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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莉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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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クノン

1-2:推特「@Guthrie_kaiten」

3:推特「@pepengeq13」

4-7:p站「らい公@お仕事募集中」

8-10:推特「@momomomomom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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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

番外(?2)さよリサ

各位晚安…………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紗夜的情感不是只有家人這麼簡單的時候,莉莎那年剛滿十五歲。


十五歲的生日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在滿十五歲時,體內的魔力會日益增加,屬性的強度也會逐漸增強。


「在我們的世界裡,十五歲就代表妳成長了,而且能參與重要的事物。」一把把莉莎攬在懷裡,紗夜一臉認真的告訴懵懵懂懂的莉莎。


「重要的事物?是什麼??」年幼的莉莎歪著頭奶聲奶氣的問著,「是紗夜要告訴莉莎要怎麼樣才能長出尾巴嗎?」抬起頭用充滿希冀的眼神掃過紗夜的耳朵和尾巴。


用尾巴悄悄遮住莉莎的眼睛,紗夜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嗯……是啊。」


莉莎沒有看見紗夜的笑...

各位晚安…………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紗夜的情感不是只有家人這麼簡單的時候,莉莎那年剛滿十五歲。


十五歲的生日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在滿十五歲時,體內的魔力會日益增加,屬性的強度也會逐漸增強。


「在我們的世界裡,十五歲就代表妳成長了,而且能參與重要的事物。」一把把莉莎攬在懷裡,紗夜一臉認真的告訴懵懵懂懂的莉莎。


「重要的事物?是什麼??」年幼的莉莎歪著頭奶聲奶氣的問著,「是紗夜要告訴莉莎要怎麼樣才能長出尾巴嗎?」抬起頭用充滿希冀的眼神掃過紗夜的耳朵和尾巴。


用尾巴悄悄遮住莉莎的眼睛,紗夜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嗯……是啊。」


莉莎沒有看見紗夜的笑容




莉莎的記憶消失了一小段,十五歲生日的那天晚上的一個片段,她還記得一直很不喜歡人群的紗夜特地為了她,跑到了鎮上最有人氣的烘培坊,冒著大太陽排隊買蛋糕。她也記得彩非常自信的告訴自己,當天的晚餐由她當主廚。記得把奶油抹在紗夜的臉上時,她滿臉寵溺的表情。還記得吃晚餐前擔心飯菜的味道緊張得快變回原型的彩。


接著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她只聽到彩驚慌失措的尖叫,感覺到紗夜用力撲過來時有力的臂膀以及唇上溫暖的觸感,然後墮入一片無際的黑暗。



等到莉莎再次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躺在紗夜的床上,而床的主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瞌睡。


看著紗夜平靜的睡顏,莉莎無奈的笑著,坐起身想要幫傻傻不睡床鋪的紗夜蓋被。


在過程中莉莎不小心碰觸到了紗夜溫暖的耳朵。耳朵敏銳地轉了轉,紗夜茫然的睜開眼睛。


沒想到會跟紗夜的距離那麼近,莉莎嚇得倒退一步。


「紗夜」


茫然的望著莉莎,紗夜兩隻耳朵都垂著,看起來很想睡覺


就這樣兩人互看了幾秒,紗夜緩緩睜大雙眼


「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猛的跳了起來,紗夜一把抓住了莉莎的手臂,「頭會痛嗎?」頭上的耳朵豎得筆直



身體??


莉莎突然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發生了什麼?」莉莎試探性的問著


「……妳還記得些什麼嗎?」紗夜一臉嚴肅,身後的尾巴甩個不停


「嗯……」莉莎歪著頭試圖喚起腦中的記憶,「只記得突然爆炸,然後就一片漆黑了」還記得唇上溫暖的觸感


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唇,莉莎並沒有注意到紗夜明顯鬆懈下來的表情


「抱歉那是我本來預定要放的慶祝煙火」紗夜淡淡的笑著,「想說吃完飯去外面放的說,結果不小心引燃了」


「煙火?!!」莉莎不敢置信的望著也有些無奈的紗夜


「我知道……放在家裡是我的不對,彩也狠狠的罵過我了…」紗夜的耳朵抖了一下「不過幸好那時候把妳護住了」溫柔的笑容


莉莎傻傻的看著溫柔笑著的紗夜,然後目光移向紗夜的嘴唇


莉莎覺得自己快昏倒了




「妳怎麼跟她解釋的?」彩拿著木精靈特調的治癒軟膏,低聲問著脫下上衣背對著她的紗夜,眼神裡滿是心疼


紗夜的後背根本慘不忍睹,連一點完好的皮膚都無法看見,到處都是焦黑的痕跡


「煙火爆炸」紗夜平淡的說著,對自己後背的傷勢好像感覺不到痛楚,只有在彩上藥時偶爾會變調的嗓音以及正在顫抖的耳朵能看出紗夜所忍受的痛


「不告訴她實話嗎?」


「還太早了」


紗夜緩緩地把自己的衣服扣上扣子,背對著彩露出譏諷的笑,對自己,也對這個世界


太強大的能力並不是好事,這件事不用一直提醒我好嗎?


我只想要讓她無憂無慮的成長,難道連這種事老天都要阻礙我嗎?




閉上眼就能回憶起那時的事,清楚到彷彿是昨天才剛發生


同樣容貌一樣髮色的半身,彼此都被認為是災厄之子


但偏偏是族長的孩子


「讓能力出眾的妹妹當繼承人比較好吧?」


「但姐姐魔法能力更上一步,只要學會控制的話一定更好」


爭論不休,但沒有一個人希望她們能同時活下來


因為是雙胞胎,因為是災厄的化身


沒有一開始被丟進火裡燒死都是因為是族長的孩子,那是血緣的證明


最後的裁判是由大長老定奪



“就由妹妹成為我們新的繼承人吧,名字就叫冰川日菜!希望她能帶領我們族人邁向成功的陽光”



“而姐姐…就叫紗夜吧”長老的眼神暗了下來,“妳沒有資格繼承冰川的姓氏,妳就是我們族裡的黑暗面”



黑暗屬性過於強烈,以至於被眾多人避開,甚至連親生父母都沒有抱過,唯一肯接觸自己的就只有日菜了



……



光屬性還真是吃不太消呢…


紗夜緩緩坐在床旁邊的椅子,勾起模糊的笑容輕輕觸碰著已經熟睡的莉莎的臉


莉莎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輕輕磨蹭著紗夜的手掌,露出幸福的笑容


紗夜笑著嘆了口氣


晚安,莉莎

_影葵煦

假期摸鱼

大家一起戴上猫耳叭(5/5)

因为sayo是犬派所以就让她戴上了狗耳朵x

假期摸鱼

大家一起戴上猫耳叭(5/5)

因为sayo是犬派所以就让她戴上了狗耳朵x

茄汁浇饭

东京迷宫

友希那x莉莎(说好的《重庆森林》梗。因为丢了猫所以伤心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友希那和她喜欢多管闲事的小田螺姑娘莉莎。虽然《重庆森林》的重庆不是指重庆这个地方,但我还是要起这个标题(x


你们初次相遇是在一家便利店里。


那时候你刚刚升入大学,独自租住在校外的公寓,趁着学有余力想要做些兼职,恰好住所周围有一家便利店。


中学时期的打工经历派上了用场。收银上新整理货架你都轻车熟路,加上性格开朗大方,待人接物礼貌周到,入职仅仅一个礼拜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不论店长同事还是顾客统统对你赞不绝口。


今井小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之类的评价在附近广为流传。


但你认为这些说法过于夸张,每次听见都...

友希那x莉莎(说好的《重庆森林》梗。因为丢了猫所以伤心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友希那和她喜欢多管闲事的小田螺姑娘莉莎。虽然《重庆森林》的重庆不是指重庆这个地方,但我还是要起这个标题(x


你们初次相遇是在一家便利店里。


那时候你刚刚升入大学,独自租住在校外的公寓,趁着学有余力想要做些兼职,恰好住所周围有一家便利店。


中学时期的打工经历派上了用场。收银上新整理货架你都轻车熟路,加上性格开朗大方,待人接物礼貌周到,入职仅仅一个礼拜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不论店长同事还是顾客统统对你赞不绝口。


今井小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之类的评价在附近广为流传。


但你认为这些说法过于夸张,每次听见都觉得特别难为情。其实我只是喜欢多管闲事而已啦。你不讲道理地否定了自己的温柔。


应该说你过分谦虚还是没有自知之明?你分明总在认真留意每位顾客的动向,凡是有过交流的人都会牢记在心,还会用自己的方式送上体贴关怀。


见到有男人失恋之后每天坚持买一杯凤梨罐头,你会好意提醒他加工食品和凤梨都不可以多吃。


见到有女人嘀嘀咕咕诅咒顶着奇怪外号的情敌,你会劝导她没必要把情情爱爱的事情看得太重。


见到有考试不合格的高中生缩在角落垂头丧气,你会安慰他如果念书没有天赋发展爱好也不迟。


见到有天真烂漫的小朋友为冰淇凌的口味犯难,你会建议她们几种味道一起买下然后交换分享。


她是你的重点关注对象。


其实你对她的了解不多,你们从未正式打过照面,但你知道她养了一只猫,你见她来买过两次猫粮。


她看上去也像初来乍到,或许同样是个大学新生,要么是因为平生第一次养猫,要么没有到便利店买过猫粮,总之杵在货架前犹豫了半天,一直不能决定应该买哪一种,最终每样都各买了一袋,抱着一大堆战利品离开。


目睹了全过程的你着实吃了一惊,会对她多加注意也是在所难免的,不只是因为她容貌出众嗓音动听。谁不喜欢既有猫咪又有爱心的人?


你第二次见到她时,她比先前自信多了,一进来就直奔货架,果断地抓起了目标。你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品牌和口味。看来她家的猫咪不是一般的挑剔。结账时她紧盯着包装袋上的猫咪,你看见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你好想问她知不知道这样很性感,但又感觉她看起来特别不好接近,只能拼命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假装镇定地对她说欢迎下次再来。


虽然你们还不认识对方,但你已经知道她是猫派,看见与猫咪相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张包装纸而已,她的眼睛也会放光。你忍不住偷偷笑她,认定她是外冷内热。


你猜测她讨厌带苦味的食物,觉得她喜欢喝甜甜的蜂蜜茶,看她每次买的零食饮料就知道了,但你们一句自我介绍都没有做过。于是你暗暗下定了决心,准备鼓起勇气和她搭话,在她下次来便利店,而你又刚好当班时。


但她迟迟没有出现。


你的一位同学突然到访。你们是一个专业的学生,平时还会一起交流笔记。她见到你在便利店打工,似乎觉得既惊讶又有趣,说之前来都没有看见你。


你知道她不住在这附近,不由得好奇她来做什么。她说为了和朋友家的猫咪玩,是一只很噜很可爱的小黑猫,从家里带来的,但最近不见了,朋友特别难过,她有点不放心。


于是你得知了她的姓名住址。同学还把她家的钥匙给了你。理由是既然猫咪不在了,她也不必再频繁过来了,以后直接按门铃就是了,但离开时忘了留下钥匙,想要拜托可靠的你转交给她。你充分发挥乐于助人的精神,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庆幸有了认识她的理由。


但她依然没有出现。


仅凭你对她的粗浅认知,猫咪走失绝对堪比海啸,是一桩天大的灾难。你开始觉得不安了。她撑得过去吗?你担心得要命。同学说猫咪一出生就是她的朋友,她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和猫咪分开。你都不敢想象她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的心情糟糕透顶。


同学并不了解你对她的在意,致电过去询问大概不太方便。你的忧虑像滚水一样在心里沸腾,思来想去你决定亲自登门拜访她。


你去的时间不凑巧,门铃一直无人应答。被紧握在掌心的钥匙沾满了汗水。你在她家门前抱着手臂来回踱步。天人大战持续了十分钟,战况胶着激烈胜负难分。


天使说你不能仗着有钥匙就擅自闯进别人家里,而恶魔说只要不留下痕迹被人发现就没有关系。天使又说,你只是个与她无关的路人而已没有立场关心她。恶魔反驳,趁着这次机会接近成功以后就什么立场都有了。


绝大多数时候你都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但这次你终究还是向恶魔出卖了灵魂。精明如它怎么会看不出你的渴望。它知道你抵御不住接近她的诱惑。


这可是私闯民宅的罪行。你抖得像个帕金森病患,半天才把钥匙对准锁眼,哆哆嗦嗦地扭开了门把。屋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动静。你觉得你的失落感真是没有道理,假如有人在家你就惹上大麻烦了,即使如此你也希望能见到她,至少那样你会感觉比较安心。


脱鞋之前你恭敬地双手合十,低头对空气说了一声打扰了。但她的公寓不像你这么客气,你一进去就撞上了壁橱的门。你不知所措地愣住,三叉神经隐隐作痛。


她家简直乱得一塌糊涂。


壁橱大剌剌地敞着。鞋子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在玄关。地板上黑色的猫毛星星点点随处可见。沙发靠背搭着厚厚一叠衣服,闻上去有洗衣液的味道。餐桌上看不出颜色的花几近凋谢。角落里的猫砂盆散发着异味,大概猫咪走失之前还使用过。鸟居造型的猫爬架孤零零地呆立。碗筷堆积在水槽里,锅具却都光亮如新,主人恐怕从不下厨。洗手间的镜子上有许多水渍。枕头下面垫着一沓寻猫启事。


你不自觉地关上了壁橱的门,又把她的鞋子一一摆放整齐。没有找到吸尘器就随手拈起猫毛。丢掉枯萎的花又洗净了陶瓷花瓶。直至准备擦镜子时你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镜子映照出了你和这间公寓格格不入的脸。


你向来引以为傲的清洁意识让你产生了一股破坏了案发现场的负罪感。要把一切都还原回去吗?良心绝不允许你这样做。幸好你及时收了手。放眼望去变化其实也不算大,只是花瓶空空如也有点突兀。你决定买一束鲜花代替。


临走之前你收拾掉了垃圾和自己存在过的痕迹,看了一眼花瓶里的蓝色蔷薇,仿佛从中汲取到了勇气似的,咬紧牙关踢乱了玄关的鞋子。


你正要走出大楼时,她碰巧从外面回来,垂着脑袋行色匆匆,根本没有注意到你,害你白紧张了半天,心脏一直怦怦乱跳。


你有信心她不会发现家里的异常。如果你运气够好没有买错花的话。走到花店你才想起应该给先前的花拍一张相片。你完全是凭着记忆选中蔷薇花的,但愿你的印象没有出错。


傍晚她突然来到便利店,买了一盒速食意大利面。结账时她冷不丁地发问,抱歉,虽然这样可能有点唐突,但想向您请教一件事情。你咬着嘴唇点点头,您请问吧。


山茶花有蓝色的吗?她问。你这才反应过来她家的花是山茶。有的。你说。你不仅昧着良心做事还昧着良心说话。这样。她轻声说。蓝色的还挺好看的。你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心虚得无可救药,以至于失去了理智。你拿出了寻猫启事。请问这是您的猫吗?她神情恍惚地点头,几乎站立不住。不见了好久了,如果您有消息,请务必通知我。她诚恳的表情让你觉得羞愧。


你在附近查看过了,启事还未张贴出来。这么问等于是不打自招,但她竟然丝毫没有觉察。看来她真的伤心得要命,连带感官也变得迟钝了,失魂落魄全无生气,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你险些把嘴唇咬破。我一定会帮您留意,它肯定还会回来的。你安慰她。但愿如此。她的声音充满绝望。我会帮您一起贴启事的,稍后我就有空。她露出虚弱的笑容。


你们的第一次约会过得充实极了。


除了在社区内东奔西走,和对电线杆打招呼之外,所有话题都围绕着猫咪。你看了无数张它的照片。如果它此刻突然奇迹般现身,你光看胡子就可以认出它来。


直到张贴完了所有启事,她也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分别之前你对她说,请振作起来凑小姐。她说,谢谢。然后稍显困惑地看着你,因为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你狡猾地眨着眼睛,说就请叫我莉莎吧。


你惊喜地发现在校园里也可以偶遇她,但可惜她不认得不穿便利店制服的你。每次与怀抱着书本的她擦肩而过,你都会情不自禁地抱怨她的迟钝。只有在便利店和她的公寓里,你才会觉得你们的确是朋友。


你开始频繁造访她无人的家。起初耐心等了整整一个礼拜,后来无意中瞥见她的课程表,就专门挑出了她有课的空隙。


你第二次去她家时,比第一次还要惊讶。屋子里的陈设几乎没有变化。你上次离开时是什么样,这次回来时就是什么样。蓝色蔷薇由于缺乏照料已经不再鲜艳。猫毛依旧随处可见,你只清理了一部分。沙发上的衣服似乎换了一批,洗衣液原来是柠檬味的。一次性便当盒堆在墙角没来得及丢掉。


你给花瓶换上新鲜蔷薇,洗干净堆积如山的碗碟,但没有把它们收进橱柜,只是原样留在了水槽里。用过的猫砂和食品包装盒被你一起收进垃圾袋。沾染了酱汁的餐桌焕然一新。猫毛肉眼可见地又少了一点。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摞在沙发。


你没胆量收拾得太干净,也不愿意收拾得太干净。你怕因此失去来她家的借口,既希望她一直迟钝下去,又希望她可以恢复敏感。


她有一台漂亮的壁挂CD机。你听到了她喜欢的音乐。下次你会留下你中意的唱片。她的枕头上落有几根银色的长发。你悄悄用指尖捻住,对着日光仔细打量。她的床单被套全部印着猫咪。你被她的童心可爱到了,倒在她的床上捂脸傻笑。她的书桌上有与家人的合影,你觉得她长得更像爸爸。她的笔记本摊开着,你见到了她的字迹,不太符合你的想象,但也没有感到意外。


你又一次带走了垃圾和自己存在过的证据,希望她过得舒适开心但不要发现你的秘密。


她开始频繁光顾便利店,不再直奔装猫粮的货架,有时候买便当,有时候买热饮,有时候买杂志,有时候买零食。有时候什么也不买,仿佛是特地来见你。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猫咪在家里生活过的痕迹好像慢慢消失了,这或许是它再也不会回来的预兆。你赶忙用羊毛毡戳了一只黑色猫咪放在她床头。隔天她小心翼翼地把羊毛毡捧给你看,告诉你她觉得猫咪肯定还是会回来的。


她说,最近她莫名喜欢上了轻快的音乐。你配合地哼唱出了她提及的歌曲。


她说,洗衣液的味道好像变成了薰衣草。你听同学说过薰衣草的味道比较宁神。


她说,觉得被子和枕头突然之间有了太阳的味道。你好想抱怨在她家晒被子不是一般的困难。


她说,本来快要用完的香皂自己吃胖了。你小声嘀咕其实沐浴液也喝饱了。


她说,虽然猫咪不见踪影,但希望它安全无虞,事已至此,伤心也没有用。你仍然会四处留心观察黑色的猫咪。


你对她的第一印象没错。她确实是外冷内热的人。看似难以接近的外表之下藏着温暖的内心。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的衣柜里有好多件风格相近的衣服,样式简单色彩朴素,却特别衬她的气质,换成你穿恐怕会产生截然相反的效果。唯独一件毛衣显得像个叛徒,颜色丰富得不得了,但已经有点黯淡了,你认为她之所以一直留着它纯粹是因为胸前的猫咪图案。


织一件差不多的对你来说不折不扣是小菜一碟。你没有照搬原来的图案,而是有意做了一点变动。伴在灰色猫咪身边的橘色猫咪被你改成了棕红。你把旧的毛衣收进抽屉,取而代之大胆挂上新的。


几天之后再见到她,你盯住她目不转睛。她微笑着向你展示毛衣,语气里带有克制的炫耀。是不是很可爱?你强忍着笑意点头。她顿时红了脸,扭头看向货架。


你觉得她可能误会了你。你绝对没有要嘲笑她幼稚的意思,你只是为她喜欢你的毛衣而高兴。你真诚地对她说这是你见过最可爱的衣服。她的脸因为你的话红到了耳朵根。


你擦干净了她家的每一扇窗。抹布扫过她家的每一块地板。指腹拂过她爱读的每一本书。耳朵听过她喜欢的每一首歌。足迹气息遍布她的房间,她却至今为止一无所知。即使她发现了也想不到是你。这份膨胀的自信你宁可丢掉。


你在一个天气晴好的午后亲眼见到了她的猫咪。这个她找了数月之久的小坏蛋竟然哪里也没去,大摇大摆地躺在便利店外的空地上晒太阳,毛发柔顺眼神炯炯完全不像曾经在外流浪。很大概率是被别人捡回了家,过得乐不思蜀彻底忘了主人。你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它从地上抱起来。它的性格果然像她说的那样温驯听话,即使是遇见你这个陌生人也不吵不闹。


你没有立刻通知她,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你请了一下午的假,跑去她家做大扫除。但你忽略了她这天下午只有一节课的事实。就在你抱着膝盖端坐在地板上观察猫咪时,她回来了,一脸错愕。你们四目相接。你快要窒息了。猫咪一路跳进她的怀里。她的挎包沿着肩膀滑落。


莉莎?她问。


你飞快地脱下围裙夺门而出,剩下她和她的猫咪愣在原地。


一听她的语气你就知道,她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明白你没有资格感觉难过,因为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所有你以为她在向你示好的迹象,回头看来只不过是她迟钝的具现。你有预感,你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了。


你辞去了便利店的工作。店长和同事都觉得惋惜。一位与你关系不错的同事告诉你,有个女孩天天跑来问他你在哪里。你这才想起没有同她交换过联系方式。


你每天一下课就回家,生怕在学校里碰上她。才只过去几个月而已,你的想法就天翻地覆。先前你抱怨她认不出你,现在你害怕她能认出你。


同学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低落情绪,说想要带你去见识噜噜的可爱生物,让人一看心情就会变好。你从不拒绝别人的好意。于是你见到了她和她的猫咪。等你回过神同学已经不见了。


原来莉莎就是这只猫咪。她指住毛衣上的棕红色猫咪。不声不响地就这样出现。


你的脸颊止不住地升温。她是迟钝,又不是笨。


莉莎已经融入我的生活里了,家里每样东西上都有莉莎的味道。她举起猫咪的前爪。它知道得比我清楚。


喵呜。


猫咪眼神无辜地望着你。你知道这不是它的叫声。不得不承认她学得挺像。你不忍心拆穿她的把戏,但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猫咪的话不能算数。我想听到的是友希那的想法。


想要和莉莎像这样。她又一次指住毛衣。灰色猫咪和棕红色猫咪相偎相依,亲密无间,犹如爱侣,你织毛衣时不知道脸红过多少次。


你觉得她可能已经到了极限。再为难她好像就无理取闹了。所以你给出了答复。


喵呜。

ɴᴀᴋᴜ ♡

- 今井 リサ  BLACK SHOUT ver. -


CN:原PO

PHX:@椎名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

后期:原PO&@椎名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電


*一单打歌服声优版本和角色版本的衣服在细节上有些许不同,这次的片子发型服装造型参考声优,不喜勿喷


*虽然发型是参考声优,但是毕竟脸长得不一样…和仿妆不仿人一个道理,杠精请绕道


*无论是Lisa还是Yurika还是由贵儿都很喜欢,这个版本只是抱着对Live的向往和对舞台的憧憬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愿望,喜欢就看看吧,不喜欢请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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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原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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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单打歌服声优版本和角色版本的衣服在细节上有些许不同,这次的片子发型服装造型参考声优,不喜勿喷


*虽然发型是参考声优,但是毕竟脸长得不一样…和仿妆不仿人一个道理,杠精请绕道


*无论是Lisa还是Yurika还是由贵儿都很喜欢,这个版本只是抱着对Live的向往和对舞台的憧憬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愿望,喜欢就看看吧,不喜欢请手下留情

十以外

【リサゆき】夜莺·第七章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红茶。

  火炉在帐篷中央迸发出火光,柴火燃烧发出微弱又清脆的噼啪声,炉子上搁着的水壶开始咻咻地喷出蒸汽。

  “友希那喜欢红茶吗?”我找出一对瓷杯放好茶叶,提起了水壶。

  “还行吧。”友希那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书。

  刚刚沸腾过的水和经过发酵的茶叶才一接触,香气便不可抑制地弥漫出来,迅速充斥了这一方我与她共处的空间。

  “气味很香呢。”她淡淡说着话时,我将她那一杯送到她手边。

  “给。”我观察她的侧脸,嘴角的线条相当柔和,她此刻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这本书已经被你翻得快要碎成渣了,就这么喜欢吗?”我瞥见她手里的书忍不住说。

  她看这本书的频繁程度已经导致我对它也十分熟悉了,一眼就能看出又是这一本。友希那拥有的书不多,有些是托那些马戏团里有可能出去的人帮忙带的,有些是请求团长才拿到的,能有一本书不容易,所以友希那向来爱惜它们,看书时正襟危坐,翻页也小心翼翼。她的书我也会看一些,因为知道她珍惜这些纸张,我翻书的时候也带上了胆战心惊的习惯。

  但是书既然要看,损伤是难以避免的,看得越频繁书就自然会越破旧,再爱惜也难以避免。此时她手里这本便已经纸页泛黄,边角磨损,甚至书脊也开始松散,感觉时刻都有散架的危险。

  “也说不上多喜欢吧。”她口是心非地回答着,轻轻将书放下,端起了红茶。是《小王子》,果不其然。

  “等一下,”我连忙说着,将一个玻璃罐子打开放在她面前,“白砂糖。”

  “莉莎,”她抬头叫我名字,然后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我笑了一下。

  我笑说:“砂糖自己加啦。”

  “好。”她应答着自己给自己杯子里放了一勺糖。

  “莉莎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她捏着勺子搅着杯子里的茶问我。

  “是……吗?”我边没来由地心虚起来。要说心情好倒也没有多好吧,只是看她心情好了些所以跟着稍微高兴了一点。

  “你看啊今天难得拿到一点红茶嘛,”我摸着后脑勺笑说。

  “那,”她眼里带上了一丝怀疑,“红茶哪里来的?”

  “还能哪里来的啦……”我将目光挪向一旁。

  “团长?”她问得平淡,但神情满是不信,“明明最近没什么活干。”她没有再演小丑了,我还偶尔搞一搞木偶戏,但是生活质量比起以往是差很多的。我们大概又很多顿饭不见一点肉沫了,菜汤也变清淡了很多。具体多少天我没有专门记,只知道这个时节连海风都已经变得凛冽刮人脸颊,出门还需要披上有些笨重的棉衣。

  “团长……偶尔也会大方一点……嘛。”团长能大方是真的见鬼,但我还是找了这个愚蠢的借口。

  “是吗。”她抿了一口红茶,没说话了。

  我的笑容也随着安静的空气化为乌有了。

  炉子里的火还跃动着、哔啵着,我默默坐到炉子旁边,伸出手来烤火。尽管我的手现在一点也不冷。

  “友希那,对不起……”我说。

  “什么事对不起?”她正慢慢喝着红茶。她喝红茶的时候小口小口地嘬,我想她既是怕烫又是怕喝太快就没有了。

  什么事对不起呢?正要向她解释缘由的时候我又陷入了难于启齿的纠结,要是我直接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然后我又该怎么应对。

  所以我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炉子里的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一些,说:“今天晚饭可能要晚一点,因为我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大概会在太阳落山后了。可以吗?”

  “可以。”她直接答应了。

  “那友希那到时候要是太饿了,可以吃我存的干起司,在哪里你知道吗?”

  “嗯,知道。”

  “不要吃太多哦。”我有点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不会的。”

  “好。”

  然后对话又终止了。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它们在刚刚已经不自觉地交错在一起。

  我听见友希那嘬红茶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而后她开口了:“莉莎,感觉很少见呢,突然一个人有事情要办什么的。”

  “也还好……吧,”喉咙突然紧张,使得我声音颤了颤,“也不是就我一个人……其实……你看,我们最近口粮也不多了,我是想去驯兽师那边帮帮忙再多赚一点的。”张口就来的谎言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破绽,说完看向她,她微微点着头好像是信了,我松了口气。

  “莉莎,你的红茶要凉了。”她提醒我,我这才想起来,端过杯子感觉确实已经不太热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又画蛇添足似的补了一嘴。

  她忽而垂下眼睑:“这样真的好吗?”

  “嗯?是说我干活的事吗?没关系的啊,友希那安心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做什么都随你心意。”我笑了笑。友希那不演小丑了,马戏团里暂时没什么分量相当的工作可以给她做。至于打杂的脏活苦活,且不说她做不做得来,我是不许她去做的,而且那也赚不了多少——不是说钱,因为我们的身份不过是团长救下来的奴隶,还谈不上什么雇佣关系,就只是赚赚生活资料而已。

  我会在木偶戏之外做做打扫、搬运,算是补一补这个空缺,这样我们两个还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我并不怨怪谁,非要说一个人的话肯定就是我自己了,这一切与我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我既然要饱含罪恶感地执意将友希那的人生和自己绑在一起,就不该让她在此之外受到再多的限制了,我要对此承担责任,不然的话我死后定是要下地狱的。

  所以我之前义正言辞地告诉她不用担心生计,我总会想办法解决,她只用做她就可以了。

  此际她看着我的眼神无比复杂,我无从得知那蕴含着怎样的情感。

  她沉吟了片刻。

  “莉莎,不要逞强,我……”她停顿了一小会儿,“我怕你什么时候会垮掉。”

  我愣了。

  短暂的对视之后,我若无其事地笑说:“逞强?不会啦。我也没有做特别累的事,这点程度是垮不掉的,放心吧。”

  我之前确实没有逞强,但是我今晚就要逞强了,我心知肚明。不逞强的话哪里来的红茶呢?

  

  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摸自己的脸,但是可能会把已经画好的妆弄掉,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将手放在腿两边,捏紧了裤子。

  站上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见台下围坐的观众,脸上的妆容变得越发闷人,让我难以呼吸。不知道是从哪次吸气吐气后,胸口也像被重石压住了一般,心脏急速的跳动正敲出沉闷有力的撞击,让我想立刻捂住胸口转身跑下台去。

  但是不能,这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最后的表现是好是坏,我也要撑到最后观众散场。

  友希那当初这样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会是什么心境呢?最初的时候会不会紧张呢?习惯了之后又怎样呢?意识到这是可悲到令人厌恶的角色的时候,又是怀着什么心态演出的呢?

  我只记得我第一次带着木偶上台的时候紧张得两手发抖,声道也紧张得直到演出结束都不能顺畅说出一句话。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紧张是自然的事吧,所以当我后来习惯了专注于友希那的身影,“紧张”就成了被我逐渐遗忘的感受。

  此刻它终于被再度唤醒,在我继友希那之后作为小丑站在她曾站立过的这舞台上时。

  出于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友希那,而是自己一个人每天偷偷找时间练习,直到今天要首次上台演出。也正是答应团长由我来扮演小丑维持马戏团的人气,今天才破天荒地拿到了一小罐红茶。

  乐声响起,我努力不去想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让自己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乐曲摆出预设的所有动作。

  是啊,提线木偶,就像我的头顶还有另外一个“我”,她正捏着操纵木偶的木棍,操纵着我。

  我确实还是差太多了,观众没有多少反应,我自己也感觉自己蠢得可笑。明明不擅长的事情硬要做,想到这我就感觉我也一刻都做不下去了。

  不就是自我折磨吗?化完妆之后我连镜子也不敢照,只是请别人帮我看了看妆容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好像总是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事,在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之后。

  哪怕我做出选择的初衷是明确无疑的,还是会令我自己困惑不已。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在兑现一个我一厢情愿的承诺,这个承诺是我从未给出过的,只是在我自己心里。

  表演中的走神让我脑子里过起电影般回想起我和友希那共处的分秒。

  我真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守着她、看着她,我也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待在她身边,虽然我坚持这么做了。

  但是承诺我也做不出来的吧。承诺是多可怕的事情啊,尤其是许下承诺却不能达成的时候,它就是吃人的空头支票不是吗?徒惹人期盼,也徒惹人付出,换回来的只有遗憾和失落。何况我害怕变数,尽管我和她之间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变数。

  

  “爸爸,糖——”闹市的路口,我对着橱窗里五彩缤纷的糖果伸直了手。

  “乖,以后爸爸有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糖,把这里的糖全都买下来。”那个在我记忆里相貌已经模糊了的人拉着我的手带我迅速走开了。

  

  “哦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的小友希那和小莉莎,今天吃的只有这么些东西,”老约翰带着满怀歉意的笑坐在桌前,桌上的菜比起如今还要寒碜几分。

  “明天,我保证明天会有丰盛的晚餐,我的孩子们。”寒冷的天气透风的木屋里老约翰的鼻头通红。

  

  “友希那去哪里了呢?”在奴隶贩子那里时,我曾在无尽的黑夜中埋首膝间。

  

  “今井,往后能干好的话我会考虑帮你们恢复自由人的身份。”团长抖着烟灰说。

  

  “你觉得你们能离开吗?”

  

  渐渐从这些附着了魔力般在耳边萦绕的话语中走出来时,我看向门口的方向,友希那正站在门口,身后是日暮的颜色。

  她面色铁青,皱着眉紧紧盯着我。

  还是被发现了啊,我也清楚她迟早会知道的。从撒谎开始,瞒不住就是必然的结果。

  我与她对视着,目光移不开了。但是这只会加剧我想要马上逃的心思,因为她正看着我,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这幅笨手笨脚的样子。

  四肢不由得有些发僵。

  我看见她嘴角又向下垂了些许,转过头去走开了。

  啊……看来是真的太不堪入目了吧。那我这次是不是又做了无用功,还让她不高兴了呢?目光扫过观众,突然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格外悲天悯人。

  也许我真该听她的,不要逞强的好。

  这时观众纷纷鼓起掌来,劲头还不小,把我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做很平庸的表演而已。

  稍稍扭过头,看向身旁,发现我的木偶正在我身边做出有些生疏的问好动作。虽然生疏,但有种别样的趣味。

  惊讶中我微微张开嘴,向上看去,友希那面无表情地探出头,她的手伸出来,正在操纵木偶。

  “继续。”她朝我无声地说。

  原来在身侧有木偶陪伴是这样的感觉吗?我重新看向观众时,他们的目光传达出的对我、对小丑的一切看法都不重要了,因为从这一瞬起我都只会在意身后那一个人的目光,就算我不喜欢小丑这个职业,就算我不擅长做小丑,就算我搞不清我到底在做什么。

  只不过,友希那肯定在生气。她为什么要来帮我?我摸不清了。

  

  “莉莎。”回到帐篷里,卸了妆准备做饭的时候,友希那在一旁看着我,脸色还是不好。

  她只是叫我,不接着问下去。

  “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因为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自己招了。

  “我不在乎你为什么骗我。”她语气平静。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逞强了。”我低下头。

  “为什么是小丑?”

  “因为……”

  “我还是讨厌小丑。”

  “嗯,”我不敢看她,“我知道。”

  “莉莎不是也……不喜欢的吗?”

  “嗯,但是没有办法……我……”

  她没说话。

  我也再说不出“对不起”了,这三个字多轻巧啊。

  “莉莎,一定要这么做吗?”

  “嗯,目前只有这样吧。不能让友希那每天只吃那么些东西啊。”

  “那你呢?”

  “我……那我也。”

  “我知道了。”

  “友希那……”

  “今后,教我木偶吧。今天完全是胡来的。”

  “诶?”

  “莉莎,我是不会做出评价的,你扮小丑这件事。”

  “嗯,我理解的。”

  “什么时候你我不被圈在这两者之间就好了。”她轻声说着,转身去火炉边烤火了。

  是啊,这样一来只是我和她的角色互换了而已。小丑和木偶师,是不是已经注定是不能改变的一个圈了呢?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吧。

  

IAN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う間違いは現れない」

「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う間違いは現れない」

Liberty_You

3423腦洞堆放

生存報告(x)最近忙到連開腦洞的時間都沒有

然後我又是那種不當下記下來就忘光的人(欸嘿

有追蹤我噗浪的人應該都看過了,就只是把那邊的東西搬過來總整理一下

沒意外都不會寫成完整的文章,開放有誠意敲碗叫我寫完


PS.都是3423,最後一個是隱藏cp

PS2.文體沒有整理

-----------------------

20190822

偶爾拋棄到姊姊的身份,稍微任性一點也沒有關係。

在我面前的時候,不用那麼固執。

就算是我,也是會有「只有我能看到的紗夜」——這樣的想法。


「今井さん說的那種溫柔......」紗夜無意識的擾了擾頭髮,但那樣只是讓莉莎的視線順著被轉移過去...

生存報告(x)最近忙到連開腦洞的時間都沒有

然後我又是那種不當下記下來就忘光的人(欸嘿

有追蹤我噗浪的人應該都看過了,就只是把那邊的東西搬過來總整理一下

沒意外都不會寫成完整的文章,開放有誠意敲碗叫我寫完


PS.都是3423,最後一個是隱藏cp

PS2.文體沒有整理

-----------------------

20190822

偶爾拋棄到姊姊的身份,稍微任性一點也沒有關係。

在我面前的時候,不用那麼固執。

就算是我,也是會有「只有我能看到的紗夜」——這樣的想法。


「今井さん說的那種溫柔......」紗夜無意識的擾了擾頭髮,但那樣只是讓莉莎的視線順著被轉移過去,看到冰藍下通紅的耳朵。


「——只有在面對今井さん的時候才、所以......」


紗夜的尾音越來越細小,而且像這樣如此動搖的紗夜,莉莎可是頭一回看到。就算心裡微微的醋意仍殘留著,但眼前的戀人可是可愛到自己忍不住想捉弄一番。


「我說、紗夜。」

「是?是。」

「只對我做的溫柔,是什麼樣的?」

「——誒?」

「不說清楚的話,我可沒辦法接受紗夜剛才的道歉喔!」


「我也是啊——」


——只有在紗夜面前才會有的溫柔。


20190924

「吶、紗夜──」

穿著套裝坐在的女人伸出了腳,黑色絲襪下透著光滑的肌膚。薄荷綠接收到了視線蹲下身,雙手捧著小巧的腳踝,從小腿揉捏著向上。

明明是上司,紗夜在這方面卻總是滿足著自己所有欲求,不論放低身姿或是那些上班時無法實現的。

一腳踩上了那看似瘦弱卻扛下一間公司負責人的肩,薄荷綠也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側過臉用鼻尖頂著小腿的線條,一邊瞇著眼觀察莉莎的表情。


20191015

最近姊姊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編織了,雖然知道姊姊對手工的事情很感興趣,但不要老是把東西送給我啊...被同學問起了也是很困擾的。

但這次好像不是那麼回事,自己在家編織的時候還哼起歌,看起來十分愉快的樣子。

因為學校社團的關係,通常我都是跟社團朋友吃完飯才回家,不然有時候只跟姊姊在家,被關心來關心去的......倒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都長大了,可以不要那麼黏膩嗎?

所以有一次比較早回到家,看到玄關有另一雙不屬於羽丘的皮鞋時,我猶豫了是該再出門還是直接回到房間錯過了最佳時機。

「啊、比較早回來怎麼沒有說呢,抱歉呢!今天樂團的朋友來一起做點心,別在意。」

要不要在意應該是我這邊的台詞吧......不過會這樣說的話,感覺回來的不太是時候呢——因為,姊姊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呢。

雖然平常不會注意,但畢竟是同個屋簷下的家人,有了變化也是看的出來的。

那麼想的時候,廚房那頭就傳來了稱呼姊姊名字的聲音。


20191112

「莉莎親是在跟姊姊交往吧!」

「欸?不、與其說是交往不如說......」

「莉莎親的單相思?」

「感覺......好像也不是那樣......等!」

「啊、莉莎親跟姊姊一樣,臉像熟透的蘋果,好嚕呀!」

「日菜!不要捉弄我了!」

「因為姊姊老是問莉莎親的事嘛──」

「紗夜問我的事?」

「嗯!」

「紗夜她......問了什麼?」

「莉莎親在學校是怎麼樣的、學習好不好之類的......」

「這樣啊......」

「昨天啊——要一起看寵物節目的時候,我問了姊姊是不是跟莉莎親在交往,然後姊姊像是吃到紅蘿蔔的表情把嘴裡的水都噴了出來,表情非常的嚕——呢!」

「等、日菜......那樣不應該是嚕——的表情吧?」


20191118

「莉莎親,姐姐最近好像哪裡怪怪的。」

「嗯?紗夜她怎麼了嗎?」

「在房間好像老盯著什麼看,臉上露出很嚕的表情!莉莎親知道些什麼嗎?」

「在房間的時候嗎?」

「嗯。啊!好像是拿著手機的時候呢!好像是多了個紅棕色狗狗的吊飾!」


20191107

「唔哇!好冷!」

「今井さん還是換件長褲吧?」

「欸——難得跟紗夜出來約會的說——」

「可是......」

「啊?這樣就好了!」

「什、」

莉莎走到紗夜面前,啪刷的把外套拉鍊拉開,用對方身上的長版外套包住自己。

「今井さん......」

「完美!」


20191223

「已經忙著單獨live的事為什麼紗夜晚上還那麼有精神!」

「床上是另外一回事。」

「那......我幫你揉揉腰?」

小心的提出貼心的服務,縮在被窩的人這次倒是露出了雙眼緊盯著站在床邊的人。

「真的?不會亂來?」

「......是。」

莉莎同意了,紗夜也不愧是吉他手,手上的拿捏的力道讓痠痛的部位很快得到舒緩,不過莉莎忘記了——

那人敏銳的聽覺可不會放過自己任何、甚至微小的呼吸聲。

「抱歉,今井桑......」

貼近耳邊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把莉莎拉回現實中。

今井莉莎再也不會答應對方任何事後示好的舉動了。


20191224

「這樣......比較好嗎?」

摸了摸頭上的髮挎式鹿角,雖然只是裝扮,但紗夜不是很懂眼前穿著聖誕裝的友人為什麼笑的那麼開心。

「嗯嗯!很適合紗夜喔!很可愛!」

「很、很可愛什麼的就......」

「有什麼關係,紗夜本來就可愛啊!聖誕節的麋鹿可是很重要的呢!」

可能是對於節慶就只有被日菜拉著到處跑的經驗,對紗夜來說每個節慶就是姊姊負責看著妹妹不做出驚人之舉,會感到特別疲累的日子。

「今井さん?」

從背後繞過腰際,緊緊抱住紗夜的手讓陷入思考的人重回現實。

「好了好了,紗夜也別發呆囉!聖誕老人要出發送禮物了!」

「......蛤!?」

「拜託你囉,我的專屬麋鹿。」 

「專屬什麼的......」

喃喃低語著,雖然被莉莎的步調帶著走也不是第一次,但也或許是因為這樣,不自覺中也染上對方那樣偶爾俏皮、偶爾想捉弄人的念頭吧。

紗夜牽起莉莎其中一手,稍微低下頭在上面輕輕吻了一下。

「那麼,親愛的聖誕老人。在其他人入睡之前,我們還有一些時間對吧。」


20200113

——原來姊姊也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在日菜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的時候,跟別人相處的模樣。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認為「嚕!」的樣子,不過姊姊臉上有時候不見得是帶著笑容的。

微紅的臉頰,皺起眉頭一臉像是要說教,可是沒有避開對方貼近身體的舉動。

雖然總是被人稱為天才,但日菜從未那麼認為。

天才是什麼?為什麼我是天才?明明日菜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


20190220

熱愛音樂的自己,隨手點開某管頁面想聽聽最近熱門的視頻早已不需動腦,只是當耳邊傳來熟悉的吉他聲,短髮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好幾次在夢境中那片紫藍色的海又在眼前浮現......


『吶、說好的不哭的......』

明明是年紀最小的成員實際上卻是照顧著這群人、最成熟的存在。


有多久沒有碰觸被收在櫃子裡的豔紅。明明當時付出了多少心力,長出水泡仍不能停止練習的日子,兩手的厚繭轉眼、那些痕跡便隨著樂音消失的無影無蹤。


影像中,比團員都高出一些的後輩揹著跟自己同款的樂器站在舞台上。

承受著目光支持下來的身影,對方是怎麼熬過來的,繼承了自己的夢想,遠藤看著那張比自己更稚嫩的臉龐輕聲說著──謝謝。


雖然鍵盤手也已經離開這個舞台,不過兩人也有與其他人一起約碰面時聊到,接下她的後輩是專門科系畢業的,應該不用擔心什麼。

鼓手及有時會失蹤的主唱仍是台上穩定的能量放送輸出。


遠藤唯一擔心的就是從那天起就冷著臉的吉他手。

雖說忠實演出自己的角色──冰川紗夜一開始的確給人那樣的感覺──對,只有一開始。




_影葵煦

大家都带上猫耳朵叭(2/5)~

我就是喜欢看ykn脸红的样子~

大家都带上猫耳朵叭(2/5)~

我就是喜欢看ykn脸红的样子~

茄汁浇饭

Du bist das Beste was mir je passiert ist.

友希那x莉莎(成年后的同居设定。标题是德语歌das Beste的歌词,大意是说“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很多年前听到的,觉得温柔得过分。歌词还挺适合她俩,就借来用上了。


父母感情和睦对于子女而言意义非凡,由此产生的影响往往深远得不可思议。今井莉莎对此深有体会,尽管本人并无半点自觉。


她在幼稚园时期的志向是长大以后做一名家庭主妇。理由是想要像母亲照顾父亲那样照顾自己喜欢的人。


老师非但没有感觉惊讶还祝愿她早日实现理想。毕竟今井夫妇的恩爱在邻里之间可是出了名的。在充满爱意的环境里生长的孩子难免心地单纯。否定这个天真烂漫的想法可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年幼的她曾...

友希那x莉莎(成年后的同居设定。标题是德语歌das Beste的歌词,大意是说“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很多年前听到的,觉得温柔得过分。歌词还挺适合她俩,就借来用上了。


父母感情和睦对于子女而言意义非凡,由此产生的影响往往深远得不可思议。今井莉莎对此深有体会,尽管本人并无半点自觉。


她在幼稚园时期的志向是长大以后做一名家庭主妇。理由是想要像母亲照顾父亲那样照顾自己喜欢的人。


老师非但没有感觉惊讶还祝愿她早日实现理想。毕竟今井夫妇的恩爱在邻里之间可是出了名的。在充满爱意的环境里生长的孩子难免心地单纯。否定这个天真烂漫的想法可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年幼的她曾经窝在母亲怀中,好奇如何才能当好家庭主妇。今井太太给出的答案是,这种事情没有技巧可言,甚至是否会做家务都不重要,关键在于找到想要照顾的人。


“妈妈是因为太喜欢爸爸了才会做家庭主妇的喔。莉莎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的,让莉莎忍不住想要照顾的人。你们会成为彼此最亲近的伴侣喔,但你们不是天生就会照顾对方的,是要一起学习的喔。照顾人可是相互的。妈妈照顾爸爸的时候,爸爸也有在照顾妈妈。”


她懵懂地点头,笑得心满意足,手脚并用地挣脱了母亲,爬进自己温暖的小被窝。今井太太替她掖紧被子,温柔地亲吻在她的额头,祝她晚安好梦,关上房门离开。


母亲的话让她有点害羞,她揪起被子蒙住小脑袋,在黑暗中默默期盼那个人的到来,那个她将会忍不住想要照顾的人。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枕着无数种想象入眠。那晚她的确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学会了织毛衣,同时闻见了曲奇的香气,心里感觉既温暖又甜蜜。


不久她家隔壁那栋闲置了几年的房子忽然变得热闹起来。搬家公司的大货车来来去去,数不清的纸箱被从车上卸下。她和母亲站在家门前热情地向新邻居问好,傍晚又和父母一起登门拜访送上乔迁贺礼。


夜里她在床上回忆起白天的情形,一切对“那个人”的想象都有了实体。新邻居家里有个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子。只一眼她就认定了这位公主是她想要照顾的人。


那种无法抑制的呼之欲出的冲动,是不是就是母亲说的“太喜欢了”呢?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因为她不好意思问。


她和凑友希那在春季成为小学生。老师乐此不疲地询问大家的梦想。她在回答之前偷偷瞥了凑友希那一眼,用比平时轻上一半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不要说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没有听清楚,连坐在她隔壁的凑友希那也一脸茫然。银色的小脑袋悄悄凑近,说她现在脸红得像苹果。


凑友希那的志愿是成为父亲那样的人,而她的志愿实际是成为母亲那样的人,从某种意义而言别样的般配。课间忽然认识到这一点,她都不敢直视凑友希那。


至今凑友希那也不知道她当时说的究竟是什么。翻阅旧相片时听见凑友希那提起这桩童年往事,她险些把相簿连同手里的蜂蜜茶一起打翻在地。但见到凑友希那茫然的表情一如当年,她的怀旧情绪立刻战胜了顽固的羞涩。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组织语言,不想把自己描述得过于早熟。不肯给她时间仔细字斟句酌,凑友希那附在她耳边低声说:“莉莎的脸红得好像苹果。”


她被杀得措手不及溃不成军,一手张开五指牢牢地捂住脸,一手又撑开凑友希那的肩,语气比起抱怨其实更像撒娇:“友希那真是一点都没变。”


凑友希那认真地点点头:“那时候就已经很好奇了,但莉莎怎么也不肯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吗?虽然可能已经迟了太多,但想为莉莎的梦想做点什么,如果我派得上用场的话。”


即使凑友希那态度如此坦诚,她仍然条件反射般拼命摆手:“不用不用,友希那什么都不用做的。”


凑友希那捉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触她的指尖,抬眼望着她默默不语,眼神真挚得无可救药。


太狡猾了。她在心里大声抗议。从小她就无法抵抗这个眼神。凑友希那分明知道。她被激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能够把秘密保守到什么时候。


“友希那真的不用做什么。不过——”


她忽然记起了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席话。凑友希那的目光里明晃晃地透着渴望,显然对她没有把话说完感觉非常不满。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败涂地的边缘。大白天就露出这种表情可不值得鼓励。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试图保持冷静。


“友希那如果真的想帮忙,那就来厨房吧,和我一起烤饼干怎么样?”


“莉莎?”


凑友希那貌似相当不解,但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老实地跟着她进了厨房。


她取下挂在墙上的围裙。凑友希那拿过其中一条,走到她的背后帮她系上。她也一样帮了凑友希那。两个人从拆新买的面粉开始,一样一样地把材料模具备齐,配合默契得犹如在演唱,无需交流就能完成一切。有几次凑友希那递上碗,和她四目相接指尖相碰,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笑意仿佛挥之不去。她差点立刻举白旗投降。


黄油曲奇新鲜出炉,诱人的甜腻香气弥漫在整间公寓,像极了她的那个梦,尤其凑友希那还穿着她织的毛衣。


她们同时拣起一块猫咪曲奇放进嘴里,黄油和牛奶的味道混合融化在唇齿间。世界上恐怕不会再有更加幸福的事情。她的梦想千真万确就是这么容易实现。


“和我一起烤饼干是莉莎的梦想吗?”


凑友希那从来不是性格迟钝的人,只是出于各种原因难以展现敏感。她虽然再清楚不过,但还是有一点吃惊。幸好凑友希那没有猜中全部。她抿着嘴唇不置可否,凑友希那牵起她的手。


“如果莉莎现在不愿意说的话,我会等到莉莎愿意说的那天。莉莎……也等了我很久。”


她拼命咽下当场坦白的冲动。就算认输也要等到晚上才行。


“友希那这样说,会显得我是小心眼在报复喔。”


“但我知道莉莎不是。”


“友希那这样——真的好狡猾。”


晚餐是一起准备的。厨具是一起收拾的。洗澡时帮忙递上遗落的浴巾。洗过澡互相为对方吹干长发。吹头发时又情不自禁地想要说些有的没的,必须凑到耳边才能让对方听清自己的声音。睡前并肩站在洗手池前刷牙。漱口之后抹去镜子上的水珠。把手擦干净从背后搂住恋人的腰,像木偶一样磕磕绊绊地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可以一整夜都看着对方。听见节奏不一致的呼吸,就像喝了咖啡一样提神。


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但今天可能会有点不同。


“友希那,我的梦想不只是和友希那一起烤饼干喔。”


“那是什么?”


“是和友希那互相照顾,像这样简简单单生活。”


小夜灯映出了凑友希那的腼腆和困惑。


“可是,我问的是小学一年级的梦想。”


她吻在凑友希那绯红的脸颊,用比平时轻了一半的声音说。


“我说的就是小学一年级的梦想呢。甚至还能更早。”

Emm_Lin

【りさよき】温暖的蔷薇辉石

*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 这次想写一个刀子

* 可能有ooc


对于有希那来说,这是普通的一天。晚上结束工作后,和经纪人一起去了一家一直想去的餐厅吃饭。吃完饭后,两个人就分手各自回家。


回家,打开家门,一如往常迎接她的是一只橘色的猫儿。有希那蹲下,摸了摸这只一直在她脚边撒娇的猫儿,径直走进了家里。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如果让她的粉丝知道,他们火遍全日本甚至在全世界都有一定知名度的偶像歌手就住在这样简单的屋子里,他们可能会惊掉下巴。


不过对于这间屋子的...

*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角色死亡警告

*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渣文笔警告

* 这次想写一个刀子

* 可能有ooc


对于有希那来说,这是普通的一天。晚上结束工作后,和经纪人一起去了一家一直想去的餐厅吃饭。吃完饭后,两个人就分手各自回家。


回家,打开家门,一如往常迎接她的是一只橘色的猫儿。有希那蹲下,摸了摸这只一直在她脚边撒娇的猫儿,径直走进了家里。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如果让她的粉丝知道,他们火遍全日本甚至在全世界都有一定知名度的偶像歌手就住在这样简单的屋子里,他们可能会惊掉下巴。


不过对于这间屋子的主人来说,这正符合她的心意,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家庭的原因,她的心中就只有音乐,生活中的一切最终都必须服务于她登上Future world festival的梦想。从那时起,她就养成了自律克己的性格,对于房子的布局这样的事情,用她的话说,“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的精力。”


当然,这件房子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像这样的。


那是在她们高中毕业之后,Roselia如她们所愿登上了FWF。在那之后,对于五人来说这个乐队成立的目的已经实现,而且成员们也都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自然而然的就选择解散,各自走各自不同的路。有希那选择和她的恋人今井莉莎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因为学校离二人的家有一点距离,当然更是因为她们想要在一个不会受到打扰的空间来发展她们之间的感情,她们就在学校旁边租下了这一间屋子。


那个时候,虽然有希那每一天只专注在她自己的学习和作为一个出道歌手的工作上,她们共同的家却总是井井有条。自然,这都是今井莉莎的功劳,她作为一个大学生的学习生活也没并不能算作轻松,但她总是会腾出时间来装饰打理她们共同的家,给她的的恋人做饭,烤她最喜欢的曲奇。对于莉莎来说,她做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是恋人,更因为她想让有希那不用担心生活中的任何事情,能够专心致志的追求她的梦想。


现在,在这间屋子里,有希那环顾四周,仅有的两个与今井莉莎有关系的东西之一,就是墙上挂着的红色贝斯,也是有希那今天中午回家的目的之一。她走到墙边,小心翼翼的从墙上取下了那一把贝斯。之后,她把贝斯装进了琴盒里,放在门口,走进了卧室里。有希那从卧室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相框,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写着字的纸条。只看需一眼,就知道这一张纸条经历过多重的磨难。即便已经被无数次的抚平,封存在相框里数年,上面的折痕依然清晰可见,上面的字迹,也因为水渍和如贝斯一样的红色而难以阅读。不过这对于有希那来说不是问题,上满所写的内容,早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每一天都会在她的心中无数次的回响。


有希那取出了纸条,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好,放到衣服的口袋里,到门口背上了刚才取下来的贝斯,戴上口罩,完成作为一个艺人所必要的变装,走出家门。她家离电车站不远,而且非常巧的是,她刚刚到达站台,她所要乘坐的那一班电车正好到站。她走进电车,找到了一个座位。这一班电车可以直接带着她到她所要去的地方,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她也有些许的劳累,电车开动没有多久,她就靠着怀中的琴盒,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雨夜,对面站立的不是别人,正式她自己。她仔细一看,即便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即便粉丝总是说她“冻龄”,她还是能够看出她所面对的另一个“有希那”,是大学时候的自己。在她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时候,对面的“有希那”居然先开口了,“莉莎,你签上写的愿望是什么?”她被这句话吓到了,这的确是她曾经说过的话,她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变成了居然变成了自己的恋人曾经的模样。而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更加巨大的恐惧充斥了她的内心,她永远都记得当时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发生了什么。


刺眼的车灯,急刹时车轮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尖叫,全身传来的剧痛忽然惊醒了她。她大口喘着出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四肢完好的坐在电车上,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然而这场梦却太过真实。稍微缓过来之后,她发现自己脸上竟然有液滴流过的感觉,她伸手去擦拭那发现居然是自己的泪水,她赶紧把泪水擦拭赶紧,这么多年来,这应该是她第二次流泪,上一次,还是那个雨夜的时候。


她记得那天是七夕节。还是大学生的她和她的恋人一起约好了,放学后要到附近的寺庙一起写许愿诗笺,可惜老天爷不给面子,当她们开始写的时候,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后来雨越下越大,她跟她的恋人说,要不然今天就先回家,等雨停了之后在来把诗笺挂上去。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她的恋人也同意的了她的提议。在回家的路上,她向自己的恋人问道“莉莎,你签上写的愿望是什么?”之后就像那个梦一样,一辆在雨天打滑的汽车突然朝他们冲来,她的恋人一把把她推开,自己却重重的被汽车撞到在地。


那一刻,她真的被吓傻了,她没有管肇事逃逸的汽车,她冲到她恋人的身边。她没有大喊,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能喊些什么了。她跪在她恋人的身边,不顾瓢泼的大雨,双手紧握着她恋人的手。当她稍稍反应过来,便开始疯狂的大喊她恋人的名字,看着她的鲜红的血液在雨水中消散开了,又慢慢染红了她棕色头发。她自己的泪水,也与雨水混杂在一起。


当她的恋人被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她就在手术室外等到了医生,当她还没有来得及向医生问出一句话,医生朝着她摇了摇头。她呆立在原地,尝试处理巨大的信息量。医生开口说:”您就是,有希那小姐是吧?“是的“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是这样的,今井莉莎小姐身上的其他物品,之后我们会整理好交给您。但这个,”医生伸出手,“是她被送到这里的时候一直紧握在手里的东西,我觉得还是亲手交给您比较好。”有希那接过了医生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张褶皱的,被雨水和血水浸湿的诗笺,上面写着“想让有希那幸福,想和她到全世界去开九十九场live。”


在那之后,出乎有希那的意料,她的感情很快就接受了她的恋人已经离开的事实。处理后事,葬礼,很快就结束了。她也恢复了往日的自律克己的生活态度。然而这只是外人所看到的。无论她在别人的面前是多么的高冷,每当她打开门回到家,她都要面对一个事实,那个一直照顾着她能够让她心无旁骛追求她的音乐梦想的人,不在了。


最开始的几个月,她甚至没有好好吃过饭。她一直不喜欢到外面吃,但自己却根本不会做饭,她甚至花了几十分钟,只为打开家里的炉子。即便是按照网络上查出来的菜谱,她也经常需要尝试好几次,烧掉几口锅之后,才能做出一点稍微能够入口的东西。每天早上出门前,她总是习惯泡一壶自己最喜欢的润喉茶,但她却发现自己连泡茶的材料放在那里都不知道,因为一直都是她的恋人每天早上帮她泡好了放在门口。有时候想吃曲奇了,却发现装曲奇的罐子早已经空了好几个月没有人补充了。她发现没有她的恋人在,她的各种材料手稿总是很快堆满书桌,总是找不到想要的那一张,自己的衣服饰品总是不知去处。然而每次当她开始寻找的时候,总是能找到自己的恋人留下的各种痕迹,她的衣服、她的兔子耳环、甚至她留下的各种贴心的便签。有时候,有希那真的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蹲在客厅的墙角,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一把贝斯,静静的发呆。但是她不会哭,因为她知道,她的恋人不会希望看到她哭,而且她还有她们两个人的梦想没有实现,在那之前她是不会哭的。


对于有希那来说,生活还得继续。她完成了大学的学业,开始了全职的艺人生涯。得益于她天生的优势,一直以来的练习和大学时相关的学习。她很快就小有名气。她的生活也开始规律起来,练习,收录准备live,开live。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人气慢慢积累,她开始有了海外粉丝,到海外去开live。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学习如何自己一个人生活,她开始尝试自己做饭做曲奇,自己整理布置房间。当她有了一点积蓄后,便把她和她恋人所租的房子买了下了,并且开始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布置。房子,对于她来说,回到了最本质的休息的职能。在这个过程中,她房子中她恋人的痕迹越来越少,布置也越来越简单,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而其中与她恋人有联系的东西,只剩下了现在她口袋里的那张诗笺和怀中的永远一尘不染的贝斯。


车窗外的天空已经全黑,电车的报站提醒有希那她已经到达了她的目的地。她起身,下车,向着一条无比熟悉的道路走去。今天下午,她刚刚完成了她最后一场live,宣布了自己隐退和最后一张专辑发售的消息,她还说,她自己为这么多年来的演艺生涯写了一首歌,这也是她作为艺人的最后一首歌,将会收录在最后的专辑中。


现在她不想想这些,没走多久,她就到了她此行的目的地。她在破败的店门口找到一个积满灰尘的座位,拿出纸巾稍微擦拭之后坐下,拿下口罩。看着招牌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的Circle字迹。从琴盒中拿出红色的贝斯,抱在怀中,清了清嗓子,唱出了她在99场live中永远的最后一曲:


笑顔ひとしずく


幸せが沁みわたって


頬濡らした夜も


すべて受け止め 信じ


変わるよ 世界が


こんなにも愛しさで満ちてる


明日も まぶしいくらいに

——————

后记:

感谢阅读。

我要感谢微博@远征骑士的洁净灵魂碎片在https://weibo.com/5730581863/IhJdFdq9e?type=comment#_rnd1578921418585中发出的作品,以及@查无此人1903的转发。是这两位微博网友启发了写出了这一篇文章,我在这里向二位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

我也要感谢阅读完的读者。我自己心里非常清楚我写作技巧仍然非常青涩,所以我非常感谢愿意读完我的作品并给予我支持的读者。我会尽我全力不辜负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池中物
混个 画的和女朋友用的情头 她...

混个 画的和女朋友用的情头

她画的lisa草稿

混个 画的和女朋友用的情头

她画的lisa草稿

茄汁浇饭

迷人的颈巾

友希那x莉莎(在纱夜单箭头莉莎的情况下。好担心被厨纱夜的基友打死。超短。这种情节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再也不想搞了。梗来自小机场的《迷人的颈巾》,发现谐音今井真是无话可说(x


没有人天生就会织毛线,即使今井莉莎也不例外。


无缘得见她最初的笨拙,冰川纱夜时常感觉遗憾。


她们相识之前,今井莉莎的编织手法就已经相当娴熟,她后来才知道。


结成乐队之后,她几次瞥见今井莉莎手握织针的模样,在练习的间隙。


她的母亲不太擅长手工,那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原来织针就像鼓棒,也分不同长短粗细。


她曾经对与今井莉莎有关的一切事情感到惊讶。看似不守风纪的今井同学原来是心灵手巧之人。真是...

友希那x莉莎(在纱夜单箭头莉莎的情况下。好担心被厨纱夜的基友打死。超短。这种情节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再也不想搞了。梗来自小机场的《迷人的颈巾》,发现谐音今井真是无话可说(x


没有人天生就会织毛线,即使今井莉莎也不例外。


无缘得见她最初的笨拙,冰川纱夜时常感觉遗憾。


她们相识之前,今井莉莎的编织手法就已经相当娴熟,她后来才知道。


结成乐队之后,她几次瞥见今井莉莎手握织针的模样,在练习的间隙。


她的母亲不太擅长手工,那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原来织针就像鼓棒,也分不同长短粗细。


她曾经对与今井莉莎有关的一切事情感到惊讶。看似不守风纪的今井同学原来是心灵手巧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句俗语的最佳诠释。也令她的好奇如同气球一般不断膨胀。


从发色发型到耳环指甲,从烤制饼干到编织毛线,从爽朗的笑容到温柔的个性,对今井莉莎的认识反复刷新。


她懵懂地感知到了这些反差是有趣的。不是没有想过继续深入了解,但思来想去又觉得大可不必。


成为同一支乐队的成员并不等于必须成为朋友。经验表明感情完全是多余的东西,没有必要在意与音乐无关的事情。


为Roselia赌上一切是她和凑友希那共同的信条。不论未来究竟通往何处,她都会坚定地一以贯之。


但她还是开了小差,因为今井莉莎。


觉察到了她的注视,今井莉莎低了低头,别过垂落在耳边的鬓发,撩起纠结在裙摆的毛线,一圈一圈缠在掌心,直至指尖捻住线头,不紧不慢,一丝不乱,接着抬起头看向她,眼角眉梢挂满羞涩,欲言又止,没有出声。


水鸭色的织物摊在膝头,不知道最终会成为什么。


她心虚地吞下一口空气,把视线对准手中的吉他。她不应该随随便便盯着别人目不转睛。一来这种行为很不礼貌,二来会给别人造成压力。


她只是被那双纤细灵巧的手吸引,仅此而已。至于目光不自觉地沿着织针发散,纯属意外。


她从来没有像那样长久地望住某个人。感觉仿佛被按下了开关,她又找回了对人的兴趣。


原来今井同学也会害羞。她默默地记下。平时那样落落大方的人,忽然间露出腼腆的神情,是因为她的目光吗?换成其他人的目光,结果会不会有不同?她是特别的吗?


有时候宇田川亚子会紧挨着今井莉莎坐下,亲密得额头几乎可以撞上今井莉莎的下巴,双手撑住膝盖,上身微微前倾,和她一样不能集中注意,但今井莉莎没有再脸红。


她确信了。她的行为并无特别之处,谁也抗拒不了今井莉莎,特别的或许是她这个人。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特别。她渴望得到特别的对待。尤其是在有个天才孪生妹妹的情况下。


在不影响乐队活动的前提下,她开始频繁地走神,目光总忍不住黏在今井莉莎身上,犹如舞台上追逐着主角的聚光灯,全心全力把所有光芒献给一个人,忽略了一切周围的人事。


偶尔她们结伴同行。今井莉莎总是极力照顾同伴,横穿没有设置红绿灯的马路,会不打招呼地捉起她的衣袖,在手肘的位置。见到车辆行近,会主动护住她,手掌几乎贴上她的肩膀,却从来没有真正地接触,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总能把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


入秋以后,宇田川亚子会和今井莉莎开玩笑,边说想要借莉莎姐的手取暖,边恶作剧似的把手伸进袖口。今井莉莎貌似并不难受,但会配合地装出受惊的样子。


她很后悔自己当时在场。后来不论什么时候感觉手冷,她都会想起今井莉莎的袖口。不知道今井莉莎是否也会把手伸进别人的衣袖。一定不会,她想,今井同学是那么喜欢照顾人,只会给人送去温暖。


今井莉莎会在半路和她说等一下,然后轻车熟路地钻进饮品店,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捧着两杯热饮。蜂蜜茶和热巧克力,她总是选热巧克力。她暗自希望这是只有她才能享受到的特别。但她从未想过占有今井莉莎。今井莉莎是属于大家的。


冬天她得知了那团水鸭色的毛线由毛毛虫进化成了蝴蝶。今井莉莎向她献上成果,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说,虽然这个颜色看着过分清凉,但总觉得纱夜一定会很喜欢。


这样是不是太狡猾了呢,今井同学?她在心里质问。藏在围巾下的双手轻轻颤抖,迫不及待想要把它缠上脖子。但她没有。她只是礼貌地道谢,把围巾收进了书包。


因为每个人都收到了今井莉莎的冬季关怀。她是围巾。白金燐子是针织帽。宇田川亚子是手套。而凑友希那得到了所有。


她在音乐和学习以外的方面异常迟钝,唯独在与妹妹的关系上神经过分敏感,从小到大身边没有过足够亲近的朋友,认识不到青梅竹马这个概念的重要性。


她很难想象凑友希那对于今井莉莎的意义。即使如此她仍然清楚地意识到了,那些衣物是今井莉莎早就织好的,只是始终没有找到送出去的机会,为了凑友希那能够坦然接受,才会又给每个人都做了一份。


原来在她的特别之上,还有更加特别的存在。


那天今井莉莎还有便利店的打工,练习结束之后和大家一起收拾好器材就匆忙离开了,而她和凑友希那照例多停留了一会儿。


分别时她看见了凑友希那手里的怀炉。说老实话,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只怀炉,前些日子一直没有多加注意。


谁能想到,有人会无聊到给怀炉也织一件外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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