好的,没问题,亚尔迪为什么突然这样说这么吓人。

“不是!”果然亚尔迪主任立即否认不是撒院长情况不好。

“那,那是孩子不好?”艾大主任脸色更难看了。撒加有多想要孩子,想要和他两个人的孩子他是知道的。本以为不可能,没希望的事情,就算到泰国找那种特殊服务撒加都心动想要尝试,是被他好不容易一压再压一直压下来的,现如今他们自己,居然自己有孩子了,孩子已经陪了他们3个月,这时候如果再告诉撒加说孩子不好,那得要了撒院长的命。

“不是不是!”亚尔迪赶紧摇头。这帮人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好歹自己也是医生,自己平时都怎么和家属谈话的?怎么好像每句话都要跟他们掰开来揉碎了,讲非常直白,非常透彻他们才听得懂?就没一个人打算可怜一下,同情一下他这个三十好几还在吊儿郎当打光棍的妇产科主任吗?!

“我是说!他想要那个你由着他!顺着他!满足他!这下明白了伐?!”哎呦气死人,难不成还要他更进一步解释清楚想要那个指的是哪个?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太难了,妇产科主任太难当了,亚尔迪用力抓两把头发,“我知道我们院长大人平时一直很贪,一直要要要!你呢,你就是不给不给!但你现在好歹顺着他点,他要你就给!孕期身体里激素会有变化,他那方面需求会很旺盛,我算着他肚子里有两个,需求就得成倍的旺盛,一味压抑只会对身体不好,再说了,撒加体质好,底子强健,你家两个宝宝他怀得稳得很,你就陪他多运动运动,多锻炼锻炼,让他保持心情舒畅最重要!”

哦哦哦!艾大主任这下全明白了。敢情大宝贝好小宝宝好一切都好,只要他帮怀宝宝的那位多保持运动,多锻炼就行,那没问题呀!医生既然都已经这么关照了,他肯定谨遵医嘱的啊!什么叫他养生,他不给不给,简直胡说八道!他那叫节制,叫克制,叫自控能力强,叫会心疼人好伐!向来能力越强的人自控力才越强,才越懂收放自如心疼人,看看他隔壁科室那位,次数看上去蛮多了,大概有翻他几倍那么多,可有毛用啊!质量好伐啦?不好的呀!把他家那位搞到跑去撒加办公室告状,把自己搞得一桶桶凉茶往嘴里灌,哎呦,一天世界。

于是艾大主任感叹之余恍然大悟明白了要怎么伺候好孕期的撒院长。天啊,天知道他家撒加自从怀上孩子后变得有多……嗯,勾人,对,就是勾人,整个人的气场柔和了一圈,素来紧实的腰上,撩起来腹肌不比他差的小肚子上,软乎乎有团温软称手的小肉肉了。他还以为那啥啥对他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才一直坚持着“养生”着忍耐着呢,亚尔迪该早点告诉他的,艾大主任想想忍不住,想想还是忍不住,用力咽了口口水。

来么好,来么口水是咽下去了,人算却不如天算。妇产科主任也有算豁边的时候,见鬼的孕期身体里激素会有变化,那方面需求会很旺盛,他肚子里有两个,需求就得成倍的旺盛。成倍在哪里?哪里看出来成倍啊?撒加竟一点点,一丝丝那方面需求旺盛起来的迹象都没有,相反的,艾俄罗斯碰都碰他不得了,一碰就被撒院长烦躁不堪地从身上推出去,“走开!你走开走开!烦死了别来挨着我!我腰痛死了!”要命,口水白咽也就算了,还变得这么讨人嫌,你说艾大主任烦恼不烦恼?

……

“好好好!我不挨着你!我离你远远的,行不行?”又是一个被推开的午后,艾大主任赶紧讨饶。真的是,又气又好笑又心疼。这人怀孩子怀得别的都挺顺利,不像隔壁科室家里那位,天天吐天天打保胎针那么吓人,却不知为何才头3个月就觉得腰里沉甸甸像挂了两个铅球一般腰疼得要断掉。整天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站更不是,看他歪在床上扶着腰翻来覆去找不到安稳舒适的位置艾俄罗斯真是急死了也心疼死了。问亚尔迪,亚尔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说个人体质不同怀孩子后情况也就不同,撒加没怀上时就经常腰不好,现在怀上了腰间旧病就更加凸显出来了。

“那,那我给你揉揉?”艾大主任说。

“走!走走走!”

“哎呀我不走!你这样我怎么走?我给你揉揉!”

“你揉你能不挨着我给我揉?!”撒院长一下抬起身子,疼得哎呦一声,扶着腰护着肚子一把把个枕头恼恨地朝床跟前站着,离床八丈远的老男人扔过去,“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腰疼成这样,你还要凑上来做那种事情你个没心没肺的老东西!”

“好,我老东西,我没心没肺!我保证不碰你了好不好?我就坐床上,我盘腿坐上来!只给你揉揉?都是亚尔迪!他跟我讲你会那什么,要我多跟你什么……”

“放他娘的屁!庸医!我竟看不出我们医院还有他这号庸医!”

“可不是!庸医!胡说八道,他庸医!”管他呢,管他那谁谁是不是庸医,反正有庸医暂时吸引了一下下我们撒院长的火力,艾大主任得以抱着枕头顺利挪近床边顺利盘腿儿坐到床上伸手给撒院长按上了腰。哎呀,手感是真的好啊,别的念头是真不敢有啊,艾大主任眼观鼻,鼻观心,一丝杂念没有的专心致志给正在发脾气的宝宝他爹地按摩起腰来。

舒服的,老男人手掌又宽又厚掌心温度又温热,有他给自己按,比自己手垫到腰后自己按舒服多了,撒加舒服的呻吟一声,暂时放松下来不发火了闭上眼睛由着他按摩。

“撒加?”按两下老男人叫了他一声。

“……”

“亲亲宝贝的亲亲爸比?”又叫一声。

“干什么!”浑身一激灵,撒院长猛地睁开眼睛。要死了,老男人要死了,是看他怀个孩子怀到现在没吐过,想叫他吐一吐不成?

“肚子是不是有点大了?”艾大主任动作轻柔力度适中的帮他按摩着腰,顺便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摸摸他小肚子。

“胡说!大什么大,才3个月就大?你以为你有那本事,你那两只小破蝌蚪是那么好的种?”撒加冷哼一声。

“我?我的种是不好。”艾俄罗斯笑起来了,“可你的地好不是?你土地肥沃,两只小蝌蚪再小再破长得也好得不得了。”

“放屁!”老男人老不要脸,撒加啐一口却不由得也笑起来。说实话,他好像,那什么,才3个月肚子确实有点点大了。是双胞胎的关系吗?差不多时间怀上的,看卡妙一点变化都没有,反而比没怀之前还消瘦,他却已经肚子上有个鼓鼓的小弧度凸出来了,身上肉也长了不老少,整个人就感觉身子变沉了变笨了,变得哪哪儿都跟以前不一样不习惯了,所以才会那样暴躁。

“亚尔迪说……”艾俄罗斯又开口。

“庸医他又说什么了!”撒加一听一气。

“他说你到时候想把孩子顺下来?”

“当然!”

“可不敢这样想!到时候是顺是剖该怎么样听医生的,听他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没问题。”

“你看你……”

“腰疼死了!你用力按些,我没事。”

“用力啊?”

“用力。”

“你怀着孩子呢,我担心宝宝……”

“我重要还是宝宝重要?”撒院长一句甩过来,“你担心我还是担心宝宝?”

“你,自然是你。”老男人想也不想嬉皮笑脸脱口而出,“你这还用问我,还要来跟我发脾气?我心里谁最重要你不知道?要不是我那两个小破蝌蚪聪明脑袋瓜子灵光知道钻进你的肚子里,”趁机又摸一把撒院长肚子,和小蝌蚪们亲近亲近,“要不是投在你肚子里,有他们投胎做人的机会?”

“别胡说!”要死了,老男人真要死了,一张豁瓢大口老是胡说八道。敢这样说他的孩子,什么叫小破蝌蚪啊,谁是小破蝌蚪,那是在他肚子里的宝,他的心肝宝贝肉疙瘩,他的命好不好!

“我听别的医生说的,顺的孩子体质好,脑子也好。”撒加轻轻摸了摸自己肚子上凸起来的那一点点弧度。

“什么?”艾俄罗斯一怔,覆手上去把他的手拽进手心里。

“就是顺的好,剖是实在没办法再剖,我肯定要顺。”撒院长说。

“不,不是,你这听哪家医院医生说的啊?那医生我认不认得?”这什么跟什么呀,还有这样的医生传播这种理论?怎么听上去这么像完全没科学依据的民间传说。

“你不要管。反正我要顺,你可别给我使绊子啊!”

“……”

“怎么?”

“我怎么可能给你使绊子!我是担心你!你要顺要剖都行!只要平安,你平安,宝宝平安,只要你们百分百平安我都行!”艾俄罗斯那叫一个急哦。

“平安的,我们都会平安的。”撒加笑起来了,仰起身,勾着他脖子把他脑袋勾下来亲了他一口,“别整天瞎操心,你长得又不年轻,已经是个老男人了,再操心下去孩子生出来不叫你爸爸,要叫你爷爷你可怎么好?”

妖精!妖精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是怎么烦他让他走的,这会子又笑着来勾他了,艾俄罗斯深吸口气,“你要顺的话,那你控制着点你的吃食!”

“啊?”撒院长立马浑身僵硬。

“你要顺,孩子就不能太大!这个道理你总懂的吧?本来你就怀两个,人家怀两个的每个孩子个头都偏小,你倒好,两个孩子都和人家只怀一个的一般大!一日要吃7,8餐不止,除了正餐吃,点心还要吃!躺着,你看你躺着还要放块蛋糕,放盆西瓜,放盘葡萄在边上吃吃吃!天这样冷,西瓜葡萄都凉的,本也不是这时节时令的东西,少不得暖棚里催出来下了农药的,能不吃尽量就不要去吃它!蛋糕油腻腻,味道是好,可也没营养,这些你从前从来都不爱吃的,现在竟这样贪嘴!吃得宝宝体格超大超标,吃自己肚子都起来了,再这样下去,孩子发育太好长太大,你还怎么顺得下来!”

“……”

一室安静,突然其来的安静,撒加愣愣的看着他,被他劈里啪啦一顿说傻了似的反应不过来了。

劈里啪啦一顿说完,艾俄罗斯其实自己都吓一跳,完了,完了完了,太着急了。这人怀着孩子腰痛成那样,想必身上很辛苦心情才会那么不好,好不容易哄得他笑一笑,自己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有话这么着急说呢!那番话虽然字字句句是为他着想,他此刻却未必听得进去,指不定要故意歪曲他的意思歪曲成什么样,发脾气发成什么样了。不该这样跟他讲的,不该这么急着讲,孕期还长得很呢,自己有心留意着,和亚尔迪,还有阿姨配合着,慢慢帮他把身子调理到最佳生养状态就行了。管他顺的还是剖的呢,孩子体重控制小一点,让他少受点罪总没错,何必在这里正儿八经跟他讲道理论长短。心里正懊悔,艾大主任刚想再说点什么转圜转圜,撒院长默默抽出了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没发脾气,撒院长一点脾气都没发,当然,也没让他继续隔肚皮揩油摸肚子里两个小宝贝,又把他另一只手从腰里拂开,翻身两根手指头钩住毯子背转身朝没有蛋糕,没有西瓜,没有葡萄的另一边床头柜转过身去了,一边转,一边摸着肚子,和肚子里宝宝说话那样叹着气轻轻说了句,“……别怕,小宝贝们,别担心。幸亏你们爹地我还是个院长,还有些积蓄,蛋糕,饼干,西瓜,葡萄,各种各样好吃的你们想吃尽管吃,尽管告诉爹地。爹地虽然没别的本事,没给你们找个好爸爸,但这些总还是能够随便你们吃的,你们敞开小肚皮吃哦。”

OMG!一句话如泣如诉如怨如叹,真是闻者落泪听者断肠,听得艾俄罗斯艾大主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明知道撒院长在作腔作调,一颗心还是架不住立时疼得有如刀搅。心里头百爪挠心油里煎,水里煮,火里烧,又温泉乡里泡一般,烦恼啊,真的好烦恼,有谁懂我们艾大主任的烦恼?!

 ……

炎岩

圣域美食传说(五)——END

(五)

圣域有三大不能惹——

其一:泡澡时的撒加。见证人,加隆。
加隆无法抹去那段辛酸的回忆。曾经在他的印象中,哥哥是个温柔的存在,他有什么要求,哥哥总会帮他完成,但是,还不到十岁,兄弟和睦的岁月就这样结束了。
“哥,我出去下,麻烦帮我写作业。”
“哥,我出去一下,等下帮我买点宵夜好吗?”
。。。。。。。
加隆没有注意到,自己提出这些要求的时候,正好打扰了撒加每天的最高享受——泡澡。一开始,撒加依旧温和的答应着,直到那一天——
“哥,我们打球还缺一个人,你过来吧。快点快点,你洗个澡怎么那么久。。。。。。”
加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浴池中升起,撒加的蓝发变成了黑色,身上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只听见撒加...

(五)

圣域有三大不能惹——

其一:泡澡时的撒加。见证人,加隆。
加隆无法抹去那段辛酸的回忆。曾经在他的印象中,哥哥是个温柔的存在,他有什么要求,哥哥总会帮他完成,但是,还不到十岁,兄弟和睦的岁月就这样结束了。
“哥,我出去下,麻烦帮我写作业。”
“哥,我出去一下,等下帮我买点宵夜好吗?”
。。。。。。。
加隆没有注意到,自己提出这些要求的时候,正好打扰了撒加每天的最高享受——泡澡。一开始,撒加依旧温和的答应着,直到那一天——
“哥,我们打球还缺一个人,你过来吧。快点快点,你洗个澡怎么那么久。。。。。。”
加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浴池中升起,撒加的蓝发变成了黑色,身上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只听见撒加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泡—澡—是—不—道—德—的—吗?”
然后,被星爆打晕的加隆就被关进了水牢。。。。。。

其二:挖地道时的艾欧罗斯,见证人:艾欧里亚
“哥哥,你在做什么?”年仅四岁的艾欧里亚跟着艾欧罗斯走进他刚挖的地道。
“我想设计一个迷宫。”
“这里的路好乱,我走得有点晕。”
“那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过来接你。”
然后艾欧里亚等啊等,就是不见艾欧罗斯,吓得大哭了起来,听见艾欧里亚哭声的艾欧罗斯也慌了,因为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幸好,路过射手宫的修罗听到了哭声,及时报告了史昂,史昂用念力把兄弟两个拉了出来。
史昂训斥艾欧罗斯:“你怎么挖了自己都出不来的迷宫。”
艾欧罗斯委屈的说:“我能走出来啊,我只是没办法回到固定的某一点而已。”
一脸黑线的史昂立刻颁发了一个命令:禁止未成年的黄金圣斗士跟艾欧罗斯进地道。

其三:脑洞大开的沙加 见证人:圣域杂兵

沙加刚被从恒河边带过来时,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个人畜无害的孩子,甚至有人怀疑,这样斯斯文文的一个孩子,要怎么当圣斗士?
可是几个月后的一天,有人发现几个杂兵口吐白沫的倒在处女宫门口,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
“处女宫闹鬼了!”醒来的杂兵语无伦次的比划道,“脸那么肿,头那么大,舌头伸得那么长。。。。。。”
“胡说,沙加整天呆在处女宫也没说有鬼!”话虽如此,但史昂仍然不得不亲自去了解状况,他的身后,跟着好奇的穆和艾欧里亚,还有扬言要捉鬼的迪斯。
结果,处女宫十分安静,只有沙加一个人在默默的修炼。
“沙加,杂兵们说处女宫闹鬼了。”史昂说。
“鬼?没有啊。”
“那这几天你做了什么没有?”
“我在做幻像修炼,可惜,我小宇宙不够,只能做出一只,请教皇看看。”
一个恐怖的女鬼在沙加身后出现了,——她是否有杀伤力不重要,关键是形象实在太逼真了,连在比良坂看惯了鬼的迪斯都被那骇人的容貌吓得倒退一步。

“谁教你做这些的?”史昂一脸黑线的问。
“加隆哥哥那天给我们讲鬼故事,我就顺便问他借了一本书。”沙加指了指地上,那里放着一本《世界妖怪大全》。
“好,你现在必须练习在没有书本提示的状态下修炼。”史昂说着便把书没收了。
第二天,圣域出现了一条新公告:“禁止携带恐怖故事刊物进入圣域。”

遗憾的是,以上这些事,冥斗士们并不知道,于是,我们再把目光投入到鸡飞狗跳的冥界。
“看来总算找到牛排了。”潘多拉说,“可是我们怎么去讨份新鲜的?”
“我觉得亚尔迪应该愿意帮忙,可是这里到圣域实在是远了点。”拉达曼迪斯说。
“和平之后,雅典娜也撤去了十二宫的防御,如果巴比隆的念力传送还可以用的话倒是可以送你们过去。”
拉达曼迪斯叫来了巴比隆。
“我试过了。”巴比隆说,“如果你们都自我催眠,把自己想象成食物,也许能移动,不过我不敢保证你们一定能落在金牛宫。”
“试试吧,总比跑过去方便。”实在不能怪拉达曼迪斯犯懒,自从出事之后,他忙的团团转,到了休息的时候,由于精神过度疲劳,反而失眠了好几天,“多分几组,总有一组能落到金牛宫。”

于是,冥界就出现了极为怪异的一幕,一群冥斗士闭着眼睛叨念着:
“我是一个萝卜。。。。。。”“我是一个烤鸭。。。。。。”“我是一个汉堡。。。。。。”
潘多拉扶着额头想:如果哈迪斯大人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晕过去。
与此同时,卯足了劲的巴比隆大喝一了声,摸约二十个冥斗士消失了,其他的依旧原地不动。
“看来,没移动的想象力都不足。”巴比隆说。
“二十个也足够了,希望他们能顺利归来。”潘多拉叹了一口气。

“啪”的一声,拉达曼迪斯和五个冥斗士落到了地上,眼前,坐着一个瞑目修行的金发男子。
糟糕,是处女宫。——拉达曼迪斯觉得自己的运气糟透了,沙加绝对不是个好惹的家伙。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沙加开了口,冥斗士在他看来明显不是受欢迎的客人。
“我们。。。。。。来找亚尔迪。”要牛扒这三个字,拉达曼迪斯实在说不出口。
“大张旗鼓的跑到处女宫来找亚尔迪,你还能再幽默点吗?”沙加眉毛一扬,冷笑着说。
拉达曼迪斯感到有点进退两难了,他不得不承认,沙加的质疑是有道理的,无论说一群冥斗士来找亚尔迪还是来要牛扒都一样是天方夜谭,想和平通过处女宫,基本不可能了,往回走是能到金牛宫的,但谁也无法肯定狮子宫的艾欧里亚会不会直接把自己当成敌人灭了。思前想后,他耐住性子,尽可能用商量的口吻说:“沙加,你带我们去见雅典娜吧,我们跟雅典娜解释。”

“不行!”沙加一口拒绝,“若是一个人,还可以说是使者,你们这六个人全副武装的出现在这里,让我怎么相信你们。你们走吧,和平年代我不想动粗。”
“动粗?你倒试试看。”拉达曼迪斯身后的冥斗士沉不住气了,纷纷喊了起来。
沙加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处女宫中仿佛笼罩了一层薄雾,薄雾散去时,各种美食琳琅满目的挡在冥斗士的面前,东西菜式一应俱全,而沙加,就坐在美食迷宫的尽头。
“用这样的东西就想挡住我们?你也太小看冥斗士了!”看到那么多的美食,冥斗士们忍不住坐到了桌前准备开吃,却一下扑到了地上,原来那些美食只是欢迎,摔了一脸土的冥斗士士们恼羞成怒的向沙加扑去,那速度,连拉达曼迪斯都没来得及阻拦。
只听见“咣”的一声,几个冥斗士重重的撞到了墙上,晕了过去。
处女宫中又是一阵旋转,拉达曼迪斯才发现,原来刚才,整个宫的方位都发生了改变,看上去是路的地方,竟然是处女宫的墙,而刚才美食迷宫尽头的沙加也不见了,真正的沙加就站在自己面前。
“如果看见的路就是路,那还叫幻影吗?”沙加微笑着说。

“沙加,你不要太过分。”拉达曼迪斯说。
“拉达曼迪斯,你看上去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吧。”
拉达曼迪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好吧,我也不想做得太过火。”沙加说,“就这样解决问题吧,天空霸邪魑魅魍魉!”
一股黑色的液体涌进了拉达曼迪斯的嘴里,他没有防备就喝了进去。——是咖啡的味道。
“你。。。。。。”
“帮你提提神,上次亚尔迪说效果很好,他喝了之后三天没睡都不累。”
又失眠三天。。。。。。拉达曼迪斯心中一急,竟晕了过去。
“这不睡着了吗?”沙加笑了笑,“等你醒来,应该要感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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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诺斯落地时候,发现自己落在一个很狭窄的地方。一抬头,脑袋就撞到了墙上,灰落了他一脸,还掉下来一些长条状的东西,拿下来一看,是薯条。地道的前方,艾欧罗斯一边挖一边放上薯条,自言自语:“以后如果艾欧里亚再进来,即使暂时出不去也饿不死了。”
听到身后的骚动,他转过身来,看到四五个冥斗士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艾欧罗斯问。
“好啊,原来是你。”米诺斯看到艾欧罗斯手里的铲子,生气的说,“我说怎么你们复活之后,冥界就没日没夜的传来敲击的声音。”
“我还没问你们为什么闯进射手宫,你竟然还先质问起我来了,那就自己想办法走出去吧。”艾欧罗斯说着,快步转了几个弯,消失在了冥斗士们眼前。可怜的米诺斯带着几个手下在迷宫中转悠,却总也找不到出口,此时,他们才不得不感叹:还好艾欧罗斯在迷宫墙上嵌了点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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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让艾亚哥斯听自己同僚的经历,他绝对相信认为自己的经历比他们还惨。落地时,艾亚哥斯就知道自己肯定不在金牛宫,单是正面那豪华的椅子,就已经昭告了它的位置——教皇厅。
“有人吗?”艾亚哥斯问道,他感觉到此地有小宇宙,决定最好先去打个招呼。
带着和他一起掉到教皇厅的手下循着小宇宙传来的方向走去,他们走到了一间房子门口,里面雾气缭绕。
艾亚哥斯感到有点不对,便没有进去,而是敲了敲门:“有人吗?我们想。。。。。。”
没想到,房内巨大的小宇宙爆发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泡澡的时候汇报!银河星爆!”
随着一声怒吼,艾亚哥斯和冥斗士们发出了一声惨叫。

事后,艾亚哥斯是这样描述当时的经历的:“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汤包,更无忘记汤包破裂后,肉馅和汤汁光速打在身上的感觉,那一刻,我宁可自己面对的是真正的银河星爆!”这次攻击带来的后遗症是巨大的,数年后,哈迪斯到波塞冬那里讨了些经费组织冥斗士到人间旅游,路过中国南京时,看到刚出炉的汤包,艾亚哥斯当场脸色铁青,而曾经和他一起掉到教皇厅的冥斗士直接吓得夺路而逃,不过这是后话了。

骚动终于惊动了雅典娜,雅典娜命令圣斗士们将冥斗士带到女神居。睡了一觉的拉达曼迪斯精神好了许多,他很不好意思的对雅典娜解释了自己的来意。站在一旁的黄金圣斗士们听了他们的经历,情不自禁也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这个容易。”雅典娜说,“只是亚尔迪出去了,三天后才回来。你们在这里等等吧。”

三天后,冥斗士门终于在金牛宫见到了亚尔迪。雅典娜在金牛宫准备了一个大号的盘子,冥斗士门围成一圈观看。
“巨型号角!”亚尔迪算好了力道使出了绝招。只听见“轰”的一声,盘子变成了粉末,站在盘子前面的两个冥斗士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只是,没有牛扒。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半晌,沙加第一个反应过来:“这力量,难道,我们的招式复原了?”
当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恶作剧之神看腻了招式变成实物的闹剧,收回法术琢磨别的问题去了。。。。。。

                                                                                                  ——END

炎岩

黄金魂之封印之地(二十一)

(二十一)决战①


让受伤的四人略作休息,其余黄金圣斗士继续前进。邪恶的气息越来越近,但是一堵墙横在了他们面前。

“这东西看起来真不吉利。”迪斯马斯克皱了皱眉头,这场面让他想起了叹息墙。

“阿斯卡利巴!”修罗倒好像没想那么多,使出了圣剑,墙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别这么悲观,能行!”

“我来!”亚尔迪的小宇宙剧烈的燃烧起来,“巨型号角!”

墙变成了碎片,但是这一击仿佛触发了什么机关,前方的地面上突然出现几株嫩芽,就在一瞬间,嫩芽疯狂的蔓延,长出了巨大的花苞,花苞颤动了一下,突然绽放开来,释放出黑色的花粉。

“不好!”众人正想后退,只听见一声:“水晶墙!”一堵透明的墙挡...

(二十一)决战①

 

让受伤的四人略作休息,其余黄金圣斗士继续前进。邪恶的气息越来越近,但是一堵墙横在了他们面前。

“这东西看起来真不吉利。”迪斯马斯克皱了皱眉头,这场面让他想起了叹息墙。

“阿斯卡利巴!”修罗倒好像没想那么多,使出了圣剑,墙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别这么悲观,能行!”

“我来!”亚尔迪的小宇宙剧烈的燃烧起来,“巨型号角!”

墙变成了碎片,但是这一击仿佛触发了什么机关,前方的地面上突然出现几株嫩芽,就在一瞬间,嫩芽疯狂的蔓延,长出了巨大的花苞,花苞颤动了一下,突然绽放开来,释放出黑色的花粉。

“不好!”众人正想后退,只听见一声:“水晶墙!”一堵透明的墙挡在了众人面前。


“穆!”大家回头一看,只见穆已经赶了过来,同时赶来的还有沙加、撒加和加隆。

来不及询问旁事,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的植物身上,花苞上释放出的花粉无疑是有毒的。

“准备好了。”卡妙淡淡的说,他的小宇宙已经提到了极限,双手举过头顶,众人明白他的意思,这一击只要降温的速度稍慢,就可能会有人中毒倒下。

穆点了点头,就在水晶墙撤去的瞬间,卡妙及时出了拳:“曙光女神之宽恕!”强大的冻气喷涌而出,诡异的植物顿时就被冻成了冰块,剧毒的花粉也被冻在冰晶之中,落到了地上。

 

十一个人一起冲了过去,植物果然已是最后一道防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黑色的茧,透过茧,他们可以感觉到强大的邪气。

“星光灭绝!”“巨型号角!”“银河星爆!”“蟹座八方美男拳!”“闪电光速拳!”“天魔降服!”“猩红毒针!”“阿斯卡利巴!”“曙光女神之宽恕!”“飞雪玫瑰!”

黄金圣斗士们同时对茧使出了绝招,忙乱中,迪斯马斯克竟然还偷偷篡改了前代技能的名字,只是没人注意他把这招叫什么。在这强大的力量的夹击下,茧上出现了裂痕,只听见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影破茧而出,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不用说,这就是厄喀德那,只是她的啸声中包含着失望和愤怒,黄金圣斗士们并不知道,因为破坏了那三枚水晶,她吸收邪气的速度已大大减慢,此时又被迫提前苏醒,力量实际上只恢复了百分之六十。

 

黑影落到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坑,众人这时才看清了她的样子,她的身体大得出奇,头部保持着人型,下身却延伸出五条带角的大蛇,每条蛇的颜色都不一样,很显然,这个形态和传说中的厄喀德那不同,是她从田间美津子的想象中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形态,用邪气将自己重新武装了起来。五个蛇头震动了一下,喷射出一股黑色的液体。黑色的液体像河流一般在地面上蔓延,地面竟因为受到腐蚀凹陷了下去。

“当心,液体有毒!”穆喊道,液体散发出的恶臭气味与他在迷雾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浓度似乎高了十倍,他刚吃了这毒的苦头,此时闻到气味,体内不禁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众人飞快的向后闪避,阿布罗狄突然停了下来,燃烧起小宇宙,手在地面上用力一按,无数玫瑰从他手中向外蔓延,可是,刚接触到毒液,玫瑰便迅速枯萎,他吃了一惊,连忙向后跃出。

“这种时候就该粗暴一点!”亚尔迪喊道,他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对着地面猛击一拳,地面顿时裂来,毒液顺着裂开的深沟渗到地底,一时间不至再次渗出。

“天魔降服!”

“银河星爆!”

此时众人离厄卡德那甚远,但是沙加、撒加和加隆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目标不是她周围的蛇头,而是中间的真身。

 

三股强大的力量叠加在一起,颇有开天裂地之势,没想到五个蛇头突然向后扬起,围成一圈护住了她的头部,同时蛇口大开,喷出的气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防御网,三人的攻击砸在网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黑网碎裂,攻击的余力砸在蛇头上,但由于力量已被卸去了大半,蛇身又颇有弹性,这一击只炸掉了它们的几只角。

“还是得先消灭那几个脑袋!”加隆不甘心的说,其他人也有着类似的想法,众人迅速分开来,对付那五个张牙舞爪的蛇头。

 

“魔宫玫瑰!”无数红色的玫瑰向蓝色的蛇飞去,这些红玫瑰本能让人中毒于无形,可是厄喀德那四周的蛇头却毫不畏惧,蓝色的巨蛇张开大嘴,竟将玫瑰尽数吞了进去,随后它张开大嘴,一道闪电向阿布罗狄击来。

“水晶墙!”穆闪到阿布罗狄面前,挡下了这一击,“这些怪物大概不怕毒,必须要用黑玫瑰或者白玫瑰。”

“我觉得一样会被它当食物吃掉。”阿布罗狄说。

“外面的鳞片很坚固,但是,鳞片下覆盖的肉体就不见得那么结实了。”穆说,“我来将鳞片击穿!”

 

说着,他一个瞬间移动到了蛇口旁,在蛇转头攻击之时又迅速闪开,蛇头扭动着,口中喷射着闪电,似乎想将这个敢欺到自己眼前的人烧成灰烬,可是穆每次总能在攻击近身的刹那使用瞬间移动避开。蛇似乎被激怒了,动作越来越大,突然,它猛的张大了嘴,似乎呼吸困难。——原来穆引导着蛇四处乱蹿,竟让它的的身体打了一个结。

阿布罗狄看着穆四处闪避,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见此情景不禁失笑。

“星光灭绝!”穆的攻击撕裂了蛇的鳞片。

“食人鱼玫瑰!”阿布罗狄及时补上了一击,果然,黑玫瑰在蛇的伤口上打出了一个大洞,蛇疯狂的扭动着,却已完全被压在了下风。

 

“阿斯卡利巴!”修罗一个手刀,在红色的蛇身上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涌出来,蛇身一扭,对着他喷出一道火焰。

“钻石星辰!”强大的冻气从旁边袭来,与火焰相撞,冰与火在半空中同时消失了。

“谢了。”修罗闪到一旁,对着蛇微微皱起了眉头,蛇很大,又是火属性,即使是卡妙的冻气,想将它完全冻结也很难,他对自己的手刀本颇有自信,但攻击时明显感到蛇仗着身体柔韧在攻击及身的瞬间将力量卸去了一半。

 

“打七寸。”卡妙说。

“可是即使是我,也无法一击打断蛇头。”

“我知道。”

“哦?”

“防御交给我,你负责攻击。”

“好。”修罗对卡妙的力量没有半分怀疑,闪身跃到了半空,巨蛇扬起头,对他喷出一道火焰。

 

半空中,修罗无处借力,没想到火击到一半,仿佛被什么阻挡了,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多了一个冰的结晶环。

“干得漂亮!”修罗赞叹了一句,“阿斯卡利巴!”

蛇的脑袋向后一缩,想卸去攻击的力量,不料脖子一僵,后颈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结了冰,修罗的手刀打在蛇的七寸上,伤口深及见骨,蛇头颤动了一下,无法再吐出火焰,它着了慌,扭动的身体想摆脱两人,但是被卡妙的冰缠上了,一时间根本无法脱身。

 

“闪电光速拳!”艾欧里亚的拳头打在泛着黑色的蛇身上,只打掉了几个鳞片,“这家伙真够硬!”

“打蛇当然得打七寸!”米罗说,但是看到蛇七寸部位的鳞片比别处更厚,他不禁摇了摇头。

说话间,蛇的脑袋突然旋转了一起,仿佛化身为一道旋风向两人击来。

艾欧里亚向后跳出,对米罗说:“我能打穿,但是需要点时间。”

“那就交给我吧。”米罗说着,闪身上前,引开了巨蛇的注意,他知道,猩红毒针只能勉强透过蛇的鳞片,所以也不加以攻击,只是尽量引着着蛇远离艾欧里亚。

 

艾欧里亚的小宇宙迅速提升,握紧的拳上光芒越来越盛,突然,他喊了一声:“米罗!”

“麻痹毒环!”米罗闪避时也已将自己的小宇宙提升到了极限,他看准了蛇的头部释放了麻痹毒环,一般来说,偏重物理攻击,精神上的防御都会稍弱,这条蛇似乎也不例外,本来身体旋转如风,现在突然头部一麻,身体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停滞在半空中。

没等它来得及挣扎,艾欧里亚已经闪到了蛇的七寸部位,拳头上光芒大盛:“等离子光速拳!”艾欧里亚每次出拳,拳风都会化作无数光线的轨迹,但是此时,光只集中在一点,相当于一秒钟内在同一个位置攻击了数次,再坚硬的甲壳也抵挡不住。眼看蛇的鳞片出现了裂痕,然后整个变成了碎片,米罗抓住了这个时机:“猩红毒针!”

 

迪斯马斯克看看四周,身边没有同伴,他一个人面对着白色的蛇,蛇脑袋一扬就像他扑来。

“蟹座八方帅哥拳!”眼前的家伙看起来完全没有灵魂,但直接攻击效果似乎也不佳,眼看蛇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自己吞噬。他连忙就地一滚,向旁边闪去。

 

蛇头飞快的跟了上来,眼看就要追上了,仿佛有谁牵着他的身体往后拉了一把,让他脱离了险境。还没看清来人,只听见一声:“天魔降服!”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蛇头打掉了一半。

“沙加。。。。。。”迪斯马斯克回头望去,却只听见沙加喊了一声:“当心!”

没来得及观察周围,只听得头上风声作响,连忙闪到一边。只看见刚才打掉一半的蛇头竟不知什么时候复原了,攻击力似乎尤胜被破坏前。

“高速再生。”沙加竟没有闪避,似乎在思考对策,蛇似乎被这个敢于挑衅的人激怒了,身体略往后退,然后猛的向沙加冲来。沙加手向前伸出,金光一闪,蛇头似乎被绳子绑住了,动弹不得。

 

“有点麻烦。”迪斯马斯克皱了皱眉头,他完全理解为什么沙加没立刻出手,这条蛇再生之后,会变得更强。

“迪斯马斯克,用积尸气。”沙加说。

“有用吗?这家伙没有灵魂。”

“我想象试一试,应该能奏效。”沙加微微一笑。

“好吧。”实在看不透沙加的想法,但仍依言行动,“积尸地狱波!”

“天空霸邪,魑魅魍魉!”眼看地狱波就要打中蛇身,沙加才出了手,魑魅魍魉呼啸而出,冲散了地狱波。


正在迪斯马斯克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时,沙加用手一指,只见地狱波缠绕在魑魅魍魉身上,它们张开大口,吞噬着蛇身,以这条蛇的再生速度,本是很难消灭,可是被吞噬之后,伤口被地狱波一扫,再生受到阻碍,竟被一步步侵蚀了。蛇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迅速被击溃。

 

看到撒加和加隆似乎同时选中了一个目标,亚尔迪本想去帮其他人,却被撒加拦住了:“这里需要你。”

亚尔迪有点疑惑,难道眼前这条蛇,竟是双子兄弟的力量加在一起也无法破坏的?褐色的蛇扬起脑袋,虎视眈眈的望着三人,五条蛇中,它是最接近普通蛇的一条。

“这应该是五条蛇中最弱的一条。”撒加说,“而且正好在厄喀德那的背后,我需要你们一击替我打开一个出口。”

“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加隆笑了起来。

“没问题!”亚尔迪明白了,的目标,是厄喀德那的真身。

 

“巨型号角!”

“银河星爆!”

两股强大的力量叠加在一起,冲过来的蛇还没来的击攻击就被轰成了灰烬。

 

撒加揉身上前,对准厄喀德那的脊背:“银河星爆!”

三人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撒加的那一击似乎已然奏效,没想到,黑光一闪,在撒加打出的伤口中,竟出现了两根巨大的藤条,将加隆和亚尔迪按在了地上,然后一道黑影冲向撒加,击中了他的额头,他身不由己的像后飞出,头盔被打落在地上。黑影缠了过来,撒加全身一紧,他这时才看清,厄喀德那的伤口中竟又冲出一条巨蛇,巨蛇缠绕住了他的身体,张卡大嘴,闪着黑光的毒牙对准他的颈部咬下。。。。。。 


炎岩

黄金魂之封印之地(十六)

(十六)无限增殖


等待的时光是煎熬的,尤其是明知道战友陷入苦战,却无法给予援手的时候,光与暗的力量相互冲击,有时光的力量眼看就要被压倒,却又突然顽强的透了出来,反而是黑暗中的怨气被一点一点的吞噬。明知道沙加就算能取胜,也非一蹴而就,但是艾欧里亚还是焦躁的将石壁上打得全是洞。

八个时辰过去,石巨人体内,沙加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洞穴中,撒加、卡妙和修罗的身体也已复原,只是离醒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好!”穆突然说,“从刚才城堡的地方,有敌人出现,而且正向石巨人的方向逼近!”

“行动!”没等童虎下令,艾欧里亚便已先冲了出去,米罗和迪斯马克紧随其后,穆也吃力的站...

(十六)无限增殖

 

等待的时光是煎熬的,尤其是明知道战友陷入苦战,却无法给予援手的时候,光与暗的力量相互冲击,有时光的力量眼看就要被压倒,却又突然顽强的透了出来,反而是黑暗中的怨气被一点一点的吞噬。明知道沙加就算能取胜,也非一蹴而就,但是艾欧里亚还是焦躁的将石壁上打得全是洞。

八个时辰过去,石巨人体内,沙加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洞穴中,撒加、卡妙和修罗的身体也已复原,只是离醒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好!”穆突然说,“从刚才城堡的地方,有敌人出现,而且正向石巨人的方向逼近!”

“行动!”没等童虎下令,艾欧里亚便已先冲了出去,米罗和迪斯马克紧随其后,穆也吃力的站了起来。

“你也要过去吗?”

“是,我支持得住,虽然对手好像人数不多,但是。。。。。。力量似乎非常诡异。。。。。。”童虎点了点头,他看了看泥土上正在逐渐复原的同伴,心中暗暗的说:希望能赶上。

 

水晶中的邪气很强大,但是每一个灵魂进入轮回,它的攻击与防御就减弱一分。终于,最后一个灵魂也进入了轮回,水晶虽然依旧向外释放着邪气,却已经没有了屏障庇佑。“天魔降服!”一击之下,水晶彻底碎裂,原本聚集的邪气失去了根源,四下飞散,石巨人震动了一下,开始崩溃。失去意识的三个黄金圣斗士也开始下坠。外界的光透了进来,沙加才发现,原来身边竟又一道悬崖,三个同伴正无意识的向崖中坠落。小宇宙燃起,拉了三人一把,四人一起落到了崖边,沙加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连落在自己身上的石头都无力击开,——在张开天舞结界的同时打开六道的入口本来就极耗体力,而他竟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奋战了数小时。

 

身上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却仍能感到有人接近,沙加用力撑起身体。只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人的目光在周围的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沙加的身上:“原来就是你小子误了我们的大事?石破天惊!”一击之下碎石横飞,颇有开山裂石之势。若在平时,这样的攻击沙加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是此时,他连移动一下身体的力气都没有,那一击正中后心,他身不由己的向前飞出,落下了悬崖。。。。。。

 

“哈哈哈,也就是只有这种程度的家伙。”出拳的人身材颇为高大,体格保持着人型,一张脸却是野猪的模样,“恩,轮到这三个了,环绕着他们的是什么?”好奇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金色的环仍然保护着他们,只是若隐若现,随时可能消失,“管他呢,干掉再说,石破天惊!”

斜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拳,他只感到一股极大的力量将自己摔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和对手拉开距离,只看到一个浓眉大眼的棕发青年正对自己怒目而视,那青年正是艾欧里亚。

 

“艾欧。。。。。。里亚?”加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感觉到响动,三人慢慢恢复了意识,只是还不明白周围的状况。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艾欧里亚握紧了拳头,一边警惕的盯着眼前的敌人,一边略带担心的问,“不过,你们谁知道,沙加跑哪去了?”

“沙加?”亚尔迪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显然没明白艾欧里亚为什么这么问。

“哈哈哈,你们说的是那个金发小鬼吗?他已经被我,”野猪模样的家伙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手指着自己,“匹克斯克打落悬崖,现在大概已经粉身碎骨了!”

 

“你说什么?!!”金光一闪,匹克斯克吓了一跳,纵身向后跃去,面前的石头已被击得粉碎,半空中,他刚稳住身体,就看到艾欧里亚已经闪到而来他的面前,惊骇中他还没来得及喊叫,脸上已经吃了一拳,身不由己的飞了出去。黄金狮子的眼中充满了怒火,气势震慑得对手说不出话来:“收回你刚才的话,若不是他为对付石巨人耗尽了体力,你这种的程度的家伙,根本不可能伤得了他!闪电光速拳!”

无数光线组成的轨迹闪过,连同匹克斯克周围的石头一并击碎,地面上多了个大坑。

 

“哈。。。。。。哈哈。。。。。。”匹克斯克已经气若游丝,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告诉。。。。。。你吧,噩梦。。。。。。才刚刚开始。。。。。。”

“艾欧里亚!”穆、米罗和迪斯马斯克赶了过来。

“穆,沙加好像被打下了悬崖。”艾欧里亚把没理会匹斯克斯最后的话语,“我们必须。。。。。。”

“艾欧里亚,我能感到,沙加还活着。”穆转过身来,“只是,眼下好像并不允许我们立刻下去找他。”

 

艾欧里亚微微一惊,若不是穆提醒,他几乎没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包围之中,一群白色的生物正在向这边靠近,它们围成一个半圆,一步一步的向黄金圣斗士们包围过来。

“妈的,一醒来就见到这些倒胃口的家伙。”加隆啐了一口,站了起来,那群白色的家伙四肢俱全,好像并没有五官,与其说是生物,倒不如说像是塑造失败的粘土人,“这群喽啰,是想把我们挤下悬崖吗?”

“当心啊。”穆警觉的说,“它们绝对不是简单的喽啰。”

 

“管他们是什么,我来开路!”艾欧里亚明白,除自己之外,同伴们都受伤不轻,于是一马当先,“闪电光速拳!”一瞬间,五六个“粘土人”被他凌厉的拳风击成了碎片。突然,他感到左边一阵风响,一个敌人借着空挡闪了过来,五指变成爪,尖锐无比,向他的颈中击来。艾欧里亚一侧身躲开了攻击,可是对方的手臂突然变长,手臂竟如同没有骨骼,在半空中转了个弯,手爪爪伤了艾欧里亚的手臂,血流如注。艾欧里亚反手一拳击碎了对方的头颅,却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包围之中。

 

其余的黄金圣斗士也加入了战团,敌人的实力并不算强,但是数量很多,而且攻击的方式诡异,四肢的长度也能不停变换,要彻底打倒并不容易。阿布罗狄受伤甚重,此时尚未有力气站起,只能半跪在地上迎敌,眼看几个“粘土人”接近,连忙掷出一把白玫瑰,白玫瑰准确的刺中了对方的心脏,可是,没有血渗出,甚至没能延迟他们的行动。

“当心!”迪斯马斯克闪到他面前,连续挥出几拳,为他解了围,“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竟没有血,也没有灵魂!”他边骂边打,可拳头毕竟非他所长,不一会儿就左支右拙。

“银河星爆!”眼看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形势堪忧,加隆及时伸出了援手,“阿布罗狄!用黑玫瑰,击碎他们的头颅!”

 

一番激战之后,穆突然意识到,敌人的数量根本就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若是一对一,这样的对手根本不足为虑,可是这么多的数量,无论对手攻击力强弱,己方的体力也总有耗尽之时,更何况对手是非生命体,迪斯马斯克和米罗的技能几本无法使用,只能用普通的拳头硬拼。——它们,到底是从哪来的?穆一边抵御攻击,一边开始寻找,可是之前念力反制对他造成的伤害甚是严重,精神一耗,头又痛了起来,明知对手闪到了眼前,身体却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巨型号角!”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袭击者打了个粉碎,“穆,别分心。”

“多谢,拜托了,帮我争取几分钟,必须要把敌人的源头找出来。”

“明白了,交给我吧!”

 

穆隐约感觉到了有五个不正常的能量点,若用线连起来,就是一个正五边型,最近的一个,就在正前方。

“大家注意,先将分裂的源头摧毁!”穆喊道,用念力激起了几道细微的光芒,标出了源头的位置。

“交给我吧!”加隆回答,“银河星爆!”

即使是力量已经快到极限,加隆这一击也可以跃过数里地准确的命中目标,可是此时一出手,攻击在越过敌方“人墙”之时,就落了下来,数个“粘土人”被击得粉碎。

“主动保护源头吗?”艾欧里亚的体力是所有人中最充沛的,他奋力击开两边的对手,向其中一个标记靠近。

穆想用瞬间移动接近目标,没想到竟突感不支,险些跌倒,幸亏亚尔迪在旁边扶了他一把。

 

“穆,你不要太勉强,交给我!”艾欧里亚一边说,一边奋力前进。

“当心,我觉得,他们好像变强了。”穆说。

“妈的,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好像完全读懂了老子的拳路一般。”迪斯马斯克竟也在同时发出了叫骂。

穆猛然惊觉:“不好!这些家伙的记忆是共通的,后来的家伙会越来越熟悉我们的攻击!”

“就算你这么说。。。。。。”迪斯马斯克已经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看来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喂,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阿布罗狄也已经陷入了危机,加隆虽然离他们较近,却也已经分身乏术。

 

“水晶墙!”穆有心相助,可是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水晶墙只抵挡了一会儿攻击便崩溃了,他暗暗叫苦,眼看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就要倒在对方的攻击之下,悬崖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天魔降服!”

攻击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的透明家伙顿时被击成了碎片。

“沙加!”艾欧里亚闻声回过头来,顺势将周围的几个敌人击倒。

“我就知道,你是绝不会轻易死掉的。”穆小声的接了一句。

 

“穆,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沙加在落到崖底之前,拼劲全力减缓了坠落的速度,昏迷中,他感到崖上有打斗之声,便挣扎着爬了下来,只是他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小宇宙也几乎耗尽了。虽然不知道敌人的来历,但是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场战斗,若不速战速决,己方恐怕无人能幸免于难。

“无限增殖!”穆尽量简单的说,“我已经标出了五个能量点,可是。。。。。。”

“加隆,拜托了。”不用穆说完,沙加便明白他的念力仍未能使用如常,于是转向加隆。

“没问题,只是你此时的身体,能否顺利出来?”加隆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刚醒来就莫名其妙的遇到一番混战,他倒把自己能借空间传送给忘了。

“现在是说做不到的时候吗?”

“没错,黄金三角次元!”沙加消失了,他准确的判断了脱身的时机,正好落在穆做的标记旁,果然,那里站着一个骷髅,数个白色的“黏土人”正在它的身边慢慢成型。

“天魔降服!”骷髅被击了个粉碎,沙加转身,想再次加入战团,可是积累的伤痛和疲劳令他全身一软,跪倒在地,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

 

“亚尔迪,到加隆身边!”艾欧里亚喊道,他看到沙加已然体力不支,但“粘土人”似乎只管前进,不顾后方,那个位置倒是安全的,“我可以自己闯过去。”

“可是,我无法把握出去的位置。”

“放心,我会将你带出来。”

“穆?”

“正如沙加所说,现在不是说做不到的时候。”

“黄金三角次元!真是。。。。。。糟糕啊。。。。。。如果再多点体力。。。。。。”加隆本想将亚尔迪传送到目的地之后,再将自己传送过去,没想到传送了两人,自己也顶不住了,他跌坐在地上,勉强抵挡着周围的攻击。

此时,艾欧里亚和亚尔迪也已经击溃了目标,敌人增殖的速度减慢了,但是却已无人能快速的破坏剩余的两个增殖点。

激战中,穆的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一个“粘土人”的手臂从上方压下来,他双手交叉格挡,竟抵挡不住,昏昏沉沉的被击倒在地。

“穆,振作点!”米罗在旁边补上了一拳,可是只凭着拳头作战,他早已是自身难保。

 

地面突然一动,数个手臂突然破土而出,捉住了“粘土人”的脚,米罗趁势扶起穆,闪到了一边:“谢了,沙加。。。。。。喂,沙加,你。。。。。。”

沙加手撑着地面,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是用残留的体力制造出幻影。

“可恶!”加隆奋力撑起身体,穆也挣扎着站了起来,他们同时对着敌人放出了绝技。

“切!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加隆跪倒在地上。

 

“银河星爆!”一个与加隆几乎一样的声音响起,霸道的力量将加隆和穆身边的敌人尽数击开。

“接下来的,交给我吧。”一个人挡在了加隆的面前,身上披着双子座的黄金圣衣。

“切,自己就顾着死,也不知道这些天是谁在拼命战斗。”加隆顶了一句,然后大叫起来,“少废话,快将剩下的两个增殖点击溃。”

“不用担心,你的话,他们两个听到了。”

远处,一个增殖点突然从中间裂开,像是被刀劈成了两半。另一个增殖点突然结了冰。

 

“卡妙。。。。。。修罗。。。。。。撒加。。。。。。”

“哈、哈、哈、命算是保住了吗?”迪斯马斯克一下瘫倒在地上,阿布罗狄也松了一口气,靠在一旁不住喘气。增殖点已除,敌人不再增加,“粘土人”在新加入的黄金圣斗士的攻击下,被迅速击溃。。。。。。


炎岩

黄金魂之封印之地(十五)

(十五)背水一战


“银河星爆!”强大的力量冲向三颗水晶,银河星爆激起的光芒散去,三颗水晶上都出现了裂痕,但是并没有完全粉碎。

“哈。。。。。。哈哈。。。。。。”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竟是刚才被打加隆打飞的莱赛尔,“你们。。。。。。这群笨蛋。。。。。。当水晶受伤之时,它的最后一个守护者就会出现,这才是真正的。。。。。。噩梦。。。。。。”他的身体和他的声音一样,慢慢消失了,地上只剩下附着他灵魂的那具尸体。


加隆正打算再次攻击,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他不得不蹲下维持身体的平衡,整个城堡似乎都发生了异变,四壁皆在崩溃,变成黑色的碎片,向水晶聚拢。三枚水晶飘了起来,...

(十五)背水一战

 

“银河星爆!”强大的力量冲向三颗水晶,银河星爆激起的光芒散去,三颗水晶上都出现了裂痕,但是并没有完全粉碎。

“哈。。。。。。哈哈。。。。。。”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竟是刚才被打加隆打飞的莱赛尔,“你们。。。。。。这群笨蛋。。。。。。当水晶受伤之时,它的最后一个守护者就会出现,这才是真正的。。。。。。噩梦。。。。。。”他的身体和他的声音一样,慢慢消失了,地上只剩下附着他灵魂的那具尸体。

 

加隆正打算再次攻击,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他不得不蹲下维持身体的平衡,整个城堡似乎都发生了异变,四壁皆在崩溃,变成黑色的碎片,向水晶聚拢。三枚水晶飘了起来,碎片在它们周围凝集,慢慢的具有了形体,加隆有心将他们击碎,却因地面动荡处使力。不多时,一个小山般的石巨人出现在它们面前,它的体表覆盖着一层黑色的膜,在空气中一涨一缩,仿佛在用皮肤呼吸一般。

石巨人的手向加隆扫来,加隆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陷入了石巨人体内。石巨人继续前进,脚碰到了昏迷不醒的阿布罗狄,阿布罗迪也被吸了进去。它环顾四周,然后向穆靠近。

 

穆心知情况危急,可是剧烈的头痛让他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石巨人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突然,一个人闪到他的面前,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向后抛出,又有人在他身后扶了一把。将他推开的,是亚尔迪,加隆被吞噬时,他的石化尚未完全解除,此时身体刚能活动,便冲过来救了穆。而在后边扶住穆的,则是刚刚赶来的米罗,同时赶来的还有沙加和迪斯马斯克。

“你们快走!”亚尔迪喊道:“巨型号角!”

“不行!”穆喊道,可是亚尔迪已经冲了过去,面对着这强大的破坏力,巨人只是懒洋洋的弯下腰,硕大的拳头与亚尔迪相碰。按理,亚尔迪的一击就算是打在一座小山上也能将山毁掉一半,可是此时,巨大的力量却像是水落在了棉花上,被吸了个一干二净,不仅如此,他感到自己的手已经完全陷入了石巨人体内,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整个人也卷了进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却也只来得及说一句:“你们快走。。。。。。”

 

“快走!”沙加对米罗说,米罗扶着穆,和迪斯马斯克一起向山洞跑去,但是石巨人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的敏捷,几步便追了上来,巨大的手掌横扫而过,眼看四人也要遭殃。沙加突然上前一步,双眼睁开:“天舞宝轮!”

石巨人动作在一瞬间停滞了,但仍可以感到,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上膨胀,似乎想挣脱天舞宝轮的束缚。

另外三人借机拉开距离。

“沙加,快走!”米罗回头喊道,他隐约意识到,即使是天舞宝轮之力,也无法长时间束缚石巨人。

 

沙加不答,手突然向后挥出,一股力量将本已变得很软的地面掀了起来,三人没有料到他突然出手,竟被平平推了出去,回过神时,他们和沙加只见已经横了一道土坡。米罗咬咬牙,扶着穆和迪斯马斯克一起向山洞冲去。

“沙加。。。。。。”眼见就要到洞口,米罗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石巨人出现的方向,天舞的结界消失了。

“迪斯马斯克,你带穆回去。”米罗握紧了拳头,转过身来。

“你呢?”

“我要去救他们。”

 

“不,不能。。。。。。过去。。。。。。”穆吃力的把手按在米罗的肩膀上。

“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迪斯马斯克突然爆起,一拳砸在米罗脸上。

“你做什么?”

“你个笨蛋!”迪斯马斯克喊了起来,“是,我承认我没勇气面对那家伙,但是你过去能做什么?是能把沙加救出来,还是多一个人去送死?就算要救,也得先进去和老师商量一下再说。”

 

“抱歉!是我莽撞了。”米罗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三个人一起冲进洞中。

“怎么回事,加隆他们几个的小宇宙。。。。。。”冲进洞的三人差点和冲出来的艾欧里亚撞个正着。“你们三个怎么也。。。。。。”

“进去再说。”

进到山洞,迪斯马斯克和米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战斗时他们本已受伤不轻,此时回到营地,精神略一放松,便感到支持不住。穆更是靠在石壁上,脸色苍白,额上布满冷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着清醒。

 “怎么都伤成这样?”童虎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次行动的代价竟如此沉重,剩余的黄金圣斗士复活还需要时间,艾欧里亚的手臂虽然已经基本恢复,但是看起来于事无补。

 

“我们本来已经占据了优势。”米罗说,“加隆在水晶上制造了裂痕,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城堡的力量全聚集到了水晶上,变成了小山一样的石巨人。加隆、阿布罗狄,亚尔迪都在接触到它的瞬间被吸进了它的身体,沙加用天舞宝轮拖延了时间,但是现在。。。。。。”他说着往石壁上擂了一拳。

“什么?”艾欧里亚“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我去打碎它!”

“不,不可能。。。。。。”穆说,“接触它的瞬间。。。。。。就会被吸进去,根本无法攻击。”

“那就这么不管了吗?”

“沙加。。。。。。的小宇宙。。。。。。”剧烈的头痛令穆不得不休息一下才继续说下去,“还没有消失。。。。。。”

 

“艾欧里亚,你先冷静一下!”童虎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向穆,“你怎么伤成这样?不过,再坚持一会,恐怕事情只有你了解得最清楚。”

“我。。。。。。不要紧。。。。。。”在生命力充沛的洞穴中呆了一会,穆略微恢复了一点体力,“我能感觉到,不是天舞被破坏了,而是沙加自己收起了天舞,那时我听到沙加的小宇宙传来的声音,他说,石巨人,交给他处理。”

“他自己一个人?”米罗感到难以置信。

“如果你过去,你打算如何帮忙?”穆问,米罗语塞。

 

“那家伙,大概必须从内部破坏。”童虎说,“穆说得没错,我能感到沙加的小宇宙并没有消失,只是好像离我们很远,加隆、阿布罗狄、亚尔迪,虽然处境非常危险,但应该没有死。为今之计,只有相信沙加。”

“可是老师。。。。。。”艾欧里亚想反驳,却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欧里亚,你觉得,一个感把敌人吸入自己体内的对手,他抓住敌人之后,第一件事情是做什么?”

“控制对方,让对手失去意识。”

“对,而在我们之中,能完全不受精神控制的战士,就只有沙加一个。”

 

“石巨人的行动。。。。。。停止了。”穆说,“它本该追击我们,但是现在,却好像原地坐了下来。”

“按我猜测,它本该继续追击其他目标,只是现在,它体内也许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状况。”童虎说,“你们听着,就算是沙加,那石巨人也绝对不是能轻易应付的对手,而且新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艾欧里亚,在这段时间里,将自己状态调整到最好,米罗、迪斯马斯克,抓紧时间用小宇宙给自己疗伤。穆,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你连燃烧小宇宙都那么吃力?”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懂得念力反制的对手。”

“念力反制。。。。。。”童虎皱了皱眉头,他记得史昂和自己说过,一旦受到念力反制,二十四小时之内,每使用一次念动力,受到的伤害就会加深一分,“你现在必须马上休息,不要再使用念动力,掌握外界的情况,交给我就好。”

穆点了点头,靠在石壁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天舞宝轮确实暂时限制了石巨人的行动,但是对手几乎就是由邪气组成的机器人,它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只是疯狂的释放着能量,并吞噬自己所能接触到的生命,天舞宝轮在强大的邪气的碾压下,变得极不稳定。沙加明白,一旦天舞的结界被对手碾碎,自己必受重伤,看看同伴已经走远,他撤去了天舞宝轮。金色的环张开,护住了身体,他漂浮到半空中,主动投入了对手的体内。

 

四周骤然一暗,沙加感到自己被卷进邪气的洪流中,感到有“异物”入侵,洪流中激起无数尖刺,冲击着金色的环,只是被尽数弹开。身不由己的在洪流中旋转,虽然四周的攻击接触不到身体,可是却有一层薄薄的黑雾渗入了环中,沙加只觉得额间一阵微微的刺痛,黑雾似乎正在从皮肤渗入身体,想要麻痹他的大脑。若是换了旁人,接触到黑雾的瞬间,便会立刻昏迷,但沙加的精神力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结了个印,小宇宙迅速燃烧起来,黑雾顿时被尽数驱散。同时,他敏锐的抓住了“洪流”中的空隙,挥拳奋力一击,借力脱身而出,又立刻将小宇宙压制到极限,隐藏了自己的踪迹。

 

石巨人的动作停止了,它似乎知道,刚才被吸收的家伙还没有死,于是,它坐了下来,本来向外释放的邪气尽数压进体内,搜索着敌人的踪迹。体内延伸出无数白色的丝状物,它们的顶端张开一个个细小的网,在四处一伸一缩,搜捕着“异物”。金色的身影一晃,丝状物立刻跟了过去,却扑了个空,原来,那不过是沙加制造的幻影。

小宇宙制造的幻影迷惑着白色的搜捕者,但是沙加明白,它们找到自己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他需要的正是时间。他进入了冥想状态,石巨人的内部结构在他的脑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三枚水晶在石巨人的心脏部位,那是最强烈的邪气源头,巨人体内没有肌肉,但是分布着一些血管一般的物体,为水晶输送邪气,刚才自己就是因为陷入了邪气构成的“血液”中,险些无法脱身。亚尔迪、加隆和阿布罗狄陷在石巨人的“血管”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还能从他们身上感觉到微弱的小宇宙,黑水晶中蔓延出三道黑光,将三人笼罩于其中,一边吸收着他们的小宇宙,一边将它们拖向自己。

 

“开!”沙加的小宇宙燃烧起来,三人的身边分别张开了一个金色的环。受到环的阻挠,三人小宇宙的流失停止了,他们的身体停留在原地,在邪气的漩涡中一沉一浮。

沙加身边的环消失了,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正出于石巨人肘部的位置,要到达心脏,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前方等待自己的必然是重重陷阱。

 

迅速却谨慎的前进,以防再次被卷进“血管”中,突然,他感到脚下温度骤降,一片黑色的冰川蔓延开来,黑色的冰凌将他团团围住,如同利箭一般激射而出,沙加凌空跃起,躲开了攻击,但是另一波攻击又接踵而至,他手在地面上一撑,向后退出,躲开了攻击,仗着身手敏捷,冰凌伤他不得,可是却被逼得连连后退,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沙加明白久战不利,于是借着闪避的空挡,捏了一把蓝色的火焰,对准了迎面击来的冰凌,来自地狱的火焰和冰凌冲击在一起,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烟雾模糊了整个空间。

 

冰川并未在火焰中消失,只听得前方有风声传来,沙加连忙一个仰身向后跃去,数倍于刚才的冰凌破烟而出,从他身边掠过,只差毫厘。反击会让攻击变得更猛烈?沙加略一沉吟,将小宇宙压制到极限。冰凌竟像失去了目标一般,在前方四处乱蹿。原来如此,沙加再一次隐藏了自己的行迹,左前方突然小宇宙一闪,黑光一闪,数道冰凌撞击在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可是冰凌攻击的地方,却没有人。另一个位置又出现了小宇宙的痕迹,冰凌如法炮制,依旧是扑了个空。——它们哪里知道,那不过是沙加的诱敌之计,他的真身早就借助空隙,穿过了冰的领地。

 

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变化,一边加紧了脚步,突然,脚下微微一晃,他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独木桥一般,除了自己落脚之处,周围一片虚空,风凌乱的在他的周围呼啸着,涌入空间的缝隙中,只要一步踏空,就不知会被卷到哪里。前方有一些凌散的落点,数个巨大的摆锤在前方来回摆动,似乎随时能把想通过的人击落。

 

认准了落点,闪身在摆锤间穿梭,突然,一个摆锤从左边击来,除右侧的落点外无处可避,沙加闪身向右跃去,不料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右边袭来,幸而他反应快,手一撑,借力跃起。可是左边的摆锤已是闪避不及,没想到,摆锤竟从他的身体穿过,却完全没有造成伤害,沙加从容落下,心中略感疑惑,自己感觉到的巨锤竟是幻影,真正的攻击是在巨锤的反方向,他平时并不用眼,普通的幻象无法扰乱他的判断,没想到这个空间竟能将幻觉同时作用于人的五感。不过,总有规律可循,一边想,一边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前方又一个巨锤迎面击来,沙加故意不作闪避,果然,真正的攻击是来自后方,他顺势跃出,轻巧的离开了攻击的范围。

 

穿过混乱的空间,便看到许多白色的丝状物在四处漂浮,它们一直在搜索着沙加的踪迹,只是被幻影扰乱,才无法正确的捕捉目标,在丝状物中穿行,又见一座陡坡,沙加明白,这陡坡通向巨人的肩膀,是通往“心脏”的必经之路。这里的空间中有奇怪的引力,他无法漂浮,于是抓住光滑的“石壁”攀援而上。由于压制了小宇宙,白色的丝状物似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是漫无目标的在他周围漂浮,眼看就要到达肩膀,一道白丝险些粘住了他的身体,他双手一用力,翻身而上,巧妙的避开了。

 

可是没等他落地,一股香味袭来,心知不妙,小宇宙燃起,弹开了冲向自己的气味。果然,下方竟是一片玫瑰田,布满了红、黑、白三色玫瑰,刚才红玫瑰的香味险些令他中毒。不难想象,由于吸收了阿布罗狄的小宇宙,石巨人也获得了他的技能,于是在此布下了这个玫瑰花阵。

“天空霸邪魑魅魍魉!”在半空中使出绝技,魑魅魍魉呼啸而出,将地面的玫瑰吞噬殆尽。为他制造了落点。

刚一落地,只看到前方光芒一闪,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扑来,——是巨型号角和银河星爆叠加在一起的力量。

“天魔降服!”此时距离太近,迎面而来的攻击又极为刚猛,技巧完全失去了作用,唯一的办法便是以硬碰硬。若真是亚尔迪和加隆联手攻击,只凭沙加一人绝对难以抵挡。只是战友小宇宙的吸收已被阻断,这一击不过是两人五成的力量,天魔降服占了上风,将攻击尽数压了回去,但沙加还是被震得后退一步,胸口隐隐作痛,好在并未受伤。

 

“糟糕!”脚下突然一沉,仿佛陷入了泥沼中,刚才的局面逼得自己不得不燃烧小宇宙,此时真身的位置已然暴露,就因为还击时瞬间的破绽,竟落入了石巨人的陷阱中,白色的细丝缠上了他的身体。细丝仿佛是活的,一接触到人的身体,末端便透过皮肤渗了进去,沙加全身一阵僵硬,他感到白色的细丝侵入了自己的四肢,并开始向自己的腑脏蔓延。小宇宙在体内爆发出来,细丝的蔓延被暂时阻止了。

还没等沙加思考对策,他突然觉得浑身一阵脱力,细丝的顶端竟发生了变化,开始吸收他的小宇宙。来不及细想,猛的睁开了双眼,他的身边仿佛发生了一阵小型的爆炸——原来,沙加竟在一瞬间用天舞宝轮攻击了自己,爆炸般的力量由内而外的爆发出来,不但驱散了侵蚀自己的力量,连周围束缚自己的物质也尽数冲散。

 

沙加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倒,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从体内展开攻击,战胜“敌人”之前,必然先伤到自己,由于失血过度,他体力本未完全恢复,此时竟是一阵晕眩,眼前金星乱冒,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不堪。他强行稳住身体,观察周围的情况,幸好,三位同伴身边的环尚未消失。此时离水晶尚有一段距离,他知道,以自己此时的体力,再碰上陷阱将极度危险,手无意中碰到了身边一条巨大的“血管”,它比其他“血管”粗得多,正将邪气源源不断的导入水晶之中。他心念一动,手一挥,切断了这根“动脉”,邪气的洪流喷涌而出,若是贸然进入“血管”,很可能就会失陷在洪流中无法自拔,此时,涌出的邪气虽然也是奔水晶而去,但因为没有了限制,走向散乱,力量反而减弱,沙加乘势而上,跃进了邪气的洪流,没想到这一冒险的举动竟成功的避开了陷阱,顺利的来到了水晶面前。

 

三位同伴身边的环并未消失,但是随着沙加的体力消耗,防御力已经减弱,尽管水晶仍无法吸收他们的小宇宙,却可以将他们一步步的拖近自己。这是必须速战速决的时刻。

“天魔降服!”强大的力量沙加身上涌出,砸在水晶上,不料身体反而微微一震,水晶似乎将部分攻击力反弹了回来。其中一枚水晶上已有裂痕,此时,裂痕进一步增大了,另一枚水晶也裂开来,一种不协调的感觉从沙加心中涌起,他明白,一昧攻击可能是下策,但是别无选择,再一次燃烧起小宇宙,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天魔降服!”

 

一声巨响,第三枚水晶也裂开了,这时,只听得一阵幽咽之声,水晶的裂缝中蓦然爆发出一个股强大的力量,正中沙加的胸口,他后退几步,身体一软,单膝跪倒在地,他只觉得喉咙中一阵腥甜,呕出几口鲜血。一道黑光从水晶中涌出,缠绕在他的身上,想将他吸进去。

从水晶中涌出的物质张牙舞爪的在他身边飞舞,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将他吞噬得一干二净。原来如此,沙加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清明,漂浮在自己身边的家伙,虽然外形已经变得诡异,但那毫无疑问是人类的灵魂,想来这些可怜的人,身体已经变成了怪物,灵魂却被封锁在水晶里,厄喀德那必然用了极为残酷的手段,彻底激发了他们的怨气,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只知愤怒的攻击和哀嚎,却不知道自己已成为仇人的矛和盾。

 

强忍住胸口的剧痛,再次燃起小宇宙,挣脱了黑光的束缚:“六道轮回!”轮回之门打开了,对于这些灵魂,进入轮回便是救赎,可是怨灵们红了眼,咆哮着冲击着六道的入口,挣扎着不肯进入轮回之中。

六道轮回的开口在怨灵的冲击下明灭不定,不先净化怨气,必然功亏一篑,沙加的双眼猛的睁开:“天舞宝轮!”天舞的结界覆盖了整个空间,灵魂的行动停止了,不能攻击,也不能逃。强烈的光从沙加身上释放出来,被光芒照射到的灵魂,被慢慢净化,六道的入口仍在,被净化的灵魂安然的进入了轮回之中。

水晶似乎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似乎感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即将被多周,它比任何时候都更快速的吸收着邪气,无尽的黑暗涌出,和天舞的结界相撞,黑暗在污染,光明在救赎,光与暗的对决一时间形成僵局。

 

“啊?”正在休息的米罗和迪斯马斯克被远方传来的强大力量惊醒,穆也睁开了眼睛,艾欧里亚早就站了起来,但是心知童虎不让自己出战,只得烦躁的在洞中走来走去。

“老师?”

“我能感到的和你们一样,石巨人依旧不动,沙加的小宇宙和巨人体内的什么东西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释放出这种程度的力量,即使是沙加也。。。。。。”米罗皱起了眉头。

“他会坚持下去的。”童虎说,“他知道自己一旦输了,局势将无法逆转,所以他绝不是无谋的拼命,而是已有觉悟进行一场耐力的较量。”

“老师,厄喀德那那边。。。。。。”

“现在还没有动静。”

“说真的,我有点在意,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援兵再次出现。”米罗说

 

“力量,总有穷尽之时。”穆插了一句。

“没错。”童虎说。

“是,那个石巨人的级别不一般,大概她也没想到我们能如此迅速的接触到这道防线,所以还没能培育出新的怪物。”穆说。

“可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童虎说,“一旦有动静,你们必须立刻前往增援,战胜石巨人之时,也是沙加最虚弱的时候,他不可能再有抵御外敌的力量。”

“是!”洞中的四人同时回答。


炎岩

黄金魂之封印之地(十)

(十)死亡堡垒


这里与其说是城堡,不如说更像一个活体,“城堡”的四壁一张一弛的鼓动着,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动,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气味飘入六人鼻中,硬要用一种感觉来形容的话,那是死亡的气味。

“喂喂,真的要进去吗?”迪斯马斯克皱起眉头,“我怎么觉得它像是在等待着猎物,一走进去就会被吞掉。”

“理论上不至于如此。”穆说。

“不进去的话,我们就白来一趟了。”亚尔迪说,“想吞噬我们,大概没那么容易。”

“怎样?分兵还是一起行动?”

“理论上说,六个人一起突破同一个门会更有利。”


六个人一起冲进了一道门,起初只是一条阴暗的过道,穿过过道,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

(十)死亡堡垒

 

这里与其说是城堡,不如说更像一个活体,“城堡”的四壁一张一弛的鼓动着,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动,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气味飘入六人鼻中,硬要用一种感觉来形容的话,那是死亡的气味。

“喂喂,真的要进去吗?”迪斯马斯克皱起眉头,“我怎么觉得它像是在等待着猎物,一走进去就会被吞掉。”

“理论上不至于如此。”穆说。

“不进去的话,我们就白来一趟了。”亚尔迪说,“想吞噬我们,大概没那么容易。”

“怎样?分兵还是一起行动?”

“理论上说,六个人一起突破同一个门会更有利。”

 

六个人一起冲进了一道门,起初只是一条阴暗的过道,穿过过道,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壁,眼见并无旁路,六人提高了警惕,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一迈进光壁,便如同进入了一片光的洪流,刺得他们睁不开眼,视线再次清晰时,穆发现,自己的身边只站着亚尔迪,其他人完全不知去向。

“怎么回事?”亚尔迪皱起眉头问道。

“不清楚,但是我猜,无论是从一个门进来,还是三个门进来,结果都是一样的。”穆指着前方说,“这道光壁会把我们分开来,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们了。”

 

果然,两个少年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的面容一模一样,长得倒挺清秀,只是眼睛大得出奇,左边的一个黑色长发,右边的一个白色长发。他们背靠背站着,侧着头望着眼前的两人。

“我叫尼尔。”黑色头发的少年说。

“我叫米尔。”白色头发的少年接道。

“我们是尼米尔双子。”尼尔打量着穆和亚尔迪,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米尔,你选谁做你的对手。”

米尔歪着头,用几近天真的眼神把两个人审视了一番,用手指着亚尔迪。

“是么。”尼尔笑了起来,看着穆说,“那么,您可真不幸啊。”

 

说话间,两个人迅速行动起来,穆和亚尔迪分别跃到一边,米尔对着亚尔迪张开双手,然后便呆立不动了,仿佛在等着对方进攻一般。尼尔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骤然欺到穆的身边,黑影像一条蛇一样延伸着,只能看到他裂开了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显得分外诡异。他飞快的盘旋在穆的身边,行动却显得漫无目的。他到底想做什么?穆有点疑惑,为防有诈,他尽量不让黑影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发动念力向对手攻击,可是力量却从尼尔的身体中直接穿了过去,打在地上,碎石乱飞。难道真的只是影子?穆一边用瞬间移动闪避,一边凝神判断对手的位置,可是,周围就像根本没有敌人存在一般。那黑色的影子仍然嘲弄般的在他身边盘旋,偶尔一两次,竟然闪避不及被接触到了身体,可也只是像普通影子在身边掠过一般,不痛也不痒。——他到底想干什么?

 

“抱歉了,虽然看上去还是个孩子,但是我也不能手下留情。”和主动进攻的尼尔相比,米尔看上去根本就没有战意,这样的对手多少让亚尔迪觉得不适应,但是要进到城堡中,这一关非过不可。米尔仍然天真的笑着,双手张开,似乎在等待着亚尔迪的攻击:“不必客气,厄喀德那大人给予的生命,没有年龄之分。”

“巨型号角!”这是十二个黄金圣斗士中正面冲击力最强的绝招,威力足以粉碎一座小山,白发的少年受到冲击,身体却如橡皮一样向后凸起起来,瞬间又恢复了原状。与此同时,尼尔却突然加速,黑影碰到了穆的胸口。穆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的向自己压来,想打开水晶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体被甩到了墙上,胸前的圣衣完全碎裂开来,穆呕出一口鲜血,吃力的支撑着身体。

 

“哈哈哈,这力量不赖啊!”尼尔的身体仿佛突然有了重量,像锤头一般向倒在地上的穆砸来。

“当心!”亚尔迪闪身挡在穆的面前,双手抱在胸前,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如无意外,尼尔绝对会被弹开,可是白光一闪,米尔竟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亚尔迪面前,反击之力让他的身体又一次变形,而尼尔则已绕过了亚尔迪,趁着弟弟身体变形之际,又加速向穆冲去。

 

圣衣的防御本就不能指望,对手的力量又太过匪夷所思,以至穆一上手就受了重伤。眼看黑影又至,他来不及闪避,反手使出了星屑旋转,半空中,两股力量冲击在一起,双方各自被推开。

“穆,你还好吧。”亚尔迪警惕的望着米尔,可是对手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攻击,这家伙就什么都做不了,倒是穆那边情况堪忧。

“不。。。。。。碍事。”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伤势虽重,好在仍可行动,而且对手的力量,他已经了然于胸。

 

“亚尔迪,用尽全力,攻击那个白发的家伙。”穆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微笑。

“可是你。。。。。。”亚尔迪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只要攻击被转移,敌人根本就不会受伤,但对穆而言,自己的攻击力越强就越危险。

“相信我,他们的破绽,就在这里。”

“好!巨型号角!”

 

“哈哈哈,不见棺材不掉泪吗?”眼看亚尔迪又摆出攻击的姿势,尼尔大笑起来,就在米尔接下这一击之时,他再度化作黑影向穆冲去。

“水晶墙!”

一道光壁拦在两人之间,尼尔的身体“砰”的一声撞了上去,黑影也如橡皮一般凹了下去,但是兄弟俩之间的地面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突起。

“星屑旋转!”穆及时移到了突起的地方,兄弟俩中间仿佛有什么被切断了,尼尔解除了影子的状态,兄弟俩惊呼一声,身体被旋转着向两边推出。

亚尔迪不失机的补上一击,米尔的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尼尔慌慌张张的手向前一伸,一股黑色的物质在自己弟弟的面前涌起,虽然受到阻碍,但是巨型号角的余威仍是将白发少年撞到了墙上,两人之间联系已断,米尔无法再利用身体变形卸去攻击之力,他跌倒在地上,呼吸粗重,似乎受伤不轻。

 

尼尔迅速滑到弟弟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兄弟俩的手一接触,米尔好像又得到了力量,两人各自向旁边滑开,身体靠在石壁旁,竟突然嵌了进去,好像融入其中一般。

亚尔迪微微一愣,正想追击,却觉得脚下一沉,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成了一片影子的泥潭,影子束缚住了他的双脚,并像蛇一样向他身上蔓延,转头一看,身边的穆也落入了黑影的陷阱中。

“这种东西。”亚尔迪集中力量,想挣脱影子的束缚,一阵强烈的电流毫无征兆的充斥了整片黑影,灼痛感觉涌遍了全身,圣衣上也出现了裂痕。

“哈哈哈,终于发现了吗?”尼尔笑了起来,“你们挣扎得越厉害,电流的强度就会越大,不过,如果你们不挣扎,影子就会慢慢的把你们勒死。”

说话间,影子果然将他们缠得越来越紧。

 

“喂,穆,还顶得住吗?”亚尔迪用小宇宙与穆进行脑内交流,“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完全可以在倒下前将他们两个击碎。”

“等一下,亚尔迪。”穆回答,“电流威胁虽然有限,我们看到的墙上的影子,却并非他们的真身,再给我点时间。”

“哈哈哈,这也算黄金圣斗士?不过,你们身上那破烂确实已经不能算黄金圣衣了。”尼尔继续嘲讽,“既然不敢动弹,事情就好办了。”

 

影子越来越紧,两人的手臂都出现了深深的勒痕,眼看影子就要勒住两人的脖子,亚尔迪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穆的声音:“全力攻击!”身体仿佛被什么牵引着转了个方向,是穆用念力为他拟定了进攻的位置。

“巨型号角!”亚尔迪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展开了攻击,就在这一瞬间,淡淡的光环绕在他身边,将束缚他的黑影弹开,电流在光的阻挡下丝毫不能触及他的身体。

只听见“嘭”的一声,亚尔迪好像撞到了什么,米尔被击到了一边,他的身体竟然如玻璃一般,出现了道道裂痕。

“你的对手是我。”地面的黑影似乎蠕动了一下,穆早已挣脱了影子的束缚,“星光灭绝!”尼尔也飞了出去,覆盖了整个地面的黑影消失了。

 

“解决了吗?”

“好像还没有。”穆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对手身体出现裂痕,又变得粉碎,可是气息却没完全消失。

果然,一声巨响,一黑一白两道影子从两个人的体内冲出,强大的邪气充满了整个房间。两个人形的怪物替代了地上的碎片,一个全身漆黑,一个通身雪白,他们额上有角,脸上布满奇怪的纹路。只不过米尔目光呆滞,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非生命体,尼尔的双臂延伸出数道利刃,脸上的笑容显得更为狰狞:“哼,竟然让我们两个现出魔身,你们会后悔的。”

 

白光一闪,米尔面前的空气连续不断的产生了爆炸。

“水晶墙!”这一招来得又快又狠,已没有闪避的余地。一阵剧烈的冲击,水晶墙竟然裂开来,穆也被震得后退半步。

亚尔迪上抢身上前,大喝一声,张开双臂,硬生生的接住了米尔的攻击。

 

“亚尔迪!”穆喊了起来。

“别管我,只是防御是打不倒他们的。”亚尔迪喊道,小宇宙迅速提升,突然,他身上本已出现了裂痕的圣衣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黄金圣衣恢复了原状。

穆没有迟疑,闪身到了米尔身后:“星屑旋转!”

米尔的身体裂开了一个大洞,但是又立刻恢复了。

 

斜里突然一阵风响,穆急侧身,避开了尼尔的斩击:“就算你伤不到他,我也绝不允许有人攻击我可爱的弟弟。”

虽然转移能量的技能已经不复存在,但是穆仍能感觉到,此时的两人又连成了一个整体,尼尔身上应负担着两个人的生命,他不再多话,手中金光一闪,按上了尼尔的肩头。尼尔被逼退了半步,左肩裂开来,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痛楚一般,身体一璇闪到穆的脚边,右手平平向上挥出。

 

这下攻击明显是故意没有击中,可是穆却全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从身体里被剥离了出来。只听见一声:“灵魂碎裂!”一个黑影从地上冒了出来,横在他和尼尔之间。虽然看不到五官,但是黑影的形状和穆一模一样。尼尔手上利刃一挥,黑影被撕裂开来,但又立刻恢复了。穆身体摇晃了几下,他感到自己被砍了一刀,可是身上却没有伤口。

“明白了吧,这影子是从你灵魂中分裂出来的,我攻击他,你也会受伤。”

可是不大可能造成致命伤,穆在心里做了判断,否则只要切断影子的脖子,就能要了自己的性命,亚尔迪那边已是情况堪忧,虽然有着圣斗士中最健硕的身体,那样的攻击依旧无法长时间抵挡,必须速战速决。

 

尼尔双臂乱舞,刀刃在影子上疯狂的划过,突然,他全身一滞,好像被什么绑住了一样,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间移动到了他的身后,用念力封锁了他的行动。

“星屑旋转!”有什么东西闪了过来,那黑影竟横在了穆和对手之间。即使有黑影的阻挡,尼尔仍被击得飞了出去,胸口裂开了一个大洞,他咳嗽了一声,喷出几口黑色的血。穆自己也受到了沉重的一击,他跌落在地上,念力封锁消失了。黑影仍横在两人之间,尼尔站了起来,他虽然受了重创,却不致命:“哈,哈,了不起的攻击,可惜,要摧毁魔身,这种程度可不够。”

穆不答,他已经明白那个影子的意义,所谓如影随形,无论自己从哪个方向攻击,影子都一定会拦在中间,另一边,硬抗着米尔的攻击的亚尔迪已经被震伤,血从他身上不停的渗出,仿佛随时就会跌倒,若再这样下去,难免一败涂地。

 

穆用力撑起身体,但是对手比他更快一步,闪到了他的身后,手上的利刃对准了他的后颈,想给他致命的一击。穆侧身躲开,强烈的小宇宙从他身上迸发出来,白羊座的黄金圣衣随之释放出金光,破损的部分自动修复了。

“决心真不小,不过,你真敢全力攻击?”利刃的攻击并没有停滞。

“那就试试看吧!星光灭绝!”承载了穆全部小宇宙的星光溢满了整个空间,穿透了挡在两人中间的黑影,打在尼尔身上。尼尔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星光逐渐淹没。就在这一瞬间,米尔好像失去了力量一般,攻击停止了,他的身体慢慢碎裂,变成粉末,散开了。亚尔迪倒了下来,喘着粗气,米尔的攻击震伤了他的身体,幸而都是外伤,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恢复了些体力,慢慢的撑起身体,撕下衣服包裹伤口,环顾四周,却看到穆倒在一旁,似乎晕了过去。

 

“穆,醒一醒。”亚尔迪连忙跑过去。

听到同伴的呼唤,穆渐渐恢复了意识,他呕出几口淤血,好一会儿才扶着亚尔迪的肩膀慢慢站起来。

“你怎样,要不你先回去,水晶的事交给我就好。”

“我没事。。。。。。这里情况复杂,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随着双子的倒下,前方出现了一道光壁,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炎岩

后来,我真的成了他们的徒弟(十三)

(十三)后来

“师傅他们回来了,赢得好像还挺轻松,卡妙一看到我就对我说了声‘谢谢’,我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他就回到了两个孩子的身边,看起来好像是在盘问他们有没有好好练习,但是目光中满是欣慰和爱怜,看来这里发生的事他至少知道了一部分。师傅对我微微一笑,说了声:‘该回去了。’我愣了一下,我并不指望他能详细把战斗过程告诉我,本想试着问问卡妙,不过还是算了,不出意外他大概只会说:‘我们遇到了黑暗圣斗士,然后打赢了。’卡妙听到我们要走,也不挽留,只是会过头来对师傅说了一句:‘我暂时不回去,你帮我复命。’师傅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便回了圣域。

艾欧里亚也从死亡皇后岛顺利回来了,他那边似乎也没遇到多大的麻烦,但是在...

(十三)后来

“师傅他们回来了,赢得好像还挺轻松,卡妙一看到我就对我说了声‘谢谢’,我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他就回到了两个孩子的身边,看起来好像是在盘问他们有没有好好练习,但是目光中满是欣慰和爱怜,看来这里发生的事他至少知道了一部分。师傅对我微微一笑,说了声:‘该回去了。’我愣了一下,我并不指望他能详细把战斗过程告诉我,本想试着问问卡妙,不过还是算了,不出意外他大概只会说:‘我们遇到了黑暗圣斗士,然后打赢了。’卡妙听到我们要走,也不挽留,只是会过头来对师傅说了一句:‘我暂时不回去,你帮我复命。’师傅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便回了圣域。

艾欧里亚也从死亡皇后岛顺利回来了,他那边似乎也没遇到多大的麻烦,但是在那里的黑暗圣斗士的首领,有一群年幼的弟子,为首的一个八岁,名叫积高。艾欧里亚放过了他们,将他们带到了附近的村子里,拜托村民抚养。不过听说那个剪影师被师傅干掉了,他好像有点不甘心,但是也没办法。
‘你是否确认过他们是否已经拥有了小宇宙?’师傅问道。
‘虽然很微弱,但是确实已经拥有了小宇宙。’
‘哦。’师傅点了点头。
‘怎么?难道你认为应该斩草除根?’艾欧里亚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几分不悦。

‘我可没这么说,但是如果他们已经在死亡皇后岛呆了几年,内心可能已经被邪恶浸染,若判定他们是邪恶的,至少要把他们带回圣域。’
‘你说得有道理,我明天就再跑一趟。’艾欧里亚回答。
师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当艾欧里亚离开之后,他默默的摇了摇头。
‘师傅,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如果他们内心已经被邪恶浸染,很可能已经离开了那个村子,恐怕艾欧里亚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的确如此,数年后死亡皇后岛黑暗圣斗士的首领,我还是记得的,只是我不能剧透罢了。”

这是希瓦回到圣域后写下的一段记录,果然,虽然只隔了一天,当艾欧里亚再回到那个村子时,村子里的人说,那些孩子问大人们要了食物之后,就离开了,之后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听到他们的消息。。。。。。

之后的几年略有些单调,但是希瓦依旧敬业的记录着每天的经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在这里修行的日子虽然艰苦些,但是所有的回忆都比送盒饭要有意思得多,更何况一想到白银圣斗士希瓦这个名字,他就不由得觉得有些自豪。期间的一些关键事件,我们就通过他的日记摘抄来粗略的了解一下吧。

“师傅的力量是强大而可怕的,我到现在依旧不明白他是如何看透人心善恶的,用师傅的话来说,是我心有旁骛。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看穿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多年来,不管什么样的战斗,他对善恶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只是一个疑问一直让我如骨鲠在喉,难道您从来没有在圣域感觉到过丝毫的邪恶?也许,在真相大白的那天,他会愿意告诉我,还是先等等吧。”

“没有教皇的召集,黄金圣斗士很少集中在十二宫,不过偶尔也会相遇,师傅很少去找其他人,但是亚尔迪算是比较爱串门的一个,有几次用他的话来说是‘偶遇’,可是每次都在家门口偶遇就有点奇怪了,不过那个豪爽的汉子倒是个受欢迎的客人,昨天他又到这里来做客,两人聊天的时候我也在一旁,大概亚尔迪是唯一一个不会问:‘这个大叔怎么还跟着你。’的家伙了,只是说话间,他突然提到了穆。

‘我前段时间去嘉米尔了。’亚尔迪说,‘穆收了个小徒弟。’
‘哦?’师傅却显得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十三年来他一直呆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很少与外界接触,教皇也像忘了他似的,从来不给他派任务?’
‘你直接问他岂不好?’
‘我问过,但他什么也不说。’
‘人各有志,若是他对你都不愿意说,别人就更问不出什么了。’
‘也是。’亚尔迪摸着脑袋笑了笑。
于是我开始认真的思考以后是否还要继续听他们聊天,他们的话题总让我有剧透的冲动,我的小命啊,可别搭在多嘴上。”

“这次远行,是因为一则消息,整个村子的人被人杀光了,而那个村子,离死亡皇后岛很近,似乎就是艾欧里亚当年寄养积高他们的地方。
‘看来我猜得没错。’师傅说。
‘那您打算。。。。。。’
‘自然要消灭他们,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的根据地,应该还是死亡皇后岛。’
虽然师傅看着从不像是个好事的人,可是我不得不说他就是个工作狂,这些年跟着他,大大小小的战斗也经历了不少,只是很少有我出手的余地,也许他早就看穿了我担心自己在战斗中一不小心就会死掉。

今年,师傅二十岁,我知道这一年,会发生很多事,可是我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我没看过的剧情。死亡皇后岛上,等待着师傅的并不是黑暗圣斗士,而是凤凰座的青铜圣斗士一辉。在我看过的动画片里,为什么没有他们碰面的场景?诶,看来这就是动画的世界和原作世界的区别。我看到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战士,直到被师傅打翻在地时,才流露出畏惧的神色,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在这样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任谁都会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神。

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师傅对着一辉观察了一番之后,下了结论:‘我本来打算,若从你眼中看出恶念便立刻杀了你,但真不可思议,你的眼中连一点儿污秽都没有。你把正义强行压制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呵呵呵,真是可爱的人呢。。。。。。’然后,他就离开了,我跟着他,心里满是疑惑,我知道师傅对善恶的判断是不会错的,可是连我都能感到,那时候的一辉满身杀气。‘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可以吗?’我问。‘他不是小孩子。’师傅回答,‘若是现在拘禁他,他只会变得更疯狂,最终,大概只能杀了他吧。凤凰座圣衣难得择主,杀了有点可惜。’他的说法我完全能接受,可是,似乎还有一个问题卡在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今天收到了圣域的召集令,真是奇怪,教皇很少召集黄金圣斗士,不过这些天,似乎有白银圣斗士屡屡战败的消息传来。我当然明白事情进入到了哪个阶段,但是师傅似乎有点疑惑,也难怪,圣域有米罗和艾欧里亚两个常驻的黄金圣斗士,再召集其他人,必然是发生了大事。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我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跟着师傅回到圣域,还没迈进十二宫,就看到艾欧里亚正怒气冲天的向教皇厅赶去。

师傅什么也没说,只是紧随其后,他比我更清楚,那个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脸上出现这个表情,绝对意味着一场风暴。黄金圣斗士可以不经过通报直接进入教皇厅,但是我没有这个特权,因此在外等候。此时教皇厅中已是一场风暴,艾欧里亚的小宇宙和另一个强大的小宇宙撞击在一起,毫无疑问,另一方就是教皇。师傅。。。。。。你会怎么做呢?或许我不该这么问吧,剧情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果然,两个人的小宇宙起先都还是平和的,后来就开始爆发,或许,现在的我更能理解他的想法吧:在他眼中,艾欧里亚不可能存有恶念,可是,就如当时他评价艾欧罗斯那样,被蒙蔽的敌人,也是必须消灭敌人。我只是好奇,此时的教皇到底是如何掩盖自己的恶意呢?

但是我没有时间想太多,天魔降服和闪电光速拳的力量撞击在了一起,这两招的威力我太了解了,说是以性命相博,但是也许是念及旧情,两个人,都没有真正使出全力。那一刻,我的眼睛竟然有点湿润,似乎来到这里之后,我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之前,动画片中的师傅是我的偶像,我就如剧本中写的那样,把他当成神来崇拜。可是,来到这里之后,我终究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在精神上能力上,他越来越接近神,可是我知道,在内心深处,他依旧还是一个人,就算表现得很冷淡,实际上却相当照顾自己的同伴。我记得在原来的世界看这场比试时,我只觉得太刺激了。可是现在,我真不希望他们打起来,但是,一切还是会按着时间线走,我什么都不能改变。。。。。。

师傅出来了,神色略有些不悦,他转头面对着教皇厅片刻,才对我说:‘走吧。’
‘师傅,艾欧里亚。。。。。。’
‘教皇暂时控制了他。’
‘。。。。。。’
‘也许,这样也好,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我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师傅回到了处女宫,一路上,我惊讶的发现,黄金圣斗士们,都陆续回来了。。。。。。”


Paradise Lost

《教皇与国王- specia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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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终于确定自己将来长大要做什么了(并不...)

要画到何年才能画到撒穆见面啊。。。。现在撒加才13,4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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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沦陷的时候,当时的教皇尼古拉五世的确有在准备十字军。还派遣了10艘教皇国,威尼斯,热那亚的船去支援君士坦丁堡。还没到那,君士坦丁堡就沦陷了... ...教皇认...

《教皇与国王- specia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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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终于确定自己将来长大要做什么了(并不...)

要画到何年才能画到撒穆见面啊。。。。现在撒加才13,4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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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沦陷的时候,当时的教皇尼古拉五世的确有在准备十字军。还派遣了10艘教皇国,威尼斯,热那亚的船去支援君士坦丁堡。还没到那,君士坦丁堡就沦陷了... ...教皇认为君士坦丁堡的沦陷是对于基督教和希腊文化的双重打击。

我搜到了拜占庭最后一任皇家海军司令的资料... ... 君士坦丁堡战役的时候,拜占庭海军的确从海上阻拦了 土耳其。拜占庭在金角湾上有横江铁索,把铁索升起,任何船只就无法从金角湾进入君士坦丁堡了。后来城被攻破是奥斯曼人从陆地攻占进城墙的。那任海军司令爵位是大公,娶的是皇室女。后来蛮惨的。土耳其苏丹穆罕穆德二世要他漂亮的14岁的小儿子入后宫,他不肯。然后他和其他儿子,女婿都被砍头了。儿子被弄进土耳其后宫,后来21岁逃出来了。


Paradise Lost

《教皇与国王- special》3

前文 http://mapkinase.lofter.com/post/1f579d_12dbff359

这是周更?

顺着漫画补了正文的一些点。穆出生后就受洗了,对应后来的被开除教籍。天主教受洗分浸入式和浇灌式。这里用浇灌式。东正教主要是浸入式。之前有看过一个视频,是东欧哪的,主教给婴儿洗礼是抓着脚头朝水里塞的,粗暴简单。→_→说起来,撒加和加隆在君士坦丁堡受洗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牧首可以一手抓一个,两个一起塞水里再拔上来。

苏丹的近卫队,就是基督教男孩组成的新军,当时是主要以火炮火枪为主的,战斗力很强。早期只有几千人,到苏莱曼时期才扩充...

《教皇与国王- special》3

前文 http://mapkinase.lofter.com/post/1f579d_12dbff359

这是周更?

顺着漫画补了正文的一些点。穆出生后就受洗了,对应后来的被开除教籍。天主教受洗分浸入式和浇灌式。这里用浇灌式。东正教主要是浸入式。之前有看过一个视频,是东欧哪的,主教给婴儿洗礼是抓着脚头朝水里塞的,粗暴简单。→_→说起来,撒加和加隆在君士坦丁堡受洗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牧首可以一手抓一个,两个一起塞水里再拔上来。

苏丹的近卫队,就是基督教男孩组成的新军,当时是主要以火炮火枪为主的,战斗力很强。早期只有几千人,到苏莱曼时期才扩充到2,3万。早期奥斯曼帝国的军队是要打仗的时候征召的,也没工资发 (感觉跟早期罗马)军团很像)。新军是常备军,有固定薪资,薪水不错。

这里都是撒加的梦,梦到了过去,在梦中“看到”了过去的另一种发展的可能,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就想要变得强大,变得能够保护自己爱的人。

→_→不知为啥,就想要给加隆画小辫子。在正文第二部里面的番外漫画里加隆也是扎小辫子的,所以就统一一下好了~~

神父的经济状况应该算是富农了,能够养马,还能够送两个孩子去念书,不需要孩子去打工赚钱养家。

本来这里开脑洞是加隆很高兴地趴在梯子上看快要完工的房屋二层,然后太高兴了不小心踢了梯子,整个人就挂在那了。撒加叹了口气,推着装着稻草的三轮车过去,让加隆跳下来跳稻草堆里(其实把梯子扶起来才更方便吧??)后面做梦那里,原先想着是撒加要带加隆走,但加隆不肯,两人打起来。撒加醒来发现原来是加隆睡觉翻身踢了自己一下,然后发出了“梦里和现实中都讨人嫌”的感叹... ... 后来也不知道咋就变成现在的剧情发展了。→_→又变成兄友弟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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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众人的成长轨迹很开心啊~~可以画些童年/少年时期的可爱样子~~画番外可以把一些放正文觉得太啰嗦繁琐的故事给畅意画出来。现阶段比较多画双子兄弟。等到画到穆13岁了,两条故事线就能交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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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保证周更,双周更大概可以?

mulovessaga
“低点头吧,我看不到牛角。”感...

“低点头吧,我看不到牛角。”

感觉自己萌萌哒的亚尔迪☺️

“低点头吧,我看不到牛角。”

感觉自己萌萌哒的亚尔迪☺️

StevenLee
连续11轮英超进球,瓦尔迪的逆...

连续11轮英超进球,瓦尔迪的逆袭。2008-09赛季,瓦尔迪混迹英格兰第8级联赛,他还是一家碳纤维工厂的兼职工人。如今,他已领跑英超射手榜,并刷新英超连续进球纪录!!!

连续11轮英超进球,瓦尔迪的逆袭。2008-09赛季,瓦尔迪混迹英格兰第8级联赛,他还是一家碳纤维工厂的兼职工人。如今,他已领跑英超射手榜,并刷新英超连续进球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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