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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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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肖恩

【仓安】兔子一千岁也还是个宝宝!上

和大仓忠义一起吸兔兔。


大仓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导航,自己确实就在丸山发来的地点没错。 

可是再三确认,这里也没有那个狸猫脸说的山间兔兔餐厅。 


“兔兔餐厅里的服务生都戴着兔耳朵,超级可爱,而且还养着很多兔兔,一进餐厅整个人都被治愈啦!”丸山举着手机上自己被一群兔子围着的照片给大仓看。 

“不就是兔子么?”大仓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推开丸山的手机,其实心里已经像个女高中生一样尖叫了,“太可爱了!是兔兔!好多好多软乎乎的兔兔!” 


大仓忠义,年过三十的单身艺人,其实最喜欢兔兔龙猫这种软乎乎又可爱的宠物。因为经常出差不能...

和大仓忠义一起吸兔兔。


大仓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导航,自己确实就在丸山发来的地点没错。 

可是再三确认,这里也没有那个狸猫脸说的山间兔兔餐厅。 

 

“兔兔餐厅里的服务生都戴着兔耳朵,超级可爱,而且还养着很多兔兔,一进餐厅整个人都被治愈啦!”丸山举着手机上自己被一群兔子围着的照片给大仓看。 

“不就是兔子么?”大仓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推开丸山的手机,其实心里已经像个女高中生一样尖叫了,“太可爱了!是兔兔!好多好多软乎乎的兔兔!” 

 

大仓忠义,年过三十的单身艺人,其实最喜欢兔兔龙猫这种软乎乎又可爱的宠物。因为经常出差不能养宠物,所以大仓每天都在网上云吸兔。 

“好想摸摸真的小兔哦,耳朵毛一定很软,呜呜呜吃胡萝卜的样子也好想看。” 

自从看了丸山去兔兔餐厅的照片,大仓就心痒难耐,工作也静不下心,只想去撸兔兔。 

 

顾及着自己的高冷宅男人设,兔奴大仓拐弯抹角地询问了丸山兔兔餐厅的地址。 

“maru。” 

“嗯?”丸山最近也迷上了云吸兔,现在正看着网上的兔片笑的嘴都咧到耳朵根。 

“你上次去那个餐厅,蛋包饭看上去很好吃。”大仓忠义曲线救国,假装自己对蛋包饭感兴趣,然后顺水推舟套出地址。 

“哪个呀?啊那个兔兔餐厅?”狸猫脸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急得大仓想踹他。 

“啊啊,好像是吧。”对!就是兔兔餐厅!快说地址啊! 

“那个蛋包饭呀,超难吃呀,他家的饭都不好吃。”丸山一回忆起那个味道就皱起眉头。 

“……”蛋包饭计划失败。 

 

“yoko,你去帮我问maru之前去的兔兔餐厅在哪。”大仓决定求助哥哥。 

“你自己去问啊。”横山一直不明白喜欢小动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仓却总是不好意思。 

“你不帮我我就告诉hina你昨天又把钱包弄……唔唔唔”横山一把捂住大仓想打小报告的嘴。 

“我帮你我帮你。” 

 

大仓趴在门口偷偷看着横山去帮自己问地址。 

“maru,大仓想知道兔兔餐厅的地址!” 

“……” 

“hina!!” 

最后横山脑袋被拍出一个大包,大仓暴露了喜欢兔兔的秘密但是收获了兔兔餐厅地址和一大堆精美兔片。 

 

 

按着丸山给的地址,大仓一大早就开车来到了郊外。 

“餐厅修在这么高么?”city boy看着几百级台阶头大,但还是义无反顾地爬了上去。 

“绕过神社就是餐厅。”大仓看着地图画出的一大圈,“穿过神社也可以吧。”一心想着抄近道的的男人还不知道这个选择会让他遇到什么。 

 

“从没见过这么多兔子的神社呢。”神社的石柱上雕刻的都是憨态可掬的各种小兔子,“太可爱了呀!” 

不知不觉走到了神社背面,面前只有一条小路,看着导航,小路正通向兔兔餐厅。 

 

可是大仓没想到,一直走到肚子都咕咕叫了,也没找到餐厅。 

本来只是以为导航出错,想在附近找找,却越走越远。 

“诶?怎么没信号了?”手机信号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了,自己周围的景色也从稀疏的树丛,变成茂密的树林。 

 

“我不会是迷路了吧!!呜哇!我最讨厌虫子了!”大仓的尖叫回荡在树林里。 

几乎是破罐破摔的,大仓躺在了石头上休息。 

“好歹我也是个明星,要是失踪了警察一定会找到我吧。” 

“不会哦。”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仓的自言自语突然有人搭话,吓得他尖叫起来。 

“你这个人类怎么这么大声。” 

“你在哪啊……”大仓问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低头。” 

“诶?啊啊啊啊!”这次的尖叫是因为太可爱了。 

大仓的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三只兔兔,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评价着大仓的衣服。 

 

“他穿的好奇怪哦。” 

“都没有见过这种衣服哦。” 

“……请问,各位兔子君,知道出去的路么?” 

迷路当前,大仓也没心思撸兔兔了。 

“不知道哦。” 

“族长肯定知道!” 

“对!族长知道!” 

小兔子们叽叽喳喳的要带大仓去找族长,为了节省时间,迷路的大明星主动要求抱着兔兔们进山,绝对不是想趁机撸兔兔! 

 

一路上大仓一边享受着兔兔在怀的幸福,一边了解了这座兔兔山的许多事情。 

这座山和外面的人世有结界,能够自由出入的只有兔兔族长,而自己大概是因为经过神社误入结界。 

怀里的小兔子其实都是山上的兔子精,已经一百多岁了。 

“一直努力修炼就能变成人哦!我们族长就可以呢!” 

“对!族长做兔子就好看!变成人更好看!” 

“好看好看!” 

好看的兔子精啊,大仓脑子里都是肤白貌美的兔女郎。 

 

“到啦!”小兔子们从大仓怀里一个接一个跳出来,又跳进面前的小神社。 

对于兔兔们来说,这个神社已经很高大了,但是大仓要弯着腰才能进去,好在神社内部的空间空旷,让大个子的呼吸稍微顺畅一些。 

 

 

大仓忠义见到了传说中的美人族长,和他想象中有一些出入。 

是一只小小的,肉粉色的,鼻子上架着一副大眼镜的兔兔。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的缘故,这位族长的胡须明显比其他兔兔要浓密一些。 

但还是很可爱,兔兔都很可爱。 

 

“在下大仓忠义。”大明星面对小兔子摆出了很恭敬的姿态。 

“你好!我是安田章大!”兔兔族长面对着高大的人类很有兴趣地来回打量。 

“冒昧打扰,我误入结界,想麻烦您指路回到人界。” 

“诶?刚来就要走么?”安田从垫子上跳到大仓膝盖,仰着小脸看他,“我都没怎么见过人类呢。” 

“……那、那我再叨扰几天。”软乎乎的小兔子跳到怀里,大仓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大仓就这样把工作抛在脑后,在山上过起了睡醒了吃,吃完了撸兔兔,撸完兔兔再吃,吃饱了就睡的神仙日子。 

虽然山上有几百只兔兔,但是大仓最喜欢的还是族长兔兔安田。粉色的兔毛软软的,大大的眼睛永远都是水汪汪,兔牙也比别人要可爱些。 

 

“好想看到yasu变成人的样子啊。”大仓抱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小兔子想。 

不过他不敢说出口,毕竟安田是只公兔子,听说年纪也很大了,万一变成人是个老头子,自己撸兔兔的心情可就大不一样了。 

 

“okura!okura!”安田小兔兔又叼着花回来了,他是只很喜欢花花草草的小兔子,小爪子和小兔牙随随便便就能编出好看的花环。 

“摘了什么?”大仓一把接住跳进他怀里的小兔子,正对上安田的大眼睛,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玉兰花!”安田叼着花环,前爪搭在大仓的肩膀上,小心的给高大的人类带上他准备的小礼物,“好看!okura果然最好看了!” 

小兔子直白的话让大明星红了脸,好像过去的成千上万次夸奖都不如安田的一句好看让他心动。 

 

明明,只是一只小兔啊。 

大仓几乎不敢直视小兔子了。 

 

 

跨物种的恋爱注定不会有好结果,大仓忠义熟读狗血偶像剧剧本,他选择了一条王道路线,逃避。 

 

“yasu,我必须要走了。” 

大仓已经在兔兔山上待了5天,可想而知成员和粉丝会担心成什么样。 

“诶?”安田缩在他怀里小声的惊讶了一下,但是接受的很快,“那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去。” 

 

小毛球从自己怀里跳出去的感觉并不好,大仓觉得自己心里好像也空了一块。 

安田很黏他,自从他来到山上,每天都要叼着自己的小垫子从隔壁跑来钻进他的被子里,非说人类身边暖和。 

可是今天小兔子却没来找他。 

 

兔兔们给他准备的被子很小,他要蜷成一团才能盖住自己的大个子,还要应付挤进来的安田。 

“被子是不是变大了?”大仓觉得有点寂寞,“回到东京杯子就更大了吧。” 

会更寂寞的。 

他还是喜欢挤一点的,尤其是和软软的,说话轻声细语的小兔子挤在一起。 

 

 

大仓失眠到了深夜,隔壁的灯还亮着。 

“yasu在干嘛呢?”大明星看着纸门后的影子,小兔子的身影跳来跳去,几乎一晚都没停下。 

带着好奇,大仓终于在安田叮叮咣咣的响声中不安稳的睡着了。 

 

 

要离开结界也并不难,安田施了一个小口诀,大仓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光门。 

“从这里出去就是人间了。”小兔子还是那副兴致高涨的样子,好像根本不为自己的离开难过。 

“那我走了!”大仓很生气,好像只有自己在舍不得,安田却一点都不在意,明明身边其他的小兔子都在抹眼泪了! 

话说回来,这些兔兔都这么舍不得自己么? 

 

“yasu……”明明已经踏出一步,大仓果然还是舍不得,又回头抓住小兔子的jiojio想表白心意,“我……” 

“你可要乖一点呀!以后不可以总咬别的兔兔耳朵!”可是兔兔根本没在听的,正拎着一只小黑兔教训。 

 

“我走了。” 

心灰意冷的大仓忠义,头也不回的穿过了光门,回到了人间。 

周围的景色有点眼熟,正是他之前经过的兔兔神社。再见到这么多兔子石雕,大仓的心情却不像上山时那样轻松了。 

环顾着四周的景色,大明星赌气的心情完全变成了不舍。 

“好想你啊,ya……yasu!?” 

他的感慨还没说完,就看见刚走出的光门又出现了一个粉色的小毛团,使劲叼着一个比他大了四五倍的大包袱往出拖。 

大仓赶紧跑过去抱起小兔子,帮他把小兔牙从包袱里解救出来。 

 

“okura走得太快啦!我都跟不上了!”他的小兔子高声抱怨着。

⊿

wy爸爸对我不是很友好T T

给大家拜年

旧货

(我真没有炒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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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兔🐦

【仓安】熊先生和兔子先生的六封情书

写在前面。

给kian的生贺文,生日快乐(又老一岁)🎉新的一岁也要一起继续磕甜甜仓安呀!

然后,也是为了反击肖老师总是说我是个虐文选手。反击成功,肖老师现在还被甜到倒地不起。

最后,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希望大家带着这份甜度过个好年!

(5+2注意避雷)


————甜甜分割线————

兔子先生去了很远很远的草原,临行前他去和熊先生告别。 

可是熊先生在睡觉,所以兔子先生用心形的树叶写了一封信,压在了熊先生的爪子下面,并且在熊先生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不着痕迹的轻吻。 

然后带走了换季时,熊先生掉的毛做成的毛毡小熊挂件。 

熊先生睡醒了之后有点想念兔子...

写在前面。

给kian的生贺文,生日快乐(又老一岁)🎉新的一岁也要一起继续磕甜甜仓安呀!

然后,也是为了反击肖老师总是说我是个虐文选手。反击成功,肖老师现在还被甜到倒地不起。

最后,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希望大家带着这份甜度过个好年!

(5+2注意避雷)


————甜甜分割线————

兔子先生去了很远很远的草原,临行前他去和熊先生告别。 

可是熊先生在睡觉,所以兔子先生用心形的树叶写了一封信,压在了熊先生的爪子下面,并且在熊先生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不着痕迹的轻吻。 

然后带走了换季时,熊先生掉的毛做成的毛毡小熊挂件。 

熊先生睡醒了之后有点想念兔子先生,虽然他们只分开了一天而已。 

他发现了兔子先生留给他的信,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要去草原呢!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呢! 

熊先生非常喜欢兔子先生,难道兔子先生不喜欢自己吗?于是熊先生决定去找兔子先生问个清楚。 

他背着绿色的小书包,把很多蜂蜜蛋糕放了进去,但是想了想,他又换成了很多兔子先生喜欢吃的年糕。然后带着兔子先生留给他的信和换季时兔子先生掉的毛做成的毛毡挂件。 

踏上了寻找兔子先生的旅途。 

 

1. 

熊先生只走了半天就觉得筋疲力尽,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也没有云彩落下阴凉可以遮阴。他趴在小河边大口大口喝着清凉的河水,看着水面倒映着汗水把他漂亮的棕毛凝结成一块一块的狼狈样子有些委屈。 

这个时候水豚河神冒出头来对他说。“你喝了我的河水,所以要付给我报酬。” 

“可是我没有钱呀。”熊先生这么说着。 

“这可难办了。”水豚河神呲了呲他漂亮的虎牙,“那你能给我什么呢?” 

熊先生想了想说,“我只有很多兔子先生喜欢吃的年糕。” 

“小兔子的年糕吗?那你给我一块年糕就好了。” 

水豚河神说着伸出手,熊先生不舍的拿出一块年糕给了河神先生。 

“这么大一块年糕可以顶两杯河水了,可你似乎已经喝饱了。那我给你一张信纸把,你可以给你喜欢的人写一封信。” 

熊先生接过水豚先生递过来的带着水滴形状的信纸说了谢谢之后,一屁股坐在岸边,从小书包里掏出圆珠笔。 

要写些什么给兔子先生呢?熊先生困惑极了。 

熊先生抬起头,看着一直延伸了很远的路想了想,然后提笔在第一封给兔子先生的信上写下来一句话。 

——路途很远,但你值得。 

写完满意地把信纸小心翼翼叠好收进背包,和被风吹动出涟漪的河水道别,继续踏上了旅程。 

 

2. 

草原可真远啊。熊先生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看到一点点草原的边界。 

兔子先生到底为了什么去那么远得草原呢? 

熊先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他抬起脚低下头看到一个漂亮的花环,可惜已经被他踩扁了一半。 

花环的主人是一只有着漂亮眼睛但是却非常凶的小黑猫。 

小黑猫插着腰气鼓鼓的露出尖牙,要熊先生赔偿他的花环。 

“这可是那家伙给我做的啊,你踩坏了要赔偿我!” 

熊先生挠了挠头,“可我没有钱啊。” 

“那你要用什么赔偿我呢?”小黑猫开始跺起脚来。 

“我只有兔子先生喜欢吃年糕。” 

小黑猫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那你给我一块年糕我就不追究了。” 

熊先生不舍的掏出一块年糕放在了黑猫先生的手里。 

“比我还大的一块年糕可以顶三个花环了,那我给你一张信纸吧,你可以给你喜欢的人写一封信。” 

熊先生接过了画着花瓣形状的信纸说了谢谢,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树旁边,掏出了笔又变得困惑起来。 

要给兔子先生写些什么呢? 

熊先生抬起头,一朵被风吹落的小花落在了他的鼻尖上,痒得他阿嚏阿嚏的打了两个喷嚏。 

——你是世界给予我的馈赠。 

写完把风姑娘送给他的小花夹进信里,然后叠好信纸放进小背包里。 

继续着他的旅程。 

 

3. 

熊先生有些饿了,可是他不想吃掉要送给兔子先生的年糕。饥肠辘辘的熊先生想再忍忍,说不定再走一会儿就能到草原了呢。 

这个时候他闻到了胡萝卜汤的味道。 

熊先生实在是太饿了,于是他没有再犹豫,跑了过去咕嘟咕嘟把一整锅的胡萝卜汤喝掉了。 

正当他拍着肚肚打嗝的时候,汤的主人狸猫先生出现了。 

晚饭被吃掉了的狸猫先生看起来委屈极了,他瘪着嘴看着熊先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难过,两块苹果肌看起来红红的。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饿了,所以才喝掉了你的胡萝卜汤。”熊先生道着歉。 

“我虽然不介意你喝了汤,可是我就没有晚饭了。” 

“那我可以用一块兔子先生喜欢的年糕赔给你吗?”熊先生掏出年糕放在了狸猫先生的手里。 

狸猫先生一下子忘记了没有晚餐的烦恼,“这看起来太好吃了,可以顶好几锅胡萝卜汤呢。我不能占你便宜,我给你一张信纸吧,你可以给你喜欢的人写一封信。” 

熊先生接过狸猫先生递过来的印着胡萝卜形状的信纸说了谢谢,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笔。 

他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困惑了。 

熊先生抬起头看着没有责怪他的温柔的狸猫先生因为收到了好吃的年糕而做出了一个有趣的一发技笑的前仰后合之后,提笔给兔子先生写了一句话。 

——因为心里怀着像你一样的温柔,所以所遇到的也都是温柔。 

写完满意地把被风吹动着飞舞的四角的信纸叠好放进小背包里,然后继续着他的旅程。 

 

4. 

旅途也偶尔带着点误会。 

比如他捡到了白狐狸先生丢失的项链,熊先生想把它送给喜鹊女士,让喜鹊女士去找寻失主得时候,正好被白狐狸先生看到了。 

丢失了项链的白狐狸先生有点心急,但最后好在误会都解开了。 

“对不起哦,我以为是你偷走了我的项链。”白狐狸先生红着脸道歉。 

熊先生摆摆手,“没关系的,以后记得要看好自己的东西啊。不是所有都能找回来的。” 

“你也丢了什么东西吗?” 

“是的,我好像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我要去找找看。” 

“如果找不到他呢?”白狐狸先生问着。 

熊先生挠了挠头,想了想,说着,“那就继续找呀,总有一天会找到的。我心里想着他,他会感应到的。” 

白狐狸听完笑了起来,“你想去远方的草原的话就要先走出这片森林,可是森林太大啦!如果你能给我点什么的话,我可以给你指一个方向。” 

熊先生看着已经空了一半的背包,有些不舍得掏出一块年糕交给白狐狸先生,“我只有兔子先生喜欢的年糕可以吗?” 

“可以的哦。”白狐狸先生高兴的接过来,继续说,“你跟着风的方向就能走出去啦。在那之前,作为帮我找到项链的报答,我给你一张信纸吧。你可以给你喜欢的那个人写一封信。” 

熊先生说了谢谢,然后结果白狐狸先生递过来的浅绿色的信纸。 

要给兔子先生写些什么呢? 

——就是现在,我最想去的地方是你的身边。 

写完满意地叠好信纸,挥手和白狐狸先生告别,然后继续他的旅途。 

 

5. 

熊先生终于快要走出了森林,他回过头看着自己有走的一大段长长的路,有点想念他和兔子先生住的那个地方了。 

那里每到夜晚的时候,都能看到星星和月亮。 

熊先生喜欢看着明亮夜空就会高兴到手舞足蹈的兔子先生。 

可是今天却没有星星可以看,因为云伯伯把兔子先生喜欢的夜空遮住了。 

“要怎么做才能看到星星呢?”熊先生自言自语着。 

“如果你能我点什么,我可以让你看到星星哦。” 

熊先生听到有人回答他,四处张望起来。 

“我是苏帕曼,可以满足你的这个愿望。但是你要给我点什么才可以。” 

原来说话的时候黑柴先生。 

“我只剩下一块兔子先生喜欢的年糕了,如果给了你的话,我就没有年糕能给兔子先生了。” 

“你想给兔子先生的只有年糕吗?”黑柴先生似乎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熊先生也非常认真的想了想。 

兔子先生喜欢的东西很多,好吃的年糕,新鲜的草莓,美丽的夜空,广阔的大海,能演奏出动人旋律的乐器以及能画出美丽图案的画笔。 

而自己呢,喜欢和兔子先生一起吃年糕和草莓,喜欢和兔子先生一起看夜空和大海,喜欢听兔子先生给他吹乐曲,喜欢兔子先生给他画画。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快乐的,也许比起这些,他更喜欢兔子先生快乐的样子。 

“有了答案了吗?” 

熊先生似乎想通了什么,他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块年糕交给黑柴先生。 

“请让兔子先生看到今晚美丽的夜空。” 

“可是用最后一块年糕交换可以吗?说不定你明天就能看到兔子先生了,但是你两手空空的去见他可以吗?” 

熊先生抬起头看着夜空,“不是两手空空哦,我有给他的信。并且我相信,他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呢?” 

熊先生低下头,眼睛里有夜空落下来掉在他眼底的星星,“兔子先生会知道的,即使我们短暂的分离了,也会在同一片夜空下,笑的一样灿烂。” 

黑柴先生笑了出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魔法生效了,云伯伯飘向了远方,露出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和月亮。 

“最后,我给你一张信纸吧,你可以给你喜欢的兔子先生写一封信。” 

熊先生对着消失在黑夜里的黑柴先生挥挥手,在晴朗的星空下,给兔子先生写了一封信。 

——你只管看着星星和月亮就好,我只看你。 

写完把印着星星图案的信纸叠好,和之前的四封信放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他离他的兔子先生越来越近了。 

 

6. 

草原可真美啊。 

而坐在那里对他挥手微笑的兔子先生更加美丽。 

“你怎么也来了呢!”兔子先生跳到熊先生的面前,高兴的问着。 

“因为…”因为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来了。 

可是熊先生却突然变得害羞起来,他看着歪着头看着他的兔子先生,之前酝酿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什么呢?” 

“不…我想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不因为就来了吗?”兔子先生看起来好像有点失落。“我还以为是因为想念我了才回来的呢。” 

熊先生被说中了,爪子攥着装满了写给兔子先生的信的小书包红了脸。 

“那你是因为什么来到草原了呢?” 

“因为只有这里才有四叶草呀。我想找到他然后送给你。我觉得可以带来幸运的四叶草最适合你了!” 

“那你找到了吗!”熊先生着急的问着。 

兔子先生摇了摇头,“我找到了,可是又弄丢了。所以我还不能跟你回去,我必须要找到它才行。” 

可我不需要什么四叶草啊,我亲爱的兔子先生。我想要的,一直是你,也只有你呀。 

“那我和你一起找找吧,说不定就能找到了呢?” 

“熊先生愿意陪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吗?” 

“才不是无聊!”熊先生急得叫了出来,“和你在一起的每天都不无聊!” 

哎呀,熊先生终于说了出来呢。 

兔子先生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那我们就一起找找看吧。等找到了四叶草,我还想去再远的山顶找一找别的东西,你也会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了!” 

说完,熊先生抱起兔子先生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顺着兔子先生值得方向继续前进着。 

至于那几封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信,熊先生并不着急。 

他和兔子先生还会有更长久的旅途和陪伴,他也会继续给他的兔子先生写着情书,或许再攒一攒吧,在攒一攒他就会把情书和更多他之前没有表达出的爱一起。 

全部都送给兔子先生。 

 

7. 

兔子先生踏上了他的旅途,他要给他最喜欢的熊先生找到一朵只有在远方草原才有的四叶草。 

路过河边的时候,湿滑的石子绊倒了兔子先生,他向河里摔了过去,他那么瘦小,如果掉下去可能会被湍急的河水卷走也说不定。 

这个时候水豚河神出现了,他救起了兔子先生并且把他送到了河对岸。 

“谢谢您救了我!”兔子先生抖着耳朵上的水,感激地对水豚先生这么说。 

“刚才太危险了,你差点就丢了性命!” 

哇!河神也会坏脾气的拍头吗?兔子先生抱着头痛的差点流出眼泪。 

“你要去哪里呢?”水豚先生又问着。 

“我想去远方的草原找四叶草给我最喜欢的人。” 

“那可会很辛苦的,草原真的非常远呢。” 

“但是没关系的,我想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兔子先生站起身对水豚先生鞠了一躬,“我没有什么可以感谢您的,只有一些信纸。我本来打算在沿途给熊先生写几封信,然后在寄给他的。如果不嫌弃,我可以用它来报答你吗?” 

“好吧,我觉得装满爱意的东西是最好的礼物。” 

“谢谢您,还有一个请求。如果有一天熊先生也来到了这里,请您让河水变得缓和一点,这太危险了。” 

水豚河神其实很想告诉他,如果是熊先生的话,其实是直接可以一步迈过来的。 

但是他不想拒绝这个温柔的兔子先生,“我答应你。” 

说完,兔子先生高兴的挥挥手,和水豚先生道别,继续踏上他的旅途。 

水豚先生看着兔子先生给他的印着水滴图案的信纸,冲着兔子先生的背影也挥了挥手。 

希望有机会可以把信纸交给那个幸运的熊先生呢。 

 

8. 

草原可真的非常远呢,兔子先生走啊走啊,也还没有看到森林的边界。 

为什么自己住的地方没有四叶草呢,他早就和熊先生探索个遍,也没有找到过幸运的象征。 

兔子先生边走边想,结果不小心踩到了黑猫先生的尾巴。 

“喵嗷——!你这家伙在做什么!”黑猫先生抱着尾巴炸了毛。 

兔子先生赶忙道歉,“对不起呀,我在想事所以没有看到。” 

“我不管,你踩疼了我就得赔偿我!”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怎么赔偿你呢?” 

黑猫先生的眼珠咕噜咕噜转了转,“你得留下来陪我才行!” 

兔子先生听完赶忙摆手,“这可不行,我还要去远方的草原呢。” 

“你去哪里做什么!又远又危险!别去了,留在这里陪我吧!” 

“不行的不行的,我要去给我最喜欢的熊先生找一朵四叶草。” 

“喜欢这种事,太麻烦了。”黑猫先生似乎不能理解兔子先生。 

“不麻烦的,如果有一天你也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了。”说完,兔子先生抬起爪爪揉了揉黑猫先生的头顶,而有点点傲娇的黑猫先生,虽然尾巴开心的甩来甩去,可还是一爪子拍掉了兔子先生的爪子。 

“那你不留下来也行,你得给我点什么才可以走。我的尾巴还很痛呢!” 

兔子先生想了想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给你编一个花环怎么样呢?” 

黑猫先生点点头,然后拿起小花篮跟在兔子先生的身后。看着兔子先生采下一些小花放在自己的头上比来比去,然后满意地丢进花篮里。 

兔子先生地手可真巧啊,刷刷几下就利落的编好了一个花环戴在了黑猫先生的头上。 

“真好看,很适合你。” 

“唔…谢谢。”黑猫先生看起来非常喜欢这个花环,小声的道谢。 

兔子先生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蓝色的小书包里掏出一张信纸交给黑猫先生,“这个也送给你,等有一天你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写一封信给他呀。” 

说完摆了摆手,继续踏上了他的旅途。 

黑猫先生看着印着花朵图案的信纸,冲着兔子先生的背影挥挥手。 

我才不会这么扭捏的表达喜欢呢!但是,如果有机会能看到兔子先生喜欢的熊先生,还是把信纸交给他吧。 

 

9. 

狸猫先生真是个好人啊。 

兔子先生在吃着狸猫先生送给他的新鲜坚果的时候忍不住这么想着。于是,他也把他的胡萝卜分了一半出来,送给了狸猫先生。 

“这可是这里很难吃到的胡萝卜呢,我一定会好好用它们做一锅美味的汤才算不辜负。” 

“其实年糕比胡萝卜还要好吃呢!只不过我这次出来没有带多少。下次有机会再来得话,我一定会给你带一些的!” 

狸猫先生非常喜欢兔子先生,所以他看起来高兴极了。 

这种喜欢源自于兔子先生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一发技,并且还为他提供了很多新的灵感。 

兔子先生也非常喜欢狸猫先生的表演,于是他停下了脚步,陪着温柔的狸猫先生琢磨了一整个下午。 

“你的一发技太有趣了,带给我很多快乐,就连旅途的疲惫都被消除了呢。” 

“我也要谢谢你啊,温柔的兔子先生。” 

“这个送给你!是可以给喜欢的人写信的信纸!”兔子先生看着剩下得三张信纸,毫不犹豫的掏出一张送给狸猫先生。“我喜欢的熊先生也非常喜欢一发技呢,我想他也一定会喜欢狸猫先生的。” 

说完,兔子先生带走了三颗栗子和两个橡子,继续踏上了他的旅途。 

狸猫先生小心的把胡萝卜收好,然后看着印着胡萝卜的淡橘色信纸,对兔子先生的背影挥了挥手。 

那个喜欢一发技的熊先生可真幸福呢,如果熊先生也喜欢兔子先生的话,这张信纸一定要交到熊先生的手里呢。 

 

10. 

乐于助人可是兔子先生的好处之一。 

陪着白狐狸先生找他丢失得项链的兔子先生丝毫没有因为被耽误了旅途而感到不愉快。 

他扒开草丛,掀开树叶,还去问了松鼠小姐,可惜都没有帮白狐狸先生找到项链。 

“你不要着急,一定会找到的。”兔子先生看着有点沮丧的白狐狸先生这么安慰着。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项链,我要送给一个非常可爱的人的。丢了得话,我就不能去见他了。” 

“我懂你的心情哦,我也是要去给喜欢的人找一颗四叶草呢。” 

白狐狸先生看着笑起来特别好看的兔子先生,莫名其妙红了脸。 

“我刚才就想说,你也是白色的毛,我也是白色的毛。说不定我们是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天然的兔子先生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白狐狸先生,“真的哎!说不定真的是呢!” 

“才不是才不是!狐狸怎么可能有兔子弟弟呢!”衔着白狐狸真是丢失得项链的喜鹊女士扑腾着翅膀这么说着。 

“我还挺喜欢你的呢,兔子先生。”白狐狸先生听完喜鹊女士的话有点遗憾,“不说这个,你要去得草原还有一些距离。这个森林太大啦,你会迷路的,我送你好了。” 

“不远的。心里想着喜欢的人,就算是再远的路也都是短途。”兔子先生笑了起来。 

于是白狐狸先生不再坚持,他给兔子先生指了方向,有担心他还会迷路就想画一张地图。 

“你有带纸吗?我可以给你画个地图。” 

“我只有一张信纸。” 

兔子先生掏出信纸交给白狐狸先生,可是白狐狸先生又找不到他的笔了,只能作罢。 

“信纸不用还给我了,留着给你喜欢的那个人写一封信吧。我要继续赶路了,再见,白狐狸先生。” 

说完挥挥手,兔子先生继续踏上旅途。 

白狐狸先生看着兔子先生的背影,也挥了挥手。 

这张信纸,如果熊先生一路寻过来的话,还是还给他比较好吧。 

 

11. 

兔子先生听过一句非常好听的句子——你得眼睛里有家乡的星星。 

兔子先生总觉得这句话是形容的熊先生得。 

他已经赶了很远的路了,也和熊先生短暂分别了很久,他现在有点想念他的熊先生了。 

于是他抬起头,看着缀满星星的夜空小声许愿。“希望熊先生也能看到他喜欢的夜空。” 

“嘿!星星可听不到你的愿望。只有我听到啦!” 

兔子先生闻声四处看了看,发现是黑柴先生在说话。 

“小兔子,你许的愿望可是被我听到了!愿望被听到的话就不会灵验了。” 

兔子先生想起似乎流传着这样的说法。他有点着急,因为这样熊先生就看不到星空了。 

“那应该怎么办呢?” 

“我可以帮助你,让你的熊先生也能看到和你一样的星空!”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因为,所有互相真心喜欢的人应该被满足美好得愿望!” 

兔子先生听完红了脸,互相喜欢这种事不一定吧?虽然他真的非常喜欢熊先生,可是他不能确定熊先生是否也喜欢着他。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去找那颗魔法幸运四叶草的原因。 

如果熊先生也喜欢自己就好了呢。 

“谢谢你,黑柴先生。我没什么可以感谢的,送给你一张信纸可以吗?我觉得文字也是有魔力的,如果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可以写下来哦。” 

“我会好好收藏的,如果能交给真正该拥有得人就好了。” 

说完黑柴先生收起兔子先生的信纸,挥手告别。 

兔子先生也对着黑柴先生的背影挥了挥手,然后在月光里走出了森林。 

 

12. 

我得到了一张信纸,可我不需要它,所以我要送给一个需要它的人。 

水豚先生,黑猫先生,狸猫先生,白狐狸先生和黑柴先生这么想着。 

那么谁才是真正需要它的人呢? 

是熊先生啊! 

所以,如果熊先生来找兔子先生的话,也会走过相同的路,那么我们就可以把兔子先生的信纸交给熊先生了! 

而他们也在遇见了兔子先生的地方等到了熊先生。 

于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五封情书就这么诞生了。 

 

13. 

其实兔子先生还有一张信纸。 

当他找到了四叶草之后,他坐在旁边,一笔一划的在信纸上画出了四叶草的形状。 

兔子先生知道这是独一无二唯一的一颗四叶草,也许会有更需要它的人,所以他没有打算摘下带走它。 

画出它的样子再给熊先生看也不是不可以啦。兔子先生这么想着。然后在四叶草的旁边写上了一句话给熊先生的话。 

——你是上天赐予我的一场浩大的恩典。 

写下最后一笔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熊先生啊! 

兔子先生收好信纸,对着四叶草说了谢谢,然后跑向了他的熊先生。 

这封情书,大概不需要交给熊先生了。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熊先生。 


Xxxx肖恩

仓安2019个人总结

Xxxx肖恩

【仓安】决胜睡衣

**奶牛设定

**Ao三有全文,自行搜索shaun570


安田章大买这件睡衣的时候有多信心满满,现在就有多后悔。


为什么不听村上的建议买件材料透布料少的睡衣,非要买什么萌萌奶牛连身睡衣。不但没决胜,连人都跑出去冷静了。


安田和同组合的大仓恋爱已经几个月了,对于两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来说,是时候开展更加深入交流了。可是这件事怎么都不能顺利进行,不是脱了衣服才发现没准备计生用品,就是在工作后喝得醉醺醺根本做不下去。



“信酱,怎么才能和okura做到最后一步呀?”安田靠在沙发上和村上诉苦。
“你问我,我也不可能知道呀。”村上伸出手使劲拍了他的头,“这种事不要随便和别人聊啊!”
“信酱不是...

**奶牛设定

**Ao三有全文,自行搜索shaun570


安田章大买这件睡衣的时候有多信心满满,现在就有多后悔。


为什么不听村上的建议买件材料透布料少的睡衣,非要买什么萌萌奶牛连身睡衣。不但没决胜,连人都跑出去冷静了。


安田和同组合的大仓恋爱已经几个月了,对于两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来说,是时候开展更加深入交流了。可是这件事怎么都不能顺利进行,不是脱了衣服才发现没准备计生用品,就是在工作后喝得醉醺醺根本做不下去。



“信酱,怎么才能和okura做到最后一步呀?”安田靠在沙发上和村上诉苦。
“你问我,我也不可能知道呀。”村上伸出手使劲拍了他的头,“这种事不要随便和别人聊啊!”
“信酱不是别人呀!”
“大仓主动点就行了吧。”村上觉得以大仓那个黏糊劲,两个人应该确定关系就本垒了。
“他总是不好意思呀。”
“??谁?大仓忠义害羞?他直播都得抱着你,他害什么羞?”村上觉得自己听到了今年最搞笑的笑话。
“可是okura真的很害羞呀,总会说认识太久了不好意做。”安田想起昨天靠在大仓软乎乎肚子时,大熊低头索吻结果却先红了脸。



“啊……我明白了。”村上明白傻弟弟们的问题出在哪了,“你准备一点不一样的惊喜,然后感情升温就顺水推舟地做了。”
“不一样的?中华料理?”安田的思路很明显不太对。
“你傻啊!”村上追着拍头,差点把安田的眼泪拍出来,“决胜睡衣啊!”
“诶?但是我平时的睡衣就很可爱哦!”对自己的品味安田一向很有信心。
“你不是裸睡派么?”
“也有睡衣的呀!还是兔子的呢!”
看着安田沾沾自喜的样,村上差点以为会是兔女郎那种。所以安田拿着手机给自己看他穿着大兔子玩偶服的时候,他又没忍住拍了弟弟的脑袋。
“这才不叫决胜睡衣啊!完全就是玩偶服!”
“那要什么才决胜啊!”小兔子委屈了,明明这么可爱的睡衣。
“就、就这种啦!”村上慢吞吞地翻着手机,最后点出一张面料少的可怜的内衣。
“诶??!信酱平时穿这种?”安田的小脑瓜里首先闪过的就是横山通红的脸。
“不是平时啊!一次!就一次啦!”虽然村上扯着嗓子解释,但是弟弟很明显不太相信。
“那我挑挑……”计划本垒打的小偶像开始认认真真挑起睡衣。



“呀!这个超可爱呀!”小尖嗓一下喊醒了补觉的村上。
“嗯?我看看。”为儿女操碎了心的妈妈探过头看安田的手机,“…………这是为跨年准备的玩偶服么?”
“是睡衣啦!超可爱呀!信酱根本就不懂可爱!”


我不懂,谁会懂拿奶牛连体睡衣当决胜睡衣的可爱啊!但是看着满眼都是小星星的安田,村上没说出口,“可爱,你自己决定就好……”
“那我就下单啦,再给okura加一件熊熊的好了。”
“……祝你们上垒成功。”



睡衣送到的那天正好参加直播活动到很晚,安田一想到马上就要穿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决胜睡衣和大仓共度良宵就兴奋地不得了。
趁着在后台准备的时候,小个子就凑到大仓身边小声说,“okura,我买了超可爱的睡衣哦,今天要不要去我家?”


这一幕正好被村上看见,想到安田加进购物车里的睡衣,又看着大仓红着脸把人拽到卫生间的样子,不禁为弟弟们今天的幸福担忧。






再见到村上的时候。

“你那个奶牛服,成功了么?”村上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听听大仓的反应。

“okura超喜欢啊,我扔了他还舍不得呢。”一想到恋人自那之后总要对着那块又舔又吸,安田就头疼不已。

“??大仓喜欢这个类型的?”村上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后来大仓在生日收到了村上送来的玩偶服大礼包,上面还附着“享受美好夜晚”的小卡片。



水母鲑鱼

2019同人总结(主仓安)

  • 没特殊标注就是已经完结,均已附链接

  • 不必关注,这个号是子博客不更新发文

  • 主要是仓安相关,占tag致歉!!!

  • 仓安

  1. 《晴天》

    (上)(下)


  2. 《手术后遗症》


  3. 《妄想症》


  4. 《游戏》(主仓安,有横雏约会)


  5. ヤキモチ》


  6. 无题

    大仓家兄妹争风吃醋的傻白甜段子。


  7. 《同归》


  8. 《Lucky Ones》


  9. 《淑女的品格》


  10. 《她》


  11. 《爱情转移》

    (1)(2)(3)


  12. 无题

    仓x安子,高中生傻白甜小故事。


  13. 《小烟火》(横雏仓安)


  14. 《月亮上的鲸》

    (1)(2)


  15. 《大熊先生》


  16. 《登对》


  17. 《甜蜜故事》


  18. 《非恋人拥抱》(未完结)

    (...

  • 没特殊标注就是已经完结,均已附链接

  • 不必关注,这个号是子博客不更新发文

  • 主要是仓安相关,占tag致歉!!!

  • 仓安

  1. 《晴天》

    (上)(下)


  2. 《手术后遗症》


  3. 《妄想症》


  4. 《游戏》(主仓安,有横雏约会)


  5. ヤキモチ》


  6. 无题

    大仓家兄妹争风吃醋的傻白甜段子。


  7. 《同归》


  8. 《Lucky Ones》


  9. 《淑女的品格》


  10. 《她》


  11. 《爱情转移》

    (1)(2)(3)


  12. 无题

    仓x安子,高中生傻白甜小故事。


  13. 《小烟火》(横雏仓安)


  14. 《月亮上的鲸》

    (1)(2)


  15. 《大熊先生》


  16. 《登对》


  17. 《甜蜜故事》


  18. 《非恋人拥抱》(未完结)

    (1)(2)


  19. 《糟糕》(未完结)

    (1)(2)(3)


  20. 《Fight for the Eight》(主仓安,有部分横雏,未完结)

    (1)(2)(3)(4)


 

新的一年,祝各位搞到的都是真的,自家cp不缺粮食不缺肉

新年快乐!!!

テレビ局関係者

【仓安】俗套剧情 12 完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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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娱乐圈小说在主角们久别重逢的颁奖礼现场都会在后台的某个秘密角落来一发情不自禁的重逢炮。

然而事实却是,忙碌的颁奖晚会,连个坐在位子上和安田并肩坐着呆在一起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大仓一会儿被带过去和名导寒暄,一会儿又被金主们拉过去合影。引导员还三不五时地来领位,催促着还剩下几个节目就该上场了。

压轴宣布最佳男主角的时候,大仓被领到第一排和其他入围的四位男演员一起就坐。大屏幕上给到他们五个人特写镜头,背景音乐的激烈...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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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娱乐圈小说在主角们久别重逢的颁奖礼现场都会在后台的某个秘密角落来一发情不自禁的重逢炮。

然而事实却是,忙碌的颁奖晚会,连个坐在位子上和安田并肩坐着呆在一起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大仓一会儿被带过去和名导寒暄,一会儿又被金主们拉过去合影。引导员还三不五时地来领位,催促着还剩下几个节目就该上场了。

压轴宣布最佳男主角的时候,大仓被领到第一排和其他入围的四位男演员一起就坐。大屏幕上给到他们五个人特写镜头,背景音乐的激烈鼓点更是点燃了场内紧张的气氛。

安田望着大屏幕里的大仓,想念的情绪终于还是冲破了胸口。但另一个声音同时又在扪心叩问,现在这个正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人,真的可以属于自己所有吗。

当颁奖嘉宾念出“大仓忠义”这个名字的时候,安田终于也激动地落泪了。

他和其他的人一起鼓掌,目送着大仓走上舞台,看他接过属于他的沉甸甸的A类电影节影帝奖杯。那是许多男演员为之奋斗一生的荣耀。

大仓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感谢了共演,感谢了经纪人,感谢了导演,感谢了一直以来支持他的影迷,最后还特别感谢了刚刚凭借同一部影片获得最佳编剧奖的安田。

安田根本没有想到大仓会在这个场合直接cue到自己。他的眼泪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就那么挂在脸上,镜头对准他的时候更是一阵惊慌,全然没有什么表情控制可言了。

演员与编剧,那是他们能在世人面前拥有的唯一的公开的关系。安田已经知足。他赶紧拉着导演丸山一起,起身致意。

会场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但他们都知道,有多少人真心赞美,就有多少人正等着大仓跌落神坛。

明星更迭的时代,不过各领风骚三五年。

 

 

 

颁奖礼之后,安田和大仓恢复了联系。但是很默契的,谁都没提复合的事。只是像旧友一样继续交往着。偶尔在杂志或者报道里听见自己的名字,安田也习以为常了。那个在任何场合都想暗搓搓提到自己的大仓,又有点小孩子气的可爱。

 

因为新晋影帝的身份,大仓又接下了新剧本和新代言。日子如常。

但这看似平静的生活,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有获得新人奖又澄清了绯闻的小岛后来便渐渐失去了话题。忽然有一天,就在大仓已经快要忘记小岛的时候,网络上又开始流传开新的流言。

他在某本杂志里隐晦地透露娱乐圈的桃色交易,甚至暗示自己曾经被某个欣赏的前辈猥亵性侵。又说关于此事他不愿再多做回忆。

但话里话外,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和他共演过的大仓。

网友们纷纷“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当初澄清说没交往,原来是性侵?刚入行的小演员太不容易了。

 

娱乐圈里的故事就是这样。

不挑明事实原委,话说一半才最是吊人胃口。

有些人觉得黑红也是红。故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也并不少见。

谁和谁睡了,谁偷税漏税了,谁包养了情妇,谁靠卖屁股上位。重要吗?

看客们并无关心事情的真假,只当饭后用于消遣的谈资罢了。

若有人反驳一句,便回复“嗨,都这么说,管他呢,图一乐儿嘛。”

于是,漫天捕风捉影的消息便就这样传播开来。

 

若要真的能当面对质,大仓自然是身正不怕影斜,没在怕的。

但对方躲在暗处,这一拳打下去就像砸在棉花上,才是最痛苦的。

虽说入行也有几个年头,但都是赤手空拳一点点打拼出来,根基并不稳固。他和村上两个又都是不屑在高层的权力斗争里站队的人,所以至今连个占股都没有。

事情一出,大仓立刻去跟公司报备原委,准备反击。但公司却说这些年已经为他的绯闻做了太多公关,消耗了大量的财力人力,既然大仓清者自清,那就暂时先雪藏处理,便硬生生压了下来。

后来虽然通过官方账号发布了澄清声明,但一时间,代言解约,新戏停拍。并不想承担任何风险的片方和投资商们纷纷选择了利益最大化保全自己。

如此一来,工作停盘让谣言有了更多的可信度。

网络上搜索大仓忠义的前几位关联词也从#影帝大仓忠义# 变成了#大仓忠义性侵# #大仓忠义性侵小岛#  #抵制大仓忠义#。

让他连自己都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私德败坏,因为早几年的放荡不羁,时至今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他不敢联系安田,也不敢想象此刻的安田是怎么看他。

他不知道安田会不会也像看客们一样相信了那些谣言,觉得他已经被这个圈子同化得肮脏不堪。

爬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狠。

于是没有工作的日子里,只能终日与烟酒作伴。

 

几乎是喝到胃酸倒流的地步,安田敲开了大仓家的门。

满屋的烟味和满地的酒瓶,都显示出屋子主人的颓废。

眼前这个挂着重重的黑眼圈,胡子野蛮疯长,毫无形象可言的大仓,和那个在舞台上刚刚夺得了影帝桂冠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委屈,不住的委屈。

在跌入到安田怀里的一刹,大仓想,即使是做了这么久的戴着体面面具的成年人,我也是有资格崩溃的吧。

他是从村上口里才得知,公司敷衍的态度源于最新的权力更迭里,他们的直属上司被排挤出走,大仓的烂摊子根本无人收拾,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名誉、事业、财富、爱情,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只有抱着安田,从他的怀里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如果你也相信那些消息的话……”

“说什么傻话呢小忠?我怎么会相信你做了那种事?”安田把他抱得又紧了些。“村上君还没有放弃,他正在联系律师准备状告杂志社和传播造谣的营销号。战斗才刚开始而已!况且你怎么会一无所有,你还有我啊……”

安田吻上大仓的唇,贴在他的唇边说道:

 

“虽然晚了一点,但是,我回来了。希望不会太晚。“

 

 

 

尾声:

其实安田在去找大仓之前犹豫了很久。

即使在面对大仓再次对他表白的时候仍犹疑着——在恋人闪闪发光高高在上的时候自己懦弱不安选择了逃避分手,在恋人低谷的时候却可以回到他的身边,让他把自己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卑鄙”了?

面对同一个爱人,为什么自己只能陪伴他的狼狈,却无法分享他的闪耀呢?如果下一次,大仓能够再次崛起,自己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再次懦弱不安到离去吗?

说起来无比残酷,但这确实是一个无法忽视的现实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安田不知道,他还没有答案。现在想来,也许会离开,也许不会。

但既然人生那么长,与其纠结无法预测未来的事,不如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

关于问题的答案,他可以和大仓一起慢慢摸索。

但却有一点不能忽视,这一切的纠结,都只源于爱。

 

 

后记:

后来,大仓这方打赢了官司,杂志社和营销号赔偿名誉损失费以及登刊致歉。他总算为自己的清白做了证明。

但流言向来是最初传播的时候绘声绘色,至于故事的结局人们并不关心。所以即使已经将真相告知天下,受损的名誉也终无法挽回。

最后大仓选择了息影,宣布无限期退出演艺圈。而安田支持了他的决定。

 

他们从东京搬离,在冲绳卖了一栋别墅。两个人就在那里安了家。

每年里有一半的时间他们住在冲绳,剩下的一半时间大仓陪着安田到国外四处周游寻找写作灵感。

在北欧旅行的时候,大仓突然下跪跟安田求婚。

 

后来他们自己的故事又被安田写进了新的剧本里,再度拿下了编剧大奖。

大仓坐在观众席看着在台上致辞的安田,觉得这样的结局或许也不算太坏。

 

他看似失去了一切,却赢回了最爱的人。

这就够了。

 

 


テレビ局関係者

【仓安】俗套剧情 11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爱你是真,不安也是真。

故事快走到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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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的新电影虽说有原著的书粉作为票房的基础打底,但作为一部同性题材的十八禁文艺片,受众还是比一般的爆米花商业片小很多。但意外的,电影上映一周便拿下了周票房第三,口碑也是直线上升。业内人士也给出了专业度极高的好评。拿下电影节的影帝提名指日可待。

和小岛的绯闻一直发酵着。电影出品方外包的宣传公司没什么水平,投了几十个营销号在网络上推波助澜,发一些类似于“因戏生情假戏真做,本年度...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爱你是真,不安也是真。

故事快走到尾声了。

---------------------------------------------------------



大仓的新电影虽说有原著的书粉作为票房的基础打底,但作为一部同性题材的十八禁文艺片,受众还是比一般的爆米花商业片小很多。但意外的,电影上映一周便拿下了周票房第三,口碑也是直线上升。业内人士也给出了专业度极高的好评。拿下电影节的影帝提名指日可待。

和小岛的绯闻一直发酵着。电影出品方外包的宣传公司没什么水平,投了几十个营销号在网络上推波助澜,发一些类似于“因戏生情假戏真做,本年度最不容错过的同志片”,“真情侣演绎激情戏”之类的低俗文案。

大仓故意避开不去提及,安田便也假装没看到无所谓。日子还是这样过着,但冥冥中却总觉得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

 

自从被捆绑上,大仓便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的八卦报纸爆料,周期不会持续这么久,而且小岛的回应每次又会带起新的话题。

他知道,这是被人算计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知情人士贩卖的假消息,小岛不做回应顺水推舟,而是根本就是小岛和他的经纪人故意跟媒体放料,目的就是为了捆绑上大仓!借自己上位!

 

然而即使察觉到这些,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安田红着眼圈,拿着刊载着大仓和小岛酒店走廊开房照的杂志,在他面前默不作声地落泪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算计得如此彻底。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照片。

照片并非合成,开房也并非是假,但事实绝不是杂志里写的那样。

当时,正想追回安田的大仓,在怀疑安田已经和村上在一起的时候难过万分,却又不敢和其中任何一个挑明质问。有天晚上下了戏,自己跑去一个人喝闷酒喝到断片。正晕晕乎乎的就遇见了小岛和他的经纪人。他不想让村上来接他回家,就是在那个时候,小岛和经纪人一起把他送到酒店开了房间休息。然而并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了。

第二天醒来后大仓还觉得自己欠了份小岛的人情,对他的态度这才慢慢地变好了起来。

但没想到,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进门的瞬间,小岛的经纪人给他俩完成了摆拍——记录下了进房间的一刻,拍下了这几张照片,并且到现在才拿出来爆料。在时间线上简直是完美的移花接木!

 

大仓看着安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只能抓着安田的肩膀说,“不是这样的,yasu。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这不是最近的照片,我真的是被人算计了。”

但是此刻,似乎“人证物证”俱在。说什么都像是强行辩解。

安田本来还一脸平静着,但当听到大仓说这不是最近的照片,情绪突然翻涌了起来——

“如果你那时就已经有了物色好的新欢,又何必再来招惹我?新欢旧爱,脚踏两只船的感觉很好玩吗,大仓先生?”

 

他没有叫他小忠,也没有叫他tacchon,而是冰冷地称呼他大仓先生。

安田的肩膀被抓得生疼,但是心里却一揪一揪的更疼。

本能的意识告诉他应该相信爱人,但是这段日子关于绯闻的狂轰滥炸却又让他身心俱疲。安田本以为和大仓重新开始后,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些的觉悟和准备,但事实却是,即使是谎言,说了一百次也快要成真。他已经快要分不清真假。到了今天,是他完全没有预想过的局面。

一直被人称赞有着海一般宽广胸襟的安田,现在才知道,自己在爱情面前也不过是如此小气和计较。这令他也对自己心生厌烦。

他讨厌和小岛有任何瓜葛的大仓,也讨厌会怀疑大仓的自己。

 

 

“对不起,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吧。”

安田挣脱开大仓的双手,对大仓这样说。

 

大仓怔了片刻。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安田判了“死刑”。

“你真的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大仓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安田的脑子很乱。他想说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与其说是不相信大仓,不如说是不相信自己能坚持到哪一步。娱乐圈的地下恋情,比想象中还要煎熬啊。

安田甚至在想,是不是当年即使没有和大仓分开还继续暗中交往,他也会因为无法习惯大仓的工作性质,早就和大仓分手了。

会不会所有故事的结局都是这样?

 

“我们之间的信任感真的就这么脆弱吗?”大仓见安田没有回应,又再次问道。

“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你变得多情,我变得多疑、多虑,不管承不承认,我们都早已经回不去当初了,不是吗?”

 

 

 

一宿灌了很多酒,喝到头痛。醒来的时候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大仓才意识到,安田真的和他分手了。他又一次失去他了。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虽然没有搬家,但似乎又有了别的住处,不再回之前的地方了,这让大仓几次扑空。

这下村上倒是不用再替大仓的真恋情曝光而忧虑了。

 

但没过几天,关于这一次的酒店照事件,小岛那边却破天荒的主动站出来辟谣了。对方说开房纯属无稽之谈,不过是因为前辈在酒局上喝得过于尽兴他扶着送回酒店休息而已。他们也没有交往。希望狗仔们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

这令大仓完全摸不清头脑,不知道小岛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或许这样能让他也看起来像一个被八卦偷拍私生活的受害者。

 

但事已至此,又一次失去安田的事实却已经无可挽回。

 

大仓终于懂得了,这和小岛澄不澄清无关,也和事情的真假无关,心中的不安感才是让安田再一次离开的真正原因。

说起来可能有些矫情,但比起爆裂的冲击,终日里细碎的不安,才是最致命的。

或许成长的标志之一就是学会了妥协理解,不再强求。毕竟如果还有选择,我们都不会这样。

同在一个圈子里工作,如果大仓想去找到安田,这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但他没有。

 

 

再见面已经是半年后的电影节颁奖礼。

大仓主演的这部电影一口气入围了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主、最佳新人等六项大奖。可谓是颁奖礼的最大赢家。

从来不出席任何颁奖礼的安田,被导演丸山硬拉着让他一定和剧组一起走红毯。此时已经不用再像第一次和大仓分手后那样隐姓埋名的安田终于也决定将自己的真容曝光。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大仓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穿过无数个剧组的列队,径直走到安田身边。用眼睛上下扫过他的全身。

“最近过得好吗。”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最简单的问候。

 

看到大仓一个人去跟安田打招呼,丸山也跟了过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好久不见啊小安!成名这么久第一次来领奖吧!你可真够给我面子!”

喧闹的候场区,所有人都在这座名利场里交际寒暄。不时传来此起彼伏、莺莺燕燕的笑声。其中有多少虚伪,多少真心。

安田笑笑,开玩笑地回答,“那不是我怕自己长得太丑拉低剧组颜值吗?”

丸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拍着大仓的肩膀说“小安你说什么呢!大仓你说说他,安田君长得丑吗?”

和安田交换了一个眼神,大仓按耐住了心中想要用手抚摸他头发的冲动,“安田先生可好看了。”

全世界最好看。

 

 


テレビ局関係者

【仓安】俗套剧情 10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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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N」正式发售之后,原作的书粉们和电影版的CP粉们彻底为之疯狂了。这次的影版改编不仅选角符合预期,大仓的超高颜值又再一次征服了粉丝,两位主演的同框互动比想象中还要精彩。

网上有粉丝为他们建立了CP站子,各种同人产出也一下子成了当下最热的网络话题。一起上的电视节目宣番,一点点小互动小接触都能引发巨大的发酵。Youtube上的剪刀手们剪辑了两位主演的高甜互动,点击数一下子便突破百万。

发行方也乘胜追击,一连发布了三版片花,每支都达到了千万量...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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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N」正式发售之后,原作的书粉们和电影版的CP粉们彻底为之疯狂了。这次的影版改编不仅选角符合预期,大仓的超高颜值又再一次征服了粉丝,两位主演的同框互动比想象中还要精彩。

网上有粉丝为他们建立了CP站子,各种同人产出也一下子成了当下最热的网络话题。一起上的电视节目宣番,一点点小互动小接触都能引发巨大的发酵。Youtube上的剪刀手们剪辑了两位主演的高甜互动,点击数一下子便突破百万。

发行方也乘胜追击,一连发布了三版片花,每支都达到了千万量级的播放量。提档上映的呼声更是不绝于耳。

 

眼看预售票房的成绩没受到之前八卦的影响,大仓和村上总算都松了一口气。起码不用做赔上身家的打算了。

电影的宣传进行得很顺利,唯一的不好就是过于忙碌没法经常和安田见面了。

安田通常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或发信息,大仓有时候节目录制到深夜,回家也已经很累,看看时间也就不再想打电话打扰安田。说到底,两个人也已经过了要时刻黏在一起的年纪。一来二去,有时竟可能一个礼拜都没有通话记录。

 

东京的冬天过去得很快,气温却回升得很慢。

定档在春天的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

再次去到安田家的时候已经是电影上映前一个礼拜。

大仓局促不安地站在安田家门口,还没想好怎么跟他开口解释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他和小岛的绯闻。

 

几乎和每次上映新作一样,大仓又一次和共演者传出了绯闻。

只不过这次是男性。

消息被曝出来的时候大仓正在录制一档广播节目临近尾声。村上隔着录音间的玻璃跟他示意出事了。

下了节目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上次金屋藏娇的绯闻有了后续。据相关知情人士爆料称,两个人因戏生情,上次大仓其实是和小岛一起共度良宵。

看着所谓知情人士的爆料,大仓只想冷笑,哪儿来的那么多知情者?你要是真的知道些什么,那也是该知道我真正的对象是安田才不是什么小岛!想到这里,他又安心了些,起码安田没有被暴露,这些知情人不过都是靠贩卖假消息过活的罢了。

但这么一来,网上的CP粉们可坐不住了。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那些微表情分析,星盘运势算八字,统统都张罗了起来。而唯粉们则忙着辟谣,双方又不免引发了骂战。

 

大仓问村上公司打算怎么处理。该撤通稿撤通稿,该发澄清发澄清。毕竟他觉得,能暗中迫使他跟安田分手的公司,一定不会允许同性绯闻的发生。

但没想到,公司给出的回复却是,因为正处在电影的宣传期,有些热度也是好的,不管绯闻是不是真的,且任其舆论发酵,静观其变就好。暂且不做回应。

大仓这才意识到,之前什么保护艺人形象,统统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在资本面前,自己再红也不过是公司盈利的一颗棋子罢了。他真正爱着的人不能曝光还要被迫分手,而虚假的谎言却不能被揭穿甚至还要他装聋作哑地配合演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只好去拜托村上,请他给对方的经纪人打电话,让小岛帮忙澄清。但对方的经纪人却始终只给出模棱两可的回应。一会儿说小岛在录节目不方便沟通,一会儿又说既然是假的那大仓君担心什么呢,反正我们家小岛都没介意,这不是双赢的事吗。

 

是啊,能够在刚出道的时候就蹭上当红男星的热度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大仓忠义。哪个会傻到这么快就放弃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绯闻一出,小岛的杂志邀约、节目通告、广告合约就纷至沓来了。

他在节目里回忆着和大仓共演的“甜蜜细节”,表达着对大仓前辈的崇拜之情。擦边球打得恰到好处。满足了不少猎奇的目光。

是啊,人哪是那么轻易就改变的呢。从丸山生日会上小岛殷勤敬酒的时候大仓就该知道,有些人,为了上位就是会不择手段的。混娱乐圈还想着用真心交友的话,活该被利用。

 

 

安田揉着惺忪的睡眼去给大仓开门。刚打开,大仓就带着室外的寒气一把圈住了安田。他把脑袋贴在安田的脖颈来回蹭弄。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小声地说“对不起”。

来之前,他给安田打了好几通电话,安田都没接。这令他觉得情况有些不妙。但是看到安田并没有排斥自己的拥抱,又稍稍安心了些。

安田拍拍他的后背,露出了年长的哥哥才会有的心疼的神情,安抚着抱住自己的大仓。

“yasu,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报道安田看了。那篇文章写得绘声绘色,但安田知道,大仓在超市被拍的那个晚上明明是为了照顾发烧的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作为被“金屋藏娇”的当事人,安田对这种空穴来风的捏造自然是不相信的。他们的关系绝没有到只凭着杜撰的流言就被击碎的地步。

但大仓和小岛有没有进一步的关系,安田怕不怕呢。他却有些不好说。

信任大仓是真,心里的不安也是真。

一方面,安田不想让自己像个令人讨厌的多疑的醋精一样,因为一点小事就怀疑恋人,毕竟大仓现在是身处娱乐圈风暴中心的人物,况且纠结多了只会让自己难受;但另一方面,毕竟已经分开多年,在两个世界里生活了那么久之后,究竟是破镜重圆还是破镜难圆,这也是安田再次遇见大仓之后一直在考虑的问题。这甚至和小岛无关。因为没有小岛也会有大岛,没有大岛也可能有大久保……他相信大仓对他的爱不假,但不可否认,环境究竟还是会给人带来潜移默化的变化。细微的,不易察觉的。

 

大仓没有脱外套,不一会儿额头便在空调开得足足的屋子里布满了细汗。

有安田的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他才彻底觉得放松了下来。脱了衣服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只稍稍分开了一下又搂了上去。一路搂着去了沙发。

但他们什么也没做。

大仓躺在安田腿上的时候才觉得这些日子接连的工作和绯闻缠身是真的让他感到有些疲惫了。但这个圈子里没有人敢停下来。会疲惫反而才是最好的事。

在没有再遇见安田的时候,他从不在意那些绯闻。有些是真,有些是假,真真假假。但现在,他在乎了。他怕安田不安,但他又深知自己无力去抗衡。

 

洗完澡躺在床上,被安田的气息包围,大仓才觉得特别安心。

安田其实才刚睡醒不久,眼睛睁得亮亮的,毫无困意,撑着手臂看着身旁的大仓。

“要做吗?”大仓强打起精神问。

安田看他会错了意,笑着摇摇头。

他可没有饥渴到想在这个时候还要榨干大仓啊。

把手收进暖呼呼的被子,搂住大仓的腰,安田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快睡吧,明天还有通告呢。晚安。”




werbistdu

【仓安】皮肤饥渴症

仓安 皮肤饥渴症

孤独安温暖仓


01

这是安田被诊断患有皮肤饥渴症的第二个年头。


一年前。


“这个病症,虽然说是一种病,但无药可治。我说这个不是告诉你它是个绝症,而是你要通过更多的非性接触来逐渐满足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安田看着桌子那头的皮肤很白的医生。他胸口夹着的卡片上写着“横山 裕”。


医生在这样的注视下脸竟然上染上一层粉红:“咳……不能和我。”


安田:?


医生右手握拳掩住嘴又咳嗽了几声。调整好状态后不无遗憾地告诉他,和亲人拥抱表达亲近,轻拍...

仓安 皮肤饥渴症

孤独安温暖仓

 

01

这是安田被诊断患有皮肤饥渴症的第二个年头。

 

一年前。

 

“这个病症,虽然说是一种病,但无药可治。我说这个不是告诉你它是个绝症,而是你要通过更多的非性接触来逐渐满足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安田看着桌子那头的皮肤很白的医生。他胸口夹着的卡片上写着“横山 裕”。

 

医生在这样的注视下脸竟然上染上一层粉红:“咳……不能和我。”

 

安田:?

 

医生右手握拳掩住嘴又咳嗽了几声。调整好状态后不无遗憾地告诉他,和亲人拥抱表达亲近,轻拍同事的肩膀表示安慰,或者握住朋友的手表达支持,都是虽然微小但有效的举动。

 

但我没有朋友。安田这么想着对医生感激的笑道:“谢谢医生。”他站起来对医生鞠了个躬,转身打开门,看见另一个医生生面对横山医生的办公室正抱臂靠着墙闭眼休息。听见安田的动静睁开眼,走进了横山医生的会诊室。

 

安田转弯,身后谈话的声音逐渐变小,被关上的门隔绝在内。

 

02

 

安田没有几个朋友,三年前因性取向和父母大吵一架,离家独自居住。那时他走投无路,在一家幼儿园的网站上投了简历,原先并不抱希望,幼儿园却在第二天联系他,让他去面试。虽然职位不是幼儿园老师,但至少能够有一份收入。安田从此坐在一个人的狭小的办公室里,经手一份一份幼儿园的经营方面的报告。工作不繁重,但的确孤单。人员管理的阿姨看他常常形单影只,也许是女性骨子里的母性作怪,时常来到办公室送给他自己手作的便当和各类小吃。安田很感谢她,于是也帮助阿姨整理无人看管的仓库以示报答。

 

他记得阿姨笑着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接近三十岁的人生以及之后的人生都不会有人陪伴了。

 

这不是惊慌,也不是绝望,却是顺遂的令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的平静。

 

不论有没有得病,就是很简单的,一个人。

 

一个人很好。他觉得这可以当作自己的墓志铭了。

 

 

03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往搜索框里输入这五个字了。

 

皮肤饥渴症。

 

安田看了一遍谷歌资料,关掉,下划,点击下一页。

 

在被诊断为皮肤饥渴症之前,安田只是觉得自己有时很爱触碰。可是被诊断之后,生活反而变得难以想象的怪异。每一次动作,下一秒对自己目的性的厌恶便涌上心头:原来想碰别人是因为我有病。

 

下划,下划,下一页。

 

安田叹气,正准备关掉网页,突然瞟到页面最下方一条无异于其他链接的链接。

 

名字有些奇怪:你想触摸的渴望。

 

安田挣扎了一会儿点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页面的风格非常简洁朴素,没有想象中拥挤的视频小窗口和花里胡哨的文字与图案。网页正中央是一行黑色粗体大字:如果您是皮肤饥渴症患者。

 

下面一行是黑色小字:提供包括但不限于素炮,亲吻,拥抱等各项服务。我们将尽全力保护您的隐私。

 

素炮?安田没再看下去那些说明的小字。他注册了一个账号,首先找到常见问题去看了看。

 

【素炮,简单来说就是:您和一个人互相抱着睡觉,然后醒来。不做任何其他事情。】

 

这个解释很短但是非常有力。怀着好奇的心情,安田找到了一个客服,把自己的疑问打了过去。

 

“您好。请问你们这里最多人选择的服务是什么?”

 

对方回答:“您好,根据我们所能看到的数据,素炮是最有人气的服务。其次是一周恋人,其中包括亲吻,拥抱等内容。”

 

安田想了想,突然好奇起来:“如果你们的工作人员和病人相爱怎么办?”

 

这次对方回答:“这不属于我们所能透露的内容,不好意思。”

 

“你们怎样保证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

 

对方可能有点烦:“这也不属于。”

 

啊,原来如此,但这也在所难免。安田用手撑住下巴,又问:“你们的费用如何?”

 

对方回复:“以您最后的康复程度为基准,以工作人员所需要的费用为底线。”

 

安田道:“也就是说,会出现不用付钱的状况?也会出现要付很多钱的状况?”

 

对方回复:“最低为零,但最高有限。我们规定不可向治疗对象索取超过三万日元的费用。”

 

安田发了句“谢谢”,对方回了句“不客气”,聊天框不再出现新信息。电脑前,安田开始思考自己的出路。

 

做,百分之五十;不做,零。

 

 

安田点进一个窗口,出现了一份问卷。

 

【您对于治愈您的工作人员的要求是?(输入您的大致要求,性格形容词,外貌形容词等等。)】

 

底下有个框,安田想了想,打了个“温柔”,然后又打了几个词上去。

 

【您的住址是_______(若不放心可以填写您住址附近的公共场所,例如公交车站等)】

 

【您的手机号是______(若不放心可填写您与工作人员互相确认时的暗号)】

 

有点奇怪……住址难道不是总会知道的吗?还有暗号,为什么弄得和特工碰头一样?安田打字的手停下。

 

安田又想起那句话,呼了口气。

 

【您可以接受的见面时间是__月__日__时】

 

 

管他妈的。能拿我怎样。

 

最后弹出一个窗口让他确认,随后网页中央显示着一串省略号,一分钟后,省略号变成了“已为您找到最优人选”。

 

安田坐在电脑前,室内很安静。

 

明天。

 

明天他就要和一个陌生人见面了。

 

他抓抓头发,总之先去洗个澡。

 

 

 

第二天。

 

安田等在家里。性格使然,他不害怕受到伤害,选择相信对方将会是一个完全符合自己要求的人。自己已经选择这么做,于是他破罐子破摔,直接填写了家里的详细地址。

 

早上九点,门铃响起。

 

安田喊了一声:“谁?”

 

门外响起一个沉沉的男性声音:“皮肤饥渴症的治疗人员。”

 

于是他起来走到门前打开门,低着头紧张地说了一句你好请进。

 

然后他听见对方笑了。他抬头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安田瞪大眼睛盯着对方。年轻的男人穿着米色高领毛衣和牛仔夹克,很精神。牙齿洁白整齐,加上一张帅脸带着一棍子给他敲懵了。

 

对方又笑起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

 

安田还盯着他:“帅哥。”

 

“好了,还不让我进去吗?”对方借着身高向里看去。

 

安田急忙让开:“请进。”

 

对方脱了鞋走进来。

 

安田道:“请问您的名字是……?”

 

对方看他一眼:“按照规定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

 

“对不起。”安田低下头,“那我叫安田……”

 

对方打断他:“你也可以不告诉我。”

 

好像不是很好相处。安田默默想,不过出于教养,他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姓。锲而不舍,安田笑着问道:“我叫你什么好?”

 

对方沉默了。

 

他没有说什么,但他直截了当地问安田:“今天你的要求是什么?”

 

安田想了想,对他伸出手:“不好意思...现在先试着牵手吧。”

 

对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比安田的大,手指上有薄茧,安田轻轻抓着手里的大手,微微笑起来。

 

对方问他怎么了。他抬头说好久没有牵过别人的手了。

 

对方没有讲话,两人面对面站着,安田很开心。他体会着心中奇妙的感觉,大胆的把对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对了,”对方道,“你要求我做的事,如果我不能做,我不会做。”

 

“嗯。”安田道,“要不我叫你高个子吧。”

 

对方想了想:“好。”

 

安田松开那只手,坐到沙发上,有些局促的摩擦着大腿和膝盖。

 

高个子跟着他坐下,突然问:“你很开心吗?”

 

安田点点头:“嗯!真的很开心!”

 

对方看着他的笑颜微微皱起眉头没有说话,安田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说自己要出去买菜烧午饭。

 

“午饭吃什么好?”安田问道。

 

 

04

 

高个子突然叫自己“yasuda”的时候,安田险些把锅里的菜给铲出来。他扶着腰应了一声,想起自己被打断的自我介绍堪堪停留在前两个字上。

 

高个子走进来挽起袖子:“需要帮忙吗?”

 

“啊,其实我一个人可以!如果你一定要帮忙,可以把那边的胡萝卜切成块。谢谢!”安田手上不停,回答道。

 

高个子从墙上抽出一把刀,在水下面冲了冲。安田不由得有些关注起来。

 

胡萝卜在规律的叩击声下变成了均匀的小块。安田见状问道:“你会做料理?”

 

高个子把胡萝卜装进碗里,道:“嗯。”

 

话好少。安田想了想,这人不温柔啊。至少现在没看出来。

 

“对了,想做什么就说出来。这个可以放进去了吧?”高个子转头看着他。

 

“嗯嗯!”安田笑眯眯的。

 

高个子把胡萝卜倒进锅里:“你很开心吗?”

 

安田疑惑道:“不是问过了吗......?”

 

“你一直在笑。”高个子靠着灶台抱臂看着他。

 

安田没想到他在观察这些,他挠挠头,有些苦恼:“可能习惯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高个子不再说话,转过身盯着锅。

 

“应该差不多了,你要尝尝吗?”安田盛出小半碗。

 

高个子接过碗,夹起肉和菜一起塞进嘴里,咽下去之后喝掉了汤:“好吃。”

 

安田看着他有些餍足的神色,心中突然出现一个想法:这真不是养了个儿子?

 

他问道:“你的年龄可以透露吗?”

 

对方答道:“可以。27。”

 

安田瞬间明朗了:他真是个老父亲。

 

“怎么了?”对方看安田注意力显然不在眼前食物上的神情,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安田抬头,目光对上他的,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大仓忠义,人生27年,头一次在另一个差不多年龄的男人眼中品味出了四个字:父子情深。

 

 

05

 

两人吃完午饭就一起窝在沙发里看起了电视。大仓治疗的对象坐在他旁边,并没有明显表现出触碰的渴望。或许并不严重,或许没有到发作的时段。他在心里想着。

 

眼前的电影正在放如何的儿女情长,无非是车祸癌症等狗血情节。大仓看着电视,心里默默思考着别的事情。这个人有点奇怪。总是在笑,但像是假的。因为眼睛里看不见笑意。个子矮矮的,很温和,姿态很低,和他之前治疗过的人们差不多。

 

可以找到这个网站的,可以提起勇气填写资料的,能够诚实面对内心渴望而且积极寻求帮助的,已经基本上确定了网站的受众群。不过他并不在意对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大多数时候,患有这个病症的人们只是孤单而已。像大仓忠义这样的工作人员,只是在这一段时间里给予他们陪伴,然后再离开。

 

听上去很残酷,但就是这样一个结果。曾经有一个女性患者对他产生了感情,临近分别时一字一句都在挽留。她脸颊上的水痕闪着光,而大仓拿起桌上的治疗费用,对她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大仓记得自己曾经的一个同事说过,带走病人们的感情,带走他们的钱,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所以他离开了。

 

临走前他对大仓说:祝你好运。

 

为什么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因为感情,患者们很多时候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依赖还是爱,即使分清了,也无法强求。感情,会让他们处于最危险的境地。

 

所以这个职业,没有做过的人不会懂。这需要真正的无情。

 

当然也有别的例子。大仓和一个男性患者相处的两周里,对方只是要求每天晚上大仓可以抱着他睡觉。两人就像这样,一起躺下,分别醒来。最后那个男人只是把钱给他,然后说了句谢谢。大仓看了看钱的数目,回去后又把钱的三分之一匿名汇回给了那个男人。

 

没什么,他所做的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值钱。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无法用钱衡量。即使双方都可以做到不投入感情,一起相处的时间却实实在在变成了生命的一部分,无法抹去。

 

渐渐地思路跑远了。大仓的头一点一点就睡着了。

 

安田感到肩上一沉,高个子毛茸茸的头顶正好碰到他的下巴。站着的时候没有办法看到对方的头顶,于是他便好奇的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对方的头发。对方的头发软,且散发着清香。安田探身从旁边抽出一个抱枕,把高个子的头缓慢放到抱枕上之后站了起来。

 

对不起。安田低着头深刻反省,诚恳祈祷,我是个变态的父亲,请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06

 

高个子醒过来之后出现在安田身后,安田拿着滚烫的牛奶锅转身差点整锅塞对方怀里。他大叫一声,锅被重新磕到煤气灶上。牛奶在锅里摇晃得厉害,险些洒出来。

 

“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不,站我身后能不能出点声!!能不能?!”安田被吓得破音,高个子有些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安田伸手用力甩了一下他小臂,“宿醉吗你?烫到了是我付钱!”

 

高个子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走回客厅。

 

安田抱臂对着牛奶锅,努力平缓呼吸:“气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他妈好久没这么生气了。”

 

确认身后没有人也没有障碍物,他拿起锅,把牛奶倒到杯子里。

 

“你的行李呢?”安田问道。

 

“对面酒店里。”

 

“哦。”安田递给他一杯牛奶。在自己的牛奶里加了一条咖啡。

 

“咖啡?”对方问。

 

安田搅搅逐渐变棕的液体:“嗯,我晚上睡觉时间很短,基本上都在做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

 

“弹吉他,作曲,写词,看书,写诗。这一类的吧。”安田喝一口咖啡。

 

高个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真的是个怪人。”

 

“是吗?也许吧。”安田不甚在意。

 

高个子一口喝掉了半杯牛奶,问道:“你这样不太像得了病。”

 

安田坐到他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可能是忙着别的事情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心思想要触碰了。”

 

高个子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高个子说:“有需求就要和我说,毕竟我的目的是治好你。”

 

安田点点头。

 

 

07

 

“晚上你能和我一起睡吗?”安田有些羞涩的笑眯眯地问。

 

“好。”

 

安田显得很开心,有些长的额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角。大仓不知觉地伸出手,手指划过对方的额头,暂时把挡在眼前的头发捋开。

 

他自己也有些发愣,盯着安田同样有些怔愣的眼睛,道:“头发挡住眼睛很难受吧。”

 

安田道:“...是有点。”

 

两人都有些被异样的氛围吓到,空气中藏着无法戳破的惴惴不安。

 

大仓的声音响起:“我对男的不感兴趣,亲吻要加钱。”

 

安田:“噗。”

 

他在心中落下一滴泪。爸爸怎么会希望你喜欢男生呢?这条路太难走了。

 

 

08

 

洗完澡已经是十二点半,大仓躺在床上闭着眼,安田关上门到了隔音效果更好的房间。他拿出吉他,坐到地上开始写歌。

 

屋子里很静,安田放下吉他后只有铅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此时房门响起“叩叩”两声,安田站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是以治疗为名义进了安田家门但因安田至今没有什么要求而至今未有建树的治疗人员,对方一头乱毛,抬手揉揉眼睛,语调像是撒娇:“你还不睡吗?”

 

安田靠在门上:“再过一会儿就去。”

 

对方眼睛还没有睁开,伸出手臂抱他一下。他身上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还没有散尽的暖湿空气,道:“请加油。”

 

真敬业啊。安田笑出来嗯了两声,关上门。

 

门外的大仓挠挠头,擦去眼角的泪花,到了房间摔到床里继续睡觉。

 

 

凌晨两点半,安田换上睡衣躺上床之后有些不安起来,连眼睛都闭不上。

 

他想自己果然还是难以适应自己身边突然多了个可以随便摸的人。

 

正当他打算要不今晚就算了,适应一段时间之后再慢慢地进步到搂着对方睡觉也完全ok的时候,身旁的高个子呢喃了一声睁开眼,看见他,皱着眉一把把他捞到自己身边抱着继续睡,安田惊恐地看着对方那张帅脸,差点连呼吸都停止。对方吃力地睁开眼转瞬又闭上,让他怀疑是不是醒过。直到对方眉间的纹路消失,呼吸变得平稳才放松下来。

 

“抱着我。”对方突然出声,低哑,不像是白天的声音。

 

安田吓得颤了一下,没敢动。

 

对方不耐的在被窝里乱摸一通抓住安田的手放在自己腰部,眼睛还是没睁开,低声威胁道:“你还想不想治好病?”

 

安田怂的像只兔子:“嗯嗯。”

 

对方身上干净的洗衣液气味和热度一起传过来,安田辨认出这是超市里同等洗衣液里价位最低的那一款,因为他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用的这款。不过是最近换了稍微贵一些的。于是在各种气味里,这股味道尤为明显和令人安心。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整个小区正式陷入一片黑暗。

 

 

09

 

在安田的记忆里,自己已经好久没在早上八点之后起过床了。早上他醒时,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盖在自己的肚子上。他转头看向旁边,身边的人还闭着眼,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这时他才注意到对方的脸上有不少小小的痣。

 

安田放慢动作,抓住那只手尽量平缓地移开后翻身下了床。

 

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含糊的问候,安田听出来这是句“早上好”,于是也笑着回答了一句。

 

“今天我去趟医院,查一下大概恢复的怎么样了。”安田对他说,“早饭我一会儿去做好,你起来凉了的话热一下就可以。钥匙放在桌子上,你要出去的话记得带上。”

 

咦?安田惊觉他真像个父亲。

 

床上的一团不再动了,看样子又睡着了。

 

安田拿了两盒牛奶,一袋面包,又煎了三个鸡蛋,自己喝了一盒牛奶,吃掉一个鸡蛋和几片面包。

 

安田走进医生办公室,觉得这个医生很眼熟,他思考了好久,才想起这是一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医生。医生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微微下垂,讲话时露出很有特点的虎牙。安田大概讲述了自己的情况,医生点点头告诉他触摸的欲望消退不能完全代表已经病愈。其中复杂的心理、物理因素使其难以判断。

 

“建议是继续保持与他人的接触。”医生手里的圆珠笔笔尖磕在玻璃桌面上,声音清脆。

 

“好的,谢谢医生。”安田笑道。

 

走到门前医生突然叫住他,道:“这个说实话不能算是病,你没有必要让它影响到生活,平常注意调节自己的心情,演变成心理问题会很麻烦。如果实在找不到没有可以帮上忙的人,你可以来找我,或者你之前的医生。对,就是之前那个白皮。”

 

安田有些错愕:“医生你们认识?”

 

“啊,对的。好朋友。”虎牙医生笑了笑。

 

安田看了看他胸前的卡片,写着“村上 信五”。

 

“我知道了!谢谢村上医生和您的朋友。”安田道。

 

医生手里的笔动了动,安田合上门。

 

 

10

 

出了医院就快到饭点。安田想了想,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喂。”

 

“午饭想吃什么?”安田问。

 

“啊,我在冰箱里找到了东西。已经在烧饭了。你...看完医生了吗?”

 

“让你做饭吗?真的不好意思。我已经出医院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安田上了公交车。

 

“嗯。记得买两个洋葱。”那头的男人挂了电话。

 

“这人打完电话不说再见的吗?”安田盯着手机,死命按压着再拨一个电话的冲动。

 

两分钟之后,安田在差点被惯性甩出去的同时又点了几下屏幕。

 

“喂。”

 

“喂,是我,你以后打电话能不能说一声再见再挂?”

 

“哈?”

 

“否则我会这样拨回来直到说了再见才安心。”

 

“......再见。”

 

“( ^_^ )拜拜。”

 

 

11

 

安田到家的时候,厨房的毛玻璃上还晃着一个高大的影子。他走近一看,男人穿着围裙,腰后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正在炒菜。吸油烟机的噪音不小。他喊一声:“我回来了。”随后挤到旁边,把洋葱拿出来,洗了个手,嘴上不闲地问道:“吃什么?”

 

“炒年糕。”男人拿起洋葱剥皮,“把洋葱放进去炒熟就可以了。”

 

“没吃过。”安田接过扒好的洋葱开始切,问道,“你这么年轻,怎么什么都会?”

 

“生活所迫。”高个子打开锅盖瞧了一眼,“切好了吗?”

 

安田先把放着切好了一个洋葱的砧板递给他,准备切下一个。

 

男人阻止他:“看样子够了,另外一个放着吧。”

 

安田把刀和砧板洗了。

 

装盘之后,高个子递给他一双筷子,“勉强算是中华料理。尝尝。”

 

年糕里炒了螃蟹腿、白菜、肉片、胡萝卜、洋葱,鲜咸甘甜,还有安田吃不出来的某种酱料的香气。安田拿着一根螃蟹腿啃得很开心。

 

“好吃吗?”对方问他。

 

安田猛点头,因为嘴巴停不下来。

 

吃完螃蟹,安田随便擦擦手开始吃碗里剩下的年糕。他对对面同样吃得很香的男人说:“我都不记得冰箱里还放着年糕。这个做法我还是第一次吃,真的很好吃。哈哈。”

 

男人笑了一下,脸上微微红起来,就快把自己的整个脸埋到碗里。安田这才从他身上看到一些青年人独有的神气,青涩,活力,赏心悦目。

 

安田心里欣慰,他觉得自己笑得像个父亲,问道:“嗯...晚上我不写歌,你介意和我聊聊你的故事吗?”

 

男人抬起脸看着他,目光里有点无措。

 

“喔...按照规定不可以是吗?”安田有些遗憾。

 

对方看样子是默认了,转而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你说我年轻,其实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吧?”

 

安田摇摇头:“我比你大两岁。”

 

对方大叫一声:“没看出来!”

 

安田差点乐得噎着,对方看他这样,表情一瞬严肃起来:“你嚼碎了再咽下去。”

 

“没想到我还能被当做二十六七岁的小伙儿,很开心。”

 

“唉,你自己别服老不就好了。”

 

谈笑间空气里的食物香气逐渐散去,碗底的油也开始凝固,冷水难以洗去。

 

 

12

 

这几天安田手头的工作堆积起来比想象中快很多,他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时,高个子也不着家。周三晚上安田回到家,打开灯拿起桌上的水就往嘴里灌。大口咽下冰凉的水之后,他发现自己拿着杯子的手正微微颤抖,同时心里爬起一股蠢蠢欲动的焦躁。他瞬间明了是怎么回事,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触碰的欲望却不减反增。但高个子不在家,安田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对方先前告诉他的工作用手机号。安田手指一瞬停下,手机被背面朝下放在桌上。

 

先前的水反而使他感到口干舌燥,心中的欲望快要越过界限。

 

总之先去洗个澡好了。安田这么想着。

 

他压抑着冲动走到房间,憋着气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再经过客厅的时候,触摸的愿望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想着自己的病根本没怎么好,而且这次简直发作的像某种急性炎症,比如阑尾炎什么的。

 

安田把衣服搭在沙发背上,闭上眼,自我厌恶感又一次变得过分鲜明。

 

他想起之前看见的文章。破碎的字句接连浮现在脑中。坦然面对焦躁...别回避、别压制...稳定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稳定...可控...可控......医生的声音开始反复出现:建议是继续保持与他人的接触。保持接触,保持,接触。保持接触,保持与他人的接触,与他人,他人...接触......为什么要保持与他人的接触!为什么!!

 

安田蹲在地上掐自己的大腿,试图在疼痛中找回自己濒临灭绝的理智。

 

房门这时被打开,安田几乎脱了力,眼前的画面也模糊不清。半晌,他只是蹲着对着门口面露惊讶的男人露出一个笑。

 

好在对方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丢了钥匙脱了鞋迈着大步走过来弯下腰拉住安田的手臂让他站起来,然后抱住他,动作流畅。

 

安田还没站稳已经被拥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颤抖。他想着道个歉,想着自己从此以后可以不要脸了,想着高个子反应真快。他满脑子的声音和文字逐渐幻化成无法辨识的一些什么东西然后平息下来,而他也不再尝试去辨识。

 

对方的手罩在他的后脑有节奏的轻拍抚摸,气息还有些不稳。他逐渐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一下下很有力地撞击他的胸膛。安田使劲抬起手,扒住对方的肩膀小声道:“我想洗个澡。”

 

对方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沉的:“好。”

 

“...我可能要哭了。”

 

“嗯。”

 

安田闭上眼,鼻尖酸涩蔓延。

 

 

13

 

大仓排练完演出到家看见客厅的样子被吓了一跳:沙发歪斜到一边,衣服和抱枕躺在地上,桌上的玻璃杯旁边滴了很多水,而安田蹲在混乱之间缩成一团。

 

没等他反应,安田从臂膀里抬起头来看他,眼睛赤红得像只兔子,头发散乱也没遮住,神情迷乱,活像个疯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安田竟然还对他笑了一下,露出兔牙。如果把桌子上的水换成酒,这样的情形或者更应该被形容成:酒鬼在家里闹了一通。

 

不过大仓更倾向于判断这是对方病发时的心理作祟。于是他带着些被有意无意忽略的慌张走过去抱住安田,就像他过去很多次做的那样。等到安田彻底平静下来,他问了一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安田正到处走动收拾衣服和枕头,闻言苦笑一下:“想着也没那么严重,况且打了电话你也不一定能立刻来。”

 

这倒是。大仓点点头,把歪斜的沙发重新移到与地砖贴合的线条。他肩颈处的布料被安田的眼泪染湿了一小片,此时凉飕飕的很不好受,就像看见今晚失态的安田和之前沉静的安田的对比一样。他随口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澡。”

 

安田道:“嗯。”

 

晚上睡觉时,安田真诚的对他道了个歉然后道了个谢,大仓对他这种客套的礼节并不感冒,也许是亲密的拥抱已经与其不匹配,他心里甚至生出些反感。凭空冒出的烦躁像指甲旁的倒刺,微小而影响强烈。正想道句晚安结束对话时,安田突然说:“我能靠近你一点吗?”

 

“能。”

 

“我能...”

 

大仓打断他:“想摸手就摸手,想抱就抱,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我算是看出来了,要是等着你要求我做什么,这病永远也治不好。”

 

安田心道你说得对,他也不再纠结,换了个侧身的姿势,伸手搂住对方的腰。

 

 

14

 

安田明天就要开始上班,他告诉这两天住在他家的男人可以不必每天待在他这里,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时间由他自己支配。

 

对方点点头。

 

天气正变得越来越冷,安田在十二月中旬从网站上找来的年轻男人已经和他相处了将近一个礼拜。再十来天,就要进入新的一年。这天安田下班到家,桌子上留着一份便当,下面压着张纸条。他倒了杯水双手捧着以快点暖和起来。说来也奇妙,高个子来了之后,家里保温壶里的热水没有断过,安田不再有冷水冲茶的尴尬;他也擅长料理,只要有材料可以变着法子给安田做吃的。以这样子的方式,比他小两岁的男人,反而照顾着他。

 

安田移开便当,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我今晚十点演出,打鼓:)想来的话可以来】

 

哦?安田挑起眉,原来这家伙还会打鼓。他想起初见时在对方手指上摸到的茧,当时心里的猜测被坐实了。

 

安田摸了摸尚有余温的便当,打开后被吓了一跳:玉子烧、肉丸子、天妇罗、蔬菜,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个27岁而且打鼓而且还在那个不知名网站工作的男人做出的便当。

 

安田满怀着感激之情和饥饿之情吃完了便当,收拾收拾就准备去那个酒吧。

 

当他到达,才发现自己原来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原因是:这是个仅仅属于年轻人的地方。那种,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说实话,这样的地方让他感觉并不好。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走进去,屋内昏暗,安田进去环视一圈看见了最前方被蓝紫色灯光围起来的舞台,摆放着架子鼓、电子琴和音箱等器材。右手边是贴墙的吧台,玻璃器皿折射出莹莹的光。人还不多,他抬手看看时间,晚上九点半多一些。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他要了一杯酒,解下围巾放在腿上。

 

不多久,屋内的人越来越多,舞台上也开始有人走上去又下来。准备工作。

 

安田静静等待。

 

 

15

 

大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邀请小个子来看自己的演出。他原先不打算告诉安田他的故事,他的生活。安田不一样,他是这样想的。可是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一二。但随心而活,洒脱行乐更符合他对人生的看法。在爵士鼓后坐下后,他四处环顾,寻找小个子熟悉的脸。但令他略微感到失望的是,他没有看见安田。

 

或许是艺术家一样的气质,或许是细微的体贴和温柔,也有可能是比他大两岁所造成的神奇的让他像个弟弟一般的身份感。安田很怪。大仓盯着面前的鼓面,又想起前几天晚上的那场安田撒酒疯般的闹剧。坚强却脆弱,快乐却悲伤,喧闹却沉静。明明一直一个人,却没有任何不满。

 

安田的周围像罩了个透明的罩子,别人进不去,他也不出来。让大仓觉得好奇,想敲碎那层罩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馅。但安田只是对他笑,友好地疏离着。那天晚上大仓觉得自己或许窥见了那个罩子里安田的一二,但转瞬安田又进去,徒留他一人在外。

 

大仓更加好奇了,同时多了点什么别的情感在里面。

 

安田真的很怪,明明在渴望的,却显得置身事外。

 

简直不可置信。

 

靠近舞台的大多是些年轻女孩,吉他手走过来狠狠对着他肩膀来了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在他耳边道:“今晚别出神,看看有没有你的款?绝对有可能喔!”

 

大仓心不在焉,但笑着点点头。

 

台下即刻响起一阵欢呼。

 

 

16

 

安田看见他了。在酒吧的喧嚣里,高个子静静坐在架子鼓后面,穿着白色衬衫,里面一件黑色背心。手里拿着两支鼓槌,时不时和乐队的成员调笑几句。从安田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一边的脸,左耳的黑色耳钉闪着光。

 

年轻小伙儿五官清秀柔和,笑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烦恼。他真的很帅,安田承认这点。一个青年,二十来岁,会做菜,会照顾人,骨子里是有父性的男人,前途光明得他有些嫉妒。他会谈几场恋爱,未来会有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互相陪伴扶持,也许会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

 

这样子的男人被要求进入自己的生活,对安田来讲实在危险。安田或许温柔,但细想他与男人的唯一关系的本质只是金钱交换。安田不想转变这段关系的性质,更不想在接下去的人生里受到哪怕一丝一毫束缚。安田看看手机,离下个礼拜还剩三天。三天,安田下了决心,再三天,就付了钱让高个子离开。再三天,他就回到以前的生活。

 

台上的男人们都在气氛中陷入某种狂热的状态,一曲终了,高个子脱下有些汗湿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臂膀。在黑色背心的衬托下,皮肤有些不见阳光的白。男人脖子修长,匀称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小臂,手腕,和拿着鼓槌的手指。

 

怪不得这家伙扯人的时候手劲死大。安田喝了口水,默默移开视线。

 

这边又是下一曲,台上男人们的头发都是乱七八糟,鼓手尤甚。

 

演出结束后,安田在酒吧门口等着高个子。

 

寒风很快吹僵他的手指,仅仅捏搓无法挽留暖意,好像浑身血液都集中在五脏六腑,不肯分给四肢一毫。

 

安田看见高个子和一群男人一起走出来,大家谈笑同时喊着再去喝几家店。高个子在当中的确挺显眼。他下巴缩在夹克衣领里,双手插兜缩着身体摇摇头,瓮声瓮气地掺了一句:“还有工作,你们玩的开心,我先走了。”周围掀起一阵遗憾的呼声,高个子伸出手向人群挥一挥,转身的时候往路边瞥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安田。

 

他睁大眼睛瞅着安田。

 

安田看见他明显惊讶的反应乐了,对方显然是忘记了呼呼往领口里钻的寒风,半天没有回过神。安田起了玩心,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对方在他晃第二回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你来了?”

 

“嗯。”安田笑眯眯的。

 

“你看了我的演出?”

 

“嗯,很帅哦。”安田收回手插回口袋里,转身和高个子一起走。

 

“你不是会弹吉他吗?”高个子挠挠头,突然来了劲,快走两步面对着安田倒走,“如果有空可以一起来演出,还可以唱歌。这里按照时长算钱。”

 

安田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真的思考了一下:“那我有点想试试。”

 

高个子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个庆祝的姿势,笑得贼灿烂,白牙差点晃了安田的眼。

 

他想了想,付钱的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

 

 

17

 

晚上高个子却意外地没有先躺上床。安田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傍晚在酒吧里看到的画面。画面里无一例外地都有年轻男人的脸。这很危险。安田再一次警告自己。这时高个子掀开被子灵活地把自己裹住,安田喊了他一声,对方转头看着他,眼角眉梢还带着点演出残留的兴奋和激动,同时混着点倦意。

 

确实迷人的要命。安田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

 

“叫我干什么?”对方问。

 

安田脑里像ppt动画一样出现好几个问题,依次浮现又隐去,最后挑了个安全问题。

 

“今天女孩子那么多,你有没有找到喜欢的?哈哈。”安田仰面躺着闭着眼。

 

等了半天,安田没得到答案,他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对方。

 

对方兴许是真的累了,此刻呼吸浅浅的,在听见安田的问题之前已经睡着了。

 

安田没有和前几天一样靠近对方抱住对方暖烘烘的身体。他想着这样也好,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多轻松。于是他闭上眼,然后睁开,又看了一眼对方的脸。然后闭上。

 

三天。他又对自己重复一遍。三天。

 

 

18

 

安田没有想到的是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腿和高个子的腿缠在一起。他的腿正以一种难以形容的角度被夹在高个子的双腿中间,高个子的双腿也被他的腿夹住。他试着动了一下,从心底操了一声。

 

动不了。

 

安田又试着动了一下,对方好像有转醒的迹象,于是他趁机抽出自己的双腿,暗喜之时却没想到对方伸出长长的手臂在被窝里捞过他的上半身然后抱住。

 

安田即使无奈也只好任他抱着,他费力地看了看那边床头的闹钟,早上七点半不到。他八点钟就要上班,而眼前的男人还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并且岿然不动。安田仔细看了看对方闭着的眼睛,眼睫毛不长,也谈不上浓密。但眼下的情况不允许他在对方的五官上面细思太久,他挣扎一会儿无果只是换来对方几声不耐的呢喃,箍住他的两条手臂有越来越紧的趋势。安田深切怀疑为什么睡觉的时候人能使这么大劲。或者其实对方已经醒了只是不表露。

 

于是安田嚷嚷起来:“我要去上班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对方“嗯”一声,松开手臂转个身,卷走了大半被子,而安田也终于得以解放。

 

他险险在八点差一分钟时踏入幼儿园大门,身后传来阿姨的声音:“是安田桑吗——早上好——”

 

安田回头道:“阿姨早上好——”

 

他礼貌地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推着自行车小跑过来的笑得很明朗的阿姨,对方递给他一个小盒子,说是自己在家里钻研出的蛋糕,希望他可以品尝一下。安田不好意思的收下,想着什么时候给阿姨挑件礼物。

 

阿姨年纪不算太大,身体还很健康,让安田想起自己的母亲。他走在阿姨身边,比阿姨还高出一个头。这时她突然问道:“安田桑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

 

安田笑笑摇头道没有。

 

阿姨好像一下子来了劲,开始向他介绍自己各种远方亲戚的女儿。

 

“像安田桑这样温柔可爱的男孩子,很多女孩子都非常非常喜欢的呢!要不是我的女儿已经结婚了,我恨不得让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天。”

 

安田笑道:“谢谢您,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呢。而且我的生活作息和性格也很难让人习惯...我觉得自己或许不是适合结婚的人,这样子贸然去谈恋爱或许反而会耽误对方。但不管怎么样,谢谢您啦。”

 

阿姨见他如此认真的拒绝自己的请求,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吃力地伸手拍拍安田的头:“如果认真考虑过自己的生活里不需要另一个人的陪伴,只要一个人就好,那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喔,否则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安田伸手擦擦眼角,笑道:“嗯,我会的。谢谢阿姨。”

 

 

19

傍晚五点左右,大仓给安田发了条消息,问他今天晚上吃什么。

 

安田过了五分钟才回复:咖喱?

 

大仓回了一句我超喜欢咖喱,末了还加了三个感叹号。

 

安田回复:那我去超市里买一点咖喱块。我记得家里应该还剩一些香料。

 

嗯嗯。大仓非常期待今天的晚餐。

 

安田回到家,大仓上去接过对方手里的购物袋,从里面拿出咖喱块胡萝卜土豆洋葱就走进厨房开始料理。安田在他削土豆皮的时候走进来洗了个手,又从头顶的橱柜拿出了一些小罐的粉末。

 

“你做咖喱要放香料吗?”他问道。

 

对方正在逐个查看香料的名称,回答:“嗯,会在原本的味道里面做一些微调。”

 

“这样好吃吗?”大仓表示怀疑。

 

“非常好吃哦。”小个子转头对他笑了一下。

 

大仓放下刀,把土豆块往水里一扔,又开始削胡萝卜。

 

对方好像又被他的快速动作震惊到,皱着眉看着他。

 

“怎么了?”他手上不停。

 

“找个女朋友吧。”

 

大仓刀一歪,刀刃堪堪擦过指尖,他想着切完这根胡萝卜就好好问问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对方似乎把他的沉默当成了什么别的意味,或者压根没在乎他的沉默,继续说了下去。

 

“你来我家也快接近一个礼拜了,我个人认为疗效还是非常的显著的。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好起来。嗯...还有两天就正好七天了,你也差不多该接下一单了是不是?...加上你在这里的花费我大概算了个数目,一万三千元你觉得合理吗?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加,毕竟你在这里其实还挺浪费青春,大好青春是不是?如果是和女孩子约会的话估计已经可以确定关系然后轻轻松松约约会看看电影这样的对吧?哈哈哈。”

 

大仓在他讲话的时候又切了个洋葱,辛辣的气体熏得他眼睛直难受。

 

他放下刀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看向身旁抱臂同样看着他的安田。对方神色如常,表情里甚至还带着些调笑的意味。他一边想着对方的笑意依旧不够真实,一边恍然。

 

他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应由安田结束,而不论他怎么想。

 

安田说完转身把煤气灶打开,锅里放上咖喱块和水,盖上锅盖。

 

大仓和他一起盯着锅盖,油烟机此刻轰隆作响。半晌,大仓道:“我知道了,后天就走。一万三有点多了,八千就可以。”

 

 

20

 

晚饭有些让人食不知味。安田捧着碗松了一口气,高个子听完这番话的反应他不敢多看,过程怎么看都像是如临大敌。他怕自己精心措了一个晚上的辞顺着咖喱一起被咽下去,趁对方切菜的时候好歹是讲了出口。

 

对面的男人大口向嘴里扒饭,吃得很快。他刚想提醒对方别吃得太快,勺子就被“叮”的一声放回碗里。

 

男人的眼睛对上他的,让安田想起某种凶猛的食肉动物,对方语气沉沉,问他:“有酒吗?”

 

他一瞬间有些心虚地挺起腰背:“呃...没有。”

 

“我知道了。”对方拿起自己的碗走进厨房又添了一碗咖喱,回来坐下后吃了一口道:“很好吃哦!加了香辛料的咖喱。我很喜欢呢。”末了对他笑了一下。

 

安田一瞬汗毛倒竖。对面男人身上散发出森森的气场,俨然不像之前有些单纯且有些任性的青年。他这时也明白对方展现给他的远远不是自己作为人的全部,这样的未知则令他更加恐惧。

 

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饭,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对方吃完之后收拾了桌子,走进厨房洗掉了碗,叮叮当当地。

 

安田转头看着对方的背影,脖子修长,上下半身比例很好,后腰处的毛衣微微塌陷,长腿包裹在暗色裤子里。

 

唉。这样的景象以后就看不到了呢。安田默默叹口气。

 

高个子洗好碗拿上钥匙说自己出去一趟,安田没有多问,任他去了。

 

但他也没想到对方说出去一趟就是去酒吧里喝酒。

 

高个子趴在桌子上,露出发红的耳朵,就这样打断了安田小酌几杯的兴致。安田把对方从桌面扒拉到自己身上,死沉,像头熊。对方显然已经神志不清,嘴里迷迷糊糊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安田伸手拍拍他的脸道:“真醉了?好重。”

 

他扶着高个子跌跌撞撞走在路上,对方突然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干呕。安田心呼糟糕,叫了一声你忍着别吐啊,慌忙加快脚步往家里赶。对方虽是醉了但也还顾忌着随地呕吐的后果,干呕几声也并未吐出点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家,对方在进门一瞬将他压在墙上,沉重地呼吸。刚刚在街上无暇顾及太多,现在高个子的脸就在他脸旁,却没有嗅到浓重的酒味。过了一分钟左右,对方好像平静下来了。安田伸手打开灯,然后拍拍对方的背,对方撤开身体,他怀中一瞬落空。

 

高个子离他很近,微微低头看他,眼睛沉静而清明:“没醉。”

 

安田瞬间明了:“你演的?我还扛你一路?”

 

对方露出得逞的笑容:“大成功!”

 

安田无奈地笑。

 

 

21

 

大仓看着面前捂住眼睛的安田,不知怎么的有点慌乱起来。对方笑得很厉害,浑身都在发抖。让他想起偶尔被其惊醒的悬崖或者台阶边缘。安田笑完了,移开手,脸上是反光的泪痕。大仓想说些什么,安田对他摆摆手。

 

安田说:“你稍微等下。我...我已经三十岁了,你还年轻,不过道理什么的你也都懂,我们两个男的在一起,也不好混...况且你不是也说了对男的没兴趣吗,说不定你只是没有分清你真正的感觉,但我已经耽误不起了...那天我和一个同事聊天,那个阿姨也说岁数到了得找个人成家。你相信我,去找个女孩子,一定可以的,对吧?明天我就去银行把钱转给你。”

 

大仓低着头。

 

有些话不用说,就是那样懂了。

 

“好。”大仓也不知道安田说完这段他还能说些什么,他抬头对安田笑了笑,对方发红的眼睛与不久前的晚上如出一辙。

 

离新的一年还剩下三天,大仓从安田家离开。

 

 

22

 

年终了工作变得繁重起来。安田这天上班时有些心神不宁,修改数据一个劲敲错键盘。上级发消息问他是不是状态不对,他回了句不好意思最近发生了一些事,逼着自己集中精神在晚上六点左右上交了报告。

 

到了家门口,安田踌躇着,要怎么和高个子告别。磨蹭了五分钟在心里措辞。他拿着钥匙打开门,灯关着,很安静,没有往常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也没有在厨房里忙活着的人。他喉咙口像滞了口气,难受的很。

 

他打开冰箱,里面是盖着保鲜膜再热一热就可以吃的饭菜。红色绿色,白色黄色,很鲜艳。

 

在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串钥匙,和安田的那串差不多。

 

安田呼出一口气,结束了。

 

 

23

 

安田最近有些蔫了。

 

阿姨是最先发现他不对劲的。在安田进入幼儿园时她便注意到他,小个子的男孩温和友好,除了似乎有些孤僻,对谁都露出一张可爱的笑脸,从不生气。她与他交谈几句,发现他对长辈也礼貌亲近。

 

“真是个好孩子呀。”她这么对自己的同事们说。

 

这天她又把自己做的甜点送给安田。敲门时里面没有声响,她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看见青年正趴在桌上。

 

她把纸盒轻轻放在桌上,对方似乎睡得很熟。她想既然这样那就走吧,这时男孩呻吟一声醒了过来,看见她露出一个笑:“阿姨好。”

 

她走回原位。对方脸上挂着黑眼圈和眼袋,明朗的笑也遮不住明显的倦态,安田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她问候了几句,对方一边揉眼睛一边感谢她的好意,打开盒子称赞了几句就开始吃。

 

他吃得有些急,一直往嘴里塞,像在逼迫着自己。

 

她有些被吓到,处于担心叫了一声“安田桑”,对方冲她摆摆手。在差点噎住的时候拿起水杯喝了几口白开水,硬是全部咽下去了。虽然看上去就像差点要窒息,但是对方却满意的叹出一口气,又对她道了个谢。

 

这样看似乎并无大碍,或许只是需要一些甜食恢复心情。

 

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青年有些局促地叫住她,她转过身,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这样问很突兀,但是在这里我只能问您了。嗯...关于您上次说的考虑自己生活里是不是需要另一个人的陪伴,我思考了很久。”

 

她看着他:“嗯。”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青年低下头露出一个笑,“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件好事,对吗?”

 

她点点头:“当然如此了!”

 

对方对她用力鞠个躬,声音似乎有些发抖:“真的非常感谢。”

 

 

24

 

安田从来承认自己做过错事傻事,但是让高个子离开是里面为数不多他做了之后开始后悔的事。他想给对方打个电话,但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有对方的工作用手机号。

 

“安田章大你仔细想想。”安田自言自语。现在他不是患者,打给这个手机总不太合适。

 

安田在晚上七点多到了上次高个子演出的酒吧。他不死心地等到了十点演出开始,却发现今晚演出的乐队鼓手里是一个女性。他盯着台上的吉他手贝斯手键盘手,发现其中一个有一点眼熟。于是他在演出结束后跑上去问那个一头卷发的青年:“你好!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认识一个个子很高,长得挺帅,牙齿很整齐的27岁的鼓手吗?”

 

对方眼睛睁得大大的:“啊?你说大仓吗?”

 

大仓。他默默记下。

 

他向男青年解释了一下自己和大仓认识的原因。对方惊叹原来还有这种病症,真是辛苦呀,然后把大仓的私人手机号给了他。他反复确认了数字,卷发青年看他捧着手机像捧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被逗笑了,特别善解人意地安慰他别紧张。

 

安田向他道谢,问他大仓的全名是什么。对方好似看出了点什么,狡黠地让他自己去问。

 

然后安田赧着一张老脸回了家。

 

到家之后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安田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大仓的手机号。

 

他翻了个身缩起身体。

 

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吧...要不还是明天再打吧。

 

打吗?打吧。算了不打了...哎呀还是打吧!...别打了,打了人家也接不上,可能还会当作骚扰电话拒接。

 

安田心一横,手指点了下去。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另一只手攥紧被子,静静等着,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轻轻打磕的动静。

 

嘟嘟声响到第三声的时候,电话被接起来了。

 

“喂。”

 

“喂,我是安田章大。”

 

对方的声音意外听上去还清醒着,安田吸了口气,道:“对不起。”

 

对方没说话,但安田可以听见缓缓的呼吸声。

 

安田问道:“你在哪?”

 

那边沉默了一下:“酒店。”

 

安田一时语塞:“那...那......”

 

对方问了句:“还有事吗?”

 

安田回答:“没,没事...”

 

对方似乎是轻轻笑了一下:“那我挂了。”

 

忙音传过来,安田感到自己手指已经冰凉。他拿着手机,忽然想笑。

 

就这样,变成了陌生人。

 

他看着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子。明明决定好的事情,干什么又要去改变?明明木已成舟,还在做什么破事?

 

他盯着手机半天,突然感到很生气,又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过去,这次没有响三声,第一声还没响完大仓就接起了电话。安田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他生硬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也很烦我,也很伤心。我年纪也不小了,从以前开始就做过不少错事,这都是我的错,你能给我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吗?”

 

对方没说话。

 

安田锲而不舍,就像刚见面那会儿一样坚持:“我...你...我的意思是你明天,不,今天晚上能回来吗?回来...一起过年。”

 

那边半晌没说话,安田使劲攥着手机等着。

 

“好。”最后大仓回答。

 

安田松开手,手机缓慢地随着坡度滑到枕头旁边,然后停下。过了一会儿,闷闷笑起来。

 

这天傍晚安田下班走上楼梯,自家门前倚着个长长的影子。对方脚下一个行李箱,缓缓转头看过来。

 

 

25

 

大仓听见安田问他能不能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什么也说不出。

 

彼时他正坐在公园路旁的长椅上。凌晨两点公园已经杳无人烟,只有路灯还惨惨地亮着,光线白白的。孤寂得让他觉得可怜。

 

他正想着自己没有办法再做皮肤饥渴症的工作,什么时候能辞掉然后赶紧再去找份兼职。年前他其实一直借住在丸山家,行李说是在酒店,其实也都在丸山家。对方不如他闲,那个地方更像是个宿舍。所以他其实无处可去。

 

他从成年以来其实一直靠在各处打工养活自己。父母离异后各自组成新的家庭,每个月打给他的钱单单只够付学费。但他已经满意。刚刚满十八岁那会儿,只要有工作,不论洗碗搬货端菜他都去做,直到在酒吧里遇到丸山和锦户一行人,而他高中时在社团学了半吊子的爵士鼓居然在此时派上了用场。于是他便用了十二分心思在练习上。锦户比他大一岁,很会弹吉他,帮大仓找来一本本教材,每天在无人时练习,枯燥乏味的节奏被他硬生生啃进了肚子。

 

演出一次酒吧老板会给不少钱,丸山和锦户都计算着尽可能把钱给他。可他当然不收,为此还和那两人大吵过一次。两人见他倔得不行,也由他去了。

 

他把钱全部存进银行卡,这接近十年时间他有空也会在丸山家里钻研料理。那家伙家里书架上的料理书都很不错。这是后来遇到安田后他得出的结论。实在不好意思再借住在丸山家,他就去锦户家里蹭一个礼拜,两边都不行了,就去找最便宜的旅社。但辛苦得来的钱还是不舍得花,于是裹着自己在打烊后的饭店、小餐馆、酒吧里再凑合一个礼拜。就像这样来回倒。其实现在已经是相对来说很稳定的状态了。可以拿出一部分钱,住舒坦点的酒店。

 

怎么说呢,好歹像这样充实的一边学习一边打工,从大学毕业,然后一直活到了27岁。

 

“其实你可以去幼儿园应聘试试看。毕竟是学前教育毕业的。”丸山向他建议。

 

他也试过向一些幼儿园投过简历,但都石沉大海。

 

新年前的第二天,大多商店已经关门,大仓忠义一个人走在路上。时不时有辆车飞快从他身边掠过,柏油路上树影婆娑。

 

 

26

 

两人站在安田家门口,楼道里的灯明明灭灭。安田心中尚还算平静,他斟酌着开了口:“前几天我自我介绍还没说完...我叫安田章大。你...”

 

大仓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啊?我去那个酒吧问了一个卷发的男人。”

 

“maru啊。”大仓若有所思。

 

“哦,他叫maru。”安田恍然。

 

“丸山隆平。”高个子告诉他。

 

“嗯。”

 

没人接话,大仓也低着头。安田盯着高个子手臂旁的墙壁,突然想起卷发青年——丸山让他自己问大仓的全名。

 

“我只知道你的姓是大仓,如果你不介意的...”

 

大仓似乎对他的客套失去了耐心,再次打断他:“大仓忠义。我的全名。”

 

安田讷讷地应了一声。

 

这边大仓忍不住了,问道:“你什么时候开门?”

 

安田这才想起两人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架势根本不像是真心要人家回来。他从包里拿出钥匙,在寂静的楼道里激出一串清脆的回响。他打开门,身后的人突然说了一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停下脱鞋的动作问了一遍。

 

大仓垂着手站在玄关的台阶下,眼神飘忽,显得有些无措,道:“别再让我走了。”

 

安田隐隐听出了一些委屈,这样的受伤让他痛恨自己的所为。他正好站在比大仓高一级的台阶上,心想这家伙也不过是小孩心性。他伸手环住大仓的背,把头靠在对方的肩颈处,对着大仓也对着自己道:“不会了。”

 

大仓吸吸鼻子,也伸手拥住他,两个人抱得紧紧的。安田松开手,摸对方的脸颊眉毛眼睛嘴唇,他问:“你那个我提什么你就做什么的玩意儿还算数吗?”

 

大仓盯着安田的脸,安田的神情让他想起沉迷于某种咒语的癫狂的魔法师之类的。

 

不管了,不论安田是不是真的魔法师他都愿意一起沉迷。

 

“算数。”他嗓子沉沉的。

 

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了,他只听安田道:“吻我。”

 

或许安田真的是魔法师。大仓这么想着,他吻住安田的嘴唇,蹬掉鞋子踏上台阶,脱掉外套。

 


テレビ局関係者

【仓安】 俗套剧情 09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过渡章。

文中电影男二的名字叫什么都行没特指就随便起了。

最近几天三次元太忙了……找不出时间更新(哭)

好想快点讲完这个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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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了最令人在意的激情戏部分,大仓的新电影顺利杀青。

杀青宴上,大仓挨个到每张桌子跟共演者和工作人员敬酒。最后回到主位,又敬了丸山导演和编剧安田。临走的时候拍着男二的肩膀说,这五个月来也辛苦小岛君了。咱们宣传期再见。


回到安田家窝在沙发里,大仓边打着游戏边喝着红酒,好不惬意。

安田...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过渡章。

文中电影男二的名字叫什么都行没特指就随便起了。

最近几天三次元太忙了……找不出时间更新(哭)

好想快点讲完这个故事啊!

--------------------------------------------------------


拍完了最令人在意的激情戏部分,大仓的新电影顺利杀青。

杀青宴上,大仓挨个到每张桌子跟共演者和工作人员敬酒。最后回到主位,又敬了丸山导演和编剧安田。临走的时候拍着男二的肩膀说,这五个月来也辛苦小岛君了。咱们宣传期再见。

 

回到安田家窝在沙发里,大仓边打着游戏边喝着红酒,好不惬意。

安田切好奶酪端过去,他就像没长手一样张着嘴“啊——”等安田喂。

“刚下戏就这么放纵自己。到时候宣传期又要哭着减肥,有你好受的。”

话虽这么说,安田还是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奶酪。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嘛。反正,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可是快半年没这样了。都快忘了放纵了滋味了……”

安田看着瘫在自家沙发上的这只大熊,觉得有点无奈又可爱。他也倒了杯红酒。“呐,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记得半年前刚见面的时候你还没给小岛好脸色,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

听见恋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大仓就算再关注游戏里的战况,也无法忽视空气里飘来的醋味了。

“哈?我跟小岛?不是你说的吗,他还是个孩子,让我别对人家那么刻薄。”

安田又抿了一口红酒,“你倒是我说什么你听什么。真要是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大仓放下游戏机,拦腰搂住安田,用头毛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我本来就很听话嘛。亲一个。”


 

不上戏的日子大仓确实过得相当滋润。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就打开一瓶香槟,窝在沙发里不是看电视就是打游戏。偶尔良心发现就去健身房锻炼几个小时,偶尔晚上跟丸山一起去约个酒局。

而另一边,安田则马上又从上一部戏转换到了下部戏的工作当中。虽然在家里办公,但却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创作,偶尔还会发出小抓狂的声音。写起剧本的时候手感来了也经常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虽说大仓早就不是第一次看爱人工作,但比起五年前,安田成熟了,也更加忙碌了。以前自己还敢在他码字的时候去闹闹他,但现在一坐在电脑前便散发出生人勿扰的强大气场,让大仓即使想去喂他吃饭也只能望而却步。

 

初稿交上去了之后安田终于闲了几天。

原本大仓提议和安田一起出去逛逛,但一想到最近屁股后面成群的狗仔还盯着又只好作罢。倒是安田已经做好了打算,从租赁店里租了好多DVD回家放。既不会被偷拍又能打发时间不算无聊,一举两得。

安田租的光盘无一例外都是大仓出道后拍摄的电影作品。

说起来,安田这些年只断断续续看过一些大仓的采访和电影片花,完整的电影一部没看过。理由也很简单,在大荧幕上看至少两个小时明明深爱却已经分手的恋人,是个人都无法承受吧。

 

安田窝在沙发里,枕在大仓的腿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欣赏。

是大仓第一次担任男主挑大梁的纯爱故事片,也是让他捧回第一座最佳新人奖奖杯的电影。

青涩的校园恋爱,明明已经离高中已经有些遥远,但穿起校服的大仓还是一脸少年气。大概会是很多女生心中理想校草的模样吧。安田看得入了神。

“呐……你跟她真的交往了?”

安田冷不防的一句提问,打破了电影里轻快的背景音节奏。大仓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那个啊,一开始是宣传期的合约罢了。”大仓支吾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很快就分了的……”

“有三个月?”

“不到两个月啦……”

“这可是你走红之后的第一个绯闻对象呢。天知道我那时候有多酸。我觉得她比后来那些个都好。”

安田看着大仓一脸紧张兮兮的神情反而觉得有些好玩。

“看起来的确是个可爱的姑娘啊~”他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退圈嫁人了!”大仓立刻打断他,并且斩钉截铁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电影因为颇受瞩目很快定下了档期,定档之后到正式上映,忙碌的宣传期就这么开始了。

村上一口气给大仓接了好几本杂志的内页采访和拍摄,也定下了几乎所有有影响力的杂志封面。其中当然少不了以拍性感写真著称的「ANAN」。

大仓上过一次「ANAN」,那次是单人封。

从浴室里的水打湿了白T的湿身诱惑,到最后脱得只剩半条内裤露出股沟,再到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对着镜头各种pose,别提多刺激。光是对着图片自慰安田就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那次杂志出街也是相当成功,给大仓圈了一大批路(肉)人(体)粉。

 

而这一回,因为涉及到电影宣传,身为主演的大仓和男二小岛一起拍摄「ANAN」。

虽然已经做好了大尺度的心理建设,但到了拍摄现场的大仓还是被「ANAN」的尺度刷新了底线。

放满水和玫瑰花瓣的浴缸,两个人要一起泡进去。相互抚摸臂膀和肌肉是最基本的,爱抚脸颊也是常规操作,不仅如此,摄影师还提出了让两个人现场湿身/忘情/热吻的要求。

“有必要做到这样吗”大仓向村上投去求救的目光。仿佛自己被卖了一样。

但是摄影师不停地喊着“ok,好,再靠近一点,在亲密一点,ok深入……好的大仓君的舌头可以再缠绵一点……伸进去……很好,看着对方,享受……”

本着超高的敬业精神,和防止被人说耍大牌不配合的觉悟,大仓最终还是高水准完成了拍摄。

 

 

虽然在翻开杂志前,安田虽然已经被大仓打了无数的预防针,但看到画面的那一刻还是觉得自己有被冲击到。

不仅是被封面和常规版面。

这几年纸质刊物销量下滑巨大,为了刺激销量杂志社们不得不绞尽脑汁企划。「ANAN」也从最初的两性杂志定位改变加入了同性爱的元素。以前介绍促进情侣恩爱体位的板块现在也加入了同性的部分,而这次,这一部分的示范也是由大仓和小岛当模特负责。

看着安田青一阵紫一阵的脸,大仓赶紧帮他把手里的杂志合起来。

“yasu我保证我再也不拍「ANAN」了,都是村上这个家伙乱给我接工作!我已经骂过他了!”

但安田又从大仓手里把杂志抢回来,翻开,摸着照片里的大仓,略带伤感地说,“我只是在想,真羡慕他啊,能跟你公开记录下这些……我们就不能去拍这样的情侣写真……可能一辈子也没有……”

 

听到这里,大仓终于忍不住凑上去问他。细细地舔舐着安田的唇纹,一点一点叩开他的齿关。

“笨蛋,我们没有照片,可是你有我的真心啊。”

 


拔兔🐦

【仓安】About us【1】

写在前面。

依旧是一篇微调之后的重发。

收到私信说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写一些看起来有点虐的文。其实对我来说,我并没有觉得很虐。那我下次试试傻白甜好了。

仓安only,兄弟设定。有相遇有误会有反目成仇也有最后的温柔相伴。

建议配合靴子的《About us》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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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be I'm afraid I'm not as tender guy as you think,looking your eyes ...

写在前面。

依旧是一篇微调之后的重发。

收到私信说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写一些看起来有点虐的文。其实对我来说,我并没有觉得很虐。那我下次试试傻白甜好了。

仓安only,兄弟设定。有相遇有误会有反目成仇也有最后的温柔相伴。

建议配合靴子的《About us》食用。


————分割线————

"Maybe I'm afraid I'm not as tender guy as you think,looking your eyes and I say "love you" with fake smile,I don't know what to do,please tell me what should I do,just feel so sad inside, but I kiss you.ごめん、ヤス。" 

(我只害怕自己并不想你想的那么温柔,看着你的眼睛,带着虚假的笑容说着我爱你,我不知道还要怎么做,请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因为吻了你,所以我变得更加悲伤。) 

"My hands can't take back that the time I passed with you,Some doubts broke me down, broke me down,If you are still love me,I wanted to say it's not your fault,But it's too late for us.大丈夫、たっちょん。" 

(我无法忘记和你一起度过的时光,虽然猜忌也曾将我击垮,如果你还在继续爱着我,我想说,那些都不是你的错。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太晚了。) 

 

“这是你的哥哥。虽然你们不同姓,但是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液。他会是今后安田家的继承人,而你,如果想让你和你的母亲名字写进族谱,就要好好辅佐他。” 

大仓站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门前,再次想起族长在车上和他说的话。 

虽然除了这些,组长或许还说了些别的,比如一些他并不喜欢的复杂规矩或者是一些关于他素未谋面的哥哥的信息。 

但是小心翼翼打量着高级轿车内饰的大仓,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从被那个男人带出家门之后,大仓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永远没有可能出现在他和他母亲居住的那个小小的和室里。 

从来嫡庶尊卑有别,而大仓正好就是那个连姓氏也不能随着本家,只能随了母亲的那个可怜的庶出。 

之前被佣人引导着来的路上,大仓透过巨大的窗子看着阳光从树形的缝隙中照射进来,印在地板上变成黑白的斑驳。天花板很高,上面吊着精美却毫无生气的水晶灯,挂在墙上的历届族长的画像也清一色都是留着花白胡子或者两鬓斑白的老人。 

死气沉沉。这里的一切都仿佛没有生命一样。 

“这里的人,都不会觉得孤独吗?”大仓忍不住小声念叨着。 

“您说什么?”走在前面的佣人回过头看着大仓。 

“没…没什么。” 

“一会儿见到安田少爷希望您不要乱说话。大仓先生。” 

面无表情的佣人从开始就没有给过他一个正眼,连敬语也说的随心所欲,大仓有些好笑,就算是庶出,身家也比他高出不知多少,怎么反而有种身份对调的感觉。 

大仓摇了摇头,把这些从脑子里甩了出去,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需要调整出一个最合适的表情和态度去和他今后要傍身在侧的哥哥打个招呼。 

曲起手指,关节敲击在花纹的中心三下,不紧不慢地然后等着门那侧传出让他可以进去的命令。 

手心的汗腻的大仓不舒服,他在裤子一侧蹭了蹭才觉得好了些,迟迟没有听到回应,他抬眼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子。 

安田章大。 

这个名字和他之前听到的一样,应该就是这个房间没有错。大仓犹豫了一下,又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然后把手规矩的放在身体两侧,站的笔直,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次他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房间的主人却亲自为他开了门。 

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这是大仓忠义对安田章大的第一印象。 

大仓原本以为今后安田家的继承人应该更加高大健硕一点,面容应该带着些高傲和冷漠。可是他面前的男孩子,明显比他还要矮了一点,甚至比他更加瘦弱。明明还是夏末,小小的身体却裹在厚厚的毛毯里,有些长的金发一边垂下来,一边别在耳朵后面,露出他苍白的脸庞。鲜红的嘴唇抿在一起,一双好看的杏眼挑着上目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 

“请问您是谁?”男孩子还在变声期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尖细。 

大仓被对方的询问拉回思路,也觉得刚才盯着人看的眼神过于失礼,赶忙后撤一步然后鞠躬。 

“您好,我是大仓忠义。从今天开始作为您的陪读,刚才盯着您看太过失礼,我今后会注意,请您不要介意。” 

大仓摆出他最低的姿态,只希望对方不要因为这个而拒绝他,毕竟对他来说,能有机会把他的母亲接回本家的机会实在是不多,而他不想刚见面就搞砸。 

“是你呀,我知道你的哦。管家伯伯早晨的时候跟我说过了,我还以为你会晚上才来。”安田伸出手,“你好,我是安田章大,今后很多事可能都要麻烦你了,还请你多多指教。” 

大仓看见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白嫩的小手,忙不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之后双手握了上去。 

“今后,也请您多多指教,安田少爷。” 

安田听到大仓的话有些不高兴,撤回了手拍在大仓的肩膀上,“我们不过差了一岁吧,为什么你要这么客套呢?这样的话,你和那些顽固的老头子有什么区别?” 

大仓以为自己真的搞砸了,还没来得及懊恼就又听见安田说,“刚才的自我介绍不算,重新来过。” 

大仓看见那只手伸到自己面前,“以后要多多指教啦,たっちょん。” 

“…以后请多指教。ヤス?” 

“这个称呼我很喜欢,比安田少爷听着亲近不少。”安田笑的眯起了眼睛。 

那年,两个十几岁出头的孩子找到了人生中的唯一的光亮,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握住的正是彼此未来很多年间,能支撑着自己的支柱。 

 

大仓在花园里给安田扎了个秋千,每次安田看书看累的时候,就会拉着大仓去秋千那边玩一会儿。安田喜欢站在秋千上,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麻绳,小脚丫兴奋的在木板上跺几下,催促着大仓再用力些,再推的高一些。 

这个时候大仓已经长得比安田高大了许多,少年也已经出落出俊美的脸庞,比起没怎么长个子还依旧是一副娃娃脸的安田来说,大仓看上去更有了哥哥的模样。 

玩的累了,安田就攀上大仓的背,嘟着嘴喊累要大仓背着他回去。大仓感受着身上人的温度里夹杂着桂花的香气,不禁挑起了嘴角。 

“赶着第一茬酿的桂花蜜糖还有一些,一会儿给你做糖糕吃怎么样?” 

安田把大仓头顶粘着的一颗调皮的树叶轻轻摘下,笑着说好。 

“前提是,ヤス要把今日份的书读完才可以。不然别说点心,主食也没得吃。” 

身后的人小小的哎了一声,恶作剧一样的冲着大仓脆弱的脖颈吹了几口气,看着大仓痒得缩起了脖子,才笑着应了下来。 

嘴上说着不给饭吃的大仓,内心其实一百万个不舍的。 

他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安田皱着眉吃下那些看着精致,味道却并不怎么好的食物的时候的样子。大仓问安田,不喜欢的话就告诉厨娘,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安田捏着鼻子吃下一口纳豆,皱着脸说,如果自己说了不好吃,厨娘会被罚的。 

那之后,大仓开始学做饭。 

安田身体不好,并不是什么都适合吃,而他又挑食的过分,大仓又去学了如何搭配才能更有营养,能在安田喜欢的口味之上保证他的营养也能跟的上又不会伤了药性。 

最后就连安田吃的点心都变成了大仓一手包办。有的时候是热乎乎的蜂蜜面包涂着草莓酱,有的时候是烤的火候正好的巧克力饼干,有的时候是软糯的年糕撒一点点白糖。 

大仓变着花样的填饱安田,而安田也没有辜负大仓的心意,虽然依旧需要服用各种药物维持生命,但是却已经比初见大仓的那个时候好了很多。 

吃过晚饭,安田喜欢趴在床上听着大仓给他弹吉他,他就合着吉他的调子唱歌。有的时候安田也会自己边弹边唱,大仓就用手鼓给他打拍子。 

偶尔安田坏心的突然改变了曲调,大仓也能很快调整自己的节奏,继续伴奏。 

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有了一种相当高的默契。大仓把这种默契归咎于相同的血液。但是安田却不这么认为。 

唱的晚了就会引来生气的管家伯伯,插着腰气呼呼的要求两个人早点睡。安田和大仓就意犹未尽的放下乐器,钻进被窝里冲着管家伯伯吐吐舌头。而管家却也不是真的生气,关灯的时候也笑着说晚安。 

大仓躺在床上听着安田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知道安田已经进入了梦乡。这个时候他才从床上下来,替安田掖好被子,然后关上门走到书房。 

他每天晚上都会先看一遍安田第二天需要学习的东西,以便于安田有疑惑的时候他可以准确地答疑。 

最开始那些佶屈聱牙的文字他看的也头痛,但是后来慢慢的也就起了兴趣,除去安田要学的之外,他也看了很多其他方面的书籍。安田的书架,他已经读过了一多半。有时陪着安田去参加那些逃不掉的宴会,他也会带着一本书,不需要他出现的时候他就掏出来看。大仓看书快,记忆力也非常好,有的时候宴会还没结束,他就已经读完了一本。 

安田经常会吐槽他,自己才像个陪读。 

大仓觉得只觉得这得益于陪着安田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本身其实比安田更适合去做些什么。 

或许说,大仓希望他从来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Xxxx肖恩

【仓安】合约情侣1

大约3-4章完


大仓忠义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风信子香,甜腻的信息素让人头脑发热。他站在门口扯下自己的领带,脱掉西装,省得一会被不清醒的男人拽的全是褶皱。 


躺在床上的人正叼着被子的一角啜泣,被子的遮掩下只能看见他颤抖的上半身。大仓走上前,拉出男人藏起来的手,指尖湿哒哒滴下透明的液体。他看了两秒就低头含住指尖,舌头仔细舔过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留下的体液一 一舔去,味蕾经过指腹,床上的人又一阵猛烈的颤抖。 

“okura……okura……”缩在被褥里的男人求大仓能快点给他痛快,无力的手臂缠上脖颈,乱无章法地在大仓的脸上落下一个个湿...

大约3-4章完



大仓忠义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风信子香,甜腻的信息素让人头脑发热。他站在门口扯下自己的领带,脱掉西装,省得一会被不清醒的男人拽的全是褶皱。 

 

躺在床上的人正叼着被子的一角啜泣,被子的遮掩下只能看见他颤抖的上半身。大仓走上前,拉出男人藏起来的手,指尖湿哒哒滴下透明的液体。他看了两秒就低头含住指尖,舌头仔细舔过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留下的体液一 一舔去,味蕾经过指腹,床上的人又一阵猛烈的颤抖。 

“okura……okura……”缩在被褥里的男人求大仓能快点给他痛快,无力的手臂缠上脖颈,乱无章法地在大仓的脸上落下一个个湿润的吻。 

 

“yasu……”大仓叹着气脱下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布料,俯下身去取悦失去理智的安田。 

 

 

安田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身上有些酸痛,床单也换了新的,空气中只能闻到洋甘菊香薰的味道,他赤着脚走进厨房,砂锅里果然温着菜粥。端着粥坐在沙发上,随手调了个频道下饭,但是屏幕上出现的却是大仓的脸,和共演的男人亲热的靠在一起做游戏,被主持人打趣还会害羞的别过头。 

只吃了两口的粥突然失去味道,被主人丢在茶几上。 

电视上的节目还在播放,吵杂的游戏声回荡在室内,安田一直盯着屏幕里大笑着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原来也能笑得这么开心呀。”伴随着自言自语的感慨,手里按下了遥控器红色的按钮。 

 

变得难以下咽的粥该怎么处理,这倒不太为难,小小一锅粥,大概够安田吃上三五天甚至更久,配上大仓以前留下的零食,能熬过这一周的发情期。 

 

 

晚上八点给经纪人拨通了报告身体状况的电话,那头关心的声音让安田的鼻子发酸。又给姐姐打了一通电话,小侄女奶声奶气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看她。 

“很快了哦~下周就回家一趟~”安田听着小孩子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晚饭时的忧愁都被家人的温馨冲淡了。 

“tachon不在家陪你么?”姐姐有点疑惑,“伴侣发情期可以请假的吧?” 

“嗯,但是最近他的新电影上映了,所以很忙。”安田随口找了借口。 

“这样啊,那你要多注意身体呀。” 

“我会的,姐姐也注意点呀,最近天气很冷呢。” 

 

挂断后安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躺下又爬起来拐进大仓的房间,把他临走前换上的床上用品统统拆了下来换成新的,又打开窗户吹走自己留下的味道。 

 

大仓不喜欢和自己睡在一起,安田很早以前就知道。 

在拍摄特典时就笑着说自己又钻进他的被子,当时还以为是玩笑,但是真的结婚后,安田才明白大仓到底有多讨厌和自己睡在一起。 

 

 

演艺工作者中omega的比例不低,往往都会和亲近的工作人员或者成员合约结婚,有矛盾也能干脆的分手。 

安田和大仓就是其中的一对。相继分化的青梅竹马,结成合约情侣似乎再合适不过,公司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安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而大仓足足考虑了一个星期才给出肯定的答复。 

现在想来大仓一直就是不情愿的,同居前满心欢喜地买了一堆家具用品的自己简直就像个傻瓜。 

“干脆,分手算了。”安田缩在自己的小被子里,试图从空气中嗅到一点香薰以外的味道。 

 

 

现在的医学洗去标记只能算一个小手术,风险比打一针玻尿酸还低,所以Omega的生存压力也没那么大。唯一算得上影响的就是发情期,负责的alpha会尽心地在Omega身边照顾一周,遇到不负责的就只能靠强效抑制剂过活了。 

之前的发情期,大仓总会尽量的陪在安田身边,虽然两个人待在家里也往往是相顾无言,但是自己的alpha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带来的安心感正是Omega最需要的。 

想到这,安田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下的小抽屉,里面放着他之前囤的一些抑制剂,虽然不是针对已标记Omega的,但是维持一周的日产生活还是没问题。 

 

等到大仓跑完这部电影的通告就提出分手吧,安田终于下定了决心。 

 


菊苣King

【仓安】光芒

仓安现实向


(一)

唉——

一声音量并不算大的叹息,在只有两人存在的小房间里特别明显。

发出叹息的人索性戴上耳机,闭目养神,整个身体缩到沙发里一动不动。

然后拿出纸和笔写了一些字,随后不耐烦地揉成团扔掉。

当大仓反复多次重复这个过程后,安田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仓,你怎么了?“

大仓皱着一张脸,嗓音中满是疲倦。

“我明明和8er们约定好了要制作新的原创专辑,但是完全没有任何灵感。怎么办啊,已经到了新的一年了,我还是找不到灵感……“

“Yasu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唔……“安田闭上眼神游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跑到大仓旁边坐下。

“不如一起去海边吧?“...

仓安现实向

 

(一)

唉——

一声音量并不算大的叹息,在只有两人存在的小房间里特别明显。

发出叹息的人索性戴上耳机,闭目养神,整个身体缩到沙发里一动不动。

然后拿出纸和笔写了一些字,随后不耐烦地揉成团扔掉。

当大仓反复多次重复这个过程后,安田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仓,你怎么了?“

大仓皱着一张脸,嗓音中满是疲倦。

“我明明和8er们约定好了要制作新的原创专辑,但是完全没有任何灵感。怎么办啊,已经到了新的一年了,我还是找不到灵感……“

“Yasu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唔……“安田闭上眼神游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跑到大仓旁边坐下。

“不如一起去海边吧?“

“啊?!海边?这可是冬天啊,要冷死人的。“尽管身处于暖和的空调房里,大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诶,大仓不想去吗?上次还说要和我一起去宫岛呢,那都是假的吗?“

“当然是真的想和yasu一起去啦,但是天这么冷,广岛还那么远……“

“后天我们要去大阪录janiben吧,然后有两天休息来着。去三重县怎么样?那里有伊势神宫,还有很多小岛,住着千千万万的神明。我觉得去那里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灵感。“

“嘛……如果大仓实在懒得动弹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话音刚落地,安田就立刻起身。

就在那一瞬间,安田的手被大仓握住了。

“嗯!我们一起去吧!“

 

这一天,趁着五个大忙人都有空,从一大早开始一共录制了三期janiben。工作结束时,时钟已经转到了三点。

大仓和安田趁其他成员不注意,拿上行李便迅速开溜。

他们飞奔至扇町地铁站,乘坐堺筋线到日本桥,然后坐上了最快一班开往贤岛的近铁特急列车。

刚一上车,潮湿阴冷的空气就已经完全散去,四周充斥着温暖的空气,令人安心。安田很快就睡着了,枕在大仓的腿上。

大仓不禁轻轻地抚摸安田柔顺的发丝,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看着安田熟睡的样子,窗外从灰色混凝土建筑物转变为绿色田野的风景,一阵睡意袭来,索性戴上太阳眼镜睡着了。

 

快到达伊势市站之前,大仓和安田才醒来。朦胧的睡意在安抚着他们的四肢,仿佛在耳边喃喃细语“再睡一会儿吧“。但当安田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时,便急忙拉着大仓以及他们的背包往外冲。

“刚才好危险啊,差点就要坐过站了!“安田拍了拍还没睡醒的大个子。

大个子拼命地摇晃脑袋,“这是哪儿呀?“

“我们到伊势啦。等会儿要换乘JR去二见浦。“

“哎呀,我还以为直达呢,刚才还想继续睡。“大仓接过两个背包,往身后一甩,男友力几乎要溢出屏幕。

开往鸟羽的JR电车很快就到了,那是一辆只有两组车厢的小型电车,座位只有长椅式样,分别设置在两侧窗边。

列车很快就开到了二见浦。下车后才发现这个车站的四周被青山环绕,一派田园风光。

小小的车站里几乎见不到人影,不仅没有工作人员,就连检票机都不存在。

城市男孩大仓忠义表示有点不安。

好在走出车站后就看到了一家罗森,大仓进去买了两杯咖啡,出来递给安田一杯,然后按照GPS定位的方向往目的地前进。

踏入夫妇岩表参道后,沿路风景便彻底变成了低矮的山丘和绿色的田野。公路一侧零星分布着一栋栋住宅,在半路上还冒出了一家全家便利店。

“好久没闻到过这种清新的味道了呢。”大仓感慨道。

“我也是啊。”

“毕竟去年真的太忙了。特别是yasu你演了两部舞台剧,根本没时间出去玩吧。”

“嗯,草原也好久没去了啊。”

“就是那个能产生写歌灵感的神秘地方?”

“嗯呐。”

“Yasu如果想休息的话,休息一阵子也好。47con的日程暂时还好,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第一个跟我说呀。千万不能勉强自己。”

“我不会勉强自己啦,你放心。去年不是没能出来玩吗,所以今年就和你一起出来玩了呀。”安田抬头看了看大仓,“说实话。我觉得大仓你不会陪我旅行。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痛快地答应了,反而让我很震惊。”

“我这人就是懒,你也知道。但是呢,自从你生病以来,我似乎更加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在家除了吃就是睡,简直是荒废时间。所以,我其实一直等着你的邀约。”

“切,明明每次约我吃饭喝酒都很主动。”

“吃饭是吃饭,这可完全不一样。你要知道,由我一个家里蹲来约你出去玩,实在是说不出口啊。而且我这人害怕坐飞机,又不喜欢长时间坐交通工具,根本不知道哪里好玩。所以只能靠你了。”

见着大仓宠溺中带有撒娇的笑容,安田决定不再为难对方。

聊着聊着就清晰地闻到了大海的味道。

天空的颜色从浅蓝色逐渐变成深蓝,残留着火烧云的尾巴。

“趁天色还未完全变暗,我们快跑过去吧,大仓!”安田撒开腿起跑,大仓背着两个人的包,根本追不上去。只好又气又急地在后面大喊。

“Yasu,别跑那么快!注意身体啊!我追不上你!”

等到大仓走到海边时,安田已经坐在绿油油的草坪上,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淡蓝色大海。远处依稀能看到一点陆地的影子。

大仓将背包放到一边,在安田身旁坐下来。

“哎呀……竟然错过了夫妇岩的夕阳……”

“夫妇岩?”

“就是那边的二见兴玉神社的夫妇岩。那里的落日和日出特别有名,所以我一直想和大仓一起来看呢。”

“我们过去看看吧。虽然没能看到落日,但是现在的天色也很美。”

两人会心一笑,沿着堤岸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沿海而建的二见兴玉神社的鸟居。两人一同行了对神明的礼节,然后往里走。此时,靠近大海一测的海浪不断卷起高高的水花,拍打着防波堤的石壁,发出粗犷的吼叫声。

经手处有几只青蛙,仔细一瞧,神社到处都供奉着青蛙。

大仓不经产生疑问:“这家神社挺有意思呢,到处都是青蛙,这里供奉的是青蛙神吗?”

博学的安田立刻作出回应:“据说这家神社供奉的猿田彦神的使者是青蛙,青蛙不是和‘回家‘同音嘛,所以能保佑人们平安归来哦。”

“那我得赶紧求神明保佑我们能平安无事地跑完47UPDATE,回归到所有8er身边。”大仓说着就开始翻找钱币,找了老半天却一无所获。

“糟了……我只带了几张纸币。”

“我早就知道你出门不习惯带钱了。”安田利索地从口袋里找到几个硬币,递给大仓。

“嘿嘿,还是yasu懂我。”

“还不是因为你基本用i-watch和信用卡付款嘛。”

 

依次拜过神社里的神明,海里的夫妇岩近在咫尺。

一块较高的岩石旁边依偎着一块低矮的岩石,较高的那块夫岩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鸟居,稻草绳在大岩石上方打了个结,套在小岩石身上。

“那个小小的岩石就像yasu,小小的很可爱。”

“即使我已经如此狂野了?”安田不满地敲了大仓几下。

“不管yasu变成什么样,在我看来都是很可爱的小个子。”

“重点是小个子对吧?”安田又踹了一脚。

“天下小个子那么多,我喜欢的小个子只有一个。”

“啧啧,又来了。”

 

原路返回,安田看见了一条直直地伸向大海的栈桥。

海风逐渐变得更加强烈,安田的围巾几乎和海带般的头发融为一体,不时地拍到脸上,又抚下去。

虽然栈桥两侧都有木头栏杆,大仓依然担心单薄的小个子会不会被吹到海里。于是刚走上栈桥就握住了小小的手。

走了好久,才终于来到栈桥离海最近的尖端。

一阵猛烈的海浪向狭窄的落脚之地袭来,大仓立刻将安田拉进怀里。

面对随时可能淋湿衣服的海浪,安田没有一丝惊慌,反而特别兴奋地笑了起来。

“Yasu,靠太近了危险。”

“不是有你在嘛。”

“我们这样,像不像泰坦尼克号的杰克和露丝?”安田张开双臂,任由猛烈的风浪冲击身体。“我可不要沉船。“

“你减减肥就不会沉了。“

 

夜里的大海非常安静,两人住在距离海岸边100米左右的民宿里。因为安田执意要看海边的日出,第二天刚好是晴天。

狭窄的单人床让新年期间长胖了3kg的大仓不太自在,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位置。

正当他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仓,我有点睡不着。”

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正要进入梦境的通道,大仓立刻从通道中狂奔出来,握住那只手。

“那要不要一起睡?”

“还能挤得下吗?”

“我把床推一推就可以了。”

当大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张小床合到一起,睡意已经完全消散。反倒是安田开始哈欠连连。刚铺好被子,就钻进大仓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好久没有一起睡觉了。在单纯的意义上。大仓小心翼翼地揽过安田的肩膀,心里想着“如果我身上多余的肉能分给yasu就好了。”

 

(二)

“大仓~大仓~起床啦~”

是熟悉的小尖嗓。大仓沉浸在如刑侦剧一般的梦里。他成了一名警察,在大街小巷追捕嫌疑犯。可是无论跑了多久,就连嫌疑犯的衣角也看不到。

他不想跑了,想立刻停下脚步,找一家店吃一碗最爱的牛肉咖喱饭。但是神经促使他不断往前赶,意识在告诉他不能停下脚步。

“一旦停下来,你就输了。”

所以,当他在暗无天日的小巷里听见熟悉的声音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被救赎了。

“大仓!起来啦,太阳都出来啦!”

这一拉,大仓才终于清醒过来。

房间里笼罩着暖黄色,拉扯自己的人是yasu。终于不需要独自在追捕罪犯的梦中醒来,面对黑暗的墙壁,然后强迫自己再次睡着。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被你猜中了,我又变成警察追犯人了,真是烦死了。可能是因为看了《绝对零度》吧。都怪yoko总演刑侦剧。我看了就忍不住去追犯人。”

实际上是因为压力。但他不想让安田感觉到任何负担。

 

清晨6点的太阳,多少年没有看到过了呢。

火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昏暗的天色与其形成鲜明对比,更是闪耀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那股火红的颜色从中心慢慢地扩散至四周,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天空和大海。

如果说刚出生的婴孩是浮在水平面上的光芒,那么我们现在在哪里呢。

 

いつも夢に 選ばれないまま

总是活在没有梦想的

 

陽が登り 沈んでゆく 日々

太阳升起又落下的日子里

 

そこに僕の姿がなくても

就算没有我的身影

 

世界は簡単にまわった

世界仍然照常转动

 

大仓不自觉地唱起了《heavenly psycho》。每天太阳都会升起也会落下,在娱乐圈尤其是如此。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新人浮出水面,又有数不胜数的前辈日落西山。想要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生存下去,就必须一直努力地悬挂在天空上散发光芒。

 

でもこうして繋いだ手

但这样紧握着手

 

ひとりじゃないね

我不是一个人吧

 

安田接着唱了两句。

“我们都不是一个人,我们还有同伴。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要一起努力哦。没有任何困难是一个人能扛得住的。特别是身在一个团体之中,每个人都需要出一份力;遇到困难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想办法去解决。所以,千万不要一个人承担一切。”

大仓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殊不知安田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有感动,有喜悦,有难过,索性低下头吻了恋人在寒风中变冷的嘴唇。

“喂!大仓!这可是外面!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安田又喜又气,为了掩藏羞红的脸,只好往大仓怀里钻。

“这个点根本不会有其他人在啦。再说这么冷的冬天,傻子才6点到海边来看日出。”

“那咱俩就是aho。”

“就算被人看到了,还被认出来了,我就大方地说我和yasu在拍关杰尼TV的新一期节目。”

“谁会想看你占我便宜的节目……”

“我们的CP粉。”

“你真是……懂得太多了。”

 

 

(三)

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日上三竿。

安田拉着没睡醒的大仓赶去JR车站,坐上了最快一班开往鸟羽的电车。

鸟羽最有名的地方要算三岛由纪夫《潮骚》中世外桃源“歌岛”原型的神岛。

从鸟羽佐田滨出发,航行40分钟左右便到达了距离鸟羽最远,但似乎离爱知县更近的神岛。

大仓和安田从甲板上一跃至岸上,不远处立着“三岛文学 潮骚之地”的牌子。低矮的房屋由下而上蔓延至山顶,岸边停泊着许多颜色朴素的小渔船。

“大仓,你看过《潮骚》吗?”

“小时候或许看过三浦友和和山口百惠主演的电影。剧情倒是几乎全忘了。”

“我只记得那是一个美好得不现实的故事。神岛在三岛老师的故事里是个乌托邦一般的存在,男主和女主没有太大的烦恼,自由恋爱,自由结婚。或许在我们看来自由恋爱实在过于普通,但在那个封建保守的年代,能自由地和喜欢的人结合,实在是少之又少。现在,连日本都默认同性恋合法化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们或许无法与经历过战争的前辈们感同身受,实际上和平时期在历史上极其短暂。所以啊,能够生活在和平时代,已经非常幸运了。”

听完安田的感慨之后,大仓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两手扶住安田的肩膀,“Yasu,我们明天就去公开关系吧!”

“你蠢啊!我想表达的意思并不是这个!”安田甩开大仓的手,用仿佛包容一切的目光直视着恋人。

“作为关杰尼8的一员,作为大仓忠义的男朋友,作为我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都非常幸福。人生有时候就像坐过山车似的,有起有落,但是只要我们不停止前进的脚步,就一定能得到更多的幸福。所以,与其担忧明天,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每一刻。”

“Yasu什么时候这么会熬鸡汤了。”大仓傻笑道。

眼见安田撅起嘴,大仓马上拉起他的手,“我就爱喝yasu的鸡汤。喝一碗能多活一年。“

两人沿着阶梯笔直向上攀爬,不一会儿便经过了八代神社的白色鸟居。

八代神社就在不远处的山丘上,走到跟前才能看到本体。

神社的净手处已经盖上了盖子,稀稀拉拉的蜘蛛网在盖子上摇摇欲坠。

无言拜过神明后,他们从侧边的小路继续往上走。神岛灯台白色的屋顶映入眼帘。

登上顶后,远处的岛屿在浅蓝色的大海中清晰可见,安田停下来眺望了一会儿,大仓一直站在背后抱着他。时而看看难得的绝景,时而看看视线中只有风景的安田。

“Yasu,不如我们在这里买栋房子吧。你看这儿风景这么好,你又这么喜欢大自然。“大仓凑近安田的耳朵轻声细语,柔柔的低音骚动着心弦。

安田笑了笑,“你也就偶尔会觉得大自然好了。你啊,就算是到了退休以后也会选择外卖能送达的地方居住吧。

“那倒也是,天天做饭多累啊。虽然我承认自己做饭技术一级棒,但是偶尔还是想悠闲地度过呀。”

“那这样呗。我们轮流做饭,你做一天,我做一天。”

“也行。退休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需要外卖的支持。嗯,退休以后再来这边买房子养老吧。”

 

羽绒服毛线帽子毛围巾,依然挡不住刮得脸生疼的围巾。

原本按照计划,他们要从灯台继续往上走,经过监的哨所,绕一圈下山。却不料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只比人的手掌更大的黑蜘蛛。它结的网仿佛给唯一的去路安上一道门似的。害怕昆虫的大仓在瞥到句型蜘蛛的一瞬间就发出了男高音般的尖叫声,拉起安田的手逃也似的往回跑。

“大仓~大仓~大仓!”不知道跑了多远,安田才让大仓停下脚步。

“你刚才未免惊吓过度了。”安田一边喘气一边说,“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位可能是蜘蛛神,不要要大喊大叫,惊扰到神了可怎么办?既然神不让我们过去,一定是有理由的。”

“难道不是因为来这儿的人太少了,根本没人搞卫生吗。”大仓也靠着墙壁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我们下去吧,等会儿要坐这里的末班船去菅岛啦。”

“啊……不会又要爬山吧……”大仓一屁股坐到地上。

“恭喜你猜对啦,菅岛的山比这里更高呢。”

“饶了我吧……”

 

 

(四)

拖着半死不活的大仓从菅岛的下山的时候,夕阳已经躲进了云层,余下的金色光芒有的镶嵌在深蓝色的画布上变成温暖的橘色,有的呈放射状向四周散开,向远处蔓延。

在车程20分钟的船上,大仓竟打了个盹。眼看快要到岸,安田小声在大仓耳边说“炸虾,比大仓的大手更大的炸虾,鸟羽人气第一的炸虾”。

于是,念叨了两分钟后,大仓终于醒来了。

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饿了”。

 

旅行的计划基本上由安田一手操办,唯有美食交给大仓来决定。

鸟羽是一座很小的城市,当地居民最爱去的餐馆便是以手掌大小的炸虾为名的“涟”。据说经常需要排队,于是下船之后两人就坐上最后一班从港口开出的公交车,五分钟左右便下了车,不远处就是装修古朴的“涟”。

大仓点了一份特大炸虾套餐,安田则是点了一份普通大小炸虾套餐。

普通大小的炸虾先端上桌,已经让两个人跌破了眼镜。

安田伸出手与盘子里金黄的炸虾对比,发现竟然差不多大,若是加上尾巴的长度,炸虾比他的手还要大。而大仓点的特大炸虾就更可怕了,甚至使人觉得比大仓的脸还要长。

一口咬下去,酥脆的外皮和滑嫩的虾肉在舌尖绽开,美味得令人流泪。

大胃王吃完三只超大的炸虾后,又追加了一份普通尺寸的炸虾。

“大仓……接下来减肥时期会很辛苦哦……”还在细嚼慢咽的安田说。

“没事,到时候再说。我只要想减肥就能变瘦。”

“可是,你吃得太胖的话,每次压得我好难受,我承受不起呀。”

“噗……”大仓一口茶水喷出来。

“要知道我现在才100斤出头,你看看你比我重了几十斤,我要被你压死了。”

“喂喂!这可是在外面,这些话咱们回去说。”

“你还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亲了我。”

“那是因为周围没有人!”

“可是亲了就是亲了。再说我说的话也没错呀,你是不能继续长胖了。去年夏控还记得你在舞台上喘成什么样子吗。减肥要循序渐进,要从控制饮食做起啊,我的大熊先生。”

“那……这块虾给yasu吃,yasu很瘦,要多吃饭。”

“我已经饱了。”打一个嗝儿表示已经不能继续吃了。

于是,坚决不浪费粮食的大仓先生硬是吃完了追加的炸虾,并表示回东京以后每天都要去健身房。

 

离开小店,外面的世界早已披上了黑色的外衣。公交早已停运,连私家车的影子都已不见踪影。

“在这种时候,应该可以牵手了吧?”

两人脑里同时浮现出一个不需要答案的句子,同时握住了对方的手。

小路两侧的建筑物呈现出古老斑驳的颜色,在仿若江户时代的小路上,从头走到尾。竟然发现了一家很小的卡拉OK屋。牌子是用手写的,如果不是安田忽然抬头看大仓,就要遗憾地错过了。

“去唱卡拉OK吧!”安田提议。

“好啊。”大仓愉快地回应。

 

(五)

“大仓!有《愛のかたまり》!我们一起来唱吧。“

“不要,我唱不上去。“大仓疯狂摇头表示拒绝。

“你之前明明还用高音给我和声,怎么突然不能唱了……“安田大人启动中……

“《愛のかたまり》必须由两个人一起来唱呀,你难道要听我一个人唱爱的聚合物吗?一个人怎样生成聚合物啊,在生成之前就要破灭了啊!“

“我错了,yasusu,我们一起唱吧。我要是破音了你可不许嘲笑我。“

“不准叫我yasusu!“

“我错了sho酱。“

“这还差不多。“

大仓唱了几首Mr.Children和尾崎丰的歌以后,话筒基本上交给了安田。于是安田唱了这座小小的卡拉OK里面所有的wanima的歌。

大仓瘫在沙发上几乎要睡过去,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旋律。

“下面有请大仓先生为我唱一曲《まもりたい》。“

“不是吧……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能有这首歌……“大仓往后倒过去。

“难道大仓不想守护我吗?“

“想想想,当然想!“大仓一个鲤鱼打挺接过话筒,故意深情地凝视着安田唱完了整首歌。

在卡拉OK快要打烊之前,他们唱了几首自团的歌。

“两个人唱团的歌,真是有些寂寞呢。“

“把yoko、hina、maru也叫过来吧。“安田提议。

“我不要电灯泡。“大仓表示拒绝。

“但是确实有些寂寞啊。自从变成五个人以后。但是,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克服当下的困难,慢慢往上爬。“

“而且啊,不管是团里有几位成员,我都觉得Yasu是非常耀眼的存在。虽然你很低调,就连现在变成主唱了依然那么的低调。你的光芒是谁也无法掩盖的。我其实一直很羡慕你的才能,还有那宽广的胸怀,所以就更想将你推出去,让大家都能看到闪闪发光,才华横溢的安田章大。所以,今后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佛系了,该争取的一定要争取,无论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说到佛系,大仓你不也差不多嘛。基本除了团活之外都是在带后辈。“

“Yasu不要担心我,我们都是属于舞台,在舞台上才能找到归宿的人。所以我今后也会努力接个人工作,但是yasu必须闪闪发光,我才能满足。我觉得这也是8er们想要看到的。”

“嗯,我会努力的。无论是作为关杰尼8的一员,还是我自己。大仓也是喔。”

“说起来,我倒是想过大仓你会不会回老家继承鸟贵族。”

“Yasu,我不会逃避。一个特别享受舞台的人,会想要一直在舞台上发光发热。鸟贵族是我爸的事业,而我的事业,永远在这个舞台上,在yasu的身边。”

“刚才算是告白吗?”

“是的。只要有yasu在身边,每一天都是圣诞节,情人节。”

“所以我们也不需要过圣诞节了?”

“对呀,你要写进クラスマス吗?“

“不写了,这些都是只属于我和yasu的回忆。“


手牵手走在静谧的夜里,抬头仰望天空,有五颗星星正在眨眼睛。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大仓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还有深爱之人的光芒。

不是重新出发,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太阳升起和下山的过程中,越过一切困难继续往前迈进。


テレビ局関係者

【仓安】俗套剧情 08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评论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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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 这次彻底被屏蔽救不回来了QAQ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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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緒

【倉安】邊走邊愛

*文短

*有微倉雛(真的很微

*雖然車沒開起來但還是避一下


請往這兒走

*文短

*有微倉雛(真的很微

*雖然車沒開起來但還是避一下


請往這兒走

テレビ局関係者

【仓安】 俗套剧情 07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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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还没来得及去找村上质问安田的事,麻烦就接踵而来了。

原来那天有人拍到了他没戴口罩深夜去超市采购的图片,卖给了八卦杂志。

小报记者根据他购买的食物量,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地撰写了一篇《当红男星变煮夫,深夜夯购藏金娇》的报道。说他已经有了固定的同居对象。

一时间在娱乐圈里激起了千层浪。

网上众说纷纭,一下子就冲上了日推趋势首位。


大仓虽然是演员而非偶像,但粉丝粘度高,女友粉的数量也不在少数。

同居的消息一出...

娱乐圈AU

明星仓x编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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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还没来得及去找村上质问安田的事,麻烦就接踵而来了。

原来那天有人拍到了他没戴口罩深夜去超市采购的图片,卖给了八卦杂志。

小报记者根据他购买的食物量,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地撰写了一篇《当红男星变煮夫,深夜夯购藏金娇》的报道。说他已经有了固定的同居对象。

一时间在娱乐圈里激起了千层浪。

网上众说纷纭,一下子就冲上了日推趋势首位。

 

大仓虽然是演员而非偶像,但粉丝粘度高,女友粉的数量也不在少数。

同居的消息一出,女友粉们哭闹着要脱粉;事业粉们大骂公司做不好危机公关堵不住八卦小报的嘴;理智粉们说我们家大仓平时就是吃得多,怎么就认定是两人份食材了?没另一半同框图片抱走不约;而舔屏党们则忙着夸赞大仓私服衣品,就连生目击都拍得像模特走秀,真是好完美一男的!

 

但不止网上炸开了锅,剧组也跟着遭了殃。

娱记们长枪短炮把片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堵着摄影棚外的房车,下来一个主演就一顿猛拍。这令同剧组的工作人员对大仓的怨声日益增加。

 

为了减轻剧组的负担,同时缓和共演者们对大仓的不满,村上只好给大仓在剧组请了两天假,把他叫了到公司。

 


虽然名义上是商讨应对这一波八卦的对策,但对大仓来说更重要的还有其他事。他看着面前的村上,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和安田联系在一起。

但偏偏那么多巧合,又实在让人充满疑惑。

正当他犹疑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村上先发问了:

“说吧,这次打算怎么办。”

村上在办公桌后点了支烟。他已经戒烟了,只有在极度焦虑时才会抽上一支。

“什么怎么办?反正又不是真的,等这两天风头过去了就没事了。”

“放料的人这次有备而来,据说还准备了别的打算搞你。”

 

多少次了,这是他踏入这个圈子之后多少次了。

在大仓开始走红后,就总有眼红的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故意放料抹黑。之前的那些有关他流连夜店、频换女友的报道真真假假。这一次又要来吗。

 

看大仓没有反应,村上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我劝你最好离安田远一点。”

 

听到安田的名字,大仓立刻警觉了起来。

他没想到,村上会主动提起他。

更何况,这次的八卦新闻跟安田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说他有了同居人而已,根本没提到安田。村上怎么可能知道那天深夜自己去了安田家。

 

“你跟踪我?”大仓反问。

“不管你以前怎么玩,但是别碰安田,这是公司对你最后的警告。”

“为什么?”大仓继续追问,“少拿公司来压我!为什么我不能碰他?你敢说这里没有你的私心?你们在交往吗?”

 

村上被问得一愣。

他没想到大仓会把这件事理解成这个样子。而事情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跑偏了方向也无从得知。成为大仓恋爱假想敌的这件事,令村上哭笑不得。

 

“我能有什么私心啊小祖宗?要说有私心我也是怕你谈个恋爱把家底赔光!你知不知道这次的电影我们跟资方签了保底对赌协议,如果因为您老人家的八卦绯闻导致票房成绩不理想,到时候可就赔惨了!”

“所以你去见安田也是为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去跟他约会吗?当然是求他放过你啊!”

“那你夜里给他打电话……”

“当然是因为你手机又没电了啊!我知道你大半夜去了他家,但总不能直接敲门把你拽出来啊!我看你真的是电影拍多了……我怎么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小,你们俩还能遇上……”

 

村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马上闭上了嘴。

而原本因为误解了对方想跟村上道歉的大仓,却适时地抓住了重点。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世界这么小,我们还能遇上?”

“嗯?我说了吗?是我说的吗?”

“我跟安田的事,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大仓追问道。

 

 

大仓内心忽然就有了一个猜测。

关于安田在他面前出轨的猜测。

但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还需要一些印证。

他现在急需要见到安田。

 

离开公司,大仓立刻开往剧组。到了现场却被告知因为今天没有主角戏份所以编剧休息。于是他又马上往安田家开去。

 

 

安田在他一通狂按门铃之下开了门。

进了门大仓就问,“你手机呢?手机在哪?”

安田不知道大仓要做些什么,但看他如此激动,还是给了他手机。

大仓拿过手机,便开始证实他的那些猜想。

 

分手五年来,他从没给安田打过电话。一是他不想当主动挽回的那方,二是他害怕听到“您所拨打的电话为空号”。

打开设置,本机号码里显示的数字和大仓脑海里牢牢记住的号码完全重合。那是安田五年前的手机号。原来这些年真的一直没换过。

他又打开通话记录,向下翻找村上的来电。

 

半年前,村上刚换了新手机。但至今也不知道怎么把旧翻盖手机里的联系人全部导入到新手机的通讯录里,所以又换了一个新的号码。而一旦有需要联系以前的老朋友的时候,他就会拿出那部翻盖手机。

 

果然不出大仓所料,安田的通话记录里,村上的来电,正是那部翻盖手机的号码。

这一切都说通了。

五年前,在他刚签约公司那会儿,村上就已经和安田相识了。

那么五年前,安田突然的出轨,这么一想也很有可能都是公司为了让他们分手而故意做出的安排……而亲手拆散他们的,竟然正是他最信任的经纪人村上……

 

“到底怎么了……”

看到大仓拿着手机,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安田凑上前去关心。大仓顺势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小个子。

“喂!你又要干嘛……”安田被他搂在怀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嘘……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安田没有反抗,由大仓那么抱着。

但他知道,他本应该反抗。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村上,为了大仓的前途,不再跟他继续来往。

可事实却是,见到了大仓便会心软。最初的那些强装出来的冷漠,现在随着大仓再次一点点走进他的生活,融化了他的心,快要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五年前也是他们逼你的是不是……他们逼你和我分手,所以你就找人一起演了那场戏……故意给我看。”

 

 

安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大仓。

 

他不知道,大仓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些。

这些年,他一直瞒得很好。甚至以为可以隐瞒一辈子了。

如果不是这部戏,如此巧合的让他们重逢,安田已经打算一辈子都做那个“出轨的恶人”,一辈子藏住这个秘密了。

 

 

五年前,大仓的模特事业逐渐起色,有公司看上他想要签他出道。

但对签约艺人最后的一个条件就是,不能有任何污点。而这个污点,当然包括尚不被世俗接受的同性恋取向。

这些话,公司没有直接跟大仓本人坦白。

是村上找到安田,当了说客,劝他们分手。

 

起初,安田当然是拒绝。

村上在各种场合找过安田许多次,甚至提出可以找人收购他所有的剧本,但都被他拒绝了。

但后来,看着大仓每天都充满朝气地出去工作,满心期待地等着跟公司签约出道,安田终于还是动摇了。因为他不想看到恋人希望落空的的样子。

而且那时,自己在家全靠大仓供养,却又完全写不出卖得出去的剧本,只会无限拖累大仓,除了分手,似乎也别无选择。

他知道,大仓此生最痛恨出轨。

因此,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最无可挽回的方式去结束这段感情。他从没有奢求过有一天会被原谅。

 

但此刻,大仓却抱着自己说,他什么都明白了。

那一份他原以为今生都可能得不到的理解,此刻却终于被领悟。

安田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救赎,得到了全世界的宽恕……

 

 

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个故事。

只是含着泪,抬着头看着昔日的恋人。

大仓的吻小心翼翼地、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唇上。吻一下,说一声抱歉。

“对不起,yasu,对不起,是我太傻了现在才知道。对不起。是我混蛋。”

安田也搂紧大仓的腰,踮起脚抬起头承受着,回应着。

“呜……可这不是小忠的错呀,是我故意骗你的。”

大仓双手捧着安田的脸,轻咬吮吸着安田的唇瓣,撬开他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起初,安田还有些害羞,舌尖抵着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试探。不久便沉溺于久违的恋人包围的气息之中,激烈的交缠起来。大仓舔过安田的小兔牙,又包裹住他整个嘴唇,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糕点一样要把他整个吞食入腹。

和上一次的强迫不同。被爱意包围的安田闭上了眼睛。这一个缱绻而又深情的吻。

 

拥抱着一路吻到卧室双双倒在床上。

大仓俯在安田身上,久违地蹭了他的鼻尖。继而又吻了他的嘴巴。好像永远也亲不够。

“想要你……现在就想……”大仓边吻着安田的脸庞边在他耳边吹气。热热的,痒痒的。

“大白天?”

“谁叫yasu那次也是故意白天让我看……”大仓蹭着安田的脖子撒娇。

“喂小忠怎么这么烦人呀!”安田害羞得躲进被子,却又被大仓扯开也钻了进去。他一口含上恋人的炽热,激得安田舒服地叫了出来。

“嗯啊……慢点……润滑剂……在…床头柜……”

 


Xxxx肖恩

【仓安】大仓忠义的男朋友很瘦

大仓忠义的男朋友,安田章大,很瘦,吃的也很少。 

为此大仓每天都在发愁,怎么才能让男朋友多吃一点,把安田的小身子骨喂胖一点。 


他去问自己的哥哥,“hina吃饭很少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横山想了想,自己的男朋友可不像安田这样吃饭不规律,但是他绞尽脑汁憋出了一个主意:“你和yasu好好说一下吃饭这个问题呢?” 

大仓翻了个白眼,“我能没说过么?不管用啊。” 

“换个方式呢,比如写一封信给他?” 

“啊?已经2020年了,还写信么?”时尚boy甩了甩最新款的手机。 

“可是yasu还挺老派的,他很...

大仓忠义的男朋友,安田章大,很瘦,吃的也很少。 

为此大仓每天都在发愁,怎么才能让男朋友多吃一点,把安田的小身子骨喂胖一点。 

 

他去问自己的哥哥,“hina吃饭很少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横山想了想,自己的男朋友可不像安田这样吃饭不规律,但是他绞尽脑汁憋出了一个主意:“你和yasu好好说一下吃饭这个问题呢?” 

大仓翻了个白眼,“我能没说过么?不管用啊。” 

“换个方式呢,比如写一封信给他?” 

“啊?已经2020年了,还写信么?”时尚boy甩了甩最新款的手机。 

“可是yasu还挺老派的,他很重视这种仪式感的。” 

横山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 

 

 

于是大仓忠义采纳了横山的建议,决定给安田章大写一封信,而且要写饱含感情,富有文采的信。 

首先,他要告诉安田,他太瘦了。 

 


以下摘自大仓忠义先生写给安田先生的信。 

 

“我的男朋友安田章大很瘦,我希望他能多吃一点。







接:

 

大仓忠义很胖,有时候甚至胖的脸都不显得那么歪了,脸颊上的肉咬起来很有弹性,如果留下牙印还会高兴地发给丸山显摆。 

 

大仓忠义很胖,压在身上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但是却很安心,想好好地抱住他。 

 

大仓忠义真的很胖,但是我很喜欢哦🐧” 


Xxxx肖恩

【仓安】alpha恋爱日记 3

9月11日 

在yasu生日的这天!我们成为有法律保护的夫夫了! 

按照安田家的意思决定要在10月前举行婚礼,这可真是太紧迫了。我给yasu修的城堡还没完工呢,要不干脆在大阪城举行典礼吧。 

礼服果然还是和式更配yasu一点,越复杂的衣服脱下来越有成就感啊。 

先不写了,yasu已经洗完澡了。 


每日总结:……爽 


9月12日 

昨天没来及写完,今天继续写。 

yasu已经搬进我家了!好幸福哦,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的Omega躺在身边。 ...

 

9月11日 

在yasu生日的这天!我们成为有法律保护的夫夫了! 

按照安田家的意思决定要在10月前举行婚礼,这可真是太紧迫了。我给yasu修的城堡还没完工呢,要不干脆在大阪城举行典礼吧。 

礼服果然还是和式更配yasu一点,越复杂的衣服脱下来越有成就感啊。 

先不写了,yasu已经洗完澡了。 

 

每日总结:……爽 

 

 

9月12日 

昨天没来及写完,今天继续写。 

yasu已经搬进我家了!好幸福哦,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的Omega躺在身边。 

床上都是yasusu的味道呢,像大海一样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可惜我有点晕船。 

不过没关系,我忍得住! 

唯一的问题就是yasu吃的也太少了,早饭只吃了一片面包,我都不好意思再吃一袋了。 

 

每日总结:喊他yasusu的时候会夹得特别紧。 

 

 

9月20日 

婚后生活总是需要很多运动,今天称体重好像瘦了0.1公斤呢! 

现在已经很习惯yasu的味道了,又温柔又神秘的大海,和他人一样让人着迷。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的味道呢,听说我像我这种复合味道的1万个人里也只有一个呢!不愧是我。 

既然yasu没说过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每日总结:早上起床时把脸埋在被子里撒娇的样子太犯规了!!! 

 


9月23日 

最近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哲学家,每天都在思考问题。 

为什么安田章大这么可爱?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别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烦恼自己的Omega太可爱了怎么办。 

毕竟世界上最可爱的Omega就是yasu了。 

东西乱扔一地的样子也好可爱哦。 

 

每日总结:做了好吃的饭菜骄傲的小样子真想亲亲他,于是就亲了。 

 


9月24日 

明天就是婚礼了,突然感觉很紧张呢。 

试婚纱的时候我留了鼻血太丢脸了,可是谁看到穿着婚纱的yasu不会头脑发热呢,这只能怪yasu太可爱了。 

有点睡不着啊。 

说是结婚前的最后一晚不能睡在一起,但是明明自己的Omega就在隔壁,怎么忍得住呀。 

好想抱抱又香又软的yasusu,偷偷溜过去睡一会应该没事吧? 

 

每日总结:被打回来了。 

 


9月25日 

Yasu穿着婚纱走过来时我几乎以为看到了仙女,连誓词都说的结结巴巴,真是太丢脸了。 

钻戒选错了,99克拉的钻戒yasu差点没戴起来。 

婚礼真是太累了,又不能吃还要一直敬酒,真麻烦。 

但是我发现yasu好像喝醉了呢,脸红红的,还一直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小声地好像在叫我名字,太要命了吧。 

 

每日总结:喝醉可以试试平时没玩过的呢! 

 


10月3日 

Yasu从昨天晚上开始有点低烧了,大概是要发情了。 

已经请好了10天的假,有助于运动的药酒也买好了,要好好陪yasu度过发情期! 

从maru那又搞了点小玩具,不知道yasu会不会喜欢,光是想到yasu戴上兔子尾巴的样子我就硬的不行了! 

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了,该去标记yasusu了! 

 

每日总结:比想象中要累呢。

拔兔🐦

【仓安】曼陀罗(上)

写在前面。

本文可能三观不正。注意避雷。仓安only。

是两个仓和一个安的故事,两个仓为父子关系,一个仓与安是父子,一个仓与安是兄弟。

第一人称视角,年龄操作有。车在下部(就是还没写。)


————希望以后拔兔别在用花作为线索写文了————

*

我是在我的父亲再婚之后见到他的。

我那个软弱无能的父亲身边站的着那个强势的女人领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我本不想分给他们一个多余的眼神,但是那声怯懦的哥哥还是让我不禁抬起了头。

哥哥。

他看见我向他投去的目光又小声的重复一遍,然后抓着父亲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抬着头看他,父亲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写在前面。

本文可能三观不正。注意避雷。仓安only。

是两个仓和一个安的故事,两个仓为父子关系,一个仓与安是父子,一个仓与安是兄弟。

第一人称视角,年龄操作有。车在下部(就是还没写。)



————希望以后拔兔别在用花作为线索写文了————

*

我是在我的父亲再婚之后见到他的。

我那个软弱无能的父亲身边站的着那个强势的女人领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我本不想分给他们一个多余的眼神,但是那声怯懦的哥哥还是让我不禁抬起了头。

哥哥。

他看见我向他投去的目光又小声的重复一遍,然后抓着父亲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抬着头看他,父亲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怯生生的跑到我的面前,又叫了我一声哥哥,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我,然后伸出那只小手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安田章大。

我发誓,那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好看的一双眼睛。他的瞳仁是干净的,眼底也带着些浑浊,天河明暗星辉满落万生万物仿佛都在那双眼睛里,就连我也在。这双盈盈的眉眼也许是带着什么魔力的,他蛊惑了我,让我多年之后仍然钟情那双即使哭过很多次也不肯流出一滴眼泪的眼睛。

我在他的流光里不受控制的一直注视着他,然后不假思索的握上了他示好的手。我是忠义。

看着我们和谐的相处,父亲舒了一口气,带着那个女人去看她的卧室。留下我和安田在客厅里一直握着手,很久之后才放开。

从那天开始,我多了一个没有血缘的弟弟。我的父亲多了一个没有血缘的儿子。

也是从那时开始,我不会再一个人度过漫长无眠的夜晚。

 

安田是个非常粘人的人,他总是喜欢缠着我给他讲一些无聊的睡前故事,也总是要和我一起睡,霸占在我的床上不肯走,趁着我不注意钻进我的被窝里,把被子盖到脸上,只漏出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他真的很可爱,让人会忍不住想去宠爱他,而我也总是会输给有些狡猾的他。

我并非不愿与他同床共枕,他的到来让我终于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我在某一天突然发现,那个睡在我身边呼吸平稳的人,出现在了我咸湿黏腻的梦境了。

我叫着他的名字惊醒,身下潮湿的感觉让我感到羞愧,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走出卧室,小心翼翼的路过父亲的卧室和那个女人的卧室,最后一头冲进卫生间里。

我没有去洗那条沾满液体的内裤,而是直接把他裹在黑色的垃圾袋里丢进了垃圾桶。仿佛我的错愕和羞愧也会随着那条内裤一起消失,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我打开了抽气系统,哆哆嗦嗦的点起一支烟,在迷蒙的白雾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红的双眼和颤抖的嘴唇让我觉得自己很陌生,仿佛是另一个我躲在镜子的那边窥探着我一般。

等我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安田却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看着我,在还残留着某种不能明说的气味中,带着笑意的看着我。他的眼睛不再映着海洋的蓝色,或许是在我离开的这十几分钟里,谁剪下了窗外的夜幕,把黑色投进了海里,让他的眼睛失去了该有的光亮。

我问他怎么醒了,他答我因为不再他身边所以就醒了。我让他继续去睡,他点头说好,然后又说了一遍,晚安哥哥。之后背对着我重新躺了下去,直到呼吸再次变得平稳再次陷入了沉睡。

我想他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他刚才对我展露的笑容让我总觉得里面带着些什么东西在,但他也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窥探到我的梦境。我无法可想,最终在夜晚快要结束的时候,辗转反侧失去了睡眠。

第二天我早早带着我的毕业作品去了学校,我似乎在逃避什么,可我不能确定。坐在长椅上我看着我的画,左下角的一遍空白我一直无法决定要画上什么。

我想过矢车菊,也想过百日草,也曾想过鸢尾也不错,可总是都没有我要的那种感觉。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安田,想起几年前与他的相遇的时候,想起家里那边沉寂了很久的阳台上他种的那些绿植和花,让我和父亲的家多了些生机。那片绿色里,种着一朵普通的花,却是他最钟爱的一朵。我想着安田,想着那盆花,在不知不觉中提笔画上了一朵洋金花。

我想,这就是安田。

我看着它,笑了出来,然后合上画本,准备去参加我的毕业考试。

 

不出意外的我的画以最优秀的成绩通过,这应该感谢我那个雕刻师父亲遗传给我的艺术细胞。我带着这份喜悦和骄傲匆匆赶回家想与安田分享。可等我推开门,我看到的是颓废的父亲和沉默不语的安田。我环视着四周,发现那个女人并不在。

安田说,她留下了与父亲的离婚申请就离开了。没有留恋也没有带走我。

我早知道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带着也许是路边或者孤儿院,随便什么地方捡来的安田来到我的家里,只不过是想借用一个可怜无助的单亲母亲的形象从我昏懦的父亲那里分到一些财产。事情败露后她失去了伪装的意义,留下了安田然后带着父亲给他的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田看起来无助极了,咬着嘴唇忍着眼泪的样子让我想去抱抱他。可是他在父亲的怀里,我只能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走到他面前,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他说留下来吧。

父亲也是如此的说着,他喜欢安田,甚至比起我这个亲生的儿子还要喜欢他。喜欢到让我嫉妒。

我把那副为他而作的毕业画作送给了他,父亲也带着我们去吃了一顿大餐,安田看起来好像不太难过了。他把那副画放进画框里挂在自己的卧室里,然后又如往常一般拿着他的水壶去阳台浇花,我跟在他身后,听着他哼着不知名的曲子,看着那盆他钟爱的山茄子终于开了花。

 

*

安田出现在我梦里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们像一对恩爱缱绻的爱侣一样拥抱接吻并且缠绵反侧。他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我,用他的身体抚慰着我的欲望,直到最后失去力气瘫软在我的怀中。可在梦醒之后的现实里,他只是我名分上的弟弟。

清醒与迷蒙在我世界里开始拉扯纠缠到无线放大,我看着他歪着头看着我的样子,那双眼睛带着好奇与不解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会把他和梦里的那个安田,那个眯着眼睛带着情欲的安田重叠在一起。他光滑的脖颈会因为喝了热热的汤而带着汗珠,这又让我把他与梦里那个布满了吻痕的安田重叠在一起。有的时候,我看着他,会觉得下一秒他就要脱掉自己的衣服向我扑来,我闭上眼再睁开,他也只是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我的弟弟而已。

我知道,我快要疯了。

而当我真的把他压在床上,不管他的挣扎与呼喊,粗暴的进入了他的身体的时候,温热的肠壁蠕动着带来真实感让我终于知道,我早在那个夜晚就已经疯了。并且疯的很彻底。

为了不让他的呼喊声引来父亲,我吻上了那双鲜红厚实的嘴唇,舌头用力撬开他的兔牙钻了进去找到了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他用力捶打着我的肩膀,些许疼痛感没有让我停下自己的兽行。他似乎从没有过接吻的经验,根本不知道用鼻子呼吸,他锤在我肩膀的拳头因为缺氧的缘故软了下来,我意犹未尽的放开他,看这他逐渐迷失的样子觉得这对我来说才是能抑制我的疯狂的良药。我掐着他的腰把自己送到最深,在那里留下了我的体液,终于让安田从内到外都沾染上我的气息。

那场疯狂之后,我痊愈了,可是安田却病了。他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我一直在照顾他。他告诉父亲衣服穿少受了风寒,父亲心疼的责怪他的不注意,更是要我好好照顾着。我看着他再说只是受了风寒的时候,眼睛平静的直视着我的时候,我心里的罪恶感攀上了脊背。

在他逐渐痊愈的这几天里,他不再多话并且不再向往常那样缠着我,为了打发突然安静下来的时间,我从父亲的工作室里拿了一些书给他。

他有着聪明的头脑,尽管书中的内容晦涩难懂,他也看的起劲,极少的时候会突然对我发问,指着一些关于艺术方面的专业词汇让我给他解释,而我想接着这个话题再去与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就不再回答我。

我知道我的背叛对他来说是极其沉重的,可我却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想要放弃他。

他读书读的很快,读完的书就放在床头,我抱起那些书本再次来到父亲的书柜前,想找几本通俗一些的小说的时候,我的余光看到照不到阳光的角落里,白色的布盖着一尊雕像。

父亲的性格我知道,他从不会把他的作品放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好奇驱使着我把书放回书架,走过去掀开了布。

那是一个人像,没有雕刻出面部容貌,模棱两可的短发和被故意模糊的人体特征让我无法分辨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想这大概可能只是一个被放弃的半成品,可又想到,如果只是未完成的作品,有何必小心藏在这里。于是我再接着向下看,人像的两天细润的腿上被花藤缠绕,花的根部从脚踝起始,像蛇一样蜿蜒在小腿又攀上大腿,从下部继续向上,绕着腰部和背部从肩膀延伸出,最后那朵有着不对称楔形的花开在喉咙处。

太过诡异的雕刻让我无法一瞬间明白父亲雕刻这幅作品的含义,我想着再多看看的时候我听到了开门声。我急忙把白布重新盖回去,然后从书架上迅速抽出几本书。

这几本不是我刚才选定的那些,可我也来不及换了。父亲不喜欢我进入他的书房,我不想因此与他发生争吵。

一张照片被带掉落了下来,背面向上有些泛黄,我顾不上这是什么了,捡起照片夹在书里快速退出了工作室。

父亲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楼上确认安田的病情,我抱着书立在门外听着父亲只对安田时才会放柔的声音,听着安田说大仓先生,我没事。——安田从不称呼他为父亲或者爸爸,只是叫他大仓先生。

我不认为现在进去是个正确的选择,于是在门外静静地等着。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个雕像,一股不详的预感突然产生了。

我感觉到,大概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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