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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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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ETC阿昭

苏苏果真是师控吧🤔

我最近在考古一款游戏,虽然操作系统傻白甜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说,时隔多年再去看,实在是有些不同当年的感受。

其实百里屠苏是个师控吧?

“师尊是天下御剑第一人。”

“和师父相比云泥之别。”

“师尊曾说……”

“师尊曾言……”

张嘴师父,闭口师尊,他可真是师尊的小宝贝🌝🌝🌝

[图片]

这张图,很有味道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玩儿过这个游戏,但可以说,里面很多设定确实是我写一期一会的灵感来源。

譬如~天下第一的,执剑长老

我最近在考古一款游戏,虽然操作系统傻白甜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说,时隔多年再去看,实在是有些不同当年的感受。

其实百里屠苏是个师控吧?

“师尊是天下御剑第一人。”

“和师父相比云泥之别。”

“师尊曾说……”

“师尊曾言……”

张嘴师父,闭口师尊,他可真是师尊的小宝贝🌝🌝🌝

这张图,很有味道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玩儿过这个游戏,但可以说,里面很多设定确实是我写一期一会的灵感来源。

譬如~天下第一的,执剑长老

人间ETC阿昭

番外:犹如故人归[3]

从化生以来,玉衡都没有如此感谢过自己的神仙身份。

以往她总是要嫌弃,九重天上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各路神仙们,端着各自的架子,在府邸里飘来飘去的,像极了地府里喝完黄泉汤等待轮回转世的游魂。日子久了,就连她也无趣到开始没什么情绪,整日里肃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三界众生。

脚下生风,半步不敢停歇。

堂堂天界廉贞星君,如今闷头赶路的模样,看得地府众人一愣一愣的。耳边孤魂野鬼凄厉的嚎叫声此起彼伏,玉衡却无心理会,自朝着阎王殿冲去。

还不等她一脚踹开阎王殿的大门,就看见秦广王匆匆忙忙带着另外九个迎了出来,“星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赎罪!”

玉衡打量了两眼跑的微微有些喘息的几人,没好气地摆了摆手,道......

从化生以来,玉衡都没有如此感谢过自己的神仙身份。

以往她总是要嫌弃,九重天上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各路神仙们,端着各自的架子,在府邸里飘来飘去的,像极了地府里喝完黄泉汤等待轮回转世的游魂。日子久了,就连她也无趣到开始没什么情绪,整日里肃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三界众生。

脚下生风,半步不敢停歇。

堂堂天界廉贞星君,如今闷头赶路的模样,看得地府众人一愣一愣的。耳边孤魂野鬼凄厉的嚎叫声此起彼伏,玉衡却无心理会,自朝着阎王殿冲去。

还不等她一脚踹开阎王殿的大门,就看见秦广王匆匆忙忙带着另外九个迎了出来,“星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赎罪!”

玉衡打量了两眼跑的微微有些喘息的几人,没好气地摆了摆手,道:“少来虚的。我只问你,逍遥派成璇的魂魄可是被你们拘了?”

秦广王闻言一愣,借着扶正头上冠帽的契机,与其他几位阎王对视。这事儿你们谁办的?怎么惹上这祖宗了?

五官王举着念珠遮了脸,别问我,一天审那么多鬼魂,我哪儿记得住她说的是谁。

几位阎王眉来眼去,看的玉衡烦不胜烦,出声喝道:“堂堂地府十殿阎罗,竟是每个能主事的么!”

眼风一扫,见着藏在后面的判官,抬手一指说道:“你!对!就是你!说,成璇的魂魄现在在哪儿?”

崔判官苦着脸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生死簿呈到玉衡眼前,“星君勿恼,此人的魂魄……如今却是在地府,只不过……”

劈手夺过那册子,玉衡随手翻了翻又丢回他怀里。

生死簿,掌活人寿数,断生平善恶。

人都进了地府了,还看生死簿有个屁用。

“只不过什么!有屁就放!”

乖乖,这廉贞星君,竟是如此不拘小节之神仙么?倒是没想到,九重天也流行说脏话?这腹谤,就是借崔判官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

“星君容禀,此人如今尚在奈何桥边流连,不曾入轮回……”崔判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地说着。

却不想不待他说完,玉衡一伸手拎着他的衣领,就往前走,“奈何桥在哪里?带路!”

“哎?哎?”崔判官万万没想到,他这地府判官做了这么多年,居然也有这么一天。挣扎了几下,却没什么效果,只得佝偻着身子让玉衡提着。

“星君,星君,慢来慢来,您走反了星君!是那边儿!”说着还用手往背后的方向比了比。

玉衡面上一囧,悻悻地松开手,推了推刚获得自由的崔判官。

“少废话,前方带路!”

秦广王几人面面相觑,多年合作的默契,引得他们同时叹了口气,得,跟着吧,这祖宗咱们可是得罪不起。

遥遥地刚见到奈何桥的轮廓,玉衡一眼就看见了蹲在桥边的那个身影,不由得顿住脚步。崔判官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她停了,便开口道:“星君,那便是成璇的魂魄。”

玉衡点了点头,她自然能认得出来。

“她……”刚想开口,却感觉喉咙一阵干涩,不知该问些什么。

崔判官了然,躬了躬身子尽职尽责地解释道:“成璇生前身世坎坷,幸得其师照拂,习得武艺。闯荡江湖多行善事,未曾作恶。因此积了不少阴德。只她为报师仇,设计陷害晋王秦临宇,导致晋王府九族被诛,京城地界一时间血流成河,此间牵扯太多无辜性命。功过不可相抵,故而判了她来世投胎仍是身世凄苦,不得善终的命格。”

玉衡冷冰冰的目光扫过正絮叨着的崔判官,透骨的杀气,引得忘川河水隐隐有结冰的征兆,河畔的彼岸花一点点染上白霜。

崔判官心里暗骂了声晦气,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向下解释。

“本来判罚已定,便要送她过了奈何桥,入轮回去。”

“只不知她缘何执念如此之重,这奈何桥竟是载不住她的魂。”

“几次三番,只要是她踏上去,便是桥塌地陷。”

“小人曾想着摆渡人,撑船将她运至对岸。”

“可每每送至半途,忘川水便也承不住她的魄,不是停滞不前就是船沉人翻。”

“只得由着她,待在那里。”

“据她说……她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玉衡一颗心被捏的难受至极,她好像知道,成璇在等什么人了。

闭了闭眼睛,强行忍下酸涩,深吸一口气,快步朝着那个孤苦无依的身影走去。

崔判官刚想跟上,却被秦广王一把扯住袖子,“你脑子离家出走了?这时候跟上去?就不怕她一剑劈了你?!”

另一边,成璇似乎蹲的累了,索性盘膝坐在桥边。右手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络绎不绝前去轮回的鬼魂,仿佛在找什么人。不过很快她就又低下了头,随手拨弄了一下桥边的花骨朵儿,“我现在着什么急啊,怎么着也还得有个几十年吧。”

被她拨弄的红色花瓣,轻轻抖了抖,居然也开口回应了她,“你既然知道,那还每日里张望个什么劲儿?”

成璇无所谓的一笑,“万一呢?万一她这辈子仍然运气不好,又得了个英年早逝的命格呢?”

玉衡甫一走进,就听见这么一句,顿时被气的丁点儿感动都没了。这混账东西,怎么到哪儿都改不了随口胡沁的毛病?

那红色花瓣倒是问出了她的心里话,“你就不怕那人被你气的,现在下来找你麻烦?”

成璇呵呵一笑,手抚了抚它的花瓣,“她要是能听到,立刻来找我,我倒是要谢天谢地了!”说着又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还是别了,希望她这辈子,能长命百岁,幸福安康。我多等几年又能如何呢?”

说着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向前探了探身子,兴致勃勃地问道:“哎?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刚一岁多?会不会说话了?还是不是上辈子那副冷冰冰,活像别人欠了她五百两银子的模样?”

玉衡再也忍不住胸口的怨气。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倒霉孩子就是天道派来折磨她的,天上地下,不气死她誓不罢休!

深吸一口气,尽量维持着平静,冷冷地开口道:“为师竟不知道,小璇儿竟是如此看为师的。”

成璇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直接被吓得啊一声叫了出来,“啊!师父!”

“唤为师何事?”玉衡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师父,您,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成璇愣了好半天,只蹦出来了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气的玉衡翻了仙生第一个白眼。

“来看你怎么编排为师……胆子……”刚想说胆子不小,几日不见,竟敢编排为师了,却突然被冰冷的魂体一把搂住脖子。

“师父!璇儿好想你!”

玉衡一愣,心里的气一瞬间都散了。勾起嘴角轻轻笑了笑,手慢慢抚上成璇的背,轻声说道:“乖,师父,也很想你。”

当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天上地下,云执剑都败给这个徒弟了。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成璇死死地搂着玉衡的脖子,或许现在叫她云昭祎更合适一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师父就不见了。

云昭祎感受着她的情绪,柔声安抚道:“是,师父回来了。师父带你回家。”

突然一个声音破坏了师徒重逢的温馨,煞风景地提醒道:“玉衡,这可不合规矩哦。”

云昭祎单手拦着成璇转了个方向,躲开一记掌风,盯着来人说道:“崔紫陌,我带我徒弟走,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崔紫陌一击不成,倒也不恼怒,呵呵一笑,随意在桥边栏杆上靠着,“你这星君,从我地府带走已经判了命格的鬼魂,还问我‘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当然是大大的不合规矩了!”

云昭祎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色瞬间阴沉,正欲发作,却被怀中的成璇牵了牵衣角。低头看向怀里哭红了眼睛的家伙,无声询问。

成璇无所谓地一笑,说道:“师父,能在喝孟婆汤前见您一面,徒儿已经无甚牵挂啦。”

说着从她怀里轻轻挣脱出来,站在云昭祎面前,仔细而又认真地看了云昭祎许久,仿佛是希望将这面孔刻进灵魂一般,专注而又不舍。

“师父,您保重啦。徒儿要走啦。”

这一次,成璇再迈上桥,却如同轻飘飘的纸落在雪地上一般,没留下半分痕迹。

云昭祎踏前一步,牵住成璇的手,“别怕,师父会找到你的。”

成璇扬起一个轻松而又明媚的笑,“那师父你可早点来哦!”


人间ETC阿昭

番外:犹如故人归[2]

“我说的是我在人间收的那个小徒弟……”

玉衡听他越说越离谱,一时不耐,脱口将心中惦记的人讲了出来。

“啊???”

这属实是惊住了天枢,好半天才发出个音节来,嘴更是半天没合上。

“等,等会儿,玉衡,你没开玩笑吧?”

玉衡白了他一眼,不想回答如此白痴的问题。

倒也不能怪天枢有如此反应,他们这些神仙,自盘古开天辟地时起,便存在了。任是沧海桑田,世事变幻,他们永远高高在上,不曾受到半分波及。

若是谁应劫了,无趣了,人间走一遭,便当作梦一场。

梦嘛,醒了就忘了。

本就是再正常也没有的事,可如玉衡这般,梦醒了还放不下的,实实在在是千古头一遭。

“不,不是,玉衡,人间事,人间了。”天枢收......

“我说的是我在人间收的那个小徒弟……”

玉衡听他越说越离谱,一时不耐,脱口将心中惦记的人讲了出来。

“啊???”

这属实是惊住了天枢,好半天才发出个音节来,嘴更是半天没合上。

“等,等会儿,玉衡,你没开玩笑吧?”

玉衡白了他一眼,不想回答如此白痴的问题。

倒也不能怪天枢有如此反应,他们这些神仙,自盘古开天辟地时起,便存在了。任是沧海桑田,世事变幻,他们永远高高在上,不曾受到半分波及。

若是谁应劫了,无趣了,人间走一遭,便当作梦一场。

梦嘛,醒了就忘了。

本就是再正常也没有的事,可如玉衡这般,梦醒了还放不下的,实实在在是千古头一遭。

“不,不是,玉衡,人间事,人间了。”天枢收了玩笑的神色,很是严肃地劝解道,“这是规矩。我们不能改,也改不了。”

玉衡眨了眨眼,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人间一行,不过是大梦一场。如今梦醒了,就该让它散了。”天枢见事有可为,遂加大了攻势。

玉衡再次点头,表示他说的很有道理。

“既然你都知道,那还想什么!”

天枢抚了抚胸口,长舒一口气,仿佛安心了一般,“走走走,跟我钓鱼去!别想了,不过一个凡人,也值得你惦记!”

说着伸手就要将玉衡拽出门去,丝毫不考虑堂堂廉贞星君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天池边钓鱼,会是多么令人“叹为观止”的场面。

玉衡随手甩开天枢的拉扯,施施然站起身。只见她双手略微理了理衣襟,身上便幻化出一身白色丝质交领长袍。果然是神仙有神仙的好处,只这换衣服的本事,就比凡人省了衣柜的麻烦。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也不理会天枢,自化作一抹星光飞了出去。

“哎?我说你这刚回来,又要去哪儿啊?!”天枢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玉衡身形消失在天边。

早听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往日里玉衡不常在人间行走,感触倒是不多,此时重入人世,倒是生出几分沧海桑田的怅惘来。

隐去身形,脚下踩着云行至逍遥山地界,想着再看看那小丫头练剑的模样。

“也不知几日不见,她有没有好好练剑?”正低头打量山林走兽的玉衡,想着想着又笑着摇了摇头,“怕是我不在,又犯懒了。”

那小丫头,剑法超群,天赋比之剑法更高一层,惫懒之气却是比天赋还要高。

在逍遥山头转了一圈,玉衡也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

正狐疑间,猛地瞥到一个纤细年轻的身影自后山小院中提着剑走出来。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这女孩儿倒是不曾见过,难不成是那丫头的徒弟?

自嘲的一笑,如今徒弟的徒弟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还真是离开的,太久了。

那女孩儿径直去了前山舞剑坪。一路行去,多有弟子躬身见礼,明眼人都看得出地位不低。方才穿过一众练剑弟子,便见她对着一人拱手道:“掌门师兄!”

玉衡凝神望去。虽是隔着很远,但以她目前的眼力,轻易便看出,那身着掌门服饰长身玉立于人前的,正是成瑞。想来确实过去了很多年,当初温润的少年英侠,如今已能独挑大梁,撑起整个门派了。

只是,掌门师兄?这女孩儿是谁的徒弟?莫不是戒律长老老来寂寞,又收了个弟子?

成瑞对着那女孩儿点点头,示意不必多礼。伸手拍了拍女孩稚嫩又不太宽厚的肩膀,勉励道:“宝儿,回了山上,更需勤勉,师叔云执剑的威名,日后还需你传承下去!”

云执剑?

她是云执剑的徒弟?

我徒弟?

我哪辈子收了这么个徒弟了?

玉衡脚下一软,差点从云头栽下去。

想她堂堂廉贞星君,若是驾云都能摔了,传出去也不用在三界混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掐指捏诀算了算。没错啊,是这一世啊,我没跑错啊。奇了怪了!

左思右想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迈开长腿飘落在后山小院里。左右打量没看出什么端倪,随手推开书房的门,却见正对着门挂着一副画像,案子上摆着牌位,香炉里还插着三炷快要燃尽的香。那画像,她再熟悉不过了,一时间看得怔住。

耳风一动,玉衡再次隐去身形。

“咦?”是方才那个叫“宝儿”的女孩回来了。“我记得我刚刚是带上门走的呀,难不成被风吹开了?”

玉衡看着那女孩站在画像前,仔细端详画中的人,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如此听壁脚,还真是几万年来头一遭了。

“师父,她一直说,您是我师父。”

“可她忘了,当年我虽然小,也已经有记忆了。我记得您。”

“您是桃林里那个‘云先生’。”

“我也记得,她是那个喊您‘师父’的姐姐。”

说着话,香炉里的香眼看着要灭了,女孩又燃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上到炉子里。

“她总觉得我还小,只教我舞剑,教我心法,从不肯多说什么。也不叫我喊她师父,只说您才是我师父。”

“南江师兄说,我和她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我曾经也会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让我叫她师父呢?”

“如今她走了,我再也问不出答案啦。”女孩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听得玉衡心里破不舒服。

可转眼,女孩忽然轻轻笑了笑,“嘿嘿,不过现在她走了,也不知道我偷偷叫她师父了吧。”

“师祖,您是师父心中最厉害的人。若您在天有灵,请您保佑我师父吧,保佑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这孩子,莫不是……

听到这里,聪明如玉衡,如何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闪身撤出书房,只留下那个兀自说个不停的少女在房里诉说心事。她已非世间人,按天规不可随意显露真身。


人间ETC阿昭

番外:犹如故人归[1]

番外:犹如故人归[1]

“你听说了吗?廉贞星君已经对着平安发了三个时辰的呆了。”

平安,是廉贞星君几百年前,不知道从何处抱回来的一只猫。长得圆头圆脑的,憨厚的不行。任谁见了,都想上手欺负两把。

九重天上,从来都不会缺少了话题。

日常越是清冷的神仙,那话题传起来反是越热闹。许是平淡如水的日子久了,些微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安安静静的天庭重新沸腾起来。

“廉贞星君不是才渡劫回来?”另一个端着仙果的小仙子,忍不住瞥了一眼方才路过的廉贞星君府邸。

“是啊,据说她回来的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对着自己养的那只猫,一坐就是一整天。就连贪狼星君来了,都没能见到一面,据说甚是苦恼呢!”

“也不知...

番外:犹如故人归[1]

“你听说了吗?廉贞星君已经对着平安发了三个时辰的呆了。”

平安,是廉贞星君几百年前,不知道从何处抱回来的一只猫。长得圆头圆脑的,憨厚的不行。任谁见了,都想上手欺负两把。

九重天上,从来都不会缺少了话题。

日常越是清冷的神仙,那话题传起来反是越热闹。许是平淡如水的日子久了,些微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安安静静的天庭重新沸腾起来。

“廉贞星君不是才渡劫回来?”另一个端着仙果的小仙子,忍不住瞥了一眼方才路过的廉贞星君府邸。

“是啊,据说她回来的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对着自己养的那只猫,一坐就是一整天。就连贪狼星君来了,都没能见到一面,据说甚是苦恼呢!”

“也不知星君在人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两个小仙子一边八卦着,一边朝着朝圣池的方向走去。

而传言中的贪狼星君此时此刻,确实很是苦恼。

“我说玉衡,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能不能说句话啊!”

他看着眼前那一身白色亵衣,丝毫不在意个人形象的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从人间渡劫回来,本是高高兴兴的一件事儿,怎么就搞得失魂落魄的?成天对着几百年前带回来的一只蠢猫,也不说话!愁死人了!

“你说你对着这只猫,它能知道什么?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猫!”

眼见着玉衡一点理会他的意思都没有,又开始转移了“攻击”对象,“它被你带回来,也有三百多年了吧?就是颗草,天天这仙气滋养着,也该化形成仙了吧?怎么它就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始终表情淡淡的廉贞星君玉衡,这回倒是有了点反应。

对着眼前圆不隆咚的猫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认可地点点头。确实,这只猫也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化形?莫不是真的太笨了?

平安却是睬都不睬他们两个,懒懒地抻了个腰,又张嘴打了个哈欠,吧唧吧唧嘴,埋着优雅的猫步走远了。

玉衡见它走了,也没拦着,仍旧歪在那儿,愣愣地看着平安趴过的地方出神。

贪狼星君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叹了口气,一撩袍角坐到她对面去。强行伸手扶正了玉衡的身体,逼着对方无法忽视自己,认真说道:“玉衡,你是不是在人间遇到什么事情了?”

廉贞星君玉衡,自天地化生,便与星辰同在,出了名的不与任何仙神有往来。独独这位贪狼星君,她是实在没办法。这家伙,委实是,太聒噪了。

她略微抬了抬眼皮,无奈地拂开肩膀上的手,看着面前的男人,开口道:“天枢,我没怎么,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天枢见她松口,松了口气,赶忙乘胜追击道:“天下奇闻!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耗费心神去思考?”

玉衡撇开眼睛,淡淡地说道:“也没什么,只是在想徒弟的事情罢了。”

天枢从进了这屋子就一直说个不停,此刻正是口干舌燥的时候,自顾自拎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添了杯茶,美美地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茶水润过喉咙,不由自主地慨叹了一声舒服。

听见玉衡说徒弟的事情,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奇了怪了你!人间一行,居然想开宗立派,收徒弟了?”

“说说,看上谁家的娃娃了?是雨师家的小十九?”

“不对啊,汤谷我们许久没去过了啊,雨师家那娃娃你也没见过啊。”

“那是,光明宫重黎家的老七?那也不对啊,那家伙就看着小,做你徒弟岁数也太大了些吧?”

天枢摩挲着光洁的下巴,左思右想,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放弃挣扎,两手撑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着玉衡,“快说,你到底看上谁了?凭咱哥几个的本事,便是你看上了昆仑虚的崽子,也当得起他师父!凭他谁家的娃娃,能拜在你廉贞宫下,便是他修来的福祉……”

“我说的是我在人间收的那个小徒弟……”


人间ETC阿昭

我们来做个小小的不准确预报吧

我最近懒散到连清醒都觉得是一种耗费精神的事,所以小说写着写着又无期限任性断更了……实在是万分对不起那些个一直留在群里的小可爱啊~

我会补偿你们的,我保证。(这话说得出,做得到。)

不过我今晚,其实不是想说我最近在写的小说,而是今天看到了一段对话,也觉得,颇有些意思。倒不如就更个小番外?

————不太负责任的分割线用来写简介—————

“我是不是你教过最差的一个?”

“那倒不是。”

“深觉自己有辱师门。”

“你确实不是最优秀的,但也一定是最特殊的。”

“有多特殊?”

“你是唯一一个,一门心思要用麻袋把我的猫套走的……”

———————————————————————

番外可...

我最近懒散到连清醒都觉得是一种耗费精神的事,所以小说写着写着又无期限任性断更了……实在是万分对不起那些个一直留在群里的小可爱啊~

我会补偿你们的,我保证。(这话说得出,做得到。)

不过我今晚,其实不是想说我最近在写的小说,而是今天看到了一段对话,也觉得,颇有些意思。倒不如就更个小番外?

————不太负责任的分割线用来写简介—————

“我是不是你教过最差的一个?”

“那倒不是。”

“深觉自己有辱师门。”

“你确实不是最优秀的,但也一定是最特殊的。”

“有多特殊?”

“你是唯一一个,一门心思要用麻袋把我的猫套走的……”

———————————————————————

番外可能从以上对话衍生,具体什么样……

写完再说?

或者我写了再说?

就这样,晚安各位。

人间ETC阿昭

感谢你还留在这里

emmmm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表述

@全体朋友

这是我最后一次发玻璃碴子了。

如果你问我一期一会是不是BE,我是不承认的。毕竟众所周知,双陨是HE。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成璇和云昭祎的前世今生,就写到这里吧。

我曾说过,写少年心事,是因为我想看看小说我究竟可以坚持写多久,我能不能把这件事做成。

如今我验证了最初的想法,也是时候结束了。

训诫文于我而言,我已经找不到什么梗,能让我写出更精彩的内容来,所以不如就停在这里,给彼此留一个好的印象。

我想说,

希望在短暂的相互陪伴中,我这个坑货ETC曾经带给过你快乐。

希望未来有一天,你也还会记得,曾经有个人,用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年人,为你...

emmmm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表述

@全体朋友

这是我最后一次发玻璃碴子了。

如果你问我一期一会是不是BE,我是不承认的。毕竟众所周知,双陨是HE。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成璇和云昭祎的前世今生,就写到这里吧。

我曾说过,写少年心事,是因为我想看看小说我究竟可以坚持写多久,我能不能把这件事做成。

如今我验证了最初的想法,也是时候结束了。

训诫文于我而言,我已经找不到什么梗,能让我写出更精彩的内容来,所以不如就停在这里,给彼此留一个好的印象。

我想说,

希望在短暂的相互陪伴中,我这个坑货ETC曾经带给过你快乐。

希望未来有一天,你也还会记得,曾经有个人,用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年人,为你开解过心事。

希望再次相遇的时候,我能把一期一会的后半程,完整的补给你们。

山水一程,三生有幸。

很感谢各位,陪伴我走到今天。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我写的其他小说,希望它们也可以带给你快乐。


『让我借个楼吧』

现在的我,在期待着我另外一篇小说,那里有很多我筹谋已久的故事。

它不是圈内文,不是训诫文,是一篇普通的gl小说。如果你有兴趣,又恰好喜欢看我讲故事,那就来这里等我吧,@长安红建勋 


《黄泉酒肆》

崔紫陌在渝州城里开了一家酒吧,取名,黄泉。

门口招牌下面贴了一副对联:忘川河畔独饮酒,奈何桥头自风流。

横批:无醉不欢

她时常醉眼迷离地端着酒碗斜靠在黄泉门外的沙发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喊一句:“不喝酒,你来人间渡劫吗?!”

————————————

黄泉在哪里?

黄泉的酒究竟是什么酒?

一碗孟婆汤,前尘往事尽成空。

那些酒客忘记的,是人是事?

是今生人,是前尘事?

那些早就已经烟消云散的人和事,留下见证的只有,一坛一坛被崔紫陌带回黄泉的酒。

今生的人喝下前世的酒,梦里会不会见到已经遗忘的人?

——————————————

“崔紫陌!”

“姜医生?”崔紫陌扬着得逞的笑,回应着姜诗的羞愤。 

“你无赖!”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向来优雅的人,再恼怒,也只骂得出无关痛痒的两个字来。姜诗的脸上泛起红晕,就连耳尖都染上了红色。 

崔紫陌闻言一挑眉,仿佛受到了更大的鼓舞,再一次凑近了又羞又气的姜医生,轻轻地说道,“可,姜医生,不就是,喜欢我这个无赖么?” 

“唔唔!” 

崔紫陌感受着怀中人略显轻微的推搡,快乐自心口随着血液蔓延到了浑身各处。

遇到了无赖,你就别想跑了,姜医生。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未竟之事

[写在前面的话:大家好,我是那个坑王阿昭。这一章名字叫《未竟之事》,说的不是小璇儿或者云执剑有什么未竟之事,说的是我这个坑货有未竟之事。最近我很忙,不是推脱之言,是真的很忙。忙到什么程度呢?大约是从上周五到这周五,我每天上班平均时长在20个小时左右。随便就可能通宵,凌晨睡觉基本上是天天都会有的一种情况,我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心力去更新这篇文了。

很多朋友都在追问,后续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璇儿转变的如此突然?她是不是在跟师父演戏?那么这一章,我将解释大家所有的疑惑。这一章,我会把全部真相告诉你们。]

【瞒天过海】

成璇和蒋俊带着大师兄成瑞的尸身回到逍遥山后,痛...

第七十九章 未竟之事

[写在前面的话:大家好,我是那个坑王阿昭。这一章名字叫《未竟之事》,说的不是小璇儿或者云执剑有什么未竟之事,说的是我这个坑货有未竟之事。最近我很忙,不是推脱之言,是真的很忙。忙到什么程度呢?大约是从上周五到这周五,我每天上班平均时长在20个小时左右。随便就可能通宵,凌晨睡觉基本上是天天都会有的一种情况,我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心力去更新这篇文了。

很多朋友都在追问,后续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璇儿转变的如此突然?她是不是在跟师父演戏?那么这一章,我将解释大家所有的疑惑。这一章,我会把全部真相告诉你们。]

【瞒天过海】

成璇和蒋俊带着大师兄成瑞的尸身回到逍遥山后,痛失爱徒的打击让李昭明掌门大受打击,一病不起。当夜成璇带着下了毒的酒,以知道“成珏被杀”的真相,骗取戒律长老的信任,用毒酒鸩杀了戒律长老。

至此,逍遥派昭字辈,掌门李昭明一病不起,执剑长老云昭祎滞留天一峰,戒律长老李昭清中毒身亡,传功长老被困河间。成字辈弟子中,成瑞成珏均已身亡,其余中坚力量多分散各地分舵,仅剩下成璇一人可堪大任。如今的逍遥派,俨然便是成璇独挑大梁。

摩尼教趁虚而入,大举围攻逍遥派,直逼得逍遥派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最终将逍遥派一众人等被围堵在后山禁地。就在以齐昊天为首的摩尼教众人洋洋得意之时,云昭祎、戒律长老以及成瑞带着原本分散各地不应该出现在逍遥山上的精锐弟子,突然现身反包围了摩尼教。

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示敌以弱,示敌以不支,诱敌深入,请君入瓮。

【苦肉计】

云昭祎师徒二人的决裂,是两人配合的苦肉计,以此骗过齐昊天,让成璇能够借用暗间身份,刺探信息,从而解决摩尼教这个心腹大患。

成璇当初当着齐昊天的面,当胸一剑刺死了成瑞。人的经脉中有一处穴道,称为“不死劫”。不死劫是心房处的一个位置,刺种后流血不止,会陷入假死状态。只要及时止血,人就不会死。表面上成瑞是被空明剑刺穿了心脏,但却没有生命危险。

蒋俊的出现,正好帮助成瑞伪装假死,回到逍遥山的两个人是成璇和伪装后的成瑞,尸身属于中途被杀掉的蒋俊。

【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

就在武功大进的云昭祎将齐昊天击倒在地的时候,大批朝廷军队涌入,秦临宇在逍遥派与摩尼教两败俱伤的情况下现身。百花山庄是皇室为清理江湖势力而设置的山庄。大兵压境,武功再高在乱军之中,也最多只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江湖上最大的两个门派,在损兵折将之后,已经无力反抗朝廷的镇压。

【去去就来】

秦临宇态度明确,只要逍遥派及摩尼教向朝廷臣服,此后听凭调遣,就可以保住两个门派香火长留,只是逍遥派执剑长老云昭祎不可存活。

云昭祎身怀绝世武功,想要保下所有人或许不可能,但抽身而走却不难。而秦临宇催动成璇体内的蛊虫威胁云昭祎,并表示只要云昭祎死了,就可以放过在场的所有人。成璇愤然拔剑攻向秦临宇,却因蛊毒发作,痛苦不堪,失去反抗能力。

为了不拖累云昭祎,成璇企图自断经脉了结自己,却被云昭祎制止。

[剧场版片段一]

如今的云昭祎融合了无名的百年内力,几臻化境,脚步腾挪,还没等成璇反应,就已经定了她的穴道。“为师的话,你又忘记了。这是第几次了?”云昭祎蹲在成璇眼前,认真地盯着那双年轻漂亮的眼睛,说话的声音清清浅浅,仿佛在问成璇今晚想吃烧鸡还是烤猪一般平和,“你啊,非要板子打在身上,才肯有点记性么?”

成璇穴道被钳制,瘫软在地上,莫说运功,便是动动手指也是妄念。她口不能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神色中满是着急与不舍。成璇是云昭祎一手养大的,只要动动手指,云昭祎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同样,云昭祎的想法,她亦是了若指掌。秦临宇用成璇的命来威胁云昭祎,这无疑是拿捏住了云昭祎最深沉的命脉,由不得云昭祎反抗半分。

云昭祎笑了笑,伸手揩拭了两下成璇脸上的泪,却也发现完全没什么用处。连成线的珠子如同溃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无论如何也制不住。她无奈地摸了摸成璇的发顶,叹了口气说道:“璇儿,放心,师父不会离开你的。”

她的神色太过自信高傲,看得成璇不由得心中一丝松动,难道说,师父打算乱军丛中劫持秦临宇?成璇或许对自己的实力没有那么信任,但却对云昭祎的本事深信不疑。在场众人,还能有谁能强行击碎秦临宇的阴谋?也只有云昭祎还有那么一丝可能性了。这般想着,成璇也顾不得哭了,期待地看着云昭祎。那神色,与她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云昭祎舞剑,如出一辙。

云昭祎见状,一把将人抱起,回身送到成瑞怀中,“帮我照顾好璇儿,我去去就来。”

成瑞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不清楚这位声名赫赫的师叔究竟想做什么,但此刻也不是交谈的时机,只得点了点头将人接了过来。

安顿好一切的云昭祎,提着凌墟剑一步一步朝着秦临宇的方向走去。那挺拔的身姿,利落的步伐,看得逍遥派弟子,心潮澎湃。许久,不曾见到执剑长老一展神威了。

“保护殿下!”

秦临宇身边以为将军打扮的人凑上前来,挡在他身前。战场杀伐惯了的人,只相信死人和手里的刀剑。这个逍遥派的女人太过危险,他不能让殿下冒险。这一声高喊,秦临宇周遭的兵卒瞬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若是不仔细看,怕是都找不到秦临宇在哪儿。

云昭祎看着那群紧张的士卒,嘲讽地勾起嘴角,顿住脚步立在原地。“秦临宇。”清冷的嗓音里蕴含着无尽的嘲讽与轻蔑,“是否,我一死,可以换璇儿和逍遥派一个周全?”

“自然!”秦临宇隐藏在人群中高声应道,“只要前辈一死,我可以保证逍遥派将毫发无损!至于令徒成璇,我心挚爱!我自然会倾心以待!”

“好!”云昭祎大喝一声,抬起手中的凌墟剑,遥遥地指向秦临宇,“我要你以秦家的百年龙脉起誓!若是有违今日誓言,你秦家三世而亡!”

秦临宇眯着眼睛思量了一瞬,咬着牙说道:“好!我秦临宇,以秦家百年龙脉起誓!今日云昭祎死后,必当保全成璇与逍遥派!若违此誓,我秦家三世而斩,秦临宇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也罢。”

云昭祎闻声暗自松了口气,侧过头看向那个焦急的小人儿,温柔地笑了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扬起手中的凌墟剑,抹向那已经不再年轻,却也依然白皙的脖颈。

“不要!”

云昭祎抬起长剑的那一刻,成璇忽地冲开了穴道,挣扎着就要往云昭祎那边冲。成瑞始料未及,竟也没抱住人,让成璇直直地摔在了地上。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仪态,顾不得什么蛊毒,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师父。她什么都没有了,不能没有师父。爬起来立刻运着轻功要去抢云昭祎手中的长剑。

鲜血,在下一瞬间,冲天而起,飙得老高。半空中的血花,失去了依仗,又纷纷扬扬地洒下,像极了秋天里逍遥山上被风吹落的枫叶。那枫叶落在云执剑的袍子上,一点点开出刺眼又妖艳的花,为素净的衣衫添了一丝色彩。

成璇看着面前的人,缓缓地软了下去,慌张地伸出手接住人。手上无措地想要捂住那喷薄着鲜血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她的手,到处都是血,那是她师父的命。

“快!快来人啊!你们救救我师父!我求你们了!”已经没了主意的人,此刻就像个孩子一样哭喊着,向所有人哀求。只要有人能帮她救回她师父,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璇儿……”云昭祎抬着手,想要再摸摸成璇的脸,胳膊却无力地摔了下去,“别,别哭。”嘶嘶哑哑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发出的怒吼,更像是深夜里前来索命的勾魂恶鬼,充满了可怖而又绝望的气息。割破了喉咙的人,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谪仙般的风雅,便是这几个字也说的无比艰难。

“师父,师父我求你,我求你别走,师父!”成璇哭着拉过云昭祎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徒劳地想要师父留下。

云昭祎眼睛里的星光逐渐散了。眸子里再没有成璇熟悉的神采,只是空洞地映着伤心欲绝的人。没什么血色的唇微微张着,再没人能听见她清朗冷润的声音。

小璇儿,若有来世,愿你我,仍是师徒。手指从成璇脸旁滑落,砸在泣不成声的女子心头。她走了。逍遥云执剑,真正离开了这个人世。

“师父!”

哀伤的叫声,听得人心碎万分,那个飘逸潇洒无所不能的师父,那个无有不应浅笑嫣然的师父,却再也没有回应。成璇抱着那个血染的人,渐渐止住了哭,只是目光呆滞地坐着。无声,却也绝望。

良久,秦临宇不急不缓地开口道:“此间事了,小王要回宫复命了。还望逍遥摩尼两派,从此能够好自为之!莫要再挑衅皇家天威,白费了云前辈的一番心血!”这话说的漂亮,将这江湖祸事摘了个干干净净,仿佛他只是来调和干戈的局外人一般。

众人听他说得冠冕堂皇,脸上莫不是愤愤不平之气。可形势比人强,终究还是敢怒不敢言。沉寂了许久的成璇,缓缓地抬起头,死盯着秦临宇,一字一顿地说道:“秦临宇,你记着。终我成璇一生,必杀你而后快!”秦临宇被她看得忽觉浑身一冷,那感觉就像是刀剑已经架在了肩上,眨眼之间就可以取走他的项上人头一样。

“你听到了么?”成璇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理会她的话究竟能招徕怎样的杀身之祸,“天上地下,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

【身世背景】

皇室要云昭祎必须死,因着她的身份。她本是一字并肩王镇国大将军云擎的小女儿,自小因为天赋过人,被逍遥派掌门收为关门弟子,带在身边学剑。只是云家功高震主,引来猜忌。终究是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逍遥山上的云昭祎躲过一劫,云家军自此奉云昭祎为主。大隐隐于市,这一支忠心耿耿的精锐被云昭祎藏了起来。却还是让皇帝放心不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故而对于奉命清剿江湖势力的秦临宇来说,逍遥派可以活,成璇可以活,独独云昭祎不可以活。只有她死了,云家军才算是真正的群龙无首。没了统帅的精锐之师,不过是瞎了眼睛的老虎罢了,再没什么威胁可言。

【十年之约】

逍遥摩尼之战,逍遥派与摩尼教两败俱伤,损失惨重。李昭明引咎退位,成瑞继承掌门,并下令将成璇的名字从逍遥派宗谱上抹去,改了其他人的名字。云执剑舍命保下的小徒弟,从此不知去向。

[剧场片段二]

“师父,青冥剑法我练成了!”扬着笑脸的少女,邀功一般朝着一旁冷漠的女子讨好地说道。

“你喊我什么?”那女子一瞬间的愣神,不确定地反问道。

“我,我喊你,师父啊。”少女被她问得怯怯,语气中透着心虚。

“谁准你叫我师父的?”那女子眼神变得冰冷,似乎少女的这声“师父”彻底惹怒了她。

“南江师兄说……他是南风师伯养大的,功夫也是师伯教的,叫一声师父,天经地义……我……我就……”她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这不是第一次,她想问问眼前的女子,为何不让她叫师父,但却实实在在是她第一次顶着女子冷冰冰的威压,喊出了这声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也不要叫我师父。”那女子扭过头,不去看她委屈的模样。似乎这样子,碍了她看风景。

“可是为什么啊!你明明就是我师父啊!”少年人叛逆的情绪一瞬间顶了上来,难得出言顶撞着女子。

“我说了我不是你师父!”女子忽然激动地甩了一下衣袖,言辞变得更加凶恶起来,“你给我记着!你师父是逍遥派的执剑长老!你是云昭祎唯一的徒弟!若是再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就去你师父的画像前面跪着!直到你能认清谁是你师父为止!”

说完,也没等少女再说什么,大踏步地离开了。

“可,可云执剑也没有教过我啊……她只是一张画像而已啊……”少女委屈地忍着泪,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知道,那离开的女子,不喜欢看她哭的模样。

夜深人静,月光洒在天一峰上,整个山林都显出祥和安谧。小屋里,那女子端端正正地跪在画像前,喃喃自语。

“师父,我不配做您的徒弟。十年前,逍遥派宗谱上,就抹掉了我的名字。是我求大师兄帮我的。我已经连累过您一次了,不能再连累逍遥派了。”

“云执剑的香火不能断。那孩子是个天赋很不错的,又听话,又乖巧。您看,您捡回来的孩子,也不都是我这么个不省心的。有她在,一定能让云执剑的声名,一直流传下去。”

“十年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教她的了。徒儿擅自做主,代师收徒,您知道了,是不是要生我的气了?”

“您若是生气了,待见到我的时候,再跟我算吧。很快,我就可以来见您了。”

【君子报仇】

当朝四十六年,皇城中秋家宴。晋王妃行刺圣上,一击得手,万岁驾崩。朝野震动,议论纷纷。三皇子秦临宇,料理江湖纷争有功,敕封晋亲王。自从逍遥派的事后,晋王势力大涨,俨然已经与太子分庭抗礼。已有传言,不出三年,圣上必定废太子立晋王。这么这眼看着要成为一国之母的晋王妃,如此急不可耐,作出这等犯上作乱的事来。

太子灵前即位,以杀君弑父的谋反罪,锁拿晋王一系上下人等入狱问罪。

[剧场片段三]

“孤想不通,你为何要做这等蠢事?”

“孤问鼎天下,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牢狱中的秦临宇,看着眼前的鸩酒,想不出自己究竟败在了何处。这些年来,他虽然不爱这个王妃,但也给了她应有的敬重。众多亲王中,唯独他妾室最少,也唯独他一直坚持着长子须是嫡子的念头,不给其他女人机会。就算他没有付出真心,也算得上举案齐眉,太子究竟给了她什么允诺,她会作出如此不智的事情来?

“我说过……”对面牢房中的女人,轻轻笑了笑。她在笑秦临宇机关算尽太聪明,却算不到败给了谁。“终我一生,必杀秦临宇。”

秦临宇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笑的冷酷又残忍的女人。十几年熟悉的面容,这一刻变得扭曲而又陌生。当初那张让他动心过的脸庞,重新浮现在眼前。

“只是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机关算尽,却一无所有。我要你,晋王府满门,晋王系九族,为我师父陪葬!”

“怎么样?晋王殿下?十年了,还不算太晚吧?”

[剧场片段四]

逍遥派自从当日一战,一蹶不振。江湖上少了云执剑的传说。

转瞬百年,有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重逢和相遇皆有其循环。

“小鸿,看,你女儿。给她起个名字吧。”

“大哥家的叫云韶依。那我这个,就叫云昭祎!昭者,彰明显著,光明美好。祎者,美玉也。”

“就叫她,云昭祎。”

“云恪教授,这一批的研究生里面,可有您看中的?”

“那个叫成璇的姑娘不错,就她吧。”

“我姓成,成璇。你们可以叫我成老师……”

“云昭祎!你给我出来!”

我们为了遇见深爱的人而出发,为了相遇才启程,可也因为相遇方才有了离别。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物理学家称这为,守恒。有人为了不路过离别的伤感,宁愿选择不出发。可如我这般矫情到极致的人,如何舍得?

一期一祈,会者定离,人生只有一次的缘分。我在这里遇见你,前世缘,今生果。时空既定,无处可逃。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这一段师徒孽缘,写到这里,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诸位看官,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下次再见。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请个假

作为一只有态度的咕咕,和各位小可爱请个假

现在是凌晨2:52,我躲在卫生间里敲下这行文字

毕竟我领导还在等我回去加班,时间紧任务重咱们抓紧说

我只要熬过最近几天的通宵加班,我就回来更新

当然如果我没回来,

不太可能,划掉重新说

我就继续更新

另外最近可能剧情比较虐,但我想说,虐的还在后面

[图片]

我已经在电脑前面坐了20个小时了,我觉得我可能要24小时了……

作为一只有态度的咕咕,和各位小可爱请个假

现在是凌晨2:52,我躲在卫生间里敲下这行文字

毕竟我领导还在等我回去加班,时间紧任务重咱们抓紧说

我只要熬过最近几天的通宵加班,我就回来更新

当然如果我没回来,

不太可能,划掉重新说

我就继续更新

另外最近可能剧情比较虐,但我想说,虐的还在后面

我已经在电脑前面坐了20个小时了,我觉得我可能要24小时了……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真真假假 

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腥气,随处可见躺倒的尸身,那些都是穿着逍遥派衣袍的年轻弟子。

成璇盯着成瑞胸口涓涓而出的鲜血,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对着他失去气息的身躯,轻轻说了声:“大师兄,我又想骑高高了。”

素来对她有求必应的大师兄,这回再也没有回应她的胡闹,只是静静地依靠着墙,睡得香甜。 

“阿璇!做得好!”

齐昊天满意地大笑了两声,走上前来,拍了拍成璇的肩膀。 

“父亲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做之事罢了。”

成璇很努力地想要扬起一个真诚的微笑,却落得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黑夜很好地隐藏了她的情绪。此刻的成璇,脸色惨白,仿佛...

第七十八章 真真假假 

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腥气,随处可见躺倒的尸身,那些都是穿着逍遥派衣袍的年轻弟子。

成璇盯着成瑞胸口涓涓而出的鲜血,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对着他失去气息的身躯,轻轻说了声:“大师兄,我又想骑高高了。”

素来对她有求必应的大师兄,这回再也没有回应她的胡闹,只是静静地依靠着墙,睡得香甜。 

“阿璇!做得好!”

齐昊天满意地大笑了两声,走上前来,拍了拍成璇的肩膀。 

“父亲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做之事罢了。”

成璇很努力地想要扬起一个真诚的微笑,却落得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黑夜很好地隐藏了她的情绪。此刻的成璇,脸色惨白,仿佛刚刚的一剑已经耗尽了她全部气力,如今不过是勉力维持。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不如剩下的几个逍遥派余孽,阿璇就一起替为父料理了吧?如何?”齐昊天状似不经意地询问着成璇的意见。 

“父亲!”成璇尚未答话,齐琦也先一步按奈不住开口叫道,“父亲!阿璇已经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接下来表现的机会就留给女儿吧!” 

齐昊天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浅浅地扫过齐琦,就让她闭了嘴,转回头仍旧温声细语地询问道:“阿璇觉得呢?这样的机会,阿璇要让给琦儿么?” 

那双鹰目死死地盯着成璇,大有透过她的神色看穿脑海的架势。成璇垂下眸子,顺从地说道:“一切听凭父亲做主。父亲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齐昊天微微挑起一边眉毛未置可否,只满意地点了点头。成璇的顺从让他身心愉悦,从内里透出舒泰来。 

夜风缓缓吹过,带着江南道独有的潮湿与水润。逐渐寒凉的夜色,就像这些失去生命气息,一点点变得冰冷僵硬的躯体,冷酷到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比夜色更加冷酷的,是齐昊天残忍的命令。

“既如此,阿璇,就由你带着成瑞的尸体,回逍遥山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莫不瞪大了眼睛。让成璇回逍遥山?这不是纵虎归山么!教主怕不是脑子糊涂了!

成璇闻言却没什么反应,只淡漠地应了一声,“是!成璇领命!” 

齐昊天见此来了兴致,不由得好奇道:“阿璇不问问为父为什么要让你去做这件事吗?” 

成璇对着齐昊天略一躬身,恭敬却又冷漠地答道:“成瑞已死,江南道彻底归入摩尼教。其他各州府城镇不足为虑,便也不会耗费心神去料理。此时将成瑞送还给逍遥派,诛心一击,既可激得那李昭明痛不欲生,又可让逍遥派慌了阵脚。一石二鸟,是再好没有的谋划了。父亲好计谋,成璇自愧不如。”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成璇不着痕迹地恭维着齐昊天,直说得他开怀不已。

“哈哈哈哈哈!”齐昊天闻言仰天长笑,声音经久不衰,足见内力强悍。

“阿璇,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云昭祎将你养的真好!若是有机会,为父定要当面谢谢她!” 

他这般夸奖得直白,成璇却不想领受,只默默地站在原地没有吭声。齐琦等一直跟着齐昊天东奔西走的摩尼教众人却有些不服气。虽则这成璇自从加入,便不停地为教主出谋划策,今晚更是一剑杀了成瑞交出投名状,可若论忠心论才智,在场的人倒也未必能输给她一个黄毛丫头! 

当即有人站了出来,“教主!此事简单,倒也不麻烦二小姐动手,属下为您走一遭便是!” 

说话的是摩尼教疾风堂主蒋俊。说他是齐昊天手下的人,不如说他是齐妙语的人。

二十几年前,齐昊天阴沟里翻船,中了逍遥派的暗算,囚禁后山不见天日,齐妙语执掌摩尼教,他便是齐妙语提拔起来的第一位堂主。

如今这摩尼教倒也不如外人看着那般钢板一块,面上端恭谦卑的人,内里究竟是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朝天子一朝臣。

齐昊天自诩武功独步天下,但也不是个只知一味镇压的独夫。他当然明白想要更好地掌控摩尼教,还需要有更多的心腹。

眼前这成璇,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她与摩尼教任何人都不亲近,甚至带着排斥和鄙夷,这便是他所需要的纯臣。 

蒋俊是齐妙语的人,自然也是齐琦的人。成璇的出现,对齐琦的少主地位,是个十足十的威胁。论武功,成璇出自云执剑,一手剑法出神入化。论心智,成璇一出手便摆平了江南道。这等才华惊艳的人物,任谁在选继承人的时候都不可能不动心。 

有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对齐昊天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对齐琦来说便是一等一的坏事。

齐昊天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他一眼,又随意地看了看齐琦等人,对他们的心思只作不知,好脾气地看向成璇,“阿璇,你怎么想?蒋堂主说,他去就可以了,犯不上用你出手。若是阿璇也觉得辛苦,为父便另换一人去。” 

这问话的语气温和,仿佛真真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在询问孩子是否累着了,可需要休息一般。

“是啊!”齐琦款款走上前来,在齐昊天身后一步的位置停住,体贴又和善地劝慰道:“阿璇,你也累了。不如逍遥山,我替你去罢。” 

成璇却看也没看她,只抬起眼皮,回应着齐昊天的注视答道:“父亲应当不是只要我去送个礼吧?我若送成瑞回逍遥山,便可顺理成章地留在逍遥山上以作内应。以我对逍遥派的了解,间或刺杀几个长老,嫡传弟子,不是难事。待父亲率众大兵压境之时,我更可临阵倒戈,为父亲添一助力。不知,我说的,可是父亲想要的?” 

齐昊天尚未答话,便听齐琦抢先一步说道:“你我样貌如此相近,便是亲近之人也无法分辨,我去也没什么不同啊!” 

成璇略一皱眉,她是万万没想到齐琦竟会为了抢攻这般阻拦,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大小姐是说,你我无甚分别?” 

“我!”齐琦方欲应声承认,自己本就与成璇没什么差别。双生子长得如此相像,本就世间罕见,她又不是没有去过逍遥山,当初成珏还不是死在她的剑下! 

成璇慢条斯理地打断了她的话,睨了她一眼,开口问道:“我自小在逍遥山上长大,山上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熟悉无比,你谈什么与我无甚差别?” 

“我知道戒律长老好酒,传功长老爱棋,药长老嗜琴如命。若是刺杀,何时何地,该去哪处宫殿,该如何布置,你当真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这些事情你只要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齐琦被成璇一阵抢白,顿时闹了个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出声反驳道。 

成璇再没有给她留面子,当即呛声说道:“就算我提前告诉你了,会不会临时有什么变化?会不会当天晚上,李昭明就找了药长老去看看风寒?会不会传功长老无人下棋,偏偏去缠着戒律长老去喝酒?这当中诸多变故,你便真的能保证深陷敌营之时,不会露出马脚来?” 

“我!”齐琦不甘示弱,可为自己辩驳的语言却苍白无力,“我自然可以保证!” 

成璇嗤笑一声,撇过头去,不欲再与她交锋。

如此赤裸裸地鄙夷与蔑视,看得摩尼教众人心头火起,纷纷跳出来,想要与成璇争个高下。成璇无意理睬这群没什么才智的武夫,只对着齐昊天拱了拱手说道:“父亲若要我去,我自然从命。父亲若不放心,我便留在父亲身边,为父亲牵马执鞭就是。” 

齐昊天懒懒一摆手,其余人便哑了火,“哎,阿璇不必如此惶惶不安,为父自然是信得过你的。阿璇有此心智,为父欣喜不已。只是不知阿璇此去,可还需要帮手?是否要他们谁来为你助力?” 

成璇略一思量,谨慎开口道:“单凭我一人,怕是完成得有些艰难。让逍遥的人信任我,自是不难,他们本就轻信于人。只是要行刺杀之事,还需有人配合才好。不如就让蒋堂主乔装易容扮作成琤的模样,随我一同走一趟,父亲也可放心些。” 

蒋俊闻言不明所以。这成璇到底是什么意思? 

齐昊天赞许地点点头,对成璇进退有度的答话,满意非常。“好!那就让蒋俊随你走一趟!逍遥山下,为父等着你的好消息?”

成璇扬眉一笑,那狡黠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筹谋已久的小狐狸。

“那就请各位,静待佳音!成璇必不辱使命!” 

一个月后,方才到达逍遥山脚清水城的摩尼教众人,就听到了逍遥派戒律长老中毒身亡的讯息。

“阿璇果真没让本座失望!”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花絮

花絮之我是扔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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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有话说:

不是我说,女人,要他死的是你,说我不做人的还是你

是不是有点过分?

@爱吃饺子的猫 


花絮之我是扔刀子的


阿昭有话说:

不是我说,女人,要他死的是你,说我不做人的还是你

是不是有点过分?

@爱吃饺子的猫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七章

第七十七章 煮豆燃萁 

几个月来,整个江湖都紧绷着神经,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仿佛都能掀起惊天巨浪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席卷着每一个武林中人。血液中跳跃着的狂躁因子,骨子里压制着的嗜血情绪,一点点催动着历史行进的车轮。 

摩尼教近些日子动作频频,时不时地就有逍遥派的分舵失去联络。逼不得已,李昭明只得将各大长老弟子撒出去,应付层出不穷的暗算偷袭。

江南道上的成瑞,最近非常头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隐藏在暗中的人,非常了解逍遥派的布置,下手干脆利落又不留一丝痕迹,连带着逍遥派布置的暗桩全部都被拔除了,愣是没能传回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 

成瑞已经在书...

第七十七章 煮豆燃萁 

几个月来,整个江湖都紧绷着神经,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仿佛都能掀起惊天巨浪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席卷着每一个武林中人。血液中跳跃着的狂躁因子,骨子里压制着的嗜血情绪,一点点催动着历史行进的车轮。 

摩尼教近些日子动作频频,时不时地就有逍遥派的分舵失去联络。逼不得已,李昭明只得将各大长老弟子撒出去,应付层出不穷的暗算偷袭。

江南道上的成瑞,最近非常头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隐藏在暗中的人,非常了解逍遥派的布置,下手干脆利落又不留一丝痕迹,连带着逍遥派布置的暗桩全部都被拔除了,愣是没能传回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 

成瑞已经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两个日夜,身体与精神的疲惫到达了顶点,脑子里似乎有设么一闪而过,惊得他猛然站起身。却是因为坐的太久,这一起身,反而晕眩了一瞬,扶着桌子略缓了缓,便快步迈出房间。边走边吩咐守在门边的弟子,“快!传令下去,所有人马上收拾所有东西,天明之前务必启程返回逍遥山!” 

就在此时,周遭忽然响起了短兵相接的声音,呼呼喝喝地打斗声,顿时让成瑞暗叫不好! 

逍遥派如今为了应对摩尼教的纠缠,一众长老、少壮派弟子全部分散各地分舵。这许多天来与摩尼教明里暗里的缠斗让他无暇他顾,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三天没有收到飞鸽传书了。

齐昊天端的打了一手好算盘! 

兵法有云,胜兵若以镒称铢,败兵若以铢称镒。 

集整个摩尼教的力量,也未必能毙逍遥派于一役。但将逍遥派的中坚力量全部引诱到各地去,逐个击破,便是期间有聪明如成瑞者反应过来这调虎离山之计,怕是也抵不住他全力压上的攻势。

待到这些长老,弟子都被剪除,空壳一般的逍遥派还有什么可怕的?

好虎怕群狼,一个行将就木的李昭明,是挡不住整个摩尼教的! 

“大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方才没来得及去传令的小弟子,年纪尚浅,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江湖厮杀。此刻耳边不时传来的哀嚎惨叫,让他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这院子守不了太久的。成瑞心如明镜。

这处落脚点,不过是他临时建立起来的,里里外外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个内门弟子,带下山的好手也都被派了出去,哪里还有人可以用! 

成瑞没有思索太久,扯过那小弟子的衣服,快声嘱咐道:“你从后门走,快!”

还没那小弟子说什么,就见到两名守卫的逍遥弟子被踹得倒飞进了院子,直直地摔在二人眼前。 

“走?我看你们俩就谁也别走了吧!”

狂妄而又嚣张的笑声紧随其后,是齐昊天的声音! 

成瑞心里骂了句晦气,面上倒还端得住他少掌门的气度,沉心静气地开口道:“倒是没想到,居然是齐教主亲临!成瑞何德何能,竟能得教主如此看重!可谓是三生有幸啊!” 

齐昊天身后跟着几个人,一步一步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他也不担心还能跑了哪个逍遥派的人,不如就好好享受享受猫抓老鼠的快乐。

听着成瑞的话,不禁负手一笑,说道:“成小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气度,不愧是逍遥派下一任掌门人选!只是可惜了啊!这样好的苗子,竟是李昭明那个老匹夫的徒弟!” 

一个齐昊天,足以将成瑞这条命留下,但他竟然为了周全,带了这么多人围堵逍遥派的这个不起眼的暗站!这般做事求全求稳,还真是出乎了成瑞的意料。 

成瑞情知自己在劫难逃,便不打算做无为地挣扎,听着齐昊天的夸奖,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教主过奖了,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齐昊天一摆手,对他的话似有不屑,“你这种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我今天来,只是为了送一份礼物给逍遥派而已。不过,这半个月来你确实让我大开眼界,能让老夫颇费了一些心神,你也是好本事。本座给你个机会,现在向我投诚,拜我为师!本座百年之后,摩尼教你来继承!如何?” 

成瑞闻言却是大笑不止,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哈哈!承蒙教主错爱!成瑞虽不成器,但还做不出背弃师门认贼作父的事儿来!” 

齐昊天对他的回答倒也恼怒,这些正道中人,总是这样,迂腐而又蠢笨。

“你可想好了,你拒绝了本座,明年今日便是你的死祭!” 

成瑞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剑,随手将剑鞘甩了出去。剑光一闪,锋芒直指齐昊天。

“男子汉大丈夫,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成瑞今天就领教齐教主高招!” 

齐昊天摇了摇头,又遗憾地叹了口气,“愚不可及而又不可救药的人!” 

“既如此,本座就成全你!”说着他侧了侧身,让出了一直藏在他身后的人,“接下来,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那人向前迈了一步,不甚明亮的月光下,她姣好的容颜照比往常染上了更加冰冷的色彩。她抬起头,眼睛紧紧地盯着持剑而立的成瑞。

摇摇晃晃的火光让成瑞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坚毅,他原本俊秀刚正的面容,在看清楚那人的一瞬间,布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记忆中那个潇洒不羁的江湖少侠,很快,就可以告别这个冷酷无情的人间了…… 

成瑞是何等人物,只是一瞬间,便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手中的长剑,这一刻重逾千斤,坠得他抬不起手臂,“告诉我,这半个月来,跟我交手的不是你……” 

这话说得愚蠢,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不禁都有些可怜这个成名已久的名门正派弟子,被自己人出卖,总归是不好受的吧?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临死之前还要受到这样的冲击,下辈子可能都不会想继续做人了吧?

摩尼教中看热闹的人们大多如此想着。 

另一个正主却没他们那么好的兴致,因着方才那个请求里,她看到了太多失望,和那一丝丝卑微的期盼。

只是,可惜了,她注定要让这个男人带着失望离开。

朱唇轻启,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却杀人于无形。“不,是我,一直都是我。” 

等下送你上路的人,也会是我。

到底是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大师兄,成璇还留着一丝不忍和心软,没有将残酷的现实告诉眼前这个可怜的人。 

“大师兄,”成璇浅浅一笑,拔出自己的空明剑。昏暗的火光下,仍旧是往日里那样的明媚而又纯洁,却让成瑞实实在在感觉到了寒冷刺骨的凛冽。

“还请多多指教!” 

说着剑尖下指,低头行了一礼。

那是向长辈请教的姿势。

在逍遥派的时候,成璇就总是这样浅笑盈盈地对着成瑞行礼,央他陪着自己练剑。当初是练剑喂招,现在却是以命相搏。

阴影中的齐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没用的礼数。 

成璇行过礼,也不待成瑞反应,挺剑直取成瑞咽喉。成瑞此刻心神受损,一时间竟是没作出反应,直到一旁有人大力将他推了出去,才醒过神来。

匆忙回过头就见到,那个逍遥派的小弟子被成璇一剑刺穿了胸膛。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只是个逍遥山上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内门弟子,天赋虽比之普通人强些,但到底比不过成璇成瑞这些嫡传弟子。能推开成瑞已是极限,自己无论如何躲不过成璇这势如破竹的一剑。

他一把攥住空明剑,任由剑刃割破了自己的手掌,也不肯松开。成璇似乎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呆呆地握着剑也不抽出来,就这么注视着那个小弟子的眼睛,一动不动。 “师……师姐……”

那小弟子想要说什么,身子却一点点软了下去,带着成璇的空明剑缓缓地跪倒在她眼前。 

“成琤!”成瑞叫了一声,扑上前,扶住他还温热的身体,“成琤!”

那个单纯稚嫩的师弟,没办法再回答大师兄的呼喊,他只觉得自己好冷好累,就此沉睡在黑暗里。 

“成琤,别怕,大师兄马上就来陪你!”

话音未落,成瑞抄起手边的长剑,足下一蹬直奔齐昊天而去!剑锋所指,满目皆是赤红色的火焰。

众人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这成瑞临死反扑,居然还有如此能耐!

齐昊天嘿嘿一笑,略侧头避过了剑锋,反手又是一掌将成瑞拍飞了出去。 

“不自量力!”不屑地甩了甩袖子,仿佛他刚刚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这一掌不轻不重,倒也让成瑞好半天没能站起身来。只见他斜倚着墙根,恨恨地吐出一口暗红的鲜血,“老匹夫,有本事你就杀了小爷!否则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齐昊天满不在乎地抬手一指,“我不杀你,她会杀你。要报仇,记得找她。”

成璇此刻也缓过了神,面无表情地从成琤胸口抽出空明剑,抬步向着成瑞走去。

空明剑的剑尖,凌空指向成瑞,成琤的血一滴一滴砸在二人中间,染红了面前的地砖。 

“成璇,杀了他,我就相信你的忠心!从此,你和琦儿一样,是我齐昊天的女儿。”

齐昊天慵懒而又恶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是成瑞的催命符,是送他去阎罗殿的最后通牒。 

成璇紧盯着倒在地上的人,瘦削的身形挡住了还在颤抖的剑身。 

“成璇!动手啊!”那是齐琦急切地催促。 

“杀了我!”成瑞此刻也开了口。 

“成璇!你既已背叛了逍遥!背叛了师叔!你还装什么仁义道德!”这是成瑞咆哮着,厌恶失望的呵斥。

“我就算是死了,我也会在天上看着!看你这个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下场!” 

成璇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身影,在睁开眼的一瞬间,把剑尖送进了成瑞的胸口。

那个小时候总是从山下带新奇玩意儿给她,不厌其烦地喂招给她的哥哥,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狼狈为奸 

房间里统共就只有三个人,齐琦和秦临宇之间的眉目传情自然逃不过成璇的眼睛。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出言讥讽道:“二位若是郎有情妾有意,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这般不加掩饰。”

回身收了空明剑,嘴上也没放过两个愣在当场的人,“诚然我武功不济事,倒也还不是个瞎子残废。” 

这还是那个直来直去,坦坦荡荡毫无心机城府的成璇么?齐琦不自觉地磋磨了一下手指,心中有些怀疑,这步棋是不是走得太过冒险了一些? 

反观秦临宇却似忽然得了蜜糖一般,眉开眼笑地凑到成璇跟前儿,温和地说道:“阿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一直一直保护你的。” ...

第七十六章 狼狈为奸 

房间里统共就只有三个人,齐琦和秦临宇之间的眉目传情自然逃不过成璇的眼睛。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出言讥讽道:“二位若是郎有情妾有意,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这般不加掩饰。”

回身收了空明剑,嘴上也没放过两个愣在当场的人,“诚然我武功不济事,倒也还不是个瞎子残废。” 

这还是那个直来直去,坦坦荡荡毫无心机城府的成璇么?齐琦不自觉地磋磨了一下手指,心中有些怀疑,这步棋是不是走得太过冒险了一些? 

反观秦临宇却似忽然得了蜜糖一般,眉开眼笑地凑到成璇跟前儿,温和地说道:“阿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一直一直保护你的。” 

嘶!齐琦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感觉自己牙都快酸倒了。

“哎?秦临宇!秦少庄主!秦大公子!你能不能先说正经事儿再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妹妹?” 

说着也走上前,一把拉开秦临宇,挡在成璇身前不让他故作情深,“秦少爷,暂时先克制一下您那个如狼似虎的目光可好?虽则咱们江湖儿女不讲究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但好歹我妹妹也是个姑娘家,您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好吧?” 

成璇虽然已经答应了合作,但对这个算计了她无数次的便宜姐姐委实是没什么好感,此刻看着这人在自己身前一副要为她撑腰做主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克制不住地想笑。

这么想着,就也没再收敛,当即咯咯笑出了声,“我说齐琦,咱们就别装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了。” 

齐琦回身,只见到成璇敛了声,只勾着一抹冷笑,眼中闪着森冷的光,“我能有今天,也有你一份功劳不是么?说说吧,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齐琦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自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我……” 

好一会儿,齐琦才算是组织好了言语,缓缓地叹了口气,放低了身段好声好气地安抚着成璇,“我承认,我之前是在算计你,但现在我们同仇敌忾了不是么?” 

成璇却没有那么买账,不屑地睨了她一眼,“别自作多情了。你们要对付我师父,我没那么狼心狗肺跟你们同仇敌忾。” 

想了想好像又想起了个比较贴切的词语,眉眼间的敌意放下了一些,情绪忽的低落了下去。

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齐琦两人,“我,你,你们,我们仨个,就算再加上摩尼教的所有人,不过是狼狈为奸罢了。” 

秦临宇无法反驳这句话,却也不是很在意成璇言语中的贬低与蔑视。站在逍遥派的立场上,他们确实是狼狈为奸,可站在摩尼教的角度来说,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正义? 

“阿璇,其实你也不必对我们如此抵触,我们只是要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而已。”

经过齐琦的打岔,秦临宇也算是收敛了那一点深情款款的架势,重又端起自己贵公子的身份咬文嚼字起来。 

“借用身份?”成璇倒是有了一些兴致,挑着眉看向退到烛火阴影处的秦临宇,“你们要让齐琦假扮我,混入逍遥派?” 

“秦临宇!”齐琦忽然叫了一声秦临宇,“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先让阿璇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明日义父到了再说?” 

转身拨弄烛焰的公子哥儿,却没有理会齐琦的担忧,背对着姐妹二人自顾自说着,“齐教主忍了四年,如今云昭祎伤了不在逍遥山,即便是天一门能治好她的伤,一时间也回不来,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所以,这档口,你们就需要一个内应,帮你们里应外合?”成璇顺势接过了未尽之言,不由得为他们的谋划喝彩,“果真是好算计啊!” 

“若是我不答应,你们是不是就打算等齐昊天来了,制住我,然后强行取而代之?”成璇一语道破齐琦的心事,甚至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齐琦,“双生子就是这点好啊,都不必易容,换身衣服也就是了。” 

齐琦赶忙想插嘴解释,却被成璇一手制止。

“你先别说话。”

“让我猜猜看……嗯,齐昊天来了,我自然是打不过他,也没办法从他手里跑出去的。这样,齐琦就可以在逍遥山上,以我的名义,趁逍遥派众人没有戒备,拿到一些情报?甚至,暗中还可以闹出一些动静来,让逍遥派首尾不得相顾?” 

秦临宇轻轻一笑,伸手端起面前的烛台,“阿璇,正如这烛火虽明,却架不住灯下黑啊。我倒也不想如此委屈你,所以今晚才和齐琦来跟你谈谈。” 

成璇盯着那处昏暗的桌子,淡淡开口道:“齐昊天如今还没到,单凭你们几个是拦不住我的。”

这话说的倨傲,却也合了她的性子。云昭祎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又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定然不会是任人拿捏的脓包。 

“阿璇,你知道我的。”

烛火摇曳,让秦临宇的影子变得没那么清晰。他也不嫌端着烛台累,施施然转向成璇,“你应当知道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是我将你从苗疆带出来的。”

“你说,我身边会不会就藏着那么个苗疆出来的人?”

“会不会刚刚好,我也就安排了心灵手巧的她来照顾你?”

“会不会偏偏巧,她就在照顾你的时候,一不小心将一只蛊虫,放进了你的身体里?” 

齐琦眉目一凛,这秦临宇心思深沉,手段毒辣,对着心爱的人都能做出如此谋划,当真可怕。

成璇却是不介意,赞许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我别无选择,只能跟你们合作了?说说看,你们要我做什么?” 

语气轻猫淡写,神色清冷无异,仿佛秦临宇说的蛊虫并不是种在她的身上。

齐琦有些看不懂这两个人的机锋,只是凭着直觉,嗅出一丝丝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按捺着心中的不安稳,兀自一个人思来想去没个头绪。 

“其实也不难,我只要你若无其事地回到逍遥山,在摩尼教大举进攻逍遥派之前,处理掉几个烦人的家伙罢了。” 

“以有心算无心,容易得很。”


『以下是阿昭有话说』

我这几天实在是加班严重,确实更文有些腾不出手,稍微原谅我一下。

最近各地确诊频发,小可爱们要注意防护啊😔😔

隔壁楼被封了,听说是有确诊。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很害怕?

不,我很怨念!

为什么封的不是我家这栋楼!

我也想被隔离!隔离就不用上班了!!!

什么?

你说要做核酸?

什么?

你说做核酸很痛苦?

核酸哪有上班痛苦!核酸疼一时,上班疼一日啊!我的宝!!!😭😭😭😭

好了,这是一个职场大怨种的碎碎念。


如果污染你了,请记得来喷我,反正我也不会改🙃🙃🙃

太阳依旧会升起,我们终究会醒来,而你还是要一如既往的可爱啊,我的宝😌😌😌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0章

第0章 你终于来了

想不到你居然来了

点开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快乐的吧?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接下去是分隔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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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谅我笑的太大声

但要记得开心哦,小可爱


第0章 你终于来了

想不到你居然来了

点开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快乐的吧?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接下去是分隔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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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谅我笑的太大声

但要记得开心哦,小可爱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 旧事重提 

天一峰的景色没有因为缺少了无名变得缺少了色彩。太阳依旧东升西落,远方仍然云卷云舒,天一门的人,照常等待着黑白无常来结束他们寂静单调的漫长生命。 

不知是因为素来行事不拘一格的执剑长老,这一次也懒得理会逍遥派的门规,还是因为这事太过微不足道,不值得云昭祎就快马加鞭将消息递回逍遥派去,本应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如今却是半分波澜都没有引起。 

“公子!公子!成姑娘醒了!” 

昏睡多日的人,还没来得及撑起疲惫不堪的眼皮,就听见一阵惊喜的叫声,似乎在唤着什么人。醒过来的一瞬间,知觉立时找上门来,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叫嚣...

第七十五章 旧事重提 

天一峰的景色没有因为缺少了无名变得缺少了色彩。太阳依旧东升西落,远方仍然云卷云舒,天一门的人,照常等待着黑白无常来结束他们寂静单调的漫长生命。 

不知是因为素来行事不拘一格的执剑长老,这一次也懒得理会逍遥派的门规,还是因为这事太过微不足道,不值得云昭祎就快马加鞭将消息递回逍遥派去,本应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如今却是半分波澜都没有引起。 

“公子!公子!成姑娘醒了!” 

昏睡多日的人,还没来得及撑起疲惫不堪的眼皮,就听见一阵惊喜的叫声,似乎在唤着什么人。醒过来的一瞬间,知觉立时找上门来,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叫嚣着提醒她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秀眉死死地拧到一起,恨不能左右打一架。 

“阿璇?阿璇?”

耳边是男子低沉的嗓音,那叫声轻轻柔柔,生怕惊扰了还没彻底苏醒的美人。视线从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成璇看清了眼前那个满脸担忧的人。 

“阿璇,你感觉怎么样?可是哪里疼的厉害?”

秦临宇正盯着成璇的反应,一见她皱眉,眼中立时泛起疼惜,不迭出声询问。 

成璇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哪怕是昏睡了几天,身上的伤也不可能完全好利索,此刻摇头,只不过是在拒绝他人的关心罢了。

此刻的江湖女侠成璇,没什么意气风发的棱角可言,浑身透着一丝丝死气,仿佛这世间已经让她心灰意冷,再没什么能唤起她眼中的光芒一般。 秦临宇单膝跪在床边的脚踏上,小心翼翼地牵起成璇冰凉的手,合在自己掌心里。

“阿璇,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人伤了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去帮你报仇?” 

本是直勾勾望着床顶幔帐出神的人,听得这话,竟有了一丝反应。转过头看着眼前这深情而又专注的人,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嘶哑地反问道:“我经历了什么,秦少庄主当真不知?” 

“我……”秦临宇声音一滞,想为自己争辩一句,我确实不知,却无论如何开不了口。

阿璇她什么都清楚。

这句话从他脑海中迅速飘过,心里却反而泛起一丝丝疼来。

“阿璇,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成璇轻轻挣了挣,将手从秦临宇的掌心中抽出来。 

“你一直跟着我。”她语气坚定,说的不容置疑。 

“我找到我师父的时候,你跟着我。”

“我上天一门求医问药,你跟着我。”

“如今却是再不必跟着我啦……”

你不必再跟着我,因着我对你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说着的话,语气越来越轻,轻到趴在床边的秦临宇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酸涩的感觉从鼻腔直冲进脑仁儿,顶的成璇无力支撑眼皮,只得阖上了眼睛躺在原处。

所谓了无生趣,不外如是。 

秦临宇苦笑了一声,“阿璇,我知道我说什么你现在可能都不会相信了。可我跟着你,并不只是为了云昭祎啊……”

成璇听见那三个字,就将脑袋撇向了里侧,显见的是完全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秦临宇慌忙地又向前凑了凑,“阿璇,你听我说。你和云昭祎自此决裂,也未见得对你来说就是坏事!姓云的,罪孽深重,善恶自有报,她已是秋后的蚂蚱……” 

成璇猛地睁开眼睛,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正要向下继续说的人,厉声喝道:“秦临宇!那是我师父!岂是你这起子小人能毁谤的!”

她这话说得太不留情面,秦临宇一时间也被激起了傲气,“她已经将你逐出师门了!你清醒一点!她现在不是你师父了!” 

“就算如今我已是丧家之犬,倒也不麻烦秦公子费心收留!成璇这就告辞便是!” 

说着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锦被,就要起身下床。秦临宇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这时候跟她争辩个什么劲儿啊!赶紧拉过被子把人按回床上,“阿璇!阿璇!你别激动!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云昭祎的!你别激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成璇躺了几日水米未进,还能跟秦临宇争吵,全凭一口气强撑着,哪里真的挣扎的过秦临宇这身强力壮的男子,当即又摔回了床上。一双眼睛愤恨地盯着强行将她按住的人,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秦临宇很可能已经被她刺了两个对穿还不止。 

“阿璇,你先好好养伤。万事等你痊愈了再说可好?”

秦临宇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哄着还在气头上的人,生怕再有个一言不合,这人当即就能拂袖而去。心里不住地埋怨自己:你跟个病人讲什么道理啊?!我看你也是病的不清了!

秦临宇倒也算是信守承诺之人,至少对着成璇的时候,他委实还算是个君子。接下去养伤的大半个月里,成璇再也没见到秦临宇迈进她的房间。

可无论秦临宇手下的人,怎样尽心竭力地帮成璇调养,这人还是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秦临宇整日里躲在暗处,看着那没什么情绪的人,止不住地叹息:明明是如花少女,如今却如迟暮老人一般,云昭祎啊云昭祎,你真是罪该万死啊! 

以成璇的修为,她早已发现了秦临宇不算高明的隐藏。心里感激对方给自己留下了最后一丝体面,留下了足够的空间给她独自舔伤,便没有揭穿,由着他去了。

就在成璇养好了伤,打算不告而别的前一夜,秦临宇引着个人敲响了成璇的房门。 

成璇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烛火摇摇晃晃地将那人的身影在窗子上拉的老长,兜帽下的那张脸,是她再熟悉没有的面孔。

“秦临宇,”成璇干巴巴地开口道,“你带她来是什么意思?” 

那人随意地将兜帽摘下,倒也不介意成璇的冷漠和敌意,大喇喇地往旁边椅子中一坐,笑道:“妹妹不想见到我么?怎么说,你我也是这世间仅剩的骨肉至亲了。” 

成璇瞥了她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哂笑一声道:“骨肉至亲?我如今已经不是云执剑的徒弟了。我这个骨肉至亲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么?何苦在这儿惺惺作态,让我看了恶心!” 

齐琦轻轻一笑,丝毫不以为忤,“不管你想不想承认,你我就是双生子。这是谁也不能否定的事实。”

见成璇想开口反驳,赶忙举起一只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继续说道:“当初在虞山上,我跟你说杀父仇人是云昭祎,虽不全真,倒也不假。” 

“你我二人,确实不是摩尼教主的女儿。”齐琦盯着成璇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讲着残忍的真相。

不得不说,秦临宇和齐琦委实打了一手好算盘。当年在虞山上,摩尼教企图诓骗成璇刺杀云昭祎,却没算到这两人的师徒情分,这阴谋无疾而终。

以此说他们谋划天真,倒也不算冤枉。

此时此地,云昭祎与成璇彻底决裂,虽不能再行刺杀之事,但若就此将成璇拉入己方阵营,也能增添一大助力。

兵法所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成璇来来回回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也没阻止齐琦继续说话,只是拿过空明剑在手里,缓缓地擦拭着,仿佛在擦拭着什么名贵的古董瓷器,那模样专注而又虔诚。

秦临宇看着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忍不住想开口,却被齐琦抢了先。 

“我们的父亲是传功长老的记名弟子。”

齐琦和成璇是双生子,声线自然相差也不多。如今一个沉默不语,一个娓娓道来,秦临宇半句话也插不进去,这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摩尼教与逍遥派一战,连教主齐昊天都被人抓了去,这何止是一败涂地,根本就是奇耻大辱!我师父临危受命,承了摩尼教主的位子,便连夜下令要逍遥派中的暗桩,不惜一切代价救出齐昊天来。” 

成璇眼皮都没抬一下,仍旧自顾自忙着自己手里的剑,却难得开口嘲讽了一句:“你是不是要说,就是这个命令,让我师……让逍遥派警觉起来,于是宁错杀不放过,害死了无辜的一家人?只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孽种活在这世上?而这可怜的双生子,就是你我?” 

齐琦闻言惊愕地看向秦临宇,这还是我那个横冲直撞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么? 

秦临宇无奈地将目光移开,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你妹妹怎么就忽然开窍了…… 

“有些话,编个一遍两遍就够了。从我下山以来,这个身世被你们编排来编排去,有意思么?”

成璇嗤笑一声,不屑地摇了摇头,“真当我三岁小孩子吗?还和以往一样好骗?差不多可以了,要是没什么新鲜的,你们就走吧。” 

齐琦垂下眼皮,思索了一瞬,复又抬起头,难得面上带上了郑重和真诚,道:“不,我们的父亲,不是被错杀的。他就是摩尼教插进逍遥派的暗桩,他是死士。”

成璇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本是摩尼教培养出来的少年死士,生来就是要为教主卖命。也算是,死得其所。” 

“当时他接了任务,就只在劫难逃。于是连夜安排了人送娘亲和我们离开逍遥,只可惜……”齐琦怅惘地叹了口气,“只可惜我们才乔装改扮地跑出逍遥派,父亲就暴露了。逍遥的人在山脚下追上了我们,慌乱躲藏之中,奶娘抱着你走散了。娘亲也受了重伤,刚把我送到摩尼教的分舵,就撒手人寰……” 

“当年的事,如今你全知道了,我没有半分隐瞒。”齐琦的声音里带着坦诚,目光期盼地盯着成璇,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回应。 

“说完了?”成璇倒也没辜负她的期待,侧头瞟了她一眼,浑不在意地说道,“所以呢?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复仇?” 

“不,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究竟是谁!身上背负着谁的血脉!”

齐琦有些急,她完全没想到如今的成璇会如此冷漠。 

“嗯,我知道了。”成璇平淡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清楚了自己的身世。 

“你!”齐琦豁地站起身,指着成璇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就不想为父亲母亲报仇吗!他们逍遥派是我们全家的仇人啊!” 

“你也说了,父亲是死士。为任务而死,死得其所。那为什么还要报仇?”成璇疑惑地看着齐琦,眼神中透露着不解。她不能理解齐琦这前后矛盾的解释,这江湖恩怨就不能离她远一点么? 

“阿璇,你就从没怀疑过,云昭祎将你养大,到底是图谋着什么吗?这么多年,她不可能查不到你的身世,可是她半个字都没有透露给你!”

秦临宇见事不对,赶忙帮腔道:“她明明知道你为什么跟天一门的臭道士起冲突,却还是不由分说地责打你,甚至将你逐出师门,难道你就不恨么!你就不想向她证明一下,她这个决定错的有多离谱吗!” 

成璇森冷的目光扫过秦临宇,顿时让他身子一僵,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良久,成璇才收回目光,继续擦着自己的空明剑,“你们别枉费心思了,即便如此,我也是不会对她动手的。她……她毕竟是我师父。” 

闻言,秦临宇面上一喜,上前一步,软着声音说道:“阿璇,我们不是要你跟云昭祎动手。我们只是需要你帮我们,你只需要帮我们对付逍遥派的其他人就可以了。” 

“你想想,云昭祎这般待你,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你喊冤叫屈,他们难道不可恨吗?!” 

成璇面上有一丝松动,似是赞同却又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为什么都不帮我……” 

齐琦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赞许地看了一眼秦临宇,大事成矣!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师徒反目 

“不是,咱们就这么听着么?”

玄鹄坐立不安地屋檐下来回走动,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脚步被云昭祎听了去。

这已经快一刻钟的时间了,厢房里的动静是越来越大,少主叫喊的声音却越来越弱,眼见着是已经受不住了。 

青鸾一把将他推开,“听什么听!再听下去就真得出人命了!”

说着直接用肩膀撞向房门。

玄鹄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样子,眉毛忍不住一阵抽动,摸了摸鼻子低声念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挺淡定,一点都不担心呢。早说你也听不下去了啊!” 

本以为云昭祎定然是闩了房门,却没料到撞上去的瞬间,青鸾整个人直接栽倒进了房间里。她身后的玄鹄,一个没收住脚...

第七十四章 师徒反目 

“不是,咱们就这么听着么?”

玄鹄坐立不安地屋檐下来回走动,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脚步被云昭祎听了去。

这已经快一刻钟的时间了,厢房里的动静是越来越大,少主叫喊的声音却越来越弱,眼见着是已经受不住了。 

青鸾一把将他推开,“听什么听!再听下去就真得出人命了!”

说着直接用肩膀撞向房门。

玄鹄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样子,眉毛忍不住一阵抽动,摸了摸鼻子低声念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挺淡定,一点都不担心呢。早说你也听不下去了啊!” 

本以为云昭祎定然是闩了房门,却没料到撞上去的瞬间,青鸾整个人直接栽倒进了房间里。她身后的玄鹄,一个没收住脚步,也直接绊着她的腿,摔倒在她身上。

“我说你走路就不能看着点么!”青鸾嫌弃地推搡了一下趴在她身上的玄鹄。 

“我怎么知道你武功那么高,推个门还能摔倒啊!” 

玄鹄也很委屈,没人跟他说武林高手跨过门槛之后还会被同伴绊倒的啊!一手撑着地砖,爬起身来,顺带着还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浮尘。

青鸾站起身立刻朝内室瞥了一眼,回身一脚就将身边还在整理衣服的玄鹄踹了出去。还没等玄鹄再从地上爬起来,控诉她的无情,房门啪的一声直接在他眼前阖上了! 

“青鸾!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老子跟你没完!!!”

再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这几次三番的折辱,更何况玄鹄是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

他这辈子也没被这么欺负过!

就算是云昭祎也不会对他如此不客气啊!气哼哼地站起身就要推门,却发现这一次青鸾已经把门栓带上了。 

门内的青鸾却是没理会玄鹄的大呼小叫,这时候了,哪儿还管的着那个没什么脑子的人怎么叫唤?!怎么就忘了主子教训徒弟的时候,那是要褪衣服的啊!

要不是她趁乱瞄了一眼,少主的身 子就让个臭男人瞧去了! 由不得她暗自清醒太久,那边云昭祎手中扬起来的剑鞘已是沾上了血迹。

这雕文镶玉的铁棍,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成璇身后,直接破开了皮肤,端的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赶忙冲上前去,架着云昭祎正要落下的胳膊,“主子,主子,不能再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这么一靠近,她才算是看清了云昭祎那双赤红的眸子,心中不觉一突,这得是多大的气性啊,都打红了眼睛了! 

云昭祎被突然窜出来的青鸾架住,似是没醒过神来一般,胳膊又向下压了一次,才发现没打下去。扭过头看见青鸾,眯了眯眼睛,冷冷地开口道:“松开!” 

“主子,真的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青鸾这时候哪里敢松手,眼看着肉都已经打烂了,那剑鞘上沾着的何止是血,分明还带着细碎的肉沫。

面前这人的气息神色,分明是快要入魔的状态。

都说兽 性 大 发,人在情绪冲昏了头脑的时候,真就与兽无异。这一刻的云昭祎,让青鸾看着毛骨悚然。她追随云昭祎多年,出生入死杀人无数,但也从未见过云昭祎如此失控的样子,更不要说是对着自家徒弟下手如此狠辣的模样。 

青鸾使劲儿将云昭祎的胳膊压下来,拼命掰着她的手,想将剑鞘抢下来。嘴上还不停地劝说着,想要唤醒云昭祎的理智,“主子!那是少主啊!是您的徒弟,成璇啊!” 

许是那声徒弟,许是那声成璇,真的触动了云昭祎心中的柔软。她胳膊渐渐松了力气,由着青鸾将自己手里的剑鞘夺走,当啷一声扔出好远。

看着挡在成璇身前的人,云昭祎仍旧怒气难消,指着趴在榻上,气息奄奄的人恨声说道:“这等孽徒,打死都不为过!今日敢对师伯拔剑相向,明天她就能欺师灭祖!都不如我今日就一掌打死了她,清理门户!” 

说着上前一步,凝了一股内力就要抬掌对着成璇拍下去。青鸾自知云昭祎若是全力一击,她无论如何也是拦不住的。直接回身将已经动弹不得的成璇压在自己身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少主,咬牙等着云昭祎盛怒下的一掌拍下来。 

成璇自懂事起,无父无母,只有云昭祎这一个师父。对她来讲,师父便是这她唯一的依靠。为了师父,便是要她的命,也在所不惜。云昭祎这一句欺师灭祖,便如同利刃直接戳进了心口,刹那间千疮百孔。

虚弱而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顺着脸颊流淌而过,“青鸾姐姐,你让开吧,让我师父一掌打死我好了。” 

“少主!”青鸾着急地叫了一声,却没有真的挪开,“子还说过呢!小受大走!你就是这么对师父尽孝道的么!”

一个个的,老的被脾气冲昏了头,小的又犟住了不肯让步!我这暗卫做的也太艰难了吧!

该死的玄鹄,他怎么就是个男的!

但凡是个女的,这时候还能帮我分担一下! 

难得青鸾这没什么文化的人说了一句比较有文化的句子,只可惜在场的师徒俩根本无暇欣赏。一个怒气冲天,一个心如死灰,僵持对峙寸步不让。

世间最难开解得,莫过于最了解的两个人,分明最明白对方想听什么,却也分明半步都不肯退让。 

成璇那副闭目待死的模样,刺激得云昭祎双目更鲜红了一些,可举起来的手终究还是没拍下去。

内力逐渐散去,屋子里萦绕不散的杀气随之消失无踪。青鸾紧绷的神经,渐渐缓了下来,甚至夸张地长舒了一口气。还没等她那口气舒完,就听见云昭祎心灰意冷地对着成璇说了一句,“你走吧。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既不肯听我的话,那你我便不必再见面了。” 

青鸾慌忙爬起身,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为成璇求情,“主子,少主只是一时想不开,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吧!主子!”

见云昭祎背过身去不看她,又膝行两步往前,拽着云昭祎的衣角恳求,“主子!少主还小!您不能不教而诛啊!少主对您的心,您还不清楚吗?!她只是一时糊涂,哪儿敢有什么欺师灭祖的心思!” 

“您就再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吧主子!”说着又回身拉了拉半天没吭声的成璇,“少主,快,快跟你师父说,你知道错了!你快说啊!” 

成璇凄惨的一笑,却没开口。即便是外人,都能知道,我对你绝无半分忤逆之心。师父,你为什么就能为了个一面之缘的臭道士,逐我出师门?

外伤虽重却也好养,内伤再轻终归难好。成璇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无论是身上的疼痛,还是心里的难过,都让她觉得这世间再没什么值得眷恋的事物了。 轻轻伸出胳膊拦下了还在为她求情的青鸾,“青鸾姐姐,别说了。是我不配做云执剑的徒弟。” 

“少主!” 

强忍着身后割裂一般的痛楚,成璇跪在床榻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再转了个方向,对着云昭祎的背影叩了三个头,“弟子多谢师父多年教养。就此别过,您多珍重。”

说完,也不让青鸾扶着,自己撑着卧榻站起身。咬着牙,一步一步向门外挪去。 

开了厢房门,正午的阳光,刺得她一阵阵炫目,好半天才适应了那晃眼的白色。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让自己走的不是那么狼狈。迈过门槛的时候,却还是因为身上的伤,双腿一软整个倒了下去。

“少主!”

玄鹄赶紧上前将人接在怀里,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已经是满头满脸的虚汗。脸上早已没了血色,不算太厚实的衣服上,一点点向外晕染着血迹。 成璇感激地对着他虚弱一笑,看得玄鹄堂堂七尺男儿,几乎落下泪来。

当人伤心到极致的时候,反而变得平静,又格外会照顾他人的情绪。

成璇不介意地一笑,借着玄鹄的力气努力撑住自己的身子,“玄鹄哥哥,我没事。以后,不能再求你带我去买糖葫芦了。” 

那凄惨的笑,看得玄鹄心中难过极了,“少主……” 

成璇强行运了一口真气,终于算是立住了神行,从玄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坚定地朝着外面,走远。

一步都没有回头。

『饭饭来了,就是好像有碎玻璃……🤓』

人间ETC阿昭

《少年心事的画外音》

少年心事的画外音,或者我该说,一期一会的前世今生。

 最近一直都在更新《一期一会》,本来有些话,是想放在一期一会完结的时候再去讲的。

大概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很温柔,或许是因为@一条鱼 阿鱼的长评太可爱,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很想睡觉,那么就,简单聊聊那些关于少年,关于一期一会,关于云昭祎和成璇的画外音吧。 

先回答几个问题吧,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想看,但这不重要,更新我可以明天再来,毕竟不会咕咕的作者不是好相声演员。 

1.我为什么会写《少年心事》? 

写少年的时候,其实是我这段到目前为止,不算太长的人生里,最低谷的时光了。

那个时候的我...

少年心事的画外音,或者我该说,一期一会的前世今生。

 最近一直都在更新《一期一会》,本来有些话,是想放在一期一会完结的时候再去讲的。

大概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很温柔,或许是因为@一条鱼 阿鱼的长评太可爱,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很想睡觉,那么就,简单聊聊那些关于少年,关于一期一会,关于云昭祎和成璇的画外音吧。 

先回答几个问题吧,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想看,但这不重要,更新我可以明天再来,毕竟不会咕咕的作者不是好相声演员。 

1.我为什么会写《少年心事》? 

写少年的时候,其实是我这段到目前为止,不算太长的人生里,最低谷的时光了。

那个时候的我,到底能有多狼狈呢?

大约是,一个礼拜的时间里,我没有迈出过家门。就在家里,码字,打游戏,睡觉,五天瘦了十二斤。 

从某些程度上来讲,我真的希望再来一次,毕竟我最近膨胀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那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能不能表达清楚那种被从云端打落尘埃的失落感,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每一个在看这段文字的人,这辈子都不要有这样的经历。

它并不美好,一点也不。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会很想要做些什么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我从贴吧里翻出来了我十年前写的帖子,在经历一番辣眼睛的阅读之后,我选择从新开始写这篇文。 

恰好,当时我师父跟我吐槽。

吐槽什么呢?

吐槽她女儿在学校因为逆反,因为不喜欢老师,而做出的种种在家长老师看起来都很幼稚的事情。而不才区区在下我,恰好是个喜欢独处静思己过的人,顺势就反思了一下当年的我,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德行。 

我当年对我师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为什么很多人在少年时都会有这样的经历? 

我们会很喜欢很喜欢一个老师,会拼了命地去学习她的这门课,废寝忘食。

可成绩好,未必是因为ta讲的到底有多好,只是因为我们努力了。

中学阶段的课程有多需要天赋呢?我个人认为是不需要的,只要你真的用心,没什么是学不会的。 

于是有了《少年》,有了那个阳光、耀眼、骄傲、洒脱的云昭祎。 

2.我在《少年》里,到底写的是谁的心事? 

是我的心事。 

从我开始码字,认识了很多朋友,大锤、西瓜、阿鱼、黑猫、清修、标点、薄荷、顺顺……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我完全没办法罗列清楚。

但咱们该说不说的,请你们以后都先跟我说一下你们各自在贴吧,在老福特的ID可以么?我实在是扒不完了。 

有人说,在《少年》里,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也有人说,里面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少年时光。

还有人说,里面的文字戳中了她的心事。 

我觉得,那都是我在码字的时候希望看到的。 

直到昨天,阿鱼跟我讲,她说她忽然发现,少年心事,不是阿昭的心事,是你的心事。她说,你不只是阿昭,你还是成璇。 

我看着屏幕上,这个小家伙一句句发送着自己的想法给我,笑了。

遂回复她——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这句话的人,也是第一个,说透了的人。 

我回复她:在这篇故事里,云昭祎是我,成璇是我,高女士是我,云教授是我,任何一个人物都是我。是我在表达我自己的想法,只是我将它们分散着赋予了每一个不同的人。 

贴吧里我曾经说过,我写这篇文,只是想找个地方,说说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里话。我也曾经在群里说,每个看少年心事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在里面找到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就是我最想要的。

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经历过怎样的少年时代?

你想要什么样的和解?

只要你找到了,你就是阿昭。 

3.我究竟是不是圈里人?我到底是z还是b? 

从我被全贴吧封号建群开始,一点点有朋友进了群,或私聊或群聊,会有人很好奇。

我到底是不是圈里人?

《少年心事》看起来是个半纪实文,我是不是b? 

那么我想说的是,我不否认少年里面带了一点点的现实元素,至少它的时间顺序,是真的按照我当年经历的轨迹来写的,但它真的不是纪实文,甚至半纪实都算不上。

我师父从来没揍过我一下,哪怕是我跟她闹脾气不听课的时候,她最后也只是说:“再跟我这么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我是个,没收到通知的耶稣。 

4.《少年心事》和《一期一会》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源自于一个恶趣味,我的恶趣味。 我是先写的《少年》,再写的《一期一会》。

《少年》完结以后,大家都觉得我完结的很仓促,好像忽然就结束了,于是我开了几篇番外。

本来这个番外只是,想着应和一下文里,成璇那句“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徒弟?” 

就让成大美女看看,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

于是安排了一出师徒身份互换的戏码。 

可是写着写着,问题就出现了:我行文太过啰嗦,而古风又是真的很难写。本打算五章番外结束掉的故事,越写越多,逐渐就写成了现在大家看到的模样。 

实际上从剧情的角度来说,写到现在,这两个没有任何关联了。

就像我自己,会用“阿昭”“成美女”来称呼少年心事里的师徒俩,也会用“云执剑”“成小璇”来指代一期一会里的师徒俩。

我已经将他们完全区分开来对待。

如果说一期一会写到现在有哪里让我觉得后悔,那一定是: 早知道我写成这样,说什么我都不会沿用少年心事的名字! 

5.我究竟是干什么的? 

从某些层面上来说,我是个没什么理想,没什么前途,没什么兴趣的平凡人。群里很多小孩子会在我身上加一些,滤镜。但我还是那句话,总有一天你们走过我走过的路,见过我见过的风景,就会发现,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只是,比你们都要年纪大一些罢了。 

6.我究竟是学什么专业的? 

我是个纯粹的理科生,很纯很纯,纯到我的专业提起来你们都会觉得很难。咱们就不在这儿,让所有人头秃了。 

7.我还会继续写吗?下一本写什么? 

不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了会不会掉粉,我其实还没想好下一篇我要写什么,但应该是两篇并行。 

我要把《英鸣朝阳》展开,写写神兽英招和医女巫阳的故事。

我也找了两个很可爱的小朋友,在帮我做一部gl小说的有声片头。

她们两个的声音,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好听啊!

一瞬间俘获了我,简直击穿了心脏。 ——————————————————————————总结下来,有人问我的,我还记得的,我都回答了。

勉强算是,对阿鱼的深情长评的回应。 

我很感谢每一个陪我走到现在的朋友,感谢你们去看我敲下的每一个字,和深夜里陪伴着的催更。 

接下来我还是会不定时放鸽子,请不要客气地寄刀片给我吧,我无所畏惧!

感谢你看到现在。

月色如水温柔,你恰好也是。

我是人间ETC阿昭,一个没收到通知的,耶稣。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三思后行 

本是沉浸在委屈伤心之中的成璇,好半天才注意到屋子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坐在椅子上的云昭祎,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正等着她开口说话。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犹豫,还有些悲伤,是成璇从没见过的复杂。

玄鹄看了一眼青鸾,现在什么情况?

青鸾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意思颇为明显,你问我我问谁?

玄鹄摸了摸鼻子,要不咱俩先出去? 

还没等青鸾回应,成璇率先顶不住了师父的注视,撩了衣服下摆跪在地上,“师父,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同门相残、当众不敬师长。

在任何门派任何场合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对着南风拔剑相向,成璇并不后悔,甚至如果...

第七十三章 三思后行 

本是沉浸在委屈伤心之中的成璇,好半天才注意到屋子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坐在椅子上的云昭祎,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正等着她开口说话。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犹豫,还有些悲伤,是成璇从没见过的复杂。

玄鹄看了一眼青鸾,现在什么情况?

青鸾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意思颇为明显,你问我我问谁?

玄鹄摸了摸鼻子,要不咱俩先出去? 

还没等青鸾回应,成璇率先顶不住了师父的注视,撩了衣服下摆跪在地上,“师父,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同门相残、当众不敬师长。

在任何门派任何场合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对着南风拔剑相向,成璇并不后悔,甚至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毫不犹豫地刺过去。对她师父不敬的人,就该死!但是此刻面对云昭祎,她自然没有这么大的勇气说自己没错。

江湖之大,谁说什么都不要紧,但她不能不在意师父的想法。

云昭祎还是没出声,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玄鹄两个人先出去。 

成璇低着头端正地跪在地上,师父不开口说话,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云昭祎看了她许久,方才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成璇面前蹲下。

伸手抬起成璇的下巴,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轻声说道:“今天如果为师没有拦着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被迫与师父对视的姑娘,转了转眼睛,却躲不开师父的目光,只得老老实实地开口答道:“知道,我会成为天一门忤逆不孝的叛徒。成为众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 

云昭祎打量着她的神情,捏着成璇下巴的手加了两分力气,语气依旧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师承了天一门的衣钵,你就是天一门的少掌门。哪有一门少主,对师伯动手的道理?” 

“弟子又不想做这个劳什子的少掌门。”

成璇被质问得有些委屈,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忽然多了个师伯?长得没有逍遥山上的掌门师伯和蔼就算了,还武功那么差。 

“你是想让别人说你大逆不道,还是想让别人说为师忘恩负义?嗯?”上扬的尾音,带着十足的危险。

“承了人家的武功,借了人家的命,就这么对人家唯一的弟子么?嗯?” 

诛心之言,听得成璇一个劲儿的摇头。云昭祎看着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人,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硬着心肠,继续向下说着冷酷无情的话,“为师就你这一个徒弟,你的言行,便是我的言行。你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情,就真的与为师无关了么?” 

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成璇哭着喊了一声,“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没想这些。” 

云昭祎松开她,抬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为师自然知道你是想为我出头,但其他人不会想成璇是不是在为自己的师父抱不平,他们只会说,成璇此人,狼心狗肺以怨报德。” 

成璇以手覆在云昭祎正帮她擦拭眼泪的手上,水润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云昭祎,“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这一次的认错,比之前有诚意的多。 

云昭祎望着那漆黑的眸子,盈盈水光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身影。

“好孩子,为师知道。”伸手将人搂紧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瘦弱的脊背,“不哭了,都过去了。” 

被赶出房间的青鸾和玄鹄背对着厢房的门,望着一路延伸出去的石子路,有些不知所措。房间里交谈的声音不高,他们两人听不真切,玄鹄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你说,主子会不会责罚少主啊?”

青鸾闻声看了他一眼,意思仍旧非常明显,你问我,我问谁? 

“虽然少主是冲动了一些,但到底也是为主子鸣不平,那南风道长实在是太过分了,无名子前辈去了,主子心里也不好受啊!凭什么他就能把怨气撒到我们主子身上?!”

玄鹄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理睬,自顾自地往下说着,“哎?不对,主子这已经好了,你说她不会跟少主秋后算账吧?少主自作主张,跟我们一起连夜把主子偷了出来,当时……” 

没等他说完,青鸾忽然捂住了他叽里呱啦聒噪个不停的嘴,示意他别出声。玄鹄正要控诉,就听得厢房内传出了动静。赶紧住了嘴,屏息凝神仔细地分辨着声音。 

“你那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啪! 

愤怒的声音,是做师父的训斥。

伴随着训斥的还有棍子敲在肉上的声音。

只要不是个傻的,都能听得出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声音听着又沉又响,听着似乎是铁质的。玄鹄朝着房门的方向挑了挑眉毛,主子这是哪儿找的棍子啊?青鸾白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低头。 

“啊!”屋里的成璇似是承受不住疼痛,惨叫了一声,嘴上却是丝毫不肯服软,“他算什么长辈?就凭得他对我师父不敬,我杀了他都不为过!” 

玄鹄低头看了看地上,更加一头雾水了,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啊。青鸾嫌弃地放开捂着他嘴的手,指了指他手中握着的长剑。想也知道,那屋子里能打人的,还是能跟铁棍一个效果的,也就剩下剑鞘了!

玄鹄了然地点了点头,怪不得,那声音听着如此的沉,像是直接砸进去的。只是他刚弄清楚了里面的状况,又开始担心起成璇的安危来。

少主啊,这当口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啊! 果然屋内立时响起几声敲打,跟着就是成璇不停地惨叫。

啪!“啊!” 

“不知悔改!”啪!

“我看你真是能耐大了!”啪!

“为师从小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接下来是不是要跟我比量比量了!啊?!”

“我的话,都敢违背了!翅膀硬了是吧!”啪! 云昭祎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要说站在屋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就算是十步开外,也能听得真切。

青鸾摸了摸鼻子,心中暗叹:主子这伤是真的好利索了,边打边骂的,还能声闻十里。果真是中气十足啊。

玄鹄疑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胳膊肘拐了拐她,想什么呢?这时候要不要进去劝劝啊?别主子刚好,少主再给打伤了! 

饶是青鸾与他搭档了几十年,也一时间没领会他的意思。这屋里动静这么大,哪有人会听得到他俩讲话?不讲话,难道鼻子下面那个是用来出气儿的么?

遂挑了挑眉毛,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眉飞色舞的,想说什么?少主挨揍,你这么亢奋做什么?有什么话你不能直接说?” 

玄鹄无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不是你让我别出声的么?怎么又怪上我了?

“我是想说,咱们要不要进去劝劝?这么打下去,少主怕是要出事儿了吧?” 

不知是错觉还是印证玄鹄的话,屋内的哀嚎声也大了起来。

“啊啊!师父!我错了!师父!” 

青鸾弱弱地向后撤了小半步,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要去你去,主子如今内功比以往更深厚。这时候进去,怕是能被一掌打死。” 

她这话说得半分不假,玄鹄心里也画了个突突。

武功大进,又是盛怒之下的云昭祎,哪个吃拧了敢去犯她的忌讳!

“知道错了?”啪!

“为师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啪!

“啊!师父!” 

许是成璇叫喊得太过凄惨,云昭祎停了一瞬,像是在给成璇最后的机会一般问话:“说,你去不去道歉?” 

里面的人却没有立刻答话,似乎是正缓着疼,还找不到回话的理智来。

门外的人却是等不及了,焦急却又悄声地提醒着:“去啊,快说去啊,少主!这时候不怂,还等什么时候啊!”

只不知,他这提醒,里面痛哭流涕的人,到底能听清几个字去。 

“我没错!为什么要去道歉!”

得,果真是一个字都没听见。这时候了还在倔强着嘴硬。玄鹄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深深地为他的少主,默哀了几句。 

“还敢说你没错?!嘴硬是吧?我今天就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为师的剑鞘硬!” 

屋子里又响起了棍棒的声音,这一次,是无论成璇怎么哀嚎,云昭祎都没有收手。

那声响,听得青鸾和玄鹄,一阵一阵心惊。

人间ETC阿昭

【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幸存往生 

听见师父的命令,成璇走到云昭祎身后一步的位置,乖巧地跪下,对着无名子磕了三个头。 

没有人知道,无名子在最后时刻,有没有看到这个小徒孙,在师父的压制下担起了他一身绝学的传承。

也没人知道,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还有没有遗憾。

他这辈子太长了,长到除了‘无名子’这个名字,在没什么人记得他从何而来。

百多年的时光里,是否也曾经有个姑娘,点亮过他追逐天一峰至高处的景色? 

人皆说,盖棺定论。

但其实,从阖上双目的那一刻起,世间的一切就都遮掩在那一片虚无的黑色里了。

将往何处?

幸存之人,无处问。

往生之人,不在乎。 ...

第七十二章 幸存往生 

听见师父的命令,成璇走到云昭祎身后一步的位置,乖巧地跪下,对着无名子磕了三个头。 

没有人知道,无名子在最后时刻,有没有看到这个小徒孙,在师父的压制下担起了他一身绝学的传承。

也没人知道,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还有没有遗憾。

他这辈子太长了,长到除了‘无名子’这个名字,在没什么人记得他从何而来。

百多年的时光里,是否也曾经有个姑娘,点亮过他追逐天一峰至高处的景色? 

人皆说,盖棺定论。

但其实,从阖上双目的那一刻起,世间的一切就都遮掩在那一片虚无的黑色里了。

将往何处?

幸存之人,无处问。

往生之人,不在乎。 

“师父?师父?”

适才与成璇在门外动手的中年道士,如今,该是成璇不只是师叔还是师伯的人,扑倒在无名子身上。 

“师兄,师父已经去了。你……节哀……”

云昭祎冷静自持的声音传来,直接惹火了那道士。反身一把揪着云昭祎的衣服领子将人半提了起来,做了大半生山野村夫的中年人,虽然武功成就不高,到底一身硬功夫还是在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师父会死吗?!”

说着就举起了拳头,想照着云昭祎那张可憎的脸砸过去。 

攥紧的拳头,眼看着就要碰撞到云昭祎英挺的鼻梁时,一双肉掌横插过来,直接架开了他的手。

一击得手,又顺势小臂向下一砸,迫得他松开了云昭祎的衣服。

成璇半个身子挡在云昭祎面前,回身直接抽出青鸾手里的佩剑,剑锋直指对方咽喉,两眼杀气毕露。

“敢动我师父,找死吗?” 

云昭祎顾不上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有些凌乱,一只手按住成璇的抬着长剑的胳膊。

“璇儿,把剑放下。那是你师伯!” 

成璇双眼眯了又眯,到底还是不能让人说她家教不严,顺着师父的力道,缓缓垂下了胳膊。只是她云昭祎讲究礼数,讲究家教森严,却不想对方并不领情。

蔑视地扫了她们师徒二人一眼,冷笑一声说道:“当不得这句师伯!我怎么配做你云执剑的师兄!” 

“你!”

成璇闯荡江湖也有几年,本不是什么冲动易怒之人,如今也算是练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但这人屡次三番不识抬举,冲撞她师父,她如何还忍得下去!

抬剑便刺!

剑气已然封锁了那人的退路。

电光火石之间,云昭祎一指点在成璇手肘上。酸麻立时席卷而来,长剑脱手,成璇抱着右臂看向袭击她的人。 

“向师伯道歉!”云昭祎脸色已经黑的能够滴出水来,极力克制着怒火。 

“不敢当!”道士冷哼一声,撇过脸去不看这师徒二人。 

“成璇!”云昭祎却没理会他,冷硬地叫了一声还在拧着的小姑娘,“我说,向你师伯,道歉!” 

多少年来,云昭祎指名道姓地叫成璇的次数,屈指可数。成璇不是听不明白,也不是不知道这次是真的犯了师父的忌讳。可心里就是泛着那么一股委屈劲儿,犟着脾气,就是不肯低头。

玄鹄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劝劝,就听到啪的一声,成璇应声被扇倒在地上。看着那被手捂住的白皙脸颊,慢慢泛起红色,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成璇一手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一手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师父,泪水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那一巴掌,云昭祎没有收力,含了怒气带了内劲,自然不是什么好受的。

只是在场众人都没见过云昭祎大发雷霆的样子,便谁也不知道应当如何规劝这一对师徒。

也轮不到他们开口,云昭祎先一步开了口,怒喝一声问道:“孽障!为师说,道歉!听不懂吗?” 

成璇垂下眼睛,不肯与云昭祎对视。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道士迅速地一拱手,含糊又不甘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云昭祎始终注意着她的神色和动作,见此不满意地皱紧了眉头,“我就是这么教你跟师长说话的么?重新说!” 

成璇低着头深吸一口气,重又挺直了脊背。也不知是对着道士还是对着已经空地,深深地一躬到地,“师伯!弟子知错!还请师伯看在弟子年少无知地份上,宽恕弟子一次!” 

语气里含着无数的怨气与委屈,可好歹是礼数做了个周全。云昭祎没再强求,她自然知道,成璇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万分不易的事情了。

自己对着道士拱手作揖,“是我教徒无方,还请师兄见谅。” 

那道士倒也识趣,毕竟这一天之内两次半条腿迈进了鬼门关,任谁也不能冷静不下来。

哼哼了两声,勉强算是接受了云昭祎师徒两人的歉意。回身抱起无名子的尸身,向外走去。

云昭祎盯着他的背影,没加阻拦。 

天一门的人,陆陆续续跟着那道士一同走了。唯独一个鸡皮鹤发看着比无名子年岁还要大些的老人,走过云昭祎身前时,停了下来,“云师侄啊,你也不要怪南风他迁怒于你。无名师弟走了,他心里不好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心里不好受,云昭祎就好到哪里去了么?即便没有承了无名子这一身深厚的内力,没有这一刻钟的师徒缘分,见着忘年之交故去,想来也不会开心到哪里去。

云昭祎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她不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了,自然也懂得这天一门的人,几十年的情分,无论如何都比她这个从天而降的传承者要来的亲近。 

“无妨。”她释然地示意老人无需挂怀,而后又伸手扶着人坐下,才再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只是还有一事请教师伯。” 

“你是想问,无名为什么要将一身内力,尽数传于你?而不留给自家弟子?”

人活的久了,并不一定都会成为老糊涂。

所谓人精,说的就是这类见惯了世事,却又通达的人。

云昭祎点了点头,等他给自己个答案。 

“你中的三息归元散,原是本门两百年前,用来惩戒门中叛徒的药。前代掌门,定下的规矩:便是处以极刑,也不能带着天一门的功夫前往黄泉”

老人不无感慨地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但掌门当年也留了一丝情面,若要宽恕,须倾尽掌门人的内力,重塑经脉方可。” 

云昭祎听至此处,困惑不解,“这药,只能掌门才能解么?” 老人摇了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道:“这药与天一门心法相生相克,任何一个功力深厚的人都可以,只是无名他,不肯违背师父留下的规矩……”

老人叹了口气,站起身,缓缓地往门外走,“也许他根本不是不肯违背规矩……老了啊……这辈子也活够了……” 

云昭祎听着他的感慨,不知该说什么。

她与无名子,说萍水相逢不为过,说师恩深重也不为过。

她对无名子一无所知,大抵也不会有人能再给她一个清晰的解答。 

老人正要跨过门槛,忽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云昭祎说道:“如果你不急着下山,就去无名的书房看看吧,我想他应该把功法都留给你了。我们几个老头子,活不了太久了……趁着脑子还灵光,还能些许指点你一下……” 

“不过无名看上的关门弟子……”说着说着又自嘲地一笑,“想来也不需要我们画蛇添足了……天一门,就靠你们了。” 

他说的是‘你们’,显然不单指云昭祎一人。还有那个沉默着戳在一旁,久久未曾吭声的成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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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 师徒 F/F】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有名无名 

太阳逐渐升起的时候,天一峰上一立一坐两道身影,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超脱世俗。 

云昭祎眺望了一眼远处那一轮闪耀着光辉的太阳,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浑身镶了金边的老道士,暗想:到底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老道士还真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前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云昭祎看着此刻勉强还有点宗师风范的人,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算是问题的话。

老道士呵呵一笑,并不答话,依旧负着手,看着天边被染成彩色的云彩,眼神里倒是流露出一些向往和憧憬。 

清晨山间萦绕的露水很快就被阳光驱散,就像是成璇心中一直萦绕不散...

第七十一章 有名无名 

太阳逐渐升起的时候,天一峰上一立一坐两道身影,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超脱世俗。 

云昭祎眺望了一眼远处那一轮闪耀着光辉的太阳,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浑身镶了金边的老道士,暗想:到底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老道士还真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前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云昭祎看着此刻勉强还有点宗师风范的人,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算是问题的话。

老道士呵呵一笑,并不答话,依旧负着手,看着天边被染成彩色的云彩,眼神里倒是流露出一些向往和憧憬。 

清晨山间萦绕的露水很快就被阳光驱散,就像是成璇心中一直萦绕不散的乌云,在迈进天一门的时候,一点点松动。老道士亲自推着云昭祎下了天一峰,又亲自推着云昭祎进了厢房。

关门的一瞬间,抬眼看到了满面担忧的成璇,招了招手道:“小丫头,你过来。” 

成璇跟着进房,老道士将卷着的竹帘随意地放了下来,又在房中点起了一根香,插在香炉中。成璇这才发现,这厢房中除了这放着香炉的竹几,竟是四壁萧然,再无一星半点的装饰。老道士命成璇将云昭祎扶到榻上,自行坐到了云昭祎背后。 

老道士向门外望了一眼,对成璇说道:“你等下出去守着房门,别让别人进来。无论是谁,即便是天一门的人,也不能放他们进来。” 

成璇想也没想满口答应下来。老道士在榻上盘膝而坐,闭了双眼。忽又睁开眼睛,嘱咐了一句举手开门的成璇道:“如果有人硬闯,你就带着那两个小护卫将人打出去。”

说着便看到成璇一脸的困惑,又补充了一句,“此事关系到你师父的性命,务必小心,小心。” 

成璇听得师父性命,也顾不得许多,立时打起了精神,躬身应道:“是!弟子遵命!” 

老道士见成璇将嘱托记在了心上,转头对云昭祎道:“切记全身放松,等下无论有何异状,绝不可运功抵御。” 

云昭祎闻言一笑,“前辈怕不是糊涂了,如今我哪里还有功力可运?”

但见老道士一改此前的嬉皮笑脸,面容整肃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遂又改了口,“放心,我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老道士这才笑了笑,道:“云小友当真豁达聪慧,若我天一门能有你这样的弟子,便不会断了传承了。” 

云昭祎只当这老道士说完了正事,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倒也来了兴致与他玩笑,道:“前辈若是不嫌弃我已过天命之年,我倒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传承一代。” 

俩人彼此望了望,齐齐大笑出声。香炉中的线香点了一寸左右时,老道士忽地右手食指伸出,点向云昭祎头顶的百会穴。

云昭祎见他动作,不由自主地身体微微一动,只感觉一股热气自顶门直透而下。老道士一指点完,接着后顶、强间、脑户、风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一路点过去。 线香甫才烧过了一半,他已是将云昭祎的督脉三十大穴依次点过。

老道士出手舒缓,收臂飘逸。若是成璇在屋内,当能受益匪浅。他点这三十处大穴,竟然用了三十种完全不同的手法。 

督脉点完,老道士自榻上跃起点在云昭祎的任脉二十五大穴。

与前次不同,他这次手法全是快手。

但见他收臂接连颤动,好似蜻蜓点水一半,一口气尚且没有换过,就已经点完了任脉。二十五招快似闪电,却又精准无匹,毫无偏差。 

成璇带着青鸾玄鹄焦急地守在门口,却是因着老道士的那句‘事关性命,务必小心’,半点声音都不看出。恨不能直接龟息屏住呼吸,免得吵到了天一门主运功。

就在此时,忽有几个头发胡子花白一片的人闯了进来。

一人大声叫道:“师父!” 

屋内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绝对不能被打扰。成璇不假思索,已是一招青冥九剑向前刺出。

“啪!”的一声,那人肉掌拍在空明剑上。成璇顺势以臂带动长剑,向右横扇过去。

那人身子一晃,被她藏着内劲的一下击的踉跄了两步。 

此人身着天一门的道袍,武功却不似成璇想象得那般高深。

他自幼本是商户之子,十五岁上的时候,跟着父母往苗疆做生意,却不料遇上了黑苗人。

万幸老道士路过之时,救下了他,带回天一门养大。只是他那时根基已定,经脉已成,便是想习武也无法在武道一途有更深的成就。 

这几日本是他下山换购物资的日子,待得刚回到山上,就听到门内众位师叔说师父在为人疗伤。情急之下,便想着直接闯进院子来,想要以命相劝。

不料,成璇一直守在门口,两招就直接将他推了出去。正打算再上前,天一门其他的老家伙们都已经到了门口。一白胡子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时候了,什么都结束了,还阻拦什么?” 

似是印证他的话,厢房里忽然传出一声痛苦的长啸。

成璇当即撇下众人,掉头就向屋子里冲去,“师父!”

青鸾玄鹄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身后是一众年岁大多与老道士有的一拼的白胡子老头。房内只见,老道士已经瘫坐在脚踏上,道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脸色惨白,衰颓之气尽显。

云昭祎却已经躺倒在榻上,一动也不动,不知生死。 成璇冲上前,扶起云昭祎,“师父!师父!” 

看她脸色时,全无血色,白中泛青。颤抖着手去探师父的鼻息,只觉呼吸沉稳,气韵绵长,当即放下心来。

天一门众人簇拥着老道士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不发一言,却全是担忧的神色。

成璇将师父重又放好在榻上,走到老道士身旁,带着青鸾玄鹄,伏身跪地,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 

老道士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示意她起身,道:“我与云小友有缘,自当尽力而为,你无需如此大礼。” 

正在这时,云昭祎醒了过来,猛地从榻上坐起。

成璇满心以为她大病初愈,身体定然还虚着,立时从地上窜起,想要上前搀扶。不想,云昭祎摆了摆手,竟是自己下地,站在了众人面前。

别说其他人,便是云昭祎自己,也惊奇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又暗自行了一个周天的内力。她此刻不只是全好了,甚至周身内力充盈,比之以往更上一层楼。 

老道士上下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她的神色状态,点了点头,笑道:“好一个逍遥云执剑!江湖人诚不欺我!”

云昭祎神色复杂地看着老道士,良久方才向前走了两步,一撩袍角跪在老道士身前。

这一举,直看呆了房内众人。 

“师父觉得,这一门心法,她可有资格承受?”云昭祎这一问,没有头尾,听得众人一头雾水。 

“好啊好啊,小丫头天资聪颖,秉性纯良,你教的徒弟很好啊。自然够的。”老道士满目慈爱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成璇,笑呵呵地点头称赞。 

“可是她已经拜入了逍遥派。”云昭祎却好似有什么问题困惑,不得解脱一般。 

“世上你拜我我拜你,俗套的紧。咱们啊,不兴那个。”老道士似乎笑的更慈祥了一些,不介意地摇了摇头。

“门墙执念若是真的那么重要,怎么会有再站起来的云执剑呢?只要是你的徒儿,不就好了?” 

云昭祎深吸一口气,深深地拜了三拜,“徒儿斗胆,问我师道号。” 

老道士本就不太挺直的背,缓缓地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仰着头想了很久,方才轻轻地说了一声:“为师啊,为师无名。”

实有名,确无名。

本就是天一门间的一名,小小道童罢了。

武学一道,问得是心,看得是缘,便是只有这一刻钟的师徒,也是修成正果。 

云昭祎再叩了一礼,直起身却仍旧跪着,“璇儿,过来,向你师祖无名子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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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 师徒 F/F】花絮

花絮之云执剑没桶够啊

小可爱:云云也没捅够啊?不应该是六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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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祎: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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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之云执剑没桶够啊

小可爱:云云也没捅够啊?不应该是六下么?

云昭祎: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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