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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帕西在胡说八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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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伪摇.

我喉咙痛

我妈觉得我冠状了

大家晚安

我喉咙痛

我妈觉得我冠状了

大家晚安

帕伪摇.

【CA】儒雅随和的天使如何安然度过七十年代

【CA】儒雅随和的天使如何安然度过七十年代

不求红心蓝手,求评论和同好。

(沉迷过气cp

 下。

恶魔是和寿司外卖一起打包送来的,在1969年的圣诞节。


要不是Crowley手里提着自己的晚餐,Aziraphale一定会把这个皮衣锃亮拎着贝斯有一头蓬乱红发的嬉皮士扔到外面的大街上吹冷风。他懒得寒暄,用眼神示意来人把纸袋放到茶几上,然后,看在上帝的份上,门就在那儿,有多远滚多远。


天使想,正常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但Atonie J Crowley显然不是正常人。他在沙发上大摇大摆地坐下。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翘起两只脚。


“你那...

【CA】儒雅随和的天使如何安然度过七十年代

不求红心蓝手,求评论和同好。

(沉迷过气cp

 下。

恶魔是和寿司外卖一起打包送来的,在1969年的圣诞节。

 

要不是Crowley手里提着自己的晚餐,Aziraphale一定会把这个皮衣锃亮拎着贝斯有一头蓬乱红发的嬉皮士扔到外面的大街上吹冷风。他懒得寒暄,用眼神示意来人把纸袋放到茶几上,然后,看在上帝的份上,门就在那儿,有多远滚多远。

 

天使想,正常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但Atonie J Crowley显然不是正常人。他在沙发上大摇大摆地坐下。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翘起两只脚。

 

“你那样看着我干嘛?”他问,“不认识我吗?”

 

“认识。”

 

可熟了。Aziraphale想,可我宁愿说不认识。他有点儿懊恼,为什么天使一定遵守诚实守信的美德。

 

“那不就行了。”Crowley耸耸肩膀,一副无赖的样子,但奇怪地很有地狱的潇洒,“圣诞节前夜,还不快拿酒。”

 

操他妈的。天使在心里骂了一句。他们天堂来的不经常爆粗口,但恶魔是个例外。他们闹掰以后鲜少接触,这还是Crowley第一次闯进Aziraphale的家门,但这不代表他以前不会这么做。二战之后,几乎每年的圣诞节,Crowley都会莫名其妙地找到Aziraphale,不论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两个非人生物,一个来自天堂,一个来自地狱,坐在特拉法加广场的同一张长椅上,听着喷泉潺潺作响,欣赏络绎不绝前来礼拜的战后幸存者。

 

“一群无聊的存在主义者。”

 

“起码是上帝的信徒。”

 

Aziraphale更正道。

 

Crowley耸耸肩。

 

“随便你怎么讲,反正我宁愿来瓶伦巴第产的气泡酒。”

 

天使从没觉得恶魔说的这么对过,他觉得自己现在确实很需要来杯气泡酒,哀悼他和那个叫Crowley的又重新开始说话。这代表着,整个七十年代他都不会好过。

 

事情确实如此。早上送报纸来的小伙子打着耳钉,开口就是一句:“披头士解散了!”。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世界还有七天就要毁灭一样。收音机开始放一些令人头痛的音乐,跟大晚上那些年轻人在酒吧外弄出来的响动如出一辙,很多金属互相撞击,弥漫着汗渍和苦啤酒味。

 

恶魔听着天使的抱怨,喝口柠檬水,摇头说这都是正常现象。“你总不能一辈子坐在小酒馆里,解你的纵横字谜。”他说,“时代变了,天使。去听听现在的人们都在听什么”

 

他自己就是这么干的。一群年轻人留着长发,穿着牛仔裤,在拥挤的房间里听摇滚。他们很酷,像暴乱里的时髦小子,偷情接吻,纵火烧车,恶魔行当。

 

Aziraphale心想,那他这一辈子还是待在小酒馆里算了。天使有自己的生活,每天的报纸按时送来,只是诗的内容有所不同。Aziraphale想起快乐的维多利亚时代。想到拜伦和丁尼生。他们的稿纸堆在仓库里,偶尔被天使拿来写两行,写完就随手扔在桌上。


他,随和儒雅的天使,决心安然度过七十年代。

 

但是Crowley经过Aziraphale的书店,顺带邀请天使到附近的酒吧里坐坐。天使用奇怪的营业时间,潮湿和霉味,以及横眉立目的表情劝退了顾客,但恶魔对这些小把戏免疫。他因此被迫认识了和Crowley一起作恶人间的摇滚乐手们,有Brian May,Roger Taylor,Freddie Mecury和John Deacon。

 

“Roger学生物学,”Freddie抓起吧台上的黑方威士忌喝了一大口,他正当满嘴跑火车不怕进局子的年纪,“我没见过比他更熟悉牙齿构造的准牙医——”

 

“尤其是姑娘们的。”

 

Brian揶揄道。天天体物理学博士笑了一笑,转过身子和Roger说话,也不管后者边骂着操你妈边从椅子上暴起揪住Freddie的领子,“麻烦把你的情书挪挪地方,Rog,不然我都没地方坐。”

 

操。Aziraphale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最近几年他爆粗口的频率大大上升,大概七十年代就有这种功效。不过他什么也没说,Crowley说过比这别扭的多的话,恶魔比Brian可长着好几千岁。他乜斜着眼睛瞪了Crowley一眼,那家伙藏在墨镜后面小口啜饮香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Freddie躲到吧台后边,Roger懒得管Brian在一旁说什么,当即跳上桌子追逐目标。他不小心撞翻了一排玻璃杯,叮叮当当像铃鼓在晃。玻璃渣遍地都是,但没人在意,这里发生的一切,哪怕是恒星坍塌都可以理解。

 

Aziraphale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东西,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一幕。每隔十年,他和Crowley就会见到一批新的毛孩,二十出头,全都一个样。走在街上那样,仿佛全世界所有的玻璃都在等他们打烂,所有的香烟都等着他们去赊,所有的爱情都在等待他们去坑蒙拐骗,直到生命流逝在时光里,消融在雨水中,一如眼泪。

 

“你喜欢他。”

 

Brian回过头,白发天使正在朝他微笑。他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吧台里传出一阵惨叫。Roger扭着Freddie的胳膊往地上摁,威胁他今晚不结了大家的账就绝不放开。在那儿,光线之下,混乱中央,Roger Taylor披在肩上的长发,就像熔金一样熠熠发亮。

 

Aziraphale再打算继续谈话的时候,Brian已经定在原地,无言可说。他眼里倒映着一片金色,像一弯月亮泡在水里。

 

“你说Roger?”过了一会儿,他垂下眼皮。他二十二岁,不知道怎么计算个人所得税,却想着广袤的宇宙间,哪两颗行星运动的轨迹交会在一起最优雅完美。“我不知道。”

 

他紧张地摩挲了一下掌心,抬起头,朝那儿望了一眼。

 

“我不知道,”又说了一遍,“可能吧。”

 

“那就去。”

 

天使轻轻说,露出天堂特有的和善微笑。

 

有人往自动点唱机里扔了枚硬币,酒吧里霎时回荡起披头士的《The Word》。Crowley顺道到吧台加一杯Gin and Tonic,挨着天使的肩膀坐下。两个为爱而工作的家伙,一同望着天体物理学直男犹豫了一会儿,几分钟,然后毅然向前走去,向他爱的那个男孩儿的方向走去。

 

“又是桩好姻缘,嗯?”

 

天使白了恶魔一眼。

 

“我有工作指标。”

 

Crowley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有。”他转过头来,Aziraphale蓝色的眼睛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下变幻莫测。他想,他妈的,这就是天堂,这就是天使,然后把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以前他们讨论过爱是什么,是恩赐还是苦难,属于天堂还是地狱。Aziraphale说他也搞不明白,Crowley说他就没打算搞明白过。偶尔他会大胆推测,兴许亲爱的上帝对这件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Aziraphale考虑了两天该拿桌上那摞废纸怎么办,直到泡茶的时候经过座机,不小心碰掉了话筒,又鬼使神差地拨通了报社的号码。结果伦敦一夜之间多了个神秘诗人。在咖啡馆,在出售莎士比亚的书店,在演奏Simon的小酒馆,谁也没见过,也没听过一个Fell先生。那些诗,关乎路灯和地铁,月亮和天堂,似乎凭空从伦敦遍地黄金的人行道上自行冒出来,活该被嗑嗨的摇滚乐手胡乱塞进自己的歌里。

 

这其中的佼佼者就包括AtonieJ Crowley。

 

“介绍一下,Jimmy Page,John Paul Jones。”恶魔往Gin and Tonic里砸进两颗冰块,仰头一饮而尽,“最近打算搞搞乐队什么的。”

 

天使诗人露出微笑,心想Crowley认识的朋友真是越来越吊诡了。左边这位跟坏掉的存款机一样一言不发,闷头喝酒。右边这位抱着Les Paul吉他,黑魔法带师打扮,听说Aziraphale和天堂很熟,忙不迭掏出本神秘学巨著递过去。

 

“你看过《魔戒》吗?”

 

“当然。”

 

“这本和托尔金那本,”Jimmy笑了一下,“我都喜欢。”

 

Aziraphale点点头。托尔金,挺聪明一孩子。年轻的时候,Aziraphale贪图他家美味的茶点,每天下午都跑过去赖着谈神论怪。后来Aziraphale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胡话,全都变成了故事,精灵矮人口中口口传唱的歌谣,天鹅船只扬向西方的银帆。

 

他低头打量了一下手里那本书。颇有年代感,时间是十九世纪,差不多一百年前,维多利亚女王还在位的时候,署名Crowley。Aziraphale抬起头,恶魔颇为自得地微微笑了一下。

 

“事实上,我连歌都帮他们想好一首了,”Crowley打断天使和黑魔法师的话题。他颤悠悠地瘫坐在高脚凳上,下巴朝着天花板,Aziraphale疑心他不是醉了,就是快要醉了。“就叫《我他妈的讨厌天使和天堂》。”

 

“《通往天堂的阶梯》。”

 

Jimmy要了一排裸麦威士忌,罗列在吧台上,整整齐齐,闪闪发亮。

 

“随便了,名字不重要。”

 

恶魔抢过其中的一杯咽进肚子,提起吉他抱在怀里。六十年代的时候,他留着John Lennon的长发,带着Bob Dylan的墨镜。十年过去了,那头地狱红发嚣张地打折卷儿,垂在肩头。灯光下画面失真,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酒的味道。Crowley弹着地狱的曲子,唱起天使写的歌。期间,Jimmy一杯一杯地喝完所有的裸麦威士忌,随后蹲伏在原地,等待歌曲结束。

 

“好歌。”他评论道,“你还没告诉我词是谁写的。”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Crowley回答,站起来,透过墨镜望着他的天使。他沐浴在玻璃的反光里,像从头到脚都在燃烧。

 

多年之后,Aziraphale会这么形容那个夜晚:“那个杀千刀的家伙就坐在那儿,用我辛辛苦苦写的诗随便谱了首曲,弹罢便站定盯着我看。过了很久他问我,噢天使,为什么不写一首《Highway to hell》呢?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走上拥抱我,来吻了我的后颈,就这样,我想我们违背了上帝的意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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