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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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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幼

【好茶组/朝耀】海盗中二录像纪实

✔国设,无时政。

✔海英✘现耀⭕


正文:


众所周知,过去的自己是一面镜子。


他不仅能动,还会说话,一张口就是QQ空间中二语录,亚瑟.柯克兰深有感触。


“我警告你,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亚瑟.柯克兰看着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没个正形的男人,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他转移了视线,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一层淡灰色屏障,就在十分钟前,试图逃离这里的他一头撞上了这个东西。


他被困在了镜子里。


“哦——”男人回答时故意拖长声音,还恶劣地笑了一下,“如果我不呢?”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背...

✔国设,无时政。

✔海英✘现耀⭕




正文:


众所周知,过去的自己是一面镜子。

 

他不仅能动,还会说话,一张口就是QQ空间中二语录,亚瑟.柯克兰深有感触。

 

“我警告你,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亚瑟.柯克兰看着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没个正形的男人,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他转移了视线,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一层淡灰色屏障,就在十分钟前,试图逃离这里的他一头撞上了这个东西。

 

他被困在了镜子里。

 

“哦——”男人回答时故意拖长声音,还恶劣地笑了一下,“如果我不呢?”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手踢踢踏踏地走到亚瑟面前,他耳朵上的玉石耳坠随着主人的动作左右摇晃,帽子上巨大的白色海鸟羽毛也轻轻晃动着,那张与亚瑟.柯克兰无二的脸上充满了不屑,一模一样的人对视着。

 

“……”

 

“至少把衣服换了。”亚瑟受不了,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闭着眼和另一个他商量着,他知道和以前的自己推拉是不会有结果的。

 

“为什么,这衣服不好看吗?”柯克兰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随手扔在地上,他身材修长又因为常年航海打仗,身材可以说数一数二的不错,这件复杂到繁琐的海盗装束倒是很衬他的矜傲贵气,说不好看实在违心。

 

“你这样连门都出不了,管家是不会让你这样去见其他人的。”亚瑟看着过去的自己背过身去,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还用尾指掏了掏耳朵,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该死,那个时候我最在乎什么?

 

亚瑟看着那个自己继续在房间里乱逛,看着他抚摸自己珍惜不已的,上次王耀来伦/敦开会时送的瓷器,眼里露出渴望和兴奋,其中夹杂着一丝微乎其微的贪婪。

 

对了,那个时候他常年航海,最想见到的国家,就是盛产瓷器和茶叶的王耀,那个神秘古老,屹立在东方,自罗/马以来就成为几个世纪来欧洲靡靡美梦的国家。

 

“你见到他了?”柯克兰饶有兴致地开口,他眼睛始终离不开台架上的瓷器,手轻轻搭在腰间的佩刀上。

 

“是。”

 

“怎么样?”

 

“就是你幻想的样子。”

 

话音刚落,柯克兰立刻用他的佩刀挑起地上的帽子,一把戴着头上就准备出门,亚瑟着急忙慌地开口:“你干什么?”

 

“当然是见美人去啊。”

 

柯克兰傲慢地拉长尾音,他的手搭上了门把。

 

“就穿成这样吗?”

 

亚瑟及时打断了他,听不惯质疑的海上霸主回头,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原本祖母绿宝石般深沉的眼眸变得澄澈,他眯了眯眼,眼皮轻颤:“那你说说,我该穿什么?”

 

亚瑟松了一口气,又说:“叫管家来。”

 

已经七老八十的管家实在没见过两个祖国这种怪事,差点吓得当场成为天使,而且不习惯说官话的柯克兰直接挑明了自己看不惯就杀的准则,把老爷子唬得一惊一乍,诚惶诚恐,急忙喊了一大堆仆从过来。

 

在镜子里的亚瑟看着被人硬套上西装,被迫取下耳坠的日不落帝国,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看见现在的王耀,过去的他会不会有一种梦想破灭的感觉。

 

海盗不自在地解开几颗扣子,捏捏自己空荡荡的耳垂,想来想去,还是重新把耳坠戴上了,他才带了一只,突然转过身看着在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

 

“喂,你不会是——”他不怀好意地笑了,“喜欢他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倨傲地用下巴轻微地指了指桌上的瓷器,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亚瑟的脸上立马火烧火燎,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真没出息,柯克兰默默骂了一句,那我就帮你一把好了。

 

如果这句话被现在的亚瑟听见,他一定会阻止这个危险的想法。

 

 

 

“你觉不觉得今天亚瑟有点奇怪?”

 

弗朗西斯悄悄从桌上递了一张纸条给王耀,阿尔弗雷德在台上表演一人乐交响乐,他动作不敢太大,只能把纸条贴在桌面上推行,王耀忍不住看了坐在对面的亚瑟.柯克兰一眼。

 

对方大咧咧地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双臂枕于脑后,西服扣子一颗没扣,衬衫最上面两颗没系,头发很非主流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耳朵上只挂了一只玉耳坠,脸上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散漫,看起来下一秒就要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暴打阿尔弗雷德。

 

伊万坐在他旁边,一脸的不适,他们五个人除了阿尔弗雷德要进行单人演唱会,剩下的四个人随机坐在一起,于是整个会议大厅就出现了类似三国鼎立的局面,美其名曰,全方位听取他国意见。

 

“哪里有点奇怪?说被人附身了我都信。”

 

王耀看了眼阿尔弗雷德,确定后者还在对拉哈尔语言打击后,他默默在会议记录簿上写着回信,刚好写完,一道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突然集中在他身上,他抬起头,亚瑟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绿眼睛里是怎么也藏不住的贪婪和渴望。

 

王耀一脸冷漠地划去了刚刚写下的话。

 

“他就是被附身了。”

 

中/国如是写道。

 

别看王耀这么淡定,实际上他背上冷汗都出来了,那个眼神让他想起第一次来华访问的亚瑟.柯克兰,当时对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心目中的天朝上国。

 

“耀也发现了吗?哥哥我觉得应该是海盗时期的英/国。”

 

“一看这家伙就是在家里自己玩魔法结果玩脱了。”王耀嘴角抽了抽,又想起上次亚瑟把弗朗西斯变成小孩子这件事了。

 

“好了,那我们接下来就……”

 

阿尔弗雷德心满意足地放过了拉哈尔,接着拿起文件准备进行下一个议程,但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怎么还没说完?”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说话的人身上,是一脸不耐烦的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英/国,你在说什么?”

 

“我说,”柯克兰啧了一声,重复的时候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怎么还没说完?”

 

伊万讶异地看着亚瑟,眼睛里透露出一句话“你终于背叛阿尔弗雷德,加入我们了吗?”,弗朗西斯闷闷地笑了起来。

 

“你!”

 

“咳!好了!今天上午就这么结束了吧,反正重要的议题已经结束了,下午再继续。”王耀立马出声截了阿尔弗雷德的胡,同时疯狂对伊万使眼色。

 

伊万了然地点点头:“我同意,其他人呢?”

 

开玩笑,两个大佬都发话了,谁敢不听,更不用说弗朗西斯马上就带着他的记录簿,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还有谁会理另外两个人?

 

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阿尔弗雷德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室,伊万本来想和王耀一起走,但是后者摇摇头,表示要和柯克兰单独谈谈。

 

海盗时期的亚瑟饶有兴致地看着王耀,可是左看右看,硬是没看出这个国/家除了外貌,到底和他们这些欧洲国/家有什么区别。

 

在他的想象中,这个国家应该穿着做工精细的丝绸,身上飘着茶香,或许会倨傲地会见他,但是这个国家现在穿着西服,身上飘着淡淡的洗衣液味。

 

“初次见面,幸会。”

 

王耀笑着说出这句话,柯克兰眼中的轻蔑马上被惊艳取代了。

 

海英:这味儿对了。

 

“你知道我是谁?”柯克兰仰着头看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绿眼睛里闪动着矜傲的光,像一头豹子。

 

“现在的英/国可不会这样。”

 

“可不是,连一个土著都敢骑在我头上。”柯克兰冷哼一声。

 

“习惯就好。”王耀淡淡地说,他歪了歪头,定定地看着亚瑟,似乎是在等待某种邀请。

 

柯克兰了然于心,他肆意地露出笑容,语气猖狂放肆:“怎么样?考不考虑和我待一会儿。”

 

王耀走下座位,路过他时轻轻说道:“乐意至极。”

 

应该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真的答应,海盗愣了愣,王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和弗朗西斯的聊天界面:

 

【有没有摄影机?有没有摄影机?】

【弗朗吉快带上你的摄影机过来,把亚瑟.柯克兰给我录上,我叫他给嘉龙煽风点火:)】

 

“喂,走慢一点,我不认识路。”柯克兰在他身后喊着。

 

王耀赶紧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过身去看对方,这个亚瑟虽然狂妄,但是说话还是别扭极了,觉得说我想和你一起走太尴尬,所以就直接说不认识路,让王耀慢一点。

 

“我不叫喂,我叫……”王耀赶紧闭上了嘴,怎么还和狗血电视剧撞台词?

 

“叫什么?”

 

“……王耀。”

 

柯克兰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又问:“王我知道,耀有什么意思?”

 

“是太阳的意思。”王耀看见柯克兰跟上来了,便放心地和他走在一条平行线上。

 

“好听。”海盗可能是海风吹久了,脑袋里的形容词也少了,半晌才憋出这么一个词,他自己也知道,耳根便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

 

他们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柯克兰的双肘放在电梯扶手上,姿势和在甲板上休息时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发出了和这幅帅气景象完全不符的声音。

 

“饿了?”王耀调笑地看着他的肚子。

 

一个人最大的软肋就是腹部,海盗先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换了对方的一阵笑声。

 

“先吃饭也没关系,反正都十二点了。”王耀看着手腕上的表说,他抬起眼睛,等着柯克兰说话。

 

“吃什么?”柯克兰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那看你想吃什么?”王耀回答道。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柯克兰挠挠后脑勺说:“想喝酒。”

 

“下午开会你喝酒?”王耀满脸“你疯了吧”这四个字。

 

“不喝也不是不可以。”海盗哼哼唧唧地说。

 

“行,”王耀祈祷这个亚瑟不属于人菜瘾还大的类型,他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着装,接着说,“我建议你把扣子系好,不然的话,别人会以为你是……”

 

“是什么?”

 

“是流氓。”王耀冷漠地说。

 

柯克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咬着后槽牙,伸手就想对王耀动手动脚。

 

叮咚一声,电梯停下了,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戴着墨镜,穿着西服,虽然气质很黑,但是看起来像财务总监,柯克兰放下了他的手,哼了一声。

 

王耀默默给那三个人让出一些空间,在英/国看不见的地方,那位女士突然摘下她的墨镜,俏皮地对王耀眨眨眼,是一双无比熟悉的紫眼睛。

 

原来是弗朗西斯啊,王耀再次感叹弗朗西斯为了让亚瑟出丑竟然可以剃了自己的胡子,这是多么真挚的感情啊。

 

他又看着弗朗西斯旁边两个戴墨镜的男人,刚才没看出来,现在一看就是阿尔和伊万。

 

“我们要去哪儿?”没调戏成功的柯克兰显然没有了刚才的兴致,他只是靠着电梯墙壁,歪着脑袋看着王耀。

 

“去餐馆。”正在和弗朗西斯交换情报的王耀冷不丁被他的声音吓一跳。

 

也难怪这个时候的自己这么喜欢他,狡猾的海盗心潮起伏,肆意地伸出手,在摸上对方脸颊的时候动作骤然变轻,只是轻轻划过了面庞。

 

王耀浑身僵硬,弗朗西斯踹了阿尔一脚,示意他赶紧打开摄影机,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地按开了开关,伊万不动声色地给他打掩护,亚瑟根本没管他们。

 

“你家真的遍地都是黄金吗?”

 

空气凝固了,只有他们呼吸的声音,没有人会想到那个时候亚瑟的脑回路这么跳跃,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假的,我家到处都是穷鬼。”王耀巴不得这个家伙离他家远一点,越远越好。

 

阿尔弗雷德疑惑地晃晃脑袋,但是立刻就被弗朗西斯打了一下,柯克兰半信半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上下打量王耀,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穷。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王耀和亚瑟一起出去,弗朗西斯跟在他们后面,走哪里跟哪里,跟三个变态差不多。

 

“你们没事干?跟着我们干嘛?!”脾气暴躁的柯克兰先生没忍住,一个不小心就骂了出来,他粗糙惯了,还没有现在亚瑟的稳重,生气了就直接竖中指,骂脏话。

 

王耀默默打开了录音软件。

 

弗朗西斯带着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当场拐了个弯,直接走回了电梯,王耀大为震撼,不过在看见弗朗西斯做出打电话的手势后,他又放心了。

 

海盗先生看起来很久没有在陆地上行走过了。

 

以至于王耀打算和他坐车去餐馆的时候,柯克兰强烈表示拒绝,坚持步行去吃饭,于是王耀只好晒了一路的太阳,随便听柯克兰吐槽皮鞋,太阳还有联/合/国。

 

阳光过于灿烂,柯克兰的鼻尖冒出一层薄汗。

 

“好极了,现在有个帽子多好。”他眯着眼睛,极为不满地抱怨道。

 

“你会更热的,这里又不是海上。”王耀感到莫名其妙,他推开餐馆的大门,里面开着空调,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他指了指窗边的两个位置说:“就坐这儿吧。”

 

“为什么不是单独的房间?”亚瑟很不满意。

 

矫情,王耀撇撇嘴,只好去和前台交涉,还好别人好心,还真的给他们了一个单间,亚瑟还想说些什么,王耀赶紧拉着他上楼,免得再说什么奇怪的话。

 

前台小姐好奇地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背影才转头。

 

然后就被带墨镜的三个人吓得不轻。

 

“你……你们?”

 

“FBI。”阿尔弗雷德一脸冷漠地举起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护照,伊万看不过去,干脆打了他一下。

 

“小姐,我们想用一下监控室。”弗朗西斯赶紧挡住两个丢脸的人,对前台小姐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啊?可是……”

 

伊万把公文包里的钱放在柜台上,阿尔弗雷德挠挠脑袋,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枪。

 

话说得很清楚,去,拿钱;不去,给命。

 

前台小姐立马毕恭毕敬地请这三位进了监控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前台小姐在心里对刚才的两位客人说了对不起。

 

亚瑟看着叉子上的牛肉,没有一点胃口,他本来是想喝点酒,然后给这边的自己提供个机会,趁机把该办的事都办了,但是呢,谁让这里的酒是西/班/牙出品的。

 

发现了这一点的亚瑟坚决不碰这里任何一杯酒。

 

开玩笑,他刚和安东尼奥打完架,还喝他的酒,这不打自己的脸吗?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葡萄酒,煎得半熟的小牛肉旁边放着面包,而王耀那边则只有一碗简简单单的面条。

 

“我一直有个问题。”

 

他思忖着开口,眼睛看着王耀,既然没有酒可以喝,不是还有美人吗?

 

对于一个海盗来说,美酒和美人不是最重要的吗?现在调戏一下美人,不也是乐事吗?

 

王耀皱了皱眉,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为什么你一眼就看出来我不是这个时候的亚瑟.柯克兰?”亚瑟支着下巴,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

 

“气质,”王耀又埋下头,他漫不经心地说,“你们两个差别很大。”

 

“而且,我和他认识一百多年了,怎么着都熟一点。”

 

听了这话,海盗立马起身,一边向王耀走去,一边说:“是吗?才一百年,原来我怎么晚才找到你,真没用。”

 

他嫌恶地着吐槽自己,然后在王耀面前慢慢停下,伸出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对上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神。

 

“你和他亲过吗?”

 

王耀冷漠地打开他的手。

 

妈的,原来这就是弗朗西斯说的原不良吗?

 

面对这么尴尬的问题,王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否定答案,他拒绝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并且希望弗朗西斯录像的时候可以删去这一段。

 

门外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

 

有人在走廊上奔跑。

 

“没有?”亚瑟摸摸下巴琢磨着说,他似笑非笑地,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那和我亲一个呗。”

 

?

 

海盗时期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一样是一个速攻行动派,说做就做,王耀还无语着呢,他就凑过来了。

 

草。

 

王耀的心里被一百个草字刷屏,都忘记躲了。

 

“不行!”他反应过来,马上抓起筷子指着亚瑟说,“你再过来,你眼睛就别要了!”

 

亚瑟挑挑眉,满不在乎地举起手。

 

 

 

“行了伊万,把阿尔弗雷德放开。”弗朗西斯看着快要把阿尔弗雷德谋杀了的伊万说。后者此刻正捂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另一只手锁着对方的脖子。

 

“他们结束了?”伊万也闭着眼睛,他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亚瑟回来诅咒他灭国。

 

弗朗西斯挠挠下巴,支支吾吾地说:“应该算吧。”

 

“不是吧?真的亲了!”阿尔弗雷德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快冲到开着架在监控屏幕前面的摄影机前,打开回放兴致勃勃地看着,“让我看看,这两个老古董怎么亲的?”

 

弗朗西斯:你懂他在说什么吗?

 

伊万: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看着异常兴奋的阿尔,弗朗西斯忍不住开口:“快住手,还没亲呢,王耀生气了。”

 

听了这话,阿尔撇着嘴放下手里的摄影机,嘴里念念叨叨的,什么亚瑟这个怂货,怎么到嘴的鸭子还能再飞一次。

 

“脂肪球是没看过爱情电影吗?连别人这种事也要看。”伊万抽抽嘴角,他实在不能理解阿尔弗雷德的脑回路,一个两百岁的国/家怎么这么八卦。

 

“你懂什么?!”阿尔弗雷德冒了火,他停了停,犹豫了一下,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最后咧着嘴笑着说,“我这么关心他们亲没亲,是因为亚瑟上次想亲王耀,也没亲到。”

 

弗朗西斯和伊万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兴致,同事的八卦,不听白不听,国/家意识体就不会听八卦吗?

 

“展开说说。”弗朗西斯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阿尔弗雷德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那个时候,王耀还是个被供在紫/禁/城里的……”

 

他的声音里蕴含着无穷的吸引力,引得人忍不住侧耳倾听,借着他的声音回溯时光,重新见到那个时代的荣光与肮脏……

 

 

他是偷偷溜进紫/禁/城的。

 

美/国的冒险精神在见到这座雄伟宫殿时,达到了顶峰,可惜那些留着长辫子的官员警告他,不能进去,阿尔弗雷德撇撇嘴,他明明看见亚瑟三天两头地往宫里跑,那些人根本不拦他。

 

于是小英雄决定在晚上翻墙进去。

 

紫禁城高高的红墙下边戒备并不森严,他早就观察过,这里士兵基本不来,又因为是晚上,人更是稀少,连打更的都没有。

 

红的墙,黄的瓦。

 

不知道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雨,阿尔弗雷德嫌弃地看着手上的青苔,时间紧迫,他只能在衣服上随便擦擦。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道泛着一丝阴森。

 

胆子大但是怕鬼的阿尔弗雷德默默往墙角站了站,他早就听说,每年冤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而中/国冤死的人会成为厉/鬼,见人就/杀。

 

他左顾右盼,突然一道微弱的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很远,但是一定有。

 

好奇心使他前进,慢慢的,越来越近。

 

阿尔弗雷德在窗前停下,木窗打卡一条缝,他忍不住透过这条小缝看看里面的情景,所以他悄悄贴近了窗户。

 

屋子中心摆着一张木桌,木桌旁边坐着一个人。

 

从阿尔弗雷德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侧脸,鸦羽似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他的黑发一些垂在脸旁边,一些则梳起来,仅仅是一个发型,阿尔弗雷德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除了妃子,谁可以在清宫中留有一头长发?

 

“天天来,不嫌累吗?”那个人突然开了口,直接吓得阿尔弗雷德没站稳,差点一个趔趄栽在地上。

 

有人低低地笑起来。

 

还有其他人吗?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眨眨眼。

 

“你心疼我?”

 

这句话一出来,阿尔弗雷德给惊得几乎要一下子捅穿面前纸糊的窗户,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说这句话的人,就是近几天一直往宫里跑的亚瑟,看不出来啊。

 

阿尔弗雷德下巴合都合不拢,原来你进宫是为了皇帝的妃子。

 

对,阿尔弗雷德已经默认那个人是妃子了。

 

“呵呵呵做梦呢?找我什么事?”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一步步走进那个人,然后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一看就知道要干嘛了,作为一个独立以来就专心搞事业的国/家,阿尔弗雷德对此非常感兴趣。

 

对,他很想看,所以没走。

 

本来以为会看见什么限制级画面的阿尔弗雷德等了又等,最后等来了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

 

阿尔弗雷德:这发展不对啊?

 

那个人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他说:“给你特权,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完,隐隐有看过来的倾向,阿尔弗雷德落荒而逃,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阿尔弗雷德再没有提起过,直到中美蜜月期的某一天,他晚上完成工作后,看着旁边坐着的王耀的侧脸。

 

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记忆里模糊的侧脸和眼前人的渐渐重合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吓得当场扔了钢笔。

 

 

 

 

“就是这样,”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他讲完最后一句话便躺在沙发上,“怎么样,还挺浪漫的不是吗?换个对话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弗朗西斯眨眨眼,明显是没听够,他浮想联翩,怎么也想不出王耀是怎样扇亚瑟.柯克兰耳光的,伊万也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尔弗雷德见两人都不说话,自己一个人也无趣,就吹着口哨看看正在吃饭的两个人在干嘛,他看向屏幕,出人意料,上面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F**k,他们两个不见了!”他赶紧从沙发上跳起了,准备去下面找人,他的动作停了停,然后取下了摄影机就往外跑。

 

“等等,阿尔!”弗朗西斯连忙拉着伊万去追一路飞奔的阿尔弗雷德。

 

 

 

看着海盗先生认错态度诚恳,王耀还是决定既往不咎。

 

他总不能真把人眼珠子挖了吧?

 

他快乐地吃起了还热着的面条,而对面,调戏美人不成还反被美人威胁的亚瑟一脸不爽,他生气到直接倒了一杯酒灌下肚,一杯,两杯,三杯,他自己都迷糊了。

 

还记得王耀祈祷过这个亚瑟千万不能属于人菜瘾还大的类型吗?他恰好就是。

 

他喝的不是西班牙葡萄酒,而是服务员给王耀准备的老白干,他也不是一口一口慢慢喝的,而是一瓶又一瓶往下灌着喝的,他,醉了。

 

事实证明,人喝醉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刚才才被警告了的亚瑟晕晕乎乎地站起来,迈着摇摇晃晃地步子朝王耀走去,王耀刚吃完面不久,这会儿正喷完口腔清新剂,看见亚瑟左摇右晃地走过来,他很不解。

 

刚才不是叫你安分一点吗,又来?

 

王耀啧啧称奇,打算嘲讽个几句,还没张口,下巴就又被捏住了。

 

“……”

 

咱好歹换点新花样。

 

海盗的力气变大了许多,捏着的那一圈泛了白,王耀觉得今天自己这下巴不脱个臼,还对不起亚瑟.柯克兰这力度。

 

他们就这样面面相觑着,海盗的脸还没红,所以王耀也没看出来他醉了,过了一会儿,亚瑟的手向下滑,然后揪着了他的衣领,顺着力把王耀提了起来。

 

其实不能算提,因为他只是揪着王耀,把他往墙上带,一把老骨头的五千岁老人受不住,当场气得扇了亚瑟一巴掌。

 

万万没想到的是,亚瑟拿手接住了。

 

海盗的手捏着他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王耀手腕内侧,下一秒就强硬地把它按在了墙壁上。

 

原不良果然是原不良,力气比原来的亚瑟大了几倍,王耀尝试挣脱,但是没有成功。

 

其实这人长得还不错,当然加上眉毛了。

 

王耀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既然躲避不了,就面对吧,当成一次一/夜/情也没什么不好,而且,他本来就欠亚瑟一个吻,当初亚瑟无故挨了巴掌,就当欠了他的吧。

 

然而,过程并没有多愉快。

 

野兽的撕咬能有多温柔,更别提海盗醉得云里雾里,不知今夕是何年,只知道轻轻咬着对方的唇瓣摩擦,你猜他伸舌头没有?

 

答案是伸了一半。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脚踹开房间大门,手里还拿了摄影机,他一转头,就看见贴着墙亲吻的两个人。

 

他们俩在看见他以后亲了多久,阿尔弗雷德就呆呆地录了多久。

 

弗朗西斯带着伊万一进来就看见这个场景,吓得他赶紧拉着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就走。

 

“阿尔,摄影机给我。”

 

“干嘛?”

 

“把视频删了。”

 

“不要,我要自己留着。”

 

“?”

 

弗朗西斯不理解,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走之前还细心地替那两个人关好门。

 

亚瑟这回算梦想成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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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那叫死神,啥鬼差,你听听这名儿就能听出差距来,人家啥也不干还叫神,咱呢,不就是个被人支使的命?”

啥乱哄哄的,一会儿死神一会儿鬼差的,啥玩意儿。亚瑟.柯克兰环顾四周,前方有两个人影正在争论不休,自己好像是在船上,旁边还有一些仍在昏睡的人未醒,他坐起身,眼睛聚焦,船正在一条清澈的大河上匀速前进,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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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那叫死神,啥鬼差,你听听这名儿就能听出差距来,人家啥也不干还叫神,咱呢,不就是个被人支使的命?”

啥乱哄哄的,一会儿死神一会儿鬼差的,啥玩意儿。亚瑟.柯克兰环顾四周,前方有两个人影正在争论不休,自己好像是在船上,旁边还有一些仍在昏睡的人未醒,他坐起身,眼睛聚焦,船正在一条清澈的大河上匀速前进,大河在太阳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发光,巨大的广告牌伫立在河边,用中英文写着“欢迎来到三途河景区”。

亚瑟吃惊的盯着广告牌,身为一个在中国居住的英国人,他可太知道三途河是什么地方了,何况他的恋人王耀以前是个十足的灵异爱好者,他对于中国的灵异故事怕是比有的中国人还清楚。

他最后的的记忆就是一辆大货车的突然袭来,任凭他即使闪躲也来不及,巨大的痛苦猛然袭来后马上失去了意识。

死的不算痛苦,亚瑟认命的想。

“醒来了嗨!”一个鬼差跟另外一个鬼差走近亚瑟,蹲下来开始询问:

“你哪人啊?”

“生前住哪儿知道吗?”

“结过婚没?”

“你是唯物主义者吗?”

两个人不管亚瑟怎么想一个劲儿的说:

“哈哈哈恭喜你来到咱大中国的冥界,咱这儿建设的冥界可比你们西方建设的好多了,幸亏你没落到撒旦的手里呀大兄弟。”

“你放心咱这儿啥都好,外国鬼没有人烧钱不要紧,进游民登记局天地银行每个月给你打钱,两百亿起步。”

中国人热情好客他知道,中国鬼也是在这么热情好客的吗?

死了不要紧,亚瑟淡定的想,人都会死,重要的是赶紧投胎。

亚瑟见两人没有停下的架势,斟酌再三开口:那个,我啥时候能投胎啊?

两个鬼差口若悬河的说个没完没了,在听到亚瑟的发问后,却一下子闭嘴了,像是很难回答的样子。

一个鬼差为难的开口:“兄弟咱就是说了,虽然现在上面开放了三胎,可是冥界鬼太多了,你想转世怕是很难。”

“法律规定了,前世做出巨大贡献的,功德圆满的,鬼界呆够五百年的优先投胎,你生前是干啥的?”

“我是做律师的。”亚瑟回答。

“这怕是有点难。”一个鬼差撇撇嘴:“先呆够五百年吧,你就偷着乐吧,咱这儿绿卡多难拿啊,好多外国鬼想进来都难,要不是你在这个地界上死了还被咱捡到了你就去撒旦那儿受罪去吧。”

02

亚瑟无聊的在大街上闲逛,虽说是鬼界,大家依然行色匆匆的过着自己的生活,路上没了美食店,时尚业倒是发展很迅猛,街上到处都可以发现打扮的奇形诡状的鬼,正常且穿着得体的亚瑟像个活脱脱的异类。

他现在住在游民管理局分配的房子,每月领两百亿天地银行的汇款,这里的通货膨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他昨天吃了一根油条花了五百万,结账时在震惊之余感叹若是他生前有五百万该多好。

大街上的鬼很多,他出来也是想碰碰运气,昨天他隔壁的女生告诉他听说运气好可以碰见自己生前认识的人,现在好多人在冥界再续前缘了,他也想着出来碰碰运气万一能碰见王耀呢。

王耀和他一样,死于一场交通事故,在这点上亚瑟不禁感叹他们夫夫两个还是有默契的,连死法儿都一模一样。

他很挂念王耀,心里希望王耀既可以投胎转世拥有幸福的人生,又希望他还在这里他们能再见一面。

坐在大广场的喷泉一侧,亚瑟抬头看看天空,冥界的科技人造太阳已经不知运行多长时间了这么一看他还恍惚以为自己活着,娱乐商城的大屏幕来回播着新闻,他无聊的发散思绪打发时间。

“新鲜事速报,家住白无常区彼岸苑的小伙子王某因房贷压力大一个人打三份工,声称怕活着的恋人下来没工作流浪街头。”

真搞笑,冥界的压力也这么大吗?亚瑟嘲讽的想。

直到他听见新闻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也很难啊,我恋人是外国人,不出意外应该是去西方的,生前我两好了没多久我就没了,我有朋友在希腊那边儿给我盯着名单簿呢,我得攒钱去阿克隆*那边儿把我爱人带回来让他好好的跟我在一块儿啊......”

亚瑟看着娱乐商城上大屏幕熟悉的脸,虽然眼睛打了马赛克,但他肯定,无比肯定,坚决肯定,那是他的爱人王耀。

03

在屏幕前敲着代码的王耀困得眼睛都快要闭上了,昨天上电视节目让他周围所有人都对他来嘘寒问暖,他的好同事们都对于他有这么一段恋爱故事表示心痛却理解。

你们理解个啥啊。王耀无语的想,你们这些原住民背后说我是外地来的时候怎么不心疼理解我。

“嗨你们快看,有个外国帅哥在咱们苑门口站着哎。”

旁边的小姑娘兴奋的摇晃王耀,递过自己前段时间父母刚烧的贫果13。

帅哥?在帅能有我们家眉毛帅?王耀心里暗暗想,可还是好脾气的去看了。

这一看让他整个人都凝固住了。

小姑娘以为王耀被美色吸引住了,激动的语无伦次的说:“是吧是吧!他果然超帅的!啊!我要找我的姐妹要他的联系方式!”

“不行!”王耀当即出声,吓了小姑娘一跳,他顾不上别的了,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往回赶。

 

是亚瑟!

 

没错!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但不会有错!

 

王耀边跑边流泪,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心情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迅速的膨起来。

 

在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亚瑟那头耀眼的金发,他正在和看门大爷讲些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亚瑟!”

亚瑟循声转头,一个青年站在他面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生前因反复思念而在他心里无比清晰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王耀还是那么的年轻,时光定格在了他走的那一天,没有任何的改变。

王耀看着亚瑟,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心情却是雀跃的。真好,亚瑟来了,这简直就像是个美梦。亚瑟怔怔的望着他,他发现亚瑟好像壮了一些,在他死后看来亚瑟没有消极度日,这太好了,他想不出其他言语,想开口说些什么,亚瑟就冲过来吻住了他。

04

亚瑟住进了王耀贷款买的小公寓,在王耀的帮助下他打算考取冥界的律师资格证证书,继续他生前的工作。

一开始亚瑟是不解的,冥界还会有什么纠纷吗?直到他了解到电视上播报的种种新闻,才不得不感叹有人类的地方就有纷争,啊不,是有类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什么顶替其他人投胎名额的,生前丈夫发现死去妻子在冥界再婚的,骗取他人天地银行账户的,这种事比比皆是。

亚瑟专心的阅览着不亚于生前繁复的法条,王耀在客厅忙活工作,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似乎是工作不顺,他垂头丧气的走进他和亚瑟的卧室,一把搂住了正在复习的亚瑟。

“我好烦我好烦,天天事情好多。”

亚瑟揉揉他柔顺的长发,在他眉心轻轻的吻了一下。

“没关系的,你可以搞得定的。”

就算是在讨厌的工作也比不过恋人的一个吻,王耀心中的乌云感觉一下子就被驱散了,什么见鬼的客户,什么该死的代码,这都无所谓了,有亚瑟陪着他就绝对没问题!可以搞得定的!

看着亚瑟金色的头发在台灯下闪闪发光,祖母绿的眼睛盯得他心痒痒,他实在是想吻一下亚瑟。就在气氛越来越暧昧,两个人快亲上时,门铃不知好歹的响了。

王耀打开门,记者长枪短炮的架势拼命的挤在他家门口。

“您好我是白无常区的记者,我听说您的爱人找到了,特别想采访您一下。”

王耀邀请记者进家门,亚瑟闻声而来,见到这么多的记者和媒体不禁吃了一惊。

记者率先站在亚瑟身前,绘声绘色的讲起了亚瑟和王耀的爱情故事:“朋友们,这位就是亚瑟.柯克兰,我们想采访一下亚瑟先生,听说在来到这里后,您率先去找您的爱人是吗?”

“是。”

“您不觉得绝望吗?当您执意找寻却找不见的时候。”

“不会的,我相信,我和耀迟早都会见面的。”亚瑟带着得体的笑容回应记者,他偷偷瞄了一眼王耀,对方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开心的望着他。

“哦对了,想借你们的媒体对他说几句。”亚瑟在请求后拿过记者的话筒,面向王耀郑重的发言,许多媒体瞬时把镜头对准亚瑟。

“感谢您这么多年坚持不懈的等着我,我想对您说很多,可只有一句话是我想问的。”

“您愿意和我结婚吗?”

空气一时间凝结了,记者们都屏住呼吸等着另一位当事人的回答。

“我愿意!”

对方笑靥如花的扑进他未来爱人的怀里。

                                                                                       End 

阿克隆:希腊神话的冥界河


周九橘

小亚蒂生气了该怎么办呢?

答:问他喝红茶先放牛奶还是先放茶

(一个睡不着觉的脑洞产物)

小亚蒂生气了该怎么办呢?

答:问他喝红茶先放牛奶还是先放茶

(一个睡不着觉的脑洞产物)

兼香型白酒

【好茶组】沪上行(下)

普设

作家朝×翻译耀


07

王耀翻阅着亚瑟撰写的新稿,连着赞叹“写的相当不错啊,你还有这等才华?”

亚瑟一边倒茶一边脸红的反驳:“不是你第一次见面说我才华横溢吗!怎么现在来揶揄我啊?”

他难以把这个正瘫在床上看稿子吃花生揶揄他的年轻人和当初见面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联系起来,形象太割裂了。

“嗨,无论如何我难道不是在夸奖你吗?”他接过亚瑟冲泡的茶,小口的呷了起来。

亚瑟坐在他身边,沉默了半晌开口:“我可能过不久就要回英国了。”

“嗯,这是好事啊,在中国怕是不习惯吧。”王耀下意识的回答,心里面却泛起悲伤,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而难过,以往也有送别朋友,亚瑟回国还能写...

普设

作家朝×翻译耀


07

王耀翻阅着亚瑟撰写的新稿,连着赞叹“写的相当不错啊,你还有这等才华?”

亚瑟一边倒茶一边脸红的反驳:“不是你第一次见面说我才华横溢吗!怎么现在来揶揄我啊?”

他难以把这个正瘫在床上看稿子吃花生揶揄他的年轻人和当初见面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联系起来,形象太割裂了。

“嗨,无论如何我难道不是在夸奖你吗?”他接过亚瑟冲泡的茶,小口的呷了起来。

亚瑟坐在他身边,沉默了半晌开口:“我可能过不久就要回英国了。”

“嗯,这是好事啊,在中国怕是不习惯吧。”王耀下意识的回答,心里面却泛起悲伤,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而难过,以往也有送别朋友,亚瑟回国还能写信给他,何况这种地方不应该是亚瑟待的,这里的苦难只会持续性的刺激他的精神,没必要难过,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心中反而越来越失落。

亚瑟见王耀神态与往常并无二致,心中略有些失望——什么啊,你难道很希望我走吗?是不是我要走了你就能马上结工资所以才这么盼着我走啊。他胡思乱想出了许多事来猜测王耀是不是一直对他只是雇员和雇佣人的关系,心中不满的的积木塔越搭越高,摇摇欲坠,他终于忍不住了。

亚瑟顿了顿,声音中沾染了一丝愠怒:“你是不是很盼着我走啊。”

王耀吃惊的看着亚瑟,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本就愁肠百转,他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我即使是不想让你走我能说什么啊,留下来?你这段时间来中国精神状态多差你自己清楚吧,让你反复在这里受刺激我巴不得你赶紧回伦敦!”

“比起让你成为什么大作家我更希望你开心的度过生活,拥有平庸的善恶观也好,不闻一名也好,哪样不比受尽折磨好?”

说出这番话后卧室内鸦雀无声,亚瑟垂眸盯着地板,王耀气的待不下去甩门而出。屋内静的就像是没来过人一样,亚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王耀,他震惊于王耀对他说的那些话,觉得脸发烧的很,心剧烈的像是有摆锤在持续性的敲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所有人都在要求他成为什么样的人,成为律师,成为有钱人,成为畅销的作家,成为令人骄傲的哥哥.......如此种种,连他自己都对自己有所要求,只有王耀希望他是他自己,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他马上抓起了自己的大衣向外跑出去,冲到旅馆门口左右张望,王耀还在气冲冲的往前走,宽大的袖子被他甩的生风,他忙上去抓住王耀的胳膊,对方不耐烦的想甩开他,亚瑟抓住王耀的另一只胳膊强迫对方的双眼直视自己,王耀的眼睛因为生气微微发红,墨色浓郁的像是要淌了出来,春光一样的脸布满了阴云。亚瑟双手紧紧的握着王耀的手,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说“对不起,我错了。”

王耀感到太不自在了,被一个大男人大街上握着双手道歉,口气郑重的像是在求婚,来往的人好奇的望向他们,王耀没辙,目光躲躲闪闪的不好意思开口“哎呀你先放开我。”

亚瑟固执的不松手,把王耀的的手攥的更紧了“不,我不松手,你要是不接受我的道歉我就不松。”

王耀拿亚瑟没辙,只见周围因为好奇而探头看的人越来越多,王耀赶紧点头:“我原谅你了你开松开吧,我手疼。”

亚瑟这才把王耀的手松开,王耀甩着自己被抓的手,感叹欧洲人的力气都这么大的吗。

 

坐在喧闹的小店里,亚瑟感觉自己和周围格格不入,这里是农民,黄包车工常来的地方,凳子是粗糙没有抛光的木质板凳,桌子也是歪歪斜斜用石头垫着,屋外氤氲的蒸汽起初让亚瑟以为这里是研究蒸汽机一类的地方,直到王耀告诉他这里是卖吃食的地方他才放心的进来。

桌上摆着一笼小笼包,王耀吃的正香。

“你真的只要吃这个就可以吗?”亚瑟小心的发问。王耀对他说要想让他消气得请他吃饭,生怕王耀下狠手让自己请他去名贵西餐厅吃,要知道他的口袋里因为着急出来可没装多少钱。

“再来两笼。”王耀挥手招呼店小二。

看着小二又端上来的小笼包,亚瑟诧异的想王耀居然这么能吃吗,可对方正在气头上他又不敢多言语,只见王耀跟店家又要了纸把两笼鲜嫩的小笼包包起来。见亚瑟不解,他出声解释:“给我家人带的,今天碰见你赔礼,就让我的弟弟妹妹们沾沾光。”

亚瑟赶紧跟小二比划在来两笼,王耀连忙阻止他说这些够了,亚瑟坚持再来两笼,说三个孩子长身体吃那么少哪里够。

最后出包子铺的时候王耀还是包了四包,开心的提溜着包子走在亚瑟前面,亚瑟见他心情很好,自己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想着以后怕是见不到了,他提议去拍照留念。

08

时间过得很快,柳树从一开始的抽芽展新叶成为碧树绿丝绦,上海的四月已经很温暖了,早晨在太阳渐渐升起之前,黎明潮湿的雾依旧氤氲,火车站已经热闹非凡,人们匆匆来往登车,亚瑟坐在火车之上,把车窗拉下听王耀和他讲话。

王耀仰着头,漂亮的黑眼睛温柔关切的望着他看,现在的王耀当真就像一开始刚来一样,温柔的谦谦君子样,或许是因为二人终于要分别了,王耀也没在说那些打趣他的话。

“我会遵守约定的。”

亚瑟和王耀约定好了书写成就给王耀寄来让他当第一个读者和翻译,王耀在听到亚瑟的话后脸上勾起微笑,眼睛却沉了下来,亚瑟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可又说不清,正待亚瑟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火车的鸣笛声猝然响起,滚滚白烟向空中升起划破了城市的黎明。

火车马上就要行驶离开了,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鬼使神差的迅速地凑近了王耀的脸颊吻了他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吻,包含了很多很多,亚瑟保证他这个吻是含着极为纯真的想法,什么都没想。

王耀楞了一下,美丽的眼睛笑眯眯的弯起来,里面像星星揉碎了一样盛满了快乐,这样的眼睛让他想起了他情窦初开的时候母亲形容他的模样,他的心像是一下子拨云见日的明白了些什么。

火车越行越远,亚瑟提高声音,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清瘦身影高声喊:“我会给你写信的!”王耀的身影更远了,在早晨青青的雾里,即使人是那么的多,他也能清晰的看见王耀,就像每天晚上抬眼就能看见皎洁的月亮。

 

在回到英国后,亚瑟专心致志的写书,他把自己关在屋里面几乎是不见天日的写作,窗帘拉得紧紧的,纸张飞的到处都是,他陷入了一种久违的狂热状态,他希望自己可以马上写完,他希望这本书可以顺利发行,会有人看到他的作品,会有更多的人去思考,只要有一个人看之后改变就是他的胜利。他也期待王耀看到这部书的样子,期望听到他的评价,为了快些完成,他谢绝所有客人的探望,自从回来就不出门,他在写作到狂热时经常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是在上海,有时他写到精彩的部分会下意识的呼唤王耀的名字,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伦敦,才怅然若失的继续提笔。

他实在等不及听到王耀的评价,写了一半就赶紧誊抄了连着信送往邮局,他急匆匆的去,急匆匆的回,然后继续陷入文字带给他的狂热的快乐之中。

在某个温暖的初夏清晨,亚瑟被邮差按响门铃的声音吵醒,他勉强的从地板上起身,伸展了僵硬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打开门。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度过的,每天几乎是有意识了就在写作,期间只喝一些清水,吃一些饼干,他马不停蹄的写作,文字如同源泉从他的笔中顺滑的流出,他写一页只需要十分钟,随后不停地推翻和重构,比起在构思时花掉的时间,花在更改上的时间反而更多,这并没有让他觉得枯燥和不耐烦,他只觉得快乐,这种快乐让他想起了童年的时候,每天沉浸在自己自由的世界当中不可自拔。初夏的天气并已经很温暖了,久违的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让他浑浑噩噩的大脑瞬间清醒了,眼睛看到屋外纷繁的色彩下意识的眯起,他接过信封,在看见信封上的名字他兴奋的撕开信封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

 

“亲爱的亚瑟.柯克兰先生:

我很好,弟弟妹妹们也很好,我也很想念你,最近国内形势不是很好,政府抓了许多作家,上次和你交谈过的罗先生也被抓捕入狱了,我十分担心他。现下上海文化圈人人自危,风气严肃的很。

近来梅长高了一些,我用你给我的钱给梅做了新衣服,她开心的很,听说你回国了她还有点难过,说你是长得又帅又有钱的大好人。

我收到你给我的附赠的书稿了,写的真的很好,我读时能体会到你的心情,边读边惊叹于你的文笔精妙,我正在尝试翻译你的书稿,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把你的第一章翻译稿刊登在杂志上。

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正是深夜,天上的月亮高高悬起,让我想起了我们曾经谈过好几次的月亮,我已经托月亮每天晚上照顾你让你不要熬夜早些休息了,希望杂大洋彼岸的你能幸福安康。

王耀”

亚瑟满脸笑容的读完信,飞快的进屋回信

“亲爱的王耀:

我答应你将它的第一章刊登在杂志上,我收到你的信时是白天,所以没有美丽的月亮高悬,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只不过是我最近陷入了文字的快乐之中,我觉得文思泉涌,笔下的文字就像是自己有生命一个个的蹦出来,在我写完后再重读有时都不会相信这是我的文字风格。

我最近常想你,经常在休息之时,会想你在做什么,我能想到你在油灯之下写信的样子,沉静的就像一棵青松,有时候会想你对我开过的玩笑,有一些在我当时不明白的话现在一回想都让我忍俊不禁,比如你叫我海带先生,我最近才知道你是在揶揄我眉毛粗。我很想再次见到你,等我忙完了,我一定还会再去中国与你见面的。梅是个很美的姑娘,我还想见到你的其他家人,同时想让你来我生长的地方看看,见见我的家人。

亚瑟.柯克兰”

09

在旷日持久的创作中亚瑟和王耀经常通信,这些信带给他喜悦,幸福和新希望。王耀告诉他刊登在杂志上的第一章广受好评,他趁机介绍了亚瑟的几篇短篇小说给编辑部,编辑部对他的作品十分欣赏。

岁月悄悄走,信成为了跨越时间的桥梁,亚瑟每天都在期待王耀的来信,可王耀的信回复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直到这次——已经一个月没有回信了。

亚瑟慢慢的等,他知道王耀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事情,在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亚瑟凝视月亮,满屋月亮照亮了他的想象,他想象着王耀带给他的欢愉,幸福,他把月亮当做王耀的眼睛,月光就是王耀的目光,即使相隔异地,他也从未走远。

随着他的创作,夏天就这样逝去了,他的好友弗朗西斯要在十天后访问上海,他把王耀的地址告知弗朗西斯,希望弗朗西斯可以去替他探望王耀。得到的消息确是王耀被政府抓起来了。

“王耀因为在报上刊登了不利于政府的言论被抓起来了......死刑......几天前刚实行......很多作家和相关人士都被......”亚瑟在收到弗朗西斯的电报时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直立在那里不知怎么办。

王耀死了。

因为试图掀起死水而死。

这是殉道者的死。

亚瑟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夕阳照进来一方橙黄色的光,亚瑟出神的盯着屋外的彩霞,他幽绿色的双眼分泌出一滴滴的泪水,划过他的脸颊。

如果真的有神,

为何不眷顾我呢?

他扭头,看见了书桌上尚未修改完成的《沪上行》。

我不能消沉,绝不。我要完成我对耀的承诺,哪怕只有很少人改变,我也要完成这本书,他和我都期待着一个美好的世界,如今他为新世界殉道,我要接过他的接力棒点亮希望的炬火。

我不能倒下。

炬火永不熄灭。

他起身继续投入进对书的修改,双目通红的就像是在捍卫什么绝对不可丢失的东西。

10

亚瑟在那之后常常仰望月亮。

新书发布了,没有很多人的关注在他的构想之内,他把他的钱定期寄给了王耀的弟弟让他们生活,但是每回都是拒收。

他依然致力于和平的发展,写出的书几乎把整个世界的政客得罪了,他却毫不在乎。虚伪的政客只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抛弃大多数人的利益,他才不管政客会怎么想。

他这么多年来未曾恋爱,结婚,他从未觉得王耀离开,王耀一直都活在他的心里,每天夜晚都照耀着他,陪伴着他。他也践行了他对王耀的承诺,启迪他人的思想和民智。

树木抽芽,茂盛,凋叶,覆雪。轮回的展现在亚瑟面前。他走过这些树木的大道,走了很久很久,一回头,收获了名誉与鲜花,却已是白发苍苍。

11

“孩子们看看谁来了?”福利院的安杰拉招呼孩子们出门迎接亚瑟和他的妻子,他这么多年一直资助孤苦的孩子们,也经常来探望他们,和他们作伴。

许多孩子们都出来迎接亚瑟,纷纷扑进他的怀里,只有一少年坐在大厅里面不愿出来,妻子在院子里陪孩子们快乐的做游戏,他坐在长椅上在阳光下晒太阳,暖融融的昏昏欲睡。

“您和您的翻译真的很了不起。”

亚瑟睁开双眼,看到了那个在大厅里看书的少年坐在他身边,蜷曲的头发长的遮住眼睛,手边拿的是他的《沪上行》。

“哦谢谢,你也会成为这种人的。”亚瑟伸出手摸摸少年的头顶却被躲开了,可能是有点害羞,亚瑟心里想。

“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作家,让更多的人们珍惜和平,让他们去思考,去创造。”少年激动的站起来在亚瑟面前兴奋的比划“只要有人改变,像我们这样被扔掉的孩子一定会越来越少!”

“你的理想一定会实现,孩子,我保证。”

得到亚瑟肯定的少年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在听到安杰拉老师的呼唤后,开心的跑进阳光下。

在探望完孩子们后,亚瑟随妻子回家。

亚瑟固执的要在花园里坐着,妻子只能给他搭上毛毯唠唠叨叨的嘱咐他,妻子不明白亚瑟为什么对月亮情有独钟,这些文艺的老头儿总是不同寻常,她想不通,只能去屋里给亚瑟端一些暖茶过来。

亚瑟看着渐行渐远的妻子,抬头凝望月亮。今天天气略有点雾,月亮朦朦胧胧的被罩了轻柔的白纱,群星亦不闪耀,他恍然的想起了很多事情,初春的上海鲜明的就像昨日的印象,亚瑟年迈而浑浊的眼睛亮的就像孩童时期仰望天空一样,他噙着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看见了王耀对他招手,王耀还是那么的年轻,他也一同紧紧的握住了青年人的手。

他在王耀的带领下穿过了喧闹的上海的火车站,被人群拥挤的他们只能拉着彼此的手,王耀和他穿过人群,他的心愉快的跳动着,望向王耀,对方亲切的笑着让他打开出现了的古朴大门,已经长大的梅穿着围裙让他们进门吃饭,在众人的撺掇下,亚瑟喂了一个饺子给王耀,周围人哄笑一堂。在王耀吃到饺子的那瞬间,周围的人群消失了,空气中被光照亮的灰尘清晰的展现,王耀拍手祝他生日快乐,背景音里面是收音机在播报:“压迫和剥削消失了,战争结束了,世界各国欣欣向荣的发展......”他抱怨英国人过生日应该吃生日蛋糕,王耀让他不要挑挑拣拣,在中国就应该吃面。吃完生日宴出去晒太阳的亚瑟碰见了垂垂老矣的王耀,只能依稀从五官辨认出,他也老得走不动路,一步步挪过去和王耀聊天,两个老人插科打诨,直到夕阳落去,拄着拐棍的他们慢慢回家。

亚瑟惊醒,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借着并不清晰的视力他看到西方升起了巨大的,纯白的月亮,他离月亮那么近,昏聩的眼睛感受到温柔莹白的光,他惊奇于此异象,伸出那只皱皱巴巴的手颤抖着去触摸,月亮变成了一个眉目温柔的青年。青年欢快的拥抱他,他也紧紧的拥抱青年。

在一个静谧的深夜,亚瑟柯克兰在他爱人清辉般的凝望下,安然长眠了。

 

                                                                                           end

这是我的第一篇同人,很感谢小伙伴们对于我的支持,我原本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没一个人看的,结果还是有小伙伴愿意看,看到大家的红心蓝手和评论我真的超级开心。

个人感觉这是一篇严肃和浪漫并存的短篇,写的时候主要是以亚瑟的主视角写的,想写这个角色的成长和责任,他们的感情更加偏向于志同道合的战友和灵魂伴侣,故事并不是悲剧,双方都在为了让更多的人改变而在时代的洪流中做着小小的努力,人的肉体会陨灭,但是人的精神是永存的。接下来想写一个比较脱线的小故事过渡一下,毕竟这个故事算沉重的了想调剂一下,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Juvenile

幸免于难(1)

观影体(时间线:二战结束)


有异色出没。


cp大乱炖,但最终cp只有米英。


国家意识体没有暴露(当然掉马超级快)


我就是来蹭个热度(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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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观影体(时间线:二战结束)


有异色出没。


cp大乱炖,但最终cp只有米英。


国家意识体没有暴露(当然掉马超级快)


我就是来蹭个热度(ooc预警)


——————————————————




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廖伟棠




哒,滴答。


他在流血。




阿尔卑斯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飞机飞过而带起的螺旋桨的声音,子弹打进雪地的声音。


他捂住正在流血的手臂,偏头避开一枚子弹,头顶上方还响彻着艾伦怒吼的声音:“别跑了!你这个疯子,将你带走的资料交出来!”他没有理会,只是反手朝后面开了一枪,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艾伦的怒吼:“草!射击,射击!拦住他,不惜任何代价,反正他打不死!”


子弹来的更猛烈了,仅仅一分钟,他的身上就已经多出了不下十个新鲜的伤口,但他的脚步没有停歇,他在雪地里打了一个滚,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破旧的魔杖,他将鲜血涂抹在上面,然后施加了一个咒语:“ pause”待身后的声音暂停后,他又将自己的血抹到雪上,然后他缓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躺在了雪地上。


这是一个巨大的法阵,当他躺在阵中央后,阿尔卑斯山上开始升起一道又一道的白光,冲向天空。他感到了生命的流逝,也终于在撕心裂肺中感到了自己还活着。


……原来他还活着。


灵魂的撕扯感令他哀嚎,在他混沌的意识中,他看到了飘落的雪花。


… …


“吃一口不会要你的命,我的司康就这么难吃?”


“战争是罪恶的,我只希望战争快点结束,这样我就可以在家中享受我的下午茶了,你也要来吗?那我可是相当欢迎的。”


“可这不对,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无论任何事。你应该保持冷静,不能和他硬碰硬,鉴于你说的那个人是一个暴力狂。”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毕竟你救过我,你还是我的半身。我会成为你的家人,会努力的,那么现在,让我们去睡觉怎么样?”


“……你是骗我的,对吗?”


… …


“那个人已经死了!你还抱着他的玩偶做什么?希望他回来?他可是你亲手杀死的!老疯子,你是不是安逸日子过疯了!”


“把你的脑子放进水里好好洗洗吧,看看能洗出什么腌臜玩意儿来!人家拿你当家人你把人家当什么?!现在在这里装后悔,我真是几百年没见过你露出这幅恶心模样了!”


“他和那人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再疯疯癫癫的,我就一枪崩了你!”


“我看你是疯了!”


… …


 也许这就是个错误。


时间错了,相遇错了,甚至是相处时间内付出的所有感情也错了,所以现在才这么痛苦,几乎让他忍不住尖叫起来。


他蜷缩着,抱着自己的头,灵魂在颤抖。


“停下来!老疯子,你会死的!!”他听到了艾伦的声音,似乎是他的错觉,他听到了掩藏在愤怒之下的颤抖。这让他不自觉的想起了卢西安诺。


“……没有第二个罗维诺了。”卢西安诺面无表情的杀死那个替代品,可声音里的颤抖,和眼睛里的悲伤瞒不过他。


“……没有第二个亚瑟了。”他喃喃着说出这句话,像多年前的卢西安诺一样。


一道刺眼的光从他身体里射出,随即覆盖了整个世界,雪山开始崩塌,掩盖了所有不为人知的悲伤。


————


王耀从床上惊醒,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头。


他又一次在梦里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双蓝色的,含着无尽悲伤和笑意的眼睛。


可那是谁的眼睛?王耀穿上鞋子去往厕所里洗漱,将自己的脸洗干净后他来到一个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上带着伤,眼角有着十分明显的黑眼圈,他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


他将自己的头发绑好,出门看到了教员。现在天还没完全亮,王耀跟教员打了一声招呼后问道:“您在看什么?”


教员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坐下,然后指了指天上那个黑幕:“我在想啊,这个一个月前就出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刚开始还以为是西方那些人做的,谁知不是。你说这刚刚打完仗的,又出现这种事。”


“您别担心。”王耀拍了拍教员的手:“古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么多年抗战我们都坚持下来了。”


“有道理。”教员笑道,“还是小年轻看的开。”


王耀陪教员聊了很久的天,直到太阳全部出来后才离开。他打算上街逛逛,毕竟这种和平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王耀长得好看,哪怕是在战场上奔波了那么多年也还是一副白白嫩嫩的样子,又经常在街上逛,周围的摊主都脸熟他了。


“小王又来了啊,今天也是馄饨吗?”王耀熟练的找了个位子坐下,道:“李师傅怎么早就出摊啊—对,今天还是馄饨。”


“害,不是和你吹,我这馄饨啊,可是十里八乡传开了的好吃 !”李师傅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快速将好了的馄饨端上,王耀应了一声:“李师傅的手艺自是没话说,下次还来你家!”


这是他第三次来这家店,馄饨皮薄馅厚,带着香气。如李师傅所言,十里八乡传开了的好吃,客人很快多起来,王耀将钱放在桌子上,正准备离开时天上的黑幕突然亮起。


周围的人开始恐慌,王耀脸一沉,立马站起来安抚群众,群众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和信任,很快安静下来。


黑幕亮起后又迅速黑了下去。


伴随着一个人嘶哑的声音,上面开始浮现出一行字。


【“都死光了,我的……朋友们。”】


【这是人类的浩劫,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幸免于难。——3958年,冬】


阿尔弗雷德?!








less瞳

重生——为龙(一百五十八回)

马修并没有具体解释粥到底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倒是想问明白,可是腹中的饥饿感在不断上升的香味中如同翻腾的大海。一时间,不管好奇心也不管是不是烫嘴,阿尔弗雷德抄起勺子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一直到他吐着舌头把粥吃了个碗底朝天,马修才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副语重心长哥哥的态度,问道,“阿尔弗,你希望我帮你什么?”如果此刻弗朗西斯在场,一定会感叹这话很有王耀的说话风格。


实际上,马修这句话完全是废话,因为暴风雪的第一站就是加拿大。然而,对比美利坚的狼狈,一切如常的加拿大更加坚定了他说这番话的立场。

“马蒂,暴风雪把我家搞的一团糟,好多人冻死、饿死!可恶的英格兰人还趁机抬高物价!我真的,没...

马修并没有具体解释粥到底是什么,阿尔弗雷德倒是想问明白,可是腹中的饥饿感在不断上升的香味中如同翻腾的大海。一时间,不管好奇心也不管是不是烫嘴,阿尔弗雷德抄起勺子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一直到他吐着舌头把粥吃了个碗底朝天,马修才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副语重心长哥哥的态度,问道,“阿尔弗,你希望我帮你什么?”如果此刻弗朗西斯在场,一定会感叹这话很有王耀的说话风格。


实际上,马修这句话完全是废话,因为暴风雪的第一站就是加拿大。然而,对比美利坚的狼狈,一切如常的加拿大更加坚定了他说这番话的立场。

“马蒂,暴风雪把我家搞的一团糟,好多人冻死、饿死!可恶的英格兰人还趁机抬高物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马蒂,帮帮我,救救我!”


垂着眼帘看似好像在倾听的马修,此刻脑子里回响的全是王耀在温哥华时似乎是信手拈来的闲聊。一直到阿尔弗雷德久久没有得到马修的回应,一把抓住他后,马修这才回神。


注意到那双天蓝色眼眸中压抑着的泪水,马修按捺住心中的不忍,“阿尔弗,安休城的确有些一批备用物资,价格也可以谈,但运输你必须要自己向办法。而且……”说话间,他轻轻地掰开阿尔弗雷德的双手,满脸平静又认真地道,“你应该是知道了,想要摆脱柯克兰先生对你的制裁,除非王耀大人愿意帮你!”


一周之后,十艘伪装成英格兰商船的美利坚船只,在成功地骗过了魁北克城驻守的英格兰人后,顺利地抵达了安休城。将那一批过冬急需的物资玉米、小麦、红薯以及棉花棉布等尽数装船,当天下午这十艘船又再度返航诺福克港。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阿尔弗雷德竟也站在马修的身边和他一起目送着圣劳伦斯河上远去的商船。等到船的影子消失,阿尔弗雷德跺了跺脚,用嘴巴向手心哈了口气,搓着双手道,“马蒂,能带我去见你说的那个人吗?”说罢,在马修的注视下阿尔弗雷德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双手不太利索地从外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卷羊皮纸。


“你看,这里是华盛顿先生的信!”被阿尔弗雷德强行把羊皮纸塞进手里的马修实则对信的内容一点都不感兴趣,事实上早在他返回安休城之前,王耀早已将给他的计划安排好,只等鱼儿上钩。


兼香型白酒

【好茶组】沪上行(中)

作家朝x翻译耀

祝大家食用愉快

04

在中国的采风之行非常顺利,亚瑟在在此行结识了许多的人,自从那天夜里鬼使神差的和王耀坦白了所有心事后,他和王耀的态度也更加亲密起来他。他了解王耀家境不好,父母早亡,家里面有还几个弟弟妹妹,凭着王耀做翻译的工资和偶尔写文章的钱艰辛度日,清瘦的背影在时代的洪流中像一片风雨飘摇的草叶,亚瑟感叹于王耀之坚韧,却也明白时代中的个人是多么渺小。

亚瑟经王耀介绍认识了当地一位作家进行探讨,他早早的就起来了等着王耀来接他去见面,那时太阳还没升起来,玻璃窗外青灰交加,水雾在玻璃窗上凝结看不真切,亚瑟用手抹开一片水雾,看着零丁人影行色匆匆走过。时间就这么流逝,亚瑟不时的...

作家朝x翻译耀

祝大家食用愉快

04

在中国的采风之行非常顺利,亚瑟在在此行结识了许多的人,自从那天夜里鬼使神差的和王耀坦白了所有心事后,他和王耀的态度也更加亲密起来他。他了解王耀家境不好,父母早亡,家里面有还几个弟弟妹妹,凭着王耀做翻译的工资和偶尔写文章的钱艰辛度日,清瘦的背影在时代的洪流中像一片风雨飘摇的草叶,亚瑟感叹于王耀之坚韧,却也明白时代中的个人是多么渺小。

亚瑟经王耀介绍认识了当地一位作家进行探讨,他早早的就起来了等着王耀来接他去见面,那时太阳还没升起来,玻璃窗外青灰交加,水雾在玻璃窗上凝结看不真切,亚瑟用手抹开一片水雾,看着零丁人影行色匆匆走过。时间就这么流逝,亚瑟不时的看着表越来越心烦意乱,时间已经超过预定很晚了,王耀还没来。他不安的来回看表,想打电话询问一下王耀,又想起来王耀家根本没有电话。去旅馆问服务生是否有人来过得到的答案也是否。日头已经升上来了,玻璃窗外车马激荡起的飞尘灰压压一片,他看着来往的车马,希望下一秒就可以看到王耀从某辆车马里看见那熟悉的青色身影。

过了不久走廊里传来了急匆匆的赶路声,随即房间的门就被叩响。

亚瑟马上开门,正是急匆匆赶来的王耀,许是因为赶路,他墨色的长发粘在了脸上,额头也有汗珠渗出,气喘吁吁的跟亚瑟道歉“很抱歉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我本想尽快赶过来的但是无法脱身,实在是对不起。”

亚瑟在听到后气消了大半,他穿上大衣戴上礼帽,两个人赶紧一同前去赴约了,在车上亚瑟看着王耀尽管依旧是那副温声细语的样子却感觉哪里不对劲,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蕴含着隐隐的担忧,嘴角稍微向下抿,哀愁和不安驱散了春光似的温柔明媚。

“你.......碰到了什么事情吗?”亚瑟发问。

“啊.......我的妹妹清早发烧了,我忙着带她去看医生,折腾了好长时间。”王耀面色青白交加,像是在犹豫什么,他好看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眨了眨眼,自知说出来的话根本经不起推敲,生病去医院怎么能耽误六个小时,他嘴角细微的颤抖了,眼睛迅速的眨了几下,他抬头迅速的瞥了一眼亚瑟,对方正等着自己接着往下说,幽绿的双眼像湖泊一样沉静而又坦然的看着自己。

王耀感觉自己的手汗湿了,他在自己的有些褪色的长袍上轻微的蹭了蹭,慢慢的说“我身上没钱......去找朋友借钱。现在这个时期大家都不容易,我,我不太能借的到,最后奔走了好几个朋友家才凑齐。”

亚瑟越听眉毛紧紧的皱起来,不假思索的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王耀好看的唇瓣微微张来,他一开始并不是没想过找亚瑟帮忙,只是想到对方虽然和自己关系看起来不错,但也只是业务关系,贸然去打扰别人可能还会遭致人反感,他看向亚瑟,对方的表情真诚又不解,他心里一下子像是照进了一方光,嘴角情不自禁的绽了一个暖春四月般的微笑。自己又为这么想亚瑟而感到抱歉。

 

作家并没有因为亚瑟和王耀的姗姗来迟而生气,他笑着说他就住在这里,迟到无妨的。他和颜悦色的接待了亚瑟,和亚瑟探讨了许多世界近代的历史事件,从工业革命谈到列宁的十月革命,再谈到中国的现状,那位年轻作家抿住嘴角,欲言又止。

“我们的力量太微小了,最近有一位大红的作家投靠了日本人,让我尤其愤怒,身为公众人物,若不能明确自己的立场,帮助外敌欺侮自己的国家,利用自己的文人身份引导更多的人从恶,比一般的恶人更加的可恶。可惜的是做我们这行在当下情况下就是危险啊。”

 

亚瑟深以为然,任何公共人物应该比一般的普通人更加约束自己的道德,只有引导的方向是正确的才能带动更多的人向善向上。

走出作家的住处时已经是晚上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也上来了,王耀说自己要去医院看看妹妹,亚瑟提出要随行探望,两个人便一起去了。

医院里匆匆忙忙,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的亚瑟不禁捂住鼻子,他看到了许多瘦弱不堪的老年人蹲坐在地上,浑身的的血混着泥土形成一种诡异的红褐色,像枯木一样的手臂瘫在地上,在亚瑟看来他们像极了入土不久的活人,僵硬而又失去生气,异样的诡异感和不适感爬虫般窸窸窣窣的爬过他的心底,穷人哪里都有,可是这么大规模的,大家如出一辙的惨象,他还是第一次见。在伦敦生活长大的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象,心里下意识想回避,眼睛却没办法撇开,直直的凝视着。

蹲坐在地上的人们迎上亚瑟的眼神,他们不解,羡慕,亚瑟甚至感受到了恐惧和愤恨。穿着西装革履的生活优渥的英国人和蹲坐在地上的被剥削的中国人短暂的对视着,直到亚瑟率先收回目光跟随着王耀进了病房。

王耀的妹妹静静的躺在床上,那是一个像他哥哥一样五官端正的女孩儿,小女孩儿汗湿的刘海扒在头上,王耀叫她小梅,梅睁开混沌的眼睛看了看哥哥,干瘪的嘴唇嗫嚅着说自己好难受,王耀爱怜的轻声安慰她,哄她马上就能好。

梅渐渐的入睡了,亚瑟执意和王耀在这里一起看护,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亚瑟无聊的盯着医院的白炽灯上飞舞的虫蝇,王耀看着这个陪着他看护的英国人,白炽光给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光晕,那双幽绿的眼睛眯起来看着头上的电灯,他问亚瑟:“你打算写一部怎样的书呢?”

“我的想法改变了。”亚瑟转头说“我原本只是想来采风写一部和中国相关的小说的,现在我只想把我看到的一切如实的记录下来。”

“这样的话销量可能不好,现在人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里面,大家对于中国的人们过的有多惨怕是并不关心,毕竟人人都明白火上眉头要且顾眼下的。”

“无所谓的,有一个人看到就会有一个人思考,去想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为什么,哪怕只有很少的人去思考,那也是我的胜利。”亚瑟坦然的,愉悦的望向王耀,见对方望着自己有点走神,心里面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可爱。

王耀为亚瑟的勇气而叹服,为悲惨的民众写一部书在哪个国家都有,而愿意为了异国的民众记述的作家在当下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环境下更加难能可贵。何况亚瑟来自的国家本身属于压迫方,亚瑟却没有带着傲慢帝国的有色眼镜去看待这个国家的水深火热的人民,让他更为赞赏。

是的,哪怕只有很少的人看过这本书并产生了思考,那也足以改变很多。

王耀回神也和亚瑟一起抬头看白炽灯,两个人仰着脖子看灯的样子像极了看月亮,王耀的眼睛亮亮的像夜幕中有星星,嘴角漾起微笑

“那要是你真写了这部书,我一定要当它的第一个中文翻译。”

“肯定的,到时候你要是翻译不好我还要写信和你吵架的。”

“你怎么知道我翻译不好,你又不懂中文。”王耀眯着眼睛笑嘻嘻的问。

“我通过直觉读书,看两眼我就知道你翻译的好不好”亚瑟胡扯起来连自己也不信,往常优雅的绅士也说起这种促狭的话,逗的王耀差点笑出声。

05

亚瑟请王耀喝他们国家的洋酒,两个人喝的酣畅,坐在亚瑟的卧室里逮到什么聊什么,亚瑟已经来到这里好几个星期了,和王耀在一起总是很快乐的,这个青年温润且有趣,待人接物如同春风化雨,总是带着悲悯的眼光看待那些悲惨的群众。他数次看见王耀往那些群众手里递铜板,问及他也只会说大家过的都不容易,王耀比谁都明白这是治标不治本,可他实在无法对这些人视而不见。

亚瑟的双眼虚虚的盯着灯光,感觉世界围绕自己转,王耀跟他说要去外面转转醒酒,亚瑟搭着他的肩膀说自己也要去,亚瑟嘴中潮湿的酒气喷在王耀的脖颈处让王耀一激灵,他用手抵住亚瑟的脸,责怪他长这么高干什么,沉得很。

亚瑟不高兴的撇着嘴:“我还怪你长这么瘦呢!”

两个人犟了一会嘴拖拖拉拉的总算出门了,王耀依旧架着亚瑟慢慢走,王耀对他说“可能再过一段时间我没法陪你了。”

亚瑟以为王耀又在开玩笑,装出不高兴的样子说“怎么啦难不成因为我太高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走路?小气小气。”

王耀垂下眼睑,嘴角扯起一个笑容:“啊,是的,谁让你长这么高?”

王耀抬头看看今晚的月亮,皎洁的弯月高悬夜幕之上,点点繁星环抱月亮,她的光辉朗照大地,为忙碌一天的行人带来治愈的安慰,他想起了上次和亚瑟也是在喝酒过后谈论月亮,月亮是不是嫦娥的一滴泪?王耀出神的想。

街上行人并不多,租界这一块儿相比于其他地方算是繁华很多了,华美的建筑伫立,衬得人是如此的渺小和瘦弱。

“你在想什么?”

王耀抬头看亚瑟,对方因为醉酒还沉着头,绯红的脸颊连带着脖子都是红的。幽绿的眼睛就快要闭上了。

“我在想月亮是不是阿尔忒弥斯的一滴泪。”王耀见亚瑟不甚清醒,用了对方更能明白的言语解释。

“或许吧,他也许是在为失去俄里翁而哭泣。”亚瑟抬眼看王耀,对方温柔的目光痴痴的凝望月亮,就像是母亲在教堂看着上帝的眼神。他不觉得月亮会是哪位女神的眼泪,也不觉得俄里翁或者阿尔忒弥斯可怜,他固执的想月亮是王耀的一只眼,他脑中的思绪越来越乱,要是月亮是王耀的一只眼为什么王耀还长着两只墨色一般的眼呢?真奇怪。

走着走着,人也多了起来,街角昏黄的灯光下有几个外国权贵围成一圈在窃窃私语,还有几个小毛头在大声吵嚷:

“快来看啊!”

王耀本没有注意到街边的声响,直到亚瑟因醉酒兴奋的拉着他去看。

在看清那具尸体后,亚瑟一瞬间酒醒了,他感觉从头顶到脚底的神经都在痛的让他弓起身体,周围一切纷纷嚷嚷的迅速消失的让他只能听见自己隆隆的心跳声,他的眼眶发酸的厉害,手不止的颤抖,嘴唇抖动着看向王耀。王耀比他平静许多,只是抿着嘴,眼中痛苦的神彩一点也不比亚瑟少,他清明的眼睛有水雾蔓延,紧紧的攥着亚瑟的手。

那是一具年轻的女尸,眼睛张着大大的涣散的望向月亮,嘴里面有鲜血溢出,嘴角的鲜血已经干涸成黑褐色的痕迹,扒在他的嘴边像吃了墨,上身的衣服消失了,肋骨明显的一条条凸起,肚子因为营养不良而鼓起,细瘦的胳膊无力的瘫在两侧,左手紧紧的握着什么东西不肯松,腿上的裤子被人撕扯过破破烂烂的搭在隐私补位,双腿登直,路灯的光就像打光灯聚集在女孩的惨状上,女孩儿接受着灯光照耀,月光祝福,和人们的谈论。

“这也死的太惨了吧?怎么死的?”

“听格罗维斯太太说他她凌晨在阳台看见几个小子追着女孩儿打,好像说这个女孩儿身上有钱来着。”

“小女孩能有什么钱?格罗维斯太太凌晨看街道?又和卡明私会了吧!”

“卡明长的真不错,哪个女人能抵得住?”

......

从人群中窜出来脏兮兮的毛头小子拿手去抠女孩儿的手,没人去管束他的行为,也没人斥责他,大家都谈论着其他事情,还有的人纯粹是想看这个小毛头会做些什么。女孩儿用力太紧了,小毛头抠了半天,一枚亮闪闪的银币和一枚略暗淡的铜板漏了出来。小毛头拿着抠出来的的钱飞速的跑了。

亚瑟认出那是他和王耀给的钱,他僵硬的盯着小男孩的逃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人群已经散去了,大家等着收尸人来解决问题,只剩下王耀和亚瑟还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亚瑟蹲下,轻轻地用手合上女孩儿涣散的眼睛,他脱下身上的大衣盖在女孩身上,想给这个女孩儿最后的体面。这时收尸人披着灯光推着独轮车来了。把女孩儿身上的大衣剥掉扔到车上,拿出一方草席裹住女孩儿稚嫩的躯体吹着口哨走了。

 

06

醒来后,亚瑟摸了摸满头的汗水,他坐起,看到自己苍老的双手和暖黄色的被子颜色才知道自己又做了梦,他戴上老花镜,看到妻子坐在玻璃窗处看书,见他醒来,妻子把放在窗台的信递给他。

“贺瑞斯来信了。”

亚瑟手颤巍巍的撕开信封,展开信纸读了起来:

“亲爱的亚瑟.柯克兰先生,

感谢您这几年对于我的小女儿的关怀,她给我来信说您十分关心她的学业,她在文学院中的学习少不了您的支持与鼓励,在此特别感谢。我在上月收拾长兄的房间时发现了他翻译的《沪上行》,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翻译十分考究,长兄曾说想把若他翻译了想给您看,我便自作主张的寄过去了,不日便可收到。我和濠镜,梅的生活都很好,梅还评上了医学教授的职称,这两天全家都很开心。再次感谢您的牵挂。

贺瑞斯.王”

亚瑟看完信后晨起洗漱,打算去像他往常那样去福利院看望孩子们。妻子和他随行,伦敦的早晨满是轻纱似的薄雾,汽车行驶在这样的雾中格外的谨慎,妻子看着在副驾驶昏昏欲睡的丈夫半是抱怨的说“你喝多了就不应该来,就该好好躺着休息。”

亚瑟瞥一眼头发花白的妻子并不多言,他和现任妻子是在五年前认识结婚的,孩子们觉得他需要个伴儿,总不能老了以后还一个人孤寡着,那时正逢亚瑟动手术,妻子是他当时的护工,两个人相处了一阵子后决定结婚。对于这个决定孩子们都十分开心,他有一子一女,都是领养来的。

亚瑟看着远处的山脉,思绪又渐渐的拉远了。

 

他和王耀两个人坐在咖啡馆外面的座椅上,低着头都不说话。直到王耀说太晚了他要回去看弟弟妹妹们了他才回到旅馆。

他不知道他一路上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凝固住了,不断的浮现那个女孩儿横死街头的惨状,那么美丽的眼睛,她最后还攥着我给他的银币......我太渺小了,即使是一时的善行也无法帮助她。亚瑟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瘫坐在旅馆房间的门后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梦中光怪陆离的风景折磨的他头疼,他梦见了王耀坐在凉亭下读一些他听不懂的诗,唤他赶紧过来,笑眯眯的说要念给他听。过了一会儿他的母亲在训斥他看闲书,让他好好学习成为律师,他不耐烦的回应母亲。一扭头,身后是成群累积的尸山,无一例外的睁大了可怕的双眼凝视着他,那一双双明明涣散却充满仇恨的双眼像撒旦一样攫住了他的肺,他感到有利爪在攥着他,他像鱼一样拼命摆动也无济于事,眼前的景色逐渐恍惚的剩下黯淡的光晕,直到他猛地惊醒,梦中的种种让他无比的割裂,清醒后他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躺着,宿醉和精神刺激让他更加痛苦。他忽然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他癫狂的奔向自己的书桌,双手颤抖的去抓台前的笔,抓出纸张就开始写,几乎是用本能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写出来,他顾不得去修饰语言,也顾不得文字是否考究,文字像是疾风一样席卷了因他用力而弄得皱皱巴巴的草纸。

我要撰写我的见闻,哪怕早一点点,哪怕会有一个人看到和我产生共鸣,哪怕我的文字影响到了一个人去改变,就会有人得救。是的!作家如果不能引导人们去思考去批判去向善算哪门子的作家!

直到熹微,太阳的曙光渐渐驱散了清晨的雾气,街道上开始出现各种声音时,他才脱力的倒向睡床。

 

没想到我这种风格的作品还会有人喜欢,实在是太开心了!感谢大家!希望大家可以多评论,有什么意见也请提出~


钨硼硫

感谢画模板的老师——!辛苦了!

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仏和耀

还有眉兔,眉毛很少的眉兔

我这辈子也不会捏仏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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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SUN
污染tag致歉 昨晚翻出模板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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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翻出模板画的英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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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翻出模板画的英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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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龙(一百五十七回)

马修这一次之所以会回到安休城,完全是尊从了王耀的要求。尽管信笺已经被销毁,但信里的内容马修还清楚的记得。即便在他眼里,王耀的确有铸造奇迹的能力。可是未卜先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奇了。


实话实说,马修是不相信的。不过,这几年,他也的确离开安休城有些久,也是时候回到这个后方的中心区小住一段时间。可无论如何,马修都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回到安休城的第三天,阿尔弗雷德真的如同王耀所说的那般主动来找他了。


回神的马修很轻易地就挣开了冲上来抱住自己的阿尔弗雷德的怀抱,看着他脏兮兮的模样和糟糕的面色,马修忍不住叹了口气。向管事的大叔道了声谢后,就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回到了室内。


室内的温暖仿佛...

马修这一次之所以会回到安休城,完全是尊从了王耀的要求。尽管信笺已经被销毁,但信里的内容马修还清楚的记得。即便在他眼里,王耀的确有铸造奇迹的能力。可是未卜先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奇了。


实话实说,马修是不相信的。不过,这几年,他也的确离开安休城有些久,也是时候回到这个后方的中心区小住一段时间。可无论如何,马修都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回到安休城的第三天,阿尔弗雷德真的如同王耀所说的那般主动来找他了。


回神的马修很轻易地就挣开了冲上来抱住自己的阿尔弗雷德的怀抱,看着他脏兮兮的模样和糟糕的面色,马修忍不住叹了口气。向管事的大叔道了声谢后,就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回到了室内。


室内的温暖仿佛让阿尔弗雷德恢复了一些活力,所以他立刻抓住马修的手,哭喊道,“马蒂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注意到阿尔弗雷德含泪的眼眸,马修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此时的马修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或许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阿尔弗,曾经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而今我还是你最信赖的哥哥吗?可惜无法问出的话,自然也注定得不到回答。随着心中这一问,一声轻叹后,马修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安抚道,“阿尔弗,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并不情愿地被马修按坐在椅子上的阿尔弗雷德目光却始终紧盯着马修,生怕一眨眼一分神,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没有了。一直到马修捧了一碗翻腾着热气的食物递到他的面前,阿尔弗雷德这才分神低头看去,一边吸着鼻子闻到,“马蒂,这是什么,好香啊!”


其实光看阿尔弗雷德眼下的模样和状态,马修不用猜也知道他或者说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他很不好过。事实上,以前柯克兰先生全面执掌北美洲的时候,也曾为冬季时不时会爆发的暴风雪而头疼。


虽然那时的加拿大贫瘠又辽阔,但寒冬严酷的气候还是给英格兰人的行动带去了诸多不便。后来,随着北美十三个殖民州逐渐地体现出它的价值,英格兰人的重心也逐渐南移。

“这是粥。外面天气太冷了,你先喝一点。”


兼香型白酒

【好茶组】沪上行(上)

作家朝x翻译耀

回忆向,亚瑟和他妻子是老年陪伴的关系 

请大家食用愉快

01

凝视着深蓝夜幕中的皎洁月亮,轻盈的月光倾洒着像是在赐福般降下她柔和的光辉,透过城堡的玻璃窗拂照出一方方淡淡的光亮,借着月亮,年迈的亚瑟.柯克兰怔怔的凝视着,恍惚的回忆起遥远的东方国家的人对于月亮的向往来。

“月亮还是那么年轻啊”他的耳边又出现了在记忆深处的那个小伙子的声音来,不禁轻快的笑了笑。亚瑟柯克兰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迈向卧室,妻子管教孙女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他刚打开门,孙女就飞进来了他的怀里。

“奶奶不喜欢我了!她说要没收我的糖!”五岁的小女孩黏黏糊糊的对他撒娇,换牙期的她说话有点漏风,透...

作家朝x翻译耀

回忆向,亚瑟和他妻子是老年陪伴的关系 

请大家食用愉快

01

凝视着深蓝夜幕中的皎洁月亮,轻盈的月光倾洒着像是在赐福般降下她柔和的光辉,透过城堡的玻璃窗拂照出一方方淡淡的光亮,借着月亮,年迈的亚瑟.柯克兰怔怔的凝视着,恍惚的回忆起遥远的东方国家的人对于月亮的向往来。

“月亮还是那么年轻啊”他的耳边又出现了在记忆深处的那个小伙子的声音来,不禁轻快的笑了笑。亚瑟柯克兰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迈向卧室,妻子管教孙女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他刚打开门,孙女就飞进来了他的怀里。

“奶奶不喜欢我了!她说要没收我的糖!”五岁的小女孩黏黏糊糊的对他撒娇,换牙期的她说话有点漏风,透着这个年纪小女孩儿特有的纯真。

“哎呀小艾米丽,奶奶最爱你了,为了牙齿好要少吃糖果。还有,这么晚了要去睡觉哦。”他拍着小艾米丽的肩头安慰这个吃不到糖的小女孩,小艾米丽瘪瘪嘴只能作罢去睡觉了。

深深沉沉的夜里,昏黄的灯光下,做梦人的旅途随着梦神的指引渐行渐远。

他感到了初春的微风拂面,新鲜的泥土气息和鲜花馥郁芬芳,还有一抹清新的如同春天的青色。拨开柳叶,他才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样,一张温润且明媚,有着如同春光的面色的脸。

“您好,我是您此行的翻译王耀,听说您是英国的作家,闻名不如见面,果真器宇非凡,幸会幸会。”

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他自己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伸出了手,握住了那个东方人微凉的指尖,随即那个东方人便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来。

王耀向他介绍了许多,中国的近况,他的家庭,这个年轻人说起话来和风细雨的好像轻快的柳枝在晃,让他不禁感到愉悦。

同时他也在想,现在是1935年吗?还是什么时候,大抵是这个时间段来的中国,和以往的印象不同,这个神秘华美的东方国家现在像是一块人人唾手可得的悲惨之地,她的富饶是原罪,她的落后是祸根。来之前它的所有朋友都劝他别来,开玩笑说他去发展殖民文化吗?今日一来所见所闻确实如同报上所言——一片可怜的,落后的,慌乱之地。

周围的嘈杂声开始前赴后继的涌入他的耳朵,市井的喧嚣,小孩的吵闹,报童的叫卖,然后眼睛逐渐明晰,清晰的色彩,线,面开始显现,生动的画卷流畅的在眼前被画出。

他看到了街边蹲坐着的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看,那是一个多么可爱可怜的女孩儿,那么无辜,那么悲切的望着他,仿佛他是造成一切的罪犯,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红,一种没来由的羞耻涌上了他的心头。

“亚瑟先生?亚瑟先生?您有听我讲话吗?”

他的注意力被王耀唤回,不好意思的致歉。

年轻人没有在意,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明天我陪您四处看看,舟车劳顿想必您也很累,今晚您要去我刚才跟您说的餐厅吗?”

“不必了,我今晚随便吃一点就好,感谢您的关怀。”亚瑟婉拒了年轻人的好意,不是为别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孩儿的眼神,那是凝望仇人的眼神,又好像是在谴责罪人,指责凶手。

来到中国的第一个晚上,他的心乱的无法言喻,一会儿是王耀美丽的春光似的脸庞,一会儿是女孩儿幽怨憎恨的眼神,一会又是远在英格兰的母亲的临行叮嘱。可舟车劳顿带给他的疲惫感还是深深的压向他,让他坠入了梦的臂弯。

02

在一睁眼,天光大亮,恍恍惚惚的亚瑟柯克兰怔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英格兰的家里,而不是那个条件不甚好的旅馆里。妻子还在旁边安稳的熟睡着,他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向隔壁的书房。

在书柜中的最下面有着一本拿牛皮纸包着的中文书被仔细保存着,里面夹着亚瑟柯克兰和王耀的合照,亚瑟和王耀笑的都很腼腆,亚瑟把照片拿远端详,感觉青春就在一步之遥的照片里,自己离那段时光也并不遥远。青春带给他的感觉尚不明确,让年迈的亚瑟柯克兰去描述青春之于他似乎也就是那片春色盎然,每晚凝视的阴晴圆缺的月亮和一部部厚重的书。

夹着这张合照的是亚瑟柯克兰在1935年回国撰写的描写中国的纪实文学《沪上行》,此书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目,反而是在二战后中国兴起后才引起关注,此书帮他赢了当年一个专业度极高的文学奖,他的知名度也随之进一步提高。

他随意翻阅书的某页,熟悉的不知道阅览了多少次的词语映入眼帘:

 

“中国之积贫积弱让我难以想象,即使是在租界这种繁华的地方也可以看到许多穷人们把富人吃剩下的东西堂而皇之迅速的拿走,他们当中有的女孩夜晚站在街边揽客,让我记忆尤为深刻的是一个年级看起来只有十二岁的雏妓,她白天待在街边乞讨,晚上就站在街边,谁给她钱她就乖顺的像只小羊似的跟谁走。”

 

这时梦里面那个有着美丽眼睛的女孩儿和书中的描述吻合起来,亚瑟柯克兰想起了他再次遇到那个女孩是造访中国的第三个夜晚。他和他的翻译王耀从一家接受采访的人家出来返回租界时,那个曾经见过的女孩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形容枯槁的像一朵凋了很久的枯玫瑰,短短的头发凌乱的黏在被灯光朗照的黄澄澄的脸上,只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呆滞的盯着来往的人群,焦渴的嘴唇嗫嚅着,黑黑的小手想抓住过往的男人可又缩了回去。脚下穿着一双已经破败不堪被雨水浸湿腐朽的烂草鞋,就那么站在水坑里不知所措。

初春的天气很温暖了但依然时有冷风侵袭,亚瑟穿着深褐色的大衣,头戴礼帽,越发可怜起这个女孩儿来,王耀看着他盯着那个女孩儿看,用英语对亚瑟柯克兰说“我去给那个女孩儿一点钱,您等我一下。”

王耀走到马路对面,灯光打在他身上给他的青色长袍披了一层温暖的外衣,这时他才注意到他的这个翻译穿的也是这么单薄,背影是这么的清癯。王耀跟着他这么多天以来穿的貌似一直都是这件青色的长袍,他又想起中午的时候他想为王耀结账时王耀的窘迫神情,也跟着王耀也穿越了马路。

王耀走到女孩面前,掏出了仅有的几个铜板,思来想去,还是把所有的铜板给了这个女孩,女孩双手小心翼翼接过,嗫嚅着问:“我们去哪儿?”

王耀知道这个女孩是干什么的,他轻轻的合起女孩满是污垢的小手,那是一双脏兮兮的,有很多破口流血之处和结痂的手,指甲缝里满是污泥。王耀心疼的温柔说道:“我们哪里都不去,你拿着铜板藏好了,不要让其他人看到抢走,自己买馒头吃吧。”

亚瑟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乞讨女孩,从怀里掏出银币递给这个女孩,女孩双手接过银币,低头说了一声谢谢,又问“我和您去哪儿吗?”

亚瑟听不懂中文,他只看到王耀的眉毛皱了起来,对那个女孩温柔的说教,那个女孩默不作声低头顺眼的盯着自己的脚面,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孩儿听到遥远的街巷处有人喊她,像小耗子一般飞速的跑掉了,跑到巷子的尽头,女孩儿望向光的来处,王耀和亚瑟的身影已经不太清晰了,可昏黄的灯光下的二人就像母亲曾经说的神仙一样散发着温暖的光辉,她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开心的奔向更深的黑暗地。

王耀站起来叹息了一声,那张春光似的面庞沾染了一丝悲悯,眼中的情绪哀伤而又压抑。

“那个女孩儿.......刚才说了什么吗?”

王耀把原委讲给他听,亚瑟震惊的停住了脚步,他不可置信于这么小的年纪的孩子出来当妓女,他又想到了那个女孩儿悲切的眼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造成现状的不仅是中国的混乱无序,还有他们疯狂的殖民侵略的原因。他觉得不应该这么想,作为日不落帝国的公民,他应该骄傲于自己国家的荣光与强大,而不是在这里对着弱小落后国家的居民发慈悲心软。这种思绪一闪出来的瞬间亚瑟柯克兰为之大为羞耻,仅有一瞬间,他的多种情绪变幻。

实在是太伪善了,这明明是我们西方人造成的惨剧,我在这里给这个女孩儿钱会不会让王耀觉得我傲慢?即使是我自己,也觉得我很伪善。

王耀看他定住了脚步,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宽声安慰他“没关系的,这种是事情在这里很常见的,您能并不傲慢的对待她们,已经让我很意外了。”

亚瑟柯克兰听闻王耀对他的安慰后脸更红了,他感觉脸上的绯红甚至烧到了脖子上,他是在羞愧,为自己那一瞬间产生的傲慢心态而羞愧不已,他不好意思的看向王耀,发觉那双美丽的凤眼温和的,甚至是宽宥的看向他,他感觉王耀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心事,让他不知所措——他的眼睛那么亮的吗?这个念头蹦出来后他迅速的低下了头,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那天夜里潮湿的气息让他久违的回忆起了伦敦潮湿黏腻的雨夜,丝丝点点的春雨叩响玻璃窗发出并不清晰的点点声响,他沉溺于夜晚的所见所闻,它们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他的思绪包裹起来,让他不得半点安闲。即便是在做梦,也是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有一层充满水雾的玻璃一样看不真切,王耀那张温和的脸看不清,只能听见他在斥责帝国主义对他的国家恶劣的行径,言辞之狠戾老练让亚瑟觉得这更像是自己讽刺政治家的时候会用的言语。

03

今晚亚瑟的女儿回家了,全家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亚瑟连着喝了许多杯威士忌,女儿和妻子都劝他悠着点,一大把年纪了少喝点,他却逞威风说自己年轻的很,千杯不醉。

不过他委实是喝多了,胡言乱语什么都蹦出来了,妻子扶着他去休息,他嘴巴里像是含了乒乓球一样对妻子说话;

“你到不知道当时中国人多惨啊,王耀的衣裳都是补丁了还穿,那个女孩!就昨晚梦里面那个!更惨!你不知道她最后.......”

妻子扶着颤颤巍巍烂醉如泥的亚瑟柯克兰,劝他少说胡话,屋外的寒风凄厉的劈向玻璃窗发出骇人的隆隆声响,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慈悲的光辉。

亚瑟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前面的壁炉熊熊燃烧着给予房间温暖,她眼前闪过暖黄,朦朦胧胧的双眼因为醉酒而难以分辨事物,他随口对着妻子咕哝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老是想到以前的事情。妻子劝他少想没用的,让他多想想孙女上学的事情。见亚瑟没出声,妻子探头一看,他已经酣然入眠了。

梦里面五彩缤纷,黄黄绿绿的的万华镜一般围绕着他旋转,他晃晃悠悠的走,心里嘀咕着道路如此坎坷,明明是租界,政府怎么不拨钱修路。他冲王耀发牢骚“这怎么不修路啊!这路这么弯!”

王耀被亚瑟弄笑了,他的肩上驾着亚瑟的胳膊,抬眼瞥了一下亚瑟快睁不开的双眼,借着灯光看到了即使是昏黄的灯光也无法掩盖的潮红脸色,感叹这个英俊的英国人酒量真的是奇差无比。明明是今天白天这个人要拉自己来喝中国白酒的,结果自己先醉成了这样。

亚瑟觉得全世界都在围绕着他旋转,连天上的月亮也在转,他停住步伐指着月亮大喝一声“喂!别转了!”

幸好是在初春的夜晚,大街上人并不是很多,亚瑟此举只是招来了几个人的关注,吓得王耀赶紧架住他走,希望少引来大家的侧目。他一边驾着亚瑟一边哄他“月亮没有转呢,月亮陪着咱们一起在赶路呢。”

“你骗人,他就是在转,她就跟我妈妈一样在摇晃摇篮让我快点睡觉呢,要不然我为什么这么困?”

王耀失笑的继续哄他,“你说得对,月亮的确有慈悲如母亲的关怀。但是月亮很年轻呢,就像是我小时候一样年轻。”

“哼,我就觉得她老怎么啦?她要是真的慈悲如母,为何不看看这大地上的种种惨剧?”

这时王耀才意识到,亚瑟可能还是介怀于那个女孩的事情,轻声宽慰“您不用总是想着那个女孩儿,这种事情在现在的中国司空见惯,您能对于她施以援手已经很了不起了。”

亚瑟被道破心事后心中泛起苦涩的情绪,借着酒劲把自己所有的所思所想告诉了王耀,他的善行背后的虚伪,他心中的傲慢,他的羞愧,都一一诉说给了王耀听。他的心中像是被扎了一根细密的刺,无论如何都难受的很,在跟王耀说了后他如释重负,他心中也有隐隐的不安——他会如何想我?我前两天表现出的英国绅士派头恐怕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吧。

王耀沉默的架着亚瑟走,亚瑟心中的不安随着王耀的沉默越来越大,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王耀春日暖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让他心情瞬间安定了不少。

“无论您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可是在我看来您确实是做了善事,我不关心善行背后的原因,我知道善行带给了其他人帮助。”

“您的想法是善行不需要任何理由吗?”亚瑟震惊的问。

“无论一个人是怎样想的,他做善行是为了自身的怜悯,还是作秀,他们最后的结果都是善的,只求善行,不问因果。”

在初春的微风中,亚瑟心中的刺被缓缓的祛除了,数日而来的不安被扫荡一空,他第一次仔细的看着这个年轻的翻译,像墨色一样隽秀的眉毛,微微向上挑总是温润的看着别人的双眼,现在里面清明如月光一片,鼻子不如欧洲人挺立却也端正大方,嘴唇的颜色很好看,蔷薇花似的。充满了生机的一张脸啊。亚瑟不禁感叹道。

“你们中国人都怎么谈论月亮?”亚瑟心中的不安消失了,借着酒劲又开始跟王耀谈论起月亮来,他觉得这件事很美,在一个蓝丝绸的夜幕下跟一个美丽的翻译在异国土地上谈论月亮,没有比这更令人愉悦的了。

王耀缓缓抬起头看着皎洁的月亮,说“我们中国人从小就吟诵月亮,唐代大诗人李白说: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

苏轼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另外一位诗人张若虚写道

‘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只相似’

很抱歉我翻译不出它们原文精妙的万分之一,同为文字工作者,我相信您也有相同体会吧,有些文字是有归属的,他们只能扎根于本文化,一旦脱离了文化就难以显示其精妙之处了。”

亚瑟点头,摇摇晃晃的看向头上的明月皎皎,说“莎士比亚说亚当生下一个月,月亮也长满了一个月,可是他到了一百岁的时候,月亮还是一百年前的月亮,不曾老了一个星期。是不是和你说的那个张若虚有异曲同工之妙?文化的精妙之处有时候也能相通呢。”

亚瑟望向王耀,发觉对方带着清浅的微笑,昏黄的灯光下,明月的照拂下,他只觉得王耀的眼中有一片温柔的如同天上月亮似的月光,那朦胧如蒙了清透白纱般的美让他屏住了呼吸,他分不清是否王耀把月亮摘下来了,还是天上的月亮本就是王耀的一只眼。

直到他用手去试图摸王耀的眼睛王耀才发觉,吓了一跳的王耀在听清亚瑟的想法后哭笑不得,连忙解释说我若是能上九天揽月那可真是美差一件,可嫦娥就要第一个站出来不服气了。


希望大家多支持评论~新人第一次写文呀。



星尘.SUN

英仏

随便写的,文笔奇差就是了

原作属于rww,ooc属于我


“所以你们请假可以请半天对吗?”

正常在家办公的弗朗西斯,居然看见中午本不会出现的亚瑟出现了,嘴上抱怨着又要多做一人份的饭,身体已经进了厨房里。

“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我回来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了”弗朗西斯的脸色已经有点难看,只是现在在饭桌上,不宜发泄“只是你这会儿回来,有什么事吗?”

“下午再告诉你。”握住餐具的手有些发抖,咬住餐具,弗朗西斯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可对面的英国人还跟没事一样不紧不慢地继续享受工作日难得的美餐,甚至还有些得意地看着法国人被自己气得气急败坏的样子。

午饭过后容易犯困,亚瑟躺在...

随便写的,文笔奇差就是了

原作属于rww,ooc属于我


“所以你们请假可以请半天对吗?”

正常在家办公的弗朗西斯,居然看见中午本不会出现的亚瑟出现了,嘴上抱怨着又要多做一人份的饭,身体已经进了厨房里。

“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我回来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了”弗朗西斯的脸色已经有点难看,只是现在在饭桌上,不宜发泄“只是你这会儿回来,有什么事吗?”

“下午再告诉你。”握住餐具的手有些发抖,咬住餐具,弗朗西斯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可对面的英国人还跟没事一样不紧不慢地继续享受工作日难得的美餐,甚至还有些得意地看着法国人被自己气得气急败坏的样子。

午饭过后容易犯困,亚瑟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分担分担家务。”

洗完餐具,满脸怨念的弗朗西斯出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人,手机屏幕还亮着。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拿出冰箱里的奶油,晾了一会儿就往亚瑟脸上抹,还不忘拍张照做留念,发到社交平台上。放下手机,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后看着社交软件上的99+,看着旁边未醒的亚瑟,拿着手机半天,还是删了那条动态。

“喂,都几点了?还不起来?”上手一拍亚瑟的腰,拍他起来。

“嗯?”英国人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看了下时间“走吧,去电影院。”

“???”

“我买了一张电影票,今天下午的电影。”

“......”

“谁请人看电影看个恐怖电影啊?!”

只有两人的情侣电影院里放着恐怖片,氛围感瞬间拉满。紧紧攥着亚瑟的手,似乎要把他的手摁穿。

“你攥得我手疼。”

“......一会儿看完电影去哪儿?”

“吃晚饭,去那家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吧。”

“我们经常去的餐馆还不少吗?”

看完电影后的弗朗西斯任然惊魂未定,还是想稍稍靠近亚瑟一些。这次亚瑟到也没有反抗,法国人顺势直接倚在他身上,就着路灯,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晚饭在一家法餐厅里解决,弗朗西斯看到餐桌旁的两个碗装蜡烛,想点燃,准备一顿烛光晚餐。结果亚瑟来了一句。

“别整这些了,好好吃饭。”

“不是,你这个人真可没有情调!”

本来之前靠在亚瑟身上,心情好了些,这一句话,本来转好些的心情瞬间多云。

按照以往,吃完饭后的两口子都会在河边散散步,只是今天恐怖电影的后劲太大,弗朗西斯拒绝在河边散步,甚至在走夜巷的时候都恨不得成亚瑟身上的挂件。

“别贴的这么紧。”

“那下次你别让我看恐怖电影!”

洗完澡,法国人的发梢上还滴着水,直接扑在床上,手支着脸,领口半开着,侧身看着英国人。

“怎么?这会儿困了?”

“我今晚没兴致。”

“又没有让你干!”

“那就睡觉吧。”

“不是你......”

还没抱怨完,已经被亚瑟揽入怀里。头一次,头一次啊!但只是还没幸福多久,亚瑟就睡过去了。

“真是,本来还想感受一下电影里的浪漫场景呢,结果这家伙睡的那么快。”

换个姿势趴在床上,俯视看着月光泻在英国人的脸上。

“不过,”仔细凝视着亚瑟的脸,久久的睡不着“看恐怖电影,还是有点好处的。”

阿同先生

不知道有没有人画过了总之画了💦💦,Dover无差!梗源空间,看到的时候我哭喊着直呼这是正餐我要看我所有cp这样做,于是画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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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milky

【英仏】泪腺失控症

是cm提供的梗,主要是仏得了泪腺失控症。是国设来着,有少量的史向、血腥以及暴力预警。可能会有肉。有少量的独仏

噩梦是如同洪水的猛兽,它会暴力的将你不愿意回想起来并且恐惧的场景用来冲刷你的梦境,最后让你陷入梦魇。那个趴在会议室桌子上的可怜灵魂此时正在噩梦中挣扎着,泪水浸湿了文件,栗金色的鬓发散乱。

穿着深绿色军装的士兵在沙滩上分散式的聚集着,看上去就像医院停尸房中裹尸布上的绿色霉斑。他们大部分已经精疲力尽,耳边是天上飞机的轰鸣声。德国人的铁骑在后方步步逼近着,沙滩尽头是汹涌的海浪以及前来承接撤退的船只。亚瑟.柯克兰正忙着组织英兵撤离,当他想起还留在沙滩上的弗朗西斯时,入船口早已被拥挤的人群堵...

是cm提供的梗,主要是仏得了泪腺失控症。是国设来着,有少量的史向、血腥以及暴力预警。可能会有肉。有少量的独仏

噩梦是如同洪水的猛兽,它会暴力的将你不愿意回想起来并且恐惧的场景用来冲刷你的梦境,最后让你陷入梦魇。那个趴在会议室桌子上的可怜灵魂此时正在噩梦中挣扎着,泪水浸湿了文件,栗金色的鬓发散乱。

穿着深绿色军装的士兵在沙滩上分散式的聚集着,看上去就像医院停尸房中裹尸布上的绿色霉斑。他们大部分已经精疲力尽,耳边是天上飞机的轰鸣声。德国人的铁骑在后方步步逼近着,沙滩尽头是汹涌的海浪以及前来承接撤退的船只。亚瑟.柯克兰正忙着组织英兵撤离,当他想起还留在沙滩上的弗朗西斯时,入船口早已被拥挤的人群堵得严严实实。他慌乱的挤过人群,伸出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想拉住弗朗西斯。但此时一颗子弹划过,穿过了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法国人的太阳穴,绽放出一朵绚丽的血花。船只启航的汽笛响起,亚瑟.柯克兰在船上眼睁睁的看着弗朗西斯漂亮的蓝紫色眸子逐渐失去了聚焦。海浪拍打着礁石,为这场悲剧感到惋惜。

 痛苦的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亡过后不得不面对的复活。弗朗西斯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路德维希常驻在这里,以此他被迫同路德维希度过了很多个“难忘”的夜晚。路德维希不在的时候他通常就昏睡不醒,本体领土被占领过后让他身体状态日渐下降。到了奥兰海战之后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路德维希告诉他英国人为了防止法国军舰落入德国人手里直接毁掉了他的海军。直接毁掉了他的海军....

浑身的剧痛让他的神情逐渐恍惚,弗朗西斯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溺水者,在压抑和窒息感中逐渐被抽离意识。直到他看见了他熟悉的那抹祖母绿,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才想起来他早就远离了战争年代,此时他在会议室里。

费里西是第一个发现弗朗西斯做了噩梦的,他看见在会议结束后在会议室睡着了的弗朗西斯,下意识想盖衣服。但等他凑近以后发现了弗朗西斯正发着抖,留出的眼泪将文件浸湿。费里西慌了神,连忙叫来了亚瑟。“ve,亚瑟你快来,弗朗西斯哥哥在哭。应该是做噩梦了,还...还在叫你的名字。”其他意识体听到之后纷纷向亚瑟投去难以言说的眼神,让亚瑟一时间无地自容。他一边在想法国佬是不是在故意整他一边走向了弗朗西斯,晃醒了他。本来想要说些嘲讽的话,但在看见弗朗西斯的眼睛之后他愣住了。

弗朗西斯的眼眶整个红了,更让他慌神的是弗朗西斯看向他的眼神。是那种劫后余生的眼神,但其中夹杂着悲伤和少许的憎恨。等到两人都回过神时,弗朗西斯整理好了文件开口想说些什么,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你.... ?”

弗朗西斯因为在英国佬面前丢了人所以有些不爽的给了他肚子一拳,但是因为没有看清,那一拳打到了英国佬大腿内侧靠近裤裆的位置。其他意识体瞬间恍然大悟,给亚瑟投去那种眼神以后便离开了。本田菊的嘴里则念叨着“磕到了,磕到了....”对着一个被本子写写画画了一阵以后便带着难以言说的笑容离开了会议室,顺便关上了门。

因为视力下降的原因,弗朗西斯直接罢工了。他从中午以后便没有离开过自己在巴黎的住所,正无所事事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喂...弗朗西斯是我,亚瑟。本田菊他说你好像得了泪腺失控症。”弗朗西斯一边用手帕擦着眼泪一边愤愤骂道“你才有病,哥哥我咒你得红茶综合征!”电话那头的人也恼了,“法国佬有病就要治!你掉眼泪的那副样子是在太逊了!事先说好...我可不是想帮你,只是你那副逊样让我没法丢下你不管。”在两人吵完架,亚瑟给弗朗西斯解释清楚本田菊说的治疗方法以后,亚瑟来到了弗朗西斯的家。

弗朗西斯虽然看不清但仍旧记得亚瑟是怎么嘲讽他逊的,他打开门刚想回怼回去,却没想到亚瑟抱住了他,他在道歉。

“我很抱歉弗朗西斯,或许我过去太多次将你用来垫背,多次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我,亚瑟.柯克兰今天给你道歉。但仅代表我个人,我无法在所有时候都代表整个不列颠。”

路灯下,两个人在接吻。也许是不愿意惊扰这夜晚的寂静,他们的吻绵长却不带有侵略性。弗朗西斯无法看清整个亚瑟,但他瞧见了那抹祖母绿。待上一整晚,如果不做点什么就可惜了。他们也是这样想的,他们接着吻磕磕碰碰的进了卧室。夜风吹拂着百叶窗的窗帘,月光投在了他们身上,大概是想窥探他们接下来的举动。

(老福特不让搞恍,果咩纳塞)

达咩啊亲友不要给我点赞和推🙏🏻

进行一些谷子的摆拍

是一些自制的无盈利谷~做着开心就弄了点小印量

买了那种十块一大把的塑料珠子拍(ˇωˇ」∠)_p1的背景是《红丝带》的封面,好像是英国哪里的地图吧记不清了

进行一些谷子的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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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那种十块一大把的塑料珠子拍(ˇωˇ」∠)_p1的背景是《红丝带》的封面,好像是英国哪里的地图吧记不清了

星梦

APH观影体:月落星沉

时间线:1919,巴黎和会

cp:目前暂无(可在评论区里说)

强烈ooc预警!!

薛定谔的菊黑!

———

现在是巴黎和会,是中/国/外/交史上最屈辱的时候

巴黎和会上那帮不是人的东西,把山/东给了日/本,而身为战胜国的中/国,却如同战败国一般

这时的学生喊着激烈的口号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誓死力争,还我青岛!”

“收回山东权利!”

“拒绝在巴黎合约上签字!”

“废除不平等条约第二十一条!”

“……”

王耀作为这片土地,这片文明的意识体,自然感受得到全国上下洋溢着悲愤之情

其实不仅仅是他的孩子感到悲愤,他自己也是一样的

只可惜他无能为力,为什么无能为力?只...

时间线:1919,巴黎和会

cp:目前暂无(可在评论区里说)

强烈ooc预警!!

薛定谔的菊黑!

———

现在是巴黎和会,是中/国/外/交史上最屈辱的时候

巴黎和会上那帮不是人的东西,把山/东给了日/本,而身为战胜国的中/国,却如同战败国一般

这时的学生喊着激烈的口号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誓死力争,还我青岛!”

“收回山东权利!”

“拒绝在巴黎合约上签字!”

“废除不平等条约第二十一条!”

“……”

王耀作为这片土地,这片文明的意识体,自然感受得到全国上下洋溢着悲愤之情

其实不仅仅是他的孩子感到悲愤,他自己也是一样的

只可惜他无能为力,为什么无能为力?只因为自己太弱小了

一想到这,他十分自责:“如果我再强大一点就好了,如果我再强大一点,我的孩子就不会受那么大的屈辱了”

突然他感觉到一丝的感觉,好像是一丝转移空间的感觉①


突然,天空上出现了一块“大玻璃”,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它十分的薄,并且是透明的就如同玻璃一般

不过仅仅是这样吗?


突然,天空上那块“大玻璃”亮了

大家发现钟表停了,武器如果打到别人身上,会立马雾化

这是时间停止的象征

大家知道停下手中的事,开始看向大屏幕

忽然上面出现了一些声音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屏幕里出现了几个小姑娘,她们在那里唱歌】

中/国

“没错,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这首歌唱的好”

“对对对”

别的国家或许没有那么大感觉,就比如

法/国

“这首歌的旋律还不错”作为浪漫之都的意识体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十分欣赏美妙的歌曲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从这里开始,这些姑娘的声音,开始分两种,一种是高音,一种是低音】

王耀:“这就是我希望的人民能过上的生活”

没错,他是羡慕别人国家的高楼大厦,但是,他知道现在的他做不到,他连让他的孩子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也做不到

而歌里唱袅袅炊烟,就是他希望他的孩子能过的日子

【“我最亲爱的祖国,我永远紧依着你的心窝~

你用你那母亲的脉搏,和我诉说~”】

好吧,在场的意识体有点尴尬了,毕竟感觉上面播放的是自己的语言(其实由系统翻译)所以总感觉是自己家孩子唱的(上面的姑娘还没露面)

而他们多多少少,有过被自家孩子当面叫过祖国母亲的尴尬场面

而上面的母亲,勾起了他们不好的回忆

像平常绅士的柯克兰先生,他差点把红茶给吐出来

往常aky的阿尔弗雷德,也难得的沉默下来

【“我的祖国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那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托~”】

这里把祖国比作海,把自己比作浪花

并在后面絮说了海和浪的关系,就如同祖国和自己

【“每当大海在微笑,我就是笑的旋涡~

我分担着,海的忧愁,分享海的欢乐~”】

“这里描述的,应该是他分担着自己国家的忧愁,分享自己祖国的快乐”王耀想着

【“我最亲爱的祖国,你是大海永不干涸~

永远给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一曲终

“能拥有这种来自国家,一定很幸福吧”这是英/国意识体亚瑟.柯克兰

“ve~不过这是谁家的孩子呢?”

好吧,这就话真的问到点子上了,毕竟直到现在,那几个姑娘还没有露脸


“欸,结束了吗?”

“看样子是的,乔年”

“赵世炎!你把你的手从乔年的头上拿下来!”

“好了好了,延年兄”


突然屏幕又亮了起来


“你们看!那玻璃又亮了!”

———结束

作者有废话要说:

①这里设定文明意识体or年龄较大(跟老王差不多同辈的)可以使用空间转移术,而屏幕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属于空间转移的(把属于未来时间的东西转移到过去的时间),所以老王能感受得到

好了第一次写关于aph的观影体,写的不好就多多见谅了

名字乱取的,就别在意

提醒一下,我可能不怎么写关于意识体们的感觉,更多是从人民的角度来写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里说给我的建议,不要吵架!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谢谢配合

占tag致歉


布咕sprig

米:我谴责……

*独战背景  《独立宣言》发表后

*英个人向短打

*ooc狂魔闪现

*没有对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集体、任何国/家抱有不敬!!!


“哈?!”

英/格/兰重重的放下茶杯,里头激荡的红茶都在尖叫着不满

“他谴责我的统治?”

“哈!”

新来的小助手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吓得有些瑟缩

英/格/兰闭了闭眼,缓了几秒

他嘴角弯起一个温暖的弧度,翠色的眼睛晶润的仿佛要沁出水来

“如果没有我……”

像盘踞着、露出猩红信子的毒蛇

他轻轻说道——

“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傻瓜,还不知道在哪里当啊啊叫的土著呢。”


*灵感来源于历史书XD

*独战背景  《独立宣言》发表后

*英个人向短打

*ooc狂魔闪现

*没有对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集体、任何国/家抱有不敬!!!


“哈?!”

英/格/兰重重的放下茶杯,里头激荡的红茶都在尖叫着不满

“他谴责我的统治?”

“哈!”

新来的小助手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吓得有些瑟缩

英/格/兰闭了闭眼,缓了几秒

他嘴角弯起一个温暖的弧度,翠色的眼睛晶润的仿佛要沁出水来

“如果没有我……”

像盘踞着、露出猩红信子的毒蛇

他轻轻说道——

“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傻瓜,还不知道在哪里当啊啊叫的土著呢。”


*灵感来源于历史书XD

less瞳

重生——为龙(一百五十六回)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这冻得人说话都费劲的寒冷气候根本不存在一般。最关键的是,那些在美利坚几乎消失无踪的东方人,在这座城镇中随处可见,好像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阿尔弗雷德在城门旁探头探脑张望的时间太久了,他很快就被几位负责巡防治安的人围了起来。这些负责巡防治安的人虽然一眼就能看出并不是东方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和东方人打交道打多了。


乍一听到阿尔弗雷德标准的英语,一个个都傻眼了。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开口道出了一句略带口音的英语。


双方不太顺畅地交流了一阵后,巡防治安的人确定了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可疑的地方,而阿尔弗雷德也借机道出了自己寻找马修的意图...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这冻得人说话都费劲的寒冷气候根本不存在一般。最关键的是,那些在美利坚几乎消失无踪的东方人,在这座城镇中随处可见,好像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阿尔弗雷德在城门旁探头探脑张望的时间太久了,他很快就被几位负责巡防治安的人围了起来。这些负责巡防治安的人虽然一眼就能看出并不是东方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和东方人打交道打多了。


乍一听到阿尔弗雷德标准的英语,一个个都傻眼了。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开口道出了一句略带口音的英语。


双方不太顺畅地交流了一阵后,巡防治安的人确定了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可疑的地方,而阿尔弗雷德也借机道出了自己寻找马修的意图。几人打量了一番阿尔弗雷德的面貌,纷纷摇头后便将人带往了安休城的郊外。


惶惶不安的阿尔弗雷迪跟着几人来到了一处遍地都是白墙黑瓦建筑的地方,如果不是周遭还跟着那几个能说英语的巡防治安的人,阿尔弗雷德几乎以为自己去了另一个国家。


目睹双方用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话交流了一阵后,其中一名黑发黑眼的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转头朝身后大喊一声。随着一声应和声,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从那一栋栋陌生的建筑中走出来。来人就是马修!


“马小子,有人找你!”听到这熟悉的粗犷声线,马修应声从温暖得烧着地龙的屋子里走出来。看到对面来人中间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金发七八分相似面容的青年,马修不由地有些愣住。事实上,马修现在长居的地方主要以温哥华为主。


因为,温哥华港是目前美洲唯一一个拥有直通大明帝国航线的港口。所以,很多南美洲的殖民地上的物产想要销往亚洲开拓商业圈子,都必须从温哥华出发。当然,温哥华港和大沽港之间的直达航线并没有逃过大英帝国的耳目。得知这一消息后的亚瑟惊愕之余,竟然有些窃喜。


耀……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修复的可能?!虽然这样的猜测让亚瑟有些蠢蠢欲动,不过鉴于美利坚还没有学会乖乖听话。所以,亚瑟倒也没有急于一时。毕竟,在加冕了日不落王冠的他眼里,加拿大始终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并不急!


大魔王有话说:眉毛你就死心吧!大家都觉得你会走上曾经的老路!

傲娇眉:(╯‵□′)╯︵┻━┻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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