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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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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安

段子/


京津乘飞机出差,两人西装革履玉树临风,却各自埋头于手中工作,所以虽然坐在一起却并没有互动。

某小姐姐的座位位于他们旁边,登机后立刻被二者的颜值和气质吸引,小兔乱撞,想混入其中,于是壮起胆子过去和坐在外侧的北京说:先生我能坐中间吗,我想和男朋友们坐在一起。

北京一愣,笑道:抱歉我也想和男朋友坐在一起。

段子/


京津乘飞机出差,两人西装革履玉树临风,却各自埋头于手中工作,所以虽然坐在一起却并没有互动。

某小姐姐的座位位于他们旁边,登机后立刻被二者的颜值和气质吸引,小兔乱撞,想混入其中,于是壮起胆子过去和坐在外侧的北京说:先生我能坐中间吗,我想和男朋友们坐在一起。

北京一愣,笑道:抱歉我也想和男朋友坐在一起。

辛勤的芹菜
“爷不会让你一人走 终于又能画...

“爷不会让你一人走


终于又能画画了真开心(*•̀ᴗ•́*)و ̑̑

“爷不会让你一人走



终于又能画画了真开心(*•̀ᴗ•́*)و ̑̑

梅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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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 京津

P2 粤闽

P3 and P4 苏浙

粤闽那篇是真的震惊到我了,是我想象中的粤闽了。

然后 原本第一次弄苏浙看到是虐就再试了一次,结果这反差也太太太太太大了吧???





P1 京津

P2 粤闽

P3 and P4 苏浙

粤闽那篇是真的震惊到我了,是我想象中的粤闽了。

然后 原本第一次弄苏浙看到是虐就再试了一次,结果这反差也太太太太太大了吧???

之浩Aphasiac(看置顶再关注)

【省拟】贳命

想搞京津于是开搞,还是私设

赵平京:京  陈贳:津  罗鼎兴:冀  殷海扈:沪(起名废,轻点打)

请勿上升地区,感谢

正文↓


赵平京顶着风雪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多了一年纪不大小孩儿,“喂,哪里来的。”他没好气——废话,刚刚从北边儿回来那边三个没把他吞了就不错,能有什么好气。

对面小孩子没说话,反而两个大眼珠子瞪得溜圆,“臭小子问你话呢,哪来的?!”赵平京没那么多耐心到处散精神,眼瞅着就要拎起来衣领子往外头一扔。

好家伙,还下着大暴雪呢他差点就真的抡出去,得亏罗鼎兴听着动静从里屋走出来了,“甭问了京,这个是你的卫城。”...

想搞京津于是开搞,还是私设

赵平京:京  陈贳:津  罗鼎兴:冀  殷海扈:沪(起名废,轻点打)

请勿上升地区,感谢

正文↓



赵平京顶着风雪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多了一年纪不大小孩儿,“喂,哪里来的。”他没好气——废话,刚刚从北边儿回来那边三个没把他吞了就不错,能有什么好气。

对面小孩子没说话,反而两个大眼珠子瞪得溜圆,“臭小子问你话呢,哪来的?!”赵平京没那么多耐心到处散精神,眼瞅着就要拎起来衣领子往外头一扔。

好家伙,还下着大暴雪呢他差点就真的抡出去,得亏罗鼎兴听着动静从里屋走出来了,“甭问了京,这个是你的卫城。”罗鼎兴看这样子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散着打了结,他一手抓头毛一手打掉了赵平京死死拎着小鬼头衣领的手,“他问你你咋不吱一声,怎么了?”

小鬼头冲着罗鼎兴露出来一个堪比春风的笑容,咧嘴的时候露出了小虎牙。

“卫城,天津。”


说实在的这俩第一次见面,差点就打起来得亏我给拦住了。冰天雪地你也狠心把他扔出去?罗鼎兴在赵平京的四合院儿里头啃陈贳带来的糖葫芦,后半句冲着穿着大马褂在院里头逗鸟的京大爷,仔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忒甜。”

赵平京笑得没脸没皮,甜个屁啊最开始的时候爷巴不得剁了他算了。屋里头陈贳也扯着嗓子喊,小爷当年做个卫城,整天候着您还来不及呢,咋的还要灭口?赵平京听到这一嗓子之后抄着鸟笼子就往里屋一钻,“嗓子没好透就给爷当个哑巴!”

罗鼎兴咔吧咔吧几口啃完了没核的糖葫芦,细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半句都不带个错字,就是忒甜。


陈贳这名还是赵平京给起的,当时看起来嫩的小鬼头瞥了一眼赵平京,合着小爷我是租来的,您还挺看得起我。赵平京就咬着牙说你不是租来的,你是被典押然后以身赎罪的。

能咋办,能咋办,陈贳这名就这么敲定了他也没得改,于是就这么叫着吧,陈贳怎么看赵平京都是个不顺眼,名义上卫城卫城搞得好像有多亲似的,到底还是塑料情谊,赵平京看他一直就跟看一个打杂的,顶多是会点武功的打杂的,登不上台面。

天津就是为了护着京城才出来的,您说说这不就是主子和侍卫的关系吗?问题是赵平京还压根没把他当个侍卫看,他嫌陈贳一直搁自个儿身边烦人,陈贳看他这态度也不爽。

两个人拧着呗,拧劲儿看看谁整得过谁。


罗鼎兴把这段事给殷海扈拎出来当做下饭菜的时候,平常一身西装不苟言笑的魔都笑得像个傻子,一碗白米饭啥菜没有扒拉的贼快,看的罗鼎兴一愣一愣的,还是你尚食,京津那俩可挑了。

边上听的耳朵烫的赵平京手上扇子一敲桌板子,撂下一句话,是猪都尚食,随即拂袖而去,殷海扈被呛得死去活来,扬言今天谁都别拦着他他得把那个京片子给逮到东方明珠塔去从高空自由落体。

陈贳在边上笑得东倒西歪,活像个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罗鼎兴冷眼看着,什么话都没说。姓陈的那小子什么事没干过,只要为了赵平京的他都干。


看着年轻,陈贳个子窜得快,等到有一次上街赵平京支唤他去给他到某个铺子去买驴打滚的时候,看着背影他才猛然发现这小子居然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多着笑没多久之前他还拎着人家衣领要把他扔出去。

于是京城很随意地坐在道边马路牙子上,两条大长腿一支棱坐着都是一道宜人的风景线,结果给托着一包驴打滚像是托塔李天王的陈贳给看见了,脚上一顿。大爷的,瞅着还人模狗样的。

原本还打算再看几眼,结果赵平京个好死不死的偏偏转了头,眸子一扫就看见身材修长的陈贳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头显眼的要命,赵平京又是才发现长的高了反而陈贳瘦的像根杆子似的。

“干啥呢杵在路中间,待会儿别被撞死。”赵平京招呼陈贳赶紧过来,非常不自然地表示爷饿了,陈贳觉得这位爷神神叨叨的也不是头一天,也就没多想,两个人心怀鬼胎。

眼看着奔着爱情走向去的事,结果老天爷就是不乐意,也是好巧不巧。往常陈贳和赵平京的衣裳一个模样,但是两个人尺码不一样也看得出来是谁的,可是离上一次两个人一起上街都过去了好几十年了,天知道为什么陈贳个儿窜得像窜天猴似的,那时候梳的还都是一个发型,看背后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

过来的是个不要命的,光着膀子甩着一把大刀,冲着陈贳就是往死里一砍,于是赵平京就眼瞅着上一秒还在冲着自己翻白眼的卫城半跪在地上了,血顺着衣服褶子往下淌像是不要钱。

砍完人的莽汉撇开刀子就玩命跑,结果撞上了来看望京津的罗鼎兴,当场就被卸了两条胳膊。

惨叫回荡在街上,早就没有人在边上看戏,他们还都不想死。

陈贳背上的口子大归大,但是抵不住人家年轻还是个皮糙肉厚的卫城,没出半个月就好全了,基本上也没留疤。

至于砍人的莽汉,陈贳趴在床上让赵平京给他上药的时候他随口问了一句,后者说扔到死牢里给判凌迟了,于是陈贳后悔地说京爷你怎么不问问我咋想的,凌迟多没意思。

赵平京惊异地盯着陈贳的侧脸,后者扭过头冲他无害地眨巴眨巴眼睛。

“嗷啊你他妈轻点!!”

于是赵平京确定了,自己的确没有最开始那么讨厌这个家伙了,至少他骂一句他没反应,没有暴跳如雷。

赵平京后来自个儿寻思了挺久,纳闷这事儿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贳搁屋里练贯口呢,爷可比不过他那嘴皮子。赵平京在厨房里颠锅炸酱,对着来找陈贳的殷海扈喊,厨房声音太大他连殷海扈说什么都没听见,一门心思炸酱。他还得炸两份,得有一份甜的。

殷海扈刚刚从长三角那边过来,满脑子还是苏浙那俩货乌烟瘴气的谈话,看见京津清清爽爽的就很舒服,于是跨步就往里屋迈,想去找陈贳。

罗鼎兴从阳台上走回来,看见殷海扈解脱一般的神色,挑了挑眉,沪你脑子没烧坏吧?长三角那边把你热迷糊了?你才迷糊了,我这是远离了俗世无官一身轻,殷海扈冲他吐舌头,补了一句说我那边苏浙整天就知道开黄腔,你们这儿太和睦了。

罗鼎兴摇了摇头说那是你没见过他们俩刚刚黏在一起的时候那样。

陈贳从屋里探出来个头,鼻翼动了动说小爷闻到炸酱面的味儿了,赵平京正好端着两二碗炸酱出来了。


THE END.


真的是怎么爽怎么写,意识流

这里是之浩,感谢阅读。

冬蛹蛹Scarleton

【京津】你能不能亲自上厕所

你能不能亲自上厕所


CP:北京X天津

类型:十分有毒的糖精

级别:R15

内容:把尿


【突发梗】

【把尿预警】


关于他们俩为什么睡觉不踏实可以参见以前的一个短篇《睡觉》 

——————


北京年轻时,或者说成为帝都前,一向睡得甚浅,不要说枕边有人,窗外风吹草动都不得安生,严重起来几近失神,日夜颠倒,只差梦中杀人。此时的北京对于之后会捡来小崽子天津,习惯被他闹得七魂丢了六魄,以后更是水乳交融以至要夜夜抱着他的未来着实是想都不敢想的。而天津睡起觉来更不老实,早年从兵役,承了北京浅眠的坏毛病不说,如今就算是躺下也要像晾腊肉一样,翻来覆去踹被子,脊梁上的每个关...

你能不能亲自上厕所


CP:北京X天津

类型:十分有毒的糖精

级别:R15

内容:把尿


【突发梗】

【把尿预警】


关于他们俩为什么睡觉不踏实可以参见以前的一个短篇《睡觉》 

——————


北京年轻时,或者说成为帝都前,一向睡得甚浅,不要说枕边有人,窗外风吹草动都不得安生,严重起来几近失神,日夜颠倒,只差梦中杀人。此时的北京对于之后会捡来小崽子天津,习惯被他闹得七魂丢了六魄,以后更是水乳交融以至要夜夜抱着他的未来着实是想都不敢想的。而天津睡起觉来更不老实,早年从兵役,承了北京浅眠的坏毛病不说,如今就算是躺下也要像晾腊肉一样,翻来覆去踹被子,脊梁上的每个关节不转上十几个三百六十度不舒坦。

不知是不是负负得正,自从他俩同床共枕,北京难眠的顽疾突然无药自愈,就连天津入梦之后浑身拧巴的行为都能蹭得他老大爷心花怒放,春意弥漫。

但是好景不长,北京突然发现他要面临一个崭新的、闻所未闻、说出去让人害臊又透着丝窃喜的大问题:他偶尔得帮天津把尿。

人有三急,不分昼夜。若论起来,年轻、顾忌更少的天津自然是比日理万机日渐脱发的北京睡得死不少,而打他们盖一床被子起,天津就始终被北京圈在怀里头,睡得沉外加动不了,天津若是内有盈余,便只能迷迷糊糊地可劲儿往北京身上拱。于是乎北京醒了,但天津还没醒,只管揽着北京的腰继续顾糗。即使天津不是在北京身边儿长起来的,这种事他一个当哥的也是门清,左思右想便先给天津抱去厕所,俩人前后叠在一起,北京顺着天津裤裆摸鸟掏蛋,再坏心眼儿地冲着对方耳朵嘘上两声助他放水,接着甩上两下,随后打横抱回屋里继续春秋大梦。

夜里被这么作鼓,天津也不是没醒过,可北京起夜不开灯,他睁眼也是一片黑,身子虚浮地被人揽着,像是踏进了另一个梦,这时北京的气拍在他后颈上,再在他头顶上低沉地“嗯?”上那么一声,就足够重新把天津拽回黑甜的深沟里了。

这样略带点颜色的小插曲每年都有四五回。天津那么大人了,北京不是没打算过直接轰他起来让他自行解决生理问题,但又总觉得眼下这种状况,自个儿好像把持了什么更私密的,心灵上的主导特权———毕竟天津都这么大人了。期间有过站半天也不见有动静的时候,也有哩哩啦啦从北京指缝里沾上裤子的时候,北京急了,就托着天津髌骨给他架起来,还没抱着这个“津拱门”方便完就有些硬了。

谁成想老燕子的秘密揩油终归得到了报应:那日天津和上海、青岛出去喝嗨了,据后续回忆他们每人光啤酒就喝了十扎,啤酒利尿,待天津飘飘忽忽回了家,就一直在跑厕所。

被动的。

北京刚在床上放下天津,天津就要给他拱起来,送到马桶边上又他妈不尿了,罚站几十分钟想着回去睡吧,刚到地方又他妈被拱起来。这一晚上周而复始,北京一秒钟的清静都没得。等到大清早,做了一宿搬家梦的天津就看见他哥头发支得跟树杈子一样,大黑眼圈仿佛国家级保护动物。许久没受过失眠之苦的首都大人好似深渊恶鬼,恶狠狠地对他说:


“你下次能不能亲自上厕所!?”


fin

海鲸跃天

冀事簿

避雷❗  省拟cp 鲁豫组  京津  秦晋  川渝 苏浙 粤闽 出现的梗并不是地域黑  没有针对任何明星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主视角:河北   


今天,晴。啊,今天天气真好,海边的风也很凉爽,如果没有看见山东那家伙蹲在沙滩上吃大葱就好了。


今天,晴。今天阿豫跟我说他家的牡丹快要开了,不要忘了去看,本来很高兴的,结果他跟我说山东也会去。气死我了。


今天...

避雷❗  省拟cp 鲁豫组  京津  秦晋  川渝 苏浙 粤闽 出现的梗并不是地域黑  没有针对任何明星  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主视角:河北   


今天,晴。啊,今天天气真好,海边的风也很凉爽,如果没有看见山东那家伙蹲在沙滩上吃大葱就好了。


今天,晴。今天阿豫跟我说他家的牡丹快要开了,不要忘了去看,本来很高兴的,结果他跟我说山东也会去。气死我了。


今天,晴。阿豫来找我谈黄河的事,我挺开心的,结果山东那家伙屁颠屁颠来了,你来就算了,请不要再当着我的面亲阿豫了好吗?我控制不住手里的刀了。


今天,晴。大家都来看牡丹了,山东那家伙跟一千多年前一样,把那么大一朵牡丹摘下来戴在阿豫头上,我依旧觉得那像个帽子。关键是一千多年过去了,大家仍然觉得这样很好看,阿豫依旧被撩到了。啊,气死我了。


今天,多云。苏苏跟我说,当年山东只是觉得阿豫太严肃,一身正气过于高冷,于是摘了朵牡丹戴在阿豫头上,没想到阿豫脸红那么好看。我提着刀去找山东了。


今天,晴。辽宁找我聊天,我懒得理他。啊!山东又在调戏阿豫!!气死我了。


今天,晴。在街上看到黑吉辽仨人了,突然想起来之前和他们打雪仗,他们仨打我一个,用雪裹了石头。


今天,阴。去听天津讲相声,不知道为啥天津在台上讲着讲着就和大哥开始眉来眼去了。


今天,雾霾。听到阿豫在隔壁哼戏,本想去找他聊会天,发现山东先到了。气死我了。


今天,晴。今天去海边玩水,看到山东背上的抓痕,我很开心,跑去问阿豫是不是他抓的,阿豫说是。虽然不明白阿豫为什么脸红了,但是知道阿豫打了山东,我就很开心。


今天,晴。去找苏苏问山东的黑料,发现他神情略紧张,好像每年六月,苏苏都挺紧张的。


今天,暴雨。思考了一天为什么阿豫喜欢山东。


今天,晴。去找内蒙古玩,发现小宁夏也在。


今天,阴。京津唐开会,我好像没怎么说话。想请教天津在大哥耳边说了句啥,大哥瞬间脸红了。


今天,晴。去阿豫家吃了烩面,山东不在,很开心。


今天,多云。好久没记录了,今天小晋问了我记事簿的事情才想起来我还有个记事簿,哈哈哈。


今天,晴。我很恐慌,为什么我在辽宁手机里发现了我穿着泳裤在海边玩水的照片。他要报复我吗?


今天,小雨。下雨了,记一下。


今天,晴。说实话,当我看到浙江和苏苏带着情侣项链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我只想知道沪哥怎么办。


今天,晴。沪哥跟我说,他去年买了个表。我问他是什么表,他没理我。


今天,多云。港仔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啊?


今天,晴。我觉得小澳很乖。


今天,小雨。山东酒量很好,真的很好,喝不过他。


今天,大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东吃完大葱去亲阿豫,被阿豫推开了,笑死我了,开心的一天!


今天,小雨。阿豫一醉就哭。


今天,小雨。但凡老秦送我个兵马俑,我都不至于冷眼旁观他和小晋吵架。


今天,晴。街上遇到了靓仔和阿闽,阿闽好像很慌……我看到他俩一起出现,我也挺慌的……


今天,大风。今天风很大,四川给我寄了串辣椒,跟我说了一个小时的他家渝渝有多可爱。其实,如果他送给我只熊猫,我能听他秀一整天的恩爱。


今天,晴。辽宁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爬山,???他是打算在山上打我一顿吗?我拒绝!!


今天,晴。阿豫真可爱,山东真烦人。


今天,小雨。在家看电视,发现一个女主持人,名字真难听。气得我把电视砸了,砸完更生气了。


今天,小雨。我觉得,总是拒绝辽宁不太好,打算去给他送点驴肉火烧,但没找到人。吉林跟我说他在万忠墓。


今天,小雨。辽宁打着伞站在雨里,不像往日嘻嘻哈哈的。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很单薄。


今天,阴雨。苏苏每年今天都会咳血。今天是,令人无法开心的一天。


今天,晴。啊,圣诞节。啊……嗯……算了。


今天,多云转小雨。小晋跟我说,老秦总喜欢半夜敲鼓,真的很吵。


今天,晴。大家一起吃饭。啊,气死我了。

山东这个憨憨,既然没醉,能不能不要跟醉了的阿豫一起瞎闹,一起去街上翘井盖是要怎样?

老秦为什么要敲鼓呢?天津为什么要打快板呢?小晋为什么在旁边录像呢?

靓仔又在扒阿闽的衣服。

渝渝在四川怀里撒娇。请四川不要吃竹子。

话说,小宁夏在内蒙古怀里显得真的很娇小……

黑吉辽划拳不要带我谢谢。还有,往自己脑袋上砸啤酒瓶时,尽量轻点,别把玻璃渣子崩到我这儿。

苏苏你到底在说哪里的方言啊……

大哥说,很喜欢我们。


今天,晴。在大街上开着挖掘机的是山东吗?


今天,阴。小鄂生病了。


今天,阴。大家都不太理想……


今天,阴。我好像……


今天,阴。钟先生去照顾小鄂了。


今天,阴。阿豫真的很严格。


今天,阴。


今天,阴。


今天,阴。


今天,晴。大家会恢复的。


今天,晴。阳光灿烂。好久没和大家聚聚了。


今天,小雨。等到大家都好了,一起去赏牡丹吧。


今天,晴。美国大傻逼。

燕安

偷气

天津刚出楼门就看见自个儿单位门口立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貌体态、衣着服饰、以及被风徐徐吹动的那几缕见长的毛来看,定然是北京无疑。

因为防疫工作严峻,天津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北京了,对方带着和他同款的蓝色无纺布口罩,在不远处揣着手,修身的半长商务外套紧绷着,勾勒出内里肌肉和不贴合的垫肩轮廓,翘起的领面上黏着一层黑色的绒,时不时贴打在那人脸上。这衣服天津没见过,可能是北京过年时新买的,他们微信里提过的那件。天津心里突然滚落了一圈,眼神游离地犹豫起了小别重逢的第一场戏——台本上说他该扑过去,从后面抱上北京,好似以往不曾中断勾肩搭背的日子。然而事实上人员灯光就位之后,天津却只能被不入时的小心思钉着,任...

天津刚出楼门就看见自个儿单位门口立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貌体态、衣着服饰、以及被风徐徐吹动的那几缕见长的毛来看,定然是北京无疑。

因为防疫工作严峻,天津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北京了,对方带着和他同款的蓝色无纺布口罩,在不远处揣着手,修身的半长商务外套紧绷着,勾勒出内里肌肉和不贴合的垫肩轮廓,翘起的领面上黏着一层黑色的绒,时不时贴打在那人脸上。这衣服天津没见过,可能是北京过年时新买的,他们微信里提过的那件。天津心里突然滚落了一圈,眼神游离地犹豫起了小别重逢的第一场戏——台本上说他该扑过去,从后面抱上北京,好似以往不曾中断勾肩搭背的日子。然而事实上人员灯光就位之后,天津却只能被不入时的小心思钉着,任凭它们将自己烧得七窍生烟。

忽然间北京头上真的旋出了一溜烟,从他的口罩中泄出来,就像在面上着了火,然而半晌后又飘散于无,天津一愣,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北京却又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而后瞬间把双手拢在脸前,偷偷摸摸的半撩起口罩,朝内吸了一口气,明灭的光捧在他手心,映亮了他较好的下颚,北京做完这一切迅速拉下口罩罩好,重新拿胳膊掩住快熄的火,像个模范青年似的站好,直到空中再次飘扬出一抹灰蒙的烟。

天津顿时来了主意,他掏出手机,悄无声息地猫过去,小跳起来啪叽一下拍在北京头顶上。北京喉咙里的烟还没吹净,倒抽一口气霎时在马路上呛得直咳嗽,抓住牢的半支烟掉在地上,北京登时瞪起眼来拉开口罩就要开骂,天津抓住机会直接用手机前镜头怼上北京的脸。

“哎哎哎,站那边儿那老头儿,干嘛哪?疫情期间您这可是不文明现象啊!赶紧的把罚款交了!”

北京略懵,看清眼前人后立刻抄起手来冲天津的头发一统乱揉,骂骂咧咧道:“隔了一个多月你小子见爷第一件事就是这么作弄爷哈?”

“我这叫逗你玩儿。”

“快给爷放下!”

“这可不行。老大爷不文明,被抓了个现形不说,一外来人员一点儿不自觉,”天津一闪,继续举着手机瞎照,笑眯眯的要挟道,“小心我可找人给您带走隔离啦?”

见那小子越来越来劲儿,北京心下一横,摆出强硬姿态借助身高优势作势要夺手机,天津矮身躲避,却被北京霎时扯掉了口罩,北京瞬间降他拎起来,结结实实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嘬出炸响,鼻梁向撞,碰得头晕眼花。北京这才撒开手,趁天津宕机又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两把。

“快点报告,你是爷密切接触者,咱俩一块去。”

“之后咱两个礼拜哪都去不得时,倒是可以好好跟你叙叙旧!”


fin

永系啊
大概看得出来是京津??? 临摹...

大概看得出来是京津???

临摹了一幅,有点简略,水了水了

(以后可能会上色,不过网课使我崩溃!)

大概看得出来是京津???

临摹了一幅,有点简略,水了水了

(以后可能会上色,不过网课使我崩溃!)

墨景彧-我明天一定更新

向前走

我走不动了,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东西。我的小腿在流血,胳膊也被子弹打穿了。

失血过多让我浑身上下一阵阵的发冷,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

我累了。我得找个地方瞌睡会儿。

睡会儿......

......

妈的哪个羊圈的儿子拿冰疙瘩扔我?脑子进水了?

“京哥,京哥,醒了勒。” 

“咋啷个的还不醒,我就说直接上冰溜子散了。”

“你一铁锹给他歇上去效果一水的好。”

我怒火中烧,咋的看不见爷爷我正困着吗,要不是腿被人给打残了我必须削你个尖儿的。

我张开眼,就看见三个崽子六只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我撒么。

“黑,吉,辽。”

我咬牙切齿,

“您内个来我这儿找乐子咋的?反了你的羊圈了?...

我走不动了,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东西。我的小腿在流血,胳膊也被子弹打穿了。

失血过多让我浑身上下一阵阵的发冷,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

我累了。我得找个地方瞌睡会儿。

睡会儿......

......

妈的哪个羊圈的儿子拿冰疙瘩扔我?脑子进水了?

“京哥,京哥,醒了勒。” 

“咋啷个的还不醒,我就说直接上冰溜子散了。”

“你一铁锹给他歇上去效果一水的好。”

我怒火中烧,咋的看不见爷爷我正困着吗,要不是腿被人给打残了我必须削你个尖儿的。

我张开眼,就看见三个崽子六只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我撒么。

“黑,吉,辽。”

我咬牙切齿,

“您内个来我这儿找乐子咋的?反了你的羊圈了?”

他们仨搁我面前嘿嘿一笑,手里的冰疙瘩冰溜子齐了刷刷的一拽,扭头就往前跑。

“你那么牛皮你有种的来追咱啊。”

他们回头冲着我比划,嘴里还哈哈地骂。我差点被气笑了。小兔崽子,爷爷多吃你几年干饭自个儿心里莫得数嘛,爷就说拖着条断腿跑的也紧赶你们快,追就追。

我跌跌撞撞地向前追去,结果他们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的周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不追了。

熟悉的疲惫再次涌上心头,我坐下,头直直的向下垂去。

好困.......让我睡......就睡一会儿。

“京爷。”

迷茫中,有人在我旁边坐下,轻轻地唤我的名字。“莫要睡。”

我疲惫地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人。他长发垂腰,半披着一件火红的长袍,正偏着头,对我微笑。

“怎的就不能睡了?苏?”

“我丢东西了,希望京爷能代我去取。”

他手指向前一点,我凝神去看,眼前除了白亮,就只剩下白亮了。

“怎的你自己不去取?”

“我腿走不动了,劳京爷大驾。”

“那巧,我也走不了了,你瞧我这腿,就快废了。要不咱一起歇着吧。”

“不行。”他轻轻地打断我,“起码你还剩一条腿,可我......”他撩开他的袍子,露出纤长的双腿,“一步也走不了了,这里有没有人来。前面又那么黑......”

“啧,”我挠了挠头,“我瞅着这不挺好。”

“好不好的,又不是你的,子非鱼.....”

“得得得,取啥,你说。另外这前面到底哪里黑了?”

他抬起眼睑,深黑色的双眸牢牢地凝视着我,

“我丢了,我的宝贝。”他用手一撩长发,“三十万呢,就算真丢了,也得讨出个说法吧?你去不去?”

“去,我当然去。”我无奈的起身,“谁让你最棒了呢,老大!”

我踏入白茫之中,正吃力地往前走时,隐约听到背后的人发出一声轻笑。

“以后,你才是老大。”

我继续向前走,腿上的血迹几乎凝固了,胳膊上的弹孔也停止再往外淌血,疼痛感也减轻了,似乎已经麻木了。

在这其中,我又碰见了许多许多的人,鲁,豫,湘.....他们每个人都在我要睡着时把我唤醒,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各种各样的手段驱着我向前走。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我累了,我的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了,前方的白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我不行了,我一定,一定要睡,一定要睡......

睡.......

我躺下了,阖上了眼睛,感觉周围很静,很静。

又是在迷蒙之间,我感到有人在我身边坐下了。

“等着吧。”我死死地闭着眼睛,“要是谁能再让我我往前走我就跟他姓!”

不过好像我们都是同姓同宗来着诶。

我在脑子里把这个人可能糊弄我的几乎所有理由都过了一遍,躺在地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阻止我睡觉。

我这么想着,但下一秒,一双臂膀把我环抱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爷,你走不动了吗?”他轻声唤我,同时用手轻拢我的头发。

我没说话。

“爷,困了,咱就睡吧。咱33个弟兄给咱护着呢,不怕。”

他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拍打着我的面颊附在我耳畔低声念叨。

我眯缝着眼睛去看他,他也眯缝着眼睛去看我,笑容漾了满面。

“津......”我低声唤他。

“怎的了,爷?”他笑着问我。

“你不希望我往前走吗?”

“希望啊。不过我看现在京爷是一步也走不动了,那您就先睡吧。”

“......你是想不出理由框我了吧。”

“您咋的能这么说话。”

“那我睡了,谁会继续往前走?”

津的身体顿了一下,转而又对我笑:

“会有人走的。咱们33个弟兄,和成百上千上万的人,都会继续往前走。”

“可是我碰到的那些人,那些兄弟,都说自己......”

一步也走不动了。

“那是因为我们需要一个能带着我们向前走的人。但即使那个人睡着了,也并不代表咱就会停下啊。”他对着我喃喃念道,“爷,您放心的睡吧,接下来的路,我背着您。”

“背着我,你还能走几步?”我感到有点好笑,“不如一起......”

“不。”他果断打断了我,对我正色道,“我就算是爬,也要背着您向前爬。”

“......”

我挡开他冰凉的手,从他的膝盖上坐起来。

“不需要。我还没废物到,还让人背着我走的地步。”

我用一只手撑起身子,站起来俯视着他。

“我会向前走。我一定会向前走。”

我对他伸出手。

“我带着你走。”

他怔愣了一下,旋即一道明媚的笑容浮现在苍白的脸颊上。

“我就先不跟着您啦,您先走。”

他一偏头,额前垂下的几绺碎发掠过半眯着的眼睛。

“爷,您一定要。”

“永远的,向前走啊。”

“咱三十三个弟兄,都在后面......”

“看着恁呐......”

我背过身去,脚步不停地向前走,走了好几步,我才忆起自己应当回头,再劝劝他的。

这条路,不知道有多长,有一个伴照应着,总是好的。

“津,果然咱还是一起......”

我回头,一滴温热的液体拍上了我的面颊,就像是方才抚摸我面颊的人那人的手掌一样的温暖。

一把刺刀,直挺挺的破开了津的胸口,他苍白的脸颊和深黛色的大褂上,不知何时浮现了道道血痕。

似乎没料到我会回头,他瞪圆了眼睛,猛的呕出一大口血,下一秒,就疯了一般的对我大喊。

“东三省!!!卢沟桥!!!南京!!!大屠杀!!!山东!!!沂蒙山!!!河北!!!晋察冀!!!湖南!!!长沙城!!!天津城!!!天津城!!!!北平!!!北平!!!北平!!!!”

“爷!!!你要一直一直向前走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下,然后身体变得暗淡透明,最后消失。内心的恨意与痛苦如洪水一般吞噬了我。

我想起来我的伤是哪来的了。我想起来那些穿着黄衣,带着钢帽的豺狼是怎么一点一点吞噬这片净土的了。

我要向前走,我一定要向前走,我必须要向前走!!!

我不顾身体的伤痛,拼力向前飞奔而去,内心满含着悲切的恨意。

我一定会永远的走下去,你们一定要在后面跟好了啊!

我在一片又一片的白亮中穿梭,这次我没有再停下脚步,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好像这个世界只有我和这片绝对的洁白一样。但耳边却时常会响起飞机的轰鸣,炮弹的爆炸,以及无数中国人的怒吼。

最终,我停下了,在巨大的两声爆炸声和一片翻江倒海的怒吼声中,停下了。

我楞楞的立在原地,仔细分辨着这一份久违的宁静,终于在,隐约中好像有个声音告诉我。

向前走吧。

我向前踏出一步,脚尖刚刚落地,周围的白色便迅速褪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派张灯结彩,其乐融融的喜悦景像。

“卖报卖报!日本人今日宣布投降,已经全部退出中国!中国人民全面抗战取得大胜利!!卖报卖报!!!”

“给我一份!”

“我也要一份!”

“给我给我我要两份!”

“三份三份!”

“我全要了!!!我一定要留给我的儿子,让他们在留给他们的儿子,让世世代代的人永远记住这一天!!!!!!”

“哈哈哈哈哈中国赢了!中国万岁!!!!”

一只温热的手挽上我的胳膊。我哆嗦了一下,回头对上的,是津那饱含赞许与快乐的目光。

“谢谢你。”他笑着把一份报纸塞进我的手里。

“谢谢你。”

他又说了一遍。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想要转移一下目光,却发现周围许许多多的人都在看着我。

“谢谢中国人!”他们高声呐喊道。

“谢谢所有中国人!”


—————————————分割线———————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所有人,写得太差都不好意思来丢人。

cp有京津,雷者注意避雷。

想说些什么,但一切不尽在文中。就十分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客官老爷吧qwq


评论,红心,蓝手

尤其是评论,您们的建议就是我进步的动力qwq


最后跪求lof

不要限我流!!!!!!!!我本来就没几个粉丝您就别欺负我这个小透明了,求您了!!!!!!别限流!!!!!

什是什
京津,左边是津,右边是京

京津,左边是津,右边是京

京津,左边是津,右边是京

醉听迟雨

跪求京津告白方式

            啊,昨天看了百无一用太太的直播,突然就想搞个全国的各个省拟cp,所以求求各位小可爱们帮我想个告白方式。

         万分感谢

          跪求,可以写在评论上,也可以私信。...


            啊,昨天看了百无一用太太的直播,突然就想搞个全国的各个省拟cp,所以求求各位小可爱们帮我想个告白方式。

         万分感谢

          跪求,可以写在评论上,也可以私信。

          拜托各位了


南塘水

西楼

if线part,正文不存在的毕竟我是个沙雕

没有完整的剧情,因为只是挑几个片段换了个小小的设定

胡言乱语预订

不完全走历史挂

文中加粗字体选自《相思十诫》

主苏浙,京津京也较多

全员ooc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衣带渐宽,怨秋风悲画扇。

王苏从大哥手中把王浙接过来的时候他才不到十岁。

孩子尚且稚嫩的眉目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属于水乡的凌厉。

王苏听见大哥笑着说“万幸”,他其实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人可能并不是特别无害,但是直觉又告诉他,去吧,不要怕。

他不会伤害你的,再也不会了。

“我会照顾好他的,大哥你去吧。”

王...

if线part,正文不存在的毕竟我是个沙雕

没有完整的剧情,因为只是挑几个片段换了个小小的设定

胡言乱语预订

不完全走历史挂

文中加粗字体选自《相思十诫》

主苏浙,京津京也较多

全员ooc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衣带渐宽,怨秋风悲画扇。

王苏从大哥手中把王浙接过来的时候他才不到十岁。

孩子尚且稚嫩的眉目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属于水乡的凌厉。

王苏听见大哥笑着说“万幸”,他其实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人可能并不是特别无害,但是直觉又告诉他,去吧,不要怕。

他不会伤害你的,再也不会了。

“我会照顾好他的,大哥你去吧。”

王苏朦朦中笑的狰狞而扭曲,他身边的王浙看着王耀离去的方向一脸迷茫:“…哥哥?”

王苏恍然清醒,他蹲在王浙面前:“大哥要回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我叫苏。”

男孩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眼角眉尖的凌厉冷意忽的软成了江南飘着桃花的四月春水,水光潋滟,芳华无双。

他笑着,眉眼弯弯叹息般问:“阿苏…是吗?”

“是的。”



等王苏发现自己的情感不知不觉越界后他甚至不想遮掩。

已是少年的王浙有着一双温和的鸣凤眼,他盯着不自觉发呆的王苏看了一会儿,眯着眼睛笑了“……唔,阿苏,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哈……”

“不用猜了。”

对方金色的瞳眸有些惊讶的转了过来。

“我喜欢你。”

“欸?那很巧啊,我也是。”

太好了,也太巧了,巧的王苏都不敢细想。

是不是以前也经历过呢?

上一次说完后经历了什么呢?

为什么王浙也要说“万幸”呢?

--------


王黑出事了,王吉紧随其后。

大家都紧张起来,王浙也不得不回了家。

王鲁隔着珠帘看见湾湾被拖走,还没来得及回家就听说王辽也出了事,紧接着他发现自己嘴边也有血溢出,他盯着指尖上的血迹笑得苦涩而凄凉:“…最后拼一把好了。老乡们——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跟我冲!”



王京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或失踪或死去,自己的上司看见敌人愈加逼近要带着王京离开。

“王津活不长了,你必须要活下来。他是为你战死的。”

“…………”

“走!”

那个家伙那么厉害,一定能等到我再回去和他说一句我喜欢你的吧。

一定的吧。

彼时还很稚嫩的王京想。

………………………

王津家里早已是尸 横 遍野,

战士拖着残破的身躯去勾同样破损的枪支,哀吟声缠绵于整座天/津/卫,蛛丝般粘腻挣脱不得。血迹从渤海湾蜿蜒到武清。

天上地下眼中都是死白色,南开的硝烟直上二里,混合着朱丹色的灰黏在穹顶之上糊住了天光。

如果再见到王京,就和他再亲近一点吧。王津想,他倚在墙边,捂住破碎豁开的腹腔,意识体的所谓生命力强此时就格外残忍,呼吸间骨碴搅动地内脏咕叽作响,他用仅剩的那只眼睛望向北/平的方向,颤抖着呼出最后一口气。

下一个“我”,一定不要把王京吓到了啊。



天/津沦陷。


——————

“你不知道吗……”对方看着王苏,颇有些小心翼翼的说“浙和他们同归于尽了啊。”

他感受到自己露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以一种非常轻松的语调回道:“你前些日子也很忙吧,看来是打听到错的消息了啊。”

王沪的瞳孔略略收缩了一下:“你…怎么了?”

“怎么这么问。”王苏略略挑高了眉毛:“在这种地方大家都不好吧。”

却不知道触动了对面王沪的哪根神经,他瞬间崩溃,啜泣出声:“王苏,我们不要再出事了好不好,就剩我们了,就剩我们了啊……”

“…………”

地牢中隐约回荡着压抑的悲鸣。

王沪看向似乎始终无动于衷的兄长:“王苏……你疯了吗?”

“…………”


不去听,不去想,不要想。


—————————————

王浙看着自己被腐蚀出白骨的手,其面前是一片口吐白沫的敌方士兵。

喉管被他们自己硬生生抠了出来,脖颈上一片斑斓。

双方一个用毒一个用细菌,堪堪打了个平手。

他自言自语:“我这样活不久了吧。”

“我后悔很久了……为什么那时候是我活下来呢?”

“是我的错吧。”

“要是死的是我就好了…”

“这不公平啊……我记了你几千年,现在到你了吧。”

“浙/江,要对王苏好一点哦。”

“那么轮到你啦,吴。我们扯平了。”

———————————

“啊……妾身知道啊。浙/江是消亡过的嘛。”

“你对于前身还有印象吗?”

身着旗袍的女子轻轻歪了一下脑袋,步摇的流苏在阳光下闪出几近炫目的光芒:“准确来说,妾身并没有之前那个浙/江的记忆和情感。有些时候听您说起以前的事情,妾身也觉得非常有感触。”

“但若是感同身受倒是没有,毕竟上一个浙/江对于妾身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王耀紧紧闭上了眼睛。

“兄长,妾身能一问前身最亲密的人是谁吗?”

“王苏。”

“是江/苏的意识体吗?”

“是的阿鲁。”

“妾身刚诞生的时候,浙/江…或者说前身遗留的意志就是对‘王苏’好一点。当时妾身还奇怪,为什么是王苏不是江/苏,现在却是明了了。”

“………”

很不幸啊。

————————————

“这位是新诞生的浙/江的意识体,大家…都来认识一下阿鲁。”

王苏蜷在纸页上的手指近乎神经质的抽搐着。

“妾身浙/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好累 所以烂尾(

反正只是片段(?)

不行还是沙雕适合我

文中鲁喊的那句话不是原创!



最后放两张B站截的糖哈哈哈








辛勤的芹菜

爱用郫县豆瓣的川厨津津(?)

(复读一下京爷真的是矮攻相信我hh)


P345是三位的设定|•'-'•)و✧

爱用郫县豆瓣的川厨津津(?)

(复读一下京爷真的是矮攻相信我hh)


P345是三位的设定|•'-'•)و✧

千夜
“爷,你看。有没有当年的感觉”...

“爷,你看。有没有当年的感觉”

 是去年津津生贺的图

私设,人物服装有参考

“爷,你看。有没有当年的感觉”

 是去年津津生贺的图

私设,人物服装有参考

快落的吃瓜群众

写个置顶,欢迎点文

可点文:

游戏:

第五人格:杰约,双约

王者荣耀:曹亮,瑜亮,懿亮,白亮

番剧:

名侦探柯南:快新

京剧猫:武白,双荣,黯情,瞳西瞳,沙雕全员

喜羊羊与灰太狼:喜灰喜

刺客伍六七:柒七

耽美:

朝俞

拟人:

省拟:

京津,苏浙,澳海澳,港台港,沙雕全员,其他都能接受

校拟:

清北清

软件拟人:

阿里巴巴一家亲(阿里巴巴,淘宝,支付宝,花呗,钉钉……沙雕向),支钉?貌似不错

三次元:

德云社:

沙雕全员向,小师妹沙雕全员向(小师妹不与师哥组cp),“官配搭档”cp向

雷点:

不雷cp,

雷cxk,xz,他英,微博溥酱

(只要你不在我的面前提你的好爱...

可点文:

游戏:

第五人格:杰约,双约

王者荣耀:曹亮,瑜亮,懿亮,白亮

番剧:

名侦探柯南:快新

京剧猫:武白,双荣,黯情,瞳西瞳,沙雕全员

喜羊羊与灰太狼:喜灰喜

刺客伍六七:柒七

耽美:

朝俞

拟人:

省拟:

京津,苏浙,澳海澳,港台港,沙雕全员,其他都能接受

校拟:

清北清

软件拟人:

阿里巴巴一家亲(阿里巴巴,淘宝,支付宝,花呗,钉钉……沙雕向),支钉?貌似不错

三次元:

德云社:

沙雕全员向,小师妹沙雕全员向(小师妹不与师哥组cp),“官配搭档”cp向

雷点:

不雷cp,

雷cxk,xz,他英,微博溥酱

(只要你不在我的面前提你的好爱豆,我们还是朋友)

其他不吃不雷,不ooc就能接受(明明自己经常ooc)

可以安利我好看的番剧,cp,耽美,小说,圈子,但是不混饭圈,不看老套小说(例如霸道总裁,穿越古代逆袭什么的,可以选用题材,但拒绝老套玛丽苏)

混,哔哩哔哩,老福特,半次元,快点

玩,第五人格,我的世界(拒绝迷你,不会刻意引战),

对汉服,洛丽塔之类的很感兴趣,如果你不嫌弃我无知,可以和我聊聊

对手帐,手办之类的手工很感兴趣,只要你不嫌弃我手残,可以教教我(来自萌新的眼神)

声优,街舞,滑板好像很酷,但是我不会

交友广泛,沙雕,接受能力较强,女的,当然你让我当男的也可以,你说是就是,双性恋,学生党,只要你三观正,我们就是好朋友

可以借梗,借人设,写后续

点文格式:

cp+刀,糖,刀糖,糖刀什么什么的+类型+想看的梗

什么什么的全员+想看的梗

费用

短的:免费,送你了

中:一个小心心,免费赠送小剧场一枚

长文:一个小心心,一个评论,免费赠送番外一篇

连载:一个小心心,一个评论,一个关注,免费赠送短篇一篇

一张画:你给我摘个星星

小条漫:你给我把月亮摘下来

手书:你给我把太阳摘下来

自己点的文就要乖乖看完!不许赊账!咬你哦(`Δ´)ゞ

就这样吧,欢迎点文

歆沫

王津从小就有个习惯,会在晚上王京批阅文书的时候坐在一边等他,也不吵不闹,安静得很。兴许是白日里同其他兄弟姐妹打闹累了,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突然就沉默了。


大概是因为小孩子不禁困的缘故,王津从来没有等到过王京完成工作的时候,顶多等一个钟头,他就抗不住睡了。王京曾劝过他很多回,让他早点去睡,可他偏偏不听,一边让王京专心批阅一边独自搬来椅子坐在上面看书,以此打发时间。然而没看几页他就看不下去了,手指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书页,眼睛虽然还盯着,脑子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像什么明天该如何逃过功课和王冀溜出宫玩,王耀做的桂花糕特别好吃诸如此类的想法层出不穷,王津想的差点笑出声,所幸大脑先一步警示王京还在工...

王津从小就有个习惯,会在晚上王京批阅文书的时候坐在一边等他,也不吵不闹,安静得很。兴许是白日里同其他兄弟姐妹打闹累了,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突然就沉默了。


大概是因为小孩子不禁困的缘故,王津从来没有等到过王京完成工作的时候,顶多等一个钟头,他就抗不住睡了。王京曾劝过他很多回,让他早点去睡,可他偏偏不听,一边让王京专心批阅一边独自搬来椅子坐在上面看书,以此打发时间。然而没看几页他就看不下去了,手指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书页,眼睛虽然还盯着,脑子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像什么明天该如何逃过功课和王冀溜出宫玩,王耀做的桂花糕特别好吃诸如此类的想法层出不穷,王津想的差点笑出声,所幸大脑先一步警示王京还在工作,否则他肯定就“噗嗤”一声笑了,若被王京听见准会被他拎着耳朵好好训斥一番。


金色的烛光轻轻跃动着,泼洒一地,为房间渲染上几分暖意,使王京原本凌厉的眉眼也柔软了不少,王津支着下巴,目光停留在王京脸上。王家的人向来生了一副好皮囊,王京更是相貌突出,打个比方,只消他往那随意一站,便有无数姑娘为此倾心。王津常常笑他真能耐,让多少姑娘一见误终身,王京回他,彼此彼此。


夜已经很深了,就连虫鸣都没了声。王津觉得眼皮沉甸甸的,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上面。手臂由于撑下巴的时间过长而微微发酸,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人产生了种下一秒就要如没了支撑物的建筑般倒下的错觉。睡意如同潮水般猛烈地涌上脑海,残存的理智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眼睛彻底闭上的那一刻他挣扎着望向王京,还在认认真真地批阅文书呢,他难道就不困吗?王津想,然后迅速跑去和周公约会了。第二天照例在自己房间里醒来,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某人把他抱过来的。


不得不说王京真的是一个好哥哥,那么金贵的人儿居然亲自给他脱鞋,解衣,盖被子,照顾得妥妥当当。其实只要他挥一挥手,自然有人替他去做,但王京拒绝了。也许是当哥哥的原因吧,总是要时时操心弟弟妹妹的,冻着了摔着了都能让他念叨老半天——被念叨次数最多的是王津,作为护卫首都的城市,他必定要经受磨练的,再加上性子活泼,喜欢到处晃悠,磕着碰着那都是寻常事,他也不甚放在心上,倒是王京看见后会阴着脸拉他过来给他上药,顺便骂他几句,王津当然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两个人怼得真叫那一个欢快,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王冀忍不住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吵架吵得如此清新脱俗。


那时他们都还意气风发,不知未来还有深重的苦难等着他们。战争迫使他们成长了很多,也变了不少,以前的习惯几乎都被改掉了,只是王津等王京工作的习惯一直没有改掉,即使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王津也会打电话过去催王京赶紧睡觉——虽然现在大多时候王津的工作并不比王京少,忙到三更半夜才睡觉已是常态,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王津边工作边打电话的三心二意的行为。两个人互相催促完对方后之后也不挂掉电话,就把手机放在旁边,继续工作。


他们都在等工作结束后对方的一声“晚安”。

———————————————————————————

@梅洛w 阿洛你点的京津文来了!!

对不起我咕了好久(心虚)

应该,没有写崩吧?(试探)

抱歉抱歉我对京津他们不是很了解qwq

如果写崩了麻烦告诉我一声,我会改的。

咻清咻清是晓清

是个毫无营养的预告

陈平×关津(河小北客串

省拟北/京×天/津就当原耽看

 没历史故事(我要不说谁知道是省拟

是做梦灵感+集美点梗文


  0.我太清楚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困难,遂不敢有所等待,几次相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如果里面出现湖小南就是我(起名好难

陈平×关津(河小北客串

省拟北/京×天/津就当原耽看

 没历史故事(我要不说谁知道是省拟

是做梦灵感+集美点梗文



  0.我太清楚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困难,遂不敢有所等待,几次相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如果里面出现湖小南就是我(起名好难

CranesLand

有空指责我,你咋不自己写?

有人跟我说,“你写的根本就不是那座城市!你写的只是自己的幻想!”居然还以长辈的口吻“敦促”我“改过自新”“改邪归正”。我谢绝后,还攻击起我了我及我的读者。

?????!!!!!

首先吧,“你写的是自己的幻想”,这话对我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我反反复复说的就是“文学即白日梦,文学即自欺欺人”,我觉得写自己的幻想很合理,没毛病啊。为什么一件很合理的事,居然成了对我的指责?而且这和我是否资料考据、实地旅游并不冲突吧?何必把我的考据称作“浪费”呢。

莫非是不符合您的幻想?

我写文,是为了给自己打造一个温柔美梦,出发点是我自己爽,不是为了服务读者。哪怕有服务读者的成分,也是因为我是我自己的头号读者。...

有人跟我说,“你写的根本就不是那座城市!你写的只是自己的幻想!”居然还以长辈的口吻“敦促”我“改过自新”“改邪归正”。我谢绝后,还攻击起我了我及我的读者。

?????!!!!!

首先吧,“你写的是自己的幻想”,这话对我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我反反复复说的就是“文学即白日梦,文学即自欺欺人”,我觉得写自己的幻想很合理,没毛病啊。为什么一件很合理的事,居然成了对我的指责?而且这和我是否资料考据、实地旅游并不冲突吧?何必把我的考据称作“浪费”呢。

莫非是不符合您的幻想?

我写文,是为了给自己打造一个温柔美梦,出发点是我自己爽,不是为了服务读者。哪怕有服务读者的成分,也是因为我是我自己的头号读者。若是有什么“让武汉的美好更加广为人知”,那也是我自身的乐趣,既非外人强加的责任,更非人人奉行的公义。

一没钱拿,二这个圈就这么小就这么冷,几百热度顶破天了,我最高的热度也才区区130,这种流量恰饭也谈不上。

而且,即使有钱拿,即使能恰饭…我也只是向钱低头,不是向你低头。只要不是特别缺钱,我其实还能拒绝写我不想写的东西。我现在也确确实实不缺钱。

所以,我为何要给你提供服务?你谁啊?我给你提供服务,你能给我什么好处?你用什么说服我?你又不是我的暗恋对象,我干嘛默默为你付出。

我经常说“多交流”,是因为读者的评论也是文本创作的一环,读者新鲜的观点、感想、科普、纠正bug、随口的有感而发,会为我的幻想世界扩容,相当于是我创作的延伸或补充。

读者随手的热度、空洞的赞美、捧杀的虚名,不是我的动力,虽然很感谢厚爱吧,可人要有自知之明,登高必跌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最后一项甚至会成为负担,那是在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的脑洞,才是创作的动力。

读者的脑洞,算半个动力。


另外一点,要说的话,我玩了十一年城市拟人,走访的地方越多,看的纪录片资料专著论文听到的观点越多,越感到城市的复杂多面性,可能同一座城市做了三四版设定,各自不相同,各自强调这座城市的其中一个面。

比如说吧,我今天写了一个飒爽智慧的女武神汉阳,后天兴致来了,说不定当真会写一个村姑汉阳(虽然这有违我的审美)。


基于此,再度强调一个我说烂了的观点:

有空指责我,有空在我面前哀泣“为什么你不理解我(个人心目中)的家乡”……你咋不自己写?写不出来文,写一写设定,写一写语C戏也行啊,画画图也行啊,哪怕是爽图呢?科普呢?复制粘贴转载会不会?

甚至于,一不科普,二不产粮,只会哭和指责我,我又拿什么理解你?

我们的交流,只是你单方面的情感勒索。

我是个自己的幻想世界也做了三四版设定的人了,他人的设定只要好也是吃的,标准也特别低,哪怕是架空甚至与城市毫无关系的ooc也是能接受的您写的有美感,感动了我,我给您点赞推荐,写得特别好,我给您写上万字的长评。


如果既不愿意自己写,又还是要指责我的话…

您是不是想通过谩骂我、指责我、规训我,把我改造成一个合您心意的产粮机器?因为贵圈太小太冷,我的产量比较高,所以专挑我改造?还希望我成为什么“感染源”,通过我感染其他作者?

这样的话,对喜欢现在的我的样子的那些读者而言,又是何其不公平呢。

对我这个特别喜欢我自己,是我自己的首席读者、最忠实的读者、最长情的读者的人而言,是天大的不公平啊。

我很喜欢我的小说,即使它们不完美,水平提高后回头看还有点耻,可我真的很享受创作和阅读的过程,希望能够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写下去。

咕咕的小翊子

《傀儡》第六章 夕阳时分的丧钟

★日常感谢@Pleiades_Laurant 

★这章用来过渡,可能有些水emm

★如果可以接受原创角色的话请继续!

★夹带一些私设


“小魏,那些人的背景查出来了吗?”津在文档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把文档存在电脑桌面的文件夹内,关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忙着处理上级布置下来的工作,忙的团团转,没什么时间去搜集那些被掩盖的陈年往事,于是就全部交给魏黎去办了。

“嗯……证据还不是很多。只凭借那段通话记录肯定是不够的,普通市民大多数不知道还有您这样的存在。”魏黎盯着屏幕叹了口气,“要是能再黑进他们的系统就好了,可是现在又加密了。”

“这方法不行就算了,我相信...

★日常感谢@Pleiades_Laurant 

★这章用来过渡,可能有些水emm

★如果可以接受原创角色的话请继续!

★夹带一些私设


“小魏,那些人的背景查出来了吗?”津在文档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把文档存在电脑桌面的文件夹内,关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忙着处理上级布置下来的工作,忙的团团转,没什么时间去搜集那些被掩盖的陈年往事,于是就全部交给魏黎去办了。

“嗯……证据还不是很多。只凭借那段通话记录肯定是不够的,普通市民大多数不知道还有您这样的存在。”魏黎盯着屏幕叹了口气,“要是能再黑进他们的系统就好了,可是现在又加密了。”

“这方法不行就算了,我相信外面的证据也是很多的。”

“嗯……说起来已经是九月底了,津先生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还能是什么?”津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当然是去北京找那个家伙了。”


前门大街,人来人往。

“今儿个国庆,您就笑笑吧,摆着一张臭脸怎么跟我欠了您债似的?”津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有些哭笑不得。

京握着手中的素面扇子,撇了一眼津的手机屏幕,缓缓道:“一大早把爷喊起来,陪你在这里兜兜转转了一上午。”正说着,京收起了折扇,戳了戳津的额头,“爷的腿都走酸了,你小子的精神头怎么那么足啊?”

“我看啊,不是我的精神头足,是您年纪大了走不得了吧?”津笑嘻嘻的说完,躲开又冲着自己脑门来的折扇。

“哟,才几天不见,就瞪鼻子上脸?我都不嫌你小时候把衣服弄脏了只能穿着肚兜光着腚在屋里边到处跑,你现在……呜噜呜噜……”

京的话讲到一半,就被津慌慌张张地扑过来捂住了嘴:“爷,不是我说您,您要是想聊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在家里随便您唠,这大街上人这么多,您给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京拍开了津的手,脸上泛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笑意:“还知道害燥呢,说吧,接下来还想去哪里逛逛?”

“唔……我看看……”津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停留在一个角落。阳光在那个刹那照进了津的眼眸,把他琥珀色的瞳孔映照得闪闪发亮。时间似乎静止在了那一刹那,京不由得看的愣了。

“那边有糖葫芦卖!”

“想吃的话就去买,爷在这儿等你。”

不料听了这话,津低下了头。轮胎发出的刺耳的噪音再次在他的脑中回荡,眼睛里方才泛起的光芒也逐渐黯淡下去。

又是这句话。

一把扣住京的手腕,津不由分说地往那边走:“不行,您还是和我一起去。”

我就怕一转头,您又不见了。


“京,咱明天再去哪转转?”吃着糖葫芦,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你想去哪?总之不能再是那些人多的地方了。”

“国庆哪儿人都多。”

“那就搁家里待着。”

于是两人第二天就真的在家里待着了。

津以一个人在卧室太无聊为由,跑到京的卧室里。

“两个人可以嗦嗦话嘛!”

“所以这就是你来抢爷的插头的理由?”


不过津在北京的国庆假期还是被迫提前结束了。上司给他打了电话,说是中央来了人找他,要他赶紧回去一趟。

“直接来北京找我不行么?非得让我回天津一趟。”津挂断了电话,皱了皱眉。

不过既然是上面来了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在回到天津后,津回家收拾了一会东西,把一些可能引起zf注意的东西藏在了床底和一些犄角旮旯,转头对魏黎说道:“我怕他们等会就派人来搜查了,你也先躲出去吧。”

“明白。”魏黎把笔记本电脑装入手提袋,又把房间收拾成没有人住过的样子。在津出门后不久也出门准备去外面避避了。

“叮——”电梯上的指示灯亮起,魏黎撕开了口罩的包装袋。现在外面雾霾重,戴口罩的人比比皆是,还可以挡住自己的脸不被认出来,一举两得。

不过电梯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打开门的那一刻,里面是什么。

在看清电梯里面的人的面庞时,魏黎正在戴口罩的手僵住了。

“啊!你……”

“……”

长时间的沉默,电梯间一片死寂。那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你没死?”


“津先生,请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对面的官/员笑吟吟地推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面的人是渝,背景大约是长江大桥。渝倚在栏杆上,迎着阳光,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这张照片绝对不会是川照的。渝不喜欢拍照,川平日里能拍到渝的照片全凭那娴熟的偷拍技术,比如说在渝睡着的时候,或者是注意力非常集中的时候才偶尔拍到几张无比珍贵(至少是川看来)的照片。而这个姿势很明显是渝为了拍照才摆出来的……

只有一个可能。

是有人要求渝这么照的。

不过能要求渝这样做的人寥寥无几……除非……

“津先生?”对面的人轻轻提醒了一句,把正在思考的津拉回了现实。

津放下照片,心中泛起千层骇浪,但脸上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认识。”

“请您继续想想,这个人是谁?”

“唔……”津撞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摇了摇头。“他和渝先生长得很像……但是渝先生是绝对不会这样笑的。”

“那么……再请您看看这张照片。”

津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个人穿着刻板的西装坐在办公桌前,眉眼间不知不觉地透露出威严的气息。

“这张才是渝先生啊,渝先生一直是一位严肃的人呢。”津放下照片,又笑着说,“把我喊道这儿来,肯定不是让我猜猜哪个是真正的渝先生吧?”

“啊……当然。现在您需要跟着我的秘书一起,她会带着您去办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你好,我是津,天津的化身。”

出来之后,看到官/员提到的秘书抱着文书站在外面,不知为何她看起来有些拘谨和焦虑。津笑着朝对面的女孩伸出手。

然而换来的却不是自我介绍和握手,而是慌慌张张的眼神与极其不自然的语气:“您……您好……这个下午,您跟着,跟着我一起去……去……”

“不要紧张嘛,我又不是坏人。下午去干嘛?”津觉得她的反应简直有趣儿,自己又不会吃人,怎么怕成那样?

“您……您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转身大步地走开,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冒出的汗珠。

“唉?走那么快干嘛,我跟不上了……”津见状,也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魏黎正坐在一家咖啡厅,脸色阴沉地搅着杯子里的咖啡。

这家咖啡厅在街道的尽头,平时鲜少有客人光顾,所以在以前魏黎经常来这里。清静,也方便谈话。

现在,坐在魏黎对面的不是别人,而正是和魏黎共事七年,又毫不留情地把他推下水的——张暮衍。

两个人坐在这里什么也没有说,气氛有一丝丝地微妙。

最后,魏黎选择打破这无比尴尬的气氛,冷冷地开了口:“你来这里干什么?”

张暮衍很明显没有料到魏黎会先问这个问题。刚才他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向他解释,因此想都没想便如实回答道:“来搜查。”

说完后他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了捂嘴。

“你啊,真的被他们养成了一条狗。”魏黎勾起了嘴唇,笑容里满是讥讽,“一条忠心耿耿摇着尾巴去讨主人的欢喜的狗。”

“你知道觉得我想那么做吗?”张暮衍不再与魏黎对视,把目光转向桌角,“我也不想让……”

“让你的家人被挟持,对吧?我懂,这些道理我都懂,我只是想知道……”魏黎打断了他的话,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

沉默。

“我走了。”魏黎拿起放在椅背后的手提袋,转身欲离开。张暮衍见状也急了,提起音量喊道:“等等!”

“有事?”

“我……有一些消息想要告诉你。”出于紧张,他不自觉地用手扯紧了裤子上的布料,“关于zf的消息。你要听吗?”

魏黎本来没打算待下去,不过事关津和自己的未来,他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不过是些日常的工作安排,倒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还有什么别的吗?比如……他们下一步的计划?”魏黎在第三次听到“早上八点要全体报到”的时候打断了他,这些东西自己以前在那里工作的时候也知道,不用他这般强调。

“那……我可就直说了。”张暮衍深吸一口气,“他 们 盯 上 天 津 了。”


“啊——真是够累的。”整个下午就跟着那位女秘书在办公大楼兜兜转转,没看什么新奇的东西也没见什么重要的人,就是闲逛。津不由得叹了口气,就算是拖延时间,也好歹换个合理些的理由吧,好歹不累人的也行啊。

“嘟嘟嘟——”铃声突然响起,津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京。

“喂?您今儿个怎么想着给我打电活了?”

“没什么,就是想……”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京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藏着浓浓的掩饰意味,“啊,不是,就是问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当然是挺顺利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您那边也还好吧?”

“嗯,除了雾霾重了些。”

“等到下次开会我再和您见面吧,现在我还得想着去哪里解决我的晚餐。陪他们转了一下午,饿死我了。”

“那你快去吧,爷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先挂了。”

“好。”

津把手机又揣回口袋里,向家的方向走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湖南蓝山上某养蛇农民

我流京爷的经历(大概

京津预警!小学生文字预警!!


我写了两个小时查资料查的自闭就搞出来个这,就这?就这?就这?


如果历史出现错误请务必向我提出!!(选了物理而六百年没背历史的屑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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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预警!小学生文字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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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历史出现错误请务必向我提出!!(选了物理而六百年没背历史的屑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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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


他有三千六百年的建城史。虽说比不得中原的城市,他也是古都的一员了。


他以前也是个野蛮的家伙,赤手空拳能打死对他不尊重的家伙。后来,他习惯于端坐于王位之上,习惯于批改各类文书。新中国成立以后,便是坐在办公桌前。首都,这是你的职责。他忘不了那天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毛泽东先生传达给他的话。在这之前,他也做过首都。


当时他不甘心。这首席的座椅上,有闪烁着寒光的枷锁与铁链;这皇帝的高帽上,坠着数不清的尖刺;这高贵的龙袍上,纹着的是剧毒的蛇。他看不清了,渐渐只会迎合他的上司,历代的帝王。他放纵那些家伙,任他们吃喝玩乐,不理政事,贪恋美色。于是,一个政权垮台了,就再来一个,一个朝代过去了,又再来一个。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他麻木了。直到有一天,新的人来了。


他住的离海不近不远,新消息是同省的天津带来的。卷发的白人他见得不少,他不惊讶。可是他听到那些人带来了毒药一般的东西。他慌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地位,亦或者,他心系手无寸铁的国民,他试图赶跑那些洋人,他任命自告奋勇的林则徐,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他犯下的因,给了他果。


他的上司早已习惯了没有他指使的日子,他的上司在被打怕了之后,决心卖国求荣了。


他本以为他够成熟了,可是事到临头他慌了。租界,他居住的地方多了个这个玩意,那些陌生面孔在里边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他哪敢说一句话?可是他的国家要变成别人的殖民地了,他的上司还在掏心挖肺想着卖国求荣,他发不出声音,可是又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什么亲民,什么随和,都是幌子,他的内心脆弱无助,他不敢为支持过他的民众发声,他到底就是个懦夫。


这个时候,不同于其他人的光出现了。逸仙。他听见别人这样叫这道光。逸仙先生很强,这么说是因为他找不到其他能形容逸仙先生的词了。逸仙先生和他的朋友们把黑暗的中国照亮了,听上去或许很中二,但是是真的。


新的东西被引进,他再次感觉到体内流淌着新的血液。当时他独爱中山服,正是因为对逸仙先生的敬佩。


但是上天又有开玩笑的兴致了。


袁世凯欺骗了逸仙先生。亦或者说是强迫。北洋政府成立了。他又被拷上了不自由的位置,每天要做的只有处理公文。“燕平京”“燕平京”“燕平京”……这该死的化名他每天都要写上个百八十遍。


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打心底里厌恶这群家伙,他开始出逃了。无论被抓回来会遭到怎样的折磨,他都想方设法地往南逃去。他知道,天津是那些家伙的走狗,一直盯着他,所以他每次都往西南方向,哪怕山路更陡峻。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天津知道他的小动作,他被抓回去没有一次是因为天津告密—天津从没在上司面前卖过一次北京。甚至还被怀疑是不是在包庇北京。



他最远逃到了广东,他认识了说话像绵羊的广州,通过广州,他认识了他到现在为止最尊敬的人。毛泽东先生。


毛泽东先生是湖南人,操着一口他听不太明白的口音。刚见面时,毛泽东先生并没有之后那样人尽皆知,反而是周恩来先生地位较高。当然,这两位都是他顶尊重的人。


他就化名为燕平京,接近毛泽东先生,他了解到他们的计划,也学会了南方的口音。对抗国民党时,长征时,他燕平京也跟着,因为和共产党在一块儿,就没人能把他拷回去。


他本以为有毛泽东先生这样优秀的人在,国家应该可以平稳进步了,民族应该可以统一了,可是他又错了。


且不说国民党是有华盛顿那个他之后的劲敌支持着的,就在他们内战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的住处出事儿了。


日本人侵略了他的住处,残杀了他无辜的人民,还要把挑起战争帽子扣到他的头上。


他忍无可忍了。


那个时候,他才有了作为首都的责任心,才算是真正有了对国家的使命感,他悄悄地离开了共产党,他回去了。他被当作死在战争中的烈士,可能还有人试图联系他的亲人。总之他不能管这些了。他要拯救自己的国家,保护自己的人民。


可是上帝偏偏又有心开玩笑。他回去了,发现北洋政府垮台后,国民党把拷他的枷锁全部转移到了一个他素未谋面的人的身上。南京。这个名字倒熟悉,可是现在要紧的不是这个。他不是首都了。更加讽刺的是,他连河北的省会都不是了。那些人放弃他这个不听话的道具了吗?这样一来,他仅有的一点点权力也没了。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他再次坐回他居所的皇位上,看着空荡荡的书桌,开口唱上两句京剧,眼泪竟然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千百年来,能让他的心如此绞痛的,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事呢?


他终于麻木了。他对着洋人赔笑脸,他默许了侵略者的烧杀抢掠,他能漫步于集市中,能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的人民被毫无理由地斩首。


他经历得多了,几年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可是这几年过得太慢、太慢了。他被迫与别的国家的首府交谈,他被叫做“东亚病夫”,受尽折磨、轻视、嘲讽,但又是这个时候,他认识了莫斯科。


莫斯科是白人,又并不像白人。这家伙皮肤细腻得和黄种人没啥差别,性格也并不大大咧咧。但他最开始没想多了,也把莫斯科当成那些资本主义来应付,直到莫斯科主动问了他一句:


“平,你甘心这样吗?”


他愣住了。


原本已经放弃了,可是被这么一问,他的心又开始跳动了。


不甘心啊,谁会甘心?中华男儿,活得像个夜店小姐,这屈辱得要死!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一拳把东京打倒在地,大喊民国胜利了吗?一脚把殖民者踹出领地,宣告民国重振雄风吗?


瞎想。不可能的。


可是莫斯科继续说下去了。


“平。你绝对不甘心。我也是。”莫斯科银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这家伙的中文真挺标准,“德国法西斯对我的国土虎视眈眈,日本军国主义也对你的家园动手动脚。我们绝对不可能承认他们。平,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中国的共产党在和我们苏联一起建设社会主义。那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平,我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说,别做国民党的走狗了,你的才能不能埋没于此。”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共产党,多么熟悉的名字。莫斯科的话有着可怖的吸引力,他半梦半醒地点头,于是,他又化名燕平京,离开了北平。


他加入了共产党,老同志们认出了他,感叹于他所谓保养青春之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正是河北省北平市。


战争。战争。他将生死和怜悯之心置之度外,黑色的瞳孔里没了光彩。他好胜,他想赢,他不服,他羞愧。他把杀死别人当作杀死过去的自己,他深色的头发无数次被染成鲜红。


到日本投降那一天,他再也撑不住了。他听着周围的人讲话,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连夜赶回北平,听着广播,他竟一时半会无法适应。


他回到自己的居所,王座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不再金光闪闪,他离开后,应该没有一个人来过这里。


他的心里难受,可是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难受,他又开始讨厌自己了。


就是这个时候,后面有人来了。


是天津。那个他曾经仇视的家伙,为什么来这里?


伤人的话差一点脱口而出,可是他忍住了,他就保持着古怪的站姿看着天津,良久不发一句话。


天津带着和以往一样的冷漠表情,但双手却藏在身后。这家伙也沉默了好久,最后把手从身后拿了出来:


“辛苦了,北平大人。”


手里拿着的是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上面粘着白色的芝麻。


说巧不巧,天津身后的天空,陡然爆发出彩色的烟花,绚丽的颜色映在天津和冰糖葫芦上,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一下子就不讨厌天津了。


他微微昂头,露出一个平时少见的笑容,不由分说拉过天津拿着冰糖葫芦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用下巴磨蹭着天津的头发。


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是湿润的,于是他闭上眼睛,轻声念道:


“谢谢,谢谢你……”


他也忘了那天最后是以什么收场的了,或许是天津恼羞成怒把他打晕后离开,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但是现在他再也不是一个轻率浮躁的少年了。


他对熟悉的朋友倒很孩子气,工作也总试图推给天津,但他开始调侃自己的年龄,在钻研物理的同时也保留些老年人的爱好,一副和气的样子。


真难想象,他黑色的瞳孔也曾闪烁过恐惧的色彩,也曾反射出鲜血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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