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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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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糖

【仗露】本应该是最讨厌的

想写写在同一所学校就读的学弟仗助X学长露伴


大概是试着写了一段,卡了很久的思路,如果有灵感会继续码下去,如果觉得我文笔撑不住的话会删掉,然后将后面的思路改成另外一篇类型。


想要写的梗太多以至于写了一半就想写另外一个,对8起我就是渣男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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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岸边露伴与东方仗助相互讨厌,这是整个学校,无论是高年级部还是低年级部都知道的事情。


毕竟是在开学第一天的操场上,刚升入初三的仗助因为发型的原因用替身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素不相识的高三学长,后来教导主任急匆匆地赶到才制止了这场在旁人看来莫名其...

想写写在同一所学校就读的学弟仗助X学长露伴

 

大概是试着写了一段,卡了很久的思路,如果有灵感会继续码下去,如果觉得我文笔撑不住的话会删掉,然后将后面的思路改成另外一篇类型。

 

想要写的梗太多以至于写了一半就想写另外一个,对8起我就是渣男写文(。

———————————————————

1

岸边露伴与东方仗助相互讨厌,这是整个学校,无论是高年级部还是低年级部都知道的事情。

 

 

毕竟是在开学第一天的操场上,刚升入初三的仗助因为发型的原因用替身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素不相识的高三学长,后来教导主任急匆匆地赶到才制止了这场在旁人看来莫名其妙的斗争,仗助被记了次大过,拎着水桶站在走廊门口半小时,露伴也在纪律方面被扣了分,但最令他烦闷的不是这个,而是要跟着杵在这牛粪头身旁罚站半小时。

 

 

这半个小时内他们谁也不去看谁,头撇的跟这辈子都不想给对方多余的一个眼神,直到康一和善地在午休期间带了食物来看望,两人才转过了头,望向唯一的共同点。

 

 

“喂,康一(君),你怎么跟这种人认识啊(的说)”

 

 

异口同声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共鸣,仗助撅撅嘴,露伴哼了声,康一只得尴尬地笑笑。

 

 

“因为两位都是很好的人嘛…”

 

 

“他不是!”露伴率先打断,“不过是个目中无人脾气冲动的不良初中生而已,想必性格也是跟头发一样烂!”

 

 

“什么什么什么!”仗助拖长了声调,一幅被恶人先告状、不可思议的表情,“仗助君我没听清楚的说~你能不能再说一遍的说~在我疯狂钻石拳头再次落到你面前给你1秒说完遗言的说——”

 

 

像是孩子在抢糖果般的争执引的路过的侧目,充当老好人的康一只得上前拦住怒目对视的两人,打开袋子语气带了些许无可奈何地说道:“好了好了,罚站时间结束,这里有露伴学长最喜欢的鸡蛋三明治和仗助喜欢的炒面面包,还有咖啡和可乐,休息一下吧。”

 

 

“康一君…”向来以冷漠姿态待人的露伴流露出了感动的神情,从袋中取出冰凉地恰到好处的冷萃咖啡和温热的三明治,“你真的…是个非常善良真诚的人,以后我一定要把你作为女主角画进漫画里。”

 

 

“能被画进当然很开心,但为什么是女主角啊…”

 

 

“因为康一君很温柔啊。”

 

 

马上露伴听见身旁高大男孩用咀嚼着面包的空隙里挤出一个不屑地“切”字,他转头的瞬间像是变脸一般恶狠狠地指着那该死的头发,压低了嗓音,“至于你,能分配到分镜里的小角落接受挨揍是我对你的仁慈。”

 

 

“谁要被画进你漫画里了?仗助君才不稀罕的说!”

 

 

“你给我记住了,你这小鬼,能够进入我岸边露伴的漫画世界里将会是你一生的荣耀!给我心怀感恩的接受这点施舍吧!”

 

 

夹在中间只觉得自己像是离异家庭的悲惨小孩康一想着法子如何阻止即将面临的唇枪舌战乃至武力斗争,所幸在下一场硝烟弥漫开始之前上课铃打响了,康一赶紧抓住这个机会一边拉住仗助的袖子往低年级部走去,一边对着露伴鞠躬说着上课了学长下次再见之类的话。

 

 

“好的好的,康一君,期待与你再次会面。”露伴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只是不要带上那家伙。”

 

 

只可惜康一家和露伴家不在一条路,露伴碰见康一的时候基本上是在学校,而且旁边一定有个混蛋仗助和傻瓜亿泰,反倒经常在午休期间碰见单独一人去售货机前买饮料的仗助,一个站左边,一个在右边,分别摁下咖啡和可乐键,也不想打招呼,然后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可恶,真是不爽,明天要抢在他之前把那个售货机堵住,把他想要的饮料买掉,他只能排队乖乖等。”

 

 

双方都没料到对方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第二天,一个跑到了右边,另外一个出现在了左边,擦肩而过的同时挑衅般地拧开了瓶盖,仰头喝了下去。

 

 

“太甜了。”露伴皱着眉头。

 

 

“真的好苦的说…”仗助吐着舌头。

 

 

连喜好都不是自己能接受的范畴,就更别提相处了,所以在摔下学校围墙正一幅狼狈模样却被值日完回家的仗助看见的时候,露伴宁愿罚他喝十瓶的甜腻樱桃可乐也不愿意被不顺眼的小鬼撞见。

 

 

仗助夹着书包,站在原地呆呆地盯着他片刻,然后走了过来,蹲在他的跟前。

 

 

“露伴学长你…为什么要翻围墙啊,明明大门还没有关的说。”

 

 

“关你屁事。”

 

 

就算膝盖疼的不行,露伴也要强撑着说出相当不可理喻的话,不过是因为漫画画到男主角在沉沉坠着的夕阳中翻出囚禁他的牢笼这个场景简直艺术感到爆炸,自由、飞翔的白鸽、巨大的落日和被风吹扬起的衣摆,等他从自我沉醉的幻想中醒来,他已经站在学校不算高的围墙上一跃而下。

 

 

岸边露伴是个神经质般追求漫画实感的艺术热爱者,如果角色要被敌人掐住脖子往地板上摁的话,为了展现那最真切的表情,他都会抬手掐住自己,然后从镜中观察那细微的变化。

 

 

不过这些跟问原因的仗助说毫无意义,他的空白脑袋是完全不会理解的,赶紧用天堂之门消除他这段记忆好了。

 

 

“虽然学长这么说真的很火大啊。”仗助这样说着,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气的样子,只是抬起手指轻轻点着渗出血的膝盖,紧接着疯狂钻石柔和的蓝光笼罩着露伴整个人。

 

 

几秒的时间,疼痛感已经消失殆尽,与之相反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儿时偷跑到海边的记忆,破了皮粘上了沙粒的膝盖、黑色短发穿着白背心的小男孩、和那一句——

 

 

“痛痛飞走了啦。”

 

 

仗助习惯性地说这这句话,这是小时候受伤,还不是老妈子的朋子安慰他的话,就像句魔法一样,他瞬间就能止住眼泪,然后嘴里就塞了一块甜甜的糖,甚至几年后,仗助自己成为了施展魔法的那个人,在用疯钻治疗别人的时候都离不开这句咒语。

 

 

深蓝色的眸对上了不再凶巴巴的宝绿色眼睛,露伴看上去像是在盯着他发呆,想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一般,仗助调侃道:“怎么?学长你一直盯着我是突然觉得仗助君原来很帅吗?觉得打了这么温柔帅气的人心生愧疚了?那么我是左脸帅呢?”

 

 

仗助说着,还将脑袋撇到另外一边,“还是右脸帅呢?还是…”

 

 

鼻梁上还贴着创口贴的大男孩一副笑的贱贱模样凑上前来:“我整个脸都很帅呢?”

 

 

“哼。”露伴不去看他,挤出一句话,“幼稚,谁要你帮我治疗了!这点小伤口…真是多此一举!”

 

 

“…看下能不能站起来吧。”仗助头一次没有去计较,站起来伸出手,虽然露伴嘴上还是很毒,但是那些话听起来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针尖似的,反倒给人感觉是在掩盖真实情绪的变扭话,“我拉着你。”

 

 

“不用。”露伴撑住地面跟着站了起来,拍拍坐皱的衣服,“走了。”

 

 

“哦…”

 

 

两人回家的路上是有一段顺路的,他们之前也曾在人群中见到过彼此,然后加快步伐想把对方甩出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现在这一前一后保持着两米不到的距离走还不带吵架的那种算是第一次。

 

 

虽然多管闲事,但好歹也是给我疗伤了,就给他个机会让他重新端正态度。露伴这样想着,眼神直视前方,感触却时刻关注着身后人的动静。

 

 

“说起来啊,露伴露伴…露…”

 

 

仗助猛地想起了什么,颇为惊喜地指着身旁的露伴张大了嘴巴:“你是不是—”

 

 

“闭嘴!”

 

 

在天堂之门准备翻开仗助的脸颊修改记忆的前一秒,疯狂钻石迅速抓住了飞回来的绅士小男孩的手,使得露伴最不想听到的却又有些期待的话语像是从对面孩童手中挣脱出来的气球般闯入了他的耳朵。

 

 

“画那个叫什么…粉什么黑少年的露伴老师吧!之前无意间在便利店漫画杂志上有瞄到这个名字,真厉害啊!”

 

 

只见露伴僵了片刻,在仗助欣喜地夸赞中黑了脸,拽紧了背包转身离开,咬牙切齿地抛下一句话:

 

 

“够了,别再跟我说话了。”

 

 

“诶?”仗助搞不清楚情况,本以为这样的话会缓解两人的关系,可为什么他反倒生气了?难道是因为不想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吗?不过他这么喜欢康一,康一应该是知道的吧?看来明天得去问问啊…不对,署名那么明显,应该很多人知道的说,那肯定就是单纯不想让我知道了。

 

 

“露伴学长应该不会介意这样的事情吧?学校里蛮多人知道他的,毕竟可是要考入国家顶尖美术学院的天才嘛。”

 

 

“这么厉害的吗?”仗助吃了一惊,“也没人告诉我啊?”

 

 

“仗助君你不知道很可能是因为你不看漫画的吧,而且学长他是在国外培训了两年回来直升高三,在此之前都不在这个学校呢,我也是作为他的粉丝认识他的,况且…。”康一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你们关系实在是不太好啦,想必也不愿意去了解对方的。”

 

 

仗助没再吭声,康一说的的确是事实,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就是冤家对头,然而实际上他并没有生气太久,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每次露伴见着他就跟见了瘟神一般躲开,仗助也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同他说话缓解一下紧张的关系,而且就算当第一个低头的,他隐隐觉得露伴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肯定还会要接受一波冷嘲热讽。

 

 

回家的途中再次看见了走在身前的露伴,他隔着人群,转过头看了自己一眼,眼神波澜不惊地像是春日的潭水,却又觉得底下的小石子悄悄地因为微小气泡在翻动,熟悉而又陌生。

 

 

“喂,仗助。”朋子端起吃剩的盘子敲了一下正在出神的仗助的脑袋,“在想哪个女孩子呢,吃完饭帮我把储物间你不想要的东西扔出去,我今天清理了一下午,别马上就去打游戏。”

 

 

“知道了。”

 

 

难得打开储物间的大门,仗助马上就被叠成小山高般的箱子吓到了,他小心翼翼地用疯钻取下最顶上的那个,打开,里面塞满了各种破破烂烂的小车和机器人玩具,第二个装的是小时候的衣服,样式大抵捐出去也不会有人要的了,第三个是…

 

 

仗助从中拿出曾经被自己珍藏无比的马口铁盒,那是外公买给他的进口糖果盒子,美国的甜品总是甜的要命,但他爱吃,基本上一天好几颗,没出三天就解决完了,后来被他用来装一些奇怪玩意儿,什么冰棍的木头小棍子、买零食送的小卡片画册、在路上捡到的蝉蛹等等。

 

 

“这是什么?”

 

 

仗助注意到盒子的左上角压着一张叠起来的纸,他取出,展开来,是一幅画,画的是大海,底下端端正正写着一行字:

 

【给JOJO。】

 

 

被遗忘在深处的记忆重新被唤醒了一角,男孩手中跳动的笔尖在画布上留下一串串浪花,他抬起那双眼睛,凝视着海面,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重新看见它…”

 

 

 

 

 

 

 

 

2

真是最狼狈的一次了,无论是摔倒还是只有我单方面记得…不过造成这一切的果然还是我自己,但觉得这么在意这件事情的我简直是个笨蛋,还指望他会想起来的…笨蛋。

 

 

露伴狠狠地摁下售货机的摁键,蹲下去拿起掉落的咖啡,赌气般的拉开拉环,仰头喝的那瞬间余光瞥见牛排头男孩夹着樱桃可乐,手里揣着两份三明治走了过来。

 

 

“学长,请你吃的。”

 

 

露伴撇他一眼,警惕地问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什么主意,就是…”仗助深吸一口气,“单纯想跟学长搞好关系的说。”

 

 

明明张口就来“我拒绝”的露伴那一刻看见他从未变过的眼睛却迟疑了许久,抬手接过那份鸡蛋三明治:“如果你在打什么歪主意,就别再跟我说话了。”

 

 

你上次也是对我说别跟你说话的。得到不算太差的回答,仗助心里放松了不少,脸上自然也露出了以往的傻笑:“那我们去长椅上坐着吃吧。”

 

 

 

 

 

3

“学长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啊?”吞咽完最后一口面包,仗助这样问道。

 

 

“替身?”露伴有些疑惑,随后反应过来,带着礼帽的白色小男孩就乖巧地趴在露伴肩头,睁着绿色的大眼睛,没有任何表情地看向仗助的大块头蓝粉替身,“是这个吗?”

 

 

“嗯,替身这个名词还是不久前我见多识广的大外甥回日本拜访告诉我的。”

 

 

“大概是,查看、消除、修改他人现实和记忆的能力吧。”

 

 

“喔,好厉害啊。”仗助挠挠脸颊,“学长你应该知道了,我的能力是治疗呢,就像游戏里奶妈般存在的说。”

 

 

“…挺温柔的一个能力。”

 

 

明明是从露伴口中头一次听到带着肯定的话语,仗助却觉得好像以前就有听过,在疯狂钻石还未曾有实体的时候,小手抚上因从岩石上跌落而摔破的膝盖的时候,坐在一块儿分享甜甜的豆沙面包的时候。

 

 

“你在发什么呆?脑子空空的人都会容易发呆吗?”恢复了以往刻薄语气地露伴将塑料袋和空罐头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快走了,要上课了。”

 

 

“学长,你会恢复记忆吗?”

 

 

仗助坐在椅子上,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

 

 

露伴身子一顿,扭头问道:“你要干嘛?”

 

 

“我总觉得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仗助指指自己脑袋。“或者说是…人?”

 

 

“我没有那个能力,再者说了,你忘掉东西很正常,不然考试也不会考那么差,肯定是一只耳朵听课另外一只耳朵出的。”

 

 

“话也倒不能这么说吧。”仗助语气弱弱的。

 

 

“…如果你愿意想起来的话,没有东西能够阻止你。”

 

 

露伴走之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只要你觉得有这个必要。”

 

 

 

 

 

 

4

“很疼吧。”

 

 

“不疼。”明明疼的要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流出来,露伴那副隐忍的表情被蹲在眼前的小男孩察觉到了,他伸出手就要触碰正流着血的伤口。

 

 

“喂,你干嘛…”

 

 

“帮你疗伤啦。”男孩说,紧接着他的小手指变成了明显不属于本人的蓝色手指,像是有人附体在身上似的,“痛痛飞走啦。”

 

 

露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张张嘴,说道:“你也有这样的能力吗?”

 

 

“啊?”男孩也很惊奇,“你看的到吗?”

 

 

露伴点点头:“一个蓝色手指。”

 

 

男孩的表情由惊讶慢慢变成了欣喜,他伸出手就抱住了因从岩石上滚落还跌坐在沙滩上的露伴,一下子用力把他都推倒在地:“这是第一个人说看的见我的蓝手指!连妈妈都不知道呢。”

 

 

“喂…”不喜欢跟别人亲近的露伴还是头一次被除玲美姐外的其他人抱住,他红着脸推了推身前的男孩子,“快松手啦。”

 

 

“抱歉,我太开心啦。”男孩听话地松开了他,嘿嘿的傻笑着,“你叫什么?”

 

 

“那你叫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因为妈妈说不能随随便便把名字告诉陌生人。”

 

 

“我又不会拐了你。”露伴翻了个白眼,“那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不过你可以叫我JOJO。”男孩说,“外公这么叫我,那我可以叫你什么?”

 

 

“…不告诉你。”

 

 

“好吧。”男孩拨弄着脚下的沙子,“等过了一个月我再告诉你,因为妈妈说跟人交往一定要很长时间才算的上朋友,一个月以后我们混熟了就是朋友了,那值得把我的名字托付给你。”

 

 

男孩的话过于认真,引的稍微懂事点的露伴打心底觉得有点好笑,他干脆顺势推舟的接了下去:“那我们谁先说出自己名字就输掉了。”

 

 

“打赌一个豆沙面包!”

 

 

“我才不喜欢吃那种甜甜的东西。”露伴装作难吃的样子吐吐舌头,随即也随着心里所想微微地笑了。

 

 

“那你有能力吗?”

 

 

“有啊,我能修改查看别人的记忆。”露伴加重了语气,故作很可怕的样子,“那些人的脸马上就会跟翻书一样哗啦啦的翻开。”

 

 

“唔!”男孩吓了一跳,捂紧了脸,“你不能作弊偷偷看我资料哦!”

 

 

“我岸…才不是那样的人。”

 

 

“第一个字是岸!”男孩很快捕捉到了这个字,兴奋地指出来了。

 

 

露伴哼了一声,不服气中还略略带着些失策了的懊恼:“随便你怎么想。”

 

 

哪知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购物回来的玲美,她拎着满当当的袋子低下身来拍拍露伴的脑袋:“小露露交到朋友啦?”

 

 

“你叫小露露吗?”身旁的黑发男孩一瞬间亮了眼,说道。

 

 

玲美听了噗呲一声笑出来:“你们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吗?”

 

 

“我们在打赌。”男孩解释道,“一个月后才能告诉对方名字,但我们有绰号,他叫我JOJO,我叫他小露露好啦。”

 

 

“不要叫这个!”过分亲昵的昵称一下让露伴红了脸,炸了毛,可男孩毫不在意,小露露小露露地唤着,还接过了玲美给的pocky棒,打开问小露露要不要吃一个。

 

 

“来,两个人抓住同一端,然后——掰开!”

 

 

随着啪嚓一声,玲美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手中折断了的巧克力棒,指着露伴说:“小露露会是最先妥协的那个呢。”

 

 

露伴颇为气恼地看着JOJO摆出夸张的“真的吗”的表情,像是小狗狗死死地埋藏在土里的小骨头被挖掘出来般的窘迫,其实不过是个不靠谱的占卜而已,却靠谱的戳中了露伴的某种潜在性格。

 

 

不过毕竟是小孩子,哪怕露伴是同龄人中书读的会多一些、见识会广一些的那个,却仍是在吃掉一盒零食后默默接受了身旁男孩的一声声小露露的叫着,甚至还在玲美家同他玩了一下午,最后还别扭地同意了男孩提出明天再在沙滩上见面的邀请——如果去对方家的话肯定会知晓对方的名字。

 

 

当晚露伴躺在床上也有些弄不清楚,向来不喜欢与其他小朋友打交道的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答应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赌约,甚至还是自己提出来的,明明与人交际真的是超级麻烦的一件事,这个道理他很早就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具有独特的能力,翻开笑脸却能窥视那里面深藏着厌恶的情绪,不是所有人都是真心,也非所有人都值得去理解,可他偏偏遇见了有着相同能力的孩子,却又与自己不同,那能力,是温柔的,那孩子,也是温柔的。

 

 

可能一开始就已经妥协了,就像是好不容易在寂寥无人的宇宙里,沉寂了百年的恒星撞见了从其他地方飞来的相像小行星,饶是他再怎么说着你好烦人不要叫我了,但依旧会在第二天准时的带着他的小画板去与那个照亮他的小星星见面。

 

 

—TBC—

NiNE-九山大爷(懒虫一个)
画师:ヤタ 翻译: @小臣 嵌...

画师:ヤタ

翻译: @小臣    嵌字:我

授权图点此

【授权翻译】


画师:ヤタ

翻译: @小臣    嵌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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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四脑回路大海沟
我又开始了。 在康一后宫起火的...

我又开始了。

在康一后宫起火的第二十集里抠仗露的糖。来看露伴叁叁嫌弃脸。

万一他俩手碰上了呢。

不过就连这种情况下露伴叁叁的眼睛居然还是那么大。啊我露伴叁叁果然最美。/沉醉

我又开始了。

在康一后宫起火的第二十集里抠仗露的糖。来看露伴叁叁嫌弃脸。

万一他俩手碰上了呢。

不过就连这种情况下露伴叁叁的眼睛居然还是那么大。啊我露伴叁叁果然最美。/沉醉

电脑色波纹疾走

【仗露】Send me your heart(心之信)·上

        莫名其妙地拥有了超能力的仗助,和露伴互相表明心意的故事。

        时间线是第四部之后的几个月。

        大概是连两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双向暗恋。ooc预警。


【楔子】


    “我喜欢你。”

  我的耳边拂过这样的声音。

  “我”音节拖得太长,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

        莫名其妙地拥有了超能力的仗助,和露伴互相表明心意的故事。

        时间线是第四部之后的几个月。

        大概是连两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双向暗恋。ooc预警。





【楔子】


    “我喜欢你。”

  我的耳边拂过这样的声音。

  “我”音节拖得太长,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一样,“喜欢”却模糊而轻声地一带而过,“你”更是在最后突兀地戛然而止。

  然而听到了这爱之语的我却并没有感到开心,第一反应是警惕和疑惑。

  因为,我的面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我跟邮箱面对面,而我的手里抓着一张空白的信纸。



【2】


  我的名字是东方仗助,杜王町葡萄丘高中的学生,而我发现自己似乎成为了“超能力者”。

  事情的起因就是那一张“会发声的纸”。某天早晨,我打开信箱发现了那封没有著名也没有收信人的信躺在我家的信箱,于是便打开来看。

  里面同样也是一张完全空白的信纸。

  我正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纸,耳旁却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我喜欢你。”

  声音实在太小而太模糊,我听了好几次才勉强听清,并且只能隐隐约约地辨别那似乎是个男性。

  一开始我简直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叫出“疯狂钻石”给它一拳。

  忘了说,我可不是什么普通高中生,我真正的身份是一名“替身使者”,也就是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具现化的特殊人群。“疯狂钻石”正是我的“替身”。

  莫名其妙发声的纸,让我以为自己中了什么替身攻击。左顾右盼发现周围并没有任何我的同类的身影时,我才勉强松了口气,但仍未放松警惕——有一种“远距离自动替身”并不需要替身使者本人在场,听到了声音的我或许已经中了对方的替身攻击也不一定。

  但是左等右等,除了发现当我的右手放置在纸上,我就能听见那句话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还是唤出“疯狂钻石”给了那张纸一拳——疯狂钻石有着“复原”的能力,但是打穿又恢复的信纸仍然是普普通通、完全空白的一张,没有任何特点,除了我的右手放上去还是会说话之外。

  太奇怪了,我郁闷地挠了挠头,把信封塞进了校服口袋。

  “仗助,咖啡好了!”我的母亲朋子的声音从房门内传来。

  我连忙抚平口袋走了进去,老妈很不客气地把滚烫的咖啡杯塞进我手里。

  “好烫好烫!”我手忙脚乱地将咖啡端好,这时候却又听到一个声音。

  “给仗助那小子加好牛奶和半茶勺糖了,哎呀,他是要半茶勺来着吗?”

  是老妈的声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于是大声回答,“老妈!我要的是一茶勺糖啦!把糖罐递给我我自己来吧!”

  背对着我的老妈发出了“哈?”的一声,转头看着我。

  “你刚才不是说给我加了半茶勺吗?”

  “你进来开始我就一直在洗咖啡壶,没有说话啊?”老妈苦恼地拍了拍脸,“虽然我确实给你加了半茶勺没错……”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什么不对。我将右手放在咖啡杯上,便又听见了老妈的声音。

  啊,事情好像糟糕了。

  我胡乱找了个理由打发了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的老妈,跟她说着“我去上学了”就拎起包冲出了家门。

  我的死党亿泰已经到了我家门口,一看见我就挥舞着手。我走到他的身侧,假装不经意地问他:“我说亿泰,你带了游戏机吗?我昨晚被老妈强行拽断了电源,超级在意没有打完的关卡啊……”

  “哎……”亿泰苦恼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掏出了掌上游戏机递给我,这真是棒极了——我就知道世界上只有宏村亿泰绝对会在上学还会带着掌上游戏机,“你不要误删了我的记录哦?”

  “好的好的……”我随口答应着,用右手接过游戏机。

  “仗助要借的话还真不好意思不给他啊!虽然担心我的记录……”宏村亿泰如表情般苦恼的声音便传到了我的耳边,而此时,他本人正盯着在我手里拿着的游戏机,嘴巴肉眼可见地闭着。

  我又听了一遍他的担忧,叹着气在他惊奇的目光中将游戏机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2】


  “哦,事情原来是这样的……”下课时我找我的同班同学兼好友广濑康一君聊起了自己的苦恼。之所以没有跟亿泰说,是因为他脱线的思想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也说不定。

  “真的很像替身能力呢……”康一让他的替身“回音 ACT3”从我口袋里掏出信纸检查。

  “怎么样?你有没有听到说话声?”我让康一和“回音”一起用右手反复触摸信纸,满怀期望地问道。

  康一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而回音则一边骂了一句粗话,一边扔开了信纸——这家伙比起主人也暴躁太多了,但由此可见康一确实是苦恼中。

  我慌忙接住信纸。“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呢。”康一拍了拍我的手臂。

  “替身能力还针对个人吗?”我心中的希望破灭了,不禁垂头丧气地趴在了课桌上。

  “但我们至少可以找找它的规律,不是吗?”康一很努力地安慰着我,能找他商量真是太好了,他确实是个可靠的朋友。

  “仗助你说,接过了朋子小姐的杯子和亿泰的游戏机听到了声音,但是路上刻意用右手碰了许多别的,也并没有听到声音……”康一努力地思索着,“杯子和游戏机……共同点是什么呢……这个特殊能力的触发点又是什么……”

  我也跟着一起回忆,“接过杯子的时候听到的是老妈的声音,而借游戏机时是亿泰……”

  “有了!”我和康一对视一眼,脸上有了自信。

  “触发点会不会就是——‘别人给予的东西’呢!”

  “在将东西给我的过程中,别人心里所想的东西就一起传递了我!”

  “非常有可能啊,”康一说,他从自己的桌面上拿了一个东西捏在手中,“那么,我现在心里想一句话,把这个给仗助你试试看?”

  我接过康一手中的物品。那是一块精致的橡皮,跟康一稍微有些不相配。

  “仗助如果听到的话,这是由花子同学送的橡皮哦。她似乎买了很多又用不完……女生意外的对这种小东西花钱花得很厉害啊。”康一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我听到了!康一说的是‘这是女友山岸由花子给的橡皮’吧,还顺便抱怨了几句她买这种东西上瘾的问题,嘿嘿……”

  康一听到我的话脸红了一下,他难为情地揉了揉头发,“确实是这样嘛……仗助你还真的都听见了!看来这个能力确实是这样的。”

  “能想到什么解决办法吗?”我问。

  “暂时没有想法……”康一摇头,“这个能力也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吧?反而在某些时候能起大用处也说不定呢?”

  “确实……”我承认道,这个某种方面上能窥伺人心的能力,善加利用的话潜力无限。

  “我还是过几天联系一下承太郎先生问问,毕竟如果是替身能力的话还是要尽早解决的。”康一说。

  “事情解决的很顺利呢,那么问题只剩一个了……”

  我们又对视了一眼。这次换成了康一用促狭的眼光看着我。

  “给仗助君传递了爱之语的人,到底是谁呢?”


  

【3】


  好在康一说完这句话后,上课铃就响了,我慌张地回到自己的位置。马上就要升学,按理说我应该稍微刻苦些别让老妈担心的,可是我仍是花了一节课胡思乱想康一的话。

  爱上我的人。

  对着我说出了“我喜欢你”的人。

  似乎很犹豫,很胆怯,但仍表明了心意的人。

  到底是谁呢?

  哦,老天,还得加上一点——男人。

  我发自内心地庆幸别人听不到那句话以及我并没有告诉康一说话的是个男人。

  其实至此我仍是心有疑惑的,会不会是表白的人送错了信呢?而且上面什么都没写,想送给心仪的女生而弄错的可能性很大吧?再或者是给老妈的……不行,那听起来是跟我差不多大的人的声音啊,我的同龄人变成了新父亲我会羞愤致死的……

  我将怀疑的对象一个个从脑海中挑出来进行比对。亿泰和康一可以直接排除了,亿泰那家伙绝对不会用这么细腻委婉的方式,康一已经是有女友的人了,山岸由花子那个姑娘在与男友相关的事情上比狮子还恐怖;承太郎先生是我的亲人,应该不会……但如果跟那样又帅又可靠的男人成为恋人其实也不错……我在想什么呢!有没有可能是“托拉萨迪”的托尼欧先生……外国人还蛮开放的……说的开放,那个叫喷上裕也的暴走族完全不输给外国人吧,受伤居然有三个太妹陪护,但愿他喜欢的是太妹,拜托拜托……

  想到这里我已经因为浑身恶寒打了好几个哆嗦,于是直接把诸如小林玉美等一干人驱逐出自己的脑海,顺便也把突然得知的我的生父,那个乔斯达老头子一并赶出去。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中出现了某个并不那么突兀的身影。

  但是想起那个人的同时我也开始头疼。

  柔顺的头发,东方式美男子的清秀脸颊,纤瘦修长的身材,本来就属于上佳的容貌,还有充足的财力买各种名牌跟自己搭配得非常得当……

  这个男人的名字是岸边露伴。

  说实话,能想到他我很意外,因为杜王町的替身使者中几乎无人不知我和他关系微妙。对了,因为替身使者之间似乎有着相互吸引的特点,我的朋友们,亿泰,康一,承太郎先生,乔斯达老头子……无一例外不是替身使者,这位岸边露伴自然也不例外。

  好吧,与其说微妙,其实不如直接说“糟糕透顶”。

  其实我单方面并不非常厌恶岸边露伴,他的长相真的很难令人心烦,但每次看到我他都会扭曲着脸,作出一份傲慢而不屑的表情来;他是土生土长的日本青年,我其实相当羡慕他柔顺的直发(我个人猜测他应该也是体毛很少),毕竟来自老爷子一边的血统让我天生就头发卷曲,经常因为腿毛看起来很多而发愁,可这个岸边露伴从第一次起就嘲笑我的发型——我非常厌恶任何人嘲笑我的发型,于是那次直接把他打到住院。自此之后他虽然看见我不说什么了,可是盯着我头的眼神实在是可怕;岸边露伴其实也是个名人,今年二十岁的他已经是著名漫画家,但他却一点名人意识都没有,经常做出怪诞而无赖的行为来,上个月他因为在龟友百货偷东西被捕,还是我和康一去警局为他说情,我去世的外公生前作为警察的好人缘帮了大忙,让这个家伙免于坐牢,只是被拘留了两三天就放了出来……

  哎,这些事根本就想不完,我突然注意到老师正在巡视堂上练习,慌忙拿出笔在课本上写,因为完全没听课所以根本写不出来,脑子里又想着岸边露伴的事情,居然混混沌沌地将那家伙的名字写在了书上。没办法,只好问附近的同学要了涂改带,一个没注意又用右手去接了物品。

  “仗助君问我借东西了呢!天!他的侧脸真的好帅!”

  我无语地看着隔壁的女生,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表示感谢。毕竟她什么也没说,各种意义上,失礼的是偷窥了她心声的我。

  唉,真是糟糕的一天。


tbc.

—————————————————————————

总算是要逃脱住院生活的苦海了!【虽说这个脑洞是在住院期间想的】

因为总是被一位前辈说“文章很有轻小说味道”,所以打算“那就写轻小说好了”!

其实有在模仿乙一【超能力恋爱的话他是用中田永一这个小号写过来着?记得是叫《如空气般不存在的我》,没记错的话华点是打着恋爱的名号,各篇中的主人公却几乎都失恋了x】,但是仗露这对欢喜冤家其实莫名很适合乙一的风格。

非常喜欢这个题材,可能会写一系列仗助和露伴获得超能力然后恋爱的故事,说不定还会出个本子。

独妍

先拿个图当一下先

露伴老师真的好🐍

求老福特别屏我了真的

先拿个图当一下先

露伴老师真的好🐍

求老福特别屏我了真的

犬司不喜欢吃苦瓜
新疆jo展场照返图我是世界上最...

新疆jo展场照返图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东方仗助

我很丑,但是仗露很真

新疆jo展场照返图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东方仗助

我很丑,但是仗露很真

无名氏

蛇与钻石

是个car

纹身露伴

纯车无脑注意⚠️

走那个评

是个car

纹身露伴

纯车无脑注意⚠️

走那个评

稽笼管理员
指绘摸索中……摸条鱼

指绘摸索中……摸条鱼

指绘摸索中……摸条鱼

YIHE陳

JOJO的奇妙圣杯游戏 5

fate梗,同前,康需求更。


5

“康一 ——————!!!!!”

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响破天际。

失去魔力供给的Assassin片刻间便在点点碎片中散灭,留下Lancer与赶回现场的Saber联手对抗,才最终消耗完残存在Caster身上的魔力。

从后方阵地闻讯赶来的漫画家目睹挚友趴在地上被鲜血染红的躯体,他顾不上身高差,一个箭步拽过飞机头青年的衣领怒吼道:“东方仗助你是吃了屎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康一君死在你面前??”

另一人沉默,英俊的脸庞垂落在阴影中。这不是第一次东方仗助没能救起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但面对如此迅猛而又强悍的敌袭,纵然有疯钻修复能力的他亦毫无办法。...

fate梗,同前,康需求更。


5

“康一 ——————!!!!!”

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响破天际。

失去魔力供给的Assassin片刻间便在点点碎片中散灭,留下Lancer与赶回现场的Saber联手对抗,才最终消耗完残存在Caster身上的魔力。

从后方阵地闻讯赶来的漫画家目睹挚友趴在地上被鲜血染红的躯体,他顾不上身高差,一个箭步拽过飞机头青年的衣领怒吼道:“东方仗助你是吃了屎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康一君死在你面前??”

另一人沉默,英俊的脸庞垂落在阴影中。这不是第一次东方仗助没能救起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但面对如此迅猛而又强悍的敌袭,纵然有疯钻修复能力的他亦毫无办法。

边上的乔鲁诺选择了理性克制地旁观。他跟广濑康一的交情虽不如另外两人深厚,但对方的人品他很欣赏。失去这样一位善良的同伴,他亦感到十分惋惜。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让黄金体验将同伴的遗体暂时掩埋在洁白的花丛下了。

就在众人为这不幸的意外一同陷入深深默哀时,夜幕下有三个人影追寻着方才战斗的动静朝这边移动过来。

“…Berserker?”金发青年定睛眺望认出来人。绅士从者立刻反射性地拔剑,将自己的御主护在身后。

“原来是你们啊。”扎着圆形双发髻的少女走到近处,看清对方的身份后松了口气,停下脚步。“这位是Saber和他的Master,”她回头朝她的向导介绍道,“我们之前已经打过照面了。”

事实上,乔鲁诺是徐伦来到这里后遇到的第一位玩家。这位操意大利语的年轻人似乎认识自己的父亲,还告知Saber是她家族一位先祖的英灵。但因无法控制狂暴化的Berserker,双方在短暂交手后便分开。此刻重逢,粗犷的白金之星对上小巧的黄金体验,似乎还有点蠢蠢欲动的架势。

“看来你找到了一位优秀的向导。”乔鲁诺瞄了眼她身后的男高中生,示意乔纳森撤除防备。

“Well,还算不错吧。“少女做了个鬼脸,嘴角微微一笑。”另外,虽然花了点代价,但总算顺利解决了Rider和他的Master。“

说着她拉起右手的袖口。乔鲁诺注意到她手背上只剩下一道令咒的符文。

“我们解决了Caster,不过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他缓缓开口。

徐伦跟着他的视线落在地上被鲜花覆盖的一座小土堆,再移动到盘坐在一旁神情低落的两位年轻男子,大概明白了这里发生的状况。

“虽然不是清楚这圣杯究竟有多大能耐,不过我有听Rider说,可以许愿复活死去的同伴。”少女转了转眼珠对他们说。

听到这话,两位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哦的明白,就像龙珠那样!”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黯淡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哎我说露伴,我们是朋友来着吧?你应该愿意帮我寻找圣杯的吧?”仗助首先发出了邀请。

“你也配跟我谈友情?”漫画家嗤声反问,“康一确实是我的大亲友,你只会把我当工具人!”

我有那么过分嘛……?仗助委屈状苦瓜脸。

一旁的乔鲁诺适时地打起圆场。“难得几位目标一致,但只有通过通力合作,我们才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他像过来人一样语重心长地说,“目前Caster和Rider已经退场,我的建议是,我们下一步把Archer也找出来。“

“你有线索吗?“露伴疑惑地看向他。

“算是有一点吧。“金发青年不知可否地耸了耸肩。

至此,Lacer、Berserker、Saber阵营结成同盟,朝着共同的目的地进发。

经过之前的探路,仗助越发确定,这个S市就是一个杜王町的模板。另外,乔鲁诺似乎跟自己一样熟悉这里的环境,连哪边的甜品店更美味好吃都一清二楚。想起来,他还没问过对方究竟已在这里呆了多久。虽说有Archer踪迹的线索,不过乔鲁诺并没有具体说要带他们去哪里。唯一的怪事是,一路上不断有人走到他们跟前,弯腰俯首,恭敬地问候“初流乃少爷”,然后一个个像沙包一样被白金抓起欧拉到一边。

“乔鲁诺,他们好像是在叫你耶,你认识这些家伙么?”看着这些人前赴后继浑然不吸取教训的样子,仗助禁不住好奇地问。

“我并不认识他们。”金发青年摇头道。虽然坐拥那不勒斯“热情”组织最高领袖的宝座,但他的身份是一直保密的,就连乔鲁诺这个名字也只有他的直属手下才知道,更不用提他原先使用过的那个日本名字了。

“需要我查查看么?”漫画家罕见地主动提议道。

在征得队友的一致同意后,他随便捆了几个人,然后命天堂之门搜查对方的身份。

注意到档案中频频出现的“效忠于DIO”字样,露伴不解地开口:“这个‘DIO’是谁?”

“……DIO是我生父的名字。”乔鲁诺迟疑了片刻,轻声作答。

“你是迪奥的儿子?”乔纳森讶然。

komiiru

创意在 喜欢本大爷的竟然只有你一个 第六集

我不会上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创意在 喜欢本大爷的竟然只有你一个 第六集

我不会上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放四脑回路大海沟

醉Ⅲ(仗露)

大概勉强算个婴儿车

鬼知道我为什么像个性冷淡一样面无表情的码字。

p3正片

卡肉使我快乐。

醉Ⅲ(仗露)

大概勉强算个婴儿车

鬼知道我为什么像个性冷淡一样面无表情的码字。

p3正片

卡肉使我快乐。

凡凡凡凡凡灵

【仗露】造化弄人(1)

OOC

脑嗨产物,其实连大纲都没写完(?)

背景大概是原背景,稍微有些改动,但是应该不影响整体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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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铅笔的声音……嗯?!”意识到自己在走神的高中生东方仗助突然惊醒,难以置信地看着本子上“岸边露伴”这四个大字。心里暗暗想到撞鬼了绝对是撞鬼了,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在我身上了。身体极其诚实地寒颤了几下,吓得东方仗助更觉一阵恶寒。

不管怎样,还是先跟亿泰他们说一下比较好,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我仗助君人身安全的事啊。

“听我说,你们千万不要害怕,我,好像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东方仗助神秘兮兮地对亿泰和康一说,语气认...

OOC

脑嗨产物,其实连大纲都没写完(?)

背景大概是原背景,稍微有些改动,但是应该不影响整体阅读……吧

————————————————————————

“沙沙——”

“……铅笔的声音……嗯?!”意识到自己在走神的高中生东方仗助突然惊醒,难以置信地看着本子上“岸边露伴”这四个大字。心里暗暗想到撞鬼了绝对是撞鬼了,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在我身上了。身体极其诚实地寒颤了几下,吓得东方仗助更觉一阵恶寒。

不管怎样,还是先跟亿泰他们说一下比较好,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我仗助君人身安全的事啊。

“听我说,你们千万不要害怕,我,好像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东方仗助神秘兮兮地对亿泰和康一说,语气认真,表情严肃。

康一吞了一口唾沫,同样认真地回应道:“仗助君,具体怎么回事?”

“我给你们看个东西。”仗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指着上面的字问,“你们看到了什么?”

“这个我知道,岸边露伴!”亿泰率先抢答,随后挠了两下后脑勺,“怎么样,我很聪明吧?”

仗助往三人围成的圈内又钻了钻,将纸往课桌上一拍,说:“对,没错,是‘岸边露伴’,但是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康一表示疑惑。

“亿泰,你的想法是?”

“哦哦!是露伴老师提醒你该还债了!”

“Great……回答错误!是恶灵啊!我绝对是被恶灵附身了,所以才会在上课走神期间写下那家伙的名字的啊!”

“哦我懂了。”亿泰若有所悟,“你竟然上课走神。”

就在仗助准备给亿泰表演现场飙泪时,康一及时出声:“你是怀疑是替身攻击吗?比如在特定条件下,无意间写下对方的名字,再破坏掉纸,纸上的人也会死亡。碰巧岸边露伴正好符合这个条件……什么的?”

周围安静了一会儿。

仗助拍了拍康一的肩,“康一,你真是太可靠了,太有安全感了,真的。”

“不……仗助君,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是猜测而已啦猜测。”

“这种猜测已经够了……接下来,让我们把纸撕掉吧。”

“?!啊?”

“?!等等仗助君!你和露伴老师的关系真的差到要取他性命的程度吗?”

“这倒没有,只是如果没有他,我就不用还债了。”仗助小心翼翼地将纸折好,重新塞回自己的口袋,还用手轻拍两下以示慰告。

新的“替身使者”已经出现,东方仗助一甩自己那颗得意的飞机头,站起身来。

“那么接下来,走吧,去找到他的本体。毕竟一张纸可是很容易受损的啊,就勉为其难救他一命吧。”

“仗助君,”突然出现的女声吓得仗助重坐回座位,“其实我觉得这并不是替身攻击。”

“欸!由花子!你怎么来啦?”

“当然是来给最爱的康一送爱心便当啦~来,啊呜——”

“啊呜——话说由花子,你说不是替身攻击,那可能会是什么啊?唔嗯,好吃!”康一满脸幸福地接受着由花子的投喂。

由花子眼神突然犀利起来,凝视着东方仗助,郑重地说:“这是,你喜欢他的信号。”

“哈?!”东方仗助情绪激动了,“喜欢谁?我喜欢岸边露伴?喂喂喂就算你是康一的女朋友,也不可以这样乱说吧?”

“对啊由花子,就算是我也觉得绝对不可能。”

“对啊对啊仗助怎么可能会喜欢露伴老师呢?啊呜呜好吃~”

“我仗助君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一见面就批评我发型像我人一样没品的没礼貌的家伙啊?!嘛虽然后来的确是替我解过围……但是之后他竟然说,‘希望你可以在赔完我家具之后再死掉’这种话!真是太伤人心了好嘛?!”

“毕竟仗助一见面就做出了把别人打到休刊一个月的没礼貌的行为,所以没礼貌的仗助是不可能对没礼貌的露伴老师有感觉的。”

“喂亿泰,不要学我说话。”

“唔姆,就是说嘛,由花子你绝对是哪里弄错啦。”

“康一,你要相信我啊!因为我的本子上,也全是你的名字啊。而且全都是无意识写下来的,所以绝对,绝对是爱情。”

“原来你也不认真听课!”

“闭嘴。”仗助反手捂住亿泰不经过大脑就出声的嘴,同时自己的大脑高速运转,“果然,还是周末陪我去找个灵婆帮我驱驱邪吧。”

“欸?那替身使者呢?”提出替身使者论的康一发问。

仗助将手上的碎纸屑亮了出来,指了指在走廊找灵感的岸边露伴。“我并没有在纸上感受到替身能量,也用疯狂钻石试了一下,只是普通的纸而已。”

“疯狂钻石还能这么用的吗?”

“啊是啊,所以去找灵婆吧。”

“不要无视我的恋爱论啊!”

最后还是亿泰说起了他哥哥之前跟他说的故事,有一个很有名的灵婆就在离杜王町不远的B市,这个周末可以去拜访一下。

东方仗助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屑,本来打算扔进垃圾桶,结果还是让疯钻偷偷复原,带回了家。

【我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他的名字的呢?】

【完全想不通啊,一点头绪都没有。】

【啊啊麻烦死了,我到底为什么要因为那家伙的事情烦恼啊?】

【心情烦躁。】

——————————————————————————————

文笔不好,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只会写对话,可能因为其实我更想画画但是我不会(喂)

谁来教我怎么写短句!!!


不飞去的鸟

【仗露】Too Young

记梗  大学生东方仗助 x 教授岸边露伴 

注意!避雷!:只是一些零碎的脑洞,通宵超过五十小时 心态崩了打出的片段,不会有机会写成完整的文

师生恋,ooc ooc,青春胃痛文学, 不喜勿喷出门就跑


1


东方仗助第一次见到岸边露伴时自己还是个新生,而对方也才是助教。


那时年轻的实习老师的状态不太好,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完全不是他本该有的形象:他佝偻着背,白衬衫外裹着巧克力色的毛衣,宽大地笼在身上,却还能隐隐看出肩胛和脊椎的形状。水洗蓝牛仔裤显得特别青涩,还露出一截苍白的脚脖子,踝骨裸露在夜晚的空气中,冻得发紫。


东...

记梗  大学生东方仗助 x 教授岸边露伴 

注意!避雷!:只是一些零碎的脑洞,通宵超过五十小时 心态崩了打出的片段,不会有机会写成完整的文

师生恋,ooc ooc,青春胃痛文学, 不喜勿喷出门就跑



1


东方仗助第一次见到岸边露伴时自己还是个新生,而对方也才是助教。


那时年轻的实习老师的状态不太好,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完全不是他本该有的形象:他佝偻着背,白衬衫外裹着巧克力色的毛衣,宽大地笼在身上,却还能隐隐看出肩胛和脊椎的形状。水洗蓝牛仔裤显得特别青涩,还露出一截苍白的脚脖子,踝骨裸露在夜晚的空气中,冻得发紫。


东方仗助不是偷窥狂,他只是在开学前几天就搬进了宿舍楼,校园里没几个人影走动,怪冷清的。晚上他刚在校外买了炸鸡和麻辣烫,回去的路上竟发现工程院大楼有学习室亮着。男孩速来胆大,也抱着熟悉熟悉教学楼说不定能认识新同学的想法,大咧咧地就推开了学习室的门。

坐在靠墙书桌内侧的人头都没抬一下,只是低着头,右手拿着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飞快地计算着什么,似乎是什么高级的几何;另一只手被长长的袖子掩住,拢抱着似乎是热水袋在肚子前,一点都不在意形象,像个不拘的艺术家。假如仗助没有走近看到他化妆的话。


“你、你好,我是这一届的新生东方仗助,物理专业的,请问你是工程院的学长吗,我们说不定有机会可以报上同一节课啊哈哈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问得着急了些,也许是因为那些白纸黑字的公式吓到了他,也许只是因为眼前的人过于冰冷·。


长相显小的青年听言,笔端利落地在杂乱的草稿纸上用力圈出了几个数字,然后才停了下来。微微抬眼,纤长的睫毛像花儿一样向上绽开,原本因为低头而显得沉寂的双眸被灯光一照,似乎折射出水绿色的光。


“岸边露伴,美院助教。”


东方仗助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那声音下战栗。

迷恋有可能就是从那时不自知地开始的。



2


东方仗助大二的时候,刚想报节基础素描学学,就听说岸边露伴因为去年的油画课评分过于严苛,而被超过半数的挂科学生投诉,停课一个学年,现在只能教美术史了。这件事校园论坛都当作笑话传疯了,不是仗助特意去打听的。

他最后还是报了露伴的课。从文艺复兴到巴洛克洛可可到现代艺术,这位似乎什么都能讲。


“露伴老师真的好好看啊!”仗助走在上课的路上便听见女生们兴奋的声音,用贫乏的词汇形容这这个也只有外表讨人喜欢的家伙。

说来也奇怪,很少有人以姓氏称呼他“岸边老师” 什么的,明明看上去是那种难以亲近的类型。


而讲到那幅著名的蒙娜丽莎时,旁边有同学在小声议论:“哎哎,你有没有觉得,露伴老师有点像蒙娜丽莎?说不上来,很微妙诶。”

东方仗助对这个没什么感觉,但看着那个面带神秘微笑的女人,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有点莫名的难过:

仅仅因为你的孤单人们就将你非议吗?*

但他清楚,他比谁都清楚,岸边露伴是温暖而真实的,不是冷冰冰的艺术品。

而他不知道的是,年轻的教师等了一年,终于等来了那个晚上见到的发型独特的学生。


*:出自爵士乐《Mona Lisa》的一句歌词翻译(怎么又在安利(个人觉得仗露真的很适合爵士乐醇厚的爱意),标题too young也是Jazz



3


后来?不是每一个爱情故事都会像小说一样完美,甚至连完整都算不上。有多少“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大学那么大,那么多人,那么多课,两个不同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不可能经常碰到一块。

但渐渐的,仗助一看到露伴,最先想到的三个字甚至不是“喜欢他”,而是“想拥有”。

大学时光多短啊,东方仗助开始了追求。

他不明白,露伴明显也喜欢他,那双薄荷蓝的眼睛在诉说着和尖刻话语不同的温柔,却为什么总是回避。


而这位尚且年轻的老师已经知道,这些生气勃勃的学生是属于未来的。走进他心里的这个男孩像风筝一样,朝着那片阳光璀璨的无边青空高飞。不一定能追上,线断了,便再也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

作为老师,他甚至不能自私地希望对方慢点飞。


到了毕业的那天,典礼结束完以后,康一和女朋友由花子,当然还有一大堆同级的女生或者学妹,都来欢送仗助和亿泰。

簇拥的人群外,旁边的早樱下站着有些格格不入的岸边露伴。

他涂着唇釉,不是以前那些奇异颜色的口红了,热烈而厚重的红熟透欲滴。他涂得那样完美,显得脸色更白了。东方仗助努力不去联想有天下午天台上苦涩的樱桃味棒棒糖。

还好有阳光透着云一样的樱花,在年轻教授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洒下柔和的光晕,一袭白衣也染成了暖粉色。

他抱着双臂头侧脸看着远方,却并不是闹别扭的模样,静静的,神色淡然,好像什么也不在乎。


“仗助,你别看露伴老师这样,他是真心为你高兴的。”康一把仗助拉着俯身下来偷偷安慰到。

我知道,我走了他当然高兴。仗助望着人群后面的身影,在心里说,鼻子酸酸的。

眼睛根本离不开那人鲜艳显眼的唇色。本来就薄薄的嘴唇抿得像刀片一样,只有仗助知道那里应该是多么的柔软。

看我一眼吧,笑一笑吧。

他现在要是笑起来一定像初夏榴花一样。


他们的爱,像执炬迎风,炽烈而脆弱。

毕业也许就是终结。

或者因为摆脱了身份的枷锁成为开始。



猝死预警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始我迟到两天的睡眠 估计醒过来都不记得自己写过这玩意儿了 不过估计应该没人看吧 这种状态下应该往键盘上撒把米鸡都写的比我好不要骂我呀

左拉玛卡夫姐妹

某天早晨

岸边露伴醒来的时候心里浮现出一瞬间的想法是“这下糟了”,他发现这里的天花板并不是自己家,他试着坐起来并下床,一种源于身体中心的疼痛又让他软下去,于是两腿之间黏腻的触感也多了几分真实,他设想了一下昨天某人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还是在这种高中生才住得起的廉价酒店,忍不住撑着床柜一阵干呕,此时那个他深恶痛绝又朝思暮想的人正好推门进来

“怎么了露伴老师?!”东方仗助放下手里的咖啡跑过去扶他,“你怀孕了?”

岸边露伴一个手刀砍下去。

东方仗助笑嘻嘻地借住,求饶般轻轻在露伴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早安,大漫画家。”


岸边露伴醒来的时候心里浮现出一瞬间的想法是“这下糟了”,他发现这里的天花板并不是自己家,他试着坐起来并下床,一种源于身体中心的疼痛又让他软下去,于是两腿之间黏腻的触感也多了几分真实,他设想了一下昨天某人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还是在这种高中生才住得起的廉价酒店,忍不住撑着床柜一阵干呕,此时那个他深恶痛绝又朝思暮想的人正好推门进来

“怎么了露伴老师?!”东方仗助放下手里的咖啡跑过去扶他,“你怀孕了?”

岸边露伴一个手刀砍下去。

东方仗助笑嘻嘻地借住,求饶般轻轻在露伴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早安,大漫画家。”


沉溺改名_樓珣

[仗露]《杜王町的花》

《杜王町的花》


★、時間線大概在吉良事件結束後的一年(或半年),仗露現在大概是呈現,兩人明戀,但露伴老師嘴硬當中。

★、花什麼的設定,隨便唬爛,畢竟這篇當初只有想到對話,其他的字是後來填補上去的。


「露伴老師!你們家的鑰匙可以借我嗎?」

岸邊露伴看著突然闖進病房的人,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現在才想到要借鑰匙,你不是都直接闖進去的人嗎。」

「嘿嘿,露伴老師你就別糾結那些小細節了拉,仗助君那時候不是還不認識露伴老師嗎~」東方仗助一臉狗腿的笑著。

「所以擅自闖入陌生人家裡是可以的?」岸邊露伴覺得心中的火似乎開始越演越烈了...

《杜王町的花》

 

★、時間線大概在吉良事件結束後的一年(或半年),仗露現在大概是呈現,兩人明戀,但露伴老師嘴硬當中。

★、花什麼的設定,隨便唬爛,畢竟這篇當初只有想到對話,其他的字是後來填補上去的。

 

 

 

「露伴老師!你們家的鑰匙可以借我嗎?」

岸邊露伴看著突然闖進病房的人,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現在才想到要借鑰匙,你不是都直接闖進去的人嗎。」

「嘿嘿,露伴老師你就別糾結那些小細節了拉,仗助君那時候不是還不認識露伴老師嗎~」東方仗助一臉狗腿的笑著。

「所以擅自闖入陌生人家裡是可以的?」岸邊露伴覺得心中的火似乎開始越演越烈了。

「咳咳,露伴老師你看!」少年伸出進了病房便一直背在身後的手。

「什麼東西?」岸邊露伴對於眼前的人不敢大意。

「好東西啦!快把手伸出來。」

「不,我拒絕。」雖然少年笑的燦爛,但是他岸邊露伴豈是別人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的人。

「啊啊!算了。」少年攤開了手。

「露伴老師你看!路邊的花苞開始變色了!」

令岸邊露伴意外,在少年手中的居然是一朵淺白色的花苞,而花苞尖端暈著粉嫩的顏色。

「這是什麼?」岸邊露伴眼睛微亮,他沒看過這種花。

「在去露伴老師家時在路邊遇見的,聽說是杜王町的特有種,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麼。」東方仗助

「居然是特有種!」岸邊露伴激動的奪過那朵花苞。

雖然說是激動,但是手頭上的動作卻十分輕柔。

「他有什麼特殊的意涵嗎?花語是什麼?在什麼季節是花季?又在什麼時候發現是特有種的……」

「露伴老師!」

岸邊露伴停下了源源不斷的疑問。不悅的看向打斷他思路的人。

「露伴老師,家裡的鑰匙可以借我嗎?」東方仗助再次提起了一開始來的目的。

「東方仗助你到底想幹嘛?這跟這朵花有關係嗎?」岸邊露伴再次把視線轉移至手中的花苞。

「真是的,早知道就直接翻牆進去了……」東方仗助抓了抓後腦杓。

「嗯?你說什麼?」

「本來計畫要秘密進行的說……啊!都是露伴老師的錯!」

「到底有誰會白痴到別人來借家中,而身為主人卻一問不問啊!你到底想幹嘛?」

「……算了,啊啊!本來是要趁著露伴老師住院期間,在老師家前面種下這些花的!」

「……哈?種花?」岸邊露伴本來要罵出口的話哽在喉頭。

「我雖然不知道他的花語是什麼,但是季節一到,在杜王町就會大肆盛開,整個杜王町中就會有如陷進一片花海之中,很漂亮。而且杜王町中幾乎每家每戶都能看見他的蹤影。」

「那我怎麼可能都沒看過!」岸邊露伴不信。

啊啊!那是只有在特定的季節才會出現拉!而且有時候氣溫不對勁也不開花的。我是今天早上看電視說,這一季可能會開花,所以才希望在露伴老師家前也種一點,這樣今年的露伴老師不用出門就能看見了!」

岸邊露伴坐在病床上,自己前幾天因為花季到來,花粉過敏,再加上通宵畫漫畫,導致最後發起了高燒,最後被這個小子發現帶來醫院打點滴,還強硬的要求自己不准出院的小鬼,嘖,看來他偶爾還是有點用處的。

但是他並不打算就這樣順著東方仗助的話服軟。

「你為什麼以為我在他們開花前會好不起來啊!」岸邊露伴看著眼前的人吼道。

「露伴老師!大病出癒的人就別想著亂跑了!仗助君會看緊你的!」東方仗助顯然對岸邊露伴的反應感到不滿。

「我不要!來了杜王町快兩年了!我現在才知道有這樣的花和花季!我怎麼能錯過!嗚!」岸邊露伴瞪大了雙眼。

「幹嘛!這裡是醫……」

「露伴老師!你要是再感冒,仗助君會很難過喔。」東方仗助強硬的打斷岸邊露伴的話,用他那湛藍的雙眼,認真的盯著岸邊露伴。

「嘖!你難過關我什麼事……鑰匙在花盆下面有一把。」

岸邊露伴看著東方仗助亮起來的眼睛,大力的把頭扭向另外一邊。

他是狗嗎!那彷彿看到主人給骨頭就開心的眼神。

「放心吧露伴!我會讓你出院就看到花開的!啊!這是老媽燉的湯!你趁熱喝,我先回去種花!」說完便急急忙忙跑走了。

「白癡……只有在有要求的時候才會叫老師,而且這時候應該留下來陪我喝湯吧!」

岸邊露伴拿起東方仗助盛在一旁的湯,慢慢的喝了起來,臉紅什麼的,大概是被湯的熱氣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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