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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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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7-03 07:29
寂无桐phoneix

“喂,我说露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做一些让人担心的事啊”

“什么?!!!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小鬼!你认为我搞不定几个小混混吗?”


大概是露伴以取材为名义被几个小混混围住了,仗助上前赶走了小混混。

“喂,我说露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做一些让人担心的事啊”

“什么?!!!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小鬼!你认为我搞不定几个小混混吗?”


大概是露伴以取材为名义被几个小混混围住了,仗助上前赶走了小混混。

toko一袋
暑假被老妈拉到店里打工的大学生...

暑假被老妈拉到店里打工的大学生仗x咖啡店常客漫画家露


-为什么总是吵架还偏要去仗助店里呀露伴老师

-……我不去谁来告诉他他调的咖啡已经难喝到砸了朋子小姐十几年的招牌!

-呃…好吧…


颜色一多有点不受我的控制了……

暑假被老妈拉到店里打工的大学生仗x咖啡店常客漫画家露


-为什么总是吵架还偏要去仗助店里呀露伴老师

-……我不去谁来告诉他他调的咖啡已经难喝到砸了朋子小姐十几年的招牌!

-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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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仔的奇妙冒险
夏天、海边、与你 一起去看夕阳...

夏天、海边、与你


一起去看夕阳吧!


————————

小情侣去海边玩啦,🈶️后续


夏天、海边、与你


一起去看夕阳吧!



————————

小情侣去海边玩啦,🈶️后续





雀仔的奇妙冒险

夏天、海边、与你


余晖落尽、就让我们再来一个吻吧


————————

(有参考、厚涂真能把我磨s、、写实风再挑战🥺

彩蛋是最后一p舌(///▽///)吻版🙈🙈

夏天、海边、与你


余晖落尽、就让我们再来一个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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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BO夏。

交往试用期&小狗仗助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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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19:00-7月31日24:00

预计八月发货,通道见图🔗

占tag致歉!

_:(´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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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味酸奶盖浇饭

一些乱七八糟的在学校的摸

内含仗露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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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仗露自行避雷!!

NEloka

昨晚翻到2021画的,,,牛逼死我了受不了了,现在画不出来了

昨晚翻到2021画的,,,牛逼死我了受不了了,现在画不出来了

00:03

夏天就应该去露天咖啡馆约个会☕️🥺💞

(后面的实在是想不出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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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熠澤泽(期末版)
凑这么近绝对不是要亲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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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要说悄悄话啦><!只不过老师忽然就害羞了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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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乙酸

【仗露】大正浪漫

病入膏肓,恐来日苦多——记20世纪夜游罗曼史


*

岸边露伴第一眼见到东方仗助的时候,心想这家伙说不定就是传闻中的吸血鬼。


东方公馆在杜王町闹市区以南的位置,旁边一连串蜿蜒起伏的褐色排屋是幕府时代就存在的旅店街,人力车和路面电车交错穿梭在街头,屋脊间悬挂的红白纸灯笼似乎将小镇泾渭分明地剖成两半,一半是垂满藤花的素色明障子,一半是贴着咖啡画报的西洋玻璃窗。

公馆大门被桐树遮掩着,周围鲜少有人路过,平日里那赭红的门窗总是封得严严实实,从不见屋主人现身。附近的町户只模糊记得这栋欧式别墅年头不小了,应该能追溯到明治中叶,大概住着哪位不肯露面的华族,当然也有人说其是......

病入膏肓,恐来日苦多——记20世纪夜游罗曼史

 

*

岸边露伴第一眼见到东方仗助的时候,心想这家伙说不定就是传闻中的吸血鬼。

 

东方公馆在杜王町闹市区以南的位置,旁边一连串蜿蜒起伏的褐色排屋是幕府时代就存在的旅店街,人力车和路面电车交错穿梭在街头,屋脊间悬挂的红白纸灯笼似乎将小镇泾渭分明地剖成两半,一半是垂满藤花的素色明障子,一半是贴着咖啡画报的西洋玻璃窗。

公馆大门被桐树遮掩着,周围鲜少有人路过,平日里那赭红的门窗总是封得严严实实,从不见屋主人现身。附近的町户只模糊记得这栋欧式别墅年头不小了,应该能追溯到明治中叶,大概住着哪位不肯露面的华族,当然也有人说其是某个英国爵士的后裔,版本各异,无从考究。

 

这么看来,除却老管家,或许岸边露伴是町内唯一造访过公馆数十次以上的客人了。说是“客人”也不太恰当,他其实算是东方仗助的“老师”,但归根结底,还是“雇员”和“雇主”的关系。

露伴负责教授对方一些文部省颁发的中学科目知识,闲暇时朗读几段时下见闻和流行读本的摘选,这就是工作的全部内容了。

 

“昨天的作业完成了吧,我看看。”玄关处的人影放下了手提箱,将制帽挂在一边,青松笼目纹羽织下是传统的若草色襦袴,青年酷爱在和式着物上增添一些新潮又古怪的装饰,譬如锯齿剪裁的发带以及笔尖状的金色耳坠。

屋主人藏身在一片漆黑里,好半天才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墙壁上的油灯哗地亮起,映照出西装革履的高大少年脸上懒洋洋的笑容。

 

东方仗助揣了半只手掌在笔挺长裤的裤兜里,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视线忽高忽低徘徊在那几绺悠扬的绿色发梢上:“晚上好,露伴老师,昨天有作业吗?我怎么不记得。”

露伴定定地看着对方说话时隐约露出的皓白齿尖,那双看上去填满了不怀好意的钴蓝双眼,以及颇具上世纪贵族风格的及肩散发,他越发地肯定町内的吸血鬼怪谈不是凭空捏造。

什么因为有家族遗传病不能见光甚至天黑都无法出门的说法,听起来也是天方夜谭。

 

“你最好是真的忘记了而不是故意偷懒。”半晌,露伴从手提箱里取出了书本和几张新报纸,从容地跳过了这个话题——他并不想再对雇主的私生活多加置喙,毕竟这样轻松酬劳又丰厚的工作实属来之不易,他不愿搞砸第二次。

东方仗助显然阅读出了对方一闪而过的生气意味,他满足于窥探绿发青年的这些细微表情,好像惹怒对方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沉默中他走上前去,一只手按在露伴身后的书架上,看似慢慢倾身要与对方接吻似的,结果只是从中抽出了一个笔记本。

 

“开个玩笑嘛,老师。”他低声道歉,目光却牢牢锁定着对方的眼睛,仿佛想从中找出点什么新发现——但每每如此,总以失败告终。

 

翻开手提箱里拿出来的画夹,里面贴着一张报纸上剪裁下来的物价表,周围用铅笔描绘了相应图案,大到铁路电车,小至香皂牙粉,都被一一整理了进去,画工精湛,栩栩如生。

仗助捧着画夹,深色眉峰高挑着,指尖从粗糙的纸张上划过,目光敷衍地扫过这些一元二钱三厘的文字,转而不带一丝掩饰地注视着面前年长者的一举一动,几近赤/裸地展示着贪婪的攫取。

露伴对这束目光已然习以为常,只不过仍然在某些时候会被勾起一些难以启齿的回忆,从而如坐针毡起来。这时他就会刻意抬起头询问起书中的问题,对方才会稍作收敛,假装托腮思考,从而把视线移向别处。

 

是的,对于目前这种古怪的氛围,有个近乎荒唐的原因——除了老师与学生、雇员和雇主以外,他们还曾短暂地拥有过一段让人不可置信的关系。

例如,情人。

 

理智冷静如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段关系究竟是怎样发展至今。毕竟在一开始时,他们都对彼此观感恶劣,且闹出过许多不愉快。初次见面时就因为一些误会大吵了一架,双方都不是能给人台阶下的性子,由此演变为一场丧失风度的掐架,最后是东方仗助的体力与身高更甚一筹,他野蛮且愤怒地拽着年轻画家的手臂将人从楼梯上跌跌撞撞地拉了下去。

“我不需要什么老师,乔恩,让他走。”华族少年不愿从黑暗里抽身,即使是深夜,公馆的雕花拱窗也总是罩着一层厚厚的窗帘,寂静的客厅只有壁灯的火光闪烁着。

老管家无奈地把人从地板上扶起来,不停地鞠躬表明歉意,甚至准备好替主人承受对方的迁怒了。但这个青年只是拉着滑到脖子上的发带擦了擦鼻血,然后讽刺地表示自己会在明晚的同一时间点再次拜访。

 

当然,任何关系都不是一蹴而就,它们会随着时间潜移默化。不知是这份薪酬可观的兼职对事业低谷的年轻画家来说实在无理由推拒,还是不肯合作的屋主人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好胜心,总之,变化就这么一点点发生了。

在老管家乔恩去世后,岸边露伴则成为了东方仗助获取如今外界信息的唯一一把钥匙。

 

后来,他们也都不记得是谁先起的头,彼此的身体再度靠近,没有理由地贴紧,像影子一般交/缠,热情地呼应着对方每个邀请。渴求急切的情绪毫无缘由地到来,让一切荒诞的举动都变得合理。他们曾在那张冰冷的描金长桌上,上一秒还在整理着文具与课题一问一答,下一秒画家便和书本一同被按在了上面,呼吸以最浓烈的姿态交相侵染,之后总会在皱巴巴的衣角各处沾满斑驳墨痕。当然也试过沙发和玄关,毕竟这种事一般都没有在计划内,所以几乎不会去卧室。

再到后面,可能只是偶然的目光交汇或者肢体接触,只要一点点火花,就足以点燃两个人的疯狂——在一次次的接吻和碰撞中,他们几乎比对方自身还要熟悉彼此的躯体了。

 

然后这段关系止于一个上锁的房间。

 

东方公馆二楼走廊尽头有一个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也是整栋房子唯一的禁忌所在。在某次岸边露伴差一点转动门锁的时候,东方仗助脸上浮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

“不能进去,”他紧紧攥着露伴的手腕,无意间爆发出的力量简直要将对方腕骨碾碎,可他却置若罔闻,眼里只有那把灰色的门锁:“……只有这里不行。”

露伴摸了摸发红的手腕皱眉询问缘由,得到的却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是东方家的规矩,曾祖父那一辈就开始遵循的。”仗助目光游离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抱歉,今天的课推迟一天吧,我有点别的事情。”

所谓的曾祖父,应该是挂在大厅的油画上穿着19世纪燕尾礼服的年轻爵士——微微卷翘的头发往后梳着,眉峰凌厉而不羁,目光却挂着几分熟悉的慵懒,那模样和仗助简直如出一辙。

露伴并不在意这其中的难言之隐,但时间久了,一些秘密反而会滚雪球似的如鲠在喉,有那么一段时间,露伴认为仗助在为某些事情深感烦扰,而源头也许正是自己。终于,在某次课后,二人走向了分歧。

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终止吧——目前的关系,我想我们最近都受够了。”

仗助好一阵没说话,但最后他只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但至少保留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好吗?露伴老师。”

绿发青年沉默地盯了对方好一会儿,最后从唇缝里冷冷挤出几个字:“随你便吧。”

 

自那之后,仗助本以为两人之间的气氛会出现微妙的尴尬,但这实则是多余的担忧,因为岸边露伴根本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当他单方面说出分手的时候,估计已经在心里为这段感情墓冢立好了十字架。接下来的相处时日里,他表现得如一个普通雇员一样循规蹈矩,这一次也不例外。

 

“等等还有约吗?”仗助眼尖地注意到露伴衬衫外崭新的羽织外套和脚上纤尘不染的皮鞋,他熟练地从年轻画家一如既往的时髦打扮里探出几分仪式感。

露伴点了点头,手里提着铝制的外送盒:“晚上要去寄席,一位朋友的落语首演,我得捧场。”顿了顿,他揭开盒子:“来的时候买了可乐饼和蛋包饭,你应该没吃过吧?”

仗助听不出自己声音里的酸意,他还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低头装作不经意地询问:“哦?哪位朋友啊。”

半晌没听见露伴的回答,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说了你也不认识。”露伴在桌边坐下来,将准备好的读本资料翻开。

“是我不能知道的‘朋友’吗?”仗助破天荒有些不依不饶,他站在原地没动,一只手背在身后,几缕过长的刘海跳出鬓角遮住了眼睛,神色在灯光摇曳中晦暗不明:“本来我还为露伴准备了礼物……”

 

露伴愣了一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总算记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其实连他自己都忘记了确切的日期,不过是很久以前被追问得不耐烦,为了应付过去随口乱编的而已。

“十点半才开场,也不急。”似乎是不想看见对方脸上太过明显的失落表情,画家不由自主地做了一步退让。

仗助抽出背后的那只手,手心躺着一只金色古董八音盒,是做工精细的法兰西舶来品,扭上机械芯,笼中雀便会旋动着发出婉啭的啼鸣。

露伴接过这只八音盒时,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

“原本有一对吗?”莫名其妙地,他问了这么一句。

仗助反而十分开心,他交叉着十指转动了一下手腕,略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露伴的表情:“是的,另外一只被……我的曾祖父送给他的爱人了。”

“是吗,”露伴的目光粘在了八音盒上,思绪急速翻涌起旋涡:“很漂亮。”

也许自家的地窖杂物间里,也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只。

 

“干脆画个速写吧。”这枚精致小巧的笼中雀果然勾起了画家的兴趣,他跃跃欲试地拧开笔帽,在粗纹画纸上描摹起来。

仗助则坐在一边支着脑袋,视线全数围绕在作画的人身上:“你很喜欢画画吧。”

“当然,”绘画间隙,露伴回答:“画画能让我感受到世界仅存的价值,这种感觉你大概想象不到……任何东西一旦泛滥,便会失去应有的真实,而这份真实感对我来说很重要,它让我体会到我还活着——作为一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怪物。”

“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吗?爱情,或者生命?……”仗助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语气罕见地有点咄咄逼人,他更像是在焦急着等待着一个结果。

露伴看着他,虽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说出了答案:“胜过一切。”

 

少年愣了愣,然后慢吞吞坐回了椅子上,画家却皱眉抬起了手掌——刚刚想拿刀片将画纸裁下来,但不小心划到了食指指腹,那里缓缓形成了一道惹眼的绯红色。

西服衣袖响起簌簌的摩擦声,仗助抓过画家的手指,看着上面渐渐凝出的血珠,夸张又无奈地抱怨:“你这人的运气也……”

露伴无动于衷,但略微的心虚让他并未对仗助的指责加以反驳,只想着抽回手指:“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方的钳制意外地牢固,手指陷在里面纹丝不动,甚至带动着衣袖褪下一节,露出手腕内侧已经不太明显的凌乱印记,像是被什么撕咬过后的伤疤。

不知道为什么,仗助在那一瞬间的目光变得十分怅然,他顺势半蹲下去,沉默着垂下眼睫,紧握对方的手掌,用嘴唇碰了碰受伤的指尖,然后不假思索地含入口中。

露伴浑身一僵,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掠过指腹的、温热柔软的东西是什么,仗助就松开了他起身擦了擦嘴角:“好了,下次可要额外收费啊,老师。”

 

手指的异样让露伴微微发愣——伤口居然已经完全愈合了。

 

“真是不可思议……该说坊间传闻是真的吗?东方公馆的主人是吸血鬼之类的。”露伴翻来覆去看着自己的手指,简直像发现了什么绝佳素材,自顾自地开始推理起来:“听说他们不死不灭,唾液和血液都拥有修复伤口的能力——你觉得呢?仗助。”

“那种事会有吸血鬼猎人去担心啦。”仗助撇了撇嘴角,心想着刚刚好不容易建立起了合适的气氛,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却被这家伙一通胡言乱语给打断了思绪。

 

乔恩不在之后,露伴其实很好奇无法出门的东方仗助要怎么一个人生活下去,可对方看上去除了黑眼圈加深了一点点,并没有表露出太大的难处,也许是雇了其他人负责必要品的采买,但每次上课前,他还是会有意无意带点当做晚餐的食物过来。

毕竟,谁知道这小鬼有没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地逞强呢?

两人各怀心思不言不语地用完餐,收拾好了桌面,露伴披上外套走到玄关换鞋,刚拿上帽子,忽然又弯腰在阶梯边蹲了下来。

“要去赴约了吗?”仗助站在后面揣着手道别,他还想着要不要表现得再冷淡一点,否则就像个舍不得对方离开的可怜虫一样。但等了半天,玄关门口缩成一团的背影隐约飘来了一声叹气。

“……今天就不去了。”

 

少年敏锐的感官这才重新调度起来,他猛地上前几步弯腰搭上画家肩膀,发现对方整个人的状态十分糟糕,像是正经历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疼痛。

发带被额头冒出来的一颗颗冷汗泅湿,露伴紧闭着双眼,用力得似乎能看见虬结在皮肤下晕染出蓝紫色的血管,牙齿剧烈地打着颤,本就瘦削的身形越发单薄了,跟画夹里的一片纸似的被仗助握在手心。

仗助忽然明白了什么,那一瞬间,脑海中的某个决定越发坚定不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从背后拼命地把人拥入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对方的一点点痛苦——可他知道,这都是徒劳。

他一会儿轻抚着对方的背,嘴里哄小孩一般念念有词,一会儿又张开双臂将面前的人紧扣住,他尝试着把头埋在画家颈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只有这个我没办法治好……”

 

这不是普通的病痛,这是属于某一族亘古以来无法解除的诅咒,但悲哀的是,就像命运的车辙总会淹没在时代洪流,他们都没有办法与之抗衡。

 

“离我远一点,东方仗助。”露伴抬起一只胳膊抓住了旁边壁柜的银色把手,似乎是想站起来,可疼痛使之无济于事,苍白的手背浮现出狰狞的青筋,他低头看着环抱住自己腰际的双手,感到鼓噪的内心涌起一阵渴求的冲动,就好似要化身野兽,长出锋利的獠牙来。他挣扎着要脱离这个怀抱:“走开!我不需要你这样!”

“闭嘴!”仗助反而咬牙切齿地箍紧了手臂,恶狠狠地用武力镇压着对方的反抗:“给我安静一点,你想更痛吗?”

“放开我,你根本不明白……”那股喧嚣的冲动几乎要掠夺走躯壳的支配权了,恐惧和放纵在脑海里激烈地扭打在一起,最后化为一只手将理智撕碎。露伴低头喘着气,眼神涣散着,平日里精明又冷静的浅绿色眼瞳蒙上白色水气,看似在虹膜上罩了一层浓雾。

仗助沉默很久,以至于话语开头的嗓音有些许的沙哑怪异,他十分认真地开口:

“为什么不咬我呢?血液的话,我和那些家伙能给的都一样吧。”

 

因忍耐而弯下的脊骨僵硬了一秒,画家没有时间和精力思考对方是什么时候发现真相的,须臾又被铺天盖地的痛苦所淹没,但这一回,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一口咬在对方的腕骨上,然后像叼着食物回头炫耀的猫科动物一般冲仗助挑眉示威,血液顺着下颌流下弄脏了衣领,他对此浑然不觉。

 

仗助喃喃:“真不留情啊,很痛的说……”但他还是等对方吞咽了几口,才强制扯出了自己的手臂——皮肤表层已经被牙齿钻出两个明晃晃的红色圆孔,像是某种宗教色彩的标记。

露伴这回倒没有挣扎反抗了,他顺从地倒在仗助胸膛上,享受着他人血液带来的安逸和宁静,绷紧的肌肉缓缓放松,须臾仰头眯起眼睛:“来。”

仗助被这个字猝不及防地搅乱了思考,耳廓微微发红,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对方已经翻身开始粗鲁地撕扯自己的腰带了,他慌忙中一把抓住画家手臂。

在露伴抬头疑惑的目光询问下,仗助好半天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去卧室。”

 

这之后,一切如常。

露伴依旧是带着晚餐和书本定期来上课,仗助也没询问关于吸血鬼的事,他们偶尔聊聊外面,比如哪位文部大臣传出了风流绯闻,亦或是哪位名噪一时的歌人在某条不远处河川的船上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他们也会谈起当下流行的电影和小说,这种看似寻常的举动反倒像在遮掩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上次本来想趁生日的时候一起给你的,但当时店里还没做好。”仗助推过来一个天鹅绒皮箱,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颇有复古风味的西式礼服,缎面衬衣在吊灯下泛着点点浅金色的光。

“怎么想起送这个。”露伴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对方今天也穿了同样款式的礼服,平日里偷懒披着的头发也端正地往后梳起扎了一半,紧致的袖口和裤脚露出了骨节清晰的皮肤纹理,倒是更有壁挂油画里那个年轻爵士的风采了。

“想看看露伴穿起来是什么样子。”仗助笑了一下,殷切地带人去了更衣间。等对方换好了衣服从幕帘后走出来,他立刻从倚靠着的桌沿边直起身走上前,为画家把领结捋正。

 

“上个世纪,我应该是个宫廷画师吧。”露伴在落地镜前发出开玩笑似的感慨。

仗助也随口回答:“是啊,如果在19世纪相遇,我应该会想邀请老师跳个舞,然后让人画下来,挂在客厅墙壁上。”

“喂,”露伴微微走神了一秒,语气里多了些许讥嘲:“说的好像你真的见过一样。”

“那么,可以吗?”仗助微微俯身,冲他抬起了臂弯。

 

老式的唱片机缓缓飘出乐曲,巨大吊灯下的圆形地毯变成了简易的舞台,两人在上面站定,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牵起对方的手,迈开了随性悠扬的步伐。

露伴忽然觉得,在某个时刻,他一定是见过这一幕的。这首歌、这个舞步以及面前的高大少年。他想起了那枚笼中雀,脑海里莫名出现了许多模糊不清的画面。

一场19世纪英国南部庄园里的沙龙聚会,亚洲血统的年轻爵士掌心托着的八音盒,四周挤满了自诩上流人士的男男女女……

 

“我是不是在很久以前见过你?”舞池里,露伴的耳坠跳跃出耀眼的辉光。

仗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揽住对方的腰,一进一退的步伐间,说:“还记得乔恩吗,他也曾是永生之民。”

 

“你……”露伴呆住了,他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脚步的节奏被打断,好在舞伴稳稳托住了自己的手臂,才阻止了慌乱中的摔倒。

仗助的身影有一半没在黑暗里,蓝宝石耳饰失去了光下的璀璨,好似一枚锈迹斑斓的钉。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但现在世上最后的同类或许只有我和你了。”

 

永生之民是被诅咒的一族,比起永无止尽的活着,他们更加奢求无法达到的死亡。

但是,永生者没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甚至需要忍受每隔十五日就会降临的痛苦,而只有他人的血液才能减轻折磨。可是,一旦沉溺于嗜血带来的好处,他们则终将堕入另一个深渊——变成暴虐疯狂、畏惧阳光的怪物。

或者说,变成了真正的吸血鬼。

 

但仗助从未表现出被这种痛苦所困扰过,他告诉露伴:“我遇到了‘门’,它让我不再经受痛苦,不再需要血液,但我付出了代价——我只能存在于百年前的过去,永远无法踏出公馆的大门。”

通过走廊尽头上锁的门,他穿梭在两个时代之间,永远沐浴着上个世纪的阳光,享受着现世无边无际的黑夜。

 

“乔恩的妻子给了我启示,永生之民解除诅咒或许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仗助低声说着。

彼时已演奏到乐章最为热烈高昂的部分,回旋的舞步中,四周的一切都在眼前转起圈,壁炉、吊灯、描金画框和烛台……万物都被卷入了混沌的漩涡。

露伴感觉自己此刻应该拼命地去抓住点什么,可逐渐揭开的记忆之帘让他的五感都迟钝起来,他迷茫地陷入在某些回忆碎片里。

 

19世纪,一百年前,他们的确是见过面的——或者说,他的确来找过自己。

岁月实在太过漫长,以至于露伴会轻易地遗忘某段历史中自己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见过什么人,许过什么约定。直到今天,他才勉强拼凑出了一个边角——凭借着那枚金色笼中雀、画像上的年轻爵士、一个即兴的舞池邀约。

乐音急促,地板也微微震动起来,墙上的漆面簌簌落下灰痕,似乎整栋建筑都因为共鸣而颤抖,时代的裂隙间,有什么在轰然崩塌,隐形的幕帘拉开后,是19世纪和20世纪重叠上演的舞步。

 

“等等,你……”耳边只剩下慌乱不堪的心跳声,露伴意识到某个变故后,已然来不及阻止。他眼睁睁看着身穿西服的少年咬破嘴角然后俯身向自己索吻,浓郁的铁锈气息溢满整个口腔,将呼吸都粘滞住了。

 

“我们都被时间囚禁着……”

 

露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在内心疯狂地大喊着停下、住口、你这个我行我素的小鬼。

放在他腰间的手掌像是着了火一样发烫,厚重的窗帘缓缓拉开,熹微的晨光流泻进来,点亮了少年衣摆。

 

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仗助这么想着。

体会过漫长的生命才能感知到其中没有休止的绝望,他有无尽的过去,对方有无尽的未来,而这只是从一个不真实到达了另一个不真实。

但至少,他能送他最后一份礼物。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嘛,老师。”仗助得意地舔掉嘴唇上沾染的鲜血,久违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看上去似乎要消融在一块儿了:“我是注定要这么做的。”

从拥有了“门”开始,从困在时光流逝中开始,他坚信着自己的存在是为了在某一天某一刻,向另一个身处悬崖的人毫不保留地伸出手。永生者脱离诅咒的唯一方法是同类的献身,而永生者唯一能够死亡的原因也是为同类而献身。

这是圣经积聚成卷之前就已经深入骨髓的命运,他对此深信不疑。

 

偌大公馆厅堂中,青年空洞地抬着手踩着迟缓的舞步转圈,他像是在与人共舞,但墙壁上却只映照出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影子。

音乐声断断续续,忽然间,晨曦冲破了牢笼,将光芒洒尽每一个黑暗的角落,照亮了厅中悬挂的那副上世纪油画,它本该是一副单人肖像,现在却变成了两个人。

年轻爵士揽着绿发画师的腰,笑意溢满眉眼,画面定格在了舞步的最高潮。

 

再到后来,大正时代最后的吸血鬼传说也消失了。

至此,是长达一个世纪的和平。

 

 

 

/FIN


是清水(;д;)求别挂,给您磕头了咚咚咚🥺

背彻

仗露


鱼嘛,这条刺多不好吃,换一条就好。


锅子里的水已经煮沸,发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岸边露伴正伏案赶稿,二楼的习作室距离厨房实在有点距离,而任何一位作家都不想在自己灵感乍现的时候离开最亲爱的笔杆:只是离开一瞬的功夫,整个故事就极有可能乱了阵脚。要是天堂之门也是力量型的替身就好了,现在便能替我关掉要人命的煤气,顺便给我沏一杯茶。就像疯狂钻石那样。


奋笔疾书的铅笔突然停顿,岸边露伴盯着断掉的笔尖出神。那些洒在纸上的铅笔屑好像一串黑色眼泪。


“露伴老师,和我一起逛夏日祭吧!”


“不去。”岸边露伴头也不抬地说,“我好像没请你进来,东方仗助。”


“抱歉抱歉,敲门你...

仗露


鱼嘛,这条刺多不好吃,换一条就好。


锅子里的水已经煮沸,发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岸边露伴正伏案赶稿,二楼的习作室距离厨房实在有点距离,而任何一位作家都不想在自己灵感乍现的时候离开最亲爱的笔杆:只是离开一瞬的功夫,整个故事就极有可能乱了阵脚。要是天堂之门也是力量型的替身就好了,现在便能替我关掉要人命的煤气,顺便给我沏一杯茶。就像疯狂钻石那样。


奋笔疾书的铅笔突然停顿,岸边露伴盯着断掉的笔尖出神。那些洒在纸上的铅笔屑好像一串黑色眼泪。



“露伴老师,和我一起逛夏日祭吧!”


“不去。”岸边露伴头也不抬地说,“我好像没请你进来,东方仗助。”


“抱歉抱歉,敲门你不应,我就翻窗户了。”东方仗助大大咧咧地说,顺手拍了拍岸边露伴的肩膀。


“我在赶稿,你没看见吗?”岸边露伴有些生气地推开他的手,看着描歪的框线,对东方仗助的厌恶又深了一分。


“凭你的手速还不是一小会儿的事,有什么好赶的。”东方仗助满不在乎地摊着手,“你就和我去吧,亿泰挂科了要补考,康一和他吓死人的女朋友约会去了,你刚好可以去夏日祭取材,这不是相当great吗!”


夏日祭会聚集杜王町形形色色的人们,密度要比平时大得多,确实是个取材的好机会。岸边露伴不动声色地考量着,明显松动的表情被东方仗助快速察觉到了。为了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东方仗助地丢下一句“,七点半,记得穿和服!”,然后飞快地跑开,并在心里窃喜,白痴露伴一定会来啦。



东方仗助踩着点赶到,果不其然,即使是被强迫式的同行计划,岸边露伴也准时到达了。他穿着浅灰色的和服,正不耐烦地抬手看腕表。


“我可一点儿都没迟到,把你毁气氛的话都收回去。”走到岸边露伴身边,东方仗助劈面就说,见他一脸被噎住又正准备反驳的表情,便顺势牵起他的手,“走吧,待会儿人太多了就挤不进去了。”


一路上岸边露伴都在强忍着一拳打在东方仗助鼻子上的冲动,因为他实在是太无礼了。一会儿买苹果糖强塞进他嘴里,一会儿拉着他挤进最拥挤的人潮,一会儿又花好几千日元玩抽奖,手气不好到掏空自己的荷包又腆着脸脸来找他要钱,非要抽中特等奖的游戏机。


“露伴老师,有金鱼摊,我们抓几条吧。”


不等岸边露伴回答,东方仗助便伸手去他怀里抢荷包,陌生的粗糙手掌触碰到岸边露伴的胸膛,让他感到一阵不适。于是他逃也似的丢出荷包,以一副冷眼旁观的态度等着看东方仗助的笑话。


岸边露伴不愧是长期观察旁人的好手,东方仗助一点也没让他失望。渔网破了一个又一个,金鱼却一条也没捞到,眼看着东方仗助拗劲就要上来了,岸边露伴才无奈地摇摇头,抢过东方仗助的渔网,以快准狠的方式捞走一黑一红两条金鱼,在东方仗助又惊喜又不服气的眼神中自觉出了一口恶气,险些就要忘记自己的初衷是为了狠狠打击这个小自己很多岁的男高中生。


“露伴老师,你怎么这么擅长捞金鱼,该不会很多年前你也是个夏日祭金鱼杀手吧?”东方仗助拎着金鱼,一边隔着塑料逗弄它们,一边问。


“首先,‘我也是个金鱼杀手’叫什么话,你一条都捞不到,不要把你和我相提并论;其次,我没有这种无聊的兴趣,这是第一次捞。“岸边露伴低着头捋好和服的袖子,余光却偷偷瞟向东方仗助:个头出挑的少年正把金鱼高高拎到眼前,嘟着嘴巴和金鱼互动。简直一脸蠢样。


“不管怎么说,我很喜欢捞金鱼。”东方仗助自顾自地说道"它们很难得,又很脆弱,我费尽努力仍得不到,却也不会急恼,反而会在来年的夏日祭用积攒一年的期待再次尝试。它们毕竟是金鱼,被圈在自以为广阔的四方空间里,早晚会被我捞到手的,哪怕过程再漫长,我也毫不怀疑它们的归属。“


这一通莫名其妙的发言让岸边露伴摸不着头脑,他揣着手暗自沉思,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人流稀少的河边空地。这里草地松软,东方仗助率先席地而坐,从岸边露伴的视角正好可以俯视他露出的后脖颈和修理得整整齐齐的发尾,于是他选择坐在离东方仗助半米远的地方。


烟花升上天空的时候两人都很安静,沉默地看着黑幕中一阵阵层出不穷的热闹,更显得两人沉默。


”所以说我还是更喜欢金鱼啊。“东方仗助仰头躺倒在草地上,顺势拉着岸边露伴的衣领迫使他一起躺了下来。”你呢,露伴老师,喜欢烟花吗?“


”我喜欢你离我远点。“岸边露伴试图坐起身来,东方仗助却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露伴老师,我看出你总是想离我远点,可是我对你…我对你就像,就像面对夏日祭金鱼摊上的小金鱼那样小心翼翼,且渴望。并且显而易见的,你是最别致最难捞到的那一条。”说这话的时候东方仗助直勾勾地盯着仍然热闹的天空,全然不顾岸边露伴的视线火辣辣地刺在自己身上。


烟花仍如火如荼,东方仗助却站起身来,挡在了岸边露伴眼前。于是岸边露伴再看不到其他光景,只能听到砰砰的爆炸声,伴随着眼前青涩少年的脸庞,那些怦然热烈的声响仿佛是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


“为什么不说话。”


“我对你无话可说。”


岸边露伴几欲起身,整个人却像焊在草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或是不想显得如同落荒而逃,或是渴望未知的发展。


“露伴老师,你总是窥探别人的过往,却把自己藏在面纱之下,这太不公平了吧。”东方仗助压着嗓音说,“别人无法看清面纱下的你,你也无法一睹爱情的芳容。你能描绘最酷的冒险,最淳朴的童年,却永远无法杜撰出最曼妙的爱情,因为你只观摩过别人的爱,却始终没尝试过自己的。”


明明是以俯视的姿态讲出这些话,可听的人却觉察出少年的语调里有一丝委屈。


爱情,爱情。爱情是什么?寿司里的面条、烟卷里的糖果、咖啡里的汽水——即使用天堂之门窥探别人的人生,唯独有关爱情那几页,岸边露伴一点兴趣都没有。谁会想了解世上最寡淡的一种人生经历呢?爱情又不像冒险,有胡椒粉的辛辣味儿,它就像杯自来水,食之无味,甚至让人肠胃不适,要它来做什么?


说点什么让东方仗助明白自己有多愚蠢吧,可是说什么呢?这家伙肯定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会自顾自地惹我心烦。看到他就头疼。自然不能算是完全厌恶,可不是厌恶又是什么。人的心性不过就是非黑即白,不是厌恶,那自然是——


“露伴老师,露伴老师,露——伴——”


岸边露伴长久的沉默让东方仗助忍不住打断了他的头脑风暴,眼看他的表情越来越纠结,东方仗助真恨不得拥有天堂之门的能力,好一探究竟。于是他伸手晃了晃岸边露伴的肩膀,后者这才回过神,随即便拍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站起身。


有那么一会儿东方仗助以为岸边露伴生气了,因为他的脸涨得通红。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脸上的红晕又可疑又可爱。即使东方仗助是个不幸被初恋之喜悦冲昏头脑的可怜高中生,他也深知不该把“可爱”这样的词和岸边露伴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嘛!


“什么嘛,”东方仗助无奈地耸耸肩,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露伴老师,你真应该用天堂之门看看自己的脑回路。”


“你在说什么?”随着与东方仗助的距离逐渐拉大,岸边露伴的情绪也恢复到常态。


“你自己考虑吧。”东方仗助头也不回地说,“金鱼嘛,多等他一年也可以。”


岸边露伴怔怔地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偏头沉思:


“一晚上都在说金鱼的事,究竟是搞什么鬼。”



次日,亿泰可怜兮兮地找康一打听夏日祭,两人聊得火热,平时都是话题中心的东方仗助却兴趣缺缺。


”喂,仗助,怎么了,在夏日祭吃坏肚子了吗?”

"啊,嗯,算是吧。“


"什么意思啊,说来听听嘛。“


”被金鱼咬了。“


”哈?“亿泰夸张地一把揽过东方仗助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这家伙也太笨了吧,抓不到的金鱼放掉换一条不就好了。“


”才不要。“东方仗助托着腮没精打采地说,”我就是要那条啦。“


就是要那条名叫岸边露伴的白痴金鱼才行啦。



*时隔一年才想起我搞过仗露,简单收尾,修整后放出,未查错字



-零度安眠酒-

【JOJO | 仗露】Kiss Kiss

* 一波n折的恋爱小日常

* 是刚在一起的仗露

* 篇幅不算很长 希望大家耐心看完👀

* 之前的告白篇在这(可能上篇写得不太好)【JOJO | 仗露】光 



现在是东京时间早上七点,岸边露伴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漆黑的窗帘布挡不住夏日疯狂的阳光,即使关得再严实也会有朦胧的光芒透进昏暗的房间。岸边露伴在床上挪动着将身子侧到一旁,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借着隐约的光线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摁亮了屏幕。


嘶,好刺眼。


露伴勉强将两只眼睛微微撑开,等视线渐渐清晰后,他看到了一条未读消息。...

* 一波n折的恋爱小日常

* 是刚在一起的仗露

* 篇幅不算很长 希望大家耐心看完👀

* 之前的告白篇在这(可能上篇写得不太好)【JOJO | 仗露】光 




现在是东京时间早上七点,岸边露伴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漆黑的窗帘布挡不住夏日疯狂的阳光,即使关得再严实也会有朦胧的光芒透进昏暗的房间。岸边露伴在床上挪动着将身子侧到一旁,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借着隐约的光线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摁亮了屏幕。


嘶,好刺眼。


露伴勉强将两只眼睛微微撑开,等视线渐渐清晰后,他看到了一条未读消息。


“露伴早上好~昨天的事情想想还是超great的…真的没想到露伴就这样变成我的男朋友啦!我可是激动到整晚都没睡着唉!对了你今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外面玩吧!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发信人:东方仗助


才刚过了一个晚上就急着约自己出去了吗!?


岸边露伴一边嘴上抱怨着东方仗助,一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迅速打扮了一下,拎起速写本往肩上一背,抄起钢笔便下了楼。


他将门开了一道小缝,门外翻涌的热浪立马夹杂着街道上烦人的吵闹声冲进屋里,瞬间扑在他的脸上。在这种热得要死的天气,如果不是为了取材,岸边露伴是绝不会踏出房门一步的。


露伴皱着眉头,烦躁地将门拉开。不请自来的热气热情地裹住了他的身躯,门外却是空无一人。


漫画家的怒气瞬间飙升到了碾压室外温度的程度。明明说好了在家门口等我,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这是想放我岸边露伴的鸽子吗?


但是转念想想,这么热的天气,等得不耐烦回去了好像也算正常…不过可是他自己说要等我的啊!


岸边露伴不满地叹了口气,走出门口望了望对面街,便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一转身,他的视线就被一抹点缀着金黄的墨蓝色所占领。


东方仗助正抱着膝盖坐在门口右侧的地板上,背靠着墙。他的臂弯轻倚着膝盖,头浅浅地埋进去。头发被汗液浸湿,却依旧保持原来的形状。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却如蝶翼般微微颤动。他坐在阴影中,又身着墨蓝色T恤,实在是难以让人注意到。但他手中紧握的那朵向日葵,却被衬得如此明亮。


这傻小子,在门口等到睡着了啊。


看着仗助的睡颜,露伴的怒气缓缓降了下去。毕竟睡相这么可爱刚才是自己没看到仗助罢了。


“你还要在这里睡多久?”


东方仗助好像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把头从臂弯里抬起,眯着眼呆呆地直视前方。片刻过后,他迟钝地转过头,一抬眼,就看到叉着腰一脸嫌弃的露伴。


是露伴啊……


……


是露伴啊!!!


仗助一下子清醒过来,瞬间瞪大了双眼。笑意在他的脸上蔓延。他从地上一跃而起,用流转着蓝宝石光芒般的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自己的恋人,抬起手臂就要将露伴拢到怀中。


“别给我得寸进尺啊!”


不出意料地,很快他就受到了露伴的拒绝。仗助只好笑着低头认错:“不好意思露伴,我好像太兴奋了…哦对了,这是送给你的向日葵,它代表着我对你的喜欢哦!”


“别这么讲话,我快吐了。”露伴叹了口气,随意地接过那朵向日葵,随手插进门口的花瓶里,“那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请,请和仗助一起去游乐园玩吧!”东方仗助红着脸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游乐园?你都多大了还去这种地方啊,真是幼稚。”岸边露伴眉头紧锁,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不过为了取材,陪你去也不是不行。”


一瞬间,仗助的内心有如烟花绽放,海水拍岸,礼炮齐响,万物复苏。


成功了!露伴答应了!真是great,离计划实现又近了一步!


其实他约露伴去游乐园并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实行一个秘密计划:在和露伴游玩了一整天之后,要以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作为背景。在摩天轮转到顶部时,给露伴这段恋爱中的第一个吻。


虽然是电视剧里很常见的剧情,但仗助坚信这将会是一次令露伴难忘的回忆,说不定还能成为好素材。


“那就走吧!”仗助得到答复后,腿一迈迫不及待地就要冲出去,但在冲下台阶的一瞬又停了下来。


他差点忘记了正在锁门的岸边露伴,自己先跑了。


“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一起出去啊,这么迫不及待干脆自己去呗。”露伴一步步走下台阶,抱着速写本瞥了一眼边上尴尬地捂着脸的仗助,又自顾自地画起来。


“对不起啦……”


真是出师不利。


他们坐上了去往游乐园的巴士。窗外的风景摇曳着向后跑去,带走了些许炎热的愁绪。车内比外面安静得多,只剩下细微的交谈声和拉环碰撞的声音。


仗助坐在露伴前面的位置。他偷偷地回过头,想看看露伴在干什么。果然,露伴依旧低着头在作画。金色的阳光映在他的半边脸上,耳垂上的耳坠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散光。


要是自己也会画画就好了,如果我是大漫画家,现在一定会将露伴迷人的样子全部画进画本然后当成宝物收藏起来的。东方仗助这么想着。


“杜王町游乐园站到了。”报站声响起,他们跟着人群下了车。露伴将速写本翻了页,看来上一张作品已经是完成了。正值暑假,游乐园生意爆棚,游人熙熙攘攘,孩童的欢笑声和成人的脚步声充斥着整个乐园,园内到处都是排得长如由花子头发的队伍。


“唔…人真是多啊…露伴想先玩什么呢?”仗助转向身边的露伴,试图征求他的意见。“随你,我无所谓。”露伴头也不抬,依旧专心致志地在速写本上画着。


仗助考虑了一下:“那先去鬼屋怎么样?”“行啊,到时候别抓着我喊怕就行了。”露伴不屑地笑道。仗助听闻此言,不服地提高了声音:“谁会怕!我们这就过去排队!”


骄阳灼烧着地面,仗助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焦了。鞋底传来的热量和快被晒到变形的发型让他如坐针毡。鬼屋人多如麻,他们已经在门口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终于,他们得以进入了这个漆黑的房屋。


露伴也终于舍得收起速写本,抬起头和仗助往里走。他们并排走着,仗助紧紧地牵起了露伴的手。“这就开始害怕了?”露伴开始了嘲讽,但也没有把手放开。黑暗中,他看不清仗助的表情。但此时的仗助不是害怕,而是在狂喜。


Great!牵到露伴的手了!


突然,一只鬼从边上的小道尖叫着窜出来。仗助被吓了一跳,顺势想要抱住露伴。然而身边的露伴却先他一步冲上前,大喊“天堂之门!”。扮鬼的工作人员的脸刹那间变成了一页页书纸。露伴不紧不慢地掏出钢笔,写上“不得攻击岸边露伴”几个字,又装作无事发生地解除了替身。鬼愣了一下,自顾自地退了回去。


这不是在作弊吗??


接下来的时间,鬼屋里时不时就会传来“天堂之门!”的声音。


露伴像逛街一样若无其事地在鬼屋里走来走去,仗助则是哭丧着脸一声不吭地紧随其后,直到他们走出鬼屋。


这种速通简直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了啊喂!


到了中午,仗助拉着露伴找了家餐馆解决了午饭,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午后的烈日更加变本加厉,不过还好店里有冷气,不用和讨厌的高温作斗争了。仗助点了杯气泡水作为餐后冷饮,咬着吸管痴痴地看着坐在小圆桌对面的露伴。


漫画家不愧是漫画家,连午饭时间都在画画,真是敬业啊…不过游乐园可画的东西确实多,是个取材的好地方。


仗助又和露伴去玩了很多项目,但令仗助有点伤心的是露伴全程抱着速写本不松手。


如果可以的话,仗助真想看看露伴到底是在画什么才那么专心致志。可是依露伴的脾气,他绝对不希望自己创作的时候被人打扰吧。不过画的反正都是些乐园的风景,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了。


下午四点,游乐园里的人突然少了很多。仗助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人少了就代表排队的时间也少了,正是对自己有利的状况啊。


好!那就接着玩!


仗助忽地将一边手臂搭在露伴肩上,另一边手指着不远处的超大型旋转木马:“露伴快看!是旋转木马唉!听说旋转木马是甜甜蜜蜜小情侣游乐园必玩的项目哦~要不要去看看?”


“哈?谁…谁是你情侣啊东方仗助!”露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瞪着仗助,红着耳朵张口就是一句否认。


东方仗助愣了一下。他昨天不是刚和露伴彼此确认过关系吗??


岸边露伴终于想起,眼前这个一脸疑惑的少年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他默默挪开视线,有点心虚地转过头,轻咳了一下,小声呢喃道:“那个…我是现在还不适应这种关系啦!别给我用这种肉麻的称呼来形容啊!”露伴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强硬,但他耳朵上的红晕却不会撒谎地愈发明显。


仗助委屈地撇了撇嘴,搂着露伴哀求道:“那你就陪我去~嘛~”“好啦好啦我陪你去!真是吵死人了!”露伴经不起撒娇,只好松口答应。


这里的旋转木马虽然设施及其壮观,但实际却是适合小孩子玩耍的高度。高中生单脚踩上踏板,长腿一跨,轻松地坐了上去。一边的漫画家则是夹着速写本,慢条斯理地踩上踏板,面对仗助侧身坐着。


“露伴是为了看我才面对我坐的吗?”仗助注意到露伴的坐姿,超级兴奋地用星星眼望着露伴。“笨蛋,我人在里侧,当然要朝着外侧坐才方便画旋转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啊。”露伴及其流利地回答道,仿佛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样啊…那露伴可以画我吗?”仗助突发奇想,厚脸皮地笑着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答复会是什么了。


“少给我做梦,我怎么可能画你这种幼稚小鬼。”


旋转木马开始启动。乐园里的景色在旋转中变换着光影,周旋流动着。可好景不长,就在转到最后一圈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了隐约的雷鸣。


乌云翻卷着吞噬了刚刚还逞着威风的太阳。天色瞬间阴沉下来,游乐园内的设施也都变得黯淡无光。


这下仗助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人会突然变少了。


他想在旋转木马停下后立马带着露伴跑去室内避雨,最好是赶在雨滴还保留在云朵里的时候。


可是好巧不巧,旋转木马刚刚停下,无情的雨水便“哗啦”一声轰鸣着从天上倾斜而下,将他们困在了这里。


人群变得嘈杂无比。身边的人们有的选择了撑起雨伞冲出去,有的选择了留在这里等雨停。仗助没有带伞,露伴身上也只有一本速写本。要是仗助说要把速写本挡在头上当雨伞,露伴说不定会先用这本速写本打爆他的脑袋。真是不妙,看来是只能等了。


嘛,反正暴雨都来得快走得快啦!只要能在晚上七点烟花表演开始之前停雨,坐上摩天轮,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了!现在还没五点,绝对是来得及的!仗助这么想着。


但是,非常倒霉地,他们遇上了杜王町三十年一遇的大暴雨。暴雨一直持续到了六点,在此期间,仗助就像蔫了一样,低着头独自陷入无尽的等待。而露伴却仍然专注于他的作品。


在他眼里还是画画要更重要吗……


天公终于收敛了一点,雨渐渐停了下来。工作人员急忙跑去检查设备,以确保设施没有被雨淋坏。和他们一样急的还有东方仗助。


在自己所规划好的事情上,仗助总是有种莫名的固执。于他而言,自己的计划是完美的,如果有什么差错,就会变成不完美的体验了。


他让露伴在原地等着,自己则立马冲出去询问工作人员摩天轮能不能正常运作。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仗助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老天爷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嘛!


仗助回了血,兴高采烈地跑回旋转木马处找露伴。“露伴露伴,六点五十有一次坐摩天轮的机会,请…请一定和我一起去!”仗助的语气空前地坚决,仿佛是要上战场的士兵在宣誓。露伴感到奇怪,但也没有拒绝:“你还真是难应付…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吧。”


聪明的DK早就算计好了。烟花秀在七点开始,而大摩天轮旋转半圈的速度恰好是十分钟。只要他不失时机地坐上恰好的轿厢,他就可以在摩天轮转到顶部,烟花升起的一瞬间亲吻身边的恋人。


太浪漫了!我东方仗助就是个天才!岸边露伴你就等着被我攻略吧!


六点四十五,仗助带着露伴上了对应的轿厢,露伴坐在了他的对面。突然,一阵困意像藤蔓一般袭上了仗助的大脑。他昨晚可是因为过度兴奋而整晚没睡着,没想到这时候开始犯困了。仗助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脑袋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沉……


他听到了烟花的声音,猛然往窗外一看,烟花秀已经开始,轿厢恰好升到了顶端。仗助鼓起十六年来第二大的勇气(最大的勇气用来告白和面对乌龟了),起身走向对面的露伴。他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应该是头顶冒烟,面如火烧的状态。露伴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而一只宽大的手掌“啪”地按在了他身边的玻璃窗上。


没错,是窗咚。


东方仗助弯腰低下头,一边手轻柔地抬起露伴的下巴,正脸慢慢靠近露伴的鼻尖。对方的鼻息变得急促而温热,扫的仗助鼻子痒痒。他向前吻上露伴,闭上眼睛。二人柔软的唇部慢慢贴合在一起,在烟花的光芒中交换着对彼此的爱意……



“喂,仗助,醒醒。我们要下去了。”露伴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醒醒?


东方仗助猛地睁开眼睛,已经出了轿厢的露伴正在门口等他。


刚刚的事情…不会是我的梦吧?


“你还在呆什么?马上闭园了,快走吧。”露伴冷冷地望着仗助。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只剩一轮明月和几颗星星仍在闪烁。


“我刚刚…不会是睡着了吧!?”仗助几乎失声般绝望地问道。


“对啊,明明自己闹着要上来,结果还没开始就睡着了。睡得和死猪一样还边笑边流口水,烟花那么大的声音都吵不醒你。”露伴背过身去,有点不耐烦地回答着,“走了,回家之后给我好好睡一觉。”


仗助的世界崩塌了。


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熬过了排队,熬过了暴雨,说服了不好说话的露伴,结果败给了自己下坠的眼皮。


仗助像失了魂般颤颤巍巍地走下轿厢,呆滞地跟在露伴身后。蝉群在树上不住地悲鸣,哭诉着今日的厄运。两人一言不发,就这样一直走到了车站。


露伴有点不解,但什么都没说。


“露伴,我能送你回去吗?”身旁的仗助看起来失落至极,可嘴上还是关心着露伴。


“我拒绝,你要是到我家门口又睡着了怎么办。”露伴叹了口气,“而且我回家坐的是早上的那路巴士,和你回家坐的是不同路。你要是送我回去还要去转车,到时候你晚了回去绝对会被朋子女士骂。”


“臭小鬼,不就是没看到烟花吗,而且今天都玩得这么高兴了,别在最后给我留下糟糕的回忆啊,影响我心情。”露伴背起速写本,转身就要走上即将到站的巴士。


别在最后留下糟糕的回忆,对啊。


露伴马上就要回去了,今天马上就要结束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东方仗助怎么能就这么草草收尾,这不是懦夫吗?


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能甘心认栽?


巴士进站了。露伴转过头想和仗助告别,却在回头的一瞬被拉住身子。他被拽得直接正面撞上仗助的胸膛。拽住露伴的那边手松开了,但快又锁住了他的腰。露伴抬起头,有些震惊而手足无措地看着仗助,乱了节拍的心脏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接着,仗助的嘴唇飞快地迎上了露伴的双唇。露伴想要挣脱,可仗助的吻却愈加用力。他们的唇瓣紧紧地交合在一起,仿佛在向对方索求着更多。仗助的舌尖探进露伴的口腔,不断刺激着露伴的神经。明明是第一次接吻,仗助的吻技却出乎意料地出色。


露伴感到有点喘不上气,肩上的速写本带子滑落,掉在地上。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他不得不将嘴从仗助的唇上剥离,嘴唇却保持着刚才的状态。“露伴…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果然还是忍不住啊……”仗助将露伴紧紧抱住,将脸埋进他的头发,嘴角不住地上翘,“露伴的嘴唇,软软香香的。”


“哈啊…东方仗助你个混蛋!一天天脑子里净想着这种东西了是吗!”露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反感,但他绝不知道,他此刻红着脸双唇微张,喘着气抬眼看仗助的表情有 多 涩 气。


“不过我看露伴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不打算给我一个回礼吗?”仗助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盯着露伴,他看到露伴的耳根子已经红到爆炸,“还是说露伴,被我弄得不知道怎么回礼了?”


露伴自然不肯服输。他双手绕住仗助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牙,便十分迅速地在仗助的唇上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这就是回礼!真是够了。”露伴松开双手,满脸通红地捡起了地上的速写本。仗助则是一副开心到快要满地打滚的纯情修勾的样子。


任务完成,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巴士已经走了,露伴只好继续在车站等着。不过是在背上有一个大型人形挂件的情况下。


“热死了,快给我走开,你是廉价把戏吗?”露伴整了整被仗助抱得皱巴巴的衣服,忍不住抱怨道。


“不要不要,再让我抱一会儿。”仗助反而抱得更紧了,好像露伴随时会被抢走似的。


“给我适可而止啊!”


真是讨厌的男高中生。




一小时后,露伴到家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翻开速写本,里面有几张速写。


在公交车上的仗助,在鬼屋排队时的仗助,在餐厅喝气泡水的仗助,在旋转木马上的仗助,在摩天轮上靠着椅背睡着还傻笑着流口水的仗助……


每一张都是仗助。


说什么不会画他,只是骗小孩子的鬼话罢了。


其实坐摩天轮的时候根本没有放烟花,因为放烟花的仓库被雨淋湿,烟花全部泡坏了。


而正因为没有烟花的喧哗,他才能听见仗助小小声的梦话:


“好喜欢露伴…想和露伴kiss kiss…”


露伴笑着舔了舔嘴唇,自顾自地回味着刚才的那个吻。仗助的味道是甜甜的。


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嘛。




呃呜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文章写得烂还望见谅~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点个赞啦


最后 仗露是真的!!


玹玉碎箫声

【补档】七夕贺文

微博的也被屏了,看看这次能不能发出来吧


乔鲁诺发现最近布加拉提有点神神秘秘的……

虽然他上班离开都很规律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是乔鲁诺已经发现了端倪!!

布加拉提给他做的布丁最近经常会多加五分之一的糖!!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喂,乔鲁诺,你不觉得最近布加拉提和特里休走得有点近吗?”

米斯达推开门,环顾一圈确认布加拉提不在附近后,对乔鲁诺说。

“怎么?”乔鲁诺听见后心里一紧。

“诶,不是,我说啊,乔鲁诺你还记得之前布加拉提跟你请假的事情吗?我可都从特里休那里听说了——那一会是布加拉提和特里休一起去了中国来着。”

“他们干什么去了?”

“不清楚……”米斯达耸耸肩...

微博的也被屏了,看看这次能不能发出来吧





乔鲁诺发现最近布加拉提有点神神秘秘的……

虽然他上班离开都很规律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是乔鲁诺已经发现了端倪!!

布加拉提给他做的布丁最近经常会多加五分之一的糖!!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喂,乔鲁诺,你不觉得最近布加拉提和特里休走得有点近吗?”

米斯达推开门,环顾一圈确认布加拉提不在附近后,对乔鲁诺说。

“怎么?”乔鲁诺听见后心里一紧。

“诶,不是,我说啊,乔鲁诺你还记得之前布加拉提跟你请假的事情吗?我可都从特里休那里听说了——那一会是布加拉提和特里休一起去了中国来着。”

“他们干什么去了?”

“不清楚……”米斯达耸耸肩,“不过你不觉得哪怕是最近他俩也太亲近了吗?来去都是一起,但是去干什么。就连阿帕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的起兴的米斯达没有注意到乔鲁诺黑得和自家老爹一样的脸。

“要我说可能是特里休在咱们不知道的时候得手了……我就一直觉得她对布加拉提有那么一点小心思…你看吧……呃,乔鲁诺你……”

终于知道回头了,米斯达仿佛看到了乔鲁诺背后宛如实质的黑气。

不过,几乎一瞬间就收了起来,快到米斯达怀疑自己是不是老花眼了。

乔鲁诺挂上了往日那副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笑。

但是这个样子怎么看着更吓人了啊喂!!!

米斯达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一些——不对,是很多不该说的东西。

“米斯达……”

“在!!”

“去给我安排飞往英国的航班,今天必须完成…我看看啊,现在是十点,下午五点之前我必须坐上飞机……”

“可是乔鲁诺…”

“去不去?”

“啊…是!!BOSS!”


———————————————————————————


夜幕笼罩了街道,暗淡的灯光几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没想到今天的英国居然暴雨,怪不得米斯达申请航线的时候这么顺利。

就连乔鲁诺举着的这把黑伞都是布加拉提为了预防下雨给他的所有行李箱每个装了一把。

雨幕笼罩,根本看不清远处的东西。

乔鲁诺无比庆幸自己的吸血鬼视力可以让他不会装上障碍物。

乔纳森在他曾经生活的城市外郊买了一个庄园,听父亲说连里面的装潢格局都和曾经很像。

自己之前一直因为黑帮的事没能来看看呢……好好奇小时候的父亲和爸爸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远远地看过去,巨大的房屋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静谧。

对了,因为是临时起意,自己没有通知父亲他们自己要回来的……

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开门呢?

……

…………

乔鲁诺现在对望山跑死马这句话深有体会。

明明可以看见,自己的目的地就在不远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啊!!

两束光突兀的出现,伴随着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咆哮的声音。

乔鲁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忙把雨伞对准了一边的路面。

可怜他乔鲁诺这时候正走在弯道,后面被栏杆挡着,只能用雨伞去挡汽车飞驰起来的泥水,尽可能避免自己衣服被沾湿。

只是淋雨是不可避免的……

然后,乔鲁诺就看见那车给他来了个漂移。

准确说,是他从那溅起的一人多高的水花推断出这人来了个漂移。

啊,完了。

与此同时,身为罪魁祸首的那辆车的驾驶者很没有自觉。

“呐,西撒,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个很像乔鲁诺的人诶。”

“你不要管什么乔不乔鲁诺了!!!给我开车看路啊!!!”

“诶嘿,西撒说的对,乔鲁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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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我错了!!!!!!”

乔鲁诺披着毛毯,整个人团成一团坐在沙发上。

旁边乔瑟夫是端茶倒水捏腿捶背就差没有女装试图色诱了——或者说,是西撒拦着他防止他给乔鲁诺的心灵带来二次创伤。

其实乔鲁诺已经说过原谅乔瑟夫了,不过他那一脸不爽的表情并没有说服了。

“乔鲁诺……意大利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吗?怎么有空回来了?”乔纳森给乔鲁诺端来一杯热可可,问。

“啊……没有,不过暂时放一放不会有事的……”乔鲁诺小声嘀咕着,“回头我要把所有工作都推给那家伙……”

“嗯?”乔纳森感觉乔鲁诺回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面对父亲连实话都不肯说了吗?”还没等乔纳森问,迪奥就抢先一步说。

乔鲁诺眼神暗了暗……

“哼。”

扭头不理迪奥了。

“你!!!”迪奥咬牙。

乔纳森叹了口气,这父子俩基本上只要一见面就会这样。

“我说DIO,乔鲁诺不想说你就不要逼他了。”他摆摆手,“对了,乔瑟夫你怎么也来了。”

迪奥明显感觉出乔纳森是在转移话题,不过他也不打算说戳穿他——戳穿的话自己不会有好结果的。

合着自己就是一个附带的,乔瑟夫心里嘀咕,不过还是说道,“最近不是快要七夕节的吗,承太郎邀请我们去日本一起过——英国这边应该没有过七夕的习俗吧。”

“还真是,我们这边只有情人节。”乔纳森若有所思,“乔鲁诺你说……”

“去!”

“哦…等等?这么肯定?”他一怔。

乔鲁诺点头,甚至是有点恶狠狠的说,“去,当然要去,离那家伙越远越好!”

最后,我们的小教父还是没有去成日本。

可能是因为长期熬夜疲劳加上被淋了个透心凉却没及时处理,乔鲁诺很成功的——感冒了。

而且还很惨的发烧了一整夜。

“唔......”

“所以我说,乔鲁诺,你就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或者是你和我说说,我保证不会和天祖父说的”

徐伦在一边很无奈的抱胸。

“不要。”乔鲁诺很不给面子的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在一边的安娜苏忍不住皱起眉毛,要知道现在可是晚上十二点。

“徐伦,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他走上前,“我来照顾乔鲁诺——再说了,虽然你比他大不少,但是终究男女有别。”

徐伦其实是想拒绝的。

她看的出来,乔鲁诺肯定有心事——但是,他不说的话谁也没有办法不是?

“徐伦,你先回去睡觉吧。”乔鲁诺的声音翁里翁气,果然是感冒的很重啊。

“那你呢……”

“我没事的。”

担心的看了一眼被子团,大概可以勾勒出乔鲁诺在里面的样子。徐伦问安娜苏,“你没问题吧。”

“诶呀,我你还不放心吗?”安娜苏拍着胸脯说。

“……好吧,那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了?”

“那不是当然的吗……”安娜苏挠挠脸颊,“但是我还是更像和你一起……”

“如果你敢去徐伦的房间的话承太郎先生一定会飞回来打你的。”乔鲁诺无情戳破安娜苏的幻想。

他安娜苏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乔鲁诺表示你给我憋着。

听见徐伦关门的声音后,乔鲁诺松了口气。

要是徐伦和安娜苏一只在这里呆着的话,他可能会更郁闷吧。

不过乔鲁诺没事了,有一位却是郁闷的不行。

安娜苏现在对这个躺在床上生病的小鬼一点好感都没有。

本来说带着徐伦悄悄来到这里,可以躲过自己那个暴力狂老丈人的视线,好好和徐伦亲热亲热。

结果人前脚刚迈进玄关,后脚就被人当成了保姆……

更气人的是,还是自己女友主动要求的。

含笑目送徐伦离开,转眼他就恶狠狠的瞪着乔鲁诺。

“你,对着徐伦耍什么小脾气没关系,但是我绝对不会宠着你!你最好把你那刁蛮的性格收起来!!”

乔鲁诺疑惑的歪歪头,自己很刁蛮吗?他又不是什么大小姐。

再说了,你讨厌我,我还讨厌你呢好吗……长得和那个发霉章鱼似的。

“你给我好好听着啊!!”

“粉红章鱼。”小声咕哝一句,乔鲁诺翻身睡觉,也不理自己这个烈孙女婿。

“你你你!你叫我什么!!!”安娜苏气的跳脚。

不过他是不会被回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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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西撒我完了我完了…我这回一定会被那个吸血鬼把血吸干净的。”

“所以说你不要再念叨了!乔鲁诺不都说原谅你了吗?”

乔瑟夫抱着西撒的腰,“可是乔鲁诺原谅不代表那个臭吸血鬼会原谅啊……而且乔鲁诺这都发烧了!我一定会被爷爷打死的!!!”

西撒感觉自己脑壳有点痛。

从乔鲁诺发烧开始,乔瑟夫就一直在这里嘚吧嘚嘚吧嘚……简直就是一个放大的循环式环绕扩音音箱在播放蚊子飞过的声音。

就乔瑟夫这个话唠,他的声音简直是无孔不入!!!!!!那简直比传销组织洗脑的人杀伤性还大!!!

“啊啊啊!!!你给我闭嘴!!!”

“可是…西撒……”乔瑟夫一转攻势,开始泪眼汪汪的盯着西撒——竟然莫名的让人有了一种罪恶感。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就是……就是,爷爷不是一直都很信任西撒吗,不知道明天早上看见爷爷的时候西撒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帮我…?”

。。。本来还有的罪恶感突然就没有了呢。

西撒面无表情,“你的意思是说,想要我在乔纳森面前帮你求情?”

“如果是西撒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你说的有道理,因为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所以乔纳森先生可能意外会听进去……不过那个吸血鬼就不好说了。”

“诶呀,那个该死的吸血蝙蝠不用在意,只要爷爷不打我的话它是不敢动我的。”乔瑟夫脸上还透着点得意。

“你可真是聪明呢乔瑟夫。”

“所以西撒你……”


“搭噶,口头洼路!!”

“诶!!为什么!!——还有西撒你用成别人的梗了。”

西撒很严肃的咳嗽一声,“乔瑟夫,你现在已经不小了,你要学会去承担责任,我曾经就说过要你雨天开车的时候慢一点,注意看两边有没有路人——可是你呢?你完全没有把我的忠告当做一回事,现在好了,不小心得罪自己叔叔了吧——既然你并听我的劝告,那我自认没有必要为你求情。”

乔瑟夫:你不敢在爷爷面前求情就直说,不要搞得这么大义凌然。

“西撒……”

乔瑟夫使出‘精神必杀技·千转百媚撒娇术’。

“我不会同意的!”

目标西撒成功进行格挡并进行反击,乔瑟夫遭到100点伤害。

“你……!”乔瑟夫咬牙,就连撒娇都已经不管用了吗?

看着西撒不为所动的样子,切,这个BOSS还真是难以攻克啊!!

乔瑟夫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亲在了西撒的脸上。

看吧!这就是我的‘终极必杀技’:来自脸颊的诱惑——龙舌兰之吻!!!

“你…你……我!……”西撒一下子就懵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目标西撒,遭到100万点暴击。

本轮乔瑟夫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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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伴!!!”

仗助在岸边露伴的洋房楼下。

楼上这在画画的露伴某一笔骤然偏移……

………

“东方仗助!!你不是有钥匙吗!!!要进门自己开!!!”

楼下仗助被吓了一跳,有点心虚的吹起了口哨。

“真是的…...我要不是忘带钥匙会喊你个死宅?”

“忘带钥匙你就给我用替身啊!!你的替身是用来干什么的!!!”

对哦!可以让疯狂钻石把锁打坏在修好的!!仗助恍然大悟。

不不不,其实是你们对替身的使用方法有什么无解吧!!

仗助在露伴的点醒下成功的进入了房门——不,这怎么看都不能算是成功吧。

把鞋子一拖,仗助噔噔噔跑上了二楼露伴的专属画室。

“给我安静点啊混蛋!!”露伴在仗助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说,“啊,对了,门口有水……”

“哐当!!”

“好痛!!”

回应露伴的是一声巨响。

……

“你是白痴吗!!就不能走路时看着点路面吗!!”

“诶嘿嘿嘿,抱歉,下次一定小心……”仗助捂着头坐了起来,这才发现露伴居然连回头看他都没有。

真是的,画画就比他仗助还好吗?

“露伴~露伴露伴露伴~~”

“吵死了!!!”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就是个七夕吗?谁不知道?!!别烦我了!!”

仗助有点吃惊,原来这家伙还记得啊。

“露伴,你在画什么啊……”

“就是你说的那个……七夕贺图。”

如露伴所说,图上赫然是一棵树。

一棵桃红色的树。

红色的花瓣随着风飞舞着。

不,等等……

仗助定睛细看…

那些被吹拂的…不是什么花瓣,而是红色的卡片…

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的纸片,挂满了整棵树,将周围的一切都渲染成了粉色。

金色的绳子点缀在纸片中间,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好漂亮……”他不由得感叹道。

“也不看看是谁画的。”露伴把画笔往水桶里一扔,“我去倒杯水——我警告你,不许动我的画……”

仗助乖巧的点点头,继续盯着画陶醉……

真的好漂亮,铺满整个画卷的粉色就好像陈年的蜜酒,甜腻的让人沉迷。

逐渐,他的目光锁定了画卷最中间的那个比较突出的‘纸片’——两张纸片,被红色的绳子连在一起。

刚刚答应露伴的他早就忘干净了,手摸向一边沾着金色颜料的画笔。

等岸边露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东方仗助把脸靠的画很近很近……

重点是,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支笔!!!!!!!

那根是他沾了金颜料的笔啊!!是盖不掉的那种!!!

“东方仗助!!!!!!————”

本来因为自己的杰作得意的仗助被露伴一嗓子吼回了魂。

“啊?啊?!啊!露伴!!”

慌忙要把画笔藏起来,结果一个没拿稳,画笔准确的落在了东方仗助鼻子上。

“你都干了些什么东方仗助!!!”露伴抱宝贝似的捧起自己的画,心疼的看着上面。

“我…我什么也没干……”

“那你拿个画笔干嘛!!挥着好玩吗?”

“我…我,”东方仗助眼神飘忽,“我不就是写了几个字嘛……”

“什么!!!你真的往上面画了!!!”露伴猛地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就在最中间那里,看见了两个名字…

‘露伴’,‘仗助’

虽然字体不是很好看,但是更多出了一种恋爱的感觉——毕竟,恋爱这东西他可不是完美的。

不知不觉气消了大半,露伴问仗助,“这就是你写的?”

仗助点头。

“啧……虽然很讨厌你这个人……但是,”

“写还可以吧……”

“真的?!!”仗助的脸瞬间灿烂起来。

当!

一个手刀准确的劈在仗助头上,“虽然还可以,但是作为你偷偷改我的画惩罚,你今天没有晚饭!”

“啊?~不要啊……”

“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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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

花京院怀里抱着一盒樱桃奶油大福,探进头。

“怎么了吗花京院?”承太郎坐在桌子前,开着电脑写他的论文。

“给你送甜点来……对了,过两天不就是七夕了嘛。”花京院把大福放下,坐在了桌子对面。

承太郎随手拿起一个就放进嘴里,顺便应答似的‘唔’了一声。

“本来我是打算叫乔纳森先生他们来日本这边过的……你也知道,这里不是有那个什么——许愿树吗。”

承太郎点头表示没错,顺便把电脑页面悄悄换成了鲜花购买页面。

“不过,很不巧的是乔鲁诺他因为在雨夜干路被淋感冒了,所以没办法来日本了。”

“所以呢?”承台咯昂反问,悄悄地瞄了两眼屏幕。

“所以我决定我们咱们带着祈福签去英国找他们——听说最近乔鲁诺似乎有心事,貌似突然回来也是因为心事来着。”

“嗯。”

没有过多的反应,承太郎光明正大的扳过电脑开始浏览上面的话束。

99朵玫瑰?去年被花京院送过了。

游戏卡带组成的花束?…前年也被花京院送过了

满天星加蓝色妖姬?虽然不知道花语是什么但是总感觉很艳啊……最主要的是,这两个花在今年情人节和‘520’都被花京院送过……

花京院看着承太郎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很是无奈。

他家这个就这样,别看满脸无敌其实在感情方面完全是个白痴——哪怕是谈恋爱了也是这样。

简直不敢想象他和别的女性在一起了会怎么样,先不说自己会很生气,估计会把人家和自己的孩子扔下不管然后独自跑走吧。

‘空条承太郎’和‘恋爱’……

完全不能画等号!!

承太郎又捏起了一个樱桃大福。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要知道一盒子才有六个!

“喂喂,不要自己一个人吃完啊!!”花京院连忙制止。

然后就看见承太郎有点疑惑的抬头……顺便把樱桃大福咬进了自己嘴里。

。。。。。。

“啊…你要吃吗?花京院。”慢半拍的把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大福低了过去。

“……”

……虽然有点惋惜自己的樱桃大福但是感觉这样有点天然呆的承太郎好萌肿么破???

花京院·被承太郎萌的再起不能·典明趴在桌子上表示他很好,可以多来点。

缓了半天后,花京院抬起头。

“承太郎,我刚刚是不是说咱们要去英国?”

“是的。”

“那你现在是在买飞机票吗?”

“额!”承太郎浑身一顿。

花京院眼神犀利,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

“是…是的,我在买票。”

承太郎肯定的回答,手指还装模作样在键盘上敲了敲。

花京院:盯——

承太郎被盯的莫名心虚,不自觉额挺直了后背。

“……嗤……”

花京院突然笑了出来。

很突然,反正承太郎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的电脑就被转了过去。

“我看看啊……玫瑰花瓣海……上门服务,为您铺制花海…承太郎你的想法不错啊。”花京院饶有兴趣的浏览者页面。

承太郎咳嗽了两声,把帽子拽了拽。

额……怎么说,有点尴尬。

“承太郎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花京院已经快笑的喘不过气了。

“你这做的不够隐秘啊。我可是一早就发现了哦!”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不过,花什么的吗……”

“叮咚——”

“您好!您定的鲜花!!!”

外面的门铃突然响了。

“我全部都准备好了——你只要负责买飞英国的飞机票就好了。”

承太郎微不可查的撇撇嘴。

花京院很细心的发现了承太郎的微表情——不得不说,他们一家人不愿意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所以,这是不想去英国喽?

“喂,承太郎,你是不是好久没看见徐伦了?”

承太郎猛地点头。

“我今天和乔纳森先生打电话的时候,有听见徐伦的声音哦……似乎还有哪个孩子……是叫安娜苏来着吧,有他的声音呢……”

“我已经买好票了!”

“是吗?”花京院故作神秘,“你的‘花束’也准备好了……”

从他的背后,一束深蓝包装的‘花束’伸了出来

“当当当当!!!承太郎特制——海豚花束!!!”

整捧花……准确是正捧海豚随着花京院的动作还晃了晃。

该死,这群海豚竟然如此诱人!承太郎捂脸。

“花京院,我......很感动……”

花京院明白,这已经是承太郎能说的最露骨的话了,笑了笑。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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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坐在床边,给迪奥擦着头发。

“DIO,你说……乔鲁诺到底是有什么心事?”

“你问他去啊。”迪奥现在心情极度不好。

“DIO你还记着呢,孩子他不愿意说就不要逼着嘛,不然小心会变叛逆哦。”乔纳森安慰道。

“说的和他现在不叛逆似的,一年都不知道回个家。”

“你这是想儿子了?”

“谁……谁会想啊!!!不要把你的思想放在我身上好吗?”

笑着把毛巾放起来,乔纳森沉迷于迪奥金毛的手感。

“好了,知道你是太久没有看见乔鲁诺想要关心一下——可是他现在长大了啊,有自己的事,平时在那边也很忙,你就不要太执着于那个了。”

“JOJO我发现你胆子大了不少啊……”迪奥抓下在自己头顶作乱的手,亲了一下。

“你猜猜啊?”乔纳森往后躺倒在床上。

迪奥顺势和乔纳森躺在了一起。

“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乔鲁诺愿意听我的话…对我这个父亲就爱答不理。”

“那不正是你们特有的相处方式吗?”

“wryyy……说实话我不想要。”

“你不想要也得要,谁让你小时候老欺负他,哈哈哈哈哈哈……”

“你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不要挠我的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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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和特里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布加拉提!你是不知道乔鲁诺那小子现在有多猖狂!!!”还没等布加拉提把买的东西放下,阿帕基就大步走了过来。

“乔鲁诺?乔鲁诺怎么了吗?”布加拉提疑惑道,看了眼后面坐在餐桌边的几位,“阿帕基这是又和乔鲁诺吵架了?”


。。。。。。


米斯达扭过头吹着口哨,还时不时抖抖腿,福葛和纳兰迦正在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往那么小的报纸后面钻。

“布加拉提!!我们都知道你很宠乔鲁诺,但是你不能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怪可以吗!!”阿帕基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你知道吗!乔鲁诺那小子他居然翘班了!!他居然强制米斯达给他预定航线翘班了!!!他明知道现在组织里忙的要死可是他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这么走了!!!”

“什么?你说谁?乔鲁诺吗??那不可能!!”布加拉提听完阿帕基的话后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那实在天难想象了!!设想你认识一个不把他打晕就不会停下工作的工作狂,你会认为他自己有一天会翘班跑掉??

虽然乔鲁诺没有到那种擦后程度,那他也是布加拉提看着才睡几小时的主!!

“不,布加拉提,阿帕基说的是……真的。——乔鲁诺走了,很突然就…跑到英国去了。”坐在后面的福葛小声说。

布加拉提挂在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

“那…那是为什么呢?是乔纳森先生叫他回去吗?”

布加拉提突然想到一个很不妙的事情。

比如乔纳森先生把乔鲁诺叫回去…叫回去相亲什么的……

布加拉提不自觉的攥紧了口袋中的盒子。

“额…这个嘛…说来话长——倒不是因为乔纳森先生了…”

“那就好…”布加拉提松了口气。

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等着他。

布加拉提坐在沙发上,“那么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乔鲁诺翘班了?”

出了阿帕基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定格在米斯达身上。

“不,不是,你们不要都看我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吗!!”

米斯达慌乱的挥手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么,米斯达你来解释一下吧。”布加拉提隐隐觉得米斯达不会干什么好事。

环顾四周,发现都是看着自己的人,米斯达无法。只好硬着头皮说起了曾经的故事……

“我…我最近不是看见你和特里休走得很近嘛…而且前不久还和特里休一起去了中国,不是还临近七夕嘛,我就以为你和特里休瞒着我们在一起了……”

布加拉提本来平淡的脸上突然挂上了震惊,就连旁边几个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难道你们不是这么想的吗??”米斯达被看得有点方。

“米斯达你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

特里休拍了下桌子逼近米斯达,“你居然以为我和布加拉提在一起了?!!”

“不…不是吗?呵呵呵”他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米斯达,你不会是在装傻吧。”纳兰迦看着米斯达,“难道你不知道布加拉提喜欢乔鲁诺这件事?”

米斯达眨眨眼……

“诶!!!————布…布加拉提喜欢乔鲁诺?!!”

“诶!!!————你…你居然不知道布加拉提喜欢乔鲁诺?!!”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了一分钟。

“不…这…”米斯达扭过头看向布加拉提,“他…他们说的…?”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布加拉提虽然有点尴尬,但是这种事情那是必须肯定的。

“那!那布加拉提你不成功了吗!!”

“??”布加拉提奇怪的看着突然站起身的米斯达。

“布加拉提!我,我不是推测你和特里休在一起了吗!结果乔鲁诺听完之后直接就让我去安排航班飞去英国了!!——现在想想的话,肯定是因为乔鲁诺也喜欢你啊!!!我还记得当时他背后的黑气都快化成魔鬼了!!”

其他人:…………我从没觉得米斯达这么迟钝过。

“不是,米斯达,你……把乔鲁诺给气走了?”福葛问

“对啊。”

“乔鲁诺生气的原因是他以为布加拉提和特里休在一起了?”

“呃…对?”

“然后他现在约等于放弃布加拉提了?”

“我想……是的…”米斯达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布加拉提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说他和特里休出去也是一周之前的事了,和特里休走得近更是早了,可米斯达的推论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赶在七夕的前一天——自己打算给乔鲁诺告白的时候说。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见到乔鲁诺才好。

问:告白对象以为自己喜欢别人,还跑掉了怎么办。

答:当然是追了!

最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虽然布加拉提不算是那种善于言表的人,但是他很清楚:现在,与其用手机打一个电话过去,还是直接前往来的更打动人心。

“米斯达,给我预约航班;特里休,帮我挑一下衣服;福葛,照着特里休选的尽快给我买回来!”

“明天就是七夕了……我一定要赶在明天见到乔鲁诺!!!”

布加拉提站了起来——他是乔鲁诺,是这个组织教父的副手,现在教父不在,他也显现出了该有的统筹力——虽然是因为自己的幸福未来……

“喂喂,布加拉提。”特里休把几个衣服图片发给了福葛。

“怎么了特里休?”

“布加拉提,我告诉你啊,你刚刚那个样子简直超帅的!!就像是小说里面的霸道总裁!!”特里休尽可能的压抑自己的兴奋,但还是被其他几个人听到了。

布加拉提忍不住扶额,他当初就不应该让特里休看见那些翻译后的中国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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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花京院对着开门的乔纳森打了个招呼。

“烈祖父。”承太郎对乔纳森应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你好乔纳森先生!”

“你们到了怎么不说一声呢?好让我们去接机。”乔纳森一边把几人让进来一边问。

“接机就没有必要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花京院笑了笑。

“曾祖父好!!!”仗助从后面冒了出来,站在他旁边的岸边露伴点点头,继续对着整个庄园拍摄——这么正统的英式建筑在这个文化融合的现代可不多见。

走进客厅,桌子上已经摆上了红茶——当然,还有绿茶。迪奥就坐在一边,有限的看着一本介绍中国传统节日的书。

“呜呼,太好了!!我快渴死了!!!”仗助欢呼一声冲向了茶水,其他几人都是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话说,乔瑟夫先生呢?”岸边露伴问。

“他啊,因为昨天晚上雨夜飙车所以被乔纳森先生关禁闭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西撒完全就是一副看戏的表现,丝毫没有像是帮乔瑟夫求情的样子。

用他的话来说,色诱不算。

理解的笑了一下,花京院拿过一边的包裹翻找起来。

“我记得我有带冲日本那边买回来的‘便携式祈愿树’——当然也有买祈愿签过来!!”

“你们日本那边还真是什么都能‘便携’啊。”迪奥感叹道。

“毕竟是日本嘛。”花京院翻找的手停下来,“啊哈!!找到了!在这里!!”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塑料制成的假的小树——上面还有几簇粉色的叶子,看着倒是不难看。

“然后是祈愿签…在这里!一共七对祈愿签了,每人一对还能多出一对!……承太郎你拍我干什么?”

有些疑惑的看向拍了拍自己肩膀的承太郎,花京院发现对方现在脸黑的可怕。

“花京院,你算错了……其实五对就够了……”

顺着他冰冷的视线望过去,正好是从徐伦房间走出的…安娜苏。

“安娜苏……!!!你怎么会从徐伦房间里出来?!!!”

“诶诶诶!!!承,承太郎先生!!!”

“欧拉!!!”

“不不不这是误会啊!!!!!”

“诶!”一边的乔纳森想要叫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被承太郎追的跑出房子的安娜苏,乔纳森叹了口气,“我只是刚刚叫他帮忙把早饭送给徐伦的……而且徐伦现在照顾乔鲁诺而不是在卧室来着……”

花京院嘴角抽了抽,乔纳森先生你真的不是天然黑吗?

“那个……乔纳森先生,乔鲁诺现在…”

乔纳森还没说话,迪奥先耸肩说,“真不知道乔鲁诺那小子怎么搞的,把自己身体整成那样,不过是一个小感冒居然能发那么高的烧。”

虽然话里充满嫌弃,但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迪奥皱起的眉毛。

“那么,就托您把这个祈愿签交给乔鲁诺了,”花京院将一个用红色线拴着的粉色卡片交给乔纳森,“虽然乞求伴侣是主要作用,但是写一些别的也会很管用哦。”

“谢谢你花京院。”

“毕竟我也希望乔鲁诺能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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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晚。

不过与前一夜不同,今天的夜晚更加宁静……也更加温馨。

十个人聚在一起——就连乔瑟夫都被放了出来——对着一个小小的塑料假树。

画面有点滑稽,但是透着一股淡淡的柔情。

很可惜乔鲁诺病的实在太重没能一起下来,不过回头他们会把这个‘花京院带来的便携式祈愿树’搬到乔鲁诺房间里去的。

唯一有点不合群的应该就是头发蓬乱脸上还带着青紫的安娜苏了——要知道他一开始可是差点被打骨折了,还是乔鲁诺把他治好的。

“每个人都拿到笔了吧!”乔纳森问。

“拿到了!”

“有!

“快开始吧!”

“那好!现在,把自己的名字——或者愿望写在祈愿签上。”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写下的自己的名字……

“迪奥and乔纳森·乔斯达”

“西撒·齐贝林and乔瑟夫·乔斯达”

“花京院典明and空条承太郎”

“岸边露伴and东方仗助”

“空条徐伦and纳鲁西索·安娜苏”

“请祝福我们吧……”

“我们能够,永远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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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拿着两对祈愿签。

虽然寓意很好,但是他觉得这东西不会有什么用。

难道他许愿就能实现吗?

因为还在高烧意识依旧昏沉的他拿起一边的笔,有点歪扭的写下了一行字。

“希望……布加拉提出现在我身边。”

“希望布加拉提也可以喜欢我。”

将写好的祈愿签郑重的挂在了有点像是搞笑的小祈愿树上。

“请祝福我……”

“让我的愿望实现……”

徐伦在一边看着。

他突然被拍了一下。

转身看过去,来人令她吃惊。

不过她控制的很好,没有叫出声来……并悄悄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请让我的愿望实现吧……”

乔鲁诺还在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

丝毫没注意自己背后已经换了一个人。

布加拉提看了一眼手表

23:32

还好,还好赶上了。

要不是有时差他还真的可能来不及。

“请祝福我……”

“请祝福我们……让我们能够永远的走下去……”

乔鲁诺惊喜又带着茫然看向后面,伸手抓过去。

……没错!不是自己发烧烧糊涂了……

真的是布加拉提!

他的愿望实现了!

“我看看…愿望是‘希望布加拉提能来到我身边,希望布加拉提也能喜欢我’…”

“别看了!”乔鲁诺夺过祈愿签。

“好好好——说起来你这几个愿望不是很好实现吗?”布加拉提笑着拿出口袋里的盒子。

“你也真是笨,脸米斯达的话也信……知道我去中国干什么了吗?”

他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对彩色的手链。

“据说这是当地手最巧的姑娘编织成的,在七夕给心爱的人带上就能把对方永远的拴在身边了。”

“那么……乔鲁诺。”

布加拉提望着乔鲁诺的眼睛。

“你愿意带上吗?”

乔鲁诺嘴角咧了一下…….

接着,竟是换成以一副要哭的表情。

“诶诶……乔鲁诺你怎么了……”

“布加拉提…你没有骗我吧?”

“骗你?我怎么会骗你?”布加拉提好笑的揉了揉小教父的头发。

说起来,体温真的很烫呢。

“真的?”

“真的。”

乔鲁诺听了,还没出来的眼泪直接收了回去,抬起手腕,“那我愿意。”

布加拉提的目光变得温柔,把手链小心套在乔鲁诺手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七夕快乐乔鲁诺…”

“我……喜欢你哦。”

“布加拉提……我也……”

“等等!”

布加拉提突然制止。

“怎么了?”乔鲁诺迷蒙的双眼看过来。

对于突然迷糊的教父感到好笑,布加拉提拽过来他的手。

“既然愿望实现了,那就要换一个愿望啊……”

“哦…对哦……”

手背布加拉提握着,乔鲁诺写下了两个名字。

“乔鲁诺·乔巴纳and布鲁诺·布加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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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虽看不见牛郎织女相会,但能见月下佳人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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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

【仗露】summ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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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冰箱门的时候,随着冷气涌出来的还有什么东西坏掉的味道。仗助皱着眉翻了半天,终于找出来半袋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他捏着鼻子打开看了眼,瞅见大片绿色的霉点,动作迅捷的把这“污染源”打包好扔出去了。

       露伴这家伙在这方面意外的随便啊。东方仗助将冰箱里的瓶瓶罐罐归好类,原本拥挤不堪的冰箱很快排列整齐,只有腐败的味道还残留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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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冰箱门的时候,随着冷气涌出来的还有什么东西坏掉的味道。仗助皱着眉翻了半天,终于找出来半袋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他捏着鼻子打开看了眼,瞅见大片绿色的霉点,动作迅捷的把这“污染源”打包好扔出去了。

       露伴这家伙在这方面意外的随便啊。东方仗助将冰箱里的瓶瓶罐罐归好类,原本拥挤不堪的冰箱很快排列整齐,只有腐败的味道还残留些许。

       或许该和他说一说用完记得把东西放回原位……?

       大概率会得到“那我雇你来打扫的意义是什么”、这样的回答吧。

       蝉没完没了的在叫。露伴家实在太大了,哪怕他难得开了空调、半圈打扫下来仗助还是早就热的不行了。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开上一罐冰可乐、用挂着水珠的冰凉铁皮去慰藉自己滚烫的掌心,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净,再打一个响亮的嗝……可惜大漫画家认为碳酸是小孩子才会喜欢喝的东西,哪怕是为了接待其“亲友”康一君准备的也只有果汁而已。

       仗助挑挑拣拣,最后勉为其难的拿了一瓶苏打水。

       苏打水只有些许的甜味儿,不过瘾,倒是挺解渴的。仗助小心翼翼的解下头巾、护住他那自豪的、稍微有点变形的发型,围裙则是随手一扯搭在靠背上。后颈过多的汗液已经冰凉,大男生有些烦躁的伸手抹了一把,挑了个能吹到空调的位置干脆的摔到了沙发里。

       露伴正好洗完澡。他擦着头发出来,目光从围裙转移到靠在墙边的扫把,最后踢了踢仗助耷拉下来的手。“……喂喂喂。”大漫画家看上去很不爽,他居高临下的瞪着仗助,水珠顺着发梢滴到少年人脸上温温凉凉的滑下去。“我花钱雇你来可不是让你在这里躺着的。”

       “啊——啊。”高中生应和两声,到底是没动弹。“我会好好打扫完的,难得露伴开了空调,就让我享受一下吧。”

       挡到空调的风了啊。仗助想,他头发还没擦干,吹到空调会头疼吗?连眉毛都又细又长的刻薄家伙。

       漫画家拧着他“刻薄”的细眉。这一刻他恨不得关了空调热死这个讨厌鬼,但他不得不承认,天气真的太热了。汗水滴到原稿上的时候、他才骤然意识到体内的燥热并不完全是他对漫画澎湃的热情,罕见的中断工作先去冲了个凉。

       大概天一热人就有些犯懒吧,预料中的讥讽嘲弄并没有发生,仗助看着露伴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好几圈,干脆利落的转身工作去了。

 


       但凡认识岸边露伴的人都知道这家伙的工作状态有多可怕的专注度,东方仗助什么时候全部打扫完、什么时候出了门,又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概不知。连带着画好下个月的原稿后他放下笔伸个懒腰、关节噼里啪啦一通作响,这才注意到身边闷不做声的站着一个人。

       “无论见过多少次都是相当可怕的气势啊,露伴老师。”

       露伴讨厌东方仗助叫他老师,普普通通一个称呼从这家伙嘴里吐出来就很像是嘲讽。……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的,是不是又变高了?露伴问他有事吗,心想刚刚偷懒的时候明明还是个鸟窝头,什么时候又梳整齐了。

       虽然只是鸟窝和牛排的区别而已。

       “没什么。”高中生递过来一个带着凉气的东西,拖着长腔说:“漫画家还真是辛苦啊。”

       是个红豆棒冰。隔着半透明的包装袋能看出来已经有些融化了,仗助刚刚捏着的木棍部分被捂的滚烫。

       岸边露伴并不喜欢吃冰棍。他觉得这东西又甜又腻,和碳酸一样是只有小鬼才会喜欢的玩意儿。他更在意东方仗助为什么会给自己买这个,又为什么在旁边特意等着把这东西送到自己手里,可以放冰箱的啊?

       他狐疑的把冰棍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生产日期也仔仔细细核对过,试图找出或许存在的恶作剧。直到少年不爽的出声提醒他要化了,他才用牙撕开包装袋、以最大的谨慎吃了起来。

       冰棍融的太厉害了,嵌在里面的红豆都突了出来。稍有不慎融化的甜水就滴到手上,是这样吗,为了看他狼狈的模样?可惜他岸边露伴可以完美应对各种情况……露伴为自己灵活的舌头而自豪,他快速而优雅的舔掉融化的那一层,试图从仗助的脸上找出捉弄失败的失望来。

       他看见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直到他将信将疑的吃完了整根棒冰,也没有任何猜想中的恶作剧发生。岸边露伴把包装纸细细捋平,高中生似乎是被声音吸引,不明所以的看看他将塑料纸压的没有一丝褶皱。

       啊,是,他从来不在工作室吃东西的。

       漫画家一巴掌拍在木质桌面上,震的仗助的身体跟着桌上的钢笔同时一颤。少年人惊愕的表情才展露一半出来,露伴就怒不可遏的喊道:“东方仗助!”

       生气了。仗助想。……但是为什么?

       “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东方仗助。”露伴的模样让仗助想起赌骰子那时候,绿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瞪视他,每一个字都像是撕咬一番后吐出来的。“想让我违背自己的准则?还是又是什么低劣的陷阱?无论是哪种你都不用做梦了,我岸边露伴、绝不会再被你这种家伙愚弄!”

       “——莫名其妙!”仗助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意识到自己一派好心完全被曲解到了奇怪的方向,天知道他看着露伴吃下棒冰的时候还在期待他们的关系会改善点!

       像只炸毛的猫。露伴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大概他应当如往常一般被激起火气、和漫画家大吵一架,闹个不欢而散、很一段时间都当彼此是不存在的透明人、以至于康一都不得不来问他们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呃。

       岸边露伴仍然用被冒犯了的神情很警惕的看着他,手却不自觉的把玩着那根雪糕棍。青年漫画家的手指瘦而长,是应该夹着画笔的——仗助视力很不错,看到上面写着“再来一根”。

       “……真是没法和你交流。”算了。仗助想,谁让仗助君宽容大度呢。“我要回家去了!下次记得把打扫费给我,你这不可理喻的漫画家!”

       粉蓝色的虚影一闪而逝,墙壁毁坏的瞬间又复原,年轻的替身使者就这么从二楼跳了出去。露伴匪夷所思的看着那片修复如初的地方,目光火热的几乎把墙面烧出一个坑。

       “就是这种地方……嘁。”

       他极为不爽的吞下了后半句。

 


       在东方女士风风火火的带着全副妆面踹开仗助的门、拉开窗帘并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鲜艳的口红印之前,仗助艰难的醒了过来。他难以形容的长长哀嚎一声,伴随着朋子“大早上又发什么疯”的背景音里坐了起来。

       太热了。少年随手抓过床头的扇子拉开领口扇风,布料轻薄的睡衣完全汗湿贴在了后背上。他只觉得那热意是从骨子里翻出来的,顺着皮肉一路烧灼到皮肤,怎样都不太舒服。

       冲个凉好了。

       岸边露伴在半小时后按响了门铃。朋子已经出门,仗助只好拿着发胶和梳子去开门。青年的衣着延续了一如既往的时尚水准,细瘦的腰身裸露在外,以至于仗助清晰的看见汗水从如何在皮肤上凝聚起来、顺着肌肉的流畅线条向下滑……

       “嘶。”仗助轻吸一口气:“什么事啊露伴老师?”

       他们已经一周没有讲过话了。

       露伴随手扔了个牛皮纸袋过来,仗助叫出疯钻将发胶和梳子扔过去、自己手忙脚乱的接。他猜这大概是打扫费。但、等等,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岸边露伴看着仗助粗略的将钞票数了个大概,抬头再看他的时候简直把“财迷”写在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里了。他心里嗤笑一声,想小鬼就是小鬼,神色毫无变化的说:“这次是委托,这些是预付费。”

       “岸边露伴的委托我可不敢接。”仗助说,“说不定是要仗助君骑着摩托去哪个悬崖边跳下去之类的。”

       “……喂喂喂,你把我岸边露伴当成什么?那种事情我会直接说出来的,‘我发自内心的讨厌你,请你马上去死’之类的。”

       “咕、你这恶劣的家伙!”

       露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整了一下速写本的背带,顺手抹了把鼻尖的汗:“至少先让我进去吧,这么热的天你就这么招待客人吗?”

 


       仗助花了五分钟轻车熟路的打理好了自己的发型,回到客厅就看见露伴对着角落的盆栽笔走龙蛇。漫画家的手快到出现残影了,风扇的风力不是很够,他清楚的看见有汗滴挂在露伴的下巴上摇摇欲坠。仗助起身去冰箱里翻了翻,面对琳琅满目的棒冰到底是没敢给露伴拿——怕这位肮脏的成年人又误会到奇怪的地方去。

       他已经将矿泉水抽出来,突然瞥见了一旁摞起来的冰可乐。仗助犹豫片刻,回头看看漫画家奋笔疾书的背影,把已经冻出冰碴的水塞了回去。

       ……就说只有这个。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快乐来、像是把不可一世的大漫画家拽到了他这个“小鬼”的行列,逼着他不得不好好的对碳酸改改观。

       仗助实在不知道自家那蔫儿了吧唧的绿叶子到底哪儿得了露伴的青睐,让他终于合上笔帽之后又是咔咔一通狂拍。仗助想干脆把这盆花送他,又断然不敢妄动朋子女士的所有物。

       “久等了。”仗助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可乐的拉环,从露伴的语气里他听不出任何歉意,漫画家的表情满足而畅快,显然是得到了不小的启发……仗助毫不怀疑对方若不是有事相求,现在就会毫不留恋的推门走人。

       高中生手指顺着拉环勾进去,拨出“噌”的一声颤响,如愿吸引到露伴的注意力后利索的开了罐。成年人的目光从疑惑转向探究和怀疑,仗助顺势将可乐罐递过去,凝结的水珠滴到露伴手背上。他下意识缩了一下,目光紧追着仗助不放。

       启封了就不好拒绝了,这是基本的社交礼仪。仗助勉强维持着面上的不动声色,想——但是露伴在他面前会不会尊重社交礼仪又是另一码事了。

       “……多谢。”露伴说这话时的表情就非常精彩了,眉头紧皱着、碧绿的眼睛锁定不断冒着气泡的可乐罐。他嘴巴微微撇着、表现出极度的嫌弃,举起的手比起说往嘴边送更多的是像要把这罐东西扔出去。仗助知道那并非因为讨厌可乐,而是对他道谢这件事让“成熟的大人”分外不爽了。露伴极为勉强的抿了一口,仗助扫了眼他滚动的喉结,不自觉咂咂嘴,好像也感受到了炸裂开的甜。

       如他猜测的那般,岸边露伴的委托果然与取材有关。因为一些“仗助这样的家伙”理解不了的东西,漫画家决定去深山里走一趟。“我不确定那片山会遇到什么危险,有替身使者也说不定。我需要你的协助,仗助。”

       岸边露伴觉得东方仗助很好懂,是个品德败坏、脑子也不太好用的家伙,仅仅比白痴亿泰好一点。他第一次没搞明白对方那莫名的目光,用极短暂的时间思索了一下,恍然补上一句:“我会支付报酬的。”

       仗助故意的、重重的啧了一声。“为什么不找康一?漫画这种东西他比我懂得多吧。”

       “‘回音’并不是擅长战斗的替身,加上你的‘疯狂钻石’有着修复事物的能力,更适合这种情况。”岸边露伴语气一转:“再加上这一次会很辛苦,那样太麻烦康一君了。”

       仗助把可乐罐捏瘪了一点。他举起可乐灌了一口,放回桌面的时候铝皮回弹“啪”的一声响。牛皮纸袋就在手旁边,高中生顺势捞起来,浮夸又做作的开始清点张数。“话——是那么说啦。仗助君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喔?只是这些钱……”

       他屈指弹了下那打钞票,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只是这些钱什么的还真是敢说……岸边露伴这家伙虽然讨人厌但出手是真的大方。“我可不太情愿哦?”

       “这只是定金。”露伴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拖着下巴、难得带了点笑意看他:“视情况还会有后续报酬。”

       “………………great。”东方仗助十分爽快的把钱揣到了怀里。至少、人不能为了尊严连漂亮鞋鞋都不要了。“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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