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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リ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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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十一)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趕進度所以不畫小學生插圖了,大家有迫切感受到我很認真在趕文嗎(X

*新年假期就是大家都會很晚睡適合很晚發文吧(X

*啊對新年快樂!

*還有這故事絕對是HE的!!!!!


41


  莉莎把紗夜帶來,原本目的就只是為了來問蘭一些事情而已,母親買完菜回家後,莉莎跟紗夜就回去了。

  看著莉莎裝作跟平常一樣的態度,還有不曉得自己最想隱瞞的事情已經被莉莎知道的紗夜,最後忍不住在把她們送出家門時,笑了出來。


  「在笑什麼?」


  蘭看見我笑了出來後,先是愣了一下,...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趕進度所以不畫小學生插圖了,大家有迫切感受到我很認真在趕文嗎(X

*新年假期就是大家都會很晚睡適合很晚發文吧(X

*啊對新年快樂!

*還有這故事絕對是HE的!!!!!




41


  莉莎把紗夜帶來,原本目的就只是為了來問蘭一些事情而已,母親買完菜回家後,莉莎跟紗夜就回去了。

  看著莉莎裝作跟平常一樣的態度,還有不曉得自己最想隱瞞的事情已經被莉莎知道的紗夜,最後忍不住在把她們送出家門時,笑了出來。


  「在笑什麼?」


  蘭看見我笑了出來後,先是愣了一下,才對我發問。


  「沒什麼。」

  「……是喔。」


  我打算晚一點再告訴蘭我跟莉莎做了什麼,收起笑容後,本來要帶她一起回房間的,結果她卻戰戰兢兢地往廚房的方向走了。

  因為有點好奇她怎麼會往母親所在的廚房走,我就跟著走了過去。


  「那個……」

  「怎麼啦?」


  蘭之前在家其實很少跟我的父母說話,大概只有在餐桌坐好、有求於他們的時候才會跟他們聊天,明明跟我一樣都是沒什麼貢獻又被養得好好的小孩。

  所以母親看見蘭去找她,她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本來以為蘭想請母親幫忙什麼,才這樣戰戰兢兢地靠近的。


  「我也可以幫忙……」

  「欸?」


  但是她說出口的話,讓我比母親還要早發出了錯愕的聲音。

  蘭,幫忙,母親,做飯?


  「怎麼啦?是想學幾道菜嗎?」


  母親一點也沒有錯愕,直接當作蘭是想來學做菜而不是來幫忙,不過我總覺得蘭不是那個意思。


  「不、不是,我也會做一點料理……」

  「嗯?」

  「那個……因為十八歲了,所以恢復了一些記憶。」

  「啊──說起來耳朵跟尾巴都不見了!」


  我就愣在一邊看著蘭和母親對話,我完全是因為蘭說她會做料理所以瞪大雙眼,母親好像見怪不怪。


  「那蘭來幫忙吧,順便看看妳有什麼好手藝呢。」


  接著母親就答應了蘭,我就看著得到允許的蘭一臉開心,先去洗手後就真的開始幫忙母親,然後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我。


  「……」


  她對我露出了得意的模樣。

  好像在說「友希那不會的事情,我是會的哦」。

  我就站在旁邊看了幾分鐘,她真的會洗菜、切菜,知道菜刀怎麼拿、知道食物怎麼處理……

  等等,那我不就變成了這個家裡面最不中用的人了嗎?

  所以我也變成像剛剛的蘭一樣,有點戰戰兢兢地靠近了廚房,直接從對面看著蘭和母親。


  「怎麼了?友希那,也想幫忙嗎?」

  「……」


  母親發現我一直盯著她們之後,終於問我了,不過蘭同時抬頭看我,那張帶了點挑釁意味的表情讓我忘了回答。


  「還是餓了?再一下下就能煮好囉,今天有蘭幫忙,準備得很快。」

  「……」


  母親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和蘭的心思,還刻意強調了蘭的幫忙,蘭現在要是有尾巴,肯定很愉悅地甩著吧。

  我想了想,如果要跟蘭共度一輩子,她又不一定會出去工作的話──要是她跟我的工作場所不一樣,不小心變回半貓的模樣不就很糟糕──那她會做點料理、在家服侍我,不是理所當然嗎?


  「真期待。」


  所以我終於也能擺出了一張得意的表情面對蘭,她愣了一下,大概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但她也沒有繼續跟我較勁,反而夾了一口她剛做好的料理伸到我嘴前。

  我想也沒想就張口吃掉了。


  「……真的會做料理啊。」


  她做得挺好吃的,不過總覺得還是輸了母親跟莉莎。

  蘭對我笑了一下後就縮回了拿著筷子的手,我看著她盯著筷子不曉得在思考什麼,等我意識到她究竟在想什麼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


  她把兩根筷子的尖端含進了嘴裡。


  「……笨蛋。」


  下意識就這麼呢喃出來了,覺得臉頰有點燙,我就趕快離開了廚房去好好坐在餐桌。


42


  母親今天有值班所以出去工作了,跟紗夜回到家後,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雖然剛吃完早餐不久,大概也到了要來準備午餐的時候了。

  從友希那的家離開之後,剩下我跟紗夜兩個人,我的心跳就有點不安份,一直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比平時用力。

  紗夜不會突然吻過來的──明明知道她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一直在想像她突然轉過來把我的臉扳過去,突然吻我的畫面……

  今天之前的紗夜可能會這麼做吧?但是從今天開始,紗夜就不會隨便碰我了……在她成長的時候,我明明一直擔心她在長大後,也會下意識做那些事情……舔我的臉、幫我洗澡,偶爾抱住我,看來都不會再有了吧?

  好好奇紗夜以前究竟是什麼樣的成長環境,才會讓天真無邪的她變得如此死板?雖然某種意義上,這樣死板的人也算是天真無邪吧……


  「莉莎?」

  「欸、啊……」


  一不小心就沉浸在了幻想裡,被紗夜叫的時候,發現我剛剛從玄關脫完了鞋子就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來發呆了。


  「莉莎今天果然身體不太舒服的吧?從早上就有點奇怪。」

  「……!」


  紗夜說著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並彎下腰看著我的臉,甚至伸手來摸了我的額頭。

  她還是之前那個紗夜……但是不太一樣。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掌,她也沒有抽回,就這麼任憑我抓著她,所以我緩緩向下,讓她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嘴唇。


  「……!?」


  紗夜明顯地抖了一下,就連尾巴都僵住了,但我不是要那麼故意讓她知道的,就只是想碰她而已……所以立刻就把她的手移到我的臉邊碰著我的臉頰。


  「想知道紗夜過去的故事。」

  「過去啊……」


  雖然能夠盡快讓紗夜變換模樣很重要,但是去理解她究竟是什麼人,我想也是很重要的,便誠懇地和她提了出來。

  在友希那的房間聽見蘭叫她「紗夜前輩」,她稱呼友希那不再是「友希那」而是「友希那小姐」,對友希那的態度還好,只是我很好奇為什麼蘭叫她「前輩」,以前那個總是看不爽紗夜的蘭呢?而且紗夜好像真的很有威嚴一樣。


  「是呢……已經和蘭確認過了,全部告訴莉莎也無妨的,不過還是慢慢來吧。」


  紗夜保持著被我握住手的狀態,緩緩坐到了我旁邊,嘴上說著慢慢來,但是她坐下來好像就是要開始說了吧?

  怕紗夜把手抽回去,所以我緊緊握住了她並放到沙發上,我們兩人就這樣牽著手。

  紗夜好像在醞釀什麼,看向了遠處,不過我感受到她也握緊了我的手,大概過了快一分鐘,才聽見她的聲音。


  「那個啊,莉莎……」

  「嗯,我在聽呢。」


  她好像要說什麼嚴肅的事情,我也有點緊張,不自覺就加深了力道,好像都流手汗了,但是紗夜也沒有要放開我的打算。


  「……我跟……蘭,以前都是活生生的人。」

  「欸?」


  我愣了一下,腦袋頓時有點轉不過來。

  本來想著著是紗夜會說以前給什麼樣的人養,度過了好多次的人生所以也有幾十年的人生經驗,沒想到她第一件事就說她不僅僅只是個給人養的神祕生物,而是她原本是人?


  「我死的時候,還沒到現在這個年齡呢。」


  對於英年早逝的事實,紗夜就如此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我卻只能睜大眼睛盯著她的側臉。

  接著她緩緩轉了過來,對我露出了一個令人感受不到幸福的微笑。


  「我一直很想上大學的,莉莎。」

  「……」


  這一句話多麼刺痛了我的心,我卻只能張開嘴望著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怕講這些會讓妳傷心,所以我本來也很猶豫的,只是那都已經過很久了……真的很久了,已經過去了。」

  「我……」


  就算是正經又死板的紗夜,她的溫柔從來不會改變,喉嚨不知不覺就痛了起來。

  紗夜以前是人,但是她死在十八歲之前,後來又不知道度過了幾次十八年……一直一直,都有無法完成的心願,她卻得去幫主人實現願望?


  「我現在跟莉莎生活在一起,我很快樂,也很幸福,我想跟莉莎一起上大學,以後也一起……直到……妳老去為止。」

  「……!」


  我的身體顫抖了起來,我怎麼就沒想過呢?紗夜不是魔女製造的神祕生物,她以前是人……我放開了紗夜的手,轉而去抓住了她的衣服,我確實是傷心了,但是也萌生了想要讓紗夜過得更幸福的想法。

  想告訴她以後都會很幸福,會很幸福,有她在我也很幸福,我盯著她的臉想開口這麼跟她說,卻不自覺盯著她也微微張開的嘴唇。

  再一點點,就能碰到了……


  「我、我們去準備午餐吧?」


  但是紗夜卻在下一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也同時被拉了起來。


  「一邊做事情一邊分享給莉莎,比、比較不會有那麼嚴肅的感覺。」


  紗夜握著我的手,說話的時候卻沒看著我的眼睛,說完就轉身把我拉到了廚房。

  說是這麼說。

  紗夜,妳的尾巴,不是都動搖了嗎?


43


  就算蘭到了十八歲終於恢復了記憶,我的日子也還是我的日子,除非我明天走出門就死了,否則我們還有非常多的時間能夠相處。

  她恢復記憶之後,知道了她會做家事、會煮飯,以後再有什麼也不會嚇到我了,那隻整天窩在我房間的家裡蹲貓都會做家事了,還有什麼能夠讓我更震驚的嗎?

  吃了還不錯的一頓午餐之後,蘭因為幫忙洗碗盤,比我晚一點回到了房間,畢竟我請了假,上學時間本來就沒有去錄音室的行程,我就只能待在房間作曲或寫詞。

  蘭回到房間了之後,也沒有吵我,不會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抱過來要引起我的注意,她也乖乖地拿了她的筆記本跟吉他坐在地上的矮桌前開始作曲。

  恢復記憶的她彈得比之前好多了,我也很好奇她的詞曲會不會更上一層樓,因為一直都沒有找我講話,我倒是自己主動轉頭看向正在埋頭寫些什麼的她。

  她寫得很認真,我猜她眼角肯定有看到我,卻沒有轉過來跟我面對面,所以我就離開我的位置靠了過去。


  「……!?」


  本來只是在旁邊彎腰偷看一下,看到筆記本上面的字跡時,不禁訝異地張開了嘴。

  懷疑自己看錯了,我就直接坐了下來貼在蘭的身上,看著她一筆一畫勾勒著可能會成為歌詞的字句。


  「……妳寫字這麼好看的?」


  我不是沒看過蘭寫字,是沒看過她寫這麼好看的字,簡直就像在寫書法一樣,所以我非常訝異,原來她還是能夠嚇到我。


  「普普通通吧。」


  蘭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訝異,很平淡地回答了我,又繼續寫了下去。


  「普普通通?妳往前面翻……」


  也不管她要不要翻,我就是伸手把她的筆記本往前翻,那是十八歲之前做的詞曲,沒有一首得到我的認可。


  「不、不要看啦!那些有什麼好看的啦!」


  結果蘭還是很激動地阻止了我,就把我的手壓在桌上,握住了我的手背不再讓我隨便亂動。

  只是她說得很對。


  「確實沒什麼好看的,那妳之後能做一些能看的東西嗎?」

  「……哈!?妳等著瞧吧!」


  總覺得恢復記憶後的蘭,更容易被人煽動,只是也不會動不動就攻擊我,雖然今天早上還有一次。

  不過就算她之前寫的都不太入眼,現在先不管歌詞寫得怎麼樣,我就想看她寫字,很好看。


  「所以妳的字為什麼這麼好看?」

  「……是有學書法啦。」

  「書法……」


  我不知道蘭是多久以前的人,可是學書法?就連在我們學校都很少人學了吧?算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哪有認識什麼人?我只知道莉莎也沒有學。


  「妳還會什麼嗎?」


  我家的蘭稍微會煮飯、會做家事,之前也會彈吉他,現在又多了一項書法,她是不是還有一堆技能?害得我都焦急起來了,以前還想說她什麼都不會,結果會這麼多東西?


  「……沒什麼了啦……」

  「真的?」


  她說得有點心虛,所以我覺得她在騙我,不然就是只是不想讓我難堪而已。

  才不需要她的顧慮,我當然也希望她比我有能力一點,這樣我以後搬出這棟房子的時候,就不用太擔心了。


  「……是現在用不到的技能了啦。」


  聽她的語氣,看來她還藏了很多,結果恢復記憶的蘭是一隻寶嗎?不──她本來就會是我的寶貝。


  「既然是技能,就不會用不到的。」

  「……」


  她稍微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有點難為情,也有點不想說,只是我知道她會告訴我的,因為不管怎麼樣,關於她的一切,我總是會知曉的。


  「也就……插插花?學得再多也沒有機會展示啊。」


  她一邊說著就撇開了視線,語氣裡好像有點失望,不過我看見她臉紅了,都不知道她究竟是難過還是難為情了。

  只是她說的技能──


  「插花……這可是很了不起的技能,不管過了幾十年幾百年,也會繼續延續的日本文化,是學校社團還是父母讓妳在外面學的嗎?」


  可是我實在是不曉得如果沒有特別有興趣,一般人會去哪裡學花道?而且蘭死的時候還是學生,除非是之後被老人家養的時候,那些老人會插花?

  然而蘭對我搖了搖頭。


  「……我學了好幾十年,我的作品都不能放上我的名字。」

  「好幾十年?」


  她確實是不太能被公開的存在,加上她之前告訴我自己沒和其他人交換過體液,所以是有哪個老人要她偷偷代替自己之類的嗎?可是好幾十年?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我……死了又被魔女復活之後,還是跟父母一起生活的。」

  「……!?」


  這大概是今天從她那裡得到的情報,最讓人震驚的一點了,沒想到我還是一次又一次感到訝異。

  我忽略了蘭以前既然是人,那就確實有親生父母,她死得很早,如果她復活的時候父母還在,那也肯定會回家的吧?不過想了想,這點跟她會幾十年的花道有什麼關係?


  「友希那……」

  「嗯?」


  忽然,蘭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悲傷,彷彿她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我不禁都溫柔了起來。


  「我可以去掃墓嗎?」


  她紅著的臉,是因為要哭了,也哭了,她終於放下了筆,窩進了我的懷裡。

  她不是我的貓。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還要和我走很久的人。


44


  變了的紗夜,就連做料理都變得更俐落了,認真說的話,畢竟沒有過去記憶的她,也只能算是在這個世界活了兩百多天就被強塞各種知識,吸收不良,所以並非很快就能熟練任何技巧。

  明明不久前還在難過,看見紗夜的手藝忽然變得非常精湛,我不禁只顧著在一旁嘖嘖稱奇。


  「恢復記憶的紗夜真的是變了很多呢……」


  我真的只是在讚嘆而已,紗夜又不是變壞,而是變成了比較正常的十八歲女子?對任何事情的熟練度不再只是小孩子的程度。


  「不、不喜歡嗎?」


  結果紗夜卻有點緊張地轉過頭來向我確認。


  「怎、怎麼會!?紗夜更有魅力了!」

  「……!」


  因為想趕快反駁紗夜,下意識就直接說出來了,我就看著她紅著臉轉了回去,接著自己的臉頰也發燙了。


  「我以前在家裡給妹妹做了好幾十年的飯呢。」

  「妹妹!?」


  紗夜像是要轉移話題,突然就又提到了過去,但真的是非常成功地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完全沒有考慮到紗夜曾經還有過其他家人……


  「我妹妹擔起了扶養我的責任,可是我哪裡也不能去,就只能在家裡。」


  紗夜又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開始輕描淡寫地述說她的過去,讓我不得不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我不想錯過她的一字一句。


  「日……我妹妹叫做日菜,是我的雙胞胎妹妹,她呀……一直想把我帶出去,可是沒辦法的,就算我能夠完全變換成人形,沒辦法的,我和蘭那時候都不可能離開家裡的。」


  紗夜講到「日菜」的時候,語氣變得很溫柔,都能感受到她多麼愛惜自己的妹妹了,不曉得為什麼,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卻又很喜歡紗夜珍惜家人的感覺。


  「為什麼不能離開?」


  難道紗夜要跟我說她那時候沒辦法跟妹妹開口變換模樣的方法是交換體液嗎?說來也是呀……要怎麼跟妹妹接吻……不過眼淚也可以的吧……或是血……她都說妹妹一直想把她帶出去了……


  「那個啊。」


  所以紗夜要回答的時候,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就怕她要跟我說她一直沒有辦法變換模樣,那就代表這次她肯定也不會打算變了!


  「畢竟我跟蘭是死了之後立刻被魔女復活的,喪事也辦了,大家都知道我們死了,要是還出現,會很奇怪。」

  「欸?喔、哦,這、這樣啊……」


  沒想到是這樣,放心的同時卻有了點罪惡感,因為我居然對這個理由感到安心,而不是替紗夜感到難過。


  「吶,莉莎。」

  「嗯、嗯?」


  紗夜的語氣忽然又變得溫柔了起來,看向我的眼神也溫柔了起來,但我覺得那不是對我的溫柔,胸口震了一下,心情有點複雜。


  「我一直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害日菜犧牲了她的一生。」

  「……」


  紗夜的溫柔裡,總算傳來了悲傷,不再只是那麼輕描淡寫的感覺,就像是她抱著這個疑惑,抱了一整個世紀一樣,終於找到有人能夠訴說。


  「為了我……她沒有交往對象、沒有結婚、沒有孩子,我看著她老去,她看的卻是永遠十八歲的我,對她……是不是很不公平?」


  紗夜說著說著,終於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像她真的把這些心事藏了好幾十年、幾百年,她看著調理台,低頭看著她自己的手,透明的液體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不是紗夜的妹妹,也沒有和她度過那麼多時光,但是我知道──日菜絕對不是這樣想的。


  「紗夜……她曾經埋怨過妳嗎?」


  紗夜的妹妹肯定也是很愛紗夜的,她才會甘願照顧紗夜一輩子呀。

  紗夜先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才轉過頭來,看見她紅著的眼眶,我的胸口、喉嚨、眼眶也漸漸痛了起來。


  「她……」


  紗夜沒有好好回答我,不過我想答案肯定是「她沒有」,但是紗夜說不出口。

  日菜對她的愛,跨越了時代傳遞到了我身上,紗夜曾經被人深愛著的,那就好了,只是她一直不把那段時光當作她自己的幸福。

  吶……紗夜,妳也要看著我老去的呀。

  雖然我還想像不到等我死後,留下她一個人再次重生,把我忘了……直到下一次成長為十八歲才會想起我,她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只覺得紗夜真是個笨蛋。

  我卻還是因為想到我終究也會讓她一個人而忍不住哭了出來。


  「……莉莎。」


  想伸手擦去眼淚的時候,紗夜靠近了我,她的手摸上了我的臉頰,接著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眼角,令我睜大了眼睛。

  我的眼淚被她溫柔地吸走了。


  「雖然……我一點都不希望妳哭的,不想看見妳哭,不想看見妳因為傷心而哭。」


  我看著她不再有狗耳的頭頂,聽著她委婉地再三強調用眼淚就能讓她變成這樣,剛剛還在哭的我,嘴角不禁抽了一下。

  難道她打算告訴我,唯一的方法是眼淚嗎?


  「紗夜,笨蛋──!」


  所以我最後就哭著跑回了房間。

  ──原來知道她一點都不想跟我接吻,會這麼難過。



TBC.


我怎麼自己寫得有點難過?


感謝元旦跟除夕的時候都有小夥伴送我紅包,反而因為實名結果都不知道是誰XD 我有收到哦! 謝謝! 新年快樂!

AnE
新年快乐!抽空摸两笔,虽然还是...

新年快乐!抽空摸两笔,虽然还是刻版印象的包子头,但Lisa梳起来还是很香(

新年快乐!抽空摸两笔,虽然还是刻版印象的包子头,但Lisa梳起来还是很香(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十)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图片]


37


  吃完早餐後,我就先打了電話給友希那,她接起來的時候好像有點驚訝,反正我告訴她我要帶紗夜過去跟蘭說說話,她馬上就答應了,所以我們也看準了馬路上沒人的時機,去到了隔壁。

  友希那來幫我開門後,就直接帶我到了她的房間,蘭在使用電腦,稍微瞥了一眼好像是在網購。


  「呀吼,蘭。」


  蘭轉頭對我和紗夜點了點頭之後就又沉迷在電腦螢幕裡,不過比起之前的她,已經好太多了。

  果然她跟紗夜都有變化的吧。


  「蘭還真的沒有尾巴跟耳朵了呢……...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37


  吃完早餐後,我就先打了電話給友希那,她接起來的時候好像有點驚訝,反正我告訴她我要帶紗夜過去跟蘭說說話,她馬上就答應了,所以我們也看準了馬路上沒人的時機,去到了隔壁。

  友希那來幫我開門後,就直接帶我到了她的房間,蘭在使用電腦,稍微瞥了一眼好像是在網購。


  「呀吼,蘭。」


  蘭轉頭對我和紗夜點了點頭之後就又沉迷在電腦螢幕裡,不過比起之前的她,已經好太多了。

  果然她跟紗夜都有變化的吧。


  「蘭還真的沒有尾巴跟耳朵了呢……」


  雖然沒有毛茸茸的貓耳朵,我有點好奇就走到了蘭的背後,伸手掀開了她的頭髮。


  「……!」


  她大概是沒料到我會這麼做,整個人驚訝地彈了起來,就連友希那也有點訝異地看著我。


  「我、我只是想知道蘭是不是真的有人的耳朵了……」


  驗證過後是有的,不過真的碰到了她的耳朵,讓人也有點難為情。

  蘭紅著臉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終於不再沉迷網路購物,站起來面對我們。


  「畢竟是魔法,構造也會跟著改變的……抽出來的血液大概也是正常的。」


  她就好像知道我擔心什麼一樣,把我最在乎的其中一件事情告訴了我,不過──


  「所以蘭到底是怎麼變換模樣的呀?」

  「咳咳。」


  我來找友希那跟蘭只是為了這件事,就算跟紗夜不同,我也是可以問的吧?為什麼紗夜不想讓我知道呀……分明就是刻意咳了兩聲,然後她就擋在了我和蘭的中間。


  「我有話跟妳說。」


  紗夜不像是之前那樣可愛又單純的紗夜,稍微多了一點殺氣,站在她後面都不禁紅了臉,因為她就好像是要保護我一樣,雖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我先跟紗夜前輩去講一下話……」

  「啊咧?」


  接著蘭看起來相當乖巧,讓人錯愕了一下,當初不是完全不理紗夜、又對紗夜很兇的嗎?現在還稱呼她為「前輩」,好像很怕她一樣,反過來了吧?

  紗夜也沒有拉著蘭的手,蘭就乖乖跟在了她的後面,放著愣住的我,她們兩人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紗夜又回過頭。


  「友希那小姐,我可以去房間外面嗎?」

  「……友希那小姐?」


  這又讓我再次愣住,雖然剛剛吃早餐的時候說紗夜這樣我也很喜歡,但果然還是有點驚人。

  友希那沒有立刻回答,我本來以為她跟我一樣愣住了,不過我看向她的臉的時候,她倒是稍微露出了微笑。


  「確定要留我跟莉莎一起嗎?」

  「……!」


  完全沒有聽懂友希那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再看向紗夜,換她一臉吃驚,而且居然臉紅了。


  「……友希那小姐,請帶我們去可以好好談話的地方,然後請把莉莎留在這裡。」

  「欸欸!?」

  「我知道了。」

  「欸欸欸!?」


  莫名其妙就被排擠了,還是被紗夜跟友希那,我簡直不敢相信,明明就是我帶紗夜來找她們的!


  「莉莎,不能偷偷跑出來喔。」


  離開房間之前,友希那還故意這麼向我交代,我根本不想聽她的,就想跟著去的時候──


  「幫我的蘭挑一套衣服?不然穿這些上街有點尷尬。」

  「哦,交給我吧!」


  然後我就中了友希那的陷阱,她們就這樣排擠我,把我一個人留在了房間。


38


  小時候的紗夜就跟蘭很黏我一樣,我記得她也很黏莉莎,去上學的時候、在學校的時候、一起回家的時候,一直聽她在講紗夜怎樣怎樣,都是因為莉莎的形容才害得我覺得我們家的蘭好像跟主人一樣不中用。

  我知道自己很不中用,反正我平常又不怎麼在家,家事有母親一手包辦,她又沒有要我學習,只是蘭一整天都在家,什麼家事都不學的話,跟隔壁的紗夜相比,真的是比我還不中用了。

  先撇開這些,除了紗夜的有能之外,莉莎還說了紗夜處處為她著想,自己就像個公主一樣被服侍地好好的,就我而言,紗夜就好比說是癡情的……追求者?

  早上掀開窗簾看見她們睡在一起的時候,我是有點驚訝,畢竟莉莎平常跟我說,紗夜越長越大,她挺害羞的,所以剛剛我也不好意思看了。

  就像蘭稍微變了一樣,我想紗夜在十八歲後應該也有哪裡變了,就在剛剛,看見她對蘭的威嚴,也聽見她叫我「友希那小姐」的時候,我終於確信了。

  比起癡情的追求者,她比較像個管家。

  而且我或許知道她為什麼要單獨把蘭調開去講話,她們身上的秘密我大致上都知道了,如果說有什麼不能告訴莉莎的話──

  我把她們帶到了樓下放洗衣機的走廊,並且我轉身走回後面,幫她們把風確保莉莎不會聽到。

  蘭說她有點對紗夜抬不起頭,也就真的很抬不起頭,停下腳步後就走到我旁邊黏著我把我當她的盾牌一樣,像極了小時候的她,不過她已經不小了,在紗夜面前抱著我,只有我覺得難為情嗎?

  我看著面前的紗夜,她看著我們兩個人然後有點尷尬地挑了眉。


  「美──」

  「啊啊!」


  紗夜開口的瞬間,蘭忽然慌張地揮著手阻止了她,我有一點嚇到。


  「啊,抱歉,下意識……那個,蘭跟友希那小姐,妳們……」


  不管紗夜要問什麼,我對於蘭的反應很好奇,怎麼樣都無法以一個音去判別紗夜剛剛到底想說什麼,而且蘭還知道她想說什麼,才阻止了她,還有不能跟我說的事情?

  難道蘭其實不叫蘭?

  所以我也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本來要問什麼的紗夜更是不敢問了,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咳咳……」


  不過她很快就又放開了,然後假裝不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友希那小姐,這個人是強吻妳了嗎?」

  「強……」


  沒想到紗夜委婉之後的問法這麼好笑,蘭也愣了一下,看來我是沒有搞錯紗夜不敢跟莉莎說的事情。

  只是她問得很認真,所以我也想了一下。


  「嗯?如果那個算是的話就是了吧。」

  「我才……!」


  蘭要反駁的時候,我看著紗夜的視線逐漸變得冰冷,甚至有點鄙視蘭一樣,讓她又整張臉退到了我背後。


  「唉……所以友希那小姐是心甘情願的吧?」


  總覺得紗夜把蘭找出來應該不是要問這個問題,不過回答也沒有什麼壞處。


  「和自己喜歡的人接吻有什麼問題嗎?紗夜。」

  「……!?」


  看見她瞪大眼睛的模樣,真是讓人屢試不爽,不過蘭突然把我的肚子抱緊,差點就沒辦法裝作很有餘裕的樣子說下一句話了。


  「妳不喜歡莉莎嗎?」

  「我、我……」


  說是紗夜的反應很有趣,其實也是在幫莉莎一把吧?努力不讓自己笑場,但還是難忍嘴角的上揚。


  「連接吻都做不到,要怎麼跟莉莎像個普通情侶走在路上呢?」

  「情侶!?那友希那小姐跟蘭是嗎!?」


  不小心就說過頭了,紗夜沒有吞吞吐吐,直接就這麼大聲地問了出來,還好母親出去買菜了。

  我想回頭看一下蘭,不過她把臉埋起來了,也有點不讓我轉頭,看來是要我自己回答嗎?


  「我們當然不是。」

  「欸……」


  回答之後,先有反應的人是蘭,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錯愕又很失望,怎麼,想要我說我們是情侶嗎?

  我們應該會比情侶的關係還要更密切一點?畢竟她不是要一輩子跟著我了嗎?


  「那、那還跟我說──」

  「我還沒說完。」


  看著紗夜又變成吞吞吐吐的模樣,有點好笑,我就打斷她了,順便抓住了蘭的手,因為她好像想放開我一樣。


  「我跟蘭就跟妳和莉莎一樣吧?這輩子不能分開的不是嗎?」

  「……!」


  雖然是魔女訂下的規矩,但我也覺得確實有一輩子跟她待在一起的義務吧?不過她們再也不會成長了,說不定老來她還得照顧我,有她一輩子在身邊,我還需要別人嗎?

  我舉起手朝後摸了摸蘭的臉頰,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對我害羞還是不敢好好面對紗夜,一直往我後面躲。


  「只是我想我們都需要花點時間弄懂這件事。」


  對彼此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的──究竟能不能和平共處一生。


  「說不定莉莎跟妳接吻會比妳能夠變成普通人的模樣還要開心?」

  「這……」


  紗夜動搖了,絕對動搖了,她肯定忘了自己還有尾巴,就喜歡看見她們搖尾巴的模樣。


  「這、這件事先撇開不提,我還有話想跟蘭說……可以讓我們獨處一下嗎?」


  結果紗夜居然跳過了這個話題。


  「蘭?妳說呢?」


  我只好轉身去問問蘭,不知道為什麼她整張臉都紅了,然後對我點點頭,臉紅應該是對我吧?如果是因為紗夜,我會有點不開心。

  還好她走向前的時候,就變成蒼白的臉了,真的很不敢面對紗夜嗎?應該是獨處讓她害怕吧。


  「那我就先上樓了。」


  當初跟過來也只是想知道紗夜到底是怎麼想的,得到有趣的反應我也滿足了,蘭要是有什麼也不會瞞過我的,所以我就心甘情願地留下她們兩個在走廊角落,自己上樓了。


39


  第一次看見紗夜前輩驚慌失措的模樣,忽然覺得友希那很厲害,不過她本來就很厲害啊,都能逼我說出實話。

  只是紗夜前輩被開了好幾個玩笑之後,友希那就留下我跟她獨處,這讓人有點害怕,誰知道她會不會趁機把剛剛沒說出口的責備又說出來,說我強吻友希那什麼的……

  不過確認友希那開門進了房間後,紗夜前輩的表情就稍微平緩了下來。


  「美竹小姐,我有事情要問妳。」

  「……請說。」


  果然紗夜前輩叫我蘭都是為了幫我隱藏姓氏啊。


  「妳剛剛那樣阻止我,看來是沒有告訴友希那小姐吧?」

  「嘛……至少姓氏是確實沒有。」


  紗夜前輩也沒有指特定的什麼了,我也真的是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友希那,姑且就當作她在說名字。


  「所以這是能說還是不能說的事情?」


  紗夜前輩還真是顧慮我啊,明明想說就說的啊,我是最不可能對紗夜前輩生氣的人了吧。


  「紗夜前輩想對莉莎坦白的話,我不介意的,友希那是自己不想問的……雖然我也還沒有做好準備告訴她就是了。」

  「我想也是,我需要的心理準備還好,而妳需要更多心理準備呢。」

  「……!」


  紗夜前輩只是擺著跟平常一樣的表情──不如說是以前認識她的時候的那張總是很嚴厲的模樣──我就覺得她好像在責怪我一樣,讓人很愧疚。

  她拚了命救我,但是,但是啊,發現紗夜前輩在自己懷裡斷氣,身體逐漸失溫的時候,我也很絕望啊。

  她就在我眼前被人用小刀刺進了體內,滾燙的血液染濕了我的衣服,我的呼喊一定是一聲都沒有進到紗夜前輩的耳裡,她在最後一刻肯定也還是想著沒有保護好我,就這麼,無辜地死去了。

  在那裡活下來的自己又有什麼意義……?在紗夜前輩的屍體面前,被人凌辱嗎?魔女說我遲早都會被撕票,要是還活到那時候,才是……完完全全辜負了她吧。


  「美竹小姐,別露出那種表情了。」

  「我……」


  沉浸在了根本不願意想起來的回憶裡,可是要是忘了就會對不起紗夜前輩,她卻露出了溫柔的表情。


  「這麼說會不會很過分呢……多虧了妳,我遇到了莉莎。」

  「……!」


  從來沒見過紗夜前輩露出這麼溫柔的表情,她看起來有點害羞,但是不是對我害羞。


  「可能也是度過了幾次不好的人生,所以這次感覺特別幸福吧。」


  紗夜前輩明明和我只有差一歲──不管過了幾十年、幾百年,我都只跟她差一歲……一個月吧?卻給人她永遠是前輩的感覺。


  「美竹小姐看起來也很幸福,那我就放心了。」

  「我……」


  聽到紗夜前輩這麼說,卻只是更愧疚而已,為什麼都沒有人責怪過我。


  「好好享受這次的人生吧。」

  「嗯。」


  是啊,「這次」啊。


  「總之除了交換體液的事情別幫我告訴莉莎之外,其他,就順其自然吧。」


  結果紗夜前輩就只確認這麼幾件事而已,順著她的話,我也就非常順其自然地問出口了。


  「所以紗夜前輩打算什麼時候說啊?」

  「……」


  紗夜前輩好像頓了一下,本來溫柔的表情又變回有點冷酷了,不過我知道她並不會下一秒就唸我什麼。


  「……順其自然。」

  「但是妳再不快點,我們就不能一起出去踏青了。」

  「……我再努力。」

  「紗夜前輩,明明有拯救我的勇──」


  真的是非常自然而然就差點把那句話說出來了,心裡想想就好了,其實這句話怎麼樣都不該開口的。

  把紗夜前輩救我的事情當成玩笑一樣。


  「沒事了的話我們就回友希那小姐的房間了吧。」

  「……好的。」


  紗夜前輩假裝沒聽到,又對我笑了一下,就要邁出步伐。

  不過她立刻又看向了我。


  「妳把事情全部告訴友希那小姐之後,記得知會我一聲,我要是先說了也會告訴妳的。」

  「包括接吻嗎?」

  「妳──!」

  「回房間了──!」


  畢竟這裡也算是我家,趁紗夜前輩生氣之前,我趕緊跑回了友希那的房間。


40


  友希那比紗夜和蘭都還要早回到了房間,雖然很快,不過我已經替蘭挑了幾套衣服,友希那就直接湊過來看了。


  「挑一套就好了……」

  「欸?可是我覺得全部都很適合蘭耶!」

  「說是這麼說……」


  友希那說著就直接幫我把網頁縮小不再讓我看了。

  我也迫不及待幫紗夜挑衣服了,已經偷偷把幾件記了下來,決定等一下回家就去幫紗夜買幾件新衣服了,因為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跟我一起走到外面,雖然按照以前帶帽子以及背簍空後背包的方法也不是不能上街……那樣長時間很累的,背包永遠不能拿下來。

  友希那給我的差事辦好了,我就想問問她了。


  「所以友希那,蘭到底是怎麼變換模樣的呀?紗夜跟我說貓和狗不一樣,那為什麼連蘭的都不能告訴我呀?」


  友希那的話,只要多逼問她幾次,就會回答我了,而且我知道蘭變換模樣的方法,應該跟紗夜沒關係吧?

  友希那坐在床上對我歪頭看著其他地方,她好像在思考什麼,後來就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紗夜叫蘭不能告訴妳吧?但她沒說我不能跟妳說。」

  「嗯?所以?」


  我是不知道友希那剛剛下去跟紗夜她們都說了什麼,也就不知道紗夜到底有沒有阻止她,不過要是阻止了友希那,友希那也一定還是會告訴我的。


  「我就告訴妳吧,反正挺有趣的。」

  「欸?」


  友希那也沒有什麼猶豫,反而她難得露出有點像在惡作劇一樣的表情,她以前才不會捉弄人的。

  所以我當下還真的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


  「接吻就好了,不過要稍微……熱情一點。」

  「……」


  她先是一臉非常正經又冷淡地跟我說了這句話,我的腦袋忽然一片空白,呆愣地盯著她幾秒後,她才終於稍微變得臉紅。

  就是說嘛,怎麼會從友希那口中說出「接吻」,還說什麼「熱情一點」呢?


  「……」


  不過友希那即使臉紅……表情還是很認真,她會臉紅好像只是在等我的反應而已,本來以為會讓我嚇一跳,結果我什麼反應都沒有,她才難為情的吧?


  「……認真的?」


  好好冷靜思考一下,友希那說的是蘭的方法吧?所以就代表她跟蘭──


  「當、當然是認真的,如果我沒猜錯,紗夜就是騙妳的,所以紗夜變換模樣的方法,也是交換體液的。」

  「交、交換體液!?不是接吻嗎!」


  我是真的嚇到了,差點從友希那的電腦椅子上摔下來,她剛剛要是直接跟我說交換體液,我大概就能做出她原本期待的反應了吧?


  「咳咳……就是,口水。所以眼淚……血什麼的,也可以的吧。」


  友希那不用明說,我也知道她剛剛說的熱情一點是什麼意思,所以她又說了一次之後,我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連那個友希那都跟蘭接吻了,小時候總是很黏我的紗夜居然不打算告訴我這件事?應該說……如果是原本的她,應該會直接問我能不能接吻不是嗎?

  想想紗夜一臉單純地問我能不能和她接吻交換唾液……我就……


  「莉莎?」


  我就只敢害羞得閉上眼睛。

  ……可是現在的紗夜不會跟我說。


  「……這樣啊,友希那,我知道了,所以那個……接吻的感覺怎麼樣?」


  好歹我也是一名青春期少女,以前是多麼渴望有個戀人的,想要普普通通地談個戀愛、做一些戀人之間會做的事情,然後步入禮堂,生個小孩,組成一個圓滿的家庭。

  但我怎麼樣都沒想到友希那會比我還要早體驗其中一件事情?


  「妳……自己去試試看如何?」

  「哈哈,好啦,我知道啦,果然很難以啟齒對吧?對友希那來說──」

  「……也沒什麼,就是會有點忘我。」

  「嗯哼──?」


  友希那怎麼這麼好騙?友希那是不是被蘭騙走的?不過蘭看起來也是很單純,真的想太多的人,肯定只有紗夜而已吧。


  「不過,莉莎,妳就當作我沒跟妳說吧?」

  「其實……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友希那沒有繼續跟我說明接吻的感覺,倒是變成了有點作賊心虛的模樣,只是我還挺同意她的。

  不想告訴紗夜我知道了。


  「因為我也很好奇紗夜會怎麼跟妳開口。」

  「嘛……我也……滿期待的,不過啊,友希那。」

  「嗯?」

  「妳跟蘭是怎麼發生的?」


  友希那忽然夾緊了雙腿看向別處,她的臉比剛剛都還要更紅了,這讓人也跟著害羞了啊。

  果然,友希那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介平凡的少女不是嗎?


  「這個話題我們就此打住吧,我想她們快要回來了。」

  「嗯哼,那下次連我都有經驗後,我們再來分享?」

  「……隨便妳。」


  友希那真的很好說服,早知道一開始就直接偷偷傳訊息問友希那了。

  聽見了急著跑上樓的腳步聲,和走得平穩的腳步聲,在我們結束話題後,蘭和紗夜就一前一後回到了友希那的房間。

  我看了紗夜一眼,她也看了我,要裝作不知道那件事,所以我和平常一樣對她露出了微笑,她也搖搖尾巴對我笑了。

  那麼,紗夜,妳什麼時候才會跟我說呢?



TBC.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九)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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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年幼的我究竟都是做了多少不知羞恥的事情?莉莎若是父母就算了,但是莉莎並不是,她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雖然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我也不曉得我活了多少歲數了。

  每一次都一再重複年幼的生活,直到十八歲才恢復記憶,或許魔女是對的吧?這樣子我們會比較快樂,比較無憂無慮、無所顧忌。

  年幼的我──就是想要莉莎快樂、因為我而快樂,不管什麼時候都想陪在她身邊,我沒有把她當主人、當姊妹、甚至不太像家人,我把她當成了會跟我共度一輩子的人。

  現在也不會後悔幼年...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35


  年幼的我究竟都是做了多少不知羞恥的事情?莉莎若是父母就算了,但是莉莎並不是,她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雖然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我也不曉得我活了多少歲數了。

  每一次都一再重複年幼的生活,直到十八歲才恢復記憶,或許魔女是對的吧?這樣子我們會比較快樂,比較無憂無慮、無所顧忌。

  年幼的我──就是想要莉莎快樂、因為我而快樂,不管什麼時候都想陪在她身邊,我沒有把她當主人、當姊妹、甚至不太像家人,我把她當成了會跟我共度一輩子的人。

  現在也不會後悔幼年的自己做了什麼,甚至好幾天前說過要跟莉莎一起上大學,仍然也是我現在的目標,也算是我這幾次人生一直沒達成的一個心願,只是其他的事情真是太……太不知羞恥了。

  雖然不曉得隔壁的美竹小姐究竟是得到了哪種體液,友希那小姐看起來可不是會輕易哭泣的人,她故意在陽台露出那種表情、甚至差點把方法說出口,我想她拿到的肯定是唾液吧。

  先不管是怎麼樣得到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人才會開口向別人索取口水?又不是生物學家或是要做檢查。

  莉莎在睡回籠覺的時候,我就盯著她的臉思考。

  我不明白,活了好幾次人生,第一次擁有這種感覺──只是待在她身邊就很開心、很安心,如果她就在眼前,好想伸手摸摸她的臉。

  不過我不想吵醒莉莎,所以沒有這麼做。

  不曉得是不是出於狗的本能──也想就這麼舔舔她。

  只是我擁有的是人類的常識,所以我知道這樣很奇怪,即使小時候曾經這麼做過。

  或許是作為寵物生活,也不是面對永遠把我們當小孩的老年人,所以這一生,直到今天為止,過得很愉快。

  只是這個愉快伴隨著一點……尷尬。

  因為莉莎今天身體似乎怪怪的,讓她一個人在房間換衣服後,過了有點久,就怕她又睡回去了,所以才打開門確認的。

  明明直到今天之前,都是和莉莎一起換衣服的,現在腦海裡也還能明確回想她的身體,都已經看過那麼多次了,就像是以前要上體育課,和大家集體在更衣室換衣服一樣,我卻下意識就逃走了。

  就只是……看見莉莎的身體而已,為什麼我的臉這麼燙?又不是沒看過……明明是這樣的。

  管不了那麼多,和莉莎說了要先去準備早餐,我就趕緊前往廚房,認真做早餐了。

  因為莉莎今天請假,早上就只有莉莎母親一個人吃早餐,然後她就出去工作了。

  也不知道莉莎為什麼換衣服那麼久,等我做好了兩人份之後,她才從房間走了出來。

  正好,我的臉也恢復正常了。


  「抱歉呢,紗夜,早餐都讓妳做了。」

  「沒關係。」


  莉莎真的是一臉對我感到抱歉一樣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了下來,我倒是也不介意。

  我們坐下來一起開動後,莉莎就一臉期待地盯著我。


  「咳咳……」


  我知道她想問我什麼,只是這件事有點難以開口,下意識就輕咳了一下。

  如果以前的記憶沒有任何錯亂的話,恐怕莉莎是我活過這麼多年的記憶裡,最體貼的人了。

  知道我難以開口,她就自己挑出了關鍵詢問。


  「所以,紗夜,到底要怎麼讓妳變成跟我們一樣呢?妳想跟我一起上大學的話,不管怎麼樣都得長時間維持吧?」


  畢竟莉莎真的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方法,她才能這樣很單純地問我。

  我思考了很久,如果說要莉莎的眼淚,那還得讓她哭,但是讓她笑哭也不是不可能的,我考慮跟她一起看個喜劇片。

  只是眼淚的效率太低了,這得讓她哭多久?我可不願意看見莉莎一直為我落淚。

  所以,果然還是那個方法嗎?美竹小姐不知道怎麼說服友希那小姐的,照她幼年期的個性,或許是連說明都沒說就做了,只是她既然恢復了記憶,怎麼可能有那種勇氣?

  在我腦海裡最真實的美竹小姐,只剩下那時哭泣的模樣了。


  「紗夜?」

  「啊,抱歉,在想該怎麼好好向莉莎解釋。」


  一不小心就直接無視莉莎了,羞愧得沒辦法停下我的尾巴。


  「那個……在告訴莉莎之前,我想先去找美──蘭確認一下。」

  「哦,好吧,不過紗夜,怎麼從今天早上開始,都差點叫錯蘭的名字呢?還是妳們以前是別的名字呀?」

  「……並不是那樣。」


  我沒有叫錯美竹小姐的名字,只是要是跟莉莎說我們兩個原本都是有姓氏的話,她應該會很詫異,而且要是拿我們的名字上網搜尋怎麼辦?即使是那麼久遠以前的新聞了,美竹小姐家的花道流派,就算交給了弟子繼承,我記得名字也都還是美竹,說不定莉莎或是莉莎母親有聽過,要是懷疑和他們的關係,美竹小姐應該會困擾的吧。

  我不想要莉莎知道我們過去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肯定會很難過的,我不願看見她傷心。

  只是美竹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說不定她早就告訴友希那小姐了,我想我們得統一說詞。


  「這件事我也要跟……蘭確認一下。」

  「那……紗夜沒有其他可以直接提供給我的情報嗎?」


  莉莎一定有感到困惑,可是她不會追問我,真的很體貼,也確實還是有事情能告訴她。


  「嗯,有幾個,不需要和她確認。」

  「是什麼呀?」


  莉莎很快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我想,她如果跟我一樣是隻狗,現在或許很努力地搖著尾巴。

  但我怎麼就是隻狗呢……雖然很喜歡狗,自己變成狗,倒是沒想像過。


  「首先,嗯……以前有被扶養至十八歲的話,記憶都還留著,但是如果還沒到十八歲就結束了一生,我們並不會有那一次的記憶。」

  「欸?原來還記得的嗎?只是為什麼會有沒養到十八歲的?」


  莉莎很會聊天,我已經多次從她和她母親身上領教到了,不過我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敏感。

  這件事該告訴她嗎?她會不會傷心?只是都過去了,而且我也沒有那幾次人生的記憶,只知道魔女告訴我們,我們被中途棄養了很多次,而且我們被丟掉的時候,還只是一、兩歲的幼兒。


  「換做是我,養一隻會變成人的動物,已經失去了養寵物的意義,如果牠跟我的關係不是很深刻、也不知道牠將來會做出什麼事,我想我也會感到害怕的,大部分的人就是這樣。」

  「哦?可是紗夜跟蘭看起來完全無害……呃,蘭好像有點難養,我有點佩服友希那,不過紗夜不是各種家事都搶著做的嗎?」

  「那是……」


  我會做家事也是到了身體長好了的時候吧?要不是遇到像莉莎這樣善良的人,還有友希那小姐那樣愛貓如痴的人,恐怕不會有年輕人願意收養我們。


  「嘛,我也不是不知道紗夜和蘭有點違背常理,我也能明白發現妳們變成人的時候,那些無法接受的人的恐懼,只是紗夜……」

  「嗯?」


  我想也是,莉莎不可能不明白的,但是她好像很猶豫要不要接下去說一樣。


  「妳是不是十八歲一到,就變了一個人?這樣真的也有點……可怕。」


  看著她吞吞吐吐地提出這件事,我並不驚訝,因為我也明白恢復記憶之前的自己真的是太不知羞恥了。

  只是我應該沒有做出什麼讓人感到害怕的行為,才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我不知道莉莎因為什麼而感到害怕。


  「莉莎可以想作是我恢復記憶所以突然有了大約八十幾年的生活經驗,不過……具體上是?」

  「就、就是,紗夜忽然變得很正經!好像還有點嚴肅!那個……感覺沒那麼天真了……只是因為年紀?」

  「嚴、嚴肅又正經?」

  「……紗夜不覺得嗎!?」


  莉莎驚訝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也跟著感到了驚訝,我雖然嚴以律己,但是醒來後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要求莉莎任何事情,以後也不會要求她……這樣就讓人感到害怕了嗎?


  「我……那個,莉莎不喜歡的話,我會努力變回之前的……自己。」


  不過應該就不會跟莉莎一起洗澡跟換衣服了。


  「並沒有不喜歡──!」

  「欸?」

  「現、現在跟之前,都很喜歡!」

  「……!」


  看著她激動地對我說出這句話,我的臉頰好像跟她染上了一樣的顏色。

  我們就這樣一高一矮對視了幾秒,最後莉莎忽然裝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輕咳了兩聲。


  「咳咳、紗夜,快點吃完吧!我們趕快去隔壁找友希那跟蘭!」

  「嗯。」


  只是莉莎直到吃完早餐之前,都沒有再抬頭看我了。

  或許有,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不敢抬頭看她了,這種心情,是第一次。


36


  「妳們應該不會吃人吧?」


  跟友希那說知道太多有壞處之後,她居然問了這種問題。

  就好像跟她說體液,她先想到的是血一樣,她到現在好像還是覺得我會傷害她。

  雖然無法否認小時候因為害怕她丟下我,老是咬她抓她,害她這麼想……但我只是想要她別放開我而已。


  「怎麼可能啊!我都說我不會喝血了!」


  所以我有點激動地反駁了友希那,就想讓她徹底明白我是絕對不會再傷害她的了。


  「那知道那些事情對我還有什麼壞處?」


  接著友希那就跟平常一樣,還是很冷靜沉著,我不禁想到,要是我被綁架的時候,遇到我的人是友希那,她也會跟紗夜前輩做出一樣的行為吧。

  我猶豫了一下,思考該怎麼告訴她才好。


  「就……會害妳心情不好。」

  「妳不說我怎麼知道會不會害我心情不好?」


  但是友希那突然變得不問到就不罷休,大概是因為我所謂的「壞處」,一點也沒有說服力吧。


  「沒有什麼比妳有秘密卻不告訴我還讓人心情不好了,好像我真的只是把妳養來製造麻煩的。」

  「……」


  真是越來越沒有臉面對任何人了,恢復記憶之前我真的只是給友希那搗蛋的存在啊,怎麼那麼調皮啊,我小時候才沒這樣啊,因為跟貓融合了吧?


  「我說,說就是了。」

  「這才乖。」


  好像我長得比友希那高、變得跟她一樣歲數,她都還是把我當那隻小貓一樣,就直接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害得我有點不知所措。


  「但是妳說出來會不開心嗎?」

  「……啊?」


  我都決定要說了,友希那卻又突然打斷我,剛剛那麼冷血無情的感覺,現在忽然變成了擔心的面容。


  「妳昨晚做了個惡夢,跟這個有關係吧?」

  「……」


  我也記得我被她叫醒來了,沒想到她記得那麼清楚。


  「如果會不舒服的話就別勉強了吧。」


  剛剛到底是誰對我以前的生活很好奇的啊……再說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實際年齡是妳的好幾倍吧。」

  「是喔。」


  這是什麼感覺?怎麼有點不甘心?她那張瞬間變回冷漠的臉感覺就是不把我當大人看一樣。


  「就算妳活了很久,妳都是給老人養的吧?妳就保持這個模樣……也沒有比較成熟吧?」

  「唔……」

  「嘶……妳看。」


  因為被她戳到了痛處,我下意識就直接咬住了她的肩膀,真的是再也無法反駁了。


  「我才不管妳活了多久,妳到昨天為止就是很幼稚。」

  「……」


  她拍了拍我的頭,我緩緩放開了她,可是只想往她懷裡鑽,好吧,我根本沒長大吧。


  「做、做什麼!?」


  忽然,我的尾巴根部被友希那握住,嚇得我直接彈了起來,過了好幾秒才想到我可以讓尾巴消失,我就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都說了要測試可以持續多久,妳就不聽話……」

  「……嗚……」

  「怎麼就哭了!?」


  真的再也沒臉說自己是大人了,我死在叛逆期,再次活過來之後,父母再也不罵我了,那些老年人脾氣也都很好,只有友希那會稍微兇我。

  但是她也很疼我。

  輕輕把我摟進懷裡,拍拍我的頭、我的背,吻著我的額頭,甚至來舔掉我的眼淚,最後就這麼自然而然和我接吻。

  友希那喜歡的明明是貓,為什麼也可以這樣對我?


  「唔、」


  才正要沉迷在和她的親吻之中,她就放開了我,她的臉頰染上了一點粉紅。


  「所以紗夜是妳的什麼前輩?」


  她像是要假裝我們什麼也沒做一樣,又把話題跳回了前面。

  好想就這樣在床上跟友希那打滾,所以我沒有先回答她,而是稍微用點力氣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一隻腳卡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然後再次抱緊她。

  就這樣……永遠跟她黏在一起。


  「蘭。」


  還沒等到我回答,友希那就又叫了我的名字。


  「還沒測完口水可以持續多久,我是不會讓妳試其他東西的。」

  「……」


  其實我也就只是開玩笑,但是友希那這麼認真地叮嚀我,又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直接摸著我的背,害得我的臉頰忽然都燒起來了。


  「所以紗夜跟妳到底是什麼關係?」


  接著友希那又問了一次,好像她真的比我還成熟,講到那些話題也不會臉紅。

  被她弄得很害羞之後,我幾乎都快發不出聲音,但還是努力擠出了聲音。


  「……我們還沒死的時候,紗夜前輩是別的學校大我一年級的學姊。」

  「學校?妳們是多久之前的人?」


  友希那果然立刻就問了,她等一下恐怕就要問我唸哪間學校了。


  「……我沒記那麼清楚,只知道自己過了很多次人生。」


  所以我騙了她。


  「騙人的吧,妳肯定知道妳什麼時候出生的,還染了頭髮。」

  「……」


  經過兩百多天的相處,友希那除了在音樂上有才華以外,還真不知道在其他地方她也這麼聰明,真是低估她了。


  「嗯?所以,妳有生日?」

  「欸……有啊。」

  「幾號?」

  「……四月十日。」


  被友希那問了我就回答了,接著她就用露出了懷疑的眼神,我想她不是懷疑我報了錯誤的日期,而是我真的記得我自己什麼時候出生的,直接推翻了剛剛的「記不清楚」。


  「不想回答就算了,但是為什麼不同學校,妳們認識?」


  出乎我意料的是,友希那沒有繼續追問年代的事情,又問回了我和紗夜前輩的關係。


  「嗯,我們因為玩樂團認識的……我以前就是彈吉他的,紗夜前輩也是。」

  「是喔?恢復記憶後會彈得比較好嗎?」


  一談到音樂,友希那整個人就對我的過去不感興趣了一樣,直接想從床上起來,也想把我推到一邊,讓我去拿吉他。

  所以我只好無奈地放開了她,就照著她的意思下床去把吉他拿了過來。


  「我本來就彈得很好……」


  坐回床上後,才意識到友希那剛剛也是在諷刺我現在彈得不好,我就有點不滿了,所以我立刻就撥弦給她看。


  「是真的彈得更好了。」


  友希那也沒有露出驚喜的模樣,就只是淡淡地誇了我一下,接著就搶走我的吉他,把吉他放到了地上。

  然後她從後面抱住了我。


  「我想我知道妳為什麼會做惡夢了,我就不繼續問妳了。」

  「欸?」


  沒想到友希那就這樣放棄了,我有點驚訝,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好。


  「……妳們死的時候還是學生,所以我不問了。」

  「……」


  剛剛那句話,就讓友希那自己推敲出來了,不過我以為一般來說會更好奇為什麼那麼年輕就死了啊。


  「蘭,走吧,我們去吃早餐,今天要一直醒著看妳可以保持多久。」


  她又放開了我,下床之後就逕自走到了衣櫃前,看來是要換衣服,我就盯著她的側面。

  她把衣櫃打開了之後,一直盯著衣櫃裡面不知道在想什麼,不久後就轉過頭來看著我。


  「……妳想穿我的衣服嗎?」

  「不要。」


  友希那穿很好看,但我才不想穿。


  「為什麼?」

  「尺寸不合。」


  我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於是她就走過來捏我的臉了。


  「妳先……上網挑一套衣服,我們假日再去街上把妳的衣服買齊。」


  不過友希那沒有多罵我什麼,畢竟是真的尺寸不合,用眼神給我指了電腦之後,她又回到了衣櫃前。

  剛會說話的時候,是我自己說等到我身體長完了再買衣服,反正也沒出門,他們一直都是給我穿父母的舊衣服,改成我那時候的尺寸。

  所以我基本上一整天都穿同一套衣服,要洗澡的時候才換下來。

  我就看著友希那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過來,就和平常一樣直接在我旁邊脫光光。


  「……!」


  誰要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啊。


  「做什麼?沒穿衣服會冷。」


  我抱住了只穿著內褲的她,她好像對我完全沒意思一樣,只是很冷淡地回了一句話。


  「我明明就抱著妳……」


  本來想說貓咪的體溫還是高一點的,可是我已經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那就跟友希那沒什麼差別,但是抱著她應該還是很溫暖的啊。


  「讓我穿衣服,我想開窗廉看一下。」


  友希那真的對抱著她裸體的我沒什麼反應,所以我只好聽她的放開了她。

  也是啊,我不想跟她洗澡她都會直接闖進來……說要幫寵物洗澡。

  友希那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就連我盯著她穿內衣她都不害羞,還故意瞥了我一眼,換我害羞了起來。


  「我看一下莉莎有沒有去上學。」


  換好衣服後,她就立刻走到陽台把窗簾拉開,我就坐在床上轉身,稍微爬起來朝對面的房間看了進去。

  不過友希那又立刻把窗簾拉上了,我想她也跟我看到了同樣的畫面,所以轉過來看了我一眼。


  「……就當作沒看到吧。」

  「……好。」

  「我們去吃早餐吧。」

  「……好。」


  我感到很錯愕。

  莉莎有蓋被子,紗夜前輩沒有蓋,就代表莉莎又睡回去了吧,不然根據這兩百多天的相處,我覺得她才不會只讓自己蓋棉被。

  所以……那個冰川紗夜?居然就在躺在莉莎的旁邊,一臉深情地望著莉莎的臉……?

  啊?那紗夜前輩剛剛幹嘛阻止我啊?

  明明就很喜歡莉莎,卻連接吻都說不出口,只會趁別人睡覺的時候這樣偷看她。

  雖然友希那跟我說假裝沒看見,但是趁著友希那先走出房間,我偷偷去拿起了她的手機,拉開窗簾的一小縫,小心翼翼地對著她們的房間不讓紗夜前輩發現,最後按了拍照鍵。


  『喀擦』


  拍得挺好。

  如果發現紗夜前輩還是沒有跟莉莎說,那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偷偷給莉莎看……!

  雖然是友希那的手機就是了,反正她才不拍照,肯定不會發現。




TBC.


這不是在拖戲是因為每個人心裡怎麼想的很重要(O

我看十萬字也寫不完了

下一章會久一點,因為雖然決定這陣子只更新這篇,還有另外一個系列是說好月更兩次的www 我說的集中更新是不寫其他單篇長文了(??



以及

感謝1200粉

我不是作品冷就是自家CP總是直接拆兩對主流,還能破千😂

十以外

【リサゆき】夜莺·第七章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红茶。

  火炉在帐篷中央迸发出火光,柴火燃烧发出微弱又清脆的噼啪声,炉子上搁着的水壶开始咻咻地喷出蒸汽。

  “友希那喜欢红茶吗?”我找出一对瓷杯放好茶叶,提起了水壶。

  “还行吧。”友希那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书。

  刚刚沸腾过的水和经过发酵的茶叶才一接触,香气便不可抑制地弥漫出来,迅速充斥了这一方我与她共处的空间。

  “气味很香呢。”她淡淡说着话时,我将她那一杯送到她手边。

  “给。”我观察她的侧脸,嘴角的线条相当柔和,她此刻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这本书已经被你翻得快要碎成渣了,就这么喜欢吗?”我瞥见她手里的书忍不住说。

  她看这本书的频繁程度已经导致我对它也十分熟悉了,一眼就能看出又是这一本。友希那拥有的书不多,有些是托那些马戏团里有可能出去的人帮忙带的,有些是请求团长才拿到的,能有一本书不容易,所以友希那向来爱惜它们,看书时正襟危坐,翻页也小心翼翼。她的书我也会看一些,因为知道她珍惜这些纸张,我翻书的时候也带上了胆战心惊的习惯。

  但是书既然要看,损伤是难以避免的,看得越频繁书就自然会越破旧,再爱惜也难以避免。此时她手里这本便已经纸页泛黄,边角磨损,甚至书脊也开始松散,感觉时刻都有散架的危险。

  “也说不上多喜欢吧。”她口是心非地回答着,轻轻将书放下,端起了红茶。是《小王子》,果不其然。

  “等一下,”我连忙说着,将一个玻璃罐子打开放在她面前,“白砂糖。”

  “莉莎,”她抬头叫我名字,然后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我笑了一下。

  我笑说:“砂糖自己加啦。”

  “好。”她应答着自己给自己杯子里放了一勺糖。

  “莉莎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她捏着勺子搅着杯子里的茶问我。

  “是……吗?”我边没来由地心虚起来。要说心情好倒也没有多好吧,只是看她心情好了些所以跟着稍微高兴了一点。

  “你看啊今天难得拿到一点红茶嘛,”我摸着后脑勺笑说。

  “那,”她眼里带上了一丝怀疑,“红茶哪里来的?”

  “还能哪里来的啦……”我将目光挪向一旁。

  “团长?”她问得平淡,但神情满是不信,“明明最近没什么活干。”她没有再演小丑了,我还偶尔搞一搞木偶戏,但是生活质量比起以往是差很多的。我们大概又很多顿饭不见一点肉沫了,菜汤也变清淡了很多。具体多少天我没有专门记,只知道这个时节连海风都已经变得凛冽刮人脸颊,出门还需要披上有些笨重的棉衣。

  “团长……偶尔也会大方一点……嘛。”团长能大方是真的见鬼,但我还是找了这个愚蠢的借口。

  “是吗。”她抿了一口红茶,没说话了。

  我的笑容也随着安静的空气化为乌有了。

  炉子里的火还跃动着、哔啵着,我默默坐到炉子旁边,伸出手来烤火。尽管我的手现在一点也不冷。

  “友希那,对不起……”我说。

  “什么事对不起?”她正慢慢喝着红茶。她喝红茶的时候小口小口地嘬,我想她既是怕烫又是怕喝太快就没有了。

  什么事对不起呢?正要向她解释缘由的时候我又陷入了难于启齿的纠结,要是我直接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然后我又该怎么应对。

  所以我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炉子里的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一些,说:“今天晚饭可能要晚一点,因为我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大概会在太阳落山后了。可以吗?”

  “可以。”她直接答应了。

  “那友希那到时候要是太饿了,可以吃我存的干起司,在哪里你知道吗?”

  “嗯,知道。”

  “不要吃太多哦。”我有点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不会的。”

  “好。”

  然后对话又终止了。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它们在刚刚已经不自觉地交错在一起。

  我听见友希那嘬红茶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而后她开口了:“莉莎,感觉很少见呢,突然一个人有事情要办什么的。”

  “也还好……吧,”喉咙突然紧张,使得我声音颤了颤,“也不是就我一个人……其实……你看,我们最近口粮也不多了,我是想去驯兽师那边帮帮忙再多赚一点的。”张口就来的谎言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破绽,说完看向她,她微微点着头好像是信了,我松了口气。

  “莉莎,你的红茶要凉了。”她提醒我,我这才想起来,端过杯子感觉确实已经不太热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又画蛇添足似的补了一嘴。

  她忽而垂下眼睑:“这样真的好吗?”

  “嗯?是说我干活的事吗?没关系的啊,友希那安心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做什么都随你心意。”我笑了笑。友希那不演小丑了,马戏团里暂时没什么分量相当的工作可以给她做。至于打杂的脏活苦活,且不说她做不做得来,我是不许她去做的,而且那也赚不了多少——不是说钱,因为我们的身份不过是团长救下来的奴隶,还谈不上什么雇佣关系,就只是赚赚生活资料而已。

  我会在木偶戏之外做做打扫、搬运,算是补一补这个空缺,这样我们两个还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我并不怨怪谁,非要说一个人的话肯定就是我自己了,这一切与我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我既然要饱含罪恶感地执意将友希那的人生和自己绑在一起,就不该让她在此之外受到再多的限制了,我要对此承担责任,不然的话我死后定是要下地狱的。

  所以我之前义正言辞地告诉她不用担心生计,我总会想办法解决,她只用做她就可以了。

  此际她看着我的眼神无比复杂,我无从得知那蕴含着怎样的情感。

  她沉吟了片刻。

  “莉莎,不要逞强,我……”她停顿了一小会儿,“我怕你什么时候会垮掉。”

  我愣了。

  短暂的对视之后,我若无其事地笑说:“逞强?不会啦。我也没有做特别累的事,这点程度是垮不掉的,放心吧。”

  我之前确实没有逞强,但是我今晚就要逞强了,我心知肚明。不逞强的话哪里来的红茶呢?

  

  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摸自己的脸,但是可能会把已经画好的妆弄掉,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将手放在腿两边,捏紧了裤子。

  站上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见台下围坐的观众,脸上的妆容变得越发闷人,让我难以呼吸。不知道是从哪次吸气吐气后,胸口也像被重石压住了一般,心脏急速的跳动正敲出沉闷有力的撞击,让我想立刻捂住胸口转身跑下台去。

  但是不能,这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最后的表现是好是坏,我也要撑到最后观众散场。

  友希那当初这样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会是什么心境呢?最初的时候会不会紧张呢?习惯了之后又怎样呢?意识到这是可悲到令人厌恶的角色的时候,又是怀着什么心态演出的呢?

  我只记得我第一次带着木偶上台的时候紧张得两手发抖,声道也紧张得直到演出结束都不能顺畅说出一句话。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紧张是自然的事吧,所以当我后来习惯了专注于友希那的身影,“紧张”就成了被我逐渐遗忘的感受。

  此刻它终于被再度唤醒,在我继友希那之后作为小丑站在她曾站立过的这舞台上时。

  出于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友希那,而是自己一个人每天偷偷找时间练习,直到今天要首次上台演出。也正是答应团长由我来扮演小丑维持马戏团的人气,今天才破天荒地拿到了一小罐红茶。

  乐声响起,我努力不去想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让自己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乐曲摆出预设的所有动作。

  是啊,提线木偶,就像我的头顶还有另外一个“我”,她正捏着操纵木偶的木棍,操纵着我。

  我确实还是差太多了,观众没有多少反应,我自己也感觉自己蠢得可笑。明明不擅长的事情硬要做,想到这我就感觉我也一刻都做不下去了。

  不就是自我折磨吗?化完妆之后我连镜子也不敢照,只是请别人帮我看了看妆容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好像总是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事,在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之后。

  哪怕我做出选择的初衷是明确无疑的,还是会令我自己困惑不已。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在兑现一个我一厢情愿的承诺,这个承诺是我从未给出过的,只是在我自己心里。

  表演中的走神让我脑子里过起电影般回想起我和友希那共处的分秒。

  我真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守着她、看着她,我也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待在她身边,虽然我坚持这么做了。

  但是承诺我也做不出来的吧。承诺是多可怕的事情啊,尤其是许下承诺却不能达成的时候,它就是吃人的空头支票不是吗?徒惹人期盼,也徒惹人付出,换回来的只有遗憾和失落。何况我害怕变数,尽管我和她之间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变数。

  

  “爸爸,糖——”闹市的路口,我对着橱窗里五彩缤纷的糖果伸直了手。

  “乖,以后爸爸有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糖,把这里的糖全都买下来。”那个在我记忆里相貌已经模糊了的人拉着我的手带我迅速走开了。

  

  “哦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的小友希那和小莉莎,今天吃的只有这么些东西,”老约翰带着满怀歉意的笑坐在桌前,桌上的菜比起如今还要寒碜几分。

  “明天,我保证明天会有丰盛的晚餐,我的孩子们。”寒冷的天气透风的木屋里老约翰的鼻头通红。

  

  “友希那去哪里了呢?”在奴隶贩子那里时,我曾在无尽的黑夜中埋首膝间。

  

  “今井,往后能干好的话我会考虑帮你们恢复自由人的身份。”团长抖着烟灰说。

  

  “你觉得你们能离开吗?”

  

  渐渐从这些附着了魔力般在耳边萦绕的话语中走出来时,我看向门口的方向,友希那正站在门口,身后是日暮的颜色。

  她面色铁青,皱着眉紧紧盯着我。

  还是被发现了啊,我也清楚她迟早会知道的。从撒谎开始,瞒不住就是必然的结果。

  我与她对视着,目光移不开了。但是这只会加剧我想要马上逃的心思,因为她正看着我,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这幅笨手笨脚的样子。

  四肢不由得有些发僵。

  我看见她嘴角又向下垂了些许,转过头去走开了。

  啊……看来是真的太不堪入目了吧。那我这次是不是又做了无用功,还让她不高兴了呢?目光扫过观众,突然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格外悲天悯人。

  也许我真该听她的,不要逞强的好。

  这时观众纷纷鼓起掌来,劲头还不小,把我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做很平庸的表演而已。

  稍稍扭过头,看向身旁,发现我的木偶正在我身边做出有些生疏的问好动作。虽然生疏,但有种别样的趣味。

  惊讶中我微微张开嘴,向上看去,友希那面无表情地探出头,她的手伸出来,正在操纵木偶。

  “继续。”她朝我无声地说。

  原来在身侧有木偶陪伴是这样的感觉吗?我重新看向观众时,他们的目光传达出的对我、对小丑的一切看法都不重要了,因为从这一瞬起我都只会在意身后那一个人的目光,就算我不喜欢小丑这个职业,就算我不擅长做小丑,就算我搞不清我到底在做什么。

  只不过,友希那肯定在生气。她为什么要来帮我?我摸不清了。

  

  “莉莎。”回到帐篷里,卸了妆准备做饭的时候,友希那在一旁看着我,脸色还是不好。

  她只是叫我,不接着问下去。

  “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因为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自己招了。

  “我不在乎你为什么骗我。”她语气平静。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逞强了。”我低下头。

  “为什么是小丑?”

  “因为……”

  “我还是讨厌小丑。”

  “嗯,”我不敢看她,“我知道。”

  “莉莎不是也……不喜欢的吗?”

  “嗯,但是没有办法……我……”

  她没说话。

  我也再说不出“对不起”了,这三个字多轻巧啊。

  “莉莎,一定要这么做吗?”

  “嗯,目前只有这样吧。不能让友希那每天只吃那么些东西啊。”

  “那你呢?”

  “我……那我也。”

  “我知道了。”

  “友希那……”

  “今后,教我木偶吧。今天完全是胡来的。”

  “诶?”

  “莉莎,我是不会做出评价的,你扮小丑这件事。”

  “嗯,我理解的。”

  “什么时候你我不被圈在这两者之间就好了。”她轻声说着,转身去火炉边烤火了。

  是啊,这样一来只是我和她的角色互换了而已。小丑和木偶师,是不是已经注定是不能改变的一个圈了呢?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吧。

  

小官KW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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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八)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插圖偷懶一下(也太偷懶


[图片]


31


  從紗夜和蘭變成人形的那一天,她們告訴了我們成長速度以後,我就跟友希那一起記錄起了她們的歲數,所以我知道今晚過後,紗夜就十八歲了。

  雖然我很期待,但也不至於期待到睡不著覺,反正紗夜十八歲後,又不會就這麼不見。

  那一晚,她讓我先躺上床,確認我躺好了以後,她就去關了電燈,接著在一片漆黑裡聽見她慢慢躺進地上鋪的她的那張床,最後我們一高一低道了晚安,我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還是深夜...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插圖偷懶一下(也太偷懶






31


  從紗夜和蘭變成人形的那一天,她們告訴了我們成長速度以後,我就跟友希那一起記錄起了她們的歲數,所以我知道今晚過後,紗夜就十八歲了。

  雖然我很期待,但也不至於期待到睡不著覺,反正紗夜十八歲後,又不會就這麼不見。

  那一晚,她讓我先躺上床,確認我躺好了以後,她就去關了電燈,接著在一片漆黑裡聽見她慢慢躺進地上鋪的她的那張床,最後我們一高一低道了晚安,我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還是深夜的時候,我被紗夜製造的聲音吵醒了。


  「住、住手……」


  聽見她究竟在說什麼的時候,我驚訝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並立刻拿起手機照亮房間,還以為有其他人闖了進來,還好只看見了紗夜皺眉痛苦的模樣,代表她做了惡夢。

  本來想著要去把紗夜叫醒來讓她別做惡夢了,可是在我下床之前,她又痛苦地喃喃了起來。


  「……放開她……」

  「……?」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我還以為紗夜夢到的是自己受到了折磨,沒想到讓她痛苦的好像是夢裡有其他人被怎麼了。

  有點好奇這個夢是什麼,我違背良心,沒有叫醒紗夜,就一直讓手機的手電筒燈光向上照,雖然沒有直射紗夜,還是能看見她的表情。

  不過紗夜的夢並沒有回應我的期待,她就只是表情繼續掙扎,沒有再說夢話了,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默默恢復了平常的表情,我靜下心來聽著房間裡的聲音,她的呼吸聲非常平穩,那個惡夢結束了,而她又熟睡過去了。

  所以我也就收起了手機,上半身鑽回了被窩裡,雖然很在意她做了什麼夢,說不定是夢到我被怎麼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紗夜能有那種反應我還挺開心的……

  如果不是的話呢?

  會是誰?

  說不定只是把紗夜和蘭交給我的魔女吧?不然她們不是沒有記憶的嗎?

  今天醒來之後,紗夜和蘭身上的秘密,就會解開了吧?

  因為想了很多事情,最後睡著的時候,天大概快亮了,還好還是有睡著。

  早上被鬧鐘叫醒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紗夜的臉從上面一直盯著我。

  平常都是一起被鬧鐘叫醒的,所以完全不會有這種事情,剛醒來的我不禁呆滯了一下。


  「早安,莉莎。」

  「……早、早安?」


  稍微往旁邊瞄了過去,紗夜的尾巴正開心地搖晃著,一起床是怎麼了?


  「我給莉莎的鬧鈴按了再睡一下,莉莎剛剛沒有醒來。」

  「……欸?」


  雖然知道了紗夜為什麼會站著看我睡覺,但是對自己沒有第一次就被鬧鐘叫醒滿驚訝的,讓我立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莉莎難得沒有醒來,所以我才……是不是沒有睡好?」


  從床上爬起來後,立刻有一種沒睡飽的頭痛,所以我皺起眉頭,紗夜肯定是看在眼裡,就問了出口。

  我揉了揉後腦杓,苦笑地和紗夜對上了眼,她看起來一臉擔心,我也因此想起昨天晚上她做了惡夢。


  「欸……嘛,是有點吧,說起來,友希那說今天要請假的,我也請假好了……紗夜,恭喜妳十八歲了。」

  「……只是身體上十八歲了而已,實際上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個十八年。」

  「哈哈,紗夜,想起一些事情啦?」


  如果是往常,紗夜會繼續搖著尾巴,不過現在的她卻露出了有點難過的神情,卻又有一種我不該問的感覺,所以我沒有那麼直接提出來。


  「嗯。」


  她淡淡地對我笑了一下,稍微為這張臉心動的時候,紗夜忽然看向了陽台,我們沒有拉起窗簾,不過友希那的房間難得拉開了窗簾,而且那裡站著蘭,一直往我們房間裡看,先是紗夜走了出去,我才跟著出去。

  紗夜還沒有靠到牆壁就停下了腳步,我不知道她怎麼了,我的視線停留在蘭的頭上。

  說實話,雖然看習慣她們有獸耳,但更習慣她們是人形,總有一種她們只是帶了髮箍的感覺,所以剛剛往窗外看的時候沒有發現,靠近一點才意識到蘭的耳朵不見了。

  沒想到蘭一到十八歲就立刻展現了她們可以變換的模樣,我有點驚喜,下意識就直接詢問她怎麼辦到的。


  「不准告訴她!」


  沒想到紗夜在蘭剛開口的時候,就立刻打斷了她,以前的紗夜從來沒有發出這麼兇的聲音過,我不禁嚇了一跳。

  只是我問紗夜為什麼的時候,她倒是害羞了起來,感覺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她也說貓狗不一樣,而且之後會告訴我──確實讓人覺得不是能在陽台上隨意聊的內容──所以我就沒有繼續追問了。

  和紗夜一起回到房間後,我就立刻去盥洗,再次回到房間後,只看見紗夜坐在她的床上搖著尾巴看著某處發呆。

  還是昨晚的惡夢跟變成十八歲有關係呢?我一邊想著,就又撲回了床上,昨晚沒睡好,所以就這樣睡過去了。


32


  我坐到床上,讓蘭也跟著坐上床,不過她就只是站在拉起窗簾的陽台前盯著我,她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沒有尾巴,讓人看不出她現在是什麼心情,正要對她擺出疑惑的表情時,她就動了起來。

  蘭直接朝著床鋪走了過來,緩慢地爬上了床,但是她並沒有坐好,等到我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的時候,我已經被她伸出來的兩隻手壓在床上了。


  「……做什麼?」


  這隻貓調皮搗蛋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我也沒有太驚訝,不過被按倒在床上還是有點羞恥。


  「……沒什麼。」


  還以為她真的想做什麼,沒想到也是紅著臉就往另外一邊倒了過去,我側身轉過去的時候,看見了那條熟悉的尾巴又開始緩緩甩了起來。


  「就持續這麼一點時間而已?」

  「啊……不,我是自己解除的……」

  「為什麼?」


  還以為剛剛那樣的……熱吻,就只讓她變換了幾分鐘的模樣,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變回容易被人看穿心思的模樣。


  「就……不想浪費。」

  「……」


  她紅著臉別過了頭,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過來黏著我,看來十八歲之後,可能還伴隨著其他的改變?


  「妳是不是該把其他想起來的事情也跟我說?」


  我記得她還小的時候,告訴我們她被魔女製造出來是有原因的,我就想聽聽那個原因,等了這麼久我可都記得,總不會只是為了給人養而已吧?

  被我這樣問之後,她又稍微看向了我,眉頭皺了起來,接著終於跟平常一樣,往我身體貼了過來並抱住我,尾巴明顯就在動搖。


  「沒什麼……好說的。」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既然她這樣說,那我就不逼她了,回想起昨晚她做惡夢的模樣,感覺還有什麼原因,如果會讓她變成那樣,我就等到她自己願意告訴我好了。

  只是真的沒什麼可以跟我說的嗎?


  「那我姑且問一下,那個體液……應該不是只有口水吧?血……也是吧?」


  雖然想到了很多不好的方面,血是一種、汗也是一種,還有眼淚吧?其他的……果然只要是液體的東西都是吧?把人切開,皮膚底下不就是各種液體嗎?還有胃液什麼的……但是那些不是挺噁心的嗎?忽然覺得該不會是如果把整個人吃了就能變成人之類的吧。

  明明是有點噁心的話題,蘭從我懷裡抬頭,還是一樣臉紅地盯著我。


  「……可是我不想喝血啊,肯定很難喝。」


  她的尾巴還是跟剛剛一樣動搖,彷彿是在說只想跟我接吻一樣,那會害羞也沒辦法了。

  以前養蘭的人難道也……?

  不行,我好在意她過去幾次人生是怎麼過的,她記得嗎?


  「莉莎說魔女說妳們過了很多次人生,之前……也有這樣?」

  「哪樣?」

  「接吻?」

  「……」


  她明顯猶豫了一下,臉變得更紅了,尾巴也甩得更大力了,我真的覺得貓咪就是傲嬌,不想給人知道就把尾巴收起來不是更好嗎?


  「不……之前,都是給一些老人養的……」

  「妳果然記得?」

  「我、我沒有說我不會記得啊?」


  她確實沒有說過,說的是別人,我還是不禁露出了狐疑的眼神,她就更慌了。

  不過聽到她以前是給老人養的,想了想是真的不會跟他們接吻的吧?我就稍微放心了。


  「以前過得怎麼樣?」


  稍微想像了一下她在小貓咪時期各種搗蛋的模樣,那些老人沒有頭痛嗎?


  「挺、挺愜意的?」


  她明顯心虛了一下,只是不曉得是在心虛她說謊還是過去也很調皮。


  「紗夜呢?」


  接著就想起了隔壁的紗夜。


  「我們都一起……」

  「所以妳們真的是朋友?」

  「……」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更心虛了,問是不是朋友又不回答我了,然後表情就越來越尷尬,甚至有點懊悔的模樣。

  跟紗夜之間有什麼嗎?不過我想她肯定是因為回想起之前對紗夜很不好所以有點羞愧吧。


  「紗夜前輩她……是我的恩人。」

  「前輩?」


  先不問是什麼樣的恩人,沒想到蘭十八歲後,居然稱呼紗夜為「前輩」,讓我吃了一驚,講得好像紗夜比她多活了幾次或是──


  「這輩子也有點沒臉面對她啊。」

  「……?」


  接著蘭就把臉埋進了我的懷裡,尾巴還在繼續甩,看起來真的很愧對紗夜,讓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她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而蘭不告訴我,只有她們兩人知道的事情,而不是我跟蘭之間的秘密,我覺得有點……不高興。


  「我們今天來測試妳能保持人模人樣多久吧。」


  於是我把她的下顎從自己懷裡抬了起來,不等她回答,我就堵了上去。


33


  從不小心的回籠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蓋了棉被,但還是趴著的模樣,只是我明明也躺在棉被上,看來是紗夜的棉被,又因為睡姿不良所以想轉身的時候,和旁邊的紗夜對上了眼。


  「……」


  她就側躺在我旁邊,一臉認真地盯著我的臉,頓時感受到臉頰傳來的熱度。


  「紗、紗夜……怎麼了?」


  平常不怎麼上我床的紗夜居然躺在我床上,我有點驚訝,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盯著同樣也坐起來的她。


  「沒什麼,就是在想一些事。」


  紗夜的表情很沉穩,但我真的覺得她有哪裡不太一樣了,眼神裡好像從今天早上醒來,就一直有悲傷的感覺。


  「看著我想?」


  所以我就想開開她玩笑。


  「嗯。」

  「……!」


  卻有一種玩笑回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覺,我趕緊別過頭,向她提出另一個話題。


  「說起來,紗夜還沒有跟我說那些十八歲才會想起來的事情是什麼呢?」


  包括了怎麼變換模樣,怎麼蘭一大早就做到了,可是紗夜還不打算告訴我呢?


  「……莉莎也還沒吃早餐,我們一邊吃一邊說吧?」

  「啊!都忘記了!」


  睡回去就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多虧紗夜提醒了我,她看起來也不是故意轉移話題,我就趕緊跳下床。

  只是我跟平常一樣要去換衣服的時候,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已經換好衣服的紗夜,有點反常地快速走到了門前。


  「我、我先出去準備。」


  頭也不回,留下這句話就關門出去了。

  平常……不是一起換衣服的嗎?

  說起來紗夜雖然長那麼高,每天給她吃好的,某部分的發育倒是很可惜呢,這就十八歲了,希望她不會太在意,蘭的發育倒是挺好的,紗夜應該真的不會在意吧?

  嗯?是不是因為都沒有給她買內衣的緣故?不過蘭也一樣呀,紗夜跟蘭的成長速度因為太快了,我們兩家都是給她們買便宜的運動內衣,想說等她們正式定型再來考慮這件事……等紗夜跟蘭一樣能夠變成普通人的模樣,就要帶她去街上大買特買了。

  不過以後──要是有個像紗夜那樣秀氣的女性在我房間跟我一起換衣服,我好像也會有點害羞。

  要不是因為有獸耳跟尾巴,不然我早就這麼想了吧?平常……還滿喜歡趁紗夜換衣服的時候偷看一下她的身材,順便看看自己有沒有好好把她養大……以後,好像就不能這樣了。

  盯著紗夜換衣服……很奇怪吧?

  但是我又挺想看的。

  紗夜說想跟我去上大學,要是真的能辦到的話,紗夜會不會活得像個普通人?等等,到時候紗夜要填的名字難道是今井紗夜嗎?


  「欸欸……」


  明明應該只是會被認為是姊妹關係,我卻因為要把紗夜的姓氏冠上今井而滿臉通紅。

  還是她之後會冠上那個魔女的姓氏?

  如果是這樣的話,紗夜她不是我的寵物、不是我的小孩,也不是我的妹妹,現在的她,究竟是我的誰?

  我又想讓她成為我的誰?


  「莉莎?還沒好嗎?」


  思考的途中,紗夜忽然又打開門探頭進來看我,她不是說要去準備早餐的嗎?


  「……」

  『砰!』

  「我先去準備早餐了!」


  我確實才把衣服穿到一半,可是紗夜立刻把門關上就跑走的模樣──

  讓我的臉紅得更不想走出房間了。


34


  本來是想稍微欺負一下蘭的,誰叫她小時候各種不聽話,發現她也會因為接吻而感到害羞,所以我真的只是想看她害羞而已,但我忘記了她是貓舌頭,害得我伸進去的同時就下意識放開了她。

  明明能夠變成一般人的模樣,她卻沒有變換,就保持著半人半貓的原型又吻了過來,故意用那帶刺的舌頭欺負我,我只好趕快把她推出去,並試圖避開她的吻,結果她就開始舔起我的脖子。


  「等、等等……蘭……」


  我趕緊伸手推開了她,紅著臉看著她也有些許泛紅的臉頰,只是她的尾巴好像有點不情願。

  她在做什麼?搞得我們好像要做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情一樣。


  「……友希那。」


  蘭只是叫著我的名字,沒有要再次攻過來的感覺,我就對她擺出了疑惑的表情,想知道她要說什麼。

  結果她本來抱著我身體的手,開始慢慢順著腰身向下,最後輕輕放在我的大腿腿根上。


  「……還有這裡的說。」

  「什麼?」


  當下沒有聽懂她在跟我說什麼,只是她沒有再說下去,我就盯著她害羞又沒有別過視線的臉,過了一些時間才意識到她究竟在說什麼。


  「……!?」


  然後我的臉就像是要燒起來了。

  因為一大早的初吻還有在廁所裡熱烈的接吻,有什麼從哪裡流了出來,我還是知道的。


  「妳……」


  但是比起難為情和不知所措又或是尷尬,心裡更多的情緒是嫉妒。

  有人曾經這麼對她過嗎?就算她以前都是被老人養的,不代表她不能出去認識別人吧?她難道真的在一棟屋子裡完全沒出門活了那麼多年?想了想她也並不是否定有和其他人接吻,只是跟我說她被老人養。

  我的貓,說不定是像我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佔有欲。


  「我、我活了這麼多次,我只喜、喜歡友希那!」


  而蘭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忽然很緊張地跟我說了這句話。

  因為她的態度和我們做的事情,我實在是無法認為她是在說朋友或家人之間的喜歡,我愣了一下。

  但是我或許沒有意外她對我的感情,比較意外她能夠這樣坦率地跟我說、以及自己聽到之後的感覺。

  我恐怕也喜歡她,只是我養了兩百多天的貓咪有這麼坦率?我才不信。

  所以──


  「我要怎麼相信妳?我這就去找紗夜對證。」


  我掙脫她的懷抱,從床上爬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就又被蘭拉回了床上。


  「……心虛了?」


  不讓我去隔壁家找紗夜嗎?


  「才、才不是……我的事情才不需要別人告訴妳。」

  「嗯哼?」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滿、又有點害羞,那S型搖晃的尾巴更是表明了她說這些話花了多大的勇氣,我就任憑她緊緊把我抱著。

  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一隻手,去碰了自己毛茸茸的黑色耳朵,並娓娓道來。


  「……以前的人很多都畏懼這種沒見過的東西,魔女多次把我們送出去,卻常常在滿一歲之後就被偷偷丟到了垃圾場。」

  「……」


  這句話讓我心頭震了一下,她卻只是那麼平靜地帶過了這件事。


  「所以我和紗夜前輩沒有被年輕人養過,魔女說我們跟壽命不多的老人生活會比較快樂,他們面對什麼都能接受,我們就一直都跟老年人……那時候還有別的原因,我們就算能出門也不會出門……我也沒有喜歡過紗夜前輩,我對她只有虧欠,我真的沒有跟別人……這樣過。」


  不過後來她講得越來越委屈,好像怕我不相信一樣,耳朵都有點垂了下來,差一點就因為她可愛的模樣走神了,我忽然不是那麼在意蘭以前有沒有跟別人這樣過,開始在意她沒有說清楚的事情。


  「為什麼能出門也不出門?」

  「……」


  蘭肯定是有意識到自己說了這種話,所以被我問的時候,她沒有表現出一種自己說溜嘴的感覺,只是沉默了起來。


  「魔女為什麼不自己養妳們?」


  這點也很奇怪,為什麼她要一直把自己製造的神祕生物給其他人養?難道不是對普通人有所意圖嗎?果然會對我們造成危害?是不是那個……我猜想的,把一整個人吃乾抹淨就能完全變成人?


  「……她沒有義務,我們不是她的小孩。」

  「……嗯?」


  蘭停頓了一下後,換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聽到這種驚人的事實,原來她們不是魔女製造出來的?那為什麼?


  「她只是……把我們跟動物融合,然後賜予我們新生而已。」

  「但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妳們難道是她人體實驗下的產物……?」


  蘭說的話越來越嚇人了,聽起來就好像她本來是個人,被抓去跟動物融合了一樣,只是她如果原來是人,怎麼聽都是被魔女當成了玩具。


  「不、不是,魔女對我們只是單純的好心而已。」


  不過蘭既沒有對魔女表現出恨意也不討厭談到這件事一樣,她反而還對魔女有一種感謝的心情,我就沒那麼害怕了。

  然而,我越聽越覺得──


  「……妳以前是人?」

  「……我是。」


  蘭看起來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答了我。

  她們不是什麼神秘的生物,蘭跟紗夜原本都是人?只是因為碰到了魔女,得到了永生?是她們自己要的,還是?她們怎麼看,都不是那種貪婪到想要永生的人吧?

  更何況之後的人生,都只能被關在老人的家裡?這樣……究竟有誰會開心?


  「多知道一些也沒什麼好處啊。」


  在我又要繼續提問的時候,蘭突然阻止了我,一臉脫離了世俗的表情,好像真的不想談了,但是我並沒有因此退縮。


  「多知道一些也沒有壞處吧?」


  關於她的事情,我就想知道。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我。


  「有啊。」


  ……果然是要從人類這邊汲取什麼利益才被製作出來的吧。



TBC.


我還以為現在是一月初呢原來一月中了

反正最近集中寫這篇直到完結,包含車..?大概十萬字..這樣

然後就...出個本

要出的時候前面還有有些改動跟加筆吧,幼年期會再多一些。

預計三月出吧?大概只先上TBw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七)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本章在七千之前停手的我)

*非固定更新

*這章是在講兩隻神祕生物怎麼來的,所以兩CP互動少,我也沒想到這個隨便的腦洞後來會變得這麼嚴肅(?)

*總之各位想要的解答,這章可能都有了(???)

*然後有 @WALluka 給我上一章的兩CP配圖.....!!!!!!!!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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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雖然和美竹小姐並不是同一間學校的,因為樂團和樂器的關係,跟她多少還有一些認識,例如她是花道世家的大小姐,有著外貌上看不出來的優良品行,實際去看過她的花道作品也讓人耳目一新。...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本章在七千之前停手的我)

*非固定更新

*這章是在講兩隻神祕生物怎麼來的,所以兩CP互動少,我也沒想到這個隨便的腦洞後來會變得這麼嚴肅(?)

*總之各位想要的解答,這章可能都有了(???)

*然後有 @WALluka 給我上一章的兩CP配圖.....!!!!!!!!









28


  雖然和美竹小姐並不是同一間學校的,因為樂團和樂器的關係,跟她多少還有一些認識,例如她是花道世家的大小姐,有著外貌上看不出來的優良品行,實際去看過她的花道作品也讓人耳目一新。

  就是因為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所以那一天看見美竹小姐被幾個黑衣人士綁上車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把最寶貝的吉他連袋子一起丟了過去,砸中了正在把她推上車的其中一個共犯,試圖阻止那場綁架。

  當然,幾個大男人的力量絕對不是我和一把吉他能夠抗衡的,加上美竹小姐已經被綁住了手腳,我看見她淚流滿面卻只能一直滾動身體,想要把她從裡面拉出來的我,大概是失去了一點理性,忘記了我到底在做什麼、忘記了旁邊都還有誰、忘記了他們的身分,所以我就在門口被敲暈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伴隨著頭痛和暈眩,過了一陣子才搞清楚狀況,發現我處在一間陰暗的小房間裡,不安的同時,看見美竹小姐也在旁邊,我就稍微安心了。

  我和她的手腳都被綁住了,好險不是綁在椅子上,而是就只是綁住而已,我們被安置在一個墊子上,不過嘴巴也被貼住了膠帶。

  美竹小姐看見我醒來,又一副要哭了的模樣,說實話,我也很想哭,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時候。

  我用眼神和只能稍微動作的手示意她躺下,手腕雖然被綁住,手指還是很靈活的,我坐著靠近了側躺著的美竹小姐,試了一下子之後,終於把她的膠帶撕開,接著我們就交換姿勢,換她幫我撕開了膠帶。


  「紗、紗夜前輩……」


  沒錯,就算學校不同,我至少還是她的前輩,我必須比她更振作才行。


  「妳一直都是醒著的嗎?」


  害怕外面的人聽見裡面的動靜就會進來了,所以我壓低了聲音,靠在美竹小姐旁邊問她,於是她對我點了點頭。


  「我們被綁多久了?」

  「不……不知道。」


  看來已經是時間流逝到她不知道自己待在這裡多久的狀態了。


  「……那些人,妳應該不認識吧?」

  「……當然不認識。」


  但是那些人肯定是認識美竹小姐的。

  頭有點痛,畢竟是被狠狠敲了一下,不曉得有沒有受傷,想找個東西靠著,最後只好靠在美竹小姐的肩上。


  「紗、紗夜前輩!?」

  「我頭痛……借我靠一下。」


  努力去感受了一下後腦杓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燃燒,頭顱內也是腫脹般的不舒服,不過沒有感受到結塊,應該是沒有受傷跟流血。

  確認了身體狀況後,我就靠在美竹小姐的肩上,好好環視這間房間。

  果然綁架就是會綁到這種連被綁架的人都無法定位的地方吧。

  唯一的光線就是遠處的路燈,即使只有一點點,還不至於讓人處於一片漆黑。

  這裡大概是某處的廢棄屋子的房間,只有我們身下的這個墊子看起來灰塵還算少的。

  我的吉他、書包和手機,不曉得被丟到哪裡去了,總之不在這個房間裡,美竹小姐的當然也不在。

  綁架我們的人肯定是在房間外,把我們關在這裡可能太大意了,唯一的一扇窗戶,似乎能夠讓人跳出去。

  雖然很害怕,但大概只能這麼做了。


  「美竹小姐,轉過去吧,我試試看幫妳解開手的繩子。」


  頭痛稍微好了一點,我讓美竹小姐跟自己都轉身,背對背之後,我努力側過頭想看我們的手,但是看不太到,只能靠手指去感受。

  好險跟吉他已經有了好幾年的相處,手指還算靈活,加上能夠感受線條,在腦裡想像了綁住東西的繩子長什麼模樣,我便一步一步努力解開了美竹小姐手上的麻繩。


  「解、解開了!」


  美竹小姐聽起來很高興,不過她也壓低了音量,立刻就轉過來換幫我解開繩子,她可能有點慌張,所以花了一點時間,手都鬆開了之後,我們就各自解開了腳的。

  本來覺得一切都很順利的,偏偏就在我起身要去開窗的時候,唯一的一扇門被打開了。

  燈光從外面透了進來,那一瞬間有種自己才是做錯事的人,保持著要前進的姿勢愣在原地,彼此都很震驚地看著對方。


  「喂!她們要跑了啊!」


  先反應過來的是那群人,我嚇得拉住了美竹小姐的手把她扯到我的另一邊讓她更靠近窗戶。

  論資源的話,絕對是美竹家比較厲害,要是逃脫了,最好也是她先逃脫,他們絕對能夠比冰川家還要更快速進行救援,身為前輩,保護後輩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不管怎麼樣都要讓她平安無事。

  不過我可能想得太天真了吧。

  不熟悉環境、地形,加上又是被綁架的人,美竹小姐和我都有一層恐懼,動作也就沒有那些人快了,在她開窗的瞬間,她就被其中一個人給拉了回來。


  「放、放開我!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

  「吵死了!」


  既然有路燈,或許附近真的有人,美竹小姐是很機智地大喊了,但是也立刻被摀住了嘴。


  「放開她!」


  我看他們沒有因為美竹小姐的大喊而驚慌失措,看來附近是沒人,比起跟著大喊,我還是選擇去保護她。


  「放開她──!」


  他們一個個壯漢就這樣把美竹小姐壓在墊子上,這對女性來說是何等的屈辱,不管頭痛還是其他的痛覺,我就是擠了過去抱住美竹小姐。

  身為弓道社的社員,我平常絕對沒有缺少鍛鍊,身體一定是我比較結實,至少還能保護到她吧。


  「哈哈,反正只要能夠把人放回去,其他都無所謂吧。」


  這是我最不想聽見的話了──只要身體還在,其他都無所謂──彷彿在說他們要對我們做什麼一樣。

  我咬緊牙關,用盡最大的力氣纏著美竹小姐,不讓她被那些人碰到一根汗毛,美竹小姐也緊緊纏了過來,看來是知道我的想法了。


  「喂,那個礙事的傢伙的背景查好了,父母看來怎麼樣都付不出錢啊,解決掉她吧。」

  「……!?」


  怎麼聽都是在說我,讓我震了一下,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要保護好美竹小姐。

  只是我的頭髮很快就被人狠狠拉了起來,痛得我差點放開美竹小姐,我才不會屈服的。


  「看起來也長得不錯啊!」


  我狠狠地瞪著他們,他們卻用噁心的表情看著我,出於本能,我直接抬起腳朝著靠近我的人用力踢了下去。


  「唔……!這瘋女人!喂!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雖然擊中了對方的要害,但並沒有讓我們的處境變得更好,我努力纏住了美竹小姐,讓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最好什麼都不要看見。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如果我沒有半路攔截,美竹小姐的處境是不是就更糟糕了?忽然覺得很無助,最後還是哭了出來,像是把人生放棄了一樣閉上眼睛,再來就感受到了無數的拉扯,他們想把我從美竹小姐身上拉開。

  唯獨這點,還不能放棄。

  然而人生的跑馬燈就在下一秒佔據了我的整個腦海。

  腹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受到熱能逐漸流失,我們之間的衣服都被沾濕了。

  ……我要死了嗎?

  就算要死了,也不能放開美竹小姐,在書上看過的……人死後的僵硬,需要讓活人花更大的力氣來擺平,所以死前,絕對不能換姿勢,就算我漸漸沒了力氣。


  「抱歉……」


  不曉得還能保護她多久,所以失去意識前,和她道了歉。

  我大概是在美竹小姐的哭聲裡陷入了永遠的黑暗之中吧。


29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和美竹小姐一起坐在一個白色的空間裡,這裡除了白色,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美竹小姐……?」


  因為畫面實在是太不真實,我不禁對著旁邊縮成一團的她發問。


  「嗯。」


  美竹小姐只是輕輕應了我一聲,感覺好像喪失了感情一樣。

  這是夢裡嗎?還是?

  ……啊。

  突然想起來的現實讓我覺得那才更像夢境一樣,我好像是死了,但是美竹小姐也?


  「嗨?兩位女士。」

  「……!?」

  「……」


  下一秒,純白空間裡忽然冒出了第三人的聲音,我嚇了一跳,美竹小姐倒是沒有任何反應。


  「妳們好呀,我是路過的好心魔女。」

  「……魔女?」


  有人會給自己加上稱呼叫做「好心」的嗎?不過關於魔女,這個空間實在是太怪異,也就不禁先相信了。


  「怎麼說呢,妳們死得太可憐了,我常常路過妳們的表演,藏在妳們身邊,也有去看過花道展呢,兩位是我還滿喜歡的人類。」

  「……美竹小姐她……」


  怎麼死的?

  我對這位魔女的自我介紹不怎麼感興趣,只聽見她說「死得太可憐了」,我有點驚恐地看向美竹小姐,她仍然還沒抬頭。

  在我死了之後,她也被……撕票了嗎?


  「我看這位小美竹大概不敢和妳說,我也不告訴妳了,為了後輩挺身而出,我真的還滿欣賞妳的哦,冰川姊姊。」

  「……」


  結果沒有人要回答我,那位魔女還一副在調戲人的模樣,不過我既然都已經死了,有的就是時間了,所以還不至於不耐煩。


  「這樣吧,我給妳們一個重生的機會。」

  「欸?」


  美竹小姐終於抬頭了,只是我也很驚訝地盯著魔女,沒有心思去看她。


  「當然條件也沒那麼好,要不然那些無辜被殺害的人肯定也覺得很不公平吧?」


  魔女好像別有意圖一樣,不過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死得可憐的人,世界上到處都是,為什麼只有我們有機會?


  「而且綁架又殺害妳們的人,已經被繩之以法囉。」

  「……!」


  那麼,現在到底是死後多久了?


  「不過就算得到了妳們的同意,也得經過家人的同意呢,他們現在正處在失去女兒和姊姊的傷痛之中,不曉得會不會把我當瘋子呢──」


  雖然看起來確實有點像神經病,但是這位魔女說的話一直都很有邏輯,我只能安靜地聽她說完。


  「而且妳們兩人已經被證實死亡了,現在給妳們重生,妳們覺得會變成什麼樣呢?」

  「……挺可怕的。」


  是別人會覺得很可怕,而我們也會處在被人害怕的生活之中吧。


  「但是我還是要讓妳們重生,就別拒絕我了,我可是魔女呢。」


  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發話權,不曉得她為什麼還要說這麼多。

  只是她後來解釋得非常詳細,讓人明白她真的不是開玩笑的,而且真的很希望我們還能夠繼續活著,明明我們死前都只是很普通地在過日子而已,不曉得為什麼能受到這樣的恩惠。

  ──如果後來的那幾次人生,也能說是恩惠的話。


30


  我只是一時興起,也確實很喜歡美竹蘭和冰川紗夜,這幾千年來無趣的生活之中,剛好遷移到了這附近居住,偶然遇見了這些少女,給我帶來了一些生活樂趣,當然,我只是成為了她們的小粉絲而已。

  沒想到在我的眼皮底下,美竹蘭被綁架,冰川紗夜剛好路過便上前拯救,最後還是換來了兩人喪命的結果。

  冰川紗夜是被殺死的,但是美竹蘭是咬舌自盡的。

  要是她還能再活一次,想必會對拼命要保護她的冰川紗夜感到非常愧疚吧。

  不過也是因為她的自殺,她的身體才沒有受到更多折磨,畢竟大部分沉溺女色的人,對屍體還好呢。

  加上他們本來就決定玩弄一番之後撕票,不想放兩人回去增加找到他們的線索,所以與其被殺害,或許美竹蘭的決定才是正確的吧。

  活了這麼多歲數,難得感受到了一點憤怒,我來到這區域後的美好生活就這麼被破壞了,於是氣頭上,我就把她們的靈魂帶回家了。

  她們的身體已經不能使用了,想要重生的話需要一點代價,只好讓她們與動物融合,不過因為靈魂是完整的,最後還是能夠變成她們的模樣。

  畢竟我是魔女嘛,我製造出來的東西,當然跟我一樣長生不老,我讓她們成為了一貓一狗,成長速度是人類的三十倍,當然也得擁有像我這樣的美貌才行,所以到十八歲就停止生長了。

  然而畢竟是動物的身體,無法完全成為人,獸耳和尾巴是永遠存在的,只是我給了她們一點魔法,若是能得到人類的體液──任何水分──就可以暫時改變型態。

  我曾經的主食可是人肉,只讓她們取體液已經很不錯了。

  反正經過各種勸說與遊說,完成了她們的新肉體之後,終於讓她們回到了原生家庭,當然是讓她們以完成體的姿態回去的。

  她們擁有原本的記憶,所以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們的家人也都很相信她們,起初很感動她們又回來了。

  然而她們的家人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她們在社會裡已經死亡、也確實辦過喪事了,無法光明正大地和其他人說她們回來了。

  獸耳和尾巴或許不是那麼嚴重的問題,美竹家曾經有想過要讓回來的美竹蘭繼承家業,但是不可能,她死亡的事實無法被推翻。

  美竹蘭最後成為了被關在家裡的寵物,哪裡也不能去,只能看著她的父母不斷老去,即使她的父母很高興她又重生了,美竹蘭卻遺憾自己除了被養著就什麼也做不到,流傳百年的花道,也傳給了毫無血緣關係的大弟子。

  她的父母死後,她又被我回收回來了。

  至於冰川紗夜,在她的雙胞胎妹妹,冰川日菜成年以後,她就變成了冰川日菜扶養的對象。

  她的妹妹很優秀,成為了醫生,擁有許多資源照顧冰川紗夜,然而就是因為她想發設法要讓冰川紗夜回到社會之中,讓冰川紗夜無數次崩潰。

  冰川紗夜是不可能回歸社會的,即使耳朵和尾巴的處理並非什麼大問題,和美竹蘭一樣,她早就是死亡人口了。

  因為冰川日菜的家裡養著永遠不會老去的冰川紗夜,冰川日菜除了和她的姊姊相處以外,並沒有交往對象、更沒有結婚生子,因為每個人都被家裡的冰川紗夜嚇跑了。

  這也是冰川紗夜崩潰的原因之一。

  即使冰川日菜再怎麼強調只要姊姊還在身邊,她就很幸福了,冰川紗夜還是無法接受因為自己的存在而阻擾了妹妹一生的幸福。

  崩潰著崩潰著,也還是迎來了冰川日菜的壽終正寢,於是我又回收了冰川紗夜。

  接著我又給她們找了下一個扶養人,這次是從幼貓的型態開始的,我讓她們在完全體之前失憶,這樣才能夠好好度過幼年。

  然而這兩個小傢伙,第三次的人生,很快就被退貨了,從幼貓幼狗變成人形,嚇壞了這一次的扶養人,甚至把她們丟進了垃圾場,無奈之下,我只好又回收回來。

  第四次的人生,我給她們找到了沒有後代的老夫婦,他們一直渴望有孩子,也接受了美竹蘭和冰川紗夜這樣的異類,然而老夫婦的壽命所剩不多,過了幾年,我又只能將她們回收回來了。

  第五次的人生,我也是尋找這樣的老年人,這樣似乎能讓十八歲恢復記憶的她們比較快樂。

  後來我還是試了幾次給年輕人養,結果都差不多,長到一半就被丟棄了,明明我都有好好說明,人類果然很膽小啊。

  不過我給了她們很多,她們卻不懂得利用。

  例如她們這麼多次的人生,從來不曾去獲取人類的體液,第二次還有,冰川紗夜有使用妹妹的眼淚,美竹蘭倒是只敢和家人共用碗筷。

  我還讓她們擁有條件式的魔法──幫主人實現一個願望,美竹蘭的父母是在死前才許願的,他們希望他們離開了之後也還有人可以照顧她,所以我必定得持續為她尋找下一個扶養人。

  冰川日菜倒是希望她的姊姊在她離開後還能繼續快樂的生活,所以冰川紗夜不管怎麼樣,都只能繼續活下去了。

  那幾次被老年人扶養的人生,由於老人已經都沒什麼心願了,所以她們也沒有使用魔法。

  雖然獲得了長生不死的身體,她們兩個看起來不怎麼開心,那是因為她們想得太少了。

  我希望下一次,她們能夠遇到能夠好好利用這兩項魔法的人類。

  於是水晶球的預言,讓我找上了今井莉莎。


31


  十八歲一到,我恢復了記憶,包括了第一次的人生、第二次的結局,以及扶養我們的人有壽終正寢的那幾次。

  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一個人過,大概是之前的對象也不對吧……

  想要快點讓友希那知道我可以變成一般人的模樣、也能變成她最愛的貓咪,沒多想什麼,我就直接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

  等到我發現自己也從來沒接過吻之後,才開始感到有點難為情。

  甚至把變換的方法告訴她之後,我也害羞得想用棉被把自己藏起來了。


  「……就、就算是那樣,也用不著一醒來就……我先去刷牙。」

  「……」


  結果友希那好像也有點害羞,我就看著她離開房間,只是我也需要刷牙的啊,所以我又跟在了她後面。


  「妳……」


  跟著友希那一起進到了廁所,就從後面抱住立刻開始刷牙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不想放開她,加上沒怎麼看過友希那臉紅,我好喜歡。

  後來,她也把我的牙刷遞了過來,我只好放開她,站在她旁邊一起刷牙。

  刷完之後,她轉過來盯著我看,雖然很想面無表情地盯回去,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尾巴。


  「……!」


  本來以為她有什麼話要說,結果卻是雙手纏上了我的肩膀,二話不說就吻了過來,清涼的薄荷味在彼此的嘴裡重疊,我感受到她的舌頭在我口中亂動,但是碰到我的舌頭,她就稍微退回去,正好得到魔力的我就趕緊變換成正常人的模樣,於是她又繼續和我纏繞。

  有種……理智快喪失的感覺。


  「友、友希那……」


  雖然能夠感受到身體中多了很多魔力,我自己先推開了她,看著她用一張粉嫩的臉盯著我,我都不自覺別開了視線。


  「這、這樣,妳可以變成人多久……?」


  她像是要假裝剛剛沒發生什麼,立刻就轉移了話題。


  「不、不知道。」


  我又沒有試過。


  「……我想上廁所,妳出去。」

  「……」


  她最後紅著臉把我推出了廁所,我就一個人站在門口發呆。

  啊啊,這是第幾次的人生了啊。

  紗夜前輩就住在隔壁啊……

  她肯定也想起來了吧。

  每一次恢復記憶後都沒臉面對她卻要跟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這次總算是分開了啊。

  不過還是得告訴她我現在過得很開心,所以我就不等友希那,直接走回了房間,然後打開陽台的窗戶,雙手靠在牆上,故意一直盯著對面的房間,於是終於有人走了出來。

  剛剛變成正常人之後,還沒有解除狀態,我看著慢慢走出來的紗夜前輩忽然僵在原地,而旁邊的莉莎到是很驚奇地望著我。


  「啊咧?蘭!妳的耳朵呢!尾巴是不是也不見啦?但是紗夜的怎麼還在呀?吶吶,是怎麼變回去的?」


  果然莉莎很在意這個問題,我就知道她看到就一定會問我,因為紗夜前輩,怎麼可能說啊。

  那可是那個紗夜前輩耶,就算活了再多次的人生,都還是那個冰川紗夜。


  「哦,就是──」

  「不准告訴她!」


  我其實沒有真的打算要說,但是看見紗夜前輩臉紅的模樣很有趣。


  「欸?紗夜?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


  不想被紗夜前輩罵,所以我就默默退回了房間裡並拉上窗簾,但是貓咪的聽力可是很好的。


  「那、那個,以後有機會再告訴妳,美──蘭她因為是貓咪,我是狗,情況有點不一樣。」


  紗夜前輩差點就把我們已經不該再有的姓氏說了出來,我也倒抽了一口氣,可是聽見她後面說的那句,我不禁就在房間裡笑了出來。

  就算是一貓一狗,情況也根本沒有不一樣。


  「欸──真的嗎?好吧,那紗夜之後要告訴我哦!」

  「我、我會的。」

  「紗夜,妳是不是變啦?」

  「並、並沒有。」


  紗夜前輩明明有拯救我的勇氣,卻沒有把這麼一件事告訴莉莎的勇氣啊。

  偷笑的時候不禁想到,這樣……紗夜前輩也知道我跟友希那做了什麼。

  於是我就紅著臉和正好走進房間的友希那對上了視線。


  「……我今天請假,過來好好和我說明。」


  友希那走到了床邊,拍了拍床。

  我覺得我需要矜持一下再上床,畢竟我還真的不知道,推倒喜歡的人這麼愉快。



TBC.


關於年代嘛

就別這麼計較了(X

之前說她們的記憶會重置,但也沒說是完全清空哦


木鬼

一般迫害 低技术力 后两图懒得搞了(屑)

一般迫害 低技术力 后两图懒得搞了(屑)

人形自走悠

【漢化+轉載】

全員性轉 有性轉 有男體化

很重要一定要說三次不要被雷死了

作者:糸麦くん

推特:@AKI_kikumugi

P站:https://www.pixiv.net/en/artworks/73982850

>>

私心帶上了今井莉莎和冰川紗夜的tag

【漢化+轉載】

全員性轉 有性轉 有男體化

很重要一定要說三次不要被雷死了

作者:糸麦くん

推特:@AKI_kikumugi

P站:https://www.pixiv.net/en/artworks/73982850

>>

私心帶上了今井莉莎和冰川紗夜的tag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六)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非固定更新

*終於要揭開十八歲的秘密了(?)

*今年開始的目標是練畫畫並且盡量給自己的每篇文都上一張插圖,所以會更得比較慢(X

於是來兩張上一章的圖(這樣也才不會先破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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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一個多月又過去了,紗夜這就十五歲了,該怎麼說,長得真是亭亭玉立,有點嚇到我了。

  因為相處久了,紗夜的髮色在我們眼裡,早就習以為常了,現在遮住耳朵和尾巴走出去的話,估計只會被外面的人當作是叛逆少女吧?只是紗夜就算才十五歲,感覺也夠成熟了,可能還不會被當成小孩子?說到底,實際上的模樣,其實我...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非固定更新

*終於要揭開十八歲的秘密了(?)

*今年開始的目標是練畫畫並且盡量給自己的每篇文都上一張插圖,所以會更得比較慢(X

於是來兩張上一章的圖(這樣也才不會先破梗)








24


  一個多月又過去了,紗夜這就十五歲了,該怎麼說,長得真是亭亭玉立,有點嚇到我了。

  因為相處久了,紗夜的髮色在我們眼裡,早就習以為常了,現在遮住耳朵和尾巴走出去的話,估計只會被外面的人當作是叛逆少女吧?只是紗夜就算才十五歲,感覺也夠成熟了,可能還不會被當成小孩子?說到底,實際上的模樣,其實我也沒有大紗夜很多。

  所以撇除髮色這一點,紗夜現在可是精通各項家事,平日的中午跟晚上學母親,假日的時候跟著我學,不知道都已經會煮幾道菜了,甚至連餅乾和蛋糕都會烤了。

  更不用說吉他,本性上是一隻狗的紗夜,沒辦法帶她出去肯定讓她心裡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她沒事就在家裡瘋狂練習吉他,母親說,白天沒事的時候,我房間跟友希那的房間聽起來就像是在對戰一樣,要是沒去阻止不知道會造成幾戶人家的困擾,母親和友希那的母親好像都很無奈,卻又能看見她們眼裡對蘭和紗夜的疼愛。

  因為拿著友希那父親的吉他做這種事,我們也覺得造成了一點困擾,不想被說成是借吉他給我們的友希那父親的錯,媽媽跟我籌錢替紗夜買了把新吉他。

  不過這還是托了友希那父親的福,蘭的吉他也是她在家裡看型錄挑給友希那父親的,我們也是,因為友希那的父親有門路,所以有比較便宜一點──感激歸感激,可是好像又更對不起他們了。

  因為拿到了新吉他,紗夜還不是白天的時候會在房間對著陽台跟蘭互相爭執嗎!

  總之,因為有人可以隔空陪紗夜練習吉他,紗夜的吉他技術真的是讓我瞠目結舌,我回家不加把勁練貝斯,我都要沒臉跟紗夜一起演奏了。

  所以說這位,半年前撿回家還是一隻幼犬的紗夜,家庭主婦的技能全部都會了,也會年輕女孩的點心烹飪,再來又會彈電吉他還彈得有聲有色,容貌也不錯,這種人要是存在在普通社會中,那可怎麼辦?

  紗夜會被搶走的吧……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呢,才沒有人可以搶走紗夜呢。

  所以我就會想到,這麼好的紗夜,為什麼會留在我身邊。


  「吶,紗夜。」

  「嗯?」


  看著她稍微搖搖尾巴轉頭看向我的模樣,明明臉蛋還有一分稚嫩的感覺,要是一直盯著,心裡好像會哪裡怪怪的。


  「紗夜跟蘭,真的有那個必要……幫主人實現一個願望?」


  總覺得我什麼願望都還沒想到,她就已經幫我實現了好多。

  當初明明也只是因為聽起來很划算、還有擔心這兩個小傢伙繼續待在那裡就不會再遇到下一個有緣的人了,所以才把她們帶回家,願望什麼的,真的都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有必要是……?如果主人沒有許願的話,也就是沒有必要吧?」


  這才十五歲的身姿,已經很有成熟的模樣,感覺紗夜沒有聽懂我的問題,可是我也搞不清楚我剛剛在問什麼了,她對我溫柔地笑了一下,心臟好像狠狠敲了一下,有點不敢直視紗夜。


  「說的也是呢,只要不跟紗夜許願就好了吧……」


  稍微別過頭思索了一下,可能一直以來也只是自己想太多而已吧?

  說到底,究竟有什麼願望,會想要別人幫忙實現的呢?

  下意識又抬頭看向紗夜,她非常認真地盯著我,在我感到難為情之前她就又開口了。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莉莎跟我許願喔?雖然還沒有正式成年之前,我沒有能力、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去實現就是了。」

  「這、這樣啊,說的也是,紗夜也說過到了十八歲就會想起一些事情吧?」

  「嗯。」


  紗夜只是溫柔地應了一聲,我卻覺得我差點就要誤了一生。

  好狡猾啊,紗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哪有人會這麼期待別人跟自己許願的啦……

  只是她的眼神裡,看得出來除了對我很認真以外,還有些微的──迫不及待十八歲。


25


  十六歲的蘭,算是到了高中生的年紀了,時間真是一眨眼就過去了,雖然確實不是過了十六年而是快兩百天罷了,再過不久我也要升上高三了。

  想到那個之前還在我懷裡抱著奶瓶喝奶的幼貓,不僅變成人形,現在還跟我一樣高了,而且還真的如他自己所說,長成了美少女,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不過我還滿欣慰的,到了這個年紀,她終於越來越乖了──應該說只是不會再把我弄傷而已。

  聽說我和莉莎去上課的時候,她會在我房間隔空跟對面的紗夜用吉他較勁,有點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不喜歡還是喜歡紗夜了,要是真的討厭的話,絕對不想跟她有互動的吧。

  也多虧了她們平日在家的切磋,蘭居然都已經能跟我一起作曲了。


  「不行。」


  但也只是能跟我一起作曲而已,我滿不滿意,又是另一回事了。


  「哈!?哪裡不行了!」


  一被我反駁,她就會跳起來,尾巴很生氣地打直,只是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來咬我或是動手,相比之下,這樣的她還挺可愛的。


  「妳寫的旋律,妳可以自己去做一首歌,但是要我唱,不行。」


  平常跟她作曲是在培養她,不過並不是拿來讓我上台唱的,所以要是要做讓我表演的曲子,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接受的。


  「……我就要給妳唱!」

  「那我只能直接告訴妳,這種程度我是不會接受的。」

  「妳……!」


  她看起來就想咬過來,不過不愧是長大了,有好好忍住。

  我就看著她又坐下來,一臉不高興地把剛填好的譜揉起來丟到了垃圾桶,接著又拿出新的開始寫。

  說實話,蘭又不會去現場看我表演,不如說她還沒辦法,我一點都不覺得就算變裝了,她能夠在沒有我的情況下待在人群裡,我自己也會很擔心。

  而且就算只有不到兩百天,蘭可是我養的,天天睡在我旁邊,我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想讓我唱她做的曲子,不過就是換了個方向的佔有慾罷了。

  只是,果然成長速度是比不上吸收速度的,蘭要達到我滿意的程度,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至少她的吉他用聽的就知道,花在練習上的時間是貨真價實的。


  「蘭。」


  雖然長得跟我一樣高了,完完全全就是個小大人了,心裡還是會覺得她仍然是那隻幼貓,就忍不住往坐在對面認真的她伸手並撫上了頭。


  「……」


  左右來回撫摸,就是要刻意摸到她的耳朵,她不僅沒抬頭還裝作沒反應,可是尾巴在那邊搖擺的模樣已經把她自己出賣了。

  其實我也很想向別人炫耀她,要是蘭真的達到能讓我滿意的程度,也不是不想跟她一起上台表演,所以我下意識就開口了。


  「妳之後可以變回貓,那該不會也能……完全變成人的模樣吧?」


  蘭這才抬頭看我,尾巴也停了下來,感覺有點愣住,不過好像只是在思考。


  「……好像可以吧。」

  「欸?」


  以往講到這種話題,她都會有點不高興的,今天居然這麼老實。


  「……可以的話就能跟我上台了。」


  因為她沒什麼反應,我就把我的目的說出來了。

  結果她只是盯著我,好像很驚訝一樣,嘴巴都微微張開了。

  怎麼了?這孩子不是之前講到這種話題都會撲過來咬我的嗎?我也是抱著待會要安撫她的想法提出來的,沒想到她看起來有點高興。


  「就、就算不能,喬裝一下就好了!」

  「……是這樣沒錯。」


  激動地回答我之後,蘭又繼續埋頭填譜了,但是她的尾巴搖得真開心,我不禁又多摸了好幾次她的頭。

  是那個吧?她可能只是一直誤會我不接受她這副模樣……雖然我確實比較喜歡貓,可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她,都是蘭。

  即使她現在的模樣,其實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就是了。

  又不是我妹妹、也不是我姊姊,更別說是我的寵物了,一個跟我一樣有血有肉的女性身軀,甚至身材感覺比我還好了一點,天天抱著我睡,還跟小時候一樣一直黏著我,總是有點生氣地盯著我的那張臉,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真的不曉得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次也好,想看她對我笑。


26


  紗夜終於理所當然地長到了和我一樣的年紀,還超過了我的身高,看了下隔壁的蘭,好像也是超過了友希那。

  只是真不愧是大型犬嗎?紗夜成了我們這兩戶人家裡最高的女性了,即使出去跟人比,也說不上是真的很高就是了。

  自從紗夜的體型脫離小孩子後,就跟之前她還只是隻拉布拉多的時候一樣,沒有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其實我是不介意的,但她就是要求要自己一張床,雖然明白她是不想打擾到我,但是那時候其實也有一點難過。

  不過就算是這樣,事到如今,已經不是同一個感覺了。

  跟我同齡的女生,從我回家直到隔天早上出門去上學,幾乎跟我形影不離,晚上還睡在我的房間,就算是友希那,我也會覺得很奇怪的。


  「紗夜。」

  「怎麼了?」


  叫她一下,她就會搖著尾巴轉過來看著我,語氣溫柔得彷彿她才是這房間的主人一樣。


  「嗯……沒什麼,就想叫紗夜。」

  「這樣啊。」


  就算真的有什麼,好像也不是很好開口,所以紗夜也沒有揭穿我,就只是又溫柔地回應了我。

  天天跟她相處在一起,我覺得我都快要不是我了。

  是不是……前面的這些都太過美好,後面換來了這樣的結果,才是真正的代價?

  本來以為她沒有要追問我,稍微恍神了一下後我又看向她的臉,她依然盯著我,正要換我反問怎麼了的時候,她就發出聲音了。


  「莉莎。」

  「……!?」


  心臟像是受到什麼衝擊一樣,忽然就亂了秩序,差點伸手去摀住了自己的胸口。

  結果紗夜又擺出了思考的神情,沒一下子就又變成想通了的表情,再次對我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原來如此,真的是會想突然叫一下。」

  「……」


  「原來如此」,是什麼原來如此?我不明白,紗夜這是想通了什麼?

  不管心臟跳得有多用力,我就是愣在原地盯著她,盯了好久好久,完全不想移開,她本來也只是盯回來而已,見我都不說話,尾巴緩緩搖了起來並慢慢靠近我。


  「莉莎?」


  她甚至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可能以為我真的出神了。

  所以我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別繼續這樣,有點無奈地笑了出來。


  「什麼啦……紗夜,吼,妳都長這麼大了,就不要再只是學我啦……」


  從來沒想過她每次學我,反過來對待我的時候,會有這樣的落差,好奇怪啊,到底為什麼啊。

  只是我這麼和她說了之後,她好像露出了有點失望的神情,不僅尾巴,連耳朵都往後縮了。


  「吼……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懂的東西有限,就算實際歲數大了紗夜十六年,紗夜要是完全學我,那我不就很快就沒有東西能教紗夜了嗎?」


  我想她大概誤會了但是也沒有誤會吧,嘴上這麼說著,也只是找了個合理的理由罷了。

  我單純是不想要紗夜學習我對待她的方式,這真的讓人心臟不太好,有點不知所措。


  「這樣啊,我明白了,不過我也有好好學習莉莎和媽媽沒教我的東西。」


  好像接受了我的理由,紗夜的耳朵又立了起來,一臉很有自信地盯著我。


  「……例如?」


  但我是第一次聽說,所以有點訝異。


  「高中的基本科目,我都會了。」

  「欸?」


  她回答我的時候,我又更驚訝了。

  她還小的時候就有跟我一起做作業,現在也偶爾會,只是我並沒有真的教她,都只是她想看就給她看而已。

  不過她學這些……做什麼?


  「要考大學也沒問題的。」

  「……欸?」

  「可以跟莉莎考同一間大學。」

  「等、等等,紗夜?」

  「學費我會自己搞定的。」

  「不、那個……雖然這也是問題,但……欸?紗夜?」

  「我有預感到時候一定能拿這副耳朵跟尾巴有辦法的,所以不用擔心這些。」

  「不不不,紗、紗夜,什麼,妳想跟我一起念大學!?」


  先別說那句學費會自己搞定,我就夠震驚的了,但是在此之前,紗夜要跟我一起上大學?我有沒有聽錯?


  「畢竟到了十八歲之後,我就完全定型了……」


  紗夜的回答也不是什麼特別的理由,而我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就只是嘴巴有點收不回來。

  把永遠定型在十八歲的少女天天關在家,確實是浪費了……


  「嘛……那個,還有一年,關於這件事我們之後再慢慢討論……」


  現在要是繼續說,我的腦袋一定會當機的,所以我擅自結束了這個話題。


  「我知道了。」


  紗夜也依然很乖巧地聽我的話,只是她或許以為我是同意以後要一起念大學的事情,她的尾巴,看起來很開心。

  我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畢竟都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新生體檢了,但是稍微想了一下跟紗夜一起上課的情況──

  忽然覺得為什麼時間不能跟紗夜的身體一樣,咻地就過了一年。


27


  看著行事曆上的日期,今晚過了,蘭就要十八歲了,說實話,非常期待。

  想必她的身體一達到十八歲的階段,被封印的記憶就會突然解開吧?我很期待能夠知道更多關於她身體的秘密。

  甚至興奮地想著明天乾脆不要去上學,就想看她怎麼變回貓、或是怎麼讓耳朵跟尾巴不見。

  如果可以長時間保持,那就更想帶她去街上走走,等了這麼久的一天,我怎麼能和平常一樣去上學?

  只是當天夜晚,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閉上眼就結束了。


  「嗚……嗚呃……哈……哈啊……」


  長這麼大了還一如既往抱著我睡覺的蘭,到了凌晨,忽然發出了很痛苦的呻吟,我就被她吵醒來了。

  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睡衣不放,甚至能將我束縛住,讓我不太能翻身,所以我也很用力地拉起了她的手,轉過去面對流了滿臉冷汗,並且緊緊閉著眼皺眉的她。


  「蘭,醒醒,怎麼了?」


  因為看起來就像是做惡夢而不是哪裡很不舒服,我推了推她,要她趕快從惡夢中醒來。


  「嗚……嗚……」


  結果她看起來越來越痛苦,連耳朵都縮了起來,我趕緊把手伸到她的背後找她的尾巴,發現毛都炸了開來。


  「蘭……!」

  「……!?」


  最後我緊張地捏了她的尾巴並直接在她耳邊大叫,這才把她從惡夢中喚醒,但大概是被嚇到了,整個人很用力地抱緊了我。

  她剛剛做的惡夢,肯定跟十八歲前被封印的記憶有什麼關係,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溫柔地安撫她。


  「怎麼了?」

  「友、友希那……」


  養她這麼久,從來沒聽過她如此虛弱的聲音,好像很害怕一樣,並不是平常害怕被我拋棄的那種感覺,而是打從心底的恐懼。


  「還好嗎?」


  摸完了她的背,我就往上摸她的頭,耳朵還有點縮著,我就更喜歡摸。


  「嗯。」


  可是她感覺還不想跟我說,就只是應了一聲,然後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打算就這麼睡過去一樣。

  不過也是,要是真的有什麼,還是早上醒來再說吧。

  熬夜對身體不好,就算她不管本性還是身體真的都是夜貓子,我又輕輕拍著她的背,催著她入睡。

  只是我好像在她睡著之前,自己先睡過去了。

  所以一覺到天明後,發現我們仍然抱著彼此,再怎麼說蘭的外在都已經超越我的年齡了,加上發育良好,腦袋稍微清醒了之後,有點臉紅心跳地輕輕推開她,發現她已經睜著眼盯著我了。


  「好點──」


  還沒把話說完,我的嘴巴忽然就被堵住了。

  我無法克制地瞪大了雙眼,剛睡醒的時候被侵入了口中,感覺不是很好,想推開她卻是不禁緊緊抓住了她的衣服。


  「唔、」


  舌頭碰到的一開始是帶了一點刺的感覺,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的酥麻感,雙腳下意識縮了起來,差點就要沉迷在其中的時候,蘭放開了我。

  因為剛剛沒有自己推開她,明顯感受到臉頰上的熱度,實在是沒辦法責怪她,卻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妳做什……欸?」


  結果我仍然沒把話說完,又一次瞪大眼睛看著她少了什麼的頭頂。


  「妳……」


  蘭一直沒說話,我就伸手去撥開了她的頭髮,摸到了人類的耳朵。


  「這是……?」


  她之前就說過或許可以完全變成人的模樣,所以我其實也不是真的很驚訝,倒不如說驚訝是在她怎麼一滿十八歲就變成這樣了,甚至暫時忘記了她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忽然變小,再眨個眼,她就變回了貓的模樣從睡衣裡爬了出來,好端端地坐在我面前,我這才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


  「……妳做什麼?」


  一瞬間覺得她是迫不及待展現給我說她知道怎麼變回貓、變成人,接著想到了那也沒必要吻我,還是有點深入的接吻,感受著臉頰的熱度,一邊無奈一邊冷靜了下來。

  蘭依舊沒有回答我,只是又鑽回了睡衣裡,最後變回了人形,有貓耳跟尾巴的,然後就窩成一團把臉埋進了膝蓋裡面,尾巴在那邊鬱悶地搖來搖去,真的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所以我自己思考了一下,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妳該不會是要告訴我,要接吻才能變換模樣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隻貓確實不會直接說出來吧……只會想要我自己發現。

  然而,她搖了搖頭,以為自己猜錯了所以就又回到了不知道她為什麼親我的情況,但她很快就開口了。


  「不是接吻……」


  蘭從十八歲一到,語氣就一直都有點虛弱的感覺,不過說是虛弱,好像比較像是害羞,她居然會害羞,想了想被莉莎摸頭的時候好像也會害羞,對我害羞倒是第一次吧?

  總之驚訝到我都忘記剛剛在意的事情了。


  「是交換體液。」


  所以當她說出真正的答案時,我也害羞地想把臉埋起來了。




TBC.


稍微備註一下關於紗夜的髮色

邦邦還有很多人髮色比她怪,不過就當作是那個世界的正常髮色吧(?)

我給紗夜的設定是滿十八歲後就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外貌,讓別人覺得她很正常。

還有這個貓跟狗的設定啊,打從一開始...就是從開車發想來的。

那個貓咪刺刺的舌頭什麼的

下一章開始可能會先進入一些嚴肅的劇情XD



ナシ
兩發單抽SSR的感覺!!!!!...

兩發單抽SSR的感覺!!!!!

隨便抽了兩個盲盒結果居然抽中了

前幾天扭蛋整個大爆死 草

兩發單抽SSR的感覺!!!!!

隨便抽了兩個盲盒結果居然抽中了

前幾天扭蛋整個大爆死 草

十以外

【リサゆき】札幌散步-番外

本篇其实还有一点剩下的内容,想了想还是当做番外另发一篇作为本篇后续合适,本篇:札幌散步


  从酒店的窗户可以望见夜间点缀了橙色彩灯的札幌塔。

  简单逛了逛灯展,去吃了赫赫有名的札幌拉面,回到酒店之后莉莎就去洗澡了。而我站在窗边,仿佛在想很多事却实则什么也没想地放空着。

  甚至在这个奇妙的时刻,有些简单不成调的乐句在脑子里飘来飘去,似乎收获了不得了的灵感。我一边后悔没有将作曲的电脑带上,一边转身在房间的桌子抽屉里翻出了酒店提供的便签和铅笔,拉开椅子坐下便开始奋笔疾书。

  现在不写下来的话,我不确定我回到东京的时候还能不能记得,尤其是在和莉莎相处的每一分钟好像都能变...

本篇其实还有一点剩下的内容,想了想还是当做番外另发一篇作为本篇后续合适,本篇:札幌散步



  从酒店的窗户可以望见夜间点缀了橙色彩灯的札幌塔。

  简单逛了逛灯展,去吃了赫赫有名的札幌拉面,回到酒店之后莉莎就去洗澡了。而我站在窗边,仿佛在想很多事却实则什么也没想地放空着。

  甚至在这个奇妙的时刻,有些简单不成调的乐句在脑子里飘来飘去,似乎收获了不得了的灵感。我一边后悔没有将作曲的电脑带上,一边转身在房间的桌子抽屉里翻出了酒店提供的便签和铅笔,拉开椅子坐下便开始奋笔疾书。

  现在不写下来的话,我不确定我回到东京的时候还能不能记得,尤其是在和莉莎相处的每一分钟好像都能变成一小时的情况下,到时我可能真的会把灵感忘得一干二净的。

  是啊,每一分钟都能变成一个小时,甚至感觉还远远不够,因为回想起来每个小时又会变得像是一分钟那么短暂。比如说,明天傍晚我们就要离开札幌回家了,在札幌待了几天,也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一样。

  要说有什么是回想起来像时间凝滞一般的……

  我停下写字的手,目光落在一旁放着的莉莎的耳坠上。如果不是洗澡睡觉不得不摘,她是无时无刻不戴着它们的。

  放下笔,伸手将兔子耳坠拿起,忍不住就端详起来。说是端详也不对,只是又开始发呆了而已。

  只是看着这个圆润小巧的粉色兔子,眼前就浮现出莉莎笑着朝我挥手说着“呀吼”的样子。

  耳边本来朦胧的浴室那边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归于安静了。

  “友希那——我洗好……”莉莎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我还在拿着她的耳坠看,“了……”

  我回过神来尽力不慌张地将耳坠轻放回原处,回头看她:“好。我可能要等一下才洗。”

  说话间她一手按着胸口防止浴巾滑落,一边朝我这边走过来,好奇地问我:“友希那突然有灵感了?”

  湿漉漉的红棕色头发耷拉在她露出的双肩上,引诱着我的目光一路看向她的锁骨。

  “嗯,因为怕忘记所以想写完再干别的。”我扭过头说。其实刚刚已经中途开小差了啊,真是的。

  “那写完可以给我看吗?”她笑着说。

  “当然。”我说着拿起笔摆出要继续写的架势,“莉莎快去吹头发吧。”

  泡过澡后清香四溢的你如果站在我方圆两米的范围内,我绝对是要心神不宁的,所以拜托你赶紧去吹头发,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好歹把这一段写完。

  “吹风机会吵到友希那吗?”她有些犹豫。

  “不会的。”我摇摇头。

  “那我尽量吹快一点~”莉莎说着转身走开去吹头发了。

  在吹风机嗡嗡的噪音下,我其实也不太能专注。

  而且说实在的,突然一个字、一个音符也不想写了。我缓缓放下笔,深吸了一口气,阖眼放松。

  过了几分钟,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我换下睡衣,可以、吗?”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说得犹豫不决。

  “可以啊。”我本还疑惑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我,也不是第一次住在一间屋子里,为什么她突然这么在意换衣服的事还要这样问我一下?突然想起今天在札幌塔上发生的事,脸说烧便烧起来,“我不会偷看的。”

  然后我动作僵硬地挺直了身板,当做是给自己的脖子上了个锁,端端正正背对着她。本来也不会做偷看的事啊……我不是那种人,她肯定清楚的吧……

  平常心,平常心。我听见身后窸窣的声音,确实心如止水。

  “换好啦!”她说着又走到我身边来,进入了我余光可以瞥到的范围。

  “嗯。”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嗯了一声。

  她弯下腰凑近了些,朝稿纸努了努嘴:“可以看看吗?”

  我快速将稿纸捂住了,说:“再等等,还没有写完。”

  “好——”她答应着,一脸开心,没有一丝失落。

  “但是今天先不写了。”我说,“明天再说吧。”

  “好——”她依旧笑着应。

  “莉莎,”她刚刚吹过的发丝垂下来,散发的香气里还能感受到些微的潮湿,“你用的什么洗发露?”

  “诶?友希那怎么突然关心这个?”她似乎对我问出这样的问题有些惊讶,“我放在浴室台子上了,友希那等下可以用我的试试?”

  “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否认着,看见她的笑容又退让了,“谢谢。”

  “友希那……”她柔声唤着我的名字,在我身侧蹲下来,手轻轻搭在我大腿上,她掌心的热很快便传到我的腿上。

  我侧过身子低头看她:“怎么了?”

  “我在想……白天的时候,是不是开了一个坏头呢?”她看着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柔和。

  好像要将我整个人都裹挟起来。我从她的眼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莉莎是指?”我还有些不解。

  “友希那,”她却不回答我,向我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猜猜我当时在塔上本来是想和你说什么?”

  “这……我怎么会知道呢,莉莎不说的话。”我被她盯得有点无措。当时我们异口同声叫了对方名字,最后还是由我先说,然后就接了吻。莉莎那时本来想说什么呢?

  “友希那……”她突然直起身子,和我的高度差一下子缩小了很多,“太狡猾了。”

  “狡猾……?”我疑惑道。

  她这时将手抬起,勾住了我的脖子,脸凑近前来,与我几乎要鼻尖挨着鼻尖了。她轻声道:“太狡猾了,接吻。”

  突然缩短的距离让我四肢僵硬,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因为这种事有了第一次……不就不断地想要第二次了吗……我好贪心……”她轻笑着自责。

  原来“开了一个坏头”是这个意思吗……那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坏的开始。

  而且莉莎不是贪心的人,就算贪心一点,在我面前也没有关系。

  “贪心也不是不可以。”我想我现在脸已经红了吧。

  “真的可以吗?”莉莎说话时的气息我也可以清楚地感知到。

  “……仅限我们之间。”我挪开直视她的视线。

  “友希那这种时候害羞了?”她调笑着说。

  “并没有。”我嘴硬道。

  “是吗?”她笑着笑着,突然收敛了笑容,十分认真地看着我,而后向前探身,在我唇上留了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白天在札幌塔上,我本来……”她顿了顿,“想问友希那晚饭想吃什么的。”

  说完她有些羞涩地笑着低下了头,而我还愣愣地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至于我为什么会发愣……到底是因为这个浅浅的吻,还是因为她说她当时只是想问晚饭的事,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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