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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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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歪了的梨猫没有君

酒坛游侠

cp:人x猫。

英雄长刀利剑一人千骑就算遍体鳞伤也不算事这一辈子却只害怕奶猫小小的指甲;

奶猫小小爪尖往英雄身上一踩仰个头就感觉自己仿佛占山为王宣布英雄为己所有。


0.前言。


      设定了那么一只会说话的猫……其实本来打算是某家同人的猫化,写的时候忽然决定不具体指那一个角色了,有内味的cp都可以代,这样似乎也不错。*剧情狗血预警,开篇英雄救美预警,火葬场之路预警。


1.追随。


      眼望着天色将暗,他们在此落脚也已有片刻,却好像依稀就在...

cp:人x猫。

英雄长刀利剑一人千骑就算遍体鳞伤也不算事这一辈子却只害怕奶猫小小的指甲;

奶猫小小爪尖往英雄身上一踩仰个头就感觉自己仿佛占山为王宣布英雄为己所有。


0.前言。


      设定了那么一只会说话的猫……其实本来打算是某家同人的猫化,写的时候忽然决定不具体指那一个角色了,有内味的cp都可以代,这样似乎也不错。*剧情狗血预警,开篇英雄救美预警,火葬场之路预警。


1.追随。


      眼望着天色将暗,他们在此落脚也已有片刻,却好像依稀就在上个瞬间——是他在遍体鳞伤之下,将那个从挣扎着哭嚎呼救到一动都不敢动的它救出了魔掌,在它的视线里留下了勇武的身影。

      他就那样一个翻身将它稳稳接住又放在了一旁,似乎费了些力气撑起身来,向着一个方向离去。它也就在不远的距离,紧紧跟随着那个坚毅的背影。它将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无济于事,他一回头,便正正扫见了无处躲避的它。且他疲惫至此,气场却是不减分毫,直望得它像要遮掩什么似的缩回了步子瑟瑟发抖。不过说来它也无辜,况且那瘦弱身量怕也成不了什么威胁,他也就任由它悄然跟着,到了眼下这处荒凉所在。


      一进那残破小院,他却只自顾铺了些稻草,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背倚着墙根席地而坐,立着一只膝盖,沉沉地把额头往膝上一抵,皱着眉阖起了眼。


      两相……单相无言。他一人独倚墙缘,而它依然踌躇在院门之外,不知该不该趁着这时悄无声息地溜进门去。直到他的呼吸渐渐由艰难变得平缓,一度平缓到快要令人觉得他再也醒不过来。


      “那个,你——”它还是冲了进来,担心着他会一睡不醒,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于他,只有用自己瘦小的掌带着微弱的力,在他身上推拉拍打,竟还急出了眼泪,“你先别睡、你先别睡啊!现在可不能睡啊!”


      它唤了许久,终于得到了回应,也或许是他自己缓过了劲。他终于抬起了眼,稍一侧头,视线就刚好正对了勾起指甲扯着他衣服的它,这“恍如隔世”的一开口,却是一句质问。


      “你一路跟我至此,到底想做什么?”


      只一句问话,声音听来也是有气无力,语调却威严得如似斥责。


      发觉了那道视线,它胡乱地展开指甲连扯带甩,匆匆忙忙挣脱了他的衣襟,扭过身顺手抹干了眼角,又一次被他沉重的问话慑得抖了几抖。


      “我我我……跟着你,有安全感。”


      “说着有安全感,却都快退到院外去了。就这么点胆量,我都替你难看!”


      他看着那个愈挪愈远的步子,将它斥了个哑口无言,任由它委屈着脸缩在原地,兀自取过了早先备下的纱布。

      遍身累伤,想想也知独自处理并非易事,它竟也难得地抛下了恐惧,上前掺和起来。所幸伤得并不算重,在它正忙倒忙乱帮了一通还险些将自己裹成一团之后,处理得倒也还算顺利。


2.作伴。


      看着应是无忙可帮了,它便又退回了原先的距离,规圆似的在他视线之下绕着他挪了小半个圈,止步蹲在了他倚着的那面墙边。大抵是出于谨慎,他也随着它转了个方向,侧靠着墙再次面向了它。


      又是许久的两相无言,可他的视线似乎并不在它。它看着他的眉心蹙而又展,觉得他是在想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它不知道他正回忆着那群仍令他无法释怀的山匪恶贼,和面前这只从被他顺手救下便跟在他身后畏得发颤的无辜奶猫。它只知道他就是英雄,是他仅一人剿灭了一整窝山匪并将它和那些村民全数救下,已然遍体鳞伤却始终仿若轻描淡写……只是这位大英雄似乎不太爱惜他自己。


      看他不再紧盯,它忽然重新挪了步子绕了他半圈,又扒拉了半堆稻草铺到他身后,然后踩着碎步原路绕回了他面前,看着天色考虑了许久,似乎鼓足了勇气,兀地从原地助跑着跃起,直向他冲去。

      或许是太过突然,他竟生生被那毛球糊着脸仰面冲倒在了稻草铺垫的窸窣声里。却倒也并未当即起身,只是愤然将它丢到了一旁,就那样偏头瞪了过去。


      “你做什么?恩将仇报?”


      “我没…没有,我就是看你一直不睡,就……帮你一把。”它说得像是帮了他大忙,后半句却渐渐没了底气。


      “我睡与不睡也要你来决定了?”


      “那倒没有。但是…但是你再不睡,你的伤可怎么好?”


      “还来担心我?也不看看你自己都懦弱成什么样子了。”


      “我——”似乎是恼羞成怒,它抬起一只前掌踩到了他身上,还伸出了指甲毫无底气地意图威胁于他,“我不管,你快睡!你你你再不睡,我也不介意再给你添上三道口子!”掌下轮廓凸兀成线,依稀是锁骨延伸到肩头的位置。


      早知道善事这么难做,方才就不唤他醒来,直接让他昏睡过去算了。它心下后悔道。


      察觉了那几只针刺般的甲尖,他只觉得哭笑不得。终究他是受伤无数都不曾在意,终究他……还是妥协了。倒也没什么缘由,只是不打算与它做些无谓的争执。

      于是他枕着手掌,将视线从它身上移到了正上方的夜空,虽然已被那面迎风的矮墙挡去了小半。正要阖眼,它却将这态度误当成了不屑,那一爪便挠了下去。


      没来得及落下的眼皮又掀了起来,诧异而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它。天真的它却浑然不知,反还骄傲地扬了扬头,学起他的威严。


      “快睡!不要看我!”说着,它还又在那三道口子上拍了一下。


      “……”


      直到看到掌上的泥灰和那几道凝固发干的断续血印,它才后知后觉,匆忙拉过余下的纱布,仿着样也没能仿出个所以然,只是盖着那几道爪痕七扭八歪地堆叠成了不规则的一片。再看他,却已再次面对了夜空,似乎就没打算再理会于它。


      他是真的不曾想到过,只是顺手多救了一条生命,也会让自己这般无奈。

      而更令他无奈的是,他就连梦里也没能摆脱它那奶声奶气的威胁。

      它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睡着,又轻手轻脚地避着他的伤处在他身上卧了下来,听着他胸口一声声令人心安的跳动伴着一夜无梦,安稳得仿佛倚上了一道坚实而可靠的墙。


3.同行。


      再睁眼已是天亮。枕着的手有些发麻,肩上搭着的纱布不知何时滑落了去,心脏近处也朦朦胧胧地有些温暖发沉,他收过另一只手试探着触了一触,掌心落处正是一团轻软绒毛。他叹了口气将它捞起,让了让地方将它摆到了草垫一角,才又静默起身。

      而忽然不见了那声声跳动,它也是当即醒转,望见他理着衣衫向门外走去,果然便没了安全感,甩了甩脑袋,追三步缩两步地跟了上去。


      才跟出一段距离,它已跟丢了不知几次。总是一退步拉开距离便不见了人,又在迷路恐惧得心急时重新寻到那个身影。

      那位英雄自是早已察觉了身后的跟踪,也更知来者是谁。原本无心摆脱,只打算任由它去,奈何那猫儿实在不通追踪技巧,竟还要他自己屡屡驻足给它机会。


      许是失了耐心,前方的身影终于止步回身,再次捞起了视线之下蹲得笔直不敢动弹的毛团,一并带着了。


      “那个,这是要去哪啊?”见情形似乎安全,它终于抬了抬眼开口问道。


      “买酒。”他也冷着声调作了回答。


      买酒?伤都还没好就想着喝酒。嘁!它也只敢腹诽一句,看了看指甲,又看了看他。


      那酒肆的小二似乎也被英雄的豪气所震慑,毕恭毕敬地接了银两,将酒坛双手呈来。忽然又被柜上来回跳跃的奶猫引去了视线,阻止了它一路的碰撞踩踏,心道那严肃人物竟有这等雅兴,倒也好玩,便又赠了个半只葫芦一般大的小坛给它。

      它得了那小坛也起了好奇,说来从前对这醉人的东西也只曾听说,便伸手向坛里捞了一捞,滴滴答答地拎出来一闻,兀然打了个喷嚏。它当即就向后仰着拒绝了这浓烈的气息,也不知道一旁的他怎么会喝得那般畅快,只将掌上未干的残酒都嫌弃地抹在了他本也已经不算干净的衣摆之上。


      带着半坛余酿重回了荒院,他又将几处危险的伤口重新作了处理,包括那三道它的杰作。而它知道了这所谓的酒还有这等用处,也抱着它的小坛子没再放开,还让他装了只提环时刻挂在身上,每到一处都讨些琼浆,只为了能在想威胁他的时候随时都能拿出干干净净的“武器”。


      后来的路上,他身上也的确是时常就会多了几道口子。


      “哎!有桃花的香气!你闻到没有!”离开了荒院,又一次走上了那条开着酒肆的街道,它忽然窜到了他身上,对着他一下又一下不知该说是拍着还是锤着,惊喜地问道。


      “……都什么时节了,哪还有什么桃花。”


      说着话,他已“肩负”着一个毛球行过了酒肆,朝着从未到过的远处而去。而那毛球好像不知怎么有些失落,顺着他的袖子跳回了地上,还顺便给了他一爪。


4.旅途。


      从那以后,它就开始了对他一路不远不近又若无其事的跟随——当他穿过林间小径,惊动了几只粉蝶,就有它在一旁的林中扑蝶蹦跳;当他路经溪流之畔,踏平了几处泥土,也有它在身后循他的足印。而他也渐渐习惯,每次只将食物留在那不远不近的位置,然后继续前行。


      更有一次秋末,他们走过一条小河,那水于人而言本不深,却已足够没它头顶。它就那么挣扎着从一片荷叶上滑进了水里,一句救命都喊不出来。

      幸好他仍没忘了不时回头等一等它的脚步。几步之前它已跟得很紧,那一回头却不见了猫影,于是他匆匆向四周望去,正正望见了扒在荷叶边缘试图“水上漂”的那团毛球,趁它还没漂远,一伸手便将它湿漉漉地捞了回来,拎到眼前盯了许久,对着那颓靡可怜的神情,终究是训不出一句话来,唯有一声叹息以寄托满心的无奈,将它随身小坛里的河水倒了干净,把那打着冷颤的小身板和准备留在身后的食物一并揣进了怀里。而它缩在这个又暖和又安逸还能听到他心跳的地方,倒也待得老实下来,除了偶尔探出头来抖一抖耳朵又搓着爪子缩回,竟也是安静了一段日子。


      他们的日常开销,自然就是由那些平日惩邪除恶缴获的资源和人们的答谢报酬而来。从前他一人本就是如此走来,如今似乎也不过是多了那么一口而已。而且后来,他也渐渐开始有了它的配合协助——它虽身量不大,兀地朝人眼前扑去,也够人愣上好一会儿了。

      这般一来二去,也算有了些别样的默契,虽然他始终觉得这手段有些胜之不武。


      ——可听到他斥问道那句“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人事”,它忽然有一种坚实可靠的墙壁轰然崩塌的感觉。

      只是因为它耳濡目染了他的那分正义,跑去教训了一个偷糖葫芦的孩子,于是摊主把它夺回来的那一串送给了它。可他不知道,只看到它在人家的摊子上吃着人家的糖葫芦,旁边的孩子满脸抓痕地在哭,还没听到摊主的解释,就满心恨铁不成钢地扔下银两将它带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平日里使些小聪明也便算了,可如今你却是愈发的变本加厉!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点骨气?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人事?”


      回到了住处,他就将它扔在了地上,一连串的质问令它委屈得哭出了声。


      “我就是不懂嘛!我为什么要懂人事呢?以前我就不懂,也没想过要懂,可你真的给了我安稳的感觉,所以我一直拼命地想要懂你啊……我懂你一个还不够吗!”


      说完,它的爪尖又一次落到了他身上,可这一次,它落下的爪却直接被他捉住,然后轻而易举地甩了开去。


      “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它惊讶得被他甩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摘下了一路挂着的小坛子,重重拍在地上,转身跑远了。


5.归途。


      就让它自己去好好想想吧,无他在旁,它能有些成长自然再好不过,等它想明白了,自己便会找来了。

      ——在它跑开的当天,他仍然这般打算着。然而体会了一夜的孤枕难眠之后,他却再也没了这分定力,第二天一早便踏上了归途。


      他也不知它会跑到哪里,只知道来时的路上,它曾有过想要的安稳。

      于是他一路循着他们曾走过歇过的每一座村镇、每一支河流、每一片树林、每一条街道,一处处地询问着,一遍遍地描述着它的模样与特征,一次次地梦着那个荒院里奶声奶气的威胁。

      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早在不知何时,它的样子便已牢牢刻印在他心里,身边围绕着那么一个它,也好像已成了天经地义的事。

      可如今,那个总会在不远处跟随得若无其事的小身影,却没有再次出现在那些熟悉的画面之中……


      驻足摊铺,他听到了真相,它却没有在那摊铺上吃着糖葫芦。

      眺望荷叶,那某一片上似乎还留着它的抓痕,亦不再有它将要落水的动静。

      惊动粉蝶,蝶翅扇过的灌木间仍有它翻腾的证据,如今也再不见它于其间蹦跳。

      进入酒肆,陈酿的气息浓烈得一如既往,只是没了它嫌弃的拒绝。

      ……


      而这一路上也有不少人对这一人一猫的组合有些印象,所以再次看到那样一只毛球跌跌撞撞走走停停地路过时,也都有所留意。可他似乎总像是与它差了一步,每到一处便只听说它来过,却每次都没能赶上,始终陷在期盼然后失望、焦急而又担忧的轮回之中,只有一些玩笑般的安慰轻飘飘地问着他:怎么了,大英雄,将它弄丢了?……除了令他恍惚着自己究竟视它如何,就只是徒增他的愧悔。

      就这般一路打听着,也不忘嘱咐着遇到过的每一位老板或摊主再遇到它一定要好生照料,他终还是回到了最后的一处——他们最初一同走进而后开始了相伴之路的那座荒院。若连这一处也寻它不得,他便真的再也不知应去何处了。


      此时,望着这座不见生机的院落,他的心也终于像这院子一般,凉到了底。

      他良久地站在当初借宿过的墙根下,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那道墙残破得好像一推便会倒塌,却仍旧在凛冽强劲的风中屹立了不知多少岁月,而这方无风的角落里,那个曾经在它眼中无比勇武坚毅的身形看起来竟比那残垣断壁更为摇摇欲坠。


6.心绪。


      “……嚏!”


      正绝望着,荒凉的院落忽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喷嚏。

      一颗荒凉的心,也同时重新燃起了火种。


      一把拨开那堆倚墙的稻草,那再眼熟不过的毛球果然便在那里蜷缩着;这“重见光明”的一眼,等来的也不是刺目的阳光,而是一个将光线遮挡得刚好的身影。


      他就那样站在它的面前,仿若一堵高墙。可这一路的期盼之后失望、焦急而又担忧,早已令他状若疯狂,以至于它看到他时下意识的反应是:躲。一如当初那般,它又一次退到了他几步开外的距离。

      他挪了挪脚步,却没有再向前逼近,只是在原地,沿着墙根缓慢地蹲坐下去,缓慢得仿佛当初遍体鳞伤令人以为他就要停止呼吸的时候,将视线降到了它容易看到的高度。


      两相无言。


      现下与过去,似乎重叠成了同一幅场景,它也似乎找回了些从前在他肩上玩闹的胆量,重新挪到他近前,拍了拍他的鞋面。

      他还是那副近乎疯狂的状态,直到它那瘦小的掌落了上来,才像是猛然找回了清明的意识,一瞬便不见了那失控得令人恐惧的视线。


      回过神,他眼中只剩下了它对望而来的目光——没有恐惧,只有久别重逢的问候和关切。这简单的一眼已然胜却了无数言行,想将它捧起抱住的冲动也快要溢出他的思绪,可他还不知道它会不会重新接受自己,又愿不愿意继续相信自己。


      而这次的静默也似乎无比漫长,漫长到它已经垂下了视线,几乎耐不住性子想要开口。


      “对不起。”


      “嗯?”


      先开口的终究是他。

      可它不解,明明是自己偏不愿意好好解释,令他有所质疑,还只顾任性地跑开,让他担心了这么久,可最先道歉的却是他。于是,它的视线又诧异地扬了起来。


      “我没有了解真相,也没有考虑过你需不需要懂事,差点把你弄丢了。”


      是了,它还是那个不懂人事的它。它是不是已经无法再和他同行了?他嫌弃自己吗?要不要在他抛弃自己之前高傲地主动离开?他这……到底算不算已经原谅了自己自顾跑开的任性、允许了自己不懂人事的天真?而自己又到底是不是已经原谅了他的误解?

      不足片刻的时间里,它想了很多,可是说到底,也终究是它想得太多了。他并不是它的什么人,它也不是他的什么猫,原谅与否、同行与否又如何?它到底多虑个什么劲?


7.未来。


      “那……所以呢?”清空了思绪,它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以后别再乱走了。”


      “我走与不走也要你来决定了?”


      “那倒没有。”说着他忽然怔了一怔,发觉这对话似曾相识,再看它竟是高傲地扬着头,颇有那么些架势,反而是他语气小心得没了半点威严,“但我会给你想要的安稳。以后,这一辈子,永远都安稳,再也不会把你弄丢。”


      “一辈子?”它质疑着,“那可就意味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摆脱不掉我了!”


      “你不也一辈子都是我的猫了么?”


      “嗯……”它再次煞有介事地沉思了一会儿,“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亏的不是我。白捡来的保镖,还这么怕我,不要白不要啊。倒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想到这些,它越发得意起来,又一次伸出爪尖搭在了他身上,一边问着他,一边摆出了威胁的姿态。


      “如果没想清楚,我也不会这么说。”


      那针刺般的爪尖似乎有着什么魔力,令他的呼吸都滞了一瞬。得到答案的它却还并不知足,完全没有拿开爪子的意思。


      “可是我不懂事啊,会的手段也都是没骨气的——”


      “那就不用那些手段,只管待在我身后就够了。而且总是冲在前面也太危险了,还哪有安稳可言。”


      虽然仍有些怀疑他的所答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因为它的威胁,可是也的确没什么可问了,于是它干脆跳到了他肩上。


      “我要洗澡!”


      然后,它就不费丝毫脚程地来到了一条小溪沿岸,被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浸到了水里。


      记得某天闲谈地提起它落水的经历,他曾与它保证,只要他在,便再不会让它溺水。如今看来,他自己似乎的确将这话当真了。而它也对此很是满意,抓着他袖子的力道渐渐地若有似无,甚至翻身窝在了他掌心里,任着他拇指从耳朵搓到了尾尖。

      离开了水面,倒也不是很冷,它甩了甩身上的水,很快就被他揣进了怀里,然而这次,它却没有那么老实了,又顺着衣襟窜到了他肩上,掌间寻着他锁骨延伸到肩头的那一位置,落爪就是三道狰狞的印子。


      “那时候,为什么不给我买桃花酒?”


      桃花酒?

      当初离开时路过那家酒肆,它曾说有桃花的香气,可他并未理会。

      细细想来,它的确一直都在拼命地想要懂他,努力地接受着他喜欢的气息。

      这已足够了。他点了点头。


      “是我疏忽了。不若这次,我们就在这里等到桃花的香气再次飘来。”


      “说话算话?”


      “当然。”


      曾被它挂了一路又扔下的小坛子重新回到了它身上,未来,这小坛也会继续被它带着,跟着一个惩邪除恶的脚步,向另一条陌生的道路而去。说来它的身量应该也有些变化,可那提环于它却还是那么合适。

      它的心情也似乎很好,踩着他的肩开始说起一些有的没的,高傲得像是亲手打下了一片江山。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保镖了。我们就是——酒坛子游侠组!”


      在它的爪垫之下,他咳了一声,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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