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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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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

【祖赫】《Danger》——开新坑

刘基赫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

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

印象中最后是……好多人在他身边……

然后……嘶……记忆变得断断续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前这个男人,说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为什么这么违和?

镜片后的瞳孔深邃,迷人又危险。

刘基赫困惑着,回到房间,却在床板下发现了血字:

快逃!

冷意顿起。

刘基赫刚打开门——

“亲爱的,怎么了?”

刘基赫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

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

印象中最后是……好多人在他身边……

然后……嘶……记忆变得断断续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前这个男人,说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为什么这么违和?

镜片后的瞳孔深邃,迷人又危险。

刘基赫困惑着,回到房间,却在床板下发现了血字:

快逃!

冷意顿起。

刘基赫刚打开门——

“亲爱的,怎么了?”

夜擎封

310的独白

哥对我说,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要注意穿着黑色衣服的304,一大早我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倾听着考试院的动静。

与我想的不一样,这里十分安静,或许是因为我刚住进这里所以没有那么快让我感到恐惧。


我是该赶紧逃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现在还有时间逃离,可是钱成了这一想法的最大障碍,昨晚和哥谈起过,他也是因为钱所以没有离开。


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藏身之地的。


我照常在桌上写着歌词,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听到了敲打的声音,越来越重,到最后像是有人摔倒了一样。


我无暇理会,哥对我说过,四楼不是一个正常人该踏足的地方,一旦进去小心丧命。


我戴上耳机,专心写词。可事实证明好奇......

哥对我说,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要注意穿着黑色衣服的304,一大早我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倾听着考试院的动静。

与我想的不一样,这里十分安静,或许是因为我刚住进这里所以没有那么快让我感到恐惧。


我是该赶紧逃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现在还有时间逃离,可是钱成了这一想法的最大障碍,昨晚和哥谈起过,他也是因为钱所以没有离开。


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藏身之地的。


我照常在桌上写着歌词,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听到了敲打的声音,越来越重,到最后像是有人摔倒了一样。


我无暇理会,哥对我说过,四楼不是一个正常人该踏足的地方,一旦进去小心丧命。


我戴上耳机,专心写词。可事实证明好奇心会胜过一切,我摘下耳机,一切又变得安静起来,我新生疑惑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真是糟糕。


肚子饿的慌,怎么办呢?我起身开门走进厨房,304也来了,他从冰箱里拿出生肉摆在桌上。


他邀请我。


我拿着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肉十分细嫩有嚼劲,这是什么肉呢?跟之前吃过的肉都不一样,难道是因为手法的不同吗?


“310同学吃的很香啊。”


“嗯。”


“这可是人肉。”


我惊住了,抬头看那人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嘴角慢慢有了弧度让我有些后怕。


“开玩笑的,一般有新人来都会开这个玩笑。”


“哦,那宗佑哥……”


“303的大叔啊,他好像被吓得不轻。”


我点点头,可终是不敢再吃下这肉,怎么说既然产生的质感不同,那就不能保证真的不是人肉。


正说着,其他两个住户也来到了厨房,这阵势我已经完全被包围了,304的脸十分阴森,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如果哥也是这样的话住久了真的会变得神经质起来,我不得不打起点警备心了。


我跑上阳台给哥打电话,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人接起,我只好作罢。


四楼有了明显的动静,好奇心驱使着我去打开这扇门,只要打开它我就能知道这背后的奥秘。


可是哥让我不要有这样的好奇心,为什么呢?这让我反而更好奇了,哥进去过吗?只有我不知道这里的秘密吗?


我触碰到门把手,转开了它,打开门从缝隙里透露出浓重的消毒水味,里面黑漆漆的仅有的一丝光亮在很里面,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我终究是没有进去,直觉告诉我不能,即使里面真的有天大的秘密。我下楼了,回到原本的房间。


我打算写下这一切,也许会成为写词的重要依据。


在街上走着,突然有人从旁边的小巷里出来把我拉走了,他把我抵在墙上捂住我的嘴,左顾右盼。


“嘘!小点声。”他环顾完四周才放开我的嘴,“你在那个地方呆了多久?”


“差不多一个星期,你是谁?”


他拿出证件,“我是银惠洞的刑警,我叫加俞赫,已经调查到这份上我想要你帮助我们。”


从旁边出来了一个女民警,“那个,是我这么做的,宗佑你认识吧,我们现在已经护送他回老家了,但是案件还在调查,所以他告诉我们你还在这里。是叫姜锡允对吧,我们先去警察局吧,今晚你也不要回去了,东西什么的我们会给你相应的资金。”


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点头跟他们坐上了警车。


“加俞警官是这次的负责人。”


“那宗佑哥怎么样了。”


“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不过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对他进行开导,你就放心吧。”


我点点头,才恍惚想起现在最危险的是我。


从警察局里出来我拿着他们给的资金去了一家离这里很远的酒店,暂时住一天吧,明天再去找新的住所。



他来找我了,是我最害怕的304。


昨天梦到他了,拿着棒球棍向我挥来,我被打倒在地意识昏暗,看不清这是哪,只是周围有熙熙攘攘的笑声让我十分不自在,好像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从我的头上流了下来,是我的血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触觉十分真实,就好像是如果我当时进入了考试院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事实证明我还是不应该去那个非人所待的地方,可是手头上的钱并不能让我支撑太久,果然,钱依旧是最大的障碍。


总不能再回到老家吧,这样的话辛辛苦苦在这里生存下去的东西就白费了。


“310同学,考试院的规则就是,没有人来找我们,可是你居然让警察过来了。”


让警察过来的不是宗佑哥吗?真是偏见啊。我在心里呢喃道。


背在身后拨打报警电话的手突然被他拉了出来,拍开了我握着的手机。


是因为我被吓得不轻了吗?为什么304大叔的脸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不对,我认识他,这是在我第一次来到首尔的时候,乘坐公交车遇到的男人!


他说,他的名字是刘基赫。


“怎么了锡允,这是你上次落在我这里的东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啊。”


“找到你的啊”我的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我接过他手里的挂件,这是一个十分酷炫的挂件,有些赛博朋克的风格,是我对未来的幻想,记得是这样和他说的,或许在他眼里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吧,也或许这只是一个他来找我的借口,但是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我不明白。


“那个考试院让你心惊胆战吧,没有吓坏吧。”


他突如其来的话语使我有些措不及防,为什么会明白我住在考试院了?既然明白又为什么要到现在才来找我?是因为那个考试院有让他害怕的东西吗?我承认我想太多了,也许是因为我呆在了酒店里,对任何人来说这更好打听也更好找到。


“别误会,新闻里已经开始报道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页面递到我的手里。


满屏都是“银惠洞伊甸考试院潜藏杀人魔,昨日竟将考试院三人杀害,唯一出逃者仅剩伊某和姜某。”


这新闻实在是大意,这么一说我和哥不就暴露了吗?


“看到了姓姜我就闻风而来了,下次记得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了。”


“好。”我应声并邀请他往客厅坐。


戏奈

相生2

相生 2


尹宗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保护徐文祖,只是在警察上门来问的时候,他说那个人不是徐文祖。

考试院的事情在全国都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即便是在这个偏远的小县城里,人们都从新闻里看到了传说中犯下多重杀人命案的元凶的相貌,即便是传说中这个人已经死了。


那个酒鬼不知道是被徐文祖吓得酒醒了还是怎么,他回去之后就觉得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非常像是新闻里那个杀人恶魔,再加上自己的得罪了他,很怕会被这个魔鬼找上门来杀掉自己,于是就赶紧报了警。

警察就顺着他提供的口供来了便利店找到了尹宗佑,这个在考试院事件中唯一一个幸存者。

“他不是徐文祖。”尹宗佑说,他样貌清秀,一双眼睛会因为情绪......

相生 2


尹宗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保护徐文祖,只是在警察上门来问的时候,他说那个人不是徐文祖。

考试院的事情在全国都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即便是在这个偏远的小县城里,人们都从新闻里看到了传说中犯下多重杀人命案的元凶的相貌,即便是传说中这个人已经死了。


那个酒鬼不知道是被徐文祖吓得酒醒了还是怎么,他回去之后就觉得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非常像是新闻里那个杀人恶魔,再加上自己的得罪了他,很怕会被这个魔鬼找上门来杀掉自己,于是就赶紧报了警。

警察就顺着他提供的口供来了便利店找到了尹宗佑,这个在考试院事件中唯一一个幸存者。

“他不是徐文祖。”尹宗佑说,他样貌清秀,一双眼睛会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的时候而沾染一点水雾,或者会变得眼眶通红。

看着很可怜。

不仅是在警察眼里,还在徐文祖眼里。

谁都不知道,在警察面前,便利店里,徐文祖就带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装,在货架后面挑选着生活用品。

徐文祖看着在警察的盘问下,显得可怜兮兮的青年,手指又忍不住捻了捻。

他总是很想毁掉这个青年,或者彻底占有。

这样他那被挑起来的莫名的激动情绪才会消减一些。

但是他又舍不得毁掉尹宗佑,否则在考试院的时候,他就会亲手毁掉他,而不是放任他将刀子插进自己身体放他自由。

彻底占有。

这个念头一起来,徐文祖就感觉很是愉快。

在听到青年的话之后,他心情越发好了。

尹宗佑会保护自己,徐文祖没有想到。

“我是受害者,我难道还会为了他说谎吗?”尹宗佑说,然后他就与货架后的一双眼睛对视了,当即如同雷劈一般,愣住了。

徐文祖,他怎么敢?

徐文祖笑着对他眨眨眼。

“您怎么了?”警察看见尹宗佑愣住,不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但是警察只看见了货架后面一个正在挑选生活用品的人。

尹宗佑勉强笑笑,“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客人有没有需要帮助。”

警察点点头,再次跟尹宗佑确认情况之后,便明白了事情“真相”——

大概是那个酒鬼喝多了对着随便一个人认成了是徐文祖吧。

那件案子已经过去了。

眼前这个无辜的青年也是好不容易到这偏远的县城里来过平静生活的吧?

警察又交代两句离开了。

这个小县城一直都很平静,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呢?

不是每个巡警都是苏警官。


徐文祖将挑选好的牙膏香皂之类的东西放到了收银台上,“你好。”

尹宗佑看着他,“你不怕警察发现你吗?”

徐文祖伸手拨弄了一下尹宗佑的额发,手指擦过尹宗佑的额头,“亲爱的不是在保护我吗?”

他听到了。

尹宗佑脸色变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保护徐文祖。

一定是因为这里的警察根本就不是徐文祖的对手,自己只是不想无辜的人死去而已,一定是这样。

尹宗佑咽咽口水,让自己镇定下来,给徐文祖结账。

他不知道徐文祖住在哪里,他难道还敢住在酒店旅馆吗?

但是这关自己什么事呢?

尹宗佑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几样东西扫完条形码,都花了好几分钟,所幸这个便利店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常来。除了一些居民偶尔来这里买些生活用品,基本上很是清闲。

“一共是一万三千五。”尹宗佑说,他低着头。

所以没有看见徐文祖拿出来的钱包他其实应该是眼熟的。

那是便利店老板的钱包。

“给你。”徐文祖把钱拿出来放在收银台上。

尹宗佑把东西装好,交给徐文祖。

“亲爱的。”徐文祖笑笑,“我很开心。”

尹宗佑抬头看他,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样子。

徐文祖接过他手中的袋子,“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亲爱的。”

尹宗佑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保护自己?难道不是他将自己的生活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徐文祖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双手撑在台面上,俯身靠近尹宗佑。

尹宗佑呆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直到徐文祖靠的很近,他能感觉到徐文祖的鼻尖蹭过了自己鼻尖,他能看清楚徐文祖苍白脸上的细小绒毛和皮肤的纹理。

徐文祖说:“亲爱的,其实你不只是恨我而已对吧?”

“你还会感谢我,释放了真实的你自己。”

“那样压抑着自己很难受对吧?”

“你现在其实不想杀我,不如跟我在一起生活吧,我会保护你,会好好照顾你的生活。”

尹宗佑的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徐文祖的话就像是从他心底里冒出来的一样。

最后他感觉到了,徐文祖柔软温热的嘴唇从自己的脸上轻轻擦过,然后蹭到了嘴角。

尹宗佑伸手推开他。

徐文祖从善如流,举起双手后退一步。

“亲爱的。”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柔软香甜。

他的内心蠢蠢欲动的暴虐在叫嚣咆哮着,掐住他压倒他,扯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狠狠咬上一口,鲜血直流的那种。

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

然后目光落在了尹宗佑的手腕上,“亲爱的,我送给你的手链呢?”

尹宗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欲盖弥彰,“我扔掉了。”

“是吗?”徐文祖不在意,“真可惜。”

他说着可惜,但是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他舌尖往外探了探,舔了舔嘴角,仿佛已经将这个青年吃进了嘴里一样。

尹宗佑没有抬头,否则他就不会再次落入眼前这个男人的陷阱里,或者说,其实他很清楚徐文祖是怎么样的人,只是甘愿掉入他的陷阱罢了。

说到底,尹宗佑终究是被徐文祖唤醒了真实的自己,所以会对同一类人的徐文祖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亲近感。

或者说,就像是吸血鬼的转化,徐文祖转化了他,他就会对他臣服一样。

徐文祖离开了便利店。

因为尹宗佑的同事来了,他在读大学,所以在店里的时间不如尹宗佑多。

尹宗佑也不在意这些,因此这个大学生倒是对尹宗佑很感激。

“哥,谢谢你帮我值班,你回去休息吧。”

金南秀对着尹宗佑双手合十,表达感谢。

尹宗佑摇摇头,“没关系。”

换做是以前的尹宗佑,会说一句,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但是现在的尹宗佑会接受别人的道谢,也会对别人说不。

“话说,宗佑哥,你这两天有看见过店长吗?”金南秀一边收拾一边问。

尹宗佑这才想起来,那个小气抠门的店长,两天都没有来了。

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以他的性子,恨不得亲眼看着尹宗佑24小时都在店里帮他做事。

“宗佑哥?”金南秀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什么?”尹宗佑回过神,“没有,我没有看见店长。”

金南秀嘀嘀咕咕,“怎么会这样呢?店长那个家伙怎么会放心两天都不来店里?”

“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吗?”

这个小县城有什么意外呢?

唯一的意外就是徐文祖。

徐文祖!

尹宗佑瞪大眼睛,会不会是他?

他往店外跑去。

“宗佑哥你去干嘛?”

“我去店长家里看看。”他说。

尹宗佑站在店长家门口,这个一人居的公寓楼的房间离便利店不远,但是附近也没有什么邻居。

因为据说这个公寓楼是店长自己违约建起来的,但是这个偏远的地方,警察也不怎么管,于是店长便占据了这块地,建了房子自己居住。

至于他其他的房子,他都租给了别人,就像是尹宗佑这样的穷人,只能租住小小的地方勉强生存。

尹宗佑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

门开了。

徐文祖站在门口,对着他笑。

“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

戏奈

他狱 祖宗 相生1

他狱 祖宗 相生 1


时间在考试院被封之后

两个人再次相遇的新生活,当然,本性不改的新生活。


徐文祖没有死,这件事情在尹宗佑看来是意料中的。

但是当徐文祖真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怎么去说自己的感受。

那个人还是那样,苍白的皮肤,一身裹住手脚的黑色长袖长裤。

他比之前更加消瘦了,黑色的长发已经长到了他的下巴连接脖颈的位置,衬托的他更像自己想象中的吸血鬼了。

“亲爱的。”

这如同梦魇一般的呼唤响在耳朵边的时候,尹宗佑难以自抑的起了鸡皮疙瘩,心跳快速的砰砰砰的蹦了起来。

他看着那只手伸过来,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抬起了下巴——......

他狱 祖宗 相生 1


时间在考试院被封之后

两个人再次相遇的新生活,当然,本性不改的新生活。



徐文祖没有死,这件事情在尹宗佑看来是意料中的。

但是当徐文祖真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怎么去说自己的感受。

那个人还是那样,苍白的皮肤,一身裹住手脚的黑色长袖长裤。

他比之前更加消瘦了,黑色的长发已经长到了他的下巴连接脖颈的位置,衬托的他更像自己想象中的吸血鬼了。

“亲爱的。”

这如同梦魇一般的呼唤响在耳朵边的时候,尹宗佑难以自抑的起了鸡皮疙瘩,心跳快速的砰砰砰的蹦了起来。

他看着那只手伸过来,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抬起了下巴——

于是徐文祖轻易地摸到了尹宗佑的喉结。

徐文祖像是喟叹一般,指尖在尹宗佑的喉咙上流连,然后收回了手,背在身后,笑着看眼前的青年。

此时的尹宗佑也想如梦初醒一样往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像是徐文祖养的猫一样,看见主人伸手,就要送上自己的身体接受他的抚摸,像是能得到抚慰一样。

徐文祖好笑,“亲爱的是在害怕我?”

“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尹宗佑警惕的看着他。

从考试院离开之后,他就跟闵智恩分手了,虽说闵智恩自己没有提出来,但是尹宗佑知道之前的事情带给了这个无辜的女孩多大的伤害。

他不愿意闵智恩看见自己就想起来那些事情,于是像是勉强自己一般继续跟他在一起一样,尹宗佑自己提出了分手。

将所剩不多的积蓄交给了母亲,尹宗佑离开了这里,他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找一个没有那么多人的地方,似乎没有那么多人,就不会有那么多黑暗一样。

这个小县城,没有很多人口。

大家的生活看上去也很简单,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每天不需要跟大家相处太多,这样让尹宗佑觉得很有安全感。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会看见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孔。

他在这个小县城里做着最简单的工作,这里人不多,没有很大的公司,他在便利店做店员,租住着最便宜的房间。

房东是便利店老板,尹宗佑跟老板商量能不能将仓库旁边的屋租给自己,可以晚班不用薪水。老板同意了、

于是,这个只有对着收银台才有摄像头的便利店,唯一的夜班员工尹宗佑在门口,看见了他的梦魇徐文祖。

“我说过了,亲爱的,以后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徐文祖笑着俯身看着这个青年,心情忽然间好得不得了。

他对于尹宗佑刚才抬起下巴让他摸的举动感觉到被取悦了,所以他难得大发善心的告诉这个青年,“找到你对于我来说实在不算是什么难事,所以亲爱的,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嗯?”

他最后一个尾音,黏黏糊糊的钻进尹宗佑的耳朵里,让她忍不住咬牙握紧了拳头。

他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上着忍气吞声的班,有自己喜欢的女朋友,以后或许会结婚,会有要孩子,过着再平凡不过的人生。但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恶魔,一个,嗜杀成性的,变态。

“在我没有杀了你之前,你最好消失在我面前,别再出现!”尹宗佑咬牙切齿的低声道,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虽然想过新的生活,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徐文祖是成功的,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他不介意杀人,甚至,是享受的。

徐文祖自然不会被威胁到,他正要说话,就察觉到不远处有人走近。

尹宗佑也顺着他回身的动作看向不远处,走过来的人,尹宗佑有点眼熟,是这个小县城里大家都知道的酒鬼,晚上喜欢在便利店买一点熟食泡面和烧酒,然后再喝得醉醺醺的跟尹宗佑说两句乱七八糟的话。

如果不是尹宗佑一直克制着自己,或许他会想要在给这个酒鬼切肉的时候,用手中的刀将他杀死。

“喂,便利店的小哥。”

那个酒鬼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

他的目光在徐文祖身上扫了好几眼,笑容有些变态,“哎呀呀,我们这个小县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美丽的脸蛋?”

他这是在骚扰徐文祖?

徐文祖因为看见了尹宗佑心情很好,所以身上那种阴郁暴戾的气息被收敛了起来。

他也是很新奇的看着这个酒鬼,手指动了动,“大叔,你是在说我吗?”

酒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尹宗佑,“喂,小哥,这是你的朋友吗?”

尹宗佑道:“不是。”

说着他转身进店里去,“今天也是泡菜火腿和海鲜面吗?”

“是啊。”酒鬼走过徐文祖身边,在他修长的腿跟精瘦的腰上来回扫视。看见徐文祖低着头,脸上带着笑的看向他。

不知道为什么,酒鬼打了个寒噤。莫名其妙的有些冷了,明明是热死人的大夏天。

他走进店里去吹冷气,但是小气的老板不许尹宗佑在晚上客人很少的时候开冷气,因此,只有堂食处跟收银台那里有一台小小的电风扇。

他拿起一瓶酒走到收银台,惯例跟尹宗佑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浑话,“喂,小哥,你以前是做这个的吧?我看得出来。”

他说“这个”,自然不是指收银的工作。

徐文祖站在门口,看着这个酒鬼,和柜台里低着头切火腿的青年。

“亲爱的。”

徐文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这样的话你听了会不高兴吧?”

尹宗佑没有理会他。

“为什么不杀了他?”

徐文祖继续道,“杀掉这样的人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尹宗佑握紧了手上的刀。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徐文祖的建议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杀掉他吧,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个酒鬼大叔,一直骚扰他,他真的烦的不行了。

杀掉他吧。

徐文祖诱惑的声音一直响在脑海里,尹宗佑似乎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铁锈一般的腥甜的味道。

那股液体喷溅在脸上的时候,滚烫,似乎都能灼伤他的皮肤。

“杀掉我?”

听见徐文祖的话,酒鬼似乎是听见了一个大笑话,他指着尹宗佑,道:“就这个女人一样的家伙?他能杀掉我?我脱掉裤子他就会吓哭吧?”

徐文祖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裤裆。

酒鬼又是身上一凉,他似乎是酒醒了一些,又似乎是真的觉得眼前这个苍白俊美的男人会伤害到他。

他没有再说话,等尹宗佑切完火腿,拌上泡菜打包好的时候,他老老实实的付了钱,拿着东西飞快的离开了便利店。

“亲爱的...”徐文祖伸手拿住尹宗佑沾着泡菜酱的手,低头想要舔一舔。“我饿了。”

尹宗佑浑身紧绷,他想收回手,但是却没有办法从徐文祖的手掌中拿回自己的手。

他都在怀疑,之前自己真的杀过他一回吗?这个男人,自己真的有办法杀到他吗?

“徐文祖。”

他在阔别这许久之后,第一次叫了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我在,亲爱的。”

听见青年叫他的名字,徐文祖抬头看着眼前青年的眼睛。

那双,黑亮的眼睛,澄澈透明。此时眼中满满的都是他徐文祖的脸。

尹宗佑此时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恨徐文祖吗?

当然,他不仅恨徐文祖,也恨考试院的所有人,也恨这个世界。

像他这样平凡的人,活着实在是太累太辛苦了。

是不是像徐文祖他们这样的变态,活着才会轻松一些。毕竟他们什么都不在意。

连死亡都不怕,还会怕什么呢?

尹宗佑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

徐文祖笑着,终究还是舔了舔青年沾着辣酱的手,他两片嘴唇似乎是被辣着了,变得通红。在苍白的脸上,甚是显眼。

徐文祖自然是什么都不在意的,他从很早以前就什么都不在意了。他在地狱里活了下来,活到现在,除了眼前这个他会去追逐的青年,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当初如果尹宗佑真的杀死了他,他也不会害怕。

但是他还不想死,他想跟这个青年一起,所以他来了。

“亲爱的你呀。”

徐文祖道。

“什么?”尹宗佑的手指,被徐文祖舔舐干净,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听清楚徐文祖的话一样,全身的感觉,都只有被无限放大的,手指上,徐文祖的舌头带来的湿软滑腻的温热触感。

“我在意的,是亲爱的你呀。”

徐文祖毫不介意,又说了一遍。

尹宗佑看向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渊一般的,漆黑的眼睛。

带着无限的温柔诱惑,令人沉溺不已。

浮生

等了好久的手链到啦!真的很还原,一整个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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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木龙心13英寸

【徐文祖乙女】花儿为谁盛开(二)已坑

6.

她给徐文祖拿了她丈夫没有穿过的新衣服,他略微有点不虞,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地套上了。从他从浴室出来,她就有些不安,她坐在床上,身体紧挨着床沿:“医生,我今天有点困,晚上能不能不要…”

他坐在她床边、抿着唇、睁着他黝黑的瞳仁,就这么看着她,她大概是要讨好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她又不敢不讨好他。

她又拿出了那套,睁着她的鹿眼地看着他:“徐医生,您要做什么我都满足您,但是今天太累了,您也很辛苦。咱们早点休息吧。”

徐文祖笑得意味不明:“亲爱的,你在说一个杀/人犯辛苦,”他随手关了卧室的灯,慢慢贴近她,长发扫过她的耳朵,“还是一个让你丈夫死/无/全尸的杀/人犯。”

骤然变黑的环境让五感...

6.

她给徐文祖拿了她丈夫没有穿过的新衣服,他略微有点不虞,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地套上了。从他从浴室出来,她就有些不安,她坐在床上,身体紧挨着床沿:“医生,我今天有点困,晚上能不能不要…”

他坐在她床边、抿着唇、睁着他黝黑的瞳仁,就这么看着她,她大概是要讨好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她又不敢不讨好他。

她又拿出了那套,睁着她的鹿眼地看着他:“徐医生,您要做什么我都满足您,但是今天太累了,您也很辛苦。咱们早点休息吧。”

徐文祖笑得意味不明:“亲爱的,你在说一个杀/人犯辛苦,”他随手关了卧室的灯,慢慢贴近她,长发扫过她的耳朵,“还是一个让你丈夫死/无/全尸的杀/人犯。”

骤然变黑的环境让五感暂时消失,她被他突然的逼近吓得一抖,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他拽住了手腕,他的另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身后,以绝对圈禁的姿势将她笼在怀中。

“亲爱的,今天上午的你胆子可没有这么小,看到那个人的样子,才知道害怕吗?”他越来越近,以情人间低语的姿态,尖牙扫过她微肿的嘴唇和脆弱的脖颈,停在锁骨上。

“亲爱的,”他慢慢把头抬起,头顶的黑发擦过她的下巴,一双大眼阴沉又热切地盯着她,“我就是这么危险的人啊。”

见她似乎瑟缩了一下,他发出低沉的闷笑,把她压入怀中,与她紧贴在一起的感觉驱散了这一天的烦躁,他抱着她倒在床上,“亲爱的,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变成这样的。”

“那个…我们…”她窝在他怀里不安地挪动着身子,把头探出他窒息的怀里,却被他不知何时低下来的尖牙精准地叼住了唇瓣,又是一阵厮/磨,他心满意足地咽下嘴里她的血丝,拍拍她的脑袋说:“睡吧,晚安,亲爱的。”

她被他吻得昏头转向,想问他的问题又被咽了下去,可是她还是不知道,他和她算是什么关系,算了,下次再问吧。


7.

“回来了。”

徐文祖打开冰箱随手挑了罐啤酒:“大妈找我有事吗?”

大妈兴致勃勃地坐在他身后拌着肉:“你昨天怎么杀了个人啊,那个男人死得,哎呦呦,306的大叔和我说了,他们忙到凌晨才勉强清理完,我说怎么突然做这种危险的突发行动。”

徐文祖喝了一口啤酒,并不理会她揶揄黏腻的语气:“大妈应该很清楚。”

“要不要把那个丫头带到这里来住?”

“大妈,”徐文祖回头,静静地看着她,“我不是说过,不要多管我的闲事。”

大妈笑了笑,带着虚伪又感叹的口气道:“狼崽子长大了…”

徐文祖从她手里接过一片生拌肉片:“可是还要吃大妈做的美味不是吗?”

严福顺开怀地笑出声:“304你还是这么客气。”

卞德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徐文祖回头瞥了他一眼:“都处理干净了吗?”

卞德秀无声地点点头,拿了一瓶水便打算离开。卞德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怪异地笑出声:“嘿嘿,你看我拿到了什么?”

他的手上握着一个手钏,是她落下的。徐文祖漠然地说道:“给我。”

卞德钟还拿在手里把玩:“上面还有字呢!爱妻,嘿嘿,爱妻李延,嘿嘿。”

徐文祖抬头看了一眼他:“306大叔,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严福顺抢先把手钏抢了过来递给徐文祖:“别和他一般见识。”转而又去数落卞德钟:“306,我说你怎么随便把别人的隐私念出来…”

她后面说了什么,徐文祖没有再听,径直走出了考试院。


8.

晚上又宿在她家。

“徐医生,您有被人发现吗?”这是她看到他的第一句话。

“嗯?亲爱的,我自以为没有这么拿不出手。”

“不不不,”她慌乱地连连摆手,“那个男人失踪的事情警察迟早会知道,我怕牵连到你。”

徐文祖笑笑,伸手在她头顶随意揉了揉:“亲爱的不用担心,所有的这些,都会圆满结束的。”

“什么意思?”她有些疑惑。

他不再解释,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不用想这么多。”

衣柜已经被调整整理过,那个男人的东西却还整整齐齐地堆在衣柜里,徐文祖不满地看着正在厨房准备饭菜的她,迈开长腿,挡在她的身后,得到她一个不解的眼神。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掐上她的脖颈:“亲爱的,怎么还是给死/人留了衣服?”

她紧张地绷直了脊背,他却不依不饶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她一边关照锅里翻滚的汤汁,一边感受着后颈越来越致命的疼痛。

“我怕…警察来家里调查,怕…他们发现端倪…”

后颈骤然松开:“亲爱的,你害怕成为嫌疑犯。”

他用了肯定句。

“你本来就是帮凶啊……”他阴沉的声音充斥着她的大脑,一时间迟来的后怕顺着她和男人宽阔胸膛紧贴的脊椎,直直爬上大脑。

手脚冰凉,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将锅里的汤汁倒在碗里。徐文祖关了灶台的火,握着她放在锅柄上的手,她竟觉得温暖。

“亲爱的,不要担心,没有人会知道你做了什么。”

她被他包裹在怀里,轻声地“嗯”了一下。

“真可爱。”

她这两天思考了很久,当时勾/引徐文祖只是出于一种需求和幻想,后来他要杀了丈夫,她才发现他并不只是帅气迷人这么简单,她很懂得择良木而栖的道理,如果没有良木,就选强木。

很显然她的这支强木有些阴晴不定,探出粗壮的枝干蛊惑人心,实则下面是盘根错节的荆棘,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吞入其中,死/无全尸。

她兀自笑笑,她还真是会招惹危险的人啊……

“亲爱的,在想什么?”他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而她脸上的自嘲太过明显,他一直没有忍住,就问了出来。语气还是那么随意,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看见她不对劲的眼神就脱口而出的像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的急躁感是多么热切又陌生。

他看见她飞快地收了脸上的表情,一脸温柔地对他说:“没什么,欧巴快点吃吧。”

“欧巴?”他慢慢地蹦出这两个字,他嘲讽地看着她,“亲爱的,你和我已经这么亲近了嘛?”

“欧巴不是还叫我亲爱的嘛……”她又换上那副委屈的表情,徐文祖又不是傻子,把她的特意讨好尽收眼底,“怎么办,亲爱的好像对我有点误会。”

见她又紧张得失去表情管理,他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会让这些误会慢慢解除的。”


9.

紧接着徐文祖好几天都没有来过,她在书店时也没在对面的诊所里看见他,不管他做什么去了,她总算也能喘口气,想想未来该怎么办,彻底告别了无能的暴力狂丈夫,做依附于危险杀人犯到情人吗?她总怕她一步行差踏错就会被杀掉。警察迟早会因为人口失踪找上门来,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她还要做好和警察做持久拉锯战的准备。

马上就出大事了。附近一家考试院起了大火,警笛响到直接吵醒了睡梦中的她,她急忙披上衣服看向窗外,所幸楼下并没有停着什么警车,倒是处在半高地的一栋破旧的建筑,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模样,连外面的白墙都被从窗子窜出来的火苗烧的漆黑模糊。

她有意不想遇到警察,今天也恰好没有顾客和工作上的预约,她便赖在床上舒服地睡了一个回笼觉。睡醒一打开手机就看见推送的新闻:“首尔银贤洞一所考试院起火,根据初步调查,包括当地著名牙医在内的所有住户均无人生还。”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牙医?

“亲爱的不用担心,所有的这些,都会圆满结束的。”

徐文祖,他干了什么?

没等她坐立不安多久,警察就找上门来了。

“李延女士,我是这里的刑警,这个是……”来访的刑警很客气,只是看向后面穿着片警服装的女孩,神色不屑。

“你好,我叫苏贞花,是银贤洞的片警。”

“啊…二位好,或许来找我是因为?”她按在门后的手紧张几近痉挛,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她紧张地扫视着警察的表情,却在这个叫苏贞花的片警脸上看到了同情。

果然,那个刑警说:“我们发现,您的丈夫不幸死于那家起火的考试院。”

她呆呆地望着他们,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苏贞花安慰道:“女士,我知道您很悲伤,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方便让我们进来一下吗?”

她好像才回过神来一样:“不…不好意思,两位请进。”

她刚刚自然不是惊讶那个男人的死,难道新闻说的那个牙医,真的是徐文祖吗……

“女士,您的丈夫是从昨晚开始没回家的吗?”

“啊…他两三天没有回来了,他没有工作,就喜欢到处乱走…我也没有管他…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那双眼睛总能让人相信她,“他的尸体…我能见见嘛?”

是老一辈的大婶们见了都要称赞一句“良妻”的程度,刑警有些为难:“女士,希望您能保持冷静…”

她吸了吸鼻子,平静开口道:“您说。”

“您的丈夫的尸骨破坏的很彻底,应该是被塌下来的房梁压倒的,有多处骨折的痕迹,皮肉也几乎被烧得一干二净。”



藤木龙心13英寸

【徐文祖乙女】花儿为谁盛开(一)已坑

一点背.德文学

全程第三人称视角

徐医生为爱做三(bushi


1.

诊所对面那家书店今天关门格外得晚,徐文祖看见书店的主人穿着上午见过的那件优雅的绿色吊带裙,被包裹的姣好身材现在看来却格外脆弱。徐文祖看人从来不会出错,尤其是这种恶劣的、他每天都在操控着的情绪。

已经到了该下班的时间,他彬彬有礼地和所有人道别,等到诊室只剩他一个人时,头也不回地走向书店:“你好,李小姐,今天这么晚才关门。”他从善如流地和她对话,他早在动了那个心思之后结交认识了她。

“徐医生,您下班了呀。”她没有把脸对着他,反而转过身去,拨弄着手里已经上好的门锁。徐文祖微微探身,手臂擦过她的右肩,他满意地看见她...

一点背.德文学

全程第三人称视角

徐医生为爱做三(bushi



1.

诊所对面那家书店今天关门格外得晚,徐文祖看见书店的主人穿着上午见过的那件优雅的绿色吊带裙,被包裹的姣好身材现在看来却格外脆弱。徐文祖看人从来不会出错,尤其是这种恶劣的、他每天都在操控着的情绪。

已经到了该下班的时间,他彬彬有礼地和所有人道别,等到诊室只剩他一个人时,头也不回地走向书店:“你好,李小姐,今天这么晚才关门。”他从善如流地和她对话,他早在动了那个心思之后结交认识了她。

“徐医生,您下班了呀。”她没有把脸对着他,反而转过身去,拨弄着手里已经上好的门锁。徐文祖微微探身,手臂擦过她的右肩,他满意地看见她的一哆嗦。

“您身体不舒服吗?您知道的,我是医生,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对一个医生说应该是最好的求助方法。”他继续循循善诱着,脑袋更向她那侧探去,坚硬的胸肌几乎撞在她薄薄的肩头。

“没有…没有不舒服…”今天的她对徐文祖几乎到了避之不及的地步。匆匆忙忙从左肩挂着的包里掏出口罩,在塑料摩擦声中徐文祖听见她细微吸鼻涕的声音。

捕捉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呢。他体内的恶劣因子开口:“李小姐是…感冒了嘛?”

“没,没有。”她踟蹰了几步想走,到底是在原地打转,在徐文祖看来就像是奶猫学步,真可爱。他又开口:“还是说,哭了?”

“徐医生!”小奶猫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转过头就看见他调笑的神色,声音又弱下来,左手故作自然地握住右臂,“天色也不早了,您…您回去吧。”

徐文祖想起刚才她急匆匆的转头都能看见的通红的眼,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小姐的眼睛还是要处理一下,我们诊所刚才下班了,现在没有人,我来给您处理一下吧。”

她没办法抗拒徐文祖,一直以来都是。

顺从地跟着他进了诊所,徐文祖将牌子翻向了“暂停营业”的那面。他把她按在牙科专有的椅子上,她不喜欢看牙,对牙科的恐惧到了坐在椅子上就要紧张的程度,即便她今天不会被强制地张开嘴巴。

而这些徐文祖早就在和她接触的过程中就得知了,真的没办法,想看她害怕恐惧的样子,最好害怕到向她伸手她就会一把抓住的程度。他实在是觊觎这双手,很久了。

他慢慢悠悠地穿上白大褂,拿着冰袋和纱布走向她,她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他走过去,抚上她的肩,带了点力气,强制她躺下,对牙科的恐惧让她本能地紧闭双眼。

刚上脸的冰袋冻得她一哆嗦,徐文祖的手却不知何时抚上她的手臂摩挲,“和丈夫吵架了嘛。”他问道。

她明显被他的越界惊到,睁开她圆圆的鹿眼盯着他,随后便看见他低下头他感叹道:“是我越界了小姐,我只是情难自禁。”她明显不敢再问下去,生怕他说出些更骇人的话来。显然徐文祖是个得寸进尺的好手,见她不语,手上冰敷的动作不停,身体快速地靠近她,没等她反抗,将手撑在她两侧,盖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深邃黝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在渐暗的天色下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蛇。

“徐医生!你…”她似乎想要挣脱开,他却放松下自己绷直的脊背,伸手去勾她的头发,她眨眨眼睛,对他突然消失的攻击姿态无所适从。“您以为我要做什么?”徐文祖勾上她的发丝,扯出缠绕在上面的耳钉,将它放在她眼前晃了晃,“您的耳饰掉了。”

她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徐文祖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明明她只是一个无趣的已婚少妇,偏偏徐文祖对她感兴趣的紧,而她可耻地默许了他的靠近,就像今天下午,他俯下身的时候,她竟有那么一刻希望他不仅是拿走她发丝上的耳环。

开门回家就看见滚落在脚边的白酒瓶子,她附身捡起来,稍一歪头就看见睡在矮桌边上的酒气哄哄的丈夫。她没好气地把酒瓶重重地放在矮桌上。

工作失意的醉鬼却只是翻了个身。她没好气地给自己做了晚饭,给丈夫身上披了一张薄薄的毯子,转身便睡觉去了。

她半夜是被tian醒的。

她的丈夫躺在她边上,舌头描过她的耳廓。她却只是背过身去:“明天还要上班,不要影响我睡觉。”

男人立马变脸,抓着她的头发扯到他身边:“就你有工作是不是?昨天下午就和你说了别仗着有工作就不把我当回事!再怎么侍奉我你都是天经地义!”

她忘了那个晚上是怎么过来的了。她只知道在那张震动的床上,她第一次希望身上的人可以是体贴入微的徐医生。


2.

“李小姐的脸色很不好,是发生什么了吗?”她一反常态地主动走进牙科诊室,徐文祖看见她今天没再穿日常穿的吊带或短袖,反而穿着长袖真丝衫,这遮遮掩掩的样子,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徐文祖一下就想到了。

都要忘了,她还有个倒霉丈夫。捏在手里的手术刀在手上压出红痕来,看来是时候吧那个晦气男人给处理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眨着她大大的鹿眼看他,眼里泛的泪光一清二楚。一个女人一旦有了欲望,她就能用一万种方式来达成,尤其对于,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们。

徐文祖是个冷静的疯子,即便他现在再想亲吻她,他也要隐忍不发到最后一刻。在街坊邻居间留个好印象的价值远高于口头的称赞,这些美评都会成为他脱离嫌疑的基石。

他绅士地请她进入他的私人办公室聊聊她的牙齿问题,锁上门后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承认嘛这位太太,您确实有点爱上我了。”

他刻意咬重“太太”二字,背.德的快//感同时刺激着他们。呼吸交/缠、衣/衫/凌乱

吃饱喝足的大尾巴狼把人按在怀里,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保养得顺滑的秀发,她有点昏昏沉沉的,趴在他的胸口好似下一秒就可以昏睡过去。

要快点占/有她,他想得到的东西,必须得到,他不想徐徐图之了,他忍得够久了。


3.

她的书店今天无故关门了,丈夫到了傍晚似乎才清醒过来,大街小巷地找她,他敲开本该关门了的牙科诊所的大门。

徐文祖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位先生,您的妻子来看牙齿,不料身体不适,在我们诊室昏睡了一天。我想问问您昨天对她做了什么吗?”

她丈夫被他盯得底气不足,转移视线到牙科的牌子上,还不知死活挑衅道:“怎么不送她去医院,在这个小破牙科不怕耽误她的病情。”

说罢便要挤进去看,徐文祖不着痕迹地让他进去,一把锁上牙科的大门。那个男人进去才发现所有玻璃前的百叶窗都拉的严实,外面天色渐黑,他伸手去按开关。

一只斧头正好劈在他的手指上,他痛呼一声:“哪个混蛋…”话音未落便被抓着头发甩到墙上,一声闷响,在寂静的环境环绕,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透出微微的灯光。

“亲爱的,不要看。”徐文祖站在阴影里,手里是滴血的斧头,脚下踩的是她的丈夫。

“小延…”她听见那个人在叫她,语气近乎祈求,“放过我…”

她转身关上了房门。

亮光消失在诊室,男人的生命也已所剩不多。

“biao/子!”他看着门被关上,即使被压在地上,也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徐文祖蹲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巴掌。

他很少这样失控,那个男人笑着看着他:“医生,你喜欢她?我昨天才上/过她,小/biao/子身体很软,很会叫。她的腿//根有个胎记,我最喜欢那里。”

徐文祖攥着斧头,紧到光滑木柄上好像都能触到木头的纹路,他不等他说完,泄愤似的砍向他的脸,血溅的到处都是。


4.

“喂,过来收拾一下,多带点工具。诊所。”

双生子来时,看到遍地的血渍,残肢和碎肉飞到玻璃门和洁白的墙上,勉强辨认出来的头,嘴里所有的牙齿都完完整整。两人一看就知道徐文祖心情差的很,安安静静地处理尸体。

徐文祖满身是血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外面这么吵闹的环境,她却在里面睡着了,身上盖着他的白大褂,睡得香甜。

他转身准备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一下,却被人一下攥住手腕,“徐医生,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困顿,“能不能和我一起?”

徐文祖看了看都是血的手腕,“桌子抽屉里面。”

“什么?”她有些不解,但是还是伸手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张干净的手帕。

“擦手。”徐文祖嘱咐她后便把手抽走,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她拿着他的手帕,把属于她丈夫的血一点一点地擦干净,这个街区只是消失了一个无业游民,没有人会知道,反正他也总是不着家不是嘛。

徐文祖换了身衣服,推门进去,发现她坐在他的位置上,手撑着下巴,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困得不行。

见他回来了,她冲他笑笑:“徐医生你回来了,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麻烦您了。”她得体地对他鞠躬,仿佛刚刚对他撒娇的人不是她。她将白大褂挂回衣架,转身离开。徐文祖微卷黑发下的红唇微抿,一把抓住她后颈的软肉,将她扯进自己怀里:“不害怕?”

她抿着唇,顺从地窝在他怀里无谓地说道:“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他扯着她走到办公室外,走到白墙上还未清理的斑驳血迹和碎肉前,把她的脑袋按在墙上:“看到了吗,阻挡我们的人,就是这副样子。”

“还要我送你回家嘛?”他的手转而摩挲到她的气管,他满意地看到她点了点头。


5.

她住在老式公寓楼里,没有监控、破破烂烂。但是走进去却能感受到家的温暖,一看就是主人精心照料的结果,如果忽略沙发边倒了一地的酒瓶的话。

他关上她的家门,拉着她问:“厕所在哪里?我想洗个澡,亲爱的,换一下床单吧。”

五条猫

踩。

大半夜炫耀一下很久以前买的牙齿手链。

是树脂的、真牙不好打理。

真的绝了好嘛uu们。走在路上根本没有人敢和你搭话拒绝桃花神器。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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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炫耀一下很久以前买的牙齿手链。

是树脂的、真牙不好打理。

真的绝了好嘛uu们。走在路上根本没有人敢和你搭话拒绝桃花神器。


阿白-

可以抱图 图源网络 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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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

在围脖超话里看到的,如果侵权联系我删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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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

【他狱】祖宗CP

2

尹宗佑和徐文祖的视线一直通向对方的眼睛,直到尹宗佑在昏黄的灯下站直,前者的视线才转向了苍白得有些刺眼的洗手台。

“让开,我要刷牙。”他甩开徐文祖揪着他袖口得手,试图用冷漠的语气掩饰心底的惊慌。可惜声音中微微的颤抖出卖了他。

徐文祖恍若未闻,站起身迎面抱住尹宗佑。这次的拥抱不太重也不太轻,普通得仅仅像是一对普通情侣约会时自然而然做出的一个小动作。

这次的拥抱没有了上次拥抱时那种窒息感,可尹宗佑却依旧感到略微的呼吸不畅。并不是因为拥抱的力度太大,反而是觉得这一搂太过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感到害怕和不安。尹宗佑一点也不习惯这种轻飘飘的拥抱,就好像自己脆弱得一触即散,一碰就碎。同时他也在恐惧,...

2

尹宗佑和徐文祖的视线一直通向对方的眼睛,直到尹宗佑在昏黄的灯下站直,前者的视线才转向了苍白得有些刺眼的洗手台。

“让开,我要刷牙。”他甩开徐文祖揪着他袖口得手,试图用冷漠的语气掩饰心底的惊慌。可惜声音中微微的颤抖出卖了他。

徐文祖恍若未闻,站起身迎面抱住尹宗佑。这次的拥抱不太重也不太轻,普通得仅仅像是一对普通情侣约会时自然而然做出的一个小动作。

这次的拥抱没有了上次拥抱时那种窒息感,可尹宗佑却依旧感到略微的呼吸不畅。并不是因为拥抱的力度太大,反而是觉得这一搂太过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感到害怕和不安。尹宗佑一点也不习惯这种轻飘飘的拥抱,就好像自己脆弱得一触即散,一碰就碎。同时他也在恐惧,恐惧徐文祖的这种不知何时会出现的转变,害怕徐文祖这样扭曲的爱会将他狠狠碾碎挤压。这样的温柔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逃不走的猎物,好像下一秒,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就会露出他可怖的面目,将他一口吞吃入腹。

“……放开!”尹宗佑恼得有些急了,狠狠地在徐文祖怀里一甩身子,抓住一只手便转身把徐文祖猛地推到了墙上。

咚!

尹宗佑一锤砸在了发黄的瓷砖上,发出了沉闷的咚声。

“我说了,让、开!”尹宗佑压低了声音,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紧咬着的后槽牙中生生挤出来的。

“很具有攻击性呢。”面对尹宗佑的恼火,徐文祖只是左右端详着尹宗佑愤怒的脸,没有丝毫的愤怒,甚至脸上的神情愈发愉悦,眼中尽是欣赏。

看到徐文祖这样的反应,尹宗佑气极反笑,切地冷笑一声,直面眼前的男人,不加掩饰地骂道:“神经病。”

话音落下,尹宗佑转身不再理会徐文祖,走回洗漱台前拿起洗漱用品开始刷牙洗脸。

墙边,徐文祖听着哗哗的水声,嘴角略微上挑,注视着正在刷牙的小白兔低声补充了一句:“但是如果是对着主人攻击的话,那就是调教的还不够呢。”

——


PS:今天  在外游荡了N久的鸽子终于带着它短小的文章回来了|д•´)!!

藤木龙心13英寸

【徐文祖乙女】画地为牢

徐文祖X你

老变态X怂货小变态


“咚咚咚”

为什么有人会在大晚上敲门。

我轻手轻脚跳下床,拿过靠门的高尔夫球杆,半举着走到猫眼前。

凑上去的那一刹那,眼前突然光影闪动,再定睛时,猫眼前,黑白分明的那只眼睛正盯着我。

浑身冷汗浸湿了床单,睁开眼睛看向门边好好竖着的高尔夫球杆,才回过神来,又是梦,关于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回国三年,我靠一年在韩公司的职业经历,在一个二线城市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外贸公司。再也不用蜗居在狭小阴冷诡异的考试院。

可那里滴血的斧头、发亮的针管、殷红的汤药从来没有停止对我的精神破坏,甚至把我同化成了他们的友军:不大的家里随处可见的棍棒和厨房里尖利的刀。...

徐文祖X你

老变态X怂货小变态



“咚咚咚”

为什么有人会在大晚上敲门。

我轻手轻脚跳下床,拿过靠门的高尔夫球杆,半举着走到猫眼前。

凑上去的那一刹那,眼前突然光影闪动,再定睛时,猫眼前,黑白分明的那只眼睛正盯着我。

浑身冷汗浸湿了床单,睁开眼睛看向门边好好竖着的高尔夫球杆,才回过神来,又是梦,关于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回国三年,我靠一年在韩公司的职业经历,在一个二线城市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外贸公司。再也不用蜗居在狭小阴冷诡异的考试院。

可那里滴血的斧头、发亮的针管、殷红的汤药从来没有停止对我的精神破坏,甚至把我同化成了他们的友军:不大的家里随处可见的棍棒和厨房里尖利的刀。

家里的墙补了又补,甚至再贴上厚厚的浅色隔音墙;吃东西再不点外卖,从食材变成食物的过程,务必亲眼看着才行。三年前的考试院带来的是提升了些微厨艺和以指数增长的疑心。

我甚至经常搬家,一个同样的环境住久了就会放松警惕,而警惕心,是我不得不送给这个世界最大的心意。

交的男朋友大多差点意思,连带回家过夜的资格都没到就被换掉。

只有这个时候会想起徐文祖,黝黑的瞳仁和微长的卷发。真希望世界上我能遇见的的男人都像他又不是他。


被扯着头发甩在墙上警告不要靠近他的小白兔,在门口淋了满头自己熬的滚烫汤药,傻愣愣地告白却差点被跪压在床沿窒息到差点死掉…

追寻新欢的模式是复制一个完美的旧爱,坐在觥筹交错的饭局打量乙方带来的助理,作为脾气不好的甲方代表,我顺理成章地劝醉了他。

醉酒的样子更加可爱,看着和徐文祖也很像,深眼窝黑瞳仁高鼻梁薄嘴唇,除了头发真是哪哪都像他。

饭后自然地扶过醉醺醺的他,趁没人注意,勾起他的小指放在掌心里玩弄,他指尖在我的手心抖了抖,有点尖锐的指甲划过掌心爱情线,我仰起头长呼一口气。

要死,徐文祖为什么没他可爱。

直到被人搂在怀里压在饭店暗角里接吻,才知道这也是个扮猪吃虎的好手。用一张与黑心不符的好脸来诱惑我,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我推开他,拢了拢乱七八糟的西装外套,理了理的头发,身子一半溶解在阴影里:“小助理,我们到此为止了。”

就这样赶走了身边所有妄图以退为进获得主动权的男人,我只要听话的乖乖。


为什么又梦到徐文祖?虚假的自己都知道是个梦境,却在他步步紧逼时一阵高过一阵的心慌,他手里不是熟悉的针管,沾着血的橡胶手套还套在手上。

届时,我刚和宗佑谈完天,转头就他被堵到墙角,我选择闭上了眼睛。

被拽着头发甩到并不怎么牢固的墙上,像是撞到闷在棉被里的鼓,耳鸣伴着他的喘息声。我甚至觉得记忆里他灌入我口中那杯血色的大麦茶,时隔三年又真实地发挥起了作用。

眼前天旋地转,听不见他说话的内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血渍,世界摇摇晃晃得是无尽的黑暗万花筒。

徐文祖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他,下巴上逶迤的是湿润手套的黏腻。傻傻地看着这目眦欲裂的脸,眼神完全落在艳红的唇,恍惚间他开口说:“宗佑xi,会成为我的杰作,不是你可以随意改变的,不要 接近他。”

他一直知道我在试图毁灭他的艺术。

意识突然游离于本体之外,我看到自己默默点了点头。

又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睁眼躺在床上,发现自己心跳的实在太快,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只好找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进被子里,听见心脏一声震过一声的泵血的声音。

“我也会被泵进名叫徐文祖的血管吗?这里面又有多少和我一样的血细胞呢?”

“我是血细胞吗?好像不是;他是血管吗?抑或不是。他是一个稀薄的空管,我是想要带走他唯一所有物的一阵风。”

我如是想到。

若不是徐文祖以杀人为乐,我想他一定可以做一个花花公子。他太熟悉让人放下戒备的流程:帅气的脸、高端的职业、恰到好处的微笑、永远温和的语气,即便是生气,也没有比他生气得更美的男人了。

刚到伊甸园考试院时,我被他迷倒确实不足为奇;宗佑对我大倒苦水怀疑他时,我一边开导一边还为他辩解;甚至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甩在墙上,他都是这么迷人。

疯子最配疯子。

我一直在明里暗里追求他。

我防备所有没有对我表露过杀意的怪异邻居,却一次次把我连同我的真心袒露在三番两次差点杀死我的他面前。

我不介意他杀过人,我不介意和他一起杀人。

他是一个苛刻的艺术家,尹宗佑是他最好的作品。而我,因为嫉妒徐文祖的目光永远只在他身上停留,想把他赶的远远的,让徐文祖再也不能看见他。

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我对杀人又没有兴趣,我只是喜欢和徐文祖呆在一起,所以杀人也无所谓。

尹宗佑在我的帮助下开始失踪,我每天都陪在徐文祖身边陪着他跑东跑西,为此还用掉了仅剩的年假。

我为他端来热好的补药:“徐医生,你总要休息一下,实在不行开门喝一下药吧。”

门很快就打开,他早就没了形象,长过眉毛的刘海盖住了晦暗不明的眼睛,楼道里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他的唇下意识地抿着,抬手一甩,连着端着的盘子一起打翻,药全都甩在了我的脸上、身上。

我叹了口气,蹲下来收拾残局,却猛地被他拽紧房间里面。脆弱的木门被大力关上后还在微微晃动,我就被他一把抵在门上。

他伸出舌头舔/去我颈上滴落的棕色药汁,尖牙叼起我青紫色血管上的皮肤,含糊不清地问我:“你就这么关心我吗?”

我当时被他虚掩在怀里,心跳如擂鼓,他冰凉的气息就近在眼前,我根本不在意他现在正用调/情般的姿势拿捏着我的生命,伸手抱住他的窄腰:“我喜欢你,所以关心你。”

我心里紧张的不行,生怕他恼羞成怒杀了我。好在他不抵触我的拥抱,反倒低低地笑起来,胸腔发出酥人的震动。

没轻松一会儿,一个转身他就把我压在他的床上,脖颈继他的危险尖牙后被手臂粗暴地卡在床沿,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腰。

我没有挣扎的想法,大脑的养分越来越稀薄了,头仿佛有千斤重,他房间里些微血腥味和高级香水的味道在这窒息的痛苦里我也渐渐闻不见了。他没有开灯,昏暗的房间本就看不清,耳鸣持续又强烈地干扰着我对处境的判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究还是怕死,原来爱他是会死的,那我不要爱他了。

我善于执着也善于放弃,不然怎么说女人是最善变的生物呢?

我觉得我快死了。这时候,我听见他问我:“还要喜欢吗?”

我一开口就听见自己无力又沙哑的声音,坚定地回答他:“喜…喜欢的。”

他好像很愉悦,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他也不再理睬我,转身出了房门。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气,释然地笑出声来,还好,赌对了。

如果刚说了不喜欢,会被当成没用的叛徒处理掉的吧……

尹宗佑逃不逃的走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是最该逃的那个。

坐上回国的轮船,我把对徐文祖的爱意和电话卡一起丢进大海里。


漫长的回忆在脑海中不过也是几息之间。

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刚想下床,便听见敲门声。

“咚咚咚”

这个房子是新租的,没有多少人知道,大清早的,又有谁会来。门还没来得及换一个有猫眼的,我只好高高举起高尔夫球杆,靠在门边轻生问道:“是谁?”

门那边有易拉罐捏扁的声音,我不禁更加警惕起来:“你是谁!说话!”

感受到外面那人渐渐靠近门边,冬天的羽绒服摩擦过木门,他好像弯下腰来和我讲话一般,声音正对着我的耳边:“亲爱的,你说中文的声音也那么好听……”

他的声音我太过熟悉,阴冷得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我来不及震惊他是怎么找到的,就听见他说:“亲爱的还不让我进去吗?你隔壁的小男孩可马上就要出门去上学了,你看我要不要拿他的牙做我的第一个海外艺术品呢?”

“我数三下哦……”

“1…”

我偷偷走到靠近厨房的方向,“2…”

猛的拉开房门,我迅速逃窜到厨房,随手抄起一把磨的尖利的小刀。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头发好像更长了一点,完全把眼睛盖住了。

等他撩起头发我才发现,他好像瘦了很多,眼窝凹的更深了,仔细去看穿着黑色西裤的腿,才发现连大腿的裤管都松松垮垮的,搭在一边的手指关节更突出了些许。

他悠然地关上我家的房门,不急着向我逼近,反倒是倚在门边说:“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我防备地举着尖刀,一只手格挡在前,一步一步挪向他:“徐文祖,你怎么找来的?找我又是干嘛?”

他没有看我,反倒把头埋的很低,好像干净的地板上长出了一地的鲜血,富有兴味地舔了舔殷红的唇,笑道:“三年没见,亲爱的韩语也进步了很多啊……”

他突然大踏步向我逼近,完全不在意我强硬举着的尖刀快要刺进他的胸膛。我被他的莽进吓到,最终还是松开了握着刀的手,松开刀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名为徐文祖的迷宫。

“不仅如此,亲爱的你的心,也软化不少啊……毕竟当年,可是在告白之后还有偷偷逃离我身边的决心呢。”我整个人被他拥入怀中,和告白那次不同,我被完完全全地压在他的怀里,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

双臂也被牢牢地箍在他的臂弯,羽绒服里的毛衣很温暖,我单薄的棉衣贴在上面,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亲爱的,找你花了好久,久到每一天我都觉得漫长的足以让人自杀。”他轻声地和我倾诉,杀人魔大摇大摆地扮演小白兔,很容易让我想到那只真正的小白兔。

我问他:“宗佑xi呢,找到了吗?”

“啊……”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回忆一样,“宗佑xi,找不找得到,很重要吗?反正你都走了不是吗?”

我并不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只好继续问他:“考试院的人呢?”

“总是要关注别的人呢……”他叹了口气,抓住我的双臂,将我拉出他的怀抱,低下头和我额头相抵,眼神不停地在我脸上游走。

“亲爱的你走了之后,我就把他们都杀了,还放了一把大火。要是他们还活着,我也没法和亲爱的一样直接抽身而退呢……”

“你这样都没有被警方怀疑吗?”我简直被他的大胆惊到,奋力挣脱他的手,“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亲爱的干嘛这么紧张我?我进了监狱,对你,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他重新把我搂进怀里,还抱着我轻轻地晃动着,“不是还有失踪的宗佑xi吗?毕竟当时他失踪之后,我就和严正花刑警提过了呢……他不是精神不太好嘛,大家都知道,杀人放火也情有可原,对吧,亲爱的?”

“监控呢?不在场证明呢?你到底怎么逃脱的……唔……”

他好像没耐心听我讲这些陈年老案,直接弯腰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还以为亲爱的不喜欢我了,原来,亲爱的对我还是那么在乎。”他嘴唇上留着激/吻后的津液,我想我一定比他看起来更加皱皱巴巴。

才分开一会儿,他又把我抱进怀里,手从头发抚摸到尾椎骨。

实在是忍受不了被当狗一样摸,脑子也在一瞬间回神,一把将他推开,双手抱胸质问他:“找我干什么?不抱着你不会说话吗?”

他顺势坐在我的餐桌前,冲着我摇尾乞怜道:“亲爱的,我饿了,好想吃早饭。”

“别装了!你到底想在我这儿得到什么?”我拉下脸来盯着他,脑子里规划了一万种他突然发疯要杀了我时我的逃跑路线。

没想到他一点也不生气,冲着我笑说:“因为喜欢你啊。”

“nei?”我被吓了一跳。

“一直都最喜欢阿玉了。”他又起身试图抱我,被我机敏地躲过了。

他站在原地,失落道:“阿玉还是生气了对吗,我以前太混蛋了,阿玉生气了对吗?”

这真的是我认识的徐文祖吗?为什么突然在我眼前上演这样的荒诞喜剧?

“请回吧徐医生,我要去工作了。”我转身走向门边,没走几步就被他强硬地拉进怀里,“让我再抱抱,没看见你的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找你,每天找不到你,我都烦得想杀人。就当作安慰我的药,让我再抱抱吧。”

“所以你有杀过人吗?”我能感受到肩膀上他在我肩膀上渐渐放松的呼吸。

“杀猫算吗。”

“这可一点都不艺术,医生。”

“你指什么?因为爱你,所以这些都变成了艺术。”他居然能这样平静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话来。

“你爱我的方式可真是特别。”

他没有说话,只是渐渐地松开对我的禁锢,歪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去上班吧。我睡一觉。”

我这才看见门边赫然有个黑漆漆的行李箱。“我没允许你在我家!”

“啊……”他眼睛都不舍得睁开,语调懒懒地上扬,“那我只能去隔壁的小男孩家了,听说他还有一个瘫痪的爸爸对吧,我帮他们解决负担,亲爱的你看怎么样?”


对于徐文祖的突然出现,我是欣喜大过于害怕的,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发现了这个悲哀的现实。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我开门时极为小心,生怕他改变了想法打算送我去见阎王。钥匙刚插进孔里,门就打开了。

果不其然,屋子里也是黑沉沉的,他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过来给我开门,沉声说道:“亲爱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逃跑了呢…”

我看了一眼被他完全包裹在手里的不明物体,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凶器,便掠过他直接往卧室走去。

衣帽间的衣服全部整整齐齐,凌乱的化妆台也被收拾的一尘不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将我按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亲爱的,给你带了见面礼呢……”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我的手臂,在月光下把一个冰凉的手链套在我的手腕上,我的手不禁往回缩了缩,却立马被他抓回手心。

我借着月光仔细看,才看见半个小指粗的手链上挂着五六颗牙齿。

又是他的恶趣味。

他把我的手放进他的手掌里摩挲,我被他冰凉的手磨的出了一层鸡皮,这时候我仔细端详他才发现,他又只穿回了一件薄薄的单衣:“你不怕把自己冻死吗?中国南方的冬天专门冻死你这样不知好歹穿单衣的人。”

徐文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得春光灿烂:“是吗,那请亲爱的一定要好好教导我关于中国的知识呢……”

我们俩之间还维持他单膝跪地拉过我手的姿势,我也没想过挣脱,扯着嘴角看着他:“在中国,最不方便的就是杀人。”

我眼神瞟向那条手链,“啊…亲爱的是在担心我吗?那条手链上不是中国人的牙齿哦。还记得考试院那个新来的小鬼头吧,他不是很喜欢你吗,我就让他陪在你身边咯。”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说到“喜欢”时却黑了脸,最后看向手链时,又露出痴痴的笑意来。

这是姜锡润的牙齿。

他确实很喜欢和我讲话,我晚上去厨房找酒喝时总能见到他,宗佑和我说锡润喜欢我,那时候我早就爱上徐文祖了,只好与他一再疏远,连酒也不常喝了。

“他死之前还在质问我是不是杀了亲爱的呢……”他惋惜地摇摇头,“愚蠢的人的爱啊,我们韩玉果然也和我一样也看不上呢吧。”

“疯子。”我把手从他的掌中抽回来。

他不以为意,反倒直接抱住了我:“亲爱的,陪我睡会儿吧,等了你一天,好累。”


被他抱在怀里躺在床上,看向没拉窗帘的窗外,婆娑的树影在白墙上乱舞,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很害怕摇曳的影子,徐文祖在我身边时我却觉得一切都很让人安心。

毕竟没有什么比身边睡了一个似乎很爱你的杀人犯更让人不害怕鬼神的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还不睡吗?”

“在想你为什么会爱我?尹宗佑又算什么?”

“亲爱的是爱人,宗佑xi只是艺术品罢了。亲爱的,不要对无关的人吃醋。”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好久没睡过的困意。

徐文祖以为他是我能一眼看穿的空管,我是他要抓住的一阵风。可是他不知道,在我眼里,他比迷宫还复杂,我从来没有逃出过以他为名的迷宫。



抓到了一只小兔子,本来只是一只想好好逗弄一下就送给宗佑xi当练手的小宠物,可最近,我好像对她有了超过寻常的关心。我无数次告诉自己她只能是一只猎物,一个为了艺术而献身的猎物。于是我粗鲁地对待她、打击她、甚至于差点杀死她,我做的很绝,仅仅为了试图赶走这异样的感觉。

可没有猎物像她一样,对一个想杀死她的猎人告白;没有猎人像我一样,在听到猎物濒死的告白时会心动。

我想,那就放纵一回吧,爱上我的猎物试试,然后,她消失了。怎么可能呢,不是昨天还说爱我吗?

如果以前对她再温和一点就好了,不冲她发疯,把给尹宗佑的目光都分给她,把那碗药汁喝下,把她重重地压在怀里,她应该就不会逃了吧。应该…吧?

我知道了,我要去找她,然后问个明白。

超级乖兽

【他人即地狱】徐文祖x尹宗佑 我入眠 他长眠 同时梦中人  正好相依为伴


bgm: 1 to 2


请勿转载等使用此视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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