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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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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人
搞点亮光性转…说真的,光真的完...

搞点亮光性转…说真的,光真的完全没变化…但我还是要画短发,我不管!!!

搞点亮光性转…说真的,光真的完全没变化…但我还是要画短发,我不管!!!

川苻

[棋魂│亮光] 關於塔矢亮這個人

第99次初戀 系列|36


塔矢亮(32歲),職業棋士九段,目前握有本因坊、名人、天元三冠王頭銜,身高179公分,長相俊美,家教良好、儀態完美,個性溫文爾雅,是許多年輕女流棋士的夢中情人……

「松本!我是叫你寫一篇塔矢的個人專題報導,不是相親資訊啊!」

棋院編輯部的吉川先生快把電腦螢幕敲出洞來,對著站在一旁低頭聽訓的新人大聲喝斥。

「拿回去重寫!明天中午之前交出來。」

「可、可是……」剛入行沒多久的松本早紀緊張得眼眶發紅,「我根本找不到塔矢本因坊啊!」

「怎麼可能找不到!你打個電話不就有了嗎!」吉川的火氣又上升幾度。這年頭還能有找不到的人嗎?

「但是他不接我電話啊!」...

第99次初戀 系列|36


塔矢亮(32歲),職業棋士九段,目前握有本因坊、名人、天元三冠王頭銜,身高179公分,長相俊美,家教良好、儀態完美,個性溫文爾雅,是許多年輕女流棋士的夢中情人……

「松本!我是叫你寫一篇塔矢的個人專題報導,不是相親資訊啊!」

棋院編輯部的吉川先生快把電腦螢幕敲出洞來,對著站在一旁低頭聽訓的新人大聲喝斥。

「拿回去重寫!明天中午之前交出來。」

「可、可是……」剛入行沒多久的松本早紀緊張得眼眶發紅,「我根本找不到塔矢本因坊啊!」

「怎麼可能找不到!你打個電話不就有了嗎!」吉川的火氣又上升幾度。這年頭還能有找不到的人嗎?

「但是他不接我電話啊!」

「塔矢不接電話也是常有的事,」坐在一旁的天野先生幫忙緩頰,「而且他還在韓國參加LG盃決賽,應該沒心情受訪吧。」

「就算他不接電話,也可以訪問他身邊的人啊!學校沒有教過你怎麼做新聞採訪嗎?」對於連基本作業方式都不熟悉的松本,吉川完全失去耐性。

「但是塔矢本因坊他…他……沒有朋友……」松本心虛得越說越小聲。

她不是沒有心做好,是真的問不到塔矢有哪些交情深的朋友嘛!

聽到這個令人傻眼又直白的答案,吉川編輯長呆愣兩秒,連罵人的情緒都瞬間降溫。

「如果要問塔矢的事情,找進藤不是比較快嗎?」恰巧路過的事務部青木小姐忍不住插嘴,「他們住在一起啊。」

「進藤現在應該已經回東京了喔。」天野先生好心補充。昨天他才剛收到新鮮出爐的棋聖挑戰賽第三局戰果,進藤棋聖中盤取勝緒方十段。

「聽到了沒有,現在立刻給我去約進藤!」吉川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只給你兩天時間,再交不出來就寫辭呈回老家去吧!」



進藤棋聖不明白為什麼他美好的午餐時光,會硬生生被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年輕眼鏡女孩打斷。

「拜託啦進藤老師!求求您讓我採訪!」松本幾乎快要在肯德基店裡表演正統土下座。

「……所以說塔矢的專題報導為什麼是採訪我啊?」把只差一步就送進嘴裡的薯條放下,進藤滿臉無奈。

「因為您最了解塔矢老師了啊!」

「不是還有緒方先生跟蘆原先生嗎?」

「他們兩位都只講些稱讚的場面話,其他什麼資料也沒有。」她還被緒方坑了一餐很貴的懷石料理。

「你去問本人啦!」塔矢亮專題報導的消息來源是他進藤光,這像話嗎!

「我已經打了兩個星期的電話,塔矢老師都不接也不回我訊息,我是真的沒辦法!」松本講到都快要哭出來,「這篇再交不出去,編輯長會叫我走路的,請您一定要幫幫我!」

兩個星期?

「怎麼可…」進藤吐槽到一半忽然想起來。

塔矢大概是去年放假放出興致來了,今年也決定比照辦理,他把出遊時間定在LG盃決賽前,說是要讓自己放鬆身心,順便提前彌補待在韓國一整週見不到戀人的遺憾。

估計松本打電話給塔矢的時候,他們正在溫泉旅館裡胡鬧。

進藤嘴角抽搐了下。

休假那幾天兩人確實是關機狀態沒錯,之後塔矢緊接著出發去韓國。國際賽事的緊繃戰況和國內比賽不同,為了保持在最佳狀態,塔矢除了睡前會固定跟自己通話外,向來很少回應其他聯繫,有時甚至連手機都不開。

眼神憐憫的看著幾乎上半身都趴在桌上的編輯部新人,進藤隱約覺得她遇到的困境自己好像也要負點責任。

他蹙緊眉心抓了抓頭,像是在思考對策。

「……如果我幫你找到塔矢的話,你就不會再來煩我了對吧?」

「對對對!如果可以直接訪問塔矢老師就最好了!」松本開心得雙手交握,眼睛裡綻放出興奮的煙火。

「先說好喔,我只能盡量幫你找到他,他要是不理你的話,那我也沒辦法。」進藤掏出手機,在撥號前先對著新人編輯約法三章。

「沒問題沒問題!」如果進藤這條路也行不通,那她就真的準備死心回家寫辭呈了。松本猛力點頭。

松本拚命的模樣實在讓人狠不下心拒絕,進藤只好按下手機上的快速鍵。

電話播通後,回鈴音只響了四聲就被接起,塔矢清澈好聽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進藤?怎麼了嗎?」語氣中帶了點擔憂。畢竟了解他作息的戀人向來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打給他。

「抱歉,你現在方便說話嗎?大概十分鐘就好。」

「嗯,現在是休息時間,你要說什麼?」塔矢柔聲詢問。

「那個……編輯部記者找不到你,他們想寫你的報導啦,你就讓她訪問一下,不然她一直纏著我。」進藤略帶歉意的說明完來意,就把手機遞給松本。

「快點,只有十分鐘喔!」

「啊,是、是…」松本急忙接過手機,迅速自我介紹後就開始進行採訪。

進藤安靜吃著漢堡和有些放軟了的薯條,一邊從松本的對話留意訪問進度。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塔矢看樣子心情還不錯,自願免費贈送十分鐘。進藤看了看手錶,心想等拿到電話帳單的時候絕對要叫棋院付錢。

「……是這樣啊。」松本在筆記本上飛快寫著塔矢講述的問題答案,「最後一題是關於您之前提到的交往對象……咦?啊……好的,抱歉打擾您的休息時間,非常感謝您願意接受訪問!」

即使受訪者不在現場,松本依然用力鞠了好幾次躬,確定對方結束通訊後,才將螢幕暗掉的手機交還給主人。

接過手機,進藤再次確認,「這樣就可以了吧?不要再來找我了喔。」

「真的非常感謝您!」眼眶裡含著感激的淚水,如果不是速食店地板實在太髒,松本真的想跪在地上對挽救她事業的恩人行一個大禮。

沒想到會被這麼隆重的致謝,進藤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笑著擺擺手,吸光杯子裡的可樂後準備起身離開。

「那個……能不能讓我再問一個問題就好?」松本怯弱的攔下他。

「什麼問題?」

「您認識塔矢老師的交往對象嗎?」

「……不認識。」進藤停頓了一秒,眼神飄向別的地方。

「但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塔矢老師應該有提過他的女朋友才對吧?」松本焦急的問,聲音也跟著放大。她剛才在最重要的部分被切斷電話了啊!

「你不是只問一題而已嗎!我都說不認識了嘛!」

進藤拒絕再跟不守信用的記者討價還價,把垃圾送到回收區後就匆匆離開現場。



「喂!松本!」吉川編輯長拉長脖子大喊。「你寫這個什麼東西啊!」

「可、可是……我都是照塔矢老師的回答寫的……」松本急忙從位子上跑到編輯長座位旁,可憐兮兮的解釋。

塔矢本因坊的交往對象,是連進藤棋聖都不清楚的神祕女子。」吉川大聲唸出稿件內容,然後轉頭繼續開罵,「沒事把進藤寫進來幹嘛!」

「因為…進藤老師說他不認識塔矢老師的女朋友啊……」

塔矢在那次唯一的電話訪問之後依舊聯絡不上,進藤也擺明說他不知道,最後只能照實寫,而且當初她是奉命去採訪進藤的啊。松本委屈的想。

「我真的要被你氣死……」吉川揉著陣陣作痛的額頭,試圖壓抑一直飆高的血壓。
「只要跟塔矢的女朋友有關,都不可以提到進藤!你現在就給我回去重寫!」

雖然逃過回家吃自己的命運,但還是免不了受到猛烈砲火洗禮,松本癟著嘴回到座位上打開檔案,腦袋空白的望著電腦螢幕發呆。

坐在後方的資深記者鈴木把椅子滑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

「反正你那也只有一句話,不如刪掉別寫了。」他以前輩的身分好心提點,「不是把所有訪問到的答案都寫上去就是一篇好報導。」

「可是……大家都說塔矢老師的女朋友才是賣點……」她也很想努力啊,可是就是什麼都問不到。松本的淚水慢慢在眼眶裡聚集。

「話是沒錯,但你要是堅持那樣寫,到時候問題會更大。」鈴木語重心長的看著完全搞不清楚情況的菜鳥。

「為什麼?」

「雖然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塔矢非常忌諱進藤的名字出現在和圍棋無關的話題上。」苦笑了一下,鈴木指著自己說,「我以前也訪問過進藤的擇偶條件,最後被塔矢要求改題目。」

「職業棋士還可以這樣嗎?」松本十分驚訝,她第一次聽到受訪者有權力干預出版社寫稿方向。

「名號夠大的就可以。」鈴木雙手環在胸前嘆了口氣,「他是三冠王,又是話題焦點,背後還有他老爸塔矢行洋跟一大堆高段位的老師,我們可得罪不起。」

「這是棋院編輯部重要須知,你必須好好記在心上。」

對松本露出個和善笑容後,鈴木滑回自己座位上繼續在稿件裡奮戰。



塔矢盯著認真埋頭在圍棋週刊裡的進藤好一會,最後忍不住開口:

「你與其花時間看那篇報導,還不如直接看本人。」

「說什麼啦……」彷彿吃醋般的發言讓進藤失笑,終於把視線調回戀人身上。

「那裡面沒有任何你不知道的事情,就算有你也可以問我。」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進藤摩娑著下巴,「那個記者上次明明有追問你的對象是誰,為什麼最後一句都沒寫?」

「他們不會寫的。」

「為什麼?」

塔矢優雅的輕啜一口咖啡後,唇邊勾勒出一個不輸週刊形象照的好看微笑。

「因為那跟圍棋和你都沒有關係。」

「嗄?」進藤一整個沒聽懂,「你到底在講什麼?」


塔矢三冠王這個人其實很簡單,圍棋是他的職業及生活重心,而進藤則是他的全部。


【THE END】

2021.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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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yon

《你好,狐仙大人》第二手札(六)

“乍看上去将你的先天灵力渡进伦子小姐的体内并不算难,可是要是你真将先天灵力渡进她体内,就会发现那比你吸纳外界灵力打通自身经脉还要不容易。对于伦子小姐来说,你的先天灵力是外来之物,而且还要抢夺她体内的先天灵力,你的先天灵力在她体内一定会受到排斥,但凡伦子小姐有了抵抗你的先天灵力的念头,你的先天灵力就会被弹出她体内,她的奇经八脉会因硬将你的先天灵力弹出去而受伤,你的先天灵力被弹出来后也会受损。先天灵力对于修行之人是非常重要的,若菜,你再考虑一下吧。”安倍敏次说。

进藤光默默地听着,心里并不同意安倍敏次的观点,据他看来,运起灵力在自己或别人的奇经八脉里游一周天,总的来说,并没有那么的困难。与几个月...

“乍看上去将你的先天灵力渡进伦子小姐的体内并不算难,可是要是你真将先天灵力渡进她体内,就会发现那比你吸纳外界灵力打通自身经脉还要不容易。对于伦子小姐来说,你的先天灵力是外来之物,而且还要抢夺她体内的先天灵力,你的先天灵力在她体内一定会受到排斥,但凡伦子小姐有了抵抗你的先天灵力的念头,你的先天灵力就会被弹出她体内,她的奇经八脉会因硬将你的先天灵力弹出去而受伤,你的先天灵力被弹出来后也会受损。先天灵力对于修行之人是非常重要的,若菜,你再考虑一下吧。”安倍敏次说。

进藤光默默地听着,心里并不同意安倍敏次的观点,据他看来,运起灵力在自己或别人的奇经八脉里游一周天,总的来说,并没有那么的困难。与几个月前的自己相比,他对灵力的运转更加敏锐,灵力在他体内也更加柔顺了。

“哥哥,我相信伦子小姐一定不会排斥我的先天灵力在她体内游走的,我一直在练习和感受灵力在奇经八脉里游走,因此我有一半的把握。”进藤光说。

“你就相信阿光吧。”藤原佐为对安倍敏次说。

“若菜,你很有主见,决不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改变自己的观点,因而我无法动摇你的决定了。”安倍敏次用扇子拍拍脑门,说道:“好吧,你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若菜。伦子小姐,若菜的先天灵力进入你体内时,你会感到痛和痒,为了让你习惯这种感觉,我现在将普通的灵力渡进你的体内,在你的奇经八脉里游几周天。”

安倍敏次着实为进藤光和伦子小姐着急,希望进藤光能顺利把伦子小姐的先天灵力吸引到他自己体内。不过,尽管他现在充满担忧,进藤光也一千个愿意冒险帮伦子小姐清除体内的先天灵力,伦子小姐也是如此,她虽然也担忧失败后会让进藤光的先天灵力受损,但她也乐意冒险试一试,她想拥有健康的身体常伴在她的丈夫和儿子身边。

安倍敏次用灵力在伦子小姐的奇经八脉内游了几周天后,伦子小姐就习惯了被他人的灵力侵入奇经八脉的痛感和奇痒无比的感觉,安倍敏次称赞道:“伦子小姐不愧是身负先天灵力的人,这么快就适应了别人的灵气入体的感觉。你的忍耐力也让我刮目相看,我的灵力在你体内游走时,你一定痛不欲生又奇痒无比,但你都忍下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若菜,先天灵力并没有属性,但它可以随着你的意识变化,你尽量让你的先天灵力趋近于温和的水之灵,它进入伦子小姐体内时,伦子小姐的痛感和痒感就会稍微轻一点。”

“好的。”进藤光点点头。

“当你的先天灵力进入伦子小姐体内时,绝不能被打扰。你们去伦子小姐的房间,我会在门上布下阵法防止别人打扰你们。”安倍敏次说。

几人上了楼,进藤光和伦子小姐走进了那喷着红漆的樱桃木门。

塔矢亮一向都不轻易显露对安倍小姐的爱慕之情,可当他看着进藤光和伦子小姐单独走进房间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过于担忧的表情,令安倍敏次察觉到他的心思。安倍敏次不动声色地说:“若菜的长相真算得上少有的美人,她坦诚直率,性情随和,她的举止自然洒脱,又颇为活泼开朗,年轻女孩就应该像她那样。”

“安倍小姐是很好的女孩子。”塔矢亮说,面对心上人的哥哥,他略有些不自在。

“她很受男孩子的欢迎吧?”安倍敏次说,塔矢亮在他的目光下脸色微红,他话又一转,说道:“不过我们安倍家的小姐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娶的,凭若菜的天赋,她一定能成为最强的阴阳师,她也能诞下天赋卓绝的孩子,那个孩子的父亲绝不会是毫无灵力的普通人。”

“您是什么意思?”塔矢亮冷冷看了安倍敏次一眼,他不可能因这种程度的话放弃。

“塔矢小公子,你没想到?我可是替你想到了,若菜她玩不起感情游戏。”

“我从没有要玩感情游戏。”塔矢亮冰冷的双眼直直看着安倍敏次。

“如果你要来真的就更让人伤脑筋了。”

“真抱歉,但我只会把安倍小姐的想法放在心底。”塔矢亮坚定地说。

“呵,我只是不想你草率地爱上若菜,她绝不会喜欢上你,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塔矢亮没搭理他。

直到晚上空气变得潮湿,竹内家的别墅融化在白雾中,只看见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里晃动着灯光,昏黄的,像玻璃水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渐渐的雾浓了,落地窗里的灯光也隐去了。进藤光和伦子小姐下楼时,所有人都在客厅里等着他们。越前菜菜子和绪方精次在下西洋双陆棋,安倍敏次坐在沙发上看书,塔矢亮的言行举止可就不同了,他不仅在房里走来走去,而且不时离开客厅上楼去逛一圈。塔矢亮的行为引起了越前菜菜子的注意,她不知他离开客厅后去了哪里,但她心中十分清楚他的反常很可能是由安倍若菜引起的,越前菜菜子有些心不在焉地捏着骰子,她的内心波澜起伏,她既为伦子小姐和进藤光的事感到担心,又在心中暗暗猜想着塔矢亮对进藤光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你们没事吧?”塔矢亮问,他上下打量了进藤光一番,以确认进藤光一切都好。

“幸不辱命。”进藤光笑得灿烂,令塔矢亮有些失神。

“阿光很厉害哦。”藤原佐为笑着说,“他的灵力让我感觉好舒服。”

“若菜和伦子小姐都把手伸过来,我用灵力检查下你们的身体。”安倍敏次一手轻握住伦子小姐的手腕,一手拉住进藤光的手腕,两股灵力分别在进藤光和伦子小姐的奇经八脉里游了一周天后,安倍敏次放开他们的手,说道:“若菜做得很出色,伦子小姐的奇经八脉都完好无损,你的先天灵力也毫发无损,你对灵力的控制比我想的要更加厉害。”

“那当然。”进藤光毫不客气地说,“我迟早有一天要超越你,超越昌浩大人。”

“你好大的口气,”安倍敏次笑道,“我拭目以待。”

“伦子阿姨,太好了,你终于病好了。”越前菜菜子挽住伦子小姐的手,转过头对进藤光说:“若菜,你和安倍敏次大人多留一天吧。明天我们要去山里采野味,然后在小溪边野餐,这里长着味道鲜美的松茸,还有野生的鱼虾螃蟹。”

进藤光对越前菜菜子颇有好感,他有些意动:“哥哥,明天也没事,就留下来吧。”

“随你吧。”安倍敏次说,“神社那边有事,我要先回去。明天傍晚,我让纱音来接你。”

“好的。”进藤光笑道。他心里暗自嘀咕:“我怎么总觉得塔矢老在看我?”


Procyon

《你好,狐仙大人》第二手札(五)

藤原佐为和塔矢亮下盲棋的时候,绪方精次和越前菜菜子正跳着华尔兹,古典留声机里乐声悠扬。进藤光坐在沙发上,如乘坐在一叶扁舟上,被藤原佐为和塔矢亮下棋的声音推动着,被拉长了又拉长的音乐声环绕着,被头顶那盏水晶灯摇摇晃晃的灯光照着,人在屋内,他好似飘飘荡荡来到了宇宙——由一颗颗棋子组成的宇宙,那些棋子互相吸引又彼此排斥,排列成藤原佐为和塔矢亮所下的棋,藤原佐为进攻时,棋子就像恒星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塔矢亮全力回击时,棋盘上就如有两颗光芒璀璨的恒星在争辉。进藤光不由回想起他和塔矢亮在围棋会所初次见面时,藤原佐为和塔矢亮下的那盘棋,比起那个时候,现在的塔矢亮对上藤原佐为变得更加游刃有余了。进藤光在心里低...

藤原佐为和塔矢亮下盲棋的时候,绪方精次和越前菜菜子正跳着华尔兹,古典留声机里乐声悠扬。进藤光坐在沙发上,如乘坐在一叶扁舟上,被藤原佐为和塔矢亮下棋的声音推动着,被拉长了又拉长的音乐声环绕着,被头顶那盏水晶灯摇摇晃晃的灯光照着,人在屋内,他好似飘飘荡荡来到了宇宙——由一颗颗棋子组成的宇宙,那些棋子互相吸引又彼此排斥,排列成藤原佐为和塔矢亮所下的棋,藤原佐为进攻时,棋子就像恒星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塔矢亮全力回击时,棋盘上就如有两颗光芒璀璨的恒星在争辉。进藤光不由回想起他和塔矢亮在围棋会所初次见面时,藤原佐为和塔矢亮下的那盘棋,比起那个时候,现在的塔矢亮对上藤原佐为变得更加游刃有余了。进藤光在心里低声说:“佐为,塔矢变得很厉害了,可我最近在围棋上却很松懈。”进藤光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他探身出去拿茶杯,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又细又刺耳,进藤光立刻起身跑向外面。

盲棋下到中盘,藤原佐为长驱直入,打进了塔矢亮的地盘,塔矢亮落子如飞,成竹在胸,应得干净利落,掷地有声,双方杀得好不热闹。进藤光的突然离去,让一切戛然而止,像一首高亢激昂的美妙音乐中间横插进一个好没道理的休止符。为什么安倍小姐今天下的盲棋会有他曾经在进藤光身上所感受到的幻影?可盲棋只下了一半,塔矢亮只是隐约有这种感觉,他还什么都不敢确定。塔矢亮来不及细想,他马上跟在进藤光的后面向外面跑去。

进藤光沿着走廊一转,便转到别墅大门前。那大铁门边,却倒着一个人。进藤光吃了一惊,那人的背影在灯光下被他看得分明,穿着白色丝绸睡裙,露出白得像热腾腾的牛奶似的小腿肚子,中等个子,细细的腰,凹凸有致的曲线,都是进藤光这几日看在眼里的——不是伦子小姐是谁呢。进藤光想道:“伦子小姐的房间布置了雪花生杀大阵,安倍敏次又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会不会是敌人给我设下的陷阱?”进藤光稍微踌躇了一下,便小心地向伦子小姐走去。不想伦子小姐霍地起身,吓得进藤光倒退了一步。进藤光拍着胸脯,半响方才说出话来道:“伦子小姐,你吓了我一跳!”

伦子小姐抬起头打量了进藤光好一会儿,冷笑了两声道:“有苏大人,千年不见,你弱得像凡人一样,真叫人惊讶。”她伸手去触了触进藤光的脸颊,笑道:“你的脸皮还像从前一样薄,可你的心黑得很,穷奇大人待你那么好,你却背叛了他。”

“万鬼伏诛!”安倍敏次一边向伦子小姐跑来,一边结手印,口中喝道:“举父,离若菜远一点!”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脚步轻浮无力。

伦子小姐讥笑一声道:“有苏大人,穷奇大人还被封印在山里,他托我给你带句话:‘光流,你要为你千年前对我犯下的罪行得到惩罚,我会亲自来执行刑罚。’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也该离去了。有苏大人,千年前你的分身葛叶和安倍家主虽然诞下了有狐仙血脉的后代,可在一代代的传递中,那点狐仙血脉已近乎等于没有了。那位安倍家的后人布下的雪花生杀大阵真是弱极了,真正的雪花生杀大阵中蕴含了天道之力,雪花在阵中会形成铺天盖地的天罗地网,陷入阵中的敌人将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雪花之力斩杀。千年前,有苏大人亲手布下的雪花生杀大阵,曾让穷奇大人元气大伤。而如今,那位安倍家后人布下的雪花生杀大阵连我也能在里面毫发无伤,真弱啊。”伦子小姐仰天长笑,然后昏了过去。

藤原佐为说:“阿光,这位夫人笑得好渗人呀。”

塔矢亮问:“伦子小姐是不是中邪了?她说了好多胡话。”

“她被举父附身了,举父是穷奇的分身,它似猿形,臂膀上有花纹,尾巴似豹尾,能操控死尸。”安倍敏次说,“刚刚在伦子小姐的房间里,举父突然闯了进来,他没有费多少功夫就打晕了我,等我醒过来时,伦子小姐已经不见了。我在楼上听见女人的尖叫声,顺着声音向这里跑来,看伦子小姐不同寻常的样子,就知她的身体被举父操控了。”

这时,伦子小姐坐起身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她低着头,把两只手插进鬓发里,说道:“我想回家了。生了这场大病,我心里万念俱灰,只一个盼头——我还是想回去见一见我的老公和儿子。他们还被瞒在鼓里,以为我回娘家的别墅度假来了。”

“小姐,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管家在旁边用手背抹泪。

安倍敏次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伦子小姐,其实普通人很难被妖怪附身,你身体内拥有强大的先天灵力,因此你才会成为被妖怪附身的对象。先天灵力是指人出生时就拥有的灵力,身怀先天灵力的人一般都具有灵根,是绝佳的修炼天才。可伦子小姐并不是修行之人,拥有先天灵力的你就是妖怪眼中的香馍馍,先天灵力会打破阴阳的平衡,让你比普通人更容易被邪物近身。如今我有一计,那就是抽出伦子小姐体内的先天灵气,把你变成普通人,但那并非毫无代价,伦子小姐的身体会变得比普通人更虚弱,更容易生病。”

“没有更加妥当的办法吗?”进藤光问。他对这位气质高雅的伦子小姐颇有好感,他打心底里希望她能健健康康的度过这次危机。

“如果昌浩大人能出手就好了。”安倍敏次说。

“为什么昌浩大人不能出手?”进藤光问。

“你现在灵力低微,还感觉不到。若菜,世间的灵力正在减少,虽然灵力减弱的速度慢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日积月累下,现在世间的灵力早不如千年前。我们修行之人使用法术时会消耗身体里积累的灵力,而消耗的灵力只能从外界补充。昌浩大人的法力高深,他施展法术所用的灵力巨大,而他无法从灵力日渐匮乏的世间及时补充灵力,因此昌浩大人已经数百年未曾施展过法术了。”安倍敏次低声说道。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进藤光问。

“有个办法,但是很冒险,我不希望若菜你那么做。”安倍敏次说。

“哥哥,拜托你告诉我那个办法。”进藤光说。

“若菜你现在的身体是请仙令变化出来的仙体,虽然你灵力低微,但你已经能引气入体了。你催动你的先天灵气在伦子小姐的奇经八脉里游一周天,将她体内存有的先天灵气吸引到你的体内。只是这个过程非常危险,你若是不小心伤到了伦子小姐的奇经八脉,或者伦子小姐念头中挣扎着排斥你的先天灵气,都会伤害到你们两个人。”安倍敏次说。

“伦子小姐,你愿意试试吗?”进藤光问道。

伦子小姐低低的应了一声道:“我愿意,安倍小姐。”


川苻

[棋魂│亮光] 溫泉

第99次初戀 系列|35


LG盃終局決賽定在二月上旬,今年塔矢首度取得資格代表日本出戰,不光眾人對他懷抱高度奪冠期待,連向來身經百戰的他在受訪時提起韓國對手,眼裡也罕見綻放出好戰的光芒。

預計至少費時三天的決賽,加上賽事前後公開訪談行程,必須在韓國待上一星期的時間,確認戀人並不打算跟著自己出門後,塔矢本因坊主動為兩人排出幾天空檔,表示要在出國前給自己一段調整步調的時間。

收到棋院修正過的全新賽程表,進藤啼笑皆非看著自家戀人,不知道他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

「這次你又想幹嘛?」

「LG盃至少要在韓國待一個星期,如果三局還拿不下來,時間就得再延長,我需要先補充能量。」塔矢臉不...

第99次初戀 系列|35


LG盃終局決賽定在二月上旬,今年塔矢首度取得資格代表日本出戰,不光眾人對他懷抱高度奪冠期待,連向來身經百戰的他在受訪時提起韓國對手,眼裡也罕見綻放出好戰的光芒。

預計至少費時三天的決賽,加上賽事前後公開訪談行程,必須在韓國待上一星期的時間,確認戀人並不打算跟著自己出門後,塔矢本因坊主動為兩人排出幾天空檔,表示要在出國前給自己一段調整步調的時間。

收到棋院修正過的全新賽程表,進藤啼笑皆非看著自家戀人,不知道他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

「這次你又想幹嘛?」

「LG盃至少要在韓國待一個星期,如果三局還拿不下來,時間就得再延長,我需要先補充能量。」塔矢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那你是怎麼跟棋院解釋我的部分?」

進藤完全放棄計較戀人的任性,他只想知道外人怎麼看待他們同時請假的理由。

「我說要借用你做特訓,」不只學業成績優秀,小聰明照樣運用自如的塔矢本因坊微微一笑,「為了LG盃決賽。」

這名堂搞得還真大……進藤不以為然的挑眉。

「你最好真的能把世界棋王頭銜贏回來喔。」不然他根本平白揹了天大的黑鍋。

「我會盡全力應戰,但能不能順利獲勝就不好說了。」塔矢略帶歉意看向噘著嘴的戀人。

這次對上的李東赫九段,在韓國棋院享譽盛名,更是國際賽事上的常勝面孔,無論經歷和實力都遠在他之上。只要跟圍棋有關的事,塔矢從不輕易言敗,也絕不會妄自尊大,做出任何不切實際的承諾。

「你假裝安慰我一下會怎樣。」進藤微瞇起眼,不開心地回嘴。

他當然清楚在別人地盤上和棋力頂尖的大前輩對弈,對塔矢而言是相當吃力不討好的事,可到時就算輸得合情合理,他這個特訓幫手也難辭其咎,何況這人現在滿腦子只想著玩,根本不打算找他練棋。

進藤完全沒想過兩人角色竟有對調過來的一天。

少年時候,通常他才是貪玩的那個,個性嚴謹的塔矢多半跟在他身旁,負責適時叮囑該把注意力放回棋盤上,不要過度荒廢棋藝。

都說30歲是一個人真正確定目標、成熟獨立的年紀,他倒覺得家裡這位似乎越活越回去,小時候個性拘謹老成得像個大叔,現在卻經常無聲無息弄出些花招要求他配合。好比這次的別府旅行,如果不是收到棋院寄來的賽程調整通知,都還不知道塔矢到底打算瞞他多久。

塔矢心情愉悅地把戀人摟進懷裡,「我說過想要擁有更多和你之間的回憶吧?」

「所以你想出來的方法就是在比賽前一起出門玩?」

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前總一板一眼、恪守家規的塔矢,進藤此刻胸口翻攪著五味雜陳的情緒,總覺得好像是自己把棋壇優等生帶壞似的。

這人性格也轉變得太大了吧?

「不好嗎?」塔矢笑著回問。

「如果讓你爸知道,他搞不好會恨我……」他在塔矢父母面前的印象值實在很危險啊。

哀怨表情讓塔矢臉上的笑意加深,他低頭親了親戀人臉頰。

「沒事的,賽前放鬆身心也是棋士很重要的工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真的?」

進藤從不擔心塔矢的棋力,但近來他也注意到塔矢棋風確實有顯著變化,棋盤上的氣勢依舊如往常鋒利,卻巧妙融合進不一樣的思維,甚至有幾步棋曾讓他隱約覺得更像是自己的走法。

「遇上李東赫那種經驗老道的前輩,最該先調整好的是精神狀態。」塔矢正色說道,「緊張當然無可避免,但太過執著反而容易在對局時錯過贏棋的關鍵,所以平常心面對就好。」

「……我想你爸當初說這段話的時候,壓根沒想過你會拉著我跑到九州去泡湯吧。」

原本還對塔矢講出來的大道理煞有其事地贊同點頭,怎知聽到後面才發現他根本把前幾天家裡研究會上父親的教誨拿出來重述一遍,進藤忍不住橫了抱著自己的人一眼。

簡直拿他當笨蛋耍!



下半部鐵定被擋,就不挑戰審核機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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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yon

《你好,狐仙大人》第二手札(四)

用餐后,大家留在餐厅里打牌。越前菜菜子邀进藤光入伙,可进藤光不会玩德州扑克,便以要留心九星连斗阵的运转为借口拒绝了。一个小时后,越前菜菜子将牌往餐桌上一推,口中嚷道:“只有我和绪方先生玩牌,亮君和安倍小姐都不玩,真没劲啊,我们去舞厅跳舞吧,我会跳时下最流行的交谊舞,无论是华尔兹还是伦巴都难不倒我。管家,帮我们准备好舞厅,我要最新的舞曲,安倍小姐穿我的舞裙,那件颜色像天空的舞裙,而我要穿上次在这里参加舞会时那件红艳似火的舞裙。”说罢,她拉着进藤光去卧室换衣服了。

“佐为,菜菜子是女孩子,你不能看她换衣服。”进藤光在心里说。

“阿光,我才不会偷看女孩子换衣服。”藤原佐为说。他把自己埋进窗帘里,...

用餐后,大家留在餐厅里打牌。越前菜菜子邀进藤光入伙,可进藤光不会玩德州扑克,便以要留心九星连斗阵的运转为借口拒绝了。一个小时后,越前菜菜子将牌往餐桌上一推,口中嚷道:“只有我和绪方先生玩牌,亮君和安倍小姐都不玩,真没劲啊,我们去舞厅跳舞吧,我会跳时下最流行的交谊舞,无论是华尔兹还是伦巴都难不倒我。管家,帮我们准备好舞厅,我要最新的舞曲,安倍小姐穿我的舞裙,那件颜色像天空的舞裙,而我要穿上次在这里参加舞会时那件红艳似火的舞裙。”说罢,她拉着进藤光去卧室换衣服了。

“佐为,菜菜子是女孩子,你不能看她换衣服。”进藤光在心里说。

“阿光,我才不会偷看女孩子换衣服。”藤原佐为说。他把自己埋进窗帘里,钻出头说:“我藏在里面,绝不会看你们换衣服。”

进藤光背对着越前菜菜子,将巫女服脱下,换上蔚蓝色的裙子。进藤光盯着墙上的时钟,它走了快一刻钟了,于是他问:“菜菜子,你换好了吗?”

“安倍小姐,能帮我拉一下拉链吗?”越前菜菜子说。

进藤光转过头就见到越前菜菜子白皙的背,他的脸立刻就红了,他低着头尽量不去看菜菜子露出来的背,并帮她拉好拉链。越前菜菜子站在穿衣镜前扯扯裙摆,理理头发,她的脸是略有些平淡的粉扑子脸,但这并不有碍她的美丽,她的脸白净光滑,眼睛是细而长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眼尾向外延伸到鬓角里去。纤瘦的鼻子,小嘴娇艳红嫩,她常常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容,更加显出那敦厚贤良的大家风范。

“安倍小姐,你都叫我菜菜子,那我也该叫你的名字吧。”越前菜菜子笑道,“我听安倍敏次大人叫你若菜,我可以也这么叫你吗?若菜。”

“没关系,你怎么叫我都好。”进藤光说。

“走吧,我们去舞厅。”越前菜菜子挽住进藤光的胳膊。

两人走进舞厅时,绪方精次和塔矢亮已经换好衣服等候在里面了。白西装的绪方精次仪表堂堂,风流倜傥,举止得体,衣冠楚楚。黑西装的塔矢亮则身材修长,相貌不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很快就赢得了越前菜菜子的注目。越前菜菜子天生丽质,气质高雅不俗,她穿着一身红裙似火,衬得她肤白似雪。进藤光穿着蔚蓝的裙子,她身姿绰约,气质脱俗,活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让塔矢亮看得入迷了。

“若菜不会跳舞,我先从最简单的舞步开始教她。”越前菜菜子说。

“阿光,我也想跳舞。”藤原佐为说,“如果有雅乐就好了。”

在越前菜菜子的耐心教导下,进藤光很快学会了基本的舞步。越前菜菜子笑道:“若菜在舞蹈方面很有天分,接下来我们开始实战。绪方先生,你经验丰富,你和若菜一起跳,你要好好配合若菜的舞步哦。亮君,你和我一起跳吧。”

绪方精次的左手轻握进藤光的右手,右手轻靠进藤光的腰部左侧,进藤光的左手轻搭在绪方精次的右肩上,右手轻放在绪方精次的左手掌上。两人随着舞曲优雅抒情的旋律慢慢起舞,进藤光对舞步还不熟悉,动作有些迟缓僵硬,跟不上音乐的节奏,绪方精次就放慢步伐,主动配合进藤光的节奏,使得他们跳的舞看上去还算有默契。渐渐地,进藤光跟上了音乐的节奏,他和绪方精次也找到了最契合的舞步。越前菜菜子的舞姿轻盈美妙,她像美丽的蝴蝶般蹁跹而舞,她满心期盼能用自己曼妙的舞姿把塔矢亮的目光牢牢吸引住,可她的男伴并没有把心用在跳舞上,塔矢亮的眼里心里都是进藤光,他转过身,往进藤光身上打量,正巧碰到对方的目光,两眼相对,塔矢亮连忙红着脸避开。

“安倍小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绪方精次说。

“绪方先生太抬举我了。”进藤光平淡地说,“我认为菜菜子也非常美丽可人。”

“越前小姐的长相倒也很美,可是还没有美到让我一见倾心的地步。”

“绪方先生说笑了,你的红颜知己多到能在银座开派对,您见惯了美人,怎么会把我这种黄毛丫头放在眼底?”进藤光说着,轻轻笑了笑,一笑倾城。

“安倍小姐,有机会来下一局吧。”绪方精次说。

“好好好!阿光答应他,让我来下。”佐为围着绪方精次打转,“绪方先生,我好久没和你下棋了,真想马上就和你下一局。”

“佐为,我不能让他发现你的存在。”进藤光在心里说,“我们去上网吧,在网上约绪方先生下棋,那时你就可以尽情下棋了。”

“好吧。”藤原佐为略带遗憾地点点头。

这时,塔矢亮朝他们走来。塔矢亮对进藤光说:“安倍小姐,请和我跳一曲吧。”塔矢亮把右手轻轻靠在进藤光的腰上,不知为何他心中冒出“盈盈一握若无骨”这句诗,他被进藤光在跳舞之后脸庞透出的红润光泽迷住了,他在心里嘀咕着他对安倍若菜的感情是否过于草率冲动了,可他对上进藤光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他的理智就举手投降了。

“安倍小姐,你有什么爱好吗?”塔矢亮问。

“你问我?”进藤光笑道,“我的爱好可多了,下棋、打游戏……但现在除了下棋,我都在修炼,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安倍小姐假以时日定会成为像安倍先生那样厉害的阴阳师。”

“那还不够,”进藤光摇摇头,“远远不够呢。”

塔矢亮一直注意着进藤光,他见进藤光的脚有些异样,停下来问:“安倍小姐,你是不是磨破脚了?”他见进藤光有些羞涩地点点头,说道:“你是第一次跳舞,又跳了这么长时间,把脚磨破了很正常。我们去沙发那里歇一会儿吧。”

两人坐到沙发上,塔矢亮说:“这里没有棋盘,我们来下盲棋吧。我还记得在家里第一次见到你,我们就下了一盘盲棋。你的棋风和我认识的人很像,有机会的话,我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让你们能面对面来下一局。”

“阿光,让我来下,好不好?我想和小亮下盲棋。”藤原佐为眼中无比渴望。

“好吧。”进藤光在心里说,“但你不能让他认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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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狐仙大人》第二手札(三)

 藤原佐为在安倍昌浩的协助下,暂时能像从前一样跟在进藤光身边。一整个晚上,藤原佐为都在凉亭里和进藤光对局,第二天一大早,安倍昌浩就差心鬼送来一块春带彩的玉牌,说是养魂玉,能温养鬼魂之物,对藤原佐为有极大的好处。

“养魂玉呀,在有苏大人的收藏里也算得上好东西呢。”老龟从水里钻出来说。

进藤光把玉牌拿在手中把玩,绿中透紫的玉牌正面刻着“勿失勿忘,魂魄永盈”,翻转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红轮西坠月东升,阴长阳消百事亨。普通的玉被人刚拿在手中时都有冰凉的触感,但进藤光把这块玉牌拿在手中时竟感到一阵阵暖意从玉牌上传来。

“阿光,我感到一阵阵温暖的力量从这块玉牌传到我的灵魂里。”藤原佐为说。...

 藤原佐为在安倍昌浩的协助下,暂时能像从前一样跟在进藤光身边。一整个晚上,藤原佐为都在凉亭里和进藤光对局,第二天一大早,安倍昌浩就差心鬼送来一块春带彩的玉牌,说是养魂玉,能温养鬼魂之物,对藤原佐为有极大的好处。

“养魂玉呀,在有苏大人的收藏里也算得上好东西呢。”老龟从水里钻出来说。

进藤光把玉牌拿在手中把玩,绿中透紫的玉牌正面刻着“勿失勿忘,魂魄永盈”,翻转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红轮西坠月东升,阴长阳消百事亨。普通的玉被人刚拿在手中时都有冰凉的触感,但进藤光把这块玉牌拿在手中时竟感到一阵阵暖意从玉牌上传来。

“阿光,我感到一阵阵温暖的力量从这块玉牌传到我的灵魂里。”藤原佐为说。

“好吧,那我把它戴在脖子上好了。”进藤光低声嘀咕道:“真不想欠那家伙的人情。”他抬眼看藤原佐为满心欢喜的样子,心中又觉满足。进藤光低声道:“佐为,能让你这么开心,无论让我欠下那家伙多少人情都值得。”

六点钟的时候,进藤光和藤原佐为出发去竹内家,自从进藤光说漏嘴把塔矢亮和绪方精次也在竹内家做客的消息告诉藤原佐为后,藤原佐为一路上都很兴奋,不停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说:“开快点!开快点!”虽然一车人中只有进藤光能听到他的声音。进藤光摇开车窗留了一丝缝,冷风见缝插针般溜了进来,吹在进藤光的脖子上,但他并不觉得冷,他这具身体有灵力,灵力在身体的五脏六腑里运转一圈,冷意就如同被端着枪的猎人吓退的狼群一般退去。今早下了场雨,雨后的晴空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进藤光将车窗上遮光的竹帘拉下来,有些太阳从竹帘筋纹里漏出来,在他脸上像音乐符般跳动。

“我们就送您到这里了,光大人。”嘉音为进藤光打开车门。

一位男仆正候在漆金的大铁门前,进藤光和藤原佐为从大铁门上的小门进去,男仆为进藤光拉开停在柏油路上的黑色保时捷的车门,进藤光在车门前略站了站,等藤原佐为先钻进车里,他才上了车。很快到了别墅,男仆引着进藤光和藤原佐为到早餐室,所有的人都在那里,只是没有看见安倍敏次。进藤光的到来无疑让塔矢亮感到高兴,只不过才一天没见,塔矢亮心中的思念就如潮涌般,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绪方精次内心平淡无波,他爱美人但不爱有刺的花,像安倍若菜这么美貌的女子,仿若一朵昂贵的带刺玫瑰,美则美兮,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越前菜菜子把进藤光当客人般对待,不仅礼貌待他,而且十分温和友善,只是她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进藤光长得太好了,在进藤光的美貌面前,年长的绪方精次也许能把持得住,正值青春的塔矢亮可能会心生动摇,暗生情愫。

“安倍小姐,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越前菜菜子挽住进藤光的手臂,说道:“昨天锅炉房里死了人,是烧火的仆人永井太郎,女仆说他浑身血肉都被妖怪吸干了,死得格外凄惨。流言很快在仆人间传开,大家都人心惶惶。昨晚,我都不敢入睡,开着床头壁灯看了一夜高尔基文集,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我才沉沉睡去。”可她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反而镇定自若得让人刮目相看,她笑道:“安倍小姐是阴阳师,一定能保护我们。有你在这里,我们大家都能放下心来睡个安稳觉了。”

“我把平时画的平安符分给你们,每人一张,揣在兜里就好。”进藤光说。

进藤光在管家和男仆的协助下,把平安符分给了众人。这时,安倍敏次从楼上下来,他勾了勾手指,进藤光手里拿着的平安符就飞了一张到他手里。安倍敏次把灵力输入平安符里,桃木片上写着的“平安”两字就发出红光将安倍敏次罩住。安倍敏次笑意盈盈地说:“若菜,你画符的功力见长,真让人感到欣慰。”

“哥哥,昨天我在梦里见到了一个妖怪,它叫蛮蛮。”进藤光说。

安倍敏次闻言皱紧眉头,他说:“如果那妖怪真是蛮蛮,事情就复杂了。蛮蛮是穷奇的属下,它听命于穷奇,若蛮蛮现世祸乱人间,那离穷奇苏醒也不远了。”

进藤光眉目微蹙,他顶不爱听关于穷奇的事,在千年前,穷奇是有苏氏的死对头,为了封印穷奇,有苏氏的灵魂归于混沌,才有了转世重生的进藤光。如今,在不知名山被封印了千年的穷奇最恨的人就是封印它的有苏氏,虽然有苏氏已死,但在穷奇眼里,有苏氏的转世进藤光同样可恨,它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进藤光,不死不休。安倍昌浩告诉过进藤光,穷奇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它一定会找进藤光报仇,在它苏醒前,进藤光必须恢复神力,成为像有苏氏那样厉害的狐仙,拥有将穷奇再次封印的力量。可进藤光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并非他修炼得不够用心,他每天都在进步,只是穷奇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凶手是蛮蛮,我还有一战之力。”安倍敏次说,“若菜,我回去守着伦子小姐,你负责保护别墅里的所有人。别吝惜符纸,大家的安全最重要。”

进藤光点点头。安倍敏次又交给他一块巴掌大小的玉如意,绿油油的,晶莹剔透,进藤光还感到玉如意里流淌着浓浓的灵力。安倍敏次叮嘱说:“这块玉如意是我的本命法宝之一,你拿着它就能通过它随时向我传话,好好利用它。”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阿光和大家。”藤原佐为面色严肃地说。

“佐为别胡闹,你先保护好自己。”进藤光在心里说,“这次对付的妖怪非常强大,我也没把握能将它逼退,如果真的遇见蛮蛮了,你不用管我,直接跑路吧。”

“我才不会丢下你!”藤原佐为藏在进藤光背后,“可是妖怪好可怕。”

“蛮蛮是有着鼠身鳖首的妖怪,叫起来像狗吠。”进藤光在心里说。

“别说了,更可怕了。”藤原佐为说。

进藤光在别墅四周布下星罗万斗阵的简化阵九星连斗阵,星罗万斗阵以九星为单位,阵中套阵,九九八十一星连成九星连斗阵,九九八十一张九星连斗阵连成周天星斗阵,九九八十一张周天星斗阵才连成星罗万斗阵。星罗万斗阵运转时,可借星辰之力,引万千星辰的力量化为己用,而它的简化阵九星连斗阵只能仿星辰运转的轨迹在房屋四周形成一个保护罩,将邪祟拦在屋外。九星连斗阵是进藤光最擅长的阵法,因为它的阵图很像棋谱,九星连斗阵的阵图是变化的,这让进藤光对它更加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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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狐仙大人》第二手札(二)

进藤光沿着走廊往凉亭游去,太阳高高挂在头顶,东边的小瀑布从天上飞泻而下,水流卷起千堆雪,像在水面上抛洒万斛珍珠。山上的深宅大院,比起东京紧凑、摩登、经济适用的高楼大厦,自成一派古朴、庄严、沧桑的气象。进藤光正待从侧边翻进凉亭,藤原佐为就一脸惊讶地站起来,往他身边走,口中唤道:“光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进藤光刚在凉亭里站稳,吃惊地问:“光流是谁?佐为,我是阿光。”

“你是阿光?……我说,真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太像了,阿光,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光流。”藤原佐为掩面而泣,“仿佛回到了千年前,在这座历经千年的宅邸里,故景、故人都令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进藤光对着水面扯扯衣...

进藤光沿着走廊往凉亭游去,太阳高高挂在头顶,东边的小瀑布从天上飞泻而下,水流卷起千堆雪,像在水面上抛洒万斛珍珠。山上的深宅大院,比起东京紧凑、摩登、经济适用的高楼大厦,自成一派古朴、庄严、沧桑的气象。进藤光正待从侧边翻进凉亭,藤原佐为就一脸惊讶地站起来,往他身边走,口中唤道:“光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进藤光刚在凉亭里站稳,吃惊地问:“光流是谁?佐为,我是阿光。”

“你是阿光?……我说,真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太像了,阿光,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光流。”藤原佐为掩面而泣,“仿佛回到了千年前,在这座历经千年的宅邸里,故景、故人都令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进藤光对着水面扯扯衣襟,理理头发。他把眉毛一皱,掉过身子来,面对着藤原佐为将背倚在凉亭的柱子上,才冷冷开口道:“佐为,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昌浩大人,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佐为口中的光流到底是何许人?我这副样子又为什么和她相似到令佐为认错人?”进藤光不由得生气,他已经把安倍昌浩当作好朋友,可对方却并没有对他坦诚相待,反而把他当傻子一般耍弄。他是一个傻子,竟这么相信安倍昌浩,以至于被他欺瞒到如今。进藤光拿出请仙令,将它狠狠抛进潭水里。

安倍昌浩手指往潭水中指了一下,请仙令就回到他手里。安倍昌浩对进藤光说:“我本无心瞒着光大人,只是这事解释起来颇为麻烦又无关紧要,所以我一直隐而不说。您既然想知道真相,不如问藤原佐为大人,他比我更了解光流的事。”

藤原佐为笑着说:“阿光别生气了,我来告诉你吧。光流是我的妻子,她是左大臣藤原道长大人收养的女儿,比我小三岁,长得像阿光现在这样子,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美貌惊人,曾引得京都所有男人心动,她坐马车出门游街,街上的男女就会向她的马车掷鲜花和果子,连天皇也对她惊为天人,求而不得。当时我还年幼,虽然在围棋界渐渐展露头角,但我过得十分清贫。那年,我受道长大人的邀请,来教藤原赖通公子下棋,住在道长大人的家中,并结识了同样热爱围棋的光流。道长大人的夫人曾劝他将光流送入宫中,天皇大人自从见了光流后,便茶饭不思,思念成疾,中宫藤原定子就日日差人来向道长大人的夫人要人。令人惊讶的是无论宫中对道长大人施加多大的压力,他都没有将光流送入宫中。在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道长大人将我唤到他的书房,请求我和光流结婚。当时,我只把光流看作我的妹妹,我无法和自己的妹妹结婚,于是我拒绝了道长大人。道长大人待我十分客气,他让我回去再考虑一下,但我决心已定,我回房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道长大人家,再寻住处。结果光流等在我的房间里,向我诉说了她的烦恼,天皇大人对她势在必得,但宫中女子众多,天子对她也只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变心,而她不想在深宫中郁郁寡欢地度过一生。光流泪眼婆娑地求我答应娶她为妻,我把她当妹妹一样疼爱,见不得她流泪,心一软就答应了她。后来我们就结婚了,婚后我们仍然住在道长大人家里,我们虽为夫妻,相处起来却像兄妹,和结婚前几乎没什么变化,她和我每天都开心地下棋,像个小女孩。光流天性乐观,性格直率天真,有时会在我认真思考棋局时捉弄我,把从树上掉下来的天牛放在我的头顶。光流在我们婚后渐渐变得端庄稳重了,她在伦子夫人的教导下学会待人接物,令我能专心下棋,不用考虑棋盘外的事情。我成为教天皇下棋的棋待诏后,光流感到非常不安,她去寺庙里为我求了一签,签文是:衰木逢春少,孤舟遇大风。动身无所托,百事不亨。她回家后,劝说我别去教天皇下棋,可我刚成为棋待诏,正意气风发,于是我不顾光流的劝阻,执意留在天皇身边教他下棋,直到我和菅原显忠对弈输掉后,我被冠以作弊的罪名赶出了平安京,光流劝我乘船去国外重头来过,可我既悲愤又绝望,趁她外出时投河自尽了。然后我的灵魂就附着在棋盘上,我再也没见过光流了。昌浩大人,我死后,光流过得好不好?”

“藤原光流是有苏大人的分身。”安倍昌浩靠在亭柱上,眼看着瀑布上的水溅起千万朵白花,水珠直泼到尺来远。安倍昌浩叹了一口气,有苏氏虽死了,但他留下的麻烦却还在,安倍昌浩低声说:“有苏大人曾把她这具分身托付给我爷爷,命我爷爷把她送到藤原道长大人的家里,还给她取了光流这个名字。”

“有苏大人弄了具分身嫁给佐为,他有什么目的?”进藤光冷淡地问。

“我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他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狐仙大人,他的心思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猜到的,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也许他有经过深思熟虑,可他的魂魄都归于混沌了,这世上只有他自己知道答案。”安倍昌浩笑道。

“好了好了!无论光流是不是有苏大人的分身,她都是我的妹妹。”藤原佐为笑道,“阿光别生气了,你的脸好可怕,对昌浩大人要礼貌一点,他本事很大哦。”

“光大人和谁发脾气?”老龟伸出头用嘴扯了扯进藤光的袖子。

“我可不敢对着本事很大的昌浩大人发脾气。”进藤光说。

“阿光别这么小气,昌浩大人,请你告诉我光流在我死后过得如何。”藤原佐为忙问。

“藤原佐为大人输棋的那段时间,有苏大人正好有事离开了。藤原光流为了帮你洗清罪名,先去有苏大人的庙里求见他,她等了一天一夜都没能见到有苏大人,又辗转求到了我爷爷头上,她请我爷爷用灵力在天皇面前再现当日的对局,证明你的清白。没等我们进宫觐见天皇,你的死讯就传来了。藤原光流帮你处理完后事,就去平安京外一座清静幽深的寺庙出家了。她一生常伴青灯古佛,从此再没踏入平安京半步。”安倍昌浩说。

“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进藤光说。

“光流是个非常好的孩子。”藤原佐为低声笑道,“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昌浩大人,你曾说我现在这身体的模样和有苏大人长得一模一样,我这身体到底是藤原光流的样子还是有苏大人的样子?”进藤光问。

“藤原光流是有苏大人照着自己的样子做的分身。”安倍昌浩说。

“阿光,我们来下棋吧。”藤原佐为说,“你别变回去,用光流的样子和我下,我好久好久没有和光流下棋了,真怀念以前无忧无虑下棋的日子。”

“好吧。”进藤光点点头。

安倍昌浩起身让座,他对正在猜子的两人说:“我去周围逛逛。”说完,转身离开凉亭,在走廊上闲逛起来。安倍昌浩抬头望向山顶永不落下的太阳,明明山上温暖如春,他却感到有些冷了,幽蓝的牙齿,庞大的黑影在头顶晃动,山雨欲来风满楼。


Procyon

《你好,狐仙大人》第二手札(一)

心鬼兴奋地告诉安倍昌浩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倍昌浩正在凉亭里阅读遣唐使节栗田真人向大唐递交国书的记载。那松木书台,那沉甸甸的镇纸,那泛黄的略带一点冷香的书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那藏在书中的唐代礼服五色图谱,那太平盛世的空气,隔着千山万水,隔着遥远的时间与空间,让安倍昌浩回忆起了平安京。

心鬼有枯草般的稻黄色头发,呈河童样的发型,左右脸颊长满粉刺,鹰钩鼻底下有着凸出来的厚重双唇,但是他褐色的小眼睛是活泼的,似六岁的顽童。心鬼穿着白色的麻布衣服,袖子卷起来挽在手上,它吊在凉亭的横梁上荡来荡去,假装不在意的样子,用平淡无奇的口气说道:“在棋盘里附身的那只鬼快要醒过来了。”

“是吗?”安倍昌浩说,他...

心鬼兴奋地告诉安倍昌浩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倍昌浩正在凉亭里阅读遣唐使节栗田真人向大唐递交国书的记载。那松木书台,那沉甸甸的镇纸,那泛黄的略带一点冷香的书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那藏在书中的唐代礼服五色图谱,那太平盛世的空气,隔着千山万水,隔着遥远的时间与空间,让安倍昌浩回忆起了平安京。

心鬼有枯草般的稻黄色头发,呈河童样的发型,左右脸颊长满粉刺,鹰钩鼻底下有着凸出来的厚重双唇,但是他褐色的小眼睛是活泼的,似六岁的顽童。心鬼穿着白色的麻布衣服,袖子卷起来挽在手上,它吊在凉亭的横梁上荡来荡去,假装不在意的样子,用平淡无奇的口气说道:“在棋盘里附身的那只鬼快要醒过来了。”

“是吗?”安倍昌浩说,他翻弄着书。

“是的。”心鬼说,“真是……不可思议!可能是因为光大人在修行时也把棋盘放在旁边,它的魂魄在光大人的灵力熏染下,竟慢慢强大起来,有了苏醒的迹象。”

安倍昌浩望着心鬼微笑,他把胳膊支在《栗田真人使唐记》上面,说:“我很奇怪,你对那鬼藤原佐为的事这么关心。我很早就晓得了,我故意把那棋盘放在光大人的房间里,就是为了让那鬼藤原佐为能尽快苏醒。心鬼,你明明是直爽的性子,在光大人的事上却别别扭扭起来,但你也很关心光大人吧。”

心鬼做出漠然的样子说:“我才不会关心他!”

安倍昌浩掐指算了算,擎出一只手向空中一托,那鬼藤原佐为附身的棋盘就凭空出现在凉亭的上方,然后从空中缓缓落在地上。安倍昌浩用扇子敲了敲松木书台,书台和台面上的镇纸、书、笔筒等都瞬间消失在凉亭里。安倍昌浩又轻敲棋盘,棋盘飞到凉亭中间,落到安倍昌浩面前。起初,藤原佐为睡在棋盘里,也许那是个晴天,也许是阴天,山上永远艳阳高照,对于藤原佐为,那是个如梦似幻的,仙乐飘飘的世界,到处是光与音乐。他心中溢满的快乐,在他的发烫的耳朵里正像春天清晨的杜鹃一般,充满活力地叫着:“布谷……布谷……布谷……”阵阵鸟啼声像是在催促他快点醒来,不误春光,及早下棋。

藤原佐为的灵魂在棋盘里横冲直撞,今天,他不愿再等下去了,他深信他应该醒来,在这里他有一种安全感,他在棋盘里睡着时,他能感觉到有个人在注视着棋盘,通过棋盘在注视着他。有人在等他,一阵阵灵力流入棋盘,细而长,如温暖的水流注入藤原佐为的灵魂,那灵力令藤原佐为感到亲切和喜悦,藤原佐为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一个人,他的额前挑染了轻金色的头发,眼睛似杏,又大又圆,眼尾长而翘,脸上总是挂着直率的笑容,干爽的,温柔的,令人也情不自禁想要微笑。

藤原佐为像踏着马达的车子,迅速地向棋盘外射去。藤原佐为从冗长的梦中醒来,望着这四面透风的冷落的凉亭,亭中间,一个男孩,兜着红色的狩衣,下面露出草绿色的里衣,水蓝色灯笼裤,披散着一头长发,一手拿着镂空雕花的白玉扇,一手拿着金丝珐琅彩的茶杯,意若闲云,自在似仙,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你是谁?”藤原佐为问。

“好久不见,藤原佐为大人。我是安倍昌浩。”安倍昌浩说,“你曾和我爷爷下过一盘棋,当时我爷爷陷入顿悟,引出星辰异象,使得天皇大人对下棋热衷起来。”

“那盘棋……你爷爷是晴明大人?”藤原佐为笑了,“你是晴明的孙子安倍昌浩呀,都过去千年了,你还活着?真是神奇,我下过无数的棋,但此生最难以忘记的一盘棋就是和你爷爷安倍晴明大人的那盘棋,他身负狐仙血脉,有着高深的灵力,当时他下出了近乎神之一手的妙手,并且顿悟了。我们在星夜下对局,夜幕上的星辰都化作流星向平安京飞来,引得百姓纷纷出门观星,惊动了深宫中的天皇大人。天皇命人来请安倍晴明大人去查清楚星辰为何会有此异象,才打断了晴明大人的顿悟,也才使星辰恢复正常。”

“我在因缘际会下得到了狐仙大人有苏氏的半数神力,才活到了现在。”安倍昌浩笑了一笑道:“我们能在千年后相遇,也是缘分,不如来下一局棋。”

“你是晴明大人的孙子,棋力想必不俗。”藤原佐为说,“下棋呀,真想和阿光来一局。”

“光大人在回来的路上了,我们可以边下棋边等他。”安倍昌浩笑道。

“光大人是谁?”藤原佐为问。

“进藤光,也是藤原佐为大人口中的阿光。”

“阿光要来?”藤原佐为笑得像孩子一样开心,他忙坐在安倍昌浩的对面,问道:“棋子呢?我们快开始吧。好期待和昌浩大人你的对局,我碰不到棋子,你要帮我摆棋子,所以把棋子都放在你那边,我和阿光以前就是这样下棋呢。”

安倍昌浩淡淡的一笑,用扇子轻敲棋盘,两盒棋子就凭空冒出来,白藤编的盒子里是透光带绿的云子,安倍昌浩和藤原佐为分先,藤原佐为执黑先行,安倍昌浩在太阳里眯着眼,说道:“藤原佐为大人,我们用千年前的规矩来下吧。”

“好呀。”藤原佐为向安倍昌浩淡然一笑,怀念起曾经教天皇下棋的时光,“难得有机会能遇见千年前的故交的孙子,我们就像回到千年前一样,用从前的规矩来下吧。”

藤原佐为落子了,右上角,小目。

两人都势均力敌,藤原佐为在围棋上是富有天赋的天才棋手,安倍昌浩是活了千年拥有无数对局经验的怪物,两人在棋盘上龙盘虎踞,你争我夺,一时之间竟是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的局面。安倍昌浩虽活在山里,但他时常用入梦令唤人来和自己下棋,千年的积累让他的棋力达到了可以同藤原佐为一较高下的水平。两人都下得入神时,老龟驮着进藤光向凉亭游来,藤原佐为刚落子,就听见一道声音喊着:“佐为。”

藤原佐为抬头望去,只见一龟背上坐着一位穿巫女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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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yon

《你好,狐仙大人》第一手札(二十)

竹内老爷拥有一家每年收入二十亿的上市公司。这差不多是竹内老爷的全部家产了,然而膝下只有一女,这份家业将由他的独女伦子小姐来继承,对于他的女儿来说,这真是一件挺沉重的负担。竹内小姐在结婚前曾立志要做一名律师,伦子小姐的母亲去世时留给她一笔四千万的遗产,这笔钱足够年轻的伦子小姐离开父亲独自生活,于是伦子小姐不顾竹内老爷的反对去了洛杉矶留学,在那里遇见了她现在的丈夫。伦子小姐的丈夫是一名实力超群的网球选手,拿过很多奖,但他不善经营,生活常常入不敷出,伦子小姐只好用自己的私房钱来贴补家用。竹内老爷多次写信让伦子小姐回国继承家业,都被伦子小姐断然拒绝了。竹内老爷只好将家产委托给职业经纪人打理,并在遗嘱中...

竹内老爷拥有一家每年收入二十亿的上市公司。这差不多是竹内老爷的全部家产了,然而膝下只有一女,这份家业将由他的独女伦子小姐来继承,对于他的女儿来说,这真是一件挺沉重的负担。竹内小姐在结婚前曾立志要做一名律师,伦子小姐的母亲去世时留给她一笔四千万的遗产,这笔钱足够年轻的伦子小姐离开父亲独自生活,于是伦子小姐不顾竹内老爷的反对去了洛杉矶留学,在那里遇见了她现在的丈夫。伦子小姐的丈夫是一名实力超群的网球选手,拿过很多奖,但他不善经营,生活常常入不敷出,伦子小姐只好用自己的私房钱来贴补家用。竹内老爷多次写信让伦子小姐回国继承家业,都被伦子小姐断然拒绝了。竹内老爷只好将家产委托给职业经纪人打理,并在遗嘱中指定了伦子小姐为继承人。

伦子小姐从她母亲那里继承了出色的容貌,清秀可人,虽然容颜老去,但美人风韵犹存。她病了快一星期了,她的父亲着实为她着急,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不过,尽管竹内老爷现在请来了日本最有实力的阴阳师安倍敏次,可他最初却因为不相信邪祟之说,耽误了清除伦子小姐身体内的邪气的最好时机,现在邪气侵入五脏六腑,难以拔除。

“我要杀人!”伦子小姐被捆仙绳绑在床上,双手张牙舞爪地在空中乱抓。

安倍敏次眉头紧皱,他朝着伦子小姐结手印,口中念道:“请缚住这恶灵!如若不赐予我束缚之力!则为不动明王之过失!(1)”安倍敏次手心冒出一道蓝光打入伦子小姐的眉心,伦子小姐有片刻安静下来,然后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她的眼睛变成了红色。

房间内四处飘着雪花,每一片雪花都完美无瑕,呈六角形,像花一样。伦子小姐的房间上下左右都有一道雪花纹的阵法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安倍敏次盘腿浮在床的上方,四面八方不时吹来罡风,每一道风都暗藏杀机。雪花生杀大阵中,雪为静,风为动,两者相辅相成,将大阵护得牢不可破。罡风虽然可怕,但尚且能留人一线生机,雪花看似静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杀招,并且敌我不分。

越前菜菜子和进藤光正在打闹,一位男仆走了进来,递上一封写给越前菜菜子小姐的信,还有一个未开封的盒子。信是从东京送来的,越前菜菜子顿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大声朗读起来:“亲爱的越前菜菜子小姐,恭喜你成为御银座的会员,我们邀请你试用我们新推出的产品,望请赏光。”越前菜菜子将盒子的封条小心拆开,打开纸盒,里面放着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玻璃瓶,瓶子上印着御银座的标识。

越前菜菜子将瓶子拿在手中,对进藤光说:“安倍小姐,伸出你的手背,我给你擦点粉晶按摩菁华霜。”她温柔地拉起进藤光的手,将瓶子里的液体挤到进藤光的手背上,用她冰凉的指腹轻柔地把液体揉开,涂抹到整个手背。

越前菜菜子把进藤光的手递到塔矢亮面前,说道:“亮君闻一下,这香味有没有打动你?”

这有些唐突了。塔矢亮把进藤光的手放在鼻子边,轻轻地闻了闻。淡雅清新的香味充斥着鼻尖,像生长在银座的菩提树的味道,又像是夏日里清新甜美的橙子,又像是淡淡的迷人的玫瑰香。这味道又香又甜,让人闻不够。香是好香,塔矢亮却嫌它太腻了。

“这样子好奇怪。”进藤光将手抽回来,塔矢亮的鼻息落在他手背上,让他痒痒的。

有句话叫闻香识女人,女人香销男儿魂。进藤光将手抽回去时,塔矢亮鼻尖嗅到一阵淡淡的幽兰花香,塔矢亮本以为是越前菜菜子瓶中液体的香味,当越前菜菜子将涂抹了菁华霜的手递给塔矢亮时,塔矢亮却没能闻到那淡淡的幽兰香,等进藤光踱步到他和越前菜菜子旁边时,淡淡的幽兰香又飘入塔矢亮的鼻尖,塔矢亮才恍然道:那幽兰香竟是安倍小姐身上独有的香味。意识到这一点的塔矢亮脸色微红,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气若幽兰这个词。

“好冷啊!”越前菜菜子拢了拢针织外套,竹内家的别墅里处处装着暖气片,在冬天最冷的日子里,家里都温暖如春。可今天不知为何有些冷,越前菜菜子只穿了件姜黄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米色针织外套,此时她被冻得瑟瑟发抖。

女仆进来摸了摸暖气片,叫出声来:“哎呀!暖气片冷了!”

管家冷静地安排人去锅炉房查看,并对越前菜菜子等人说:“抱歉了,少爷小姐们,可能是锅炉房里的佣人偷懒睡着了,忘了烧火。没有暖气的屋子里很冷,你们先去换上厚的外套,这会儿把那偷懒的佣人叫醒,让他添柴烧火,屋子也要半小时后才能热起来。”

“啊——”女仆的尖叫声从屋后的锅炉房内传来。

进藤光仗着自己有些灵力,立刻往锅炉房跑去。塔矢亮怕他莽撞出事,也跟在他身后往锅炉房跑去。绪方精次吩咐管家照顾好越前菜菜子后,让男仆给自己带路,也快步走向锅炉房。竹内家的锅炉房在屋子后面的竹林旁边,四四方方像个纸盒,头上竖了根烟囱,此时锅炉房的门大敞着,女仆瘫软在地上,一脸惊恐。进藤光将她扶起来,正准备走进锅炉房内,却被女仆拉住了衣角。

“别去,里面看不得。”女仆对进藤光说。

“没关系,我是阴阳师。”进藤光说。女仆闻言放了手,脸上的惊恐也消退了。

进藤光走进锅炉房,锅炉旁倒着一具干尸,它全身的血肉都没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挂在骨架上。进藤光对着尸体开始结手印,口中念道:“斗转星移,时空再现,生者之梦,死者之语。”话音刚落,进藤光闭眼向地上倒下去,被追在他身后的塔矢亮接入怀中。进藤光眼前光影浮动,先是锅炉运转的声响,像水壶在煤气灶上烧时的声响,然后他见到了一只怪模怪样的老鼠,有着鼠之身,鳖之首,声音像狗吠。进藤光并不认识那种妖怪,但他心里突然浮出一个名字:蛮蛮。进藤光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塔矢亮抱着他,面色不愉地看着他,想要斥责他,可对着他楚楚可人的脸,又开不了口。

“我看见凶手了。”进藤光说。

“安倍小姐,”塔矢亮眼中的少女泪光点点,病似芙蓉胜西子,让他的心不停软下来,化作一滩柔情似水,他说出的话竟无比温柔到令他自己也感到吃惊:“请你别这么莽撞了,我会担心的。”

绪方精次来得晚,他进门时,进藤光正在锅炉房内四处走动,查看是否有蛮蛮留下的脚印,塔矢亮向他投去温柔的目光。绪方精次对进藤光说:“安倍先生托我带个口信,说昌浩大人让安倍小姐回去,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接你的车已经等在大门口了。”

“我回屋去和菜菜子告别。”进藤光说。

塔矢亮望着即将离去的少女,心中竟有几分恋恋不舍。

这时,一只千纸鹤飞了进来,安倍敏次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若菜,你今天回去,明早回来,不必告别。尽快上路吧,昌浩大人要给你个大惊喜。”

进藤光只好匆匆离开竹内家,坐着车回山上。山上无岁月,人间已百年。山顶依旧是艳阳高照,从未变过天。山上的水潭、花草树木和屋子都好像远离了时间的侵蚀,无论岁月如何变化,仍是原来的模样。进藤光坐在老龟的背上,直接游向凉亭。凉亭四面的竹帘被卷了起来,进藤光能清楚见到凉亭里坐着两个人,他们正在下棋,背对着进藤光的人是安倍昌浩,正对着进藤光的人穿着绛色里衣,浅绿色灯笼裤,外罩白色狩衣,一头长长的头发用白色发带扎起发梢,头戴乌帽,手持五骨蝙蝠扇,温柔地注视着棋盘,气质高贵典雅。

进藤光眼眶湿润起来,喃喃道:“佐为。”

 

(1)咒语为《少年阴阳师》中所诵。


卫亚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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