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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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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倾

【原耽/前世今生/仙侠/权谋/娱乐圈】《伏冥记》第一百六十四章 逆子

[图片]

前文

  

  “啪!”
  魁昂一巴掌重重打在儿子的脸上,魁颂脸颊上瞬间红肿起来一块。
  “逆子!居然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朕平日里的教导,廉相的教导,你兄长和母妃的教导,尽数教你学到哪里去了?!!”魁昂怒道:“来人!将这个不孝之子给朕带走,禁足明晨宫中,非诏不得出!”
  
  捂着突突跳着疼痛的脸颊,听到被父亲囚禁的命令,魁颂反而露出一个笑来:“父皇真的是很喜欢禁足他人呢。十七年前囚禁皇爷爷,以致他缠绵病榻至今。而这百年来,鬼后娘娘又何尝不是被囚禁在深宫之中,连外人都不得见?看来这偌大的酆都六宫,于父皇而言,不过是一座富丽堂皇的牢笼罢了。禁足又如何?生且不如死。”
  “逆子...



前文

  

  “啪!”
  魁昂一巴掌重重打在儿子的脸上,魁颂脸颊上瞬间红肿起来一块。
  “逆子!居然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朕平日里的教导,廉相的教导,你兄长和母妃的教导,尽数教你学到哪里去了?!!”魁昂怒道:“来人!将这个不孝之子给朕带走,禁足明晨宫中,非诏不得出!”
  
  捂着突突跳着疼痛的脸颊,听到被父亲囚禁的命令,魁颂反而露出一个笑来:“父皇真的是很喜欢禁足他人呢。十七年前囚禁皇爷爷,以致他缠绵病榻至今。而这百年来,鬼后娘娘又何尝不是被囚禁在深宫之中,连外人都不得见?看来这偌大的酆都六宫,于父皇而言,不过是一座富丽堂皇的牢笼罢了。禁足又如何?生且不如死。”
  “逆子!!!”魁昂怒急,拔出佩剑挥向自己的儿子。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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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秃秃

【雨送黄昏花易落】十七

十七章 哀莫大于心死(三)


.

未等到帝君再次说话,又一叩首随即,转身离开。

.


见其离开,帝君呢喃道‘阿痕,是本君错了吗?’

.


是的,此时的月无绝尚不自知,他伤了一个孩子的赤子之心。

.


不知千痕是怎么走出的金銮殿,只知此时,月千痕已回到九天宫,拿出了沉寂于久的诛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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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诛神剑曾是当年千痕生辰时父君所送的,今日终于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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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不过大于心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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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痕手持诛神剑,前往魔界。


....




十七章 哀莫大于心死(三)




.

未等到帝君再次说话,又一叩首随即,转身离开。

.






见其离开,帝君呢喃道‘阿痕,是本君错了吗?’

.






是的,此时的月无绝尚不自知,他伤了一个孩子的赤子之心。

.






不知千痕是怎么走出的金銮殿,只知此时,月千痕已回到九天宫,拿出了沉寂于久的诛神剑。

.






这把诛神剑曾是当年千痕生辰时父君所送的,今日终于派上用场了。

.





哀莫不过大于心死而已。

.






千痕手持诛神剑,前往魔界。





.

——魔界——






.

千痕刚一进入魔界,便被魔将逮捕了。





.

千痕直接被送到了天牢,各种刑罚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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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杳杳

chapter4:无尽深渊(四)

    “无尽神战的最后一战虽最为出名的是你以身为封镇灭蚩侄,但其实那只是无尽之战的开始。”尽染如是说。

    “为何这么说?”君邕问。

    “当时参与最后无尽之战的所有人都因为祸乱人间的罪魁祸首蚩侄终于被镇灭而欣欢鼓舞,可你和他们却忘了,祸乱人间的不止妖族,还有魔族。十方魔主躲在蚩侄身后,顺利的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而在战场上逐渐强大的魔族,趁机反扑,无尽之战还在继续。”

      “十方魔主好歹是一方...

    “无尽神战的最后一战虽最为出名的是你以身为封镇灭蚩侄,但其实那只是无尽之战的开始。”尽染如是说。

    “为何这么说?”君邕问。

    “当时参与最后无尽之战的所有人都因为祸乱人间的罪魁祸首蚩侄终于被镇灭而欣欢鼓舞,可你和他们却忘了,祸乱人间的不止妖族,还有魔族。十方魔主躲在蚩侄身后,顺利的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而在战场上逐渐强大的魔族,趁机反扑,无尽之战还在继续。”

      “十方魔主好歹是一方强主,前人虽勉力抵抗,但以凡人之躯被点化成仙的,实在不敌天生为魔的。更何况仙族人数太少,不及魔人半数。那时仙族虽坚守在无尽之地,但实际上是愈战愈退。所幸神主领雷神、伏魔天神、水神出关,将十方魔主封印。至此,战局终于向仙、人、神三族倒来。此后又打了三年,才将妖族与魔族全部赶出人间。”

      “也就是长众二十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一年,这场惨烈至极的无尽神战才就此落幕。”

        这段说完,尽染留了会儿时间让君邕平复下心情,而后又开口道:

     “无尽神战后,妖族魔族再无力掀起波澜,退居领地。人族哀鸿遍野,文明直后退万年,又回到了部落文明时代。仙族也不用说,仙人凋零,复兴难望。长众十三位古神,只剩六位仍在。鬼族倒是多了无数族人,只可惜大多为冤魂,不安为鬼,一心想着投胎。神主见状,来与我父帝商议,他二位商议许久,决定设立六界。以往凡间便成凡界,鬼族入幽冥为冥界,魔族与冥界相邻,成立魔界。妖界立于昆仑山,但妖族是由凡间万物得灵而生,不可尽除。是以我父帝在凡界重新发展回帝制时,授予一些凡人修仙之道,让其开宗立派,捉凶鬼,除恶妖。根骨绝佳、资质出众又有机缘的还可飞升成仙,既发展了凡界,又克制了妖鬼魔三族,还为我仙族添了新鲜血脉,一举多得。” 

       说起此段往事,尽染骄傲地仰起头——这些可都是父帝的功绩,可谓居功至伟!

      君邕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个小孩子,明明是他父亲的功绩,倒好像是他自己的功绩一样那般高兴。

      嗯,他好像忘了自己之前夸赞即墨楚枫“脑子、手段、本事他都有”时也是一般无二的骄傲语气。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不是说好说详细一些,别学我这样一带而过的吗?”君邕笑着问。

     “这让本殿下怎么说详细?那时候还没有本殿下呢!就本殿下方才说的那些,你都要感谢本殿下平时史书读得多,才能跟你讲的那么清楚!就比如神主领雷神他们出关,众神封印十方魔主那件事,平素史书上根本不提的。也就我父帝的藏书阁‘凌云阁’中才有记载此事的藏书。而我——”说到这,尽染微仰起头,骄傲道:“读遍了凌云阁中藏书,所以清楚。”

       君邕看尽染这样的神情,来了兴趣,想逗弄一番。于是他问:“无尽之战结束多少年了?”

    “让本殿下算算。”尽染真的认真算了起来,“无尽神战于长众二十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一年结束,今年是启新五万零九百一十年。嗯~已经五万一千年了!”

    “五万一千年。”君邕愣住了,原来已经过了五万多年了。他在这无人之境中,已经待了五万多年了。

    “嗯,五万多年了。”尽染点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天地分六界距今过了多少年了?”君邕回过神问。

    “今年刚好整年,四万年。当年为了分六界,我父帝找遍了天上地下,才找到能够分六界的结界材质。又费了好几百年,这六界才正式分成。”

    “那人间,哦,是人界。人界是何时重回帝制的?”

    “这个距今就没多远了,两万年前。”尽染答得干脆。

    “两万年前啊?”君邕突然笑了,对尽染道:“哎呦,那你还没有两万岁啊,那你也太小了点。”

       尽染愣愣的看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君邕早已笑的仰起了身子,看的尽染恨的直磨牙。

       看到君邕笑的开怀,尽染到不爽了起来:“你现在笑得这么开心,是忘了战死于无尽之地的太阳神、夜神他们了吗?”

       君邕:“......”小崽子太欠打,不知道莫提他人伤心事吗?

       嗯,好像是有点过分。尽染皱着脸,别别扭扭的开口问:“喂,马上我要跟你讲太阳神和夜神他们的事,你要不要听啊?”

       君邕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尽染。

       嗯。这就是要听喽。

蠢萌外星人

第九章

(九)

简介:

‘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兰花外观清新雅致,质朴文静、淡雅高洁,宜室宜家,从古至今深受百姓喜欢。在大家的眼里,往往会把兰花幻想成温和美貌的女子。若是让世人知道真正的兰花仙子是一个年岁不过一千多的男子,又会如何呢?

本故事纯属瞎编,许多bug之处请谅解。


主角:兰溪君(兰花小仙), 丰翼(帝命),元墨(七皇子),柳梓沁(上仙)


等兰溪把元墨送回去,柳梓沁在永墨殿等了许久,接过元墨,安顿照顾好后,忍不住对兰溪不住叹息。

“怎么了吗,看你和殿下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想来说这次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原本我一直以为陛下...

(九)

简介:

‘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兰花外观清新雅致,质朴文静、淡雅高洁,宜室宜家,从古至今深受百姓喜欢。在大家的眼里,往往会把兰花幻想成温和美貌的女子。若是让世人知道真正的兰花仙子是一个年岁不过一千多的男子,又会如何呢?

本故事纯属瞎编,许多bug之处请谅解。

 

主角:兰溪君(兰花小仙), 丰翼(帝命),元墨(七皇子),柳梓沁(上仙)

 

等兰溪把元墨送回去,柳梓沁在永墨殿等了许久,接过元墨,安顿照顾好后,忍不住对兰溪不住叹息。

“怎么了吗,看你和殿下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想来说这次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原本我一直以为陛下更喜欢元墨,可是这次证据这么清晰的情况下,一心偏袒太子,元墨怎么会开心。”柳梓沁招呼兰溪坐下,给他倒茶。

“陛下许是有自己的用意吧。”

“元墨被关的时候,受了不少委屈,陛下却这么不痛不痒的处置了,勾结魔族这样的重罪都能一笔盖过,元墨心里有气,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

“原来是这样,梓沁你这段时间多陪陪殿下就是,好好开导他。”兰溪道。

“嗯,我知道。其实这次我也没帮上他什么,还好他体谅我,我真不知该回馈他这份真情实意。”柳梓沁内心即自责,又觉得幸福。

“殿下对你,自然是用情至深。”

“说起来,想不到这次帝命君竟然会帮元墨,找个机会我得道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柳梓沁露出一丝坏笑。

“我……”

“不要再犹豫了,喜欢就告诉他,有我和元墨帮你,谁敢乱嚼舌根!”

“我倒不是怕别人说什么,只是……帝命君……”

“你不告诉他,他永远都不知道,与其憋在心里,不如去争取,我可是听说天帝有意为帝命牵红线的事,上次还寻了月老去问。”柳梓沁拉住兰溪的手,鼓励道,“怕什么,有我们。”

“……”

“就这么说定了,再过不久,就是天帝寿诞,届时帝命肯定会回来,我想想办法让你也参加,给你们制造机会。”柳梓沁盘算着。

“梓沁……”

“不用和我客气,就这么说定了。”柳梓沁拍了拍兰溪手背,让他安心,“玉卿……”

“臣在。”一旁的玉卿回道。

“这事交给你去办,给兰溪一个名额。”

“是。”

“不过帝命一定是坐在离天帝身边,不能把你安排在他身边。”柳梓沁略微可惜。

“没关系……”

玉卿脸色挂着笑意,心里却头疼,这差事,他可不好办呀。

丰翼把天庭的事情告诉陆压道人 。

“你做得对,上天庭的事,自有天帝做主,你不可过多干预。”

“是。”

“这七皇子当真不错,可惜,心无大志,要不然这上天庭恐怕就不是如今的这番景象。”

“元墨天资人品俱佳。”丰翼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能被你夸,这个佳字还不足以形容啊。”陆压笑了几声,对这个徒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对了,天帝生辰,是上天庭的大事,你师父我是修道之人,不宜参加这种宴会,你代本尊去吧。”

“是。”

千万年来,一向都是丰翼代坤元洞出面。

“我看天帝此次许会为他的小公主画扇提亲,哈哈,你要有心理准备。”陆压最喜欢拿自己这个看似一本正经的徒弟打趣。

“徒儿并无意。”

“我自然知道,这千万年来,你对谁都不曾有意,咱们修的是道,又不是佛法,怎么就修的自己如此无情无欲呢?”陆压一向随性,不在意是是非非,却希望自己徒儿能找个仙侣,“你还在等自己的情劫?鸿钧当年随便一言,你便如此上心?”

“老祖的指点,丰翼不敢忘。”

“你师兄当年因渡不过情劫而灰飞烟灭的事还历历在目,我希望你早点找个仙侣,就是怕你像他一样,过于执着情劫。”

陆压说的底子并非自己的弟子,而是他师兄鸿钧一百万年的关门弟子长生,当年的长生何等风光,却因一个妖界男子万劫不复,最终灰飞烟灭。此事震惊四海八荒,也是因此,上天庭制定了更为严苛的天规,为的就是防止这件事再次发生。

“长生师兄说他从未后悔。”

当年丰翼还小,眼睁睁看着长生师兄在自己的情劫苦苦挣扎,从天界第一战神遭受天堑,可是他也记得,师兄红着眼对他说,“不悔。”

“神要飞升,要渡过数百种劫难,这其中最难的就是情劫。鸿钧说你情劫将至之时,我便日夜不安,还好过去千年,也不曾应验。听师傅的,你若一心求道,就早早找位仙侣,化去这情劫。”

“师傅,哪怕如长生师兄一般,丰翼也无悔,渡不渡得过,不过是顺从天命。”

“哎~什么都好,唯有这情劫,师傅帮不了你。”

“师傅无需为丰翼担心。”

“罢了,去吧,若真遇上了,告诉为师一声。”陆压万般无奈。

丰翼离开后,陆压去找了鸿钧老祖。

“你为丰翼而来。”鸿钧老祖眼睛未睁,却已陆压来意,“天意如此,非你我可改,丰翼情劫已至,只能看他自己造化了。”

“当年长生就这样离去,师兄也从未难过,我到底不如师兄修为。”

“这是他自己的命数,谁也代替不了。”

“……”

丰翼回到连翼殿,刚进门就闻到阵阵兰花香,第一次他有种归家的微妙感。

“奴婢看帝命君喜欢兰花,便自作主张把内殿的花都换成了兰花。”海岚看帝命停在兰花钱前,以为是帝君不喜欢,立刻请罪,“海岚擅自揣测帝命君,请帝命君治罪。”

“无事。”丰翼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

“需要奴婢把兰花换掉吗?”海岚小心翼翼的问道。

“味道不一样。”

“味道?”海岚用力吸了几口气,没发现有什么异味,又猜不透帝命君的意思,“海岚愚笨,请帝命君明示。”

丰翼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交给海岚,“滴在我的香案上,以后内室不必再焚香。”

“是。”


西瓜大人在上

《一见相思桃》第十四章

兮然急匆匆跑了过来,些许怒气的看着惘画禅,“我说师祖,您是老糊涂了吗?您收张逸离为徒弟,那我师父都要叫他师叔了啊!”

   惘画禅想了想,“那又如何?”

    兮然急得直跺脚,“他是我师父点化的,拜师也应该与我同辈!”

    张逸离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拜惘画禅为师,那兮然就要叫他师爷,自然是不愿意,但,这便宜占的着实有趣,有必要趁着惘画禅未改主意前争取一下。

    张逸离手中也化出一把剑,身体成了烟雾移至兮然与惘画禅中间,“既然他是长...

兮然急匆匆跑了过来,些许怒气的看着惘画禅,“我说师祖,您是老糊涂了吗?您收张逸离为徒弟,那我师父都要叫他师叔了啊!”

   惘画禅想了想,“那又如何?”

    兮然急得直跺脚,“他是我师父点化的,拜师也应该与我同辈!”

    张逸离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拜惘画禅为师,那兮然就要叫他师爷,自然是不愿意,但,这便宜占的着实有趣,有必要趁着惘画禅未改主意前争取一下。

    张逸离手中也化出一把剑,身体成了烟雾移至兮然与惘画禅中间,“既然他是长辈,那他说话便不能收回,三日内,我学成剑法,拜他为师,我的乖徒孙,记得跪拜你师爷我哦!”

      “你才不可能三日内就学会!”

    “那就试试看,等着吧!”张逸离走到院落中央,凭着看到的剑法记忆,一招一式的练习着。

     惘画禅看兮然还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安慰道,“这套剑法你师父都未学会,你觉得他能会?倘若他真的会了,那说明天分在你师父之上,辈分自然也就不用在意。”

       “可我师父会这套剑法呀!师祖!”兮然争辩到,“师父从虚空谷回来我见他舞过这套剑法,和师祖您刚才的剑法一模一样。”

      惘画禅听了兮然的话诧异万分,楚荧水学会了?

    虚空谷正是荧水发现相思桃的地方,他又在那里学会了这套剑法,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惘画禅看向正在认真练习但满是笨拙的张逸离,心里满是期盼,若他三日内能悟出这套剑法,这谜团也就解开一半了。

    惘画禅背过手,叫了一声兮然,“咱们别在这看着他了,去你那给我看看那溢水葫芦。”

     兮然耷拉着脑袋跟在惘画禅身后,“师祖,那宝贝葫芦师父已经答应送给我了,您别是想要去吧!” 

    惘画禅回头瞪了一眼兮然,“荒唐,我一个上古仙跟你等小孩子抢东西么?”

    兮然撇撇嘴,心念,您这个上古仙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去年还不是把师父好不容易得到的金石剑要走了。

      这金石剑取金石山上三只妖兽的牙齿锻造而成,三只妖兽分别为赤火,煌燃,烈炙,它们浑身火焰,异常凶猛。金石山位于仙界中心,三只妖兽吸日月精华,法力增长迅猛,未避免自身被过于强大的法力吞噬,它们将法力存在牙齿之内,每五百年更换一次牙齿,将法力丢掉再重新续存。但若等牙齿自然脱落,凝聚上面的法力就会散尽,所以若是想得到存有法力的牙齿必须赶到这之前,把牙从它们嘴里取出。不少人为了这等宝贝有去无回。

    楚荧水虽有了龙骨剑却也很想试试金石剑的厉害,所以在去年,也就是三只妖兽即将换牙的时候冒险前往,最终拿着三颗牙齿,浑身血迹的剩了半条命跑回来。

     惘画禅见兮然跟在身后不说话,觉得异常,平时这小子话是最多了,“怎么?在想什么?”

    “没什么”兮然回神答到。

    惘画禅笑了笑,停下脚步,“这溢水葫芦可用过了?”

    “您还说不打这宝贝主意!我看您就是想要了去,装酒喝吧!”

    惘画禅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取了下来,皱眉说到,“你看我这葫芦每次只能装一点酒,喝两口便没了,不同你这溢水葫芦,一口缸的酒都能装下。”

    兮然拿出溢水葫芦,爱不释手,“不止一口缸 即便一条河那么多的酒也能装下。”

    惘画禅仍笑着,“知道你孝顺,把这溢水葫芦让给我吧,之后我再去给你找葫芦籽。”

    “溢水葫芦本就不产籽,全天下不过那么几颗,师父得这个也不易……”兮然很舍不得,“再说,师父要是知道您拿这个装酒,肯定会骂我的。您喝酒没够,我们都知道。”

       “其实,我和你要这个葫芦,也并不是我用。”惘画禅说。

    “那你给谁?”兮然问到,“难不成是要给张逸离吗?”

    惘画禅点点头,“你师父的酒能让他安静下来。”

    兮然鼻子一阵酸楚,把溢水葫芦塞到惘画禅怀里,“拿去吧!”说完,转身跑开,怕是晚一秒,泪就涌出来了。

     惘画禅以为兮然只是闹了性子,看着兮然跑出去,琢磨着哪日去寻个更好的宝贝送给他,也好哄哄这孩子。

    

    

    或许是成仙的原因,张逸离只看了一遍惘画禅舞剑,便都记在脑子里了。他尽力模仿着,却始终无法如同惘画禅那般将剑舞的出神入化。招式虽同,却相差甚远,不止是剑刺出挑回的力度上,还有美感上。

      张逸离闭上眼,回想着,体会着,那套剑法似乎有着自己的思维,有着自己爆发点,它更像是一个活脱脱的人,美的天下倾心,却又孤寒冷暴。

       

        “张逸离,你在干什么?”青云渺醒了后便四处找寻张逸离,却发现他在花园里练剑。

      张逸离将剑收起,无精打采的走到石桌边坐了下来,“兮然的师祖叫我练这套剑法,可看上去容易,但真的学那精髓之处,好难。”

    “兮然的师祖?惘画禅在这里?”青云渺神色紧张。

    “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张逸离惊奇,之前听青云渺简单说过,自己是被人所害,被迫在虚空谷为草一百年,却不想,她连惘画禅这等上古仙也认识。

       青云渺急忙解释,“仙界为数不多的上古仙,自然是听说过。”

    “他去和兮然看葫芦了,估计你一会儿能遇到。”

    青云渺脸色微青,对张逸离说到,“我其实过来是想和你告别的,我出来太久了,家里还没回去过。”

    张逸离有些疑惑,但很快就不再多想,“哦,你回家吧,不用担心我。”

    青云渺微笑,“我大概三四日就回来了。”

    “不用的,我自己很好。”张逸离并不想青云渺一直在自己身边,毕竟谁有谁的生活,他对青云渺也无他意,这样总在一起,耽误了人家,不好。

    “你务必等我”,青云渺说完慌张的化成烟雾消失了。

    

    张逸离见青云渺走了,将剑化出又练了起来。

    

    夜色落幕,惘画禅看张逸离还在花园里,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怎么看,这笨拙的模样也与师妹联系不上。上古初始,帝仙为持清心,耗尽法力将情欲从自身剥离,埋入地下,不久之后竟生出一颗桃树,仙帝取名相思桃,世间只有这一棵。后来相思桃树灵气显然,仙帝派师父惘若前去查看,师父回来禀报说相思桃一心化成人身,仙帝无奈,便吩咐师父,若她能扛过五世轮回就随了她愿,本以为她抗不过两世便会放弃,没想到却抗到了约定的五世,正了仙身,还拜了师父。自己与师妹均是无父无母的灵物,所以都随了师父惘若的姓氏。师父给她取名惘不期。”

    

    惘画禅正出神,张逸离停了下来,他觉得这样练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定是方法不对。

    张逸离看惘画禅站在身后,走了过去,“这剑法比我想象的难。”

    惘画禅取笑,“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开什么玩笑?越难才越有趣。”张逸离伸了伸腰,“我去睡一觉,醒来再练。”  

    惘画禅伸手拦下张逸离,“这套剑法有两个要点。第一便是手里的剑。我的剑与你的剑不同,你这剑是法术幻化的假剑,根本就是摆设。”

    张逸离苦笑,“您怎么不早说,一早和我说,也不至于忙活一天,一点进步也没有。如今我去哪里寻把真的宝剑呢。”

    惘画禅见张逸离又怪自己,不由得郁闷非常,“谁知道你这么笨,竟看不出我用的剑是真的剑。”

    “你突然幻化出来,我怎么知道那是你一直带着的还是凭空造的?!”

      惘画禅叹了口气,将剑幻出,“这把剑你用着,若是真的能拜我为师,这剑我送你防身,若三日后学不会,还我。”

    张逸离接过剑,不想这剑如此沉重。“剑这么沉,我都舞不起来呀。您刚才说了其一,那其二呢?”

    “其二要你自己慢慢领悟了!” 惘画禅不想再与眼前这位多做解释,转身走了。自念若不是怀疑师妹与他有什么联系,自己断然不会和这个小白痴多说什么。

    

     张逸离双手提着剑,皱着眉头走回自己住处。

西瓜大人在上

《一见相思桃》第十三章 古言bl

杨九录越找寻越失魂落魄,杨府上下翻遍了,又派人出去打听,一点线索都没有,人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连个告别都没有,就这样走了?杨九录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张逸离换下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的一丝香气。

   文士崇陪着杨九录好几个时辰了,想问却又不知道时机对不对。最终看自己朋友这种衰样子实在忍不住了,“九录,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那张胡匪画像画的是他?他是来偷图纸的吗?会不会因为事情败露所以逃了。”...


杨九录越找寻越失魂落魄,杨府上下翻遍了,又派人出去打听,一点线索都没有,人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连个告别都没有,就这样走了?杨九录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张逸离换下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的一丝香气。

   文士崇陪着杨九录好几个时辰了,想问却又不知道时机对不对。最终看自己朋友这种衰样子实在忍不住了,“九录,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那张胡匪画像画的是他?他是来偷图纸的吗?会不会因为事情败露所以逃了。”

        杨九录缓缓抬起头,“不会,他不会是来偷图纸的,他走,一定有别的原因。”

    “你那么相信他,那他是哪里人,怎么来到素州郡的你可知道?”

    杨九录这才发现自己对于张逸离,除去一个名字外什么都不知道。杨九录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又宁神趴在了桌子上,缓缓说到,“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是来偷东西的,我相信他。”

    

    兰简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表情凝重,跪地将书信呈了上来,“老爷,皇上给您的亲笔书信。”

    文士崇将信接了过来。

    这时,晏子雀正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框。“杨公子,我能进来吗?”

    杨九录抬眼看了一眼晏子雀,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算是默认了。

    晏子雀走进屋,见白日看到的文士崇,曲膝行礼,“不知道杨公子有客人在,小女晏子雀,有礼了。”

     文士崇闻声看去,见一个身着紧身黑色衣裙,腰间佩剑的女子站在面前,稍稍一惊,从未见过如此英气十足扮相的女人,全然看不到女人该有的柔美。她姓晏的话,那……

    “晏姑娘可是晏飞成的女儿?”文士崇问到。

    晏子雀点点头,“正是,公子认识我父亲?”晏子雀疑惑,旁人即便知道也会尊称一声他父亲晏将军。而此人直接称呼父亲名讳,要么和父亲熟识,要么官位比父亲高,要么,就是毫无礼数。

    杨九录虽然谁也不想理,但又觉得理应给介绍一下,他趴在桌子上无力的说到,“晏姑娘是皇上介绍给我的,晏将军家的千金。这位公子是……”

    “哦,在下崇仕文,是九录的朋友,经商路过于此,特地来看看他。”文士崇说到。

    杨九录不知道文士崇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还故意把自己名字反着说给晏子雀,但他没心思理会。

    晏子雀礼貌的笑了笑,心里确定这个直呼她父亲名讳的家伙就是第三种毫无礼数的人。

    文士崇看到晏子雀敷衍的样子心有不满,心想晏飞成乃一介武夫,把女儿教的也是如此粗枝大叶,毫无女相,看来女则一类的也是没看过了,哪个若是娶了她,算是倒霉了。文士崇偷偷嘴角撇了一下,打开手里的信看了起来。

    “九录,皇上说要你今晚必须回信,定下娶哪家千金呢。”文士崇说完,眼角瞟向晏子雀,看

晏子雀神情变得紧张了,心里笑到,就你这样子,也想让九录兄娶你么,除非九录瞎了眼。

    杨九录终于将头抬起来,看着晏子雀,想了想,提笔在纸上写了晏子雀的名字。然后将纸折起来,想要递给兰简。

    文士崇不敢相信的一把将信纸夺了过来,走到杨九录身边小声骂到,“你疯了吗?你娶这个男人婆?你看她哪有女人样子?!”

    晏子雀听到文士崇的话,气的不行,叉腰走过去,“我说崇公子,你说悄悄话都这么大声音嘛?我哪不像女人了?你看我哪不像?”

    文士崇见自己的话被听到了,也不必再掩饰隐瞒,直起腰板,回怼到,“你自己说说哪里像!女人哪有穿黑色衣服的!寡妇才这样穿吧,太不吉利!再说女人哪有腰间佩剑的,整天想着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晏子雀不屑的哼了一声,“男女的区别不是在外貌上,不是在爱好上,是在身体构造上,在自己思想认知上。这都不懂!”说完,晏子雀走过去抢过文士崇手里的回信,折好塞给了兰简。“杨九录就是要娶我,怎么样?!”

    兰简为难的看着杨九录,杨九录则闭上眼睛,将头埋进胳膊里。兰简拿着回信赶紧跑了出去。

    文士崇生气的甩袖走开了。

    

    晏子雀看着文士崇生气走的样子做了个鬼脸,转身又看杨九录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别气馁,我想他总会回来的!皇上那边你放心,我会和我父亲说我身体不适,想先养病,把婚期往后延延。”

    杨九录点点头,没有说话。

    晏子雀默默退出了房间。

    

    

    张逸离跟着青云渺来到了兮然的乐亦山。从大门一直到了内院,都未见一个人,这让张逸离很纳闷,这么大的仙山,这么大的仙府,怎么没有人?

    直到张逸离从一处院墙根处看到了正在摆弄什么的兮然。

    张逸离走过去叫了一声兮然,兮然回头,然后笑呵呵的招手,要张逸离过去。

    张逸离见兮然原来是在摘葫芦。“好一个闲情雅致,要我去找你师父,你在这里玩葫芦?”

    兮然笑到,“这怎么叫玩葫芦,这是师父种的溢泉葫芦”,一个葫芦籽直接一个宝贝,葫芦籽还是师父一个月前从灵芷仙人那里求来的。世间可少有。”

    “一个月前?”张逸离有些郁闷,“你师父一个月前还在,那你让我去哪里找?恐怕还在娘胎里吧!”

    兮然拿着葫芦无奈的看着张逸离,“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这里虽不是天宫,但也属仙界,所以,师父去人间也近三十年了。”

    张逸离恍然大悟,但很快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那山谷是属于仙界还是人间?”

    

    “仙界”

    

    “那我所感受的一百年,是指人间三万六千五百年?”

    

    兮然笑了,“自然不是,虚空谷虽位于仙界但与人间相连,所以那里时间是交叉的,即是人间三百年,也是仙界三百年。”

    

    张逸离似懂非懂,“就像刚好位于两个宇宙边界的行星,它不断自转,所以会不断经历两个不同宇宙时间,但行星上的生命是无法感知差别的,并不认为时间有何差异。毕竟时间只是一种人为感受设定的规范而已。”

  

    兮然和青云渺听的云里雾里,全然不知道张逸离在说什么。

    

    张逸离继续解释到,“就好像蝉,从地面出来生命只有七天,但是这七天是人类对时间的认知,对于蝉自己,这七天便是一生,如同人的一生,那它感知就是七十年。照这样想来,猴子变成人类对于你们也不过几百年的事,你们可曾去人间见证过?”

    

    张逸离的话,对于兮然与青云渺,就像是天马行空,天书奇谈,天,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了

    兮然将葫芦擦了擦,认真的说到,“你说的我确实是听不太懂,人怎么会是猴子变成的?我第一次听说。人,仙,妖,鬼是上古时期天地所化。”

    

    

    “你们所说的上古时期是什么?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张逸离心里觉得不妙,之前以为只是穿越到古代,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兮然摇摇头,“上古时期,人仙妖鬼初现,天地一片混乱,战争不断,之后帝神一统四界,四界划分界限,规定人鬼互相轮回往来,妖仙之间可以互相牵制,自此天下才得以太平。这也是为什么仙妖一类不能进入人间自由施法的原因。”

    

    兮然见张逸离发着呆,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话说,你找到我师父了吗?”

    

    张逸离回过神,咬了咬嘴唇,“没有,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不打算帮你找了!”

    

    兮然有些不高兴,将擦好的葫芦挂在腰间,他看了一眼青云渺,嘲讽到,“你是不是光顾着谈情说爱了?我劝你还是别碰情缘,不然往后可难过了。不过……”

    

    “不过什么?”张逸离问

    

    兮然拍了拍脑袋,“诶,我脑子不好用,记不住我要说什么了,对于言而无信的人,我更是想不起来了。”

    

    张逸离微恼,但他清楚兮然肯定知道比青云渺多,不能发火,“实话说了吧,被你猜中了,就是被情缘困扰所以根本无法专心找人。你若是能帮我断了那些困扰,我肯定能帮你找到你师父!”

    

    兮然自叹张一离可真会说话,找不到人拿自己被情缘所困说事,这样一来,反将他一军。“上一位相思桃仙前车之鉴,自然知道你也好受不了,有一段失败感情就得了,以后若是不去碰情欲,也就相安无事。”

    

    “若是,我又喜欢别人了呢?”

    

    兮然眼睛挑向青云渺,张逸离摇摇头,小声说到,“不是她,是……人间遇到的……”

    

    兮然吃惊的指着张逸离,“你这才去人间不到一个时辰,你就?!”

    

    张逸离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你觉得时间短,我去那都好几天了!”

    

    兮然更是无语,“好吧,几天也觉得长?算了,就你这德行,还是别去人间了,被情缘虐死算。相思桃何为相思,那就是都是虐恋才相思啊?注定没结果的,趁早断了吧!”

    

    张逸离像是冬天被冰水淋了般,“你说的可是真的?”

    

    兮然安慰到,“是真的,我告诉你真相就是不想你以后太难过,只要不碰情欲,你这个神仙还是很自在的呀!”

    

    张逸离越想越觉得生气,“所以,你师父在明知相思桃成仙有这样结果的前提下,还是执意把一颗不想成仙的树弄成了仙?这摆明是要我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啊?!他是什么狗屁神仙?”

    

    兮然不解,“难道张公子认为,世界上除去情缘之外别的就不美好了吗?少了情缘又如何,其它的事物不能吸引你吗?”

    

    张逸离被兮然不同的三观险些气疯,“首先,你师父就因为喜欢这颗桃树,就莫名其妙将自己的意识强压给一棵树,一个我?这是不是太过自私?再有,我是一个人,凡人的七情六欲并不比你们仙人的无欲无求低级多少?相反仙人有仙人的清清淡淡,凡人有凡人的轰轰烈烈。对于凡人来说,没有爱情的人生根本不圆满,没有爱情的人生也不叫人生!”

    

    “所以,被人伤害的自己了断生命的人生就圆满吗?你就喜欢吗?!”兮然怒吼到。

    

    张逸离一时间没了话说。是啊,自己刚刚口口声声的说爱情说人生,可自己不是正恨着爱情,亲手了结了人生么。

    

    张逸离失心了般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谁都没有错,若是非要找出一个错误,那便是整个世界都错了。

    

    兮然也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重,毕竟张逸离的修仙不同他们都修仙过程。

    

    “对不起”兮然坐到张逸离身边说到。

    

    张逸离闷着头,“没事,是我自己糊涂。”

    

    “也不用在意,我刚不是说了,不过,不过或许我师父有办法帮你,他修为高,等他历劫回来,你和他说说。”

    

    张逸离想了想,“若我再死一次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不,再死就飞灰湮灭了。”

    

    “呵呵”张逸离哪里怕飞灰湮灭。“告诉我仙人怎么死法?有诛仙台的?是吗?”

    

    兮然严肃的说到,“我不会告诉你的!”

    

    张逸离看向青云渺,青云渺紧闭着嘴巴,神情紧张,她未曾想过张逸离竟然还要再死一次,但她觉得张逸离不是在玩笑。

    

    “好,你们不说是吧,那我自己一点点尝试。”

一叶一菩提

三生三世枕上书同人 31

        凤九跟着帝君来到他们第一次一同去的那处阵法附近时还十分地不解,“帝君,我们不是要找陵墓吗?来这里做甚么?”

  其实还有句话,凤九并未问出口,这里上千年的光阴已逝,朝代更迭无数,大熙朝早已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这些个无数的王朝早已建了无数的王陵,他们该如何从这众多的王陵中找到大熙朝的王陵,又该如何从大熙朝众多的棺室中找到属于烟澜公主的呢?

  然,当凤九瞧见帝君捏了个指诀召了此处的土地出来时,便全然呆住了,她的担忧似乎挺多余的,这么简单的事她如何就未曾想到呢?她同三殿下他们当时去凤涧城的皇宫中去翻...

        凤九跟着帝君来到他们第一次一同去的那处阵法附近时还十分地不解,“帝君,我们不是要找陵墓吗?来这里做甚么?”

  其实还有句话,凤九并未问出口,这里上千年的光阴已逝,朝代更迭无数,大熙朝早已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这些个无数的王朝早已建了无数的王陵,他们该如何从这众多的王陵中找到大熙朝的王陵,又该如何从大熙朝众多的棺室中找到属于烟澜公主的呢?

  然,当凤九瞧见帝君捏了个指诀召了此处的土地出来时,便全然呆住了,她的担忧似乎挺多余的,这么简单的事她如何就未曾想到呢?她同三殿下他们当时去凤涧城的皇宫中去翻查地图是不是傻傻地绕了弯路?

  思及此,凤九便开始一脸郁卒地捻着衣裙,完了完了,帝君要是知道她这么傻,是会笑话她的吧,也许还会嫌弃她的吧,帝君他一向都喜欢一脸聪明样的,比如帝君就十分地喜欢滚滚,她以后该如何同滚滚抢帝君啊,她似乎还未出招便已经输了。凤九觉着,她几乎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未来惨淡的光景了。

  然,颓然的凤九似乎忘记了,她早就将这凡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全同帝君交代了,帝君他却未言不妥,甚至还从连三殿下处要来了地图。

  从土地那处了解完情况的东华转身便见着小狐狸一脸沮丧地用手指搓着衣襟上的布料,揽过小狐狸,低声安慰似地开口,“小白,还怕么?”

  闻言,凤九抬起微红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瞧着帝君好看的眉眼,“帝君,我是不是很傻?”

  虽不明白小狐狸为何突然这样问,然东华还是照实回答,“唔,是挺呆的。”

  闻得此言,凤九愈发地颓然了,低下脑袋,不再有勇气瞧着帝君的眸子,委屈的泪水眼见得便要夺眶而出。

  瞧着小狐狸泫然欲泣的模样,东华挑了挑眉,他向来便晓得小狐狸十分在意他是否嫌弃她笨,在十恶莲花镜中时这小狐狸便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聪明的小狐狸,不惜烧了自己另一只在战斗中幸存的爪子。不料这许多年过去了,他们连狐狸崽子都有了,她却依旧如此地在意,揉了揉小狐狸头顶的绒毛,缓缓地将方才未尽的半句话吐出,语气中也染上了一分笑意,“呆得很合我意,小白。”

  凤九红着眼睛,嗔怪地瞧了帝君一眼,继续捻着衣襟,犹豫道,“帝君,我们之前费了老大的劲儿去皇城里头找地图是不是特别笨,早知道直接找土地问一问便好了。”

  原来小狐狸在在意这个,东华轻轻吻上小狐狸的脸颊,眸中尽是赞许的目光,“你做的没错,小白,似上古阵法这种,土地法力低微,探不到的。”

  “真的吗?你不是在哄我?”凤九很开心能够得到帝君的肯定,但也有些担心帝君是否只是在哄她。

  小狐狸这明明呆笨却又十分在意的模样,让东华越瞧越喜欢,忍不住便想逗逗她,“我确然是在哄你,小白。”

  闻言,凤九十分地气闷,脑袋一热便张口在帝君的颈间咬了一口,却不料未曾控制好力道,铁锈般的腥味霎时在口中弥漫,“对不起,对不起。”

  凤九一边手忙脚乱地为帝君止血,一边心疼地簌簌地掉眼泪。

  东华其实并未怎的觉着疼,不过瞧着小狐狸愧疚不已的样子,他觉着他似乎是玩得过火了些,遂施法止了血,凑到小狐狸耳边,温柔地轻声道,“但我说的也是事实。”

  惹得小狐狸在他胸口锤了一拳,终于破涕为笑,依偎在他怀中,笑得甜蜜。

  陵墓中,青石铺就甬道十分地长,一眼望不到尽头,甬道两旁原本燃着的长明灯也早已熄灭,徒留盛着灰烬的青铜盏,夜明珠的光在这样狭长的甬道中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脚下的青石已然泛白,似在述说着流逝的时光。

  凤九紧了紧早已握在手中的陶铸剑,留神着不知何时会从黑暗中现身的蛇。

  寂寥荒凉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凤九也染上一丝凄惶的情绪,尽管压低了声音,在这甬道中却依然显得格外得响,“帝君,我们这样闯人家的陵墓是不是不大好啊?”

  悠闲得如同在太晨宫漫步的东华,瞧了眼一脸紧张地小狐狸,默了默,“不觉得。”

  受环境影响的凤九默默腹诽,帝君果然还是这么不解人情,想了想又道,“可我们这算是扰了人家死后的清净吧。”

  东华有些奇怪地看着小狐狸,抬手探了探她的灵台,确定并无不妥,只是小狐狸庸人自扰后,方才开口安慰她,“小白,你同幽冥司冥主也算是相熟的,理当晓得,凡人死后魂魄早已轮回,徒留于此的不过一具毫无意义的躯壳,千百年后也不过化为一抔黄土。”

  道理凤九都明白,不过她就是感慨于生死,有些不能自拔,“我明白的,可……”

  东华向来晓得凤九在生死之事上十分地执着,微微叹口气,“小白,我们做神仙的便不能太过拘泥于生死。”

  话一出口,东华也有些怔愣,他一向自诩佛法习得通透,生死早已悟得开明,可方才这句话便是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是从几时起他也开始执着生死了呢?大约是遇上小白以后吧,东华无奈自嘲。

  一旁的滚滚听得并不十分明白,生死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陌生,“父君,神仙也会死吗?”

  东华将滚滚抱起,与他平视,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慈爱,有些严肃,有些慎重,“会的,神仙也会,父君同你娘亲也会有羽化的一天,也许是许多万年之后,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听到父君和九九也许不久就会死,滚滚很是伤心,小手搂着父君的脖子,期期艾艾地开口,“可滚滚舍不得父君和九九。”

  蓦然,又疑惑道,“父君,那神仙死了也会如凡人一般轮回转世吗?”

  这是个顶重要的问题,滚滚想,若是神仙羽化后也会如凡人一般轮回,那约摸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他可以等他们,只要能再见着便是好的,他还是有爹疼娘爱的孩子。

  东华却未如滚滚所愿,摇摇头,目光似在瞧着滚滚,却又似在看向远方,看向那可以预见的,不远的,将来……

  “不会的,神仙羽化便是羽化了,一切皆化为虚无,若得机缘也许还会归来,若不得机缘便什么都不会留下。”

  说话间,他们已到了存放烟澜公主棺椁的石室,推开棺椁,不出东华所料,故去后的烟澜公主的尸身果然化为了那枚红莲子,只不过,这枚红莲子却不似红莲那般艳丽,而是十分黯淡,甚至有些发黑。

  东华蹙眉,事情还真是愈发地麻烦起来,瞧着一旁十分兴奋的小狐狸,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忧虑,幻出一个琉璃瓶,施法装了这红莲子,便带着凤九和滚滚回了九重天。

库哩呱呱

看你功成名就,看你阖家美满,现在,你看看我。

看你功成名就,看你阖家美满,现在,你看看我。

眠琴绿阴

【天河历纪】第27章 幽闭(下)

小晚说凌霄殿的泉池水有利于我膝上伤口的恢复,让我多去泡一泡。我生怕冲昀再出意外,不敢再动用灵力给自己疗伤,是以双膝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小晚用她低微的灵力帮我止了痛,挽起我的衣裙,带我沿台阶慢慢走下泉池,待池水没过膝盖,她示意我坐下。我问道:“这样好的池子,我从未在其他宫殿院落里瞧见过。它可有什么来历吗?”小晚指着泉池中心立的那块碑说:“这池叫云兴霞蔚,是晦明所取。当年他打伤了子霞,为了给她疗伤,命工匠特地开凿此池,引昆仑至清至灵之水到凌霄殿,让子霞在池水中浸泡养伤。因男女有别,每次子霞在池水中浸泡的时候,晦明便唤来十色祥云遮挡视线。温泉蒸腾,祥云绚烂,便有了这云兴霞蔚的名字。”

又是子霞。...

小晚说凌霄殿的泉池水有利于我膝上伤口的恢复,让我多去泡一泡。我生怕冲昀再出意外,不敢再动用灵力给自己疗伤,是以双膝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小晚用她低微的灵力帮我止了痛,挽起我的衣裙,带我沿台阶慢慢走下泉池,待池水没过膝盖,她示意我坐下。我问道:“这样好的池子,我从未在其他宫殿院落里瞧见过。它可有什么来历吗?”小晚指着泉池中心立的那块碑说:“这池叫云兴霞蔚,是晦明所取。当年他打伤了子霞,为了给她疗伤,命工匠特地开凿此池,引昆仑至清至灵之水到凌霄殿,让子霞在池水中浸泡养伤。因男女有别,每次子霞在池水中浸泡的时候,晦明便唤来十色祥云遮挡视线。温泉蒸腾,祥云绚烂,便有了这云兴霞蔚的名字。”

又是子霞。我远远瞧着那“云兴霞蔚”四字,只觉那“霞”字分外刺眼。我对小晚说道:“我不喜欢这名字,你把它给遮上吧。”小晚做事很利落,很快便拉下床帏围着那块石碑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不愧是长公主调教出来的,办事干脆,不问缘由,只遵从命令。”我随口夸奖她道。小晚却认真地回应我道:“天后谬赞了。小晚位份低微,还轮不到长公主亲自嘱托办事。”“哦?”听她这样说,我来了兴致,问道,“位份低微?天庭里服侍的仙娥、仙姑、仙童,除了掌殿之外,不都是一个品级的?难道还分三六九等不成?”

“长公主手里的王牌,不是御前军,而是我们。”小晚说道,“不过这么多号神仙,也不是各个心齐,有为长公主效力的,有为天君效力的,还有为先战神含光效力的。为长公主效力的,根据离她的远近不同,当然分三六九等。”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不知从何问起。小晚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长公主交待,即便万分机密,只要天后您问起,我也要如实回答。我,其实是长公主安插在您身边的眼线。不过也不能这样讲,在天庭服侍的每个神仙,都或多或少为长公主提供过消息,来帮助她准确地判定动向、做出决断。”

“我有什么好探查的?”我自嘲一笑,“我没有什么秘密,也没参与什么密谋。”“今天君上曾偷偷来看您,您站在凌霄殿最高处等他,这便是值得探查的情报。”小晚说道,“长公主想要知道全天庭的动向,谁和谁的关系怎样,这对她而言十分重要。”我瞬间有种被出卖的愤怒感,皱眉道:“她想知道高羽和我是否互相惦记着对方?很好,不用这般弯弯绕绕,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爱着君上,现下很想念他。”小晚低眉道:“天后恕罪,我心直口快,并非这个意思。君上偷偷来看您,说明有不得已的情形,需要掩人耳目。长公主得知此事,只会更加帮忙处理好君上和贵妃等势力的关系,而不是要窥探你们的感情隐秘。”“长公主还真是日理万机,这天庭的宫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她这样一个个培养起来,还真是‘不辞辛苦’。”我嘲讽道。小晚却认真地回应我道:“所以需要分三六九等,离她最远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眼线,只在平常的相处中,就把信息泄露出来了。”

“你们真是可怕,与旁人交往还带着套话的目的。”我带着鄙视的口吻说道,“你这样生活,不累么?”小晚道:“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法回头了。知道的东西越多,才越能保住性命。因为要想不被别人出卖,就要知道别人的底牌,才能在别人下手之前做出正确选择。”

“出卖?你们不都是为霓云办事?”我问。小晚答:“我一早就说过,天庭这么多号神仙,各为其主罢了。天后可知先战神含光是怎么死的?”我说:“不是承炜吗?”“他不过是个替罪的。当初天君欲捕杀战神,在这凌霄殿设下鸿门宴,与长公主约定,如御前军合围不成,则由长公主执练影剑刺杀战神。战神提前得知了天君的意图,也探查到了天君的兵力布置,轻松地反客为主。而战神也与长公主约定,如反包围不成,则由长公主执练影剑刺杀天君。长公主一直藏身于凌霄殿殿角,以天君和战神的灵力修为,怎可能察觉不出?只是他们都以为长公主是自己这边的人罢了。”

“所以霓云她根本就是个投机分子咯?哪边有赢面就倒向哪边,稳赚不赔。”我继续讽刺道。

小晚道:“长公主绝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关窍我不知道,只能说她有她的考量。我对您说这些只是为了告诉您,正是长公主掌握了足够多的情报,能够洞察天君和战神两方的动向,才能做出正确判断。”“正确判断就是倒向天君,诛杀战神,诬陷承炜,成为如今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风云人物?呵,都是为了私利罢了。你未免把她说得太过高尚。”我轻蔑地道,“当然,你是她的手下,自是会为她说话。”

小晚不再多说,只低着头运起低微的灵力替我揉搓膝盖止痛。我瞥了一眼蓬莱阁方向,心下一阵刺痛,自言自语道:“灯都灭了,他们该是睡得很香了。如今想来,同他如普通夫妻一般出则同行、寝则同榻的愿望,竟这样奢侈。”

自从知道小晚是霓云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后,我反倒释然,从前还会背着她做的事,如今倒光明正大地做了起来——反正她总也能探知到的,何必瞒着她。

昨天或许是他有事,今天该是来看我了吧?夜幕将将挂起,我便拾级而上,站在凌霄殿最高的台阶上等他。夜风微凉,吹得我打了个寒颤,小晚说她来看着就好,让我别冻着。我却不愿下来,生怕错过他来时的每一个脚步。时光一刻一刻地过去,直到蓬莱阁的灯火亮起,我才彻底放下期盼。这夜是柔妃的宫中暗着,看来今夜会是陆离陪着高羽了。我怅然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对小晚说道:“太子总说父君因为我都不陪他母妃了,这下算是如愿以偿了。”

小晚扶着我慢慢走下台阶,走进泉池水中浸泡着。一切都安顿好后,她说:“您有什么想说的话,我帮您带给君上。”我一脸惊异地看向她,问道:“霓云不是总让他离我远点么,怎么,你倒跟她作起对来?”小晚答道:“长公主自是希望你们相爱,只是碍于青则和重华,才奉劝君上稍微收收感情。”

“希望我们相爱?”我笑道,“高羽跟哪个妃嫔相爱,对她来说,有区别吗?”

小晚道:“婢子不懂,长公主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不再跟她纠缠霓云的动机,既然她愿意帮忙,我当然乐意传话。遥望蓬莱阁明了又暗的灯火,心下转过千百个念想,当即撕下衣裙,咬破手指,以指为笔、以衣为纸写道:

眼底为谁涕泗流,伤时临水更登楼。

蓬莱怅望烟波冷,是处相思雪满头。

写完这首小诗,我递给小晚,自己则在池中浸泡着,任凭池水冲刷着与心灵同样疲惫的身躯。云兴霞蔚,我怔怔地回想着碑上晦明那遒劲的笔迹,晦明口口声声说对子霞没有半分感情,可若没有情分,何至于做到如此细腻的地步?

一夜又一夜,一天又一天,高羽始终没有来,小晚托仙娥带出去的那首“血诗”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音信。小晚跟我讲起了凡界的故事,说是有个男子泛舟游玩时,在水中得了一枚梧叶,叶上题了短诗一首:“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春。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这男子颇有感慨,也在梧叶上题下诗句:“花落深宫莺亦悲,上阳宫女断肠时。帝城不禁东流水,叶上题诗欲寄谁?”放在水中。十几日后,这位男子的友人又捡到一片树叶,上面写着:“一叶题诗出禁城,谁人酬和独含情?自嗟不及波中叶,荡漾乘春取次行。”

“自嗟不及波中叶,荡漾乘春取次行。”我重复着最后两句问小晚,“是啊,这梧叶尚能随波漂流,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可这名上阳宫女却只能日日幽闭,徒耗青春。我也不比这位宫女好到哪里去。”

小晚道:“我说这故事是劝您莫自嗟叹,不如意之事谁都有,想想别人,自己就不会太难过。况且,还有我陪着您呢。天君那么多妃嫔,能日日与他常相见的,又有几人?他能一心待你,已是不薄。”

我反问:“我一心待他,能做到只与他一人相好,为何他口口声声说一心待我,还要与其他妃嫔相好?他不能只待我一人好,如何能说是待我不薄?即便天下女子都如我、如梧叶题诗那女子一般,她们的丈夫都如天君一般日理万机,一般坐拥众多妃嫔,丈夫冷落妻子就是理所应当的吗?今时柔妃夜夜承恩,他时贵妃夜夜欢歌,那么不是她失意,便是我失意。典籍上谆谆教诲女子不能妒忌,女子要坚贞不渝。可真要是对男子坚贞不渝的女子,如何能不妒忌自己心爱的人与他人相好?更可怕的是,这些怀有妒心的女子互相指斥、争斗,只为了从这病态的关系中瓜分男子的一点点宠爱。而男子们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女子善妒。我不明白,为何男子不能也只与一个女子相爱相守,不离不弃?忠贞只是女子须恪守的,而男子便不用遵从了吗?”

小晚哑然,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我也觉得您想得对,可亘古以来便是如此,天界如此,凡界遵循天界之道也是如此……”

“凡人以天道为圭臬,而天界之道本身就是错的。既是错的,便要改正。”我慷慨陈词了一番,见小晚不再搭话,心知与她说这些也是无用,遂问那梧叶题诗的下文如何了。既然这位男子与上阳宫女这么有缘,按剧情发展,她们当结为连理了才是。可小晚说:“没有后来了,这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笑笑,是啊,不一定每个有情的故事都有结局,本该在哪儿的,还会在哪儿。夜幕挂起了许久,我没有再去高台上等高羽,他一连五天都跟柔妃共度良宵,想必早已不在意我了。我捏诀唤来九色祥云,把自己浸泡在池水的氤氲里,遥想着子霞对晦明求而不得的心境。

忽闻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凌霄殿的花草窸窸窣窣一阵乱响,高羽的声音传了过来:“天后呢?!我问你天后呢!说啊!”小晚的声音断断续续,想是被高羽吓得不轻,她说:“在……在泡泉水,养、养伤。”

“噗通”地一声入水声后不久,高羽一脸不安地出现在我面前,他紧紧将我拥入怀中,说道:“你吓死我了。”我挣脱他的怀抱,不解地问:“怎么了?”高羽道:“我刚看到那封血书,我以为你、以为你想不开……寻了短见。”“刚看到?你还真是劳碌。”我略带讽刺地说道。高羽道:“眼底为谁涕泗流,伤时临水更登楼。蓬莱怅望烟波冷,是处相思雪满头。你为我落泪,为我上凌霄殿高台,为我怅望蓬莱阁,为我相思……是吗?”我偏着头想了一会儿,答道:“是啊。那你呢?你说你心中挂念着我,我信,可我瞧着这心中,还有旁人。”

高羽坐下来,将我圈在他身前,“我白天为政务所累,只有晚上才能抽空教导冲景,怠慢了你,向你赔罪。”他轻声细语地说着,如同轻柔地洗刷着我身体的泉池水。“那贵妃又是怎么回事?”我不依不饶。高羽道:“她折了冲昀,我对她有亏欠,自是要还她一个……”“还她一个什么?”我见他欲言又止,忙不迭地追问下去。高羽轻轻叹了口气,道:“还她一个孩儿。”我心下不快,转过身瞪视他:“是我亏欠她,与你何干?何须你赔她?再者,赔她个孩儿又是什么说法?你不喜欢她,赔她个孩儿,她便会开心了?”高羽道:“她亦不喜欢我。不过是想要个儿子继承天君之位,我满足她而已。”

我一把将他推开,忿忿不平地道:“你不是有太子吗?你会把天君之位传给冰瑶的儿子?既然不会,你为何要给她希望,又把希望亲手扼杀?再有,你教导太子便教导太子,何须柔妃侍奉在侧?你不过是给自己的花心风流找借口搪塞——”我还未说完,他的唇便贴了上来,在我唇齿间辗转反侧。泉池水氤氲的雾气熏得人格外迷蒙,我挣扎了几下便沉醉于他绵长的吻中。他手心上越来越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与低沉而魅惑的声音交织着,“若不让柔妃来侍寝做掩护,朝野上下就会流传我不久于世、因此才争取一切时间教导太子的消息,野心家就会蠢蠢欲动。若颜,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爱过别人,后来我虽流连花丛,可都是因得不到你的补偿心理作祟,如今你我结为夫妻,别的女仙在我眼中只如过眼烟云,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会因旁人而冷落你。”

“可是,你爱着的,究竟是‘若颜’,还是‘容与’?抑或是,‘子霞’?”我怅然道,“我喜欢的是心性、思想、言语、容貌、身体结合为一的你,而你,也是喜欢这样的我吗?”

他没有回答。

四周静得出奇,水珠自他发梢点点滴落,掉入池水的声音分外清晰。我已经知晓了答案,轻声道:“你是从蓬莱阁来的吧?回去吧,不早了。”他定定地看着我,眸子里闪动着失望,“你真的那么想我回去……”我拢了拢散乱的发,低头说道:“柔妃和太子都等着你,若不回去,恐遭人议论。”

“除非要我一直不见你。我如今见了你,便舍不得回去。旁人议论,便由他们去吧。”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气氛十分诡异。他随即换上一副正正经经的腔调说道:“朕爱极了天后,实在想念,舍弃了柔妃也要半夜来找她……帝后恩爱,垂范世人,谁还能指指点点不成?”“你总不能每天在这儿陪我。”我没再多说,只幽幽一叹,转过身去。

他突然抱起我自水中出来,一步步向卧房走去。我和他的衣衫都湿了透,沉甸甸地每走一步便在乳白色的玉石地上撒下一串水珠。“别再拒绝我了……”他的声音如同魔咒,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走到了卧房床前,将我轻轻放了下去。

他双手撑在我两臂旁边,目光灼灼,凑在我耳边低声道:“我要你,我忍不住了。”“衣裳都是湿的,都湿了、把床榻都弄脏了……”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试图坐起来绞干衣衫上的水。一个滚烫的怀抱拥住了我,他拨了拨我打湿了的发,柔声道:“又不是第一次同夫君共度良宵,怎还如此紧张。”我的脸越发红了。他的衣带经水泡了过后松垮垮地垂下,袍子敞了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我推了推他,想要他灼热的身躯离我远些,可他捉住我的手,轻吻着指尖。一阵颤栗从指尖传来,仿佛被闪电击中般,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遍全身。他执着我的手向下移,指尖沿着肌理的纹路轻轻摩挲着他光洁的皮肤,他发上的水珠在胸口滑落,形成一股细流,缓缓向下,直到没入肚脐深处。他的身体渐渐沉重,向我的方向倾斜,直到完全压在我身上,倒在榻中。


岚之

少绾的误解之一

少绾醒来时正值傍晚,天色昏昏然。那一刹那,南荒上空星辰齐明,异彩高华。

少绾扶额站起,一时有些恍惚,调转神力查看自己的状况。

她以为献祭以后绝无生机,做好了一切安排,没想到……

她看着走近的奉行,道:“新神纪多少年了?”

奉行的表情如梦似幻:“自若木门开后,墨渊上神如期主持了封神大典,新神纪二十六万年了……”

她睁大眼睛:“这么久。”

奉行点头,仍旧用处在梦幻中一般的表情看着她。

少绾刚要问问如今形势,忽地一阵地动山摇。远处昆仑山脉连绵不绝,其中一片戾气冲天如翻腾怒浪,虽为结界所困不得突破。但遥遥看来,也能察觉其中如何险恶。她蹙眉道:“那边是谁的地盘?”这么重的浊息,一旦放出,足...

少绾醒来时正值傍晚,天色昏昏然。那一刹那,南荒上空星辰齐明,异彩高华。

少绾扶额站起,一时有些恍惚,调转神力查看自己的状况。

她以为献祭以后绝无生机,做好了一切安排,没想到……

她看着走近的奉行,道:“新神纪多少年了?”

奉行的表情如梦似幻:“自若木门开后,墨渊上神如期主持了封神大典,新神纪二十六万年了……”

她睁大眼睛:“这么久。”

奉行点头,仍旧用处在梦幻中一般的表情看着她。

少绾刚要问问如今形势,忽地一阵地动山摇。远处昆仑山脉连绵不绝,其中一片戾气冲天如翻腾怒浪,虽为结界所困不得突破。但遥遥看来,也能察觉其中如何险恶。她蹙眉道:“那边是谁的地盘?”这么重的浊息,一旦放出,足够荡动六合。

奉行知她疑惑,于是道:“昆仑虚归属墨渊上神了。神族的事,我不大清楚。只知道千年前,上神拿半个昆仑虚盛住了什么浊息。”

少绾点头,召来一朵云直向昆仑而去。“我去瞧瞧。”

闭眼也看得出那边在净化浊息,而且棘手而凶险,一个疏忽控制不住,她的章尾山也要遭殃。为了不沦落到刚睡醒就无家可归的境地,她必然去瞧上一瞧。

唔,决计和墨渊没干系。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浊息状况已经变了几变,挣扎得愈发凶猛,情况十分紧急。少绾寻着浊息而行,遥遥看见一个白衣青年领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团子,青年道:“师弟,去后山好好待着,师父和东华帝君要打开结界进去了。”

团子乖乖应了,“师兄小心。”往后山去了。

少绾清楚看见那团子和墨渊相似的面容。

她飞身追上青年,“你师父可是墨渊?”

令羽惊了一跳,转身见到这女子的容貌,顿时呆住。

这模样,和那些多得数不清的画像上一模一样,只比画中更加生动清丽。他在师父的书房见过。

盘古耶,三毒浊息已经厉害到能化形模仿少绾女君了吗?它以为这样师父就不忍心下手吗?幸好幸好,三毒浊息主要是东华帝君的功夫。

下一瞬,令羽感觉到女子周身缭绕的神力与纯正气息,绝非浊息可以化成,心头一震,如同五雷轰顶。

少绾女君?

怪不得方才南荒诸星长明,照彻天地。星辰震动华采大放,往往意味着尊神临世,只不过此时昆仑虚情况紧急……

师父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少绾看见短短几个瞬间青年变化多次的神情,自认为十分理解他的震惊,于是再次问道:“你师父是墨渊吗?”

令羽施礼道:“是。令羽见过女君。”

那么,他的师弟,方才那个与墨渊面容很相似的团子,十有八九,是墨渊的小儿子。

他果真放下了,过得似乎不错。她……很欣慰。

少绾按下思绪,边走边让令羽讲一讲浊息。


东华催动术法,万千剑影旋转,赤金光芒渐渐笼罩全部浊息。墨渊折颜等人在旁相助,以备不时之需。虽则他们相信东华的能力,但这等关乎天地的大事总需稳妥一些。令羽上前道:“师父,少绾女君前来相助。”

众人震惊。墨渊动作一滞,猛地回头,深黑瞳仁中情绪翻涌。“少绾。”然而此时净化刚开始,变化万千不容多思,他捏诀拂袖挡开一击。少绾只道了声“好久不见”,挥剑加入战局。

八十一个日夜在接近不眠不休的攻守中度过,不得疏忽分心。三毒浊息是几十万年累积而成,东华以己身神力全数净化,少不得费些时日。墨渊寻了一点空隙传音问少绾身体如何是否撑得住,少绾道:“还不错。可以。”对话被试图突围逃散的浊息打断。她自认为这句答得客气温和,是对待旧友的礼节。

东华双手结印最后一击,对上拼死一搏的亿万浊息。墨渊支撑结界生生承受住了这股足以炸平南荒的力道。少绾与折颜一起催动天火,将结界内飞散的一切怨气戾气烧个干净。

火光烈烈,厉魂呼号着却挣不出。少绾揉着眉心,刚看一眼东华,却见他搂着那个额间有凤羽花的少女,再看一眼折颜,他竟在跟一个绝色男仙卿卿我我!少绾额间青筋跳了一跳,幸亏多年魔尊生涯让她可以不动声色。


满天火光中,墨渊走近她身边,凝视着暌违已久的如画眉眼,柔声道:“把我的昆仑虚烧了七成,怎么赔我?”

少绾将这句调笑不着痕迹地化解,又不显得生硬:“我和折颜一人一半,他怎么赔,我就怎么赔。”默默挪了一挪拉开距离。

墨渊愣了一愣,但似乎不以为意。他的嗓音隐忍着太多情绪:“少绾,你终于回来了,这么久…”她受不住这样浓烈的目光,并本着不能使他夫人感到绿云罩顶的打算,再退了一步,打断道:“墨渊,别激动,左右我是完完整整地回来了。二十六万年了,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看开点,别太激动。”

墨渊怔住,眸中飞扬神采倏然黯淡,盯着她喃喃重复:“过去了?”

少绾语气轻松地宽慰道:“是啊。都这么多年了,何必再在意那些往事?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她的盼望成真,他继续向前看了。这段岁月太长,二十六万年,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如今这状况不是很好吗?

字字句句听在耳中,腔子里一颗心刚复苏过来而柔情百转,转眼就被冰水浇个透彻,冻得人浑身发凉,又被钝刀重重割成血淋淋一团,痛到极处反而平静。向来犀利的口舌一句话都说不出,墨渊定定望着少绾,抿唇不语。

少绾刚要开口告辞,折颜走过来笑道:“少绾,这可真是好久不见,别急着走,卖你唯一的同族我一个面子,叙个旧。”

白真道:“白真见过女君。”

东华身边的小美人也道:“凤九久仰女君之名,也想同女君说说话呢。”

少绾向来对美色的抵抗力有些不足,尤其是一个优秀又可爱的少女——这些日净化浊息,这姑娘虽然年轻,但已称得上是同辈人中顶出色的——啧啧,东华他竟然吃了这么嫩的一棵芳草。

但为什么一定要摆在昆仑虚小聚?当年她同墨渊的事闹得轰轰烈烈六合皆知。难道墨渊夫人如此大度,见她不难受?少绾道:“改日我去十里桃林,咱们聚上一聚。”

东华突然出声道:“净化完毕还需排查隐患,你待几日再走吧,而且我恢复神力,也需要借你的天火一用。”

隐患?折颜暗自咋舌,东华不愧是东华,仗着自己是三毒浊息的收集者,在此事上最有发言权,可以面不改色而且貌似有道理的乱扯。

少绾睡了多年对东华的脸皮修炼进度认识不够充分,信了这个邪,慎重道:“好。”

于是令羽领着少绾前去仅存为数不多的客院休息。沐浴之后困意涌来,少绾搂着软衾,嗅着她最喜欢的清淡香气,一夜好睡。在梦里,隐约有琴音缭绕,声声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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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解系列

白止帝君的误解之二 

西瓜大人在上

《一见相思桃》第十二章

杨九录匆匆赶到素州郡府上,各位大人都已经在客堂了,郡州府尹锦大人站在门口迎着。

        杨九录急忙行礼,跟着走了进去。刚迈进门槛,就见文仕崇坐在正位笑嘻嘻的看着他,

  杨九录也笑着走到文仕崇身前弯腰仔细打量了一番,“胖了不少,看来京城皇宫里的吃食就是比我杨府的好。”

    文士崇也打趣到,“九录倒是瘦了,定是思念我过度。”

    两人一言一语说闹了起来。...


杨九录匆匆赶到素州郡府上,各位大人都已经在客堂了,郡州府尹锦大人站在门口迎着。

        杨九录急忙行礼,跟着走了进去。刚迈进门槛,就见文仕崇坐在正位笑嘻嘻的看着他,

  杨九录也笑着走到文仕崇身前弯腰仔细打量了一番,“胖了不少,看来京城皇宫里的吃食就是比我杨府的好。”

    文士崇也打趣到,“九录倒是瘦了,定是思念我过度。”

    两人一言一语说闹了起来。

    锦大人欲言又止,故意咳嗽了两声。

    杨九录这才意识到失礼了,自己虽受到皇上器重,但总归没有官职 乃一介平民,和大皇子这样没规矩怎么行。杨九录急忙跪拜行礼。

    文仕崇看杨九录规规矩矩行礼扭了扭腰,觉得很不自在,刚想起身搀扶,却又想到此时并非往日,便偷偷冲杨九录挤了一下眼睛,然后正襟危坐,抬手示意所有官员免礼就坐。

    文士崇忽然目光厉色,看向一直低着头的锦大人,“父皇听闻素州郡闯入胡匪一事甚是担忧,所以派我前来彻查,这是其一,协助杨家重修素州郡的边防城墙这是其二。”

    “皇上英明,在下必定率领素州郡大小官员全力配合大皇子与杨家。”锦大人急忙跪下答复文士崇。其实他一早就猜到大皇子忽然来素州郡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关于胡匪的传闻,此事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若是怀疑他与外国勾结也全然可以,毕竟明明抓到的人却不翼而飞了,什么妖怪化身的鬼话自己都不信,皇上又怎么能信。只是城墙重修一事,也未曾听杨九录提过,锦大人心里嘀咕,“难不成他也是在防我?”   

      文士崇冷笑道,“锦大人别给填什么乱子就好,失职导致胡匪潜逃的罪过,杨九录已经替你向父皇求情,父皇暂不追究,但父皇要我传口谕给你,要你不必费心此次城墙的修整了,一切事物由我和杨九录来办理。”

    锦大人磕头叩谢,声音微颤,“谢皇上开恩,谢大皇子开恩。”

    文士崇起身将锦大人扶了起来,“你是不是以为父皇此次派我来是要你命的?放心吧!你这些年在素州郡为官,民安市荣,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父皇想杀你,我都舍不得。好好努力!至于跑掉的胡匪嘛,还是要找,不然怎么洗脱你在父皇心里的印象呢。倒是也不着急,反正城墙要修整,他们手里有没有资料也无所谓了。”说完文士崇拍了拍锦大人的肩膀,对所有官员说到,“好了,散了吧!”

     文仕崇看人都走了,总算松了口气,笑着看向杨九录。

    “可真是大皇子了,就是不一样,你这几句话的气势倒是威猛如虎啊!”杨九录赞许到。

     文士崇撇嘴,全当杨九录是在笑话他。顿了顿说到, “九录,锦大人准备好了宴席,一会儿留在锦大人府上吃饭吧,正好锦如玉也在,咱们一起聊聊。”

    杨九录想早点回去看看张逸离,所以想都没想的回绝了,“今天恐怕不行,我还有事回府上。”

    “什么急事?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个任务,父皇要我督办你的婚事。”文仕崇坏笑的看着杨九录,“听说,父皇私下秘密牵线了几个千金?怎么样?选哪个?”

    “承蒙皇上喜爱,但是我还没决定呢”杨九录有些尴尬

    “不是吧,娶个妻妾而已,要这么犹豫吗?”

    杨九录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低头笑了笑。

    “好吧,那你尽快,父皇一直着急答复呢。”文仕崇无聊的左右看了看,继续说道“既然你不再这吃饭,那我也不在这,我跟你回府上!”

    “也行。”杨九录爽快的答应了

    当年皇宫里来接的突然,两个人都没怎么告别就分开了,如今再次见面实数不易。

    

    

    杨九录同文士崇说笑着朝院门口走去,一个衙役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硬生生撞到了杨九录,怀里的纸轴撒了一地。

    衙役一看是大皇子和杨九录,吓得魂都没了。急忙跪地上求饶。

    杨九录拍了拍衣襟,“何事这么急?”

    衙役慌乱捡起来几个纸轴,“回大人,小的奉命把胡匪画像送去李捕头那里。”

    杨九录弯腰接过纸轴,无意看了一眼。却发现这画像上画的是张逸离?这画像上画的竟是张逸离?!

    杨九录不敢相信,张逸离怎么会是胡匪?!

    文士崇见杨九录拿着画像的手颤抖,神情紧紧张,担心的问到,“九录,怎么了?这人你认识!”

    杨九录点点头,凝眉看着文士崇,“快跟我回家,我慢慢和你解释。”

    

    

      杨九录冲到侧院的时候正碰上张逸离跑出来撞进他怀里。

    杨九录看张逸离与自己这么近,脸色绯红,“你……”

    张逸离躲开目光,绕过杨九录朝西偏园的方向跑去。

    杨九录不明所以,急忙去追,他见张逸离冲进了西偏园,又进了青云渺的房间,十分诧异。

    “他去找青云渺做什么?难道之前所说胡匪一男一女,就是,张逸离与青云渺?他们来我府上,是为了偷图纸?!”杨九录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他不敢信也不想去信。

    杨九录推开房门,“张逸离,我有话说!”

    但房间里并没有人。

    “人呢?”杨九录到处翻找。

    文士崇一脸茫然的跟进来,“九录,你找什么?刚才那个人吗?”

    “你看见他了?”

    “哦,我在你们后面,也是看见他进了这屋子,怎么会不见了呢?”

      此时西偏园里听到动静的人都围了过来。

    杨九录见晏子雀也在,急忙问到,“见过青云渺吗?”

    晏子雀点头,“我刚从这屋里出来呀,她刚刚还在。”

    

    

    

    山谷里还是如以前一样平静。

    张逸离疲惫的瘫坐在河边。青云渺坐在一旁看着他。

    “怎么忽然就要回这里来了?”青云渺问到。

    张逸离闭上眼,躺了下去。“这里能让我静下心。”

    

    青云渺不在问话,其实张逸离的答案或许没那么需要,她很享受现在,以前,张逸离还是一棵树,她是一颗草的时候,也很美好。她静静的观赏张逸离开出的桃花,她欣然的享受张逸离为自己遮挡风雨,她偷偷取笑着张逸离用花瓣嬉戏河里的鱼群的幼稚行为,即便这一切的发生张逸离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但也总归是美好的。

    如果可以一辈子和他在山谷里,我也愿意。青云渺心想。

    

    “云渺,你知道吗?以前的世界告诉我,时间可以泯灭一切,可一百年了,怎么我还是摆脱不掉那些回忆!我不喜欢我这样。”张逸离看着山间的红色太阳,话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

    “忘不了什么?”青云渺看向张逸离,看到了眼睛里流露出的无限的悲伤,那种悲伤让人心疼,那种悲伤像是被火烧红的烙铁印在脸上一样刺眼。

    张逸离擦了擦眼泪,“忘不了一个人带给我的伤痛,他的样子我都想不起来了,可那些该死的感觉却一直存在。就像一个机关盒子,稍有不慎碰触了开关,我,我就鲜血淋漓。”

    

    青云渺趴在张逸离身边,“我能理解你,因为我也被感情伤透过,不过我已经放下了。我想你之所以放不下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另一个让你动情的人吧”

    

   张逸离摇摇头,“不,我遇到了,所以我更痛苦。”

    

    “谁?”青云渺紧张的问到。

    

    张逸离又摇了摇头,这个秘密他不打算过告诉任何人。

    

    青云渺见张逸离不肯说,有些失落,她本想再试着问问,忽然想到一个传说。“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忘不了!”

    

    张逸离坐起身,认真的看着青云渺,“为什么?”

    

    青云渺也坐了起来,语气中有些悲凉,“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上古年间曾有一个相思桃仙。”

    “嗯,我知道,兮然和我说了。”

    “她是天然灵气所化,一日巧遇个道士,她求道士指点她成仙脱离树身,道士念她心诚,便求了地府要她灵气转世为人,历经几世人间苦难。灵气最终成仙了,可再也没笑过,据说因为相思桃本就是相思的灵物,根本无法忘记与情缘相关的任何回忆,旁的人转世前世的事情都会忘掉,但她不能,几世的情愁积压到一起,最终一世死的很惨。。”

    “他既然成了仙 ,那必定最后断了七情六欲?”

    青云渺摇摇头,“听闻并没有,相思桃本就不能断情欲,她忘不了是命数,她成仙是天数。”

    “那后来呢?”

    “后来,谁也找不到她了。都说她疯癫了。”青云渺说完,双手捧住张逸离的脸,目光对上,“张逸离,答应我,如果你打算开启一段新的感情,那一定要确定长久才可以,只有那样你的痛苦才不会增加。”

    

    张逸离甩开头,“嗯。我大致明白了,我之所以一直忘不了,并不是那份感情对我多重要而是因为我附身了该死的相思桃。不过,这个消息多少让我心情舒服点了,至少不是我自己顽固愚蠢。”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去找兮然,我不帮找他师父了”

    “我带你去”青云渺站起身,拉起来张逸离。

    “你怎么知道兮然在哪?”

    青云渺笑了笑,“别问了,走吧!”

沫沫pp

三盛东风夜雨时3

绝情锁仙台,忘了情失了命

永不见你,失去记忆

重回人世。


肖战,肖战


王一博继续侵犯着他,留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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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锁仙台,忘了情失了命

永不见你,失去记忆

重回人世。

 

肖战,肖战

 

 

王一博继续侵犯着他,留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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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萌外星人

第八章

(八)

简介:

‘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兰花外观清新雅致,质朴文静、淡雅高洁,宜室宜家,从古至今深受百姓喜欢。在大家的眼里,往往会把兰花幻想成温和美貌的女子。若是让世人知道真正的兰花仙子是一个年岁不过一千多的男子,又会如何呢?

本故事纯属瞎编,许多bug之处请谅解。


主角:兰溪君(兰花小仙), 丰翼(帝命),元墨(七皇子),柳梓沁(上仙)


等永墨殿大门打开的时候,天宫局势早已发生了巨变,元墨站在天帝的大殿上,看跪在大殿上,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的天雷,冷眼相待。

“你一个武将,怎么能和魔族大皇子有联系?”北极星君可没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八)

简介:

‘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兰花外观清新雅致,质朴文静、淡雅高洁,宜室宜家,从古至今深受百姓喜欢。在大家的眼里,往往会把兰花幻想成温和美貌的女子。若是让世人知道真正的兰花仙子是一个年岁不过一千多的男子,又会如何呢?

本故事纯属瞎编,许多bug之处请谅解。

 

主角:兰溪君(兰花小仙), 丰翼(帝命),元墨(七皇子),柳梓沁(上仙)

 

等永墨殿大门打开的时候,天宫局势早已发生了巨变,元墨站在天帝的大殿上,看跪在大殿上,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的天雷,冷眼相待。

“你一个武将,怎么能和魔族大皇子有联系?”北极星君可没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就是我做的,我不服七殿下已久,这次故意挑唆鲛人族和魔族联手,只是想给七殿下一个教训而已,并无恶意。”

“难道也是你想接七殿下和帝命君的手除去魔历,好扶持魔族大皇子?他是许了你多少好处,敢让你冒这么大的险?”一同被放出来的柳梓沁也紧紧咬住天雷,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逼他开口才行。

“是我做的。臣只是希望有机会与魔族交好,为天族分忧。”

“好一个为天族分忧,你是为天帝陛下分忧还是为太子殿下分忧?”柳梓沁直接开口质问,丝毫没有打算就此放过。

“水神,没有证据,不可胡言!”天帝严正道。

“也不能说没有证据,天雷上相与太子一向交往甚密,难道太子殿下就真的一点也不知情?”柳神式的族长难得开口。

“你……”

“太子殿下掌管天庭大小事务,我与太子殿下有来往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太子无丝毫关系,天帝陛下,臣虽无恶意,但确实有违天条,请陛下赐罪。”

“你身为武神,竟敢与魔族私通。触犯天条,一干同党交由元墨处理。”

“陛下!”柳梓沁不服,还欲争辩。

“好了,水神,此事已经很清楚了,该怎么发,你与元墨处理就是,其他的到此为止。”天帝喝止柳梓沁,转而对丰翼说道,“帝命,这样处理可妥当?”

“由陛下做主。”事情已经查清楚,对天帝怎么处置,丰翼也不愿干涉。这不是他该管的。

“陛下……”

“梓沁,不要再说了。”元墨拉住柳梓沁。

天帝叹息离去。太子跪在殿上发愣。

“来人,把天雷上相拉去洗髓台脱去仙籍,受紫电之刑。”元墨下领道,“舞曲星君上麒麟台受一百年火刑。其余涉事仙官脱去仙籍,受三世轮回之苦。”

“是。”

“真是便宜他们了。”天权冷哼道。

“此事有劳帝命君陪本殿演这出戏。”元墨对丰翼行了一个感激之礼。

“本君分内之事,接下来殿下处理便是。”丰翼对接下来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还需回陆压道人之处回禀此事。

元墨亲自看着天雷刑行,本来还感慨他对太子的忠贞不二,却在闻到他身上的兰花香后脸色立刻阴暗下来。

“你身上的兰花香是怎么回事?”

“哼~”天雷冷哼不答。

“我问过了,他趁着兰溪向药王拿药的时候,威胁兰溪,强取兰花露。”玉卿回禀道。

“兰花露?”元墨想到唯一一滴兰花露被自己转交给了帝命,那么天雷的兰花露岂不是……难怪自己殿内的兰花会呈枯败之像,“你,怎么敢?”

元墨手一挥,把天雷打到吐血。

“呵呵,想不到堂堂天帝之子会这么在意一个兰花仙,呵呵,有趣有趣~”天雷自知大限已到,也不怕元墨,“说起来,那兰花仙真是好看,可惜了,早知道就不只是要滴花露这么简单了……”

元墨忍不住再一次抬手,玉卿立刻按住他的手,“殿下,人多眼杂,您不可亲自动手,如今他交由您处理,自然是怎么处理都行。”

“来人,给我烧天雷殿,所有在天雷殿的服侍人都贬下界,永不录用。”元墨握紧手咬牙下令。

“是。”

“天雷受刑后,剔去仙骨,丢入畜生道,永世轮回!”

“是。”玉卿受令,对手下天兵动了动手指,把天雷带了下去。

元墨抬脚准备去百花宫看兰溪。

“殿下,柳神式在搭救殿下过程中出了不少力,殿下该与水神一同去道谢。”玉卿阻止元墨的脚步,提醒道。

“……”

“殿下,兰溪君已无大碍,殿下无需担心。”

“……”

“殿下一向分的清轻重,无需臣多言。”玉卿双手抬起,弯腰曲背。

“知道了。”

元墨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兰溪知道元墨无事后,等了一个月也没等到元墨来找他,微微苦笑一下,如往常一样干自己的活。只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天河,果然看见元墨坐在树下喝酒。

“殿下?”元墨看起来并没有洗清冤屈后的喜悦,反而像是再戒酒消愁。

“兰溪?”元墨放下手中的酒壶,扬起笑容,“好巧。”

“殿下怎么自己在这里喝闷酒?”兰溪并没有走过去,站在与元墨十几步的距离停住。

“哪里有喝闷酒,只是被关太久了,被放出来后,好多神官来道喜,烦都烦死了,只好找个清闲的地方躲躲。”

“殿下洗清冤屈是大喜事,恭喜殿下。”兰溪跟着道喜。

“本来就不是什么冤屈,我要说是我故意装的,你会怪我吗?”元墨问道。

“……”

“抱歉~”

“殿下无需同小仙解释,殿下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兰溪微笑着摇头,并不在意。

“呐,给你。”元墨拿出一个巨大的玉珠丢给兰溪,“鲛人泪,最大的那颗,这玩意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珍贵的,也没什么用。”

“谢殿下。”兰溪收好鲛人珠。

“我把你的兰花露转交给丰翼了,你还没谢我呢,怎么样,够意思吗?”元墨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像似邀功。

“……”

“我还以为他不会要,他从来没收过别人的礼,怎么就把兰花露收下了呢?”许是喝多了,元墨说话带着一些醉意,“早知道就……早知道……”

“……”

“你还想不想看丰翼了,哦,我忘了,你们见过了……现在看吗?我带你去找他!”

“多谢殿下,小仙的事怎敢劳殿下费心,殿下有些醉了,早点回去吧,水神该担心了。”兰溪低声道。

元墨站起来,有些摇晃的走到兰溪身边,勾住兰溪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小兰溪,你说,你喜欢丰翼什么?”

“……”

“他那个人就是假正经。不过比我好,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没有人会拦他,没有人会质疑他。”

“……”

“做天族皇子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好……”元墨就这样靠着兰溪睡了过去。


渡倾

【原耽/前世今生/仙侠/权谋/娱乐圈】《伏冥记》第一百六十三章 噬魂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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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四殿下可曾听过……‘续命术’?”扁舟子缓缓道。
  听到那三个字,魁颂脸上的表情骤然僵硬。
  
  “什么?”殷逸川不解:“何为‘续命术’?”
  “所谓‘续命术’,顾名思义,便是为他人续命。”扁舟子道。
  “如何续命?”殷逸川下意识地知道这答案,必然不会轻松。
  
  “冥魂共享。”扁舟子低声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将自己的一半冥魂分给对方。”
  “会有什么后果?”殷逸川问道。
  “分享之人寿数减半,修为减半。”扁舟子道:“被续命之人会得到分享之人的一半寿数,但修为尽废,前尘往事尽忘。”
  
  殷逸川惊愣在原地,这是用自己的一半寿命与修为,去为对方续命的极端手段,难...



前文

  

  “四殿下可曾听过……‘续命术’?”扁舟子缓缓道。
  听到那三个字,魁颂脸上的表情骤然僵硬。
  
  “什么?”殷逸川不解:“何为‘续命术’?”
  “所谓‘续命术’,顾名思义,便是为他人续命。”扁舟子道。
  “如何续命?”殷逸川下意识地知道这答案,必然不会轻松。
  
  “冥魂共享。”扁舟子低声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将自己的一半冥魂分给对方。”
  “会有什么后果?”殷逸川问道。
  “分享之人寿数减半,修为减半。”扁舟子道:“被续命之人会得到分享之人的一半寿数,但修为尽废,前尘往事尽忘。”
  
  殷逸川惊愣在原地,这是用自己的一半寿命与修为,去为对方续命的极端手段,难怪扁舟子拖到现在才说。
  “也就是说……”魁颂缓缓开口:“若我用续命术救了皇爷爷,他会拥有我一半的寿数,但却会变成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并且……还会连我这个孙子都不记得了,对吗?”
  
  “……是。”扁舟子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扶着魁颂慢慢站起身,柔声劝道:“四殿下,还是好好陪着太上皇过完最后的日子吧,天命难违。”
  魁颂缓缓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神识不清的魁兆,轻轻开口道:“若我非违不可呢?””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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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儿红烧肉

第五章 青丘女君(1)

她是他的妻

也是青丘一方女君


“二哥若是知道这丫头又做了这样的傻事,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白浅坐在塌边看着睡熟了的凤九轻怨道。仙元虽在,但找补回来的修为尽失,需要沉睡百年方可捡回。

白真觉得这小丫头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摇着扇子轻声道“我觉得,首先危险的是咱俩,这一群人都没能把她一个人看住,要罚也要先罚咱们这两个做长辈的。”

白浅觉得四哥说的在理,怪自己过日子过得太轻松了些,没看住她。

"别自责了,现下最重要的是先想个法子让她好好养伤。"白真道。

白浅给她掖好被子,说道“不如就让她在这太晨宫养着,这里离我那洗梧宫也近,照顾也方便些”

白真摇了摇...

她是他的妻

也是青丘一方女君

 

“二哥若是知道这丫头又做了这样的傻事,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白浅坐在塌边看着睡熟了的凤九轻怨道。仙元虽在,但找补回来的修为尽失,需要沉睡百年方可捡回。

白真觉得这小丫头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摇着扇子轻声道“我觉得,首先危险的是咱俩,这一群人都没能把她一个人看住,要罚也要先罚咱们这两个做长辈的。”

白浅觉得四哥说的在理,怪自己过日子过得太轻松了些,没看住她。

"别自责了,现下最重要的是先想个法子让她好好养伤。"白真道。

白浅给她掖好被子,说道“不如就让她在这太晨宫养着,这里离我那洗梧宫也近,照顾也方便些”

白真摇了摇头,与她意见相左“太晨宫虽好,却也在这九重宫阙中,也是有些不便的。再者,眼下刚刚平定,夜华公事堆积如山,你是他的太子妃,自然是要与他一起分担的,忙起来哪有空顾着她。”

白浅无奈道“回青丘去,爹爹和二哥知道了肯定会....”

白真笑了笑收了扇子,说道“没事儿,我和折颜带她回去,老爹和二哥责罚起来我就往折颜身后一躲就是了,不打紧。”

此时还在睡梦中的折颜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送走白浅和夜华,白真一人留在凤九身边守着,重霖把滚滚安顿好来到寝殿,对白真说道“上神,今晚让我守着殿下吧。”

白真确实是有些累想休息一下,想着重霖还真是不仅善解帝君心意,连旁人都照顾得周到。

不过刚才同白浅说着说着困意也消散了些,现在倒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折颜不在,正好还有个重霖。

“不急不急,现在不困了,正好你来同我说说话吧。”白真对他道。

“是”重霖恭恭敬敬地站在塌边答道。

白真见重霖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笑了起来,对他说道"搬个椅子坐下来说吧,我不是你家帝君,你不用这样拘谨。"

重霖听了白真的话,搬了把椅子坐在边上听着话。

她伤的实在是重,折颜的药也没减轻她的痛苦,睡熟了依然紧锁着眉。

白真又渡了些仙力给她,希望她能舒服些。

重霖对矢心阵了解不多,得知凤九打开法阵净化浊息时,他心中一震,还好凤九平安归来。他看着凤九说道“殿下一定能平安无事。”

只要四海八荒不再出乱子,她就会平安无事。

妙义慧明境中积攒的几十万年的三毒浊息想要一朝净化谈何容易。就是东华去做,也要耗上毕生仙力和一半的仙元作为代价,再沉睡数十万年,待天地重换之时重回仙界。他却不知,凤九做了这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寝殿中檀香还燃着,夜明珠微微发亮,白真说道“你知道,凤九选择了这条路,要付出怎样的代价。”重霖记得白真上神从殿中出来只说凤九的伤休养个四五百年就能恢复,他的心也稍稍放下来一些,听到白真刚才那话,方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有点急切的问道“小臣愚笨,对矢心阵不甚了解,凤九殿下她,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白真给他看凤九手腕处结下的矢心印,花环一样的印记结在凤九的手腕上,颜色尚浅,甚是漂亮。他看着印记缓缓道“代价就是,即使修为恢复,施法也必会被矢心印反噬,待到这印记的颜色呈血红色,就是她命终了之时。”花环状的印记颜色浅淡,在重霖眼中看来确是触目惊心,向来老成稳重的太晨宫掌案仙使震了一震,又听白真道“帝君净化浊息,不过沉睡个数十万年,天地再换时便能归来。可是这丫头弃了轮回,她没有机会了。”

本该只有折颜和他自己知道,可白真还是忍不住告诉了重霖。当苏陌叶把她从谷中带出来的时候,她那副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疼不已。这丫头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学会报喜不报忧了,可这样让他们更心疼。

白真看向重霖,郑重道“你可知刚才那番话,我能同你说,却不能同其他人说,若他们知道了,又当如何?”选择对重霖说,只因他能守住秘密。重霖知晓白真之意,起身行礼答道“请上神放心,重霖自有办法守住这件事不让他人知晓。”

重霖抬头看了凤九,转而向白真道“小臣有个疑问,殿下有琉璃戒在身,能进入星光结界与帝君同生共死。这星光结界能破,矢心阵难道破不了吗?”

琉璃戒确实能护着凤九,若不是这戒指,凤九连仙元都保不住,也出不了法阵。

白真无奈道“我们能救她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可唯独这次我们救不了。琉璃戒已经护了她出阵,可是矢心印,我们都爱莫能助啊。”

 

她睡了三日,白真和重霖在她身边守了三日。

第四日凤九醒来的时候,重霖在忙宫里的其他事,所以只见到了白真一人。他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凤九不想吵醒他,可自己一丝力气也没有,弄出的动静倒是叫醒了白真。白真到塌边把她扶起来,说道“你这丫头,醒了想要什么叫我一声便是,逞强什么。”听着小叔嗔怪自己,凤九勉强的笑了笑。

白真在塌边坐下,语重心长地问风九“我和折颜想带你回青丘养伤,你意下如何?”

凤九想了想,自己在九重天停留的日子是有些久了,再不回去怕是她老爹要亲自过来寻了,自知继承了姑姑的位子要回去履行职责。但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要想骗过他们有点难,还有个白滚滚,她一时半刻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来应对。

白真看了她想了半天不说话,以为她不想回去,便说道“你要是不想回去也没关系,咱们就在太晨宫养着也好。”

在太晨宫养着也不是回事,自己是青丘女君,终究是要回去的。

“我这个样子回去,再带个白滚滚,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同他们解释。”凤九略带撒娇的语气对白真说道。风九本就生的极好,此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叫人心疼。

白真觉得她说的有理,现在贸然回去,确实比较难弄。便对她道“这样吧,你这刚醒就现在太晨宫养两天,待我跟折颜商量商量回去怎么弄,咱们再走也不迟。”

白真在凤九守了三日,折颜也就睡了三日。白真想这三日无人打扰他应该睡得挺好,觉着是时候叫醒他了。

凤九还很虚弱,好在有白滚滚在身旁。为了不让孩子发现她的伤,她强撑着精神陪孩子说话,重霖看她太辛苦,对滚滚说道“小殿下,天孙殿下已经等你多时了,小臣带你去找他吧。”白滚滚看了重霖,又看了眼凤九,凤九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去吧。”

凤九挽起袖子看着结下的矢心印心里踏实下来,折颜走过来瞧着她,也盯着矢心印“这下你满足了?”风九笑着放下袖子,有些得意对折颜说道“是啊,这矢心阵终是成了,我的一桩心愿也了了。”伤成这副模样还有心情拌嘴,上天入地也就她一人了罢,折颜真是感叹,活得越长见到的稀奇事真是越来越多。

“回到青丘就没了烦心事,你也好好睡个四五百年养养伤。”折颜觉着自己这个提议甚好,轻快地摇着扇子。风九却严肃道“不行,五百年太长,只能是三百年,不能让我爹他们发现这件事,我不想他们再为我伤心了。”

折颜的提议被驳了回去,他有些恼,以前凤九并不这样,在外头受了委屈总要找人倾诉的,现在倒是要把一切都搁在心里不肯向旁人说半个字,这模样越发像东华了,继而道“你这伤,睡五百年都算少的了,还要减去两百年,你想什么时候把伤养好?”白真在旁边道“这法子我不同意,你不乖乖养伤我就把你这事都告诉你爹爹他们,到那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去同他们解释。”白真这番话果然奏效,两个人软硬兼施下凤九听了话。

带着伤睡觉醒了觉得身子昏昏沉沉,灵台处也不清明,好在终于有了些力气,也能走出寝殿活动活动,重霖就一路跟在她身后随侍。她想着马上就要回青丘要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把这宫里尽数走了走。亭下,池旁,在这里的记忆历历在目。

她以前想到他,心里总是苦的。一同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想到他,苦的都变成甜的了。

太晨宫避世已久,帝君羽化怕是外面已经掀起了一番波澜,撰写天史的神官下笔是怎样的她很清楚,她希望史册上记的都是光辉神勇的东华,关于她这一笔,她只希望轻描淡写就好,她是他的妻,这就够了。

凤九回到寝殿,想了想对重霖道“重霖,我这次回青丘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太晨宫有你我不用担心,但你知道帝君最爱清净不喜被打扰。至于我的事情,你只需对外面讲帝君救了我之后把我送回青丘养伤就好,其他的不用说。”

重霖躬身行了礼,把凤九的嘱托都记了下来。

 

她还是青丘的女君,在外闯荡良久,是时候回去了。

 


酥炸小鱼干°Smile

放开我!你这个逆徒!PART15

太虚宗门,鸿蒙殿

今日是百年一度仙门大比开始的日子。

仙门大比首日并不安排真正的比试,而是仙门百家众人聚首寒暄拉拢宴会的日子。

俗称唠嗑大会。

鸿蒙殿午时开宴。

饶是鸿蒙殿乃太虚宗最宽敞的殿宇,坐下近四十仙门百家之首及其下的夫人儿子女儿首徒真传弟子代表。还有一旁太虚的接应侍奉弟子,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千人之多,鸿蒙殿热闹的像个民间茶馆。

太虚宗基于是本次仙门大比的操办门派,太虚六子于巳时起便到达鸿蒙殿,与众人寒暄见礼。

龙迟默身为寒霜峰主风轻寒的首徒,首次代表寒霜峰参加仙门大比,因此从巳时起就跟在楚掌门身后。

药子全美其名曰:寒霜峰未来对外交际的重担就全权仰仗你了,小师侄。

龙迟...

太虚宗门,鸿蒙殿

今日是百年一度仙门大比开始的日子。

仙门大比首日并不安排真正的比试,而是仙门百家众人聚首寒暄拉拢宴会的日子。

俗称唠嗑大会。

鸿蒙殿午时开宴。

饶是鸿蒙殿乃太虚宗最宽敞的殿宇,坐下近四十仙门百家之首及其下的夫人儿子女儿首徒真传弟子代表。还有一旁太虚的接应侍奉弟子,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千人之多,鸿蒙殿热闹的像个民间茶馆。

太虚宗基于是本次仙门大比的操办门派,太虚六子于巳时起便到达鸿蒙殿,与众人寒暄见礼。

龙迟默身为寒霜峰主风轻寒的首徒,首次代表寒霜峰参加仙门大比,因此从巳时起就跟在楚掌门身后。

药子全美其名曰:寒霜峰未来对外交际的重担就全权仰仗你了,小师侄。

龙迟默:“......”

 

午时到,众人回到各自的席面就坐。

满殿宾客座无虚席,唯独寒霜仙君的座位空置。

“吉时到!开仙门大比宴会!”掌门首徒楚凌运用灵力朗声道。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流程,无非就是介绍仙门大比历史,列出此次仙门世家们参加比试的名单,再念叨大长串比试规则,最后再强调一下毫无营养的友谊第一比试第二之类类。

此时坐在上首的太虚六子一脸严肃好似极为认真的听着楚凌的历史介绍。

其实早已在神识群里聊起了天。

楚子虚看了眼上首唯一空置的座位,无奈:“七师弟不来?”

刑子期:“太虚主场,于理不合。”

元子澜:“小师弟向来不喜人多。”

药子全:“今晨我传音给和煦,他没理我......”

炎子硝:“这种唠嗑大会,小七最是厌恶了。不来也正常。”

季子白:“轻寒一年多没有闭关,可是有什么不妥?”

药子全:“原本每年都应闭关养魂的,这次为了小师侄一年多没闭关,能好到哪里去?前几日我拿了瓶七品养魂丹给他,只要不过分动用灵力,应当能够撑到大比结束。”

元子澜:“就爱逞强。”

楚子虚:“老四,传音让七师弟来露个脸,省的那些不长眼的以为寒霜峰四百年不出太虚,便软弱可欺。”

药子全:“好的,掌门师兄。”

前三届的仙门大比太虚寒霜峰都没有参加,比试地点也都是在其他仙门。

因此寒霜仙君已有四百年未曾出现在众人面前。

楚凌正朗声读着拢长的比试名单,只见鸿蒙殿门前虚空突然撕裂,寒霜仙君风轻寒慢悠悠的从中走出。

下方众宾客皆听到虚空撕裂,都十分好奇哪位仙君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迟到。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的风轻寒“嘶。”

好一个冰肌玉骨,眉目如画,风姿卓然的美人。

全场静默。

风轻寒向来不喜人多,本不想前来,奈何适才药子全特地传音言明掌门师兄之令,只好前来赴宴。

然而一入殿,所有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行走间风轻寒周身灵气温度更是蹭蹭蹭地直线下降。

风轻寒按捺下内心不喜,缓步走入殿内。

楚凌早就被自家师叔的冰冷寒气打断了。

风轻寒皱皱眉,向师兄们见了一礼“见过诸位师兄。”

楚子虚掩唇虚咳了一声“轻寒来了,向诸位仙君见礼。”

风轻寒颔首,转身一礼,“太虚宗寒霜峰峰主风轻寒见过诸位仙君。”

在场的仙门之首大多在四百年前的仙门大比上见过当时还在元婴期的寒霜真君风姿,此时便已回了神,纷纷见礼“寒霜仙君有礼。”

楚子虚见礼毕,遂让风轻寒入座。

风轻寒淡淡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楚凌继续流程。

大殿中的众宾客,从见到寒霜仙君风轻寒那刻起,就再也无人在意流程了。

龙迟默见到自家师尊终于出现,心下十分欢喜。

自从前几日险胜楚源后,风轻寒便在修炼室内一直闭门不出,龙迟默已经五日未曾见到师尊了。

以前风轻寒动辄闭关,一闭关就是几旬,半年的时候倒不觉得,但是这一年日日陪伴在师尊身侧,突然五日不见人,反倒让龙迟默觉得十分难受。

龙迟默的座位就在风轻寒左侧,仅仅半臂之遥。

风轻寒一坐定,龙迟默便小声唤了一句“师尊”随后递上一杯温热的灵茶。

“嗯”风轻寒十分自然的接过茶杯,从容的喝了一口。

也许是粘在寒霜仙君身上的视线本就多,当然也可能是太虚二美师徒之间的互动太过和谐,下方从未见过寒霜仙君的小辈们早已忍耐不住的小声八卦起来。

“啊啊啊,方才我就注意到那个俊朗卓越沉默寡言的玄衣师兄了,原来他就是寒霜仙君唯一的弟子龙迟默龙师兄!”

“前几日一来,我就花重金买了本太虚美人榜的册子,适才瞧见龙师兄我就在想,不可能还有比龙师兄更美更俊俏的人了,现在看到寒霜仙君本人,呜呜呜,册子诚不欺我!”

“别提了,那本册子我也看了,画技太差,根本画不出美人风姿之一二。回去就给差评!”

“原本我觉得这种唠嗑大会最无聊了,现在看到寒霜峰师徒,我觉得我简直来对了!”

“等等我要去找太虚的师姐师妹们打听打听寒霜峰的师兄,有谁一起不?”

“我!”“我!”“我!”

风轻寒这五日,日夜都在修炼室内,这一年不曾闭关养魂,仅仅五日,虽成效有限,但也有所缓解。

龙迟默旁若无人的从储物袋中拿出热气腾腾的烤灵鸟蛋,桂花糖藕,什锦灵菇汤。熟练的开始伺候自家师尊用膳。

一旁的太虚六子“......”

小师侄,你刚刚为什么不拿出来?

小师侄,师伯也想吃,嘤嘤嘤。

五日未进水米,看了眼香气四溢嫩黄诱人的蛋羹,风轻寒默默地端起碗拿起勺,开始进食。

太虚寒霜峰师徒,一个投喂,一个吃;楚掌门及诸位仙君一边暗吞口水,一边在神识群里强烈吐槽和谴责吃独食的某位师弟。

下方众仙门之首与小辈们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飘向风轻寒和龙迟默。

掌门首徒楚凌自成一片天地,还在坚持不懈的走流程。

场面十分和谐。

除了几道尤为强烈的目光,让人实在难以忽视之外。

饶是被殃及到的龙迟默,都感受到了那几道视线的火辣。

宴会前,记忆力甚好的龙迟默跟随楚掌门早已将仙门百家的重要人员都认全了。

他定睛看去,四方剑派的剑无极掌门视线中满含战意,唔,看来和师尊切磋过,大抵还是类似于手下败将的那种。

红梅宫的梅若雪掌门和其师妹梅含雪,梅映雪目光中饱含无限情思,唔,这是对师尊芳心暗许的,可惜都长的太丑,师尊定是瞧不上的。

逍遥仙宗的南宫启掌门一边喝着仙酿,一边盯着正在进食的师尊,时不时舔舔唇,眼神火辣露骨的好像要把师尊当场剥光拆吃入腹一般。

唔,听闻逍遥仙宗以双修入道,新任掌门南宫启私生活混乱,男女不忌,平生最大爱好便是收集美人,曾放下话来,迟早要将太虚第一美收入囊中。

龙迟默沉了沉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启后,转头替师尊夹了一块糖藕。

一旁不远处的太虚六子们也早已察觉南宫启的灼热目光,皆心下不悦,却面色如常。

风轻寒早已习惯各色目光,专心致志,慢条斯理的接受自家徒弟的投喂。

一旁的楚凌终于完成了任务,见无人在意自己,默默地退到掌门师尊边求安慰。

楚掌门拍拍楚凌的肩,让他去用膳。

一排身穿仙裳,姿色上佳的女修,步入殿中随着仙音开始翩翩起舞。

四方剑派剑无极掌门第一个按捺不住,端起仙酿朗声道“四百年未见寒霜仙君,此次太虚宗操办仙门大比,不知本君此次可有机会再与仙君切磋一二?”

风轻寒自顾自地用着膳食,仿佛没有听到剑无极的挑衅。

药子全见风轻寒并不打算搭理,接口道:“无极仙君,适才你也听到出战名单了,此次仙门大比风师弟并不参加。本君倒是许久不曾向仙君讨教了,此次希望能与仙君切磋一二。仙君请。”说罢将杯中仙酿一饮而尽。

剑无极只得冷哼一声,饮尽仙酿。

南宫启见剑无极败下阵来,向楚子虚道“楚掌门,殿中此舞此乐着实无趣,本君听闻寒霜仙君极擅琴音,不如借此百年盛事,请寒霜仙君来上一曲,让小辈们也能瞻仰一番琴仙风采。”

四百年前,太虚宗操办的仙门大比宴会上,元婴期的风轻寒尊师命在宴中弹奏一曲后,在仙门百家中得了个“琴仙”的雅称,后因比试期间容色出众冷若冰霜,以一柄寒霜剑杀伐果断地打败所有对手后,又得了个“寒霜真君”的称谓。

自那次大比后,风轻寒就招惹了一个切磋狂人,一个色中饿鬼,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不胜其扰。

然后风轻寒再也不参加仙门大比了。

楚子虚面色不愉的看着南宫启,适才南宫启一番话吸引了众多在场的小辈们,小辈们闻言都目光殷切的看向楚子虚,殷切目光中也不乏当年听过琴曲的仙门之首们,近千人的目光着实让楚子虚压力山大。

楚子虚求助的看向风轻寒“......”小师弟救命!

“掌门师伯,师尊独自弹琴未免无趣,请掌门师伯允许弟子伴以剑舞,以贺此等盛事。”龙迟默朗声请求道。

楚子虚眼睛一亮,赞扬的看向龙迟默。

龙迟默微笑的看着风轻寒眨眨眼。

“......”风轻寒想了想,轻启唇瓣“允。”

在场众人皆一喜。

南宫启面色一黑。

太虚弟子搬来一桌一椅放在下方最首处。其上放置了一柄翠绿的竹剑。

龙迟默拿起竹剑向殿中走去。

风轻寒淡淡然地坐到椅子上。

“凤尾琴来”风轻寒挥手召来上品仙器凤尾琴。

这是龙迟默第一次看见凤尾琴。琴长三尺六寸五,宽约六寸,共有七弦,琴弦由千年蚕丝制成,琴身通体雪白形似凤尾,凤尾琴一出现便让鸿蒙殿中的灵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摆好凤尾琴,风轻寒凉凉的看着南宫启,直到看得南宫启背脊发凉,遍体生寒才收回了目光。

风轻寒抬手弹了一节开头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龙迟默。

龙迟默失笑颔首,以剑起舞。

师徒一弹一舞间,太虚神识群内:

幸灾乐祸的药子全:“和煦这是生气了啊,瞧瞧这弹的都是些个啥。”

刑子期:“十面埋伏。”

楚子虚咬牙切齿:“这曲子选的甚妙,这货也就只能配这曲了。”

元子澜失笑:“小师弟弹曲之前还看了南宫掌门十息。”

季子白:“我也瞧见了!哎呀那目光,想想都觉得冰冷刺骨。”

炎子硝:“小七是不是一边弹琴一边注灵力了,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药子全:“何止有点冷,没看见南宫掌门冷汗都下来了吗。啧啧。”

一曲毕,满座鼓掌。

琴法大家们赞叹风轻寒身临其境的琴技,剑修们赞叹龙迟默精妙的剑法,仙首们赞叹师徒二人配合默契的琴舞表演,颜控小辈们虽然听不懂也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他们用掌声来表达出,近距离看美人表演的激动心情。

唯独那位提议的南宫启掌门,适才风轻寒一曲注入灵力与杀伐之气的十面埋伏,仿佛将他从头到脚的浸没入千年寒潭,泡了个通透。

在场几位知晓内情的仙君都幸灾乐祸的看了南宫启一眼。

让你嘴贱招惹寒霜仙君,被虐也是你活该,怎的就是记吃不记打,糟心玩意儿。

风轻寒曲毕施了一礼便收回凤尾琴回到座位。

龙迟默紧随其后。

有寒霜仙君和龙迟默表演在前,后面的歌舞就更让人索然无味了。

风轻寒喝了杯灵茶,不等宴会结束就带着龙迟默回了寒霜峰。

 

一回到寒霜峰,风轻寒便扶额坐在莲池边的石椅上轻喘不止。

龙迟默这才察觉,风轻寒似有不适。

“师尊?”龙迟默担忧的唤着。

良久风轻寒才回道“无妨。一会便好。”

然而气息始终急促,无法平缓下来。

风轻寒有气无力地抬手“迟默,扶我去修炼室。”

“是,师尊。”龙迟默小心翼翼将风轻寒扶入修炼室。

修炼室内坐定,风轻寒启唇“需修炼十日,这几日我会让你药师伯照顾你。”

龙迟默乖巧道“师尊身体要紧,不必担忧徒儿。”

担忧的看着风轻寒施了一礼便退出修炼室。

风轻寒给药子全传音交代一句后,立即吞下一颗养魂丹,阖上眼眸。


撒野

第五章 无感

      “师兄,我这次去煌水国是要调查当年一些事情,咳,未免不会碰见那煌水国王君。”红卿观察着柳叙的脸色。

       因为当年红澪国与煌水国大战之时,那当今的煌水国王君与自己有一段情意。当时的他只是煌水国二殿下,他隐瞒自己的身份到了红澪国。他是个哑巴,红卿捡到他的时候,寒冬之际他躺在湘江边浑身是血,半昏迷中还没落气,就带他回了军帐中。

     他醒后虽然不可开口说话,但是他对红卿的救命之恩很是感激,他伤...

      “师兄,我这次去煌水国是要调查当年一些事情,咳,未免不会碰见那煌水国王君。”红卿观察着柳叙的脸色。

       因为当年红澪国与煌水国大战之时,那当今的煌水国王君与自己有一段情意。当时的他只是煌水国二殿下,他隐瞒自己的身份到了红澪国。他是个哑巴,红卿捡到他的时候,寒冬之际他躺在湘江边浑身是血,半昏迷中还没落气,就带他回了军帐中。

     他醒后虽然不可开口说话,但是他对红卿的救命之恩很是感激,他伤好后主动留下来在军中为红卿效力,他身体素质本身就极好,带领军队立下不少功绩,对红卿有爱慕之情,红卿自己本就好男风,况且红卿也不怎么讨厌他,就让他做了自己的贴身侍卫带在身边。 

      后来红卿才知道这人是煌水国二殿下——权一世。接近红卿的目的不纯,获取红卿的信任,骗取他的感情。但发现时已经晚了,他的手无情地穿过了红卿的心脏,妄图挖去他的灵核。那时红卿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内心深处。他闭眼时,看不清任何人的面容,只有血,全是血!

      师尊和师兄赶来时,红卿被封在冰棺之中。不知道他们废了多大力气,将红卿救了回来,师尊抹去了红澪国十年战争期间的所有记忆。

   这件事在红卿醒后问起为何要抹掉他的记忆,师尊说:“你大可不必活得那么痛苦,一切都过去了,不好的回忆就不需要在你脑海里折腾你。”后来师尊便不许提起此事,红卿也觉得无感,反正自己都活得那么久了,丢了十几年的记忆也没什么的。

      后来听师兄提起权一世,只知道他是我的敌人,我红澪国被他国所灭,我也是被他所杀,是苦大仇深的。师兄本来好几次要冲到煌水国杀了他,但权一世已经是王君,有了帝王之气所护,况且还修得了仙根,动不得他了!

     现在一提起他,果然柳叙脸色又不好了,不爽道:“反正现在你也已经不记得往事,遇见了就尽量不要同他交谈,离他远一点!”

    红卿知道师兄这脾气 ,凡是惹了我、欺负了我的人都被师兄收拾得很惨。虽然自己顽劣了些,但是这世间也只有师尊和师兄才会这么护着自己。

    “师兄,你说那权一世可是个俊男子?为何我当年会同他好,还着了他的道。我现在,呵,如果有机会,可以杀了他吗?”红卿把玩着玉扇,勾唇一笑。

    柳叙瞪着他:“他现在已经是有仙根之人,你如何杀他?”

   红卿却说:  “我从来就不是有仇不报,宽宏大量之人!师兄可忘了,我半仙半魔,我也屠杀过仙,只需一点魔气就能让他毙命!”

    柳叙怒道:  “胡闹!你身体本身就压制不住体内魔气!你现在妄图动用魔核就是找死!早知道你如此想法,这些也就不该告诉你!”

   红卿淡淡地说:  “我就随便说说,师兄别那么生气嘛,我保证不用魔核。”柳叙显然不信任他的口头保证。

     红卿没有办法,见柳叙还想教训他的样子,就赶忙转移话题:“诶 ,师兄,反正现在无事,你跟我讲讲你的那位心上人呗,不是要去找他嘛?去哪儿找啊?”

     柳叙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这茬,低着头,想了一下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去哪儿找他。”言毕,神情有些落寞。

    “啊?为什么啊,你们是在哪儿见的面呗,或者你们给了彼此什么定情信物嘛?不然你这上哪儿找人家姑娘去!”

    柳叙突然说:“有!”然后将手伸入怀中里衣,掏出了他的定情......信物?红卿定定地看着那物件,那分明是半节指骨啊!

       红卿汗颜:  “额,哈哈,这姑娘喜好,真是,真是特别啊!”

       柳叙看着那节指骨,竟然温柔地笑着说:“嗯,他很特别。我也给了他我的紫玉,我们彼此互换的,那,那这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吗?”

       红卿大叫:“什么?你把紫玉给了她!”

柳叙那块紫玉是当年师母给他的。师母诞下师兄一年后便修成上仙,师母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强势女人,她没有同师尊一起留在柳泉山,反而最后选择去了天界,留下了一岁的师兄。她也自觉对不起孩子,用了三成灵力淬炼成紫玉留给了师兄,那紫玉不仅是个护身法器,也还有多重用途功效,可预毒解毒,还可收集灵气。

     师兄对那紫玉十分重视,因为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定西,从不离身,洗澡都不肯从脖子上摘下。现在拿紫玉去换了一块骨头?还当是人家互换定情信物!

    红卿深深怀疑:“师兄!你,你不会被那姑娘骗了吧?”

       柳叙不解道:“为何他要骗我,这指骨就是他的东西,上面有他的气味不会有错。而且.......哦,对了,卿儿,他,他有名字,也不是姑娘,他叫穆歌。”

     “哎呀,不管他叫什么,反正你不该把紫玉给.......什....什么?!不是姑娘!”红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五雷轰顶似的看着柳叙。

     柳叙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卿儿 ,你很吃惊吗?你,你不也是,喜欢男子吗?我觉得,觉得这,这没什么的。” 

        红卿急道:  “那能一样嘛!我是个众所周知的风流公子,好男风,是仙界人界都知道,但当年我出柜的时候,你知道的,师尊把我打个半死在冰泉跪了一天一夜啊!他最看不惯这种败损仙门风气之事了,因为知道我从小就干一些奇葩事,他倒是后来也接受了这件事,但你知道我每月受的苦吧!清心经每月罚抄三千遍,柳门仙规五千遍!”

      “那又如何,就算师尊他要罚我,我就认罪便好,体罚也该承受,这确实有违师规。”

      红卿见柳叙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师兄,你不能跟我学这个啊!其它什么你都可以去图个新鲜,这个不行!你可是师尊独子,仙门第一大弟子,要是传出去你短袖之说 。师尊会打死你的,额,顺便可能我是第一个被打死的吧,是我把你带坏了。”

     柳叙皱眉:“卿儿,你怎么这么说,这与你无关。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我受罚也当是我自己受罚,身败名裂也无事,师尊说过声誉地位钱财,这些是最没用的东西,凡人才会为这些外物所困扰。我们柳泉山弟子,做事应当遵从本心!我喜欢他这件事就是遵从本心的,又何必拘泥于性别。”

     红卿被噎得说不出话,心想:师尊你看看,你看看!你教的!

     红卿捏了捏眉心无奈道:“嗐,我知道劝你是不可能的,你认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倔得跟。但是师兄 ,我还是想说,这条路很难走,我自己都没弄出个所以然来,我喜欢那些长得好,有能力的优秀男子不假,因为那些特征足够吸引我,是原始冲动。但这真情二字我确实没看懂的,也没遇见过自己真正喜爱的人,又或许像你说的,我是喜欢过那个什么权一世的,我们之间有过情意,但你看下场不也这样吗?”

    柳叙不解:“可是,我知道我喜欢他,想见他,他对我也好,他是不会骗我的。”

   看着平时清冷高傲的师兄,现在竟然会说出如此不着逻辑道理的话。凭什么相信他不会骗你呢?同床共枕数十年的夫妻之间也会欺骗利用,也会用感情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何况你这被万人觊觎的柳叙仙士,你知道别人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到你自己这儿你却看不清了,看来“情”字对谁都是公平的,他也会蒙了聪慧如你的双眼。就但愿师兄所遇良人,能够真情以待自是很好。


    

    

    


一缕阳光

【直播观看】2

【浓雾中景色尚不分明,唯可见近处枝叶上的露珠泫然欲滴,稍远处只有一座小亭子,里面坐着一道朦胧的玄色身影,混混沌沌交织在一起,抬首望见的穹天也似是被罩上了一层轻纱,晨光熹微,万籁俱寂,似是时光静止于此处。

     “来了便过来吧。”不知何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这一声低语醒了世界,林中忽然喧嚣起来,八方四面的鸟群也纷纷飞起,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外方走来,往那林中的身影走去。

    “事情做完了是吧。”明明应该是先问,却被他说成了肯定句。

    “嘛,一半一半吧...

【浓雾中景色尚不分明,唯可见近处枝叶上的露珠泫然欲滴,稍远处只有一座小亭子,里面坐着一道朦胧的玄色身影,混混沌沌交织在一起,抬首望见的穹天也似是被罩上了一层轻纱,晨光熹微,万籁俱寂,似是时光静止于此处。

     “来了便过来吧。”不知何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这一声低语醒了世界,林中忽然喧嚣起来,八方四面的鸟群也纷纷飞起,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外方走来,往那林中的身影走去。

    “事情做完了是吧。”明明应该是先问,却被他说成了肯定句。

    “嘛,一半一半吧。”听到对方说的话,他知道对方不想再让自己掺和到那一件麻烦事里,想就此盖棺定论,让事情远离他。但那事哪是说定就定的,他的来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脱不了关系。但他知道对方是为了他好,所以说的含含糊糊。立在亭外,磨磨蹭蹭的不敢上前。

    “算了,还站在那干嘛,还不过来。”穿着玄色衣服的青年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样说改变不了什么,就朝白衣青年喊道。

    “嘿嘿,尘叔,我知道你最好了。”白衣青年听到了玄衣青年也就是尘叔的话,立马跑到了他的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就喝,“累死我了。”

    “现在就嫌累,往后还有的你累的呢。”尘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要你不要去掺和,你偏要去,现在好了,因果又连上了,现在想脱身也脱不了了。”】

    早在白衣青年坐下的时候,在黑幕前观看的玄正小世界的人就闹开了锅。

    “这这,这不是魏无羡么。”

    “夷陵老祖,夷陵老祖没有死”

    “是他,肯定是他,那些走尸肯定是他驱使的,他回来报仇了。”

    “对,对,来这之前我在走尸中看见了一道白色身影,肯定是他。”

    “这跟他脱不了关系。”

    “夷陵老祖回来报仇了。”

    “好啊,魏无羡,终于回来了。”江澄的手握的紧紧的。

    “魏婴...”蓝湛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

    “尘叔?那个青年分明看起来和魏公子差不多大啊。”蓝曦臣疑惑。

    “因果,什么因果。”

    “肯定是夷陵老祖驱使走尸杀了人的因果。”

    “我们到这里不是魏无羡耍了什么手段吧。”

    “他是不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眼见众人越来越乱,说话越来越大声,金光瑶不得已出来安抚。“各位,不管是何缘故,想必这黑幕会给我们答案的。”

    “是啊,要是走尸和阵法真的都是魏公子做的,那他也太多此一举了,毕竟光是走尸我们也快山穷水尽了不是么,没必要用阵法将我们困到这来。况且各位有的亲人不是已经回来了么。”蓝曦臣在旁应和,“继续看黑幕的话,想必会给我们答案的。”

    听到他们的话,众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看向了黑幕。而在一旁的聂怀桑听到众人说的话时,藏在扇子底下的嘴不住的冷笑,见众人安静下来,便也把目光放到了黑幕上。

   【“尘叔,你知道的,那毕竟是孕育了我父母,也孕育了我的地方,再怎么不好,也始终是我出生和长大,拥有我曾经一切的地方。”白衣青年也就是魏无羡有些低沉的说道,不过转眼间又把低沉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嘛,现在我的命是尘叔给的,还有了现在的父母,有了真正的兄弟姐妹,还有众多志同道合的好友。拥有了过去不曾有的,得到了过去不曾得到的。所以过去的一切真的过去了,我帮那个世界是因为我想彻彻底底的断了我和那个世界的因果,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在之后,我是玄尘神界的魏婴魏无羡,是武陵魏氏的魏婴魏无羡,是这万千世界中众多人族中的一位,却不再是玄正小世界中那个夷陵老祖魏无羡了。”】

    “玄尘神界?是其他世界?”

    “居然有其他的世界存在么。”

    “那夷陵老祖怎么这么好运,万鬼反噬都没能弄得死他,居然还让他到了其他世界”

    “若是我们也能到其他世界那不就好了么。”

    “是啊是啊,这样就不用怕那堆走尸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加入其他的家族,你吃了别人家多少米啊,想断了联系,你怎么敢。”江澄的脸色狰狞。

    聂怀桑在旁听的直翻冷眼,在一个毫无根基的世界立足有那么容易么,虽说他们将来不外乎留下和离开两条路,但照目前来看离开是最好的打算,但听他们说的好像跟喝水一般容易就想翻白眼。还没翻完就又听见江晚吟在旁说话,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人家魏兄老早脱离了你云梦江氏,还是你自己公告天下的好吧,加不加入其他家族是魏兄的自由吧,关你什么事。况且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叔父,您知晓魏公子口中所说的万千世界么?”蓝曦臣询问蓝启仁。

    “不知,藏书阁中并没有记载过有关言论,虽说佛语中提到过三千世界一说,但没想到是真的。”蓝启仁答道。

    “如今看来之前的那道白影就是魏公子了,那张图纸也是魏公子留下的了。”蓝曦臣叹道,“若真是如此,我们都欠魏公子一条命啊。”

     蓝曦臣看着胞弟直盯着屏幕上的魏婴,又想起魏婴说断了联系的话,又叹了一口气。

     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想些什么,黑幕上的内容还在继续。

西瓜大人在上

《一见相思桃》第十一章 再见再也不见

张逸离的手被杨九录紧紧攥住,几次想要挣脱都失败了。

    杨九录拉着他来到一家装潢风格与招牌名字一样风尘十足的地方,花春苑。陆梁柏与锦如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陆梁柏看杨九录的手牵着张逸离不乐意了,“杨兄不是说,张公子不是小孩子不用牵着吗?怎么你倒是……”

    张逸离的脸迅速红到了耳根,微微施法,将手强行从杨九录手掌中拽了出来。


    四个人到了二楼一间包房内。锦...

张逸离的手被杨九录紧紧攥住,几次想要挣脱都失败了。

    杨九录拉着他来到一家装潢风格与招牌名字一样风尘十足的地方,花春苑。陆梁柏与锦如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陆梁柏看杨九录的手牵着张逸离不乐意了,“杨兄不是说,张公子不是小孩子不用牵着吗?怎么你倒是……”

    张逸离的脸迅速红到了耳根,微微施法,将手强行从杨九录手掌中拽了出来。

    

    四个人到了二楼一间包房内。锦如玉笑着一句老规矩就打发了前来殷勤的老鸨。

    张逸离忍不住问到,“老规矩?你们,常来?”

    杨九录刚想否认,被锦如玉抢了话语,“是啊,平日里闲了,我们三人就来这里。这里是素州郡最好的风花场所了。”

    张逸离撇向杨九录,目光直接传递个轻蔑给他。

    杨九录急忙补充到,“我们三个都是洁身自好的人,来这里可没有……”

    “对,张公子别误会,我们都是洁身自好的人,来这里也就是听听小曲看看歌舞一类的闲事。”陆梁柏也跟着解释到。

    张逸离不在意的笑到,“ 诶,大家都是男人,不用这样解释,自古君王不也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么。”

    

    说话的功夫,四个美女碎步走了进来,一一作揖问候。看有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都很高兴的凑了过去仔细打量。

    张逸离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仰了仰身子,“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酒有肉么?”

    姑娘被问笑了,眼神不舍得散开,拿着乐器一边弹奏一边起舞。

    靡靡之音,虽好听但不动听,虽入耳却不悦耳。张逸离不太喜欢。

      对这节目无感,多吃喝一些也是可以的,张逸离这几日在杨府吃的饭菜口味偏淡,今个尝到这偏重的味道很是喜欢。

      酒过三巡,张逸离醉了。越醉心里越难受,他眼神不断看向杨九录,莫名觉得委屈了起来,这个人很危险,张逸离觉得应该给杨九录贴上个请勿靠近的标签。

       “张公子是哪里人?”陆梁柏忽然问到。

     张逸离此刻头脑发懵,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他看向陆梁柏,想了很久,才回答,“我吗?”张逸离抬手指了指天上。

    “没错,张公子确实仙子一般,就像个不食烟火的神仙!”锦如玉也醉醺醺的。

      “不食人间烟火?”张逸离苦笑到,“我可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我是被人间烟火呛到了。”

      “听张公子的话,可是受过什么苦?”此时陆梁柏还算清醒,他很想了解面前这个让他动心的人。

    杨九录因为担心张逸离的安全,所以滴酒未沾。最为清醒的他本想制止陆梁柏打听张逸离的事情,可听张逸离这话口,似乎真的经历过什么,如果张逸离肯说,他倒是也想知道。

    张逸离迷迷糊糊的傻笑着,因为酒精的作用,眉上的三道桃花痕颜色更加鲜艳。“秀色可餐,说的就是他吧”杨九录想着,不由得将凳子向张逸离处挪了挪。

    张逸离晃晃悠悠的将酒递给陆梁柏,“想听我故事那你得先把这一壶酒喝了才行。”陆梁柏想都没想,将一壶酒灌了下去。

    张逸离拍手叫好,“真是够爷们。”

    “那,张公子的故事,可否让陆某人听一听。”

    张逸离用力的点点头,慢慢将左手抬了起来,“你看我这手,手指都没了,是不是有些吓人?当时剁下来的时候有多疼?能想象吗?我没哭,我真的没哭,我只是在医院才哭出来的。”张逸离说完泪涌了出来,苦涩的味道流进了嘴里。

    杨九录不太明白,张逸离的左手明明完好啊?

    陆梁柏因为刚才那壶酒也醉的厉害了,他将半个身子探过去,眯着眼睛看了看张逸离的左手。“张公子,你这手指,不是还在?”

    张逸离自己也看了看,“是啊,这不是还在!那老子挨得那些痛就白挨了是吗?那些该死的疼痛,到现在来说全白挨了,我没死,也没活着,这叫什么?都怪那个什么荧水,兮然那个狗屁师父,我找他,我找到他就要先杀了他才和我意!”

    杨九录看张逸离情绪不稳,有些担心,手臂搭在张逸离肩膀上,想安慰他一下。

    张逸离忽的站起身躲开,眼里净是惊慌,他乞求的看着杨九录说到“别碰我,别碰我行不行?!”

    杨九录手臂停在半空,不知道要如何,张逸离确实喝多了,可他怕我什么?这让杨九录很想不明白。

    “长得好看就活该受这一切么?你们,你们都看我好看是吗?即便,即便我眉上有这三道疤你们也觉得好看?”张逸离手掌附在三道疤痕上,将桃花树枝的痕迹抹去,漏出原本的模样。算不上触目惊心,但也看了心颤。

    杨九录此时更加心疼,他不想知道张逸离到底经历什么了,他不想张逸离因为回忆而这么痛苦。

    杨九录走过去,一把抱住张逸离。张逸离拼命的推开他。“放开我,去娶你的晏紫雀!”

    “你是,在吃醋吗?”杨九录吃惊的问。

    “我吃的狗屁醋,老子现在活着只为自己!”

    “我喜欢你,张逸离。”这话在杨九录心里憋了很久了,他本想找个更好的时机说出来,可现在看到张逸离几近崩溃的模样,他忍不住了。

    “我喜欢你”杨九录重复到,“第一眼见了就喜欢!我四处寻你,然后,然后你出现在我面前,但我难过你不喜欢听我弹奏,我难过你看别人比看我仔细,我难过你对别人那么好,我知道这些都因为我喜欢你。我错了,我不该这几日对你态度不好,我……”

    “别说了,我不喜欢你!”张逸离冷目看向杨九录,“不光不喜欢,还很讨厌你!”张逸离恶语相加,然后趁着杨九录呆住的空挡,跑了出去。

    杨九录急忙追了上去。

    屋子里剩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锦如玉和陆梁柏。

   

    杨九录见张逸离的身影进了杨府,心里踏实下来。他进院子吩咐兰简,让兰简好好在侧院照顾着。

    杨九录不知道张逸离那句讨厌自己是酒话还是真话,不敢贸然再去靠近他,落寞的走回自己房间。

  

    杨九录一宿未睡,他翻来覆去想着张逸离酒后说的那些话,虽然不知道张逸离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相信自己可以陪他去面对过去。或许他根本就不该因为张逸离讨厌自己的话就考虑退缩,他应该去争取,去改变张逸离对自己的感觉。

    杨九录正想着着,门外有人敲门。

    是晏紫雀。

    杨九录穿好衣服,将门打开,示意晏紫雀坐下来。“屋子里没了热水,就不给你倒茶了。”杨九录说到。

    “听说昨天你带他喝花酒去了?”晏子雀直接问到。

    杨九录无奈的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那怎么见你无精打采的。”

    “我昨晚和他说了,说我喜欢他。”

    晏子雀听到这儿,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笑嘻嘻的跑到杨九录身边,“怎么样,他同意了?我就说他对你有意思吧!”

    杨九录摇摇头。“他说,他讨厌我。”

    “怎么可能?”晏子雀一脸不信,“你不会是趁他醉了说的吧!”

    “我也是想找个好时机,可昨晚,唉,昨晚他情绪有些不对,所以我就……”

    晏子雀拍了拍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说杨老爷,我可是喝出去我这大好青春,押注到你身上,你怎么能……”

    “皇上那边,我还没回复,你还可以反悔。”杨九录歉意的说到。

    “呸,这个问题我给你分析多少遍了,你要是和皇上说,你哪个都不选,那你就是不把皇上放眼里,当今皇上疑心重,即便你家是护国功臣也保不齐拿你开刀。再或者皇上不介意,那皇上还会再给你寻合适的姑娘,你总不能一直拒绝吧。”

    杨九录皱着眉,看着晏子雀,“晏姑娘,杨某实在不解你为何这样做?我与你也素不相识,为何要帮我?”

    晏子雀撇撇嘴,“我说了你也不懂,我看你和张公子太登对了,若是亲手把你们促成了,就是让我一辈子都做个虚名妻子我都乐意。”

    杨九录还是搞不懂晏子雀这么做的理由。昨晚晏紫雀拖人捎了信件给杨九录。杨九录见信上只写着“杨张”二字,很是疑惑,但是似乎又觉得晏子雀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于是将她叫了过来。

    晏子雀说她知道杨九录喜欢张逸离,而且她愿意帮杨九录拖住皇上,甚至愿意以虚名成亲,甚至承诺一定帮杨九录追求到张逸离。

    杨九录对于感情本就菜鸟、死板,看晏子雀一副胸有成竹经验丰富的样子也动了让晏子雀帮他出谋划策的心思。于是俩人讨论了一夜。商讨如何先过了皇上那关,继而和张逸离培养感情。

     “你不能退缩啊杨九录,死缠烂打,这招最管用!”晏子雀咬着牙说到,“他有他的坚持,你有你的温柔。再硬的石头也会被水穿透。你一会儿赶快去找他,给他准备些醒酒汤。”

    “他,会烦吧?”杨九录有些担心。

    “唉,怕什么,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是烦你,还是等着你去呢?”晏子雀鼓励到。

    杨九录确实信心大增。

    

    这时兰简走了进来,见晏子雀也在,先行了礼,然后对杨九录说到,“老爷,大皇子到郡州府上了,派人来说让您过去呢!”

    “仕崇来了吗?怎么不直接来咱们府上?”杨九录很是欣喜。大皇子文仕崇与杨九录关系十分亲近,两个人自幼一起长大,前些年文仕崇才被接回宫里。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城墙与胡匪的公事回来的,所以不宜先回这里,我看通报的人神情紧张,要您速速前往呢”

    杨九录有些为难,是该先去找张逸离还是先去郡府。

    “如果老爷想找张公子的话,我回来的时候他还没醒。”兰简说到

    “那我先去郡州府吧。”杨九录带着兰简奔向郡府。

    

    张逸离睡到了晌午,阳光很刺眼,惹得他睁眼瞬间流了眼泪。

    昨晚虽然喝多了,但是历历在目,张逸离恨自己怎么没能控制好情绪,让自己尽然出丑。至于杨九录说喜欢自己的话,张逸离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接受一个人的前提是必须彻底忘掉之前的人。可你还做不到呀。张逸离对自己说到。

    张逸离不是不想忘,是真的忘不掉。

    张逸离喜欢杨九录吗?他喜欢,他知道自己昨天的所有幼稚可笑行为都是源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杨九录。

    “对不起,杨九录,再见吧!再也不要见了!”

库哩呱呱

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

毕竟,我身上就是竹子了不是吗?

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

毕竟,我身上就是竹子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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