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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反派自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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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葉草葉

【冰秋】春光·虚拟恋人(下)

💐除了性别好像有哪里不对其他一切完美的虚拟恋人冰x轻易被小冰拿捏得死死的直男社畜秋,攻方女装要素有(但不是女装癖)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顶锅跑来~说好要补上的“当春乃发生”元宵活动文下篇,OOC和BUG都是我的锅,祝大家食用愉快~打滚卖萌求评论!!(/∇\

💐前篇请看合集,下篇也是1w字,全文两万字,细水长流(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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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性别好像有哪里不对其他一切完美的虚拟恋人冰x轻易被小冰拿捏得死死的直男社畜秋,攻方女装要素有(但不是女装癖)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顶锅跑来~说好要补上的“当春乃发生”元宵活动文下篇,OOC和BUG都是我的锅,祝大家食用愉快~打滚卖萌求评论!!(/∇\

💐前篇请看合集,下篇也是1w字,全文两万字,细水长流(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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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退出“虚拟恋人”游戏系统?】

       

                           【是】【否】

  

【正在断开精神链接,历史数据自动保存中……25%…53%…96%……录入完毕。】

  

  

  

“滴——”冰冷而尖锐的机械提示音响起,正如同最开始进到这个虚拟世界时那样,突如其来的失重坠落感浪潮一般,瞬间将人的意识淹没。

  

  

  

  

……………

……………

  

  

  

意识存在于虚拟恋人世界时,现实外的肉体处于睡眠状态,时间流动是同步的,但当意识回到现实后,虚拟恋人的时间指针就会停止转动,世界万物陷入静止状态,只有等到下一次用户重新进行精神链接的时候,系统才会自动调整到一个适合切入的时间点,令虚拟恋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当沈垣从营养舱中醒来的时候,也恰好快要到他平时起床上班的时间了,虽然意识在虚拟世界中停留了几个小时,但身体却丝毫不会感到疲惫。沈垣一边感叹着它的神奇一边准备起身,无意间瞥一眼舱体,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定睛一看,才发现被自己镶嵌到舱体空槽中的虚拟恋人游戏系统——那枚立体菱形晶块,不知何时由原本的深蓝色渐变成了鲜红色。

  

  

  

  

……………………

……………………

  

  

  

  

“……垣哥,垣哥?沈……”

  

  

流水缓缓注满杯子的声音,哗啦啦的。

  

  

  

“——欸欸欸!垣哥!要溢出来啦要溢出来啦!”

  

  

  

“啊、”沈垣突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然而他手下一抖,还是没能避免被洒出来的热咖啡烫伤的命运,只感觉手背猛地一刺痛,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烧着疼,顿时被烫出几颗水泡来,令他吃痛得抽了一口气:“嘶——”

  

  

“糟了糟了,你快去用冷水冲一冲…”原来是他工作小组里邻座一个关系不错的女孩儿宁婴婴,看到沈垣在茶水间里心不在焉地接热咖啡,本想来提醒一下,没想到还是出事了,着急得直跺脚:“哎呀真是……垣哥你怎么了,这几天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有精神?总是在想事情的样子呢。”

  

  

沈垣感受着冷水冲刷和流淌在手上的触感,那被烫得通红的皮肤上的剧烈灼烧感稍稍减轻了一点儿,苦笑着对宁婴婴说:“…我没事的,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

  

  

…………………

…………………

  

  

硬撑到了下班,沈垣坐在回家的飞行列车上,斜靠着车窗发呆,视线不自觉地在缠好绷带的手上游移。

……其实硬要说的话,确实是有一件不得不在意的事。

  

  

沈垣想起了当时游戏系统摆在他面前的两种选择。

  

虽然坚信是系统硬件出了错才出现了这种性别设置错误的天大漏洞,但他并没有选择销毁掉自己的虚拟恋人。毕竟……不管怎么说,就算只是一个由AI智能系统制造出来的、只存在于虚拟游戏世界中的“人”,还是以“恋人”这样特别的关系而诞生…

  

  

  

他的“虚拟恋人”并没有什么错……

  

  

或者说,“洛冰河”并没有什么错。

  

  

  

正如游戏协议中说的那样,他本来就是因沈垣而诞生和存在的,除了性别之外的其他人格设定在目前看来基本也都是按照沈垣的意愿生成的,如果就这样被遗弃和销毁,未免也太过残忍了……

  

  

更何况沈垣已经跟洛冰河有过接触,“亲眼”看见过他灿烂的笑颜,“亲耳”听见过他温柔的呢喃,“亲身”感受过他热烈的怀抱,真切地体会过那种悸动……

  

  

沈垣莫名觉得销毁掉“洛冰河”的选择是一种背叛,甚至像是亲手扼住“洛冰河”的脖子将他抹杀,一想到这些,沈垣就暗暗心惊,双手不自觉地打颤……他不会那么做的。

  

  

虽然没有销毁掉洛冰河,但是在几天前的初次游戏体验中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之后,沈垣就一直没再重新打开“虚拟恋人”。明知面对的只是智能数据代码组成的人格,沈垣却还是会犹豫局促,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和对待洛冰河。

  

  

这太奇怪了,正好这几天他工作很忙,果然还是不要再继续玩那个游戏比较好……但沈垣又总是忍不住去想。

  

  

……当沈垣的意识脱离后,游戏内的时间就会停止,明明现实中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在虚拟世界中的洛冰河却可能还静止地立在门口玄关处,笑着挥手对他说完那句“早些回来”。

  

  

他会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等多久呢?像一只等待着主人指令的小狗。如果沈垣一直不回去,他是不是就会那样一直一直等下去?

  

  

  

明明没有犯任何错,

却再也等不到自己心爱的恋人回来……

  

  

  

等到沈垣从令心脏一阵阵疼痛的负罪感和歉疚感中回过神时,他已经回到家戴上了头盔躺在营养舱里,准备与游戏系统进行精神链接了。

  

  

  

            【确认进入“虚拟恋人”游戏系统?】

  

  

                             【是】【否】

  

  

好吧——

  

那就让他来……再和他的恋人见一面吧。

  

  

  

                                   “是。”

  

  

  

…………………

…………………

…………………

  

  

  

【43%…85%…100%……载入完毕。】

  

  

周身有星星点点的荧蓝色数据流光在闪烁,今天的进度条好像也等不及这对亲密恋人之间的久别重逢似的,加载速度额外迅猛。

  

  

不知是不是快速加载的副作用,耳边滋啦滋啦的电流杂音明显了许多,当沈垣感觉脚底踏到实处睁开眼时,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令他瞳孔骤缩的一幕——

  

  

  

面前不远处,洛冰河站在那里,原本挥动的手静止的地举着,脸上仍然是送沈垣出门时那温柔的笑容,只是原本深邃明亮宛若星辰的眼眸中一片迷蒙,空洞无比,此情此景看来,眼底竟然隐隐含着莫大的悲伤。

  

  

  

他们并不是处在一片空无一物的地面上,慌乱中看一眼就会发现他们其实就正处于几天前分别时的场景,洛冰河站在房门玄关处,沈垣已经出到门外,实际上两人之间的那扇门都已经关上了,只是房屋的立体建筑模型还没彻底加载成功,只有一些横七竖八的简洁线条勾勒着房屋的轮廓,他们才像这样通过“透明”的房门与彼此对视。

  

  

  

以这个地方向外扩散,整个虚拟世界由一些乱七八糟的、不明所以的线条和代码构成,就像一副无厘头的天马行空的古典抽象画,诡异地扭曲着、流动着,荒诞而滑稽。

  

  

  

  

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清晰的。

——我是真实,抑或是虚拟?

——那么,你呢?

  

  

  

心脏紧缩着疼痛,精神一阵恍惚,沈垣拼尽全力抬起手向洛冰河伸去,想要张开嘴,喉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不知从何处响起的指针开始转动的声音狠狠打在沈垣的心上,就在眨眼一挥间,他们周围的建筑模型全都加载完毕,恢复了原状,凭空生成的那扇紧闭着的门,将他们望向彼此的视线遮挡,也将他们所存在的空间彼此隔绝。

  

  

  

“………”

  

  

  

游戏系统在沈垣脑内告诉了他眼下的情况——上次断开精神链接退出游戏时他是去上班,于是这次进入游戏时,系统自动帮他调整到了一个适合切入的时间点,也就是沈垣下班回到家门前的这个时间,甚至比他在游戏设定中的平常下班时间还要早一点,相当于他跟洛冰河只分别了短短一早上。

  

  

  

然后,他们的时间开始流动。

  

  

  

沈垣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荒诞的Bug画面,悬着一颗心按系统提示拿出钥匙缓缓开了门。继上次使用厨房的体验之后,他又通过了这次开门的体验,大概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时代背景设定应该比现实所处的时代要古老落后一些……

  

  

  

打开门时,门口玄关处并没有人,洛冰河并没有如同沈垣刚才看到的那样站在原地,沈垣稍稍松了一口气,心脏处酸麻的疼痛感却还是难以忽略,他连鞋子都忘了换就往屋里快步走去,急切地想要看到洛冰河的身影,仿佛是要确定什么才能安心下来。

  

  

  

走过客厅往厨房那边望,以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洛冰河颀长好看的背影,他穿着松垮的睡袍站在灶台旁,身上还系着粉红色的小狗围裙,随手扎的低马尾斜斜地披在肩膀一侧,暖阳斜斜地照进来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罩上一层柔光,他垂着眼帘,神情专注,手起刀落,娴熟而轻松地做着美食。

  

  

  

简直是教科书般完美的温柔贤惠人妻造型。

  

除了性别不太对。

  

  

  

沈清秋看着洛冰河的背影有些发愣,面上渐渐染上薄红,突然觉得有这样的媳妇儿也没什么不好,就算是男人也罢,就算是要他委身也罢……

  

  

  

洛冰河做饭时很专注,却还是很敏锐地察觉到走廊上的动静,猛地偏过头,凌厉冷肃的眼神斜睨过来,却又在看清是沈垣的一瞬间化作了欣喜无比、惊喜万分的眼神,粘腻甜蜜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棉花糖。

  

  

  

  

“阿垣!阿垣、阿垣阿垣……!”他像一只过分思念主人许久后终于重逢的小狗瞬间支楞起来,冲过来紧紧搂住沈垣,毛茸茸的脑袋紧挨着他的脸亲密地蹭来蹭去,用撒娇的甜腻语调叠声喊着他的名字,眼神亮晶晶的:“今天你居然提前下班啦,我都还没来得及做完饭到门口等着你呢…”

  

  

  

不是的,你一直……

  

沈垣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静止的那一幕,心想。

  

  

一直在门口,等着我的啊。

  

  

  

  

这话沈垣当然不能说出口,于是他只是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嗯……是啊,今天下班早,所以尽快回来了。”

  

  

  

毫无征兆的,颈侧突然感受到一抹湿润,沈垣缓缓睁大了眼。

  

  

  

……?

  

  

  

他抬起头,就看见洛冰河微微垂着如蝶翅般的眼睫,其中有几点晶莹的星光若隐若现,线条漂亮的眼尾发红,晶莹的泪滴带着热烫的湿意滑下脸庞,滴落在沈垣的肩膀上。

  

  

  

  

“哎、哎?”沈垣顿时心脏狂跳,手足无措起来,慌忙中抬起手却又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回抱住他:“那个…怎么突然…你怎么哭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洛冰河缓缓松开沈垣,抬手擦去眼泪,苦笑着说:“明明阿垣提前下班,我能更早的见到阿垣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呢……是我太任性了吧,阿垣不用在意。”

  

  

  

“不是的,我…”沈垣终于下定决心伸出手用力抱住他,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冰河你没有做错什么,以后我……”

  

  

  

现实时间不停流逝,洛冰河的世界却陷入静止。

  

是他让洛冰河久等了。

  

  

  

………………

………………

…………………

  

  

  

洛冰河手脚利索,很快做完了香喷喷的饭菜,只待摆盘上桌,沈垣看他穿的那身睡袍松松垮垮,胸膛处的布料大喇喇地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催他赶紧去换衣服。嗯…只是因为担心他着凉而已!绝对不是因为看到他的胸膛就心跳加速!

  

  

等沈垣把饭菜都端上桌,刚拿起被子浅啜一口时,洛冰河正好从卧室里出来。

  

  

  

就看了这么一眼,沈垣喷了:“咳、咳咳咳…呃——你这是……你怎么穿成这样!?”

  

  

“怎么了?阿垣觉得不好看吗?”只见洛冰河把如瀑的墨发披散在肩上,身上穿了一条温婉清纯的白色长裙,碎花裙摆点缀着蕾丝,他微笑着向沈垣款款走来,举手投足间摇曳生姿。他的身材本身就高挑劲痩,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强健但不显得鲁莽,更何况他还顶着那样一张漂亮的脸,乍一看居然毫无违和感!

  

  

  

沈垣抽搐着嘴角,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的直男心深受刺激,岌岌可危,硬着头皮说:“也、也不是不好看,只是……”

  

  

  

可是不管再怎么好看,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强行塞进这样一件小女生穿的裙子里,怎么想都太奇怪了吧!!!

  

  

  

沈垣赶紧拉着他跑到卧室里,想找正常点的衣服给他穿,然而当他一打开衣柜就愣住了,整个衣柜里面的男装全都是沈垣自己的尺码,其他那些女装则都是最大码,是给谁穿的不言而喻。沈垣百思不得其解地抓紧了衣柜把手。

  

  

  

洛冰河看着他的动作不明所以,有点委屈:“阿垣讨厌我了吗?明明之前是你说希望我这样穿的。阿垣,只要你能喜欢,我穿什么都愿意……”

  

  

  

  

“我、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沈垣的大脑一片混乱,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然后沈垣看到了,现在的洛冰河面容秀美,长发披散,穿着一袭长裙,前所未有地接近沈垣一开始设想的,最完美的“虚拟恋人”。

  

  

  

啊。他想起来了,是因为他——

  

  

  

  

『意识坠入虚幻时空的海

  邂逅你的虚拟恋人(Virtual lover)』

  

『ta将拼尽全力成为你的理想型 

  用尽自己的一切取悦你     

  因为这就是ta作为虚拟恋人存在的唯一意义』

  

  

  

莫大的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沈垣突然无力地垂下头,洛冰河担忧而慌张地想要搂住他,就顺势靠在了洛冰河心口处。一滴温热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沈垣轻轻地说:“洛冰河…你听我说,我…我希望你做自己就好了。”

  

  

  

  

对不起……

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

…………………

…………………

  

  

  

  

             【确认进入“虚拟恋人”游戏系统?】

  

  

                            【是】【否】

  

  

                                   “是。”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进入这个世界了。总之这段时间以来,沈垣一结束现实繁重而忙碌的工作回到家中,就会躺入营养舱,看着那枚颜色愈发血红的晶片,缓缓闭上眼睛,去往那个人的身边。

  

  

  

那个人温柔可爱,贴心黏人,

令人情不自禁地心疼和怜惜,是他最完美的恋人。

  

  

  

      【38%……59%…70%…100%,载入完毕。】

  

  

  

  

“嘀嗒。”沈垣睁开眼的同时,指针开始转动。沈垣这次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恢复意识的,电脑屏幕上已经编辑完毕的文档和周围陆陆续续离开的同事们说明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沈垣现在已经可以毫无波澜地应对这些时间线跳跃的情况了,他只知道洛冰河还在等他下班,于是轻车熟路地按了保存键后关了电脑,收拾好东西便下了楼。

从楼道的窗往下看,洛冰河果然站在楼道门口附近的树下等着。自从沈垣第一次提前下班回到家之后,洛冰河就仿佛打开了一个什么奇怪的开关,突然兴致冲冲地单方面决定以后每次都要去接沈垣下班。不用在家里盯着挂钟苦等又能够尽早见到沈垣的感觉如同有魔力一般令他着迷。

  

  

他眉目俊美,慵懒地斜靠着树干,身边停着一辆在沈垣那个世界已然成为老古董的自行车,一身简单清爽的休闲装硬是被他穿出了名模的架势,他面无表情,神色漠然,令人感觉难以接近,偶有路过的女生想要搭讪却又迟疑着不敢上前。

  

  

那是他们前段时间一起去买的衣服。下定决心之后,沈垣就把之前衣柜里那些女装全都拿了出去,让洛冰河暂时穿着自己略显尺码不合的衣服连着几天一起出门给洛冰河买了很多正常男性穿的新衣服,又像热恋期热衷于约会的小情侣那样牵着手到处游玩。不得不说,沈垣觉得洛冰河简直就是衣架子成精,无论是什么风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额外好看。

  

  

  

“冰河。”

  

  

  

  

一看到沈垣的身影出现,上一秒还挂着厌世脸的青年瞬间就眼神一亮,如同春风化开了坚冰流淌出潺潺春水一般喜笑颜开着奔过来,一边唧唧歪歪地关心沈垣工作辛不辛苦,一边牵着他的手,引他到自行车后座坐下。

  

  

  

洛冰河也跨坐上去,脚下稍稍发力一蹬,自行车便轻盈地驶了出去,往他们的家的方向前行。微风吹动发丝,拂在脸庞上轻轻的痒痒的,习惯了乘坐飞行列车的沈垣很喜欢这个感觉,虽然已经坐过好几次,但还是很新奇地一会儿看看悬空的脚下,一会儿看看两侧缓缓变换的景色。

  

  

  

忽然,沈垣感觉到洛冰河反手握住自己一边手,轻轻带到了他的腰侧放着,掌心温热熨帖。洛冰河单手扶着自行车头,在前面轻轻地笑起来:“又忘记了么?抓紧我啦,阿垣,我可不能把你给弄丢了。”

  

  

  

“噢……”沈垣撇撇嘴,不太想承认自己的坏记性,感受手下紧贴着洛冰河劲痩的腰身的触感。

  

  

  

  

洛冰河忍俊不禁:“两只手啦。”

  

  

  

“要求这么多干嘛,反正开得这么慢,翻就翻啦!”沈垣坏心思骤起,猛地往前伸出双手用力抱住洛冰河的腰,交叉着搂住,上半身往前紧靠在他的脊背上,自行车头左右摇晃了一阵,驶出歪歪扭扭的路线,但很快又在洛冰河的全盘控制下恢复了。

  

  

  

沈垣听见洛冰河得逞似的笑得更开心。

  

  

  

  

这时正是傍晚,天幕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点暗下来,老城区的大街小巷渐渐有星点灯光亮起,寻常人家起锅做饭,饭菜的香味随风飘散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人间烟火味。这是沈垣在那座到处充斥着冰冷的数据代码的科技城市里,从未感受过的。

  

  

  

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骑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

  

  

………………

………………

  

  

  

门后的玄关处,在这只有两个人存在的隐秘角落,当洛冰河毫无征兆地拉近距离,两个人的身体近在咫尺,炽热的吐息洒在颈侧的时候,沈垣紧张得精神紧绷,全身都不知所措地僵硬着。他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和洛冰河做这种事,他明显还没准备好,却又不想拒绝,不舍拒绝,百般犹豫万般纠结之后,沈垣缓缓伸出双手,颤抖着攀上了洛冰河的肩膀。

  

  

  

一场突如其来的,不明起因的,半推半就的云雨。

居然可以这么温柔。令人眼角酸涩得想要流泪。

  

  

  

  

…………………

…………………

…………………

  

  

  

  

【警告,您本次的游戏时长已达到11小时,过久存在于虚拟恋人世界会导致自我意识弱化,精神链接时间超过12小时时用户将会被强制退出游戏。】

  

  

  

  

强行这样把生活割裂成两半,就算有营养舱时刻维持着肉体正常生理状态,长此以往精神上也总会出现问题。

  

  

  

  

“阿垣,你是不是真的很累?”洛冰河担忧地看着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床上的沈垣,深受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过了片刻又换了个姿势,上半身趴在沈垣的大腿上蜷成一团,把头侧躺在他布满吻痕的小腹上,巴巴地抬眼望着他未褪绯红的汗湿的脸:“还是说……阿垣其实不喜欢…不愿意和我,这样?”

  

  

  

“没……你别胡思乱想。”沈垣强打精神缓缓睁开眼,垂眼看向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摸摸他的头,洛冰河也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隐约发出些低沉的哼声,温柔得像是主人给狗狗呼噜毛一样。

  

  

  

  

“那是工作太辛苦了?”

  

  

  

  

沈垣叹了口气:“也许吧……”

  

  

  

  

洛冰河看着他眉宇间散不开的疲惫,心中满是担忧和怜惜,侧脸蹭着沈垣的小腹,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圈,轻轻地说:“阿垣,有几家大公司开出了不错的条件想跟我签合同,从里面挑一个合适的,等一毕业就可以正式上岗,我就可以养你啦。只要你愿意,我赚钱养家,你吃喝玩乐,怎么开心怎么来……不过,只许看着我哦。”

  

  

  

  

沈垣被他逗得发笑,微蹙的眉缓缓舒展开来,心底却又升起一丝淡淡的忧伤。

  

  

  

  

如果真能那样就好了。

  

  

  

“阿垣,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看跨年烟花会好吗?”洛冰河的脸上微微染上薄红,有点羞涩地垂眼笑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洛冰河半撑起身子,抬起头亲吻他的唇,

沈垣没有拒绝。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

  

  

  

  

晶体彻底变成了浓重得化不开的深红色。

  

  

沈垣找了一根绳结绑住晶体,做成项链的样子戴在脖子上,随身带着,当要进入游戏中时再摘下来塞到舱体里,结束后又拿出来重新戴上。

  

  

……………………

……………………

  

  

  

  

又是不得不加班的一天,沈垣独自坐在一尘不染的金属座椅前,吃着食之无味的员工餐,感觉有些反胃,他想,如果是冰河,绝对不会让他吃这样的食物。

员工餐厅的墙上挂着的电子蓝光荧屏上正播放着新闻频道,正儿八经的广播腔听久了令人困倦。

  

  

  

【“……作为本公司游戏制作组的代表,我在此衷心感谢大家一路以来对“虚拟恋人”的陪伴与支持,我们一直致力于用户良好的游戏体验……游戏推出以来我们也在不断的反思和纠错,近期收到市场调研组反馈,一些不良商家盗取了本该销毁的残次品智能晶体拿到市场上低价售卖,给不明真相的用户带来了不良的游戏体验……”】

  

  

  

沈垣的动作停下了。

  

脖子上垂挂着的深红色晶体好像渐渐开始发热,

快要烫伤他心口处的皮肤。

  

  

  

  

【“我们制作组为此深表歉意,并承诺会迅速采取措施搜查和惩罚相关违规商家,同时还将即刻暂时关停游戏服务器,对全体用户系统进行错误代码的排查和修复,停服补偿金将会自动打入您的账户,以下是具体的游戏系统维护停服公告……”】

  

  

  

  

【“而对于不慎买到智能体残次品的用户,我们将通过主控制器接入您的系统对其进行内部销毁,并提供Bug修复补偿金,考虑到用户的利益问题,我们决定采取人性化措施,消除用户此前与‘虚拟恋人’的终身绑定记录……”】

  

  

  

【“由本部强制销毁残次品之后,

用户可以重新创造新的虚拟恋人。”】

  

  

  

  

  

“锵啷!”

  

  

  

  

餐叉掉落在地上弹出很远,清脆的金属碰撞音回响在空旷的餐厅里。

  

  

  

  

  

  

…………………

  

  

…………………

…………………

  

  

  

成功啊……成功啊、成功啊成功啊!!!!

  

  

沈垣飘在空无所依的虚空之中,紧张得全身都发着抖,一眨不眨地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等待着,期待着。数不清是第几次尝试了。无论试过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回应他的始终只有重复播放的冰冷平淡的机械提示音,他所面对的始终是无尽的黑暗。

  

  

  

  

【系统维修中,精神链接失败,请稍候进入游戏】

  

  

  

  

给我成功啊……为什么……

  

  

  

  

正当沈垣近乎绝望的时候,系统居然终于不再千百遍地重复那一句话,有了不一样的响应声——【错误代码自动检测中……】

  

  

  

  

沈垣猛地抬起头,暗沉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芒,期冀地等着后文。

  

  

  

  

【……检测成功,发现漏洞,按流程进行处理,向总控制系统递交错误报告中……】

  

  

不好的预感莫名从心底升起。

  

  

  

【错误报告情况符合,审核通过,下达自毁指令】

  

  

【智能体残次品自动销毁中…10%…25%……】

  

  

  

沈垣猝然睁大双眼,通红的眼眶刺痛得如有针扎,牙关止不住地打颤,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地说:“不、不要……”

  

  

  

【33%…45%……68%…83%…】

  

  

  

“停下来…给我停下啊……”

  

  

  

然而只懂得执行指令的机械智能并不会听他的。

  

  

  

【——100%,智能体残次品销毁完毕】

  

  

  

“滴——”又是冰冷而尖锐的机械提示音,强烈的耳鸣令沈垣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他在仿佛坠入深渊的失重感中强撑着将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滚烫的泪珠不断地夺眶而出。明明周围仍是一片漆黑,却好像在恍惚间看见了昔日他和洛冰河一起住过的房屋、走过的街道、看过的风景,都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般,一点点地碎裂、坍塌。

  

  

  

  

他好像看到洛冰河微笑着被海浪般的蓝色数据光点淹没,身体逐渐透明,最后彻底与电子数据流融为一体,再也不见了踪影。

  

  

明明——

明明说…还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

  

  

  

  

…………………

  

…………………

…………………

  

  

  

“沈先生,这么多天过来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西餐厅里,一身正装的LS集团工作人员苦口婆心地劝着对面坐着的青年:“对于您的遭遇,我也觉得很遗憾……但我们公司的政策就是这样的,Bug修复补偿金已经打到您的账户名下了,智能体销毁之后也是无法恢复的……”

  

  

  

看见青年把头垂得更低,一手紧紧地握着胸口前那枚已然生出裂缝的血红色的晶体挂坠,工作人员心中不忍,试图安慰和开导道:“沈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再创造一个虚拟恋人也是一样的,只要把数值都设置准确就好了。”

  

  

  

  

不。

  

  

不一样的……

不是在他悲伤时向他承诺永远在一起的那个人。

不是他的洛冰河。

  

  

  

………………

………………

………………

  

  

  

交涉无果,从西餐厅里出来之后,沈垣漫无目的地在路边走着。

  

  

  

同样是夜幕降临之时的街道,这里却没有拥挤热闹的人群,没有小巷人家传来的饭菜香气,除了孤身一人走着的沈垣,有的只是来去如风的飞行列车和机器外卖员。

  

  

  

忽然,耳边听闻“哧”的一声, 沈垣不由自主地驻足,扭头看去,只见暗淡的天边有一道道耀眼的白光咻地直冲夜空,直至升到最高处时砰砰地炸开来,各种流光溢彩的烟花争相绽放,美丽而耀眼的姿态倒映在无数高楼大厦的窗上,也倒映在沈垣眼中。

  

  

  

啊,他才想起来,其实这里也是有跨年烟花会的。只是那些肉眼所见的绚烂无比的烟花,不过是在人们的视网膜上留下的虚假的印象。那些都是裸眼3D投影的产物,没有飘散的火药味儿,没有掉落的烟花碎屑,甚至连那些烟花升上天空、绽放开来的声音,也都只是智能AI模拟出来的。

  

  

  

虚拟世界中的烟花那么真实,真实世界的烟花却又是虚拟的,多么讽刺。

  

  

  

烟花易冷,繁华易逝,最后一朵虚拟烟花消散于夜空,一切又重归寂静,什么也没剩下。

  

  

  

沈垣苦笑着摇了摇头,然而当他准备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时,他愣住了。

  

  

  

他面前的街道尽处,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背着光站在那里。

  

  

  

当沈垣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脑子一热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两侧肩膀,抬着头直愣愣地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

  

  

  

  

看见对方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的双眼,沈垣意识到自己失礼了,神情有些恍惚的,带着一丝恋恋不舍的意味缓缓松开手,声如蚊呐,犹豫而抱歉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只是……”

  

  

  

  

然后沈垣就突然被极其熟悉的力道狠狠拥入怀中,失而复得似的箍得很紧,沈垣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嘴巴机械地开合着说完了那句话:“……你有点儿像我的恋人。”

  

  

  

“是吗?好巧,我也这么觉得。”男人凑在他耳边低低地笑着:“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的恋人。”

  

  

  

  

一个小小的戒指盒子被轻轻放在了沈垣的掌心上,男人的吻虔诚地落在他的眉心。

  

  

  

  

“……我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最珍贵的愿望,在新年开始的瞬间实现了。

  

  

  

  

……………………

  

  

  

……………………

……………………

  

  

  

  

——阿垣,虽然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但我从未感到过迷茫或寂寞。

  

——为什么?

  

——因为……

  

  

  

——『这个世界,除你之外,与我无关。』

  

  

  

  

  

—————————————————————————————————————————————————————————————End.

———————————————by言葉草葉

感谢付出时间慢慢将这个故事全部看完的你~❤️

打滚卖萌求评论~感谢厚爱!!ε≡٩(๑>₃<)۶

羨 桉 寜.y¹

「冰秋」《关于冰妹委屈的那些事》

  啦啦啦,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可能会有后续哒!)

  

  专@沈棠寧ʱª.禁乱拍 

  

  「」为心理活动.()为与系统的对话.

  ﹠为作者说的话﹠

  

  --------------------------------------------

  

  ﹠冰泉篇

  

  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我们的洛婴婴早早起了床,蹑手蹑脚下了床,给他的师尊做了丰盛的早饭.

  完事后,洛冰河在床前蹲下,温柔小声的在他师尊耳边说:“师尊,该起床啦,我已经做好早饭啦!”

  “嘶”沈清秋缓慢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孩,不由得又吐槽「wc,我真的谢谢洛......

  啦啦啦,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可能会有后续哒!)

  

  专@沈棠寧ʱª.禁乱拍 

  

  「」为心理活动.()为与系统的对话.

  ﹠为作者说的话﹠

  

  --------------------------------------------

  

  ﹠冰泉篇

  

  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我们的洛婴婴早早起了床,蹑手蹑脚下了床,给他的师尊做了丰盛的早饭.

  完事后,洛冰河在床前蹲下,温柔小声的在他师尊耳边说:“师尊,该起床啦,我已经做好早饭啦!”

  “嘶”沈清秋缓慢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孩,不由得又吐槽「wc,我真的谢谢洛冰河,下手是真重!他恐怕是真的不想让我下床!md,我怎么就弯了呢?还是个0!」好吧好吧,这几乎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吐槽的问题😌

  虽然疼,但作为一个合格的装逼人,装逼对于沈清秋来说,那是刻到骨子里了.

  “那个冰河,你今天不是要去处理魔界事务吗?快去吧,别耽搁了,早去早回.”

  洛冰河表示很委屈,一大早起来师尊就赶他走,「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沈清秋一看洛冰河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急了「哎哎哎,不是我说,让你去处理事务有什么不对吗?怎么还哭了呢?我可没惹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得做出行动,毕竟就那洛冰河委屈的样子,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哎呀冰河,不要哭了,你说你,先去处理事务,回来就能看到师尊,早去早回还能多陪陪师尊,有何不好呢?”说着,就在洛冰河的嘴上亲了一下.

  洛冰河表面上平平淡淡,可头上的天魔印已经出卖了他,一闪一闪~

  (系统:恭喜恭喜,主角爽度+500!沈清秋:好像自从我们在一起后爽度就没停过吧,天天加!沈清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洛冰河:“师尊?师尊?”

  “在呢在呢”沈清秋忙缓过神,“那师尊可要等着我哦!”

  “快去吧!”

  「终于走了!」

  

  

  吃完了饭,沈清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吧,什么好玩的都没有.“哎呀妈呀,真的是要闷死人的节奏啊!!!”走着走着,他想起了柳清歌那里好像有个什么冰泉﹠作者瞎编的﹠,沈清秋也不含糊,立马动身去了苍穹山.

  

  ---苍穹山---

  

  “柳师弟!柳师弟!”

  “沈清秋,你干什么,大呼小叫的.”

  柳清歌抬头看了一眼沈清秋,“哟,今天怎么不陪你那宝贝徒儿了?”

  “哎呀,他这不是要处理事务吗?再说了,你这是什么话,我还不能回苍穹山看看你了?”“哼,说吧,什么事.”“我记得……你们这是不是有个什么……”沈清秋低头思考着,“有个什么泉?”“那是冰泉!”柳清歌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奥,对对对,我能不能进去泡泡?”

  柳清歌顿时无语了,“你什么时候用人东西还知道问了?”沈清秋这才想起来,他用柳清歌东西,从来都没有问过,完全没有把他当外人.沈清秋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在意,直接拉着柳清歌就走了.

  

  

  来到冰泉,他们两个脱了外衣,下了冰泉,聊了一个下午……﹠作者懒,没法写🤧﹠泡了冰泉,沈清秋慢慢悠悠的回了魔界.

  

  “好像忘了什么……对了!洛冰河!”他急急忙忙的进了屋,就看见洛冰河一个人在角落里抽泣.

  「完了完了!怎么把他给忘了!!!」

  “那个,冰河……”“师尊……你去哪了,我真的好担心,你不要抛下我……”说着说着,就朝沈清秋扑了过去.

  “冰河,对不起啊,我回苍穹山转了转而已,没有抛弃你,你看,我这不回来了吗?”

  沈清秋那是又摸又亲,又抱又哄.

  「md,怎么忘了这个小祖宗了!怎么办!哄不好了!!」

  洛冰河依旧在沈清秋怀里哭泣着……

  「妈妈呀,这样可不行!只能出大招了,但恐怕得牺牲一下我的腰了……」

  想了良久,沈清秋才缓缓开口:“冰河,你要是不哭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探讨一下,时间随你……”

  洛冰河瞬间止住哭声,抬头:“真的?”

 “啊奥,真的……别太久……”

  瞬间,小哭包好了.

  沈清秋「啊啊啊啊,腰,你好,腰,再见!」

  唉,腰子:拜拜了!

  

  

          --------------本章完------------

  

  (彩蛋是简短的内容……下次彩蛋想看什么?写出来😘最后发张图~)


黑市慈善家

“师尊,由我来守护!”

病娇冰妹,玩梗,原梗见P2(我妻由乃)

“师尊,由我来守护!”

病娇冰妹,玩梗,原梗见P2(我妻由乃)

茉熙颖川

求文

占tag致歉


有没有那种沈垣就是沈九的,转世啊失忆呀等等都行,主要中心就是垣=九

——————————————————————————

在这举个例子也推一下

千陌途大大的轮回

https://www.lofter.com/front/blog/collection/share?collectionId=13886246

魔秋的旅程

https://www.lofter.com/front/blog/collection/share?collectionId=14832187

之前还看过一个观后世的,写的也很好,但可惜的是文被删掉了

看过这几篇后,就特想看同类型的,但...

占tag致歉


有没有那种沈垣就是沈九的,转世啊失忆呀等等都行,主要中心就是垣=九

——————————————————————————

在这举个例子也推一下

千陌途大大的轮回

https://www.lofter.com/front/blog/collection/share?collectionId=13886246

魔秋的旅程

https://www.lofter.com/front/blog/collection/share?collectionId=14832187

之前还看过一个观后世的,写的也很好,但可惜的是文被删掉了

看过这几篇后,就特想看同类型的,但就是找不到……沮丧JPG.

🌾

求文

这次的求文仍旧是个合集

剧情是渣反、魔道和天官的几对cp一起上大学,然后这里面只有花怜和忘羡没在一起了,沈劳斯一个人上大二,其他几个都是大一,然后好像是沈劳斯的哥哥委托沈劳斯照顾一下他哥的孩子,然后到后面几个人好像出去野炊还是什么新生旅游了,总之就是跟着学校一起出去了

记得一些场面:

1.忘机对羡羡说恶心,但是他说的恶心是指环境的,羡羡理解的好像是取向

2.跟学校出去的晚上有几个人一起在吹风(?)

3.城主约怜怜去看电影

就只记得这些了,占tag致歉

这次的求文仍旧是个合集

剧情是渣反、魔道和天官的几对cp一起上大学,然后这里面只有花怜和忘羡没在一起了,沈劳斯一个人上大二,其他几个都是大一,然后好像是沈劳斯的哥哥委托沈劳斯照顾一下他哥的孩子,然后到后面几个人好像出去野炊还是什么新生旅游了,总之就是跟着学校一起出去了

记得一些场面:

1.忘机对羡羡说恶心,但是他说的恶心是指环境的,羡羡理解的好像是取向

2.跟学校出去的晚上有几个人一起在吹风(?)

3.城主约怜怜去看电影

就只记得这些了,占tag致歉

伏城

有恃无恐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尚清华太容易就接受了漠北的爱,虽然我知道漠北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他会心软,但尚清华太缺爱了,他应该是被宠爱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

  

1.

尚清华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把手伸出去了,他拢了拢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又缩了缩,试图给自己创造点安全感,然后逐渐意识到,他已经被大王用板车拉回来了,遂重新入睡,但这一晚仍然是虚虚惊惊。

  

天光大亮,尚清华被照的睡不着,索性在床上躺着醒神,不知道是不是近期经历了太多的缘故,他最近睡得实在不叫好,总是做梦,那些穿前穿后被打、被骂的不好的回忆突然一股劲儿的冒出来。新长的皮肉痒痒的,连同那些压抑的梦,搞得尚清......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尚清华太容易就接受了漠北的爱,虽然我知道漠北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他会心软,但尚清华太缺爱了,他应该是被宠爱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

  

1.

尚清华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把手伸出去了,他拢了拢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又缩了缩,试图给自己创造点安全感,然后逐渐意识到,他已经被大王用板车拉回来了,遂重新入睡,但这一晚仍然是虚虚惊惊。

  

天光大亮,尚清华被照的睡不着,索性在床上躺着醒神,不知道是不是近期经历了太多的缘故,他最近睡得实在不叫好,总是做梦,那些穿前穿后被打、被骂的不好的回忆突然一股劲儿的冒出来。新长的皮肉痒痒的,连同那些压抑的梦,搞得尚清华有点烦。

  

自从回来后漠北没有再露面,其实从漠北让他打回来,尚清华就大概知道漠北是怎么想的,他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要漠北道了歉张了嘴,自己就会心软,就是个两人修成正果皆大欢喜的结局。

  

但他现在不想了。

  

他要在漠北继承功体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离开。

  

对,离开。这个想法一出现就从嫩芽长成了参天大树,一发不可收拾。

  

支走伺候的丫鬟,尚清华敛了点轻便的行李,然后给沈清秋传了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尚清华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偷偷离开北疆,至于去哪,也许人间扬州,也许南疆戈壁,人活两世,是时候为自己活一场了。

  

2.

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漠北再次收到尚清华不见的消息,马不停蹄赶到苍穹山,得到的也只是他不在的回应,漠北下意识地去找了沈清秋。

  

沈清秋多精啊,既然尚清华对漠北“不辞而别”,他也权当不知道,只提了一嘴,“且等吧,他会回来的。”

  

等?尚清华真的会回来吗?上次他还说认识我真好,说以后再也不会在眼前烦自己了,好不容易找回却又离开,只是让他打回来还不够吗?

  

还是该去找他的,但是去哪?

  

尚清华在北疆的住处并不繁富,漠北试图从桌上的公文里找出点蛛丝马迹,一无所获。

  

他又悄悄摸上安定峰,因为他的缘故,尚清华不常在这边住,床榻上落了一层灰,有关尚清华的气味更淡。

  

漠北还去了最初相遇的客栈,老板对他这个相貌印象深刻,问了一句小兄弟怎么不在,他也想问,是啊,尚清华怎么不在。

  

然后再无处可去,和上次一样,漠北根本就不知道除了苍穹山以外任何与尚清华有关的地方。

  

原来他们的联系竟如此浅薄。

  

北疆的雪一如既往,这次漠北却觉得格外冷,他不想等,也只能等。

  

3.

漠北给尚清华传的讯一条也没有被回复过,无奈他只能去时不时叨扰沈清秋,为此没少陪洛冰河练手,但他从不恼,只是觉得,也许沈清秋是唯一能有尚清华消息的人。

  

漠北看见柳清歌别扭的关心沈清秋、别扭的说这是新得的灵药时想,柳清歌也会对尚清华这么好吗?不,不会,因为尚清华没有救过差点走火入魔的他,可是尚清华也曾在他和洛冰河抢沈清秋尸/体重伤时,多次救他啊,如果不是因为尚清华常年跟在漠北身边及时的给他救治,恐怕不等沈清秋复活,柳清歌就去见沈清秋了。

  

沈清秋有柳清歌惦记着,漠北想,尚清华大概是没有的。

  

漠北看见岳清源笑着抚摸沈清秋后脑时,不禁想起每次尚清华看见这场景的眼神,作为掌门,作为师兄,岳清源是威严的、稳重的,却对沈清秋展现出独一无二的柔情。

  

沈清秋有岳清源这个大哥照拂着,漠北想,尚清华是羡慕的。

  

漠北看见高高在上的魔尊为了让人多吃一口饭低声下气哄着时想,自己有温柔的对过尚清华吗?没有,不仅没有,曾经还拳脚相加,把人使唤来使唤去,因为他的不在意导致别的魔族也对尚清华不尊重,他也是一峰之主,也是有傲骨的修仙人,却在北疆作小服低这些年。

  

沈清秋有洛冰河疼着爱着关心着,尚清华没有,他本该有的。

  

漠北把这些都和沈清秋说了,沈清秋想说,我上辈子有亲人疼爱,他也没有。话在嘴边滚了几番,沈清秋最终说,把这些也告诉他吧。

  

漠北走时,沈清秋又说,尚清华缺爱,很缺,你要给他爱,给他很多的爱。

  

4.

尚清华回来的时候,苍穹山正值春天,新木抽芽了,桃树开花了,一切都那么有生机,他在峰主房看到了正在摆弄鲜花的漠北,这与漠北的形象十分不符,一下笑出声来。

  

“我觉得你会喜欢,但北疆没有这些。”漠北放下花,有些手足无措。

  

尚清华上前几步,埋在傻大个胸前,“那给我移几株去北疆吧,你用魔力给我养着。”

  

看,他都敢提要求了,漠北自然是不敢不从,“养,我给你养十株、一百株、一千株,但你下次要带上我。”

  

5.

后来尚清华说,漠北的每一条传讯他都听了,有时一心软就想回来,但是转念一想,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要让他印象深刻,看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婆。

  

后来的漠北比起洛冰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给了尚清华很多的爱,很多很多。

以诗之名

【冰秋】【漠尚】宣个无料抽奖

  

  这边也发一个无料抽奖👀


  wb那边一个星期前发过了,然后肝元宵活动文就一直没在这边发🤪

  

  ↓内容基本上和wb那边发的一样,抽奖人数少一点(主要觉得不会有太多小伙伴理我?😭)


  如下图三种渣反(冰秋、漠尚)同人图周边分别做成16盎司(500ml)双层奶茶杯、纸袋、亚克力钥匙扣(和迷你立牌、自印贴纸),以及自印部分图一二明信片或A4自粘珠光打印纸海报。

  ❤️现决定:

  抽1位小伙伴赠与all;

  抽2位小伙伴赠与随机六个图三小动物系列亚克力钥匙扣及全部的贴纸与图一二周边制品;

  抽3位小伙伴赠与图三小动物系列贴纸与图一二周边制品。...

  

  这边也发一个无料抽奖👀


  wb那边一个星期前发过了,然后肝元宵活动文就一直没在这边发🤪

  

  ↓内容基本上和wb那边发的一样,抽奖人数少一点(主要觉得不会有太多小伙伴理我?😭)


  如下图三种渣反(冰秋、漠尚)同人图周边分别做成16盎司(500ml)双层奶茶杯、纸袋、亚克力钥匙扣(和迷你立牌、自印贴纸),以及自印部分图一二明信片或A4自粘珠光打印纸海报。

  ❤️现决定:

  抽1位小伙伴赠与all;

  抽2位小伙伴赠与随机六个图三小动物系列亚克力钥匙扣及全部的贴纸与图一二周边制品;

  抽3位小伙伴赠与图三小动物系列贴纸与图一二周边制品。

  ⚠️(一些注意说明)

  1、图二定制纸袋因物流暴🌰,所以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瑕疵,以及个人觉得字体选择不太完美也已经被亲友吐槽过[苦涩]但是兔兔的图真的绝美!!![舔屏]

  确定没问题能接受再参与抽奖哈👀

  2、基于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的前提,提一些抽奖要求(?其实也不用这么严肃,但是我还是希望):渣反任意实体书和周边满300r;至少要关注我(?)以及评论这条,然后用小程序摇号抽人。(不能重复楼层评哦,不然不做数的👀)

  不包运费喔。


  情人节当天开奖👀

  


裤衩戴头上

日记1:师尊喜欢吃的

沈清秋在房中找不知又丢哪去的扇子,四处翻找时偶然看到了本藏在柜中深处破破旧旧的书本。上面积了很多灰,看起来像是有几年的样子了。本原以为是什么几年前的什么秘籍,却瞥见了书皮右上角“洛冰河”的名字。不知他先前是翻了多少次或是记了多少,这本书显得十分沧桑。


心想大概是冰河以前的记事本。原本打算将这本书放回原位,却不料刚拿起来便接连掉了好几篇。

“…”

说实话。挺想看看到底是写了什么。但,不该偷看。本愁着该怎么放粘回去身后却传来熟悉嗓音。“师尊?”


他上前一看发现对方拿着本不剩多少页破旧的书,手里还捏着好几张泛黄的纸张。他认得,那是他年少时所记下在苍穹山的每个点滴。那时经常喜欢翻来看看......

沈清秋在房中找不知又丢哪去的扇子,四处翻找时偶然看到了本藏在柜中深处破破旧旧的书本。上面积了很多灰,看起来像是有几年的样子了。本原以为是什么几年前的什么秘籍,却瞥见了书皮右上角“洛冰河”的名字。不知他先前是翻了多少次或是记了多少,这本书显得十分沧桑。


心想大概是冰河以前的记事本。原本打算将这本书放回原位,却不料刚拿起来便接连掉了好几篇。

“…”

说实话。挺想看看到底是写了什么。但,不该偷看。本愁着该怎么放粘回去身后却传来熟悉嗓音。“师尊?”


他上前一看发现对方拿着本不剩多少页破旧的书,手里还捏着好几张泛黄的纸张。他认得,那是他年少时所记下在苍穹山的每个点滴。那时经常喜欢翻来看看,几天前或是几月前关于和师尊的事。但自从师尊自曝后,便不知扔在哪再也没看了。或许也不敢看。


“冰河。这,为师刚拿起它就掉了你信吗。”说罢他便慌忙将纸张塞回去夹着不至于全掉出来。结果却被握住手,洛冰河搭在了他肩膀。“师尊就不想看看,弟子都写了什么吗?”

那是我少年时藏在心底的喜欢。


翻开书本后,就看到第一篇

[自从搬到竹舍偏室后,睡眠和以前比也好了些。每次夜晚听到隔壁传来师尊轻微的呼吸声时,总能有种安稳的感觉,便睡的也香了。


似乎师尊很喜欢吃我做的食物。好高兴,一定要该多去找厨娘请教下,逐一记下来,做给师尊吃。我很喜欢师尊看着一口一口吃完,每次紧张的心情总在看到他勾起的嘴角后释然,虽说只是一瞬但我还是看到了。

师尊总只说“一般、还好。”但最后都还是会一留不剩的全部吃完。


他似乎更喜爱甜口的。那便下次多做些糕点,唔还要再帮他斟个茶配着喝。]

G.R.

  twi:_hnmri29 ​​​

  问画师要授权的时候都不知道这是九……有点尴尬(确实授权了,在后面,这次是例外。我不会贴授权图但你要看我就给你看。详见置顶)

  问问大家,你们是怎么区分清秋和小九的呀

  PS:不怎么混渣反圈……因为之前搞错了两次垣和九,被人说了几句,言辞比较激烈……然后就把两篇帖子都删了。感觉大家对垣和九搞混挺雷的。

  我一般管垣叫清秋……搞不清就直接叫沈清秋【捂脸】反正就是个人习惯,请多多包涵。

  不明白就问,为什么你们雷垣九不分啊?垣和九又怎么分啊?(哭,真的不知道)

  twi:_hnmri29 ​​​

  问画师要授权的时候都不知道这是九……有点尴尬(确实授权了,在后面,这次是例外。我不会贴授权图但你要看我就给你看。详见置顶)

  问问大家,你们是怎么区分清秋和小九的呀

  PS:不怎么混渣反圈……因为之前搞错了两次垣和九,被人说了几句,言辞比较激烈……然后就把两篇帖子都删了。感觉大家对垣和九搞混挺雷的。

  我一般管垣叫清秋……搞不清就直接叫沈清秋【捂脸】反正就是个人习惯,请多多包涵。

  不明白就问,为什么你们雷垣九不分啊?垣和九又怎么分啊?(哭,真的不知道)

漫天风萧

小剧场1~

 前世冰哥:最初那样尊敬喜爱你,是我眼瞎

    前世小九:呕,恶心龌龊(刺猬心)

  _________________

 今世冰哥:呵呵,不是好东西(淡漠冷眼)

 今世小九:嗯,终于是个正常的弟子了,舒心

 前世冰哥:最初那样尊敬喜爱你,是我眼瞎

    前世小九:呕,恶心龌龊(刺猬心)

  _________________

 今世冰哥:呵呵,不是好东西(淡漠冷眼)

 今世小九:嗯,终于是个正常的弟子了,舒心

南枝春信

【柳沈】嗟梦影

*给正道老师@李正道 的生贺!5k+,he一发完,大概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底特律au的纯爱,写废了,但是正道老师生日快乐!


//


纯白的空间里,一个青年的身影渐渐浮现,面相白净,笑容温和,与面前出现的全息影像目光相接。


“队长,好久不见。”


影像中的岳清源看见他的微笑怔愣了一下,叹气道:“小垣,你……”


沈垣知道他要说什么,略微收了笑容,诚恳道:“队长,不用劝我。”


两人对视着,最后岳清源摇了摇头,也笑起来,不知是苦笑还是笑他固执。


沈垣于是接着问:“九哥还好吗?”


岳清源答:“不错。最近没有战事,部队的供养一直很好。”他笑了一下,眼神......

*给正道老师@李正道 的生贺!5k+,he一发完,大概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底特律au的纯爱,写废了,但是正道老师生日快乐!



//


纯白的空间里,一个青年的身影渐渐浮现,面相白净,笑容温和,与面前出现的全息影像目光相接。


“队长,好久不见。”


影像中的岳清源看见他的微笑怔愣了一下,叹气道:“小垣,你……”


沈垣知道他要说什么,略微收了笑容,诚恳道:“队长,不用劝我。”


两人对视着,最后岳清源摇了摇头,也笑起来,不知是苦笑还是笑他固执。


沈垣于是接着问:“九哥还好吗?”


岳清源答:“不错。最近没有战事,部队的供养一直很好。”他笑了一下,眼神温润,“他不肯来见你,但是让我带了话。”


“嗯?”


“他说,你的那把宿房钥匙被他丢太空垃圾场了,哪天死回来了自己去找。”


沈垣无语了一下:“…那麻烦队长提醒他,宿房密码是存在我数据库里的,我随时可以再复制一把。”


“你们还真是…行。还有什么?”


沈垣想了想:“77现在怎么样?芳芳升到几级了?向…尚清华转正了没有?…”


岳清源一一答了,比如齐清萋被联邦的婚配系统烦得不堪其扰,木清芳已经到了医师最高级,尚清华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终于在后勤部转正,当今的形势又如何如何。沈垣认真地听着,提起那些熟悉的外号时仿佛从前在军校训练的时光都带着陈旧的感伤涌回心间。


他提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溟烟又长高了吗?”


岳清源张口要答,忽又愣住了,末了悠悠道:“小垣,溟烟已经从军校毕业了…早就不长个子了。”


沈垣也愣了愣,先前的镇定自若好像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也许时间还是代表着什么。


他离开的时候,柳溟烟还只有17岁出头,却已经到了170+,在周围人之中不算很高的沈垣私下时常愁眉苦脸地跟他们吐槽说希望溟烟别长了,不然比他还高,他丢脸就丢大了。


岳清源叹息一声,道:“小垣,两年了。”


沈垣一时哑住,搓了搓垂在额前的头发,吸了一口气重新撑起笑容,道:


“队长,我没事。已经查了2327个世界线了。总有一天找得到的。”


岳清源默然半晌,最后看着沈垣的眼睛道:


“把清歌平安带回来。”




……


“柳师弟!你醒啦。”


柳清歌甫一睁眼,就看见一青衣人摇着折扇笑眯眯地坐在自己床前。


“…沈清秋?!”


如果现在是站着,柳清歌铁定要“噔噔噔”往后退三步。然而他现在躺在百战峰的床上,猛地往后,自然是一头磕在了墙上。


柳清歌捂着后脑勺“嘶”了一声,仍然紧紧地盯着沈清秋,眼中充满了警惕和防备。


沈清秋叹了口气,十分平板地说着台词:“柳师弟,你可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柳清歌皱着眉,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在此处做什么?”


沈清秋懒得答话,低头把玩扇子。



尽管头痛欲裂,柳清歌还是慢慢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是了,自己闭关前就听闻沈清秋性情大变,并未在意,自己修炼时一朝走火入魔,竟然被沈清秋救了。


性情大变……柳清歌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直直盯着沈清秋。


原本低着头玩扇子的沈清秋似是与他心有灵犀,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


柳清歌一怔,随后为“心有灵犀”的说法一阵恶寒,眼不见为净地扭过头,淡淡道:


“我想起来了。你…可以走了。”


沈清秋完全没有被赶了的自觉,反而像是十分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走之前还笑眯眯地补上几句:


“师弟啊,不用担心师兄被夺舍了什么的,掌门师兄亲自验明正身,师弟你呢就安安心心休息,师兄走了,不用送!”


关上门前,沈清秋收了表情,照例瞥了一眼柳清歌那沉浸在震惊余韵中的眼神,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垂下眼睑。


而房内,柳清歌翻身躺下,隐隐觉得不对劲。——并非沈清秋那宛如被夺舍的情况不对劲,而是,若说沈清秋像换了个人,那么这个人,似乎不太对劲。


像是压抑着什么深藏的情绪,却又表现得滴水不漏。


还没等柳清歌想出结果,一阵困意沉沉袭来,他略烦躁地叹了口气,闭眼入睡。



其后的日子里,岳清源来过一回,嘱咐他好好将养,又确认了沈清秋并无异样,望他二人好好相处。


后来有一回魔族攻山,有惊无险打退。沈清秋中了无可解,好似并不在意,不时来峰上找他探讨剑法,要么便招他去清静峰喝茶。


等柳清歌发现自己一天的时间里三分之二都是沈清秋时,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小半年。


有哪里不对。柳清歌想。


翻来覆去许久,他索性起床练了一套剑,气血翻涌的同时,心境方才渐渐平静下来。



回至榻上不久,屋舍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柳清歌几乎是立刻清醒了过来,侧耳听着入侵者的动静。


意外的是,那人似乎并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入室,合上门,走至柳清歌卧内。


借着月光,柳清歌总算识出来人:沈清秋?他来这里做什么?


柳清歌没有立刻动作,阖上眼装睡,听着沈清秋的脚步声渐渐到了他榻前。


沈清秋的脚步顿住,似乎叹息一声,随后柳清歌感受到额头上被印下一个湿润的、轻若羽毛的吻。


柳清歌感觉自己大脑宕机了。



就在他宕机重启的时候,沈清秋径直在他身边坐下,完全不担心吵醒他似的,一只手摸索着扣进柳清歌的五指间,低声念到:


“第2328号世界线,搜寻失败。预备开启第23……”


柳清歌眉间一凛,一翻身坐起来,跟沈清秋牵着的手没来得及松开,另一手猛地横扼在他喉间,硬生生卡住了沈清秋说到一半的话。


尽管被沈清秋一系列反常举动唬得一愣一愣的,但柳清歌莫名有种预感,如果让沈清秋把话说完了,会发生些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比如刚刚随着沈清秋的话语浮现出来的一方闪着银光的矩形,上面还流动着看不清的文字。


沈清秋被他扼着嗓子,说不出话,下意识挣扎几下后动作忽然停住了,就那样呆呆地靠在柳清歌怀里,微张着嘴看着他。


柳清歌被他的目光看得灼热,突然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过于暧昧,刚刚相扣的十指情急之下都忘了松开,掌心相抵,一股热流顺着手心漫向心头,柳清歌后背竟被蒸出一阵薄汗,连忙松开沈清秋,道:


“你……”



沈清秋像是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盯着他,柳清歌被他盯得无措,忽然见他笑起来,宛如冰释寒潭,月色东风,一时怔住,不知如何说下去。


下一秒,沈清秋又吻了上来。


眼前人的脸忽然放大数倍,唇齿间温热的触感绝非梦境,但有了前车之鉴,柳清歌这次只愣了一小会儿,就反应过来,一皱眉准备撤开。


然而他一定神,忽然发觉,沈清秋闭着眼睛,颤动着的睫毛下流下几滴清泪,温温热热,甚至似乎蹭上了他的脸颊。


沈清秋…哭了?


就在这一恍神间,沈清秋已经主动撤开,唇上的触感也随之消散。沈清秋低下头,额头抵在柳清歌肩膀处,声音闷闷的,有些说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个,师弟啊,师兄唐突了……你就让师兄靠一会儿。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


柳清歌张了张嘴,在“你是断袖?”和“你刚刚在干什么?”两个问题之间纠结了一下,最后全部咽了下去,僵着身体等着沈清秋自己调节好情绪。


好在沈清秋很快缓了过来,抬起头时脸颊和眼角还是绯红的,但是对他笑起来竟然有几分莫名的释然:


“…欢迎回来。”




……时间回到三年前。


房间里打着暖洋洋的灯光,如同久远童话里壁炉生着火的小屋。


柳清歌伏在书桌上不知忙些什么——总之不外乎部队那些文书,他负伤之后揽下了许多这方面的工作。


无数的电子屏安静地闪来闪去,沈垣坐在铺满房间的温暖的地毯上看书看得有些迷迷糊糊,身体不自觉地靠在柳清歌座位的椅子腿上。


柳清歌感觉自己好像被猫蹭了一下,低头看见那人毛茸茸的发顶晃来晃去。


“累了就睡。”柳清歌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要找什么?都可以从数据库里调取的。”


沈垣闻言放下书,幽幽地叹了口气:“缅怀一下22世纪前的生活……你要说睡,我其实也没必要睡啊。”


“你好像对21世纪很感兴趣?”


“嗯…”沈垣原本还在发愣,感受到柳清歌百忙之中投下的一瞥,接话道:“没什么。就觉得挺有意思的。可能我出厂设定里有这项?”


他又发了一阵呆,补充道:“如果我生在21世纪,估计只能当个混吃等死的小白脸。”


“…不对,”他思索一阵,下了定论,“还不一定是小白脸,但是肯定还是混吃等死。”


他说了许多一堆,有些累了,爬起来绕到柳清歌背后,不满道:


“不问问我看的什么?”


柳清歌眉尖一抽:“为何要问?”


沈垣:“你问一下。”


柳清歌:“……”


柳清歌:“你看的什么。”


沈垣满意地点头,答道:“《狂傲仙魔途》。21世纪的网文小说。”


一款不论来自哪个时代、总之听名字就不像好东西的小说。


沈垣毫不在意,挥了挥手上的书兴致勃勃地开始讲那不忍卒听的大纲,甚至打算给柳清歌朗诵经典片段。


柳清歌黑着脸喊停无效后,恼羞成怒地把沈垣拉过来啃住他的嘴唇,一番纠缠,两个人面红耳赤之后才松开。



不久后柳清歌养好了身体,沈垣同他一起回了部队工作。


对于柳清歌来说,受伤是常事,但不是大事。只是这次不一样——对于意识和数据库连接的人类来说,意识体迷失,可以说是致命的。


这种情况,外在几乎相同于以前人们说的“植物人”,唯一不同的是,丢失的意识体可以被找回。


当然正常人类的意识体无法负荷这项任务,但好巧不巧,柳清歌有个仿生人老婆。


沈垣对此表示:凭什么我是他老婆?明明他比我更像女的。


而他们的队友们则表示,不管你们谁是谁老婆,总之你不准去找。


原因无他,在数据库中寻找迷失的人类意识体,不但耗费过量,而且极易使自己迷失,就算有幸生还,大概率也是无功而返。


好吧。沈垣点点头,转身就进了数据库。


大局为重。他合情合理地想,现在虽然不同势力有摩擦,还算是和平时期,自己花个几年时间,找回来一个柳清歌,不管怎么说都是对以后有利的。


不过确实有点辛苦,不知道回去能不能给涨工资。沈垣有点忧伤地想。


毕竟,找回意识体的方法,就是锁定一段数据,随后一条一条世界线地试。如果不是意识体所在的世界线,那么每一次经历的剧情都将一模一样。


根据数据计算,沈垣总会在相同的时间点穿进世界线,随后经历一段时间的剧情,再在相同的时间点离开。在他探查的前2327个世界线中,他离开的晚上都会去找到那个世界线中的柳清歌,那些数据不会醒来,也不会扼住他的脖子问他话,沈垣只是安安静静地告别,然后去下一个世界线,过一模一样的生活。



沈垣讲完了,就坐在百战峰的榻边看着柳清歌揉着眉心消化这一切,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惊喜。


半晌,柳清歌艰难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意识体,掉进了你在现实世界中读到过的《狂傲仙魔途》的世界线?”


沈垣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柳清歌没有记忆是他意料之中的,但是好在智商没有丢失。


尤其是在他撞了两千多次一模一样的墙之后,终于有堵墙开门让他进去了——就算这门夹了一下他的手,至少一切都变得有希望了。


不过要将意识体带离,至少需要意识体的自愿。沈垣盘算着柳清歌不可能那么快接受,左右数据里的时间过得慢,不如等上一天,让柳清歌自己想明白了再说,于是起身要走。


柳清歌一边还在头疼,咬牙切齿地拉住他:“跑什么?”


沈垣奇怪地看着他:“回去睡觉啊?”


柳清歌脸色似乎不太寻常,声音也像压抑着什么痛苦:“…不行。你让我打一顿。”


沈垣一想,自己千辛万苦找他不说,临了对方居然说要打自己一顿,登时委屈兼气急,一扯袖子要走。


谁知让他这么不轻不重地一拉,竟然真给拉动了,袖子从柳清歌手中轻易滑落,沈垣赌气走出两步,终于发觉不对劲,连忙转身,果然看见柳清歌面色痛苦,一手撑着床沿,勉力跪坐在地。


此刻柳清歌的脑海中仿佛有千万个炸药被一一引爆,意识里翻江倒海,各类记忆混在一处,额上滴落大颗大颗的冷汗,咬紧牙关才不至于闷哼出声。


沈垣一时顾不上赌气,连忙上前扶住柳清歌,低声问询几句无果后,手掌贴上柳清歌的背脊,刚探出气息就被弹开了。


柳清歌体内,与其说是灵力汹涌,不如说是数据紊乱。


毕竟在这个数据库里,人人都是数据,此时柳清歌突然被他触发记忆,就好像一下子解开了个大内存U盘,自然免不了一顿混乱。虽然名义上有“灵力”傍身,碰上这状况,沈垣无能为力,但也不想着跑了,索性往柳清歌身边一坐,静静地等着他身体中乱窜的灵流和记忆平息。


柳清歌显然头痛得有点过,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索着一把抓住沈垣。


沈垣一惊,随后眯着眼打量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刚刚柳清歌既不想他走、又不愿开口才提出“让他打一顿”这古怪的要求,心里乐得开花,盘了一番失忆的柳清歌,突然感觉自己肩负起了年上的责任。


啧,捞一次人,还能当回师兄。沈垣有点美滋滋地琢磨着。倒也不是很亏!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窗外朦朦胧胧透出来晨光,沈垣靠在榻边几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感受到身旁的灵潮平静下来。


“没事了?”


沈垣眼睛都懒得睁,扒着床沿一翻身躺了上去,哼道:“我睡会儿,你别打扰我。”


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困意反而渐渐消退了,侧耳听着柳清歌没动静,心里琢磨着:这确定恢复记忆了吗?不会还没恢复干净吧?那还要怎么样?我打他一顿?亲他一下?


胡思乱想不如实地考察。沈垣往床边挪了几下,低头看还坐在床边地上的柳清歌:


“你怎么样?”


柳清歌:“嗯。”


沈垣坐起来:“还要把我打一顿吗?”


柳清歌一时愣住,随后似乎是叹了口气,翻身上床,坐到他身边。


沈垣先是听到极低的一句“抱歉”,还没来得及去看脸皮薄的师弟给人道歉是怎么样的情态,就被人欺身压上撬开了齿关。


他眯了眯眼,有点享受地去回应,心里盘算着两年来好像日日见他,但又没有一个是真的柳清歌。


可眼下这个,是真实的,久别的,爱恋的。



两个人唇齿纠缠许久,末了沈垣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别亲了。”他目光一闪,小声道,“大早上的,容易出事。”


柳清歌初时没反应过来,眼见沈垣的目光向下一瞥,顿时明白,连忙松开他,欲盖弥彰地坐了起来咳了一声。


沈垣嗤笑一声,心情愉悦地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这里的回去,自然是指从数据库回到现实世界。


柳清歌却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停顿一阵,最后道:“再等一个月,是多久?”


沈垣似有所悟,道:“在现实不过几小时。你等什么?”


柳清歌不语,最后轻叹一声:“之前,错过了溟烟18岁生辰。”


沈垣霎时明白。这里的人物,俱是按柳清歌现实中昏迷前的记忆和他以前给柳清歌读过、落在柳清歌潜意识中的《狂傲仙魔途》的片段组合而成,这里的柳溟烟,还有一个月满17岁;而现实中,柳清歌昏迷的两年,恰好错过了妹妹的成年礼。


平日柳清歌虽不说,但沈垣心知柳家兄妹的感情平淡却真挚,此事虽然于事无补,但也许能弥补柳清歌心中稍许的遗憾,左右一思索便笑着点了头:


“等回去,再给溟烟补一个成年礼物。”


柳清歌起身,伸手拿过外袍,耳尖还隐隐透着红:“嫂子也得送。”


沈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想逼问他怎么就是嫂子,又恨恨地发现自己无从反驳,最后咬牙切齿道:


“你说送什么呢?师、弟。”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果然柳清歌整理衣带的手一顿,黑着脸冲他低声喊了一句“喂”。


沈垣没忍住笑了,心里有点遗憾,可惜之前没来得及好好调戏一下失忆的柳清歌。


不过没事,总之来日方长,这一句“师弟”,以后有的是时间让柳清歌气急败坏。


窗外初景正好,晨光稀稀碎碎落了一地,沈垣眯着眼看,即使心知并不真实,但还是忍不住嘴角慢慢上扬。


一梦将醒,春光欲留。


而这一梦醒来,便是长久平安。




END.



后续大概就是两个人回到现实世界,平平安安过小日子啦!

本文没有严谨的设定,时间线什么的也比较乱,因为是比较早期的脑洞,还有很多ooc的地方,请见谅ww

正道老师生日快乐耶(大喊)(献花)

(请各位都去看《我自来》!(二次开麦

千陌途

沈垣转世变蓝小公子7

      蓝清垣心脏突的抽痛起来,瞬间脸色白了一下,又顾着不能扰除祟,忍耐下来。

      “清垣。”蓝大、蓝二见之担心道。怕他旧疾发作。

      “我无事。”蓝清垣微作调息,回应道。

     “清垣,过来大哥这儿,你俩换下位子。”两人仍不放心,蓝曦臣说道。

      蓝清垣在他坚持下,只...

      蓝清垣心脏突的抽痛起来,瞬间脸色白了一下,又顾着不能扰除祟,忍耐下来。

      “清垣。”蓝大、蓝二见之担心道。怕他旧疾发作。

      “我无事。”蓝清垣微作调息,回应道。

     “清垣,过来大哥这儿,你俩换下位子。”两人仍不放心,蓝曦臣说道。

      蓝清垣在他坚持下,只得将船靠近,脚尖一点,提气轻飘飘的跃到蓝大身旁,同他船上的门生交换船只。

      江澄对魏无羡道:“低头看水,专心找你的。异想天开又找事。”

      魏无羡低头轻声反驳:“修仙御剑,曾经也是异想天开啊!”

     这一低头,刚好能看见蓝忘机那艘的船底,心念一动,叫道:“蓝湛,看我!”

       蓝忘机视线还在其弟身上,闻言不由自主看向他,却见魏无羡手中竹嵩一划,‘哗啦啦’的一篇子水花飞溅而来。

      蓝忘机足底一点轻轻跃上了另一只船,避开了这一泼水花,恼他果然是来玩笑打闹的,道:“无聊!"

      魏无羡却在那船舷上踢了一脚,竹蒿一挑,船只翻面,船底的木板上,竟牢牢扒着三只面目浮肿、皮肤死白的水鬼!

      离得近的门生立即将其制服。

      蓝大:“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魏无羡敲敲船舷:“吃水不对。船上只有他一人,吃水却比两个人的船还重,定有东西扒在船底。”

      引人注目。

      蓝曦臣赞道:“果然经验老道。”

   魏无羡竹蒿轻轻一拨水,小船飞驶,划到与蓝忘机并列。

      两船相邻,他道:“蓝湛,刚才我不是故意泼你水的。要是我说出来了,它们听见就跑了。喂,理理我呀。”

   蓝忘机纡尊降贵理了他,看他一眼,道:“你为何要跟来?”

      魏无羡诚挚地道:“我来给你赔礼道歉。那会儿是我不对,我错了。”

   蓝忘机印堂隐隐发黑。估计是还没忘记之前魏无羡是怎么给他赔礼道歉的。

      魏无羡明知故问:“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别怕,今天我真是来帮忙的。”

   江澄看不下去了,道:“要帮忙就别废话,给我过来!”

   有人喊:“网动了!”

      魏无羡精神一振:“来了来了!”

   浓密长发在十几艘小船边齐齐翻涌,一双双惨白的手掌扒上了他们的船舷。

     蓝曦臣、蓝清垣各自负责一边,两侧水鬼被削断手腕,缩回水中。

      看到一人一船的蓝忘机反手拔出避尘,削断左侧手腕。正要去斩右侧,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已收剑回鞘。

      两人默默的收回想帮忙的剑,灵剑转道帮其他门生去了。

    水中异动止息,重新平静下来。

      方才魏无羡那一剑极快,但蓝忘机看的出那必是上品灵剑,肃然问道:“此剑何名?”

   魏无羡道:“随便。”

   蓝忘机看他,魏无羡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一遍:“随便。”

      蓝忘机凝眉,拒绝:“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魏无羡“唉”了一声:“脑筋转个弯嘛!我没说叫你随便叫,它的名字就叫‘随便’。喏!你看。”

      说完递过,让蓝忘机看清这把剑上的文字。剑鞘纹路之中刻着两枚古字,果真是‘随便’二字。

   蓝忘机半晌说不出话来。

      蓝大失笑摇头,而蓝清源被噎的心中吐槽粗话:神他妈的随便,也太随随便便了罢,灵剑有口能言的话会哭的吧!

   魏无羡体贴地解释:“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每个人都问,是否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没啦!当年江叔叔赐剑,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名字,没一个满意,心想让江叔叔给我取个,就答‘随便’。谁知铸剑出炉后上面就是这两字。江叔叔说:既然如此,这剑就叫随便吧!...其实这名字也不错,对吧?”

      好奇中坚起耳朵,正认真听解说的蓝清垣满脸黑线...啊...这...

  蓝忘机从牙缝里挤出两字:“荒唐!”

  魏无羡把剑扛在肩上,见听的认真的双子,那无语的样子,乐了:“你俩太没意思了。这名字多好玩,套你们这样的小正经,一套一个准,哈哈!”

    这时一片长长的黑影,在水中绕着小船一闪而过。

      江澄为了给自家挽回形象,一直留神湖面,一见黑影,立刻喊道:“又来了!”

   马上有人网去。另一边出声:“这里也有!”

      好几处黑影一翻而过,众人催舟而捕,却一无所获。

      魏无羡:“怪了。形状不像人形,忽长忽短,忽大忽小...蓝湛你船边!”

       有一蓝氏之人学着蓝氏双子催剑入水,则丢剑于水,那剑似被湖水吞噬,怎么也召不回来。那人与双子差不多年纪,失了佩剑,脸色越来越白。

      一旁年长些的门生道:“苏涉,目下都没查清水里是什么东西,你为何擅自催剑入水?”

   苏涉像有些发慌,神色却还算镇定:“我见二公子和小公子也催剑入水…”

   突的明白过来,这话有多不知深浅。无论人或是剑,又如何能比之?

      双子可以在不明敌物之时控剑入水,无碍,旁人却不一定了。他苍白的脸色透出羞红,仿佛受到了什么侮辱,瞅了两人一眼。

      却没人去看他,那两人凝神望水,须臾,两柄灵剑再次出鞘。

  避尘剑尖一挑,将一片蹿过的黑影从水底挑出。湿淋淋黑漆漆的一团‘扑通’摔在船板上。

      而浮云剑则迅速贴着黑影下方,横扫而过,没看到东西被削断,可是蓝清垣明显的感到似是切断某种东西般的阻力。

      魏无羡踮脚一看,发现挑出来的竟然是一件衣服,笑晕:“蓝湛,你好厉害!我第一次看到捉水鬼把水鬼衣服扯上来的。”

  蓝忘机似乎打定主意不与他交谈,只是同蓝清垣交换了眼神,又低头察看避尘剑尖有何异样。

      江澄:“你闭嘴吧!刚才水底游过来的,就这件衣服!”

  魏无羡当然也看清了,只是不逗蓝忘机两句就浑身不舒服:“刚才溜来溜去的,就是衣服?难怪网抓住,刺不中,变来变去的。可这衣服,总不能吞掉一把仙剑吧。这水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忽然,蓝忘机微微抬头:“现在立刻回去。”

  不觉间,船已飘至碧灵湖的中心。湖水颜色极深,墨绿到发黑。

  蓝曦臣:“为何?”

  蓝清垣接上:“水中之物故意引我们来碧灵湖中心。”

  话音刚落,所有人感觉船身猛地一沉。

  水流迅速蔓延入船,湖水接近黑色。尤其是湖中心附近,仿佛翻腾着一股汹涌的墨泉。

沉默的勇者

49 火树银花

   

跟着小乞丐乱窜的沈清秋无目的的走着,突然被抓了一下衣袖,“我要那个!”小乞丐指着一盏花灯喊到……


看着那盏画着清明上河图画面的花灯,沈清秋忍不住敲了一下小乞丐脑袋,“你可真会选,这灯画面不错,作画之人可能小有名气,不是拿来卖的。走,去看看……”


“这位公子看上这灯了?只需作诗或填词几句,小老头满意便可拿去,如果不喜这盏,小老头也可应景在另一盏作画”照看花灯的老伯介绍了规则,但沈清秋早就没这卖弄文采的心思了。

他又记起了自己给那群傻瓜弟子们出过的考题,那年为了应景,那年的元宵节,凡是能做出几句尚可诗词的,那他就亲自为那个弟子在花灯面上应诗...

   

跟着小乞丐乱窜的沈清秋无目的的走着,突然被抓了一下衣袖,“我要那个!”小乞丐指着一盏花灯喊到……

 

看着那盏画着清明上河图画面的花灯,沈清秋忍不住敲了一下小乞丐脑袋,“你可真会选,这灯画面不错,作画之人可能小有名气,不是拿来卖的。走,去看看……”

 

“这位公子看上这灯了?只需作诗或填词几句,小老头满意便可拿去,如果不喜这盏,小老头也可应景在另一盏作画”照看花灯的老伯介绍了规则,但沈清秋早就没这卖弄文采的心思了。

他又记起了自己给那群傻瓜弟子们出过的考题,那年为了应景,那年的元宵节,凡是能做出几句尚可诗词的,那他就亲自为那个弟子在花灯面上应诗词作画……

其实,只要不是狗屁不通都可以过,他画了好多,那年弟子们的笑颜……

好像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几百年了啊……为什么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沈清秋狼狈着正要转身离开,就被那看出不对劲的小乞丐抓紧了衣袖“喂,你不会作诗词吗,那我要其他的也行啊”

他刚转过身去,正好烟花绽放,火树银花,忘了身边的小乞丐,也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更忘了洛冰河不知在何处看紧着他。他感觉那火树银花仿佛就是当年带着一群弟子下山看的烟花一般灿烂。

烟花从来都是如此灿烂啊……

 

他又仿佛出现了幻觉,好像在那火树银花的背景下看到了岳七,看到了柳清歌,看到了明矾……

他咛喃着就出了声“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把辛弃疾的拿去给沈清秋了……)

 

“好词!好词!公子等等老头,老头为公子应词作画……公子!你要去哪……不可……”

 

“喂,我不要花灯了,不要了……不要……”

 

沈清秋跑向了那幻影,也不顾那前边是路还是映照着灿烂火树银花的湖……

 

在他就要拥入水中火树银花,幻中旧人时,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沈清秋,你敢!……”后颈一痛失去了知觉……

 

…………………………

 

檀香冉冉从鎏金香炉升起,那是混着特制安神定魂灵药的香,室内轻纱幔帐,三五个火盆放在一旁。苍国的小皇宫最大最舒适的宫殿,虽是皇帝住的,但还是没有地龙,被魔尊陛下嫌弃,可还是征用了。

 

即使如此洛冰河仍然觉得不够,小国的皇宫罢了,不够,什么都不够!

魔尊他亲自用心魔剑带着那群他为沈清秋组建的魔医团队,以及他认为最舒服好用的物件赶了来。大手一挥,反客为主,把普通的轻纱幔帐换成软烟罗,普通的凡界御榻换成云锦铺就配灵蚕锦被的云床,香要特制的灵药安神定魂香。

 

在让人懒懒欲睡的安神香的环绕下,沈清秋安静的躺在云床上,帐幔遮住了上半身,魔医医正仔仔细细的,隔着锦帕为他号脉,那位小乞丐已经被清洗干净押在一旁侯着。

 

“怎样?可有什么问题?!”洛冰河紧张的问到。

“身体无大碍,就是长期抑郁寡欢,平时在魔宫……君上……君上招惹的频繁,魔后心思重……又……难受……。这月……这月想太多了……昨夜恐怕又想起太多,犯了癔症……”医正吞吞吐吐……

 

“……”“他还没认命习惯?”洛冰河忐忑又不快的确认……

 

“……还是会痛苦难受吧……君后向来心事藏起不说的……”医正很害怕,但魔尊的规矩就是事关魔后,特别是身子健康,不管如何都要照实说。而且也不愿把他看着照顾着很久了的沈清秋太难受,让魔尊知道魔后的状态也能缓和缓和。

 

“师尊到底想到看到了什么?”洛冰河担心的自问

“那……就得君上您好好问出来了……君后寡言少语……凡事都憋在心里,我们做下人的也无能为力”医正轻声回答

 

“下去煎药吧”洛冰河觉得魔医一堆废话,烦恼的摆了摆手,让医正退下,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小乞丐。

 

 

………………………………

 

 

洛冰河趁着沈清秋未醒,仔细打量起了跪在一旁的小乞丐,满眼嫌弃。

沈清秋的过去在魔尊的梦魔术上早就没有半点隐藏,洛冰河也觉得就是这个活泼了点的小乞丐触动到了沈清秋。魔尊很烦躁,但魔尊没办法。

 

“长得没师尊好看,也没师尊聪明,真是……”魔尊嘴里念叨着,一脸嫌弃,但这不能解决问题。他是带人出来游玩散心的,不是找事的,虽然气恼小乞丐招惹了沈清秋,但杀了这回也不行,只得留着等人醒了再做处置。

沉默的勇者

48 在哪呢

周周转转从夏末入秋到冬季,这次出来真的很长久了……


又一年元宵,沈清秋本来从不记挂这些的,他的天地不过是日常囚困的极乐宫,安排好后被带到的魔宫各处不同精致的漂亮园子,偶尔的魔宫饮宴猎宴游玩的……被圈好了的地方……反正没有自由。


现在也不是自由,不过还是在圈好的地方,只不过是这地方更新鲜点罢了。


今年洛冰河大发慈悲安排的这个一开始说是三五月,最后接近半年月的“普通”游人游玩出行。虽然也是被看着紧,但毕竟是在人界放风,他多少因为新鲜还是有些兴趣的。


从花月诚开始,沿途经过古道乡野,小镇江南,一路上赏月野营,泛舟......

 

周周转转从夏末入秋到冬季,这次出来真的很长久了……

 

又一年元宵,沈清秋本来从不记挂这些的,他的天地不过是日常囚困的极乐宫,安排好后被带到的魔宫各处不同精致的漂亮园子,偶尔的魔宫饮宴猎宴游玩的……被圈好了的地方……反正没有自由。

 

现在也不是自由,不过还是在圈好的地方,只不过是这地方更新鲜点罢了。

 

今年洛冰河大发慈悲安排的这个一开始说是三五月,最后接近半年月的“普通”游人游玩出行。虽然也是被看着紧,但毕竟是在人界放风,他多少因为新鲜还是有些兴趣的。

 

从花月诚开始,沿途经过古道乡野,小镇江南,一路上赏月野营,泛舟游玩。呵,当然还有雷打不动的过程中魔尊兴致好直接操他。最后,今天在元宵时到达了这个叫苍的小国都城。

 

今晚洛冰河又不懂发了什么疯,为他装扮好后,摘下了那被逼着成了他日常必须,带了几百年的面帘,给他带上一顶白纱幕笠后,带他出门,一个魔侍暗卫都没带。

 

如果只是这样也不会让自己不适应,二人世界嘛,洛冰河万古最强天魔,也不需要那些。但刚才洛冰河借口为他买零嘴走开后,没再回来。

 

买零嘴不带钱袋?!把钱袋塞给自己就走,这是玩腻了终于打算抛弃了?!那真是太好了……没有的事……自己身上不说天魔血还在,结契的影响锁定还在,就是身上洛冰河在出门前也硬是给带上一堆防御定位限制法器……

 

合着又是什么新花样吧,搞不好有什么惊喜(吓)在前边等着自己呢……

 

沈清秋烦躁的扇了扇扇子,“啪”的合上,不打算原地待着了。反正洛冰河不在就很好,被他抛弃更好,自己也不需要考虑生存问题,直接找个没人的好地方去死就可以了。

 

………………………………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身边偶尔一群孩童打闹玩过,满街的行人如织,小贩吆喝,戏法杂耍,各式花灯彩旗招展。

真是个热闹欢乐的世界啊,可惜热闹欢乐不属于他沈清秋……

 

身处热闹的街市,身边没有洛冰河,但沈清秋依然觉得孤独寂寥,热闹欢乐是他们的,和他这个行尸走肉有什么关系呢。

 

从人贩子眼底偷偷藏钱,为他买糖葫芦的人在哪呢?牵着他手喊小九,带他看戏法杂耍的人去哪呢?为送他花灯挤进人圈里抢着猜谜的人到哪呢?

那万家灯火,苍穹山的灯火又在哪呢?那群给他拜年,明明怕他却渴望他带他们下山,下山了又渴望他给他们买零嘴花灯的捣蛋傻瓜们又去哪呢?那些被他嫌弃却受着他坏脾气的同门峰主到哪呢?

 

………………………………

 

“啪”一个小乞丐从他身边跑过,撞了他一下,狠狠地反向摔在了地上,他腰间的钱袋晃了晃……

啊,洛冰河的法器真不错,连那么机灵毫无杀气威胁,只想偷个钱袋的小乞丐都防住了……

 

小乞丐很无措,这被当场偷窃失败抓现行的情况可能是第一次遇到,呆在那,没爬起来,更没跑。

沈清秋看着这小乞丐,觉得他真没本事,钱袋不是没掉吗,装作啥都没发生,快跑不就得了。

 

…………………………

 

一家混沌摊前,小孩愉快的声音喊来“老板要两碗混沌,肉馅的,多加盐啊!”

看着碗里不大,里边或许只是一点肉沫的混沌,清汤寡水的,沈清秋带着幕笠,直接小口吃了起来。

 

小乞丐很诧异,“大哥哥不摘下?这样吃不方便啊!”说着就用手去摘那幕笠,却“啊”一声,捂着手喊痛。

“别乱碰我,刚才教训还不够么?”沈清秋冷言冷语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小乞丐含着泪眼,委屈的看过来问。

“别问,问就是不关你事。也别装可怜,这钱袋不能给你,反正你也保不住”清冷的声线从幕笠下传出,十分清越好听。

 

“什么嘛……你看起来像大户人家的少爷风流修雅的,怎么也会懂我们这行的事?”小乞丐不再装可怜演戏了,笑问道。

“风流修雅?你那里学来的词汇?”沈清秋随口问到

 

“话本戏文里学来的啊,那个唱修雅仙君的时候总是这样形容。因为是当今魔尊魔后的八卦,所以百年来经久不衰,就是魔尊是反派角色居然也没有被禁找麻烦。是少有的可以闲话唾弃魔尊的话本戏文了。”小乞丐兴致勃勃的介绍。

 

“风流修雅么……”沈清秋声音很低,几乎让人听不见。

 

“你说什么?”小乞丐接话道

 

“没什么,吃你的吧。我时间有限,你不是要买很多零嘴放烟花么?等我走了就没人给你付钱了”沈清秋用折扇敲了一下小乞丐的脑袋。

 

“啊!我开动了!”……

…………

 

呵,修雅仙君……当年的修雅仙君在哪呢……在哪呢……

KK洋

论师尊的求si之路

自爆醒来后,记忆一招回到解放前,人物ooc,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勿喷,爱你们。

  

  

  

                       正文                    ...

自爆醒来后,记忆一招回到解放前,人物ooc,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勿喷,爱你们。

  

  

  

                       正文                             

  “翁—”的一下,沈清秋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那充满古朴风格的天花板有些懵逼。

这哪?他喵的身体还动不了。

  

  沈清秋挣扎了许久才微微转动脑袋,这是死人的身体吧,这么僵硬!

  

  紧接着就是欲哭无泪,自己不会变成植物人了吧,自己只不过是吃了个包子噎住了,不至于脑死亡吧,想想就想去世。

  

  就在沈清秋框框吐槽的同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哦吼吼,是医生吗!

  

“清秋师弟你醒了!”人还未到跟前,那苍劲有力的声音刺穿沈清秋的耳膜。

  

他在叫谁?我吗?清秋?沈清秋?!

  

如果内心有声音,那一定是震耳欲聋。

  

那可是沈清秋啊,万人唾弃,心狠手辣,虐待儿童,最后被削成人棍的沈清秋啊!紧接着两眼一抹黑差点又晕死过去。

  

站在一旁的岳清源看着沈清秋不断变换的脸色,一脸担忧的抱起他让倚在他怀里。

  

大哥,这是什么姿势,但是还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

  

岳清源揉了揉沈清秋苍白的脸,眼神仿佛宠溺的要溢出来,夹杂着心疼,后悔和某些无法言语的情绪。

  

木清芳闻风赶来,双指在沈清秋纤细的手腕轻轻一点,长叹一口气。

  

不怕医生笑嘻嘻,就怕医生眉眼低,何况是木清芳这种的神医!

  

岳清源的心猛的叫揪了一下,疼的他发慌,握住沈清秋的手都有些发抖,那些梦魇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使他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

  

木清芳退到一旁拱手道:“清秋师弟脉象虚浮,灵力枯竭,眼下虽已醒来,还要好好调理才是。”说罢,顿了一下“清秋师弟受了太多的苦,还望师兄莫要再后悔。”

  

再错下去。

  

此时的沈清秋还沉浸在变成大反派的世界里,我想回家,我不想变成人棍!

  

缓了一会后,手脚终于能动了,沈清秋恨不得立马跳起来,找个山沟摔死。

  

此时的岳清源抿着苍白的嘴唇,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重了,疼的沈清秋心里嗷嗷叫。

  

“掌门师兄,”沈清秋开口也把自己楞了一下,我认识他吗怎么脱口就知道是谁,这难道是原主的记忆?索性没多想有些尴尬的说道“您弄疼我了。”

  

岳清源猛的一松手,仿佛捏碎了什么珍贵的物件一般愧疚的发抖,红着眼,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不是,苍穹山派的掌门心灵这么脆弱吗。

  

还没反应过来,刚到门外的柳清歌几乎是闪现到沈清秋面前,弄的他一愣一愣的。

  

修仙世界果然厉害啊,人都玩瞬移。

  

“沈清秋你醒了,怎么样没事吧。”柳清歌的语气有些担忧。

  

还没等着沈清秋回答,屋里突然呜呜泱泱的多了一大群人,吵的沈清秋脑子都要炸了,而且人家是社会主义社恐青年,从没见过此等场面,完蛋了,更想死了。

  

还是岳清源出手结束了这场沈清秋眼里的闹剧

“今日师弟刚醒,身体多有不便,还请大家过几天再一一拜访。”

  

掌门说话哪有不从的道理,大家就都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屋里瞬间清净了许多。

  

“掌门师兄还请跟我来吧,关于后续清秋师弟的问题还需细细交代。”

  

“柳清歌可以留下吗。”沈清秋有些打怵的问到,心理暗自下了决定,目光又变得坚韧起来。

  

柳清歌有些奇怪的看了沈清秋一眼,点头同意了。

  

很好,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咳咳…”沈清秋清了清嗓子有些紧张的开口,“柳清歌,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吧。”柳清歌难得好脾气。

  

“你杀了我。”

  

沈清秋出口就把柳清歌给懵住了,什么情况?!

  

“沈清秋你发什么疯,一觉起来脑子坏了是吧。”柳清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都在发抖。

  

“不是柳巨巨,你听我说,你看在灵犀洞,我对你图谋不轨,差点把你害死,而且我平时对你尖酸刻薄,咱俩又是宿敌,这可是报仇的好时机啊。”沈清秋分析的头头是道。

  

别管,就是原著剧情,我可是想了好久。

  

柳清歌在旁边沉默不语,空气里都弥漫着冷气,仿佛在荒诞的雪山,笼罩着沉着的雾气。

半晌,柳清歌才缓缓开头道:“沈清秋,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沈清秋都有些听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那种悲伤让人窒息。 一双无形的巨手疯狂的撕扯着柳清歌的心脏,愧疚的力量让他痛苦的发疯,像一条在岸边快要溺死的鱼。

  

“你好好休息吧。”柳清歌难得说了句好话。

  

“你不杀我吗,来吧。”

  

你快点,我要回家!

  

柳清歌没有搭话,而是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沈清秋。

  

靠!怎么回事,剧本没错啊,我没看错吧,柳清歌好像要哭了,大哥你人设蹦了你知不知道,沈清秋又急又气,忽然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便控制不住的呕出一大口血来,怎么回事!


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沈清秋死死的捂着胸口,额上很快留下细密的汗珠,可是意识偏偏清醒,身上的每一处都痛的要死。


怎么还不死啊,这是沈清秋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这么痛,怎么还不去死啊,想着想着心理越发的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

疼!疼!疼!疼!沈清秋这辈子没那么疼过,忽然就卸了力气,一头扎进黑暗里。

  

                                                                   

后续随缘更,下一章洛冰河出场,病弱师尊谁不爱

  

红旗插上白宫

未来无憾(7)

杀鸡敬猴还是有用的,众人非常自觉的安静了下来,只是苍穹山和幻花宫仍然没有放弃互飙杀气。


剩下的东西……事实上春归都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他们看。


洛冰河的心理压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毕竟也才14岁……


算了。


“诸位先休息一下吧。”顺便让我看一下沈老师的哄娃日常。


片刻后,春归一抬手,一朵格外不同的红莲飞入手中,这红莲相当奇特,似乎像是由血染成的,偏偏底色又泛着淡淡的青,从莲瓣到根部,这一抹血红犹如是被溅上去的一般,看上去妖异而不祥。


洛冰河看着那一朵奇异的莲花,骤然有些心悸。


怎么回事?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近了。


那朵花中到底记录了什么……......

杀鸡敬猴还是有用的,众人非常自觉的安静了下来,只是苍穹山和幻花宫仍然没有放弃互飙杀气。


剩下的东西……事实上春归都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他们看。


洛冰河的心理压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毕竟也才14岁……


算了。


“诸位先休息一下吧。”顺便让我看一下沈老师的哄娃日常。


片刻后,春归一抬手,一朵格外不同的红莲飞入手中,这红莲相当奇特,似乎像是由血染成的,偏偏底色又泛着淡淡的青,从莲瓣到根部,这一抹血红犹如是被溅上去的一般,看上去妖异而不祥。


洛冰河看着那一朵奇异的莲花,骤然有些心悸。


怎么回事?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近了。


那朵花中到底记录了什么……


播放之前,春归征求了一下洛冰河的意见,她是来填补遗憾的,可不是为了把人搞崩溃的。 : “洛公子,稍后的事情请你控制住自己一下,他很可能会让你失控,确定要播放吗?”


洛冰河沉默良久,空间里的人也都盯着他。


“播。”


春归愕然,洛冰河沉默的太久,她差点儿就准备口头描述这一段事而不播画面了,抬头却对上两点寒星,是他的眼睛,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两个字,坚定。


春归忽然轻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过肤浅。


“如你所愿。”


她轻轻在莲瓣上一敲,那朵妖异的莲花层层展开。


“从前种种,今日一并还给你。”


是沈清秋的声音,却极度虚弱。


岳清源猛然抬头,声音颤抖道 : “小九……清秋师弟他这是怎么了?”


这声音将断未断虚弱至极,似是将死之人。


一瞬间,苍穹山众人的目光再次聚光灯一样汇聚到沈清秋身上。


而沈清秋已经佛了,算了,爱就盯着吧,反正我也跑不了。


不过瞧着一脸紧张的清静弟子,他还是有点儿小激动,挨个给他们撸了一遍毛,潇洒的抛下一句话 : “没事,师尊在。”


但这并没有让洛冰河的心平静下来,沈清秋对他越是好,他现在越是慌。


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的那个可怕的想法可能成真了。


看着此番情景,春归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轻叹似的丢下一句话 : “看吧。”


【沈清秋脚底一点,飞身上瓦,稳稳立在飞檐之上,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声:“柳——清——歌!”


有人御剑而起,怒斥道:“沈清秋,你好歹毒的心,故意逃到此地,把诸派的人手都引过来,为的就是勾结魔族、在这里一网打尽,重演仙盟大会当初的惨剧?”


反正现在就是什么帽子往他头上扣都不嫌多对吧?!沈清秋定睛一瞧,这不是刚才被他支使去撕衣服的那个什么……霸气宗的头头吗?正想跟他沟通一下,东边传来剑气锐啸,一人白衣御剑,风驰电掣而至。气势太过凌厉,无端带起一阵罡风,直把这人从自己剑上掀了下去。


柳清歌稳稳踏在乘鸾剑上,道:“何事?”


太可靠了柳巨巨!】


柳清歌挑眉看向沈清秋。


沈清秋:……


草(一种植物),他感觉尬到无地自容,脚趾火速开工仿佛能抠出个苍穹十二峰出来。


求,外号被正主发现了怎么办?而且正主貌似和你关系不好。


【沈清秋诚恳道:“带我飞。”


柳清歌:“……”


沈清秋道:“我毒性又发作了,提不起气御剑。勉强御剑,只有从高空栽下来。”


柳清歌叹了口气,道:“上来。”


底下围观众人斥责不休,什么“苍穹山派藏污纳垢”、“百战峰清静峰同流合污”,两人权当听不见。乘鸾剑一天冲天,耳边风声猎猎,将身后御剑数十余人都远远甩下。


柳清歌道:“去哪儿?”


沈清秋道:“我得去城里最高的建筑的檐上。待会儿劳烦你帮我挡一挡这些人。”


柳清歌道:“你究竟怎么回事?入水牢也是你,逃水牢也是你。”】


沈清秋一脸懵逼,什么鬼?他还是进了水牢?


不过也对,之前那种情况了,按照他身上的反派buff来看,是绝对洗不干净的。


沈清秋:麻了。


【沈清秋道:“……没事儿,就是闲的。”】


不少人投来诡异的目光,沈峰主……您这属实是有点……闲过头了啊?


【突然,柳清歌喝道:“跳。”


沈清秋:“啥?还没到呢。”


柳清歌:“有东西在朝这边过来。”


沈清秋二话不说,立马就跳,伏身定在一处屋檐上,柳清歌御剑在半空来了个眼花缭乱的倒连翻,刹住了冲劲极强的乘鸾,凝神望向某处。沈清秋也跟着他去看。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在看哪里?”


沈清秋险些当场一个趔趄。


那句“你等着!”,居然不是说说而已。


也对,洛冰河什么时候是“说说而已”的人过?


居然冒着被心魔剑反噬的风险也要来擒拿他……这是何等深重的怨念!


洛冰河看上去彷如一尊内里裹着滔天怒火的冰雕,一点就开炸,一沾就结冰。


他死死盯着两人,朝沈清秋缓缓伸出一只手,道:“跟我走。”


沈清秋轻声道:“公仪萧死了。”】


公仪萧:???


面容清俊的金衣少年一脸空白。


好家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得知自己没了。


幻花宫不少人立刻围了上来连声喊着师兄。公仪萧被一群人推来拉去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挨个顺毛。


【洛冰河身体一僵。


沈清秋继续道:“幻花宫水牢的守阵弟子也死了。”


洛冰河瞳孔中似乎有赤色一闪而过。


他冷冷地道:“反正我说什么你也是不会信的。废话少提,再问一次,你到底过不过来?”


他执拗地不肯收回那只手。沈清秋还未回答,四面忽然空降十余人,御剑将他们团团包围在飞檐之上,为首的又是那名霸气宗的男子。他这次下盘微沉,似在剑上扎了个马步,防止又被掀下去,嚷嚷道:“沈清秋是我们的,其他人谁也别想动。交给我们霸气……”


洛冰河猛地侧首,喝道:“滚!”


他连剑都没从剑鞘拔出,周身却迸发出一层强劲的灵流,在场众人耳内仿佛有哨声尖鸣,这回,数十余人无一例外,连人带剑都被掀翻到数丈开外。


霸气宗弟子们遇上了真正霸道蛮横的气势,全军覆没。余下观望者无不悚然。


这黑衣青年修为如此了得,之前为何极少听说他名号?


柳清歌一推沈清秋:“走!做你要做的事!”


沈清秋道:“不必。他交给我就行!”】


沈清秋:……


这一刻,他给未来的自己送上十二分的敬意,居然敢跟来寻仇的洛冰河直接对上,他未来头是真的铁。


【可这两个都绝对不是战意冲天时肯好好听人说话的角色,一言不合,不对,是一言未发,便大打出手。乘鸾剑势如长虹,洛冰河却没拔剑,手中运集灵力,以掌为刃,直面应击!


沈清秋知道他为何不能拔剑。高手对决容不得一丝松懈,这种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众目睽睽之下魔气侵脑、杀性大发,后果可不简单。


飞檐上巨响震天,白虹共灵光齐爆炸,斗得太厉害,下面各派修士都不敢贸然插入。


再没见识没眼色的菜鸟新手也能看出来,被这两人的腾腾杀气擦中一点,那可不是好玩儿的!


他们打得这么激烈,沈清秋其实倒有些心痒,要不是无可解这小贱人发作的太不是时候,他也真想上去打一打。奈何眼下太不是时候了。他眯眼望天,算着时辰将至,飞身跃上最高那一层。高空中疾风呼啸,仿佛能把他吹落一般。


洛冰河远远望着,忽然一阵焦躁,无心恋战,眼底戾气陡升,反手覆上背后长剑剑柄。


他居然敢在这里拔剑?!


沈清秋道:“洛冰河,你别冲动!”


洛冰河厉声道:“晚了!”手腕翻转,心魔剑挟着一股肉眼可见的腾腾黑气祭出!


乘鸾剑直刺而来,洛冰河在心魔剑那薄如蝉翼的剑刃上轻轻一弹,仿佛战栗之意从中一波接一波漫出,乘鸾居然生生在半空中刹住。


柳清歌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乘鸾不听使唤的情况,一时间错愕难掩。沈清秋却知道事态严重了。


真要让洛冰河现在被心魔反噬了,这些人都不用活了!


他拔出修雅剑,道:“洛冰河,你过来,今天是该做一个了断了。”


洛冰河抬头,阴沉沉望他一眼,下一刻,身形便闪现在他身前距离不到三尺处,再一举手,化开一个结界,罩住整个屋檐上方,把其他人都隔绝开来。


见沈清秋退了一步,洛冰河神色扭曲地笑道:“了断?你要如何了断?你我二人,现在难道还断得清?”


怎么断不清?】


洛冰河心里骤然升起不祥的预感,十四岁的小少年猛然扭头看向沈清秋,一双清澈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清秋轻吸一口气,虽然握剑在手,却没有要交锋的意思。事实上,他现在拿着这把剑也做不了什么。


他道:“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一句,果真,天命难违。”


洛冰河嗤笑:“天命?天命是什么?就是任一个四岁孩童被欺辱却无人施以援手?让一名无辜老妇被活活气死饿死?”


他说一句,走近一步,咄咄逼人:“还是让我跟一条狗抢东西吃?还是让我真心付出、倾心相待的人欺骗我,抛弃我,背叛我,亲手把我推下炼狱不如的地方?!”


他道:“师尊,你现在看我这样,可你知道我在地下那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在无间深渊里,三年之中,我每一时、每一刻,脑子里想的都是师尊。”】


这话语过于直白,沈清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一样,酸涩的难受。


但他也大致感受到画面里那个自己想做什么了,这种预感对比起画面中洛冰河那夹杂的愤怒和委屈的自白,使他一时难以回应身旁少年人炽热的眼神。


【“我了那么久,终于想明白了。”


洛冰河笑容之中,竟有狰狞之意。


“天命,要么根本就不存在,要么,就是该被践踏在脚底的东西!”


烈日当空,最后一丝云气也消散无踪,阳光赤裸裸渡满整座城池,辉光灿烂,仿佛赤金遍洒。


沈清秋把目光从天上收回。因为直视太阳,看起来竟有些泪光闪烁之感。


说起来,洛冰河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真是有很大责任。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


洛冰河见他神色忽然软和下来,不由怔了怔。可同时,头痛之感猛地剧烈起来。他咬牙攥紧了有挣脱之势的心魔剑。


不行。至少不能在这里,被它反噬!


沈清秋忽然柔声道:“别让它压制过你。”


这一声听来,恍如尤置身当年清静峰上。


洛冰河心神越发不稳,脑中似有利刃翻搅,心魔剑倏地黑焰大盛。这次来势凶猛,洛冰河正剧痛难忍,忽然感觉被人轻轻环住了。


一股灵力如千里之堤倾塌,洪水席卷般灌入洛冰河体内,霎时将他强制压下的心魔戾气扑熄,仿佛久旱之后的暴雨甘霖。


洛冰河气息平顺,运转无误,可心却瞬间凉了。


自爆!


在下众人有人已经骇然叫出了声:“沈清秋自爆了!”】


这一声尖利的叫喊如雷贯耳,一时间空间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画面上那师徒二人。


有人喃喃低语道:“这修雅剑当真如此决绝……”


【沈清秋放开洛冰河,慢慢往后退去,途中踉跄了一下。


修雅剑先坠了下去。主人已自爆灵力,人在剑在,半空中就已断为数截。


沈清秋总有把血往肚子里咽的习惯,此刻却任由鲜血狂涌。


爆了灵力以后,他现在就是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一个,声音轻飘飘的,被风吹去了大半。洛冰河却依然听得真切。


他说的是:“从前种种,今日一并还给你。”


算是最后做件好事吧。


然后,向后仰倒,从楼上坠了下去。】


洛冰河瞳孔骤缩,看见那一抹青衫坠下的画面不由得惊叫出声 : “师尊!!!”


他几乎要扑到那画面上,似乎想要接住那人。


不少弟子也惊呼出声。


岳清源目眦欲裂,第一次不顾仪态惊叫出声 : “小九!!!”


他连口都忘了改,木愣愣地盯着屏幕。


沈清秋心情复杂,也没来得及去纠结岳清源的话了,亲眼看见自己的死亡心情真的相当复杂,尤其是自己这还算是自杀。


其他人也窃窃出声。


“这洛冰河真是禽兽不如啊……”


“就是,魔族果然凉薄……”


“唉,授业恩师啊,就这样生生逼死……”


洛冰河双拳紧握,喉咙涩的发苦,那个可怕的想法居然成真了……居然……真的是他……害死了……


他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无视身后同门的剑锋,泪流满面,呜咽出声 : “我不是……我没有……师尊……师尊……我真的……我没有想杀你,我没有……我……我……”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彻骨的悲鸣。


沈清秋于心不忍,正想走上前去,却被众人拦下。


“你还嫌他害的你不够吗!”柳清歌对他怒目而视。


“你看看你收的好徒弟!”齐清萋厉声道。


清净峰弟子接二连三的扑了过来,沈清秋身上一时挂满了人形挂件。


宁婴婴早就泣不成声。


明帆也哽咽了。


沈清秋只能一个个挨个安慰过去。


但看着人群之外呜咽的洛冰河,沈清秋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一样,涩涩麻麻的,很不好受。


春归看着这一场闹剧无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这样。

乙太沅芷

试清晖❶❼ R

23.

  阳光照不进圣陵里,洛冰河肆虐的魔气把长明灯扑灭大半,沈九睡的不省人事。


  洛冰河的手臂都爬上了蜿蜒的天魔罪印,发着不详的暗红色光辉,心魔剑在一旁嗡鸣不止。


  洛冰河缓慢坐起身,眼中混沌不明,抬手向后拢了一下额前碎发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沙哑破碎音节,深邃眼眸中血色红光流转如同深渊里呢喃的恶魔。


  似乎是被心魔剑吵到了,甩手就是一记魔气暴击,魔气击打在墙壁上弄出不小的动静,唯独护着沈九的灵气一直没散去。


  沈九轻哼了一声没有醒来的迹象,洛冰河发出一串不似人的轻笑,把人轻轻揽在怀里耳鬓厮磨般用脸颊一下下贴向沈九鬓发。


  不够。...

23.

  阳光照不进圣陵里,洛冰河肆虐的魔气把长明灯扑灭大半,沈九睡的不省人事。



  洛冰河的手臂都爬上了蜿蜒的天魔罪印,发着不详的暗红色光辉,心魔剑在一旁嗡鸣不止。



  洛冰河缓慢坐起身,眼中混沌不明,抬手向后拢了一下额前碎发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沙哑破碎音节,深邃眼眸中血色红光流转如同深渊里呢喃的恶魔。



  似乎是被心魔剑吵到了,甩手就是一记魔气暴击,魔气击打在墙壁上弄出不小的动静,唯独护着沈九的灵气一直没散去。



  沈九轻哼了一声没有醒来的迹象,洛冰河发出一串不似人的轻笑,把人轻轻揽在怀里耳鬓厮磨般用脸颊一下下贴向沈九鬓发。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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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的荤菜,等我想想办法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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