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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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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AC亲子向】故人难再【中】

  沙雕治愈亲子向,小学生文笔,私货一堆

  

  

  

  【四】

  “1、2、3、4、5……9。”

  清点好数目,他准备盖上瓶子。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取出了一个东西。

  “有点大了……”他盯着手里好不容易才塞进瓶中的水蜜桃味棒棒糖,暗自叹了口气。眼前却忍不住浮现出了那个将它放在自己手心的那个人的模样。

  “哎,又在想你的梦中情人啦?”

  上铺忽然传来的一声嘲弄。

  若是往常,少年不会给出一丁点反应,他一向将这个恶劣的存在视作空气,但这一次,他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烦躁了。...

  沙雕治愈亲子向,小学生文笔,私货一堆

  

  

  

  【四】

  “1、2、3、4、5……9。”

  清点好数目,他准备盖上瓶子。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取出了一个东西。

  “有点大了……”他盯着手里好不容易才塞进瓶中的水蜜桃味棒棒糖,暗自叹了口气。眼前却忍不住浮现出了那个将它放在自己手心的那个人的模样。

  “哎,又在想你的梦中情人啦?”

  上铺忽然传来的一声嘲弄。

  若是往常,少年不会给出一丁点反应,他一向将这个恶劣的存在视作空气,但这一次,他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烦躁了。

  一切始于一场误会。

  乔治.格林学院小学部的运动会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他却仍然时不时想起那一个下午。不论是自习室还是学校特许他用来钢琴练习的音乐教室,都被学生组织和老师们征用去了做了提供给家长们的休息区,而到了最后一天,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并没有可以一起完成任何一个亲子项目的人,也没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

  当然,校园的喧哗其实并不会影响到他,哪怕是坐在周围全是大声为同学和自家孩子加油喝彩的人群中,他也能捧着一本书静静地阅读,不管是有趣的冒险小说还是枯燥的动植物图解,他都能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但是那天,书在他短暂离开的几分钟里,被人撕掉了几页,撕下来的纸张一些被揉成团,有的被扔进垃圾桶里,另一些则被风卷起,像国庆日放飞的电子白鸽那样,飞向了各处。

  如果撕掉的是他的课本或者乐谱,他还不会太在意,因为他早就可以背下来了。但书是从图书馆借来的,如果不及时修补好,借期一到他必须十倍赔偿。

  作为整个PLANT最声名远扬的学院,哪怕是小学部的图书馆,价值不菲的馆藏也不少,以他的生活费,就这一本被破坏的《宇宙农作物图解》而言,他起码要三个月都不吃不喝,才能赔得起。

  他便是追着“和平鸽”一样随风飞翔的纸团,发现那个躲在草丛里的小姑娘。

  “你……是在哭吗?”

  “走开!”

  不过是礼节性的询问,若是在往常,拒绝的话一出,他就立刻离开了。他本就没有精力去开导和安慰别人。但这一次,被风带走的书页恰好落在了她的身旁,他看到了她有些狼狈的模样。

  乱糟糟的蓝黑色头发,被一根金色的发带随意地束着,身上黑色连衣裙款式虽然很华丽,但显然很旧了,边角处能明显看到褶皱和被划破后修补的痕迹,款式不是校服,但运动会期间对着装没有要求,只能看得出她大概是低年级的孩子。她一只手臂抱在膝盖,将蓝黑色的脑袋埋了起来,另一只手却垂在了地上,随意地握着一个半新不旧的方形玩意儿。

  她也经历了和我类似的事吗?这样的一个念头忽然砸进了他的心湖之中。他去而复返。

  “你哭了那么久,应该渴了,喝点水吧。”将从饮水处接来的一杯水递给惊讶地抬起头来的小姑娘时,他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一时间,他有些失神。

  并不是因为她那即使哭得稀里糊涂,也难掩她好看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外貌——倒不如说这样好看的小女孩,如果性格太软弱,被不知善恶的同龄人欺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而是因为那一瞬间自己心底升起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

  “科瑞斯.尤尼乌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回答道。“你呢?”

  “……”她沉默地接过了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这才吐出了一个名字:“莉芙……”

  这个名字,少年并没有印象。他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凝视着她,观察着她,仔细回想着这份熟悉从何而来。

  长时间的沉默,显然这个自称为“莉芙”小姑娘有些无所适从了。

  “那个,你,你不问我、为什么哭吗?”才停下哭泣的她,说话还有些一抽一抽的,但是好奇的金色眼眸,已经开始上下打量起他来。

  “你看上去并不想说。”

  莉芙瞬间收起了好奇的目光,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脸上不会有任何表情,但莫名的,一颗心却也跟着她低沉了下去。

  “……但如果你想说,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又是一阵死寂,终于,她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你觉得强化人,没有未来,没有过去,就一定,一定要死掉吗?”

  霎时间,他的心“咯噔”一下……

  “‘强化人’,是什么?”他定了定神,反问道。

  “哦,你应该不知道……”小姑娘突然立起身,变换了一个姿势,而后开始一边飞快地鼓捣起了手里的游戏机,一边解释道:“强化人就是……”

  虽然她解答的态度很认真,但乱七八糟的描述还是让他的理解有些困难,还好游戏资料写得很清晰,他总算是对她理解的“强化人”这一被进行种种非人道的人体调整,被用于战争的杀人兵器的概念有了确切的认知。

  也由此明白,让这家伙躲在草丛里哭个不停的,不是什么人的欺凌,而是她正在玩的这款游戏里的一个强化人角色的死亡。

  那是一个暗杀型的强化人少年,以哥哥的身份为伪装,监视着天生拥有强大的力量主角,一旦主角有一丁点觉醒的迹象,他便要立刻对其实施处决。可是,不出意外地,在弟弟/妹妹【可选性别】一句又一句的“哥哥”之中,曾经只被当做杀人工具的他,却在这份虚假的亲情里迷失了自己,忘记了他的任务。

  于是,在他又一次放弃了对主角的处决,选择了隐瞒之后,他迎来了他的处决。而为了寻找消失的哥哥,也为了躲避奇怪的追杀者,主角带上了他的MS,踏上了他/她的漫漫逃亡之路……

  也许是故事中段旁人的回忆里,他孤身迎战可怕到令人窒息的敌人,而后悄无声息地死亡,与不知情的主角满怀期待地思考晚饭做点什么给“哥哥”庆祝生日的演出两厢对比下太过震撼,才让小姑娘难过了这么久。

  但一个虚构的人物,值得她浪费这么多的眼泪吗?他不理解。这样的角色,通常的作用在于揭示世界的残酷,以及为主角往后的行动提供一个目标,显然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他的使命。

  而且,作为主角认知里从小和他相依为命的“哥哥”,他对于主角的重要不言而喻,往后就算主角遇到再多的人,“哥哥”的位置也必然是无可动摇的。

  那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件事。

  “其实……”看着小姑娘好像又要溢出来的眼泪,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死亡对于他,是一种解脱吧。”

  “解脱?!”莉芙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嗯。”他点点头:“强化人本来就活不长,并且接受了身体调整之后,连呼吸都是极为痛苦的。对于一个时日无多的人,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了最重要的人而战斗,也许这甚至是一种幸福……”

  “才不是!”

  莉芙的眼泪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怒意。

  “他们明明都已经解开误会了!还和哥哥约定好了每年都要过生日,他们……他一定会期待未来……他一定不想就这样结束……”

  “这是你的一厢情愿吧,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怎么会去期待未来?”

  “但你也不是强化人,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莉芙终于不是颠三倒四的一句话,却让他呼吸猛地一滞,胸口一阵的心闷告诉他,不能在这里和她继续争执了。

  也罢,说的再多,也只是自己的理解和感受,而这又是建立在她给自己看到的那只有一页的个人资料上的,除此之外,一无所知。自己本就是担心她是被什么人欺负才过来询问她的情况的,既然她没事,自己也就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我们都不是他,也都不可能理解他的。但是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在这里哭,也不可能把他哭活……”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腮帮子快要鼓成一只小皮球一样的她,冷冰冰地丢下这样一句话,扬长而去。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必要去祈求理解。

  也许他还是想不起第一眼见到她时那份熟悉感从何而来,但也到此为止吧,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但是,也是在那一个晚上。

  “教官,我不认可你对xxx的处罚。”

  “这里是军校,就算你父亲是天王老子,在这里你也不能违抗命令。”

  “错误的命令我们无法执行,这与我的父亲无关。”

  “可恶!”

  他看到气势汹汹的成年男性,就这样被掀翻在地上,而做到这一切的人……是莉芙?

  不,是一个长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

  那是谁?

  我又是什么?

  ……

  上铺的男孩没看到科瑞斯的反应,便索性放下了手中的课堂笔记,显然,逗逗这个坐在书桌前的家伙更能给他带来乐子。

  “哎,你这样的人我老姐身边也有一大堆,都就指着骗到一个笨蛋千金的心,然后平步青云。但你现在这么冷漠的态度,万一哪天把人家的心伤了往后不再理你,可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要不我们做个交易,下次考试年级第一你还让给我,我叫几个人去帮你在路上堵她……”

  正喋喋不休的他忽的感到背后一阵寒凉。

  自己下铺的舍友,那总是对一切都漠然而视的目光,此刻却犹如一把抵在他咽喉处的利剑。

  “我、我说着玩的……”他立刻举起双手,确定那家伙没继续理会自己,才松了口气,但仍然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了起来。

  “哼,我要告诉老姐去……切,不就是那个孤儿院出来的嘛……”

  

  

  【五】

  “爸爸,你怎么来了?”推开家门的一刻,奥莉薇娅有些惊讶。

  “这么大的事,爸爸能不过来吗?”阿斯兰心里早就偷偷骂了那小子几百次了。

  在孩子来到这世上之前,阿斯兰就做好了功课。孩子们不懂大人们拐弯抹角的表达,身为父母再怎么羞于表达,也要在语言和行动上让他们直观地感受到爱。

  他要让他们在小时候就知道何为爱,长大之后才不会因为渴望被爱,而被一些漂亮话和廉价的示好轻易蒙蔽双眼。

  对于他和卡嘉莉的珍宝,他认为自己一直保护得很好——但是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即便卡嘉莉再三告诉他两个孩子压根不可能有那种想法,最后还把那孩子的资料甩给了他,但对这件事,他的心里依然无法接受——奥莉薇娅才几岁呀,她如何能辨别接近她的人是好是坏?!!

  而且,从妻子的转述中,他们二人的第一次相遇,是以一场争执不欢而散的——尽管这场争执,给了她一个启发。

  “学长说得对,死去的人哭不回来。所以我要改变这个故事!让他回来!”奥莉薇娅这样对卡嘉莉说道。也由此,她开始着手制作她的同人游戏。

  而那个叫“科瑞斯.尤尼乌斯”的小子,恰好是在奥莉薇娅建模程序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剧本而发愁的时候,告诉她曾经阅读过一些音乐剧的剧本,可以给她提供帮助,这才和自家宝贝女儿有了纠葛——怎么看都弥漫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而且地点还是他们第一次偶遇的位置!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家小莉芙自己翻墙去他们学校蹲人的。”卡嘉莉扶额道。

  真当她这个做妈妈的毫无作为吗?从女儿告诉卡嘉莉那位少年的名字当天下午,国家情报局的调查报告就送到卡嘉莉的办公桌前了……奥莉薇娅自几个月以前突然性情大变,不仅由开朗活泼一下子转为了沉默无言,连哈罗都不再碰了。

  看到这样的女儿,她都快要急死了。而且最麻烦的是,没有任何情况表明她遭到过霸凌,问她也回答是不想说话,身为父母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阿斯兰,在孩子的事情上,你最好冷静一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要劝阿斯兰不要冲动。

  “即便如此,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才第二次见面,莉芙居然就给他联络方式了,肯定是……”

  “这有什么,我不也是第二次捡到你就送你守护石了?”

  “……”被这句话一击必杀的阿斯兰悻悻然别过了脸,但嘴上还在死硬撑着:“所以才更需要警惕……”

  而且,那少年的长相,以及他那过于让人放松警惕的身份背景……就好像是在故意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一样。

  也罢,说到底,能被人了钻空子,也是因为那段时间他和卡嘉莉太过忙碌,没来得及关注孩子们的动向,等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已经变得无比棘手了。还是阿列克斯带她接触了一些游戏,这才偶尔能从她的脸上看到笑容。

  现在,工作已经紧急交接给了副手,他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保护女儿周全!

  “……萨拉准将。”几声轻咳,让阿斯兰收回了万千思绪,是顺道帮忙把双胞胎从乔治格林学院小学部接回来的威廉.拉米亚斯少佐,也就是埃里克.德.弗拉达的大哥。

  名义上,他是来PLANT出差,顺便带自家最小的弟弟过来和朋友们聚会的,但实际上,自奥莉薇娅开始以补课的名义天天往返奥布和PLANT以来,在PLANT这边暗中保护她的人,一直都是威廉。

  那两个世上最疼爱奥莉薇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放任她独自一人。

  阿斯兰朝着他点点头,也由此看到了有些战战兢兢的女儿。

  刚才那样是吓到她了吧。阿斯兰顿时愧疚了起来。连忙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温柔慈爱一些,又询问了一会儿她和阿列克斯这一天玩了什么之类无关紧要的事。

  看到女儿逐渐放松了下来,他便图穷匕见了。

  “……奥莉薇娅,这段时间你和那个叫科瑞斯的男孩一起玩,他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吧?”阿斯兰那张除了眼眸的颜色几乎和女儿没什么两样的脸,此刻笑容满面。

  “什么奇怪的事?”奥莉薇娅歪了歪脑袋。

  “就是……你妈妈之前告诉你的,没经过你的允许就做的,让你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的事哦~”

  “那没有。”

  “真的吗?”

  “不信你问阿列克斯。”

  “……奥莉薇娅,听爸爸说,如果他有违背你的意愿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一定,不,必须要和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不在就和舅舅舅妈说,或者玛娜婆婆飞鸟叔叔都可以,千万不要窝在心里,还有……”

  “爸爸你好啰嗦。”

  奥莉薇娅丢下这样一句话,就转身回她的房间去了。留下因为被嫌弃而原地石化的老父亲。

  威廉见势不妙,连忙把正在和阿列克斯玩耍的弟弟一把捞了过来,然后飞速开溜。

  呵,没有吗?看来,我们的小公主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呀。威廉暗暗感慨。

  

  【六】

  他也是看着奥莉薇娅长大的,自然是清楚这孩子的重要性。

  在奥莉薇娅的认知里,他们是在借着“补课”的名义,一同制作她想要的同人游戏。

  而在拉克丝和卡嘉莉二人的眼中,让这个不知为何陷入了自闭的小女孩重新打开心扉,才是根本的目的。

  最初的一个月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拉米亚斯少校,看到的只是一个兢兢业业,认真负责的少年。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玩伴,他都可以称得上是优秀。不仅言行举止没有半点过分之处,而且能耐心地去倾听和理解奥莉薇娅有时颠三倒四的话语。

  为了能多了解奥莉薇娅的想法,也为了帮助她完成同人游戏的制作,从未接触过电子游戏的科瑞斯.尤尼乌斯还借了舍友的游戏机,熬夜把她沉迷其中的游戏打通关了,还因此被老师狠狠责骂了一顿。

  而奥莉薇娅对他的亲近也显然与日俱增。随着剧本一天天地完成,他们二人看上去真的成了一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要不是埃里克说奥莉薇娅一回到奥布,就又变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女孩,威廉甚至怀疑,代表女士最初的目的其实是给公主殿下培养一个家臣亲信或者别的什么……

  于是,他一时间放松了警惕。

  因而,那天的事,藏在暗处的他完全措手不及。

  “你没有生病。”对着明显是在装病偷懒不写作业【名义上是修改剧本】的奥莉薇娅,科瑞斯这样说道。还有两个星期期末考试,她却陷入了懈怠。

  “我没有说谎,我昨天还发烧了,好难受的!”奥莉薇娅仰起脸,无赖地嘴硬道。大概是觉得只要自己坚持这么说,一向好脾气的科瑞斯学长就拿自己没办法吧。

  然而下一秒,她脸就僵住了。

  面前忽然的阴影挡住了卫星的人工阳光,一个柔软而温暖的物体就这样在她的额头上边轻轻点了一下。

  “你现在没有发烧。”少年面无表情地陈述这个事实。而躲在暗处的威廉,几乎要把枪拔了出来。

  但反应过来的奥莉薇娅还是快了他一步,挥起拳头就直冲着他的腹部狠狠砸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迅速躲开的他不解地问,但随之而来的第二拳,和小姑娘快要鼓成一只小皮球的腮帮子,让他意识到眼前的小姑娘的愤怒。

  “抱歉,我不知道你讨厌。”

  “……不是!”奥莉薇娅收起了拳头,红扑扑的脸庞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憋了一会儿,终于凶巴巴地吐出了她想说的话。

  “不是讨不讨厌,你妈妈没告诉你,不可以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随便亲别人吗?!!”

  那是第一次,威廉在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脸上,看到了惊讶——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震惊。

  “没有。”他迅速恢复了平静,轻轻地回答,并不是明知故犯的借口,而是无心之失让她生气的懊恼。他微微低下了头,任由额前的头发挡住自己的眼睛。

  奥莉薇娅也是这时恍然想起了卡嘉莉的另一句叮嘱——“不轻易在学长面前提家人,他也许会难过的”——自觉失言也开始默不作声,但脸上还是气鼓鼓的状态。

  安静了许久,科瑞斯才缓缓开口解释道:“抱歉,我对妈妈的记忆,只有她像刚才那样帮我测量体温……你说的那件事,确实没人告诉我。”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奥莉薇娅咕哝道。随即,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来了精神。

  阴影这一次是笼罩在了显然是陷入了自责和回忆中的科瑞斯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手忽然托住了他的脸颊,他的身体顿时一震,呆愣愣的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的,是不知何时爬到了桌子上的奥莉薇娅略带些调皮的金色眼睛。

  “你果然也不知道这个!”她绽开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霎时间,胜过了阳光。

  “这样也是不行的哦!如果有人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摸你的脸,也要把他暴揍一顿,如果打不过就告诉……告诉老师去——但你不能打我,因为刚才你亲了我,现在我摸了你,我们扯平了!”小孩子总是好为人师的,奥莉薇娅也不例外,尤其是现在她终于可以告诉科瑞斯一些对方不知道的事,她别提有多兴奋了。

  但对某个暗中观察的成年人来说,这种虎狼之词简直是没耳听了。

  “这也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吗?”

  “对。我最喜欢妈妈了!”脱口而出的喜欢让奥莉薇娅再度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然而,少年眼睛里从未见过的期待却让她没有说出道歉的话。

  “请告诉我更多吧,关于你的爸爸妈妈。”

  霎时间,威廉.拉米亚斯少校警觉了起来。难道,前边其实他一直都是在套话,这小子不简单啊。

  “好呀!”见傻乎乎的公主殿下果不其然中了圈套,威廉不由得叹了口气,代表女士您教您的女儿长点心吧。

  但事实是——

  “妈妈说,这里是不能随便让人碰的。碰了一定要告诉老师!”

  “嗯……好!”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噗!”

  “你果然笑了!”

  “你在捉弄我吗?”

  “……嘻,被发现了!”看到奥莉薇娅飞速开溜的身影,威廉背过了身,任由身后追逐打闹的声音时远时近,他忍不住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没眼看……

  你们两个还写不写作业了!!!

  载着弟弟埃里克在街上兜风的时候,威廉忍不住回想着过去的这一幕。

  要是让萨拉准将或者是大和先生知道,那孩子还能不能听到明天的上课铃呢?他庆幸自己只向阿斯哈代表汇报了这件事,而她也没有声张,仅仅是拜托他继续观察科瑞斯的动向,以及与他有来往的人。

  他并不清楚情报局送到卡嘉莉手上的那份文件内容是什么,但看上去,萨拉准将并没有看到全部。

  关于科瑞斯.尤尼乌斯,他所能观察到的,只有一个从来都独来独往的孩子,他的监护人,一所福利机构的负责人,从未到学校看过他。与他有略多交集的,仅有他的室友海涅.韦斯特弗鲁斯和教他钢琴的音乐老师梅鲁吉娜.科林,前者是分管PLANT首都四月市的议员之子,后者则是这位议员资助乔治格林学院设立的奖学金的评审会会员,在艺术相关的项目,有一锤定音的地位。

  而那位议员,在一年前的换届选举之中,一票之差,败给了另一个人——伊扎克.玖尔。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亲子向】故人难再【上】

 又名:《虽然这只猪看上去还可以,但是拱白菜的猪都不可饶恕》

  注意:沙雕亲子向儿童文学,乱七八糟小学生文笔,调理心情之作,私货一堆


  

    

【序章】

  

  “你是在哭吗?”

  “走开!”

  她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就这样好了,悲伤只是我一个人的。

  小小的女孩低着头,独自躲在草丛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手中游戏机上的画面。

  凉风习习穿过林间,树叶沙沙地响着,中间夹杂着音乐和孩子们的嬉笑与欢呼,还有……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抬起头,心里又是惊又是疑,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你哭了...

 又名:《虽然这只猪看上去还可以,但是拱白菜的猪都不可饶恕》

  注意:沙雕亲子向儿童文学,乱七八糟小学生文笔,调理心情之作,私货一堆


  

    

【序章】

  

  “你是在哭吗?”

  “走开!”

  她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就这样好了,悲伤只是我一个人的。

  小小的女孩低着头,独自躲在草丛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手中游戏机上的画面。

  凉风习习穿过林间,树叶沙沙地响着,中间夹杂着音乐和孩子们的嬉笑与欢呼,还有……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抬起头,心里又是惊又是疑,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你哭了那么久,应该渴了,喝点水吧。”将矿泉水递给她的少年面无表情,但不知为何,冷冰冰的金色眼眸映在人工的阳光之下,竟显得有些温暖。

  

  

  【一】

  东亚共和国有句古老的谚语:“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倒霉的事一旦开了头,那可就是连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就像现在的真.飞鸟。

  “我忘记了ZAFT总部开会的时间,所以,拜托了,就一天嘛!”双手合十的男人,眼神无比诚恳,如果不是过去的十年里数次被这双真挚而无辜的紫色眼睛坑了无数次,真也许当场就答应了。

  当然,即便没有当场答应,十分钟之后,他还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大和队长你放下孩子就跑这种屑舅舅行为就不怕被孩子们的爹妈一起开无限正义和拂晓追杀吗?

  “飞鸟叔叔,《机战星际》出动画片了!我想看!可以吗?”阿列克斯眨巴着和他舅舅一样水汪汪的圆眼睛,而真只想吐槽“你都把电视打开了我还能说什么”。

  都说外甥随舅,看这先斩后奏的本事,一点也不假。

  也罢,也就两个孩子而已,现在比较吵闹的阿列克斯已经主动被动画片吸引了,奥莉薇娅他接触得不多,但听说比较文静,从进门起就一直在搓她手里的游戏机,应该不用太操心。

  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在手机上给这对双胞胎各点他一份水果提拉米苏,哥哥的是芒果味的,妹妹的是水蜜桃味的。

  “咚咚咚!”拇指刚刚按下,敲门声便骤然突然响起。

  “这么快?”真一脸的狐疑。

  来的当然不是送蛋糕的外卖员。

  “阿列克斯,我来找你玩了!”弗拉达家的小儿子从门缝里冒了出来。

  “奥莉薇娅,我给你带了冰淇淋哦!有你最喜欢的桃子口味的。”紧跟着玖尔家的小公主一蹦一跳地冲进屋里来。

  “哥哥我就说你太慢了,你看,《机战星际》都开始了!”艾尔斯曼家的小儿子不满地抱怨道。

  “喂,大哥破电驴就这样我有什么办法,你能偷到老爹的跑车钥匙?”比他高一个头的少年撅着嘴回怼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对突然出现的大家,阿斯哈家的两个孩子喜出望外。

  好家伙,你们这是把我家当全托班了吗!!!另外,怎么还有敢违规骑电动车上路还带人的?那个艾尔斯曼家的二儿子,你怎么看都没上初中吧?

  “是大哥的同意的。”索尔.艾尔斯曼理直气壮地摸了摸鼻子。

  骂骂咧咧地帮这倒霉孩子停放好他的破电车之后,又进行了一番效果显然不是很明显的安全教育,真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三个大。

  也许,可以向露娜求助一下,自从退役之后,她找了一份小学体育老师的工作,听说还挺受孩子们欢迎的。

  “算了。”踌躇片刻,他还是关上了手机。露娜最近才和美玲的关系有所缓和,今天还约了下午茶,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为好。

  他环顾了一下吵吵闹闹的客厅,揉了揉太阳穴,事已至此,还是先追加几份蛋糕,把他们的嘴堵上……

  现在这里有艾尔斯曼家的两兄弟索尔和提尔,玖尔家的女儿,弗拉达家的小儿子埃里克,加上阿斯哈家的双胞胎,一共6个孩子,也就是六份蛋糕……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真猛地抬起头,

  1、2、3、4、5……

  霎时间,他的心脏仿佛都要停滞了——

  “哦,对了,奥莉薇娅别玩游戏了,快来尝尝我的冰淇淋,是妈妈和我一起做的……诶,奥莉薇娅去哪里了?!”动画片一集结束,兴冲冲地冲到冰箱前要给好朋友分享冰淇淋的斯露德.玖尔惊呼了一声。

  “是去卫生间了吗?”

  “不可能,我刚从那里出来。”

  “难道被宇宙女鬼抓走了?”

  “天哪!”

  “呜呜呜呜哥哥我怕……T_T”

  “都给我安静!”真一声大喝,闹哄哄的客厅终于安静了下来。实际上,在察觉有一个孩子消失之际,他就调出了门口的监控——果不其然,就在几分钟前,那个小女孩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电视或者电车上的时候,悄悄地背着她的小书包溜了出去。

  正当他准备叮嘱孩子们在家待着自己出去找人之时,忽然“叮咚”一声,艾尔斯曼家的二儿子索尔.艾尔斯曼的通讯手表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咦?是奥莉薇娅,她说去我们学校一趟,很快就回来,让我帮忙掩护。”小男孩惊喜地说道。

  “哎呀,我也收到了。”斯露德.玖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懊恼地拍了拍头:“我只顾着看动画片,都忘记了回复她了。”

  孩子们只要带了通讯手表的,都纷纷看向了自己手腕,果然都有这样一条未读信息。

  六双眼睛一齐望向了屋里唯一的大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心虚的神情。

  对不起,奥莉薇娅,我们帮不了你了。

  

  【二】

  也许初中的时候会对这种成为万众瞩目的孩子王的情形洋洋自得,但现在,他只感觉自己像只抱窝的母鸡,身后跟着五个崽子不说,那群中二病爆棚的小屁孩还都戴上了在零售店团购一堆胡里花哨的墨镜,摆着一副要执行重要任务的神秘表情,还时不时装模作样地用人行道旁的花圃和路灯做掩护。

  “飞鸟叔叔,你也戴一下嘛,很帅哒!”阿列克斯还很贴心地踮起脚尖。

  真有种想要找块地挖个坑把自己就地埋葬的冲动。

  所幸奥莉薇娅并没有走远,他们很快就从窗外发现了她小小的身影。确认那孩子的下落,真总算是松了口气,但看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说什么也要跟过去看看奥莉薇娅到底要做什么的小崽子们,他的脑袋又开始疼了。

  你们这声势浩大的跟踪,白痴都会发现吧。

  神奇的是,小姑娘居然还真的没发现。

  从发现她开始,她就埋头于自己手上的游戏机,走在人行道上,好几次都差点撞上了路灯或是花坛,要不是去学校的路线不用横穿马路,真非得冲上去把她叫住不可。她就像是被八咫镜防御系统笼罩似的,除非是有什么灾难级别的动静,外界的声响一点也干扰不了她。

  这么专注,要是能分一点给学习就好了。意识到自己第一反应是这个,真连忙甩了甩自己的头。天天听某奥布准将对着女儿的国文成绩单哀叹,自己简直要被同化了。

  “奇怪,她要是想打游戏,在飞鸟叔叔家里打不是更加舒服。去你们的学校做什么?”阿列克斯歪了歪头,不解地嘟囔道。

  “对呀,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没有我们领着,守门的伯伯是不让她进去的。”索尔.艾尔斯曼也感到奇怪。

  “呦,又是你,小丫头。”门卫室的大伯探出头来,有些惊讶。

  “嘿嘿,大伯,麻烦您让我进去。”

  大家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奥莉薇娅的反应,显然和这位大叔很是熟悉了。

  但接下来的对话,让所有人都吓呆在了原地。

  “又来找你的小男朋友玩吗?”大伯笑呵呵地为她打开了校门。

  “诶,你知道呀!”

  “当然,你们长得又不像,他怎么可能是你的哥哥呀。进去吧,别让他等太久了。”

  “好的,谢谢大伯。”小姑娘仰起脸,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也不知是因为感谢,还是因为即将见到某人而喜悦。

  她和阿列克斯本就是生得极为精致可爱,哪怕是面无表情地发呆,也会被人误认为是顶级人偶师的绝世之作,此刻嫣然一笑,直接把门卫大伯萌到直捧心。而不远处见识过奥莉薇娅凶残一面的众人,却都仿佛是被雷劈了一样。

  “小、小男朋友!?”

  “小男朋友是什么?”

  “你傻了?就是以后会和奥莉薇娅结婚的人。”

  “哦……”阿列克斯呆呆地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的通讯手表……

  而真的嘴巴从听到这个词开始,就没法合拢。现在的小孩,进展都这么快的吗?阿斯兰怕不是明天就要把无限正义开到学校来……但愿大和队长可以拦住他吧,毕竟那头拱他家白菜的猪应该也只是个小学生……不对,怎么感觉这位才是反应更激烈的那个,别一个激动把全ZAFT的浮游炮都黑过来削人棍……不不不,一定是哪里存在误会,听说阿斯哈家最头疼的是女儿的国文成绩,说不定……先不要惊动那几位定时炸弹。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用他那快要过载的大脑理清思绪时,一个声音骤然从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一切计划。

  “爸爸妈妈舅舅舅妈,奥莉薇娅她、她、她要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结婚了呜哇哇哇哇哇……”

  

  

  【三】

  “所以……你俩只是来补课的?”

  “对呀。”小姑娘鼓起了腮帮子,很不理解地望着刚才铁青着脸冲过来的基拉,和一旁抿嘴偷笑的拉克丝。

  “嗯。”少年机械一般地点点头:“莉芙的基础虽然很糟糕,但是学得很快,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地使用比喻句和排比句了。”

  从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他们所在的花园开始,少年的脸上就始终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明澈的金绿色眸子也仿佛是无波的古井一般,让人分辨不出他的话是坦诚,还是另有心思。虽说知道“犯人”只是一个小孩,基拉还算是松了口气,但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让基拉莫名地火大。

  但更让他火大的是奥莉薇娅的附和。

  “期末考试,我的国文及格了!”看到舅舅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她思考了一会儿,又认真而缓慢地补充道:“我有好好按舅妈说的,给科瑞斯学长补课费,没有用来干别的事。我今天还给他带了我最喜欢的水蜜桃棒棒糖,用来答谢。还有上课我也没有开小差和睡觉……”

  基拉的脸更黑了,好家伙,不仅借补课为名接近我家的宝贝外甥女,还让她帮你说了这么多话,罪加一等!没有睡觉,幸好没有睡觉,醒着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快贴到一起了,要是不小心睡着了那还了得!!!罪加二等!还有你小子刚才叫奥莉薇娅什么?“莉芙”?她现在居然允许你小子叫她的小名?罪加三等……等等,她提到了“舅妈”?

  基拉呆愣愣地转向了身旁正托着下巴微笑的妻子,心中恍然生疑,便让两个孩子自己去玩,而后迅速捉住了准备开溜的妻子的手。

  “啊啦啊啦,这可都是卡嘉莉的主意,我不过是个从犯罢了,大和队长要责罚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减个刑呀?”美丽的女子立刻双手回握住了他,可怜兮兮又带着一丝俏皮地凝视着基拉。

  她这样,基拉还能怎样。

  “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

  “是莉芙自己去和卡嘉莉说,她在斯露德的学校里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前辈,不仅没有在她哭得稀里糊涂的时候嘲笑她,还帮助她修改她写的……嗯,好像叫什么,同人游戏剧本。正好莉芙因为她的国文学习太困难,以前还挺开朗的性子,现在都快不愿说话了,所以卡嘉莉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希望我去联系那孩子的监护人,请那孩子帮忙,没想到他居然教得这么好……”

  即使是Plant最高评议会前议长,内心深处仍然住着一个喜欢浪漫和自由的小女孩,在见到奥莉薇娅和那个比她大一年级的孩子有说有笑的画面时,回想自己只能和机器人说话的童年,拉克丝既是羡慕,又不由自主地为奥莉薇娅感到开心。

  基拉何尝不知道妻子的所思所想,又何尝不清楚大家对奥莉薇娅的关爱,毕竟,都二年级了还能把“男朋友”理解为“男性朋友”,这不能不引起大家的重视。但仅仅是当下了解的情况,并不能让他放心。

  “那孩子可靠吗?我是说,他的父母是什么人?”基拉眉头紧锁。说到底奥莉薇娅的身份特殊,为了防止别有用心之人靠近她,他们这些年来可谓是操碎了心。

  不过话问出口,基拉又瞬间自嘲起来,拉克丝的麾下的“终端机”组织,只怕早就把那孩子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如果有问题,怎么可能会放心把奥莉薇娅交给他。

  但妻子的笑脸却微微凝固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凝视着基拉紫色的眼眸:“基拉,你还记得尤尼乌斯5号卫星孤儿院的事吗?”

  基拉顿时一怔,慌忙回望了一眼那个正在花园凉亭里静静注视着奥莉薇娅的少年,确定他没有听到这边的谈话,这才定了定神。

  “他是那里的孩子?!”

  拉克丝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仅仅过去一年而已,时间远没能达到冲淡那桩曲折离奇的惨案带来的震撼的程度。很多人都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本该和今天一样宁静平和的日子,却被一个持枪闯入孤儿扶养院的暴徒打破。

  没人看到他是怎么进来的,新闻报道里描写的是他高喊“PLANT是调整者的PLANT,卑劣的自然人滚回地球去!”,指控移民政策让自然人垄断了PLANT的生育权,污染了调整者优秀的基因,而后当场开枪射杀了一个自然人孩子,以及试图保护他的孤儿院工作人员,即便她也是一位调整者。

  当然,他的下场也是被正好在另一个地方执行任务结束,听到枪响后迅速赶到现场的特别行动队人员快枪击毙,但即便如此,还是晚了一步。

  包括孤儿院院长在内的工作人员悉数被害,仅有副院长和新到的一位志愿教师重伤幸存,而孩子们也是死伤近一半,被暴徒点燃的大火并没有因为年幼而放过他们。

  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调整者极端种族主义份子的恐怖行为时,孤儿院诡异的资金出入和儿童生病次数却为这桩几乎要盖棺定论的事件平添了一丝疑云,随着一封电子邮件的复原,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一切都是重伤的副院长一手策划。

  这所为了表示友好,而收养了大批地球贫困国家无力抚养的儿童的孤儿院,从一开始就被隐藏在暗处的萨拉派残党盯上了,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众多孩子成为了研制专门某种针对混血者的病毒武器的实验品载体。

  在一片欣欣向荣的世界里,无人在意这一点点的黑暗,直到黑暗带来的庞大利益,激发了人心的贪婪。

  于是,盯上了巨额研究经费的副院长悄然策划了这场惊世的惨案。为什么那位上了治安黑名单的极端种族主义份子居然能顺利能购买到枪支,为什么为了防止实验品逃跑而将监控布置得滴水不漏的孤儿院会轻而易举地让一个恐怖分子闯入,大多数谜团都能得到解释。

  这场黑吃黑导致的悲剧最终以副院长被判处死刑,伪装成志愿教师的幸存研究员以从犯身份锒铛入狱结束,病毒实验的秘密也被彻底封存,但作为实验品,幸存的孩子们的苦难却并未结束。

  长期的感染和被注射各类药物,他们的健康本就受到了极大的损伤,被救出来之后,又有近十个孩子死于严重的细菌感染,而即便是挺过了烧伤、病毒、不明药物等多重劫难,过往经历的一切带来了无尽的创伤应激综合症也是难以治愈的。

  原来,那孩子面无表情的镇定表现,并不是因为有大人的支持无所畏惧,而是,他本就没有了悲与喜,也就无所谓别人的反应……基拉想起了他在晓岛的两年,看上去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每时每刻都在抵御战争中的记忆的折磨。

  只是,这都不是其他的孩子们所能知晓的。

  “……奥!莉!薇!娅!你怎么总是这样一点戒心都没有啊!我都告诉过你了,男孩子都没安好心!这个自动钢琴机器人也是一样!”从斯露德认出了少年正好是在学校女生里人气极高,号称“钢琴王子”的科瑞斯.尤尼乌斯开始,她就一直警惕地拉着奥莉薇娅的手,从未放开过。

  “公主殿下,你要骂就骂他一个,怎么把我们都扫射了一遍啊!”听这个地图炮,艾尔斯曼兄弟不乐意了,毫不犹豫地站在了科瑞斯的一边。

  “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吵架!”埃里克.德.弗拉达连忙劝架,可是他这么一说,反而点燃了双方争取队友的战火。

  “埃里克,你还是不是我们的好兄弟啦?是就赶紧来我们这边!”

  “埃里克,你不是喜欢奥莉薇娅吗?现在她要可被这坏蛋骗走了!他们助纣为虐,你也要帮他们吗?!”

  “飞鸟叔叔,救命……”两只手一左一右被拽拉着,埃里克感觉自己要被这场拔河比赛分尸了。

  “喂喂,怎么回事!”真连忙上前阻拦。

  “再吵把你们都炸飞。”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突然冒出这句话的奥莉薇娅——她的腮帮子快要鼓成一个球了。

  可是,她的脸都憋红了,还是说不出一句话。这便是她的日常状态。

  直到阿列克斯走上前来,在科瑞斯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尽管他比眼前的少年矮了半个头,但是他仍是摆出了身高两米的气势:“但奥莉薇娅是我的妹妹,你要和她做朋友,就要接受我的挑战!”

  “你有病吧!”憋了半天的奥莉薇娅,终于挤出了这样一句话。自己想和谁玩就和谁玩,要你来管?何况这是妈妈同意的。

  “什么挑战?”少年的眼眸微微一抬,金绿色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的流露,这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在蔑视着对方。

  “你!”果不其然,阿列克斯顿时有些生气了,他指着少年说道:“既然你连奥莉薇娅的同人游戏剧本都帮她改了,肯定也接触过那个游戏的玩法了。这样吧,下周末你到我们家来,我们在游戏里一决高下!”

  无波的古井之中,突然间泛起了一丝涟漪。少年将目光从阿列克斯的身上移开,转向了奥莉薇娅,确认她没有反对和反感的眼神后,才终于将目光移回到提出挑战之人身上。

  “乐意奉陪。”

  看上去,那孩子也并不是没有情绪,只是在于是否和奥莉薇娅相关。静静观察这一切都基拉内心深处莫名一阵触动。明明是冷漠空洞的眼睛,却总是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会悄悄透出一点点微光,这也许连他自己没察觉,奥莉薇娅似乎也没发现。

  这样的安排,还真有卡嘉莉的风格。基拉在内心深处悄悄感叹道。奥布那边没什么动静,想必是卡嘉莉已经和某个必定反应激烈的老父亲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

  眼前孩子们吵吵闹闹的画面,让他不自觉地感到了一种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在某张照片上见过一般。

  刨去唯一的成年人真.飞鸟,奥莉薇娅、斯露德.玖尔、艾尔斯曼兄弟、金发的阿列克斯,棕红色头发的埃里克.德.弗拉达,再加上草绿色头发的少年科瑞斯.尤尼乌斯,那是……

  基拉盯着少年的脸,骤然瞪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 

LIZI啊
好喜欢纳西妲和散宝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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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港子

《Still love you》 第一章 穿书

投放试水~

  

不是同人文,不是同人❌

  

小众题材,梗概笔者还没有想好,所以先放一章来试试水,先看看大家反响如何,然后再确定要不要继续更,看不懂的地方最下面会有解释哦~

  

( ˃̶̤́ ꒳ ˂̶̤̀ )初次在Lofter发文,欢迎各位批评指正,感兴趣的小伙伴有空私聊,笔者不定时在线哦(•̤̀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正文:

  

  夜幕降临,纽约皇后区在飘雪的圣诞节前夕是那样的纯洁美丽,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红绿相间的饰品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衣着鲜艳的小丑在精致漂亮的玩具商店门口竭力逗弄围着他嬉闹的孩子们。在这些...

投放试水~

  

不是同人文,不是同人❌

  

小众题材,梗概笔者还没有想好,所以先放一章来试试水,先看看大家反响如何,然后再确定要不要继续更,看不懂的地方最下面会有解释哦~

  

( ˃̶̤́ ꒳ ˂̶̤̀ )初次在Lofter发文,欢迎各位批评指正,感兴趣的小伙伴有空私聊,笔者不定时在线哦(•̤̀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正文:

  

  夜幕降临,纽约皇后区在飘雪的圣诞节前夕是那样的纯洁美丽,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红绿相间的饰品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衣着鲜艳的小丑在精致漂亮的玩具商店门口竭力逗弄围着他嬉闹的孩子们。在这些五光十色的灯彩照不到的地方,也悄然发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寂寥幽暗的街道上寒风瑟瑟,一个疯疯癫癫的白人裹紧自己身上仅有的几块破布,企图为怀里滚烫的孩子阻挡些寒涩,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一边向前走,一边挨家挨户哆嗦地乞讨。大家不想坏了过节的好兴致,就随便扔了点吃的给疯子,疯子身上几个月不曾洗过澡的味道熏的连过往的流浪狗都唯恐避之不及,怀里的孩子却迷迷糊糊地紧抱着男人嘤咛,

“Daddy,Daddy,艾米好冷,想要Daddy…想要Daddy抱抱~”。


意识不清的男人听闻“艾米”“Daddy”两词后眼睛瞬间闪过几丝清明,“艾米,My princess,Daddy的小甜心”,可没多久又两眼浑浊,闻声惊恐地看向怀里的小孩,随即扔了出去,“不对!艾米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是谁,你不是艾米!啊啊啊,我的艾米,我的汽车,我的火箭,我的公司,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啊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


离开了温热的怀抱,寒风瞬间像刀子一样叫嚣着割在小女孩的脸上,躺在地上的孩子忍着疼痛习惯性挣扎着一点一点向男人爬去,

“Daddy,是我,我是…是艾米,艾米…艾米还…还…没有死。”发着高烧的小姑娘已经饿了好几天,刚没吃上几口好饭,此时就被摔得眼冒金星,男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寒气和着冰凉的雪花很快夺走了小姑娘的知觉,微弱的气息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除却意识疯癫的男人空无一人的街道残忍地宣告了她的结局,命不久矣。


一个珠光宝气的亚裔夫人站在贫民窟的入口街道,指着不远处抱着头疯狂叫喊的男人和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冷冷地对自己儿子说道,“瞧见没有? 约翰,以后不努力学习工作就会像他们一样,等爸爸破产,没有独立的孩子就会死掉的,没有了钱,什么都会没有,在大城市没有了钱,你就什么都不是,过得连老鼠都不如。”


六岁的小男孩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询问母亲,“那妈咪,我们可以帮帮他们吗?他们好可怜啊。”


闻言女人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了宝贝儿,妈咪很高兴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不过你想怎么帮助他们呢?”女人边说边给后面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给他们买点吃的和穿的吧,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一阵刺骨寒风吹来,小男孩打了一个寒颤,天真地说道。


“好呢宝贝,让我们先去给他们买点吃的去吧。”女人牵着小男孩的手离开,路过保镖时,捂着儿子的耳朵,狠戾地低声说了一句,“我回来的时候,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中一个还在这条街上。”


从万千血战中走出来的前雇佣兵保镖立马会意,在小男孩和贵妇回来之前几下弄死了瘦弱的疯男人,和昏倒的小女孩一并拖进了肮脏的狭窄胡同。


“妈咪,保镖叔叔为什么没有来?”

“妈咪让保镖叔叔帮忙保护他们呢,不让野狗欺负他们。”

“原来是这样啊,妈咪想的真周到,等我们回来他们就可以吃到香香的面包啦!”

“是呢,宝贝真棒啊,今天约翰很乖呢,想吃什么好吃的,妈咪一起买了好嘛?”

“好!我想吃…”


声音渐渐消失,越来越多的雪落下,紧密地盖在大地上,白茫茫一片好不干净,世界又恢复了圣洁,就像皇后区的名字,那样高贵优雅,似乎从未沾染过任何污渍。

  

  ————————————————

“Ahh! ”孟润雅惊恐地叫喊着从梦里醒来,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未平息,刚刚梦里一切都那么真实,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她梦见自己孤独地在高烧与寒风中死去,所谓的Daddy发疯似的抱头乱喊乱叫,她有些疲累,只不过是熬夜看了一部重生小说,不至于来个噩梦折腾自己吧。


“艾米…小艾米,宝贝儿醒啦,做噩梦了么?别怕别怕,爸爸在呢!”男人走进女儿卧室,连连亲吻着女儿汗湿的小额头,轻柔地抱起她亲昵低语。


“!”孟润雅有些吃惊,这是什么情况,她记得她是一个人在大学周边租了个小房子住的啊,怎么会有人来叫她起床呢?

她爸?这个点指不定她爸还在江苏老家睡觉呢,她爸怎么会在? 还知道自己英文名叫Amy?


睡迷糊的孟润雅此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充满异国风情的脸,脏金色卷发被细致地打理出波纹,高挺眉骨上棕色龙眉神采飞扬,金棕色眼眸溢满担忧,刀削般的硬挺鼻梁,习惯性下垂的弓形唇,圆润面容儒雅清秀,色若武汉城郊春日樱花,气似黄山溪涧桥底卧蛟,以及周遭明显不是现代华国人楼房风格的房间,她懵了。


赫伯特-威尔逊见女儿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样子,知道她的阿斯伯格症又犯了,不再勉强她回答,自说自话地抱起孩子,娴熟地帮助她穿衣服,“艾米,今天我们还吃玉米片和牛奶吧!晚上Daddy带你去吃炸鸡,麦当劳叔叔那会有好玩的小玩具哦!”


孟润雅还没有从眼前的情境中反应过来,任由赫伯特摆弄自己的衣服时她才注意到自己怎么手脚也小了好多,个子变矮了不少,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明明是放假在家里看小说,挨到撑不住时才睡觉,怎么一醒来就多了一个爸爸,还是一个洋人爸爸?!


孟润雅欲哭无泪,抬手刚想拒绝便宜老爸给她换裤子,一闭眼的瞬间,一些奇怪的记忆进入到她的脑海,“头,好痛…痛!”

突然听闻女儿又头痛,吓得赫伯特急忙去女儿的小书包里翻找头疼药。


同时,刚用不太听使唤的小手小腿费劲换上裤子的孟润雅看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场景,她原来是连续熬夜猝死,不小心穿越进了昨晚看的那本小说里,成了疯癫反派患孤独症的三岁小女儿。工作狂作精反派一个劲地挑逗女主不得,反被嫉妒的男主弄破产,声名狼藉,重生来的精明女主也想尽办法折磨这个上辈子欺骗她感情的渣男,和男主联手逆袭摧毁他所珍视的一切,公司没了,事业垮了,单亲女儿也病入膏肓,最后崩溃疯掉和女儿四处流浪,求医无果,冻晕在街头不够,还被女主拿来给自己儿子当反面教材弄死……呜呜呜~这世界太疯狂了,她还只是没踏入社会的孩子啊,她要回家~


回忆完情节,孟润雅松手抬起头,就看见赫伯特一脸歉意地捧着药和温水,像只大狗狗一样看着自己,“宝贝儿,头还疼吗,乖乖把药吃了好嘛?吃过药,头就不会痛痛了。”


头疼依旧的孟润雅:……好吧,虽然反派是个作精大渣男,但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个十足的女儿奴,连工作狂最喜欢的工作在女儿病痛面前都可以往后放,还算半个合格的爸爸?


艾米-威尔逊看着赫伯特点点头,张口吃下药片喝完水后,自己乖巧地穿上外套,由着刚得的便宜老爸抱下床,暗自发愣。


赫伯特惊喜地搂紧女儿,艾米回应自己了,这是小艾米确诊阿斯伯格症〈ä〉以来为数不多几次,不是视而不见,也不是不理人,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是她回应自己了!


其实孟润雅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奇怪的是明明自己脑中想的意思是汉语,为什么嘴里不自觉地就吐出英文来,难道语言的掌握其实是一种大脑生理性反应?要不英文表达还不太复杂流利的她怎么就熟到脱口而出了?〈β〉

  

  

  

  

〈β〉:幼儿语言学习的影响因素有生理,心理,环境等多种因素,其中生理因素中的遗传对语言培养也会产生影响。在多年外语环境的浸润中,三岁孩童的大脑生理上感知觉系统渐趋基本完善,加上艾米她爸的遗传,很大概率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母国语言的掌握不仅是一种生理反应,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继续深究哦。

〈ä〉:阿斯伯格症,俗称“天才孤独症”“天才病”,发生于婴幼儿时期的广泛性的发育障碍,主要表现的就是社交能力障碍,孤独少友的状态,兴趣非常狭窄会出现刻板行为。历史上有很多名人都于生前或死后研究确诊包括阿斯伯格症在内的「泛自闭症障碍症候群」的迹象,例如科学家牛顿和爱因斯坦,作家乔治-奥威尔和威尔斯,哲学家维根斯坦,政治家戴高乐和美国总统杰佛逊等人。

由于笔者没有阿斯伯格症,身边也没有人得过,所以文字关于阿斯伯格症的部分均来自各种文献和科普报道,欢迎各位藏龙卧虎的小伙伴给大家普及哦~Thanks,多谢~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十三】

亲子向,正剧向,我自己写了爽了的梦女儿文学,小学生文笔,大量私设请见谅

  

  

  

  

  离开的原因


  

  或许是这场逃跑太过顺利,莉芙甚至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除了碰上真和那对姐妹,包括说小亲王服克里斯蒂安一起逃跑在内,整个过程中没有一点阻拦。空无人烟的过道静悄悄的,两个孩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车库为止,都没有碰上一个人。

  这让莉芙莫名想起了穿越之前的一切。

  这时,克里斯蒂安牵着莉芙的小手忽然握紧了。

  “怎么了?有情况?”莉芙的脚步停顿住了。

  “没。”克里斯蒂安摇摇头,抬起脸望着莉芙:“姐姐,这里好安静……”

  “你是害怕了吗?”如...

亲子向,正剧向,我自己写了爽了的梦女儿文学,小学生文笔,大量私设请见谅

  

  

  

  

  离开的原因


  

  或许是这场逃跑太过顺利,莉芙甚至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除了碰上真和那对姐妹,包括说小亲王服克里斯蒂安一起逃跑在内,整个过程中没有一点阻拦。空无人烟的过道静悄悄的,两个孩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车库为止,都没有碰上一个人。

  这让莉芙莫名想起了穿越之前的一切。

  这时,克里斯蒂安牵着莉芙的小手忽然握紧了。

  “怎么了?有情况?”莉芙的脚步停顿住了。

  “没。”克里斯蒂安摇摇头,抬起脸望着莉芙:“姐姐,这里好安静……”

  “你是害怕了吗?”如果害怕了,我们就回去吧。莉芙这样想。

  毕竟,她的目的实际上已经达到了,只要往回走几步,说不定就能遇上飞鸟叔叔,或是其他寻找克里斯蒂安的人,然后理所当然地被抓回去。莉芙并没有忘记来时的追逐战,围绕着克里斯蒂安的危险还是存在的。

  “不。”小亲王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颤抖的嗓音里满是坚定:“我一点也不怕,我要去找妈妈,让她和那些家伙说清楚,我不是什么亲王,我不要走!”

  “你小点声,别被人发现了。”听到骤然放大的声音,莉芙连忙把生气地手指放在了嘴唇之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把他拽到了角落一辆小车后的隐蔽之处,又探出头去,确定没有听到动静而靠近的人后,才松了口气。

  只是,或许是憋了太久,没等莉芙开口,克里斯蒂安的喃喃自语已然从身后传到了莉芙的耳朵里。

  “……几个月前,我刚住院的时候,那个大使伯伯就来了,非说我是什么斯堪的纳维亚的王储的儿子,还给我起了个长长的名字,我怎么说不是,他们都不信。明天,他们还要带我离开奥布,还说是什么前任王妃大人同意的,这都是谁呀?我才不要走呢!”

  “诶?王妃,不就是你妈妈?”莉芙歪了歪脑袋。

  “当然不是啦!他们名字都没念对,而且妈妈不可能把我交给别人,她说我是上天送给她的宝贝。妈妈还都和我约定好了,要一起等爸爸从海里奥波利斯回来……”

  霎时间,莉芙的内心深处涌上了一缕说不出来的难过,克里斯蒂安是普通平民的孩子,却被迫成了一国未来的继承人,而自己曾经是奥布首长代表的小公主,如今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但是,即便自己和他从上到下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可对母亲的依恋却是完全一样。

  也难怪自己在贺卡上写了“一起逃出去吧”的提议,他就立刻答应了,甚至比自己还要积极。

  可,奥布这么做真的好吗?把一个和斯堪的纳维亚王国完全没有关系的孩子送给他们,这不是在骗人吗?

  这时,在克里斯蒂安乱七八糟的言语之中,一个有些熟悉的地名,再度吸引了莉芙的注意。

  “海里奥波利斯?”

  “嗯,我的爸爸叫威利斯.库兰,是海里奥波利斯工业大学的教授,我刚过完六岁生日,他就去海里奥波利斯那边的主校区出差了,然后他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听别人说,他叛逃了,去给那个黑毛狐狸迪兰达尔造武器去,反过来要打奥布……我不信……爸爸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他绝对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他只是……他答应过我很快会回来的……”

  克里斯蒂安的声音哽住了,像是要哭出声,但又不知道该哭给谁听,便于一片沉静之中化为了细细的抽泣。

  “你放心吧,他一定会回来的!”莉芙脱口而出。

  如果她没有猜错,克里斯蒂安所说的这个男人,应该是两年前因为海里奥波利斯被ZAFT袭击之时,逃到了plant,却一直滞留在那里的奥布研究人员。

  她回顾了一下通识课本上的时间线,如果这位库兰教授真的没有叛变,只要停战协定签署,妈妈一定可以把他还有其他滞留人员都带回来。

  “真、真的吗?”克里斯蒂安说话一抽一抽的,但还是止住了眼泪,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目光。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莉芙撇撇嘴,非常笃定:“你想想,我们这场战争可是打赢了耶!让你爸爸回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太好了!”克里斯蒂安终于破涕为笑,拉着莉芙的手激动地就要欢呼起来,被莉芙狠狠一瞪,才飞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要赶紧回去告诉妈妈。”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真是的。莉芙嫌弃的吐了吐舌头。突然间,一段几乎要被她彻底遗忘的话语,忽然间浮上了她的脑海中。

  他的妈妈。她想起了自己最开始对克里斯蒂安产生怜悯之心的原因。

  “克里斯蒂安.库兰现在的情况的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了,斯堪的纳维亚提供的新治疗技术果然对他这样的混血孩子有效。”

  “库兰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开心的吧。”

  “唉,这该死的战争,该死的ZAFT!居然会把导弹往居民区边上扔!”

  “那些魔鬼杀红眼了谁还在乎这个?”

  “也是命运的安排吧,若只是单纯被轰炸惊扰的发病还好,偏偏库兰夫人生前都在没日没夜地整理资料……”

  “这件事可千万别让那孩子察觉到,他的病和他妈妈是同一种类型,还不清楚这种治疗方法后续会有什么问题,再观察一阵子吧”

  也许,奥布并不是把一个与那边毫无关系的孩子当做亲王送过去,而他的妈妈也不是不要他,只是……

  仍然蒙在鼓里的克里斯蒂安,就像相信爸爸回来一样,相信着妈妈一定还在家里等待他。从没有没有什么王储王妃,王室血脉,他就是奥布的一个普通的小男孩。

  “对了,姐姐,我家在淤能碁呂岛,我们怎么过去……”

  “这个还挺简单的,但……”莉芙别过脑袋去,想藏起自己黯淡的神色。

  可话没说完,哈罗的热源探测系统忽然出现的振动警报打断了他们,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克里斯蒂安指了指一间半开的杂物间,眼神询问她要不要躲到哪里去?

  莉芙连忙摇摇头,拉着他飞身躲进了一辆小车后边。

  原本几乎不可捉摸的脚步声开始一点点地变大。两个孩子连忙屏住呼吸蹲下身,没过多久,藏身的车底下便出现了三个人的鞋子。

  “……夫人,请您就先在这里耐心等待。亲王殿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们不会搜查到这里。”走在最前边的黑皮鞋将身后二人引到了刚才他们想要躲避的杂物间前。

  “等等,你们和我保证绝对安全,现在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封锁整个国宾馆?”兴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封锁惊吓到了,紧跟其后的高跟鞋女性有些慌不择言。

  “放心,根据情报,这恐怕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防止想您一样的人逃出奥布。不过不多时各国大使就会把这当做一场闹剧提出抗议,雷耶斯那个老狐狸再狡猾,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必然会在舆论发酵之前把人撤走。”

  高跟鞋的女性定了定神,冷哼了一声,语气生硬地说道:“姑且信你,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峰,不要食言,倘若我明天不能离开奥布,那笔亏空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是,夫人。”黑皮鞋男子的态度谦恭。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克里斯蒂安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望着眼前不知为何满是震惊的莉芙。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难怪是妈妈外出访问期间,斯堪的纳维亚方会突然将使团派来!也难怪哈罗在国宾馆内始终没有敌情反应!来到这儿遭遇的追逐战,只怕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并没有什么暗杀者,他们为的是把国家安全部把大部分的人手都引去搜寻暗杀者,保护小亲王安全的力量就整体上以斯堪的纳维亚为主导。

  由此,这位女士便可以一路畅通地进入国宾馆,只等明天,她就会随迎接小亲王克里斯蒂安的队伍,一同登上飞往斯堪的纳维亚的专机,逃之夭夭。

  能做到这点,不仅仅说明她买通斯堪的纳维亚那边,而且奥布的内部也有忠于她的人存在。

  这个人,是谁?

  不知所措的克里斯蒂安悄悄地戳了戳莉芙的手,用口型问道。

  “姐姐,怎么办?”

  “再等等。”莉芙也用口型回应道。她回过头,继续小心翼翼地观察眼前的情况,对方有三人,其中一人穿高跟鞋身份较高且行动不便,所以只要另外两个中有人离开去探查情况,再怎么糟糕,他们俩分开逃跑,也总能有一个可以逃出去。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封锁解除,这三人都离开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着车底下来回踱步的黑皮鞋,两个孩子感觉空气都要凝滞住了。

  诶?不对,黑皮鞋,高跟鞋,第三个人去了哪里?

  “哎呀呀,看我发现了什么?”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十二】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大量个人私设请见谅

  

  

  

  小恶魔在行动

  

  

  

  

  “婆婆,婆婆!那个,我……”斯堪的纳维亚大使才离开不久,和克里斯蒂安正一边分装饼干,一边说着悄悄话的小莉芙忽然抬起了头,一双扑闪扑闪的翠绿色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她的时候,玛娜小姐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了温柔。 

  实际上,从莉芙出现的一刻,玛娜小姐就很难不在意这个孩子。

  莉芙,这个有着和公主一样耀眼的金发,却生着一副近乎复刻了阿斯兰少爷的容貌的脸孩子,让玛娜小姐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

  可是这个梦应当已经随着公主摘下的...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大量个人私设请见谅

  

  

  

  小恶魔在行动

  

  

  

  

  “婆婆,婆婆!那个,我……”斯堪的纳维亚大使才离开不久,和克里斯蒂安正一边分装饼干,一边说着悄悄话的小莉芙忽然抬起了头,一双扑闪扑闪的翠绿色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她的时候,玛娜小姐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了温柔。 

  实际上,从莉芙出现的一刻,玛娜小姐就很难不在意这个孩子。

  莉芙,这个有着和公主一样耀眼的金发,却生着一副近乎复刻了阿斯兰少爷的容貌的脸孩子,让玛娜小姐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

  可是这个梦应当已经随着公主摘下的那枚戒指碎了,为什么梦中的孩子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玛娜小姐不清楚她的公主究竟要做什么,但要不把对那两个人的情绪投射到孩子身上,玛娜小姐自认是做不到,装作忽视的样子,是为了不影响了工作。

  直到为小亲王处理烫到的手指时,余光瞥见了莉芙孤零零的躲在角落里失落的模样,她内心深处好像被什么刺痛了——那终究是一个失去了家人,在这个世界孤苦伶仃的孩子。

  “小家伙,有什么事吗?”听到她的呼唤,玛娜小姐走到了莉芙的身边。她的声音很轻柔,以至于有些颤抖。

  “那个、我想,”小姑娘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说道:“我想特蕾莎姐姐他们在医院一直照顾我们,保护我们,一定很辛苦,所以我想送一些饼干给他们,可以吗?”

  一股莫名的暖流忽地袭上心头。玛娜小姐终于不禁为之动容起来,好乖巧的孩子,即便经历了这么多,这么小就知道知恩图报。她也没做多想,便答应了莉芙的请求。

  不过小亲王克里斯蒂安也闹着要一起去,被她给否决了,那地方人多眼杂,国安局的人大多又被调去调查路上的暗杀者了,这期间难保不会出什么乱子。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了由莉芙代表他去向曾经照顾他们的人表达感谢。

  然后,这位久经沙场的女人就后悔了。

  “呼~玛娜婆婆果然还是一点也没变啊。”顺利脱身的莉芙鼓起了腮帮子,就派了一个年轻人跟着自己,甩掉他可不是易如反掌。

  要说自己最擅长什么,还得是逃跑和捣乱。这国宾馆的地形她早就烂熟于心,甚至用不上哈罗,她也可以近乎完美地避开大部分监控器,制定最佳的逃跑计划。

  可她并没有过去的成就感,相反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利用别人的心软让他们放松警惕这种事,往后,玛娜婆婆一定不会再喜欢自己了。

  但是没办法,想要解决当前的问题,她只能将这个作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甩掉心头的杂思。接下来,就是往下走这条楼梯,再穿过右边的通道,通过那道铁门,再绕到洗衣房……

  “……美玲,你不要骗我,阿斯兰他当真是这么和你说的?”

  一个熟悉的名字忽然钻进了莉芙的耳朵里,她停下了脚步,迅速闪身躲进了楼梯下方的角落里。

  “好了姐姐,你,你就别再问了,不说之前怎样,现在到处都在轮播那个米娅.坎贝尔的纪录片,我、我们要是在公开场合太明显、不就、不就……”

  “最好是这样……自从你跟他一起叛、逃离,爸妈都快担心死了,你现在又没法回PLANT,不确认一下你的情况,我们怎么放得下心?”

  “没事的,我们现在很好,姐姐你都有真.飞鸟了,就别管那么多了”

  “但愿你能幸福……唉呀,这奥布国宾馆是在搞什么啊?突然来一个检查让大家都走不了……”

  听见那对姐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角落里好奇偷听的莉芙稍稍回过神,缓缓走了出来。

  “怪不得呢……”莉芙左手抵着下巴,回想起阿斯兰完全不在乎别人议论他和自己的关系这件事,还真不是没有缘由的。

  好嘛,前女友才刚离开,新的恋情马上就来,然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又只停留在暧昧不清的状态不敢声张,这人也太差劲了……

  “哎呀!”疼疼疼,今天怎么老是撞到人!!!还总是撞到金属腰带扣!!!

  正当她生气地抬起头,下意识卯足了劲准备大吼一声“你怎么不看路啊”,可是眼前的人却让她顿时呼吸一滞。

  “喂,你怎么不看路……诶!?”

  这张总是一副欠了他一百万的臭脸,不是飞鸟叔叔还能是谁。只是在这样的境况下的相遇,她纵然有再多重逢的惊喜,也只觉得鼻子发酸。

  哦,他不认得我的。莉芙在心里这样想。

  “哦!原来你就是阿斯兰身边那个小孩啊!”真认出了她,顿时恍然大悟。他还奇怪为何那对姐妹忽然争执不休,自己连句话都插不进去。

  好家伙,几天不见那家伙,连孩子都有了?不对,孩子应该没长得那么快,所以……他盯着莉芙的脸,陷入了难以理解的震惊中。

  “是又怎样?!”小家伙才不管这些,凶巴巴地嚷了起来。

  有些出乎莉芙的预料,飞鸟叔叔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长相,但却很熟悉那个阿斯兰,甚至可以直接称呼名字了。

  奇怪,为什么他后来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呢?看他提起阿斯兰的时候面色不善,怕不是有什么过节?莉芙有些疑惑。

  不过她并没有深究下去的打算,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也只能按下自己好奇心,扭过头就要绕过真继续往前走。

  一只手瞬间拦在了她的面前。

  “等等,那你怎么一个人到处乱跑,既然是阿斯兰带你来的,那他人呢?”

  可恶,怎么飞鸟叔叔原来过去也这么爱管她!再拖下去就要被发现了……

  莉芙定了定神,面不改色地插住了腰,梗着脖子嚷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在找他呀!说好了要送我去晓岛孤儿院的,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他放你鸽子你冲我喊什么?”真.飞鸟皱了皱眉。他又不知道那家伙在……不,他知道,从方才那个不知哪里来的奥布军官的口中无意间听到了。

  可这与他无关。

  “那你别挡道呗,略略略……”眼前的小姑娘冲他做了个鬼脸,迈着轻快的步子绕过了他,好像这的确与他无关。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一头被巨大的红色蝴蝶结束着的金色头发显得尤其刺眼。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那孩子一个人行动。

  “喂,等等,我还是带你去找他……诶?人呢?”

  回过身,哪里还有那孩子的踪迹。

  而此刻,被莉芙扣上了一堆帽子的人,才刚刚离开第九会议室。

  出乎意料,并非是与莉芙有关的事,而是他作为阿历克斯.迪诺时期的一些工作交接,也是在这时,他终于见到了接替他当初位置的人。

  并不是和蔼沉默的老者,或是健谈的中年人,而是一个面相柔和温婉的年轻女子,不过这也只是面相,对方过于犀利直白的谈吐和事无巨细的问话,倒是更让阿斯兰印象深刻。

  莫名地,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萨拉中校。”结束通话之前,屏幕里的女子盯着他,语气生硬:“战争已经结束,祝你能和家人好好享受当下和平的时光。”

  家人吗?

  脑海里刹那间浮现出了莉芙在他面前一蹦一跳的画面,她从自己的身边跑开,一路向前奔跑,直到她扑进一个和她同样有着金色头发的少女怀中。

  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除了莉芙自身的谜团,那个人把这孩子被送到自己身边是想要做什么,或者说她想要旁人如何去理解她要做什么,阿斯兰很容易就能想明白。

  只是,将一个与这一切毫无关系的小孩子强行作为维系利益的工具,送上风口浪尖处,这真的是那个人做得出来的事?

  她做得出来的,曾经连她自己也差点成为类似的祭品。只是基拉在那错误的献祭到来之前,将她带走了而已。

  能在那个冰冷的位子上的人,怎么可能纯白无瑕?这甚至是最温和的办法了。

  可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她才刚刚失去她的家人,甚至莉芙当下最为憧憬的人,就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置于这个境地的人。

  一切都很合理,一切都很不合理。

  他攥紧了拳,覆在了胸口上,那块曾经红色的石头依然在那里,每时每刻感受他的心跳。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卡嘉莉,不管你想要怎么对待我,请不要再把别人牵扯进来。

  “抱歉先生,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推开门的一瞬间,一只手忽然拦在了他的前方。

  “怎么回事?”阿斯兰皱了皱眉头,一种莫名的紧张感顿时从背后袭来。

  “请稍安勿躁,是斯堪的纳维亚的小亲王突然失踪了,正在到处找。”卫兵回答道。

  失踪?阿斯兰瞪大了眼睛。那和他一起的莉芙……

  “姐姐,姐姐,这里!”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脚步,莉芙一踏进洗衣房的门口,躲在其中一台大洗衣机后边的小亲王克里斯蒂安已然探出了脑袋,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她那只绿色的哈罗。

  “姐姐,哈罗好厉害,跟着它我真的跑出来了!”克里斯蒂安兴奋极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房间的里边有一个像滑滑梯一样的通道,可以直通洗衣房的机子里。

  得亏他的心脏病治好了,换在过去,爸爸绝对不会让他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那当然,哈罗是最棒的!”莉芙接住跳到她怀里的电子宠物,得意地将它在自己的脸上贴了贴。

  “不过你能跑出来是因为洗衣机没有工作,你的房间楼层也不是很高,要是换个地方就不能这么做了,知道吗?”要说起来,利用污衣井作为逃生通道的办法还是卡嘉莉告诉莉芙的,连带其中要注意的安全事项,只是没想到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嗯嗯!”小亲王现在对莉芙简直心悦诚服。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到地下车库去吧。”

  “好,一起去找妈妈!”

  计划成功,把你们的小亲王给拐走了,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再要我去斯堪的纳维亚。莉芙得意地扬起眉,一手抱着哈罗,一手牵住了克里斯蒂安,一起走到了门口。

  “我说一二三,我们就一起跑。”

  “预备,跑!”

  “呜哇姐姐你耍诈!”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十一】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被工作和学习打断了太久的一章,小学生文笔请见谅,大量个人私设请见谅

  

  

小小的胜利

  

  

  

  “代表?”

  眼前晃了几下的手将她从万千思绪中拉回来,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私人秘书玛蒂尔达.韦德。穿梭机已经进入平稳的航段,她本想着趁这功夫处理一下比较重要的文件,却未料到才看了几页,便忽然间走了神,连玛蒂尔达将整理好的文件都快递到了她的眼前都没有察觉。

  “抱歉。”卡嘉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了厚重的文件夹,只是她眼角晶莹的水珠并未逃过秘书的眼睛。想到刚才外交部汇报接待斯堪的纳维亚小亲王那边的情况,尤...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被工作和学习打断了太久的一章,小学生文笔请见谅,大量个人私设请见谅

  

  

小小的胜利

  

  

  

  “代表?”

  眼前晃了几下的手将她从万千思绪中拉回来,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私人秘书玛蒂尔达.韦德。穿梭机已经进入平稳的航段,她本想着趁这功夫处理一下比较重要的文件,却未料到才看了几页,便忽然间走了神,连玛蒂尔达将整理好的文件都快递到了她的眼前都没有察觉。

  “抱歉。”卡嘉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了厚重的文件夹,只是她眼角晶莹的水珠并未逃过秘书的眼睛。想到刚才外交部汇报接待斯堪的纳维亚小亲王那边的情况,尤其是无意中提及秘密护送的过程中,虽然特别行动组虽有人受伤,但在请来的外援萨拉中校的高超技术下将亲王殿下平安送达时,卡嘉莉眼睛里露出的那些复杂的无奈,玛蒂尔达不由得叹了口气。

  想到卡嘉莉的叔父霍姆拉.那拉.阿斯哈先生在奥布保卫战中,和乌纳特.艾玛.赛兰一同丧生之后,阿斯哈家嫡系便只剩下她一个人这件事,也难怪她会对那个叫“莉芙”的孩子如此关怀备至。最后的亲人,在同一天离世,怎么不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情来。

  那时玛蒂尔达就在想,若能将那孩子以收养继承人的名义留在阿斯哈官邸,那就再好不过了,既能陪伴卡嘉莉大人,又能打消旧臣新贵暗中寻找阿斯哈家旁系扶持的念头,且有她与小亲王建立的友谊,未来和斯堪的纳维亚打交道也有了方便之处。

  只可惜,莉芙的外貌和那位有名的plant的投诚军官太过相似,亲缘关系溯源报告也显示她和那位军官有着相同的一条x染色体,考虑到那位军官的年龄,极有可能是他的妹妹或者其他移民奥布的远亲,依照奥布法律,那人有获得抚养权的优先级,卡嘉莉大人这才在雷耶斯先生的建议下,让妮娜在那斯堪的纳维亚接回小亲王的专机到来前的这一天,特地借护卫的委托来安排他们的会面……

  “玛蒂,你叹什么气呀?”

  “诶?”玛蒂尔达吓了一跳,沉浸在惋惜之中,居然忘记了眼前这看似大大咧咧的少女,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

  “没、没什么?”她连忙岔开话题,试图掩饰:“我就是有点担心妮娜。”

  “怎么了?”卡嘉莉眉头一皱,放下了刚翻看了几页的文件。

  玛蒂尔达叹了口气:“虽然这件事目前算是平安解决,小亲王也送到了斯堪的纳维亚大使那里。但,她现在的处境,总让我感到不安,要是被人知道她的身份……”

  “你放心,派她去保护是我的决定,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会负责的。再说了玛蒂,你是不相信你军校成绩第一的同班同学的能力吗?”

  “这……”玛蒂尔达一时语塞,可心中的忧愁依旧没法排解。

  “好了,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了,莱伊尔要看见你来我身边之后一天也没笑过,那奥布火星殖民地驻军基地怕是否要造反喽。”

  “代,代表,你,您突然提他做什么?”猝不及防的打趣让玛蒂尔达一瞬间竟连说话都不甚利索了。

  抬头偏见埋头在文件堆里憋笑的少女忽然咳嗽了几声,随即故作深沉地压下本来就很低沉的嗓音说道:“唉,我本是担心你结婚之后会被马斯玛大少爷拿捏住,特地试一试你,现在看来,韦德小姐你是完全陷进去了呀。”

  “卡、嘉、莉!”她算是看出来了,卡嘉莉大人离开了奥布一阵子,不仅在应对一个又一个的老狐狸上开了窍,还在捉弄人这方面越来越熟能生巧。

  但随即,玛蒂尔达联想到她在被自由带离奥布之前的遭遇,脸上又是一阵黯然。父亲在外派到火星之前,负责的工作是整个首长官邸安全保障,是乌兹密先生的心腹之一。也正是借了父辈的交情,很小的时候卡嘉莉就和玛蒂尔达成为了好朋友。

  也正是这个朋友,在玛蒂尔达因为生病吃药而发胖的期间,一次又一次地挡在了以尤纳.罗马.赛兰为首来嘲笑自己的孩子们面前,即使她自己那时并不擅长争吵。

  “本来就是他们不对!而且你是我的朋友嘛,我当然要保护你啦!”个子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公主殿下骄傲地说。

  从她康复的那一天起,玛蒂尔达就下定了决心,要像自己的父亲守护乌兹密先生一样,保护卡嘉莉大人!

  可是,从卡嘉莉被推举上首长代表的位置收拾叔父的烂摊子,直至那场荒谬的婚礼,自己却只能在在火星殖民地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等到她终于有机会随父亲一起被召回奥布,已经是决战的前夕,卡嘉莉大人早已带着她的亲信部下夺回了她的权力,也守护了奥布。

  明明是自己最想要保护的朋友,自己却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赶来保护她。纵然现在那个该被枪毙几百次的赛兰父子已经在战火中丧命,赛兰夫人也处在了软禁之中,但她仍旧不能原谅当时的自己。

  这孩子又在自责了。只是余光瞥见,卡嘉莉就明白了。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产生负罪感,有这样的弱点有时可不好办……

  想到这姑娘在未来的一些境遇,卡嘉莉便感到一阵头痛,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而后端起固定在桌子旁的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浅浅地细嘬一口,叫住了转过身准备离开的少女。

  “玛蒂。”她的手抵着下巴,略微思索言辞,便说道:“等会儿穿梭机降落之后,莱特纳女士的会面让韦德叔叔安排,我需要你帮我做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的声音很低,但少女听得很认真,即便这个命令从卡嘉莉的口中说出有点莫名其妙,但不会再有需要特地解释的疑虑。

  现在身边的人大都如玛蒂尔达这般,逐渐接受了自己“经历大变故之后变得相对可靠”这件事,开始选择将信任交给了她。当然,18岁的自己哪怕经历了一系列变故的教育,也和在波诡云谲的政坛里浸淫多年的自己有所差别,所幸没人见过前世的她,她要完成接下来的事也由此少了很多阻碍。

  命运的神灵并没有安排她重生在两年前,没有让她有机会扭转父亲的必死局面,她自己就已经注定不能回头了。

  但那个孩子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

  “嘭”

  打开的烤炉霎时扑出了一股热腾腾的奶香气,金灿灿的小圆饼让人看一眼便食指大动。

  只是莉芙却没有半点想尝一尝的胃口,她的心思全放在小亲王附在自己耳边说到一半没说完的“秘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多了一个外国王储爸爸,我从小就在奥布长大,怎么就成了斯堪的纳维亚的亲王了——”

  然后,一阵咳嗽声就打断了他们,跟在他们后边的那个提议莉芙留下来的大叔走了出来,提醒他们小心脚下台阶,小亲王顿时噤了声,怂乎乎地低下了头不敢继续说了。而大叔则用着华丽严谨的言辞的语调,认真和小亲王解释他绝对是斯堪的纳维亚奥拉夫王朝正统继承人,不管是证明身份的文件还是血统的鉴定他们都非常严格地审查过,请他不要怀疑他的身份balabala……直到小家伙打了个哈欠才肯罢休。

  这件事就这样翻了过去,但是莉芙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地调动了起来。

  好家伙,这他们的意思是,小亲王其实原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奥布小孩子——哦不对,他过去生病了,还是心脏病——在战火烧到奥布的那天失去了双亲,却意外发现自己是一个远在靠近极地圈的国家的王储之子,而且这个王储爸爸也刚好在战争中牺牲,所以爷爷给了一大笔钱把他的病治好然后要接他回去继承王位。

  这简直是动画片里才有的设定。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莉芙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在解谜游戏里,这都是解开谜题的重要线索。

  当然,八卦也是要听的。

  但有玛娜婆婆和他们称之为“大使先生”的大叔在,这瞬间变得困难了许多。在烘焙材料端上来之后,小亲王仿佛也忘记了这一茬子事,兴致勃勃地向莉芙介绍各种材料和它们的一般用法用量。

  只有莉芙憋着一股气,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她怎么也放不下。捏饼干,烤饼干的整个过程,她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左顾右盼注意着旁人,寻找可以说悄悄话追问的机会,却惹得小亲王察觉了之后也变得紧张兮兮的,一不留神,这小子居然直接伸手去拿还在烤箱里的曲奇。

  随着一声“呜哇”,没来得及拦住他的大人们又一次一拥而上,厚重的医药箱直接捧了上来,就为了处理他手上绿豆大小的红肿。

  这下莉芙就更没办法接近小亲王,探听消息了。

  望着在他的手指上吹气的玛娜婆婆,莉芙的心里忽然一阵颤抖,她知道这都是婆婆的工作,但,就是忍不住。

  她便悄悄地坐到了角落,想确认一下放置在那里的哈罗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这时,一个细微的对话忽然闯进了莉芙的耳朵,她意识到,这里紧挨着的是厨师休息室。

  “啊?不是吧头儿,这么快,这下又要加班了。”

  “做好心理准备吧,专机这几天就到。”

  “呜哇,那边就不能等阿斯哈代表回来再过来?”

  “既然都做好了安排,代表应该也是同意的,听说那俩孩子总是到处乱跑,怕夜长梦多吧。行了行了,别抱怨了,加班费又不是不给你了。”

  “唉,我半条命都要搭在这斯堪的纳维亚上面了……”

  什么?!莉芙瞪大了眼睛,依照他们所言,斯堪的纳维亚打算这几天要把小亲王接回去,也就是说,出国访问的妈妈不会再有直接接待他的可能,也就不会再为了救他而被误伤了?!

  她的内心顿时激动了起来。

  太好了!!!

  她知道卡嘉莉经常受伤。卡嘉莉至今没法和女儿一起完成一场游戏对局,因为她的左手虎口的旧伤损及了筋骨,不管是vr控制器还是手柄都难以握住。

  现在,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阻止他和卡嘉莉见面,这就是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这证明了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不仅是妈妈免受一次伤痛,这世界还少了一个和自己抢妈妈的坏蛋!

  就在莉芙开始了无声的欢呼雀跃时,更衣室那边的闲聊忽然朝着八卦的方向一个急转弯。

  “哎,你说,这斯堪的纳维亚国王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接这孩子回去,死去的王储也不是只有一个孩子?”

  “到底是他孙子呗,身患疾病,流落在外从没见过,怪可怜的。”

  “这可不兴猜,当初听说也是他看不上前王妃的家世逼迫王储夫妇离婚的哩,这会儿子没了,另外俩孙辈还在吃奶,他又一大把年纪了,怕有王位纷争,这才想起这孩子来。”

  “可我听说当初看到的报道可是前王妃受不了王室的条条框框离了婚,结果又在柏林偷偷生了这孩子,为的是能借孩子要巨额抚养费,结果孩子有心脏病,多少钱都打了水漂……”

  “你这又是哪个三流杂志的胡编乱造,总之,现在他们王储没了,前王妃也没了,小亲王回去面对那个继母,怕不是从今往后都没好日子过。”

  莉芙的心里不知为何被触动了一下,童话书里白雪公主、灰姑娘的故事在眼前轮番上演——如果前世克里斯蒂安过得如这些人说的一样,她好像能明白他鼓起勇气向妈妈求婚的原因了。

  但他还是不可以和我抢妈妈!谁都不可以!!!

  “话说回来,你们刚才看见没,这小亲王身边那小姑娘长得可太好看了,简直和电影里的精灵公主一样。”

  “可不是,是一起住院的孤儿吧,你说,小亲王这回怕不是要带个小王妃去斯堪的纳维亚。”

  “哈哈哈哈那小亲王可要被小王妃给管的死死的。”

  “我小时候要是有这么好看的青梅竹马,我也愿被她管哈哈哈哈!”

  “哈哈哈听说我医院食堂的朋友说这孩子倔的很,坚决不接受别人做她的爸爸妈妈。这小亲王没爸也没妈的,可不是巧了。”

  “哈哈哈哈你们没看见那小亲王看小姑娘的眼神……”

  冷静,冷静。莉芙一只手攥紧了手里的哈罗,一只手则按在手腕上,克制自己想要砸人的冲动。

  要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好好想个办法。

宋丸子~

  私设勿喷

  亲子向捡手机文学我来喽

  主题:开学前一晚不同的父母

  私设勿喷

  亲子向捡手机文学我来喽

  主题:开学前一晚不同的父母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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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写了一遍,嗯,就这样吧我真的要去备考了!!!


在家人的身边


莉芙还是没来得及判断是否可以信任阿斯兰,因为迎接仪式结束后本该由玛娜婆婆带去就餐的克里斯蒂安发现了她,顿时开始了“……呜哇哇姐姐不要丢下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姐姐……”的大喊大叫,这回可是连玛娜婆婆都只能拉住他不让他乱跑,别的办法也没有了。

  直到莉芙忍无可忍。

  本来就憋一肚子怨气的她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利用体型优势穿过人群的缝隙直冲到了哭闹的小男孩面前,叉住腰就是一个怒吼。

  “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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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写了一遍,嗯,就这样吧我真的要去备考了!!!






在家人的身边



莉芙还是没来得及判断是否可以信任阿斯兰,因为迎接仪式结束后本该由玛娜婆婆带去就餐的克里斯蒂安发现了她,顿时开始了“……呜哇哇姐姐不要丢下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姐姐……”的大喊大叫,这回可是连玛娜婆婆都只能拉住他不让他乱跑,别的办法也没有了。

  直到莉芙忍无可忍。

  本来就憋一肚子怨气的她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利用体型优势穿过人群的缝隙直冲到了哭闹的小男孩面前,叉住腰就是一个怒吼。

  “吵死了!!!”

  “哇哇”的嚷叫这才小了下去,但紧跟着的,就是这小子一顿泪汪汪的呜咽。

  “……姐姐你答应过我不离开我的身边的,姐姐说话不算数呜呜呜呜呜……”

  莉芙顿时语塞,自己确实有食言,答应了这小子要罩着他,却自己心态失衡跑了。不过她本来也是要想办法留下,倘若真的就这样被送去了晓岛,就彻底远离了暗杀事件的中心,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于是,她就说着一个长胡子的大叔的提议,被迫留下来继续当亲王殿下的玩伴了。

  就算这件事和十五年后的暗杀无关,但若再一次看到妈妈受伤,莉芙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其他的工作人员对此没什么异议,他们也没想到报告里描述为“乖巧懂事”的亲王殿下竟会突然失控——这也不怪医院那边的人,谁知道在另一个更有主见和行动力的孩子对比下,克里斯蒂安也能算听话了。

  也就玛娜小姐面色不太好看。

  莉芙有些黯然。

  不过她很快察觉到,让玛娜婆婆不满地在嘴里嘟嘟囔囔的名字,似乎是站在她身后的阿斯兰。

  莉芙有些惊诧地回望了他一眼,这家伙是干了什么事混成这样的,炸毁了“创世纪”的战斗英雄,被妈妈冷落不说,连刀子嘴豆腐心的玛娜婆婆都能得罪了。

  “怎么了?”阿斯兰被这突然改变的计划弄得哭笑不得,但瞧见她的目光,还是俯下身来。

  “那个,阿斯兰……”

  莉芙想了想,还是忍住没有开口问,转而先是征求了他的同意,又麻烦他向在晓岛孤儿院等待自己的雁田夫人致歉。

  阿斯兰倒没太在意,这段时间送来孤儿院的孩子一下子多了很多,孩子们的衣食起居和心理疏导都是雁田夫人要操心的事,能少一个也是一种减负了。

  这时,小亲王克里斯蒂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莉芙姐姐,我们、我们一起去做曲奇饼好吗?刚才我问了玛娜小姐,她说可以!就当、就当是你去孤儿院以后,给其他小朋友们的礼物?”

  他湛蓝如海水般的眼睛写满了小心翼翼,生怕她还没有消气。说到底,这是为了满足了自己的要求,耽搁了莉芙的行程,自己还一直在她面前隐瞒真实身份。

  “你居然会做曲奇饼?”这他提议倒让莉芙来了兴趣。她只知道他和雷耶斯爷爷一样都是个甜品控,没想到他不仅会吃还能自己做?

  她随即想到了自己有一次的家政课作业就是曲奇饼,明明按照书上说的来一切都很顺利,做出来的成品也是金灿灿的,飘香四溢,可带回家后……在那之后好几天,即便卡嘉莉很努力地想要消除她的心理阴影,莉芙仍是持续了好久的闷闷不乐小白鼠跑滚轮状态。

  【关于首长代表如何消除女儿的心理阴影

  卡嘉莉:“莉芙没事的,这个饼干也不一定就是失败了,你看,妈妈把它放在左胸口袋里,就可以挡子弹嘞!”

  莉芙哭的更大声了。】

  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究竟是真的会还是在说大话,莉芙将信将疑。

  “当然。”见她的反应并无愠色,小男孩瞬间得瑟了起来:“这可是我爸爸教我的,妈妈都说好吃!”

  莉芙更加怀疑了。

  “等一下,你爸爸会教你做饼干?”

  “当然,他说这样我的心情好有助于病情恢复。”见莉芙是头一次对自己的事这样感兴趣,克里斯蒂安整个人都快要飘到天上去了:“爸爸他可厉害了,除了曲奇,他还会做蓝莓蛋糕,焦糖布丁,草莓芒果舒芙蕾,他还会自己做巧克力呢!用可可豆磨的哦!对了,他还会每天晚上给我读绘本,他哪个国家的文字都认得……”

  “你吹牛吧。”莉芙顿时吐了吐舌头,要不是自己真的有个首长代表妈妈,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你爸爸可是王储诶!这两年到处打仗,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时间陪你玩,还每天读绘本。”

  就在莉芙不屑地撇过头去,摆弄她手里的哈罗时,一直并肩而行的小男孩却忽然停了下来,低下了头,却并不是吹牛被揭穿的羞愧。

  “我说的不是这个爸爸……”他用着寻常人很难听清的嗡嗡声咕哝道。

  但听力从小就极佳的莉芙不是寻常人,她随即愕然地转过头,直愣愣地盯着克里斯蒂安。

  而小男孩的犹豫也仅仅存在了一刹那,便在一众人等悄悄的惊呼中猛地凑近了莉芙,小手挡住脸,附在莉芙的耳边。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多了一个王储爸爸——”

  就在礼堂大厅的阿斯兰目送着两个在走廊上说悄悄话的孩子越凑越近,眉毛不知不觉地拧在了一起。他倒不是对斯堪的纳维亚有什么意见,但就算是自然人,七岁这个年纪也该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保持距离了。

  只不过,在旁人的纷纷议论中,两小无猜的孩子已经不是重点了,在莉芙和他出现的一刻,他们的话题彻底转变。

  “那个叫‘莉芙’孩子,不会是萨拉中校的女儿吧!”

  “怎么可能,看她一头金发,应该是罗阿诺克上校的女儿,上次聚餐就看到萨拉中校和他在一块儿喝酒来着。”

  【穆:阿嚏!】

  “你该去矫正一下视力,那孩子的眉眼简直和萨拉中校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但萨拉中校,他才多大,十六……还是十七来着,都没成年吧。”

  “你那是自然人的算法,plant那边调整者十四岁就成年了,有的地方更早。”

  “那也不可能吧,那孩子怎么也得有八九岁,这年龄根本对不上啊!”

  “也可能是他的妹妹吧。”

  “什么?帕特里克.萨拉还有女儿吗……”

  他并非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但相比起这些只能冷处理的流言蜚语,莉芙身上的种种谜团才是最让他在意的。

  只是,那孩子显然对自己始终抱有深深的警惕,就差把“疑似坏人”的标签贴在自己的脸上了,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她有心事郁结于心宁愿去找素不相识的基拉也不愿对自己吐露分毫。要如何让她放下戒心,阿斯兰一点头绪也无……

  【滚轮内狂奔的老白鼠……】

  “嘿,在那儿!萨拉中校,我们可算找到您了!”

  这声音是……

  循声望去,换上了军装的特蕾莎正在不远处的人群边上焦急地朝着他招手示意,她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军官,阿斯兰认出,是莉芙的主治医生林恩.布莱克,没想到他竟然也隶属于奥布国家安全局。

  阿斯兰的眉头随之一展,来得可真是时候,正确的战略方针和战术应用都是建立在情报充足且正确的前提下的,而若论当下谁最了解莉芙那孩子,自然得是这半个月来都在她身边照顾和保护的人。

  “抱歉。”他把离开的原因和之后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告知了特蕾莎二人。

  “这丫头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不要用常理来推测她的想法。之前决战那天撤进避难所的时候就突然给我们玩失踪,还带上了克里斯蒂安亲王……”想到那件事特蕾莎就气得直扶额。

  “哎呀,佐藤护士,说得这么过分干什么,萨拉小姐也是为了帮你找到雷耶斯先生的私藏的糖果嘛。”特蕾莎身旁的布莱克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打趣道。

  “问题是,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阿斯兰虽不知道眼前二人的真正姓名是什么,看特蕾莎这架势,和之前她在莉芙的面前并无二致,显然“佐藤护士”她是本色出演,这倒让阿斯兰想起了玛娜小姐和那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由得轻轻一笑。

  “好歹,莉芙这次知道先征求监护人的意见,也算是进步?”自己那时候应该有监护她的责任,阿斯兰这么认为。

  “怎么连您也……”特蕾莎憋红了脸,似乎是想继续争辩,又似乎觉得没必要争辩,末了她只好矛盾地甩了甩脑袋,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罢了,看到萨拉中校您和莉芙相处得这么好,我就可以放心和你说——”

  眼见阿斯兰骤然瞪大双眼,布莱克飞速以一个伪装成勾肩搭背的姿势捂住了特蕾莎的嘴,他无奈地朝阿斯兰赔了一个笑:“既然萨拉小姐是被亲王殿下邀请去了,那事情也不着急。对了,您接着这个!”

  一只一个东西忽的从空中劈面而来,阿斯兰随即挥臂一夺,展开一看,却一个精致的绿色小布囊,阿斯兰不解地望了望扔东西的布莱克。

  “这是?”

  “是真岛神社的御守,那里的神明是全奥布求姻缘和子嗣最灵验的。您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点谢礼就收下吧。奇萨卡先生请你去一趟九号小会议厅。我们还有事,先走啦!”

  布莱克没有说,他眼睛的余光早就注意到了一个站在阿斯兰身后似乎很久了的女孩,一直都是一副随时要窒息的模样。而她的身后的二楼之上,又有一对身穿ZAFT军装的一男一女,还有最高层的那个身材娇小的白裙子小姐……原是看上去毫不相干,却都在他随口说出“萨拉小姐”之时不约而同露出一副如遭雷击的神情。

  好家伙,不愧是叛逃都有女人追随的人,走哪儿哪儿修罗场,溜了溜了。

  望着这一对活宝几秒钟便没了踪影,阿斯兰竟不知该做何表情。

  “她?”阿斯兰望着手中的御守,猛然大惊失色,但当他捏了捏小布囊中的内容物后,又露出了一丝疑惑。

  微型胶片?

  ……

  “你干嘛非要把我拽走。”被搭档拉到僻静处的特蕾莎一边整理被弄皱的军装,一边嗔怪道。虽说是自己说漏嘴,但自己这搭档也没好到哪里去,连正事都没来得及说就先借口离开,不是摆明了让人误会吗?

  “我的大小姐呀,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原本倚靠在墙壁上的布莱克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阿斯哈代表并不想让萨拉中校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避嫌吧,”布莱克摊摊手:“不过以他们过去的交情,只怕代表见到萨拉小姐的第一面就开始怀疑她和萨拉中校的关系了,所以才会特地将她安排在小亲王和雷耶斯先生的身边,还派我们两个来保护,只是……”

  “但不得不说,代表也不是只为了她的私交。”特蕾莎也倚靠在了他身旁的墙壁私藏,左手抵住了下巴,低头沉思道:“蓝波斯菊才刚刚倒台没多久,莉芙这样的孩子,倘若真的送去了孤儿院,才是一颗最大的隐雷。但依照惯例第一时间由首长代表将她收养,她的长相又……所以引导她和血缘关系最近的萨拉中校建立收养的关系,既是不会影响阿斯哈代表的声誉,也是把萨拉中校这边的死局勉强盘活了。”

  没有后顾之忧的人,总是最无法控制。而阿斯兰.萨拉又是一个连续叛变了两次,又曾经和奥布的军队有过正面冲突的人,不管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有多大的功勋,任哪个有着长远目光的高层为了维持局面的稳定都不可能对他再委以重任。萨拉中校的未来几乎已经是无可更改。

  但阿斯哈代表面对的并不是这样一个局面。战争期间,那些奥布的贵族议会由于利益关系都绑在了奥布,所以会坚决地团结起来反对“命运”计划,让奥布不至于灭亡。

  而战争一旦结束,这些人即使没有立刻凸显出野心,但赛兰家曾经的风光在前,比起做一个承受着所有赞美和指责的首长代表,做一个幕后的王显然更具有诱惑力,从他们发了疯似的将自家人送往与自家的垄断领域无关,却由于赛兰家的倒台而空出来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来。

  他们憎恨赛兰家,却都希望能成为赛兰家。

  而另一方面,在卡嘉莉飞往世界各地做战争动员的同时,毫无背景却有能力的底层官员因救援行动和防空备战等事务中出色的表现被提拔了上来。阿斯哈代表需要属于她自己的,实实在在的力量。

  萨拉中校没有后顾之忧,便给他一个后顾之忧,以便于未来能继续任用此人。这是特蕾莎二人的判断。

  唯独不能确定的,只有萨拉中校自己愿不愿意为了他的前途,而接受这个塞给他的孩子了。

  只是每每念及于此,特蕾莎心中都不由得难过。虽说很多人都认为她战争期间使用的各种手段和计策,都出自她夺权后第一时间提拔的雷耶斯先生,但对莉芙的种种安排,特蕾莎和布莱克却是知道的……

  “威尔,你说,卡嘉莉和大天使号一起离开后都经历过什么啊?”她不自觉把头靠在了布莱克医生的肩膀上——没人知道,他们其实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情侣。

  他们所熟知的卡嘉莉已经不见了,坐在首相办公室的人,是阿斯哈代表。

  ……

  乘坐在穿梭机上的少女,静静地回望着蔚蓝的地球。

  从莉芙第一次叫出“妈妈”这两个音节开始,卡嘉莉就知道自己又要栽了。

  小小的婴孩小小的手,仅仅只能勉强抓住她的小指尖,却让她不顾除了基拉以外所有人的反对将这个孩子留在了阿斯哈官邸之中。

  “对外边就这么说吧,阿斯哈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这是她给所有人的交代,连她自己也说服不了。

  不过,那孩子该怎么继承阿斯哈这个姓氏,卡嘉莉并不在意。她的小莉芙只要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她便没什么遗憾了。每当她看到小家伙熟睡的脸庞之时,一整天周旋于种种勾心斗角的疲惫都在刹那间化为烟尘散去。

  当然,看着莉芙由一个走两步就摔跤却还要哭着爬起来继续走的小不点,一点点地长大,卡嘉莉也不是没有预想过她未来的人生会如何。

  她很聪明,几乎每个被弄坏的家用电器能无师自通地修好,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电子工程师;她运动会永远是跑得最快的,可以成为一个运动员;她喜欢各种各样的游戏,做个游戏关卡设计师也不错;当然,也许她越来越糟糕的国文,影响到她的其他学习,最后只是生活在最底层……但无论哪一种人生,都不应该在她九岁的某天和自己一起戛然而止……

  在意识到自己重生的一刻,奥布的首长代表女士终于明白那时的固执的坚持不过是可鄙的自私,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父亲那样,可以保护自己的孩子……

  如果没有意外,自己的小小白鼠,已经回到她的家人身边,往后的岁月里,她不必再留在阿斯哈官邸这个危险的地方,陪自己一起承受她不该承受的东西。

  不必孤零零地和自己死在一起。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九】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你知道基拉.大和、就是奥布的大和准将吗?”莉芙仰头望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突然问起他?”突然提起挚友,阿斯兰有些纳罕。

  “因为,我是他的粉丝,我想要请他给我签名!”

  阿斯兰闻言皱了皱眉头:“你不该是只喜欢卡、阿斯哈代表吗?”

  “偶像嘛,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莉芙吐了吐舌头,拽住阿斯兰的衣袖,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地摇晃道:“你就说认识不认识嘛!”

  “认识。”阿斯兰静静地回答,但并没有继续补...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你知道基拉.大和、就是奥布的大和准将吗?”莉芙仰头望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突然问起他?”突然提起挚友,阿斯兰有些纳罕。

  “因为,我是他的粉丝,我想要请他给我签名!”

  阿斯兰闻言皱了皱眉头:“你不该是只喜欢卡、阿斯哈代表吗?”

  “偶像嘛,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莉芙吐了吐舌头,拽住阿斯兰的衣袖,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地摇晃道:“你就说认识不认识嘛!”

  “认识。”阿斯兰静静地回答,但并没有继续补充什么。不亲近,也不疏远,从几天前的某个无聊的睡衣派对之后,他便是如此……

  不过,就算是他刻意的疏远,对莉芙来说却已经是眼前一亮了。

  “认识就好,我们快去找他吧!”

  她“蹭”地一下从座椅上蹦了起来,就往门外跑。

  “喂!等等。”阿斯兰猝不及防,不过望着小家伙看上去兴冲冲的背影,想起大和夫人提到的她硬要来晓岛的缘由,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提醒她基拉和拉克丝当下所在的礼堂在她奔跑的反方向。

  “其实基拉他们这两年一直在晓岛疗养,你想要签名,去了晓岛有的是机会,为什么要急于这一时?”

  “去了就来不及了。”莉芙撇了撇嘴。

  “嗯?为什么?”

  糟糕!察觉到阿斯兰面色有疑,莉芙心里顿时一惊,是自己太过急切让阿斯兰看出端倪了?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地解释道:“大和准将很厉害啊,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了,他驾驶‘自由’一路开进到哈乌梅亚神殿,把阿斯哈代表从那个紫菜头大坏蛋手里救了出来,所以……”

  莉芙又悄悄瞥了一眼阿斯兰越来越黑的脸,心里不住打鼓。

  “他的亲笔签名一定很值钱!”

  “哈?”阿斯兰诧异地低头盯着她,一时间居然没理解这孩子的意思。

  “不过,这和你急着现在去找基拉有什么关系?而且,你这条生财之道,找拉克丝不是更好吗?”

  “那是以前!”莉芙得意地扬起笑脸:“之前拍卖网站上克莱因小姐的签名都可以卖到1000元,但自从那个冒……米娅. 坎贝尔出来以后,市面上的签名真伪难辨,现所以全部都降价了。所以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大和准将的耳根子又那么软,他的签名很快就会泛滥起来,到时候就不值钱了……你又笑什么?!”

  听到耳边突然“噗嗤”一声,莉芙顿时撅起了嘴,虽然阿斯兰的反应代表他并没有怀疑自己,但她就是不爽至极。

  望着小家伙气鼓鼓的样子,活像一只炸毛哈气的幼猫,忍俊不禁的阿斯兰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又一次不自觉地想起了某个脑子里总装着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的人。

  “我只是觉得基拉有点可怜吧,在他的粉丝眼里,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那倒也不是,我还是是很崇拜他的。”莉芙吐了吐舌头。这倒是没有假,从他送自己哈罗和游戏机,带自己在各类pvp游戏里横扫千军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舅舅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而后来从妈妈和弗拉达伯伯口中听到舅舅的战绩,她更是把“长大以后要成为舅舅一样强大的战士”作为她的人生目标。

  “……我从小就想成为大和准将一样厉害的MS驾驶员,然后有一台自己的专属MS,就像‘拂晓’、‘强袭自由’有浮游炮的那种,或者没有浮游炮,有‘海市蜃楼’系统也行,我打游戏的时候最喜欢偷袭了。但我妈妈连最普通的不让我碰……”说到这里,莉芙突然感到一阵沮丧。

  不让碰?一声警钟在阿斯兰的心头敲响,也就是说,这孩子过去的生活环境中,是可以接触到MS的?这在国家安全局给他有关这孩子的信息里完全没有提到。

  不过,看到她为不能驾驶MS而不开心,事关儿童安全意识的形成,阿斯兰停下来他的试探,严肃地对她说:“MS不是小孩子的玩具,你的妈妈考虑的一点也没错。”

  尽管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往常的他根本没有这样的耐心去开导一个小孩子,自然也没有开导孩子去理解父母的经验

  果不其然,不理解的莉芙瞬间就炸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总是说我是小孩子,总是说我需要大人保护。可是,可是,谁来保护妈妈,妈妈死去的时候我只能看着!!!!”

  “莉芙?”瞥见她圆圆的大眼睛里突然泛起泪花,阿斯兰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我要是能和‘自由’一样强大,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一口气梗堵在了莉芙的喉咙眼上。该死,怎么又不小心说了多余的话。她知道现在不是回想这些的时候,可是如果闭上眼睛,卡嘉莉孤零零地倒在休息室的一幕就会反复在眼前上映……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万一引起阿斯兰的怀疑,见不到舅舅怎么办?

  就在她调整情绪之时,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毛茸茸的脑袋上,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一种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的无措。

  她随即伸手将他拍走。

  “干什么嘛!不要随便摸别人的头,会长不高的!”她不满地嚷道,但扭过头去想了想,又梗着脖子补充一句:“我没有哭哦!”

  “嗯……”阿斯兰勉强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试探不小心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最痛苦的伤口,他必须说些什么,安抚这被自己惹哭的小孩子。但不知为何,当听到莉芙脱口而出那句话时,突如其来的失神却将他的所有情绪冲得七零八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要是有‘自由’一样的力量,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那一刻,他想到了太多太多……

  “阿斯兰,你发什么呆啊?”愣神之间,小家伙自己跑出了十几米远,正在走廊的尽头不满地回过头来。

  “你小心点,别再撞到了!”阿斯兰连忙提醒。

  “才不会嘞!”心情已经平复的莉芙不屑地撇撇嘴。

  国宾馆作为拉克丝舅妈担任议长期间的下榻之所,它的每条路莉芙早就烂熟于心,只要确定了目的地,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路。

  很快,在这算不上长的路程里,莉芙就发现了一件让她感到奇怪的事——为什么几乎所有迎面撞见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冲着她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莉芙歪了歪头,瞥了一眼阿斯兰,他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半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他察觉了自己的目光,朝着自己也投来关切的神情时,他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祖母绿眼睛顿时让莉芙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自己这一蹦一跳,跟身边的阿斯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这tm不就是游戏里老父亲带娃的情节吗?!!!

  莉芙陷入更深的迷惑之中——这家伙长了张嘴是摆设不会解释的吗?平白无故多了个拖油瓶,让这种误会产生有什么意义?刚才那两个蓝衣服工作人员姐姐,那个用文件袋捂住嘴的白裙子姐姐,还有那个想问又不敢问的红头发姐姐都明显是对他有意思的吧,被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过莉芙转念一想,这种连她自己都倍感惊奇的巧合要是和每个人都解释一遍,那得耽搁多长时间啊!万一中途基拉舅舅跑了怎么办?

  就当他是刚失去了心上人一时半会儿不想开启一段新恋情吧,奥布和plant这十五年来最是不缺走不出过往的人。想到这儿,莉芙便也没有再纠结了,专心致志地在心里计划好说辞,让舅舅相信自己,然后好好把阿斯哈官邸都排查一遍。

  当然,她也不是没考虑过同在此处的真.飞鸟,可远远望见他身上穿着的ZAFT红衣却泼了她一盆冷水,显然,飞鸟叔叔还没加入奥布。

  无论什么时候,还是舅舅最可靠。

  然而,可靠的舅舅,跑了。

  “基拉先生已经与克莱因小姐先行离开了。”礼堂外围的女工作人员充满歉意地答道。

  原本就要见到亲人的欣喜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们是去了晓岛吗?!”莉芙难以置信,仍焦急地追问道。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似乎是很紧急的事需要处理。”女工作人员面露为难,她也不过是个底层,哪里能轻易知晓大人物的行程。

  怎么会这样?莉芙清楚的记得,拉克丝舅妈是在自然人和调整者双方在月面都市哥白尼签署了和平协定之后,才接受PLANT方的邀请,以四月市议员的身份进入最高评议会,并在当年的选举中以压倒性的票数成为议长。

  而在那之前,她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和基拉舅舅一起去国外度假了。当然,妈妈私底下和她说了,“度假”只是一个幌子,身为“终端机”的老大,舅妈其实是去处理一件很棘手的麻烦事。

  莉芙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最好别走得那么快,最好今天还能在奥布,还在晓岛。

  赶紧去晓岛吧!只要还有一丝希望!

  “拉克丝小姐并没有去晓岛,她和基拉先生是要出国度假,已经往辉夜港去了。”一个突兀的声音,浇灭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完蛋了!

  绝望席卷而来,顾不上旁人的侧目,莉芙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倒把上来告知她这个信息的红发姑娘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躲在了一个和她同样是红发的姑娘身后。

  “妈妈……”我该怎么办?

  虽然过去照顾她的人在外有飞鸟叔叔、威廉哥哥这些保镖,在内有玛娜婆婆塞西尔姐姐等一干女仆和保姆,但自己真正迷茫和无助的时候,总是卡嘉莉最快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然后开导她,鼓励她。但有时当她也忙不过来的时候,这个位置往往是基拉舅舅。

  他会摸着自己的头,告诉自己:“没事的小莉芙,这条路行不通,总会有别的路。”

  每当看到他那双紫色眼睛里的肯定,听到他鼓励的声音,莉芙好像就总能有无穷的力量,就算与他相隔天涯海角莉芙也会感到安心。

  所以她才会在大人们的庇护下肆无忌惮,轻易地相信了每次新闻报道了针对妈妈的袭击后,妈妈对自己说的那句“没事,妈妈可是很厉害的”,相信舅舅说的“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和卡嘉莉的”。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舅舅的紫色眼睛,而是俯下身来正对着自己的阿斯兰。

  “莉芙,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对基拉说吗?”在观察到莉芙瞬间的失魂落魄同时,阿斯兰确定了自己的一个猜想,这孩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藏在心里,而她信任的人,只有基拉。

  “我……”

  这个人,可以相信吗?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是和基拉舅舅相似的温柔和关心,却又有其他不一样的坚定。莉芙咬了咬嘴唇。

  “姐姐,姐姐,莉芙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库里斯的哭闹破空而来。



——————————————

到现在才更新实在有点抱歉,工作和考试的事一起挤到了前一个月😭😭😭

之后再找回从前的状态就很难了了

不过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揭露一个重要的设定,我自己都有点小激动(๑°3°๑)

就是a在这件事后彻底确定c的想法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八】

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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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来自远方的风云激变


  “为什么不服从我的指令?!!” 

  的确,库里斯报出他长长的名字时,小男孩小小的个头和那一连串代表着他血脉的尊贵的姓氏,这种反差还是唬住了在场的几个头次负责外交场合安保的年轻军官,但在他憋红了脸开口质问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莞尔一笑。 

  果然还是个孩子。 

  只有莉芙撇撇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相同的情况,自己已经遇到过不知多少次了,没人会在乎她的想法,都只当她不懂事。一时间,她也没心思为这家伙又欺骗自己的事而生气,反...

重置版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来自远方的风云激变


  “为什么不服从我的指令?!!” 

  的确,库里斯报出他长长的名字时,小男孩小小的个头和那一连串代表着他血脉的尊贵的姓氏,这种反差还是唬住了在场的几个头次负责外交场合安保的年轻军官,但在他憋红了脸开口质问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莞尔一笑。 

  果然还是个孩子。 

  只有莉芙撇撇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相同的情况,自己已经遇到过不知多少次了,没人会在乎她的想法,都只当她不懂事。一时间,她也没心思为这家伙又欺骗自己的事而生气,反而同情他起来,起码接下来,不管他怎么吵闹,都不会任何用处的。 

  甚至要哄他的话莉芙都帮那个人想好了,肯定是“殿下,大家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balabala……” 

  “殿下,大家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和预想中一模一样的话,莉芙却骤然愣住了。 

  她急切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探出头去,虽然相比起十五年后要健壮不少,虽然这里也有一个体型相似的女人,但那个胖墩墩的手臂莉芙绝对不会认错。 

  玛娜婆婆!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 

  “安全!又是安全!我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做什么都不行!我就要去晓岛,我就要和莉芙姐姐一起!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库里斯尖叫了起来,小孩子的脾气完全忘记了刚才激烈的追逐战,也没管当下是不是外交场合,如果不是所有人都簇拥着他,条件不允许,撒泼打滚也不是不行。 

  这换作是特蕾莎姐姐,只怕早就骂起来了,但是玛娜小姐仅仅是冷着脸一言不发,静静地盯着哭闹的库里斯,尽管她穿着得体但略微不便行动的礼服,健壮的臂膀仍自带一股能镇住一切孩子的威压。 

  这种威压能在孩子意识到自己的哭闹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让他会迅速安静下来,进而能听进去玛娜小姐的劝告。 

  记忆中,因为自己的存在,访问奥布的国家元首携偶带子前来的总是格外地多,每当这时,照顾两代人的保姆有时便不得不亲自出马,协助外交部照顾那些随时可能失控的小孩子。 

  “毕竟那些少爷小姐们还是懂事些的,和我们阿斯哈家两位特例不一样。”每每提起,老妇人总是不忘数落几句自家一对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母女。 

  和玛娜婆婆的斗争,简直和吃饭睡觉一样,成了莉芙的日常,而妈妈也经常加入自己的一方——自己做错事的时候除外。 

  眼前的库里斯的哭闹渐息,被玛娜婆婆牵着手,认真听她的劝告。 

  玛娜小姐并没有注意到安静坐在里边等候的自己,已经下车的特蕾莎也没注意到,还有作为宾客前来站台的舅舅舅妈,他们的目光都投在库里斯这个十年后会向妈妈求婚的讨厌鬼身上。 

  就在一个月前,莉芙还在自己的日记里写了一个愿望,希望玛娜婆婆还有其他阿斯哈官邸的工作人员可以少管束自己一些,最好一整天都不要理会自己。 

  可是当莉芙真正直面被冷落的一刻,她却发现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没法压制住自己心底的落寞和孤独——自己真的是一个人了。 

  脚边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哈罗,大概是刚才的飙车太过凶猛,这家伙恐怕还没有回过神来。 

  莉芙紧紧抱起她的电子宠物,仿佛那是寒冬中唯一能给她带来温暖的热源。 

  没事,我还有哈罗。她忍住了梗咽的声音。 

  “你没事吧。”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是不舒服?” 

  他原本也在惊讶于库里斯的身份和他外表的反差,并没有有注意到莉芙的情况,直到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莫名其妙地揪住了他的心脏。 

  然后他便发现了似乎看上去很是难受的小女孩。 

  莉芙想说“没事”,可是随即她意识到这是一个逃离这令她尴尬的境地的机会时,她还是对凑过来询问她情况的男人点了点头。 

  阿斯兰不禁感到愧疚,想到刚刚不得不上演的生死时速,这孩子大概是晕车了。 

  “那么,我带你去休息室吧。”他为莉芙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温柔地朝小姑娘伸出手。 

  但是莉芙没有接,自顾自地跳下了车——没办法,她一只手抱不稳哈罗。于是,她便没有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因为她的冷淡从眼睛里划过的一点点晦暗,以及随之而来的自嘲一笑。 

  莉芙.萨拉,这是他两年前认定了某个人的瞬间就想好的名字之一,寄托了他的期望和祝福,因为事后回想起来太过幼稚可笑,他便将此深藏在心里。 

  或许是对于某个人的思念太深,而莉芙的存在又太过匪夷所思,此刻的他居然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猜想…… 

  这怎么可能……他不禁苦笑。 

  在莉芙跳下车的一瞬间,她刺眼的金色头发不自觉地让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双紫色眼睛的主人呼吸一窒,直到她看清那不过是个身高才过半人的小孩子,才悄然松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另一双紫色的眼睛则骤然瞳孔放大。 

  “基拉,怎么了?”察觉到身边之人的异动,美丽的粉发女郎侧过身轻声询问。 

  “没事。”身着奥布准将服的褐发青年摇摇头,但是他也知道残留在脸上的震惊无法瞒过聪慧过人的歌姬。他垂眸片刻,缓缓说道: 

  “拉克丝,明天或是后天,我想去一趟斯堪的纳维亚。” 

  “……”突如其来的行程让拉克丝神情一暗,她猜得出来,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但无论是卡嘉莉还是基拉,亦或是大天使号的其他人都选择了隐瞒。 

  她的教养让她不会去刨根问底,因为基拉必定守口如瓶,而暗中调查也不太现实,因为这个自己深爱的人显然做足了一切的防备。那么,这只有可能与卡嘉莉有关了。 

  也许是她的沉默让基拉有些慌张,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拉克丝清澈如水的声音:“我和你一起去吧。” 

  眼前的美丽少女回过头,眺望着远处一众人手忙脚乱地簇拥着库里斯进入国宾馆的情形,仿佛在告诉基拉自己的决定和他无关。 

  “有些事,我必须要去面对了。” 

  …… 

  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莉芙终于冷静了下来。 

  反正那家伙最后娶了别人做王妃,太过排斥他倒是没必要。毕竟托他的福,他亲政后斯堪的纳维亚王国和奥布一直都保持着非常友好的外交关系,参加的跨国合作项目不计其数。 

  她记得卡嘉莉说过,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原有三个国家,在CE纪元前几年为了抵御一场波及全球的世界大战选择结盟,最后随着其中一个国家的王族里一个强人的出现,通过一系列的手段让另外两家主动交出权力,才统一为一国。 

  但斯堪的纳维亚的独裁统治并没有持续太久,这位奥拉夫王朝的创始者活了不到五十岁便因心肌梗塞匆匆离世,甚至来不及指定继承人。以直系长女继位的新王为了巩固地位,拉拢人心,迅速把原配踢掉选择与两家旧王族联姻,并让渡了一部分权力。 

  久而久之,两家旧王族渐渐形成了两股不可忽视的势力,竟与王权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而当前王储柏林之战中阵亡的噩耗传来,一场新的权力争夺战随即在遥远的北欧半岛上拉开了序幕。 

  可惜的是,那位超长待机的老国王并不是开国君主那样的铁碗强人,没有了王储的协助,他过于老好人的性格根本摆不平两股相互争斗的势力,即便所属意的王储并非库里斯这个病怏怏的小孩子,也没法阻止事态的发展。而他希望的继承人似乎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即便是与她有关联的贵族也并非全部支持她成为王储。 

  只不过对立面的一方就更加不可能,他们自建国起便与大西洋联邦关系密切,甚至有传言直接给LOGOS提供过资金。所以即便他们所支持的人与国王的血缘关系更近,也决不能选择他,这等于给国际社会送开战借口。 

  于是,将一个过往清白干净,且远离政治漩涡的孩子推上王储之位,便成了斯堪的纳维亚王国内部多方协调下的折衷之策。 

  但并非所有人都乐于接受这样一个结果,从他名字被祖父提起的一刻,针对他的暗杀便已悄然开始。 

  至于他对妈妈在意了这么些年,便是和他在奥布受到的庇护有关。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在莉芙“纵马行凶惨遭亲妈物理教育”后问卡嘉莉时,她却只是笑着,摸了摸她柔软的金发无奈地说:“小小的孩子怎么总是问这种的问题?” 

  “那我长到多大才可以问?”莉芙鼓起了腮帮子 

  “起码,得比妈妈还高才行。”然后话题就转到她挑食这件事上了。

        尽管如此,好奇的莉芙后来还是从负责卡嘉莉起居饮食的生活秘书塞西尔小姐口中撬出了一点点信息。 

  暗杀者是假扮成了某个官邸的工作人员,准备在他的食物里下毒未果,于是在最后的时刻拔出锋利的餐刀冲向他,而刚好在一侧接待这个孩子的卡嘉莉迅速反应过来,替他挡下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后赶来的安保人员迅速制服了暗杀者。 

        或许就是那样危急的时刻,在那小子的心里留下来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对妈妈念念不忘了十多年。

  想到这里,莉芙猛然惊觉,库里斯的身份已经公开,暗杀已经开始,这是否意味着,那些坏蛋也已经潜入了官邸之中? 

  莉芙并不在意那个遥远国度的政治动荡,她担心的是妈妈归来之后的安危。 

  怎么办?! 

  “好些了吗?”阿斯兰正给她递过一杯水,察觉到她忽然煞白的脸,连忙关切地问道。 

  接过水杯的小姑娘却没有喝,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眼前的“奥布战斗英雄”,她抿了抿嘴唇,片刻之后,她终于鼓起了勇气。 

  “阿斯兰,你知道基拉.大和、就是奥布的大和准将吗?”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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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身份


“莉芙.萨拉”,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巧合?

  这是阿斯兰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

  关于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姓氏的由来,阿斯兰所了解的,只有幼时母亲的只言片语。

  彼时,因为乔治.格林的出现,整个世界都将调整者作为一个热门的新奇事物追捧,明面上暗地里大大小小的实验室大都在进行基因调整的实验,研究狂潮席卷全球。

  有的为了促进人类的进化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有的是为了改良家族的血统,还有的纯粹是为了追寻热点以骗取赞助商的经费。而大西洋联邦的目的在其中显得很是普通,他们需要足够强大且可以量...

重置版

亲子向,正剧向,属于我自己写了开心的梦女儿文学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身份


“莉芙.萨拉”,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巧合?

  这是阿斯兰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

  关于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姓氏的由来,阿斯兰所了解的,只有幼时母亲的只言片语。

  彼时,因为乔治.格林的出现,整个世界都将调整者作为一个热门的新奇事物追捧,明面上暗地里大大小小的实验室大都在进行基因调整的实验,研究狂潮席卷全球。

  有的为了促进人类的进化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有的是为了改良家族的血统,还有的纯粹是为了追寻热点以骗取赞助商的经费。而大西洋联邦的目的在其中显得很是普通,他们需要足够强大且可以量产的士兵,这是自古以来的统治阶级所梦寐以求的东西。

  于是,父亲这样的调整者成功诞生了。编号以“Z”开头,代表着第26个批次。由于成功的个体屈指可数,实验室便给了这些珍贵的孩子一个姓氏“萨拉【Zala】”,意为“美丽的”。

  不久,因为实验开销超过了预算数十倍,而研究的成果寥寥,又饱受各种伦理审查协会的抗议和抨击,最终,大西洋联邦以无法达成目标这一结论停止了这个项目。

  在实验中诞生的“美丽的”,因实验失败而身体有残缺的早早就被处理掉,而相对健康的,则被分散到了各地的福利机构和组织里,一小部分被其他的实验室暗中打听到了去处,便从此消失了,大部分则隐藏在了自然人之中,直到PLANT这个由调整者统治的国度出现。

  唯一公开使用这个姓氏的,只有父亲,“萨拉”也就成了调整者激进派的代名词。

  所以,突如其来的一个自称姓“萨拉”,相貌又与母亲极为相似的小女孩,很难不会引起阿斯兰的怀疑和警觉。尤其是,蓝波斯菊的首领吉普利尔逃离奥布的时间不过一个月,协助他乘上穿梭机的奥布人员似乎至今仍在调查之中。

  “莉芙.萨拉”的出现,是否与他们有所关联?

  阿斯兰瞥了一眼后视镜,正打算斟酌词句,试探试探那个从登上这辆小车就一直和同行的小男孩打打闹闹的小姑娘。可那只扎着红色的蝴蝶结的金色脑袋却忽然从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冒了出来。

  “阿斯兰叔叔,你可以打开广播吗?我想听。”她先前嚣张至极的声音忽然因为有求于人变得乖巧之至,阿斯兰居然有点不习惯。

  “莉芙姐姐又要听阿斯哈代表的新闻了!”库里斯插话道。

  “对呀,我就是喜欢阿斯哈代表!”莉芙理直气壮。

  “……”阿斯兰沉默了,他想到了特蕾莎口中莉芙和那个人在战后的关联,还有她特地拨专款让弗拉达上校做的一些多余的事,以及她当下要面对的情况,心情又一次变得复杂起来。

  他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初岛普塔赫工业区外围频频发生抢劫事件,警方正在全力追捕,据目击者称,抢劫者是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男性,身高约167cm……”

  “……最新消息,奥布国立大学生物学院基因保管室发生爆炸事故,校方表示该事故系研究生转移仪器时操作不规范引起……”

  “南美合众国爆发流行性感冒,多名重症患者已入院治疗,目前官方暂时没有公布具体人数。据前线记者报道,感染者多数来自布宜诺斯艾利斯周边的贫民窟,不排除存在病毒携带者和自愈个体……”

  “战后的东亚共和国正值新春佳节,全国上下鞭炮齐鸣,热闹欢腾,既是在庆祝节日,也是庆祝来之不易的和平……”

  “……欧亚联邦考古学家夏洛蒂.伯纳德联合各学界发出倡议,要尽快保护好幸存的历史遗迹,守护人类文明……”

  “……斯堪的纳维亚官方确认,奥拉夫王储于x月x日的柏林之战中光荣牺牲,享年32岁……”

  没听到自己想了解的,这些无关而零碎繁杂的国际新闻便让阿斯兰异常的烦躁。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不知道她这一次的PLANT之行是否顺利。经历了战争的她成熟了许多,而路易丝.莱特纳临时议长也不至于像当初的迪兰达尔议长那样难对付,只是……

  自己已经不能在这件事上为她再多做什么了。

  “……怎么还没有……”耳边,小家伙的嘀咕也冒了出来。

  阿斯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托着腮帮子发愁的小家伙,想到自己和她所期待的竟是同一件事,不由得自嘲一笑。

  “兴许是错过了吧。”他出声宽慰道。

  小丫头的腮帮子鼓得更圆了。

  “你……很喜欢卡……阿斯哈代表?”

  “嗯……”

  听到小丫头心不在焉的回应,阿斯兰觉得自己是问了一句废话。

  但紧接着,莉芙眼睛忽然一亮,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从座位上蹦了起来,随即趴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好奇地问:“对啦,阿斯兰叔叔,既然你是奥布的战斗英雄,那你有见过阿斯哈代表吗?”

  “这个……”阿斯兰有些迟疑,如果说字面意义上的见面,他们过去的两年里几乎是朝夕相处。但是现在,不仅从出征到返航都在有意地避开与自己的直接接触,连基拉和拉克丝邀她同去慰灵碑拜祭,她也以需要前往plant进行国事访问一口回绝,不留余地。仿佛要将自己从她的世界抹除一般……

  “有没有嘛?”莉芙执拗地追问。

  “算是见过……”

  但他这勉强算肯定的答复,却瞬间让她的小迷妹更加激动了。

  “那她现在还好吗?还是很忙吗?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上次在电视上看到她好像很累的样子,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睡觉好好吃……”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莉芙慌忙强行咽下了自己一连串的问题——搞什么啊,被憋得太久,都忘了自己现在的角色不能和以前一样靠卖萌撒娇就能从飞鸟叔叔他们那里知道妈妈怎样了。而且,她面对的人也是一个一线作战人员,不是在后方妈妈的近身护卫啊。

  “哎呀,阿斯哈代表是国家元首,政府难不成连个负责她饮食起居的生活秘书都派不出来吗?”气氛略有些紧张,一旁看戏的特蕾莎连忙一边打圆场。一边伸出她一双有力的手,就要将不安分的小女孩往座位上按回来。

  “坐好来,系好安全带,万一一个急刹车你的脑袋就要撞破了!”

  “我才不怕!”莉芙嘴上不甘示弱,但行动上却没有说的那样头铁,磨蹭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坐了回去。这时,她才猛然发现后视镜中的一张凝重的脸,那是坐在驾驶座的男人。

  嗯?她忽然意识到,阿斯兰关于妈妈的话题,仅仅是对于一个“见过”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兴趣和自己谈有关妈妈的事。自己说起“阿斯哈代表”时,他看上去情绪很低落——原来如此,是见到了却被冷落了吧。

  那还是不问了。

  就在她准备百无聊赖地继续听广播里那些国际新闻时,一只小手忽然拉住了她的衣袖。是刚才突然安静地眺望窗外景色的库里斯。

  “?”莉芙歪了歪脑袋。

  “莉芙姐姐,你……来过这儿吗?”他小心翼翼地附在莉芙的耳边问。随着他的目光,莉芙望向了窗外。

  一辆疾驰的重型卡车加速驶过,莉芙看到了窗外的一切,霎时,她惊叫起来:

  “这不是去晓岛的路!”

  这里是首都第三区,是去往辉夜港质量加速器的必经之地,和去晓岛的方向完全相反。

  “你们果然在骗我!你们又在骗我。”库里斯顿时尖叫了起来。

  不知是否是因了这声尖叫,竟把原本还在安稳播放的广播也给惊得模糊不清了,而他们所乘坐的这辆小车的速度也骤然加快,霎时间,巨大的惯性之下,两个孩子甚至无法坐起身。

  “喂,这是干什么?”突发的情形让莉芙顿时懵住了,甚至没注意到周围光线的变暗——那是三道特种合金钢板,左右和背后的车窗上迅速升起。

  这辆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车,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坐好!”前边阿斯兰的一声喝令尚未落地,背后几声枪响瞬间打醒了莉芙和库里斯两个孩子。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了。

  “怎么回事?电波怎么也会被干扰了?难道计划泄露了?”特蕾莎也惊呆了,但惊的显然和两个孩子的惊讶不是一回事。

  “能联系指挥部吗?”阿斯兰神色严峻,尽管他已经超越了那辆本该在他们面前将车逼停的载重卡车,但声波雷达显示,三辆轻型轿车也从随之超车,紧随其后,而那辆重型卡车也立刻开足马力咬住他们不放,眼下的形势并不容易乐观。

  “暂时不能,不过按照新型通讯基站的工作原理,能把它的信号给屏蔽了,预测屏蔽覆盖范围不会很大。”特蕾莎回答道。

  “好。”又是一阵更为恐怖的加速。

  莉芙眨了眨眼,到了现在,傻子都能看出来,特蕾莎.佐藤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实习护士——能叫得动阿斯兰.萨拉这样的战斗英雄的,如果不是私人关系委托,那就只有军部的安排了。

  所以,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带着疑惑回头看向库里斯,他正紧张地用小手揪住了莉芙的衣袖。

  “你在害怕?”莉芙忙把皱成一坨的衣袖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啦,阿斯兰一定可以把后边的坏蛋甩开的!”

  库里斯愣了一下,慌忙摇摇头低声道:“姐姐,等会儿,可以不、无论如何也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吗?”

  莉芙撇撇嘴,果断在库里斯“小骗子”、“爱哭鬼”上又加了一个“胆小鬼”的头衔。

  “行,你跟在我身后就好了。”

  特蕾莎惊讶地望着泰然自若的莉芙,不禁莞尔,伸手摸了摸她脑袋上的蝴蝶结。

  “——已经联系上指挥部,他们已经增派人手在前方配合,萨拉中校,您可以把那些尾巴甩掉吧。”

  “可以。”阿斯兰的回答总是很简短,但在此刻却是大家的一颗定心丸。

  他没有辜负大家对他的期待。坐在飞速行驶的小车后车厢里,身体仿佛坐在航天科技馆的失重体验椅上,可莉芙并不感到害怕,半密闭空间内看不到外边的情况,但通过听声音,她却能清楚地能感受到枪声和那辆重型卡车的不断远去。

  终于,她感觉车子在渐渐放慢,而库里斯却越发地紧张,揪着自己衣袖的手越握越紧,哪怕莉芙的好几次拍掉了他的手,也不能纠正他下意识的动作。

  到最后,她放弃了,只有哈罗还在不停的撞击他。【哈罗:拱白菜的猪给爷滚!】

  防弹的合金板终于被缓缓放下,午后的光线透了进来,一时有些刺眼。在迷眼的光芒中,莉芙隐约看到了车门打开,外边站着一个人影。

  “亲王殿下,一路辛苦,请下车休息吧。”

  嗯?是布莱克医生的声音?

  莉芙瞪大了眼睛,这才看清,小车所停在的位置,是奥布国宾馆,围绕他们那一圈圈身着奥布军装礼服的人里,是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布莱克医生、特达噶护士长,还有好几个相熟的护工和医生,以及……

  基拉舅舅!拉克丝舅妈!飞鸟叔叔!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莉芙眨眨眼,生怕是自己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看到的幻像。

  但事实是否定的,她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盯着身边的小男孩——等等,亲王,这个家伙的名字是“克里斯蒂安.库兰……”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斯堪的纳维亚亲王克里斯蒂安.克莱恩特.李.奥拉夫,”他深吸一口气,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来的质问:“为什么不听从我的指令,将我和莉芙小姐送往晓岛!?”

  什么!居然是讨厌鬼亲王!

🌟🦉

“因为她的微笑意外的友善,亲切而又真诚,而且非常非常美丽。”

——Andrzej Sapkowski, 《猎魔人:精灵之血》

“因为她的微笑意外的友善,亲切而又真诚,而且非常非常美丽。”

——Andrzej Sapkowski, 《猎魔人:精灵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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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十八歲的回憶

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了


19歲難得回家又閑暇無事的某日,拿著手機正和羅梅歐發消息,第九次被媽媽呵斥著去收拾房間,走進房間清理雜物時,隨手翻開一本生了灰的淺綠書本。

原以為是什麼無關緊要書,就隨意抖了抖。

一張照片落到地上。

彎身撿起來看了眼,照片上是父親和我的合照。

久違的記憶湧上心頭,但也不算久遠,大概是一年吧。

是十八歲的生日前幾天,父親意外的來到家中說是提前休假了,並且想來看看。我們母女過的如何。

我有些反感,但媽媽卻沒有覺得奇怪,並且很是高興的收拾出一個房間供父親居住。


父親回來的第二天下午,媽媽有要完成的工作就離開了家中,我和父親坐在沙發上良久的...

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了



19歲難得回家又閑暇無事的某日,拿著手機正和羅梅歐發消息,第九次被媽媽呵斥著去收拾房間,走進房間清理雜物時,隨手翻開一本生了灰的淺綠書本。

原以為是什麼無關緊要書,就隨意抖了抖。

一張照片落到地上。

彎身撿起來看了眼,照片上是父親和我的合照。

久違的記憶湧上心頭,但也不算久遠,大概是一年吧。

是十八歲的生日前幾天,父親意外的來到家中說是提前休假了,並且想來看看。我們母女過的如何。

我有些反感,但媽媽卻沒有覺得奇怪,並且很是高興的收拾出一個房間供父親居住。



父親回來的第二天下午,媽媽有要完成的工作就離開了家中,我和父親坐在沙發上良久的不曾言語。

盛夏的風還真是捉摸不透,捲起桌上被看過的報紙,發出點點聲響。

“徐倫...。要去散步嗎?”

不久後我聽見一句詢問,想起媽媽的囑託便轉過頭彆扭出聲。

“可以,走吧。”



我和他一起出了門,漫步在美國的街道上。

盛夏的晚霞十分美麗,我不禁被這美麗吸引住,幾只蝴蝶從我身側飛過,像是同伴間的打鬧,它們看起來有說有笑的飛去了不遠處的公園。

我和他都默契的沒有說話,相比之下,我更和周邊鄰居聊的更多。

在鄰居投來目光時或者問候時,我會向他們打招呼並且輕描淡寫向周圍領居介紹他。

到了寂靜的小路,我們還是一句話都沒說上。

或許這不是他想要的。

可能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太想和他聊會了,畢竟是「父親」不是嗎?

可是我無從開口。



“徐倫,要進去嗎?”

父親開口詢問,我下意識抬眼看向頂上有照相館三字。方知自己站在了人家店門口。

心中思慮萬千,不過既然他都開口了...。那就進去吧?

“徐倫?”

“好、好啊。”

“我記得明天是你的生日,要和我照張相嗎......”

父親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顯然話沒說完,我看了看他,擠出笑容回答。

“如果你想的話,那就....照、照吧。”



我和他坐到了白色背景布的前面,攝像師很熱情,不斷開口提醒姿勢以及表情。

但久而久之,攝影師都沒有滿意,三人漸漸都有些力不從心。

我倚在牆角往窗外看了兩眼,再次看見先前飛遠的蝴蝶出現在了窗外。

我萬分驚喜,忍不住朝窗外靠近多看了兩眼。

目送著蝴蝶離去,我講視線投向攝影師,看起來他已經有了方案。

於是我朝攝影棚走去。



攝像師繞著場內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的向我們說。

“爸爸可以側一點,女兒把肘部抵在爸爸的肩處,另一只手搭在爸爸的另一只肩上。爸爸和女兒都可以稍微露點笑,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動作做好了就保持別動。”

聞言點頭,父親答了一句好,只是我和父親都心照不宣的稍微改動了幾分。

父親幾乎完全側了過來,向著照相機微伸出手,而我則向父親更加靠近了些,露出點笑容便於拍照。

攝影師似乎很滿意,咔咔幾張後就去洗照片了,讓我們在這裏稍微等會。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門前。

天色已經暗了,黑夜完全籠罩了天空,我轉身看了眼父親,他卻坐下來拿起一旁的書本閱讀起來。

好吧,不愧是教授,隨時隨地都在擴展思維。



攝影師洗完照片高興的拿來左誇又誇,父親似乎很受用,付了錢后給了我一張。

粗略掃了一眼照片後我講它揣入褲兜,我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把照片無比珍貴的放入了他的錢包中。

還是最顯眼的位置。

....真是夠了。我提踝走出照相館,心中居然有些雀躍?

我悄悄掩蓋下去,悄悄的藉著着看路燈的時候看父親,不過看父親....拿到照片后好像有點開心?

是錯覺嗎,我居然看見他朝著我輕輕的笑了一下。

不是應付照相的笑容,而是摻雜感情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父親提議回家吧,沒多想就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我們沿著來時的路回去,路上少了很多行人,自然沒有做過多停留。

只是回家前,我看見一只紫色的蝴蝶飛向公園深處。



回到家中,我和父親說。

“晚安”

說完就快步走向房間,在打開房門前,我聽見一聲同樣的晚安。

“晚安,徐倫。”

走進房間,我才拿出照片仔細端詳,將它放入最喜愛的書本,並且夾在我最喜歡的一頁。

還會時不時拿出來看幾眼以確保它還在。



“JOJO?房間收拾好了嗎,要吃飯囉。”

回神傳來媽媽是聲音,我揚聲回答。

“還沒有,媽媽,我馬上就好。”

我再次將照片夾進一本講述蝴蝶的書本里。

這次不會弄丟,也不會再落在角落里生灰。



這是我尤為珍貴的記憶之一。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高达seed】唯此一人不存于世【六】

亲子向

小学生文笔,以女儿的视角为主


   

姓与名

  

        眼睛仿佛冒着金星,耳朵也嗡嗡地响,隐隐约约能听到身后跟过来的库里斯焦急冲过来的脚步,以及眼前的人蹲下身来的询问。

  “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啊

  脑袋撞上眼前这人风衣上的金属纽扣不说,巨大的反弹让她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椎骨霎时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但她还是撅着嘴巴摇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

  就在莉芙思考是否要为自己的冒失道声歉时,她抬起的目光终于触及了眼前的这个人。...

亲子向

小学生文笔,以女儿的视角为主



   

姓与名

  

        眼睛仿佛冒着金星,耳朵也嗡嗡地响,隐隐约约能听到身后跟过来的库里斯焦急冲过来的脚步,以及眼前的人蹲下身来的询问。

  “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啊

  脑袋撞上眼前这人风衣上的金属纽扣不说,巨大的反弹让她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椎骨霎时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但她还是撅着嘴巴摇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

  就在莉芙思考是否要为自己的冒失道声歉时,她抬起的目光终于触及了眼前的这个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上去还算精神的黑蓝毛的男人,身穿荧光黄高领衫和米色皮西裤,外搭一件红艳艳的皮扣风衣——能同时把三原色大面积融合在身上的人,莉芙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份震撼之下,她甚至没注意到这个调色盘一般的男人也正在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自己。

  “你是……”他望着眼前的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清朗而华丽的声音不为何颤抖了起来。

  “莉芙,你又闯了什么祸?”特蕾莎匆匆赶来的声音霎时打断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莉芙顿时鼓起了腮帮子。

  “没事,是我没注意避开。”男人回过神来,浅浅一笑,轻声解释道。

  “先生,你不必替她辩、诶——”特蕾莎瞧见了来人,霎时愣住了。

  “咦,我见过你,你是不是叫阿列克斯.迪诺。”一旁好奇观望的库里斯终于认出了他,随即拽住了莉芙的手,开心地嚷道:“姐姐,这个人,就是那个名字和你一样的人诶!”

  “诶?”莉芙再次打量起这个人。忽略过于像是脑袋被门夹了的衣着,她猛然发觉,这个“阿列克斯.迪诺”确实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但,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天并没有注意那份档案上的照片……

  “什么嘛?”特蕾莎无奈地扶住额头。“你们两个天天守在新闻频道前的时候,就只顾着看阿斯哈代表,从来不看其他的新闻内容的吗?”

  那不然呢?他又没和妈妈同时出现过。不过,既然能出现在新闻上,难道还是什么名人吗?莉芙不以为然地鼓起了腮帮子,第三次将目光落在这个人的身上。

  他捡起了刚好滚到他脚边的哈罗,微笑着递给了自己。

  “这个是你的东西吗?”

  “哼!”莉芙劈手夺下了他手里的绿色球状电子宠物,紧抱在怀里。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呀?”

  “莉芙,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特蕾莎提醒道。

  而眼前的男人并不在意这点小小的冒犯,面对这小姑娘凶巴巴的表情,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阿斯兰.萨拉,我的名字,不过阿列克斯.迪诺是我曾经用过的名字。雁田夫人委托我到医院来接应两个孩子,说的就是你们吧。”

  他凝视着莉芙翠色的眸子,金色的头发,既像是在看着她,又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萨拉中校是我们的战斗英雄,这次就是他驾驶‘无线正义’高达把‘镇魂曲’给摧毁,拯救了奥布的。”

  “这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罗阿诺克上校的协助。”

  莉芙惊异地望着他,她只知道在弥赛亚攻防战里摧毁‘镇魂曲’的是弗拉达伯伯,一直以来没少听他和巴尔特菲尔德伯伯两人一边喝咖啡一边吹嘘过去的战绩和荣光,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她忽然记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了——电视上,那个抱着死掉的假歌姬的男人,就是他呀!原来如此,一定是因为女朋友没了所以选择跳反到奥布的阵营吧。游戏里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桥段来着。

  想到这里,小姑娘的眉头越发紧蹙。

  恰在此刻,并不知道她这一堆离奇脑洞的阿斯兰正轻声询问:

  “可以告诉我你……该怎么称呼你们两个呢?”

  “我叫克里斯蒂安.库兰。叔叔可以叫我库里斯……”一旁的库里斯一听说他的战绩,仰慕的眼睛里仿佛都可以蹦出星星来,还马不停蹄地给他解释了自己名字的含义。

  “莉芙。”莉芙不情不愿的回答只有这他已经知晓的两个音节。

  “姓氏呢?”阿斯兰并没有就此罢休。

  莉芙紧皱眉头扭过脸去,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吐出了另外的两个字。

  “……萨拉……”

  空气好像骤然停滞了一瞬。

  就知道会是这样。

  准确的说,她的名字是“莉芙.萨拉.阿斯哈”。

  不过之前在公立学校读书需要隐藏身份,她都是用中间名代替姓氏。可偏偏现在明面上自己的身份是已故单亲妈妈抚养的孤儿,偏偏眼前就站着一个“萨拉先生”,搞得好像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一样。

  可厌乌及屋,她一点也不想跟这个什么“阿斯兰.萨拉”扯上什么关系。再说,他是为了为某人复仇而来的,奥布也注定留不住他——自己所知的未来,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真是的,我想去晓岛孤儿院的意愿还不明显吗?就差把妈妈的死忠粉刻在脸上了。

  “哦耶!我赢了!我赢了!特蕾莎姐姐,我猜对了!!!”

  库里斯的欢呼霎时打断了莉芙心里的碎碎念,他欣喜若狂地连着跳了好几下。特蕾莎则是一脸满脸复杂地小声嘀咕。

  “居然让你猜对了。”

  “你们……这是……”莉芙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欢呼的小男孩,又一头雾水地瞧了瞧无奈的特蕾莎,电光火石之间,她勃然大怒。

  “哎呀!”高速下落的哈罗瞬间命中了手舞足蹈的小男孩,而后,他被拧起来的耳朵就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对、对不起莉芙姐姐,我只是……疼疼疼……”

  “就是你小子在背后编排我对、不、对!!!”就说这小子怎么突然对阿列克斯.迪诺这么感兴趣,原来是存心想让自己没办法达成目标的吗?

  当然,莉芙这突如其来的暴怒之行并不能持续太久,反应过来的特蕾莎很快就和阿斯兰一起将他们两个拉开了。

  “抱歉,萨拉先生,这两个孩子就是这样,出了名的难对付。但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心眼。”打发两个孩子去给雷耶斯先生道别,特蕾莎非常不好意思地向阿斯兰解释道。

  她刻意加重“萨拉”两个读音,希望这相同的姓氏能让男人产生一丝亲近感,往后能稍稍包容一下这两个熊孩子。这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她不是没见过,看上去的温和,背后往往是疏离和冷傲。又是战斗英雄,本就有一份骄傲摆在这里,却被打发来做两个小孩子的保镖和司机,只怕心里早就愤懑不平了。

  “没事。”但他凝视着莉芙抱着手臂气呼呼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开的目光,却并不是特蕾莎想象中的疏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莉芙,这孩子很可爱。”

  “是吧,阿斯哈代表也是这么说的!”特蕾莎连忙借坡下驴:“哦,对了,莉芙其实就是阿斯哈代表亲手从废墟中救出来的孩子,所以她可喜欢代表了,每天看不到代表的新闻就茶饭不思的。而代表其实……也经常过问她的情况……”

  声音渐渐小了,她发现视线中的人倏忽瞪大了的眼睛,迷惑不解、难以置信、惊恐、还有一点点的喜悦,犹如走马灯一般地从这双眼睛里划过,不知经历了多少惊涛骇浪般的心理活动,最后,归于一个包含着万千思绪的凝重之色。

  “原来如此。”

  怎么一提到代表就这么大反应?少女回想起有关此人的一些传闻,八卦之魂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莉芙并不知道离开之后的对话,从被阿斯兰拉开之后,她就下定了决心,再也不和库里斯这臭小子说话了!

  但是,

  “姐姐,我错了!”

  “姐姐,对不起。”

  “姐姐,是我不对,没考虑你的心情就告诉了特达噶夫人。”

  “姐姐,你不要不理我嘛呜呜呜呜呜……”

  好烦。

  她转过头,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听好了,过去,未来,我最最最最讨厌骗子和爱哭鬼了。不许哭!”

  “哦……”小男孩被她这凶凶的模样镇住了,虽然鼻子还在哼哼唧唧地抽着,眼泪却是一滴也不敢流出来了。

  莉芙这才愤愤不平地放开他。

  “……莉芙姐姐,我不想骗你的……”库里斯小心翼翼地望着气鼓鼓的莉芙,犹豫再三:“我其实……”

  “你们两个,要在外边磨蹭到几时啊?”老人的声音从病房的内部传了出来。

  “爷爷,库里斯他……哼!”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要莉芙姐姐尽快见到家人,不用去孤儿院……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他断断续续的话,拼凑出来的信息,让老人勉强理解发生了什么。

  “孩子,这确实是你不对了,你既没有了解莉芙并不想这么快就找监护人的意愿,也没有完全验证你关于他们的猜想,就贸然替她做了决定,莉芙当然会很生气。”

  “有很多的冲突,就是起源于缺乏交流之下诞生的误会。所以在行动之前,还是要尽量把情况了解清楚,再做决定。不要等事情无可挽回后,才哭诉自己的初心,那只能感动自己,不一定能说服你已经伤害的人。”

  “知道了……”

  看着库里斯低下了头,老人的目光微微抬起,落在了门外伫立着的青年身上,他笑了笑,又望向了一旁若有所思的莉芙。

  “莉芙,你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莉芙嘟着嘴,库里斯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来。

  “但是过一会儿,我可以不生气。”

  小男孩的眼睛立马又亮了起来。

  其实,莉芙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别人。她一次又一次干涉妈妈的追求者们的时候,并没有实际问过妈妈的意愿,只是卡嘉莉没有怪过女儿罢了。

  “雷耶斯先生,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如果是想要借此发表对私藏的糖果小金库惨遭偷袭的愤懑,那大可不必。”门口的特蕾莎走了进来,无情地拆穿老人暗戳戳的小心思。

  “你们把我的宝贝们都收走了,我还不能说两句了!”雷耶斯先生顿时不满地嚷道。房间里所有人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自避难所归来,老人就被安排进了单人间病房,并且他的身边明显多出了伪装成护工的警卫人员保护他的安全。但他们可以自由出入,缠着老爷子给他们继续读《伊利亚特》。

  如今,木马计的章节已经结束,故事里的战争迎来了结局,他们也终于要分别了。对还想知道英雄们返乡后的故事的库里斯,老人还将整本书连同后续的故事《奥德赛》一同赠给了他。但是到了莉芙,他却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作为送别的礼物。

  “爷爷,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说吧。”

  “……”临到出口,莉芙却犹豫了。那张泛黄照片上与十五年后并无二致的女人固然让她惊讶和好奇,但冒然打探别人的私交似乎并不太好。而且,自己看到照片的方式,老人也并不是心无芥蒂。

  还是得从长计议。

  “爷爷,那天你说‘这场战争的胜利如果是依靠某个人的追随者来实现的,那么胜利就从来不属于奥布,而是属于迪兰达尔’,我觉得不对,但是我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反驳。所以,往后我如果找到了证明自己的理由,还可以来告诉你吗?”

  老人愣住了,或许是他没想到自己当时的几句自言自语,居然让这小丫头记了这么久。

  “好!”他的声音明显能听出激动之情,但面上依然是慈祥的微笑。

  “只要你带上你的绿色小东西,随时可以来找我。”

  “哈罗才不是东西、不对,哈罗不是一个物件,它是我的好朋友!它不喜欢别人这么说它。”莉芙认真说道。

  “噗嗤。”门外等待他们的阿斯兰终于忍俊不禁。方才她扔出哈罗正中库里斯脑袋的一幕,还在历历在目,令人印象深刻。

  他没想到,仅仅只是想要避开和某几个人过于尴尬的相处才答应了奇萨卡先生的委托,居然是这般的有趣。

  作为哈罗的发明者,若是换个人,他必定是要纠正道“哈罗只是零件和数据的集合,它没有情感”,但面对小家伙纯真的脸庞,他却不忍说出口。

  可一想到她方才吐露出的“萨拉”这个姓氏,他的神色又不由自主地凝重了起来。

  这也是那个人替自己做的安排吗?

  她知道,“萨拉”代表了什么吗?

纸片人才是真爱

大姐头徐伦1

作为团宠级别的空条徐伦

总是把所有的一切想成是大姐头带着小弟们

小弟们就假如是仗助、亿泰、艾梅斯、FF、安娜苏、乔鲁诺、布加拉提等人

是的没有错,义大利秧歌STAR也成为了大名鼎鼎空条徐伦的小弟们

不为别的,就为他们都屈服在徐伦那暴力无比的拳头下及徐伦背后伟大的白金之星承太郎先生和美女救场画面


第一天徐伦就爆打了米达斯一次,因为他偷掀自己的裙子,差点把人打到上天堂,当然了也是因为有仗助跟亿泰一个人从背后把徐伦拉住一个人趴在地板上拉着徐伦的脚

而布加拉提妈妈与乔鲁诺甜甜圈还有阿帕基则在一旁弯腰道歉,纳兰迦跟福葛赶快看米斯达的伤势,一旁的特莉休跟由花子还有康一赶快去叫保健室阿姨推轮...

作为团宠级别的空条徐伦

总是把所有的一切想成是大姐头带着小弟们

小弟们就假如是仗助、亿泰、艾梅斯、FF、安娜苏、乔鲁诺、布加拉提等人

是的没有错,义大利秧歌STAR也成为了大名鼎鼎空条徐伦的小弟们

不为别的,就为他们都屈服在徐伦那暴力无比的拳头下及徐伦背后伟大的白金之星承太郎先生和美女救场画面


第一天徐伦就爆打了米达斯一次,因为他偷掀自己的裙子,差点把人打到上天堂,当然了也是因为有仗助跟亿泰一个人从背后把徐伦拉住一个人趴在地板上拉着徐伦的脚

而布加拉提妈妈与乔鲁诺甜甜圈还有阿帕基则在一旁弯腰道歉,纳兰迦跟福葛赶快看米斯达的伤势,一旁的特莉休跟由花子还有康一赶快去叫保健室阿姨推轮椅来

这件事惊动了校方,赶紧调查,不过醒来后的米斯达也坦承了是自己的错,徐伦在冷静后也承认自己不該动手的,双方和解,这件事才没有宣扬出去

当然了这件事也成为了徐伦当校霸的其中一件大事。


在开学后一个礼拜,有天在走廊上一位金发女同学急急忙忙拉住徐伦,拜托徐伦借她100元当饭钱,家中经济多不堪多不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徐伦圣母心态大爆发立马掏出200元给这位少女,让她好好吃一顿饭,一旁的露伴提醒徐伦这位金发妹好像是校园中有名的零钱小偷,一点钱一点钱的跟你借,之后完全不还,虽然每次都一点点一点点,但累积下去也是一笔钱,徐伦眉毛挑起,觉得并无伤大雅,能帮人一次就要帮。

在下个转角,这位金发妹又看到了义大利黑帮团,她立马抓住阿帕基的衣䙓,跪在地板上眼中不知何时有一堆眼泪,哭着说拜托给自己100元,自己一定会还,自己已经很久没吃午餐了等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谈话内容的还以为阿帕基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一旁的福葛赶快让他掏钱出来摆脱这个疯子,阿帕基嘴巴一边碎碎念一边不停的寻找钱包,但怎么翻口袋都找不到,那位女同学哭得更大声了,阿帕基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布加拉提赶快拿出自己的钱包讲摆平这件事。

不过肩膀马上被拍了一下,徐伦一把夺过布加拉提的钱包,而另一只手上正是阿帕基的钱包,阿帕基整个人瞬间炸了:妳这个口绿女拿我钱包干嘛啊小偷吗!!!!!

布加拉提也赶紧摆出长辈样指责徐伦不应该这样擅自拿别人的钱包这样实在不礼貌,乔鲁诺看出徐伦好像有话要说赶紧让路(是想给未来女朋友留下好印象吗?)那金发女看到徐伦的出现瞬间吓到不敢哭出声,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发抖,一旁的米斯达向康一询问徐伦怎么了,康一则把刚刚的事娓娓道来

“妳,刚刚不是从我这拿了200吗?”徐伦的口气冷到极点,眼神充满了冷漠,一副太妹样蹲在金发妹前,后面一道人墙像极了黑帮大姐出门,金发妹一下摇头一下点头,支支吾吾的不敢吭声,徐伦转头把钱包还给了布加拉提跟阿帕基,又转头过来,“妳,把我的好意当成了什么?”这次隐隐约约听得到手指关节的声音,“到处当乞丐好玩吗,蛤?”“やれやれだわ(Yare Yare Dawa)”

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看到徐伦把金发妹压在地上打,徐伦整个人跨坐到金发妹腰上,拳头一个一个往女孩的脸颊打去,围观的人有的发出了尖叫声,有的嫌热闹不够大继续叫嚣着,也有人因为看不惯空条徐伦扬言要叫老师来。

等了4秒才反应过来的阿帕基瞬间抱着徐伦想把她拉起来“空条!别打了!会出事!”体格与天气差不多的阿帕基想要拉起徐伦就像抱起小孩一样,一旁的布加拉提跟乔鲁诺也赶紧来安抚徐伦的情绪,我们的救难小组:特莉休、康一、由花子,再一次飞奔到保健室借了一辆轮椅,怎么样都不能让挚友背上杀人罪,得赶快治好,而安娜苏则在后面嚷嚷着:“不要碰我的徐伦!!!!”仗助则赶快去查看金发女的伤势,幸好人还是有意识的,只是鼻血不断往外流,艾梅斯用一副暧昧的眼神看着一次被三个男生抱着拉着跩着的徐伦,心想真是好玩。


阿帕基从没想过刚认识没多久的徐伦愿意帮自己解围,前提还是自己刚凶完她,但在这之后,他也下定决心要成为徐伦帮派,喔不,徐伦帮派中的义大利秧歌团,秧歌团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消失,他们6个人可是想好了要进军演艺圈当歌手演员牛郎


爆打金发女一事又被上面知道了,作为学校最大赞助人之孩子,乔瑟夫及Lisa Lisa早已问候好了校方,不过徐伦这次实在是把人打得过头了,承太郎不允许自己淑女般的女儿犯下这种错误还没有被罚,便利用自己学务主任的能力为徐伦纪了一大过。


“臭老爸!!!!!!!!!!!!!!”

被卷死的光之咕咕咕

【亲子向】是孽缘吧

本系列是子代的日常,偶尔写写父辈的故事


阿斯兰做梦不敢想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做哥哥的要比妹妹难管一些,所以,在送先行回奥布的卡嘉莉上穿梭机的时候,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一起前来送行的阿列克斯。

没想到回过头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乖巧可爱的女儿奥莉薇娅,不见了。

“我好像莉芙说听到了一个妹妹在哭……”阿列克斯自己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绞尽脑汁回忆着,可是小小的他刚才目光都在妈妈身上,也没有注意到奥莉薇娅的离开。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阿斯兰一边安抚惊慌失措的儿子,一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已经进入最高评议会的军校同学,伊扎克•玖尔。

“玛德,谁tm...

本系列是子代的日常,偶尔写写父辈的故事




阿斯兰做梦不敢想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做哥哥的要比妹妹难管一些,所以,在送先行回奥布的卡嘉莉上穿梭机的时候,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一起前来送行的阿列克斯。

没想到回过头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乖巧可爱的女儿奥莉薇娅,不见了。

“我好像莉芙说听到了一个妹妹在哭……”阿列克斯自己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绞尽脑汁回忆着,可是小小的他刚才目光都在妈妈身上,也没有注意到奥莉薇娅的离开。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阿斯兰一边安抚惊慌失措的儿子,一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已经进入最高评议会的军校同学,伊扎克•玖尔。

“玛德,谁tm在这个时候给老子打电话?”听筒里是他标准的咒骂声。

“伊扎克,是我。”阿斯兰皱了皱眉,强忍着焦虑带来的极度不快,他必须尽快得到机场监控的权限,知道那孩子是去了什么地方。

当然,拨给基拉也能得到权限,但是他猜的到孩子的舅舅必定当场爆种然后把整个机场给黑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的宝贝外甥女。但奥莉薇娅的身份毕竟特殊,寻找不能动静太大,否则她反而危险。

自责和担忧像两把刀插在这个年轻的爸爸心上,他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同意莉芙把电子宠物们带来plant,即使她擅自装了一大堆违禁装置在上面,后悔怎么就没有多带几个人手一起看着孩子们。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的额上早已沁满了汗水。

“监控,对啊,监控!我怎么没有想到!”电话瞬间挂断,阿斯兰再次愣住了,那一团好似炸开的白毛居然就站在他不远处,正要马不停蹄地朝着机场内部冲去。

“伊扎克!”他高声喊道。

“叮咚”

广播忽地响起。

“请奥莉薇娅小朋友的父亲,斯露德.玖尔小朋友的父亲,速到走失儿童招领处,您的孩子在这里等您很久了。”

……

“爸爸!!!”

一黑一白的两个团子闪电一般地冲了过来,各自扑进了自己的父亲怀里。

“你跑到哪里去了!”见到女儿平安,阿斯兰终于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我说了,有个小妹妹在哭,我要去帮她。结果我刚到她身边你们就不见了,我也才想起来我没有带着哈罗。”奥莉薇娅嘟囔着嘴,声音越来越小。她们两个是被工作人员送到这里的,好在奥莉薇娅没有哭闹,而是冷静地拉着那个银发的小姑娘的手,去寻求帮助。

“帮助别人没有错,但是下次碰到这样的事,要先确认大人也知道,绝对不可以自己乱跑,知道了吗?”阿斯兰明白她是在自责,也没有再责备太多:“好了,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小家伙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耳边传来她细若蚊音的“对不起”。而父亲也在心里暗自道歉,这也是他的失职。

阿斯兰这才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蹲在地上不断哄着突然大哭起来的小女儿,结果似乎让小家伙哭的更大声的某人。

合着在机场差点搞丢女儿的不止他一个?阿斯兰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自军校以来就在各个方面互相较劲的竞争对手,居然有一天会犯同样的蠢事。

但在那之后,那个叫“斯露德”的小姑娘,就和奥莉薇娅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在plant短短七天的假期里,自家女儿居然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和斯露德在一起的。

老父亲的心理瞬间不平衡了。

而伊扎克也没好到哪里去,看着长着自己这张脸的女儿,天天黏在长着阿斯兰的脸的奥莉薇娅身边,还时不时地撒娇卖萌求抱抱,背后的恶寒就一直挥之不去。

这或许就是萨拉家和玖尔家的孽缘吧。

鸽子竟是我自己

         一个优秀的监护人,需要教给自己的崽子许多的生存技能。


         一个优秀的监护人,需要教给自己的崽子许多的生存技能。

岫晚

(周九良×你)你是爱情的产物

同人文,请勿上升蒸煮

最终解释权归我

垃圾文笔凑合着看

——

我姓周,随我爸姓,我爸是周九良。爸爸告诉我,妈妈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所以我从未见过妈妈,连照片也没有。


大家都说我妈妈是个美人,说我长大肯定也是。对了,我妈妈是孟鹤堂,所以爸爸给我起名为周思堂,小名和妈妈一样,也叫糖糖。


爸爸对我很好,我一直以为爸爸最爱的是我,可是长大后才知道,爸爸不是爱我,是爱妈妈,因为爸爸的师父郭爷爷总说我和妈妈长得很像,而且我是妈妈用生命生下来的,就相当于替我妈妈活下去。


小时候,我总是无法理解话里的意思,长大后才明白,爸爸是真的很爱妈妈,爸爸这几年总容易盯着我出神,是透过我在看妈...

同人文,请勿上升蒸煮

最终解释权归我

垃圾文笔凑合着看

——

我姓周,随我爸姓,我爸是周九良。爸爸告诉我,妈妈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所以我从未见过妈妈,连照片也没有。


大家都说我妈妈是个美人,说我长大肯定也是。对了,我妈妈是孟鹤堂,所以爸爸给我起名为周思堂,小名和妈妈一样,也叫糖糖。


爸爸对我很好,我一直以为爸爸最爱的是我,可是长大后才知道,爸爸不是爱我,是爱妈妈,因为爸爸的师父郭爷爷总说我和妈妈长得很像,而且我是妈妈用生命生下来的,就相当于替我妈妈活下去。


小时候,我总是无法理解话里的意思,长大后才明白,爸爸是真的很爱妈妈,爸爸这几年总容易盯着我出神,是透过我在看妈妈吧。


叔叔伯伯们总是开爸爸的玩笑说:“以前总说你肯定是女儿奴,怎么有了女儿却反倒没有那么宠了?”


现在我觉得叔叔们说得不对了,我都成年了,爸爸还和大林叔叔一样拘着自己的女儿不让找对象。我的同学还有被介绍相亲的呢,也不知道爸爸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妈妈留下来的念想。


就在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是一对情侣,男的是我爸爸,女的和我有九分像,应该就是我妈妈了。


都说我和妈妈一样美,但其实妈妈可比我美的多。


这个梦很长,从爸爸和妈妈相遇相识到相知相爱再到结婚生子。


同学们见到爸爸都说他有一种渣男的气质,我曾经也想过爸爸是不是渣男,但这个梦告诉了我答案:爸爸只和妈妈在一起过。


十七岁的周九良遇见了二十三岁的孟鹤堂,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用妈妈的话来说就是:“他跟我的时候才十七岁啊,还是个孩子,有什么病啊痛啊的不得我带着去医院瞧去啊?”


我看见父母互相关照,互相维护,互相撒娇,这都是他们爱情的产物,包括我。


我看见妈妈怀我的时候挺着个大肚子,爸爸那是个百依百顺。在我踢妈妈的时候,他们二人都会笑闹:

妈妈:“你看,小家伙踢我呢。”

爸爸:“宝宝真不乖!不许踢妈妈!听见没有?要听话,不然出来没有nainai喝!”

每次爸爸这么说的时候,妈妈都会佯装生气打爸爸一下,瞪着爸爸娇嗔:“你别吓唬孩子!”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正抚摸着的肚子哄我,“宝宝不怕啊,我们不听爸爸的,妈妈给你nainai喝。”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笑的很温柔,也很温暖,原来,这就是有妈妈护着的感觉啊……


做了这个梦,我才知道妈妈为什么难产,在我八个月的时候,妈妈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十几阶的楼梯,妈妈直接就滚下来了。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意外,可是我却看见了,妈妈的背后有人推了妈妈一把,那男人我不认识,长得就贼眉鼠眼的,我从未见过他。


等妈妈被送进手术室后,医生说是大出血,大人保不住了,小的也悬。九郎叔叔说要不是当时正好有个有名的医生博士在那里,我可能就活不下来,随妈妈去了。


我还梦见妈妈去世后的那一段时间爸爸的害怕与无措,所以在满月之前我是被郭奶奶带着的,满月后被爸爸接回去,我也见证了爸爸是如何从新晋奶爸一步一步成为资深奶爸的,我才明白爸爸的不易。之后,我就醒了。


醒来后 爸爸就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我,见我醒来,把我的枕头垫得高了,让我可以坐起来些,然后问我:“糖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生病吗?怎么睡了这么久?”


听到爸爸的话,我笑着扑进他的怀里:“爸爸,我身体好着呢,没生病,您别担心。”


“那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呢?”


“爸爸,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是噩梦吗?糖糖不怕啊,梦都是相反的,梦里都是假的。”爸爸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一手轻拍我的背。


“爸爸,我梦见妈妈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是嘛,梦见妈妈干嘛了呀?你妈妈是不是特别好看?”


“梦里的妈妈很温柔很美,也很爱我们。”


“……你妈妈一直很爱我们……”


“爸,我梦见你和妈妈从相遇相识到相知相爱再到结婚生子,我都梦见了。”


“是嘛。”


“爸”


“嗯”


“爸”


“嗯”


“爸”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叫您。”


“糖糖,你要记住!我和妈妈都是爱你的!很爱很爱!因为你是我们爱情的产物。”


是啊,我知道你们都很爱我,但也不止是因为我是你们爱情的产物,还因为我是你们爱情的延续。


——

(天啊,孟哥哄孩子那一段真的哭了啊,当母亲的对孩子都好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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