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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茨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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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酒

“克劳利……”

“嗯哼?”

“克劳利……”

“嗯哼?”

仿佛若有光

【Good Omens】西西里的美丽老蛇

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AU。

双性转,闺蜜友情向,无差。雷者勿入。

清水。

片尾有彩蛋。


云霞过滤了傍晚的阳光,慢慢在天空上铺排出女神淡青色的裙摆,不过轻轻糅杂了几缕金丝银线。褪去暑热的风拂过海面和码头,带着一点点咸味摇动橄榄树的枝叶。于是橄榄的清香中也沾染了几分海的壮阔。 

这正是那位人尽皆知的美人来院中纳凉的时刻。一群自诩成年人的半大少年急急地蹬着自行车闯过街巷,跌跌撞撞的车轮在余热尚未散尽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恼人的噪音,伴随着他们的大呼小叫,西西里日暮时分的宁静被尽数打破。不过在透过树篱和石墙的缝隙看到那位美丽的女神时,任何的声音对这幅画...

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AU。

双性转,闺蜜友情向,无差。雷者勿入。

清水。

片尾有彩蛋。

 

 

云霞过滤了傍晚的阳光,慢慢在天空上铺排出女神淡青色的裙摆,不过轻轻糅杂了几缕金丝银线。褪去暑热的风拂过海面和码头,带着一点点咸味摇动橄榄树的枝叶。于是橄榄的清香中也沾染了几分海的壮阔。 

这正是那位人尽皆知的美人来院中纳凉的时刻。一群自诩成年人的半大少年急急地蹬着自行车闯过街巷,跌跌撞撞的车轮在余热尚未散尽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恼人的噪音,伴随着他们的大呼小叫,西西里日暮时分的宁静被尽数打破。不过在透过树篱和石墙的缝隙看到那位美丽的女神时,任何的声音对这幅画面来讲都是一种亵渎。玛莲娜·克劳利夫人慵懒地倚在一条看上去颇有年头的藤椅上读书,黑色的蕾丝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同色的罩衫,她美丽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逃离束缚的发从额角垂下,轻柔地拂过耳畔,衬得肤色愈发洁白。只怪西西里的太阳太过炽烈,不然男孩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肤白胜雪。 

这样一位远近闻名的美人手畔的木桌上亭亭地立着一杯红茶,克劳利夫人的纤指捏住镶金的白瓷杯把轻嘬一口——说起来这套茶具还是他们夫妻在不列颠度蜜月时买的呢——克劳利夫人又在不经意间被勾动了情思,目光投向了幽幽的远方,思念着她那在前线的丈夫。 

以偷窥美女为乐的男孩们怎么可能懂得她这些小心思,他们只敢躲在克劳利夫人看不到的地方窃窃私语,激烈地讨论对克劳利夫人抬起手臂时所勾勒出曲线的肖想。假如你不小心撞破了这样一个现场,也许会惊奇,这些还应该只是孩子的家伙怎么会懂得那么多污言秽语。 

 

人们根本不爱美丽,美丽是不被原谅的。 

尽管在西西里男人们的口里,克劳利夫人也许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军人家眷”,可在背地里早不知道意淫着操了她多少遍。美丽也没法在女人那里得到原谅。有丈夫的年轻少妇们会在自家男人的目光落在克劳利身上时暗暗咬紧后槽牙,带着孩子出门的女人会偷偷指着她说别学那个女人的风骚,在母亲的明示暗示中长大的女孩子也会在看见她时皱起眉头。 

克劳利夫人是整座镇子的美丽名片,是人们的骄傲,这话不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总有一天会传出遗臭万年的风流韵事——为什么?上帝说有些事情是不可言喻的。 

曾经的美女海伦带来了特洛伊的灾难,现在克劳利夫人就是海伦在西西里人心中的化身。 

可是克劳利本人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也许她知道一点镇上人对她的议论吧,不过她不是很想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要是人家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克劳利在成分复杂的目光里坚定地做着自己,本来就挺直的腰杆挺得更加笔直,走在街道上,菜场中。 

 

西西里唯一的一家旧书店有点不同凡响。刚过三十的亚茨拉斐尔夫人在丈夫早逝后独力撑起了整个书店的生意,经过多年的打拼她不仅在西西里站稳了脚跟,还几乎垄断了整个地区的旧书产业,现在她手里掌握的部分收藏甚至令大英博物馆眼红。由于父亲是学校里拉丁文教师,克劳利夫人多次替腿脚不灵便的他来店挑选书籍。风姿绰约的克劳利夫人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丈夫长期在前线作战,克劳利家的经济状况显得有些拮据。克劳利想求一份工作,可是镇上竟没有一家愿意雇佣她做文员。至于此中原因人人都心知肚明——丈夫手下有如此美丽的员工,几个老板娘能够安然入睡? 

直到克劳利求职到亚茨拉斐尔夫人的旧书店。 

也许是因为不担心克劳利夫人会对自己入土多年的丈夫产生威胁,以及对她人生态度的欣赏和拉丁文学的修养,亚茨二话不说地雇佣了她,在自己店里做整理工作。 

所以克劳利夫人现在是个有工作的花瓶了?镇上的人都这么说。可是私下里议论是一回事,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还附送大段辱骂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让性情刚烈爱打抱不平的亚茨拉斐尔夫人愤怒地拔出了拳头,把那个下三滥的家伙赶出了书店。 

“这没关系,亲爱的。他们只不过是出于对你那美丽容貌的妒忌罢了。”那日打烊后亚茨安慰着克劳利,“来杯可可怎么样?说真的,没必要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些道理我也明白,可是容貌是我与生俱来的。因为这个受到这些待遇,真是不公。” 

这段友谊出乎了所有西西里人的预料。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亚茨拉斐尔夫人就是克劳利夫人的精神支柱。事实上,亚茨拉斐尔夫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柔,一次两个妇人在闹市上发表了对克劳利夫人的几句尖酸评论,亚茨拉斐尔夫人气的丢了手里的小包,给那两个女人一人来了一拳。然后愤怒地撤销了对她们丈夫店铺的投资。 

西西里岛上的人偶尔也会关心一下电台广播,听听里面对战争和局势会怎么说。墨索里尼的政府自然是竭力隐藏每一场失败,放大每一场胜利。听上去捷报频传的辉煌不过是一层破烂的华美衣袍,透过易碎的表层,下面是千疮百孔。西西里人虽然听广播,但并不代表他们会轻易相信里面的每一个字——没错,看看桌子上越来越少的面包和奶酪,什么都比不过这些真实。 

不过克劳利夫人坚信她的丈夫能在战后活着回来见她,她们还有那么多年的光景可活。“彼此扶持,相互陪伴”,结婚时留下的誓言她不会忘记。 

但是噩耗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真挚愿望而停止它的脚步,该来的总是会来。行政长官在全镇人参加的大会上宣布了这个消息,在他身后半步站着的克劳利夫人一身黑色衣裙,包裹住头发的黑色纱巾被风鼓起。她低垂着头一脸的哀戚,狭长的眼尾有一滴泪虚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看上去简直就是拉斐尔笔下为死去耶稣哭泣的圣母。 

亚茨拉斐尔夫人经历过爱人离世的伤痛,所以她眼尖的发觉了异样,并在克劳利夫人摇摇欲坠的时候冲上了讲演台—— 

“让我把她带回去,她不该承受这样的折磨。”可不是,怎能让一个美艳的新寡妇人在众人面前啜泣呢?她的美应当秘而不宣。 

两个女人相互扶持的身影渐行渐远,引着那些礼帽下的视线走入街巷尽头的烟尘。 

 

“克劳利夫人,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不要回去了。”亚茨拉斐尔夫人给了她一杯掺水的白兰地。 

“我以为你会给我可可,毕竟你那么爱它。”克劳利虚弱地举举杯子以示感谢,“但是我不回去,镇上的人也许会说闲话的。” 

“你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情,来一杯酒水也不过分。再说,你以为你回到家里镇上的人就不会说闲话吗?至少在这里,有我陪着你。我还算有点能力,会尽力护你周全,不为流言蜚语所伤。” 

克劳利夫人的眼眶又泛起了红色。她点了点头。 

 

战争愈发激烈,电台里似乎再难以出现什么与胜利沾边的消息,西西里人的餐桌上鲜见什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一些地方传来革命和起义的消息,风愈刮愈烈。直到德国人接管了西西里。 

战时人们最关心的是什么?食物?性命?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反正在这个人人危在旦夕的时候没几个人去关心文化和教育,亚茨拉斐尔夫人的旧书店陷入了严重的危机,濒于破产的边缘。 

不过德国人的到来给了她一次机会—— 

“《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亚茨拉斐尔夫人带着一脸的震惊重复了一遍,“没有,没有,这本书很多年以前就失传了——据我所知。” 

“既然如此夫人,恕我无法保护这个女人了。”腰板笔直的纳粹军官眼睛里闪着冷酷的光,他挥挥手,两个士兵扭住了一脸惊愕的克劳利夫人——“您也许是出于好心收留了她,可您不知道吧,她多次把自己出卖给一个镇上的律师。”他在亚茨拉斐尔夫人耳边轻轻说。 

克劳利拼命叫喊着否认,却被捂住了嘴只能呜呜地发声。 

什么……亚茨拉斐尔眼前一黑,险些倒在地上。克劳利夫人拼命挣脱禁锢却无济于事——“等等!就算,就算她那样,也不过是道德问题,再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做过!”她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嗓子喊得破了音,毫无理智地冲过去跟士兵抢夺着克劳利,但是被狠狠的推搡到了地上—— 

军官轻飘飘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因为那个所谓的律师是个苏联间谍,这在几天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人赃并获。而她,”他拿下巴高傲地点向克劳利的方向,“给苏联传了许多情报,我们都证据确凿。” 

他们带着克劳利离开了书店,女人瞪着双眼却了无神采的样子刻在了亚茨拉斐尔心里。 

“当然,您还是有机会救她的。只要您送来元首要的那本书——我们知道您可以找到它,毕竟就连大英博物馆都羡慕您的珍藏呢。”德国人堆砌着一脸令亚茨拉斐尔恶心的假笑,他甚至在走之前跟她脱帽致敬,尽管现在一腔怒火的亚茨拉斐尔只想把他送去见撒旦。 

亚茨送走了魔鬼后关上了店门,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当美丽呆在神坛上高高在上时,人们会仰望她敬重她而绝不敢亵渎她。但当女人跌落神坛后,人人都可以来唾弃她亵渎她作践她——难道你会将飘入泥潭的雪花当成什么掌上明珠?  

玛莲娜•克劳利无疑就遭遇到了这种命运。德国人把她从书店里抓走后便把她扔进敞篷卡车,胸口挂上“通奸犯”和“间谍”的牌子,一路上招摇过市。刚从市场出来的女人纷纷嘲笑唾骂,从篮子里摸出鸡蛋和蔬菜水果投掷在她头上。 

克劳利努力低下头逃避那些侮辱,但仍然无济于事——肮脏的咒骂一点不漏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被送进了德军军营。 

 

亚茨拉斐尔听见这个消息恶心的要死,任何人拿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德国人这样做不过是个圈套。而现在,他们达到目的了。 

亚茨拉斐尔没有办法,除非——她能搞到那本书——艾格尼丝•风子的预言书。 

可这是不可能的,那本书早在很久之前就失传了啊! 

亚茨拉斐尔跪倒在耶稣像前。 

 

闭门多日的旧书店响起了久违的敲门声,一个男孩努力推推门,但是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带着一个包裹翻进了窗—— 

“是谁!”被惊醒的亚茨拉斐尔愤怒地喊,但是没发出多少声音——这样的时候,怎么还会有窃贼闯入? 

男孩发现了倒在耶稣像前的妇人,丢下手里的包裹就奔过去扶起她。亚茨拉斐尔不知睡了多久,或许她根本就是昏过去的。脱水让她整个人都乏力的不行,嘴唇干裂,口腔燥热,泛着血腥的味道——男孩把她扶到椅子上,端来了水壶。 

大口大口地喝完水后,亚茨拉斐尔缓过来许多。男孩看看她欲言又止,只是把手里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求您一定要救她。” 

然后男孩便走了。 

亚茨拉斐尔打开包裹,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手指颤抖—— 

《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 

然而亚茨拉斐尔看出来了,这本书是假的。 

当然做工的确很好,几乎以假乱真,但它与传说中成书的年代不符——尽管只是一点小小的不同。可是,一本预言书,谁知道它里面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 

况且,又有谁见过它的真面目? 

亚茨拉斐尔决定放手一搏—— 

 

当她带着书走到德军军营门口时,一位军官客客气气地接待了她。她坐在会客室豪华的桌子旁边,把书放在上面,一只手搭在上面压着它,清清嗓子开口—— 

“我要见玛莲娜•克劳利夫人。” 

军官干硬地挥了挥手。 

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人被人带进来了,她看见桌旁的亚茨拉斐尔差点尖叫出来—— 

亚茨拉斐尔几乎是在一夜间苍老了十岁,克劳利差点没认出她来。而在亚茨拉斐尔转头的一霎那间,克劳利放声大哭。 

亚茨拉斐尔也惊呆了,因为克劳利也变了太多。她原来乌黑油亮的长发剪到了肩膀,染成了魅惑的姜红色,画着夸张的妆容。穿了一条短短的包臀裙,走路能看到洁白的大腿内侧。 

最可怕的是,那种坚强的光芒从克劳利的眼睛中消失了,于是眼睛也失去了宝石般的光华。 

亚茨拉斐尔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挚友从前的样子,记忆纷至沓来又分崩离析,随之而来的则是潮水般的沉痛与哀凄。 

她看起来像那些平庸的,卖弄色相的女人一样。 

但是不论被摧残成什么样子,她还是玛莲娜•克劳利。只要她是玛莲娜•克劳利,那她就是亚茨拉斐尔为之而来的目的。 

“我相信元首是守信用的。我把你们要求的东西带来了,是不是就是说,克劳利夫人应该被释放?” 

 

她拉着克劳利的手走出军营,阳光毒辣,四下空旷。 

“我们要马上离开西西里。”亚茨拉斐尔说。 

克劳利点点头,眼里失魂落魄。 

亚茨拉斐尔决定去英国,那个亚瑟王开创的王国,就算战争再怎么激烈怎么残酷,至少他们还没有践踏大不列颠的领土。 

但是她们谁也没能走出西西里。 

 

暗杀发生在她们准备登船的那个夜晚。亚茨拉斐尔收拾好东西,带着克劳利赶往码头。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就算德国人发现书是假的,要追捕她们也要先去家里,而她们就选择在克劳利离开军营的当夜离开西西里。 

但是枪声在码头上响起。 

原来她们一直都被人跟踪,元首不会容忍一个知道预言书下落的人活在世上。 

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克劳利仿佛找回了她失掉的三魂六魄,抓着亚茨拉斐尔一路狂奔,躲闪着身后的子弹。 

尘土飞扬。 

最后血花依然盛放。 

西西里的美神陨落在大海旁。亚茨拉斐尔跪倒在她身旁捧着她美丽的脸,她突然醒悟——克劳利的眼里从未失去那光彩。现在浮尘抹去,生命流逝,那双眼睛更加明亮——她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双眼里了,想再看一看她的挚友。 

“亚茨拉斐尔,我从来没告诉你,有你,真好。”亚茨拉斐尔哽咽,泪痕在脸上纵横捭阖。 

“……我要死了,能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玛莲娜,玛莲娜……”亚茨拉斐尔喊,喊的声声带血。她叫过她的夫姓,称呼过她夫人,但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直到此时。 

玛莲娜•克劳利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把西西里岛的漫天星光锁在长长的睫毛下。 

又一粒子弹飞来,亚茨拉斐尔倒在挚友的尸体上。 

西西里的美神终究是带着她的守护天使一起离开了。 

 

 

八十年后,伦敦。 

“啊,所以就这么个故事把你感动的死去活来?”一个有着金色瞳孔的瘦高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古董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酒瓶大喝一口。 

“很巧合,她们的姓氏与我们的名字一样。”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擦着眼泪说,“要是有一天,我们也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也愿意为了你尽我所能。” 

“……好吧,虽然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到来。但很巧的是,我们想法一致。”瘦高男人说。 

“那么,干杯?”他摇摇手里的酒杯。 

“干杯!” 

 

END 

 


花酒
见到亚茨拉斐尔立刻破涕为笑 (...

见到亚茨拉斐尔立刻破涕为笑

(救救不会用手机画画又没有扫描仪的孩子8)

见到亚茨拉斐尔立刻破涕为笑

(救救不会用手机画画又没有扫描仪的孩子8)

象牙塔

华尔兹的步伐

今天是亚当的生日,亚茨拉斐尔被邀请了,或者说和亚当有关系的天使恶魔人类都被邀请了,两个垃圾上司加百列和别西卜一边吵一边进了场地,哈斯塔苦着一张脸在灌酒,米迦勒拿着笔记本在考察人类建筑形式。建筑场地由猎物人牛顿·帕西法他有钱的妻子安娜丝玛·仪祁友情提供。

而我们快乐的小古董书商亚茨拉斐尔在休息室里和他的挚友热爱摇滚的恶魔克劳利一起讨论如何避免跳舞的惨剧。

“要我说,你现在不是个正统的天使了,也许你的舞蹈天赋也有了改变呢!”在克劳利这么说完后,亚茨拉斐尔的确开始学习起来舞蹈,然而天使的天赋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克劳利的脚不知道被踩了多少遍,才让亚茨拉斐尔学会...

今天是亚当的生日,亚茨拉斐尔被邀请了,或者说和亚当有关系的天使恶魔人类都被邀请了,两个垃圾上司加百列和别西卜一边吵一边进了场地,哈斯塔苦着一张脸在灌酒,米迦勒拿着笔记本在考察人类建筑形式。建筑场地由猎物人牛顿·帕西法他有钱的妻子安娜丝玛·仪祁友情提供。

而我们快乐的小古董书商亚茨拉斐尔在休息室里和他的挚友热爱摇滚的恶魔克劳利一起讨论如何避免跳舞的惨剧。

“要我说,你现在不是个正统的天使了,也许你的舞蹈天赋也有了改变呢!”在克劳利这么说完后,亚茨拉斐尔的确开始学习起来舞蹈,然而天使的天赋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克劳利的脚不知道被踩了多少遍,才让亚茨拉斐尔学会了一支舞,还是女步。

所以,亚茨拉斐尔退缩了,“也许,我可以给他们表演个魔术什么的。”

“哦,我的撒旦呐,天使你得正视问题,变成女的还是维持男身跳舞,而且你的魔术比你的舞蹈还要像是灾难”克劳利捂着脸打破了亚茨拉斐尔的自欺欺人。

“克劳利,那我该怎么办?”亚茨拉斐尔的难过到头上的光圈都变暗了。

“算了算了,跟我一起跳舞吧,大不了在加层幻术。”克劳利这么说着,心里想着,脚要完蛋了。

“先练习一下吧!”克劳利将亚茨拉斐尔从沙发上拉起来,挽住了他的腰,手也轻轻的搭在他的手上。

“左边”克劳利打了个响指,轻声提醒亚茨拉斐尔,音乐凭空出现,是一首天使从未听过的曲子,轻盈又温柔。

“这首曲子,我怎么没听过?”亚茨拉斐尔一边注意脚下,一边问。

“我觉得这首曲子很适合你。”克劳利朝着天使眨眼睛,语气里的得意一点也不掩饰。

“是你作的曲子吗?真好听。”

如愿以偿的听到天使夸奖他的话,克劳利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嗯哼。”他是如此得意,以致亚茨拉斐尔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只有天使与恶魔在舞蹈中衣物摩擦的声音与小声说话的声音,音乐流淌在这一片天地中且无人打扰。

最后的最后,亚茨拉斐尔并没有跳舞,因为在跳舞方面,恶魔一方要求要听劲爆的电子舞曲,而天使一方要求听洗涤心灵的圣歌,两方谁也不肯妥协,在两方矛盾升级前,恶魔之子亚当决定大家一起听儿歌好了。

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坐在沙发上,一起快乐的看戏,因为上次的灭世计划的失败,天堂和地狱最后决定将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这两个不怕圣水不怕地狱火的家伙派去当亚当的人间监护者。所以,他们两个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偶尔行个善/做个恶就行。

世界如此和平,可喜可贺。

象牙塔

神的小羊羔什么的真的(//∇//)有点想写啊啊啊啊
[图片]克劳利如果是山羊的话,也很有意思,

一群天天吵架的山羊和绵羊里,出现了两个特殊的家伙( ー̀εー́ )不错哦!

反正山羊是恶魔的代表。

上帝家的羊圈~( ̄▽ ̄~)~

神的小羊羔什么的真的(//∇//)有点想写啊啊啊啊
克劳利如果是山羊的话,也很有意思,

一群天天吵架的山羊和绵羊里,出现了两个特殊的家伙( ー̀εー́ )不错哦!

反正山羊是恶魔的代表。

上帝家的羊圈~( ̄▽ ̄~)~

不知道。
  1. 翻譯授權證明。

其他漫畫:

原作者:Ereki

原作者的推特:https://twitter.com/Ma2_Ere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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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只負責翻譯,喜歡的話,請記得去原作者的推特、Tumblr按讚、留言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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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

“快下来!克鲁利!”

“不!让我再盘会儿!”

👼:“那时候,他还只是一条可爱的、质量适中的、没什么重量的、不怎么受地心引力的小蛇…”

“快下来!克鲁利!”

“不!让我再盘会儿!”

👼:“那时候,他还只是一条可爱的、质量适中的、没什么重量的、不怎么受地心引力的小蛇…”

香榭靓仔
群宣,占tag致歉 以前最大最...

群宣,占tag致歉

以前最大最火的好兆头群被脑残群主突然解散(就在今天早上),所以一批老群员重新组建了一个群,可以的话点一下小红心小蓝手宣传一下,拜托大家了w


群宣,占tag致歉

以前最大最火的好兆头群被脑残群主突然解散(就在今天早上),所以一批老群员重新组建了一个群,可以的话点一下小红心小蓝手宣传一下,拜托大家了w


寻

老蛇🐍和天使~

(这图在我脑子里的时候还是很精致的…都怪手不好!√)

老蛇🐍和天使~

(这图在我脑子里的时候还是很精致的…都怪手不好!√)

闵汐夕夕夕

关于天使和甜食的真香定理 

好兆头+法扎

莫扎特成为恶魔以后萨列里成为了天使

莫扎特在地狱碰见了克劳利

莫扎特想知道大师+甜食=?

渣手绘 看个乐呵


答案是作曲时被甜食幻想所勾引了思绪的萨列里。

作为维也纳宫廷乐师长——萨列里 是绝不会喜欢奶油蜜桃的!

面对莫扎特的询问

他作出了 甜食交响曲(?)

关于天使和甜食的真香定理 

好兆头+法扎

莫扎特成为恶魔以后萨列里成为了天使

莫扎特在地狱碰见了克劳利

莫扎特想知道大师+甜食=?

渣手绘 看个乐呵


答案是作曲时被甜食幻想所勾引了思绪的萨列里。

作为维也纳宫廷乐师长——萨列里 是绝不会喜欢奶油蜜桃的!

面对莫扎特的询问

他作出了 甜食交响曲(?)

象牙塔

天使的味觉启蒙

是谁先诱惑了天使吃掉了第一口食物,克劳利可以很骄傲的告诉你,是他在诱惑夏娃吃掉禁果后,成功的让一个天使吃掉了一口浆果。

天使中喜欢食物的很少,毕竟出了别西卜这么个拿着食物打幌子堕落的天使和加百列这么个对一切洁癖龟毛的上司,谁也不会谈论食物的美味,所以亚茨拉斐尔从来不知道食物的美味。

刚刚认识的恶魔拿着红色的果子递给自己,眼里露出期待说:“这是见面礼啊。”于是,有礼貌的亚茨拉斐尔就只好把这个恶魔递过来的不明物往嘴里塞。

三秒后,被牙齿咬碎的水果流出的香甜味道给迷的晕晕乎乎的天使,主动问到,“这是什么?”

克劳利微笑着回答到:

 “这是味觉。”

从此,亚茨拉斐尔成了吃货。

是谁先诱惑了天使吃掉了第一口食物,克劳利可以很骄傲的告诉你,是他在诱惑夏娃吃掉禁果后,成功的让一个天使吃掉了一口浆果。

天使中喜欢食物的很少,毕竟出了别西卜这么个拿着食物打幌子堕落的天使和加百列这么个对一切洁癖龟毛的上司,谁也不会谈论食物的美味,所以亚茨拉斐尔从来不知道食物的美味。

刚刚认识的恶魔拿着红色的果子递给自己,眼里露出期待说:“这是见面礼啊。”于是,有礼貌的亚茨拉斐尔就只好把这个恶魔递过来的不明物往嘴里塞。

三秒后,被牙齿咬碎的水果流出的香甜味道给迷的晕晕乎乎的天使,主动问到,“这是什么?”

克劳利微笑着回答到:

 “这是味觉。”

从此,亚茨拉斐尔成了吃货。

象牙塔

谁先道歉,很明显( ̄ε(# ̄)

克劳利不擅长挽留与道歉,所以在天使生气的时候总是会不知所措,幸好他总是掩饰的很好。

他有时会对着天使生气的表情忍不住发呆。有一次因为对着天使生气的表情分神,没来得及想之后道歉的话,而被天使单方面冷战了一百年,他那个时候只好睡了一个世纪。所以他把自己对天使甜言蜜语的本领硬生生在镜子前提升了一个阶层,并且在地狱语言诱惑的竞赛中荣获第一名。

(。ò ∀ ó。)(。ò ∀ ó。)(。ò ∀ ó。)

亚茨拉斐尔一点也不擅长道歉与挽留,这全是克劳利惯的,虽然...

克劳利不擅长挽留与道歉,所以在天使生气的时候总是会不知所措,幸好他总是掩饰的很好。

他有时会对着天使生气的表情忍不住发呆。有一次因为对着天使生气的表情分神,没来得及想之后道歉的话,而被天使单方面冷战了一百年,他那个时候只好睡了一个世纪。所以他把自己对天使甜言蜜语的本领硬生生在镜子前提升了一个阶层,并且在地狱语言诱惑的竞赛中荣获第一名。

(。ò ∀ ó。)(。ò ∀ ó。)(。ò ∀ ó。)

亚茨拉斐尔一点也不擅长道歉与挽留,这全是克劳利惯的,虽然他并没有认识到这点,但是看着这六千年里,恶魔每次用着若无其事的语气来对自己道歉或者找话题,他总是觉得有趣,然后忘了生气。

象牙塔

为什么冬天这么冷

冬季的书店总是人很少,让天使恶魔都不想出门,亚茨拉斐尔总是抱怨书店有点潮湿阴暗,但是又一直不把他们变得舒服一点,因为他怕自己的收藏被识货的人类买走。

就在这么纠结的时间里,克劳利发给了天使邀请函与自家钥匙,请亚茨拉斐尔到他的高级公寓里度过这个比起以往更冷的冬天,顺便给自己这条蛇顺顺被冻僵的身体。

“天使,原谅我不能亲自来到门口接待你,”克劳利缩在沙发上,周围堆着软软的垫子,壁炉的火也烧的很旺。“今年的冬天太冷了,我很少在人间遇到这么冷的天。”

看到克劳利在沙发上冷到不行的样子,亚茨拉斐尔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礼物和物件,“克劳利,你怎么不回地狱去呢!明明地狱有岩浆,足够温暖。”他这样说着给了克...

冬季的书店总是人很少,让天使恶魔都不想出门,亚茨拉斐尔总是抱怨书店有点潮湿阴暗,但是又一直不把他们变得舒服一点,因为他怕自己的收藏被识货的人类买走。

就在这么纠结的时间里,克劳利发给了天使邀请函与自家钥匙,请亚茨拉斐尔到他的高级公寓里度过这个比起以往更冷的冬天,顺便给自己这条蛇顺顺被冻僵的身体。

“天使,原谅我不能亲自来到门口接待你,”克劳利缩在沙发上,周围堆着软软的垫子,壁炉的火也烧的很旺。“今年的冬天太冷了,我很少在人间遇到这么冷的天。”

看到克劳利在沙发上冷到不行的样子,亚茨拉斐尔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礼物和物件,“克劳利,你怎么不回地狱去呢!明明地狱有岩浆,足够温暖。”他这样说着给了克劳利一个拥抱。

克劳利顺势一扯,就把亚茨拉斐尔拉到沙发上,紧紧靠上去了。

唔,天使身体也是暖暖的,翅膀也好软。

亚茨拉斐尔就这么成了克劳利冬天的暖宝宝。

(๑Ő௰Ő๑)(๑Ő௰Ő๑)(๑Ő௰Ő๑)(๑Ő௰Ő๑)

克劳利的冬季报告节选:

今年成功引进冷气流,造成伦敦近千年最冷的冬天。

象牙塔

天使的爱是隐秘的

亚茨拉斐尔喜欢甜食,喜欢的程度就和克劳利喜欢皇后乐队的程度差不多,但是比起甜食,亚茨拉斐尔更喜欢的是克劳利。

对于亚茨拉斐尔而言喜欢克劳利这件事情是私密的,隐藏的,他意识到这件事是在教堂里,克劳利跳着脚来救被骗的自己的时候,他就想,完了。

他想过很多方法,寻找了非常多的偏门书籍,最后想着,顺其自然吧!

天使对爱是非常敏感的,亚茨拉斐尔他在克劳利身上总是能闻到那种独属于爱的味道。在自己笑的时候,在困惑的发呆的时候,那种味道总是会更重一点。厚重的,微微有点苦涩的味道。

假装没看到,假装没闻到,永远都是朋友。这就是亚茨拉斐尔的解决方法。

但即使这样,也会有想要表达内心的冲动,在看《律政俏佳...

亚茨拉斐尔喜欢甜食,喜欢的程度就和克劳利喜欢皇后乐队的程度差不多,但是比起甜食,亚茨拉斐尔更喜欢的是克劳利。

对于亚茨拉斐尔而言喜欢克劳利这件事情是私密的,隐藏的,他意识到这件事是在教堂里,克劳利跳着脚来救被骗的自己的时候,他就想,完了。

他想过很多方法,寻找了非常多的偏门书籍,最后想着,顺其自然吧!

天使对爱是非常敏感的,亚茨拉斐尔他在克劳利身上总是能闻到那种独属于爱的味道。在自己笑的时候,在困惑的发呆的时候,那种味道总是会更重一点。厚重的,微微有点苦涩的味道。

假装没看到,假装没闻到,永远都是朋友。这就是亚茨拉斐尔的解决方法。

但即使这样,也会有想要表达内心的冲动,在看《律政俏佳人》音乐剧时,听到克劳利会故意在自己耳边唱着,并在最后改歌词说“不,我说错了,亚茨拉斐尔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一起喝酒时,看到克劳利面颊通红,并且不自觉的撅起唇的时候。

在打扫书店时突然翻到克劳利随手画下的肖像的时候。

亚茨拉斐尔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的爱意。直到末日结束那一日,正视自己的心灵,表达内心想法。

(๑Ő௰Ő๑)(๑Ő௰Ő๑)(๑Ő௰Ő๑)(๑Ő௰Ő๑)

“那两个死基佬终于在一起了。”在同一街道开店的店主们都很欣慰。他们表示,这两个人的恋爱谈的太让人着急了。

象牙塔

天使的回答

如果最开始就见到了亚茨拉斐尔那会怎样?克劳利最近沉迷于这个问题,在他变成蛇缠上天使的腰间时,心不在焉的用头蹭着天使的颈间时,他问了这个问题。

“我不会让你堕落的,”亚茨拉斐尔微笑着回答,克劳利想标准的天使回答。

亚茨拉斐尔在那之后皱起眉毛,用一点难过的语气继续说:“如果你还是要堕落,那我也会跟你一起堕落,克劳利,这样你做坏事的话,我也能看着你。”

这个可是意想不到的回答,克劳利惊讶的瞪大眼,而且一点也不天使,真正的天使可是直接一杯圣水泼过去。

克劳利欣喜的将天使缠的更紧些了。

如果最开始就见到了亚茨拉斐尔那会怎样?克劳利最近沉迷于这个问题,在他变成蛇缠上天使的腰间时,心不在焉的用头蹭着天使的颈间时,他问了这个问题。

“我不会让你堕落的,”亚茨拉斐尔微笑着回答,克劳利想标准的天使回答。

亚茨拉斐尔在那之后皱起眉毛,用一点难过的语气继续说:“如果你还是要堕落,那我也会跟你一起堕落,克劳利,这样你做坏事的话,我也能看着你。”

这个可是意想不到的回答,克劳利惊讶的瞪大眼,而且一点也不天使,真正的天使可是直接一杯圣水泼过去。

克劳利欣喜的将天使缠的更紧些了。

象牙塔

天使的羽绒抱枕

没有什么比你眼里的星光更好看。

当亚茨拉斐尔发出对星空的赞叹时,克劳利总是在心里默默补上那么一句。而今在他的花园里,天使再度发出这样的感叹,让克劳利不禁庆幸天堂与地狱的主战场设置在地球,天使依旧可以欣赏星空与植物的美丽。

克劳利将餐盘摆好,开始提醒天使尝点东西。

“克劳利,你居然会做食物!”亚茨拉斐尔惊喜的往嘴里放了一个,更开心的发现味道居然很不错。

“很久以前就会了。”克劳利轻描淡写的说。

但事实上,克劳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将天使喜欢的东西牢牢记在脑海里。也许是他第一次邀请天使食用伊甸园的浆果时,他眼里露出的新奇与快乐让他觉得兴奋不已,那是他在其他天使与恶魔那里得不到的感觉...

没有什么比你眼里的星光更好看。

当亚茨拉斐尔发出对星空的赞叹时,克劳利总是在心里默默补上那么一句。而今在他的花园里,天使再度发出这样的感叹,让克劳利不禁庆幸天堂与地狱的主战场设置在地球,天使依旧可以欣赏星空与植物的美丽。

克劳利将餐盘摆好,开始提醒天使尝点东西。

“克劳利,你居然会做食物!”亚茨拉斐尔惊喜的往嘴里放了一个,更开心的发现味道居然很不错。

“很久以前就会了。”克劳利轻描淡写的说。

但事实上,克劳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将天使喜欢的东西牢牢记在脑海里。也许是他第一次邀请天使食用伊甸园的浆果时,他眼里露出的新奇与快乐让他觉得兴奋不已,那是他在其他天使与恶魔那里得不到的感觉,只有他,只有亚茨拉斐尔能够让他如此。

克劳利看到天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对于这些食物的美味感到开心。

“谢谢你,克劳利”亚茨拉斐尔对于克劳利的处处关照感到温暖,所以在他的努力下,恶魔魔生第一次收到了,纯天使羽毛制作的羽绒枕头。天使还贴心的把圣光属性缩小到最小。

象牙塔

丘比特翘了六千年的班啦啦啦

设定,

天使不是没有欲望只是对于欲望的要求低到可怜,亚茨拉斐尔对于欲望的全部体现在甜点上,所以现在在克劳利的花园里亚茨拉斐尔在慢慢学习着爱欲的感受。时间定在大战后期结尾部分。      (。ò ∀ ó。)(。ò ∀ ó。)(。ò ∀ ó。)

“他特别好骗”

头痛欲裂的起床,克劳利觉得如果天使那么好骗的话,他为什么耗了六千年,还没把自己从朋友升级成男朋友。丘比特你争点气,拜托把亚茨拉斐尔脑...

设定,

天使不是没有欲望只是对于欲望的要求低到可怜,亚茨拉斐尔对于欲望的全部体现在甜点上,所以现在在克劳利的花园里亚茨拉斐尔在慢慢学习着爱欲的感受。时间定在大战后期结尾部分。      (。ò ∀ ó。)(。ò ∀ ó。)(。ò ∀ ó。)

“他特别好骗”

头痛欲裂的起床,克劳利觉得如果天使那么好骗的话,他为什么耗了六千年,还没把自己从朋友升级成男朋友。丘比特你争点气,拜托把亚茨拉斐尔脑子里的那根线调好(ノ=Д=)ノ┻━┻

天堂和地狱的大战都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阶段了,世界末日把世界毁成一片焦土,但是在最后克劳利知道,上帝会出现,用着愉悦的心情说,谢谢各位的付出,接下来我们开始在创世吧!

这世界就是上帝老人家玩的一场大型游戏,你当然你也可以玩,只要你在大战中活下来。

这个是搜集各类预言书的亚茨拉斐尔不知道的情报,来自那只在大洪水前逃掉的独角兽。

克劳利踏过柔嫩的草地,在葱葱郁郁的树木与藤蔓间看到了天使,因为舍弃了人类皮囊,天使的翅膀随意的伸展,洁白无垢闪着闪着圣洁的微光,让克劳利想要感受那些羽毛的触感。

“天使,昨晚休息的还好吗?”克劳利伸手轻轻抚摸起亚茨拉斐尔的羽毛。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天使的羽翼,天使在第一次为他遮雨后就很少将羽翼伸出。

手下的羽翼在微微颤抖,但是天使依旧没有将羽翼收回,“昨天休息的很好,克劳利,”天使想这大概是恶魔间表示亲近的方法吧!

他觉得脸上有些热,即使天使不需要呼吸,他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亚茨拉斐尔连忙喘了一口气。

“怎么了?”克劳利从天使的羽翼间抬起头,担忧的看向亚茨拉斐尔,他知道天使最受不了这种眼神。

但是,克劳利看到亚茨拉斐尔的面庞时,还是有些着魔的凑近了一些,他觉得最近对天使的自制力减少了很多,但是现在不行,不能吓到他。

其实,亚茨拉斐尔更像引人堕落的恶魔,毕竟克劳利希望这个面色含春,目光纯真的天使是真的在诱惑自己而不是什么都不懂。

(๑>؂<๑)(๑>؂<๑)(๑>؂<๑)

亚茨拉斐尔:我是病了吗?但是天使是不会生病的。

克劳利:丘比特,你到底在干嘛?

丘比特:翘班被发现啦ε٩(๑> ₃ <)۶ з

象牙塔

       圣诞节快乐,各位。
    我不相信是六千年里,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就没试着变过女性。毕竟天使和恶魔都是无性别。
    大提提女装好御姐,我就只好想象,甜辛很可爱了,毕竟…

     圣诞节前的夜晚,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打赌,“那扇门里出来的会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们赌一下”拒绝失败的天使只好不情不愿的玩了下去,谁知道一下子赢了,因为克劳利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答应了一个月不干坏事,天使忍不住再...

       圣诞节快乐,各位。
    我不相信是六千年里,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就没试着变过女性。毕竟天使和恶魔都是无性别。
    大提提女装好御姐,我就只好想象,甜辛很可爱了,毕竟…

     圣诞节前的夜晚,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打赌,“那扇门里出来的会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们赌一下”拒绝失败的天使只好不情不愿的玩了下去,谁知道一下子赢了,因为克劳利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答应了一个月不干坏事,天使忍不住再听克劳利的话多赌了一次,然后输了。
   “不要摆出这种表情啊,天使,”克劳利看着懊恼自己没抵挡住诱惑的天使,“只是让你变化成女性啊,想想我们多久没有变成女性在伦敦街头散步。”
    “然后因为衣物繁琐,偷换成男装,被警察追查?”
  “你不能因为一次不愉快,就放弃这种尝试。而且现在的女装很轻便啊!”克劳利在亚茨拉斐尔的耳边说道。“看在我的面上,拜托。”
    第二天,那家拐角的书店里出现了一个头发卷卷的白发少女,和红色头发一身黑衣的年轻女性,说是老板去了乡下度假,留下自家的晚辈看店。
    “你居然还规定要求变成少女!”
     “不这么说,天使你绝对会变成老太太的,想想你上次变装的园丁”
        书店的角落,克劳利摸着天使卷卷的白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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