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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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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蛙

【西北风/仏露】巷子里的猫

恶友组友情向,有亲子分,花夫妇出没,伊利亚也有(啊啊写到的时候担心自己会不会不太尊重本家设定)

普设

“巷子里的猫拥有自由,却没有归宿。”这句话是在别的地方看到的,但不知道作者QAQ,整篇文都是被这句话激起的灵感(虽然说原话讲的是流浪猫。)

以上,雷者慎入

——————

“巷子里的猫拥有自由,却没有归宿。”


伊万抱着一只灰色的猫进了合租屋。


他不喜欢出门,怎么一出去就给他带了个惊喜,弗朗西斯头痛的想着。


大概是因为春初还围着厚重围巾的缘故,斯拉夫人雪白的鼻尖和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像白玉碟子上细碎的水晶,衬得那...

恶友组友情向,有亲子分,花夫妇出没,伊利亚也有(啊啊写到的时候担心自己会不会不太尊重本家设定)

普设

“巷子里的猫拥有自由,却没有归宿。”这句话是在别的地方看到的,但不知道作者QAQ,整篇文都是被这句话激起的灵感(虽然说原话讲的是流浪猫。)

以上,雷者慎入

——————

“巷子里的猫拥有自由,却没有归宿。”

 

 

伊万抱着一只灰色的猫进了合租屋。

 

他不喜欢出门,怎么一出去就给他带了个惊喜,弗朗西斯头痛的想着。

 

大概是因为春初还围着厚重围巾的缘故,斯拉夫人雪白的鼻尖和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像白玉碟子上细碎的水晶,衬得那双紫宝石更加好看。

 

“万尼亚,你想养猫吗?”

 

“嗯…我想是的。”小猫咪挣脱了束缚,或者说伊万压根没有用力,总之它窜到了弗朗西斯旁边——他这才注意到猫前左爪的绷带。

 

“是流浪猫?”他注意到猫咪的皮毛油光水滑,不像是流浪的――他救助过一只猫,没受什么伤但是毛发打结凌乱,后来送给了老友亚瑟的表弟阿尔弗,他很喜欢那男孩。

 

“是伊利亚的遗物,他一个星期前去世,葬礼你去了。”

 

弗朗西斯耸了耸肩,他可不知道伊利亚有养猫。

 

“小心点弗朗茨,两天前我抱它的时候才被抓伤…嗯,用的就是这只左爪。”伊万扬了扬右手,又指了指猫咪的爪子。

 

弗朗西斯凑近摞起他的袖子,看到一小节雪白的手臂和两深一浅三道已经结痂的抓痕,王耀家形容美人的手臂会用一截雪白的嫩藕什么的,但他觉得这更像被撒上果酱的什么白色甜点。

 

于是他在离伤口三四厘米的地方轻咬了一口,不疼但是留下不浅的牙印,舌尖顺势卷过印记,没什么汗津咸味,淡淡的,有一点点几乎尝不出的甜味。

 

伊万眯眼笑着:“很痒喔。”

 

“万尼亚——这小猫叫什么?”

 

“我不知道哥哥给它取了什么名字呢,不过,我们可以重新取一个,嗯……弗朗吉,你介意协助我帮它洗澡吗? ”

 

弗朗西斯抱起猫咪,眼神示意伊万手上的伤口:“还是我来吧?我开过宠物店呦,另外这只猫似乎一直不太喜欢你。”

 

很少有人或动物能主动对伊万产生好感,他就算声音再绵软身上的气质也依旧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得人生疼,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

 

“那家伙的社交能力强的怕人,当年可是主动和伊万做朋友,本大爷一点儿不喜欢那个俄罗斯小伙。”这是基尔伯特的原话。

 

 

“给它取个名字吧…?欧培拉、马卡龙?”弗朗西斯抓起一坨泡沫放在猫咪头上,堆出了一个尖尖,像一只巧克力猫顶着奶油。

 

“万尼亚会以为你想吃了它哦,就叫煎包吧。”

 

弗朗西斯眼皮抽了抽,心道煎包难道不是吃的吗——当然这话他还是不敢说出来的。

 

 

 

“万尼亚——我出门咯。”弗朗西斯的工作飘忽不定,最稳定的大概就是厨师这个职业,他在他姐姐弗朗索瓦丝的餐馆里打工,但是这家餐馆的开张时间非常随缘,至多十小时,至少四小时,至今未关门大约是因为口碑好和实在优秀。

 

他有时会在下午夹着画板出去采景画画,有时在家里闷着撰稿,总之是个随意的人。

 

而伊万则是个网络作家,弗朗西斯没有看过他的文,他把自己的账号闷的死死的。

 

不过他对伊万的文笔做了猜测——要么细腻深沉,要么狂野刺激,对此青梅竹马安东尼的评价是:“你是有多闲才会猜同居对象的文笔?天天撩妹撩汉还不嫌累吗?”

 

他去找他的朋友们喝酒了,基尔伯特那个混蛋在陪弟弟和弟弟的男朋友,于是他找上了安东尼奥。

 

“弗朗西斯啊,”安东尼奥沧桑的不像个二十七岁的小伙子:“你就准备这么一直撩下去啊,你知道上次见过面后路德怎么说你吗?他说你像巷子里的猫,拥有自由却没有归宿。”

 

“噢你别说,哥哥最近还真养猫了,你和小罗维诺怎么样了?”

 

“你养猫了?伊万不会说什么吗,罗维诺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哦!”西班牙小伙一脸自豪,把刚刚的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

 

“噢对了,费里和路德送了你一本书…真是奇怪,他们两个确定情侣关系却送身边亲友书…真的是,送蔬菜不好吗?”安东尼奥嘬着他的番茄汁不知从哪掏出一本书。

 

“《巷子》…?作者是…嗯…朝阳?‘巷子里的猫拥有自由,却没有归宿’…亲爱的,说实话…我家里那只猫也经常往外跑…”

 

我家。

 

没有人意识到这个词有什么不对劲。

 

“害,反正我也觉得你该安定下来了…不过中国有句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真要说你和什么人共度一生我完全想象不出来那该是什么样的人啊…”

 

“嘶…你非用这一句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是中国的俗话吧,太伤人心了。”

 

“你不狗吗。”

 

 

 

煎包又从窗子跑出去了,弗朗西斯也不知在哪儿,窗上结了冰花,12.25,格外冷清。

 

23:35

 

伊万从沙发上起身,基本确定这一人一猫都不会在今天回来,他关了电视,慢吞吞回了房间。

 

他以前有过喜欢的男孩,叫托里斯,总之形成了一个很奇妙的三角,托里斯喜欢他妹妹,他妹妹喜欢他——不过那都是十五岁之前的事了。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的时候,对方还没有留胡子,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裙子,头上还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轻轻巧巧像精灵一样,窜过来找他聊天。

 

他当时虽然有被明显的男声震惊到,但还是很害羞的抿唇一笑,后来渐渐也开始搭话,脸上的红晕却一直没散去——不知道多少人对伊万的第一印象是纯良。

 

他喜欢弗朗西斯,对方肯定知道,于是出现了奇异的相处模式,像老夫老妻又暧昧的像蜜月期的情侣,最后却被他俩的朋友定义成闺蜜。

 

伊万想成为弗朗西斯的伴侣,不是那种一星期一换的一次性情人,而是,彻彻底底的占有他,或者干脆让他放弃工作,去买一只尺寸正好的狗项圈和足够坚韧的链子,让他…只属于自己。

 

想法越来越旺盛,伊万开始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紧接着又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不会喜欢的,他喜欢自由。

 

伊万仿佛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奶狗,有点委屈的抱紧了被子。

 

不过,今年一月七号就跟他表白吧。

 

 

 

毫无悬念的答应了。

 

“弗朗茨…答应了就别想跑喔,如果被我发现你的衣领上沾了谁的头发,又或者口袋里塞着谁的口红的话,是会用水管敲爆她的头的哦。”

 

“呀呀,真是可怕呢,”弗朗西斯举起双手:“放心吧,不会有那种事的。”

 

巷子里的猫找到了他的归宿。

井蛙

【dover/冷战/西北风】出轨(擦边球有)

cp为仏英和露米,含大量西北风(仏露)和微量味音痴(没有明显攻受倾向,私心英米)

狗血四角恋小短篇,非杂食慎入


雷者慎入


“???臭熊给hero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korukorukoru死二肥谁让你扒我衣服的。”


——————


弗朗西斯和亚瑟在一起大概有五年了,总有人调侃他们和以前一样,恋爱之后依旧天天吵架――


晚上。


“弗朗茨你这混蛋,懂不懂控制力道啊?”


“啊啊,抱歉了,不过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嘛。”搂紧,肌肤紧紧相贴,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绵绵情意,...

 

cp为仏英和露米,含大量西北风(仏露)和微量味音痴(没有明显攻受倾向,私心英米)

狗血四角恋小短篇,非杂食慎入


雷者慎入



“???臭熊给hero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korukorukoru死二肥谁让你扒我衣服的。”

 

——————

 

弗朗西斯和亚瑟在一起大概有五年了,总有人调侃他们和以前一样,恋爱之后依旧天天吵架――

 

晚上。

 

“弗朗茨你这混蛋,懂不懂控制力道啊?”

 

“啊啊,抱歉了,不过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嘛。”搂紧,肌肤紧紧相贴,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绵绵情意,亚瑟嘁了一声,伸手回搂住。

 

“登,登。”

 

“大晚上的,谁敲门啊。”

 

“不知道呢,哥哥去看看。”

 

“把衣服穿好啊胡子混蛋!!”

 

“哎呀穿着睡袍呢。”

 

“……露西亚?阿尔?”

 

这是怎么了半夜跑到他家?阿尔弗雷德脚踝光裸,似乎没穿袜子,是什么事让他半夜急匆匆的赶来?……好像不太妙。

 

“没什么事打扰了抱歉呐法/国桑,只是这个死胖子半夜发疯而已,拜、”

 

“伊万!你才半夜发疯!”

 

亚瑟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伊万和阿尔弗扭打在一起,简直不像一对情侣,如果说他和弗朗吉打架是打情骂俏,显然这二位就是单纯想搞死对方。

 

弗朗西斯在一旁死死拧着两道漂亮的眉毛像是在思考什么,五分钟后可怜的亚瑟柯克兰先生终于把那两个人拽开,然后一起坐在了鸢尾花纹的沙发上。

 

伊万额角青了一块,在过分白皙的脸上无比显眼,就像雪地上的梅花,又或者奶油块上的猕猴桃——弗朗西斯默默拿来了伤药包。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们到底怎么了吗?”亚瑟和阿尔弗坐在一起,他右边是弗朗茨,再右边是伊万,隔开了这二位后安全感像突然下大的雪一样越积越高。

 

没有人说话,阿尔弗阴沉着脸,而弗朗西斯正认真的给伊万上药,就像他平时在厨房对待一块半成品蛋糕的样子,西伯利亚北极熊的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微微低头的样子乖巧的不像话。

 

亚瑟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扎眼。

 

终于有人开口了。

 

“没什么,只是hero的男朋友出轨了,而出轨对象是你的弗朗茨而已。”

 

好吧,是真的不太妙,弗朗西斯默默感叹,他没有回头看亚瑟的表情,头抵上了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嗯,这下不回头不行了。

 

刚刚还在床上和他甜甜蜜蜜的小男友正拿着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头,翻着标准的英式白眼。

 

……这家伙总是奇奇怪怪的地方藏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突然摸出一把枪他并不意外。

 

僵持了两分钟,英/吉/利/斯低骂一声,夺门而出。

 

弗朗西斯夹在伊万和阿尔弗中间,满脑子吾命休矣。

 

――――――

 

“呼呼,法/国桑,再继续下去留下痕迹会被发现的哦。”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半/裸的躯体,无法言喻的暧昧气氛。

 

“既然寻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两只偷腥的长毛猫,肆无忌惮的吃着不属于自己的鱼罐头,鼻腔,口舌甚至每一根毛发都充斥着对方的气味。

 

曾经有人说他们明明是朋友,反而比彼此和恋人相处的更融洽,像奶油蛋糕和装饰用的火龙果片,清甜爽口。

 

现在终于跨过“朋友”这条线了,不知是谁愉快的想着。

 

“阿尔弗这几天不在家,法/国不怕英/国桑那边出事吗,虽然露西亚不介意啦。”伊万乖巧的坐在餐桌旁,弗朗西斯在厨房里捣鼓吃的――系着他的粉色围裙,裙带顺着他的腰在尾骨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垂下来的部分正好在股缝,裤子或许有些紧了,勾勒出美好的腿部线条和臀/部的弧度,那头比缎带还顺滑的头发松松垮垮扎着,背面看上去像什么正值花开芳龄的美人。

 

他端着一盘中式糕点出来,托腮笑道:“没关系呦,哥哥可不至于和他每时每刻黏在一起――尝尝吧,跟着耀桑学的。”

 

“唔唔,很好吃呦,虽然说和小耀做的有些微妙的不同,但还是很不错喔,不愧是法/国呢。”纯良的脸,和意呆酱截然不同的可爱的笑容,还有在床上又纯又欲的反应――是个好情人,这是总结。

 

“话说回来你知道嘛,亚瑟和美/国那小子居然是彼此的初/夜哦,哈哈,真是不敢相信呢,他们俩现在明明这么看不惯对方。”

 

“很有趣呢。”

 

有说有笑的度过了融洽的一天,和亚瑟/阿尔弗吵架惯了,难得如此愉快安静。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多久?两个月?还是半年?没人记得。

 

火龙果片没有安安分分的呆在冰凉的白瓷碗里,奶油蛋糕也没有乖乖的接受巧克力碎,有人说前者太冷淡,牙齿冰,后者太甜腻,易发胖,那就偶尔换换口味吧。

 

 

 

在阿尔弗发现的前一天,他们有在埃菲尔铁塔前交换一个带着奶油甜味的吻——或许是因为伊万在此之前吃了泡芙,总之口齿之间尽是奶油的清甜,并不腻口。

 

然后他们带着这股甜香滚上了床。

 

——————

 

英国的天气总是阴雨绵绵,弗朗西斯听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只想骂一句亚瑟那个傻/逼,是天气预报失灵了还是他压根没看。

 

“失陪了,二位。”

 

这样耗着没意思,还不如去关心一下那个大雨天往外跑的英国佬,他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又开始担心这二位祖宗在亚瑟家打起来。

 

另一位祖宗铁定没带手机,就他那股子倔劲说不定还没找到遮雨的地方。

 

这条路左拐有个小花园,如果弗朗西斯来英国找他,一般就在这里见面——啊哈,果然在这。

 

“英/吉/利/斯!!”

 

“……你这混蛋,干嘛追来啊。”

 

弗朗西斯无比头疼:“你瞎吗小少爷,你没带伞,我带了,你家这破天气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如果没下雨,就不会来了,是吗。”他才注意到亚瑟眼眶鼻头都有些红,垂着那双好看的祖母绿眼睛不去看他。

 

“呐呐,怎么会呢,我的小玫瑰,快回家吧……或许宾馆比较合适。”

 

“谁要跟你这讨厌的法国青蛙回家,我自己会找地方住。”

 

那么,你喜欢吃甜甜的巧克力碎蛋糕还是颜色对比鲜明的白瓷碗装着的火龙果?又或者火龙果蛋糕?其实还有一整碗巧克力碎的选择哦~☆

阿晞相当咸鱼

似梦非梦[仏露]

依然是car,前情是上一篇难忘的一夜那篇


 

依然是car,前情是上一篇难忘的一夜那篇


 

Корунд
是娘塔露仏露,酥联时期设定,我...

是娘塔露仏露,酥联时期设定,我是抄袭历史大师。老规矩欧美二设无口癖,ooc的话骂我。


题目是阿赫玛托娃著名诗歌,我想骂谁一目了然。

是娘塔露仏露,酥联时期设定,我是抄袭历史大师。老规矩欧美二设无口癖,ooc的话骂我。


题目是阿赫玛托娃著名诗歌,我想骂谁一目了然。

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

【西北风组】外交官与军官的恋爱故事

*前排@浮若年华🌸_勿关勿推 

*非国设,外交官法×少将露

*我流天雷狗血ooc无脑古早小言文风


伊万在莫斯科郊外的森林里碰见了那个最近来的法国外交官。

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的男人用发带把头发松松地拢起来,脱下身上厚重的累赘后边哈着冷气边想要去攀爬高大的白桦,树上层层叠叠的白雪掩映间可隐约窥见红布一角。他穿着雪地靴艰难地朝上爬,呼出的白气很快融在冷冰冰的空气里,从伊万的角度能看见他细嫩的皮肤渗出了血,点点红色挂在树上好不显眼。

还是太吃力了。

弗朗西斯一个没抓稳从树上掉下去的时候只想着那及膝的白雪能稍微使自己摔的伤轻一些,心里默念着上帝保佑。...


*前排@浮若年华🌸_勿关勿推 

*非国设,外交官法×少将露

*我流天雷狗血ooc无脑古早小言文风



伊万在莫斯科郊外的森林里碰见了那个最近来的法国外交官。

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的男人用发带把头发松松地拢起来,脱下身上厚重的累赘后边哈着冷气边想要去攀爬高大的白桦,树上层层叠叠的白雪掩映间可隐约窥见红布一角。他穿着雪地靴艰难地朝上爬,呼出的白气很快融在冷冰冰的空气里,从伊万的角度能看见他细嫩的皮肤渗出了血,点点红色挂在树上好不显眼。

还是太吃力了。

弗朗西斯一个没抓稳从树上掉下去的时候只想着那及膝的白雪能稍微使自己摔的伤轻一些,心里默念着上帝保佑。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身后的人的身躯除了有些硬梆梆其他一切完美,僵冷的身子也在身后的温暖下渐渐回温。

居然被接住了吗?真是幸运。

“您还好吗,先生?”

声音倒是软得可以,拘谨温吞还有点柔和,要不是的确是正宗的俄语他只怕要以为身后是个见鬼的英国佬。

“我还好,谢谢你,亲爱的……呃……同志。”

弗朗西斯从伊万怀里下来,哆哆嗦嗦去抓自己的外套。二月的苏联温度已经低得跌破表了,身处温暖国度的养尊处优的外交官先生还真没受过这么大得罪。他在套上衣服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一角红色,心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

电光火石间弗朗西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想要拜托伊万,还没来得及张口便呆住了。

身穿军装的男人身材高壮瘦削,马靴上还蹬着点白雪,淡紫的如花般饱满酝酿着温柔的眼眸带着点点笑意,嘴角挑起勾出柔满的弧度,几缕不听话的浅金色头发从军帽底下露出头来,比起钢铁的军人更像是封建的老贵族养出来的贵公子,一举一动都勾人魂。

他长得可真好看。

不过细皮嫩肉的,看起来比我年轻一点。

弗朗西斯摸挲着下巴上的胡子,从容地把已经呼之欲出的求助的话塞回嘴里重新组织语言。

“我的名字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法国的外交官,负责本次与贵国的外交事宜。衷心希望我们两国友谊长长久久,也祝愿您的国家能繁荣昌盛,少将同志。”

伊万果不其然冲他扬起一个温暖的笑。

“我的名字是伊万·布拉金斯基,陆军少将。详细了不好向您说,那我便祝两国友谊如星汉灿烂流长,也祝法兰西鸢尾花不败,远道而来的外交官同志。”

弗朗西斯又中一箭。

哪怕是客套的场面话也说得如同诗歌一般,带着鼻音的俄语每一个词都仿佛落在弗朗西斯心尖上,震得他发颤。

这听起来就像是在对自己的情人饱含深情地朗诵诗歌,并且会在完毕后求婚或是激烈的来上一吻。

哦去他的新款丝巾吧,哥哥我遇见自己一生注定的人了。

弗朗西斯迈着大跨步来到伊万跟前,站定后拉起他的手对他微笑。

“我对这一片很不熟悉,恐怕已经迷了路,我想伊万同志是不会介意带我回去的。”

“但是你的东西……”

“请不要担心那个,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以及……我想我们可以走了?”

“好吧,希望你别后悔想要再追回来,波诺弗瓦同志。”

“哎呀不要那么生疏,叫我弗朗西斯就好了,把我从这里带出去你就是外交官的恩人了。作为交换我同样可以叫你伊万好吧?”

“但是波诺弗瓦……”

“欸——伊万叫我吗?”

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不知为何有些晃眼,法国人冲他微笑的样子让伊万连心跳都漏了半拍,他慌慌张张转过头把那剩下的“同志”二字咽回去不再说话,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自己的心绪。

哈,这小伙子肯定没谈过恋爱。弗朗西斯想。

他握紧了伊万想要抽回的手,紧紧跟着身旁高大的男人。

把人送回宾馆伊万总算是舒了口气,他把今天的失态定义为一时没想到没放在心上,以至于在第二天看见处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的弗朗西斯心脏差一点吓停。

……好像弗朗西斯同志的确说过他是负责全部事宜的外交官。

伊万想趁弗朗西斯没看见自己抓紧开溜,转头刚踏出一步便被身后的馨香扑个满怀。

“鸢尾花的香水味道不错吧。”弗朗西斯冲他炫耀道。随后他一把勾住伊万的脖子,趁他不设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反正是好朋友了,不过见面礼不太熟练不要介意啦。”

弗朗西斯假装自然地忽视了伊万涨红的脸颊,推搡着他一起去外面走走。

那天天气不错,伊万看弗朗西斯时总会觉得莫名心动,他把那归结为冬日里难得的阳光所致。

此后一段时间里弗朗西斯都跟着伊万到处跑,除了一些必要的事项,在其他方面他把法国人热忱于罢工的天性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伊万也不知怎的,整天和他混在一起,从开始的能躲就躲到现在和弗朗西斯比着赛看谁先去找对方。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降职的。

伊万在心里嘟嘟囔囔,他意识到自己大概生出点病态的心理,被发现以后有可能因此而失去职位坐牢甚至丢了命,但他从没想过停止和弗朗西斯往来。

在国家不需要我的时候稍微放纵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总抱着这样乐观的心态,就连弗朗西斯在情人节送来的玫瑰花都没有多做掩饰。

“弗朗西斯同志的玫瑰花是在表示友情啦,在他们国家是这样的。”

他就这样把这么一件大事翻了过去,直到后来被(并不)可爱的同事找上门。

“我想我有权利知道祖国为什么逮捕我。我做错了什么?”

伊万眯着眼睛对坐在自己对面一脸严肃的人笑,温和无害的外表下内心风起云涌。

“您没有做错任何事,布拉金斯基少将。祖国现在有高度机密任务派给您,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方式。”

“愿闻其详。”

“那个法国外交官,您最近和他走的很近吧。”

“是。”

“我们发现他似乎对您怀有恋爱情感。”

伊万的呼吸滞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他拼力压住嗓间的颤音,扯出一抹笑。

“您在说什么呢我的同志。这可是犯法的事,他不会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所以他并没有向您表白。”

“……然后呢?”

“现在祖国需要您奉献自己,去引诱那个外交官。我们会提前在您的房间里安装好最先进的拍摄装备,影片会当做威胁他的筹码,不过请不用担心后续问题,您的名誉绝不会受损,并且您会得到您应得的回报。”

伊万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他能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头顶冲涌,这颗重磅炸弹砸得他头晕目眩,在滚烫呛人的尘烟中几近窒息。

“但……不……这可是犯法的事……我的同志。”

伊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他把手交握在一起,艰难地抬起头。

“我不能……”

“这是祖国在对您下命令,这是祖国对您的信任,少将。”坐在桌子后的人起身来到伊万身边,俯下身子说,“您是在为祖国服务,这是爱国,这不犯法。”

弗朗西斯焦躁地在伊万的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不断反思着自己的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相信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能使得伊万被政委拉走,但如果问题不在他而是在伊万那就更不可能了,那家伙办事和他说话一样一样的,谨慎温吞巨细无疑,每一步都是处心积虑算计好走的,若是能叫人抓到小辫子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他为什么会被带走呢?又为什么直到半夜都不回来?

思来想去不得结果,正当弗朗西斯准备离开时,门口传来响声。

门开了,是伊万。

“好巧啊,弗朗吉,你要回去了吗?”

他似乎没什么变化,除了脸色苍白神情疲惫,围巾也戴得有些松垮了。

弗朗西斯没应。他上上下下把伊万扫视了一遍,随后一把扯下伊万的围巾。干净的米白色外皮里面是渗人的红,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血。而伊万脖子上的新鲜的伤口也猝不及防落入弗朗西斯的眼里。

“你究竟干了什么他们才会这么对你?”弗朗西斯把围巾扔在地上,怒火和痛苦都没让他发现自己声音的颤抖。“而且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还会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事?”

伊万抿了抿唇,偏过头去。他不敢去看弗朗西斯的眼睛。

“你只是我的朋友,弗朗吉。你无权插手我的工作,更何况你是一个外国人。所以现在你可以走了,我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好家伙,一口一个朋友,现在连外国人都蹦出来了。弗朗西斯冷笑着看着面前倔强的伊万,没有多说什么就摔门离开了。

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也震醒了尚有些昏沉的伊万。他看了一眼门,然后在原地缓缓蹲下来。

现在国家需要我了,我就要为国家奉献自己。

即使对象是我所爱的人。

滴答声响起,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木质地板。

第二天弗朗西斯起了个大早。他昨晚没睡好,但今天依旧精神抖擞。

昨天回去以后他发了好大一通火,看谁都是不顺眼,直到气恼地爬上床了以后才算缓和了些,因为睡不着就翻来覆去一直在想这事,到最后火气全消,决定还是大人有大量原谅恋爱经验为零且处于这种环境下的的年轻小伙子。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当弗朗西斯看着面前睡眼朦胧对他发出邀请的人时只能想到这句话。

“万尼亚……你真的没有被人调包吗?哥哥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弗朗西斯绕着似乎全身都泛着粉红的伊万转了两圈,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可是……”

“哪有那么多事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想不想上我!”

弗朗西斯咽了一口口水。

“……想。”

“那不就完了吗!别婆婆妈妈的,想上我你就来啊!”

“……万尼亚宝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当然是……唔嗯!”

临走的时候弗朗西斯很贴心地处理了后续问题,他最后送给伊万一吻,留了张纸条就离开了。

“嘶……这处理方式怎么这么像渣男?”

当弗朗西斯去参加重要会议的时候,他很难得地溜了个号。

会议结束的时候弗朗西斯被邀请私聊,虽然不知道面前的军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很给面子的送走了自己的随行人员,然后在空空的会议室里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敢问诸位留下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弗朗西斯勉强维持着自己端正的表象,实际上已经克制不住地想要散漫发懒。

最前面的人丢来了一碟光盘。

“外交官同志今天早上和少将同志过得很愉快吧。”

啊哈,来者不善。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面前的光盘,又看了一眼对面似乎格外自信的苏联军官,再想想伊万今天早上的所作所为,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事情原委。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牺牲一位少将来威胁我一个小小的外交官?”弗朗西斯嗤笑道。

“你手上有重要的情报,这么做还是我们得利最大。”

“那你可打错主意了,我的同志。”弗朗西斯拎起那张小小的光碟左右看了看,又随手把它丢回桌面上,“别说里面装的是我和少将同志的做/爱的视频,就算是我和四个男人做/爱的视频我也不会受这种威胁的。”

弗朗西斯面前的几位军官面色都没什么变化。

“这是违反道德违反法律的事,您会因此而受到法律制裁。”

“哦哦哦……您可别开玩笑了。在我的国度,这不过是一种正常的恋爱方式罢了,您制裁不到我。”

弗朗西斯微笑着起身把椅子推回原处。

“选择和男人还是女人发生关系都是公民的自由,我的国度这么说。自由平等博爱的发源地法兰西,浪漫之都巴黎,我们包容一切爱与美。这场博弈是你们输了,我亲爱的同志。威胁人之前一定要先调查好他的一切事项以保证你的威胁是有用处的,这是一个小小的外交官给您的忠告。不过这件事这么掀过去可不太好,可怜的外交官身处异国他乡居然连性/爱都遭到了监视,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弗朗西斯顺手把丢在桌子上的光盘又捞到自己手里,示威般地冲面前几人晃了晃。

“现在轮到我威胁了。”

军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想要怎样?”

“不怎么样,反正都牺牲了,那干脆直接把人送给我吧,那位少将同志。”

“!你……”

“哎呀反正你们那么多少将,少一个又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同意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要是不同意那我可就不敢保证苏联在国际上的脸面了。”

军官的脸色达到了弗朗西斯想要看到的难看程度。

“无论如何都肯定会选第一个吧,那就这样喽。”

他吹了个口哨,心情极好地离开了。身后的军官们面面相觑,弗朗西斯还没出门就听见他们在低声咒骂。

“嗯哼~现在让哥哥找找我可爱的万尼亚在哪里~”

弗朗西斯一蹦一跳来到伊万屋前。他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装出一副阴沉恼火的样子,然后拿出钥匙,故意用力碰撞三次才打开。

屋内的伊万正襟危坐,对于他这幅样子没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我首先仅代表我自己向你道歉,弗朗……呃……外交官同志。”

啊,称呼变得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生疏了。

“祖国高于一切,我不后悔我的作为。”

你就算后悔也没用,不过祖国高于一切可不是这种奉献方法。

“枪就在桌子上,如果你想的话随时可以开枪。”

那我可……诶?这做事风格怎么这么不像伊万?

“不过你需要三思而后行。你现在正在苏联境内,杀害一名少将只会让你的处境比现在更糟。且就我这些日子对你的观察,你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我说怎么这么不对劲……这小子精明得很,哪里会把命交给我。前面说那么好听,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那我亲爱的少将同志,你觉得我会做出什么呢?”

弗朗西斯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绷着脸对上伊万的眼睛。

“你大概会恶狠狠地骂我一顿,然后在屋子里摔东西或者和我发生肢体冲突。”

“答得不错,哥哥我喜欢最后一个答案。不过这个肢体冲突嘛……需要发生在床上~”

弗朗西斯那张俊脸陡然放大,面上是似乎从未变过的玩世不恭和风流,同刚才判若两人。

“那些个东西怎么可能威胁到风流倜傥潇洒帅气无与伦比的哥哥我啦~”

粗略比较下身材还是放弃优雅的公主抱的想法,弗朗西斯直接把人按在身下,双手别在头顶吻了上去。



“话说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看,现在都留疤了。”

“啊……这个……我在纠结的时候会喜欢去抓脖子……当时手下没注意轻重……”

“诶——原来万尼亚还为哥哥我纠结过呀,我还以为心硬的像石头呢~”

风靡一时。
西北风。Hp设定。斯莱特林仏和...

西北风。Hp设定。斯莱特林仏和赫奇帕奇露。

西北风。Hp设定。斯莱特林仏和赫奇帕奇露。

阿晞相当咸鱼

难忘的一夜[仏露]

想不出标题随便写了个凑数

注意事项戳进去自己看啦,预警是含强迫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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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标题随便写了个凑数

注意事项戳进去自己看啦,预警是含强迫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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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有什么

西北风丨缪斯与神灵

我要说的:求西北风的群

warning普设。角色死亡。法贞提及100字。自行避雷。

弗朗西斯x安雅

4000字


==正文

我和弗朗西斯坐在长椅上,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傍晚的路灯有些昏沉地照着周围灰色的石砖。我点了一支烟抽,看到他的眼神后也递给了他一支烟。他凑近些,为自己的烟接一点零星的火。我看到香烟闪烁的光勉强地勾勒他的脸。我们沉默。烟围绕着我们慢慢向上绕。有一个人路过,被呛到咳嗽了几声,在这片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寂寥。那个声音撞到某个栏杆又回来,在我的耳朵里打着转。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是看到了我眼睛里躲藏着的光吗,所以最终还是选择让沉默主导了...

我要说的:求西北风的群

warning普设。角色死亡。法贞提及100字。自行避雷。

弗朗西斯x安雅

4000字





==正文

我和弗朗西斯坐在长椅上,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傍晚的路灯有些昏沉地照着周围灰色的石砖。我点了一支烟抽,看到他的眼神后也递给了他一支烟。他凑近些,为自己的烟接一点零星的火。我看到香烟闪烁的光勉强地勾勒他的脸。我们沉默。烟围绕着我们慢慢向上绕。有一个人路过,被呛到咳嗽了几声,在这片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寂寥。那个声音撞到某个栏杆又回来,在我的耳朵里打着转。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是看到了我眼睛里躲藏着的光吗,所以最终还是选择让沉默主导了这根本不算对话的对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自如地面对他,我希望我说话的时候语气是没有颤抖的:“三年前。”我刚下飞机,到了订好的酒店里打算休整休整。第二天要去想租的房子看看,房东是一个粗眉毛的英国人,好像也是金融行业的。我洗了个澡,热水拍在身上和头发上,我感觉清爽了一些,可怎么也没心思躺下睡觉。
我出酒店随便逛逛,但被一个人身上的烟味呛到。那天下午的伦敦天气难得的很好,有点像巴黎。我随便进了一家店随便买了一包烟,那包烟我抽了两个多星期——我本来不会抽烟的,那是第一次。
“你还有写东西吗?”
“有呀。”我停了一下,想到自己在傍晚放着令人窒息的音乐敲打着键盘,姑且以此来逃避不合意的人生。那个时候自己会想起弗朗西斯,想起他说他会成为国际电影节上一颗冉冉新星的想法。那个时候,是我们现在再也回不去的过去,“不过是作为爱好。你呢?最近怎么样?”
“我辞职啦,哥哥还是想拍点自己想拍的。”
“你想看看我的剧本吗?我现在基本没有发表了,放那儿像是对过去的纪念。”我笑了一下,话说得文绉绉。
弗朗西斯看着远方的黑暗,轻飘飘地说:“好啊,我可求而不得。”
——我听到这句话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被某个冰凉又炽热的饱含着感情的过去击中了。我们就如此轻易地确定自己的轨迹,又如此轻易地分别。
我和他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那时候真好啊,我们都有对艺术不清不楚的幻想。我一直知道艺术根本不是我这种勉强才付得起生活费、大学学费全靠贷款、家里已经欠了很多钱的人能够触摸的,但是缪斯的衣角似乎就在我们眼前,那片漂漂亮亮缥缈无比的衣角啊——我跟弗朗西斯是那么如痴如醉地追随着美的施舍。
弗朗西斯本来学了很久美术,但是最后也没有考美院。后来在巴黎国际电影学院学了导演。我跟他认识得挺机缘巧合的。当时我在巴黎读理工科类的专业——因为以后好赚钱——我的朋友王耀和他是好朋友。某天王耀看见我在读一本文集,和我攀谈一番后发现我们文化差异有些大,于是给了我弗朗西斯的联系方式。
我也挺茫然的,平时我挺独来独往,可能王耀发现这一点才介绍我认识他的吧。
后来发现我和弗朗西斯真的很聊得来,无论是关于文学,还是电影,还是关于一些形而上的东西。
我们顺理成章地相爱了。我们顺理成章地碰到对方脆弱透明温柔的灵魂,我们用自己的天真的祈愿许下相爱的誓言。
他的公寓,很干净,虽然有些小,但对于他来说,这个公寓所带来的精神世界应该更广阔一些。书架上面书挺多,有一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可能是收藏。书桌旁有几台单反。墙上贴着一些半成品,画板上打完形的素描还没有完全完成。平板丢在床上,电脑还在休眠。
他家家境应该挺好的,那些画具和单反远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于是我们做/爱,像是一次朝圣,那些画、色彩、书本、墙壁一起熔化在那一个时刻,混乱而黏稠,是氤氲的雾气和自远方来的明亮的光。他长发贴在脸上的时候很性/感。他的胡渣也很性/感。他粗/重的喘/息和背部的触感都是那么鲜明。他像是温柔缱绻的风,温和地裹挟住我的全身。我是如此疯狂地在他那里汲取光热啊。我见到了美在人间的化身。那是弗朗西斯,他像是一尊完美的,从古希腊而来的活着的大理石雕塑。我对他的爱像是圣徒一样,我真是爱他。
可是从前是会过去的。
我后来的工作是金融方面的,年薪高。一天我基本盯着那些图表,他不一样,他正式地开始了文艺工作。巴黎的艺术展挺多,可我很难和他一起去。一开始工作真的很忙,毕竟我是新人,而且我也想做得更好一些。不过金融行业有淡季和忙季的分别。我们在淡季的时候可以好好休息。我真爱那段日子啊。一切都在旋转着往上,即使有阴霾也会很快的散去。
大概两三年后,我有了一个去伦敦逛到总部的机会,是晋升的机会也是分离的机会。他的工作也在巴黎落下了脚。我当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跟他说我要加班,实际上没有。我在巴黎的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塞纳河在落日的余晖里闪耀着绝望的光,黑夜到来的那一刻它将获得霓虹的新生。河上的水雾潮湿。我呼吸困难。边上的旧书摊(1)的绿皮箱子闪着白天未尽的微弱余光。我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夜晚、下午、早晨来这里、和弗朗西斯一起来这里逛,看十八十九世纪的版画,挖掘一本或许有趣的书。
我晚上回去看到弗朗西斯复杂的眼神有些奇怪,我明明没告诉过他今天的事。——我忽然想起琼斯,那个和我不对头的、和弗朗西斯熟识的同事。——棋差一招,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弗朗西斯的蓝紫色眼睛像纯度很高的水晶——我曾经这样称赞他,可是现在这个水晶稍微灰暗了一点。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吃着他做的、很可爱的餐点。他喜欢烹饪,一些精致的蛋糕,或者烘焙得刚好的松软的面包、很香的面包。
我的胃是属于他的,我也是属于他的。我心里这样想,眼睛里也这样说,但我低着头,他看不到。我听到他说:“我们可以一起去伦敦。”
“你知道这不可能。你不能放弃你的事业,你才刚崭露头角。”我那么快速地说,像是这些文字追在我后面驱赶我。但我心里想:“挽留我吧,让我拒绝这个机会,让我和你一起留下。”即便我知道那不可能,他不可能让我牺牲自己的机会,同样我也不愿意让他牺牲自己的机会。我们会分隔两地,我会担心他的风情与优雅吸引太多投怀送抱的女孩子,他会日思夜想一个远在天边的爱人。可是未来呢?当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们该怎么抉择自己的事业所在地?
相爱之人分隔两地,是正常的吗?——这又是可以忍受的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安静地看着我,像是用眼神跟我告别。我们当天晚上做/爱了,他亲吻我的身体。我总有一种我要融化的错觉,一种混乱的远方的一团的亮光不停地烤着我。
第二天早上,他给了我一个无比温柔的吻。我在那团戈耳工的结里难以挣脱,可是亚历山大即将离开我了(2),或许是,我要离开亚历山大了。
上司告诉我大概一个月后就可以启程。
晚上回到家,我很平静,弗朗西斯也很平静,他坐在沙发上。我拿了那本文集——王耀看见我看的那本文集,站在他面前,像是我们以前念诗、散文、台词、甚至一起乱演戏剧,有时候我会给他念我写的剧本,他说我写的很好,说我有创作天赋。我想这没有用,这不能让我还清我家里的贷款——我给他念了一段话,或许是给他念的最后一段话——“我久久流浪,穿过不同的树林,却找不到安宁……当年他也有快乐的时光,常诱人落水……我知道你也在苦苦寻找。”(3)我知道我的声音绝对在发颤,我的眼睛里都是眼泪。我拿书本挡住眼睛,不敢看弗朗西斯,我怕我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眼泪流下。
我希望我们从此的人生都能尽兴,我们各自陪对方走了一段路,接下来会有更好的前景,接下来,会有不同于以往的期许。
我说:“弗朗西斯,我们分手吧。”
我没有了力气,靠在另一张沙发上。我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弗朗西斯,看到他捂着脸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我不敢靠近他也不敢离开。我任由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我说:“我们以后的人生也会很好。”这是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不可能忍受没有弗朗西斯的未来。
“三年了……我们在一月七号(4)的时候在一起,那是你的生日……今天是第三年多四个月——我都记得,阿尼娅,我的阿尼娅。最后再抱抱我吧。我的阿尼娅(5),我可爱的,像是缪斯降世的阿尼娅……”我听到他的声音不停的抖。我走近他很用力地拥抱他。我忽然很希望我是他的一条肋骨(6),这样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我去伦敦之后就很少联系了,王耀一年后告诉我他又有了新的女朋友,名字叫贞德。我想她应该是个有勇气的人,不管谁都比我有勇气。贞德——历史上也是一个有勇气的人。
那天我失眠了,一根一根地抽烟。
一年后,王耀又告诉我贞德车祸去世了。我很担心弗朗西斯,同时为贞德感到惋惜。听王耀说,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并且,确实很勇敢。
再一年后,弗朗西斯来找我了。我们两个一起抽烟。我觉得还挺滑稽的,再次见面,居然是相对无言地抽烟。
他有些憔悴,但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还是有光的。我为此感到欣慰。我们就如此轻易地确定自己的轨迹,又如此轻易地分别,现在我们再聚,却以这种形式。
我抽烟的架势很熟练,我不知道他是否会为我忧虑——他果然问了。
最后我们还是做/爱,几乎是绝望地,融化着滚落在岩浆里。我想念他,想念了很久。在无数个看到美丽事物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是:如果弗朗西斯在就好了。我习惯了他,正如他习惯我。我爱他,正如他爱我。这在最近有所改变,我终于可以放下他了,但是他来找我了,他又来找我了。
这是戈耳工的结,解不开。或者又是木精灵寻找的落脚点。或者,是我安雅的弗朗西斯。
我把剧本发给他。他消失了很久,再一次是在手机新闻推送上看到他的名字:“天才导演弗朗西斯留下遗作破例获金棕榈奖”。
这是梦吧。
上映的时候我去买了票看,那是我的剧本。片尾字幕的时候,人都走光了,我安静地等待着,最后我看到那行字:“献给我的缪斯:我亲爱的阿尼娅”。
他还放了一张他的笑脸。底下的日期是一月七号。我也有一张,也摄于一月七号,照片的构图一样,现在在我的钱包里。

第二天,王耀收到了安雅定时发送的消息,告诉王耀她自杀了。
人们在她身边发现了两封手书,一封是关于她的遗产,而这封的最后一行字是:“我爱你,我的神灵——弗朗西斯”

==end
(1)塞纳河旁有旧书摊,书商将书装在绿箱子里,现已申请非遗。
(2)据古希腊神话,戈耳工的结牢固难解,后为亚历山大劈开。
(3)出自《纳博科夫短篇小说集》中的《木精灵》。情节有:木精灵离开俄罗斯寻找一个新的落脚点。
(4)一月七号是俄罗斯的圣诞节。
(5)阿尼娅为安雅昵称。
(6)《圣经》中,女人是男人抽出的一条肋骨变成的。




点这看关于这篇文章的内容

风靡一时。
是送给朋友的西北风。无授权不得...

是送给朋友的西北风。无授权不得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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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三尺西北风

占tag 不妥删(只加一个仏露)


道个歉 仏露那篇I’ll be the one的第四章构思是已经完成了 但是最近学校上网课 作业超级多 可能会有一阵子没法更了(极大几率持续到高考毕业)

这次的坑一定会填的!!粮一定会有的!!!

占tag 不妥删(只加一个仏露)


道个歉 仏露那篇I’ll be the one的第四章构思是已经完成了 但是最近学校上网课 作业超级多 可能会有一阵子没法更了(极大几率持续到高考毕业)

这次的坑一定会填的!!粮一定会有的!!!

蒋天选
@Lys 我做这张做的非常痛苦...

@Lys 

我做这张做的非常痛苦

太冷了,快冻死了

这是什么绝世冷cp,做的有失水准。


@Lys 

我做这张做的非常痛苦

太冷了,快冻死了

这是什么绝世冷cp,做的有失水准。


冰冻三尺西北风

【仏露】I’ll be the one

(请搭配FLY COAST版同名歌曲使用)

*这节主伊万 下节是弗朗吉

*尽量把酒吧老板写得不那么恶毒了 太虐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好意思说)

*委婉地去体现伊万的过去了 应该可以大致猜出来点东西

*伏特加的口味回味什么的我自己瞎写的 喝过的知道什么滋味的就随便看看吧(不过知道的可以告诉我 我很好奇xx)

*这节挺多伏笔的(所以一定会有后续)

 

3.

“最近很多客人来投诉你,说你这几天唱歌越来越不认真了,嗯?不光是你自己国家的那些歌,现在最擅长的那首也唱不好了,是不是?如果不是我执意把你留在这里,你能活到现在?哼,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那个冰天雪地里救出来,就该让你活活...

(请搭配FLY COAST版同名歌曲使用)

*这节主伊万 下节是弗朗吉

*尽量把酒吧老板写得不那么恶毒了 太虐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好意思说)

*委婉地去体现伊万的过去了 应该可以大致猜出来点东西

*伏特加的口味回味什么的我自己瞎写的 喝过的知道什么滋味的就随便看看吧(不过知道的可以告诉我 我很好奇xx)

*这节挺多伏笔的(所以一定会有后续)

 

3.

“最近很多客人来投诉你,说你这几天唱歌越来越不认真了,嗯?不光是你自己国家的那些歌,现在最擅长的那首也唱不好了,是不是?如果不是我执意把你留在这里,你能活到现在?哼,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那个冰天雪地里救出来,就该让你活活冻死。呵呵,那时才五岁的我们的小狗这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可以自己生活了?还是有其他原因呢?”说话人是酒吧老板,是一个矮胖中年男人,他右手悠闲地夹着一支雪茄,左手扯过伊万的围巾,笑得脸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哈哈,可别忘了这围巾底下遮着的东西。嗯哼,你应该很不希望被别人看到吧。哦不不不,应该说,很不希望被那个作家看见吧。对不对?”老板的一番话让伊万心中一颤,“你都知道?”他很小心地颤抖着问出这句话,眼神中满是惊讶和不安。“哼,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老板放下伊万的围巾,示意他可以直起身来了,吸了一口雪茄,看着烟气慢慢在空中消散,右手食指用力点着吧台,“这个酒吧是我的,在这里面发生的事情我自然都能知道,”老板将雪茄按灭,“不过还是有些东西我是不知道的,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一个原因。说说看吧,你对那个作家是什么感受。”老板右手肘靠着吧台,将高脚椅转向伊万,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意料之内的,伊万正玩着他的围巾尾——这是他正在紧张的一个特征。“呵呵,但是无论你有什么感受——不过我也多少猜出来点了,都不要带入你的工作,你可是知道不好好干活的后果的。长得这么漂亮,歌又唱的好,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啊,哈哈哈。”老板无视了伊万的紧张,起身离开座位,然后意味深长的笑着拍了拍伊万的肩膀,抛下这段话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酒吧。

开门的风铃声让伊万松了一口气,他不打算对老板多说什么,没必要,也不能够。他给自己倒了一Shot伏特加,并一饮而尽。火辣的灼烧感从口腔顺着食管到达胃部,又慢慢地蔓延到全身,回味时刺激的酒精味激出了一些生理性眼泪。紫罗兰色的眼睛无神地望着面前的虚无,刚刚的惊讶、不安、紧张仿佛都是假的一样一扫而空。他可能在想着些事情,可能是20年前的那个冰天雪地,可能是几天前的那个有些邋遢的金发三流作家,可能是刚刚老板对自己说的一系列话,也可能什么都不在想。他掏出香烟盒,然而盒里已经没有烟了,于是他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伏特加。他想灌醉自己,但结果却是一直清醒到了早晨。

再喝了不知道是第几杯伏特加时,一直沉默着的伊万突然开口,像是在问面前刚换完班的酒保又像是在问自己,嗓音里有了一丝喝酒后的兴奋:“你讨厌老板吗?讨厌吗?”他本是如一潭平静的湖水般的紫罗兰色眼睛此刻却如翻涌着巨浪的大海,整个人周围有了一种生人勿近的强烈气场。酒保被他突然的一句话惊得倒酒的手僵在了半空,伊万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往下说着:“我今天才发现我讨厌他。我过去过得太安稳了,觉得这一切都是既定的。他救了我,他给我提供吃住,他就可以让我替他攒钱,他就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他曾经在我脖子上留下狰狞的疤痕来宣誓对我肉体的所有权,现在又要来宣誓对我心灵的所有权——如果他真要那样我恨不得死在五岁的那场暴雪里。他在把我当作一个工具,而我是个有感情的人。他曾经也装过窃听器和摄像头,然而他装一个我拆一个。某一时间点之后他突然不装了,我还天真的以为他终于要放弃监视我这种无聊的举动了。但是他还是知道了,全部知道了。我看到他的那副恶心的嘴脸就想吐,然而我还得去迎合他!!嗨?你也是个人,你也有感情,可是你却帮着那个人监视我,”伊万一把夺过酒保手里已经倒空的伏特加,朝身后一扔,酒瓶的碎屑摔了一地,在早晨还未有客人到来的空酒吧里显得十分突兀,“哦,不过这次也许不是你,但是你一定是其中一员。是吧?”伊万朝酒保露出了他在唱歌时常用到的标志性微笑,然而此时却只让酒保觉得自己整个人从脚一直冷到了头顶,双腿止不住地在颤抖。

“以后不要尝试着把我做的事和说的话都上报上去,若被我发现,你,或者说你们的下场就会和那个酒瓶一样。”伊万甩下一句话,“嘭”地关上了门。

酒保颤抖着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边的声音意外地使人安心,却说出了让酒保彻底脱力的话,“嗯,我了解了,不过你被开除了。”

然而这却是命运给他开的后门。

ДТК

【仏露】情诗

首页的大家似乎都很不好的样子,我不想对这件事情做出什么评价,但有感而发写了一篇仏露。

是露露正式表白前写给仏仏的情诗w

第一次写现代诗体,没有研究过,写得很顺很随意。

=====================================

情诗

Axis Power Hetalia Fanfiction

Francis Bonnefoy X Ivan Braginsky


我想向全世界吐露我对你的爱意

如果华丽的辞藻可以打动7,583,908,198人的心。

但那又如何?

在全宇宙以兆亿记的星体中

我只打动了一颗小小的行星。

于是我希望向你吐露我的爱意...

首页的大家似乎都很不好的样子,我不想对这件事情做出什么评价,但有感而发写了一篇仏露。

是露露正式表白前写给仏仏的情诗w

第一次写现代诗体,没有研究过,写得很顺很随意。

=====================================

情诗

Axis Power Hetalia Fanfiction

Francis Bonnefoy X Ivan Braginsky

 

我想向全世界吐露我对你的爱意

如果华丽的辞藻可以打动7,583,908,198人的心。

但那又如何?

在全宇宙以兆亿记的星体中

我只打动了一颗小小的行星。

于是我希望向你吐露我的爱意

期待一个人虔诚的言辞可以打动另一个人的心。

即便你缄默,即便你逃避

即便我口中所说的曾是别人说过的爱语

即便我单单对着你重复无数次的“我爱你”。

我写:

    朝霞升起时你躺在原野上

    赤身裸体,被滚滚晨雾环绕。

    我宁愿你施舍我亲吻你的脚背

    都不要冒险

    注视你含笑的唇角。

    我们走吧!

    去栖息着岩羚的峭壁

    去没有花会开的峡谷

    去一个你可以撕开我地方——

    只有痛,没有爱;只有死,没有折磨。

我又写:

    带我走,或者请允许我带你走

    这个充斥着恶意的世界不值得我们流连。

    如果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就走到死亡的那一端去

    如果这就是爱你的代价

    就让我独活在这段爱里。

    削去眼睛、割掉耳朵、切下鼻子、缝起嘴唇

    没有人能够打断我对我们之间的爱情的绮思。

    我脑海中的国土有亿亿万平方公里

    那就是我们将要共同生活下去的土地。

我逃避,我明明向你发誓我绝不会逃避。

对爱情的幻想

那么多、那么多

都应该是勇敢的。

像雪花亲吻夏日的阳光

像蝗虫飞进一群迁徙的椋鸟

即便他们用子弹射穿我的肚腹

我都不该流血

阻拦你离去的脚步。

让我等待吧——我深爱的人,不要急着给予我答复

让既定的结局发生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哪怕在这之前我无时无刻不在犹豫、不在祈祷

哪怕在这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不在痛苦。

    我脑海中的国土有亿亿万平方公里

    那就是我们将要共同生活下去的土地。

我会爱你

我会爱你很久很久

也不会因为你的离去

而失去爱别人的能力。


——END——

冰冻三尺西北风

【仏露】I’ll be the one

(明天开始网课要按平时上课的时间来上了 可能会更地慢一点)

(这篇没什么内容 为后面发展做个铺垫)


请配合同名bgm使用(FLY COAST版)

三流作家仏X酒吧卖唱露






2.

不知聊了多久,天似乎快要亮起的时候,弗朗西斯终于抵不住醉意,趴在了桌子上。“不感兴趣吗?我的曾经。”弗朗西斯听见了伊万从上方传来的幽幽的声音,他保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动作,没睁眼,抬起左手在空中挥了挥,呢喃到:“为什么会感兴趣?我的过去你全都知道了,这不就够了吗。”伊万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有了别的色彩。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拉起快没意识的弗朗西斯,搀扶着他走向了酒吧...

(明天开始网课要按平时上课的时间来上了 可能会更地慢一点)

(这篇没什么内容 为后面发展做个铺垫)


请配合同名bgm使用(FLY COAST版)

三流作家仏X酒吧卖唱露






2.

不知聊了多久,天似乎快要亮起的时候,弗朗西斯终于抵不住醉意,趴在了桌子上。“不感兴趣吗?我的曾经。”弗朗西斯听见了伊万从上方传来的幽幽的声音,他保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动作,没睁眼,抬起左手在空中挥了挥,呢喃到:“为什么会感兴趣?我的过去你全都知道了,这不就够了吗。”伊万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有了别的色彩。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拉起快没意识的弗朗西斯,搀扶着他走向了酒吧里间。

弗朗西斯是在一股烟味中醒来的,“你醒了?抱歉,我习惯早晨起床抽烟,影响到你——”“你没对我做什么吧,不,我没对你做什么吧。”弗朗西斯迅速坐起来,盯着刚坐在他旁边的伊万,眼睛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心。“没有,放心,没有,”伊万避免着与弗朗西斯对视,将烟按在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下床准备离开房间,“早餐——或者说午餐——帮你放在你那边床头柜上了,昨天你喝了酒,就给你做了点粥,喝完了就早点走吧。”看着伊万没有回一次头就直接走出了门,弗朗西斯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停的跳动。中午的阳光已是很热烈,即使在窗帘紧闭的房间里也能感受到初夏的温暖,伊万刚坐着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温度,床头柜上的粥正冒着热气,一碗下肚,弗朗西斯却只觉得冷,心冷。

弗朗西斯死命抓着自己的头发,喘着气,他实在想不起来昨天彻底喝醉后自己做了什么——他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刚才的伊万才会对自己那么冷漠。但是时间不等人,他在这个酒吧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他必须回去,回到自己的那个昏暗的房间再去进行所谓的创作,为了活命他只能如此。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下床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记素材的小本子不见了”,弗朗西斯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找遍了衣服、裤子上的所有口袋,将床单翻了一遍又一遍,“找不到,还是找不到。”弗朗西斯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他想了无数种可能,可唯一有一种可能他不敢去想。昨天晚上自己记了整整一页纸的伊万,记录着自己看到的在台上认真唱歌的伊万,记录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紫罗兰色眼睛深情的看着自己的伊万,幻想着若自己能和他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他对一个尚未完全认识的人的爱慕之情。若是真的被伊万拿去了,那自己一定会被当作变态。弗朗西斯又想到了刚才伊万对自己的冷漠,心脏不由得开始快速跳动。”啊啊,果然是这样,唯一不希望是真的的这个可能性,果然是这样。”他苦笑着喃喃道,后背被一阵穿过窗户缝吹进来的微风抚过,使刚出了一身汗的弗朗西斯打了个寒噤。

他拎起外套,着急地冲出房门,刚出门就看见了伊万——正坐在吧台旁边的高脚凳上,黑色的紧身裤和黑色的轻薄短袖,将俄/国人的白皮肤衬得更加洁白,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叉在一起,脚尖轻轻地点着地,微微前倾的上身将他脊椎的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脖子上却围着一条与初夏时节不合的奶白色围巾,却因为与他的发色相同而有了另一种和谐。他举着烟的手正好挡在两人中间,让弗朗西斯看不见他的表情。弗朗西斯刚想问什么,伊万却先开口了:“写作请继续下去,尊崇内心最初始的感觉去写,你会成功的。这里时刻欢迎你来,弗朗吉。给,你的本子。”那本自己刚刚还在找的本子被伊万推了过来,看着那本刚还在疯狂寻找的本子划过吧台台面停在自己手边,弗朗西斯愣在了原地。“恕我不能送客了,抱歉。”甜腻的嗓音中似乎带了些其他东西,弗朗西斯把到嘴边的诸多问题一一咽下去,一把抓过本子逃一样地冲出酒吧,刚出门就就把本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如果他能翻开看的话,他就能看到那句俄语写的谢谢了。

此时酒吧内,伊万灭了烟,久违地点了一杯长岛冰茶,眼睛像是哭过一样有些红肿,眼皮下的黑眼圈证明了他一晚没睡。

TBC

(会有后续会有后续)

冰冻三尺西北风

【仏露】I’ll be the one

(怎么办 真的好喜欢他们俩)

请配合同名bgm使用(FLY COAST版)

三流作家仏X酒吧卖唱露

猜猜是be还是he

 

1. 

        弗朗西斯又一次烦躁地抓起刚写没多久的稿子,狠狠地揉成团之后扔到了垃圾桶里。作为不出名的三流作家,为了能保持原本就微薄的收入,他只能去写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认真去构思的文章总是石沉大海,即使能被刊登出来也没办法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不加任何思考就写出来的滥俗文字却能获得青睐。理想和现实的冲突不断压迫着他,到现在,逐渐地甚至连那些“滥俗文字”都写不出了。

   ...

(怎么办 真的好喜欢他们俩)

请配合同名bgm使用(FLY COAST版)

三流作家仏X酒吧卖唱露

猜猜是be还是he

 

1. 

        弗朗西斯又一次烦躁地抓起刚写没多久的稿子,狠狠地揉成团之后扔到了垃圾桶里。作为不出名的三流作家,为了能保持原本就微薄的收入,他只能去写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认真去构思的文章总是石沉大海,即使能被刊登出来也没办法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不加任何思考就写出来的滥俗文字却能获得青睐。理想和现实的冲突不断压迫着他,到现在,逐渐地甚至连那些“滥俗文字”都写不出了。

       于是这几个月里的第一次,他走出了家门。

       初夏的季节还不算炎热,在这样的深夜甚至还需套上一件薄外套。弗朗西斯加快了脚步,却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不自觉地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门内传来了悠扬的歌声, “………but I’ll be here,count on me,I’ll be the one by your side.”这歌声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他站住了,吞了吞口水,理了理不是很整洁的衣服,慢慢推开了酒吧门。

       “高大的俄/国人”弗朗西斯一下就注意到了那个歌手——青年时期为写文章曾走过很多地方,因此他能看出对方来自哪里。然而让他惊讶的是,对方是个高大的男性,却能唱出女性的声音;歌曲里还有男声部分的rap,他同样出色地完成了,而且两种声音切换地十分自然。温暖、优雅、又有淡淡的忧伤,就像在诉说着一个缠绵缱绻的故事。鬼使神差的,弗朗西斯挑了个离那个俄/国人最近的座位坐了下来,然后点了一杯玛格丽特。他看到那个俄/国人似乎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这让他心脏不由得慢了半拍。

      一曲终了,俄/国人走下台,拉出弗朗西斯面前的椅子并坐了下来。“作家?”俄/国人看了看他手里已记满一页纸的笔记本,操着带着写卷舌和鼻音的英语先开了口,音色却带着与他高大身材不符合的甜腻。“呃……嗯……嗯,算是”,对方太过自然的表现让他有了一丝窘迫,他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将面前早以端上的玛格丽特移到对方面前,“这酒……想请你喝一下。”“嗯,我知道,你不是第一个想请我喝玛格丽特的人。”语气十分平静的一句话,这让弗朗西斯惊讶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俄/国人带着些笑意的紫罗兰色眼睛。“你是不是认为,我唱这首歌是因为我失恋了,所以唱的那么深情,”俄/国人举起杯子,微抿了一口酒,“可惜不是,只是这是我唯一一首唱着没有口音的歌。唱得多了,感情自然也能唱出来了。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可以叫我伊万。”伊万将酒杯放下,重新推给弗朗西斯,天蓝色的酒水在酒杯里微微摇晃。“嗯,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可以叫我弗朗——”“弗朗吉。”弗朗西斯的心咯噔了一下,“我说,叫你弗朗吉可以吗。”紫罗兰色的眼睛如一潭清澈透亮的湖水,被这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让弗朗西斯一时慌了神。“嗯……可以,当然可以……”似乎是很高兴看到弗朗西斯的反应,伊万轻笑出声:“给你点一杯长岛冰茶吧,黑眼圈这么重,熬了不少夜吧,愿你今天能一夜安睡。服务员,加一杯长岛冰茶,和这杯玛格丽特一起算在我账上。我们,继续聊天?”甜腻的嗓音如潮水一般流进弗朗西斯的心里。若说写作的这几年都是煎熬,那这些煎熬在这一瞬间全都值了,弗朗西斯如是想着,感受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那一夜,弗朗西斯并没有一夜安睡,他和刚刚认识的俄/国籍卖唱歌手聊了很久。虽说是聊,但其实更多时候是他一个人在讲。从最初的豪情壮志和倔强不认输,到现在的浑浑噩噩和颓废;从最初梦想着能成为伟大的作家,到现在的只求能得到安稳的生活;从最初的交际圈中的焦点,到现在的孤身一人……而伊万更多的是在认真听着,或是在弗朗西斯实在控制不住眼泪的时候,用手轻轻拍着弗朗西斯的背。就像是因为可乐而淡去烈酒刺喉滋味的长岛冰茶一样,弗朗西斯因为有了这位名叫伊万的俄/国人的陪伴而淡去了多年累积的痛苦。

这可比一夜安睡好用多了。

TBC

(会有后续 会有后续)

泥巴泥巴巴巴

血吻

[图片]*攻受無差

*啥都能接受的人

*寫想寫的沒什麼劇情


物品被雜爛的聲響隨著開門聲嘎然而止,一片碎玻璃劃開了弗朗西斯的臉頰,但他並沒有大驚小怪,只是冷漠的撇了一眼冒血的傷口。


接著映入他眼簾的是噪音的製造者——伊凡,手裡拿著一根接有水龍頭的水管,氣喘噓噓的模樣。


弗朗西斯用拇指抹下自傷口流出的鮮血,趁它還沒乾掉前抹在伊凡的唇上。


「看啊,這不是好看多了嗎?」因為大幅度的運動讓疲憊染紅臉頰,再搭配唇上乾掉變暗的血液,確實讓眼前這個大男孩流露出一種妖媚的氣質。


——雖然犧牲了哥哥我的帥臉啦。


「噢?這就是你的審美嗎,波諾弗瓦?」伊凡彎下身子抬起弗朗西斯的...

*攻受無差

*啥都能接受的人

*寫想寫的沒什麼劇情


物品被雜爛的聲響隨著開門聲嘎然而止,一片碎玻璃劃開了弗朗西斯的臉頰,但他並沒有大驚小怪,只是冷漠的撇了一眼冒血的傷口。


接著映入他眼簾的是噪音的製造者——伊凡,手裡拿著一根接有水龍頭的水管,氣喘噓噓的模樣。


弗朗西斯用拇指抹下自傷口流出的鮮血,趁它還沒乾掉前抹在伊凡的唇上。


「看啊,這不是好看多了嗎?」因為大幅度的運動讓疲憊染紅臉頰,再搭配唇上乾掉變暗的血液,確實讓眼前這個大男孩流露出一種妖媚的氣質。


——雖然犧牲了哥哥我的帥臉啦。


「噢?這就是你的審美嗎,波諾弗瓦?」伊凡彎下身子抬起弗朗西斯的下巴,彷彿要把對方吞噬一般的用舌頭翹開對方的唇。


弗朗西斯發出嗚咽聲,兩人的唇分開後,伊凡又上前舔舐了嘴唇外「多出來」的部分。


「這樣會比較好看嗎?我不太了解時尚的事所以不太明白呢。」


「這不是當然的嗎?哥哥我可是無論如何都那麼美麗的。」


金髮的男人用手背輕拭掉一些停留在唇上尚未乾燥的血跡,用食指沾進下門牙前的口腔對傷口稍做檢查後便舔掉指頭上的血跡。



「那麼,打算告訴我發生什麼嗎,Ma Belle?」

冰冻三尺西北风

【仏露】#幸福30题(后15题)#(题源百度有修改)

(前15题可点开主页查看)

预警:

*仏→苏←露情节有

*可代国设可代普通人设


*没问题那就开始了↓ ↓

*复制过来的时候有点小问题 影响阅读的话 请见谅(鞠躬)


16.背人(原题:被人背)


伊万发了烧


弗朗西斯背着迷迷糊糊的他去了医院


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背得动伊万


但再想试着背起来却又做不到了



17.在队伍变得很长之前就去排队了。


伊万在排鬼屋的人还没多起来的时候硬拉着弗朗西斯去玩了一圈


弗朗西斯被吓的浑身是汗


而伊万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


弗朗西斯在排摩天轮的人还没多起来的时候硬拉着伊万去坐了一圈...








(前15题可点开主页查看)

预警:

*仏→苏←露情节有

*可代国设可代普通人设










*没问题那就开始了↓ ↓

*复制过来的时候有点小问题 影响阅读的话 请见谅(鞠躬)



16.背人(原题:被人背)


伊万发了烧


弗朗西斯背着迷迷糊糊的他去了医院


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背得动伊万


但再想试着背起来却又做不到了




17.在队伍变得很长之前就去排队了。


伊万在排鬼屋的人还没多起来的时候硬拉着弗朗西斯去玩了一圈


弗朗西斯被吓的浑身是汗


而伊万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


弗朗西斯在排摩天轮的人还没多起来的时候硬拉着伊万去坐了一圈


伊万下来的时候脸红红的 手一直在遮脸


弗朗西斯气定神闲地仰着头走在他前面








18.遇到曾经的同学(原题是过去的老师 太不好写了)


弗朗西斯在路上遇到了一位曾经暗恋过他的同学


刚打上招呼对方就找了个借口匆匆跑走了


弗朗西斯后背感受到了一阵寒意他也想找借口跑走了








19.热切地给别人展示一个东西。


“这是我对象……别看他长得这么高大……嗝……他真的超——可爱的…呃嗝……我告诉你们……他如果醉了……嗝……会更可爱。”


硬要和伊万一起喝酒的弗朗西斯如是说


伊万有点搞不懂弗朗西斯是怎么看到他醉了的样子的




20.一首老歌,带你回到过去的时光。


伊万拿出了那台老旧的录音机


里面只存了一首歌——伊利亚拉着手风琴哼唱的喀秋莎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仿佛又再次回到那个战争时代


伊万听的入了神


弗朗西斯见状 只是走到他后面并用双手轻轻环住了他




21.吹灭生日蜡烛。


弗朗西斯给伊万做了个生日蛋糕


两人一起吹蜡烛的时候头和头猛地撞了一下




22.像个傻瓜一样跳舞。(这题好难)


弗朗西斯哄伊万开心的方法是给他跳一段滑稽版四小天鹅


“像个傻瓜一样。”伊万是这么评价的


哄弗朗西斯?


和伊万在一起 他从来没有不开心过






23.从飞机上向下看自己的家乡。


“这里是我的家乡,这是埃菲尔铁塔,这是卢浮宫,这是凯旋门”,弗朗西斯顿了顿,“别激动地不带降落伞就跳下去。”




24.第一个起床。


上幼儿园的时候 午觉弗朗西斯总是第一个起床


起床后趴在伊万的床边 撑着脑袋 静静地看着他




25.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眼镜。


伊万有点近视 想配眼镜却找不到合适的


“试试这个。”弗朗西斯不知从哪拿来一副金丝眼镜


很适合 好像这副眼镜本来就是他的一样 伊万有些疑惑


“是你哥的,自然适合。”弗朗西斯本想告诉他 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26.异口同声。


“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个问题,然后我们一起回答,看看我们有没有默契。”


“好吧。”伊万没法拒绝弗朗西斯充满期待的眼神


“最喜欢什么花?”


“向日葵。”异口同声


“你不是最喜欢玫瑰吗?”


“万尼亚不是最喜欢向日葵吗”,弗朗西斯用食指刮了一下伊万的鼻子,“万尼亚最喜欢的,才是我最喜欢的。”




27.在沙发缝中找到深埋的银币。


这一天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的时候 伊万说好像有东西硌着他了


于是弗朗西斯在沙发缝里找到了一枚深埋的银币——是沙/俄时代的卢布


“你是豌豆公主还是故意放的”,弗朗西斯举起那枚卢布,而伊万笑得很开心,“看你这高兴的样子,应该是后一种可能了。”


于是两人从沙发腻歪到了床上




28.一睁眼就是好天气。


一睁眼就能看到伊万送到自己面前的早饭——这是弗朗西斯的“好天气”


然而事实是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人踢到床下 随着枕头一起扔过来的是一句气鼓鼓地“快去做早饭”




29.笑声比笑话还好笑。


“给你讲个笑话”弗朗西斯还没开始讲却自己先笑起来了


笑声很有感染力


伊万不自怎的 也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两人停了下来


“你刚想讲什么。”


“炎热的下午,有一根火柴头痒痒,挠啊挠啊,然后着火了”,弗朗西斯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但是现在觉得不好笑了。”


伊万觉得刚刚的自己像个傻子




30.此时正在看这篇文章时的你。


作者想对你说:


能看到这里真的太感谢了


中间几题写的剧情很牵强


人物有些地方也很ooc(弗朗吉像个坐拥伊万和伊利亚的渣男)对不起!!!


大多是偏日常的剧情


也是我心中他俩的相处方式


如果能体会到我的想法就太好了(鞠躬)


他俩真的很可爱(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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