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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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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写不完啦啊啊~~

一些比较想知道的问题

我什么也没做错啊……突然就把我困在另一个陌生的维度,我很害怕啊


但是,还有那么多理解我的人呢,无论如何,我都坚决不能向它屈服!(ง •̀_•́)ง

我什么也没做错啊……突然就把我困在另一个陌生的维度,我很害怕啊



但是,还有那么多理解我的人呢,无论如何,我都坚决不能向它屈服!(ง •̀_•́)ง

柏梓青、Judas

人格解体?精神分裂症?

这是一个要从很久以前讲起的关于我自己的故事,有些致郁,谨慎观看。


什么是人格解体?

人格解体(Depersonalization)是以持续或反复出现对自身或环境感到疏远或陌生的不愉快体验为特征的神经症性障碍。这种异常体验可出现于正常人疲乏时及吸毒和酗酒者,但历时短暂;也可见于脑器质性损害以及精神分裂症、抑郁症、焦虑症等精神疾病,作为其临床表现的一部分。只有这类异常体验单独出现,持久存在,引起患者苦恼,或主动要求治疗时,才属于神经症性障碍。


Depersonalization Disorder(人格解体障碍)也是DSM中的概念 属于解离障碍(...

这是一个要从很久以前讲起的关于我自己的故事,有些致郁,谨慎观看。




什么是人格解体?

人格解体(Depersonalization)是以持续或反复出现对自身或环境感到疏远或陌生的不愉快体验为特征的神经症性障碍。这种异常体验可出现于正常人疲乏时及吸毒和酗酒者,但历时短暂;也可见于脑器质性损害以及精神分裂症、抑郁症、焦虑症等精神疾病,作为其临床表现的一部分。只有这类异常体验单独出现,持久存在,引起患者苦恼,或主动要求治疗时,才属于神经症性障碍。

 

Depersonalization Disorder(人格解体障碍)也是DSM中的概念 属于解离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的一种。

DSM-Ⅳ中的诊断标准:

A.持久或反复地体验到自己精神过程或躯体的脱离感,似乎自己是一个旁观者(例 如,似乎做梦的感受)。

B.在人格解体时,现实检验能力仍完好无损。

C.这种人格解体产生了临床上明显的痛苦烦恼,或在社交、职业、或其他重要方面的功能缺损。

D.这种人格解体的体验并非发生于其他精神障碍的病程之中,例如精神分裂症、惊恐障碍、急性应激障碍、或另一种分离住障碍、也并非由于某种物质(例如某种滥用药物、治疗药品)或一般躯体情况(例如额叶癫痫)所致之直接生理性效应。

同样,CCMD-3中并没有人格解体这个病名。

 

 

 

什么是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是一种慢性、严重性、致残性脑病。它以感知觉、思维、情感、行为等多方面障碍,以及精神活动的不协调为特征,常见表现为幻听、偏执、奇特的妄想或语言和思维紊乱,伴随明显的社会或职业功能障碍,通常典型症状出现在成年早期。 

 

 

 

 

这件事大概还要从来18年5月说起,那时我初入了第五的同人圈。再往后推的一个月,我更新了一点置顶,早一些关注我的人,应该知道我的置顶里曾经写过的几个人设

柏梓青,安格拉,Judas

那是我并没有对几个人设做出太大的划分,只是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安格拉是二次元里面的我,黑发黑眼戴个眼镜,柏梓青就是现在lofter头像的样貌,judas则是最令我感到难以划分归类的。

我创造了它,但是对于它的长相我一无所知,只是勉强知道是个人类,大约是介于男女之间的身材。

这说起来好像非常的可笑,身为某种层面的造物者,却不知道被造者的样貌,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反应。

那时候我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造物者来看待,创造出许许多多的人物。以自己曾经为蓝本的陈眠、陈醒、、、

梦境里的人物:鬼将军、没名字的少女、类人小怪物

夜晚诡想:不死的食尸鬼神代掘千、、诸如此类

她们诞生于我的脑海,被我写下、划出另一个世界的大纲,有些也仅仅只是被我随意勾勒几笔还未成型。

但我在那时候就觉得她们是真实存在与这个世界的,以至于有时候我闭上眼睛都可以感受到她们对我的呓语和触摸。

其中还有一个形象现在看来,应该是我在那个时候就对自己的本性产生的一点认知--一团灰黑色武雾气里有着许多血红的眼睛四处张望,或长或短的黑色触手摇摇摆摆的寻找猎物,雾气没有嘴,但是却可以吞噬一切。

 

这个形象我应当鲜明的记住,但那时的我却没有,或许这也是它的伪装方式。见过但是不刻意的去想,无人提醒,它就会安静的蛰伏,伺机而动。

她们中的一些使用我的身体,但更多的则是旁观者。我可以是书生气未消的陈醒,也可以是忧郁无名少女。用餐时我是不知饥饱的食尸鬼,厌恶时我也会疯狂的运动催吐,然后再继续不知饥饱。

我能比往日更清楚感到身体的一些小异样,比如一阵爬上脊椎的寒意,又或许是心脏肋骨处突如其来的穿刺痛感。

但是除开这些,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不真实感。

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无论做什么都不够真实,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塑料膜一样。

一切好像都是虚幻的,都是假的,就像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吸附在我的周围,我又无法穿透薄膜去了解世界,只能模糊的感受虚无的已知。

再来一个稍微贴切一点的比喻吧。

就像我掉进水里,溺水了。但是我的肺部鼻腔感受不到被呛水的痛苦,感受缓慢到冰冷的水缓慢的侵蚀了我。

水流顺着我的鼻孔进入喉管,再滑进气管。聚集在肺部,由内而外的将我包裹。

那种痛苦像是是冰冷的半气体半固体的融进了我的生命里,贯穿了我的身体、我的生命、我的灵魂。

然后我就觉得觉得我孤独的要死了,整个人发空,然后就会通过各种各样的行为来求救,唠嗑如此,创作如此,封闭也是如此。

这种被贯穿的感觉不是一时一刻,一天一周,而是长长久久的伺机而动或者铺天盖地的突然袭击。

毒蛇狠狠的咬了你一口后,还在你的体内留下蛇毒和碎掉的毒牙,这些遗留下来的东西还会代替毒蛇继续折磨你。

我的皮肤有温度,我的脏器都凝结,就像这样的一个空壳。

外部的痛苦像针一样的的扎向攻击我,但是无论如何,那层薄膜并没有被扎开。

 

那时我尝试用减肥来缓解内心,但却在一段时间后转向了暴食的欲望,运动带来的舒心感已经被暴食替代,从小有成效到反弹。

只有不断进食的感觉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被填充,有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感觉,而不是一个轻飘飘的人形气球。

我曾经吃下一整包快餐面包后又吃下一包苏打饼干还觉得不够;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吃下一千克的碳烤腰果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想着晚饭如何。

工资余下的大部分都被用来买各种各样的食物。毫不夸张的说,那段时间长得肉都是用结结实实钱堆出来的。

同时我又会疯狂的运动,跳完半小时的有氧减肥操后继续撸铁,累到趴在地上,盯着地板发呆。

不吃晚饭行走六公里后又继续跳舞半小时,回来躺在床上突然流泪。

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怎么了,只是单纯的以为,也许是糟糕现状带来的心理障碍。

我开始熬夜,每到凌晨之后才堪堪睡去的情况已经成为常态,白天虽然会在闹铃的提醒下立刻起床,但是总觉得还是没有睡够,大脑里的一部分是空的,因为那些还遗留在床上。

因此忘带手机也成为常事,经常工作到一半,或者登录微信电脑端时才发现手机丢在家里。

也或许是为了遏制自己下坠的趋势,开始强制自己在十点半前入睡。

享受了一个星期不到的美好后,我又开始继续熬夜,在熬夜带来的精神活跃和身体疲惫间的临界点中肆意游走。

梦境的走向也和往常一样光怪陆离,只不过沾染了些许灰蓝混合的色调,多了很多不明意味的暗示和人物,唯独冰冷的气息依旧。

唯一一个阳光灿烂的梦境里,我看见了平行世界的我。梦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她要杀了那个痛苦不堪的我,而我也只是由着她的想法。

当我再次被手机铃声唤醒时,我的心里有一丝懊悔,为什么她没杀了我?

也许从那时开始,我对于死亡的恐惧情绪已经消失了。

脑海中常常会浮现出,自己各种各样的死亡场景。身体死了,灵魂一般的我就在那边静静看着。

关于这件事,我曾和一名好友一起讨论,并罗列过五个我。

现在的我(那时痛苦的我);平行世界穿越来的我;一个爱我,想方设法让我更好的活着;一个恨我,处心积虑的趁我不备时操控我、毁掉我;最后一个永远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我。

只是时间有点久远,我和她很多的聊天记录已经消失,只有一些我还记得。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也不是没有被治愈过,但偶然间获得的善意并不能与那股侵扰着我的寒意和痛苦形成抗衡的力量。

我记得在一个少有的艳阳天了,我沐浴在太阳下做运动,然后给自己做了一顿美餐。

但更多的是,那种冰冷的不真实感让庞大的食欲几乎把我吞没。

有时候,我会狠狠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或者是小臂,模仿那些猫科动物撕扯猎物的情景,想象自己撕咬吞食了自己。

然后就静静地看着着被咬伤后留下的牙印和红斑,后来我用化妆的工具在手背上画下了一个类似上帝之眼的图案。就好像这样做才会保证我不会像个野兽一样的撕咬自己。

 

 

同期的的同人圈里,我发现很多太太都遭受到了精神方面的折磨。焦虑、抑郁,甚至有一些因病入院。于是我跑过去和别人交流谈心了,但在对话中我发现自己和他们还是有所不同。

一方面我很庆幸,原来这样的我不是唯一,但是又因为不同而觉得痛苦,我找不到同伴。

但我还想要更多能够抚慰我内心痛苦的话语,我渴望有真正接受能力的倾听者。

但是我又知道,过分暴露自己无异于迫使别人离开或者背后议论。

于是我选择去安慰别人。看见别人夸我是天使一类的话,我的虚荣心就得到了满足,我是被人需要的。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话反而让我更加煎熬。

为什么没有人够窥探到我的真实内心?是我伪装的太好了吗?所以再有人夸赞我会安慰人的时候,我就会半真半假的说:我是披着天使皮囊的恶魔。

然后,引来片刻沉默后的嬉笑

“xx,你就是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在这段期间里,我尝试研究哲学和宗教

我研究查拉图里的文章,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然后记录下喜欢的句子转发到空间里


我研究宗教,凭着探寻到的,去理清那些杂乱的人物关系。我去听能够舒缓我痛苦的宗教歌曲,我也常常因为《圣经》里的一些话语得到安慰


但研究哲学的深奥,注定是我智力思维上的瓶颈。研究不透的痛苦让我越发的感觉不够真实。

最终,舒缓和压迫我全都放手




有很长一段时的创作,我是带着掺着虚假神性的柏梓青。用上帝作者的视角来折磨笔下的人物,写那些我本不会写的东西,荼毒别人的眼睛和脑子,然后笑嘻嘻的说还会有刺激的。

我在泥淖里被自己拖下深渊,撕下自己血淋淋的一部分创伤来折磨别人。如饮鸩止渴,在我几乎要溺死的时候,我选择停手不再折磨自己,也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伤痛。

接触第五人格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

白天我去揣摩人物的构成和心理,尽力的化身为他们;夜晚我在欧利蒂丝的庄园里漫步徘徊。

游戏里的场景,在我的梦里成为真实的存在,我可以触摸枯树,也可以匍匐在土地之上。

以我的视角去见证未完的婚礼,或者是烧毁一切的大火。

那时我想要去写其他cp的意愿和欲望被裘盲压制住了,在我的世界里只有裘盲二人是最最真实且鲜明不灭的存在。

我把我的疯癫化为裘克的组成部分,疯狂的大笑和随心所欲的、带着破坏或者玩笑性质的即兴秀。

疯癫后的惨淡人生凝结成海伦娜的冷凝,用死水一样的态度把一切化成寒冰。

同期的我也是裘盲超话的主持人,我可以说我可能是最不负责任的主持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用大主持的身份触碰其他领域的焦点,而自不反省。

我不清楚别人是如何看待我的,但是这样的做法,能给我一些安心感,让我觉得我终于正常一点了。

我不承认judas这个和宗教沾上关系的家伙,转而对着一个名叫小犹(jue)的女孩,问这问那。

我看不见她,但我能真实感受到她的存在,她就在我的身体里。因为她的存在让我得了片刻的安心,开始尝试写诗,尽管写的像个狗屁。

 

那时我创造的人物还在,只不有一些已经从亲密的伙伴变成冷眼看着我的看客了,更多的则是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消失。

这种贯穿生命的空寂和孤独,把我一片一片的撕开,我更加频繁的习惯性自言自语。

“我究竟在干什么?!”“你想成为一个疯子吗?”

这句些话我自己问了我很多遍。

“就这么去做吧。”

“没关系。”

她们对我说。

 


在初入圈的一年多里,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病,不需要看医生不需要吃药,但是我的内心却感受到隐隐的惶恐和窃喜。

惶恐和喜悦的前提都是我真的得了病。例如精神分裂一类。

那就证明,我的的生母也不是正常人,我们是一体,无需隔阂,很多事情也许都会有好转的余地。毕竟,疯子和疯子才会有共同语言。

 但如果我真的得了病,最贴切的情况大抵是一切都变得更加糟糕,唯独我的心情会更好,就像在废墟里对着哭泣人赤足舞蹈。

所以我就这么一直拖延着,现在再看,或许我当初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得病了。毕竟人格解体这种疾病,国内的专业研究很少,如果不是相关专业的人士或者被检查出,很少有人会知道这个名词。

但是按照精神分裂症的描述来看,关于亲情淡漠这一点,我不能做出完整而正确的判断。

我曾在16岁时,母亲得因为心脏病入院而痛哭,但是我在后面的生活中(成年以及成年早期间)也因为他们的原因,但仍旧遭受精神面的创伤。

这一点并不符合精神分裂症里,情感淡漠的描述,如果我真的是情感淡漠,自然不用遭受这一类的痛苦。

 


那时候我的哭泣和各类发泄只能缓解一下痛苦,但发泄后会进入更加糟糕的境地,眼泪都变得都像粘腻的爬虫。

现在的哭泣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洗礼。就好像全世界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在雨里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人格解体带来的不真实感在我身上已经消失大半,只是偶尔还会有一刹那的不真实感。

疑似精分痛苦我也感受不到,生活的方向我已经定下,现在只需要向前走。

我不知道我被治愈的原因,有可能是我创造出来的小犹弥补了我;也可能是现实生活过于糟糕,反而负负得正;或者是被长久压抑的本我终于奋起反抗。

我终于站起来了,但是我不会忘记我的曾经,我永远承认她的存在,记住她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回忆。尽管那时的我在别人眼中可能是个病态、懒散、不知趣的家伙。

 


或许是在疫情之前,或许也是在疫情中,小犹消失不见。我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小犹和以往的人一样,可能是被雾气吞噬掉了,但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什么。

因为小犹的出现,我原本已经有些混乱的语言组织系统,又开始重新运作。

在和别人对话时 ,我已经可以不需要刻意关注自己舌头是否会说出奇怪的话了。

她提问和回答时候,我的内心自然而然的就会知晓她的想法,有时我会会直接回答或者在心里回答。

她不是陪我最久的,却是我最珍重的,我不知道她是被雾气吃掉了还是自己走了,但是,她应该没有消失。

我也曾经经猜想过,我就是雾气本体,诞生一切窥视一切吞噬一切,就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像神代掘千为了躲避追捕毫不犹豫的吃了自己的心脏。

但这些东西谁能说得清呢?也许她们会在未来的某一就那样重新回来或者带着更多的伙伴,也或许永远不会回来了。

但是我记得她们,在我的世界里鲜明、热烈 活过。

 

 

我笔下的人物每一个都有我的影子和我对他们的寄希,我希望他们更好或者是就此坏掉,走向既定的宿命,但是我又不肯定完全的宿命论,因为那样太过于无情。

我本就不是什么纯白的天使,只是一个品德低劣的凡人。我贪婪且无情,想要的都会毫不犹豫的想方设法的去接近,哪怕会被厌恶也非要尝试一的。

利用自己的一点手段和真诚,去寻找抓住能够弥补我心灵空缺的人。

在真切认知到自己的卑劣前,我一直都是信马游缰一般繁花迷眼。

但在正确和认知自己后,我和与此有关的一位友人被这份贪婪遗留下的问题所深深伤害。同时三次元同桌的意外离世,让我只剩悲痛。

只是消沉了一会,我的精神面就突然强大了起来,选择走向决断的道路。

身体也是最诚实的,反胃、失眠、焦虑情绪蜂拥而至;但我感受到我冰冷的躯壳里,有一把炽热的火在熊熊燃烧,我必须刚强的做点什么。

贪婪遗留下的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我的被伤害的就会越来越深。有些人越是了解便越是容易被伤害,即使都明知不是对方的错,但是现在的淡入温水却好过当初的汹涌。

那之后可我依旧是死不悔改,我依旧渴望,就算被残酷的现实划的鲜血淋漓、筋断骨裂。

这份渴望伴随着我,它要我去寻找温暖。我身体里的火焰还在燃烧,从炽热烧到冰冷。

我有些粗鲁、不够聪明还寡言、就像浑浊不堪的河水

我不理智、总是说出大逆不道的话语,和别人格格不入。

我又是这么一个贪恋温柔和爱意的人,从同飞蛾扑火到蜻蜓点水的试探。

幸而老天可怜我,没有撤我微不足道的才气,反而给了我一点幸运,又让我遇见了些人。

她们称赞的话语让我已经坚硬的内心柔软片刻。算现在一提到我也会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或者嚎啕大哭

或许彷徨这么久的原因都只是为了和她们相遇。

 

“杂乱世间的蔷薇园。”

“可刀可甜,无所不知的黄暴老攻~”

“一个真正的哲学家。“

“漂亮的juju,坚韧的juj,juju你已经很厉害了。”

“xx,加油哦,你比我们很多人都厉害,你的生活是我羡慕的但是是我做不到的。”

“等你啥时候飞黄腾达了,我就去抱你大腿了!”

 

 

 

偶然获得的治愈和善意是确实抵挡不了贯穿了身体生命和灵魂的寒意,但是那是希望的火种,尽管很微小、会被忽视、甚至熄灭。

但是只要时机成熟,星星之火也可以缓慢又坚定的融化孤寂和坚冰。

真挚的爱意可以击碎隔阂,在如浮木一般的网络上生根发芽。

 

 

 

我想要一个我喜欢的生活方式,年轻时努力赚钱,保持良好的生活作息,不断学习充电,不婚不育,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等老了再去养老院安度余生。

 

死后我的身体不需要一方窄窄的囚笼,我要把她捐给有用的人,把能拿走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做成标本,永恒到枯萎变色。

瓜皮秀秀

过马路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恐惧躲避车辆,而是通过熟练度躲避车辆,玩游戏似的,像是有个操纵杆。内心空洞麻木,时常觉得自己没有感情,没有强烈的喜好或憎恶,一切感受都很虚假。总沉浸于回忆,因为当时我还能清晰感知那些感受,不管是心痛还是开怀大笑都是真实的,都彻底属于我。对时间空间没什么概念,对自身变化也很迟钝。比如时常迷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几年前的事像在昨天,昨天却像过了好几年。有时会搞不明白“饿”和“渴”究竟是怎么回事,头发该洗了衣服该换了都意识不到。人际关系没什么脑子,往往靠潜意识支配自己。活着每一天都像是做梦一样没有实感,总是觉得世界是假的,自己不存在,虚无感强烈。需要精神依赖式的存在点燃自己的...

过马路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恐惧躲避车辆,而是通过熟练度躲避车辆,玩游戏似的,像是有个操纵杆。内心空洞麻木,时常觉得自己没有感情,没有强烈的喜好或憎恶,一切感受都很虚假。总沉浸于回忆,因为当时我还能清晰感知那些感受,不管是心痛还是开怀大笑都是真实的,都彻底属于我。对时间空间没什么概念,对自身变化也很迟钝。比如时常迷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几年前的事像在昨天,昨天却像过了好几年。有时会搞不明白“饿”和“渴”究竟是怎么回事,头发该洗了衣服该换了都意识不到。人际关系没什么脑子,往往靠潜意识支配自己。活着每一天都像是做梦一样没有实感,总是觉得世界是假的,自己不存在,虚无感强烈。需要精神依赖式的存在点燃自己的生命热情,没有这种存在时,消沉颓丧且沉默寡言。

一只小枫子

林一弦的病越来越重了,他悄悄地观察着,以免被伤害得更严重。

仿佛在静静地等待死亡。

如果有一个亚克力的小盒子,或者更好是不透明的快递箱,他愿意把自己先塞进去,不再接收外界的讯息。

他不明白世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以至于一切都又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变故。几个月前病情的好转果然是泡影。


他安静地翻开《千只鹤》,看着熟悉的细宋体,却全然已经读不进去一个字了。

他明白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了。想到这里,他也只能苦笑。

林一弦的病越来越重了,他悄悄地观察着,以免被伤害得更严重。

仿佛在静静地等待死亡。

如果有一个亚克力的小盒子,或者更好是不透明的快递箱,他愿意把自己先塞进去,不再接收外界的讯息。

他不明白世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以至于一切都又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变故。几个月前病情的好转果然是泡影。


他安静地翻开《千只鹤》,看着熟悉的细宋体,却全然已经读不进去一个字了。

他明白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了。想到这里,他也只能苦笑。

趙上海

【人格解体】正常人永远无法理解的痛苦;正常人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

已经三年了。

        初一的那个寒假,家里太清净,我一天到晚莫名感觉无聊。这是前所未有的。我与家人说了这件事,家人都建议我去看心理咨询师,说说话的那种。我一直觉得没那么简单。直到开学了,认真去观察的时候,发现还真没那么简单。

        我貌似被现实隔离了,现实与我像是有个不可逾越的鸿沟,我想尽力跨过去,穿过这层迷雾。可是我向前探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甚至摸不到任何东西。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被隔绝的痛苦。前几个月,还时不时地...

已经三年了。

        初一的那个寒假,家里太清净,我一天到晚莫名感觉无聊。这是前所未有的。我与家人说了这件事,家人都建议我去看心理咨询师,说说话的那种。我一直觉得没那么简单。直到开学了,认真去观察的时候,发现还真没那么简单。

        我貌似被现实隔离了,现实与我像是有个不可逾越的鸿沟,我想尽力跨过去,穿过这层迷雾。可是我向前探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甚至摸不到任何东西。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被隔绝的痛苦。前几个月,还时不时地脑里拂过一阵特别清晰的感觉,就像正常人一样。

        我当时满怀希望地去看了医生,医生在我脑里和身上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我只是做了许多检查,心电图,脑电图,人格测验,甚至还验血。一天下来六百多块。最后,医生给我开了药。当天晚上吃了就睡了。第二天是星期一,我要上学,早上我站起来去上厕所,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只好迅速解决了再回去。没过一会,父母喊我起床,我试着站了一下,但根本站不起来。于是那天,我饭也没吃,书也没读,就在床上睡了一天。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毛病,于是问也没问个所以然,治也没治,还砸了六百块钱就没再去了。过了一年左右,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三个比较符合的。现实感丧失,人格解体和现实解体。其中人格解体是最符合的,一些心理学家把我们称作“废人”,罗恩则称作“活死人”。上面还说,人格解体是由于压力过大而大脑自动开启的隔绝外界的保护功能,在正常人被打击地要发疯或自杀的情况下,人格解体患者往往能承受住这种压力。但因为人格解体带来的崩溃,部分患者则会放大压力。我也没看懂,因为我几乎没有任何压力。

        初二的暑假一放假,我爸又把我送到另一家更有权威的医院去。这次还比较有恒心,一连两个月每星期都去拿药,结果两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医生给我开的还是治精神分裂的药,副作用极大。在那里,我也见到了真正的精神病人:四五十岁的阿姨,穿着病号服,歪着脑袋,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走着,嘴里神神叨叨地念个不停。这时有个大众脸阿姨过来推销(传教),恰巧我也对宗教文化很感兴趣。后来我妈和一个信仰基督教的邻居讲了这件事,第二天就收到一本圣经。可是这本圣经并没有带给我清净,反而使我更烦躁了。我从小接受佛道思想,比起天堂地狱,我更相信转世轮回。但又不舍得舍弃圣经……后来不知怎么就好了。但不得不说,这次烦躁倒是对我造成了一些影响,因为烦躁,我也没去想人格解体的事情了。反而日常生活又多了一个环节。

        初三上学期,我哭了一次。我自从上了初中就几乎没哭过了,哭也是小声地哭。那是已经很晚了,我与我妈聊天。聊着聊着,悲从中来,越哭越厉害,小时候最看不惯我哭的爸爸也起来了,还提出停学,出去旅游,我妈也支持。我不禁惊讶,看重我学习的父母与经济并不顺畅的家庭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最终,我哭完了,但是感觉哪里不对。半晌,我才发现,我又失去了一种感觉:以前那种哭完之后很清爽的感觉。就像雨能洗涤天地,泪一样能洗涤心中的天地,还能洗净心灵和灵魂。哭得愈投入,愈真实,愈伤心,心和灵魂就愈干净。就像洗完澡,一身轻。可惜我再没有了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哭得太多太厉害,才觉得童年很幸福的

        三年来,我一直被这种不真实感带来的痛苦折磨着。在一般人眼里,精神疾病很简单,比如抑郁症就是不开心,怎么解释都听不懂。因为他们没经历过,抑郁症也是一样的,抑郁症患者的世界同样是正常人极其难以理解和想象的。我希望早日能跨过人格解体这道鸿沟,即使一辈子也跨不过去。

        最后,希望所有患者早日康复;所有正常人多多珍惜眼前的生活。

申明

所有内容属实,无虚构

一只小枫子
阮灵机

【正经科普】

关于DID的辟谣。
一切信息来自于b站上的北京大学变态心理学课程与谷歌学术。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一,DID是什么?

DID全称为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以往被称为Mutiple-personality Disorder(多重人格障碍),属于解离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中一种。
在DSM-Ⅳ(美国精神疾病诊断统计手册第四版)中,DID的诊断标准如下:
A.存在2种以上明显的身份或人格(每一种都有他自己相对长久的对环境和自我的认识、关系、或想法)。
B.至少有2种这种身份或人格反复地控制他的行为。
C.不能回忆重要的...

关于DID的辟谣。
一切信息来自于b站上的北京大学变态心理学课程与谷歌学术。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一,DID是什么?

DID全称为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以往被称为Mutiple-personality Disorder(多重人格障碍),属于解离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中一种。
在DSM-Ⅳ(美国精神疾病诊断统计手册第四版)中,DID的诊断标准如下:
A.存在2种以上明显的身份或人格(每一种都有他自己相对长久的对环境和自我的认识、关系、或想法)。
B.至少有2种这种身份或人格反复地控制他的行为。
C.不能回忆重要的个人问题,而且太广泛以致不能用通常的健忘来解释。
D.此障碍不是由于某种物质(例如急性酒中毒时的丧失理智或混乱行为)或一般躯体情况(例如复合性部分性抽搐)所致之直接生理性效应。
注:如是儿童,症状并非由于想像性的游戏伙伴或其他幻想性游戏。

二,中国的医院能给出DID的诊断证明吗?

不能。因为DID是DSM(美国精神疾病诊断统计手册)中的概念,而中国现用的精神疾病诊断标准为CCMD-3(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其中并没有DID这个病名。
但是DID的症状在CCMD-3中被归类为癔症(Hysteria)的一种,具体名称叫做癔症性身份识别障碍。

三,什么是人格解体?

Depersonalization Disorder(人格解体障碍)也是DSM中的概念 属于解离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的一种。
DSM-Ⅳ中的诊断标准:
A.持久或反复地体验到自己精神过程或躯体的脱离感,似乎自己是一个旁观者(例 如,似乎做梦的感受)。
B.在人格解体时,现实检验能力仍完好无损。
C.这种人格解体产生了临床上明显的痛苦烦恼,或在社交、职业、或其他重要方面的功能缺损。
D.这种人格解体的体验并非发生于其他精神障碍的病程之中,例如精神分裂症、惊恐障碍、急性应激障碍、或另一种分离住障碍、也并非由于某种物质(例如某种滥用药物、治疗药品)或一般躯体情况(例如额叶癫痫)所致之直接生理性效应。
同样,CCMD-3中并没有人格解体这个病名。

四,DID与人格解体的关系?

两者并非一种病,但都属于解离障碍,许多DID患者都有人格解体的体验。





蛇之魔女.

【短打】猫人

刘明变成了猫。

谁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就成了猫。

说是变猫,其实也没有长出猫毛和猫须,更没有软绵绵的肉垫。刘明的状况更像灵魂出窍了,原本的躯体里进了一只猫的灵魂。

刘明喜欢猫,养过很多猫。老一辈的说法,养太多猫会招来不幸,刘明却无所谓。只是随着妻子的精神病日益严重,他也没精力去再照顾猫了。只是还有很多流浪猫来刘家蹭饭,刘明也风雨无阻地每天出来喂猫。

事发后大院里有人眼尖地发现,一只经常来刘明家蹭饭的流浪猫不见了。

那是一只大白猫,是刘明家常年的食客。刘明喂流浪猫的食物很粗糙,顶多就是自己拌的剩饭剩菜,好一点拨两根鱼骨头进去,但对刘明家的经济状况来...

刘明变成了猫。

谁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就成了猫。

说是变猫,其实也没有长出猫毛和猫须,更没有软绵绵的肉垫。刘明的状况更像灵魂出窍了,原本的躯体里进了一只猫的灵魂。

刘明喜欢猫,养过很多猫。老一辈的说法,养太多猫会招来不幸,刘明却无所谓。只是随着妻子的精神病日益严重,他也没精力去再照顾猫了。只是还有很多流浪猫来刘家蹭饭,刘明也风雨无阻地每天出来喂猫。

事发后大院里有人眼尖地发现,一只经常来刘明家蹭饭的流浪猫不见了。

那是一只大白猫,是刘明家常年的食客。刘明喂流浪猫的食物很粗糙,顶多就是自己拌的剩饭剩菜,好一点拨两根鱼骨头进去,但对刘明家的经济状况来说这已经是极限。大白猫的毛色不好,粗糙坚硬不光滑,左秃一块右脏一块,让人没有想抚摸的欲望。

这猫跟别的流浪猫没什么不同,没了就没了,没人在意。但这猫是在刘明从植物人状态下苏醒后消失的,就很有意思了。有老一辈的人说,猫有九条命,大白猫说不定是为了帮刘明而送了他一条,自己则因为没了一条命有点亏,躲起来休养生息去了。

刘明的苏醒,医生说是“奇迹”。

是啊。能不是奇迹吗?那么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只是轻微脑震荡加上重度骨折。只不过脊椎受损,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但怎么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况且儿子女儿已经出去工作了,家庭的收入不至于完全断掉。

——

谁也说不清刘明是怎么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工地上工龄最长的人是他,摔得最惨的也是他。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有刻薄的人说他脾气太倔,不服老,一把年纪非要上脚手架,以为自己还能着呢,净让工头工友难做。其实他的年龄早该退休了,这不,遭报应了吧。人不服老还是不行啊。

儿子女儿也松了口气,因为医生说病人可以出院了。如果父亲一直不醒,得靠输液和氧气管撑着,那花销得多大,还得花时间照顾。虽然回到家,撤了氧气瓶和输液管也不怎么样。躺在床上的父亲整天盯着天花板,神情麻木呆滞。儿女们非常担心,但医生说他的脑神经没有受损,按理说是可以说话的。换言之,就是刘明的精神出了问题。

但是这点问题相比这个家的状况,只能算是小问题了。刘明的妻子有严重的精神分裂,本应一直待在医院里,但两个儿女实在付不起住院费,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家庭要养。每天白天儿女们出去工作,家里只有个半身瘫痪的残疾人和一个疯言疯语的精神残疾人。

没从脚手架摔下来之前,刘明每周末都喜欢小酌几杯,也有几个酒友,大家经常聚在一起搓搓麻将听听评弹。但刘明瘫痪后,那些酒友除了上家里来意思意思问候过一两次,都不再来了。流浪猫也散了,因为实在没人喂它们。

——

儿女们辗转各个部门费尽心思讨来的工伤赔偿,其实不足以治好刘明的病。社保也就那么一点点,所以一开始他们打算放弃,让父亲自生自灭算了。但刘明聪床上醒来后,他们好像才良心发现,决定好好赡养自己的父亲。

现在想来,刘明的不对劲是从醒来的第二个星期一开始的。

大院里什么人都有,最多的就是那些爱嚼舌根的家庭主妇,白天趁其他人都去工作的时候聚在大院最大的榕树下聊些别人的家长里短。

“哎我说,老刘居然醒了,我本来以为他要玩儿完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要我说呀,没醒比醒了好。没醒腿一蹬就去了,醒了还得活着受罪,多不值!”

“哎你们说,老刘都摔成那样了还能醒,是不是跟那些猫有关啊?”

“说什么呐。猫能救活人不成?”

“你还别说,猫不就是从高地儿摔下来也死不了吗?俗话说猫有九条命,说不定是哪只猫知恩图报,送了老刘一条命呢!”

“哎,那只大白猫不是不见了吗?是不是它送的?”

“保不齐还真是这样呢。猫也会报恩,赶明儿我也叫我们家那位买只猫来!”

“那你们说,现在老刘用的猫的命,到底是人是猫啊?……”

当天晚上女儿回来,刘明还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习以为常地摁亮了灯,本该死气沉沉毫无反应的父亲突然举起还能动的双手猛地捂住了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喵”一声,吓了女儿一跳。

“爸?您怎么了?”

刘明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眼球咕噜噜转着,好像在适应光线。他缓缓转动脸,用动物般的目光看向女儿,又“喵”了一声。

“爸?”女儿惊疑不定,父亲脸上的神色让她想起了猫。

“喵。”刘明回答。

“爸您别闹了……”父亲的样子让女儿想到母亲病发的时候,冷汗沿着她的脊背流下。

刘明瞪大眼睛看着女儿,像猫在瞪视人类,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呼噜声。

毫无办法的女儿想起今天晚上还没给父亲喂饭,她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今天女儿的丈夫在外面钓鱼收获颇丰,所以晚餐刚好是鱼汤。

果然女儿一端着鱼塘走进房间,刘明的眼睛就一亮,急不可耐地喵喵直叫,那声音跟饿急了的猫一模一样。

女儿看着神经兮兮的父亲,觉得汗毛倒竖。她壮着胆子靠近床边把父亲扶起来,舀了一勺鱼汤递过去:“爸,喝汤。”

刘明急不可耐地凑近汤勺,却没有直接吞咽,而是伸出舌头极快地舔着鱼汤,一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完了,女儿绝望地想,父亲是真的变成猫了。

——

好端端的人一觉醒来变成了猫,这件事在大院里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传言就流窜开来,而且越传越离谱。有的人说流浪猫开始像以前一样大批大批地聚集到刘家门前,不是来讨食而是把那些死老鼠、死昆虫、鱼骨头之类猫的食物虔诚地上供给刘明;有的人声称半夜三更听到有东西在房顶上行走,以为是梁上君子,起来一看却发现一个老人像猫一样四脚着地在房顶上跑;更有甚者说刘明平时的半身不遂是装的,只要看见老鼠他便会从床上弹起来,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因此刘家从来没有老鼠……

刘明变成猫的事情越传越远,甚至连地方电视台都派来了记者,想给这个“猫人”做一期专访……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有一天下午儿女们回到父母家,发现母亲不见了。鞋子摆在玄关,门没有锁,应该是母亲发病不知不觉走出了家门。儿女们赶紧动员大院的邻居一起找,终于在附近的小公园里找到了喃喃自语的母亲。

众人都放下心来各回各家,儿女们也想起该回家给父亲做饭了。他们带着母亲回到家,意外地发现窗子大开着,而停放父亲的折叠床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睡过的痕迹,父亲不见了。

半身瘫痪的刘明到底能跑到哪去?难道是入室抢劫?可入室抢劫也不见有人抢一个半残的老人的啊,大家彻底搞不懂了。有人上去查看床铺,看到凌乱的猫爪印和一层白色的猫毛。

众人恍然大悟。大家都说,刘明一定是变成猫跑了。

也是,既然当人的话就得后半生都躺在床上半身不遂,不如变成猫。虽然是畜生,却能跑跳得自在。

只是有福气从人变成畜生的人不多,反之亦然。

可当医生的儿子就纳闷了,人怎么会变成猫呢?他以前悄悄问过心理科的朋友,人家告诉他,你父亲这是典型的妄想症。因为觉得自己给家里添了负担,愧疚和后悔让他想逃避现实,干脆把自己幻想成了一只猫。

可妄想症怎么能让一个半身瘫痪的老人从床上逃走呢?儿子怎么都想不明白。难道,父亲真的成了猫人?

Fin.

By.晴坊

一只小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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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号给自己吃顿好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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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自己又活过一年!


新的一年也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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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枫子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文章标题借用了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的小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但很抱歉的是,我并没有读过这本小说。

最近的情绪越来越消极,很小的事情都能引起我的不安与烦闷。或许我会寻找长山崎下所说的、从八层楼一跃而下的快感。时间会依然继续,但这些很轻很轻的事情,却压在了我的肩上,使我喘不过气来。正如《时间停止的那一天》中的吉姆一样,我也开始因为时间而担忧。“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最近所到来拜访的灾祸可谓接踵而至,又加深了我的焦虑感。我会抓着头发不知如何是好,却又寻不得解决的方法来。

从初中开始罹患焦虑症和人格解体至今,已经有几个年头了。我依然活着。药理疗法也好,心理疗法也好,对我的病并不奏...

文章标题借用了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的小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但很抱歉的是,我并没有读过这本小说。

最近的情绪越来越消极,很小的事情都能引起我的不安与烦闷。或许我会寻找长山崎下所说的、从八层楼一跃而下的快感。时间会依然继续,但这些很轻很轻的事情,却压在了我的肩上,使我喘不过气来。正如《时间停止的那一天》中的吉姆一样,我也开始因为时间而担忧。“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最近所到来拜访的灾祸可谓接踵而至,又加深了我的焦虑感。我会抓着头发不知如何是好,却又寻不得解决的方法来。

从初中开始罹患焦虑症和人格解体至今,已经有几个年头了。我依然活着。药理疗法也好,心理疗法也好,对我的病并不奏效。或许用绝症来形容这个病很合适吧。看着病友群里已经患病十余年的朋友,也越发怀疑治愈的可能性。

人格解体使我看到的世界变得模糊,分量变得很轻。这个世界飘在空中,宛如不存在般。很轻的分量,却成了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曾经历过这真实的世界,但或许是那一天的药物过量、或许是长期的情绪压抑、或许是童年遭受的刺激,使我再也没办法感受到正常的世界了。无法接受这一现实的我,曾经试着反抗,去医院看病。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明白不是光靠自己安慰就能治好这该死的病。每次自己骗自己“今天又元气满满啦”没什么用,过一段时间又会沉入低谷,跌入海底。

或许我会哪一天,不知不觉地死去,再也不看这个世界一眼。但谁又能保证那个世界是美好的?说不定在人去世后,会被永远封存在那六尺之下,大约想想就会觉得难受。

“死掉多好啊,但妈妈怎么办?”

亲人的存在是我仍活在这里的理由之一。我大可以一跃而下,但之后造成太多的麻烦,太多太多。我不想看见我家人被人指指点点“他们家孩子自杀了”的样子,我也不想看见他们一生因为我而活在阴影之中,这样不好。

那年的夏天,我的灵魂死掉了,火化了。灵魂变得飘渺,因为他脱离了肉体。那个高温的夏天,那个高压的夏天,进一步把我推入了火葬场。

倘若我真的有勇气去一跃而下,那么尸检报告会呈现出我活了多久的答案。

H.F.2018.12.01


一只小枫子

病友群里,一位病友说这种病是由于长期陷入自己世界而形成的,所以要慢慢的和世界融合,接受这个世界。

然而,对于现实的不满与焦虑一度使我隔绝起来,我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的话是没办法治好病的…… 但又很矛盾……

研究的匮乏导致我们需要自己找药,自己试药,为后人铺路。而我已经不打算服药了,服药是长期的过程,短期内你并不知道药会不会起作用,而长期吃下去却发现毫无用途时又要重新来过。误同时服用两种药的我,那天晚上瞳孔放大,仿佛要死去一般……够了。

病友群里,一位病友说这种病是由于长期陷入自己世界而形成的,所以要慢慢的和世界融合,接受这个世界。

然而,对于现实的不满与焦虑一度使我隔绝起来,我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的话是没办法治好病的…… 但又很矛盾……

研究的匮乏导致我们需要自己找药,自己试药,为后人铺路。而我已经不打算服药了,服药是长期的过程,短期内你并不知道药会不会起作用,而长期吃下去却发现毫无用途时又要重新来过。误同时服用两种药的我,那天晚上瞳孔放大,仿佛要死去一般……够了。

我和我的爱丽丝

我为什么不肯死

有什么关系

活着就好

活着就有明天
明天或有光明

我愿为可能到来的温暖
飞蛾扑火
粉身碎骨

有什么关系

活着就好

活着就有明天
明天或有光明

我愿为可能到来的温暖
飞蛾扑火
粉身碎骨

老吳zhèi場戲
她病得太重,我叫她把工作辞掉在...

她病得太重,我叫她把工作辞掉在家养病,她辞了,这也就是我唯一能做的。

她病得太重,我叫她把工作辞掉在家养病,她辞了,这也就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和我的爱丽丝

你又在胡言乱语

扮演一个喜人的角色
参加
人类日常必须的交际活动

能不能
独居
能不能
不言语
能不能
无人挂念的
悄悄逝去

扮演一个喜人的角色
参加
人类日常必须的交际活动

能不能
独居
能不能
不言语
能不能
无人挂念的
悄悄逝去

我和我的爱丽丝

我孤独的活在世上

我孤独的活在世上,
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无法触摸。

让我开心的我会吞噬我。

我最好清醒。
我最好孤独的活在世上,
像一个我。

我孤独的活在世上,
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无法触摸。

让我开心的我会吞噬我。

我最好清醒。
我最好孤独的活在世上,
像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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