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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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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刀
小亚当,本来想6.1发的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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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濑
是六一活动的小亚当!在tap上...

是六一活动的小亚当!在tap上发了以后感觉没有人看,就跑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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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团子🍡

【红白造】惊!白造家绝美大蛇的千年日记竟被泄露?!红白蔷薇哪个才是煮的挚爱?为您揭秘,大蛇的情书

真正的命运孤高而寒冷,智慧而缄默,他看见命运和时代的潮流在远方汇聚,而自己不过是洪流中的一只眼睛。

—— 某个咸鱼作家小姐


当死亡来临时,万物破碎,生命消散,你的‘智慧’会背弃你,‘荣光’会离开你,‘力量’会蚕食你。不会背弃你的便只剩下难以遏制的‘愤怒’,不可违逆的‘命运’,对于复生和希望的‘空想’,和从始至终的‘错误’

------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空想家


《被救赎的蔷薇》


(一)一切的开始


“命运天使”乌洛琉斯不爱说话,这是在造物主的神国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吞尾者的沉默太过分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红天使”梅迪奇都以为乌洛琉...

真正的命运孤高而寒冷,智慧而缄默,他看见命运和时代的潮流在远方汇聚,而自己不过是洪流中的一只眼睛。

—— 某个咸鱼作家小姐


当死亡来临时,万物破碎,生命消散,你的‘智慧’会背弃你,‘荣光’会离开你,‘力量’会蚕食你。不会背弃你的便只剩下难以遏制的‘愤怒’,不可违逆的‘命运’,对于复生和希望的‘空想’,和从始至终的‘错误’

------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空想家


《被救赎的蔷薇》


(一)一切的开始


“命运天使”乌洛琉斯不爱说话,这是在造物主的神国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吞尾者的沉默太过分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红天使”梅迪奇都以为乌洛琉斯都是个真正的哑巴,并以各种恶作剧和挑衅来使祂发出声音为乐。


在第108次发现自己绘画的原料全部变成成深深浅浅的红色之后,乌洛琉斯浅浅地叹了口气,对着蠢兮兮躲在神树上茂密叶子里的梅迪奇摇了摇头。梅迪奇对于淡漠天使第一次主动而专注的对视,感到很爽,并且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祂乐此不疲地给吞尾者制造不大不小的麻烦,直到一只长着白翅膀的巨大麻烦找上了祂。




梅迪奇第一次听见乌洛琉斯说话,其实是一个偶然。


在造物主希望清晨永远停留的蔷薇园里,梅迪奇睁大了眼睛看着乌洛琉斯沉默而乖顺地伏在主的膝上,流露出祂从未见过的温柔。


天使银色柔顺的长发顺着膝盖衣袍流泻下来,闪烁在清晨的寂静里。主的手轻轻抚摸着银发,平常孤高而淡漠的天使之王像一只驯顺而慵懒的猫咪。猫咪睁开他琉璃色的眼睛抬起头凝视主,淡色的唇开合,祂说:


主,我为你祝福。”


梅迪奇听着陌生的好听声音。祂对于乌洛琉斯的忠诚的信仰并不惊讶,但是战争天使无来由地觉得,乌洛琉斯正在许下一个承诺,压坠着神国永恒不变的清晨。祂不由得陷入沉默和忧虑。


一只白色黑眼圈的乌鸦飞过来,非常用力地扑打起梅迪奇的长发。


“阿蒙,你给我过来!!!”


梅迪奇追着白色大鸟跑远,聒噪打碎了此刻过分的沉寂。


命运天使凝望着梅迪奇跑远的身影,罕见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二)死亡即是死亡本身


如果在救赎蔷薇成立之前,白银城造物主能够询问死神的意见,祂便可能不会犯下致命的错误。


萨林格尔盘踞在永暗之河上,死亡的概念于河水之上皴巡。“死亡”即是“死亡”本身,萨林格尔说,万事万物都有朽死,“死”比“生”更为牢固和明确,“死”比“生”更为永恒和久远


“死而复生”是虚假的生和真实的死相交织的谎言。即便是死亡途径的真神,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一次次生死疲劳的幽魂在永暗之河中停止游荡。


“不死者”的轮回是死亡有意的播种,“命运”的轮回是死亡注视的重制,“奇迹师”的复生是死亡迅捷的收割。


即便是你,白银城造物主,即便是我,真正的死神,也无法逃离死亡的漩涡与深渊。“死亡”是一切的粉碎者,是一切的收割者,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幸免,即使是全知全能的神




很多年之后,金色头发的仁慈神父在尸骨堆砌的教堂中听闻了萨林格尔的陨落。祂在死亡残留物的包围下悔悟,领悟到祂本质上和那些白森森的骨头并无不同,都是死亡后的剩余。祂看着那些空洞洞的眼窝,幻想幽暗的视线从死亡中向生命的凝视,合理而固执,正如祂千年如一日的执念。


“真是讽刺啊”,空想天使跪坐在神坛上想到,“造物主全知而全能,却被灾厄和隐秘引导,被黑暗的半身诱惑,死于自己的阴谋。


当死亡来临时,万物破碎,生命消散,你的‘智慧’会背弃你,‘荣光’会离开你,‘力量’会蚕食你。不会背弃你的便只剩下难以遏制的‘愤怒’,不可违逆的‘命运’,对于复生和希望的‘空想’,和从始至终的‘错误’。”


“亚当”保留着那段记忆,造物主的神念盘旋在自己的尸体上,看见往昔被未来分尸而食,看见死对着生张开贪婪而血淋淋的巨口。


黄昏的阳光透过骨头间的缝隙钻进来,打上神父冷淡的袍角。


(三)必要的牺牲


亚当不会讽刺,也不能理解情感。祂是造物主分离的理性,是一行行准确运转的代码,是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有着最为准确的逻辑和不会出错的反应。亚当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祂曾经去看过那个沙漠中的“倒吊人”一眼,祂有着原来造物主的全部记忆却不能共情,祂凝望着被背弃和死亡创伤而剩余疯狂的半身,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发出阵阵疯狂的呓语。


祂看见乌洛琉斯面对堕落的神躯一如即往的虔诚和淡漠,突然回忆起遥远时光前蔷薇园里的那个清晨。


蔷薇园里永远盛放的红蔷薇,就像梅迪奇火一般颜色的头发沾染上滚烫的血。



乌洛琉斯用看着陌生人的眼光凝望着“亚当”,仿佛透过祂凝望命运洪流不加仁慈冲袭着的远方。至于那一滴泪水,祂很早之前便已经流过。


这是必要的牺牲”,金发神父微笑着说。


“倒吊人”发出痛苦的嚎叫,神弃之地的上空落下密集的闪电,疯狂的呓语回响在每一个极光会信徒的耳边。


掌管命运的天使一如既往地沉默,祂见命运和时代的潮流在远方汇聚,看见吞没生命的暗潮和平静幽远的深潭,祂看见倔强者背离命运的支流在远方回归的路径,看见忠诚者的未来被命运背叛。


祂看见模糊不清的迷雾与永恒盘桓的死亡,而自己不过是洪流中的一只眼睛


“命运”是一条孤独的途径。时间对于祂来说并不存在,祂活在未来也活在过去,那条湍急的河流在祂眼里首尾相接,祂在虚幻的生与死之间,贪恋一点点真实存在过的温暖。


在某个清晨的阳光照抚不到的地方,红天使咳尽了最后一口呛人的鲜血。



(四)一切的终焉


灰雾上的神国里,苏醒的“古神”周明瑞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道出了那个名字:


“我更愿称祂为,堕落造物主。”


命运图同蚕丝般交缠,小占卜家从种种注视下疲于奔命,企图逃脱命运的洪流。在大多数时候,他失败了,在极少数时候,他成功了。


亚当不再有对于清晨的执念,祂将隐秘的组织命名为“黄昏隐士会”,有如握住了太阳最后的光。阿蒙在百无聊赖中寻找人世间的乐趣,祂乐意见得小占卜家像一只时常炸毛的猫。

战争和鲜血的天使从死里苏醒,那是一些不肯离去的执念。神之副手在人间的最后的残留,在占卜家的眼中消散如通古早的薄雾。


乌洛琉斯看见命运的河水将占卜家推向终焉,就像他在神国永恒的清晨里预见的所有堕落与混乱。祂看见亚当将意志灌注到占卜家的分身之上,将占卜家的乖顺玩偶编排进一幕背叛的戏剧中。


祂看见阿蒙直白的作恶欲与扭曲的爱;看见一双隐秘的手默默在命运之河中操纵与捕捞。


祂看见占卜家义无反顾地踏上自我牺牲之路,看见占卜家贪恋人世间的最后的温柔,看见占卜家的水银之蛇满脸泪水地放弃成神之路,为新晋的旧日承诺下祝福。


神救赎一切,但是没有人去救赎蔷薇


仿佛往日重现。



亚当这次带着混沌海来寻找“真实造物主”,乌洛琉斯没有阻止祂。祂看见这个世界倾斜着滑向末日,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那都将终结主几千年日夜不休的痛苦。


清晨的阳光里,万物似乎与从前相同,银发的天使低下头虔诚地默念道,


主,我为你祝福。”



END


————————————————

以前就觉得命运是一个很有趣的意向,想写出命运天使一些玄妙引而不发的东西,再加上5264是个大大大大美人(我也想摸祂的头发啊!),于是就激情打字…3小时......(腰酸背痛


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我想要的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跟我一样特别萌格尔曼和大妮子的?格攻/受都特别香,想写个战损格的脆弱和怂妮子的勇敢,有想看的朋友没有?


一如即往求小❤️和评论 


谢谢大家对渣写手的支持 or2




影透

【亚蒙亚】乌鸦喜欢啄人眼球

亚当和阿蒙的儿童节贺文,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二设有,掉san有,大量迫害出没注意,cp自由心证,亚,蒙,萨,红出场

私设:亚、萨均为相对独立个体,萨作为人性面保留人类时期记忆


  亚当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金灿灿,黄澄澄,像杯中的蜜酒,流淌的黄金,凝固的黄昏。阿蒙今天第八次盯着亚当的眼睛发呆,右手无意识地反复抓握着,本能和理智都对占有这双眼睛充满渴望。亚当很难忽视阿蒙的视线,祂第八次检查自己的非凡能力是否失控,阿蒙和自己的心灵岛屿都非常稳定,盘旋在岛屿上空的鸦群叽叽呱呱鸣叫着:

  “美丽。”

  “想要。”...

亚当和阿蒙的儿童节贺文,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二设有,掉san有,大量迫害出没注意,cp自由心证,亚,蒙,萨,红出场

私设:亚、萨均为相对独立个体,萨作为人性面保留人类时期记忆





  亚当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金灿灿,黄澄澄,像杯中的蜜酒,流淌的黄金,凝固的黄昏。阿蒙今天第八次盯着亚当的眼睛发呆,右手无意识地反复抓握着,本能和理智都对占有这双眼睛充满渴望。亚当很难忽视阿蒙的视线,祂第八次检查自己的非凡能力是否失控,阿蒙和自己的心灵岛屿都非常稳定,盘旋在岛屿上空的鸦群叽叽呱呱鸣叫着:

  “美丽。”

  “想要。”

  这不是多么难办的事,心灵巨龙松了一口气,既然弟弟想要,身为兄长理应填补祂的渴望。祂用手指压住眼眶,稍稍用力,用空想切割与血肉相连的细小神经,一颗眼球就这样被剥离开来,结构完整,色彩鲜艳,保留了最新鲜的模样。阿蒙兴高采烈地接过眼珠把玩,金黄色的虹膜就像父亲赐予的宝石,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绚丽的光彩。它很脆弱,比缺钙的蜗牛壳还要柔软,附着于外层的黑色薄膜构成了密不透风的暗室,内部是透明的半固体胶质。阿蒙用它对准阳光,尝试分析亚当眼中的世界与自己有何不同。

  亚当微笑着注视着自己的兄弟,一股宁静的满足感在胸口蔓延开来,好像同时被父亲的光和萨斯利尔的阴影包围,舒适、温暖,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喜悦。祂放任自己沉浸在暖洋洋的情绪里。

  萨斯利尔路过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兄友弟恭的景象:阿蒙难得安分守己,亚当在旁边照看,没有着火,没有打雷,也没有突然的炎热和厄运。祂不由得心中喜悦,暂时中断了不太重要的工作,向神子们走来。

  当祂看清了阿蒙手中的玩具是一颗眼珠,而亚当流出来的血已经划过脸颊,穿过脖颈,浸透了衣襟时,祂开始后悔,祂痛骂自己的灵性直觉怎么没有发出预警,祂想转身就走,假装从未来过,让造物主一个人烦心两个神子的教育问题。可是来不及了,亚当已经发现了祂,并向祂走来。

  “萨斯利尔,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亚当带着惯常和煦温暖的微笑,露出倾听和关切的神色,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天使。在萨斯利尔怪异的目光下,祂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流血,“哦,失礼了。”祂飞快地用非凡能力清理掉满脸血污,空想出一颗崭新的眼球,将它按回了眼眶。亚当眨眨眼睛,适应了一下,确保它不会从眼眶里掉出来,神经和血肉开始生长,眼球活动情况良好。“现在没事了。”亚当用那双刚刚修复好的眼睛诚挚地注视着萨斯利尔,“您还有什么事吗?”

  萨斯利尔想了又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沉默了好一会,艰难地说道:“虽然挖一颗眼珠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惯着祂吧。”

  亚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歪着头思索着。 “我不明白,”祂恰到好处地皱起眉头,显得困惑而真诚,“这和我给出一片羽毛、一根头发、一块鳞片有什么区别?”

  但祂又敏锐地察觉到萨斯利尔的不赞同,然后飞快地思考起来,睫毛像鸟儿翅膀一样上下翻飞,飞得萨斯利尔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那颗眼珠子又掉出来。祂心惊胆战地沉默着,假想自己是一个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摆出十分鼓励的表情,充满期待地看着亚当。

  过了许久,亚当恍然大悟地得出结论:

  “是因为这样不利于阿蒙对人类的学习吗?”

  萨斯利尔的脸和心都痛苦地皱成一团,就好像圣诞节收到奶奶织的老式毛衣,这和祂期望的答案南辕北辙。

  “是因为你的眼睛是宝贵的。”祂想,但是祂说不出口,亚当逻辑清晰,理由充分,理直气壮。损失人类形态的一颗眼球并不会对神话生物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更何况祂们生来就是神话生物,更难以体会到肉体的脆弱。

  “是啊。”萨斯利尔难以反驳,只能顺着亚当的思路说下去 :“如果是你,你可以把眼球空想出来,但阿蒙下次看上了人类的眼球怎么办?人类可是很脆弱的。”

  亚当乖巧地点头,“明白了,下次我会教导祂的。”萨斯利尔深吸一口气,好像还有话想说,但是又把话压了下去。祂长长地吐出那口气,摸了摸亚当的头,转身离开了。




——————————后续——————————


  哪怕萨斯利尔拥有帷幕之后数量众多的窥视之眼,并且精通血肉魔法,能比亚当修复得还要轻松,祂仍暗自祈祷阿蒙不要看上自己的眼睛,祂就是有再多眼睛,也不愿意分给阿蒙一只的。也许那天是命运天使负责回应祈祷,几天后,祂听说阿蒙被梅迪奇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而造物主很花了一番心思才将梅迪奇的眼睛恢复如初。经此教训,阿蒙应当不会对别人的眼珠下毒手了,真是可喜可贺。




————————梅迪奇的场合————————


  “小乌鸦,拥有四只眼睛的体验怎么样啊?比单片眼镜看得清楚吗?”

  阿蒙啧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单片眼镜,一把火却准确地出现在祂脚下,梅迪奇大笑着向祂落地的方向挥剑,剑尖卡在长袍上,在阿蒙来得及偷窃距离之前把人逮了个正着。

   “小心点小乌鸦,落下去可是要命的。”阿蒙懊恼地揉乱了头发,一个陷阱在祂原本落地的位置浮现出来,祂用解密学者的能力去试,环环嵌套的陷阱跟在第一个陷阱后面。

  梅迪奇没急着要回祂那双眼睛,眉毛下方还是两个不断流血的漆黑孔洞。顶着这张骇人的脸,祂玩一样一般抛接着手里的阿蒙,哼着歌向造物主的神殿走去。



倒是来句评论啊暮鸽想要评论
-私服日常- 伊迈尔的秘密2:...

-私服日常-

伊迈尔的秘密2:容易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到(?所以他受到的是惊喜还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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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迈尔的秘密2:容易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到(?所以他受到的是惊喜还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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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给亚当的特制药水被舰长喝...

特斯拉给亚当的特制药水被舰长喝了

所以舰长要过儿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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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时浮生

【all克】失星(5)


  老白真不算屑,至少之前不算,你看他虽然拿小克当诱饵调走天尊,还不让人告诉小克他干了啥“好事”,但这说明他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心虚,他拿小克当诱饵还为了防止小克受伤让萨斯利尔悄咪咪的跟着,小克重伤那纯粹是伤心了所以失控了。还对小克隐瞒了救赎蔷薇(不想让小克担心)。老白还行,不过等到后面他只剩神性了(亚当)你就知道他有多屑了(不过这家伙明知道小克会伤心难过仍然这么做了,也是另一种方面的屑呢!)

  还有天尊,说什么天尊心疼小克,确实,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有好人搞得跟圈养金丝雀一样圈养小克的?天尊这家伙,既舍不得小克毫无防守之力,又舍不得把人放出去,就绑...


  老白真不算屑,至少之前不算,你看他虽然拿小克当诱饵调走天尊,还不让人告诉小克他干了啥“好事”,但这说明他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心虚,他拿小克当诱饵还为了防止小克受伤让萨斯利尔悄咪咪的跟着,小克重伤那纯粹是伤心了所以失控了。还对小克隐瞒了救赎蔷薇(不想让小克担心)。老白还行,不过等到后面他只剩神性了(亚当)你就知道他有多屑了(不过这家伙明知道小克会伤心难过仍然这么做了,也是另一种方面的屑呢!)

  还有天尊,说什么天尊心疼小克,确实,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有好人搞得跟圈养金丝雀一样圈养小克的?天尊这家伙,既舍不得小克毫无防守之力,又舍不得把人放出去,就绑着人,去哪都带着,真烦!哪有这样的?!让他自己反省一下!(罚祂独守源堡!)

  亲们,真的,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登西啊!(声嘶力竭!)

  我主真惨(!)

  嗯.....好了,我看看,现在该到哪了......

  噢好,第四纪了,来来来,让我们平稳的度过第四纪


  —————————


  summary:周明瑞是天尊最宠爱的眷者



  哥,你真的认为那个谁是父亲吗?

  这是阿蒙第57次的问亚当

  不是。

  这是亚当第1次这么回答他


  亚当似乎变化很大,又似乎没有变化

  在太阳神陨落之后,在他们的父神死亡时,作为分身的萨斯利尔融合了陨落时强烈的负面情绪于尸骸内重生,本质为恶灵存在的祂化名为真实造物主

  昏沉,呓语,失控,疯狂,危险,邪异

  倒吊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邪神,一刻不停的流淌着鲜血,一刻不停的在怨恨着

  曾经温和又冷静自持的天国副君如今就像一位风烛残年又权力惊人的暴君

  救赎蔷薇,它被乌洛琉斯打理得很好,这个一开始为了让神重生的组织,变成了背叛之宴的见证,真神们的离去并不影响那些曾被描画下来的图景,它们仍然吸引了不少狂信者与堕落者的加入

  在三个背叛者互相矛盾,黑夜,战神,冥神对峙的情况下,真实造物主极其追随者,信徒们的状况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其中大部分原因还是曾经的太阳神权威惊天,即使是陨落,众神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放肆,另外的原因大概就是神战过后环境恶劣,在外神觊觎地球的基础上,只要是没疯的有哪个愿意把神国搬去星界?

  个中缘由错综复杂,但不管怎样,现在这个世界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除去真实造物主三天两头的发疯以外,大家都很安静


  乌洛琉斯比以前更沉默,手上事务突然增多,一天到晚忙得眼睛都睁不开

  相比起来,梅迪奇比以前要疯得多,在主和克莱恩一同陨落之后,他当然有去找过克莱恩陨落后留下的,拜托,这可不是贪图人家的唯一性,他只是想去寻找而已,克莱恩留下什么东西都好,只要是他留下的,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找到,这让梅迪奇变得更愤怒

  再说乌洛琉斯,人是真的淡定镇静,但梅迪奇现在有点不大敢像以前那样和他聊天

  自己这张嘴没遮没拦的,梅迪奇也是知道的,有时候说话也不过脑,当年挑衅者魔药消化得贼快,阴谋家就不行了,扮演得欲仙欲死,还是太阳神亲自手把手带着上来的,倒是让克莱恩知道的时候笑话了半天

  他怕自己聊着聊着就嘴贱,问那条大蛇,怎么问?问你现在还留在主身边是不是怕那三个叛徒追杀你?问你是不是怕了?问你是不是因为序列特殊需要重启才妥协留下来的?

  如果是,问了,他伤心。如果不是,问了,乌洛琉斯伤心

  不能这么问,真不能这么问,问不出口

  再说了,就以乌洛琉斯这张一贯的面瘫脸,他否认或者承认,自己分得清吗?

  但是某件事,越不让人做,就越想要去做

  唉

  梅迪奇闷了一口酒,心想,还是算了


  “世界那么大,我哥想去看看”

  阿蒙和梅迪奇的关系,每天以180度,每度星界到深渊的高度和深度上下浮动着

  可能是亚当有了新的目标,又或者是他实在受不了阿蒙一天三遍的问他,你觉得那个谁是父神吗?

  于是亚当以实际行动告诉了阿蒙:他认为不是

  亚当一开始是跟着复生后堕落的造物主一起走的,谁也不知道这对父子在无人的时候说了什么,反正过了几天,亚当就跟着一个套着灰白长袍,外表平平无奇,头发已是全白,但足够茂密,脸上皱纹不多,长相没什么特色的老头走了

  临走前还亲切的叮嘱阿蒙,说:你已经是个成熟的阿蒙了,你要学会自己判断跟不跟这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个谁一起玩,好了,你哥我走了,再见

  好吧,亚当的原话肯定不是这个,但大家领会领会意思就行

  大家不要看阿蒙后面名号叫得那么响亮,什么“渎神者”“公爵”“时天使”,实际上当时亚当要走,他是有点懵逼的

  当年太阳神还在,举国上下谁不知道亚当和阿蒙,双生神子,只要说起亚当就必然要说到阿蒙,反之亦然,别误会,其实大家都不大想提阿蒙的,就算这家伙是神子也一样,只是因为亚当实在太优秀,你举了个正面例子,不举个同样的反面例子,怎么能显示出一个人的优秀?!你说是吧?

  久而久之,不光是神座下天使,信徒,就连阿蒙也习惯了

  习惯他们的名字被排在一起,习惯黏在一起,习惯做同一件事,习惯讨好同一个人

  仔细想来,不是阿蒙愿意跟在亚当身边的,而是亚当让他习惯的

  为此还曾遭到克莱恩语重心长的训诫:亚当,你如果觉得寂寞了你可以说出来,可以要求我们陪你,但你不能老是心理学隐身跟在别人后面安排人家,说实话,这有亿点恐怖

  亚当当场答应是答应,第二天,克莱恩又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坐到了正在看书的亚当,几次三番后,克莱恩选择了放弃,决定安详躺平,枕在亚当大腿上

  猫伸懒腰:别说,还挺舒服的


  阿蒙“偷”了很多东西,唯独偷亚当的东西的时候不认为自己是偷,而是拿

  就像他看到亚当满手是泥的做杯子,于是过去问,你做这个做好了要送给谁?

  亚当浅色的眼眸慢吞吞的移到他身上,说,我送给克莱恩

  然后阿蒙就点头说,哦,我也想送东西给克莱恩,但我不知道送什么,这样,你把东西给我吧,我拿去送给他

  嚯!听听!听听这理所当然不要脸的劲!

  然而亚当很坦然,说,好

  他把东西给了阿蒙,阿蒙接过东西就跑去跟克莱恩献媚

  一递一接,一拿一送,相当顺手,顺手到克莱恩都觉得亚当被欺负了,特意跑来安慰人,然后就被人留在广场晒了一下午太阳

  而阿蒙惨被天尊留堂,又加上了一下午的课

  实在是让人喜大普.....咳咳,好了,话题转回来

  双胞胎里,当一个人习惯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人突然说要走,还是很让人反应不过来的

  阿蒙就是,怎么说呢,他也不是追问,也不是想和亚当一起离开,就是,好像就是顺口的问了一句

  漫不经心的,他问,那你去干什么?

  然后亚当回过头看他,那双一贯平静的浅色眼眸笑了起来,很好看,但徒然让人生了一身冷汗

  我要唤醒父神



  亚当走了后,阿蒙成天研究琢磨亚当临走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唤醒”“父神”

  .......什么意思?

  想不通,但不放弃,拿这些问题去骚扰梅迪奇,弄得梅迪奇烦得要死,抽了根烟,点上火

  诶,对!梅迪奇在被克莱恩严格管教了那么多年后,终于还是无师自通学会了抽烟,让我们恭喜一下他!

  .....好吧,这没什么好高兴的

  梅迪奇点了烟,没有抽,反而等它烧得只剩下一点头,才碾灭在地上,沉默了很久,和阿蒙说

  你走吧

  什么?什么啊?什么回事?

  阿蒙难得的手足无措,他推推脸上的单片眼镜,干笑:赶我走啊?没有我这个偷盗者天使之王你一个人搞得定么?乌洛琉斯不用重启了?那个谁恢复理智了?

  你话还是这么多,叫你走就走,没有谁离了谁就不行的

  梅迪奇轻描淡写的嘲讽

  八大天使之王,当时那么多序列1,就排进去了八个,我们靠自己,你呢?你有什么功绩吗?如果不是神子,你以为主会让你排进去?不是神子,你就是个普普通通序列1,行了,你走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阿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而梅迪奇还在继续说着话

  你是还没长大吗?怎么还是这副少年样?克莱恩叫你几句小屁孩,你就真的是小屁孩了?记得用时间把年龄提大点,不要老是这副12,3的模样,17,8行不行?不行再往上提,24,5吧,反正别让人认出是你就行

  出门在外自己小心,没有人给你擦屁股了,不要去招惹那三个叛徒,也不要去招惹异种神,还有什么?哦,对了,你寄生的方式改改,又恶心又显眼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嗯......天冷添衣?天热脱衣?不要抽烟?别老是偷东西?还有什么,算了,没了,你可以滚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笑骂一句:妈的,这些话克莱恩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太肉麻了

  阿蒙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然后笑:这是你的意思啊?还是乌洛琉斯的?还是那个倒吊男的?

  你看看,你看看,连那个谁都不叫了

  梅迪奇转过身,背影映在阿蒙眼眸上,离开的步伐潇洒得不像样

  “我们的意思”

  滚吧,都滚吧,靶子不需要这么多,有我们就够了

  梅迪奇恍惚间听到阿蒙刚出生时,主无奈又带着笑意的声音

  梅迪奇啊,阿蒙就交给你带了,没别的要求,照着克莱恩当年带你的模式带他就行,实在不行,你记得千万不要让他惹祸也行

  然后是克莱恩咄咄逼人的声音

  孽子!我当年是这么带你的?!这个一言不合就上手揍是我的风格?!败坏我的名声你知道什么后果吗?!.....算了,你也大了,管不着你了,不过啊,既然老白让你带他,那你就护着点嘛,真是,打人多不好,有点耐心好不好

  那现在呢?现在我护得好不好?够不够耐心?

  梅迪奇问,一片虚空中无人回答



  有人在背叛的宴会上重逢

  有人在序列的战争里对峙

  有人在疯狂的呓语中嘶吼

  有人在暗处的诡蜮里潜行

  有人行走于深渊,有人匍匐于黑暗

  有人怒火中燃烧,有人命运中重启

  可这一切的一切又和某个小得不为人知,快要覆灭的家族有什么关系呢?

  眉眼深刻,头发苍白,衰老的族长于绝境中,奉上鲜嫩而纯洁的羔羊,用颤抖的双手向不知名的存在祈祷

  “我曾见过您慈悲的怜悯”

  “我曾听过您温和的哀伤”

  “您灰色的羽翼是安详的帘幕”

  “您开启的门拯救我们于灾难之中”

  “您是救赎,是希望,是伟大”

  “我祈求您,再次拯救我们”

  “神的侍者,神的代行者”

  “■■■”

  族长深深的跪伏在地,在抬头的一瞬间失去了自我,不似人类的惨叫响起,眼睛因目睹了不可名状生物而暴起凸出,血泪不断的从眼眶涌出,脑海里回荡着的呓语是从耳朵传进去的吗?当然不,因为早在他听到这阵呓语时,他的耳朵就已经成了装饰掉落在地

  他是何等的恐惧,又是何等的惊喜

  因为他听到了神的问询

  祂在问:

  你想让你的家族登上顶端吗?

  当然!当然!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回答

  然后他听到了神冷酷的笑声

  很好,那么,我将把“学徒”传授于你,而你,你们家族,从此之后将举族侍奉于我

  当然,当然

  族长激动得不能自已,却不忘记向这尊邪神表示臣服

  从此以后,亚伯拉罕家族将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伟大的,■■■!

  听到这个称呼,邪神低笑一声

  ■■■?不,我可不是他,你该尊称我为

  『■■■■』



  “呃,索罗亚斯德?”

  黑卷发,黑眼睛,宽额头,瘦脸庞,戴着水晶雕制成的单片眼镜的男人捂着嘴,忍不住笑了一声,但又好像觉得不够礼貌,紧接着道歉

  “不好意思,失礼了”

  “我还以为梅迪奇他们找的替代品能有多强,没想到就只是这种程度吗?”

  他又笑了,止不住的笑,像是在看什么荒诞剧,而被他压制住的索罗亚斯德只感觉到恐惧,这位索罗亚斯德的先祖感受到了相同序列的吸引

  “偷盗者”

  他想吃了他。这是索罗亚斯德唯一能想到的

  “不对哦”黑卷发的男人偷到了他的想法,笑着否认了

  “原本我只是想来看看而已,但现在....我只能说,你的想法不错”

  索罗亚斯德,他感觉到自己被偷取了一些东西

  视觉,味觉,嗅觉,听觉

  身份,思想,命运,存在

  最后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堪堪赶到的所罗门却没有立即动手,反而在男人偷盗完毕后向他点头行礼

  “您好,阁下,所罗门向您问好,请问您可以把那份非凡特性留下吗?”

  “你要动手吗?”男人看着他

  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

  所罗门与他对视,空气扭曲,被偷走,偷盗一个增益状态,又被反过来赠与更多的负面状态

  “所以你麾下还有其他的偷盗者,是吗?”

  男人突然开口,所罗门并不回答,然而男人从这份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好吧”他率先停了手“给他们吧,把这份非凡特性给他们,他们,偷盗者们”

  他在后退,也在偷盗,盗取距离,空间,时间

  他在消失,在离开

  “让我看看,最后他们能爬到哪个位置”

  带着笑意的声音让人背后一阵发冷

  所罗门看着地上的那份偷盗者非凡特性,他知道,从此以后,索罗亚斯德家族将要被一个可怕的,同序列的天使之王盯上了



  “祂是一,也是全”

  “创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者”

  “一切伟大的根源”

  “是开始,也是结束,众神之神”

  “浩瀚星界的支配者”

  “我们要唤醒的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也是最初的造物主”

  “等到一切的终结出现,最初那位造物主将从死亡里复苏,从沉眠里醒来,将所有都归于自身,开创新的世界,新的历史。”

  “因为“时代”本身就是最初那位造物主的一部分,只有“时代”发展得符合预期,祂才能从中汲取到力量,复活过来。”

  “为此,我们将干涉历史的进展,让它符合自身的发展,以此完成目标”

  “当时代的潮流不像我们预计的那样,我们将会竭力扭转这个趋向”

  “除此之外,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一旦对外界提及我们的存在,就立刻会被察觉。”

  “哪怕写在纸上,哪怕用新发明的语言也不行。”

  “凡有言,必被知”

  “请被邀请的各位记住我们的名字————■■■■■”

  隐秘的组织中,有人狂热地相信那些理念,纯粹地想等待最初那位造物主苏醒,有人怀抱着各自的野心,有人专注于不为人知的序列消息

  没有人注意到场中央还坐了位和煦内敛,穿着简朴的白色长袍,留着几乎遮住下半张脸的淡金胡须,有一双清澈如同孩子的浅色眼眸的天使之王

  他正在安静的看着大家的对话,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诡暗的地下室,一个美艳的女性,头发长到脚踝,根根粗壮如毒蛇,顶端还有眼睛

  原初魔女——奇克

  她的美变幻莫测,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然而也美得让人恐惧

  而她在专心致志的感受着什么,飘忽着,仿若自言自语那般

  “祂的气息”

  “■■■■的气息”

  “最初者与最终者感受到了”

  “就在那个方向”

  “机会来了”

  “塔玛拉,塔玛拉”

  “让塔玛拉做好准备”

  “机会来了,抓住机会”



  在近百年的岁月中,时代的更迭,浪潮的翻涌,在不断纷争,又不断的平息,最后终于尘埃落定

  第四纪  纷争年代结束

  黑皇帝所罗门在真实造物主与救赎蔷薇的支持下,建立所罗门第一帝国,统一了北大陆。

  黑夜、战神、冥皇对峙,风暴、烈阳、智慧三神彼此间有极大的矛盾,大地态度暧昧不明,但更偏向战神,这导致他们根本无法稳定合作,难以与黑皇帝与真实造物主的联盟抗争。

  为了平衡,黑皇帝没有进攻南大陆,任由冥皇统一并建立了拜朗王国。

  至此,在历时了将近112年之久后

  黑皇帝所罗门第一帝国的时代到来




  索罗亚斯德,亚伯拉罕,查拉图

  图铎,特伦索斯特,奥古斯都,卡斯蒂亚

  艾因霍恩,索伦,安提哥努斯

  梅迪奇恍惚

  真像啊

  宛如永不坠落的太阳

  光芒万丈,权威惊天

  但没有人比梅迪奇看得更清楚

  宴会迟早会结束,舞曲始终会停止,忠诚也会被磨灭,在这个疯狂的世界,在这场序列的战争,若想要往上爬就必须不断的背叛

  所有死去的,才是永恒

  所有活着的,都会背叛

  一切征战都有尽头

  梅迪奇耳边还留存着宫殿之上每一个效忠者的誓言,好像在很久远以前也曾有8个人,在众生灵的见证下发誓

  『......我将永远追随主的光辉,坚定、英勇、虔诚,从弱小到强大,从未改变』

  “哈”

  红发的天使之王嘲讽着吐出一个音节

  “骗子”




  而在一片灰雾朦胧的城堡里

  时空之王、命运道标、源堡化身、灵界的支配者

  『■■■■』

  高大的神灵披着灰色的斗篷,斗篷下延伸出来的触须数不胜数的,紧紧的环抱着一个灰茧

  在外人听起来犹如古老神言的呓语正被邪神小心翼翼的用来安抚着祂的侍者

  “周明瑞......克莱恩.....醒来,醒来.....”

  “不......还不是时候”

  “这个时代不好.......睡吧”

  “继续睡吧......等到下一个时代,下下个时代”

  “........再睡一会吧”

  “在梦里,你会回到思念已久的故乡.......”

  “睡吧.......等到......再醒来.......”

  灰茧里,面容柔和的青年原本剧烈抖动的睫毛也被安抚得平静了下来,再一次陷入沉睡

  而青年身上,心脏处的洞口,不断涌动着灵之虫,试图修复这个创伤





  ————————


  诶唷我靠!这不对啊!怎么、怎么还越写越长了?!

  这不对!我要尽快完结了

  据我一开始估算,我应该写三章就没了啊,怎么还写到第5了?

  ......我再估算一下,应该还有两章完结

  也行了,小短篇,没必要写长,就这样吧,争取两章内写完

  写完我就可以扔掉去写新的了(还要填之前的坑!)




A酱一口甜血涌上喉咙说

作者有病系列又来了,这次是〇球〇子×诡秘梦幻联动:网球之主(×)

灵感来自白果太太的归乡组球场边休息绝美图!

警告:OOOOOC,大量吐槽与草,有归乡组剧情,文抄公。

如果都能接受,戳图看《占卜家的顶点!克莱恩vs查拉图 宿命的对决》

※手机看不清大图,可以滑动看P2-5分段清晰版

作者有病系列又来了,这次是〇球〇子×诡秘梦幻联动:网球之主(×)

灵感来自白果太太的归乡组球场边休息绝美图!

警告:OOOOOC,大量吐槽与草,有归乡组剧情,文抄公。

如果都能接受,戳图看《占卜家的顶点!克莱恩vs查拉图 宿命的对决》

※手机看不清大图,可以滑动看P2-5分段清晰版

A酱一口甜血涌上喉咙说

一些随笔。

其中几张可能变成草向条漫的镜头。

分别是克莱恩,罗塞尔,亚当,塞西玛,索斯特队长,和奇怪的童话梗。

一些随笔。

其中几张可能变成草向条漫的镜头。

分别是克莱恩,罗塞尔,亚当,塞西玛,索斯特队长,和奇怪的童话梗。

金剪

一点小时候的蒙相关的ooc脑洞。p1略蒙亚,p2轻微造红注意。

一点小时候的蒙相关的ooc脑洞。p1略蒙亚,p2轻微造红注意。

秋名_008快给我代笔

【诡秘】养子难题

*亚当主视角的现pa神兄弟(神父子)的故事,我写的时候是觉得没有cp向

*马贼写的番外实在是太好笑了我一激动就爬起来摸了篇沙雕怪文,摸完之后不知道自己摸了什么东西,大家图一乐呵看看就行了,不要较真

*本文含有以下要素:现pa/私设/ooc/逻辑混乱,如不能接受请尽早退出

*008问我为什么写得这么差,我想了想,告诉它因为我迫害空想天使因为我菜

*不知道怎么打tag


清晨,亚当醒来,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摆在他身旁,抢占了他伸展手脚的空间。他站起身来,摸索着打开灯,看到自己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多了一个人偶。人偶金色的假发脏兮兮的、橡胶制成的身体上满是划痕,蓝色的塑料眼珠直愣愣地瞪着亚当。...

*亚当主视角的现pa神兄弟(神父子)的故事,我写的时候是觉得没有cp向

*马贼写的番外实在是太好笑了我一激动就爬起来摸了篇沙雕怪文,摸完之后不知道自己摸了什么东西,大家图一乐呵看看就行了,不要较真

*本文含有以下要素:现pa/私设/ooc/逻辑混乱,如不能接受请尽早退出

*008问我为什么写得这么差,我想了想,告诉它因为我迫害空想天使因为我菜

*不知道怎么打tag


清晨,亚当醒来,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摆在他身旁,抢占了他伸展手脚的空间。他站起身来,摸索着打开灯,看到自己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多了一个人偶。人偶金色的假发脏兮兮的、橡胶制成的身体上满是划痕,蓝色的塑料眼珠直愣愣地瞪着亚当。亚当面无表情地和人偶对视了五分钟,在他的目光下,人偶的假睫毛顶不住压力掉了下来。

“阿蒙。”他喊道,“你给我过来。”

没有反应,他又提高了音量:“阿蒙!”

这回传来了噔噔的脚步声,戴着单片眼镜的黑发男青年推开门,把上半身探进亚当的房间里。他穿着睡衣,还光着脚,看样子是刚从床上下来,待会准备回去接着睡。

“啊,早上好,哥哥。”阿蒙轻快地说,“看来你发现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了。”

“有一个性〇玩偶在我床上。”

“对,这个就是我送你的礼物,”阿蒙说,“惊不惊喜?”

“有一个性〇玩偶在我床上。”亚当重复道,“还是别人用过的。”

“你可以洗一洗再用。”

亚当眯起眼睛看着阿蒙,后者毫不畏惧地打了个哈欠。

“你爱捡什么回来都无所谓,”亚当说,“但是你得给我把这个东西放到别的地方去。”

“家里没有别的地方放了,我亲爱的哥哥。”阿蒙为难地叹息道,好像那不是他的错似的。“你看,我都把那些装着空酒瓶的纸箱搬到你房间里来了。”

亚当依然眯着眼睛看着他。

“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下水道的井盖堆在你床上?”

“你回去睡觉吧。”

“好嘞,谢谢哥哥。”

阿蒙离开之后,亚当穿好衣服,把那只玩偶夹在胳膊底下,穿过已经变成了杂物与废品的丛林一般的房子走到门厅里,中途还差点被横七竖八地摆在走廊上的生锈的废钢筋绊了一跤。他走出家门,发现有个流浪汉正贪婪地盯着自家花园里堆积成山的破塑料瓶。

“我什么时候也能靠捡破烂买一栋别墅……”流浪汉小声嘀咕着。

亚当叹息一声。“他要是肯把这些破烂卖掉就好了,”他忧郁地说,“说到这个,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处理掉那只脏玩偶,亚当回到屋里,打开冰箱门,想给自己弄点早餐吃,但是冷藏室原本放着脱脂牛奶的架子上放了一塑料袋死老鼠,他昨晚剩下的香肠和半块面包也不见了。阿蒙不可能偷吃冰箱里的东西,他不吃冷的香肠,又嫌亚当买的面包太硬,还没有黄油,所以他一定是把那些剩饭扔掉了,这样他才能腾出地方在冰箱里放怀表与粉笔盒。亚当关上冰箱门,越发觉得阿蒙无法无天过了头,导致自己现在好像住在垃圾回收场里一样。他沉思了一阵,又觉得自己没法狠下心来教训对方,因此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命名为“自己”的那个分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为什么不打电话?

我不想听你的说唱表演。亚当写到。往我账户上打点钱。

用来干什么?

买套新房子。家里破烂太多了,没地方住人。

对面沉默了一阵。为什么要我出钱?

唉,这年头当作家不赚钱啊。亚当在杂乱的桌面上找了只还算干净的玻璃杯,拧开水龙头给自己接了杯水。

你不是在什么心理医生协会挂了个名,当了个荣誉主席之类的吗?他们给你的钱也不少吧?

你开公司赚得比我多。

那行,我负责出钱,乖儿子叫我一声爸爸。

正在喝水的亚当差点把水给吐出来。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发短信回复对方:我们两个之间就别装模作样了吧。

对面倒像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占他便宜一样:不叫就自己出钱。

Долой。亚当抿着嘴唇发完最后一条短信,之后打电话订了一份外卖。

下午的时候,亚当坐在院子东南角的藤架下面,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修改自己昨晚写的东西。藤架上面挂着阿蒙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登山绳,好几次风吹过的时候,晃动的影子都让他误以为有蛇要袭击他的后颈。整整一个下午,他只替换了一下开篇第一句话里的助词。正当他又纠结了十几分钟,准备把那个词改回去的时候,有人用指节敲了敲他附近的栅栏,有节律的响动吸引他抬起头来。一身黑衣、戴着面纱的女性站在他面前,她手里还牵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八条腿的黑色大狼犬。亚当看了她一眼,很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下午好,”他说,“出来遛遛自己吗,阿曼尼西斯?”

后者一点也不生气——或者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笑着回应道:“听说你们家没落到要靠阿蒙捡破烂过日子的地步了?”

“如你所见,这些废品都堆在家里没卖出去呢。”亚当也和煦地笑起来。“你要是喜欢可以买一点回去,买不起的话慢走不送。”

阿曼尼西斯挺着胸、得胜似的牵着狼犬走了,那只半人高的大狗八只爪子交替落地,同路面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刚一离开,亚当就用力地、果断地、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掏出手机来给之前那位联系人又发了一条短信。

爹。

正在办公室里闲着没事玩倒立的真造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差点没保持住平衡。

怎么就改口了?!之前不是还在骂我吗!

快点打钱。你的长子有事相求,你却在那里拖拖拉拉,这是父亲该有的态度吗?

这便宜怎么占得像吃了大亏一样。真造一只手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稳定,给亚当发短信。他还没编辑完,亚当已经又发了一条过来。

不然我就把阿蒙送到你那边去。

不愧是只剩下神性的我自己,真不要脸!虽说阿蒙也是我儿子,但是这种世界级问题儿童还是交给专业的心理医生来处理吧!真造编辑着短信,一边安排人去给亚当买房子——准确来说那房子是买给阿蒙的。两天之后,他打电话通知亚当房子已经买好了,顺便问问什么时候把钥匙送过去合适。

“真及时,”亚当的语气中听不出感情色彩,“阿蒙不知道从哪里偷了架三角钢琴,正往客厅里搬呢。”

乌洛琉斯刚把钥匙交到亚当手里就头也不回地跑远了,亚当原本煮了咖啡——还是茶来着?他也分不清阿蒙往罐子里装了些什么——想请对方留下来喝一杯的,旧下属对自己如此避之不及,亚当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他得知阿蒙往咖啡罐子里装满了甲壳虫磨成的粉末,乌洛琉斯的行为也就没有那么不可理喻了。他催眠了几个路人,指使他们把家里的各种废品,连带着三角钢琴和那些下水道井盖一起搬进了搬家公司的卡车里,运到新房子里重新安置下来。这下家里终于可以住人了,亚当想,我再也不用担心走路的时候被塑料袋缠住脚、或者打开酒柜发现里面全是空易拉罐了。回家的路上他不由得愉快起来,拐进便利店里给自己买了两瓶伏特加和一袋苹果,走出商店前又给阿蒙买了一盒巧克力。

亚当哼着小曲转了个弯,自己的住所就出现在了眼前。这时,他突然发现本该被清理一新的院子里堆满了旧轮胎。他平静地深吸了一口气,预见到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果不其然,他一推开家门,就看到阿蒙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把他偷来的钥匙一枚一枚地从口袋里摆出来。亚当环顾四周,屋子里又乱七八糟地堆满了阿蒙新捡回来的东西。

“我发现你给我腾出地方来了。”阿蒙仰起头看着他,“所以我今天多带了点东西回来。”

“不错。”亚当微笑着说,他一点也不生气,毕竟屋子里还剩下足够的空间用于日常起居,而阿蒙想再把这房子塞满至少得花两三个星期。“我给你买了巧克力。”

“不是黑巧克力吧?”

“不是。”

“真可惜,我今天就想吃黑巧克力呢。”

“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

说完,亚当拿着酒瓶爬上楼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推开门,房间里正有一个入侵者等着他:一只金发碧眼的橡胶人偶正张牙舞爪地躺在他的床上。亚当沉默地看了它几秒,双手颤抖地试图打开伏特加的瓶盖,一不小心却把酒瓶的瓶颈掰断了。他把瓶子举到唇边,从断口处喝了一大口。阿蒙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后,正吃着那盒巧克力。

“我从店里偷了一只全新的给你,哥哥。”他愉悦地说,“惊喜吗?”

醒时浮生

【all克】失星(3)


  是一路背着天尊从西大陆跑出来有点病病的克喵和半死不活的老疯子天尊

  还有毛熊老白,好好少年亚当,我和我的白月光一起成了敌人的白月光的小红,觊觎别人白月光但终身不得的啊血,惨被天尊调教成祂的替身的阿蒙,仗着老疯子宠爱碾压熊孩子的克喵

  ......啊糟了,好像有很多东西要塞在这一章,可恶喵,早知道不写上中下,用123还可以拖到坑掉,上中下就不行了,毕竟是最后一章了,要完结的就要写完啊,所以预警一下,会有很多信息都塞在这一章里,看得时候请不要不耐烦喵


  —————————


  summary...


  是一路背着天尊从西大陆跑出来有点病病的克喵和半死不活的老疯子天尊

  还有毛熊老白,好好少年亚当,我和我的白月光一起成了敌人的白月光的小红,觊觎别人白月光但终身不得的啊血,惨被天尊调教成祂的替身的阿蒙,仗着老疯子宠爱碾压熊孩子的克喵

  ......啊糟了,好像有很多东西要塞在这一章,可恶喵,早知道不写上中下,用123还可以拖到坑掉,上中下就不行了,毕竟是最后一章了,要完结的就要写完啊,所以预警一下,会有很多信息都塞在这一章里,看得时候请不要不耐烦喵


  —————————


  summary:周明瑞是天尊最宠爱的眷者


  唉,我好想念克莱恩啊。

  身材高大的太阳神伏在桌子上,蜷缩成一团,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天国副君

  建议你把堆在我这里的文件拿一半走,这样你就不会想念克莱恩了

  萨斯利尔冷淡的回应,被太阳神理直气壮的反驳,说,不可能,我就算再忙也还是会想念克莱恩的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我的本体怎么会是这个死德性?

  太阳神摊在桌面上,阳光暖暖的照射在祂身上,祂开口说话,声音很是严肃

  萨斯利尔

  什么?

  我想到了一个减缓污染的办法

  是什么?

  把空想家的唯一性剥离出来

  萨斯利尔停下批改文件的手,思索了一下

  是个好主意。萨斯利尔若有所思,然后惊奇

  咦,我还以为你的日常就是在克莱恩面前犯蠢,在克莱恩面前撒娇,在克莱恩面前大喊“我亲爱的达瓦里希”,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思想的嘛

  萨斯利尔欣慰,看不到太阳神眼神游移的心虚,只听到祂干巴巴的笑声

  等到第二天,太阳神领着安静得好像第二个乌洛琉斯的小少年来到他面前,郑重的宣布小少年的名字,并把属于自己的文件全部交给他时,萨斯利尔才终于知道了祂的险恶用心

  “亚当?!你给他起名亚当?!这时候你玩什么梗啊?!嗯?为什么要把文件全部交给我?你自己不批吗?!......啊等等,等等等等,你这家伙,不会是想要请假去找克莱恩吧?”

  太阳神傻笑点头,副君双手拍在祂脸上,迫使祂进行对视性审问

  “.....告诉我,你请假的理由不会是‘产假’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太阳神收起脸上的笑,严肃,然后不到一秒破功

  “嘻”

  “嘻个鬼啊!!!你给我留在这里听到没有!”

  完全没有天国副君形象的萨斯利尔咆哮

  “你要是敢偷懒溜出去找克莱恩,你就死定了.......我是认真的”

  知道啦知道啦。太阳神连连应声,内心喜滋滋:可怜的分身哟,就算我偷溜你也阻挡不了吧,嘻嘻,本体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呢

  然后听到了萨斯利尔毫无波澜的声音和兔美般锐利的眼神

  “愚蠢的本体哟,我们可是拥有着相同记忆的哦,要是你敢跑的话,我就把我们的黑历史通通寄给克莱恩,大家一起社会性死亡”

  “咦?”

  “呵!”

  “咦咦咦?———啊啊啊啊不要啊!!!”

  “呵呵呵呵呵”

  萨斯利尔拖着哭天喊地抱大腿的太阳神走了,临走前却嘱咐一直在原地默默站立的小少年去看望克莱恩的时候记得捎去他的思念

  诶?所以,不光是神,就连副君阁下也在思念那位克莱恩冕下吗?

  小少年现在的身高只到他父亲们的腰间那么点,以宽和沉默著称的父亲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

  “是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萨斯利尔微笑“我也,很思念他”

  听上去,这位克莱恩冕下对很多人而言都非常特殊

  那么这位特殊的冕下会喜欢我吗?

  会喜欢只是为了减缓污染而诞生的我吗?

  “当然,我保证,他会在听到你的名字的那刻笑出声来”

  拍着小少年肩膀的太阳神眼里闪烁着不明所以的笑意

  “别听他的,这家伙起名从来没安好心,但是放心,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别名为“沙利叶”的天国副君没好气的向着神翻了个白眼,又弯起嘴角对小少年承诺

  “他更喜欢有活力的孩子,比如,梅迪奇”

  银发银眸的命运之蛇拿着同伴举了个例子

  “确实是这样,但要我说,相处起来他更为,嗯......怜爱,嗯,对,怜爱安静的孩子,比如,乌洛琉斯”

  红发青年反击,特意在最后,同伴的名字上拉长了语调

  被迫工作的神可怜兮兮的走在最前端,严厉的监督者眼神犀利的跟随在侧,两个年轻人一急一缓的在斗嘴

  而年幼的神子则要与他们背道而驰,去追寻魔术师的足迹,这一路并不好走,万幸,路上栽满了他留下来的鲜花


  亚当找到克莱恩的时机非常的恰好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刚刚在火锅里下好的面马上可以捞出来,拿着筷子在旁边严阵以待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声迟疑的

  “克莱恩冕下?”

  “咿呀——!”

  最严重的不是被吓到扔碗丢筷,而是“心脏病”被吓出来了

  慌忙又娴熟的收好乱窜的触须,梳好缠成一团的灵体之线,然后尴尬的对被挂在树上的少年打了个招呼

  “啊,嗨,呃......那个,你谁啊?”

  清澈的浅色眼眸清晰的映照出那张柔和的面孔

  “我是亚当”

  “我来向您传达父神的神谕”

  “‘克莱恩,你离开我已有43200分钟了,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和萨斯利尔都很想你’——和你同床共枕很久最后被你丢弃的老白,哭脸哭脸哭脸。以上”

  “之后是萨斯利尔冕下的口信:‘克莱恩,如果你在精灵的领地过得开心,我也会为你而高兴,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这些老朋友,请一定要时常回来看我’——萨斯利尔”

  “来自梅迪奇阁下的一句话:‘克莱恩,如果你不回来,我就把你屋后头的花都烧了’”

  “乌洛琉斯阁下的:‘请不用担心您的花园,我会尽力按住梅迪奇的,但首先得向您说明,我不太会打架,所以有可能按不住,在此提前向您说一声抱歉’”

  传话完毕,小少年闭了嘴,克莱恩听完传话,除了感动之外还非常的一言难尽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话找话,发现破绽

  “父....神?所以你,呃,你是老白流落在外15年突然被找回来的私生子?”

  我靠!老白有私生子?我怎么不知道!枉我跟他同床异梦这么多年!啊等等.....不对啊!我干嘛把自己代入豪门情仇里发现丈夫出轨的正室夫人啊?!

  克莱恩觉得气氛有点怪

  “并不是,我是父亲为了减缓污染而排除出来的空想家唯一性”

  啊太好了,我没被绿。克莱恩松了一口气,瞬间放松又瞬间警觉

  啊不对啊!我怎么又代入进去了?!

  “啊,那个,所以是老白叫你来的吗?我觉得我也没离开多久啊,怎么......算了,他就是那样,习惯了”

  “你这一路上走得还好吗?没遇上什么危险吧?有交到什么朋友吗?诶对了,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没吃,你也来点吧”

  “你吃不吃辣?喜欢甜的还是咸的?想喝什么?刀叉会用吧?”

  克莱恩嘟囔着牵起亚当的手,将他往桌子旁边带,还时不时回头冲人笑笑,以示他“掌家太太”的慈和

  啊啊啊都说了不要代入奇怪的形象啊!

  至于牵手.....原谅他吧,你们要知道,带大一个会到处惹祸的红发小混蛋不容易,稍不注意就上天入地满世界乱窜,不好好牵着可不行,就当可怜可怜老母亲因此而遗留下的后遗症吧

  “本来只是想简单吃点什么的,但既然你来了,呃,那就多加几道菜好了,赛莫拉,去换点什么,好吃的,肉之类的,蔬菜就算了,年轻人长身体呢”

  克莱恩对着他身边的一个高大的精灵说,却打了个响指,操纵着人向外走去,然后和亚当解释

  “我操控了他,实际上他们的性格非常的暴躁,但我又不是打不过,只是没必要”

  说着,他点了点头,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没必要

  看吧看吧,虽然我知道故乡早已回不去,但还是兴冲冲的来到了这里,我妄图通过珊瑚建筑的宫殿,同样的发色眸色,熟悉的餐具器皿来回忆我故乡的只言片语,但你看,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妙,我一个纯正的中国籍黄种人居然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后被这些不肖子孙们开除了精灵籍

  还行,至少还是人。克莱恩安慰着自己,有时又会拿“我不做人啦”的梗把自己逗笑

  笑吧笑吧,你就笑吧,笑完还是一条好汉

  今夜月色下的周明瑞长吁短叹,第二天起来还是一条好克莱恩喵


  精灵的广场中央

  猫盘在神子膝头,揣手手晒太阳

  神子心理学隐身,盘着猫晒太阳

  气氛安逸得让人昏昏欲睡

  “喵~”猫打了个呵欠粉色的肉垫软绵绵的拍上神子的脸颊

  “冕下”浅金色的瞳孔像闪闪发光的宝石

  “喵~”

 你可以不用陪着我

 “不用担心,这是我自己的意愿”

 “喵!”

 不!这一定是老白威胁你的!那个家伙!

 “不是的,这就是我的意愿,我愿意陪着您,即使这种行为毫无意义且浪费时间”

 “喵.......”

 亚当你.......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我不明白”

 “喵~”

 这叫偷懒啦~

 “为什么偷懒?是因为事务太多吗?如果是的话,我愿意帮您全部处理掉”

 “喵!”

 真的吗?太好了!啊不是!......事也不算多啦,只是............

 “?”

 “喵......”

 只是精神上......感觉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黑猫的叫声逐渐低缓,直至无声,神子忍不住摸了摸猫,猫也回蹭回去

  “克莱恩冕下”

  神子将猫咪抱在怀里,清澈空灵的眼眸越过山与海,眺望着来时的神国

  “父神他认为您会回去,萨斯利尔冕下认为您不会”

  “不管是父神也好,还是副君冕下,他们对您都很了解,也许这就是他们做出猜想的基础”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了解您,但我愿意陪着您,因为您看起来很......”

  神子眉头轻皱,挑选着形容词,也许他想说寂寞,也许是孤独,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吐出那些词

  “陪着您,是我的意愿”

  或许也是父亲们的意愿?

  亚当不确定的想,再次,顺手的,摸了一把猫

  “请您,不要拒绝我”

  “喵~”

  这个喵是什么意思呢?是好?还是不好呢?

  亚当不明白,反正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不可思议的魔术师并没有扔下他的助手,即使他的这个助手在魔术与奇迹方面展现得很.......笨



  太阳神了解克莱恩如克莱恩了解他

  不了解克莱恩也如萨斯利尔了解克莱恩一般

  这么说可能有些绕口,但情况是这样的,克莱恩确实回来了,扔下了疑似故乡的幻影,回到了“家”里,但也没扔得那么彻底

  准确来说是,他交了一个精灵.........

  “女朋友?!”

  太阳神惊叫,然后爆哭,热泪盈眶的大叫

  “我不同意!我都没有女朋友!你凭什么能婚内出轨?!”

  “女笔友!是不是智障?是不是智障!你是不是智障?!”

  克莱恩手脚并用,脸色狰狞,用尽全身力气表现出对这位“高智障人才”的嫌弃

  太阳神不可思议

  “你跟异种有什么好聊的?克莱恩,你不要以为他们有着东方人的轮廓就是好人啊,我告诉你,精灵打人贼疼好不好!你看你看!看!我这,这,这,都是被精灵王打的,牲口啊,他打人专挑这些见不得光的地方”

  克莱恩努力按住扒衣服的毛熊,不按住不行,再多愣一会他就得把自己扒光了,太有伤风化!太不知廉耻!大庭广众当众脱衣你要点脸吧你!

  “大庭我认了,广众在那?那呢?那呢?你就是不心疼我了,见色忘义克莱恩,你小心我不给你发工资!”

  亚当默默的走开

  “闭嘴吧你!你之前招揽我的时候怎么说来着?!公司一定成立!发展一片顺利!前景广阔辽远!现在呢!这么多年你有发过工资给我吗?!”

  萨斯利尔在一旁点头,深以为然

  “我们什么关系你居然还问我要工资?!我们的关系是金钱能够形容的吗?!”

  太阳神不可思议,克莱恩勃然大怒

  “好啊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打算给我开工资?!我给你干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就把我一开始的天使投资还给我!快!”

  梅迪奇路过“噫”了一声:干......

  “还个屁!你的天使投资我早用肉体还给你了!”

  一条蛇尾被主人悄无声息的挪开

  “屁的肉体!借你混沌海压制污染失控干嘛说得那么黄暴?!”

  “你看你暴露了!你根本不爱我!你就是馋我的混沌海!”

  尼 玛 啊 !

  毛熊在闹,喵咪在恼

  最后两人大打出手,打成一团,结果毛熊凭借着位格完美碾压猫猫,得意洋洋抽起一口事后烟,啊呸,胜利烟,呛得猫猫咳嗽不止,锋利的猫爪徒劳的在地板上乱划

  猫猫:我恨......


  天尊的来和去都是一样的莫名其妙

  当你觉得这块狗皮膏药可能要黏在一身上怎么扯也扯不开的时候,这块狗皮膏药自己走了

  当你觉得此生再也见不到这块狗皮膏药正高兴的时候,一转身,这块狗皮膏药笑嘻嘻的对你说

  “瑞啊,想哥了没?”

  那一瞬间,如坠冰窟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就是时间久了,克莱恩真以为自己是个穿越者,而不是末日幸存者了,在这方小世界过得有滋有味,还可以想想家乡,想想父母,逐渐活出个人样了,这样的日子,时间都流逝得很慢,很慢

  然后突然,一个傻逼冒出来打碎这周围的一切,让时间倒流回你不安焦急的时候,还他妈很委屈的样子,对你叨叨

  什么“好像有外神顺着气息找过来了”

  什么“屏障有点不稳”

  什么“我在老白身上感受到了上帝的污染”

  等等之类的

  搞什么啊,老哥你什么好消息都没有诶

  天尊摊手:是啊是啊,但我也很努力了啊,可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啊

  啊,这样啊。克莱恩点点头

  是啊。天尊也点头

  然后就都不说话了,两个人对望无言


  老白很有契约精神,在一开始天尊的条件就是让他在混沌海给留一块地皮,现在老白如约照做,一片欧式风格的建筑群里边非常突兀的凹进去了一块东方四合院,看起来很不对劲,但也没办法,人就喜欢这种飞阁流丹,桂殿兰宫,住教堂不习惯,你有什么办法,对吧

  但好在老白在击杀了不死鸟,精灵王,巨人王,空想之龙后,权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在哪里画一个圈,然后告诉下面的人,说,这是禁区,不给进不给看,你们记住了啊。下面的人就严格遵守,只有智慧之龙,哦,现在是智天使了,老是悄咪咪的去偷看,又看不出个锤子,还老在那里看,越是看不出个锤子就越要看

  真是,啧啧啧,治家不严啊

  天尊美滋滋的抽了口大烟,下一秒心神巨震,从美人榻上摔下来,目眦欲裂

  “周”

  字一出口,锚那头牵着的人便没了声息,天尊便觉得好像自己也没了声息一般

  “明瑞?”

  “周明瑞?”

  “瑞?”

  你应应我,我叫你呢

  “周明瑞!”

  他在哪?他在哪呢?他在哪啊?!

  他还活着吗?他受伤了吗?

  他还好吗?

  “瑞啊,哥求你,应一声”

  天尊轻声,赤脚踩在源堡化作的玉地板上,寒意从脚心往上蹿

  悬挂在顶上的深红星辰动了动,于是天尊知道祂的瑞儿一点也不好,受了重伤,伤到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若不是天尊分了一丝神把人的气息栓在源堡上,根本就没人知道周明瑞现在到底遭遇着怎样的惨境

  “那你在哪呢?哥去找你好不好?”

  诡秘之主的嗓音愈发轻柔,然而祂映照在地面,墙壁上的影子也愈发狰狞

  良久,那头才传来一句:

  精灵



  周明瑞——克莱恩,他似乎总是遇人不淑

  他认的哥哥,诡秘之主,福生玄黄天尊,世界末日罪魁祸首之一,害他背井离乡的傻逼

  他交的笔友,天灾女王,精灵王后,因为精灵王的陨落而选择偷袭背刺,惹不起太阳神,选择杀一个神宠爱的天使

  而太阳神,老白,他或者说祂,又做了什么?

  嘘

  太阳神将手指竖在唇间,眼底的笑意流向萨斯利尔

  别告诉克莱恩

  嘘


  那一天,太阳神的神国里又诞生了一位神子,黑发,黑眼,错误途径

  那一天,神座下的风天使奉神谕将精灵女王放逐至海上

  那一天,距离神国千里之外,天国副君与诡秘之主在对峙



  “我从来没有想到他有『错误』”

  天尊深吸了一口气

  “太厉害了,捂了这么久,骗过了我,骗过了源堡,骗过了非凡特性聚合定律”

  “所以他一开始就捡到了上帝从我身上撕下来的错误唯一性,是吗?”

  暗天使沉默不语,天尊得到了肯定,祂揉着眉心,从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笑声

  “厉害厉害”

  “借着明瑞把我钓出来,祂借此把错误化成人?可以,好算计”

  “所以呢?祂想让错误在将来成为诡秘之主?那祂呢?祂又在错误身上留了什么后手?”

  暗天使还是沉默,天尊眯起眼

  “想成为诡秘,必须吞噬愚者、门,门可以吞噬我的,那愚者呢?明瑞么?”

  天尊笑得越来越大声

  疯狂,呓语

  “你猜他知道了你的算计之后是什么反应?”

  污染,失控

  “他会不会失望?他会不会难过?他会不会失控?”

  痴癫,愚昧

  “他——!”

  “他不会知道”

  萨斯利尔睁眼,将手指竖在唇间,吹气

  “嘘”

  嘘,不要告诉他

  嘘,你不会想要告诉他的

  嘘,你不想让他再次对这个世界绝望,不是吗?

  嘘


  当然,当然,他不会知道的

  天尊狂笑着让步,看着萨斯利尔从祂怀里抢走克莱恩

  周明瑞是诡秘之主的诡秘侍者

  而克莱恩是太阳神的诡天使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

  楼阁上,小亭里,浓妆淡抹胭脂红,凤冠珍珠缀满发,阔袖水袖云披肩

  “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哈”

  “哈哈哈~~”

  “眼见他楼塌了!”

  “哈哈哈我等着看你楼塌了!”

  “哈,哈哈哈”




——————
信息量太大,一章写不完,写不完继续写
阿西吧,怎么会一章里面写不完呢?难受




倒是来句评论啊暮鸽想要评论

无视男舰的警告反而跟拍了一路的结果。(自行脑补BGM)

前情回顾 

搞了几个表情包,可以自行取用

你看这个危它又大又红

无视男舰的警告反而跟拍了一路的结果。(自行脑补BGM)

前情回顾 

搞了几个表情包,可以自行取用

你看这个危它又大又红

花间酒

【亚蒙】童话结局

我在三个月前喝下序列五的魔药,自那之后便一直被噩梦环绕。散步时一群鸭子从我面前的河道游过,突然口吐人言,抱怨它们当中混入了一个灰扑扑的笨重同类。我被惊得趔趄,差点摔进水里,才发觉自己竟倚着围栏短暂地睡着了,再定睛看去,河里的鸭子仍蠢笨而悠闲,为一点面包屑你争我夺。

起初我以为这是魔药的副作用,梦境行者容易被梦境引诱,但情况日益严重,这些梦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成了一层叠加在现实上的影子,逐渐使我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好比现在,妻子正在训斥打碎花瓶的女儿,而我看见女儿的玩偶摇摇晃晃从桌上站起来,细声细气地谎称错误在它,棉花填充的鼻子越变越长。

我几乎是逃出家门,不敢乘坐马车,靠着双脚来到约好的餐厅...

我在三个月前喝下序列五的魔药,自那之后便一直被噩梦环绕。散步时一群鸭子从我面前的河道游过,突然口吐人言,抱怨它们当中混入了一个灰扑扑的笨重同类。我被惊得趔趄,差点摔进水里,才发觉自己竟倚着围栏短暂地睡着了,再定睛看去,河里的鸭子仍蠢笨而悠闲,为一点面包屑你争我夺。

起初我以为这是魔药的副作用,梦境行者容易被梦境引诱,但情况日益严重,这些梦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成了一层叠加在现实上的影子,逐渐使我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好比现在,妻子正在训斥打碎花瓶的女儿,而我看见女儿的玩偶摇摇晃晃从桌上站起来,细声细气地谎称错误在它,棉花填充的鼻子越变越长。

我几乎是逃出家门,不敢乘坐马车,靠着双脚来到约好的餐厅。上一次,那些马长出了翅膀,一路掀翻行人,拉着车厢飞到了天上。

也因此,我迟到了足足一刻钟,好在理事没有责备,连着之前两次会议的旷工记录一笔勾销。他礼貌制止我混乱的叙述,解释说给我的这份特性可能精神残留较重,需要更多时间扮演消化;又施加几回安抚,问我是否好受些。

自从落座之后我就没有遇上任何梦境或是幻觉,这样的安宁至少有半月不曾眷顾过我:一位观众半神的心理治疗显然成效卓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仍有一道尖而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徘徊,我身心放松,一边询问理事这是否正常,一边寻找来源,发现声音来自白瓷瓶里的月季,拇指大小的女孩坐在花心,用一片花瓣卷成喇叭,喊着让我不要碰坏它的家。

我猛地起身,打翻了盘子,被绝望驱使着跑出餐厅。或许行人目睹了一个身上淌下奶油浓汤的怪人横穿街道,或许我还记得使用心理学隐身,不管哪边,我都缺乏精力注意。

就在这时,一个邮差斜冲出来,拦在我面前挥舞双臂。因为灌满耳朵的风声,我听见的话语断断续续:“停……前面……有……”

距离太近,根本不可能停下,他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我撞倒,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有洞。”邮差平静地补充。

怎么可能?我不想理他,绝望被荒谬打断可能是戏剧的好题材,落到活人身上,滋味则难以描述。然而手掌什么也没有碰到,地面突然空空荡荡,坠落让我的内脏蹦到了嗓子里。

 

等我恢复意识,四周变成了一片漫无边际的沙丘,那个邮差坐在一大块岩石顶端,黑发卷曲,脸颊瘦削,佩戴一枚单片眼镜,正很不体面地晃动双脚。见我醒来,他轻巧地一跃而下,飞鸟一样落在地面。

三个月以来我已经习惯了噩梦,但症状再次恶化,仍带来新的痛苦。出门前座钟指向十一点三十七分,现在大概是结束午休返回工作的时间,我却在这睁着眼做梦,吃了一嘴沙子。我颓丧地抱住脑袋,想到现实中正身处伯克伦德街,才没有跪倒在地。

“做噩梦了?”邮差向我搭话,关切地问,“我想拦住你,可惜你跑得太急。”

“你,你能说话?不对……你是人类吗?”我经历的幻觉都会说话,即使没有发声器官的那些也一样,但它们更像拿剧本的演员,念着固定的台词,不会和别人对话。半个月前我开始靠这点分辨梦境。

他向我笑笑,没有发怒,或许是可怜一个疯子。

“抱歉,我只是分不清……最近做了太多梦……”

邮差理解地点头,在岩石的阴影里坐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说说它们吧,也许我能帮你呢?”

我本该抱有警惕,非凡者要时刻提防诱惑,其中倾吐内心又尤为危险,但梦境与现实交缠太久,折磨削弱了戒备,我抓住结束这一切的可能,像抓住一根稻草,无力考虑它是否通往别的陷阱。

我不由自主地向他和盘托出,在风沙扬起的沙漠里语无伦次地诉说那些叠加在现实上层的梦,它们中的少数像是某些童话的扭曲,更多则是闻所未闻,充斥着直立行走的动物和长出手脚的器具。

天空全然奇诡,太阳有如活物,在我叙述时凝固空中,又趁停顿的间隙从穹顶坠落,滞留在地表边缘,等待下一个爬升的机会,因而这里白日短暂,黄昏漫长,黑夜则全无踪影。日落十次后我讲完了全部梦境,跌坐在沙地上,同时感到疲倦和如释重负。

“不错的童话。”他沉吟一会,问我,“你是心理炼金会的成员?”

“是,正是评议团委员中的一位给了我魔药。”我承认道,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够说出这件事。

“那么我大概明白了。”他了然地微笑,捏捏镜片,从沙地上起身,没有沾上一粒沙子;太阳适时沉下半米,阴影因此得以完全笼罩他。

“这份特性的原主人是个作家,一直希望写出完美的童话结局,可惜在那之前就不幸身故,留下的精神烙印迫使后继者阅读每一个写出或未写的故事。你得替他完成结局,才能换来自由。”

我做过最接近写作的事是在中学时向某家小报投稿,退稿信言辞锋利,声称我写下任何一个单词都是浪费墨水。此刻解脱近在咫尺,想到自己可能枯坐百年也编不出半个句子,不由得畏缩。

“别担心,我猜他已有关于结局的构思,你只需要好好回想。”他环顾四周,指出一个方向,“走吧,去给你找些灵感。”

“等,等等,那边是流沙!”

“你看到沙子?可我看见别的东西。”他笑起来,像炫耀某种宝物,显露出十足的愉快。

 

很难分辨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只走出几步,就忘记自己离开原地一分钟还是整整三天。

他熟练地越过沙丘,视风暴和沙尘为无物,我却得低着头,用衣领紧紧捂住口鼻,防止砂砾钻进肺里,场面大概很滑稽,可我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拼命跟上他的脚步。

可能过去了一个世纪,前方突然开阔,海洋和沙滩接驳,成为灰暗的两块。我对时间的感知早已错乱,此时头晕目眩,不得不眯起眼睛,看见海水虚幻,浅淡如同雾气,缭绕几座岛屿升起或沉没。从这里向左望,海岸线在不远处弯折,没入一大丛起伏的沙丘背后。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座心灵岛屿的遗骸。

“知道这是哪里吗?”他轻声问,不等我回答,在我背后用力一推。

我站立不稳,向前踉跄几步,跪倒在地上,被海水没过膝盖。瞬间,一道华彩的幕布在我眼前拉开,幕布后是童话里的新世界:房屋和街道皆由糖果构建,天空中飞翔着永不落下的龙,而铁皮人的胸前空空如也,永远不必拥有一颗心。

只有天色不像童话那般蔚蓝,凝固在日落前一刻,涂抹出大片橘红。海水是同样的颜色,闻起来像桔子水,从中涌起一股悲哀,温柔但广博,轻易淹没了我。

我想要流泪,又感到欣喜,随即发觉这两种感情都并非来源自身,有什么占据了我的身和灵,使喉咙自顾自地出声,喊出一个名字,发音是“阿蒙”,然后又换用另一种称呼,我听不明白,可能是某种古代语言。

他张开双臂,向我走来:“你的童话总是美满结局,可那有什么意思?好的故事就该永不落幕。”

“不,阿蒙,结局之后才会有新的开始。故事停在这里,但……”更多不属于我的感情柔软地堆砌,很快使原本的自我模糊。我惊恐地扼住喉咙,可单词还是一个接一个爬出来,掉在地上,断断续续连成一句祝福:“主角的……冒险……永不落幕。”

说完这些,我脱力地松开手,感到那个外来的意识沉寂下去,留下一阵空洞的苦痛。

被取代的可能化为利剑,悬在头顶,我喘息了一阵,想起剑柄还握在别人手里。出门前我将手枪上了膛,预备着若理事先生也无能为力,就用一颗子弹求得解脱,可求死是一回事,变成别人是另一回事,我嗫嚅着想说话,除了哭泣和乞求什么也吐不出来。

从我叫出那个名字开始,他就不再微笑,此刻看着我,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想留下来吗?我知道有段时间你梦想着当个作家,他虽然技巧拙劣,至少童话写得还算不错。”

“求求您……”我泣不成声,“求求您,我只想回去……”

他盯着我很久,终于确认某些东西不复存在,慢慢露出点索然无味的表情,“好吧,好吧。在那之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我在三个月前成为梦境行者,然而魔药使我变得神经兮兮,总怀疑自己掉进了梦里,现在清醒过来,想不起任何超出常理的东西,只记得在家人同事面前发的疯,顿时希望这几个月不曾存在过。

承蒙厚爱,评议团委员中的一位曾亲自给了我魔药,又前来探望,言辞关切,使我更感到羞愧难当,忙说自己已经痊愈,不必再劳烦挂心。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有一件事奇怪:有一两个瞬间,我看着委员先生,总觉得套在正装里的是只兔子。


END

小琅是只狼

关于我穿越后交往的女友的哥哥是个邪(?)神这件事(14)

※ooc,有私设


※目前看来无cp向,目测挺长的,大概不会坑


以下正文:


48.

       白玛瑙号二等舱房间里,杰森担忧地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梅丽莎。

       “梅丽莎,你是第一次坐船吗?”

       梅丽莎坐在床沿捂着嘴,无力的点点头。

       “为什么……非凡者,还会晕...

※ooc,有私设


※目前看来无cp向,目测挺长的,大概不会坑


以下正文:


48.

       白玛瑙号二等舱房间里,杰森担忧地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梅丽莎。

       “梅丽莎,你是第一次坐船吗?”

       梅丽莎坐在床沿捂着嘴,无力的点点头。

       “为什么……非凡者,还会晕,晕船啊!呕——”

       这一开口,梅丽莎终于忍不住干呕一声,还好晕船程度不是很严重,而且她中午吃的也不多,不然怕是早就吐的稀里哗啦了。

       杰森半蹲在床边为梅丽莎拍着背,说道:“你还是先躺下试着睡会儿吧,我去外面找找看有没有晕船药。”

       是的,这两个从来没坐过船的宅男宅女,谁都没想到要带晕船药。

       梅丽莎冲着杰森挥挥手,示意他快去,然后皱着眉头倒在了床上。

       杰森倒了一杯水放在梅丽莎手边,又把她不客气的随意踢掉的鞋摆好,然后急匆匆的出门找药去了。

       他在甲板上拦住了一个水手模样的人。

       “您好,很抱歉打扰您,请问这船上哪里可以找到晕船药吗?”

       水手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这……我们都是水手啊,又不会晕船。要不你去问问船长?他就在那边。”

       杰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靠在栏杆边看风景的艾尔兰船长,于是谢过水手快步走了过去。

       “您好,艾尔兰船长,请问这船上有哪里能找到晕船药吗?”

       脸上有些许多深深皱纹的艾尔兰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笑着回答他:“我们船员当然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先生,你不如去找那些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乘客们问一问,说不定他们有人会带着。当心爱的女孩难受的时候,你可以着急,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杰森面色一窘,他表现得这么明显的吗?

       “谢谢您的提醒。”杰森刚向船长道过谢,旁边一个支着画架为大海上的景色作画的姑娘突然回过头来。

       “先生,您需要晕船药?”

       杰森赶紧点头:“是的,我的女朋友晕船了,她很难受。”

       “丹顿,你去拿一份晕船药来给这位先生。”

       女孩子的声音洋溢着热情,旁边比她小些的男孩却有些犹豫。

       “可是堂娜,要是被妈妈知道了……”

       堂娜打断了他:“小珍妮有那么多份晕船药,只拿一份,妈妈是不会知道的。”

       杰森很想说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但一想到梅丽莎苍白的脸,还是把嘴闭上了。

       丹顿还在犹豫,堂娜说道:“美好的生活是需要分享的,我们都希望有一段美好的旅程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丹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翘,点头道:“好吧,不过要是被妈妈发现了,你可别指望我自己一个人挨骂!你可是要和我一起‘分享’的!”

       说完,丹顿跑回他们的房间拿药去了。

       “很有趣的一对姐弟,对吧?”趁着杰森等待丹顿拿药来的时间,艾尔兰跟杰森聊起了天。

       杰森礼貌的点头:“是的,他们热情又善良。”

       堂娜在旁边笑的开心:“这得益于我们第一次乘船出海时的美好经历,那时我们乘坐的就是白玛瑙号,直到现在,我和丹顿乘坐这艘船还会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这里就是我们……嗯,幻想开始的地方。”

       听起来就像是你在这艘船上签订了契约,成为了魔法少女……

       杰森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艾尔兰感慨:“是啊,就连我回想起那一次的航行,都还会觉得不真实呢……哦,先生,你看上去很疑惑。实际上我们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当时同行的一位乘客,后来出了名,唔,很有名的那种。”

       杰森好奇:“很有名?可以问一下是谁吗?”

       艾尔兰摇头:“你可能不会想知道他是谁的。”

       堂娜反驳道:“船长!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

       艾尔兰摊手道:“或许吧,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的确是个危险人物。”

       杰森一头雾水:“所以你们到底在说谁?”

       他隐隐约约有了点预感。

       “你要相信,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堂娜激动的说着。

       “他叫格尔曼·斯帕罗!”


49.

       星界。

       风暴之主卷着暴躁,狂风的落在了黑夜女神种满夜香草和深眠花的神国边缘。

       “黑夜!你能不能去跟诡秘说说,让祂别再用那个破镜子在我的神国里给我传消息了?”

       风暴之主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神国中迈入,一开始没被阻拦就说明黑夜女神同意了祂的拜访。

       然而走进去之后才发现祂不是唯一的访客。

       “工匠也在?”

       女神礼貌的点头:“祂也是刚到,不过祂没有你这么急躁,所以还没开始告诉我是什么事呢。”

       “你好,风暴。”蒸汽与机械之神客气的和风暴之主打着招呼,似乎早就已经懒得纠正祂的称呼问题,“看来我们是为了同一个问题而来的。”

       “你也是因为诡秘?”风暴之主一提到“诡秘”这个名字气场就显得格外暴躁,“他昨天用那面镜子在我神国里的水面上投影了一句话,说祂的妹妹要出海了,希望我这几天能让海上风平浪静。大概是怕我看不见,竟然密密麻麻的投影了我周围整片水域,持续了整整一天!”

       蒸汽与机械之神颇有同感的说道:“我也差不多,前几天,祂让一个历史投影来敲我神国的大门,我给祂开门之后祂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因为投影的序列太低,炸了。”

       女神猜测:“祂大概是想从你身上看到通识者序列的魔药配方。”

       蒸汽与机械之神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又想到祂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把配方给祂妹妹,所以直接安排了一下,把‘天文学家’的魔药配方送到了祂妹妹手里。”

       风暴之主立刻警惕的看向祂:“你是怎么送的?”

       蒸汽与机械之神不解地看向祂:“就很普通的送的啊。我稍微影响了一下一位刚晋升序列5的信徒,让他把魔药配方扔掉,然后再想办法让祂妹妹的男朋友的朋友捡到。怎么了?”

       风暴之主略显放心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就这样普通的就好。”

       蒸汽与机械之神还是很苦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诡秘祂好像很不开心我给祂妹妹送配方这件事。你们知道我神国里有许多光滑的表面,祂每天三次用那面镜子在我的神国里投影消息,让我离祂的妹妹远点儿,简直就像精神污染!”

       风暴之主险些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因为你有前科!”

       蒸汽与机械之神茫然。

       黑夜女神给祂解释:“祂是怕你一时兴起,把祂的妹妹也变成天使了。”

       蒸汽与机械之神还是很迷惑:“你们说的前科是指博诺瓦?我当然不会把祂妹妹也变成我的眷者了,祂比我强多了,祂的妹妹就算要做眷者也该是祂的眷者啊,我为什么要去和祂抢人惹祂生气?而且罗赛尔好像至今还在生气,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天使。再说了,我有博诺瓦就够了,不需要更多眷者了。”

       风暴之主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暴躁样子,黑夜女神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感觉出祂的眼神中透露着无语,二神面色古怪的对视了一眼,沉默下来。

       得,孩子还是没明白。

       片刻的沉默后,风暴之主忍不住暴躁的接着说:“祂让我维持海面上风平浪静也就算了,反正祂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可是!今天祂妹妹晕船了,萨林格尔那个儿子跟祂打了小报告,祂居然就来问我能不能想办法让海面更平静一些!祂妹妹晕船是祂妹妹的事,没带晕船药是祂妹妹男朋友的事,难道还能怪我没拦着海水流动吗?”

       黑夜女神叹了口气,似乎连身周一直围绕的神秘的气场都透出了疲惫。

       “其实祂一个月前用祂的历史投影拉出了阿里安娜的投影,问祂……妹妹早恋了该怎么办。阿里安娜怎么会知道?祂就让阿里安娜帮祂问问我。可是,祂妹妹已经快三十了啊……”

       这要是搁纪元前的世界里,这个年纪再不谈恋爱,等到谈完了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是妥妥的大龄剩女了,还早恋?!

       总之,女神就是传递出了一个消息:诡秘想要做个妹控,我也拦不住祂。


50.

       蒸汽与机械之神和风暴之主离开了女神的神国。

       另一个身影逐渐凸显了出来。

       “你不让祂见你,是怕尴尬,还是怕直接打起来?”女神对面前神父打扮的亚当提问道。

       亚当摇摇头:“现在还不是和祂见面的最好时机。”

       女神点点头:“那你现在代表的是亚当还是真实造物主,又或者,两者皆有?”

       亚当带着和煦的微笑说:“现在这是我自己的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

       女神觉得,他不适合当神父,而是更适合当个神棍。

       “你来找我也是因为诡秘?”

       亚当点头:“是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了你也无法解决这件事。”

       女神沉默了一下,问道:“祂对你又做了什么?祂现在应该不想见到你才对。”

       亚当说:“祂自己不能离开神国,就拉出了一个序列4的自己的投影,跑到神弃之地外,疯狂的敲我的大门。我本来以为祂支撑不了多久,投影消散了就会放弃了,结果祂连续敲了三天三夜。我没办法,让乌洛琉斯去开了门。”

       说到这里,亚当闭上了眼睛,脸上依然带着虔诚而和煦的笑容。

       “门开了之后祂也不进来,就在门外对乌洛琉斯说了一句话,‘告诉你的主,让祂别光忙着写论文了,管管祂儿子,离我妹妹远点儿!’说完这句话,祂吊着最后一口气,扔了一箱伏特加进来,然后投影就消散了。”

       即使看不清女神的脸,即使亚当闭着眼祂也能猜到女神的脸上有了笑意。

       女神说:“这不是挺好的?我记得你以前也空想伏特加喝来着,同为假酒,历史投影可比你自己空想出来的更贴近真实。”

       亚当说:“可是那一箱伏特加的投影跟着祂自己的历史投影一起消散了,我连看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这……该说祂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记仇吗?


——————咕咕咕——————

严重ooc,但是真的很想看众神吐槽妹控啊嘻嘻嘻


今日小克:你们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都给我滚开啊!离我妹妹远一点啊啊啊!


竟然吐槽了这么多,都没写到阿萨辛的梗嘤_(:_」∠)_


※无关的话

啊啊啊我人生中第一次安利成功啦哈哈哈我的小姐妹开始看诡秘啦!哈哈哈哈哈!

我等着她一周之后滴滴我一句:卧槽你tm不是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里捉猫_期末自闭中

【白造中心?】旧日与破烂

*有人发现了盲点!我的思路被极大的拓展了!

*实际上虽然白造是研究所出身并且很能研究,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在研究所里是研究员诶!说不定就是研究所里收废品的嘛!诶嘿!


1、

阿蒙将尸骨教堂还给哥哥的时候,亚当正在坟地里捡第一百零一根骨头。

“如果我不把这东西给你送回来,你是不是打算自己拼一个新的?”

阿蒙看着亚当背上的那个竹筐,还有竹筐里颇有些沉重的一堆白森森的骨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你不会的。”

亚当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露出一个微笑。

阿蒙撇了撇嘴,不置可否,“我不明白,你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你确实不明白”,亚当笑容和煦地回应。祂一边将捡来的骨...

*有人发现了盲点!我的思路被极大的拓展了!

*实际上虽然白造是研究所出身并且很能研究,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在研究所里是研究员诶!说不定就是研究所里收废品的嘛!诶嘿!



1、

阿蒙将尸骨教堂还给哥哥的时候,亚当正在坟地里捡第一百零一根骨头。

“如果我不把这东西给你送回来,你是不是打算自己拼一个新的?”

阿蒙看着亚当背上的那个竹筐,还有竹筐里颇有些沉重的一堆白森森的骨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你不会的。”

亚当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露出一个微笑。

阿蒙撇了撇嘴,不置可否,“我不明白,你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你确实不明白”,亚当笑容和煦地回应。祂一边将捡来的骨头拼进教堂的外壁,似乎是想要将那个小教堂扩建得大一些,一边说道:“你经历的事情还太少啦。”

祂的语气里难得掺了些情绪起伏的痕迹,像是有遥远的回忆穿过漫长的时光落下,在祂古井无波的心绪里溅起了小小的波澜。

 

2、

对于废品回收这件事,造物主是不陌生的。

在那所名为“切尔诺贝利”的研究所里,他负责的正是这样的工作。

作为一名学历不高的打工人员,他无法混进正牌研究员的队伍,只能做一些边缘性的杂务工作,比如收废品、处理生活垃圾。

不过,每天与废品为伍的他,有一个小小的秘密,一直没有暴露于人前。

那就是,他其实是一个天才。

 

天才这种东西,其实是不很讲道理的。在埃瓦里斯特·伽罗瓦写下那份启迪了数学界一代人的遗稿之前,他才不过开始研究这门学科仅仅五年的时间。然而就在这短短的五年里,他已经达到了许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窥见的高度。

而当年的造物主也有自信,自己是一个不输给他,甚至更强的天才。

所以即使是作为一名废品处理员,即使学习的资料大多是一些作为研究员们头秃证明的废旧草稿纸,他的理论水平依旧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嘿嘿,捡来的知识,真香。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美滋滋地想着。

然后,砰——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巨响带来了灾难来临的讯息,将他和整个世界拽入浓稠黏腻的黑暗。

 

3、

等祂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里多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份“太阳”序列的唯一性和一份“倒吊人”序列的唯一性,当然,还有与之相对应的非凡特性。

特性带来的知识让祂明白了这些东西的珍贵,然而祂并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如何进入祂的身体的。思前想后,祂得出了一个结论:祂收废品已经太熟练了,以至于在茫然无所知的昏迷之中,身体依旧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捡破烂的动作。

我真是太棒了!造物主在心中给自己鼓了鼓掌。

 

研究所里已经是一片死寂,除祂之外连半个人影也看不到。

啊,不对,祂现在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祂现在是神,一位货真价实的神。

不管怎么样,先出去看看再说。

祂推开了尘封了不知几百几千年的研究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建筑物的形状在黑暗中变得模糊,影影幢幢地像是有无数不知名的怪物,在永夜中静静地发出着无声的嘶吼。

这样可不行,祂想,会三过破烂而不入的。

该怎么办呢?祂想呀想,很快,一个念头闪过,驱走了祂眼神里的迷茫。祂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轻轻开口说道:

“要有光!”

刹那间千百年里几乎要沉淀成实质的黑暗便被骤然迸发出的绚烂夺目的光芒撕成粉碎,周围的一切都暴露在了祂的视野之中,无所遁形。

这可真是太棒了,祂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能自由地捡破烂了。

 

砰——

也许是太过愉悦的缘故,祂没有注意脚下,被绊了个结结实实平地摔。

“哪个混蛋放东西不长眼睛哦!”

祂骂骂咧咧地坐起身,揉了揉有点疼的脑门,看向了刚刚绊倒自己的东西。

那是一片精致漂亮的单片眼镜,和后来被称为“第一块亵渎石板”的黑色长方体,正在耀眼的阳光下,露出憨憨傻傻的无辜微笑。

新的破烂,就这样捡到了。

 

后来的后来,造物主还捡到了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

祂曾遇到过一个小小的孩子,有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在战场的边缘露出茫然无助的表情。祂看见他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可祂没注意到这一点,蹲在那个孩子面前问他叫什么名字。那个孩子被吓得说不出话,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那你以后就叫乌洛琉斯怎么样?跟着我吧!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也许是事情的发展过于出人意料,小孩子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一时间却忘记了哭。祂抚摸着那孩子柔顺的银色长发,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个赞:

不仅东西能捡,小孩子也能捡,我可真是个捡破烂的小天才!

 

4、

“怎么样?有没有比原来更漂亮一点?”

一片死寂的坟地里,亚当看着自己新插进去了一百多根骨头的教堂,转过头去向阿蒙寻求评价,神色温和,语气轻快。

阿蒙抽了抽嘴角,感到一阵恶寒,想了想,祂诚实地说:

“有点恶心。”

亚当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少见地露出了一个有些愉快的微笑。祂看着眼前的阿蒙,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遥远的午后,那是第三纪元年的第一天,祂站在自己神国最高的山峰上,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金色太阳,抚摸着自己孕育着另一个生命的身体,静静地期待着。祂想,等孩子出生之后,祂要领着祂来到这里,然后告诉祂:

看,这就是爸爸给你捡出来的江山!

可惜啊,后来生出来的孩子太皮,一来二去,祂就给忘了。

 

5、

很久很久之后,当那个掌握着源堡的年轻人从祂的教堂逃走的时候,祂注视了他远去的背影,也就注意到了他将那座秘偶小镇里的非凡特性尽数捡走的行为。

那一刻,祂的瞳孔骤然缩小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祂的心头。

他想,这个年轻人,将是阿蒙支柱路上能遇见的、最强的对手。

因为他实在是,太会捡破拦了。

 

 

 

倒是来句评论啊暮鸽想要评论
变成美少女战士这种事怎么能少的...

变成美少女战士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亚当子呢

有空再转成板绘

变成美少女战士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亚当子呢

有空再转成板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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