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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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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叶子

我在这里/TE后日谈2【亲子分/多结局】

*TRUE END的后日谈,请看过TE后食用

*

那是一个傍晚,罗维诺走在河道边。


它自那天后,就一直一只猫生活,一直在尝试放下安东尼奥已经死了的事实。


明明那个最熟悉的猫在自己面前,却说着不是认识的那个它。


罗维诺只是普通地在生存,找吃的、找睡觉的地方、躲避人类。


它累了。


罗维诺停下脚步,看着西沉的太阳。


生存的本能让他感到十分疲惫


或许……


结束会比较好……


“汪汪汪!!”


身后突然响起的狗叫直接把罗维诺吓地跳了起来,他立起尾巴和身上的毛,冲着声音的来源发出威胁的哈声。


“啊,找到了。”


罗维诺抬起头,看着跑过来......

*TRUE END的后日谈,请看过TE后食用

*

那是一个傍晚,罗维诺走在河道边。


它自那天后,就一直一只猫生活,一直在尝试放下安东尼奥已经死了的事实。


明明那个最熟悉的猫在自己面前,却说着不是认识的那个它。


罗维诺只是普通地在生存,找吃的、找睡觉的地方、躲避人类。


它累了。


罗维诺停下脚步,看着西沉的太阳。


生存的本能让他感到十分疲惫


或许……


结束会比较好……


“汪汪汪!!”


身后突然响起的狗叫直接把罗维诺吓地跳了起来,他立起尾巴和身上的毛,冲着声音的来源发出威胁的哈声。


“啊,找到了。”


罗维诺抬起头,看着跑过来的人。


他有着熟悉的声音,也有着熟悉的气味。


“喵?”『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拉住Aster,“谢谢啦Aster。”他蹲下来,“你是罗维,对吧。”


“嘶——!”『你怎么知道的!』


“哦,果然能听得懂呢。”安东尼奥露出笑容,他指着自己,“是我,还记得吗?安东尼奥。”


『你是哪个安东尼奥?』


“我们那天只见过一次的。”安东尼奥向它伸出手,“你的安东尼奥托我来照顾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喵。”『他呢?』


安东尼奥看看Aster,“啊不,他是别人家的狗,有他帮助我才能找到你。”


“喵嗷!”『我是说我的安东尼奥!』


罗维诺突然大声喊出来,让安东尼奥一愣。


“他……”安东尼奥轻轻按着自己的胸口,“我很抱歉。”


猫慢慢走近安东尼奥,嗅着他手上的味道。


很像,但他不是……


他不是……


安东尼奥轻轻摸着罗维诺的头,然后抱起它。


“我们回家吧。”


罗维诺看看安东尼奥怀里的猫,又看看他,“为什么捡只猫回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猫。”安东尼奥将猫递到罗维诺面前,“它是罗维诺。”


罗维诺一挑眉。


“啊,我跟你说过吗?之前我附身的那只猫也叫安东尼奥,然后这是和它在一起的罗维诺。”


“喵?”『他是罗维诺?』


“对哦,他是罗维诺。”


“你还能听得懂它说话?”罗维诺凑近了一些,看着这只身上脏兮兮的猫。


“可能因为附身的时候和它交流过吧,我可以像和Aster一样跟他交流。”安东尼奥把它重新抱在怀里,“我答应了安东尼奥,会找到它并照顾它。同样作为安东尼奥,我能理解它的心情。”


罗维诺轻轻闭上眼,双手抱胸,倚靠在沙发上,“好吧,你可以养他。”他睁开眼,看向安东尼奥,“但他需要洗澡,去马修那里做全项检查。”


“就像我当时一样。”安东尼奥露出笑容,他将脸凑近猫,“太好了罗维,你能留下来了。”


猫不满安东尼奥接近的大脸,它扭动着身子从他的手中溜走,稳稳落地后它走到罗维诺脚边,仔细地闻着他的味道。


“喵。”『他闻起来像我一样。』


“他就像另一个你,你们都是罗维诺。”安东尼奥说道,“不过你可能得稍微改个名字,不然我叫起来有点麻烦。”他抵着下巴想着,“现在有罗维诺和罗马诺……要不叫你罗诺吧。”


『不要。』


“被拒绝了。”安东尼奥可怜巴巴地看向罗维诺。


“毕竟太绕口了。”罗维诺低头看着脚边的猫,“要不就叫罗马吧。”


“罗马啊,罗马。”安东尼奥一歪头,“罗马可以吗?”


『……无所谓。』罗马转头没理安东尼奥,准备在房间里转转,但刚走一步就被罗维诺拎了起来。


“在你被收拾干净之前,不许进屋。”罗维诺说道,又看向安东尼奥,“还有你,衣服上沾的都是它身上的脏东西吧。”


“是有点。”安东尼奥看着衣服上的几个猫爪印,“那我带去马修那里吧。”说着他走向罗维诺。


“嘶!”『你别过来!』罗马突然摇晃身子,然后抓住罗维诺的衣服趴在他身上,『我讨厌你!』


“怎!”罗维诺被罗马的行动突然吓了一跳,他尝试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猫拽下来,但当他看到那勾住衣服的尖尖爪子后还是放弃了,“你快把它拿下来。”


“他讨厌我。”安东尼奥受到了二连打击。


罗维诺叹了口气,“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之后两个人一起去了马修的诊所,给罗马做了一套检查,最后还被马修问出“它是人吗”的问题,被罗维诺狠狠地瞪了一眼。制备好各种猫的生活用具,罗马也便在这个家安置了下来,但它依旧不喜欢安东尼奥。


是他用掉了安东尼奥的身体,让本来能回到自己身边的安东尼奥消失了。


罗马经常跟在罗维诺身边,除了铲屎是让安东尼奥来做以外,饭都不吃安东尼奥给的。


白天他们出门上班,罗维诺便会坐在窗台前,看向太阳。


『这样就好了吗?安东尼奥……』


『我过上了不用费力寻找食物的生活,可以每天玩耍,不必为生存发愁……』


『但是你不在了……』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找到一个充满食物的地方,可以吃到撑,可以不用担心被其他动物欺负,可以一直在一起……』


『……安东尼奥……』


深夜,当所有人进入梦乡时,罗马会悄悄地走到床边,然后跳上去,凑到安东尼奥身边。


安东尼奥的味道……是平时依偎在一起时嗅到的味道……


令人安心的味道,就像它还在一样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安东尼奥伸手,轻轻摸着罗马的背脊。


“你想它了吗?”


『嗯。』


“是吗。”


安东尼奥一只手拉着罗维诺,另一只揽过罗马。




夜空中的一颗星星一闪一闪,然后慢慢地化作流星,落下夜幕。


苦糖果
我愿把你的眼睛比作维蒙蒂诺。

我愿把你的眼睛比作维蒙蒂诺。

我愿把你的眼睛比作维蒙蒂诺。

Lonicera

微小说(下)

继续搞二十六字母微小说存档,X字母先放弃了,找不到合适的单词。

依旧是乱七八糟的群cp,偏史向,历史废一枚

前半部分链接在评论区也有https://yajiajilan.lofter.com/post/1f182d47_2b56bd398 

因为脑洞比较杂,所以字母顺序排列比较乱,见谅~

Judgement(判断力)——红色组

储物室内,暗黄的光束打在他洁净的脸颊上,亲切而柔和。

他裹上军大衣准备离开,左脚不经意间踩住了一根毛线。他回过头,见到被映衬在窗帘正中央的倩影。他开始迟疑。

“还要多看几眼?不是有人在等你吗?”对方先开了口,言语中似乎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拾起滑...

继续搞二十六字母微小说存档,X字母先放弃了,找不到合适的单词。

依旧是乱七八糟的群cp,偏史向,历史废一枚

前半部分链接在评论区也有https://yajiajilan.lofter.com/post/1f182d47_2b56bd398 

因为脑洞比较杂,所以字母顺序排列比较乱,见谅~

Judgement(判断力)——红色组

储物室内,暗黄的光束打在他洁净的脸颊上,亲切而柔和。

他裹上军大衣准备离开,左脚不经意间踩住了一根毛线。他回过头,见到被映衬在窗帘正中央的倩影。他开始迟疑。

“还要多看几眼?不是有人在等你吗?”对方先开了口,言语中似乎带着挑逗的意味。

他拾起滑落到地面上的线头,快步走上前,把他死死抱在怀中。不像是强迫,不像是压制,倒像是沉迷。

“请让我讲完……我喜欢你。”

“轻点,毛衣针戳到我了。”他把已经被挤压变形的毛线团扔到后桌上,“对他们也说过类似的话吗?”

“那不一样。你最能理解我的心,对不对?”

“你猜猜看啊?”

(背景:大概1950年代,交恶之前的几个月;我对红色的看法是,伊万认为在他见过的所有意识体里王耀是特殊的一个,想对王耀表露真心,但因为性格思想等深层原因两人疏远)

Knife-edge(形势难料)——凹凸组

阿尔弗雷德睡在被褥凌乱的榻榻米上,大口喘着粗气。本田菊身披和服,一脸安然地修补着被扯坏的蚊帐。微弱的烛火晃来晃去,化作爱欲的火苗灼烧着人的喉咙。

“真叫人窒息。”阿尔弗雷德说出了心里话。

“我还以为你很快就会睡着。”本田菊找来一把扇子,有节奏地扇起来,“我给你讲个民间故事吧。相传这港口附近住着一位貌美的妖妇,每个前往的客人都会让她的几杯美酒搞得神魂跌倒以至忘记来时的路……”

许是热气散开,温度逐渐舒适的缘故,阿尔弗雷德听到一半便进入梦乡。

“最后成为裙下之鬼。”本田菊凑到他耳边,把故事说完。手一挥,熄灭了蜡烛。

“哼。“黑暗中,阿尔弗雷德重新睁开眼,狡黠地笑了。

(背景:1985年,广/chang/xie/定签署前三个月左右,具体可百度。阿尔上司想搞事,本田上司认为自家不会吃亏,所以那时候这俩人算是究极拉扯状态→只是个人理解)

Legend(传世)——丝路组

“王耀先生,或许如今的我没有资格这样称呼你……不过请你相信,我此次的赠予绝不带有任何私心与恶意。很抱歉千年过后我才有机会给你带来关于爷爷的消息。五世纪末的烈火将一切刻有他灵魂的记忆焚毁殆尽,梦幻的都市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被一点一点掩盖地基下,如果不是前几日的偶然发现,她将永远沉沦,没落。大理石雕像被挖掘出来,随意丢弃在杂乱的住宅区内。商人不会思考历史内涵,他们只能看到珍贵文物被融化重新制成建筑材料后带来的利润价值。我在焚化炉面前如抓狂一般驱赶着蠢蠢欲动的人群。秘书躲在一旁犹豫不决,他说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失控的模样……我从灰烬和残渣中拾起尚且完好的大理石碎块,回去对照着脑海中残存的爷爷的面容刻出一尊手掌长的雕像,算是完成他始终未了结的心愿……”

“你曾向我抱怨,说帕/提/亚误了你的好事,莫非就是这个?”王耀拆开被绸布层层包裹的盒子,将雕像取出死死贴在胸口,“大秦,如果此刻你能透过它看到我的眼睛,又会对我说些什么呢?”

(背景:大概19世纪,欧/洲发现了许多古/罗/马时的遗迹,确实有人把珍贵的文物拿去化掉,历史学家很痛心。丝路组挺多遗憾的……)

Non-committal(含糊其辞)——泡菜盖饭

“站住。”

任勇洙停下脚步,用余光瞟到本田菊的身影。

“有事情需要讲吗?我还赶着去开会。”

“你没发觉阿尔弗雷德和你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吗。”本田菊把手里的文件卷成桶状,敲打起墙壁,“这种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舒不舒服你比我清楚。”

“仔细点,别会错了意。”

“特意提醒我别走你的老路,还是担心我代替你的位置。”

“随你怎么理解。至少,我还会叫住你。”

“谢谢。”

(背景:目前写的最垃圾的一段……大概80年代末90年代初,老美各种手段压制霓虹的经济,其中一个办法是把关键东西卖给nh;小菊也算是提醒勇洙,毕竟90年代末经/ji/危/机,老美狠狠收了nh的韭菜)

Passivity(被动姿态)——北欧夫妇

提诺的身体陷进沙发里,整个人毫无力气,间歇性头痛打乱了他原本的作息规律,他宁愿保持昏迷也不肯处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中。新闻节目已持续播放近半个小时,他强行打起精神去迎接即将来临的变局。

“啪!”贝尔瓦德按下关机按钮,凑到提诺身边挤进沙发里侧,“不愿意看就不要看了。反正都是定性的事情,新闻不过是让人巩固记忆。”

“你不是戒酒了吗?”提诺嗅到贝尔瓦德衣领处弥漫的刺鼻的酸味。

“精神有些恍惚,喝下去静静心。”

“真难得我们这几日竟成了社交软件的头条。”提诺苦笑起来,“或许上司很快就会让我们和阿尔弗雷德见面吧……”

“未来的情况还是先不要顾虑比较好。”两人挨得更紧一些,紧到彼此心跳的频率同时增高。

“我昨夜隐隐约约听到伊万叫我的名字,上次还是在……”

“嘘。”贝尔瓦德打断提诺的话,他只想尽快与对方相拥入眠。

“爸爸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提诺安静地望着彼得,“快去睡吧。记得照顾好花鸡蛋。”

(背景:现在,典芬上司最近干的事儿。想写写贝瓦和提诺得知此事后的表现,当然现实不会如此美好。我承认我有些美化了……)

Qualification(资格)——亲子分

红丝绒的床单胡乱遮住白皙的胴体,显眼的污渍传递出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实。两眼无神的人躺在床铺正中央,仿佛是被刻刀斩断的肖像,是被剪碎布料的破旧娃娃,是被折去翅膀强行堕入凡间的天使。安东尼奥端详着那副空洞的五官,爱抚的欲望丝毫没有减弱。

“最郑重的选择留给谁呢?留给至亲吗?还是,留给挚爱之人。”他对着干裂的嘴唇吻下去。

“安东尼奥我恨你。”那人麻木而冷静地回应着,这是他唯一一次在欢愉时失去笑容,“可我又希望你帮我解毒。”

“我在。”他望向他刻在那人锁骨处的纹身,“记得拿好你的枪。”

(背景:大概19世纪40年代,意/大/利独立战争那会儿。两/西/西/里负责打北边的罗/马/共/和/国,因此推测罗马诺站在了费里的对立方,当然这是我乱想的。至于他跟安东,感情更复杂吧……又写崩了……)

Retrospection(陷入回忆)——美西

“嗯?”安东尼奥怀疑自己意识早已模糊。身穿红色海盗服的幻影在甲板边缘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套着皮夹克手持枪械的金发青年。真实与虚幻的图像短暂重合,蓝绿色双眼反射出的光狠狠地刺穿了他。

“还在犹豫什么?”阿尔弗雷德将枪举过头顶,子弹射向天空,“筹码变了,希望你明白。”

“你谈判时的语气跟他一模一样。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离开他便可以摆脱固有的习惯……而今看来,算不算食言呢?”

“你莫非是被激战折磨疯了。”阿尔弗雷德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他不在这里。我也不是他的继任者。”

“哈。”安东尼奥盯着不远处海市蜃楼中的影子,淡淡地笑了。

(背景:美/西的战争,具体可百度,这其实算好船+微量味音痴???总之无脑产物)

Turning(岔路口;转折点)——西北风组

铺满向日葵的地毯上,僵硬的身体缓缓坐起。弗朗西斯端起颜料盘,将事先调配好的亮紫色涂在伊万的眼部。

“还是最初的颜色最适合你。”看到眼球逐渐变成立体的形态,他心满意足地放下笔刷,“兜兜转转,总归要回到起点。”

“果然是你。告诉我,你究竟有几种备用颜色?”

“我曾试图把自己的双眼染成不同色调不同深度的红色,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红色未能使我的眼睛发光发亮,倒是在上一次仪式中复活了你的心。你很幸运伊万·布拉金斯基,但又有些不幸。”

(背景:大概1992年左右。印象中有人提过伊万脖子上的伤疤和重生有关,所以用了这个梗,当然弗朗给伊万画眼睛纯属是我的恶趣味。革ming老区的关系,算是那种探索失败后的惺惺相惜?)

United(联合;统一)——伊双子

罗马诺撞开门,被磨烂的军装勾住了门把手上方的铁钉子。

“哥?”费里西安诺碰翻了酒杯。

“放心,我不是来找你搞偷袭的。”罗马诺撕下袖口的布,编成细长的布条包在被树枝戳伤的左眼上,“我趁着激战所有人手忙脚乱的时候逃出来,根据树林中的痕迹推测你的方位。中途我被埋伏的士兵袭击跌下马,被马硬生生拖了不知多少里路。”

“你疯了?这样目标更明显了不是吗?”费里西安诺迅速锁紧门窗。

“从我决心要找到你时,我便不需要再保持冷静了。”罗马诺剪下代表两西西里军队的徽章。

“安东尼奥会很担心你吧。”

“费里。我们总要舍弃一些东西。”罗马诺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背景:跟亲子分的那个一样,可以说俩段子有关系。意/大/利独立时矛盾的罗马诺,也算老梗了。)

Vestige(残余)——百合组

“菲利……”托里斯赶来时,菲利克斯已经把布条缠在了腰部,“先冷静下来吧,伤口发作能耗掉你半条命。”

“别在意我。”菲利克斯瞪着双眼,冷冷地回应,“你打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托里斯收起关心的表情,装作一副不理解的态度。

“冬妮娅,还有伊万的事。”菲利克斯故意将后一个名字说得很重,“少跟我说遵从上司的安排……上司有上司的标准,你有你的原则。”

“你希望我如何回应你呢?”托里斯按住菲利克斯的双手,对方倒也自然地反握回去,“不准意气用事。”

“你对那家伙的厌恶程度只会比我深。”菲利克斯的手绕到托里斯的背部,隔着衬衫摸索着那几道熟悉的痕迹,“难道他留下的残余的东西让你念念不忘了?”

“疼,你这家伙……“托里斯跌倒在床上,顺便将菲利克斯也带进怀里,“我的事,我会尽量把握尺度。”

(背景:现在。虽然现实中的立/陶/宛和波/兰很作很无脑,但不妨碍我磕百合组,我真的挺喜欢他俩……无奈)

Warning(警告)——恶友组

“我希望我们能维持安全距离适中的朋友关系。”安东尼奥推开弗朗西斯递到手边的信封。

“朋友而已吗,东尼尔?”弗朗西斯咬住安东尼奥玫瑰色的耳钉。

“别冒冒失失的。”安东尼奥端起银质酒杯顶开弗朗西斯的手,“宴会厅全是眼线。”

“因为怀里藏着另外一个信封才对我不屑一顾吧。”弗朗西斯的指尖划过酒红色的头发,“当心我给你顺出来。”

“弗朗吉,故意在我准备敲门的时候跟东尼尔打趣很没有意义。”基尔伯特尚未收起他给宾客展示的新型枪支,“看来你的精神状态不错。”

“还不是托了你的福,东尼尔清楚得很呢。”弗朗西斯抖抖袖子,精致的刀柄露了出来,“凡事不要随便越界。”

“哈,弗朗吉你真会凭空说笑。”基尔伯特在弗朗西斯胸口出画下一个叉子,“界线根本不存在,又何来越界一说。”

“真是,难得相聚非要说些嘴上不饶人的话。”安东尼奥命侍女拿来几把餐刀后,淡然地离开房间,“糖霜要化掉了,还不尽快吃些。”

“要不要我向您传达最新的指令?”贴身侍卫见安东尼奥走出门,立刻迎上来。

“不必了。”

“但他们都在等您的回应。”

“那转达给他们四个字,与我无关。”

(背景:普/fa/战/争前夕,互叫昵称但火药味十足的恶友三人。亲分历史上的态度我也不清楚……这里是自己猜的。)

Yoke(束缚)——美越

“你在送给我的照片中下了诅咒。”阿尔弗雷德不顾阻拦冲进美莱村的寺庙内。

“如果我真具备这种特殊的本领,也不会藏匿在树林中,与你斗智斗勇了。”祈祷结束的阮氏玲对着壁画中的少女嫣然一笑,“谁不愿意尽快做个了结呢。”

“笑话。我销毁了无数张你的相片,可第二天它们依旧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的书桌上。”

“意念决定一切,这不过是你的心之所向。只可惜,你误判了形势。”

(背景:1970年代,懂得都懂。)

Zero-sum game(得失所系)——中欧夫妇

罗德里赫与伊丽莎白收到一幅塞维为他们精心挑选的油画。画面的人衣着华丽,脚踝处缠着金色的锁链,头部被强行摆成奇怪的造型,忧郁的眼神中藏着算计的内核。

“你认为他想暗示什么。”感到罗德里赫的表情严肃起来,言语中透露出挑衅的意味。

“你认为他将谁比作了画中人。”伊丽莎白暂时隐藏了正确答案。她太了解塞维了,那家伙向来不肯心甘情愿地做精美的背景板。

“海格力斯吗?那他应该把画留给赛迪克而不是我们。”

“对于他而言,赛迪克已经不值得去担忧。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说万一,这其实是一幅自画像呢?”

(背景:1900年代初期,一/战之前,塞维的对巴/尔/干的野心以及奥/匈的忌惮。严格意义上这段不算中欧夫妇)

袋装鱼鳞™

艺术

不同于其他的“艺术”,费尔南德斯是“舞动的艺术”。


如果你叫他待在画架前,那绝不搭调。


如果你叫他咏唱诗歌呢,那是滑稽的。


是的,我就是这么肯定,在同样带有色彩的艺术里,我的画留不下他的一点动态,我的诗歌装不了一个符合他的词汇。


但我的眼睛,从千年前就一直注视着他,从混沌的舞到有节奏的舞;从独舞到群舞;从青涩地舞到熟成地舞。


我不愿缺席他的“舞”


可惜了,我画不出这样的画。


不追逐“时尚”风格,他始终保留初生般纯在其中。


就连他画的“年轻的我”都带着一股愣头青的莽。瓦尔加斯,你如同海浪拍来的前一刻----让人误以为是温和的......



不同于其他的“艺术”,费尔南德斯是“舞动的艺术”。


如果你叫他待在画架前,那绝不搭调。


如果你叫他咏唱诗歌呢,那是滑稽的。


是的,我就是这么肯定,在同样带有色彩的艺术里,我的画留不下他的一点动态,我的诗歌装不了一个符合他的词汇。


但我的眼睛,从千年前就一直注视着他,从混沌的舞到有节奏的舞;从独舞到群舞;从青涩地舞到熟成地舞。


我不愿缺席他的“舞”






可惜了,我画不出这样的画。


不追逐“时尚”风格,他始终保留初生般纯在其中。


就连他画的“年轻的我”都带着一股愣头青的莽。瓦尔加斯,你如同海浪拍来的前一刻----让人误以为是温和的灵泉,我后来才发现,我一开始就认错了,你不会是那柔软的淡水----你是汹涌的咸水。


从千百年前以来让人琢磨不透的古怪。


你从不随波逐流,因为所有的水最终会涌向你


你从不随波逐流,因为所有的水最初都是你


你从不随波逐流,因为所有的水最美好的是你


你是最初,也是最终

你是诗篇,也是画卷。








*千百年前是约数,各位不用严格琢磨🙏

*其实本文是想用复沓和一丢丢废话艺术()来娱乐一下。。



《我是狗》

懶得屯,放了(

雖然按理來說是p2放在p1前,為什麼要像現在這樣放呢,因為我喜歡🥰

懶得屯,放了(

雖然按理來說是p2放在p1前,為什麼要像現在這樣放呢,因為我喜歡🥰

来,喝茶

关于紫月国?06

OKOK I COME BACK.我又更了我又更了。来一章试试水。

我那个原创不会再出现,还是专心打歆嫣Jiejie爽,就当它增强了吧。

异变注意!暴力血腥描写注意!

阅前须知:亲子分:异变怪物型(像章鱼一样);北米双子:刀枪不入型;花夫妇:史莱姆(不死分裂)型;Dover:魔法攻击型;北欧five:化身(会消失且数量有限)型;

铁三角及小菊:因为迫害普爷许多次所以沙袋普通人型。


【亲子分】

罗维诺在黑暗里恍恍惚惚,然后“砰”地砸到了地上。......

OKOK I COME BACK.我又更了我又更了。来一章试试水。

我那个原创不会再出现,还是专心打歆嫣Jiejie爽,就当它增强了吧。

异变注意!暴力血腥描写注意!

阅前须知:亲子分:异变怪物型(像章鱼一样);北米双子:刀枪不入型;花夫妇:史莱姆(不死分裂)型;Dover:魔法攻击型;北欧five:化身(会消失且数量有限)型;

铁三角及小菊:因为迫害普爷许多次所以沙袋普通人型。

 

 

 

 

 

 

 

 

 

【亲子分】

罗维诺在黑暗里恍恍惚惚,然后“砰”地砸到了地上。

 

等他因疼痛睁开眼,就看见“紫月国”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大跳,一句“卧槽”脱口而出,身体长久以来养成的应激反应让他左手一拳挥出去。

却没承想那怪物脖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硬生生将一拳躲了过去,同时左手像橡皮泥一样缠住了罗维诺挥出的手。这东西身高不知为何高了好多,感觉硬生生超过了伊万的个子,看起来颇为惊悚。

罗维诺皱眉,使劲往回抽却抽不动,他干脆一个过肩摔将那怪物砸在地上,另一只手摸向了后腰,却只有一把匕首。

该死的,没带枪。

他不禁懊悔自己的疏忽,因为南/意/大/利游击队和黑手党的原因,罗维诺比起枪来并不擅长用刀。

 

地面凹陷下一个大坑,但“紫月国”却像没事一样又站了起来。它将手顺势一拉,从背后伸出另几只触手就要将罗维诺缠住,同时在胸腔处裂开一个大洞欲将其吸入。罗维诺都能看见里面蠕动的虫子。

他一阵恶心,按耐住翻腾的胃,反手去砍那触手。砍不断。

眼看自己就要被吸进去,罗维诺一咬牙,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左手砍下,然后用自己最快的力气逃跑。他分明看见那断肢转瞬被吸进了口腔里,一丝不剩的溶化了。

 

鲜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左臂钻心的疼,不过他没空掉眼泪,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确保安东尼奥那蠢货和其他人不在这里。

周边没有什么掩体,他不得不一直奔跑,尽管他已看不清前方的路。直到撞到了什么。来人被撞得一个踉跄,温暖的怀抱似乎格外安心,罗维诺紧绷过头的神经恍然放松下来,又陷入黑暗。

 

 

 

安东尼奥一脸懵逼,他刚刚正在制作白糖拌番茄番茄派以及番茄炒蛋正准备叫罗维诺过来一起吃饭,莫名其妙的眼前一黑就来到这糟糕透顶的地方。

然后就看见一只长得贼像紫月国的章鱼食人花怪物远远地东张西望,再之后罗维诺就一头扑进他怀里。

 

安东尼奥一把接住罗维诺,惊喜不已:“罗维好巧啊我刚想找你……”他的话顿住了,脸色僵硬。

因为他看见了他的子分。

看见他百般呵护的人此刻浑身是血地躺在他怀里,昏迷不醒。

安东尼奥颤抖着手去摸罗维诺的鼻息,在感受到微弱气息时松了一口气,他极快速的给罗维诺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轻柔的将他背到背上。

 

 

安东尼奥带着罗维诺躲在一处低矮的掩体旁,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北米双子】

阿尔弗雷德端着枪,和“紫月国”对峙着。马修躲在死角处观察情况,通过耳机给阿尔弗雷德制定战术。

“阿尔别轻举妄动,我总感觉它有点不对劲。你的子弹有限,要省着用。”马修盯着那抹带着超长裙摆的背影,脸色严肃。

“紫月国”越逼越近,阿尔磨了磨牙,一串子弹打出来,在飞到它身上之前居然生生被弹了开来。“f**k,子弹不起作用!马蒂,我们得另想方法。”

“所有东西都有弱点,阿尔你多攻击几处不同的地方,我来找它弱点。”

“啧,好吧,好吧。你逼我的。”阿尔弗雷德干脆利落的扔掉枪,飞身一踢,力道之大令“紫月国”顿时倒飞出去,撞在树上发出“duang”的一声。阿尔弗雷德甩了甩发麻的腿,摆出应战姿势。两人顿时又搏斗在一起,“紫月国”的攻势凌厉无瑕,与之前的娇滴滴小姑娘简直不能比,阿尔弗雷德渐渐体力不支。

马修看着“紫月国”的动作,双眼睁大:“怎么可能?这……简直就像机器人!”他将战斗的所有细节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然后猛的睁开眼睛。

“阿尔,我知道了!”

“观察它身上有没有与它画风不相符的东西,包括衣物、武器和身体!一切东西!然后破坏它!”马修厉声说。

“哈啊……好。”阿尔弗雷德抓住空隙飞升后退,喘着粗气。

 

 

 

 

 

【外部,北欧five.】

艾斯兰探出头,帕芬蹲在他头上拍翅膀:“都就位了吗?”

贝瓦尔德面无表情重复:“诺威大炮群攻,提诺狙击补刀,我和丁马克收割,艾斯兰呆着不动给计划打补丁,记好了。”

丁马克一脸兴奋:“来吧挚友!我早就想和你一起并肩战斗了!”旁边诺威一拳捶在他头上:“吵死了。”

提诺躲在树上给枪安装上消音器,笑意盈盈地回答道:“好的瑞桑!收到!”

 

虽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提诺在看到一波“紫月国”像海浪一般涌过来时还是手抖了一下。诺威的大炮不知为何比平时听起来要凶残许多,他转头看见贝瓦尔德面不改色的打倒一堆,想:“瑞桑可真是厉害呐,我也要加油!”于是他重新调整好角度,专注的看着准星,一枪爆头。

丁马克显得比以往亢奋得多,一把斧头硬是舞出了死神镰刀般的气势,他魔性的笑声让他格外显眼,因而正在被好几只群殴。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烟尘四起。

 

艾斯兰观察着每个人的状态,等到敌人攻势弱下来时一拍头上的帕芬,海鸟“嘎”的一声大叫飞出去,投下几颗烟雾弹。三人赶紧捂着鼻子撤回来。

嗯,鲱鱼罐头味的烟雾弹,贝瓦尔德品质保证。

 

 

 

 

 

 

 

 

 

 

 

 

 

 

 

 

 

 

 

TBC.

 

 

 

 

 

 

 

 

 

 

 

 

 

 

 

 

 

 

# 惊!五人战斗竟使用鲱鱼罐头作烟雾弹 #

# 惨 紫月国 惨 #

# 鲱鱼罐头 全场MVP #

 

 

 

这次紫月国是各种意义上的完蛋,因为东尼儿生气了。

还因为北欧五个那致命的鲱鱼烟雾弹。

另外小小剧透一下:不要小看马修。

你猜我为什么要说紫月国的糕点像Oliver的杯糕?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这次更新的原因是因为继紫月国之后,有一篇文章超越了它,我又有更新的动力了。

如果你们想看我也能写。这边建议最好不要去看原文。


叶子☆叶子

来自700fo的感谢!

占tag致歉


前些时间比较忙,再加上东西还没到,所以没发


省流版:

【5月22号抽粉丝评论抽3人送立牌+一点小东西】


废话版:

[图片]

谢谢大家,lof这边700粉了。一直以来十分感谢大家的喜欢,大家也挺不容易的,在我这儿也吃不上什么粮,看个文等上几年都没完结,个人水平也不是很高,大家看个乐呵,也挺好


之前600的时候也没干什么,正好之前突发奇想,就印了几个立牌出来,寻思着抽着送给大家


然后就画图嘛,画了两版


第一版因为感觉没什么互动,所以……就……pass掉了……

[图片]
老福特里看着有点灰诶……

但因为画这个的间隔时间有点长,所以上色的......

占tag致歉


前些时间比较忙,再加上东西还没到,所以没发


省流版:

【5月22号抽粉丝评论抽3人送立牌+一点小东西】


废话版:



谢谢大家,lof这边700粉了。一直以来十分感谢大家的喜欢,大家也挺不容易的,在我这儿也吃不上什么粮,看个文等上几年都没完结,个人水平也不是很高,大家看个乐呵,也挺好


之前600的时候也没干什么,正好之前突发奇想,就印了几个立牌出来,寻思着抽着送给大家


然后就画图嘛,画了两版


第一版因为感觉没什么互动,所以……就……pass掉了……


老福特里看着有点灰诶……

但因为画这个的间隔时间有点长,所以上色的时候改了几次,觉得不太好


于是我就看向了……当时的另外的一张草稿


“嗯!那就画这张吧!到时候的效果一定很好!”


天真的我是这样想的


图,原本长这样↓


但——是——


为了我并不富裕的钱包,我……


收到的成品,是这样的↓




ummmmmm


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总之到时候在送点小东西就能展现我的诚意吧嗯!


于是从今天开始抽3个评论的粉丝送迷你立牌+一点小东西


下个周天中午公布,到时候请私聊我!


以上!再次谢谢大家的喜欢

岚卿☁️

hhh这个生成器真的好笑


五千岁老人忽悠小孩

论阿嫁反攻的可能性(还有颤抖的回言回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而且阿嫁你不是比瑞桑矮吗为什么还要低头(瑞桑肯定是蹲着的,确信)

诺子自信一点你就是嫌弃人家(口嫌体直.jpg)

这个丁马克特别符合,和亲友贴贴的大金毛真的可爱

连AI都知道子分傲娇

为什么我觉得多一字粲然一笑的画面很可怕……

hhh这个生成器真的好笑


五千岁老人忽悠小孩

论阿嫁反攻的可能性(还有颤抖的回言回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而且阿嫁你不是比瑞桑矮吗为什么还要低头(瑞桑肯定是蹲着的,确信)

诺子自信一点你就是嫌弃人家(口嫌体直.jpg)

这个丁马克特别符合,和亲友贴贴的大金毛真的可爱

连AI都知道子分傲娇

为什么我觉得多一字粲然一笑的画面很可怕……

苦糖果
“可是亲分觉得世界第一子分怀里...

“可是亲分觉得世界第一子分怀里的番茄更甜嘛!”

“可是亲分觉得世界第一子分怀里的番茄更甜嘛!”

雪云

贴上咯贴上咯,这次没有后期粘贴(?)双人互动好难画哦——

p1p2的不同处在于我昨晚躺在床上时突然顿悟可以把手插兜里就不会没地方放,遂改

p3是小孩子(小孩子)(懒得打tag了随便吧反正就是瓦尔加斯家)

贴上咯贴上咯,这次没有后期粘贴(?)双人互动好难画哦——

p1p2的不同处在于我昨晚躺在床上时突然顿悟可以把手插兜里就不会没地方放,遂改

p3是小孩子(小孩子)(懒得打tag了随便吧反正就是瓦尔加斯家)

俞木

001监狱的单门10

什么是同类?马修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正在变成弗朗西斯的同类……

以前的事,他已经快不记得了,他也不想去有所回忆了,但他却无法忘记那天的一切,和睦的邻居,友善的客人,以及他无比在意朋友们,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知在何时从友爱、关切,变成了恐惧、厌恶……

“你看,我的爱人,在你眼中不可忽视的羁绊,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只有我,我的爱人,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马修在来入001.01的第一天,便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他当时是迷茫的。自己的爱人,竟是将自己送入这里的凶手,他无法接受,他想找弗朗西斯问个明白,换来的却是默认。

“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关他有多么撕心...

什么是同类?马修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正在变成弗朗西斯的同类……

以前的事,他已经快不记得了,他也不想去有所回忆了,但他却无法忘记那天的一切,和睦的邻居,友善的客人,以及他无比在意朋友们,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知在何时从友爱、关切,变成了恐惧、厌恶……

“你看,我的爱人,在你眼中不可忽视的羁绊,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只有我,我的爱人,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马修在来入001.01的第一天,便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他当时是迷茫的。自己的爱人,竟是将自己送入这里的凶手,他无法接受,他想找弗朗西斯问个明白,换来的却是默认。

“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关他有多么撕心裂肺的质问,换来的却始终只有沉默。但他接受了,至少还有人是爱自己的。

但他为什么要在自己将事情告诉罗德里赫后那样对自己呢?他明知道自己怕黑,却把自己独自关在哪里那么久,不关自己的哭喊,也不关自己的求绕……

“先生……先生是不是不爱马修了?”

“怎么会?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先生,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要这样?”弗朗西斯愣了愣,虽后,他紧紧的抱住了马修,他承认自己是个善妒的混蛋。他害怕,害怕马修开始害怕自己,害怕马修不在依靠自己,害怕马修离开,害怕马修不爱自己……

他害怕的太多了,所以他把马修困在了自己身边,让他无法离开了自己。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在马修在黑暗里求绕时,在他看见马修红肿的眼框时,在马修哭着问自己是不是不爱他时,他后悔了,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已经没回头路了,大雪已经把来时留下的脚印全掩盖了,所以只能向前走了……


“我以为我可以忍受没有你的世界。”

我原本已经做好了十万分的准备,把你送出黑暗,至少是我身边的黑暗。但我后来发现我做不到,我无法忍受没有你的世界,所以我和路德维希做了一个交易,把你送回了我的身边,把你送回了黑暗。

我的爱人,我的罗维诺,我开始期待你知道真相的反应,害怕、愤怒还是无所谓……

我承认我是个十足的混蛋。明明已经亲手将你送出了深渊,却因一己私欲,又将你拉了回来,将你迫不及待的锁在我的身边,这太荒谬了,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我请求你的理解,以及爱神的眷顾……

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只是……只是……只是这爱太荒谬了……

罗维诺啊,我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chinacat

异色西罗马人好少……

常色是亲分撩子分,异色是子分撩亲分,这反差不香吗???

对于弗拉的勾/引不为所动的安德烈是真勇士(谁能拒绝一个戴着粉色墨镜的金发哥哥呢

海西yyds!

[图片]
图侵删

异色西罗马人好少……

常色是亲分撩子分,异色是子分撩亲分,这反差不香吗???

对于弗拉的勾/引不为所动的安德烈是真勇士(谁能拒绝一个戴着粉色墨镜的金发哥哥呢

海西yyds!


图侵删

Amélie 🎨
“Te quiero Roma...

“Te quiero Romano”

“Anch'io …”


原本是想给上一篇亲子分文配的图,画家罗维诺和他男朋友,是交往之后啦!

渣文配一些弱智绘画…🥹🥹🥹


(调色板上是小情侣各自国旗的颜色呐但我为什么要自己说出来)

“Te quiero Romano”

“Anch'io …”


原本是想给上一篇亲子分文配的图,画家罗维诺和他男朋友,是交往之后啦!

渣文配一些弱智绘画…🥹🥹🥹


(调色板上是小情侣各自国旗的颜色呐但我为什么要自己说出来)

不吃笋子啊

【亲子分/西罗马】a la deriva

一个关于漂流瓶的故事。

  ooc爆炸,因为查阅不充分可能出现的历史常识错误有,原创人物有(第一人称视角为原创路人)笔力超渣的流水账。因为手机打字,可能有排版上的错误,非常抱歉。剧情自认为挺老套,如有雷同请见谅,或私信评论提醒我删文。可配合Racoon的《Moonlight Call》/Fabrizo的《All My Joy, All My Pain》(piano solo)食用,感谢阅读。

  

  

        我在海边捡到了一只...

一个关于漂流瓶的故事。

  ooc爆炸,因为查阅不充分可能出现的历史常识错误有,原创人物有(第一人称视角为原创路人)笔力超渣的流水账。因为手机打字,可能有排版上的错误,非常抱歉。剧情自认为挺老套,如有雷同请见谅,或私信评论提醒我删文。可配合Racoon的《Moonlight Call》/Fabrizo的《All My Joy, All My Pain》(piano solo)食用,感谢阅读。

  

  

        我在海边捡到了一只漂流瓶。

  和绝大多数影视作品中出现的那种大肚窄口的工业量产玻璃瓶不同,这个器皿与其说是瓶子,不如说更像柱筒状的装饰罐,古怪陌生到一时参不透拿作何用。

  可以肯定的是,这的确称得上了年纪的老古董一件。凭我毫无鉴宝经验的纯外行眼光来看。

  出于对未知文物的敬畏,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瓶盖打开——据说存放多年的纸质品都出人意料地脆弱,没准盖子一经启封,里面的纸便顷刻灰飞烟灭。

  又或者这是某个魔法师囚禁怪物的神秘容器,里面那堆纸片就是写满远古咒语的符纸。

  谁乐意当造成世界末日的罪魁祸首。我如此想道。下一秒,瓶盖便从瓶口离开,溜过我的左手,蹦跶进沙滩悠悠滚个半圈扎进堆里。

  哦,往好处想,这瓶子或许不是什么潘多拉的魔盒,而是阿拉丁的神灯。

  又或许它就是个同我一样、平平无奇的普通瓶罐而已。

  凭借一不做二不休的耍赖想法,我无视掉脚边可怜瓶盖,把注意力转回了瓶子和里面的纸片本身。

  当初使我笃定这是个漂流瓶的最大理由,就是里面那堆或大或小的纸片。按照一般情况来说,纸片里肯定留有值得漂洋过海的文字信息,甚者为寻宝图纸、暗号求助等等。这对所有路过海滩的人来说都可谓极致的浪漫:一个巴掌握住的瓶子,跨越浩瀚无垠大海媒介,抵达到素昧平生的路人手中。这种不知晓接收对象、不明了重启时间的神秘,正是漂流瓶的难御魅力。

  纵然这胸腔汹涌激动澎湃,也没有动摇到我小心翼翼取出纸片的谨慎。即使不得不承认,漂流瓶寄出者塞信举动的简单粗暴,以至于纸片边角多有折痕裂伤,还是让我兴奋情绪中带了点儿暗暗的沮丧。

  不管怎么说,花上好一番功夫,里面的纸片们总算被我全部挑拣了出来,搁在可直立收纳的皮包里,以防被海风刮跑,我还特地往里放了放。

  等待腰酸背痛缓解的休整时间,我也没闲着,边换着放松姿势边上网查瓶子的相关照片。

  出乎预想,这瓶子做工来历还得更久远些,甚至能追溯到六个世纪前左右。

  复燃的熊熊好奇心不容我再为腿麻歇息半秒。跪在软乎潮湿的沙滩上,我开始把随意折叠、偶有皱成纸团的信片悉数展开,再试图按一定规律进行排序归类。

  可随着展开的信纸越多,我心中的疑问也愈繁杂,随着最后一张信纸的展开,问题们几乎缠成一团死结,推搡淹到了喉咙口。

  首先,这些信的载体有的根本称不上纸,更像是从麻布或皮革上剪切下来的残片。其次,信中的字体差异来得也极大,有些歪歪斜斜仿佛刚开始学习拼读,语法也颠三倒四;有些却又工整漂亮,华丽到像出自职业代写人的手笔。

  更不用说放信时那要么潦草揉皱,要么对折封缄的入瓶方式。差异大到令人怀疑这瓶子是否在漂流途中,经过了多艘航船的摧残狂欢。

  因为这也最能解释瓶中信让人脊骨生凉的落款时间——从1423到1860。若非中途多次打开,怎么可能跨越好几百年的时间。

  然而这仍无法解释起首语从一至终的雷同称谓。尽管寄信人前后多次换着花样编取称呼,类似改改拼写、添点形容词,减补修辞语等方式,但全部信片整理下来,规律却万变不离其宗:

  「给某个混蛋。」

  如果推理成什么家族留下的离奇传统,又或后来者心血来潮的仿写游戏,似乎也总有几处说不大通。

  事已至此,我也就接着排列好的规律挨个往下看。

  读者啊,请原谅我,孤零零坐在海风呼啸的沙滩上实在不怎么好受,这会儿我头顶还有几只扰人的贼鸥正尖声惊叫,盘旋觊觎不久入场后游客手上的早餐。

  鉴于时间紧迫,我只能潦草将这奇妙的瓶中信扫读一遍,如果有什么粗心马虎导致的不清之处,我想之后亡羊补牢,应该也为时不晚。

  

致某个垃圾混旦(蛋):

  你家的文字真的太狗屎了!害我的拼写被梅拉小姐笑画(话)了好久!全是你的错!最讨厌你了!

  (以下是一堆泄愤的涂鸦)

  

  这张纸条并没有落款时间,我之所以觉得该排在第一个,是因为字体歪扭的程度,只有第二张写于1435年的短信能够媲美。

  

    梅拉小姐说信的开头要用礼帽(貌)的称谓,她在给管事汇报时都加了敬启。但你并不是我的管事所以我依旧叫你混蛋,这次我拼写没有问题,给我感恩带(戴)德去吧!

  顺便,别再让我喝牛奶,它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1435年6月

  

  两封短信连在一起,已经足够还原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滑稽小故事了。我忍不住勾起嘴角。这之后时间断了有小半年,但足以看见信者书写的进步,读起来不再好笑到让人感觉费力。

  

给某个傻乐混蛋:

  梅拉小姐说的对,少用些大人的难词,就不至于被你抓住把柄。

  语言老师今天夸我发音标准了不少,没有之前那种别扭的尾调上扬。这也说明我把自己原来的习惯丢的差不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因为老师那会儿难得没有用疼(藤)条抽我,还罕见摸了下我脑袋。

  但这不代表你也能用脏手揉我的头!

                                          1435年11月

某个混蛋收:

  老师提议我多去外面逛逛,说现在山上款冬花开的很漂亮,见了它们没准我就能写点更优美的东西,而不是全写抹布水桶烂马旧(厩)的草。

  我的确不知道款冬花他/妈长什么样子,或许你下船回来能给我带点回来?如果你带了我就勉为其难去打扫下书架,我已经很久没让它们在地上摔个巨响了。

                                      1480年3月

         

给某个航海狂热混蛋:

  还是不能出去。我短时间内都不想看见管事那张大便脸,如果他们给你告状说我像疯狗一样咬人就尽管去吧。

  他们指望你如同马夫对待劣马一样朝我扬起鞭子,但你总不遂他们心愿。但老实说你还是打我一顿好受。

  你打算什么时候他/妈滚回来 你如果跟之前一样满身鱼腥味挂着海草冲过来抱老子,老子发誓跟你没完。

                     1481年6月

致某个混蛋:

  我偷了点东西。

  或许你会说有什么想要的直接找你拿,但介于你前几次带东西都食言的行为,我还是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玩意,放贵重宝石的门打不开,我也没有钥匙。我只是趁玛莎去生火的功夫,从厨房拿了几块面包给一个小屁孩(我并不信任到给你他的名字)他妈妈饿的快死掉了。

  我虽然时不时挨打,被关茅房,但至少没饿过肚子。他和我说快饿死的人牙齿会变尖,尖到把自己嘴巴咬破从里面吸血喝了填肚子。

  希望你还没饿到啃水手胳膊吃。

              1527年9月

  

给失踪很久的混蛋:

  还是被发现了。玛莎让我接下来几天都只能和门房老太婆一起吃饭。你知道的,就那个头发爬满虱子的半瞎可怜人,她吃东西得把盘子举到脸跟前捧着不可,所以我不得不每回先给她喂饱了再填肚子。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还算过得去。等再出来,我就去往管事的水壶里放臭甲虫,蝌蚪也行,我在园子的水池里见到过。

  根本不能指望谁大发善心去求个情。据说梅拉小姐最近惹上了风寒,感觉有些糟糕。人们就让她睡在阁楼的角落,晚上才送点稀粥和肉过去。

  我根本不会怕传染,你也是。可他们还是不肯放我出去。

              1527年12月

  

  下张纸看起来被水打湿过再风干,墨迹已然糊成一团,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会儿没见着可爱的拼写错字了。这张纸不仅皱痕多得像撕了层老树皮直接往上写字,而且脆弱的仿佛一碰即碎,我只能双手托着艰难去辨认。

敬启某铁石心肠的君主:

  关于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烦扰,还望见谅:您的忠诚的、专为服侍那小战利品的梅拉·波兹娜小姐于今晚过世——因折磨她数日的那微不足道的风寒。

  请问您作何感想?……又摆出一副身为意识体所以注定经受无数次离别的冠冕堂皇嘴脸?

  仗着好像永不停止跳动的心脏,便对生命代表体温的流失视若无睹,挂一副无可奈何的微笑……

  从你嘴里说出的我很遗憾令人作呕。

            1528年1月20日

  

  信的措辞反差之大令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其中提到的梅拉·波兹娜,恐怕就是之前多次出现的梅拉小姐全名。可纵然这点能被推论,其余的名词即便能够读出,连在一块却怎么也看不懂。

  恍惚往下一看,信纸的落款已然往后再推了八十余年。

  

给混蛋:

  今天我又偷跑出去了。昨天艾琳娜给我量身高好送给裁缝改尺寸,最近我确实长高了那么点儿。

  也因为这样,不能再选择钻耗子洞出去(可能会被卡住然后丢人现眼)好在那堵墙比原先好翻不少,我溜的很轻松。

  城镇里比以往繁华了很多,街坊都说是托航线开辟的福,他们的布匹以及香料充裕到能供一家几口来用。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你乐此不疲往海上跑,仿佛那跟扎进金币堆里游泳似的。

  坏处是,我仍得把自己用帽子披肩把自己裹得严实点。上回临时起意偷摸出去,身上半分钱没带,也还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这种事多少得防着点,虽然不至于丢掉小命,但痛也真他/妈的痛。

  不过再下次出来,我好歹得揣点货,街道有卖种黑乎乎的饮料,闻起来很香。

            1605年7月6日

  

给某个得意忘形混蛋:

  烟草、咖啡、番茄,火炮。身边不知不觉多了很多东西,笔也就以前而言好使不少。你和我谈起这些时总是兴奋到两眼发光,舌头吐成只哈巴狗。

  你说这些东西多美妙,人们为此过得多幸福,你是多么愉快,可从不注意后背就像那该死的破帆船底一样暗疮丛生。

  总说极乐接踵而来的便是极悲,狂欢后必有大灾,可你也总说这不过是编出来的丧气话。

  又或许海真的很美,美到所有水手为之倾倒,甘愿沉浸她的魅力中。我好像有点想明白了,但上一次坐船的经历实在离我太遥远,我都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不会晕船。

  如果我说想试试跟你一块出航,你八成会说我脑子坏的彻底。

            1657年5月3日

  

给混蛋:

  好消息,园里种的番茄又开花了,你那个下午栽的开得最早,值得又臭屁一番。

  坏消息,今天霍兰德手下人第五次拜访了府邸,而且看起来贝露琪并不知情。我被禁止上楼,所以不清楚究竟聊了什么,只知道两方都吵的很厉害。

  但如果下次他们再用鼻孔瞪我,我发誓会毫不犹豫剐个蠢货的眼睛下来。

            1658年6月16日


某个番茄上瘾混蛋收:

  夜里骨头还是痛,痛的整晚整晚没法睡觉,小艾琳娜的女儿笑我活像被幽灵打肿了眼睛,又安慰我这是要长高。

  我还没她肩膀高呢。她出挑得同她妈妈一样美丽,棕褐色的卷发以及风情万种的湖蓝色眼睛,每天徘徊围墙外的小伙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如果你看到这里还没懂,劳烦动动那锈掉的脑子,去给她挑个更好的工作吧,她不该待在这死气沉沉的宅子里当帮佣一辈子。

  或许你那粗枝大叶的神经不足以支持你感官精细运作,但我可以大发善心告诉你。

  每次太阳下山后,宅邸总有种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就像日落后黄昏发酵的味道。

             1781年2月5日


给混蛋:

  一件比较讽刺的事。当我窜个子差不多到了十五六岁的水平时,管事反而不再让我做些打扫房子的体力活了。

  他们开始允许我去书房,屋里的吉他还有画笔等等都让我随意使用,我甚至被允许每周一次的马车陪同外出。

  当然也可能是费里西安诺私下见我这件事传到了你耳朵里。我不大确定,也懒得找谁确认。

  难道说现在去蘸点颜料,拨拨琴弦就能眨眼做到优秀弟弟的水平?如果真的可行,怕是说给几百年前的我,能当场大笑出声。

  我反而该感谢你请语法老师给我上课,让我不至于变成一个西班牙语文盲。

  也让我能写这么多傻样百出的信。但好在这些信一封都没落到你手里。

             1857年4月13日

(背面) 

  接着上回事情接着说吧,那晚我难得身体不那么疼痛难捱,所以写了个日期就睡了。信就放在桌上,反正藏哪也会被看到,不如就摆在原位,也省的重新找纸用。

  早在第一封梅拉教我写的纸条开始,他们就没打算给你看过,而是全部扣在管事手上,找了个铁盒严严实实封起来。

  这也多亏他们放我进书房,也许是没提前通好口风,书架暗层恰好因为年久失修断在了我面前,恰好把我的信全部摔在地上。

  好笑的是他们不知道出于什么顾虑,把信保存的还挺好,连几张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揉皱撕碎的草稿还花时间细细粘补好。又没准他们只是怕遗漏我的无数坏话。

  老实说知道这种事后我意外很轻松,不如说松了一大口气。

  那些多数并不能算作信,更像是我自己想朝外寻求一种庇护的软弱信号。它们压根没有任何交流回应的必要可言。

  真庆幸你从头到尾都没见过它们,我拥有了无数次能够重新开始的机会。我还在写,笔还在纸上跳舞,但你注定看不到,所以写什么都不再有所谓。

  不过为了我个人小小的隐私需求,这封信以及之前所有的证据我都要一并收回,这次我得找个稳妥点的地方把它们藏起来。

  你会准我再从这座富丽堂皇的豪华府邸顺手牵羊走什么的,因为里面有财宝的确曾经属于过我。

             1857年4月14日

  

是啊,我早该知道你他/妈就是个变态占有欲混蛋,不妨把拳头揍得更狠些。

  

  这条很短的话上沾了一半干涸的血迹,棕红色,沿着纸芯纹路晕染,像束即将凋谢的花茎。

  除了那些受了虫蛀,破损污染、发黄模糊的纸件,我的手上仅剩最后的两封信,不知为何,我觉得有什么预感在阻止我接着读下去。我现在喉咙哽着,眼睛也酸痛到看不清楚文字,莫名其妙胸口跟着堵起来。

  匆匆瞟了眼表,离开放游客入场还有十来分钟,我暗自决定,一旦铃声响起,无论如何,我都会立马把这些信统统收回瓶子里,怎样都不再打开。

  无论读完与否。

  台阶留了余地,我深吸一口气,闭眼郑重拆开倒数第二封信件。

  

给某个傻兮兮的破烂混蛋:

  在你失心疯在自家打砸一个月后,罗德里赫找我聊了聊天。我大概有好些年没见过他了,他也不怎么乐意见我。和费里西安诺比起来我无疑是个烫手山芋,他也很坦然地承认了这点。还为把这个累赘甩给你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不过我也没怎么听。

  他告诉我费里西安诺长了不少个子,甚至因为嘴巴过甜而同小姑娘们闹了点笑话。我看得出他有在努力逗我开心,因为那会儿我实在脸色不太好看。

  当然也不是他口中问是否因为你出航被炮弹击中碎成稀巴烂的原因。

  即使从能进书房以后恶补缺失的知识,努力和宅邸外的人交谈,我还是没有办法清晰认识到如今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

  关于蒸汽,关于机械,关于枪炮和比龟甲坚硬数倍的钢铁船身,这一切都让我听着脑袋疼。

  唯一听明白的,就是他说你输得屁滚尿流,输得根本没法清醒着来见我。

  我已不再有什么必要待在你身边被豢养起来,甚至继续维持现状会造成你进一步的放血口。讲着讲着他的脸色跟着也不好看起来,感觉眼镜能被他这样反复推到额头顶上。

  他说我得走,无论我不知道该去哪,至少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在婴儿房不走。

  真他/妈好笑,当初拎着我后领把我丢在这宅邸拍拍屁股走人的也是他。

  但他说的没错,再继续待在这破屋子里,我真没准会发疯。

  另:你也不至于在知道这次谈话后火急火燎跑去和他吵架,费里西安诺说你衣服上血花到处开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怕。

             1858年9月3日

  

致世界上第一的大混蛋,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我觉得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写信给你了。现在夜深人静,隐约还能听见佣人们熟睡的鼾声,接我的马车再过一小时可能就会悄悄停在树林里。

  倒不是因为罗德里赫那见鬼的说教,只是我确实该去别处看看,至少乘船出海玩玩、体验下新奇东西什么的。还有就是我有些想回家,想回西西里看看。

  佣人们对我不像初来乍到早些年那么坏,他们会关心我的饮食起居,陪我在院子里闲逛,玩会儿游戏。也不再斥骂我难搞的小吸血虫,咒这附属国尽早消失下地狱。

  也有人和我说,宗主国才是最大的吸血虱,压榨剥削附属国的土地,欺压当地的人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最正该千刀万剐进油锅。

  老实说,对此没什么感觉的我,反而才是罪不可赦的那一个。

  你在宅邸的时候,大家都很快乐,你会在进屋后第一秒不由分说牵起我的手,或者搂住我轻轻转上几个圈。我能从你身上闻到熟悉又陌生的海水咸味和血腥味,我的真心告诉我那很不赖。

  从常理说,你不该想当然如此对待我,我也不应认为你对我并不亏欠。

  我们本注定互相仇视,遵从彼此人民的意志,在提防叛乱与趁势反咬的长久折磨中度过百年光阴。

  可是直到现在,即将把什么异常修回正轨、我又在咬墨水笔头的当下。

  我想说,我可能并不那么讨厌你。

  尽管你是个笑里藏刀、本性执拗,不听人说话的蠢货大混蛋。

  当然,这封信我还是不会留给你看。它将和其他蠢信一起放进我的宝贝瓶子被丢进海里喂鱼。如果有天你还有余力出海的话,没准能在大白鲨肚里见着它。

  没准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无论怎样,还是谢谢这几百年里的关照,我过得不怎么好,可也不怎么坏。

  活着,然后就这么下去吧。

  永别了。

                 1860年3月16日

  

  

  通知游客入场的铃音响起,像一声大梦初醒的耳畔钟声。

  回过神来,我已将手头的信件和瓶子收拾完毕,正机械地来回拍员工服裤腿上的砂土。

  海风此刻温柔了许多,白色细浪往后退去,翻滚出一道晨曦下亮晶晶的潮痕。

  远远的、有吵闹随风涛的吹动下轻飘。

  “你他/妈至于为个蠢海盗船体验项目这么早来吗?”不大不小的嘀咕适时踩在沙滩脚步上。

  另边辩解来的轻快乐呵:“因为听说设施很还原,所以想来带你看看嘛。”

  “够白痴才会坐不腻这种玩意。”骂骂咧咧抱怨仍没停止,短暂翻阅宣传单的沉默后,气急败坏的咆哮再度响起,“安东尼奥你这混蛋,他/妈多瞎才会报名这个,上面写的项目仅限十二以下儿童!”

  回应人的是沙滩上一串没心没肺的傻笑声。

  

————fin————

苦糖果
我想为我的爱情写一首歌,等到写...

我想为我的爱情写一首歌,等到写成后,我要和我的爱人一遍又一遍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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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再失眠的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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