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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持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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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ka

【恶友组】不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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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扯动嘴角,亮介拍开仓持伸过来的“援”手,道“听不到呢~”顺其自然地拍掉上衣挂到的泥土,人强硬离开二垒三到四米,他沉下身立刻就把注意力放到投捕和打者身上。


在球数两好三坏的情况下,川岛还算不错的外角贴边球被打到左外野并不深远的地方。前辈们挥棒速度很快,仓持在看到来球的一瞬就作出了反应,但这一球仍是快得从他腋下穿过。等外野手还算连贯地回传过来,打者已扑向二垒,以一种不可退让的姿态。

由于滑行,鼻子磕到了垒包的边角。身材还不如自己高大的一张娃娃脸。

仓持为了接这因紧张而跑偏的回球踏离了垒包仅仅零点几秒,当他低头去触时对方毫不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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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扯动嘴角,亮介拍开仓持伸过来的“援”手,道“听不到呢~”顺其自然地拍掉上衣挂到的泥土,人强硬离开二垒三到四米,他沉下身立刻就把注意力放到投捕和打者身上。

 

在球数两好三坏的情况下,川岛还算不错的外角贴边球被打到左外野并不深远的地方。前辈们挥棒速度很快,仓持在看到来球的一瞬就作出了反应,但这一球仍是快得从他腋下穿过。等外野手还算连贯地回传过来,打者已扑向二垒,以一种不可退让的姿态。

由于滑行,鼻子磕到了垒包的边角。身材还不如自己高大的一张娃娃脸。

仓持为了接这因紧张而跑偏的回球踏离了垒包仅仅零点几秒,当他低头去触时对方毫不滞留地爬起,边狠狠地抹了一把鼻子。

“前辈,你没事吧?”来不及触杀的自己伸手过去,却被拍开。这位小凑前辈的力气意外地大,说话像是夹在豆腐里的鱼刺,仅是眯着眼瞥了他一眼,仓持就感到冷意窜了上来,他是认真的。

 

这哪里是培养后辈的赛场啊?仓持不禁在心里发问。当然他也猜想过青道竞争的残酷。可这才首局的第二棒,不管怎么样前辈都没必要在红白战采取如此强硬的攻势吧?

就在仓持把视线探向本垒时,小凑亮介给伊佐敷打了个隐蔽的暗号。

现在他神经意外兴奋活络,说什么也成这次就算栽泥里他也要爬上一军。

 

只是做到这个程度,拿到一军名额可不怎么样呢~

 

对面的三棒拄着球棒,半蹲靠在待打席上,扣着头盔只能看到下巴续起的小胡子。

挺了挺身板,扭下脖子。他把球棒拉举过头,然后笔直地,势如猛虎地朝着打击席踏来。和监督打过招呼……

“欧拉!放马过来啊!—”伊佐敷的嗓门震得投手川岛手臂一颤。

在不好也不坏的两球被打到界外时,捕手小野指示了内角低球。但天公不作美,川岛则是来了个外角偏高的暴投。小野都做好了漏接的心理准备但打者像是存心且胡乱地出棒,终是以极其别扭的站姿把球碰飞到了界内。

判断有余力上三垒,亮介边跑边侧眼去瞄一垒手。前园也没料想到打者会对暴投出棒,落点还显然在界内,他竟漏过了这一球。

一到三垒便向本垒冲刺,小凑亮介翘起嘴角,在仓持一声已赶不上的呼喊“先传二垒!”下,等小野接到球抬头,伊佐敷已经稳稳地踩在二垒,他凶狠地瞪向投捕二人。而小凑亮介这人则是状似温和地小跑回三垒,默默地注视投捕二人。

仿佛在说,“我下次再来。”

就此,凶狠的小个子恶魔前辈在后辈心中树立了他高大的形象。

 

这下苦了。跑者二三垒的局势不变,无人出局,前辈先驰得点。

 

 

“Don’t mind!”仓持游走途中拍下二垒手的肩以示安慰,他们可不只一个人在犯错。环视周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僵硬起来。其中二垒手木岛虽还没什么作为,可仓持认为接下来只有好好配合才能拿出真实的表现…但愿,他刚才的抢先指挥没被人嫌怨。

川岛刚才因意外被击出而补位不及时,这时人在紧张地蹭缝线,他伏下脑袋看向本垒,小野却迟迟没有给出暗号,在为难。四棒増子透壮硕的体格压住他朝打击席的视线,再加上刚才一连串失误造成完全紧绷的局面,前辈们强烈的得分意识像是猛兽欺压草食幼崽般倾倒在他们头上。难得因能打球而热血起来,现在身体内的血液似乎在慢慢转凉。才三个打者……零出局,二三垒,一失分。

接下来恐怕还不止…

云悠然飘过,天一阵阴又一阵明,小野的汗液顺着下颌直流。

 

 

“碰!”连续两球被球棒擦边而过,有些僵硬的小野差点漏接。还没缓下自己紧张的情绪,第三球他让川岛投的直球被増子抓住了痕迹。棒压得很低,球在天边划过一道偏直的弧线,砸在最外的球网高处。三分全垒打,垒包清空。

面对四个打者丢掉四分,他们还没拿下任何一个出局数。

 

紧接着让第五棒的坂井上了一垒……小野向监督示意,摘下头盔擦了把汗,对面的川岛显然也出了不少汗。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小野正要转身,川岛拉住他让他看背后。

再过去点的位置上,仓持朝两人摆暂停的手势,确认两人看到,他再向本垒的监督做手势。内外野人手聚上来的空闲里,小野苦眉愁脸地在考虑接下来配球该怎么变化,而川岛外观平和实则已紧张到不能好好说话,他直愣愣地矗在投手丘上。

“你……还好吗?”仓持走上投手丘先靠近了投手,说着安慰人的话,他表情却很严肃地皱起眉,“别太紧张了,接下来我们还得靠你呢~”他连带手臂的力气重重地呼了过去,川岛的腰被他这一下吓得一弯,绷着的身体换了形状反倒是放松了。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木岛出口直指核心,他刻板地用手套捂着口型。仓持一看便知道这人是很认真的类型。

“仓持,你叫暂停是有什么想法吗?”对于前园期待的眼神,恕仓持不能回应。

“不叫暂停,再这样下去,不说我们能不能得分,打线都不知道要让前辈轮几轮了啊。”你们不也是很急吗?仓持并做不到彻底的心如止水,这就是个换谁谁急的局势,不暂停还能哪样。仓持蹬了蹬脚下的土。

大家把视线重新投回给了捕手小野。被逼着开口,小野的说法不带什么自信,“我只能先试着改变配球了,川岛你还能投吗?”  “嗯,我会努力的。”

“不要说那么没有志气的话啊—你可以的。”前园朝投手挥舞了下手套,瞪大了眼球。

抽搐着嘴角还挂着满额的汗珠,他比起川岛好不到哪里去。

被突如其来的肉麻发言痹到,仓持扭头惊奇地看向前园。对方有些扭曲地掰出一张不能再可怕的笑脸,鬓角都没剃干净。川岛看向他的时候前园还特地眨眨眼。啧,真吓人啊前园这家伙……仓持退了退。

顺视线看回川岛,他怎么觉得川岛人更僵硬了呢,哈……哈哈。

 

暂停结束。

半眯起左眼瞅向一垒摆出积极盗垒态度的坂井,仓持弓了弓腰,不引人注意地稍微往后退了些距离。可不能让长打路线的球再那么容易地过去了,要是外野手漏接他也要积极补位。

这里不用等同的意志去碰撞是不会有结果的。

别逃避啊投手,拜托了。我会让球停下来的。

仓持扬了扬手套,沉下身盯球。

 

……

“左外,球过去了!”不停喊出声来,仓持积极地在和队友配合。老实说他已经好久没和人组队打棒球了……身体记得的东西在渐渐复苏的感觉并不差劲。刚进青道还以为马上能打球,结果被入学后那段内容又硬又臭的体训憋了又憋,幸好不全是坏处。他的体格不说多好,现在总比以前要结实。游击手动用手脚平衡的范围广,入学他蹭得长高了两厘米可见那魔鬼三大碗可不是白吃了的。尽可能地去适应现在的身体,思考该怎样去守备,他越是站在赛场上,人越是兴奋。

 

 

艰难地靠着一次乌龙一次对方失误拿下两出局,最后一个出局数迟迟到不了他们手上。

“我来!”中坚手上前。“你再往后退一点!”不然球要过去了!

仓持人也稍微向对方的位置靠去,方便捡漏。比起对方第一轮打线他们总算发挥出了点水平,失误也不至于像连环追尾那般发生。

 

“仓持!”前园被中外野两个差点交叠的身影吓得吼出声。

 

“呀哈哈~”仓持举高手套。

激起的沙尘散去,人趴在地上,球刚好卡在手套的上沿,是接杀。

“三出局换场。”仓持昂起头,在三垒开跑的前辈硬生生停住,回头看他,两人视线相交。仓持站起来拍拍灰,我们也没认输啊,仓持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前园和三垒手聚过来,“仓持你要吓死我咧!”前园操着关西腔。“干得漂亮,仓持。”仓持点点头回应,开口却并不友好,直指失误,“前园你怎么老把小胡子学长的球漏过去啊——你没看到后面的人为了帮你手忙脚乱的嘛。”

原地石化,前园鼓出了O型嘴,眉毛下撇,很是古怪的表情,仓持在心里猛地憋笑还是没憋住。

“噗…哈,哈~哈哈,阿园你也太好笑了哈哈哈~”仓持拍拍前园的肩,上挑的嘴角完全下不来。“唔……啊……”前园找不到台词,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拍开仓持的手。

“仓持,你也别笑他了,我们开始都做得很不好啊……”前园鼓着脸颊对明事人直点头。

“接下来,要积极地抢分!”仓持又用力地拍了下前园,前园吃得最多总得出点力吧。

二垒手木岛就在一旁看着他们,等都说得差不多了,道“该换场了快点下去。”

 

 

自己这边的选手席传来一阵喘气声,显然刚才被这一惊一乍的表现勾得忘记了呼吸。

“太好了,终于三出局了”  “太好了……呼…”  “监督每局都会换人的吧……”  “现在哪里是说太好了的时候啊”  “但确实是这样啊,前辈再不出局我心脏都要停了”  “你怎么胆子这么小,还打什么球”  “可是已经丢了十八分啊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  “不行,我们绝对拿不下一分的,要从那样的前辈身上……”  “你不想上场吗”  “现在不想了你们爱谁谁先去吧太恐怖了”   “呐~总得有人上场打击的吧,呐~别推脱了”“喂你们谁先上场打击啊”  “你们谁愿意谁先去吧反正我是不敢了”“前辈也太吓人啊这样还怎么打啊”

 

 

“还不错嘛,那家伙。”

站在选手席记录员前空出的一角,一边注意着场上瞬变的信息,御幸一也一边分心给自己装上了全套捕手武装。仓持的表现被他看在眼里,有个还记得指挥守备的游击手确实不错,但被人拿到十八分也太差劲了吧。

把视线看向教练,啊—啊想上场~

克里斯前辈今天都没看到人,要是比赛还不让他多上场他也太亏了,天天体训他要因为不能进牛棚而蔫掉了啊~快点让我接球啊,啊,当然太差劲的球他完全不想接。

川岛应该这局被打爆了该换投手了吧,嗯,同届的川上还不错,要不先向监督自荐吧,小野的配球内容太糟糕了,守备也是捕手事务的一部分他居然就放手不管了。

皱着眉头,御幸一番思量后,站出选手席外在角落里朝监督扬扬手臂。

该我上场了吧。

 

这也太嚣张了,御幸这家伙。

仓持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御幸果然太让人火大……话说你动作这么大,站在那角落里还有什么意义啊?他回头偷瞄小野,小野果不其然脸黑到不行。被讨厌了吧,绝对是的。

 

“捕手由御幸换下小野……右外野由白州换下……游击手不变。”监督的答复。

还真就这样让他捞到上场机会了,切。

仓持走过御幸旁边的时候,说“御幸你绝对被小野讨厌了。”

御幸无所谓地耸耸肩,回道“仓持你也很厉害啊哈哈~人家木岛都不舍得再多看你一眼哈哈~”   “你!”白州及时握住了仓持的手,为什么他老恰好出现在需要劝架的位置他也不知道。

 

川上:这么快…就轮到我了?

川上疯狂搓手手,他来回呼气,跟自己说“好的我准备好了。”

“川上,你的手套呢?”御幸刚准备把投手拉上场,一句提问让川上平静下来的心脏复原了。“啊,手套……手套。”川上摸了手套带上了左手,又慌忙改上了右手,再是重新带上了左手。总算对了……

“哈,哈,川上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御幸挠挠腮。“…我没事……我会”

“御幸你有看到我的帽子吗?……”川上又开始摸,他人已经开始出汗了。

白州把川上让他帮拿的帽子物归原主,川上戴上帽子,看向御幸“我们走吧……”

 

御幸:不是吧……那还是川岛要好点?……

御幸转头去看选手区的其他投手。

绝对是在嫌弃川上了……御幸你他妈是在挑菜吗,不会说话也要有个限度啊。

投手紧张的时候不要去火上浇油啊混蛋,没用的家伙!

 

“谁跟你一样不紧张啊,混蛋御幸。”仓持踢了御幸一脚,御幸则是悻悻地去拍川上的肩。

“你不说点什么吗?”仓持朝御幸挑挑眉毛。“啊?我不说完了吗?”御幸理直气壮。

仓持:御幸没救了。

“咳咳,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先拿下一分吧。” 御幸勉强讲了一句。

“御幸你说什么大话,你在下位打线,先去和川上好好练投才对吧。”仓持。

“也是,第三局才轮到我。”

“啊,你是说我们全都打不出去吗?”前园最讨厌削面子的说法了,他是五棒。

仓持:御幸你还没被讨厌够吗……算了我不管你了。


2.5

【仓泽】浮生梦 (上)

四月的雨还凄冷。

胖硕的雨滴沉重地打在尼龙伞面上,声音闷闷的,震得握住伞柄的手发麻。

人流自地铁站出口散开,仓持洋一松了松紧扼咽喉的条纹领带,撑起伞走入雨幕中,皮鞋踩在水坑里,泥点甩在西装裤上,鼓囊的单肩包近乎要压低男人的肩膀。

仓持收了伞挤进公寓老旧的电梯,伞面被迫压在外套上,浸湿了布料。


公寓的水泥过道上躺一个纸盒,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地被放在仓持的门口。仓持扯了一下包带,微微弯腰,戒备地打量了一下——只是一个普通的长方体纸盒,封口被缠了一圈透明胶带,除了正面的角落里用小字写了:阿洋和小荣,再也没有别的标识。

仓持洋一肯定自己最近应该不会有任何快递,但“阿洋”确...


四月的雨还凄冷。

胖硕的雨滴沉重地打在尼龙伞面上,声音闷闷的,震得握住伞柄的手发麻。

人流自地铁站出口散开,仓持洋一松了松紧扼咽喉的条纹领带,撑起伞走入雨幕中,皮鞋踩在水坑里,泥点甩在西装裤上,鼓囊的单肩包近乎要压低男人的肩膀。

仓持收了伞挤进公寓老旧的电梯,伞面被迫压在外套上,浸湿了布料。

 

公寓的水泥过道上躺一个纸盒,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地被放在仓持的门口。仓持扯了一下包带,微微弯腰,戒备地打量了一下——只是一个普通的长方体纸盒,封口被缠了一圈透明胶带,除了正面的角落里用小字写了:阿洋和小荣,再也没有别的标识。

仓持洋一肯定自己最近应该不会有任何快递,但“阿洋”确实是他的小名,他心中怀疑又难忍好奇,还是捧了盒子——意外地轻巧,湿漉漉的手在纸盒两侧映出两个手印。

 

“嘶啦——”裁纸刀的刀锋划开胶带,只有一个圆形的铁盒安静地待在角落里,盒面布满铁锈和灰尘,看起来上了年头。仓持拂了浮灰,好费了些气力才将锈涩的盒盖打开。一盘胶卷,电影胶卷,是仓持在电影上才见过的东西。他手足无措起来,仓持想不通到底谁会给他寄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也许是放错了,但“阿洋”这个名字让他在意,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巧合吗。他仰倒在床上,和一盘胶片无言至天亮。

好吧,还是先想办法看看这“古董”带子里是什么吧。

仓持难得在周六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休闲装,开启了在二手市场寻找放映机的旅程。

 

今年的春雨没完没了,仓持打着伞走在古朴的街道上,球鞋的白边粘上了泥渍,装着胶片的铁盒轻轻在纸袋里晃荡。

“请问有放映机吗?”

“是什么样的放映机?”

仓持从袋子里拿出铁盒递给店家,老板打开瞧了两眼,摇摇头,给他指了条路,“往前走走吧,前头碰碰运气去。”

小雨淅淅沥沥,仓持在四通八达的小巷里随意找到一家料理店解决了午饭。天色阴沉沉的,他走走停停,总算在傍晚时候寻到些门路。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佝偻着背坐在屋檐下的木凳上,抽着烟斗看雨幕,烟雾吐出去,便被风雨带走,不知所踪。

“您好,请问有这种胶片的放映机吗?”仓持直接将铁盒打开,放在老人面前。

老人抬头看向面有期待的年轻人,眯起眼睛,磕斗柄的手指顿了顿才将烟斗拿开些,探头看了一眼胶卷,“35毫米,有些年头了,保存得不太好,恐怕放不出什么东西来。”

仓持心中惊喜,“没关系,我只想看看里面是什么。”说着便要掏出皮夹来。

老人轻叹了口气,摆手制止了对方,“到后面来。”

阴云吞日,外头的天昏昏沉沉,店里更是没什么光亮,走过灰暗的一截路,老人拉开了木制楼梯下面的一扇房门——是个小放映室。木架上堆满了电影胶片,一台小型放映机被三脚架撑着立在左侧,幕布挂在右边的墙上。仓持仿佛梦回大正昭和年代,蒸汽列车的黑烟就在眼前飘过,大轮子的自行车在街道上穿梭,“和洋折衷”的仿欧建筑在街边拔起,回旋楼梯展现出“大正”独特的浪漫,挑高的“大看板”又有“昭和”的温柔,穿着西装的贵族老爷们在咖啡馆里抽烟看报,大谈新思想和国际政局,《鞍马天狗》和吉永小百合的海报被贴在电影院的墙上。这里好似时代的遗留,只一扇门便隔开了几十年的光阴,门内则是历史的桃花源。

即使在昏暗的环境内老人也动作熟练地扣上胶片,“哒哒哒……”,是齿轮的咬合与碰撞,这台跨越时间长河的机械在今日仍然精密地运作着,放映镜头投射出一束光,划破黑暗,唯有尘粒在此中舞蹈,投映在白色的幕布上。

老人拍了拍放映机前的座椅背,“看完再走吧。”

 

木椅矮小、冰冷又硌人,仓持坐得并不怎么舒坦,至少这里干燥,被雨天的潮湿困扰多日的他这么想着,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幕布上。

放映机上的圆盘快速旋转,胶片一节一节展现出其残存的时光,这是一出无声的黑白哑剧:

宽敞的街道也容纳两车并行,两侧矗立着独栋两层小洋房群,这种整体拔高的建筑风格在历史上极具代表性。

穿着皮夹克的小男孩被母亲带到乡下爷爷家,脸上还贴着块纱布,邻居家的孩子偷偷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被母亲拉回去,披上了厚实的外套。

阿洋被爷爷拍了脑袋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母亲去隔壁家打招呼。

与父亲远行,家里只有母亲和爷爷的阿洋不同,小荣家足有五口人,两层的房子被塞得满满当当,丰富而充实。

 

受损的胶片仍在运转,幕布上显示出悲惨的白光和黑块。①

 

“我是小荣!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谁管你,我可是比你大,给我叫大哥。”

门口大树上的树叶被风吹着,“哗哗”地奏起新的乐章。

 

“阿洋,阿洋——”

“笨蛋,我在这里。”

“阿洋!你爬的好高啊,我也想爬树,但是妈妈从来不让我上去。”

“你那么弱,就给我在下面老实呆着。”

“阿洋哥哥——我也要爬树!”

“啊,被你吵死了。好了,等我下来,你踩着我的肩膀自己爬上去。”

秋日的天空总是很高,但黄昏又浑厚,碎霞洒落天边,露出瑰丽的面庞,染红了白云。晚风萧瑟,小荣不禁打了个寒颤,阿洋瞪他一眼,似乎在责怪对方的不懂事。阿洋皱着眉头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小荣身上,“你要是再生病,我就不带你玩了。”

小荣窝在暖和的衣服里,半靠在阿洋怀中,舒服地眯起眼睛,迷迷糊糊地徘徊在梦境边缘,“阿洋,你见过大海吗,书上说大海里有好多好多漂亮的鱼……我也想变成鱼,这样就能游特别特别远了……还有珊瑚……”

阿洋搂住快要滑下去的小荣,不被命运眷顾的孩子睡得安稳,在梦里还翘起嘴角,“会去的,等你的病好了,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一起去。”

 

“笨蛋!快过来!等会,你站在那,我过去,你别用跑的。”

阿洋掐了一把小荣的脸,“让你别跑,小心心脏痛。”

“医生叔叔说我轻轻地跑一跑也没关系的!”

“哼。”阿洋抹了一把小荣额上的汗,“总之给我用走的,也不准走太久。”

 

阿洋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树下给小荣画画,“这就是棒球场,因为像钻石,所以也叫钻石场。”

“哇!”

“今天老师教我们打棒球了,他还说我很适合做游击手,等到高中说不定能去甲子园呢。”

“阿洋好厉害啊!不过甲子园是什么?是一个大园子吗?”小荣说着还使劲张开尚且短胖的手臂,用力想比划出一个巨大的圆。

“以后我带你去你就知道了。”

“那阿洋要加入学校的棒球队吗?我还从来没有上过体育课呢!”

“……”阿洋看着小荣闪着好奇和期待的双眸,里面的碎光似乎要满溢出来。阿洋丢了树枝,揉了一把小荣的脑袋,“我才不去呢,他们都打得太烂了,那个投手也不行,根本不在认真投球——喂,我说,你不是个左撇子吗,等你病好了就跟我一块加入棒球队,你可以当个左投!一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小荣笑着为阿洋的“天才构想”拍手,“太好了!我要跟阿洋一起打棒球!”②

 

“硝酸甘油的进一步提纯将让心绞痛的治疗拥有了长足的进步……”

“苦吗?”

小荣舌下含着药片摇了摇头,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咧出个明朗的笑来,“只是有一点点辣。”他攥着坐在床边的阿洋的袖子,无意识地嘟起唇瓣,“但我还是要吃糖的。”

阿洋笑得无奈,念叨着“小孩子口味。”却从口袋里掏出在糖果屋买的巧克力,立放在床头柜上,“睡一会吧,等你睡醒了再吃。”

 

“阿洋……醒醒,阿洋哥哥,我想……别睡了。”

“嗞啦——”椅腿和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仓持一下子站了起来,脑子还有点发懵,面前递来一杯白水,他径直接过猛灌了半杯才喘着气缓过神来。

“啊,抱歉,我刚才是睡着了吗?”

放映机早已停止了运作,胶片卡到了最后一张,幕布上只有一片浓郁的黑色。

老人将胶卷装入铁盒,放进纸袋里递给他,“放完了。”

“非常感谢。”仓持向店家半鞠一躬,拿了袋子便直冲冲地出了门,脑海里还全是刚才的景象,连雨伞都忘在了店里。

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仓持这才算是清醒过来,抱着袋子,一路跑回了公寓。

 

匆匆洗漱后,仓持坐在床边才后知后觉浑身的酸痛,在木椅上睡着可真是一件苦差事,他活动了一下“咔吧”响起来的关节,长呼一口气仰躺在床上,心里仍念着后面未知的剧情,阿洋和那个小荣到底怎么样了呢?

尾骨处细密的疼痛却伴着睡梦悄悄蔓延开来。

 

“嘶。”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仓持不仅抽了口气,“昨天的椅子后劲也太大了吧。”仓持一边吐槽一边光裸着上半身,去扯衣橱里的衬衫,后背上突然出现的纹路在衣帽镜上一闪而过,顿住了仓持的动作。

仓持皱着眉头走到镜前侧头去看——黑色的细线自尾骨处向上生长,旁边点缀着细长的叶片,一朵花苞羞怯地卧躺在嫩叶边,隐藏其赤裸的恶意,“cao!谁tm给老子纹纹身了。”

这边仓持还没从背后的纹身上缓过劲来,那边上班的闹钟正在床头发疯地狂叫。仓持认命地裹上三件套,挎上装满了文件的单肩包奔向挤上地铁的“生死决斗”。

坐在格子间里的仓持面色凶恶地敲着键盘,后背的疼痛感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活跃起来,顺着肌肉和经脉一路延伸至仓持额角的青筋。仓持咬着后槽牙修改报告,黑色的恶念四散开来,引得部长叹着气拍了拍仓持的肩膀,“今晚再加个班,这个项目就快结束了,仓持,你要注意你的工作态度。”

“是,部长。”仓持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手里的鼠标却被捏得咯吱作响。

 

国际局势风云变幻,各国战事频仍,国内的战况也在吃紧。士兵一批一批地被送上战场,去而无返,抚恤金不断地送至战士的家乡,滴满了亲人的眼泪。国家的初步作战计划失败,政府颁布了征兵条令,凡满16岁身体健康,无重大疾病者皆需入伍,保家卫国。

军官举着上膛的步枪站在征兵处,板着肃杀的脸看士兵照着名单清点人数,哭泣的家人被拦在后头,黑洞洞的枪口诉说着暴力、冷酷和无奈。不详的阴影随着征兵的卡车逐渐笼罩了全国的土地。

“还是到了这一天了。”阿洋的爷爷抽着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征兵卡车的汽笛声遥遥地从远处穿来。

阿洋穿上一件挺括的外套,捏着拳头和眼含泪花的母亲拥抱了一下,“妈。别把妆哭花了,等会还要照相呢,太丑了。”

母亲气恼地擦了眼泪,用力地捶了一下面前这个已经长成一个男人的胸口。

阿洋拦着母亲的肩膀出了门,又扶起面色严肃的爷爷,“臭老头,你少抽点,快点去照相。”

门前的草坪上站着小荣一家,找来的摄影师正在弯腰摆弄机器。

阿洋抿紧了唇线又提起一个内敛的笑迎上去,和长辈们打了招呼,握着小荣的手嘱咐他要按时吃药。

“阿洋是在跟我道别吗?”小荣琥珀色的猫眼瞪得圆圆的,秋日的残阳不及其中之光彩万分之一。被疾病的恶魔缠绕了十几年的少年仍然眸光清澈,闪烁着坚定而直白的光芒。

“说什么呢,你这个笨蛋,真是一点都没变聪明过。”阿洋又挂上往日恶劣的笑容,“我这是去参军。战争就要结束了,再打个两三年,我就回来了,而且我会给你写信的。到时候我挣个军功回来,就带你去最好的医院去治病,然后再陪你去看大海。”

阿洋微微低头,二人额头相抵,仿佛是一对相互依偎的天鹅。阿洋的语气很温柔,嘴角还带着甜蜜的笑意,悲伤却被轻闪的睫毛遮挡。小荣的手被握得很疼,但他笑着对阿洋说:“还有棒球。我已经把规则学会了。我一定会成为阿洋的王牌投手的。”

阿洋和小荣站在长辈们的前面,在袖子下面握着手,十指交叉。

“咔嚓。”镁光灯一闪,便定格住了年华。

 

阿洋是个守信的男人,只要条件允许,他都不会忘记给递家书。他每次都会写两封,一封给长辈,一封给小荣。信时长时短,但小荣都会认真地捋平折角,一遍一遍地读,直到记住每一个标点符号和行列排版,然后再放进阿洋送给他的糖果盒里。

“妈妈,今天老师怎么还没来啊?”

“什么?!”小荣的母亲一下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些惊慌,围裙却带倒了小桌上的花瓶。

细瘦的花瓶倒在桌上,清水染湿了桌布,顺着流苏滴落在地,鸢尾花摔在地上,美丽的花瓣被折断,扭曲着曾经娇俏的容颜,仿若乌啼。③

“妈妈?”小荣被吓了一跳,他捂了下胸口走过去,“妈妈太不小心了,这不是爸爸送给妈妈的花吗?”

“没关系。”母亲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小荣,你上楼吧,老师今天可能有事耽误了。这里我来收拾就好。”母亲攥紧了围裙布,却刻意地挡住桌子。

“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帮忙做的。”小荣笑着跨过破碎的花瓣,“妈妈不用担心我啦。对了,阿洋的信怎么还没——”

《每日新闻》:战略计划再次失败!国家该何去何从?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小荣拿着报纸,刚才的笑意还未落下,眼泪却顺着面庞留下来,“啪嗒”一声,打在报纸上,晕染开一片墨迹。

 

阿洋的母亲眼睛红肿着坐在小荣家的沙发上,“这是阿洋当年参军的补贴金和抚恤金……阿洋,阿洋之前那封信里已经预感到了,他让我把这些钱分给小荣一半,给他治病,这也是我们家的意思……阿洋已经走了,还剩下小荣,小荣一定要好好活着。”

小荣躺在二楼的卧室里,从窗口能看到那棵树。

他刚刚醒来,之前他的病又发作了,吃了药昏睡过去,口腔里还残留着药片的辛辣味。楼下传来阿洋母亲压抑的哭泣声,声音微弱又隐约,却哽在他的胸口。他的手里还攥着阿洋写给家里的最后一封信——一封绝笔,他在信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死神的袍脚似乎即将拂过我的面颊,愿好运。

 

小荣近乎在床上挨过了冬天,春日迟来的温暖给了他一些活力。

从镇里来的医生照例为他检查过后,素来不苟言笑的水户部勾起了一丝微笑,他摸了摸小荣的头发,“要开心一点,好好养病才行。”

水户部拎着药箱下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吱呀”的噪音。他看向在楼下满眼期待和担忧的小荣父母,只是无声地摇头,然后重重地拍了拍那位父亲的肩膀,最后体贴地将大门关上,留下可怜的母亲埋在父亲怀里呜咽。

 

“爸爸,妈妈,我想出去一下。”小荣在丰盛的午餐后平静地开口。

“嗯?小荣想去哪里?爸爸妈妈都会陪你去的。”

“我想要一个人去。我想要去找找阿洋。”

向来执着又懂事的小荣突然展现出了迟来的叛逆与极端的执拗,在多日的冷战后,小荣看着面露哀戚的母亲终于笑了一下,“妈妈,对不起。但是,我知道,我没多长时间了。”

 

小荣拎着行李,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树,在利特港登上了蒲公英号轮船。④

在樱花飘舞的三月,蒲公英号遭遇海难,3785名乘客近半数遇难。

 

“呼——”仓持喘了口气醒过来,发现自己再次靠着椅背睡着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人,落地窗外的华灯叫嚣着快乐与疯狂,窗内却只有死寂的黑暗,只有桌前的灯仿若一点萤火。仓持仰面抹了一把脸,他看着手心里的泪水,苦笑着:“我不会是疯了吧。”



①:胶卷已经受损了,以下皆为仓哥自己做梦

②:大正时期,日本棒球刚引进发展没多久,阿洋和小荣对棒球的认知都会有一些幼稚的偏差和知识空白

③:鸢尾花的花语有好消息的意思

④:蒲公英花语:分离是为了再次的重逢


私设和ooc相辅相成

此文要素过多:平行时空+幼驯染(派点梗)+花纹症(派点梗)

花纹症大概就是:暗恋对方的人尾骨处会生长出对方喜欢的花的花纹,每一次花期长有花纹的地方都会有强烈的灼痛感,若无法得到被暗恋者在花纹处的吻,在花期结束后,宿主则会消散成花

虽然写大纲的时候把自己虐到了,但我真的写不好虐文(叹气),希望没有什么bug和错别字,因为这篇真的每一个字都写的不顺手,请多担待!


嗯,阿毛开头,我来收尾!😂

 @派 的生贺,恭贺她成年,进入了成年人的世界wwww

如果不是派这位罪恶之源的糖份盘点,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开始写同人,真的非常感谢她!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她们说我们是一对

*文笔拙劣、ooc预警

*写给@派 的生贺文

*出现id以及文和图都是真实存在的,打破次元壁٩( 'ω' )و

*因为想要一口气发完,所以有点长,字数在8k+


第一章 

  “泽村,最近又出了关于你的热门贴。”铃木上滑着手机屏幕粗粗浏览了一遍后将手机递给泽村。

  泽村眨着眼探过头去,一行显眼的大字出现在眼前。

  #柴柴崽儿终于出头了!!妈妈粉的狂欢日#

  “这是什么?”

  “是你的帖子呀!”铃木凑过去,指尖点在手机屏幕上,“柴柴就是你,妈妈粉就是你的粉丝。”

  “为什么我是柴柴?”泽村震惊地瞪眼,圆圆的眼瞳像是猫儿晶亮的...

*文笔拙劣、ooc预警

*写给@派 的生贺文

*出现id以及文和图都是真实存在的,打破次元壁٩( 'ω' )و

*因为想要一口气发完,所以有点长,字数在8k+


第一章 

  “泽村,最近又出了关于你的热门贴。”铃木上滑着手机屏幕粗粗浏览了一遍后将手机递给泽村。

  泽村眨着眼探过头去,一行显眼的大字出现在眼前。

  #柴柴崽儿终于出头了!!妈妈粉的狂欢日#

  “这是什么?”

  “是你的帖子呀!”铃木凑过去,指尖点在手机屏幕上,“柴柴就是你,妈妈粉就是你的粉丝。”

  “为什么我是柴柴?”泽村震惊地瞪眼,圆圆的眼瞳像是猫儿晶亮的眼。

  铃木望着泽村的样子也噎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你的行为举止很像柴犬?”

  “我像小狗吗?”泽村嘴里嘟囔着,心里却没太在意,他溜着眼瞳转回手机上。

  

  6L派

  春日部战荣纯终于首发了!!

  18半半

  @618 竟然这里都能看到派

  61阿毛

  @701 毕竟是荣纯的姐姐粉

  

  “这几个人的id好眼熟。”泽村靠着椅子,仰头去看后桌铃木。

  “她们俗称真爱粉啦,只要是你的帖子就一定能看到她们。”铃木说得含糊,“但她们也是仓持前辈的粉丝,就是那个啦那个。”

  “什么?”

  铃木撇开眼,心虚着没有回答,泽村看她含糊其辞也不再追问。他点进id是派的人的主页,写在签名处的是一大段介绍,“豹柴在一起一生一世,不逆不拆,喜欢的小伙伴可以来找我们玩,群号:*******。进群后不要ky哦……”

  泽村拿出自己手机搜索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个名为“五号室围观豹柴”的群。

  这个“豹”肯定指的是仓持前辈,“柴”是我的话,那她们真的是我和前辈的粉丝诶,连我和前辈住五号室的事情都知道!她们平时都会聊我和前辈什么事情呢?

  好奇心让泽村点下了“申请加入”的红色按键。

  验证问题是仓持和泽村的生日,把两人生日当做很重要的日子的泽村轻易通过了验证。

  

  派:欢迎新人加入~

  半半:欢迎

  (阿毛撤回了一条消息)

  阿毛:好久没有新的姐妹了

  阿毛:日常手癌

  派:让人安心的错字

  

  泽村没想到自己刚进去马上有了反应,他将正在打的一长段入群“宣言”删去,打上了“谢谢欢迎”四个字。

  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冷淡了些?想着,泽村又发送了一张柴犬的表情包。

  

  阿柴:柴犬星星眼.jpg

  派:wwww好可爱的柴犬,阿柴一定很喜欢荣纯

  (阿柴撤回一条消息)

  汤汤:∑

  阿毛:不必震惊,看来是和我一样的手癌

  汤汤:他刚刚

  派:汤汤是不是今天考试?考试加油!

  汤汤:好的!!

  

  泽村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位id是汤汤的人被转移了注意力,刚才差点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看来以后要小心点。嗯……说是自己的粉丝也很奇怪,不如说自己喜欢仓持前辈好了。

  

  阿柴:我喜欢仓持前辈٩( 'ω' )و

  派:难得一见因为喜欢仓哥入的cp粉,不过我也是吃仓哥的颜入的仓泽啦

  阿毛:不是难得一见,我也是!!

  派:痴呆.jpg

  

  泽村挠挠头:这个人说的大半都看不懂,大概是说她很喜欢仓持前辈的脸?以后御幸前辈嘲笑仓持前辈坏人脸没人喜欢的时候可以用这个反驳了。泽村顺手截了屏,便又见有眼熟的id加入了对话。

  

  半半:cp排名出来了,仓泽又掉了

  派:怎会如此(

  半半:我完全没想到

  阿毛:就是呀_(:з」∠)_仓泽明明那么真

  

  泽村虽然没明白她们在说些什么,但看到自己和前辈的粉丝在唉声叹气,心里也觉得有些难过。自己不做些什么可能有些对不起这么热情地喜欢自己和前辈的人,于是他点着屏幕打下一行话。

  

  阿柴:那要怎么做才能让排名上升呢?

  派:阿柴竟然要产粮吗?!快点产(超凶

  阿柴:产粮?

  派:??就是写文或者画画啦,看来阿柴不太混圈子

  阿柴:啊,我以前没进过粉丝群

  派:感觉我们说话有偏差,姐妹你知道我们这是cp群吗?

  阿柴:柴犬疑惑.jpg

  派:阿西【隔】吧虽然不知道就加了群,但果然柴犬好可爱!cp粉是喜欢两人是一对的粉丝,我们是希望仓哥和荣纯在一起的粉丝。仓泽就是爱情啦爱情

  

  泽村吓得拿不住手机,他迅速揿暗屏幕。我和前辈是爱情?是我喜欢前辈还是前辈喜欢我?

  完全不是这样!

  她们一定搞错了,我要和她们说清楚!

  泽村朝四周张望,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后才重新打开手机。

  群消息已经变成了+16,泽村发现话题变了,也不好再提之前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在桌肚里窥起屏来。

  

  阿毛:啊啊啊!派你要鲨了我

  派:我没有,不要冤枉我,我怎么舍得鲨毛毛

  阿毛:你的兽【隔】人pa是怎么回事?!

  

  兽【开】人pa?就是刚才说的文或者画吗?泽村点开派之前发的群文件,是一篇短篇的小说,虽然从来没有看过小说,但好在不算太长,泽村弯着腰偷偷摸摸地读起来。

  

  “只要我还活着,那我必须不是我。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活着的。”——By《Rainy Day》

  

  泽村突然觉得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变得飘渺混沌起来,渐渐的,他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也许是有同学站起来说了什么,又或者是谁的水壶砸在了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连自己的心跳声也消失了。他耳边出现了滴滴答答的雨声,一开始只是透明的雨点落在栏杆上清脆的丁零,后来变成了雨帘,泽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仓持前辈望着雨幕,他回头,眼里是苍凉。

  

  “ 复仇赋予了他不能死的意志,但泽村却给了他活下去的欲望。

  他不能死。

  他不想死。”——By《Rainy Day》

  

  “呜……”泽村才发现雨声其实是他的泪珠落在桌上的声音,他按灭手机,扑在桌上小声啜泣起来。数学老师赶到他面前,关切地摸着他的发:“泽村,你不舒服吗?”

  泽村猛地跳起,他匆匆跑出教室,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我去医务室”的喊声。

  

  “仓持前辈!”

  坐在教室里发着呆的仓持听到泽村的喊声,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一回头,便见满脸泪水的泽村气势汹汹地站在后门。班级的同学和正在黑板上写着字的老师好奇地回头望过去。泽村用袖子擦了泪,含泪的笑,是阳光吹散了云雨。他朝着仓持竖起了大拇指:“前辈,我一直都在,所以请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哈?”

  

  

第二章

  为了不被老师发现,泽村还是绕去了医务室,他扒着门往里面张望,医务老师正好不在房间里。他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溜进去,侧躺在给学生们休息用的垫上,再次划开了手机。

  

  阿柴:@派,兽人pa的后续还有吗๐·°(৹˃̵﹏˂̵৹)°·๐前辈他好好活着吗

  派:啊这

  半半:哈哈哈哈哈被催更了

  阿毛:哈哈哈哈哈

  派:我准备弃坑了(过分发言

  阿柴:没有了吗

  阿柴:柴犬哭泣.jpg

  派:啊,是我的错。不过阿柴是真的很喜欢仓哥,那不如去看看毛毛的文,她写的仓哥都很帅气,毕竟是喜欢仓哥入的仓泽(?

  阿毛:虽然荣纯ooc

  半半:女型(同音字)写手一不小心就会这样啦拍肩

  阿柴:嗯嗯,感谢

  阿柴:柴犬星星眼.jpg

  

  泽村努力模仿着铃木给他发消息的语气,假装自己是个女孩子。他不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口,如果被她们知道自己就是泽村荣纯,估计要被误会他和仓持前辈真的有什么了。

  泽村在知道这个群在讨论些什么之后,便有点想要退群,可刚才阅读的小说十分有意思。虽然有些让人伤感,可如果是兽【隔】人pa的世界,他和前辈是相濡以沫地长大,相互依赖,这确实是爱情没错。

  我只要把现实和小说分开来看待就是了。这么想着,泽村点开了群文件。

  《独占我的神话》,这个标题还挺有意思的。

  

  “仓持的右手已经不能动了,但是他可是有名的双刀流,他嘴角流着血勉强翻身,左手摸上泽村的脸颊。

  真好,这样就可以干净地去死了。泽村这么善良,大概不会下地狱,但自己就不一定了。真想死后也一直和他……”——By《独占我的神话》

  

  “呜……”

  刚才《Rainy Day》里前辈只为他而活,现在这篇里,前辈又想要与他共同赴死!

  泽村抽噎了一声,仓持前辈真的又温柔又深情。大概是因为现实中的前辈也是这样的人,所以群里的女孩子们才会写出那样温柔坚毅的前辈。

  他关上手机,闭上了眼。曾经没有发现的细节像是波子汽水里的气泡一般冒出来,在他的脑海里破开。

  他在棒球部喊着要成为王牌的时候;他首次作为救援投手走上投手丘的时候;他害怕白河前辈的眼神,胆怯的时候;他难过于和克里斯前辈他们分离的时候……前辈,他一直都在。

  泽村睁开眼,他正对窗户,鸟儿收着翅膀落在树冠上。伴着鸟鸣,他能够清楚地听到上体育课的学生的欢呼,清脆的“哒”一声,是球棒撞击到高速球的声音。今天的体育课是打棒球吗?他撑起身子,视线却落在自己投球的手上。左手上有薄薄的茧子,右手顺着手指划过去,这是二缝线球的茧子,这是四缝线的……

  他不断投着球,却没有回过头去。

  泽村突然觉得天色有些暗了,像是夜色入了他的心。

  投手的身后永远站着的是游击手,6号正对着18号的背影,推着他,沉默、深沉地推着他,用爱推着他。

  前辈躲着瞒着,如果不是今天进了群,看到了这些,他也许永远不会发现那双永远注视着他的双眼。

  他只会一个劲地往前走,却从来没有回头去看背后的人。

  “我就是个混【隔】蛋!”

  外面传来学生们的惊呼,雨像是帘幕一样打下来,雷电急走,泽村捂着心口,刚才的凉意在此刻却散了去,他的心热了起来。

  “待会儿和前辈道歉吧。”

  泽村再次躺下,他开启手机,点进了“五号室围观豹柴”群。

  

  阿柴:前辈为什么说自己会下地狱,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人

  派:是什么让阿柴在一堆糖里选择了唯一一篇刀看了起来,毛毛明明只写过这篇是虐的

  

  泽村觉得这糖和刀的说法确实很准确,他从刚才开始心里就痛痛的。

  

  阿柴:是名字啦,因为标题很有趣

  阿毛:双死he,诶嘿

  阿柴:双死?he?

  派:双死就是仓泽两人都死了,而且臭眼镜一定会帮两人合葬的。he就是happy end

  阿毛:毕竟是臭眼镜,他一定会遵守约定的

  

  泽村吸着鼻子笑出声:她们竟然叫御幸前辈臭眼镜,如果被御幸前辈知道,一定很有趣。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毫不留情。很快,阳光穿破云雾照了过来。

  泽村爬起来,牛棚不受天气的影响,他今天约了难得有空的御幸前辈投球,不想失去这个练习的机会。

  可当他赶去牛棚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只能无聊地蹲下,又刷起手机来。

  

  “噗。”

  “别笑了!”仓持瞪了御幸一眼。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前辈,请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噗哈哈,那是什么,被你欺负太久的反击吗?”御幸笑得几乎要肚子疼。

  “你念‘前辈’两个字总感觉很恶心,快住口吧。”仓持加快脚步走进训练场,他下意识便往牛棚走,“今天你和泽村要在牛棚投球吗?”

  御幸点点头追上去,两人正巧看到蹲在地上泪眼汪汪盯着手机的泽村。

  

  “泽村再一次哽咽,他扬头缓缓地闭上了眼,嘴里的声音缓慢而柔软:‘仓持前辈,我喜欢你。’

  他们在和平的时代接温(同音字)。”——By《独占我的神话》

  

  泽村用食指揩去眼角的泪珠开怀地笑道:“太好了,他们在一起了!”

  “爱哭鬼,怎么又在哭?”仓持压着泽村的脑袋“呀哈哈”地笑起来。泽村没有像往常一样吵闹着说“好疼”把人甩开,反而伸手搭在仓持的手背上。

  仓持震惊地收了笑声,泽村却没有放开自己触碰着前辈的手。他小声说了什么,而后又放开了声音,大喊起来:“前辈,对不起!”

  仓持用力抽回手,泽村跳起来,几乎要撞在仓持的身上,他郑重的神色看得仓持心头一跳。

  仓持蹙着眉安静地等待泽村说话。

  “我以后一定会一直一直看着前辈的,所以前辈不要觉得自己会下地狱,因为前辈是非常温柔善良的人,一定会升上天堂的!”

  “哈?”

 


第三章

  仓持双肘压在窗台上,深深叹了口气:“御幸,最近泽村是不是有点问题?”

  御幸抬眼,故意挑拨道:“投球的状态不错就好了。”

  “你说的什么混|蛋话?”一直无聊地望着天花板的仓持并没有发现御幸的坏笑,他一被激马上站直身体瞪过去,“你不是捕手吗?应该要关心投手的吧。”

  御幸捂着嘴笑起来:“这可不是捕手应该做的事,而是爱护弟弟的好哥哥应该关心的问题。对吧,小泽村的仓持哥哥大人?”

  “啰嗦!”仓持骂了一句便不再纠着这个话题,“泽村他和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什么‘就算是要看月亮也不能大冬天的在外面待一晚上’、‘喜欢要说出来,不要别别扭扭’、‘就算要走也会为前辈留下来’、‘冰敷的时候没办法一定会拉开衣服’类似这样的话,这算什么,迟来的叛逆期吗?”

  御幸噗嗤一声笑出来:“别说出这种老爸一样的台词,泽村是你的儿子吗?不过,他确实很奇怪。上次我看到他在休息室偷偷摸摸地刷手机,嘴里还嘟囔着‘汤汤画的前辈好帅气,这个球棒搁在肩上的样子也太妙了’,等我凑过去看,他非常紧张地把手机关上了。我猜问题出在手机上。要是能拿到泽村的手机就好了。”

  仓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在御幸的眼前晃了晃:“这就是了。可我解不开锁屏密码了。”

  “连你都解不开?”御幸接过手机,迅速打上泽村的生日,但手机没有任何反应地暗了下去。等再次点开,御幸才发现锁屏不再是以前的手机自带壁纸了。

  “壁纸上的人物应该是泽村自己吧,虽然多了头发上的猫耳朵和手上猫猫的肉垫,但笑起来的样子一看便是。”御幸发现仓持点了点头,他也叹息道,“果然变了很多,小孩子真的是不一直看着就突然长大了。”

  “你才是别说这种老爸的台词吧!”仓持拿回手机,他大概猜到密码的数字变多了,不再是以前的四位,可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试不出来。他把泽村的出生年份加上,手机警告地振动了一声。

  “以泽村的性格会设生日的可能性很高。”御幸再次抢过手机。他想起前几天偷听到的泽村的嘀咕,深深望了仓持一眼,然后打上了自己的猜想。

  手机发出了“咔哒”一声。御幸脸上却没了笑意:“仓持,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你一直养着的小宠物,估计有了什么别样的心思。”御幸双手交叠撑起下颌。

  仓持表情表情复杂,他扯着嘴角笑起来。御幸总觉得他的好友笑得勉强,他这才知道原来有了别样的心思的不只是泽村一人。

  “说吧,泽村把谁的生日设成密码了?”

  御幸憋着笑,可现在的状况还是让他笑出声:“是你的生日加上他的生日。而且……你自己看。”御幸一面说着,一面把解开屏幕的手机递到仓持的面前。泽村的桌面是一幅画,和刚才锁屏的图片很明显是同一风格的。

  亮起的手机里,仓持将球棒搁在肩上,笑得一脸肆意,脸上的笑容比手机散出的蓝光更加耀眼。

  

  泽村哼着小调结束一天的训练,刚进宿舍便发现他找了一天的手机正完好地躺在他的枕头边。

  “啊,是我自己忘带了。”

  宿舍里正好谁也不在,泽村划开手机,点进已经混得很熟的群里,大家都在欢迎新人的到来。

  

  派:欢迎新人~

  阿柴:欢迎欢迎

  阿柴:柴犬微笑.jpg

  派:啊,新人的id是松井稼头央,难道也是仓哥粉吗?感觉最近喜欢仓哥的仓泽粉多了很多

  松井稼头央:不是

  

  泽村堵起了嘴,虽然不是嫉妒前辈,但果然他还是希望喜欢自己的人能够再多一些。而且,这个新人也太高冷了,他刚进来的时候可尊敬人了。他轻哼一声,撅着的嘴像是刚出生的小鸟的喙,啪嗒啪嗒的打字声也变成了雏鸟的叽喳。

  

  阿柴:诶?那没有喜欢泽村的吗?

  阿柴:柴犬失落.jpg

  派:阿柴在说什么啦,是谁前几天信誓旦旦地和我们说你喜欢仓哥的啦

  阿柴:啊,是我没错啦

  半半:我喜欢荣纯

  阿毛:是的是的,半半超级喜欢荣纯,上次还说什么荣纯人气太高,仓哥会吃醋

  阿柴:前辈才不会咧

  阿柴:柴犬哭哭.jpg

  派:阿柴是真的喜欢这个系列的表情包,超可爱wwww

  阿毛:@阿柴 为什么说前辈不会吃醋?啊,说到吃醋,阿柴应该还没有看过半半的那篇吃醋梗吧

  阿柴:嗯嗯确实没有

  阿毛:是我点的梗自豪.jpg,不如去看看?记得备好纸巾,我看的时候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阿柴:又是虐的?为什么前辈不能和泽村好好在一起一次啦

  半半:在一起了,别担心,我写不了虐的

  阿毛:是我的问题

  派:毛毛的泪点很低的啦,阿柴放心,不过阿柴的泪点也很低(?这几天一直在群里哭

  阿柴:呜呜是的,我准备好纸巾就去看文

  

  泽村点开群文件,把文档下载下来。他望着文档的图标,突然心里有些慌张,他飘忽着眼神,视线最后落在仓持前辈的桌子上。桌面上还放在两只白色狗狗的照片,看着狗狗的笑容,泽村也被染着笑起来。但很快又耷拉下嘴角,他摸了摸狂跳的心,小声地重复道:“现实和小说分开!一定要分开!”说着,起身把自己桌上的纸巾盒抱在怀里,点开手机看了起来,亮起的光照在泽村的脸上,他的眼瞳映着“仓持前辈”四个字,颤动的睫毛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柔软,他含情地笑起来:希望这次自己能和前辈好好在一起。

  

  仓持靠着五号室的门,手机的光暗了下去,连他的脸色也像是被暗色罩住了,一句“前辈才不会”似撒娇似抱怨的话语让他的心猛跳起来,像是有人在心中敲着鼓。若是真的有人在他心头打鼓,大概也只会是泽村吧。仓持把手机塞回口袋,望着月长叹一声:泽村这个笨蛋!


  

第四章

  

  “‘最后’,‘毕业’,这样的词汇仿佛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禁忌,刚才还吵闹的环境又重归安静。泽村干涸的泪痕被冷风吹过,细密的疼痛与麻痒,渗入皮肤,四处游弋。”——By《夏日蝉鸣》

 

  外面似乎又下起雨来,泽村能听到外面雷雨的轰鸣,他抚上自己的心口,感受掌心下心脏的跳动。

  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所害怕的,不愿意面对的未来?

  “毕业”、“最后”意味着自己就算学会了回头,那个人也不会在自己身后了。

  透明的泪珠砸在屏幕上,手机里的字像是隔着白色的玻璃杯看过去似的扭曲成一团。泽村撕着纸巾揩着屏幕,《夏日蝉鸣》被拉扯得上下晃动,正好落回“仓持”两个字上。

  

  “仓持捋了外套的袖子,动作稍显粗鲁地扯出衬衫的袖子,攥着粗【离】硬的袖口,用柔软的衣袖擦去泽村脸上的眼泪。”——By《夏日蝉鸣》

  

  突然很想去见仓持前辈。

  一旦这样的想法萌生,泽村的脑海便已经浮现了前辈的脸。那样不耐烦地皱眉,又那样温柔地对着自己笑。

  想要见到前辈!

  泽村抓着手机往外走,在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又顿了下来。他额头靠着门板,红着眼再次打开手机:现实是现实,小说是小说。

  他点进“五号室围观豹柴”的群里,群里的大家正在愉快地聊着天,偶尔说些生活中别的有趣的事,“仓泽”是她们认识的契机,隔着电子屏幕,顺着网络,跨着地域,她们相遇相识,成为了亲密的朋友。那自己的欺骗是不是不公平呢?他和前辈从来都是假的,他们没有相爱,他们在小说里生死相依,却在生活中若即若离。

  他们除了同寝的关系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联系。

  泽村转身,靠着门滑坐在地上。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喜欢前辈,原来泽村荣纯一直都喜欢着仓持洋一。

  他打开手机。

  

  阿柴:各位,非常抱歉!我一直瞒着大家一件事,其实我就是泽村荣纯本人。我很对不起喜欢着仓泽的大家,因为我和前辈之间并没有大家以为的情感。但是,我准备去告白了!虽然不一定能成功,可是我仍旧感谢各位让我知道我喜欢仓持前辈这件事情。

  阿柴:柴犬土下座.jpg

  松井稼头央:会成功。

  阿柴:谢谢你的祝愿,我会加油!

  松井稼头央:不是祝愿,泽村,你回头。

  

  泽村看到“回头”两个字就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寝室的门被“哐”的一声猛拉开来,仓持前辈手撑着门俯视着他。犀利的眼瞳是本身的性格,可温柔的目光是仅对泽村的。

  “前……辈……”

  仓持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泽村,泽村茫然地接过,界面停留在社交软件上,最后一条是“松井稼头央”的话,文字的框出现在右边,是绿色打底的。泽村抬头望向仓持,心里装着一颗乱跳的小兔。

  “我就是‘松井稼头央’。”仓持蹲下来,用指骨抬起泽村的下巴,嘴唇轻轻碰在泽村的嘴角,“我喜欢你,泽村。”

  泽村呜噎一声,他刚想开口,却被仓持含住了唇,贝||齿被抵|开,仓持的舌头已经攻城掠地地闯了进来。泽村被咬住说不出话,只能轻哼着化在前辈的怀里。他抓着前辈身前的衣服,小声喘气。

  仓持搂住他,眼里含笑:“你要等我抓到一只独角仙之后再给我答复吗?”

  “啊,是《夏日蝉鸣》里我的台词,前辈也看了半半的文吗?”泽村笑起来,双眼里映着门外的月亮。

  “当然,你看的那几篇我都看了,被你说的我一会儿要死要活一会儿下|地狱的,会很在意不是吗?”

  “对不起,前辈。”

  仓持笑出声,他用空着的手打开手机,点进群里。

  

  松井稼头央:我们在一起了。

  (成员松井稼头央已退出群聊)

  

  “泽村,手机给我。”

  

  (成员阿柴已退出群聊)

  

  “啊!前辈,为什么退掉了?我还想吃粮呢。”泽村瞪着眼望过去。

  仓持屈指弹向泽村的额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吃现实的粮不好吗?”

  泽村摸着发红的额头笑着扑进前辈的怀里,开玩笑道:“前辈,如果是兽【隔】人的世界,你会只为我活吗?”

  “会。”

  “那你会为我把剑架在御幸前辈脖子上吗?”

  “已经为你和他吵过架了。”

  “那……独角仙呢?”

  “明天就去抓。”

  

  #救命!!我竟然和蒸煮在同一个群里,还嗑到了现场粮#

  1L 派

  如题!正主竟然进了我们群,还嗑了我们的粮,然后真的在一起了?!!

  2L

  嗑粮嗑疯了

  3L

  来人,下一个

  6L 半半

  真的是真的,请为我们仓泽粉点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

  18L 阿毛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618L 汤汤

  ∑

  

  ——五号室围观豹柴——

  汤汤:我刚考完试,错过了什么

  汤汤:震惊猫猫头.jpg

  派:小企鹅拍肩.jpg

  派:允悲

  半半:允悲

  阿毛:允悲

   

ps.我喜欢仓哥入仓泽是我虚构的,麻吉对不起仓哥(土下座)

文中出现id,派是派,半半是2.5,汤汤是一只汤咩,阿毛是我。第一章出现的《Rainy Day》是派的文,第二章的《独占我的神话》是我的,第三章的泽村和仓哥的单人图是汤汤的,第四章的《夏日蝉鸣》是半半的。中间还出现了泽村提到了其他的话,有很多其他太太的文的感想,因为篇幅原因没有办法详细地写,但是每一位写文画画的太太都是世界的宝藏,感谢大家!!

  今天是派的生日,派的分析是拉我进仓泽圈的“原|罪”hh派,祝你生日快乐!!(づ ̄ ³ ̄)づ

  

  

  

  

  

  

  

Forsak
【仓泽】 摸鱼混更 是同居前提...

【仓泽】

摸鱼混更

是同居前提下的遛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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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未来的狗一定得是柴犬呜呜呜😭😭

另外csp的魔棒功能太香了我好了👍


【仓泽】

摸鱼混更

是同居前提下的遛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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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未来的狗一定得是柴犬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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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sak
【仓泽】 【来自前线人员浅田的...

【仓泽】

【来自前线人员浅田的实时报道 X】

格斗电玩&欺负泽村:仓哥两个爱好兼容性100%  √

虽然但是

请停(ji)止(xu)你的亲哥行为

——————————————————

碎碎念:

那个我是all泽哈…cp洁癖慎入_(:з」∠)_

0202年为什么仓泽还这么冷仓泽粮摩多摩多(搓手

【仓泽】

【来自前线人员浅田的实时报道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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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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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ka

【仓御】JUST RUN

*年龄操作*国中生仓持对教练御幸(27)的单相思故事

*御幸一也招生办(确实)*学了上帝派嘴臭天使来救人(瞎讲)


仓持洋一,在迎来国二第一学期的首个课间,闯祸了。


晨练完赶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刻踏入教室。

仓持掏出包里的作业本塞进桌洞,比起他棒球的那个包,他的书包简直空荡得可以,“啊。”

他的日记本不见了。

这时,斜前桌转过身,说“仓持,刚刚你前桌帮你交了作业。”没等人说完,仓持已蹭的飞出教室。

人在走道里疾驰,估摸着课代表人都到了楼下。倏地被别班突然探头的人挡到路,他紧急刹车不及,直接拐往下层楼梯窜去,结果室内鞋逃离了脚底。...

*年龄操作*国中生仓持对教练御幸(27)的单相思故事

*御幸一也招生办(确实)*学了上帝派嘴臭天使来救人(瞎讲)

 


 

仓持洋一,在迎来国二第一学期的首个课间,闯祸了。

 

晨练完赶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刻踏入教室。

仓持掏出包里的作业本塞进桌洞,比起他棒球的那个包,他的书包简直空荡得可以,“啊。”

他的日记本不见了。

这时,斜前桌转过身,说“仓持,刚刚你前桌帮你交了作业。”没等人说完,仓持已蹭的飞出教室。

人在走道里疾驰,估摸着课代表人都到了楼下。倏地被别班突然探头的人挡到路,他紧急刹车不及,直接拐往下层楼梯窜去,结果室内鞋逃离了脚底。

鞋从楼梯间的缝隙摔到了一楼,不偏不倚正正好地砸在教导主任的脑门上。

 

“仓持!——”受害者不用猜想就喊出那个欠收拾的名字,“又是你在走廊跑步!——”

仓持搭着楼梯扶手,听到大嗓门的瞬间转身向另一面的楼梯跑。

教导主任,第N次没有捉到这腿脚迅猛的小混蛋,抓着砸他的凶器爬上二楼,收获了在楼梯口的另一只鞋。

然后,在不知道为什么被提条件不准叫家长的情形下,他话还没说完就放跑了仓持。

 

直至国三的第二学期,仓持那句听着不像是道歉的道歉还让他耿耿于怀,以至于这小子闯出了大祸没人给他收拾屁股,他逮不着人也不想去找他本人教育。

 

 

 

御幸一也,仓持家附近青少棒最近很出风头的厉害教练。据说和学校的教导主任有点关系,每周二周四的下午会来他们的棒球部来指点部员。

打一开始,仓持也是对知名教练的指导抱有期待,可惜人不对头。

 

“仓持,你今天也去棒球部吗?”

“嗯。”仓持拎起包推上椅子。

“诶等等,教练今天也在哦,你还去吗?”

“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是去打棒球又不是去看他。”仓持眉毛一挑,瞪了对方一眼。

“仓持,你确定真的不是去看他,而是去打棒球吗?”

每次都是挑着时间去部室,仓持到底有没有发现教练的用意啊!

“你少啰嗦啊,和你没关系吧!”“当然有关系!”

“哦,什么关系?”沉了语气,仓持在门口停下,回头锐利的一记眼刀。

班长被他看得退了一步,鼓气勇气向前,“所以说你不要和那群不良混在一起,田中主任就允许你参加正式比赛了啊!你这个人别不听劝,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吃亏和你没关系!我走了!”

“要不是教练吩咐我了……”班长看着仓持潇洒的背影,怨念满满地小声嘟囔。

 

 

班长是那个教练的走狗,这种事仓持洋一早就知道了。

想要他服软,想都不要想!田中秃头就算他道歉了也不会让他参加比赛的,大人都是表面一套,他还不打算拉下脸去求人!

道歉不道,可是能上比赛的机会他还是想抓住。

至于他是不是去看御幸教练的,他完全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

能说服田中让自己在练习赛上场……仓持确实很感谢御幸,但是!

那家伙的特殊关照是绝对不想让人领情的吧!

 

“仓持,你今天吃了什么?”“啊?”

“二垒手上前也能把你封在一垒了。”凑近耳朵的可恶声音,御幸这混蛋每到他从打击区下来的时候都会招小狗似的把他叫过来,说些不痒不痛的话气他!

更烦人的是,这人前半说不出好话只能硬抗,可后半的建议特别管用。

呼出一口气,仓持放宽心让他前一句好从右耳朵出去,捂住右耳朵仔细听他的下一句。

 

“所以说你今天吃了什么?”

 

期待的自己真是把心喂给了猪。

“你身上一股甜咖喱的气味啊哈哈”看着御幸弯着腰皱着鼻子和他说话,仓持作势就要领御幸的领子,无奈中学生和成年人的体重不能抗衡,被身高碾压的仓持只能被御幸罩在影子里滋滋地磨牙。

“三出局,攻守换场。”

“啊呀呀,结束了,仓持你看是不是能松下手。”御幸低头用眼神示意他。

仓持努努嘴正要松,“这个姿势膝盖不太舒服啊。”御幸无意地再次踩雷,完美戳中仓持对自己身高的不满。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衅,某人的火气已经到了青少年不能忍受的地步。

仓持使劲地拎着领子往上一拽。他本想警告一下这个混蛋,手指却突然磕到什么坚硬的物件。眯着眼的御幸被纽扣在下巴上划了一道,嗯不怎么疼。

仓持不是故意的,没说什么就只是松开手背对御幸。换了装备去上场。

御幸指尖蹭了蹭下巴的痕迹,好像有点肿起来,像是蚊子叮。他才不在意呢。

他在意的是——仓持这小子真好玩啊哈哈,倔脾气一点就炸了。

在青少棒清一色的乖宝宝,找不到好捉弄的坏孩子让御幸的人生兴趣减分不少,幸好还有仓持哈哈哈。

“你笑什么!好好实行你的职务啊!”下场的仓持用小大人的口气教训着御幸,并对御幸的小腿使用特技-拱腿侧踢。

“仓持又来了”“御幸教练你倒是反抗一下啊”“其实他们关系挺不错吧”“仓持不会承认的,你别被他听到然后被锁关节,我可救不了你”旁边的其他部员气氛都很好,对这样的日常早以看惯。

御幸教练对仓持上心是部里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羡慕归羡慕,仓持的身体天赋摆在那里,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那两人互动的时间多了,也省得他们和仓持交流,说到底就是不想主动去和仓持比较罢了。他们学校就一普普通通的一轮游,能有专业教练指点就不错了。仓持嘛,怎么看都不是和他们一路人,何况那家伙还是个不良。

 

 

 

……

尤其是地区预赛快要到来的这段时期,御幸教练来的次数明显增多。

仓持也是与往常一样,周二和周四来得很勤,现在则是盯着御幸教练来的时候就去部里报道。之前其他时间他都不去部室,那是因为里面都是能上场比赛的人……占了人练习比赛的名额的家伙去别人眼前乱晃,饶是他心再大也不会去的。

即使他知道,队里的正游击手各方面都不如他。

上不了场再厉害也没用,练习比赛他也是和替补部员配合得多些。

 

“仓持,今天教练也来了呢,你去吗?”“啊,哦。”

为什么会突然觉得部室的那群人有点碍眼了呢,感到不适。

要是是因为自己不能转正就好了,但仓持知道不是,不是这样。

 

 

周三不是他该去社团的日子,他也明白今天没有练习赛,可他去了,站在球场的铁网外。

站在教练席的御幸朝正游击手挥了挥手,两人交流了几句的样子,然后一群人围上去把御幸围在中间,替补的一垒手被教练拍了下肩,正捕手和御幸击了掌,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棒球本来就是用来享受的。不管你们以后打不打棒球,现在我对每个人的要求就是以更合理放松的姿态去打棒球,这也是我认为我有能力教你们的。”

御幸笑笑,从桌子上拿起记分册,翻了翻,上面的笔迹真的很糟糕。

这人裤脚挂在后跟,松散地站在那里。

仓持就想到,御幸教练在青少棒的教学风格肯定是和在公立学校当帮工不一样的。

看他那张笑来笑去的脸就知道了,可他说这话时却是认真地看过每一个人。

 

那是初次见面御幸自我介绍的最后一句话,仓持站在棒球部队尾还要偏外点的位置,让生人来看,指不定把他当成队伍外的人员。但是御幸的视线也扫过了他,甚至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百田三郎。”“在。”“银城武。”“在。”……

“仓持洋一。”那人把选手的名字都念了一遍,到他的时候还加重了咬字。

仓持本想不应的,无奈对方又喊了他一遍,瞄准般地盯着他人,连个脱身的空余都没有。于是仓持只能应了,“在。”

“你怎么不早点出声啊,我还以为你要逃练习呢~”御幸不怀好意地瞅他。

“御幸教练,他是……”有人出口要告诉御幸仓持不能上场,御幸拍了拍手打断。

“好,这样就是全员了吧。那么先跑几圈,按你们各自的步调跑。”他拿出秒表,一副时间紧迫的样子,自然就没人继续说了。

“那从一垒边线的中间开始,你们自己排队。”

 

部员都过去了,只有仓持洋一还站在御幸的不远处。

“这位同学,一垒和三垒线在……”“我分得清楚!”“那你还不快去,我要统一计时的啊~”“我……不上场。”“难道说你要让他们几圈?我只记前面几个啊,还有这是按头几圈记的。唉,这表我好久没用了都老化……哦,你小子想超车也没问题,哈哈,总之你先去跑吧~”说话想一句说一句,御幸朝大队伍昂昂下巴,叫仓持人过去。

仓持看御幸在鼓弄那个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买的秒表,这人就完全没在听他的话。

“我……”“你去吗?我看看跑步而已啦。”御幸看过来仓持被他这一眼看得心乱。

“哦。”意外地出口应声,仓持一时也难以相信自己的回答,别扭地侧过身子。

 

站好位置的那些家伙都扭过头来看他。感到肾上腺突然分泌过多,仓持挪了一个身位,却不足以掩饰自己的状态。他这是紧张吧……虎口的纹缝都开始变黏,他搓了搓手指,有点犹豫地,往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迈去。

棒球部的队伍里,他不太自然地站到末尾,努力无视其他人交错的视线。有一刻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仓持回头看御幸。

 

“仓持,你看着我怎么跑啊?”惊奇地挑高嘴唇且又在笑他,御幸朝仓持用手指滑过一个方向,在示意他掉头。

认命地掉过头,御幸的声音很快地再次钻进脑内。

“跑吧。”

可能是刚才肌肉放松了,这回的仓持真的放开了跑,就像他在晚上从下町商店街跑到红灯区边界那样,不被任何人抓住。

仓持超过了队首,他当了好几圈的领头羊,然后自作主张地停下,恰好在御幸教练身旁。

“怎么,不行了?”仓持不想给新教练难堪,可御幸太欠了,会说话到说出来的句子能直插脑门让他换气的节奏都变了样,“仓持你这样不行啊~”这人还擅长补刀。

“要你管!”“我是教练。”仓持扶着膝盖哑言。

“不过,你跑得挺快的。”仓持暴躁的眉毛还没来得及因为一句赞赏而舒展。

“可是…你就是跑得快而已嘛~”御幸咧开嘴。

“御幸一也!——”喊出声,仓持洋一差点伸手拍飞这人的眼镜。但他忍住了并私下露出点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是因为他居然记住了御幸的名字,而是因为他又要和棒球部的人起冲突。之前的他已经受够了……

“你不是好好记得我的名字吗?不过仓持你叫我教练就行了。”御幸像是丝毫不在意被冒犯,仓持一愣仿佛对不上他的电波。

御幸:其实他被某个乡下来的小子喊到免疫了啊,就在他今年回母校的时候。泽村荣纯,一个刚被小礼招进来的小朋友,居然完全不认识他还像是小狗狗找到球网般拉他蹲下接球。去年他带过东京那边的青少棒一段时间,那一届选手更是过分。姓成宫的黄毛小子和酒红毛的毒舌家伙在比赛上直呼他的名字,前者喊他“一也”就算了,比起泽村那小子的缠人程度简直过犹不及,这才国二啊,到高中哪还能行?

想起不太美好的记忆,御幸揉了揉眉心,退役后他怎么被烦人的投手缠得更厉害了。

虽然都是小孩子…啊,是小孩子……哦对了,眼前这个仓持洋一也是小孩子。

以为仓持要延续问题儿童的人设,嫌弃的御幸瘪了瘪嘴。

仓持倒是很正常地接了话,“那我叫你御幸教练。”

“太长了,你叫教练就好了啊。”看到最后面的选手跑完这圈,御幸一也按了下表,表的按钮失灵了。不是吧,坏了???

“那就御幸。”“哦。”御幸又没在听他的话。

“御幸。”这回听到了。

“你怎么也没大没小的啊,仓持。”抠掉一块漆,按钮都没变好,御幸一也脑内已经蹦出自己初次登场就早退的画面。

“坏了?”仓持凑过头去看御幸暴躁的手法,“我家旁边有家可以修的店。”

“那就交给你了,仓持。”御幸马上把秒表塞他手里了,像是在丢烫手山芋。

然后,御幸等到所有人都停下,宣布“嗯,你们的素质都很平均……仓持除外。”

“计时的成绩这次先不说,下次计时跑有很大进步的话,比赛应该能赢一次了吧。”

仓持还以为自己遭报复,瞪了御幸一眼,结果御幸最后一句让全部部员看他的眼光都变了。

很大进步?什么叫应该能赢一场?

想想御幸还是青少棒的教练,他们还没有反驳的话可以说。

仓持也难得和全体人员同心了。

可现实就是御幸一也真的很厉害。被御幸教练指点了几次后,棒球部的营地里迷弟扎堆,连平时训练会偷懒的家伙都爱上了这尊魔鬼教练。

就是说话难听了点……训练又累,赢得比赛又很开心……被这人说句好的也很兴奋。

 

 

 

时间过去得很快,不用几个月,仓持国中最后的比赛就要来了。

当御幸在场的时候,他渐渐地从在一些对弱队的练习比赛上场变到大部分练习比赛都能先发游击手上场。

仓持基本不在守备犯错,有时他还能补救其他人的失误。但如果没在打击上出成绩,后三局他铁定会被御幸换下场,换成百田,队内的正游击手。

 

御幸对他很严厉,却和学校里老师那种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也得为自己好好想想的套路不一样。被御幸换下场的那几次,他蹲在休息区的外面发呆,或是继续练习挥棒。

仓持偶尔会觉得,他好似在御幸心中很重要的样子,相对于其他的选手来说。

比赛日,班级里的女生谈论有关恋爱的事情,而他因为不能参加正式比赛呆在教室的一角。比起之前,御幸刚来的那段时间里,仓持并不觉得不能打球是寂寞的事。

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和菜场买的无机蔬菜上的孔洞似的,在漏风。

 

 

“跑吧。”第二次计时跑他还是首当前冲,跑到人畅快淋漓,仿佛每个毛孔都张开。

奇妙的是,御幸每次叫他跑,仓持都会被一种古怪的感觉冲击到。

明明没上场打几次比赛,他却清晰地知晓自己在享受着棒球。

 

御幸一也,是个挺有趣的家伙。要让仓持说他哪里不好仓持能说出一溜,换作说这人好的地方,仓持总结不出来,但他能直觉御幸是个很不错的很好的一个人。

“鬼知道他哪里好了。”仓持把棒球服塞进教室后面的柜子的包里。

 

自己做的事自己担,可不能比赛的日子里那种被棒球丢下的焦虑感,一个人打不了棒球的无力感……由于御幸来了,所以他拿御幸当成借口,来棒球部,来训练。

居然,居然要比自己想象得好很多……仓持眯起眼睛,扬起嘴角,他不知道为什么眼角就挤出眼泪了,“呀哈哈哈~御幸个混蛋!”

 

还有,御幸教练意外地没记性。秒表修好仓持就一直没还他,他也一直没提,仓持就先留着自己用了。


他在等御幸来要。

可御幸这家伙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倒是舍不得还他了。

不就一个破秒表吗?       ……仓持奇怪。

 

 

让仓持着急的不止眼前的这些。周二和周四他也没有怠懈练习,可他明显的觉得御幸一也对他的关注度少了。为什么??

他似乎和正游击手百田说话的次数多了。

人总爱注意自己在意的事,仓持的视线每次就能恰好咬住御幸和百田说话的瞬间。其实不是这样,御幸和其他正选说话的次数也不比和百田的少,可仓持就是看准了这俩,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御幸一也像是培养他培养够了后转移了目标。

御幸不主动招惹他,他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御幸。

难得他来了,来了能说上几句就好了,不知不觉仓持就陷进了这样的思维旋涡。

虽然他努力跳出来,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礼酱,真的没问题吗?”御幸在球场的角落接了电话。

“你不是也没其他好教他的吗?还是说你看上那小子了。”

御幸挠挠头,“礼酱别打趣我了,我就是看到那家伙想上场的眼神,情不自禁而已。明明是你先看上的,怎么能怪认真帮忙的人呢。”御幸嘴上也不示弱。

教成宫鸣的时候他人还在东京,高岛礼拜托他说动成宫……结果说出了负面效果。

成宫说要去打赢青道最多次的稻实为他们添砖添瓦,御幸一也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关于这次的挖角,他可是有愧于心地在帮忙啊。

“少嘴贫了你。啊,田中叔父说他们学校要开校运动会了,你记得唆使仓持那小子去参加短跑之类的比赛啊。”

“这我不说,他也会被推出来去参加的吧。还有,最近都听你的把他放置在一边,要是他反弹了咬我一口,我就只能在你耳边嗡嗡了哦。”御幸囧字脸。

“好,好。他的速度在学校里也是无人能敌了,所以才叫你去鼓舞一下他啊。御幸君你要知道,校运动会的记录是记到档案上的,最后综合成绩拿特招的名额,我这边才能给他拿最大份额的优惠啊。想想你当年的风光……”高岛礼多年下来嘴巴越说越利。

“你不是和我一样看好他吗?”礼酱乘胜追击。

“你让我怎么开口啊——唉”御幸四十五度望天空。

“这不是你擅长的事吗加油啊御幸君,我还有事先挂了”御幸有种自己被用完丢弃的随便感。

 

 

某天结束训练后,仓持破天荒地看到那人从角落向他招手的贼样。

没错,就是一副做贼的模样,仓持走过去,御幸一也在搞什么鬼???

“要不今天放学后我请你一顿吧?”御幸一脸我想好了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请我?”“额,我……”“你是不是心虚!臭眼镜!”不要小看了被盐对待后的仓持,仓持也不知道自己出口说了个啥。

“……”

“……”两人对眼。

“……”

“……”

“去哪?”仓持给了个台阶。

“没想好。”御幸肯定的回答。

“没想好你请什么?御幸一也你!御幸你到底干了什么?不会是接下来练习比赛都不让我上了吧,还是说被秃头讲了?”仓持瞎想着惊讶地大叫起来。

“怎么叫我全名啊没大没小的……”御幸小声说话还是被耳尖的仓持抓到了。

“御幸一也。”“御幸一也。”“御幸一也。”仓持赌气地棒读了三遍名字。

老实说,他念得很开心,笑得贼张扬。

对方显然没在听,等了会后偷偷摸摸地抬起头,试探地问,“要不就荞麦面?”

“行啊!”仓持过去一把勾住教练的脖子,顺势坐在了御幸旁边。

“我说仓持同学,你有必要坐在椅子板上面吗?”

“有必要,”对着御幸呲呲牙,仓持转头不看御幸的脸,“你最近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吗?”“你和百田……”“你吃醋了?哈哈”“不要用这么暧昧的说法好不好”御幸盯着避开自己视线的仓持,发现小家伙的耳朵红了,哈哈哈真可爱。

“我和百田怎么了?你很在意吗?”

“都说了被你说的好像我在吃醋一样……”

“你不就是在吃醋吗,至少我感觉上和这个说法没差”

“哦—”仓持弱弱地回了句,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额,那个仓持啊”“在,是的,教练你请”仓持咬咬牙。

“以后你准备当职业选手吗?”

“……”

“我想,嗯…至少我在想”“怎么突然这么没自信了,平时风一般的男人也会害怕当不上职业选手吗?”御幸偷笑。

  “御幸教练”“嗯。”认真喊我教练了啊,怎么有种人生头一回被尊敬的感觉,御幸汗颜。果然还是这小子前面对我太随意了。

   “你觉得我能”“仓持,不是我觉得,是你能,你得这样想”

“……”

“……”

仓持不敢看御幸的脸,要是转头看到御幸认真地在看他他马上就会再紧张起来。

    “你这是在鼓励我吗?”仓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晃。

御幸沉默,仓持的不安大概率是他自己想象不出来自己以后的样子。

御幸想起他这个岁数的时候也只顾往前,从没猜想过自己的将来。

   “仓持,你下周要不要去我高中母校看看?”

    “青道,虽然是私立,但是我能确定你能拿到减学费的特招。嗯,你愿意去见识一下那里的棒球吗?”

     “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我觉得也行。”

      仓持有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金蛋砸中的感觉,感知忽实忽虚的,不太现实。直到御幸带有安抚意味地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不过,下下周的校运会你最好得超常发挥,最好破掉你们学校的记录,当然能把区记录也破掉就更好了。”你说得倒轻松,明明你自己跑得还没我快。

一转语势,御幸还是那个御幸,最擅长的就是实话实说和,赶鸭子上架。

仓持闷闷地踢了踢腿,从椅子上站起来。

 

御幸一也看着小家伙在黄昏下的背影,这是高兴的反应吧。

仓持的心松动了,背对着御幸,不想被他发现他脸上柔和到有点想哭的表情。

 

 

之后,他们去吃了荞麦面。仓持发现御幸的吃相很好,慢条斯理地像是在处理一件又一件程序。御幸也没发现小家伙在偷偷瞅他,甚至把他看高以为他是出身自哪里的高素质家庭。

吃完本来就要分开,御幸却陪他走了一段路。

中途仓持被好几个人搭话,被喷了五颜六色墙漆的套头衫长发男,眼睛细长戴口罩的机车族,隔壁中被他打服过的小混混学生,还有买菜回家的班长。

御幸一也就是很普通地走在他身侧,靠马路的那一边,看着仓持和那些人打招呼,什么也没说。

 

仓持回到家,玄关放着一双做工精细的女式高跟鞋。

第一时间他脑子里浮现出的是不好的事,冲进了客厅,就看到老妈笑出皱纹的一张脸和老头子巴拉巴拉不停的一张嘴,看来不是坏事。

“洋一,快过来,这是青道的高岛小姐,特地来找你的。”

老头子在旁边起哄,“这小子也能有人找要好好感谢人家啊洋一”

“你就是仓持洋一吧,我是青道高中棒球部的副部长高岛。”

“我们棒球部在全国也是有名的,每年都会从各地招收素质好的选手,”长发的女人梳理整齐的发髻和不与年龄感相冲的淡色唇彩,还有那个……嗯……胸部好大。呼~呼~仓持看得脸红了。

“我们学校的名誉榜上也有很多职棒选手。”

 “远超常人的身体平衡能力和脚程,我可以肯定你拥有让人联想到松井稼头央的棒球才华。”

她推了推眼镜,把小册子递给他,继续说,“御幸君应该和你相处过一段时间,他也是我们学校出身的选手。要不是因为前年因伤退役,现在可能就去挑战大联盟了。”

啊?大联盟?仓持瞪大了眼镜,那个御幸?跑得还没他快。

他怎么这么厉害?

像是不明所以的小孩,激动状态的仓持抓起小册子的手法实在没什么教养。

高岛礼女士使用了必杀技,“关于我校OB的御幸一也原选手,这两年本来就是让他休假去的,明年不出意外,他会到我们青道担任监督一职。”

片冈监督已经年近四十,还未成家。校方仔细考虑了新监督人选,死活舍不得把御幸前选手放开,开薪水开出了新高。

仓持边愣边点头,“我去。”

看得一边仓持妈妈和老爷子很混乱,“洋一?……”

高岛礼微笑着颔首,“我校针对棒球部的特招人员有学费和学杂费上的……”

风水轮流转,到仓持妈妈和老爷子连连点头了。

仓持妈妈捂着左脸,抱着胳膊肘,一侧头旁边那里还有儿子的身影。

 

仓持就是想到附近跑一跑,不然他要激动到炸掉了。

喘着气,撑着膝盖,仓持抹了一把散下来的额发,顺带手扶在小公园的秋千支架上,情绪同逐渐发亮的街灯那般不能停熄,脑袋里空空的,有句话却提到了嗓子眼。

“御幸一也,我好喜欢你啊。”草,他都说了什么。

仓持伸手把整张脸盖住,冷静了几秒他把手放下来。

御幸一也端着便利店的速食关东煮看着他,像是变魔法,这人就出现在眼前。

仓持往后一退,脸彻底熟了,他刚想逃跑,御幸叫住了他。

“仓持,你见到我们招生办了没?”

“我见到了!”仓持忒快,御幸捧着装热汤的小杯子默默地看着那人跑远。

没人认领的关东煮他只好自己吃了,哈哈,仓持那小子居然这么感谢他。

他的招生任务完成得还不错吧,回去应该不会被礼酱二次剥削吧。

 

 

 

 

 

结尾语:我想说,成宫鸣你亏大了。


柯言冬

画了六个人☆

懒得单张发了,亮介刘海也调回来了,忘记要说啥了,就,快乐

画了六个人☆

懒得单张发了,亮介刘海也调回来了,忘记要说啥了,就,快乐

多喝碳酸水

绘画时的妄想(黑道paro🕶)

(黑道paro全员帅气max!)

(附带连蒙带猜的翻译欢迎指正。)

1:泽村是克里斯捡到的。

克里斯:你要来我这工作吗?

泽村:???

2:泽村酱和小春的好大哥们。

3:黑老大和两个副手。


未授权侵删,如果可以请在推特给作者红心:002frame

(一时兴起的搬运,不用关注我)

绘画时的妄想(黑道paro🕶)

(黑道paro全员帅气max!)

(附带连蒙带猜的翻译欢迎指正。)

1:泽村是克里斯捡到的。

克里斯:你要来我这工作吗?

泽村:???

2:泽村酱和小春的好大哥们。

3:黑老大和两个副手。


未授权侵删,如果可以请在推特给作者红心:002frame

(一时兴起的搬运,不用关注我)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听说仓哥的取向与众不同

(完)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仓持走进房间,特意绕了一圈坐在了靠窗的方向。他背对着泽村。

  泽村不知道仓持不望着他是怕心软,就像仓持不知道不论他看不看泽村都会心软一样。

  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泽村等待着仓持的回复。

  等待着,等待着,可什么都没有。

  泽村像是孤立一个人站在了投手丘,前辈离他很远很远,前辈是他对面的打者。仓持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他是在看着比赛的分数,想着球场的输赢。但泽村从来不是一个会在球场上认输的人。

  恋爱即棒球。那么泽村会不断向着内角投直球,直到有一颗球投进了仓持前辈的心脏。

  他将头...

(完)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仓持走进房间,特意绕了一圈坐在了靠窗的方向。他背对着泽村。

  泽村不知道仓持不望着他是怕心软,就像仓持不知道不论他看不看泽村都会心软一样。

  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泽村等待着仓持的回复。

  等待着,等待着,可什么都没有。

  泽村像是孤立一个人站在了投手丘,前辈离他很远很远,前辈是他对面的打者。仓持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他是在看着比赛的分数,想着球场的输赢。但泽村从来不是一个会在球场上认输的人。

  恋爱即棒球。那么泽村会不断向着内角投直球,直到有一颗球投进了仓持前辈的心脏。

  他将头靠在仓持的背脊上,双手环住了前辈的腰。

  “前辈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仓持要顾忌的太多。阳光下的男孩和黑暗世界的他、心理成熟的他和涉世未深的孩子,仅仅见了两面的他们……

  “我和你……”没有未来。

  仓持的话未开口便被泽村打断:“好奇怪?”

  “嗯?”

  “明明我现在就在前辈的身边,却已经开始想您了。”仓持感觉到泽村把脸颊贴在自己的背上,紧得像是要化成一个身体。很快,他又换了姿势,把手紧紧勾在仓持的颈脖上,恨不得嵌在仓持的身体【隔】里。

  仓持听着泽村的话,感受着这具【隔】年轻又火【开】热的身体的贴近,心热了起来。月色不再是冷冰冰地无情地照过来,而是变成了轻芜的薄纱,虚飘飘地夺走了仓持的力气。

  背后蒸腾的热气又将力量灌【离】进来。仓持猛地转身,将泽村揿在身【隔】下:“泽村,你想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环住了泽村的腰,手肘压在垫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他们靠得很近,心也靠得很近。

  泽村稍微抬起身子便能亲到仓持,他搭上仓持的脖颈,把唇磕在唇上。

  “嘴张开。”

  命令的语气,但泽村却能感受到仓持内心的挣扎与徘徊,他开口,让舌|侵了进来。他们抵|着,缠|着,不知道是谁落了泪,像是滚烫的热水划过两人的脸。

  仓持抬身,他用拇指擦掉泽村的眼泪:“哭什么?”

  泽村这才知道是自己哭了:“前辈以为我是不怕的吗?”

  仓持单膝跪在泽村的腿【隔】边,用双手捧起泽村被泪浸【开】润的脸,捧着他含情的眼,捧着颤得像是蝴蝶翅膀的睫毛。那蝴蝶扑扇扑扇着飞进仓持的心里,让他痒得仿佛心里住进一个泽村。

  “刚才表白的时候倒是会逞能。”

  泽村轻哼一声,又磕上去。

  从心火烧起来开始,仓持探【隔】手进泽村的衣服里,明明目光所及仍隔着衣物,可此刻泽村的身【开】子却从衣服里蹦了出来,蹦到了他的怀里,蹦到了他的身【离】子里。

  他们完完全全在一起了。

  坠兔收光,第一缕阳光照在相【隔】拥的两人身上。仓持还压【开】着泽村,泽村眼角的泪已经干透,又不断有新的涌出来,将干涸的痕迹盖住。就像他身上的红【离】痕,仓持不断制造着新的盖住旧的。

  “前辈……为什么还没有结束?”泽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仓持噎了一声,他总不能说自己被泽村引得停不下来吧。不过没想到泽村的体力不错。他俯身,轻轻在泽村的鬓角便落下一个kiss来:“现在结束了。”

  泽村无力地让脸颊靠在枕上,疲乏得睁不开的眼轻斜着看了仓持一眼。仓持知道泽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惑【隔】人,所以尽管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也只能站起身,拿起上衣甩在肩上。

  “泽村,等我一下。”

  “前辈去拿早饭吗?”泽村朝着仓持伸出双臂,“我也要去!”

  怎么现在还能笑得这么灿烂?仓持也被染得挂上笑,开玩笑地捉弄泽村道:“要抱吗?你自己的脚呢?”一面说,一面俯身将人拉起来,胡乱地把衣服裹在泽村的身上。

  “嗯……”泽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着仓持扑过去,“我的脚不是用来走路的,是用来追前辈的。”

  “怎么这么会说话?”仓持抬着泽村的下巴,又和他黏在一起。

  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仓持把被子蒙在泽村的身上,说了声“进来”。

  丰昌头目捧着托盘走进来,泽村只露出闪着光的双眼眯着眼睛笑,“老板早上好”的招呼闷在被子里,听上去沉闷又活泼。头目不敢多看,他恭敬地弯下腰,泽村发现了他态度的改变,疑惑地眨了眨眼。

  仓持接过托盘,丰昌头目便退了出去。

  泽村掀开被子,将身子探过去:“腹蛇?前辈要用吗?”

  “你是要我死还是要你自己死?”

  仓持发现泽村茫然的表情,凑在他耳边轻声解释,嘴角勾着的笑将仓持的坏心思全部暴露了。果然泽村如他预料得那样红透了脸,又意外地扑到他怀里闹腾着:“前辈敢吗?”

  仓持推搡着泽村,他俯视着泽村,“呀哈哈”地笑起来。好像是在说“我敢,你敢吗”。

  泽村是真的不敢,他身上已经像是散架了一样疼起来。他飘忽着眼神,没有开口。

  仓持也只是故意捉弄他,没再来一次的打算。他起身,郑重地道:“过几天,我就回东京来,青道的发展地主要还是在首都。你打算怎么办?”

  泽村拖着沉重的身子贴上去:“前辈可以等我两年吗?我大学会考到东京去。”

  仓持望着他,坚定的金瞳让他心猛跳起来。

  “好,我等你。”

  

  铃木跑向从长野回来的仓持:“仓哥,欢迎回来。”

  仓持只是点了点头。

  铃木犹豫着却还是开了口:“听说仓哥在长野有了人,我们要不要把这个谣言压制住?”

  “不需要。”

  铃木震惊地看向男色女色都不近的仓持,那人笑得肆意,连话语中都带着笑:“以后见面记得喊人。”

  铃木跟上走远的人:喊什么,嫂子吗?

  不管仓持怎么想,总而言之,东京的龙头青道新少主仓持洋一有了泽村荣纯这个软肋的传闻开始在黑暗的世界流传开了。

  

  泽村望着写着“东京”两个字的牌子,深吸一口气,跑向正靠着柱子来接他的人。

  “仓持前辈,久等了!”

  

      (完)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听说仓哥的取向与众不同

(3)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若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默默祈祷:请一定要保佑小荣安然无恙。

  身边的同伴发出一声欢呼:“小荣来了!”

  若菜欣喜地望过去,泽村正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下来,他弯着腰,和车内的人挥着手。风带来泽村的笑声,她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前辈再见!”若菜察觉到一丝怪异,但只要小荣现在人没事,一切都好。

  其他人红着眼围上去,若菜落在了队尾,泽村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她心下一松。

  “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因为我遇到了很好的人。虽然说是从东京来的黑【隔】道大人物,但非常温柔。刚刚在车上,我拍了我们俩的合照,看!”

  黑...

(3)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若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默默祈祷:请一定要保佑小荣安然无恙。

  身边的同伴发出一声欢呼:“小荣来了!”

  若菜欣喜地望过去,泽村正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下来,他弯着腰,和车内的人挥着手。风带来泽村的笑声,她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前辈再见!”若菜察觉到一丝怪异,但只要小荣现在人没事,一切都好。

  其他人红着眼围上去,若菜落在了队尾,泽村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她心下一松。

  “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因为我遇到了很好的人。虽然说是从东京来的黑【隔】道大人物,但非常温柔。刚刚在车上,我拍了我们俩的合照,看!”

  黑【隔】道会温柔?若菜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口。她凑过去看泽村的手机,屏幕上是两个人的笑脸,其中不熟悉的脸虽然长相不算是很和善的类型,但笑得肆意开朗,这人也许真的不是坏人呢。

  泽村的笑意从进校开始便没有消失过,他一直在努力向大家描述那人到底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是怕佐藤有心理负担吗?因为小荣本来是打算牺牲自己去救的他,所以故意强调自己没有收到伤害?可是小荣是这样心思细腻的人吗?

  “小荣,你没有发现你提到那位前辈的次数太多了吗?”若菜满脸担忧地凑到泽村的旁边。

  “有吗?”

  若菜点点头:“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你听出那位前辈话语中对黑【隔】道不【开】堪行为的厌恶。可是你以前连讽刺的话都听不出。”

  泽村眨了眨眼:“好像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能感觉到仓持前辈话语中的情绪。难道是因为我成长了?若菜,我学会察言观色了!”

  “笨蛋!”若菜扶额:如果真的学会察言观色的话,就不会听不出我刚才说的话外音了。这份敏锐是仅对仓持前辈的。若菜忧心忡忡地抬眼,却什么也没说。

  泽村发现若菜转过去不理他,也揉了揉头发不说话了。他刚触到自己的发便想起了昨晚看到的场景。

  本来在听着仓持前辈说着话,但那声音给人一种安全感,他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中途转醒,泽村发现仓持前辈正站在窗边望月。

  总感觉前辈的背影很落寞。

  发现前辈有转回来的迹象,泽村下意识闭上了眼。他感到旁边陷了下去,有热源靠近了自己,大概是自己的热度更高,泽村心上热了起来,身边却有凉意。然后凉意像是一阵风似的来到了他的头顶。

  前辈是想摸我的头吗?泽村克制自己不发出惊呼,可心上的火却烧遍全身。

  不摸吗?

  等待是煎熬的,泽村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只看见仓持前辈好看的背脊。好像刚才是一场梦。

  坐在书桌前的泽村双手压在自己的头顶,柔软的头发被压得变形,他红着脸嘟囔:“如果是做梦的话,为什么会梦到这个?”

  “啊!这个女主好可爱!她梦到喜欢的医生额头抵着额头地给她测量体温,还心里祈祷这个梦不要醒呢!”

  喜欢的医生?喜欢……

  在教室前边,女生们围成一团讨论新刊的剧情,泽村放下手,眼睛惊得像猫儿一样竖起来:原来我喜欢上仓持前辈了!

  泽村笑起来,却立刻敛了笑意:那前辈又是怎么想的呢?

  “不如去问问吧。”

  “若菜!”泽村抬头。

  “你从刚才开始就把心声都说出来了。”若菜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如果很在意的话,就去问吧。直率是你唯一的优点了。”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说是唯一的优点?”

  若菜微笑着、包容着泽村的闹腾,心里却惴惴不安:不好的预感成真了,现在只能期待那个仓持前辈真的像小荣说得那样是温柔又善良的人了。但是,黑暗的世界里真的会有这种人吗?

  她看着小荣刚听到放学铃便迫不及待地冲出去,勉强扯了扯嘴角,对着根本不会听到的人的背影说了一声。

  “再见,小荣。”

  

  月亮又开始在黑色的幕布上彰显自己的存在了,丰昌头目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落在走在前面的仓持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早上去送了那个泽村的话,今天就不会拖到这么晚了。可是人又是自己送过去,说不定以后自己会有好处?

  他的思绪乱成一团,组织里的小弟又在一旁叽叽喳喳个不停。你是清晨的小鸟吗?那现在还不到叫的时候啊!

  丰昌头目皱眉抬头,小弟表情怪异地朝大楼努努嘴:“老大,那个男【隔】招待又来了,在大厅等了一个晚上了。”

  还不等丰昌头目反应过来,眼前的仓持已经不见了。

  好快!果然泽村就是妖精吧,看把大佬迷得都要破短跑记录了。腹诽归腹诽,他还是紧紧跟了上去。

  “泽村你怎么又来了?”仓持冲到大厅,仍没有一丝喘息。他蹙眉,表情是一贯的不耐,“不会是这家伙没有遵守约定吧?”他回头瞪了丰昌头目一眼,吓得那人连连摆手。

  泽村却露出白牙笑起来,小巧的牙齿伴着笑声,随着口的翕张,碰在泛着光泽的下唇。也许是刚喝过水,仓持喉结轻动,他不着痕迹地上移目光,那双闪着光的眼瞳可能更让人难以忍受。

  仓持错开视线,泽村的话却像是他的小白牙咬在了身上、心口,越听便越觉得瘙痒难耐。

  “前辈,我又来找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呀!”

  “哈?”仓持震惊地望向泽村,泽村的脸上满是认真与坚定,开怀的笑没有把这句话变成玩笑,反而更添几分真实。

  “前辈怎么想?喜欢我吗?”泽村说着便蹭过来,毫不犹豫地挽上仓持的手臂。仓持横着手臂想将黏上来的人推开,可这人的粘性实在太厉害,仿佛是甩不开的黏胶。

  “前辈,前辈!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明明是带着娇气的话由这个笑得明朗的人来说却一点也不违和,与其说是表白,更像是小孩子的赌气。自己喜欢的也应该喜欢自己。仓持镇定地想了想,刚才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和下来。大厅里的人都在八卦地看着他们,这里实在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泽村,我们回房间。”

  “好!”泽村拽着仓持的手腕便往房间里走,留下身后一众人好奇的目光。

  丰昌头目突然想明白了。这原来就是大佬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原因,这整天投直球的人谁顶得住?估计这几天大佬要被缠得春风N度了。

  “喂,去准备些腹蛇精【开】油。”

  “老大,这是为什么?”

  丰昌头目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弟一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所以你才一直不能独当一面。我告诉你,妖精啊,那都是吸【隔】阳【开】气的。”

  不管仓持怎么想,总而言之,东京的龙头青道新少主仓持洋一和小妖精泽村荣纯一【隔】夜【隔】七次的新闻开始在黑暗的世界流传开了。

  

ps.丰昌头目的脑洞是真的大,而且这传播八卦的能力不是盖的。

  

柯言冬
仓持生日那张画得不太满意,重画...

仓持生日那张画得不太满意,重画一下

仓持生日那张画得不太满意,重画一下

Valerie*颯

之前剛好想到之前一直想做經理們做過的這個,本來想說應該很簡單,即使我肩膀有傷應該也不太會造成負擔⋯⋯結果我竟然做了兩小時ㅇ_ㅇ;;;球隊的經理們竟然要做給正選二十人也太厲害,你們真的都是神⋯⋯手工這麼累,要是沒有暗戀球隊學長還是同學學弟根本做不出來好嗎orz


然後羊毛氈是前天忙完case因為生理期不舒服無法去運動紓壓只好來戳戳戳紓壓,一不小心親媽力就突破天際☄️(喂)


最後一張是想說今年已經無法去甲子園朝聖,好歹去台灣的甲子園,因此去了嘉義為了紀念Kano這部棒球電影而建立的園區拍的認證照❤️


之前剛好想到之前一直想做經理們做過的這個,本來想說應該很簡單,即使我肩膀有傷應該也不太會造成負擔⋯⋯結果我竟然做了兩小時ㅇ_ㅇ;;;球隊的經理們竟然要做給正選二十人也太厲害,你們真的都是神⋯⋯手工這麼累,要是沒有暗戀球隊學長還是同學學弟根本做不出來好嗎orz


然後羊毛氈是前天忙完case因為生理期不舒服無法去運動紓壓只好來戳戳戳紓壓,一不小心親媽力就突破天際☄️(喂)


最後一張是想說今年已經無法去甲子園朝聖,好歹去台灣的甲子園,因此去了嘉義為了紀念Kano這部棒球電影而建立的園區拍的認證照❤️



锯链
是梦向!!!!! “洋一前辈早...

是梦向!!!!!


“洋一前辈早上好!”

“没大没小。”


我爱洋一呜呜呜呜……

右边那个女孩子是俺(xxxx

是梦向!!!!!


“洋一前辈早上好!”

“没大没小。”


我爱洋一呜呜呜呜……

右边那个女孩子是俺(xxxx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听说仓哥的取向与众不同

(2)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仓持以为他会睡不着,他侧着身,背对着新认识的男孩。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像是给房间蒙上一层半透明的布,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青色。

  “前辈,你睡着了吗?”

  改口倒是改得挺顺。仓持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感受到了bed的振动,泽村翻了个身,似乎又朝他挪动了一些,热源几乎要贴在他的背上,他不适地展开蜷着的身子。泽村却没有接受到暗示,两人反而贴得更近了。

  “我睡不着,前辈和我聊聊天呗。”泽村的声音清亮,伴着夏日的凉风像是灌下一口冰柠檬茶。

  仓持轻咳一声开口,语气是故作的不耐烦:“小孩子的睡觉时间已...

(2)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仓持以为他会睡不着,他侧着身,背对着新认识的男孩。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像是给房间蒙上一层半透明的布,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青色。

  “前辈,你睡着了吗?”

  改口倒是改得挺顺。仓持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感受到了bed的振动,泽村翻了个身,似乎又朝他挪动了一些,热源几乎要贴在他的背上,他不适地展开蜷着的身子。泽村却没有接受到暗示,两人反而贴得更近了。

  “我睡不着,前辈和我聊聊天呗。”泽村的声音清亮,伴着夏日的凉风像是灌下一口冰柠檬茶。

  仓持轻咳一声开口,语气是故作的不耐烦:“小孩子的睡觉时间已经过了。你应该睡觉了。”

  “我今天已经做好了熬夜的打算了。如果不是因为前辈是好人的话,我们估计要一晚上不睡了。”

  “哈?”仓持猛地起身,他借着月色看向泽村,泽村的眼瞳在光照下闪闪烁烁,是群星簇着明月,是月的纯洁,是水的清纯。但刚才这样一个单纯直率、不知世事的人说了一个颜色玩笑?

  泽村咧嘴笑道:“前辈被吓到了?我在开玩笑!”

  仓持咬牙,屈指弹向泽村的额头:“太不合时宜了!”从刚见面就发现了,泽村这个人太不会掌握与人相处的距离了,一般会和差点要上了自己的人聊这种话题吗?他扶额,想着还不如满足这人先前的愿望。

  他道:“你刚才想聊些什么?”

  “前辈不睡了吗?”

  “早被你吓得一点睡意都没了!”仓持重新躺下,他依旧翻过身,背对泽村。

  泽村却得寸进尺地靠过来,像是凑到仓持的耳边说悄悄话,完全无视了仓持“好热”的抱怨:“果然前辈是很好的人呢,但为什么会加入黑【隔】道组织呢?”

  问得太深了。仓持想着,却倾诉般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深藏的秘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后退的路了。”

  泽村愣着没有回话。是没听懂吗?仓持扭头,却发现问话的人趴在他的枕头上睡着了。

  哈?这么世界怎么会有像泽村这样大条的人?

  仓持再次坐起身,轻轻将泽村翻了身,扯着被子压在他的身上。可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起身,从外套里抽出一根廉价的烟。顾及到房间里有另外的人,他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嘴唇压在烟上,无趣地晃动着。

  和泽村说的不是敷衍的话,因为他便是找不到退路的人。说来可笑,他和泽村的遭遇几乎是一样的。他为了朋友打了人,被打的是政界人的儿子,年少轻狂面对社会的规则不堪一击。他没有遇到像泽村这样愿意为了朋友付出真心的人。

  他被远离了。

  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在外面飘荡,没有人愿意朝他伸出手。

  东京的青道不知道为什么千里迢迢地来到千叶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他毫不犹豫抓着离开了。

  仓持望着月,大概夜晚有勾起人负面情绪的魔力。他叹息着重新坐回泽村的身边。

  泽村的头发被夜晚染成了青色,冰冷的颜色却仍能让仓持觉得温暖,也许这份温暖是属于泽村本人的。

  仓持伸手,在即将触碰到那人的时候停了下来,他隔空抚摸着泽村的头发。

  他收手,缓缓躺下,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泽村,他不该是自己这边的人。今天,只是一个意外的相遇,短暂又飘渺。

  

  “仓持前辈……”

  仓持睁开眼。泽村背着窗外的光,笑着推着自己。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有些迷蒙的仓持觉得眼前的人多了一对翅膀。

  “天使?”

  泽村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含着莫名的得意:“前辈睡迷糊了吗?”

  仓持转醒,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发。

  好在泽村也没有太在意,他已经换上了校服,扯着仓持就要往门外走。

  刚开门,丰昌的头目已经弯着腰等在了门口:“先生昨晚休息得好吗?”

  用的是“休息”,而不是“睡”。仓持冷眼俯视那人的后脑。嗤,好典型的黑【隔】道。

  许久没有得到回复,丰昌头目小心翼翼地抬起身,不安地看向仓持。

  倒是泽村笑着打了声招呼:“早上好,老板!”

  丰昌头目惊恐不安地抽气,这个蠢货竟然先于仓持先生开口说话,会被灭口的!就连我也会被牵连的!

  他抖成了筛子,可在他仓皇的眼神中,仓持笑了起来。

  老板这个词这么好笑吗?丰昌头目扯着嘴角傻笑了起来。

  仓持没有施舍一点眼神给丰昌头目,毕竟是无论如何都会涎着脸贴上来的人,没有特意去交好的必要。他只是勾着泽村的脖子,将人的脑袋向下压着,亲昵地揉着泽村柔软的头发:“呀哈哈,你这家伙!”夜晚没有做成的事,在白天却可以光明长大、毫无私心地去做。

  仓持的心脏发出一声喟叹。

  泽村在仓持怀里挣扎着,话语中也含着笑意:“果然前辈也觉得名字很像金行老牌店!”

  前辈?丰昌头目震惊地眨眨眼,这是昨天晚上在房间里玩的play吗?果然是东京来的,真会玩!

  “啊!前辈!”泽村突然嚷嚷起来,“完蛋了,我完全忘记自己今天是值日生了,我要早到学校!”

  仓持攥住泽村的手腕:“早饭吃完再走。”

  “可是我要迟到了!”

  仓持松开手,叹气:“我开车送你去。”

  啊?丰昌头目原本识趣地观望着两人的温存,可现在却忍不住开了口:“可是仓持先生,我们今天要去看项目。如果您送泽村先生去学校的话,可能会来不及。”

  泽村在一旁又笑开了,嘴里小声嘟囔着“泽村先生,噗哈哈!”

  仓持皱眉:“推迟吧,不一定要今天看完的。”

  丰昌头目看着两人走向餐厅的背影倒吸一口冷气。

  第一次见到泽村的时候,他以为这个高中生只是个有点姿色却完全不没有情【隔】趣的傻小子。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个傻小子,泽村分明是个妖精。就一个晚上,就能把大人物迷成这样,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不管仓持怎么想,总而言之,东京的龙头青道新少主仓持洋一迷上了一个叫泽村荣纯的妖精的新闻开始在黑暗的世界流传开了。

  

  

  

哑烛

之前发过,这次黑笔构了一下,不知道是难看了还是好看了

之前发过,这次黑笔构了一下,不知道是难看了还是好看了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听说仓哥的取向与众不同

(1)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在黑暗的世界流传着一个相当荒唐的说法:重视传统的千叶硬派——青道,他们的新少主的取向与众不同。

  仓持洋一他喜欢男人。

  

  眼前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仓持不耐烦地皱眉。如果这个人不是可以帮助青道打入长野的重要人物的话,他早就一脚把面前笑得鄙陋的人踹飞了。

  “我们丰昌非常感谢您的到来,所以特意按照您的喜好准备了最佳的服务。”

  他在说什么?仓持隐隐感觉不对劲,他知道自己身处黑暗的世界却独身自好引发了很多恶意的揣测,但仓持从来不是会为了别人的目光改变自己的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长野这个小地方的...

(1)

*文笔拙劣、ooc预警

*用负面的设定写一个美好的童话

*小甜饼

  在黑暗的世界流传着一个相当荒唐的说法:重视传统的千叶硬派——青道,他们的新少主的取向与众不同。

  仓持洋一他喜欢男人。

  

  眼前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仓持不耐烦地皱眉。如果这个人不是可以帮助青道打入长野的重要人物的话,他早就一脚把面前笑得鄙陋的人踹飞了。

  “我们丰昌非常感谢您的到来,所以特意按照您的喜好准备了最佳的服务。”

  他在说什么?仓持隐隐感觉不对劲,他知道自己身处黑暗的世界却独身自好引发了很多恶意的揣测,但仓持从来不是会为了别人的目光改变自己的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长野这个小地方的组织会大胆到帮他准备男【隔】招待。

  丰昌的头目没有发现仓持不太好的脸色,他正为自己的体贴而感到自豪:“请您放心,我们准备的人绝对没有被别人碰过,是个干干净净的男孩。”

  “让他滚。”

  毫不掩饰的恶语,不是不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正在房间里等着他的招待会遭到什么样的下场,但他确实对这种洁身不自好的人没有好感。

  “诶?可是……”

  仓持不再多言,他拉开门,房间的灯是亮着的,匆忙间他似乎看到一个男孩正倒坐在椅子上晃着腿。

  “喂!现在从我的房间滚……”仓持抬眼,他这才看清那个招待。棕发的人正对着他笑,他的睫毛在笑,他的眼角在笑,他的每一个发蜷都在灿烂地笑着。在月色正浓的夜晚,在只开着一扇窗的房间里,仓持看到了太阳。

  丰昌的负责人识趣地退出去关上了门。门锁的咔哒声惊醒了仓持。他猛地转身,想去触碰门把手。那个男孩已经跳到了他的身边。

  “您就是仓持先生吗?”男孩走到自己身边,仓持才发现他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甚至要比自己更高一些。他脸上露出不合时宜的疑惑:“感觉仓持先生不像是喜欢男人的人呢。”

  初见惊艳的情绪渐渐褪去,仓持冷静下来,他扯开领带:“你也不像是做这行的人。”

  男孩的眼瞳倏地像猫儿一样竖了起来,仓持下意识地停下了正在解开领子的动作:他被吓到了,这个人真的是招待吗?不会是刚才的负责人从哪里拐的小朋友吧?

  男孩大概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他攥着衣角,喉结轻动,努力想要驱散自己的紧张感。

  “我……看上去不像吗?”泽村左手食指不停绞着衣角,“啊,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泽村荣纯。仓持先生请多多指教!”

  “为什么出来做这种事情?”仓持观察着泽村的小动作,越发肯定他并不是这一行的老手,也许是被逼的?也许是生活所迫?

  泽村沉默着没有开口。

  仓持靠着衣柜,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bed边的泽村:“我不会告诉丰昌的负责人。”

  泽村抬头,眼里闪着光,像是照进了月色:“真的?”

  仓持点点头:“说吧。”

  “其实是我的朋友为了我打了人,没想到那个被打的混【隔】蛋是冶留的太子爷。冶留好像是我们长野很厉害的一个黑【隔】道组织。然后我的朋友就被盯上了。我们打听了很久,才知道在长野,丰昌是唯一可以和冶留对抗的组织。”泽村突然小声了起来,“虽然丰昌这个名字很有金行老牌店的感觉啦。”

  “所以你和他们做了交易?”

  泽村震惊地望向仓持,那双泛着淡淡金色的眼瞳像是会说话:“你怎么知道?好厉害!”

  仓持嗤笑一声:“大概黑【隔】道都是这样的?”

  泽村疑惑仓持的情绪变化,他总感觉那嘲讽的笑声含着无奈。他不太了解眼前的人,所以不敢接下仓持的话头,只好继续说着自己的事情:“我和朋友们一起找到了丰昌的头目,然后他和我们见了面,立即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代价是我需要来招待从东京来的大人物。”

  泽村说着说着突然红着脸笑起来:“不过被初见面的人指着鼻子说可爱总感觉有点害羞哈哈哈。”

  本来侧着头只是静静地听着的仓持回头,目光从泽村的脸上滑过。他摸了摸鼻子:确实蛮可爱的。

  明白了缘由之后就不能轻易把人赶走了。仓持叹了口气:“那你今晚留下吧,明早再走。这样丰昌也会遵守约定吧。”

  泽村完全没有听清仓持后面说了什么,他从“留下”两个字落下之后便开始颤抖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一点,泽村,快想想你在投手丘上的心情!他碾了碾手指上薄薄的茧子,开口,声音响得似乎可以传到房间外面去:“现在是要开始了吗?鄙人完全没有一点点经验,接下来要麻烦仓持先生了!”

  仓持刚解开外套西装的扣子,听到泽村的话尴尬得脱不下来:“我不喜欢男人!而且声音太响了!”

  “诶?”泽村心下一喜,“真的?”

  发现了泽村毫不掩饰的喜悦,仓持这才甩开拘着他的西装外套,又把衬衫的袖扣和领口解开,坐在bed边,轻轻松了口气。

  “当然。你不是说我看上去不像是这种人吗?”

  泽村似乎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自己的说法,他蹭过来,像是小猫一样笑得眯了眼。真不知道这个人像是小狗还是小猫,大概是很有小动物的感觉。仓持无意识地摸向脸颊,没有发烫。

  “你现在是学生?”

  “嗯,在读高一。仓持先生,我和您说,我可是我们学校棒球部的王牌哦,投球可厉害了!”泽村自豪地跪在bed上展开双臂,像是在用手比划着自己的厉害程度。幼稚的行为让仓持忍不住笑起来。

  “那你也别先生先生这样叫我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如果还在读书的话,我应该是高二。”

  “如果还在”,泽村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粗线条的他会屡次听出眼前这个人的话外音和语气中的负面情绪。他抽了抽鼻子,故意缓慢而柔软地道:“那我应该叫您前辈。”

  “仓持前辈。”泽村大胆地拉着“大人物”的袖子。

  那声羞涩又开朗的呼唤,让仓持心跳漏了一拍。前辈这个词竟然是会让人心跳加速的吗?他抚上了心脏的位置,咚咚地剧烈跳动证明他的感觉不是错觉。仓持慌乱地甩来泽村的手,对着那人困惑的目光,他窘迫抓着被子:“我们该睡了。”说完也不等泽村回答便侧身躺下。

  仓持闭着眼再次伸手贴着心口: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仓持怎么想,总而言之,东京的龙头青道新少主仓持洋一的取向特殊的谣言在长野实锤了。



ps.千叶硬派只是一个不良的流派,设定上青道组织是在东京发迹的。

DR.布兰吉

创圣战在青道这里真的很平和😇😇(喷创圣的键盘侠则令人发指)(平和那么久有点不祥的预感)

P1-2 春男!你不再是那个被学长叫名字就激动的春男了(?)两个人被哥哥吓到的样子实在有点搞笑😂

P3 遇到克里斯学长的时毫无悬念的犬系泽出现了 学长们三高战也会来 互动摩多摩多

P4 取名怪出现了 是很让人羞耻的夸奖

P5 5号室的交接 和 麻生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P6 看着这个画面 我的心情都变得平静了😇😇

创圣战在青道这里真的很平和😇😇(喷创圣的键盘侠则令人发指)(平和那么久有点不祥的预感)

P1-2 春男!你不再是那个被学长叫名字就激动的春男了(?)两个人被哥哥吓到的样子实在有点搞笑😂

P3 遇到克里斯学长的时毫无悬念的犬系泽出现了 学长们三高战也会来 互动摩多摩多

P4 取名怪出现了 是很让人羞耻的夸奖

P5 5号室的交接 和 麻生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P6 看着这个画面 我的心情都变得平静了😇😇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所谓公开处型

*标题是错别字防止被屏

*文笔拙劣、ooc预警

*【】内为旁白,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泽村,你的纳豆。”

  泽村从金丸手中接过自己要求的纳豆,打算开始第二次纳豆挑战计划。他艰难地搅拌着黏糊糊的食物,喉咙口已经泛上了恶心的感觉。

  众人或笑或担心地围在泽村的身边,甚至有人觉得泽村吃纳豆的表情缓解了训练一天的疲劳。

  “呀哈哈!蠢村那副样子太傻了!”身为室友的仓持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御幸刚想要附和,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不带感情的电子女声。

  【仓持洋一其实只是为了欺负泽村故意这么说的,事实上,他一直觉得泽村非常可爱。】

  “前辈?”泽村停下了搅拌的动作,睁大眼睛望...

*标题是错别字防止被屏

*文笔拙劣、ooc预警

*【】内为旁白,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泽村,你的纳豆。”

  泽村从金丸手中接过自己要求的纳豆,打算开始第二次纳豆挑战计划。他艰难地搅拌着黏糊糊的食物,喉咙口已经泛上了恶心的感觉。

  众人或笑或担心地围在泽村的身边,甚至有人觉得泽村吃纳豆的表情缓解了训练一天的疲劳。

  “呀哈哈!蠢村那副样子太傻了!”身为室友的仓持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御幸刚想要附和,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不带感情的电子女声。

  【仓持洋一其实只是为了欺负泽村故意这么说的,事实上,他一直觉得泽村非常可爱。】

  “前辈?”泽村停下了搅拌的动作,睁大眼睛望向仓持。

  仓持沉默了,他表情凶恶地四处张望,自然没有在棒球少年们中间找到女生的存在,反而发现了周边人怪异的表情。

  御幸轻咳一声,想要缓和尴尬的气氛,他拍了拍仓持的肩膀:“我们不能轻信不是吗?毕竟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御幸一也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因为仓持洋一喜欢泽村荣纯的事是他观察了一个月亲手发现的秘密。】

  四周传来吸气声。

  御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窘迫地扯了扯嘴角,面对仓持的瞪视,他心虚道:“不能信,不能信的。”

  前园也打起圆场来:“我们快散了吧,天色已经晚了 ”

  【前园健太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因为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晓的秘密。说实话,刚才的声音让他联想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他非常不希望这件事暴露出去,因为这会让仓持洋一更加丢脸。】

  前园黑着脸站在原地,他不敢再说什么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奇地望着他。

  “阿园,我们快走。”仓持喊了起来。

  【虽然仓持洋一失态地喊他的名字,但前园健太还是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件事。当时他们几个男生在讨论些颜色话题,正闹着公开说出自己看着谁的片子手冲的,仓持洋一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前园健太现在想来,觉得仓持洋一大概是想着泽村荣纯弄的。】

  前园赶紧朝着仓持摆手:“不是我的错,我真的是控制不了我的大脑。”

  仓持镇静地露出了坏笑:“竟然敢想些子虚乌有的事,阿园你等着。”

  【故意说些凶狠的话去掩饰内心的慌张,大概是仓持洋一最后的倔强了。毕竟前园健太的猜测是正确的,唯一错误的地方是仓持洋一其实是看着手机里偷<隔>拍的泽村荣纯的照片弄的。不过他也确实幻想过他和泽村荣纯交往之后的情形,像类似松立式这样只有泽村荣纯柔软的四肢才能做到的姿势,他无数次地想象着,然后抚上自己的下身。】

  泽村拿着筷子的手抖得不行,他吓得竖起了猫瞳。

  仓持下意识去看泽村的反应,金丸注意到了仓持的视线,第一时间挡在泽村的面前。

  【金丸信二有些后悔,他多次在泽村向他抱怨学习上的事情的时候,发短信通知了仓持洋一来他寝室把泽村荣纯接走。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刽子手。】

  金丸也体会到了被暴露心声的羞耻感,虽然礼貌告诉自己不能和前辈对峙,但金丸还是不甘示弱地将泽村遮了个严实。

  【金丸信二防贼的样子让仓持洋一酸得想要踹飞他。“泽村又不是你的谁?”仓持洋一如此想着。】

  金丸一抖,但还是没有移开身子。

  【川上宪史想着不能再让三年生在众人面前丢脸下去了,他原本想要扯着仓持离开,但听到那个奇怪的声音说着踹飞这样的话,他紧张得不敢动了。这个时候,他想起来宫内前辈曾经为了鼓励他抓过他的下面。还好御幸没有继承这个传统,否则一下场就要被仓持踹飞了。】

  仓持几乎要破音了:“我真的不会踹飞任何人。”

  【仓持洋一想要逃跑了,他相信以自己的速度现场的谁都追不上他,毕竟被泽村夸赞为“猎豹大人”。其实,被心上人闪着星星的眼神这么望着,嘴里是“好厉害”这样的话,是个男人都会轻飘飘起来。】

  仓持完全不等电子女声念完就飞速地跑开了,但泽村一句“仓持前辈”立马让他停了下来。以速度闻名高中棒球界的仓持第一次跑不起来了,泽村栓住了他的腿。他不能想象泽村听到那些话之后的反应,他知道泽村从来都只把他当做可靠的前辈,可以依赖的兄长一样对待。他的爱情从刚萌芽的时候就凋零了。

  【泽村荣纯突然想明白了他从听到那些话之后内心的雀跃,因为……】

  仓持猛地回头,残阳照在泽村的身上。泽村的棕发被染成了暖色,每一个发蜷都在说着最动听的话。仓持忽然觉得傍晚的阳光也是刺眼的,他想要挪开目光,可眼睛偏是黏在了那人的身上。

  泽村把手张开放在嘴边,像是一个小喇叭:“仓持前辈,其实,我也喜欢你!”他笑起来,远远地朝着仓持挥手。

  【仓持洋一想要冲上去搂住泽村荣纯,但性格使然,他不会这么做,可他知道奇怪的声音会把他想的一切告诉他爱着的人。】

  电子女声刚说完,泽村便冲刺着扑向了仓持:“前辈,你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敢做了?”

  【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地觉得眼睛有点疼,大概是眼前的新晋笨蛋情侣闪到他们了。】

  

ps.很久以前流行过的梗,今天看到了写个仓泽版的嘿嘿٩( 'ω' )و

保持蓬松

【仓亮】【个人汉化】だれかのための刃/是为了何人的刀刃【钻石王牌】【ダイヤの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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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前年为了卖安利给朋友做的,有点怀念原来发型的亮桑了!

虽然最近看漫画小春和仓持出风头很高兴!但是新一话新旧二游交替还是五味杂陈,大家都有在好好前进了,只有我还抱着无所谓的感伤,呜呜!总之赢了创圣恭喜!接下来也加油呀挑战者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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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汉化,日语非常业余,再次改动发布新版本大家重新下载也很费事,如有错误和建议欢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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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前年为了卖安利给朋友做的,有点怀念原来发型的亮桑了!

虽然最近看漫画小春和仓持出风头很高兴!但是新一话新旧二游交替还是五味杂陈,大家都有在好好前进了,只有我还抱着无所谓的感伤,呜呜!总之赢了创圣恭喜!接下来也加油呀挑战者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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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侵删,汉化作品仅作交流学习使用,一切权益属于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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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

分享一下最新一话我喜歡的截图!🙏🏻


我太激动了 等了一个星期 终于看见荣纯跟克里斯的见面 虽然对话很少 但下一场三高的比赛会出现!!!很期待他们之间的互动😭😭😭😭❤️


还记得当时克里斯说给他一年时间完成训练就认可他 (如果记错了 抱歉 很久以前看第一季了) 一年后已经是王牌了😭真的很期待很期待 他坐在观众席看见荣纯作为青道王牌出场的样子😭🙏🏻


还有荣纯小可爱还是介绍了光舟给前辈认识 实现了承诺 哈哈😂🤣!


最后最后 四代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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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激动了 等了一个星期 终于看见荣纯跟克里斯的见面 虽然对话很少 但下一场三高的比赛会出现!!!很期待他们之间的互动😭😭😭😭❤️


还记得当时克里斯说给他一年时间完成训练就认可他 (如果记错了 抱歉 很久以前看第一季了) 一年后已经是王牌了😭真的很期待很期待 他坐在观众席看见荣纯作为青道王牌出场的样子😭🙏🏻


还有荣纯小可爱还是介绍了光舟给前辈认识 实现了承诺 哈哈😂🤣!


最后最后 四代同堂!!!五号房😭❤️❤️ 太激动了 浅田小可爱终于上位了!哈哈😂🥺真的很喜欢五号房之間的互動💥



降谷生日快樂!🎉🎊

越來越有團隊的樣子了😭❤️

對你好感喜歡越來越多😳💦

期待你跟榮純之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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