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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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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chara

storyshift 人类组 两个chara

这一天shifty和chara正在回音花田散步。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爆炸。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chara疑惑的说道。

" 不知道诶,去看看吧。shifry说道。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爆炸发生的地点。眼前的一幕让chara十分震惊。

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那里。奇怪的是,这个人身上布满灰尘。远处站着她的兄弟艾斯利尔。

艾斯利尔身上都是伤。显得十分狼狈。

"chara,你怎么在这里?那这个人是谁?"艾斯利尔虚弱的说到。

*查看

LV19   exp ……都跟屠杀线的人类一样,...

这一天shifty和chara正在回音花田散步。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爆炸。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chara疑惑的说道。

" 不知道诶,去看看吧。shifry说道。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爆炸发生的地点。眼前的一幕让chara十分震惊。

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那里。奇怪的是,这个人身上布满灰尘。远处站着她的兄弟艾斯利尔。

艾斯利尔身上都是伤。显得十分狼狈。

"chara,你怎么在这里?那这个人是谁?"艾斯利尔虚弱的说到。

*查看

LV19   exp ……都跟屠杀线的人类一样,这怎么可能?

"不对,这个chara的Lv怎么会那么高?"shifty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兄弟?"chara恶狠狠的问道,顿时她的瞳孔变得猩红。

"我是谁?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我就是你呀!或者你可以叫我Dustchara。"那个chara笑眯眯地说道。

"哼,你才不是我,我可不会伤害我兄弟,

去死吧!″

顿时两条柱子一样粗带着尖刺的藤蔓向那个chara抽去,但她纹丝不动,在那一瞬间两条藤蔓被切成三段。

"什么?"storyshiftchara本能的往边上闪开,一道深深的刀痕在她脚边,若不是闪开了,恐怕她早已经被砍成两瓣了。

"该死的,这里不适合战斗,shifty,你去帮我照看一下我兄弟。我来支开她!"

"chara,你要小心啊!我把你兄弟安顿好以后,我就来支援你!″

"好!″chara深吸一口气,立刻向树林那边跑去。

"想跑?门都没有。″Dustchara立刻追了上去。

来到树林,两个chara的决斗开始了。

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她们都知道。

小鸟的叫声宛如对胜利者的欢迎又或是失败者的悲鸣。

storyshift chara首先出击,无数刀子和藤蔓向Dust chara砍去,其中还有storyshift chara挥砍的刀的红色残影。

"就这?这就是你的全力了吗”Dust chara嘲笑道。随即就是出了和storyshift chara 相同的招数。

一阵烟过后Dust chara毫发未伤,但storyshift chara的衣服被刀子割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胳膊流了下来。

在Lv相差巨大的情况下,死的人只能是她自己。但她不能放弃,她的兄弟、搭挡、家人、朋友,还在等她。不能死在这里!!!

*你充满了决心!!!!

一股强大的能量把Dust chara弹开。

“什么?”Dust chara一脸懵逼。

"chara,我来帮你了。"手拿电锯的shifty喘着粗气过来。

"来的正是时候。  现在是我的回合!″storyshift chara自信地说道

看着手拿电锯的shifty那么一瞬间Dust chara脸了显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但也很快消失了……

"shifty,你去拖住那个和幽灵一样的艾斯利尔,我去对付另一个我。″

"没问题。″

Dust chara见状马上摆好防御,迎接接下来接连不断的攻击。

这次,storyshift chara的攻击变強了许多Dust chara渐渐的落入下风。

不知过了多久,Dust chara的体力耗尽了,此时的她已是伤痕累累。

一根巨大的藤蔓缠上她的身体,把她送到storyshift chara面前。

"怎么了,刚还不是嘲笑我呢吗?现在还笑不笑的出来了。"storyshift chara笑着说。

被那充满尖刺的藤蔓缠住的Dust chara呻吟了一声

″疼?那就去死吧!″

她的瞳孔再次变得猩红无比。

*伤害99999999999999999999

*storyshift chara  的Lv增加

storyshift chara

Lv20    exp……

"一次增加了20Lv,真奇怪呢?″storyshift chara自言自语道

被只有0Lv的自己干掉,真是讽刺不是吗?

……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界线

ps:都看到这里了,能不能一键三连?

你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曦可
总之,摸了 但是小福完全打的过

总之,摸了

但是小福完全打的过

总之,摸了

但是小福完全打的过

好不起来(🐶

可恶好好笑——人类组 👍👍👍👍要网站的宝私信

可恶好好笑——人类组 👍👍👍👍要网站的宝私信

月半挽挽

滤镜比我会画

已经不会画了,frisk被我画的好呆...

人体稀烂啦,恨不得只画个脑袋(短发真的,苦露西)

滤镜比我会画

已经不会画了,frisk被我画的好呆...

人体稀烂啦,恨不得只画个脑袋(短发真的,苦露西)

諾貝
贴了!和山山老师换的饭饭

贴了!和山山老师换的饭饭

贴了!和山山老师换的饭饭

Kozue.
人类组 cp要素淡薄可以当无c...

人类组 cp要素淡薄可以当无cp看

人类组 cp要素淡薄可以当无cp看

sschara

storyshift 人类组 扭曲的爱意

本文是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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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长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手拿电锯的少女脸上挂着笑容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巫师走去。

"chara好久不见了,我可一直在找你呢!″人类说道。

"哼,真TM恶心。shifty看到你我就想把你碎尸万段!"巫师恶狠狠地说。那双棕色的眼睛顿时变得猩红且充满杀意。

"chara,别说话那么咄咄逼人嘛,我可是为了我俩的二人世界才这么作的呢!″

shifty用那不寒而栗的声音说道。

chara冷哼一声,随后数百把鲜红的刀子朝shifty刺去,但她纹丝不动,一阵烟过后,那里只剩一把沾满灰尘的电锯。chara...

本文是双女。

------------------分割线

金色的长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手拿电锯的少女脸上挂着笑容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巫师走去。

"chara好久不见了,我可一直在找你呢!″人类说道。

"哼,真TM恶心。shifty看到你我就想把你碎尸万段!"巫师恶狠狠地说。那双棕色的眼睛顿时变得猩红且充满杀意。

"chara,别说话那么咄咄逼人嘛,我可是为了我俩的二人世界才这么作的呢!″

shifty用那不寒而栗的声音说道。

chara冷哼一声,随后数百把鲜红的刀子朝shifty刺去,但她纹丝不动,一阵烟过后,那里只剩一把沾满灰尘的电锯。chara,以为自己胜利了。

但随后自己便倒了下来。"怎么回事?身体怎么动不了了?她想到。但等她发现自己腿上插着一根麻醉针。她这才明白一切只是她的圈套shifty根没有死!!!

"哎呀,chara你怎么能这么粗心呢?″shifty说。

"你……竟然。″chara想站起来,但麻醉的效果还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shifty拿着一瓶药剂走来。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你别过来。"chara的眼睛因为恐惧紧紧缩在一起。现在的她恨不得自己去死了。

"别害怕嘛,又不疼。乖,我喂你,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shifty不顾chara的拼命反抗,硬是将那药剂灌了下去。

渐渐的chara不在反抗,而是像一具木偶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么快就起效果了。走吧chara,我们回家。″shifty露出令人可怕的笑容。

chara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仔细看她的眼神是涣散的……

BAD  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界线

ps:感觉这个结局过于黑暗了呢。本人只求一个赞。谢谢。

米⑨糟

夏日终曲

夏日终曲SUMMER ENDING

ROUND1 一段恋爱最美好的时候是互相暗恋的阶段

—Drink me up am i that Cocacala

Oh useful how I might be

Focus on mouthful of me

So I whip it he needs red wine not even ...

夏日终曲SUMMER ENDING

ROUND1 一段恋爱最美好的时候是互相暗恋的阶段

—Drink me up am i that Cocacala

Oh useful how I might be

Focus on mouthful of me

So I whip it he needs red wine not even Not even

【BGM 《可口可乐》NINEONE&EinsTeiN爱因斯坦】

chapter 1

是夏天的蝉啊。

她从教学楼的楼梯随着下课期间的人潮快步向下走着,路过步行道上密密茵茵的梧桐树时,叶间的蝉群嘶吼着,阳光被绿色的叶折射成夏日特有的浅绿色滤镜,视线里充盈着窃窃私语的女学生,勾肩搭背向篮球场跑的男孩…

她停在离楼梯口最近的一片篮球场,好奇的随着拥簇的人群向里张望,围观着层层包围的校园新闻。

校园里摆在路边的摊子贩卖着自装饮料,加了冰块的可乐是夏日必备,汽水盖子被用力打开的声音填满了她对学校夏天的记忆,而随着风飘向校园里每一处的,仿佛是蔓延开来的气泡。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chara,她记得那天并不是很热,是夏天里为数不多并不让人燥热的一天,在人群的包围中,她甚至没有感受到喷涌而来的热浪,只感受到混杂着加了冰块的可乐味道的风吹过刘海的鬓边,划过了脖颈,微微的痒。

她看到chara随着运球动作上下起伏的棕栗色短发,宽松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线条优美的腰部,动作干净利落,和齐耳的发稍一般分明有力,人群中不时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部分来自男生,更多来自女生。

人群围得越来越多,chara显然不喜欢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于是把篮球丢给身旁场上的男同学,随意掀起下摆擦了下巴上的汗珠,随手拎起角落里的矿泉水瓶,仰头喝水时脖颈的曲线再次引起轰动。

“姐姐太帅了吧,好像叫…chara?听说是这届大一的新生?”

“应该是吧,以前没见过诶,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心动。”

“男女通吃诶…”

她少有的抿起唇来,静静听着身旁的议论纷纷,眼神一刻不肯停歇的驻留在chara身上。

chara,和夏天一样,她想。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如果,她会选择在此刻转身离开,把永远属于这一刻的记忆悄悄永存后,仍然是殊途,仍然是异乡,也许只是某时某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突然想起,啊,有一个很会打篮球的女孩子,这样就足够了,这样就是圆满。

chapter 2

转眼已是暮夏,天气渐渐转凉,她裹了裹单薄的花边外套,向图书馆里走着。

不知道今天chara在不在。

她推开图书馆的大门,假装不经意的在书架上翻找着自己需要的书,眼睛却急切的在每一个座位上搜寻着。

chara在人群中似乎永远是独特的,这与发型无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质使她不用太费力就可以一眼看到,淡淡的眉眼,和几乎不变的饮料口味。

她迅速确定了chara靠窗的位置,随手拿起一本书走了过去,坐在斜对面的位置,尽量自然的向chara打着招呼。

“hi~看来夏天真的很快就要过去了啊。”

她说出已经在路上练了百遍的开场白,然而真正说出口时,大脑还是无可避免的一片空白。

“是…”chara将视线移到她身上,略过似的回复了一句,便继续低头摆弄手机。

和以前一样,她想,chara从来不和自己多聊一句,回答问题也总是最简单的敷衍,往往不到十分钟,就会走人。

她在心里叹着气,拿来的书更是她并不感兴趣的无聊读物,索性把书放在一旁,观察起斜对面的chara,忍不住发问,“那个…chara…要是你玩手机的话,为什么要来图书馆啊?”

本没有期待得到任何走心的回答,却没想到chara放下了手机,有些茫然的看着她,随后有些吞吐的说,“图书馆,WIFI快,安静,还不用流量啊。”

这些理由都是校园里人尽皆知的,来图书馆玩手机打游戏的人也不是少数,突然发问,她有些后悔。

“对…对,真的是这样。”

她再次低下头,暗暗怨自己不够圆滑精明,为了避免尴尬,她硬硬翻开书的封皮,耐着性子读了下去。

科技…原子量…她越看越困乏,索性一个哈欠,任由自己睡了过去。

反正已经这么尴尬了,还何必在意形象呢。

昏昏醒来时,暮色已经洒满了天边,她揉了揉眼睛,斜对面的位置空空荡荡,只留下一抹夕阳色,她轻轻叹了口气。

毫无收获,和以前一样。

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

chapter 3

chara点赞了她去年冬天的一条动态。

她第无数次的打开微信页面,翻查着显示被点赞过的消息,那是一条没什么不寻常的动态,上传的是她在猫咖撸猫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穿着雪白色的羽绒服,帽边的羽毛包裹着她的脸颊。

没什么特殊的,她想,她的主页向来是平平无奇的,分享着自己独来独往的生活,而她被点赞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开学时就在新生群里偶然加上了chara的微信。

她放大查看着chara浅绿色的简约头像,像是见到她第一次见到chara时,梧桐树叶透过阳光的颜色,富有生命力的,笔直的向上。

她以为这总该代表着关系的更进一步,可一个星期后,仍然没有任何进展,校园路上偶然遇到,仍然像陌生人一般,仿佛连同她之前刻意搭上的所有话都付之东流。

就当她正要把这次莫名其妙的点赞当做一次手滑的无意之举时,她和chara的消息框第一次弹出了白色底的信息。

“看电影吗?”

看电影吗,看电影吗…

她飞速转动着本来昏昏欲睡的大脑,手指在输入键盘上方僵持着。

没等她反应过来,信息已经被撤回,界面只留下一条“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立刻打字,“有什么事吗?”

墙上的挂表里,分针已经挪动了一大格,没有回应,不知道是对方没看见,还是已读不回。

她于是再次发出消息,“什么电影啊?”

这次几乎是秒回,“《复仇者联盟4》”

她立刻上了百度浏览器,搜索了这部她完全不了解的影片,看豆瓣评分都很高,想必不会是什么不好看的电影。

其实,是什么电影无所谓。

她打下一行字,“早就想看了呢!”

chapter4

交错的音效并没有减轻她哪怕一点困意,影院里的大屏幕上一帧帧播放着她从不会感兴趣的画面,身旁的chara看上去却饶有兴趣,她努力保持着清醒,眼皮依旧越来越沉。

这部影片比想象中长了不止一点,她看了眼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却一点都没有结束的迹象。

坐在一起,她不敢贸然扭头看chara的脸,只好正着头,眼神却向身边瞄去。

chara的侧颜比例很完美,三庭五眼都处于完美的位置,鼻翼随着呼吸有些颤动,额前的碎发有些盖住刘海,眼睑微微垂着。

似乎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chara微微向她这边扭了下头,她心虚似的立刻把目光收回,再不敢偷看。

她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问chara,一起看电影了,这算什么意思。

困意再次来袭的时候,她不再强撑,任由自己在柔软的座椅里睡去。

半梦半醒时她忽然发现,她可能永远对chara喜欢的一切不感兴趣,她不喜欢刺激的动作电影,也不喜欢打游戏,她看到那些就瞌睡,她们永远是不同的,这点没有办法勉强,chara也会发现。

而chara,看似忽冷忽热的态度,现在想来根本可能就是发错了信息吧,不然怎么可能找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她看电影,又撤回了信息,而她不留余地的回复,更是让chara没办法不好意思解释了吧。

看完这次电影,就算了吧…

她想,努力过就好了。

醒来时身上披了一件黑色外套,影厅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环顾四周,只剩下她和chara两个人。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她伸手整理自己的乱发,“下次…”

她本来想说下次直接叫醒自己就好,话到嘴边,又发现没有下次了。

chara似乎有些手忙脚乱,接话道,“我看你睡得挺香,就没叫你,那个…衣服是我的…刚刚怕你冷…”

她以为chara在要回自己的东西,立刻把外套递给她。

“我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chara接过外套,表情有些尴尬,“就是就是…也不是解释…就是告诉你一下,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她从没有和chara一次说过这么多话,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回复仓促的一番解释。

就在她想干脆破罐子破摔告诉chara没关系,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的时候,身旁的人像是终于想好了自己要说什么似的再次开口。

“总之,”chara再次垂下眼睑,“谢谢你愿意来。”

她不知为什么,手心已经沁满汗水。

ROUND2 我教会你成长 会有人教会你爱

你是刺在我心头里的针

想你一次就往里进一寸

也想从关于你的一切脱身

可想念见缝插针

曾经拥有比爱而不得更残忍

怪我假装洒脱不够坦诚

为几分体面要多有分寸

下雨了 谁为你撑伞

【BGM《下雨了是我在想你》INTO1林墨】

chapter1

“你是个好孩子,frisk遇到你是她青春里的幸运,但别的事就算了吧。”

她没有直视对面说话的人,只是再次开口,“阿姨,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行吗?”

“我理解你们现在的想法,总觉得没有什么困难是两个人一起不可以解决的,但是如果没有你,有些困难frisk甚至不会遇到,”女人顿了顿,“我知道这样说有点伤人,如果你做了母亲,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再重复请求,起身准备离开,旁边的厨房里走出端着果盘的男人,“来都来了,吃点水果吧。”

“不用了,谢谢叔叔,”她开始换鞋,动作缓慢,“不过这样,frisk真的能得到幸福吗?”

夫妻两人没有回答,她出门,关上门的一刹那,目光落尽女人带上几分乞求的双眼中。

看着显示电梯楼层的数字不断的变化着,她感到久违迷茫感。

她不怕困难,更不怕得罪什么人,最后问给frisk父母的那句话,同样也是问给自己。

这样frisk真的会幸福吗?

她出了电梯,靠在电梯口的门板上,习惯性的掏了掏口袋想摸烟,摸空后才发现早就为了frisk戒了烟草。

棒球服的扣子被她捏在手里反复玩弄,她想如果她真的执意要和frisk在一起,小姑娘一定会欢喜的答应下来,然后,然后她们可以度过看似无束的数个春夏秋冬,没有亲人的祝福和陪伴,她们会坠落,会破碎,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她们就会被无数次托起,被治愈。

可是度过了年轻的岁月后呢,她再次考虑,在那之后,她们也许会买下一间房子,会领养一个小孩,但是没有法律会保护她们的结合,没有证明她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甚至她们领养的孩子都会在一个不完整的童年下长大,而当她们老去,他们甚至无法作为家属为对方在手术单上签字,或者是在死亡证明上。

愿时间可以很长很长,我们可不可以慢点长大。

爱和成长,她总会教给frisk一样。

其实,爱情只是生活的奢侈品对吧…

再说,谁说frisk以后就不可以爱上别人了。

过去会慢慢过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掏出手机。

“喂,我喜欢别人了。”

chapter2

《写给frisk小姐的一封信》

你好:

亲爱的frisk小姐。

有很多人还爱着你,希望你还好好的。

我和你一直不一样,我喜欢上一个人,就要给她最好的结局。

六年后才寄来这封信,本意只是想,让你在没那么看重这些事时,再做一个了结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时你一定很难过吧,别怪我太自私不考虑你的感受了,我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我一直都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连说分手的那一刻都更喜欢你了。

不过谁说喜欢就要在一起啊,对不对。

亲爱的,让过去过去,给时间时间。

你应该找过我吧,不要再找了,我过得很好很好。

突然没什么好写的了。

frisk,我教会你成长,会有人教会你爱。

他也许会踏着这个夏天的末尾悄悄来到你身边,你要等。

2023 夏

chara

chapter3

《回给chara的一封信》

你好:

亲爱的chara,

上周收到了你的信。

我确实拥有了最好的结局,收到你给我的信时,我正在和未婚夫筹备婚礼。

他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不太擅长打篮球。

几年我也想清楚了很多事,再想起你时,也只是剩下一点点遗憾。

很久以来,不增不减,自始至终,就那么一点点。

谢谢chara的祝福,也希望你可以越来越好,早日找到幸福吧。

THE END夏日终曲

chara参加了她的婚礼。

司仪千篇一律的询问开口时,她忽然注意到台下靠着婚礼大堂门口的chara。

六年了,她仍然可以在人潮中,一眼把chara找到,理由也和那个夏天一样,是被一种莫名的特殊感吸引。

chara的短发没有变,但似乎比以前更加规整了一些,发尾齐齐的,眼睑依旧垂着,米白色的西服套装显得有些宽松,碎发被撩在了耳边。

她忽然庆幸没有错过chara最年轻的年月,没有错过曾经那个穿着篮球上衣的女孩,没有错过阻止她戒烟,没有错过那些滂沱的雨和一腔孤勇。

“frisk小姐,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或者疾病,你是否都愿意与面前这位先生在一起。”

她没有直视任何人的眼睛,而是闭上双眼,任凭自己的心绪被回忆掠去大半。

“我愿意。”

再睁眼时,门边已空无一人。

其实婚礼日期定在九月十三日,除了因为这天是周六,更是因为,这天是这一年的立秋日。

她把目光落在眼前的新郎上,眼神诉说着无限温柔。

知道我为什么在秋天嫁给你吗?

因为夏天永远属于她。


——The End——


感谢喜欢

米⑨糟

终了

人类组/百合/无差

大概是一个2w+字的篇幅的下篇

上篇叫 夏至(此为连接)https://1234523333.lofter.com/post/1f19e019_2b452d24e 


  梧桐枝丫脱去秋装,等待北风遥寄的白衣。

  倔强的秋花固执的挂在树上,她和小姑娘吐槽因为没去聚餐所以被罚带早饭等琐事。

  “那个,还是套餐B,然后橙汁换成可乐。”Chara看了小姑娘一眼,果然这样就开心了。

  虽然自己没有喝碳酸饮料的习惯,但不知不觉,改口要可乐让Frisk多蹭两口倒成了习...

人类组/百合/无差

大概是一个2w+字的篇幅的下篇

上篇叫 夏至(此为连接)https://1234523333.lofter.com/post/1f19e019_2b452d24e 


  梧桐枝丫脱去秋装,等待北风遥寄的白衣。

  倔强的秋花固执的挂在树上,她和小姑娘吐槽因为没去聚餐所以被罚带早饭等琐事。

  “那个,还是套餐B,然后橙汁换成可乐。”Chara看了小姑娘一眼,果然这样就开心了。

  虽然自己没有喝碳酸饮料的习惯,但不知不觉,改口要可乐让Frisk多蹭两口倒成了习惯。

  “再要一个套餐C,可乐换成橙汁。”她开玩笑,故意朝着她的方向说。

  呀,着急了。

  食堂的灯管下出现了白云般的雾气。寒冷的月份连云也会躲进室内,她想,不过真是个好天气啊。

  手因为被牵着而暖暖的,心因为有了牵挂而活跃的跳动着。

  真是,很好的天气啊。

  

  只是最近的Frisk有些小烦躁。

  她从她的涂鸦本上可以看出来,铅笔用力乱画出的痕迹比以前多很多——那是艺术家焦虑的曲线。

  “…妈妈怎么又提这事?”

  小姑娘在和家人通电话。像十年前一样,Chara趴在门外听着她在乎的人吵架。

  有一瞬间她觉得这是个诅咒,在这间屋子吵架的人最后都会离开她,但是,但是仅仅只有一瞬间。

  她对自己说:没关系,已经十年了,诅咒和罐头一样也还是会过期的。

  “…没有男生追我,我也对他们没兴趣,大二而已还是要好好学习的吧?急着成家立业做什么。”

  说着说着,小姑娘的声音染了哭腔:“妈妈,我不想吵架,求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

  “挂了。”

  短滴声后这通电话结束了,与此同时她推开了书房的门。她看到Frisk坐在墙角,而不是在任何一把椅子上,并且头深埋在环抱双腿的手臂中间,变成了悲伤的小姑娘。

  她坐到低气压中心的一侧,询问发生了什么。

  明明阿姨也是很好的人,为什么会吵架。

  听说她是孤身一人便让小姑娘陪她同住的阿姨,夸她像大明星的阿姨,邀请她去他们家过年的阿姨,教出像Frisk这样温柔的女孩的母亲…

  “有些东西她确实没办法理解。”黏黏糊糊的声音从臂弯下偷跑出来:“…但是我也,不想因此错过了你。”

  遵守秩序心平气和的活着,到今天,只做过两件出格的事情。

  这个世界不只有校园而已,她追求她的时候竟完全没注意到这件事,是她考虑不周,现在一时也没有对策。

  她说:“不会错过的,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你说时间能解决问题吗。

  如果不能解决也还可以逃避吧。

  她的牵挂也只有Frisk,就算逃到天涯,如果小姑娘在的话,她可以认四海为家。这不是什么难事。

  次日,Chara于小姑娘的咳嗽声中醒来。

  她知道昨晚上自己睡得很浅,有点动静就睁眼看看身边的人,而那人也没有休息好。

  没人能在满腹心事的情况下安眠。

  其实,朋友之中也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床头摆满了玩偶。

  在中间的枕头上苏醒,满眼是毛绒绒小朋友们的笑容;第一次,她扯了扯小姑娘的胳膊,让她跟床头的狐狸君打招呼,小姑娘照做了,并且说那是很有趣的。

  自此之后,带着小灰兔伴手礼的Frisk正式入住她家,她的到来让火红的狐狸君身侧有了可以依偎的小兔,让大房子有了两个女主人。

  自此之后,她们睁眼,都会向对方头顶的小动物致以亲切问候。

  只是今天什么都没说。

  床头濡湿的纸团堆了山高,Chara一把抓起小姑娘用过的废纸扔到地上。

  那情绪的垃圾,快点走开。

  她背对着她说:“等我一会、收拾。”

  然后,她赶紧勾过她的下巴,于是她们面面相觑,直到Chara不忍心看那黑眼圈和水肿,开口问:“你昨晚上真的休息了吗?”

  “算是睡了一会儿吧。”

  小姑娘掰着指头算她睡了多久:两点到两点半、三点到四点,到六点。

  她语调欢快地说:“没关系啦,课上再补觉嘛。”但是晚上不睡白天不醒的感觉,她想,那不会好受的,而且这样的逞强让她觉得心里拧巴。

  “烦心事说出来不会好一些吗?”她的脸压在她的锁骨上,手臂搭在她的腹部。

  “那它会变成咱们的烦心事,这不好。”Frisk开始数她有多少节脊椎,数到指尖无法触碰的地方为止。

  

  阳光下,阴霾退散。

  “买个小黑猫放在这,不是更像了吗?猫咪和小Fu兔子,你和我。”

  岁月静好,Frisk倚着窗台画下她们的日常,然后饰以水彩;Chara在她身侧拨弄尤克里里的弦,偶尔唱两句她喜欢的歌。

  小姑娘停了笔,歪头看向她,这么问道。

  而她仍旧弹奏着舒缓的舞曲。

  “可是狐狸君…”

  狐狸不好吗,充满了活力的现在的她。

  算了,既然她喜欢。

  “好,就买个小猫吧。”

  狐狸君放在旁边就好了。

  什么都没说,小姑娘只对她亮出洁白的两排牙齿。她见了小姑娘心情就愉悦,也搞怪的对她呲呲牙。

  逛街回来,被冷风吹透了的棉袄光荣卸任,英雄的衣架接住归来的守卫。

  在路边见到喜欢的章鱼小丸子,Frisk馋了馋又不拉着她去买,说没太多胃口,还想留着和她共进午餐。

  她笑笑,说那她买一份吃,Frisk就尝一口。

  后来就,打包了三份丸子带回家,因为小姑娘越吃越馋。Chara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举着餐盒,她们走走停停,嘴都没闲过。

  小姑娘打开新买的电视,窝回沙发开心的换着频道,变换的画面都赶不上她切频的速度。

  “你还记得刚搬过来的时候我说,万一以后想家了呢。”她放下遥控器,又说:“就像嫁过来了似的,我当时想,以后会不会只能逢年过节回去看父母。”

  现在大概也不敢回去了,不敢所以不想。

  “过年回去好好表现一下,应该有机会让阿姨接受我。”然后就可以无所顾忌了。Chara局促的编起头发,她紧张的时候小动作就是多;Frisk从包里找出一个皮筋,顺势给她扎上。

  真好看。

  Chara要是个男孩子,他们家现在敲锣打鼓的就迎亲去了,她说。

  

  曾经的她远比现在要懦弱。

  被同学欺负也是常有的事情,比如地上有块小石头,谁见了不想上去踢一脚呢?

  因为踢完会觉得身心舒畅。

  初中的大孩子们把她围起来,像使唤小狗一样使唤她。

  其实也没有动手动脚,所以她的身上未曾出现过伤疤,但是他们制造出一种“不听话就可能会被打”的感觉,这就是她为什么没敢反抗。

  虽然也有几个小姐妹,但大家都是很胆小的人,只能在她被欺负以后安慰她。

  一个人的时候只能画些阿猫阿狗,度过还算平静的时光。

  “你们几个又在欺负女生啊?真是不要脸透了,等我告诉你们班主任去。”

  “让他给你们记过。”

  那是学生会的副主席K,拿着纸笔正准备去开会。

  只是在办黑板报的时候见过K几次,应该是个很正派的人,她说她画的猫咪是真可爱,然后在那几天中午来活动部的教室看书。

  即使平常也有聊天,她还是觉得替人出头这事情不值当。

  上课铃这时也响了。

  “多管闲事啊你,他妈下课等着。”

  “你来啊,要打架随时奉陪。”

  K看着那些男生女生跑回楼上,然后对她说:“Frisk,他们碰你了吗?碰了的话到时候把伤给老师看看,证据确凿。”

  “没有,只是每天就像这样围着我而已…”

  “笨,自己掐一点嘛。”

  “等等,这样不就是污蔑了?”

  “那你告诉我,每天被欺负是不是比被打了还难受啊?”K拉起她的手,握得使劲,她小声的说有点疼。

  “疼了才能记住教训。以后有事要说出来,至少告诉父母吧。”

  “反正就是不许藏着不说。”

  然后她就强行拽她去开会,说是先避开那些同学,会议结束带她去揭发罪行。

  后来啊,她举着掐得紫红的胳膊去见老师,老师果真给带头的学生叫到政教处,领了处分。

  K的同学都十分支持她的见义勇为,偶尔班里气不过的男生还去找Frisk麻烦,她就跑到K的班里,即使K不在,同班的男孩子们也会站出来赶跑那些混蛋。

  “胳膊好些了吗?那些男生应该不敢再找茬了吧。”

  她和K站到路灯下,K撸起她的袖子检查是否还有淤青之类。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小K。”面对同性的关心,她竟然有些害羞起来,往后退半步,只把手留给她。

  K愣了愣,向前一步。

  “太近了,K。”

  “怕什么。我问你,你是否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她说她不知道,大概是有的吧。然后亲了K的脸颊,说是这个意思。

  K说,那就是一样的喽。

  之后她们干脆的牵手回家。路上也不知道说什么,Frisk只是有些开心,但她还想问问:和K在一起,而不是和男生在一起,这样做对吗。

  不怕被嘲笑吗,不怕被父母老师发现吗?

  一语成谶。

  那是K午自习的时候抱着她在走廊里亲昵。

  其实中午的学校是安静,无人的,她们就像平地上突兀的金字塔,如果有人向栏杆边望去,很轻易就会被发现。

  K是胆大惯了的,Frisk把那当成她的勇气,很是欣赏。

  替她出头、想鬼点子给那些人整处分、光天化日之下拥吻,不正是勇气和爱的证明。

  其实是莽撞的,后来有学生领着老师走过来,刚好撞见她们过从亲密。虽然学生并不是同班同学,但老师是认得她的。

  她当时吓得忘了说话,整个身子都僵直了。

  老师劈头盖脸的给她俩教育了一顿。他和她们班主任同个办公室,听到有学生打小报告说她们有异常举动,他开始是不信的,直到刚才都是不信的。

  你们让老师很失望,大好的年华,正值初三,俩女生做这些不检点的勾当。说白了是精神出问题,心理极度扭曲。

  “…我会通知你们班主任来处理这个事情。”

  他又是一番说教,并以此结尾。

  他把她们带到办公室,等待受训。

  半小时后,班主任到校,当面打电话给她们的家长。

  K倒是无所谓的态度,大概也被打骂得皮实了,所以并不害怕。大不了还是被家长打一顿,骂一顿,能怎样呢。

  可Frisk害怕得不行。

  她的父母会怎么做?她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出格的事情,亲戚口中她可是个乖乖女了,自然也无法预料要面对什么样的数落,责备,还是一个巴掌。

  怎么办呢。

  她的母亲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因为爸爸在外面出差,忙啊,所以没来。

  “老师,这,真是对不起,没管教好孩子…”

  “唉,您周末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这可是病啊。其实孩子估计是被带偏了,她一直都很乖,挺好一孩子。”

  “诶,是,是。”

  母亲少有的瞪了她一眼。

  “而且都初三了…”

  老师话音未落,教室的门又被推开,一看是K的父母,抄起办公室门口的笤帚冲进来。

  她的父亲用笤帚指着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大喊:“逆子,净在外面给我丢脸!”

  “你他妈吼这么大声干嘛。”

  K也不躲,还敢还嘴。K的母亲上去夺下笤帚,赶紧跟老师道歉,说让老师见笑了,孩子她爸就是暴脾气。

  “您看孩子怎么办啊,这个时候了还搞起同性恋来了。”她急得声泪俱下。

  真丢人,真丢脸啊,给祖宗十八辈抹黑,K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省心。

  从未见过大人哭泣的Frisk想安慰两句,但是想起自己也是被审判的对象之一,也是抹黑祖辈的人,便低下了头。

  “您也别着急,周末带去看看心理医生,积极配合治疗,总能把思想掰正过来的。”

  “可我不觉得错了,我就是喜欢她。”

  一个巴掌,她想,那天整个年级都能听见那声音。

  K终于是不说话了。

  “你们准备怎么办,分还是不分。”

  “Frisk。”母亲见对面那孩子倔强,于是拽起她的胳膊,让她主动断了。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到K面前,蹲下一些才看清她的脸。

  这孩子不是不会哭,不会疼,只是哭得不声不响。她摸了摸口袋,也没有纸,也没有人递给她们纸,于是她最后用手背为她擦拭了泪水。

  “我也还是喜欢你的,但是分了吧,让爸爸妈妈安心一些。”

  “以后我不去找你了,你也别来找我。”

  “那他们欺负你怎么办啊。”

  “那我谢谢你的陪伴,现在我懂得如何反抗了。”

  失去了保护自己的人,自然而然会效仿她的样子坚强起来。

  乖巧的跟着母亲去看心理门诊,医生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最后结果是没什么问题,好像对K也并没有留恋。

  “Frisk,你快吓死妈妈了。还好,果然是那孩子的问题,父亲那么暴力,教出来的孩子也很扭曲。”

  “嗯,是啊。”

  嘴上就这么答应了,轻描淡写的,完全从上午的闹剧中脱身出来。

  她还是不明白,到底是对K的感激,还是喜欢。

  比方说,K对她是喜欢的,而她只是想要报恩所以迎合她的喜好。

  她辜负了一个好人啊。

  于是,整个高中时期就像在祭奠那段时光一样,没有心思恋爱,社交圈小到只有挚友,看谁也都不如她那么优秀。

  如果有好感的念头也会马上掐灭。

  后来Chara出现了。

  她想,她可能一辈子都刻画不出那么完美的女性,惊艳了时光的容颜,与众不同的喜好,种种,塑造了一个特别的Chara。

  所以她对她有无法克制的喜欢。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幼苗在几天之内长成了参天大树。

  又喜欢上了女孩子啊。她闷头在被子里发呆,回想白天和Chara攀谈的内容,感到很快乐,即使只有短短几句话。

  她举起绿恐龙,掐着嗓子说:“这样的快乐,代价是以后的苦痛,Frisk,你愿意吗?”

  仿佛就是恐龙对她发问一样。

  “愿意,只要能让我和她在一起,什么都可以。”随后她扔掉绿恐龙,重新盖上被子并抱紧自己。

  明天也要主动出击,希望渺茫也要出击,会痛苦也要出击。

  

  “猫咪,委屈你了。”以朋友的身份来她家过年。

  “怎么个委屈法?噢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件事啊。”

  Frisk摇头。

  “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圣诞夜路过别人的家,她看见里面的大人小孩欢聚一堂,分享烤火鸡。”

  尤克里里时不时的叮咚两下,她仿佛在念一首小诗:“然后我想,现在高楼林立,我甚至没办法看到别人家的热闹。”

  “让我久违的看一次阖家欢乐的场面嘛,就满足了。”

  红色的眸子里闪过狡黠的光,确实像条狐狸,故意讲点笨蛋话逗她发笑。

  “其实,妈妈说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呢。”

  “所以Frisk的母亲也可以当我的母亲喽?”

  “是的,快和我成婚,这样就可以随便叫爸爸妈妈了。”

  Frisk的手指插进Chara的头发中,把她的直发揉成卷的。

  “讨厌鬼,头发打结了你负责帮我梳开。”

  “好噢。”

  “不许扯掉半根头发。”

  “那扯掉一整根。”

  “如果你还想活着走下床就别猖狂。”

  

  Frisk品味着那热情的舞蹈:“啧啧,跳得真不错,真辣,又甜又飒。”

  聚光灯下的女孩们,做着富有力量感的动作,四分钟内,剧场不断有暴起的掌声和呼喊。

  元旦文艺汇演大成功。

  一舞毕,叼在口中的玫瑰也该抛出了。

  台上气喘吁吁的女孩,向后台的她投来询问的目光。她摆摆手,她便将玫瑰掷出去,然后鞠躬下台。

  她说:“我有礼物给你,你瞧。”

  后门蹿出她的那群好朋友,抬来传说中九十九朵玫瑰组成的花束,LED灯插缠绕在上面,莹莹烁烁。

  “什…”神啊,那花束真的好大,好闪。

  Chara抱过玫瑰,清了清嗓子。

  “进一步是百分之百的爱,退一步是天长地久。”是一朵玫瑰的区别。

  “祝你新年快乐。今年也要一直在我身边噢。”

  外头下起了雪,很符合节日气氛的雪。

  地上的旧雪已经被踩得泥泞,两个女孩子在找没被人踏足过的地方,然后印上鞋印,就像是用印泥盖了个章。

  到了西餐厅内,她的花束吸引了每个抬头的人的目光。

  “您好,欢迎光临。这花是男朋友送的吗?好幸福啊。”服务生领她们就坐。

  “是,充满爱意的礼物。”

  “那真不错,真的好。您先看看要点什么,我去给您添水。”

  “那个,茶水帮我换…”小姑娘想擅自作主张,见此,身旁的女孩轻轻捏了下她的胳膊,说:“不许。”

  “过节都不让吗?哼,本来还打算允许猫咪今天抽一根呢。”

  “嘘…”她堵住她的嘴:“我为你戒,你为我戒,不好啊?”

  服务生走远,Frisk凑到Chara耳边,问要不要把这份美好分享给更多的人。

  她说,只要你开心。

  而且九十九朵玫瑰确实难养,家里没那么多空瓶子,给它们找到好的去处,也算善事。

  留几枝制成干花,几枝鲜花插在瓶中观赏。再多留一枝,晚上唱"Lie vie en rose"的时候用。

  Frisk戳着女孩的额头,说:“你可真会。”

  今晚客满,她们给每一桌每个人都分发了花朵,包括柜台的店员;转一圈回到座位,给两位服务生送上玫瑰。

  煎好的牛排淋上黑胡椒酱汁,欧芹和蒜瓣还在被余温烤出香味。

  她们以茶代酒,碰杯。

  

  鹅毛大的雪停了。

  窗台上净是白得刺眼的绒雪。她高兴,拿起一根烟,细细的,夹在两指中间点燃了。

  清新的空气中有松叶的香,还有她身上薰衣草的味道,跟烟很搭调。

  “早安,女士。公共场合抽烟是禁止的,请您遵守规定。”大警官Frisk闪到她面前,但是并没有夺下违禁品。

  她不说话,挑衅的朝她吐了个烟圈,小姑娘眯起眼往后猛的一缩,双下巴都挤出来了。好可爱。她拉过险些跌倒的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最近你身上的香味重了好多。”

  “有吗?”Frisk推开Chara,嗅了手臂,然后是衣服。“确实有,和Chara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能搂搂抱抱多了就被腌入味了,小姑娘开心地贴回她身上。

  唔。同居久了气味会变得相似,大概还是洗衣液的功劳吧。

  不出意外的脸热起来。

  那人说:“害羞猫。”

  她说:“不害臊的兔子。”

  该收拾行李啦,Chara灭了烟头,推Frisk进屋内整理那片狼藉——换洗的内衣、外套,款款扔进箱子就没再管过。

  转身清点要带给两位长辈的见面礼时,听见身后的沙发在哀叫,想也知道是小姑娘又犯懒,不愿花时间打理。

  “衣服叠整齐,阿姨看到会夸你的。”

  哄小孩似的话。

  “她才不会夸我。”飞快的反驳一句,她字字咬牙切齿。使劲往下一扯帽兜,恰好盖住半脸,颓废得好像七老八十一样躺在沙发上。

  还在和妈妈赌气呢,见此,Chara无奈的揉揉腰站起来,坐到她身旁:“我夸你,狠狠赞美你勤劳的双手。”

  帽兜上的俩长耳朵抖动起来,她不知道戳到她哪个笑点了。

  她起来收拾行李,倒是Chara洗澡,选衣服斟酌了一上午,最后Frisk还是倒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呐,我准备万全了。”

  不必睁眼,她知道美人肯定选好了穿搭为自己的靓丽锦上添花。

  紧身的黑色加绒裤并没有让她看起来臃肿,那两条长腿依旧细长笔直。上半身倒是保守了,因为她说不想让长辈看见就觉得冷。

  短款的羽绒服堪堪遮住臀线。

  她那一柜的小裙子,今天竟然都没穿。

  Frisk瞪大眼睛,表示不可思议;她佯装气鼓了双颊,伸手遮住那双亮闪闪的眼睛。

  

  车窗外,结伴的麻雀落在那枯树上,好像它失去的叶子又重新长了回来。

  Chara自顾自的笑着,她在想,终于也能当一回别人眼中热闹的风景了。

  晃晃腿,跟个要去游乐场玩的小孩子一样,周身洋溢幸福的气场。

  Frisk捏了捏Chara的手,软软的仿若无骨,任人摆布。心情好了就和猫似的,可以随便玩肉垫呢,她想,猫咪名不虚传。

  手机里正在放的歌曲是a.m.3:21,此时正值下午同一时分,虚拟和现实似乎有了莫名的联系。

  突然,来电铃声响起了。是妈妈,她骤然沉了脸色。

  近来接到母亲的来电,总是明里暗里的跟她提以前的事情,最终那些画面会跑进她的梦,搅乱她的夜晚。

  可今天这样的日子,应该是想,询问几点到家吧。

  她接起电话,只听对面妇人平静的说:

  “你今年别回来了。”

  “你这人,怎么跟咱闺女说话的,什么就不回来了?”

  “什么咱闺女,以后是你闺女了。”嘭的一声后,声音渐渐远去,大概是母亲扔下电话,和父亲吵起架来。

  你闺女啊,又找个了个新女朋友,还瞒着咱们这么久。

  问她有没有喜欢的男同学,没有,说是在搞学业,脾气还挺大,不耐烦得把电话就挂了。

  巧不巧,对象就是现在跟她同居那姑娘。我早该知道的,不该答应,但是我想给她一次机会,证明她改过了,正常了。

  “乱说一通,Frisk一直都没啥不正常的,活得好好的。”

  好好的人搞同性恋?你们家祖上有这传统还是我们家有这传统?

  “……”

  啥也不跟咱们讲,好不容易登一次微信想看看她最近过得咋样,点开不是吃喝玩就是俩人的合照。

  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吧。

  可快别替她说话了。昨天是那个假小子K,今天又彻底一姑娘,学习也不学,我看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孩子,没治了。

  听到此,她握着Chara的手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仅是隐隐绰绰的听到这些,就好想吐。

  她干呕了几下,马上找纸接住口中的污秽。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喉咙里除了被腐蚀的痛什么都没有,胸口除了撕裂的情绪也什么都没有。

  “大学毕业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

  “对象最好是个老实的,刺头绝对不要。”

  “过两天再去跟心理医生聊聊吧,你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

  茫然的答应着母亲的提议,别无他法,如果反驳,她会直接撂筷子——每次想到那件事,她走在街上都感觉被路人指指点点,母亲总是这么说。

  初三那年,饭桌上总是这样的局面。

  也总是吃不了几口饭,她就跑开。

  父母亲沉默的吃着盘里的菜,肉还是会留给她,并且说:“爸妈能供你吃好点,穿暖点,你别惹麻烦,好好上完学就行。”

  为什么小时候陪她坐旋转木马的爸爸,给她读睡前故事的妈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那些五彩斑斓的时光才像一场梦。

  我做错了吗,她想。

  遵守规则的活着,不让别人伤心的活着,还是欺瞒别人而活着,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正确。

  “Frisk,是晕车了吗?这里有纸袋。”

  关切的话语把她从痛苦拉回现实。见Chara收拾出一个袋子,递给她,于是接过来。

  但是再怎么吐也只会更难受,胃受情绪的影,抽搐着。

  她疲惫的靠着车座,双眼无神。她看向Chara,是彩色的,她和画布一样是色彩鲜明的。

  “猫咪,我感觉我好像要失去一切了。但是我还有你,和我们的家。”嗓音前所未有的沙哑起来。

  瞒是瞒不住的,她早该知道,即使今天没事,那也只会增大明天被揭穿的概率。

  抛开一切,甚至可以不做情侣,她是真的很想圆了猫咪的梦。

  因为她的坦诚,而逐渐也变得敢哭敢撒娇的猫咪,她不想让她失望。

  不愿看到卸下的铠甲再穿回身上,或者因为展现了真实的自己所以受伤,于是她编织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梦”给她。

  就像是元旦隔天的清晨,猫咪迈出了勇敢的一步,在啾啾的鸟鸣声中说:“下暴雨的时候,其实想讲:就算做一些傻事是为了创造和Frisk的第一次!用回忆里这些特殊的符号留住你。”

  “呵呵…不过这样会不会很自私?”

  并不会,我何尝不想用些小手段给你快乐呢。

  就比如…

  但是其实,Chara认为最珍贵的家人,有时也不过是那样。

  会因为你的错误发脾气,而且很可怕;也会无缘无故的动怒,因为不想喝完最后一口水;会把你的诉求视若无睹;会将你喜欢的东西赠予他人…

  所以并不是完美的存在。Chara啊,因为太早一个人生活,就把这些都忘掉了吗?

  “您点的餐,请慢用。”

  草莓奶昔和热可可同时上桌,还有两块抹茶的小蛋糕。

  现在树上的麻雀飞走了,一个不留。

  吃不下太多甜腻的,于是她品了两口,转头靠在打游戏的Chara身上充电。

  拖了行李箱,带了礼物,堵车到这个点,还说好了晚饭后要去看烟火表演…结果就是一大堆杂物没地方存放,离表演地还有些距离,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烦躁,Frisk合上眼帘。她轻抚着胸口,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的,试图把呕吐感压下去。

  女孩察觉到那份躁动,把自己传送回泉水,然后打下一行字:兄弟们加油推,我对象有些不舒服,要去照顾她,先挂机。

  “行,去吧。”

  “没问题,咱几个稳的,等着Victory吧。”

  ……

  薄荷味的牙膏在嘴里起泡。

  镜中的自己裹了浴袍,头上的毛巾卷的老高。

  恋人侧身,仔细瞧镜中的她。那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落在她脖颈,落在脊背;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她脸旁来回,牙刷格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用刷毛带走了酸涩。

  “请用。”那杯底印的是青柠。

  泡沫随水流冲进下水道,口内清新起来。

  薄荷,还是不如她的薰衣草。满含绝望时,Frisk抱紧了那香味的来源。

  这样亲密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心中已没了定数。

  像烟花的美丽转瞬即逝,越看越是凄凉。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该怎么办啊。”

  她本不想谈过于残忍的问题,然而,用轻松的、玩笑的语气说出来了。

  即使她搂得很紧,猫咪还是开始了无用的挣扎。在害怕这不详的开场白,Frisk想,说不定很早以前她就听过这番话了,此时此刻,就像撕开伤口。

  偏是想挣脱束缚,她磨红了胳膊都不肯遂了她的愿,可是最终拗不过那股狠劲儿,让她转过身去。

  从远方飘来的虚浮的声音说:“夜深了,等明天清醒了再谈。”

  “好啊。”她松开手,挪到落地窗前去了。

  公园里,这会儿又有闲趣的人放起烟花了,是的,凌晨会有最后一波。

  爆竹声中一岁除。

  “愿你快乐,Chara。”希望这祝福能作数。

  床上的人久久没有动静。

  好梦。Frisk也不再多言,钻到被子里,手揽住她的腰,让两具身体紧贴。

  “…笨蛋,我想不到没有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了。”

  和几个朋友组乐队,去各地巡回演出,不能成名也罢,可以去酒吧唱歌混日子——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反正也有不知道在哪的父母打钱过来,我不需要多虑。

  后来不是有你陪我了吗?原本设想的,接近于漂泊无依的生活,就变了。

  你喜欢小孩子,我就想毕业了试试能不能办个机构,教孩子们声乐,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教他们画画。

  如果不可以,那咱们在家接单子就行,从月亮升起睡到太阳落下,无所谓。

  不干活也无所谓,每天无所事事,肩并肩走在街上,不是很好吗?

  别着急离开我啊。

  我还想在春天和你一起看花,夏天喝同一瓶可乐,秋天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冬天把冷冰冰的手放进你的口袋…直到我们的头发变得和雪一样白。

  你看,我未来的规划里都是你,没了你就又会变成浑浑噩噩的样子。

  我已不是谁的女儿,谁的小棉袄,现在我是你的猫咪,你的女孩,你的Chara,没了你我就只是Chara了。

  而且,而且不是说,有什么想要的提出来就好?那我想要做这些事,你也不能拒绝…我…

  ——渴望被爱而哭泣的原因,是因为尝到了人的温暖。

  

  若预料到今天,便不应该剥掉她坚硬的外壳。

  蜗牛的壳阻止它见到更瑰丽的风景,拖慢它的脚步,却教它安身立命。

  那是她的生存之道。

  夸下海口要带她去看更好的风景,于是她真的扔下了防备,踏上旅程。

  Frisk抿了抿唇。不晓得甜,怎会害怕寡淡的日子。

  可是,她Frisk哪来的能耐,让生活一直甜蜜幸福下去,明明自己就是个泥菩萨,没有Chara想得那么强大,可以放下一切牵挂,就那么跟她浪迹天涯。

  茫然的姑娘只得说:“不哭…”

  “可是你们都要走,上次她跟我说:不哭。我就憋住没哭,她就走了。”女孩又说:“到底哪里不对,我不明白,该做到的都做到了但什么都留不住…”

  即使是大明星,也留不住她珍视的人。

  “对不起,猫咪,对不起,惹你伤心了,刚刚我只是随便说的。”

  “随便…Frisk,我是哭了,不是傻了。如果是随便说的,还要等这半小时吗,不会当时就承认吗。”

  听到了无力的扯谎言论,女孩也并没有生气,反而破涕为笑,笑得凄惨。

  可能是月光作祟。

  “我也对不起,害你回不了家只能住酒店。呵,过节还住在酒店里的到底都是什么可怜人啊…”

  “不,不要这样。”那自暴自弃的模样,求你不要再继续。

  她压在她正上方,似乎赤裸着身体还不够,她想破开胸腔证明给她看:“有你的地方就是家,一直如此。”

  眼泪掉在Chara苍白的脸颊上,却像是掉入了深渊,激不起任何反应:被紧紧抓住手腕也不会喊疼的瓷娃娃,脉搏也近乎是平稳的运动着。

  只是从揉红了的眼尾继续流出泪水而已,她知道她也痛苦,但是不能得知她在想什么了。


  “不…走…”

  有时是不要走,有时是念叨着谁的名字,她猜。

  于是,她问Chara,那些人分别是谁,然而总是被含糊过去——或许醒了就忘了。

  所以夜半十分,在她梦魇的时候,她也只能安慰道:“我在这,我在这里。”然后女孩的梦魇多半会消失,从她舒展的五官可以看出来。

  有一次,她说:“已经失去联系却放不下的人,比如初中玩得最好的朋友。”算是揭晓了可以猜想的谜底。

  不过这晚她听得真切。

  “F…sk…妈妈…”

  混乱的碎片把她和阿姨的影像杂糅了。所以,两人是出现在了同一侧,还是化为了同一个呢。

  她不知道。

  大约这次真的伤到她了,从前Chara不担心她会消失的。她抚着Chara的身体,说:“我在这,我在这里。”

  我在这,在你身边。


   天台上风很静。

  Chara扫视一圈,熟悉的卷毛坐在板凳上,指尖有一点明火。

  这小子毕业了去当个保安也不错,天天坐小板凳上抽烟。她轻轻走到好兄弟身侧,说:

  “不许在天台上抽烟啊,赶紧给我收起来!”

  “卧槽!”

  她看着他从座儿上弹射出去,扭头撒腿就跑。不露脸,不停步,作案手法相当娴熟。

  “哈哈哈哈,是我啊!”Chara摸了摸口袋,想掏根烟出来,却发现早已为她戒掉了烟草。

  “好么,是你啊。”见她空了手,好兄弟干脆递给她一根。

  “谢谢噢。刚刚我像不像年级主任?”

  “问的什么狗话,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实这片地方只有他俩会来。高中的时候被主任逮怕了,大学听说包扫天台就能拿到钥匙,她和好兄弟对视一眼,钥匙揣到口袋里。

  当时虽然年纪很小,烟瘾却比天还大。好兄弟挨着父母的打都要抽,边跑边抽,不知道哪来那么好肺活量,而她没有监护人在身侧,没人管她这些那些。

  高兴了抽,失恋难过了抽,生气了都还能当作理由整一根。

  瘾来的时候穿上校服挡挡焦油味,抽完了校服一扔,下面还是超短裙。

  Chara朝夜空吐了个烟圈。没有风的夜晚,月亮静等着被套中。

  “你很久不来了,今天上来干啥?而且不是都戒了吗。”他依旧蹲在原地,淡然的说。

  舌头搁嘴里拐了个弯:“…想你了。”

  “你再放?”啥时候谈起恋爱来还记得老父亲了?史无前例。

  不过长大了,连失恋都少找他来排解了。

  “好吧,最近有点累,和那个孩子。”和月亮的距离可以丈量,那她还能和小姑娘在一起的日子…掰着指头也能数完。

  好兄弟锤了一把她的膝盖,示意她也蹲下来。

  “累了就来找我,请你抽。”

  她摇头,说:“烟解不了这个愁,我们只能自己解决。”

  

  “你,你赶紧去和那姑娘坦白,不然就给我滚出去!你以后得找男朋友,要工作,要结婚,你敢跟她天天一起鬼混!”见她不知悔改,母亲气得指着她鼻子骂。

  可是,我们没有在玩。

  一言听罢,小姑娘的笑容染了些许苦涩。

  玩,鬼混,而不是恋爱,她止不住的频频摇头。母亲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意,是不愿意接受她的恋人是个女孩。

  回忆起临走前还叮嘱她:“对阿姨讲话要礼貌,不许吵架。”的Chara,她就有百万个不明白:Chara哪里比不上别人?

  即使母亲直白的拒绝和她见面,猫咪也没有一句怨怼。满怀期待结果大冷天陪她白跑一趟,来回拎最重的行李,到家了指节冻得僵硬,Frisk给她捂热的时候都心疼。

  相处得久了,她都快忘记了和她在一起前,Chara是个实打实的校花,爱交际爱玩,篮球场上天天有她的身影,周边的人潮不断绝。

  然而她肯在表白当天就官宣,给她一份心安。不怕流言蜚语,就算有也要替她挡下。

  当时是追星成功的兴奋,现在转化成有了归属的幸福,无与伦比的幸福。

  然而她给Chara带来了什么?

  交了她那么一个女朋友,Chara连球场都少去。因为她懒,不爱动弹,所以她会停下陪她看综艺、睡大觉。

  那个向来高傲的昂起头的Chara,如今只会走在她身边,微微垂下眼眸盯着她秃噜秃噜讲话的嘴巴,俩人你一言我一语。

  散去光芒,折下羽翼,她都觉得快给猫咪委屈死了。

  你们凭什么不接受Chara。

  即使她歇斯底里的告白,长辈也依然固执的遵守他们的旧规则——用其半辈子辛苦所筑成的认知。

  然而,从来如此,便对么。

  说着“为了你好”,却要她亲手斩断那份诱人的幸福。她是什么没有主见的玩偶吗?任人操控,她不是,自然也不再是一个小孩子。

  父母说一不二的年纪早过了,她想,于是怒火从胸中燃起:

  “……喜欢女孩子是我的天性,不管你怎么讲都不会变,懂吗?”

  “我不会就这么丢下Chara,我不会像小时候丢下小K一样丢下她!”

  我他妈就是你们所不耻的同性恋!

  十八年来第一次吼出自己的心声,之后摔门而出,就像是电影里叛逆的主角。

 

  楼道里的灯一盏盏亮起,在她走后又暗下,她惊觉天已经完全黑了。

  原来和父母争辩了那么久,她想。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她用力的按住饥肠辘辘的胃,希望它别再惹麻烦,然而不起作用,这仅仅让它嚎得更大声。

  口渴,而且很饿。干起皮的嘴唇似乎马上要裂口了。

  她回头,那里面亮着灯的房间,是她生活许久的地方。

  “认输,然后叩开那扇门,生活还能一如往常。”仅仅是决定离家的瞬间,这个想法便跳出来,动摇她的选择。

  鸟儿张开翅膀迎接天空,拥有了自由,又开始向往安逸。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怕被冷风吹垮了意志,于是Frisk狠狠心,往小区外走去。

  路灯下的影子逐渐变短,也变得真实。

  马路上的鸣笛声清晰而响亮,点醒魂不守舍的她;她再次回头,发现自己卧室的灯还留着。

  说起来,妈妈和爸爸啊,这会儿会难过吗。

  一旦想到他们可能还在等她回去,胸口便会沉闷起来。曾经她常和朋友去KTV唱歌,唱到多晚,妈妈就多晚不睡,给她留门。

  要是彻夜不归,妈妈会怎么办?亮着灯在沙发上坐一个通宵?

  或许又是在为她的无礼而难过。

  爸爸少言寡语,只会闷闷的伤心,那么家里面便没有一点热闹了。

  她犹豫了,腿脚不自觉的把她带到玉兰树下。假如她真的跟猫咪回去,那么,还有什么立场能再见父母。

  那一架吵得几乎是撕破脸了。她当时迫不及待的证明自己可以独立生活,确实,但精神上她还想当个小孩子。

  完全投身于另一个家庭,光听听就吓人,何况她自己也才这点年纪。

  “可是,可是,那个人是Chara啊!”街道上没了人烟,只她自己个儿小声嘀咕。抹掉眼泪,走走停停,她怕眼泪在脸上结冰。

  脑袋不清楚的时候大放厥词,完事了,冷静下来,她开始害怕伤透他们的心,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宝贝,你这几天都在家是吗?”

  “是啊,爸妈出去旅游了,我不想去。你放心过来吧,正巧我也失恋了,缺个人谈心快emo死了。”

  “…好,你等等我。”

  躲在那排自行车后,她搜寻着那个身影。

  乖猫咪坐在长椅上,没离开过,像刚形成的、崭新的望夫石。她心疼她。

  得亏她今天听话,穿了件长长的羽绒服遮腿。

  “这几天要照顾好自己,别着凉了。”

  “没事出去多玩一下,在家一个人要憋坏的。”嘱咐的话不知道说给谁听。

  她远远的朝她伸出双臂,拥抱她,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起初,身上的钥匙扣叮当作响,她不得不走得平稳些;后来拐过一栋楼,她便跑得飞快,靴子踩得脚下的砖块悲鸣。

  她到西门拦截下一辆车,说出小姐妹家的地址。

—20:31—

Frisk:猫猫,我今天回不去了

Frisk:你到家了吗?

  坐在车内,颤抖着手指打出这行骗她的话。

  她多想扇自己两巴掌。

可怜的猫咪:没呢

可怜的猫咪:你以后还回来吗,小兔子

  “傻子…”

  脸贴上尚且温热的手机,泪珠啪嗒啪嗒的往地毯上砸。

  Chara送她来的时候就舍不得了,禁不住做出平日里认为逾矩的动作。

  知道她得不到父母的许可就会不安,也知道她可能回不去。挣扎,然后抛却自己的恐惧,让小姑娘放手搏一搏。

  这就是Chara的行事。

  小姑娘承接着那个细致无比的吻。

  她想到那只猫咪很注重形象,不管在谁面前。

  如果能把我锯开,就好了。一半做你的新娘,一半去应付这个世界。

  谁都不会受伤。

  

  “Frisk,你都对着这几句话看了半小时了。”

  姐妹L端来一杯热饮,调笑说:“本来打算找你喷一下渣男的,现在看来还是得先安慰你。”

  见L进屋,于是她忙不迭用袖子吸干脸上的泪:“不不,其实让我哭会儿就好了。”

  “再犟?”

  L一把搂住小姑娘,印着香蕉片的杯子举到她面前,说她哪能就放着她在那哭;Frisk小心的接过热奶昔,一口口抿着喝下去,也是香蕉温和的味道。

  你很久没来找我玩了,不会一直都在陪女友吧。

  “嗯…我们互相黏着对方。”

  真羡慕,你俩感情那么好,哭个啥呢。

  她不知道现在Frisk根本念不得和感情有关的字眼。

  让她快乐过的,现在也让她痛苦,那两股情绪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伯仲。

  她累了。沉默之后,她转移话题,手机故意抛到床头。

  “L小姐今天让我来不是,要抨击狗男人吗?”揪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似乎做好了聆听的准备。

  “对哦,差点忘完了。”

  “今儿好好的批判一下那玩意儿。就是那男的,贼妈无语……”

  伴随深刻的吐槽进行时,手边的啤酒空瓶多了一整排。

  反正买了一大箱呢。搁平常,Frisk会劝朋友们少喝些,现在她喝得比小姐妹还猛,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势。

  “好!妹妹海量!”

  “呵呵,姐姐说笑了~”

  两个醉猫子为对方鼓掌,但愿长醉不愿醒。

  放倒了小姐妹,她也感觉天旋地转的。习惯性要在睡前看一眼手机,却因为麻痹的感官无法让四肢听她指挥,而从床尾爬到床头。

—12:01—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耳边萦绕着有规律的敲门声。

  她原以为是楼上装修,想往身边人的怀里钻,迷迷糊糊记起躺在大别墅里,没有楼上。

  她嗅了嗅那人胸前的气息,是甜的蜜桃味,还有酒味,证明身边的人并不是Chara。

  尚未明晰思绪,她便开始难过,鼻头发酸。她是睡在了别处,满身酒气,连带这个屋子都有些发酵过得恶心味道。

  生锈许久的大脑被迫的运作起来。

  好几天了。

  她酒量本不行,这个小姐妹亦是如此,只是两个人都爽快,胃中酒精来不及吸收,就有新的进来。

  醒了喝,喝晕了睡,要不然就是在发呆。

  她仍旧不觉得酒水美妙,依然喜欢可乐,只是爱上了能够安眠的时光。

  了却烦恼和牵挂,醒来头疼得让她没办法多想。

  外卖员来了,她穿着随便什么的衣服去开门,头发结成缕,双眼无神像个疯子。由于再没照过镜子,所以她是从他们的神情中琢磨出来的。

  也已经很多天没和Chara聊天了。

  Frisk看了看自己回复的最后一条消息,像个渣滓一样,跟她说些不明意义的话。她问还回来吗,她答:晚安。而时间是早上七点。

  但Chara并不是最后一次跟她来消息,单方面发些可爱的话,分享她的心情,她的游戏。

  曾经她追求Chara的时候就是单方面的叽里咕噜,然后Chara回得淡淡的,现在在某种意义上,角色互换了。

  Frisk强支起扛不住脑袋的脖子,把她的消息看完。高兴,觉得猫咪很可爱,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自己是喝懵了,脑袋竟是空的,身体却是疲惫的。

  好像走在一个无限空间内,她没有方向,无法选择。

  “欸,刚刚敲门那个老伯有信给你。”

  猜拳输了而不得不去开门的L,带回一个牛皮纸信封给她。

  “老伯…?我好像也不认识什么老人。L,以后别给奇怪的人开门了。”她皱起眉来,拽过信封。

  “反正你先看看。我去洗个澡去,人都快臭了。”

  翻来覆去的看,牛皮纸上半个字都没有,让她不得不拆开信封。

  眼睛看不大清,她只觉得字迹有些熟悉。

  凑到阳台的光下看,片刻后认出是母亲的手记,工工整整两大页。

  她几乎拿不稳纸。


  希望日后能描摹出她的唇,她亲得仔细。深浅不一的唇纹也好,牙槽的凹凸也好,她不想忘记小姑娘。

  哪怕一点点。

  为了顾及他人,在外总是止于牵手,如今她们的故事要走向终章,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值日暮西垂时,她们的爱比初次邂逅更加浓烈。

  感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无所谓。

  迟早要面这些质疑的声音,只要用行动证明:我们的结合并不比世界上其他形式的爱差,就好。

  小姑娘全身上下在反抗的力量也只有那颗心脏的跳动,那么强。

  她说,我要试一试。

  欣赏女孩是我的天性,如果让我和哪个男孩子在一起,才叫所谓的不正常。

  何况当初决定去追求你,也是再三确认过内心的。"会痛苦也要出击",是经由玩偶见证的誓言。

  如果半途放弃,就让玩具们的神明惩罚我吧。

  她踏着坚定的步伐进去交谈,紧绷了面容,理所应当顶一脸棉花糖似的微笑再走回她身边。

  聒噪的呜咽声从喉咙里翻腾上来。她很清醒的知道,都是臆想,就像小时候期盼自己的盖世英雄踩了七彩祥云娶她走。

  可爱的想法,随着年岁增加,如今只剩下可悲。

  Chara携了三瓶啤酒走进浴池。

  恍惚。

  电话铃叮咚叮咚的响起,掐算好了她回家的时间点,每一通都是四十九秒未接。

  逐增的红点和提示音对手机进行着狂轰滥炸。

  小姑娘该知道她害怕的,然而不会来见她最后一面,也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

  被逼得走投无路于是心悸,酒液送不进嘴便顺下巴掉进池水中。

  有一些嘀嗒在屏幕上,替她按开了她的来电。但她很快将手机推得远远的,人缩到浴缸的一角,像出水的鳐鱼因为无法呼吸而抱紧自己。

  那天,她亲手斩断了她的希望。

  她说:

  “Chara,分手吧。”

  从这句起,就什么都听不见了,耳鸣声大到她仿佛被剥夺了听的能力。

  很快也看不清了。

  烫人的水流簇拥着她,灌入口鼻,辅热的浴灯照在颈肩,然而身体一节一节凉下去,最后只剩下心口一点点热度。

  终于又被分手了,终于又被扔掉了。

  Frisk有比她更加珍视的宝物,而她是个漂亮的洋娃娃,会唱曲的鹂鸟,她想。

  濒临死亡的边缘时,本能将她拉离池底。

  她甩开额前挡眼的碎发,酒瓶举到唇边。

  

  诚然,众人赞美她,但她也无法骄傲起来。这并不因为她多么谦虚,多么理智,而因为暗暗知晓自己是个二选一就会被抛弃的玩意儿。

  从前争不过他的前女友,她的理想,现在也留不住去意已决的Frisk。

  一切努力在他们口中化为泡影。

  体贴的话也好,真情实感的告白也好,用行动证明的喜欢也好,钞票换来的快乐也好,她不会对他们吝啬这些,如今只求她能留在她身边再久一点。

  然而,然而。

  小姑娘办不到。

  如此,诅咒再次应验。

  “怎么会这样……”女孩喃喃低语。空酒瓶倒了,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等待有人欣赏她的蓝天白云,也永远在等待。

  连亲生父母都不要的小孩,每个夜晚都会被孤独所俘虏。

  她紧捂心口,热从指缝间溜走。


  “Chara,分手吧。”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被砸的分崩离析。

  这预示着一个爱她的人的离去,Chara没有办法。

  “我啊!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话也讲不清,磕磕巴巴地说着严肃的话,有一些搞笑。

  从字里行间,她闻到浓重的酗酒的气息。

  “Chara愿意陪我度过这段日子,我真的很感激。”和你在一起,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快活。

  “但是…我还是放不下爸爸和妈妈,放不下那些世俗,对不起。”

  “在一起一辈子这种话,我本不应该讲,我没有那个资格给你未来。”

  “做不到像你那样果决,斩断一切,无所牵挂。我只是个懦弱的小孩子,即使长这么大了还幻想想要依靠着谁。”

  “我没有勇气,和你过一辈子。我不敢想象每天见面的同事会在背后怎么说咱们,也不敢想象没有亲人祝福的婚礼。”

  “那很可悲啊。Chara也是个在乎家人的孩子,恐怕到那天要和我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这样,我就会让你在最幸福的日子里哭泣,那可太混蛋了。”

  小姑娘笑得痴傻。

  她听见猫咪在那边抽噎的声音,小小的。

  你看,她现在就害她哭个不停了。

  ——Frisk,兔兔,我们可以搬到人少的地方去,可以在家不工作,我也可以没有婚礼,只要你留下就好,我不需要那些形式上的东西…

  ——只是爸爸和妈妈,我还没想好怎么办…但是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吗?你真的那么着急走吗?

——真的,我还不想分手…我还没准备好…

  说完,便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哭泣。

  五天没有通讯,只有自己单方面的发消息,之后接到第一通电话便是分手。

  听到她喊她名字的声音,她就有好多思念堵在胸口,希望倾诉。小姑娘却很坚决的告诉她:以后再没机会了。

  

  真是个混蛋,Frisk想,我真是个混蛋。

  假如她真的能做到自己的诺言,那么她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对。

  Chara一定是那么认为的,不然不可能那样子,甚至有些卑微的求她别走。

  可问题就是她绝对办不到。如果她用斧头把自己劈开能解决,她就会去买一把斧头,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朝自己砍下去。

  “猫…”

  “Chara,你本来就能找个比我好百倍的女孩,好千倍的男孩,何必再留恋呢。”

  “去找一个有勇气陪你闯天涯的女孩子啊,去找一个一心一意爱着你的男孩子啊!那个人何必是我。”

  “而且在我这里,你永远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所以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话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分手,仅此而已。”

  不留余地的语句,抛出便掷地有声。

  她不得不吼她,吓她,直到把她吓得缩回自己的蜗壳,缩到从开始独居那天便陪伴自己的铠甲中。

  猫咪被吓得不敢动弹,更不敢吱语。

  沉默良久,在她心碎前,对面终于先开口:“…Frisk,你说你爱我。”

  像只被主人打过的小猫,最后坡着脚拐回去蹭她的裤脚,迫切的想证明她还是舍不得它的。

  她深呼吸好几次,也没有找回再伤害她的力量——她怎么可能舍得,对吧?

  嘴巴开始不由自主的动着:

  “是。我爱你,Chara,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孩了,我没办法不去爱。”

  “可恶,明明在一起那么久了却还没讲过几次爱你,我以前到底都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要在分开的时候,才想起来说呢。

  原来以前的我会觉得来日方长啊…

  “嗯,没关系。我也爱你。”

  你在哪里,我去带你走好不好。

  做你可以依靠的大姐姐,我发誓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兔子。

  蛊惑。Frisk听着那充满了心意的句子,不确定猫咪是不是有意在编织一张温柔的网。

  仿佛被侵蚀了心智。

  “好…你来,带我走呢…”

  或许她同样后悔没有多说一些告白的话语,又或许她只是太绝望了,这些都无从得知。

  可正如她Frisk在夏天的艳阳里爱上那个大女孩一样,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心神向往。

  她做的网,她根本躲都不愿躲。

  如果就这样私奔,那该是多浪漫的事情。等小猫咪变成老猫了,大约还会在自己耳边炫耀那年轻时的果敢。

  

  嘭。

  客厅里传来玻璃破碎之声。

  她清醒过来,找回那个自己。

  “不,对不起…我没办法再接受你的爱了。”

  我祝你和未来的那个人幸福…我祝你幸福。

  她匆匆断了电话,不敢想对面那个女孩会有多痛心。

  

  “你说你也没醉傻了,喝那点酒去分手,完事不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L倒是又给自己喝个烂醉倒在沙发上,大了舌头,还摔碎个杯子。

  “我不能醉成那样,否则我就会告诉她,我愿意跟她走。”那是她此刻最希望的,也是她抛却一切最洒脱的结局。

  “我也不能不喝点酒,否则连给她打那通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仅仅是谈及离去就害怕得不行的猫咪,已经让她Frisk心碎了不止一次两次。

  Frisk小心的憋住那一汪泪水,拿笤帚收拾地上的碎碴子。

  “…也是为了让她听出来,我醉懵了,我不是清醒着跟她分手的。”

  “这样都还有余地,不是吗。”

  “他娘的…你分手了还留什么余地?就想要她这几天胡思乱想是吧。”长叹一口气过后,L便不再理她,喝着自己的闷酒。


  扶着马桶圈站起来,口中挥之不去混浊的酸气她是一刻都忍受不了了。

  于是她去捧水龙头里的水漱口。生水碰到喉咙,就又干呕起来。

  “宝贝…”

  L不知道从何安慰起。

  明明是小姐妹主动提的,真分手了,见不着了却思念成疾,整日整夜的抱着马桶吐,茶饭不思。

  那么一开始不分手不就好了?似乎是也不是,她轻轻摇头。

  她担心地说:“宝子,你去见她一面吧,反正她也放不下你,对不对。”

  “见一面你俩都舒心。”就不必再折腾自己。

  “不行,不行啊…”

  小姑娘的声音弱得像三月里的微风,手上却有不小的力气,死命的扣着水池的边缘,似乎能掐碎那白瓷臼。

  “见了她我就更控制不住了…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去找她。”即使这样让她那可怜的猫咪更加频繁的出现在脑海中,闭眼是她,睁眼她却不在。

  “安慰一个破碎的女孩”成了她新的梦魇。

  可你这副样子跟嗑了大烟似的,真的很吓人。

  戒断反应。

  Frisk深深望了她一眼,取下口气清新剂,往嘴里喷了些。

  “她就是烟。”

  

  “…但你说得很对,我不能再给她余地了,不然她会胡思乱想,她会更加痛苦。”

  “如此,既然见一面也是情分,干脆再也不见罢。”

  

  In your eyes there's a heavy bule

  One to love 

  and one to loose

  Sweet divine a heavy truth

  Water or wine

  don't make me choose

  ……

  她抱着份盒饭,死尸似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半个月没回家,觉得很无所谓。

  心中惴惴不安,但是不知道为何。是酗酒又熬夜,所以身体察觉要猝死了而感到不安吗?

  她顺从的合眼,准备平静接受一切现实。

  “我喜欢别人了。”

  又是一通电话呢。

  “……”

  “那、很好啊。”

  “祝你和他幸福,Chara小姐。”

  其中的不合理性是摆在明面上的,可她也懒得再去思考。反正结果都指向一个词,结束,无论是谎言,或者坦白。

  盒饭冷了半截,而她只是往嘴里扒拉着饭。

  

  迎春花落了,一衰一荣,各处都有花开的迹象。

  “中午都有空开黑没?”D停在食堂门口问。

  C旁若无人的低头打着字,听有人说话,抬起头来:“诶,今儿我陪我家那口子,下次一定。”

  “出现了,下次一定怪!”

  “去吧,狗粮球!”

  “笑死。都赶紧进去吧,堵门口玩捏妈宝可梦呢,一会儿变成真人对打。”

  社团里充满了活力的男生们,今天心情也很不错。

  “咱去图书馆玩吧,倍儿凉快。”

  “这才几月就喊热,老子还得穿外套呢。”

  “我去,兄弟们冲了,这儿人少。”好兄弟指了指今天人格外少的快餐店,那霓虹色的招牌一如既往,只有最后俩字亮着。

  五个人在柜台前一字排开。

  “嘶,该吃什么啊…Chara姐,你先选个出来。”E一向不擅长选择,于是把菜单传给她。

  但是她对吃饭很随意:“套餐B谢谢,那个橙汁换成可乐。”脱口而出。

    “我靠,A你再选,我还没想好。你选慢点。”

  “套餐B再单点一个虾堡。”

  “每天吃饭你们都不发愁要吃啥吗!”

  一切向好,然而…

  她扭头看向身边,发现没有那个需要她低头去照顾的人。

  没有人再需要她去惦记喜好了。

  平常她这时候该…该买个蛋挞,然后直接去图书馆睡觉。对,对,就是这样,恢复到从前就好了,Chara,你可以的。

  从前,从前并不好,不想回去。

  突然,一个清脆的响指。

  她回过神,不假思索拼命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而差点没把蓄在眼眶里的泪挤掉出来。

  好兄弟搂过她的肩膀,用力,再用力,只要把她从情绪的泥潭里拽出来就好;她呜咽一声,深深地埋着头,用手背拭去滚落出来的一点泪水。

  “走了你…”讨厌被人看到情绪崩溃的样子,她擦干眼泪就从后去推他,催促他赶紧跟上前面的几个男生。

  但是她发现,面前这个孩子也长大了。她小时候不耐烦了一把就能给他撂倒,现在双手去推都纹丝不动。

  “我陪你走后面呗。”

  “不要,你走我前面。”

  说是这么说,刚开始也照做,但是走着走着几个男生就把她推到中间了。

  “Chara姐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E故意落到后头,小声的问。

  好兄弟点点头,用口型告诉他:还是失恋。

  终究还是情伤,她自己都觉得俗套。

  在人多的地方不得不整理好仪容,昂首挺胸,阔步走着,谁也看不出她的难过。

  “诶,那不是…”

  D伸手指向路灯下的那个女生。

  果然,是她。

  就算到了这般田地,她见了她都还是开心的,似乎成了一种本能。

  以前她也总会出现在她经过的路上,制造一些偶遇。

  如今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的心情。

  然而,然而,Frisk在瞥见她的时候仅仅是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好像只是觉得她有些面熟似的,在辨认。

  等她Chara伸出手想打个招呼时,她便已经走远了。

  她消失在人群中,彻底走远了。

  就好像不认识,就好像陌生人,那种淡漠的眼神——从见了她就雀跃的小兔子,变成了形同陌路的Frisk同学。

  怎么能的,怎么会的?

  表现得仿佛当时的泪是假的一样,搞笑。难道那些撕心裂肺的告白是表演出来的?安慰她的时候和被她抱在怀里的时候,那些笑容是装的?

  怎么能忘的那么彻底的,怎么做到那么泰然处之,你倒是教教我!

  分手,是真的,还是就没喜欢过啊…

  她觉得隔了层鞋底的土地踩上去有些飘忽,强撑着失去实感而发软的双腿,杵在匆匆流动的人群中。

  就算信了她说喜欢了别人的谎言也不该。

  明明她还留着那时候的习惯,床头的狐狸君也还没有换回来,小灰兔也没有收进柜子;吃饭的时候还想着给她点饮料,晚上醒了会摸摸右侧的床铺…

  而她今天见了她,就已经学会不理睬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昨天还很甜蜜的拥抱…还是很久以前?

  她又分不清哪个是现实了。

  好可怕。

  一些温热的液体顺指缝滴落到裙摆上。

  “卧槽,Chara你还好吧!”

  他眼看着那个女孩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身形摇晃,没多想,冲上去扶稳她。

  她捂着脸,一言不发。

  一些路人驻足观察着这边的动态,几个男生赶紧用身体挡住那窥探的视线,把她围在中间。

  好兄弟快速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东西,义愤填膺的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住嘴。即使当初嘱咐过她要认清人物再谈,如今见她这个样子,也不想再发作。

  

  想当年Chara头一次谈恋爱的时候,他都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名词。

  那时候的Chara皮得跟个男孩一样,和她谈,就像俩小子在一起了。

  长大了逐渐懂了什么叫感情,每次分手后都得拉着他出去喝酒,一说一宿。

  “如果俩人上课同时顶着黑眼圈,就说明那个校花昨天又分手了。”同学之间如此流传着。

  他后来也让烦得够呛,他高声说:“你他娘的得了,三天一表白五天一分手,你他娘的得了,我养金鱼都比你谈恋爱久。”

  “以后不许这么搞了,懂不。”怕是自己语气太重,他又补充道:“分手了你难受,我听得也难受,你好好认真谈,别每次都这么狼狈。”

  Chara是听进去了的。从那以后再有告白,她便学会了拒绝。

  但是她好像也不再急切的想跟他倾诉了。那样好,他耳根子清净;也不好,总觉得跟兄弟疏远了似的。

  野小子在不知不觉中就长大了,亭亭玉立的姑娘,言谈举止都大方得体,也学会和女孩子一起玩了。

  然而上了大学,她的好姐妹就都散了,但是她倒也愿意跟他厮混在一起。

  她总能平静的接受一切变化,没有能倾诉感情的人便不说,没有能陪在身边的父母和朋友就自己走。

  “犬子Chara,以后希望兄弟们多照顾了。”他跟社团几个兄弟说了下Chara的经历,他们便答应把她当妹妹一样对待。

  你问他为什么关照她?多年的兄弟和儿子,很难不照顾。

  

  “喂,Chara。”

  “真难过了就哭,啊,女人哭那不是罪。何况你爹在这呢,肩膀随时给你靠。”他脱了校服,前后反套在身上。

  女孩被他按到肩膀上,也没有再反抗,只是闷闷的抽泣。

  “你看这不挺好?以后再谈崩了找我,别一个人担着了。”

  他挠挠头,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兄弟柔弱的样子:“…以前我不是吼你了吗,其实真不是说不想听你吐槽,那都是太年轻了没谈过恋爱不懂,少点耐心。”

  “现在我懂了,难过是真难过,你以后来找我我肯定不吼你。”就,原谅我吧。

  “原谅我呗。”

  “咱再找个更好的,你这颜值这身材,那男人女人都随便挑着玩的…你分一个,你爹我陪你喝一晚上,中不?”

  沉闷的声音从肩膀那传来:“谢…”

  “啥啊?”他真没听清。

  她说:“聋子。”

  “特娘的,你再说一遍能咋了嘛。”

  “妈的,我谢谢你,我的好大儿!”


  蝉鸣此起彼伏,又是一个酷热的夏。

  “学生会怎么还要巡逻啊,这种事情不得交给门卫大爷吗…”E被毒辣的太阳烤得直不起身子,即使她撑了遮阳伞。

  这年的温度似乎格外高。柏油路吸了热,隔着鞋子都烫脚。

  “不行了,我先去休息一下,再这么晒下去要中暑的。”

  她把伞揣到Chara怀里,自己跑到树荫下对他们两个喊:“你俩继续走啊——”

  “噢!”Chara摇晃着手中的空罐子,叮铃咣啷,止汗剂是用得一点都没有了。得找点别的降温的办法,毕竟校花,“一身臭汗”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好兄弟揪起校服,找了块刚晒干的地方擦汗:“你答应的倒爽快。”

  她抬眼,看着他衣服上浪花似的盐渍,嫌弃得啧出声来。

  “诶,那个拐角不是老有人卖冰淇淋吗?”刚好现在也五点多了,该出摊了。她放下手表。

  一堆人挤在梧桐树的树荫下,全是生面孔。

  “也老有人排队呢,大一刚来的那帮孩子。我去年吃得拉肚子,可拉得够够的了。”贪凉,但是要在持久性腹泻和一时的痛快间进行抉择。

  Chara是不会管那么多的,她将双手拢成喇叭状,喊道:

  “喂,前面那几个仔!”

  “我大三学生会的。学校规定不许买路边摊,知不知道!高中都没上过吗!”

  “我靠,学生会逮人来了,赶紧走啊。”一个看着都稚嫩的小男生边跑边等他的同学。

  “歪日…”

  一个两个,最后伸着手取走冰淇淋的人也跑了,像群小羊羔子。

  好兄弟跟在Chara后面,他还不确定要不要掏那五毛。

  她走到栅栏旁,开始翻钱包。卖五颜六色冰淇淋球的大叔愁苦着一张脸,说:“诶呦,小姑娘,学校才出这规定啊?”

  她只是笑笑,不打算回答那个问题。

  递过去两张绿色票子,她说:“两份,薄荷味的麻烦多来点,谢谢叔叔。”

  好兄弟颤抖了声线:“你当真想吃这窜稀小套餐啊?”

  “你就说你要不要嘛,你不要我就吃两份了。”

  “害,那整点也不是不行,总比热死强。”

  “也热不了几天喽,现在这都是夏天的尾巴了。”大叔从小餐车的抽屉里取出几张卡通图案的纸。

  “我这老头子明天都准备收摊了。”

  “…明天?是什么日子吗?”Chara隐隐约约记得些东西,她记得今天好像也是个什么日子。

  “明天立秋啊,天气凉了我就不出来了。”

  “噢,是哦…”

  麻雀从天空滑过,扑落在她身侧那棵大树上。Chara接过两支冰淇淋,一支递给好兄弟,一支已经吃上了。

  “…吃点凉的还是爽啊。”

  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说:“谢谢你了,虽然等会要跑厕所。”

  她又是沉默。

  “Chara?”

  好兄弟扭头,发现她舔着冰淇淋的同时脸上还挂了两行泪痕。

  “怎么回事哭了?”他决定听她说完。

  她左晃右晃,最后告诉他:“…好吃哭的。”谁信了,鬼信了,他想。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凝聚起来射向她。

  “要和夏天说拜拜了。”

  立秋,冬至,春分,夏至,又是立秋。

  已经一年了。

  “来让我们一起,和所有的烦恼说拜拜,跟所有的快乐说嗨,嗨!”

  她像喝了二两白的一样,破了音还敢边唱边走。

  “妈了你,别丢人了!”


—The End—


感谢喜欢



Paradise.

Humans:人类特殊灵魂品质

耐心青  毅力紫  公正黄

诚实蓝  勇敢橙  仁慈绿

仇恨黑  决心红  恐惧粉


正经的合集.jpg

(转自推特  P3画师)原帖发布时为2021.12.29

Humans:人类特殊灵魂品质

耐心青  毅力紫  公正黄

诚实蓝  勇敢橙  仁慈绿

仇恨黑  决心红  恐惧粉


正经的合集.jpg

(转自推特  P3画师)原帖发布时为2021.12.29

Sliver

旁白们

Chara

喜欢苦巧克力。

只会待在“你”身边的明黄色半透明人类小孩灵体。

瞳色为黑色。

穿着浅绿色连帽衫,带有一道绿色条纹的白色衣衫,下装为黑色连裤袜外套白色短裤,深棕色短靴。

把“我的吊坠盒”送给了Frisk。

由ta担任旁白时,会异常直白冷酷,但内心深处似乎也有柔软的一面。


Frisk

喜欢听音乐,耳朵里总是塞着白色的耳机。

瞳色为棕色。

穿着深蓝色帽衫,带有两道蓝色条纹的白色衣衫,下装为深棕色短裤,浅棕色短靴。

很少出来。

只是一道声音,甚至连准确的灵体都没有。

由ta担任旁白时,你会感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是你充满了决心。

Chara

喜欢苦巧克力。

只会待在“你”身边的明黄色半透明人类小孩灵体。

瞳色为黑色。

穿着浅绿色连帽衫,带有一道绿色条纹的白色衣衫,下装为黑色连裤袜外套白色短裤,深棕色短靴。

把“我的吊坠盒”送给了Frisk。

由ta担任旁白时,会异常直白冷酷,但内心深处似乎也有柔软的一面。


Frisk

喜欢听音乐,耳朵里总是塞着白色的耳机。

瞳色为棕色。

穿着深蓝色帽衫,带有两道蓝色条纹的白色衣衫,下装为深棕色短裤,浅棕色短靴。

很少出来。

只是一道声音,甚至连准确的灵体都没有。

由ta担任旁白时,你会感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是你充满了决心。

麦小浪

kiss time-吵架后的和解之吻

………………………………

…………………

………

喜欢与喜欢是不同的

面对着搭档的无理取闹,Chara如此回答着。但她的眼神很不坚定,甚至不敢朝向对方。说实话,她不敢相信她真的说出那些话来,而且还是在面对着自己的搭档的时候。

“什么?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搭档。喜欢难道不是只有一个意思嘛。”

“但是你的喜欢与我的喜欢是不同的。而且说到底,你的那种喜欢是与你无缘的东西。”

“无…无缘?!你在说什么啊!Chara!这是什么新的玩笑吗?”

她的搭档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解到现在的故作镇静,这都在Chara的预料之内。如果换作平常的话,Chara早就随便找一个理由去打发她的搭档。但是不知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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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喜欢与喜欢是不同的

面对着搭档的无理取闹,Chara如此回答着。但她的眼神很不坚定,甚至不敢朝向对方。说实话,她不敢相信她真的说出那些话来,而且还是在面对着自己的搭档的时候。

“什么?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搭档。喜欢难道不是只有一个意思嘛。”

“但是你的喜欢与我的喜欢是不同的。而且说到底,你的那种喜欢是与你无缘的东西。”

“无…无缘?!你在说什么啊!Chara!这是什么新的玩笑吗?”

她的搭档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解到现在的故作镇静,这都在Chara的预料之内。如果换作平常的话,Chara早就随便找一个理由去打发她的搭档。但是不知怎么的,那些话语就是说不出口。

(就像是被卡在喉咙里了一般。)

“我可是每天都对你说着喜欢的话语的人啊!Chara!你真的就这么忍心抛弃我吗?”

“小镜子…我…”

“我好伤心啊!Chara。难道说每天你都只是把那些话语当成是玩笑吗?”

“小镜子。”

“好吧。我想我应该接受现实。我真的是太傻啦!居然真的会爱上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上我的人。”

“Shifty!”

还没等Shifty反应过来,对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行为不免让Shifty吃了一惊。因为这是她们的剧本上所没写的。

(Chara。你还好吗?)

Shifty下意识地小声询问着。但对方只是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着。看起来她的爱人因为把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语信以为真了。

“别…别走…Shifty…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一直都很害怕…但不知道要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才…原谅我吧!搭档!其实我一直都…”

Chara小声地哽咽着。如此心痛的声音让Shifty感觉有一股负罪感爬上了脊背。她想回头安慰自己的搭档,但最后还是按着剧本走了下去。

(毕竟这个结局也不坏……)

“噗……”

“Shifty?!”

“噗哈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啊!Chara。我刚才的那些都只不过是玩笑话而已。”

“什么?!你……”

“就像你说的。天性恶劣的搭档哦!”

“唔嗯……”

Chara有些赌气地转过身去,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再一次上了这个家伙的当!

“别生气嘛!搭档。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就听不见你的真心话啦。你想想看,要是每天都是我一个人说着单口相声的话,我也会感到疲倦的。而且,我还想听Chara你…”

还没等Chara反应过来,Shifty偷偷地亲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这让本来生气的Chara瞬间疲软了下来,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但对方仍是那一副坏笑的面庞。

“嘿嘿个什么啊!你这个色镜子!”

“恶劣的搭档还记得吗?Chara。这可是你说的。所以可不可以再为我说一次呢。如果用那种甜死人的语气来说的话就更棒啦!”

“Shifty你这个……”

即使口头上不愿意,但Chara仍然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嗯呢。我一直都深爱着你哦!Shifty。”

随后,在Shifty的惊讶声中,自己直接扑倒了对方。

反正戏也拍完了。这下该是自己的报复了。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啦!Shifty。”

“喂喂…等一下!Chara。如果一直这么说的话,我会…”

“谁让你刚才说出那些玩笑话!好好的给我负起责任吧!负心汉!”

“唉?!饶…饶了我吧。Chara。”

Shifty苦笑着。看起来自己不管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都被她的搭档吃的死死的。

喜欢与喜欢从来都只有一个意思而已。





Wood_Bird 木鸟

福福嘿嘿嘿嘿嘿嘿嘿

老婆贴贴嘿嘿

Chara:?痴汉滚远点

福福嘿嘿嘿嘿嘿嘿嘿

老婆贴贴嘿嘿

Chara:?痴汉滚远点

阿睏
《ruins of deter...

《ruins of determination》

《ruins of determination》

麦小浪

被NG的镜头其之一(吵架后的和解之吻)

…………………………………

………………………

…………

喜欢与喜欢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在拍摄这部戏的时候,Shifty与Chara同时发出疑问道。似乎在我们的认知中,喜欢就是喜欢,绝无可能会有第二个意思。但导演告诉我们-

的确,喜欢就是喜欢。但是喜欢的程度却不一样。比如说…

Shifty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部戏里她们二人的命运居然会如此的艰难。仅仅因为她们二人的身份不同吗?或者…

Shifty看向一旁正在拿着剧本跟着导演据理力争的Chara。前者表示用着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背不下这段台词为由不停地要求换一个剧本,但后者只是摇了摇头。

“Chara?”

Shifty有些担忧地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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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喜欢与喜欢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在拍摄这部戏的时候,Shifty与Chara同时发出疑问道。似乎在我们的认知中,喜欢就是喜欢,绝无可能会有第二个意思。但导演告诉我们-

的确,喜欢就是喜欢。但是喜欢的程度却不一样。比如说…

Shifty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部戏里她们二人的命运居然会如此的艰难。仅仅因为她们二人的身份不同吗?或者…

Shifty看向一旁正在拿着剧本跟着导演据理力争的Chara。前者表示用着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背不下这段台词为由不停地要求换一个剧本,但后者只是摇了摇头。

“Chara?”

Shifty有些担忧地走了过来。她知道Chara在反对什么,她也知道Chara如此愤怒的理由。

“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Chara。放轻松一点。”

“一场戏?!可是那些…我是绝对不会对你说出那些刻薄的话的!”

“Chara。”

Shifty不知该说什么,她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爱人的头。相比于戏中那几乎单相思的两人不同,现实中的二人相互深爱着彼此。不管是在同居的出租屋内,还是人来人往的超级市场外,两人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程度。

而现在,对于如此相爱的两人居然要演出一场互相吵架的闹剧。即使导演最后说是以和解收尾,但那又能怎样呢。

那些刻薄的话语一旦脱口,真得不可能会在对方的心口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疤痕吗?

这是Chara担心的,也是Shifty担心的。

但是现在,她们已无退路。

“什么叫做与我无缘的东西!我可是每天都对着搭档你说着喜欢的话语呢!”

“………………”

出乎意料的,Chara并没有接下我的话语。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举足无措着。

(Chara。)

Shifty小声地提醒着她的爱人。她知道Chara在担心什么,她保证自己绝对可以承受她接下来的那些话语的。

“喜欢?!我想你完全搞错了吧。我的喜欢与你的喜欢可是不一样的。”

“唉?!你在说什么啊!搭档。难道说你已经爱上我的那种喜欢吗?”

“不…恰恰相反…是…是…”

Chara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的,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似的,将自己那句讨厌的话死死地卡在了里面。

(Chara。)

Shifty再次提醒着。她用眼神安慰着Chara尽管说出来就行,她完全可以当作没听见的。

但即使如此…

“是朋友的那种…不!才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呢!我不接受!在我们做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后!我才不会接受这是朋友的喜欢呢!”

突然间,Chara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她眼含着泪花,直接撞在了Shifty的怀中大声痛哭着。

“我才不承认这是什么朋友的喜欢!明明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还只能停留在朋友的地步!难道是因为我们的性别吗?”

“Chara。”

Shifty安抚着她的搭档。她知道的,她早该知道的,Chara如此那些厌恶台词的理由让她想起了她们在现实中所面临的窘境。

“抱歉。Chara。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们回家吧。”

Shifty擦拭着对方脸颊上的泪痕,同时在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吻。与戏内的Chara不同的是,现实里的她似乎很喜欢做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孩子。

“嗯。”

在得到对方的肯定的答复后,Shifty抱起了Chara。一边对着导演说着抱歉的话语,一边走出了会场。

看起来,不管在戏里还是在戏外,我都是一个失败的恋人啊!



水中浮游
*将你的双手沾满尘埃

*将你的双手沾满尘埃

*将你的双手沾满尘埃

阿巴
绘画的眼睛哦,人类组,char...

绘画的眼睛哦,人类组,chara眼里的frisk

绘画的眼睛哦,人类组,chara眼里的f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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