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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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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土大人

任嘉伦:另一个世界的你第54章任嘉伦想要长意的鲛珠做什么

     任嘉伦明白,这次大战虽拍戏的时候没有拍到长意的打戏,到现在自己是在电视剧里,没拍出来的的东西并不代表他不存在,更何况现在变动的情节这么多,保不齐有法战,万一就算长意回到这个身体里,以他目前的神识元神,没有鲛珠,估计到时候他和长意都会死,所以,离开前,他得取回长意的鲛珠,但是若让长意去取,这神识和鲛珠结合会不会自己在长意变强大的过程中直接被消亡,他实在不敢赌,其实在这段时间,他有偷偷的自己施法,既然长意能用他的身体施展法力,就说明他的身体本身就是能够容纳法力,虽然不精,但是一些控制物体悬浮的小法术是没问题的,瞬移和飞行也进步很大,还好这...

     任嘉伦明白,这次大战虽拍戏的时候没有拍到长意的打戏,到现在自己是在电视剧里,没拍出来的的东西并不代表他不存在,更何况现在变动的情节这么多,保不齐有法战,万一就算长意回到这个身体里,以他目前的神识元神,没有鲛珠,估计到时候他和长意都会死,所以,离开前,他得取回长意的鲛珠,但是若让长意去取,这神识和鲛珠结合会不会自己在长意变强大的过程中直接被消亡,他实在不敢赌,其实在这段时间,他有偷偷的自己施法,既然长意能用他的身体施展法力,就说明他的身体本身就是能够容纳法力,虽然不精,但是一些控制物体悬浮的小法术是没问题的,瞬移和飞行也进步很大,还好这些偷偷的训练长意都不知道,知道的话他肯定会以为任嘉伦要霸占他的法术,其实任嘉伦只是想保命,不想自己全部被长意吞噬。


      他站在湖心小苑前深吸了一口气,之前刚被纪云禾识破自己假扮长意,若现在发现自己又假扮长意,还要来取鲛珠,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阴谋,到时候恼羞成怒杀了我。


      任嘉伦心想不能脑补这么多了,再耽搁下去,人家就要打到家门口了,他调整了下脸部表情,打算演戏那就一镜到底,眼神刚毅的走进小苑。


     此时纪云禾正坐在小茶桌边上,太阳初升,她还没睡。阳光落在窗户纸上,将房间打出了一层曼妙的光影。


      任嘉伦穿着一袭黑袍,站在她跟前,纪云禾仰头望着他。


     四目相接,静默无言,任嘉伦心想得让她相信自己就是长意,于是乎,他故意施展了小法术,把纪云禾面前的一小杯茶水,悬浮移动到自己面前,法力有些拙劣,差点水杯往下掉的时候被接住。


     纪云禾大抵是以为长意有什么心事“你大可不必站这么远喝茶,坐下来再喝亦可”


     任嘉伦心想听这口气应该是觉得他就是长意了,他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的走到纪云禾跟前坐下,闷声说“以我现在的元神法力,若去抓御灵师恐打到一半便法力全无,所以……”


       “所以,你要取回鲛珠”


       任嘉伦并不作声,此时空气静谧,两人眸光交织,呼吸相闻。任嘉伦微微俯下身子,纪云禾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一下,任嘉伦又觉得这个姿势怪怪的,不太方便,想换个姿势,然后纪云禾就双手撑在那,看着前面这个人,左趴趴右趴趴,不知所云。


     任嘉伦看这情形,尴尬的笑了笑,想若是拍戏。这个时候导演就要喊“卡”了,唉!这么重要的戏想一镜到底。竟然卡壳了。


     纪云禾冷冷的说“你是任嘉伦吧,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在扮成长意欺骗我?想死直说,大可不必再欺辱我”说完突然手上出现火球出战,任嘉伦紧急之下运用法术闪现躲开。


     “你竟然会这么多法术?感觉你是任嘉伦的时候就觉得刚移动水杯有点不可置信,想乘其不备攻击,没想到你依然动用了法术躲开,你假扮成长意。想要他的鲛珠,是想彻底取代长意?”纪云禾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刀和火。


     “那个息怒息怒哈,我只是自己猜想,你说我是在长意没有鲛珠的情况下两人二合一的,万一再以他的形态得到鲛珠,我一介凡人,万一就直接被吞噬了呢,那以我的意识得到鲛珠,是不是我得到了这个力量,但是同时我控制长意的来去开关还在啊,就是踩我的脚,但是你想啊,长意每次消失都是因为他法力不够了才消失的,万一得到了鲛珠,他法力散不了我就回不来了啊,而且我现在为什么能用长意的法术,每次他法力恢复后身体里就不受控制的有一股力量,而他每次法力消散,我刚回来的那一刻,我是一点法力都使不上的,所以这种情况,你说我能不多想吗?”


      纪云禾狐疑,她觉得任嘉伦在忽悠她,虽然这个男人要的不过是保命。


      “你知道怎么取鲛珠?”


     “我知道长意之前是怎么给你鲛珠的,自然,自然取应该也一样?”


       “你敢!你若敢靠近一步我便杀了你!”纪云禾想这辈子能碰她的只能是长意,她盯着任嘉伦想要靠近的脚步。


        “唉,其实这只是演戏而已,不必当真,一下就好了”任嘉伦试图说服。


       “竟然还说这种话,你这卑鄙下流无耻,朝三暮四,厚颜无耻,拈花惹草,始乱终弃的大淫贼,长意才不会跟你一样,他是一世一双人,而且你这么做,谭松韵知道吗?”


        “关她什么事?”任嘉伦糊涂的问。


        “你跟她不是一对吗?你们两不是一直一起的吗?”


       “你误会了,我跟他的关系,就好比我是她的男闺蜜,她是我兄弟,都是好朋友,而且我取鲛珠,你就当只是取鲛珠,不要想这么多不就好了吗?”


       “不行!就算取也要长意取”


       “那你能保证长意取的话,我还能在吗?”


      “我会和他商议方法”


        “……”纪云禾不管任嘉伦还在犹豫,直接上去就踩了任嘉伦的脚,长意一秒上身。


        纪云禾把这经过都告诉长意,长意恨不得抽了任嘉伦,就这种怎么打也打不到的人,实在气闷。


       “他想的也不过是保全他自己,所以我答应过他会帮他想办法”


       “这样的人,直接灭了他”


       “话不能这么说,他当初也是为了救你,而且还让你用他的身体,他于你也是有恩的,不能恩将仇报”


        “我到时候取回就将鲛珠放入丹田保存,不走遍全身应该会保留他的气息”长意说完微微停顿了一瞬,一想到下一刻他要做什么,就开始心跳加速。下一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再没过多耽误,当即抬起手,指尖拂过纪云禾脸颊,穿过她的发丝,停在她的后脑勺上。


        他用手掌禁锢她,强势地不允许她逃避、退缩。长意将眼睛闭上,那冰蓝色的眼瞳消失在长长的睫毛之下,他俯身而来,带着特属于他的气息,将唇印在纪云禾的唇瓣上,纪云禾感受着这气息,她知道这是长意,无论她是不是在这身躯没,长意的灵魂在哪,她都能分辨的出。


       他肌肤微凉,更衬得纪云禾这唇的灼热。


      纪云禾没有闭眼,她呆滞又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吻。不似此前的调戏与突然,也不似上次那般激烈与对抗,一个轻柔的吻,绵长而细致。


    纪云禾感觉他们好似一对令人称羡的情侣,在最私密的时刻,做着最亲密的事,这个吻好像极其漫长。


      长意的气息勾动她胸膛里的那颗鲛珠,丝丝凉意从纪云禾心口处升腾而起。唇上的凉意与胸膛中的气息连接,让纪云禾仿佛是饮了一口冰凉的酒,清冽的感觉直达心口,甚是醉人。


       蓝色的鲛珠离开她的胸膛,倏地一转,便隐入长意的唇齿之间,进入到丹田之内。


       而这蓝光消失之后,长意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窗外的日光在窗格子上又往上爬了一些,窗格子的阴影投在纪云禾侧脸上,日光流转,斑驳之间,纪云禾终是闭上了眼睛,她觉得此刻是她最幸福的时刻,她多么想愿这时光停止,就想着一直跟长意相拥,做着最亲密的事。她给了自己刹那的放纵,这一生,这一世,纪云禾常在隐忍,多在谋划,步步算计,不敢走错一步。但此刻,她选择了放纵自己,感受这昙花开落间,短暂的欢娱与留恋……


     她睫羽颤动,胸中情绪翻涌在这短暂的黑暗、片刻的沉迷之后,纪云禾脑中好似有一把剑,携着寒光刺过,刺破这温软的梦乡,同时也搅动纪云禾的五脏六腑。


      鲛珠离身,病痛再次席卷全身,且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


      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仿佛都有针在扎一般,让纪云禾瞬间痛得清醒过来——她是将死之人!


       纪云禾忽然抬手,一把将长意推开。


       仅一个动作,便让她气喘吁吁,她立即转过身,捂住嘴,拼尽全力忍住疼痛,佯装自己只是对这个吻不敢置信而已。


     长意看着纪云禾的背影,默了片刻。“一个时辰,我便回来。”


      纪云禾依旧捂着嘴,点点头。


       长意黑袍一动,气息离开,身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他离开的瞬间,纪云禾眼前一黑,“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四肢绵软无力,皮肤针扎似的疼痛。她额上虚汗直冒。


       纪云禾摸了摸耳朵,她犹记得长意说过,他给她的这个印记,让他能看见她的所在,虽然不知道能看到什么程度,但若长意在前面抓人,分神往她这儿一看,见她在地上躺着吐血,那岂不是要坏事。


      纪云禾连忙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床上,将被子裹上,这才安心地双眼一闭,昏睡过去,她再也支撑不住了,心想着任嘉伦说的她能重塑妖身,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来。

  (那么后面纪云禾到底会怎么了呢?会跟之前的剧情一样吗?大家既然进来看了就都留个脚印,不要看了就走,说个话什么的也好,有灵感了就会更新,希望大家关注下我哦,会不准时更新的,谢谢)

昭之

一个小脑洞

我历练归来,带回了一只鬼。是个道行不深的小鬼,除了漂亮脸蛋,什么也不会。


我是宗门大师姐,端庄识大体,照理说是不能留下这小鬼的,修无情剑的我,本不该有恻隐之心,鬼使神差般没有向宗门上报,不过除了我没人能看见他。


他话好多,总是絮絮叨叨在我身旁说个没完没了。虽然烦但也是我修行数百年没有体验过的热闹。


时间过得太久太久,我都快忘了当初的我也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姑娘呢。


每次我失落的时候他都会在我身侧,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和我讲他在人间看见的琐事,那些痴情怨女啊兄弟反目啊。


他见证了我一次次的失败,胜利与辉煌,也见证了我一次次的喜悦,难过与自豪。我能感受到,我的剑里渐......

我历练归来,带回了一只鬼。是个道行不深的小鬼,除了漂亮脸蛋,什么也不会。


我是宗门大师姐,端庄识大体,照理说是不能留下这小鬼的,修无情剑的我,本不该有恻隐之心,鬼使神差般没有向宗门上报,不过除了我没人能看见他。


他话好多,总是絮絮叨叨在我身旁说个没完没了。虽然烦但也是我修行数百年没有体验过的热闹。


时间过得太久太久,我都快忘了当初的我也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姑娘呢。


每次我失落的时候他都会在我身侧,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和我讲他在人间看见的琐事,那些痴情怨女啊兄弟反目啊。


他见证了我一次次的失败,胜利与辉煌,也见证了我一次次的喜悦,难过与自豪。我能感受到,我的剑里渐渐有了温度,不再如一把死物一般。


时光流逝的太残忍,我们相伴了四百年的春秋,共赏了四百年的月。


师父把我叫去,他说,我的剑里不应有情,要征道,必须要斩断情丝。


我不舍得,但是我不能对不起宗门那么多年的栽培。


按照无情道以往规矩,我该挥剑,斩断一切,他,也包括我们之前的情。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我不舍得挥剑杀他,我把他叫来,这是四百年来,我们第一次好好吃过一顿饭,就当是践行。我在酒里下了药,他喝过后,将忘记我们的过往。


他喝了,他一向对我没防备。


醒来后,他问我我是谁,我告诉他,我只是一名医女,现在他醒了,该走了。


我一步步看着他离开,忽然觉得,这可能是最后的诀别。


他走后,我苦心修炼,闭关数月,终于迎来了我的天雷。


我知道,情丝未斩断,这次天雷,十有九陨。这次渡劫,声势很浩大,剑宗大师姐飞升雷劫,百年难见,来了许多人。


渡劫前,我最后看了一眼人群,再做无声的告别。


一道道雷劫落下,我没有力气抵抗了。


恍惚间,我又看到他了,他替我挡下来最后一劫,雷劫过,大道征。旁人看不到他,只以为我修为高强,成功飞升。我在一声声祝贺中,越来越难受。我甚至没来得及问问他,一切过往皆以斩断,为什么要帮我呢。


我的剑,再也不会有情了


半壶清酒

我堂堂九尾天狐,下凡后竟被一介白衣书生抱住欺负得面红耳赤(下)

这里是故事的开始:我堂堂九尾天狐,下凡后竟被一介白衣书生抱住欺负得面红耳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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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是我的……


墨白被墨青玄手下的小道士押来,看到白灵被墨青玄钳制在怀里,愤怒的道:“妖道,你快放开阿灵!”

仿佛跟他作对一般,墨青玄将白灵搂的更紧了,“她是我的女人,我搂她有什么不对?以前我都是这么搂着她的,你有意见?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就算有意见你又能怎样?”

看到墨白恼怒的样子,墨青玄突然想起比杀了他更好玩的事情,俯身就要吻上白灵。

比起杀死他,在他面前要了白灵更让他难受万倍,他就不信,成了他女人的白灵,墨白...

这里是故事的开始:我堂堂九尾天狐,下凡后竟被一介白衣书生抱住欺负得面红耳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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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是我的……

 

墨白被墨青玄手下的小道士押来,看到白灵被墨青玄钳制在怀里,愤怒的道:“妖道,你快放开阿灵!”

仿佛跟他作对一般,墨青玄将白灵搂的更紧了,“她是我的女人,我搂她有什么不对?以前我都是这么搂着她的,你有意见?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就算有意见你又能怎样?”

看到墨白恼怒的样子,墨青玄突然想起比杀了他更好玩的事情,俯身就要吻上白灵。

比起杀死他,在他面前要了白灵更让他难受万倍,他就不信,成了他女人的白灵,墨白还会对她死心塌地。

看着白灵被墨青玄欺负的模样,墨白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好像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在墨青玄将来吻上白灵那一刻爆发出来。

“我说了,放开阿灵!”一股难以言喻的暗黑气势从墨白身上爆发出来,只见他随手一挥,压着他的小道士瞬间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墨青玄被他的气势所摄,竟停止了动作,直直的看着他,“你……你到底是谁?”

这浑身的暗黑气势,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能有的。

“放开她……”

墨白无视墨青玄的问话,只是盯着他怀中的白灵,一步步的走向他。

白灵初时也被墨白的气势所摄,竟忘记了挣扎,突然,她想起容泽仙君跟她说过的,墨白的前世是魔族的魔君,现在看他的样子,分明是魔君觉醒了。

“墨白,你没事吧?”白灵挣脱墨青玄的怀抱,跑到墨白面前道。

不管他是不是魔君,他都是那个救了她的墨白,他现在的样子很不正常,她害怕他的身体再出什么问题。

感受到那个熟悉的身躯,墨白低头看着他,霸道的道:“你是我的……”

说着,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将白灵想要说的话尽数吞没。

墨青玄看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却被墨白给做了,愤怒万分,只觉得自己是被白灵给背叛了,直接祭出法宝,朝两人攻击过去,“去死吧!”

墨白此刻已经恢复前世的记忆,他可是魔界的魔君,岂会被墨青玄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所伤,一挥手,墨青玄引以为傲的法宝就被他给打破了。

墨青玄被惊的目瞪口呆,哪里还有什么愤怒,只剩下深深的恐惧,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男子太可怕了,他要逃,逃的越远越好,可是脚下好像被什么给定住一般,半点挪动不了。

半晌,墨白终于放开几乎透不过气的白灵,将她搂在怀里,看死人般的看着墨青玄,“阿灵,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置他?”

其实他可以直接杀了墨青玄,可他害怕白灵的心里还有他的位置,所以才会询问白灵。

“哼,从他上次要杀我开始,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杀了他!”白灵冷冷的道,不带一丝感情。

对白灵的回答,墨白十分满意,一挥手,墨青玄便倒在地上,瞪大着双眼,死不瞑目。

墨青玄应该庆幸墨白心情好,不然堂堂魔君,有千万种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第三十六章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白溟等人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墨白刚杀了墨青玄,搂着白灵从国师府走出。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墨白,白溟眸光一滞,“你是魔界的魔君?”

“不错,”墨白点点头道,“我说过,终有一日,我会重新见到阿灵并带走她,我做到了,小狐狸,回去告诉天帝和狐族族长,阿灵是我魔界的魔后,我此次前来就是带她离开的,他们若想参加本君和魔后的婚礼,尽可来魔界观礼,我魔界欢迎之至!”

说完,墨白便带着白灵消失不见,留下震惊的白溟等人。

“白大哥,刚刚那个墨……魔君说姑姑是魔界的魔后,到底是什么意思?”白萱震惊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白溟摇摇头道,“或许回到狐族我们应该知道了吧,听魔君的意思,族长应该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所以选择不去追赶魔君,那是因为白溟知道魔君的本事,可是足以和天帝抗衡,他一个小小的天狐,连他一片衣角都够不到,他实在想不明白,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白灵怎么会跟传说中的魔君扯上关系。

在白溟等人回天狐族向族长寻求真相的同时,白灵此刻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墨白,“那是墨白……不,魔君,我们以前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吧,你怎么能说我是你的魔后呢,我明明是天狐族的白灵,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墨白看着白灵微微笑道:“阿灵,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墨白,你现在失去了记忆,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回去寻得我珍藏的桃兀花为你点燃,你便什么都想起来了。”

“桃兀花?那不是传说中才有的香花吗?传说随着千香谷的消失已经在世间绝迹,你怎么会有?”白灵更加诧异了。

“只要能让你恢复记忆,就是上天入地,本君也再所不惜,何况只是一朵小小的香花。”墨白坚定的道。

“好吧。”白灵十分期待,看着墨白笃定的样子,他和她之间肯定有着什么故事,他不告诉她,她只能期待早点到达魔界,只要点燃桃兀花,她就可以想起一切了。

……

天狐族,白涯见到白溟这么快就回来,心中一喜,“阿溟,你回来了?可是你想通了,当初盗取五色灵芝是有什么苦衷?”

白溟摇摇头道:“族长,我们此次前来不是为了五色灵芝一事,而是为了阿灵……”

“阿灵出什么事儿了?”白涯诧异的道,他知道白溟对白灵的心思,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可能会这么平静。

“她被魔界的魔君带走了,那魔君是阿灵本就是他的魔后,让我们回来跟族长您说一声,族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听的白溟的回答,白涯惊的差点摊到在地,幸好被一旁的小狐狸扶住。

白涯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阿灵怎么会认识魔界的魔君?”

 

第三十七章     可准备好了?

 

事已至此,白溟不敢多瞒,将白灵与墨白之间的事情一一告诉白涯,白涯听了,脸上浮现深深的懊悔之色,不停的摇头,“冤孽啊,冤孽……”

“族长,那个魔君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灵怎么会跟魔君有所牵扯?”白溟着急的问道。

“唉,这事还要从三万年前说起……”白涯叹了口气道。

白溟听了更加诧异,“阿灵不过才一万多岁,千年前阿灵还没有出生,又怎么会跟魔界的魔君扯上关系?”

“我说的是阿灵的前世……”

……

“只要我点燃这片花瓣,你就能记起前世之事?你可准备好了?”墨白紧张的道。

“不过是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准备的,难不成会有什么危险?”白灵好笑的看着紧张兮兮的墨白道,

“危险倒是没有,只是怕你接受不了,阿灵,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墨白将白灵抱在怀里道。

“嗯!”白灵点点头,虽然跟墨白相处时间不长,可他给她的感觉十分安心,跟当初和墨青玄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白灵闭上眼睛躺在墨白怀中,墨白挥手点燃花瓣,白灵只觉得自己闻到一股很好闻的特别香味,循着香味,她来到一处地方,看着像是凡间的皇城。

在皇城中,她看到一对男女相知相许,再到相爱成婚,可在女子即将生产之际,那些所谓的亲人却告诉他,她的妻子是狐妖,要被用火刑活活烧死。

男子自是不肯,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杀光了那些所谓的亲人,也杀光了那些被煽动的官员和百姓。

因为造杀孽太多,天降惩罚,要毁了皇城,女子用一己之力救下全程百姓,自己也因灵力耗尽,留下一对双生子便香消玉殒。

天帝为女子所感,没有再追究那对孩子,男子看都没看孩子一眼,流下一行血泪,只指着天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找到他的妻子,不会让天帝的阴谋得逞。

白灵奇怪的看着男子,世人郁闷,他的妻子明明是只善良的灵狐,却被他们错认成妖物,与天帝何干?

画面一转,白灵又看到一处上古时期的荒凉景象,她看到一只小小的狐狸,还未修成人形,懵懵懂懂的四处游逛。

突然,小狐狸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险些摔倒,它稳住身形,却看到一个白衣少年晕在地上,胸口有个血洞,鲜血不停的顺着血洞往外流,随之往外流的还有一股精纯的灵力。

小狐狸被那鲜血的香味所惑,伸出舌头舔了舔,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直不停流的鲜血竟就此止住,伤口也消失不见,小狐狸却晕了过去。

半晌,少年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完好的胸口和晕过去的小狐狸,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将小狐狸抱在怀里。

 

第三十八章    以后你就叫白灵吧

 

待小狐狸醒了,少年盯着它道:“我叫墨白,是魔界的魔君,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小狐狸懵懵懂懂的看着少年,一言不发,它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墨白了然,“看来你是刚出生不久,跟家人走散了,别怕,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看你浑身雪白,又吸食了我的灵力,以后就叫你白灵吧!”

自此,白灵每日都跟墨白一起,墨白对它找吃的,帮它洗澡,梳毛,教它怎么用灵力修炼。

千年过去了,白灵却始终只是一只狐狸的状态,墨白有些纳闷,“阿灵,你是九尾天狐,应该生而就会化形,怎的你都跟在我身边千年了,该学会的法术都学会了,好东西也吃了不少,怎么就是不会化形呢?”

白灵只在一旁偷笑,她不是不会化形,只是不想化形,她不止一次听墨白念叨,照顾了她这么多年,等她化为人形一定要让她好好伺候他,将他以前付出的全都讨回来,她才没有那么傻呢,做小狐狸多好。

直到有一天,墨白身边出现了一名仙女,据说是天帝的妹妹,一次偶然见到墨白,惊为天人,所以偷偷跑到魔界来与他相见,并大胆的表白。

墨白对那女仙本没什么,看到白灵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突然起了玩弄的心思,假意接受女仙。

白灵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化为人身,她要看看自己的模样哪一点比不上那女仙。

谁知却正遇到亲自过来抓妹妹回去的天帝,天帝看到既清纯又带着一丝魅惑的白灵,深深为她所吸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这两种看似相反的气质集于一身。

看出白灵是天狐一族,天帝暗暗高兴,打算回去之后打听好白灵是哪家的姑娘,便册封她为天妃。

这一幕正被追出来的墨白看见,看到白灵的时候,墨白眸中露出惊艳的目光,天帝的目光却让他十分不喜,有种自家宝贝被外人觊觎的感觉。

两人本就是对手,墨白又是极其高傲的性子,哪容天帝在他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盛怒之下,墨白对天帝大打出手,白灵看的目瞪口呆,唯恐天帝伤了墨白。

那女仙也在一旁十分着急,一旁是自己的心上人,一旁是自己的亲哥哥,不管是谁受伤她心里都不好受。

看到一旁的白灵,女仙心中一阵恼怒,她刚刚看的分明,墨白的眼中都是那只小狐狸,两人也是因为她才打起来的。

恼怒之下,女仙直接将白灵给抓了起来,那女仙不知修炼了不少万年,白灵不过是个刚满千岁的小狐狸,哪里是她的对手,不过两招就败在她的手里。

女仙以此要挟两人住手,墨白虽恼怒,还是停了手,天帝自不必说,他妹妹也找回来了,想要的美人也到手了,当即带着女仙和白灵以及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墨白想要追回白灵,却被女仙要挟,若是他敢跟着,便杀了白灵,为了白灵的安危,墨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他们带走。

 

第三十九章    不许离开天狐族半步

 

女仙和天帝将白灵带回去之后,天帝找来天狐一族的族长,询问白灵的身世,天狐族长也就是白涯,只知白灵是天狐一族,却也说不出她的来处,只说她的血脉好似比自己都要精纯,不知是那一只天狐的子嗣遗落在外。

天狐一族的天狐也不全都在族内,也有些法力高强的天狐不愿被族规束缚,一直在外隐居,白灵就是他们的子嗣也不一定。

只要确定白灵是天狐一族,她到底来自何处并不重要,天帝让白涯在天狐族给她找了个身份,将她的名字写在天狐族的族谱上,并封她为天妃,择日嫁入天界。

白涯自是十分高兴,天狐一族虽比其他狐族高贵,却总是被那些上仙们看不起,若是能出一位天妃,整个天狐族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天狐族和天帝都在兴高采烈的准备着封妃事宜,却被忽略了当事人的意见。

白灵自出生起第一眼见的人就是墨白,千年来也都一直跟墨白在一起,从未接触过外人,对这些所谓的族人根本就没有归属感,对那个一见面就盯着她看还跟墨白打架的天帝,她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对白灵的反抗,白涯有些担心,生怕天帝生气,为此降罪天狐一族,为了能够让白灵更好的嫁给天帝,他用狐族特有的幻果给白灵服下,给她造成一种错觉,一直跟她在一起的人不是墨白而是天帝。

白涯打算是好的,可是他漏算了墨白,墨白一向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自己的东西不容他人染指,何况是他精心养大的小狐狸,更别说是做他死对头的妃子。

在大婚这一日,墨白带着魔族众人来到天上大闹,誓要将他的女人给抢回来。

天帝和墨白是死对头,又怎会不了解他,早就做了防备,墨白重伤,魔族大败。

白灵在墨白重伤之际从幻果的幻境中清醒过来,以死相逼,求天帝放过墨白,她甘愿留在天上,不再见墨白一面。

天帝为了得到白灵,也知道魔族不能没有魔君,相比其他魔君,墨白算是比较圣明的,很少挑起争斗,也约束魔界众人不许作恶。

若墨白死了,不仅天界和魔界会引发一场大战,魔界也会打乱,失了约束的众魔势必是一大隐患,不管是于公于私他都不能杀了墨白。

因此,天帝在得了白灵的发誓之后,便将放了重伤的墨白离开,墨白心有不甘,奈何身受重伤,只得暂时离开。

白灵虽答应天帝留在天宫,且拒不成为天帝的妃子,天帝见她心中只念着墨白,一点都不识抬举,另纳几名天妃,让白涯将她带回天狐族,没有他的命令,不许离开天狐族半步,他可以不得到白灵,可她也不能跟墨白在一起。

 

第四十章    凡间历劫

 

墨白的伤势很重,足足养了万年,这万年之中白灵一直都在天狐族内,半步都没有踏出,墨白伤好之后想去天狐族内找她,却被天界的结界拦住。

几次尝试未果,墨白便再度带着魔界众人来到天界,扬言不把白灵还给他,他不介意引发仙魔大战。

天帝以白灵属仙界灵狐为由,拒绝墨白的提议,并说他只是占了早见到白灵的便宜,不然白灵绝对不会选择他这个魔界的魔君。

两方僵持不下,最后有人出了个主意,让白灵自己选择,抹去三人记忆,三人同下凡间历劫,若白灵选择天帝,那便让她留在天界,墨白不许再做纠缠,若是白灵选择墨白,天帝便放她跟他回魔界。

不过,这有一个前提,便是墨白不能枉造杀孽,乱了人间秩序,不然就算白灵选择他,依旧算他输。

天帝是天界的主宰,掌管神仙历劫的司命仙君自然要将要偏向自己的上司,一切有利的条件都摆在天帝这边。

可惜天帝历劫也要被抹去记忆,虽然他在凡间与白灵是有婚约未婚夫妻,可在他眼中权势更重一切,反倒是墨白,心中只有白灵,最后为了白灵,跟登上了皇帝之位。

司命仙君害怕天帝秋后算账,悄悄让他得知自己的身份和下凡的目的,只是此时已成定局,墨白已是皇帝,白灵不仅嫁他为妻,还怀了身孕,天帝这一局输的彻底。

天帝自登上帝位,事事都是他说了算,只在墨白身上一再受挫,这次打赌,六界皆知,若是输了,他天帝的威严将不复存在。

知道墨白对白灵用情至深,天帝散布谣言,蛊惑众人烧死白灵,墨白爱妻如命,怎能受的了如此逼迫,杀了不少人,破了誓言。

因为杀人太多,要遭受天罚,白灵为了弥补墨白的造孽,散尽灵力,只保住了他们的孩子,自己则只剩一缕魂魄。

天帝愧对白灵,使秘术让她的魂魄在白涯妻子的肚子里温养,足足百年才诞下白灵。

虽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真正的孩子,可百年怀胎,族长夫人对白灵已经亲若骨肉,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

墨白却并不知道白灵复活,在佛祖面前跪了整整千年,只求再见到白灵,佛祖被他的诚心感动,便让他转世为凡间王爷,却只给他二十天的时间,也就是凡间的二十年,至于其他只能随缘。

也是白灵和墨白的缘分,白灵重伤落到凡间,恰被墨白所救,白灵又为了救墨白,将他带回天狐族,竟成功给他续了命,两人也再度生情,最后还多亏了墨青玄的刺激,墨白这才觉醒自己的身份,想起前世的种种。

从梦中醒来,白灵久久没有说话,她竟不知自己和墨白有这么多的牵扯,更不知道从小疼爱她的父亲竟是和天帝合谋,差点将她推入火坑的帮凶。

“墨白,你受苦了……”白灵看着墨白,声音沙哑的道。

 

第四十一章    不屑加入

 

墨白看着白灵的样子,知道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将她揽在怀里,“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受再多的苦我也愿意……”

“天帝是不会放过我们的……”白灵担心的道。

墨白冷哼一声,“若不是他,我们何至于分开这么多年,阿灵别怕,我保护你!”

“跟你在一起,我不怕,别再离开我!”白灵依偎在墨白怀中道。

“好!”

墨白和白灵一对有情人终于相认,白溟他们也从狐族族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白萱恨恨的看着天狐族长道:

“哼,什么天帝,什么高贵的天狐族,却原来只会在背地里做如此勾当,若不是你们,姑姑怎么会受如此多的苦,你知道不知,那七七四十九碗心头血,让姑姑受了多少苦,差点就魂飞魄散了,呵,这就是堂堂天狐族,我白萱不屑加入!”

说完,白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白麒白麟也跟在她的身后,在他们心中,白灵比天狐族那些高贵的天狐要好的多,从未仗着自己的身份轻视他们,反而把他们当成家人一般,这里既然不是她的家,就是再好他们也不屑留下。

白溟深深的看了白涯一眼,淡淡的道:“白溟的话已带到,现在白溟已不是天狐族人,就此离开,天帝那边就请族长费心了!”

说完,白溟也跟着白萱离开,手心紧握,他从没想到他一向敬重的族长竟是这样的人,让他深深的感到失望。

他到底跟天帝打过交道,知道天帝的为人,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白灵,他要站在她身边,帮助她,让她知道,天狐一族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不是那等为了巴结天帝什么都不管不顾之人。

看着自己最看好的后辈都离开了,白涯心中十分后悔,当初他刚刚当上族长,急于表现,所以才犯下错事,经过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错了,可天帝是天下的主宰,他一个小小的天狐族,在天帝眼中连看都不够看的,哪里敢违抗天帝的命令,这才不敢将真相告诉白灵。

如果可以选择,白涯很乐意看白灵和墨白在一起,他看的出来,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一对有情人,就应该在一起,可天帝那边……

白涯最终叹了口气,准备上天庭将事情上报天帝,等待天帝的决断,毕竟他们还要在天帝手底下讨生活,况且凡间的事情,肯定早有人回报给天帝了,他去与不去,没什么影响,只是他若不去,天狐族怕是要岌岌可危了。

果然,天帝听了白涯的汇报,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便继续跟天兵们商量对策,将白涯晾在一旁。

 

第四十二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等到终于谈妥派天兵去攻打魔族,天帝这才看向一旁的白涯道:“天狐族长,听说有天狐族人去了魔族,他这是要背叛天族,投靠魔族吗?”

白涯心中一滞,知道天帝说的是白溟,便道:“回天帝,白溟日前犯了大错,已被逐出天狐族,现在已不是我天狐族人了!”

闻言天帝的脸色才好看一点,不过却道:“就算他已经被逐出天狐一族,也是天狐一族出来的人,公然投靠魔界,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狐一族背叛了天界,这次讨伐魔界天狐一族也加入吧,也好洗脱嫌疑!”

“白涯领命!”

回到天狐族,白涯心中一阵苦涩,他又岂能不知,天帝这是在怪他没有看好白灵,让她有机会和墨白接触,这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却没有拒接的余地。

想到天狐族多年的平静将会被这一场仙魔大战所打破,不知会有多少伤亡,白涯觉得自己就是天狐族的罪人。

事已至此,就算有再多的后悔和自责也没用,白涯还是召集族内众狐,宣读了天帝的旨意。

狐族中除了少数知道真相知道,大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好奇天帝怎么会派天狐族参战,还是欣然应下,回去准备去了,众狐心中皆想,只要他们在这一战中立下大功,以后就再也不怕那些神仙们的嘲笑了,说是他们狐族只会魅惑人,他们也能降魔立功。

三日后,天帝亲率天兵讨伐魔界,逼迫墨白交出白灵,墨白自是不肯,率众魔迎战,誓要把白灵留在魔界。

白溟看着被天界派为先锋的天狐一族,心中对天帝的行为十分不齿,众人皆知天狐族善用魅术,战斗力是最低的,派他们打头阵,分明是要他们做炮灰。

只是众狐却完全没有即将要做炮灰的自觉,反倒一个个的劝说白溟,让他不要执迷不悟,与魔族为伍。

道不同,不相为谋,白溟有心想放过他们一条生路,可他们硬要往上闯,他也没办法,只得对同类出手。

这一场仙魔大战持续了整整数月,仙魔两界都伤亡惨重,墨白也受了伤,白灵十分心疼,一边帮他疗伤一边流泪。

墨白擦干她的眼泪道:“傻瓜,不过是点小伤,你哭什么?”

白灵的眼泪吧嗒吧嗒掉的更厉害了,“你看都伤成什么样了,还说是小伤,在你眼里伤到什么地步才不算是小伤?”

墨白不说话了,以他的经验,他越安慰她,她就哭的越厉害,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过一会儿她就好了。

那知白灵帮他治好之后并未停止落泪,而是哽咽着道:“墨白,不如我随他们离开,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攻打魔界了……”

话没说完,白灵便被墨白霸道的吻了起来,将她接下来的话尽数吞没,仿佛惩罚一般,这次的吻十分霸道。

直到他觉得惩罚的差不多了,这才放开她,坚决的道;“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我宁愿死,也不愿再和你分开!”

白灵有些无奈,却也知道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话说回来,若不是担心他,她又何尝愿意离开呢?

 

第四十三章       现在就要成为你的妻子

 

确定墨白没有大碍之后,白灵便去了白溟的房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白萱,她有些担心的问道:“白溟哥哥,白萱她怎么样了?”

白溟悲伤的摇摇头:“灵力尽失,只靠我用灵力帮她维系的一口气,若是这口气散了,她将会魂飞魄散……”

他一直以来心里都只有白灵一个,他也以为除了白灵再不会喜欢别的女子,直到白萱不顾性命为他当下致命的一击,他才发现,在他心里早已有了这只天天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七尾狐。

只要她能够醒过来,他一定会对她表白自己的心意,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不再让她受伤,可惜,这机会太过渺茫,她或许一辈子都听不到他的心声了。

“白溟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白萱的!”白灵坚定的道,就算不是为了白溟,就凭着白萱一直追随她的情谊,她也要救活她。

“没用的,现在只有五色灵芝能够救她,可五色灵芝是狐族至宝,族长不可能会把它给我这个被逐出天狐界的人的,我们救不了她……”

得知五色灵芝能够救下白萱,白灵心中暗下决定,看来只有那个办法了,不管重来多少回,她能做的只有一个选择。

当天,白灵命魔界众人准备起来,她要嫁给墨白,墨白十分奇怪,他是要娶她,却是要在解决所有的事情之后,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而不是这么匆匆忙忙的。

“阿灵,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匆忙准备之下,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准备好,可这样太委屈你了……”

白灵扑到墨白怀里,悲伤的道:“墨白,我不想再等了,看着白溟哥哥和白萱的样子,我好害怕害怕我们也会落到他们那副境地,墨白,我要现在就成为你的妻子,我不想再等了!”

看到她如此害怕,墨白一阵心疼,对天帝的恨意更甚,将白灵楼在怀里道:“好,都听你的,咱们今晚就成婚!”

他又何尝不想早点娶他为妻呢,这样也好,虽然仓促了些,当一切结束之后,他会补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当天晚上,白灵正式嫁给了墨白,魔界众人除了放哨的,全部都参加了这次婚礼,见证了白灵真正成为他们的魔后。

当天晚上,墨白喝了很多酒,白灵还担心他现在的样子能不能入洞房,没想到,到了洞房里,他整个人清醒的很,一点醉意都没有。

白灵十分诧异,“墨白,你喝了那么多,我还以为你喝醉了,你没事吧?”

墨白微微笑道:“我可是从小泡在酒缸里长大的,这么点小酒怎么可能会让我喝醉呢,娘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安歇了……”

说完,墨白低头吻住白灵,她终于成了他的娘子,他终于可以真正得到她了。

虽说在凡间历劫的时候他们曾成过亲,甚至生过孩子,可那用的都是凡人的身体,跟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他们才真真正正的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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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壶清酒

我堂堂九尾天狐,下凡后竟被一介白衣书生抱住欺负得面红耳赤(中)

这里是故事的开始:我堂堂九尾天狐,下凡后竟被一介白衣书生抱住欺负得面红耳赤(上)

——

第十八章    给我一个机会


其实这点白灵还真误会墨青玄了,那时两人刚刚在一起,墨青玄对得道成仙还没有那么狂热,也不知道她的内丹和精血的作用,自然不会背叛她。

可墨清幽自小喜欢墨青玄,岂会轻易让她抢了去,每每两人独处,她都会想尽办法偷听,这处通道是她偷听才知道的。

不过,就算白灵知道这通道不是墨青玄出卖的也不会改变对他的看法,毕竟他最后背叛她是事实。

一只七尾愤愤的道:“姑姑,来的不是那个臭道士跟丑女人,还有人间的皇帝和一群暗卫,可否让......

这里是故事的开始:我堂堂九尾天狐,下凡后竟被一介白衣书生抱住欺负得面红耳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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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给我一个机会

 

其实这点白灵还真误会墨青玄了,那时两人刚刚在一起,墨青玄对得道成仙还没有那么狂热,也不知道她的内丹和精血的作用,自然不会背叛她。

可墨清幽自小喜欢墨青玄,岂会轻易让她抢了去,每每两人独处,她都会想尽办法偷听,这处通道是她偷听才知道的。

不过,就算白灵知道这通道不是墨青玄出卖的也不会改变对他的看法,毕竟他最后背叛她是事实。

一只七尾愤愤的道:“姑姑,来的不是那个臭道士跟丑女人,还有人间的皇帝和一群暗卫,可否让白萱去除掉他们?”

她正是之前的七尾,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便同六尾一起追上白灵他们,求白灵收下她,准许她跟随其左右。

白灵正是用人之际,他们也确实帮了她,便答应他们留下,还给他们赐了名。

六尾白麒,三尾白麟,其他的还没有或是有自己的名字,或是还未化形,只是开了灵智,白灵便没有给他们取名。

墨白脸色一片尴尬之色,他自然知道白萱口中的皇帝是谁,以皇兄对白灵做的事情,就是白灵真的要他的命,他也无话可说,可那毕竟是他的皇兄,从小就疼他的皇兄,他岂能不管他的安慰。

“阿灵,我知道自己这么要求有些过分,可他毕竟是我的皇兄,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劝说皇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墨白愧疚的道。

他的心中跟墨青玄想的一样,觉得墨尘来此是为了白灵。

白灵自然知道墨白和墨尘之间的感情,换个角度来说,墨尘的选择无可厚非,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像墨白这样才是世人眼中的傻子。

“好,只要你能劝他离开,我不会伤他。”白灵点点头道,理解归理解,若是墨尘继续执迷不悟,她不会再放过他。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墨白,墨尘高兴的道:“皇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墨白后退一步,让墨尘的拥抱扑了个空,淡淡的道:“皇兄,我说过,阿灵是我的家人,任何人都不许伤害她,如果皇兄再执迷不悔,休怪皇弟不念兄弟之情!”

墨尘心中一阵苦涩,看来那只狐狸在墨白的心中真的比他这个哥哥还重要,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打白灵的主意,恐怕会永远失去这个弟弟,更有可能会失去他的妻子。

“王爷,陛下之前是中了清妃的毒,所以才会迷了心智,做出那等事情来,现在陛下已经知错,此次前来是帮你的,清妃和国师一直跟着你们,那个清妃不简单,国师也是修道多年,被他们盯上,怕是那只九尾狐凶多吉少。”暗卫首领解释道。

自墨尘出生他便保护着他,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也只忠心他一个人,不希望他被人误会。

“皇兄中毒了?严重吗?那毒可解了?”墨白担心的道。

 

第十九章    开启通道

 

看到墨白对他依旧关心,墨尘的心中好受了一些,微微一笑:“无妨,那毒是慢性毒,下的日子尚浅,所以没有什么大碍,经过太医诊治,毒已解的差不多了,倒是你们,要千万小心才是,你回去提醒那只九尾狐,让它多加小心,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尽力相帮。”

本来墨尘是打算找到墨白之后就带他回去,至于白灵,他打算放弃了,可来的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跟着他回去,墨尘最多只有两个月的性命,可跟着白灵,说不定会有一番奇遇,可以保住性命。

得知墨尘无碍,且已经放弃了白灵,此次前来是相助他们的,墨白十分感激,回绝道:“皇兄,阿灵身边有许多狐族相助,哥哥就不必费心了,还是快快回去吧,若是皇兄出了什么事,皇嫂和小侄儿们可怎么办?”

在他看来,白灵身边有那么多的灵狐,肯定不会有事,只是他害怕国师和墨清幽逃脱,会伤害墨尘,所以让他先行离去。

墨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也没有勉强,留下一部分暗卫交给墨白,嘱咐他们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墨白的安危。

为了让穆子珏相信墨白无事,他还特意让墨白写了封报平安的信交给他带回去。

墨尘离开之后,墨白带着十多暗卫回来,愉悦的告诉白灵,他们都误会墨尘了,这次他只是来帮他们的。

墨白初时并不相信,听到墨尘已经离开,才信了几分,嘱咐七尾他们多留些心眼。

墨尘虽是一介凡人,可他是人间的皇帝,难保会有几件法宝,若是在背地里偷袭,他们可能会吃亏。

终于,到了十五这日,这两日白灵他们一直没有现身,墨清幽和国师也没有费心去寻找他们,只守在传送通道附近,只要白灵还想利用通道离开,就必须在今天走,毕竟墨白的时间可不多了,他们没有时间再等一个月。

离通道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墨白抱着白灵现身,国师正准备攻击,被墨清幽给拦了下来。

“道长,白灵狡猾多端,在皇城的时候就曾利用金山脱壳离开,现在咱们看到的白灵和墨白不一定是他们本人,还是再等等看,只有白灵的血才能够开启通道。”

国师却持不同意见,“墨姑娘,若是真的白灵,通道开启之后他们离开,咱们不是就没有机会了吗?”

墨清幽微微一笑,“道长有所不知,这通道若是灵力开启,瞬间就能打开,可若是用精血开启,打开则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咱们还有时间。”

话虽这样说,墨清幽也不敢担保那两个一定不是墨白和白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生怕有一丝出错。

两人只见白灵在用爪子在掌心一划,一滴精血飞出,落在通道所在的古树上,只见一片光华大盛,一个通道缓缓开启。

墨清幽脸色一变,“道长,快攻击,真的是他们……”

 

第二十章    墨白受伤

 

国师闻言,将早就准备好的法宝丢出去,墨白和白灵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竟躲了过去,法宝竟被旁边的通道吸走。

失了法宝,国师心中一阵肉疼,趁着通道还未完全打开,跳了出来,继续攻击两人。

墨白看看越来越近的国师,再看看还未完全打开的通道,犹豫一下,往一旁逃离,国师奋力追赶,奈何两人身后有暗卫相帮,国师是修道之人,可以捉妖,却不能伤人,未免有些束手束脚。

墨清幽看着追出去的国师,总觉得哪里不对,眼看通道完全开启,白灵和墨白却完全没有回来的意思,墨清幽突然朝国师大喊,“道长快回来,你上当了,他们不是真的墨白和九尾狐……”

直至此刻她才明白过来到底哪里不对,这通道开启可是有时限的,每次只能开启半刻钟的时间,‘墨白’和‘白灵’越跑越远,眼看通道完全开启,却没有回来的意思,分明是想将国师引开。

话音刚落,之间暗处真正的墨白和白灵走出,白灵一个眼神,将墨清幽交给白麟解决,他们则迅速进入通道。

之前他们就分析,国师手中肯定有捉妖的法宝,两人必定会趁着他们开启通道时攻击。

白灵现在完全没有灵力,墨白身体又孱弱,肯定躲不开攻击,便让白麒和白萱再次幻化成他们的模样,白萱掌心事先藏好一滴白灵的精血。

国师和墨清幽所看到的白萱划开掌心不过是幻象罢了,只是把白灵的精血从她的掌心取出罢了。

通道缓缓打开,两人必定相信他们就是墨白和白灵,国师为了一击即中,必定会动用法宝,白萱和白麒一躲,那法宝必定会被通道吸走。

为了避免国师还有后手,先由两人将他引开,待白灵和墨白进去通道之后,他们再回来跟他们汇合,只要失去法宝,以白萱和白麒的功力,躲开他重回通道不在话下。

只是他们还是低估了国师的能力,他在听到墨清幽的喊声之后便迅速回转,正好看到白灵和墨白刚刚进入通道之内,立刻祭出自己的另一法宝,击了出去。

墨白和白灵人在通道之内,一个身体孱弱的凡人之躯,一个灵力尽失,哪里躲的开,墨白想也不想就将白灵护在怀里,国师的攻击尽数落在墨白身上。

与此同时,白萱和白麒也赶了回来,跟国师斗在一起,白麟将墨清幽弄晕之后也加入战斗。

奈何国师法宝不少,他们三人联手也只没能奈何的了他,眼看通道将要关闭,其他跟随的狐狸也都进入通道之中,便化为本体进入通道之中。

国师好容易得的机会,哪里肯放弃,此刻的他已经失去理智,利用法宝跟着进入通道之中。

在他进入之后,通道便完全关闭,待晕迷的墨清幽醒来,哪里还有半点人影,只得暗暗咬牙,起身离开,现在她既没得到白灵,也失去了安身之地,皇城是回不去了,不用想墨尘也会通缉她,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尽快找个安身之地,再另想他法。

 

第二十一章    送阿灵回家

 

通道的另一边每个月此时都会有天狐一族守着,以防真的有同伴受伤回来,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救治,虽然这种几率很少,但他们一直都坚持轮流守护,以防万一。

此次正轮到白溟在此守候,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人进来,没想到竟飞进来一个法宝,随后进来一个受伤的凡人,身后跟着一堆狐狸。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到我天狐一族?”白溟警惕的道。

看到白溟身后也有九条尾巴,墨白便知道他是白灵的同类,将护在怀中的白灵抱了出来,虚弱的道:“送……送阿灵回家……”

说完,墨白便晕了过去,白灵急急的道:“白溟哥哥,他是为救我受的伤,求你救救他……”

话没说完,白萱白麒以及国师跟在后面也过来了,见到白溟,国师才清醒过来,暗叫不好,他刚刚实在是太冲动了,天狐一族岂是他这种凡人可以乱闯的,尤其他是道士,收过不少狐妖,来着无疑是自寻死路。

此事通道已经关闭,想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他便寻了一条没人的路准备逃走,白灵哪里容许他如愿,一边吩咐白萱等人拦住他的去路,一边对白溟道:“白溟哥哥,就是他伤我的,你快抓住他!”

白溟听罢,压下心中的疑问,将国师抓了起来交给白萱,这才对白灵道:“阿灵,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跟这个凡人在一起?”

感受到墨白的气息越来越弱,白灵无心向白溟解释,着急的道:“白溟哥哥,墨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两次救我性命,你快救救他……”

听到救命恩人这四个字,白溟的俊脸一黑,他知道白灵重情,救命之恩非同一般,之前墨青玄救她一次性命,她不仅以身相许,不顾天狐族规跟他在一起,还为他盗取狐族至宝,险些被逐出天狐族。

现在这个凡人救她两次性命,说不定她这次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虽对墨白心有怨念,白溟却不敢不救他,从小他就喜欢白灵,可白灵只是把他当哥哥一般,让他十分苦恼,若是敢拒绝帮她救救命恩人,恐怕连哥哥都没得做了。

刚将手搭上墨白的手腕,白溟脸色一变,诧异的道:“阿灵,他的身体好像不止受伤那么简单,好像油尽灯枯一般,以我现在的功力最多只能护住他一时半刻,救不了他。”

白灵一直都知道墨白的情况,闻言心中还是一颤,对白溟道:“白溟哥哥尽力就好,至于其他的,等回到洞府再想办法!”

此刻白灵对国师恨之入骨,直接命那些小狐狸将他活活咬死,尸体给丢了出去,这种肮脏的人,尸体留在天狐族都玷污了她天狐族的圣地。

 

第二十二章    什么体质

 

天狐一族向来规矩森严,非天狐一族,无故不得踏入此地,白灵带这么多凡间狐狸前来本就不合规矩,带墨白一介凡人前来更是大忌。

可为了救墨白的性命,白灵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白溟本想劝她,可想到这位小姑奶奶向来不管什么规矩,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执意跟墨青玄在一起,更不会跟为他盗取狐族至宝,险些被逐出天狐一族。

劝不了白灵,又不想她被发现受到责罚,白溟只得替她把风,以免遇到其他天狐。

在白溟的帮助下,白灵顺利带着墨白及一众小狐狸回到自己的洞府,好在她早就自己另开洞府,没跟家人住在一起,不然还真有些麻烦。

“阿灵,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白溟问道。

白萱等其他狐狸已经各自在洞中其他地方休息去了,这是白灵的卧室,只有他和白灵以及昏迷不醒的墨白,比起墨白,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白灵简单的将自己的遭遇诉说了一遍,白溟听罢拳头紧握,怒气冲冲的道,“我就知道那个墨青玄不是个好东西,哼,真后悔当初没一爪拍死他,死了也好,还有那个墨清幽,回头我一定杀了她,替你报仇!”

如果没有墨白的事情,白灵现在肯定会去追杀墨清幽,可现在墨白为她伤成那个样子,随时可能失去性命,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他的安危。

“白溟哥哥,你还是先帮我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救活墨白吧。”

看到白灵一脸黯然,白溟心中蓦然一痛,他隐隐觉得白灵对墨白,好似不像只是救命恩人一般。

“阿灵,他的状况我还真没办法,我看你还是先让自己恢复灵力再说,你恢复了灵力,救活他的机会才会更大一些。”

白灵点点头,白溟从怀中摸出一瓶丹药递给白灵,那可是他的珍藏,能够帮助白灵更快的恢复灵力。

除此之外,白溟还悄悄的去灵泉取了泉水回来,还带了不少他珍藏的灵果。

白灵谢过白溟,便将他带来的灵泉水以及灵果分类,除了墨白能用上的,其他的她尽数服下。

没多久,白灵就感觉灵力恢复了不少,变成人身,行动也更方便了些。

看到白灵给墨白喂了灵泉水以及灵果,还打算褪下墨白的衣服帮他治疗外伤,白溟再也忍不住了,忙制止了她,“阿灵,男女有别,还是让我来吧!”

白灵刚刚只想帮他治伤,并未想太多,现在听白溟这样说,也不勉强,点点头道:“好吧!”

之前白溟只是给他输送了一些灵力,保住他的气息,并未管他身上那些外伤,现在接手,也是迫不得已。

心不甘情不愿的替墨白把外伤治好,白溟道:“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体质,这灵泉水和灵果,连濒临死亡的耄耋老人都能治好,可他吃下去,除了稍微多了一点点生机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作用。”

 

第二十三章    容泽仙君

 

白灵简单的将墨白的情况说了一下,白溟沉默了一阵,突然道:“关于人间那个皇族我倒是有所听说,原本他们的祖先不是那样的,只是某一代出了一个暴君,不仅将自己的兄弟姐妹尽数杀死,还杀了不少无辜百姓,惹得天怒。

本来依照他的罪行是要断子绝孙,绝了他这一脉,可他的皇后为了天下苍生,不惜牺牲自己,只求为他留下血脉江山。

天神被她感动,答应留下他的血脉,不过作为惩罚,也下了诅咒,每代皇帝只得一胎双胎,体弱那个活不过二十年,世代如此,这可是天神下的诅咒,除非有大能的神仙相助,不然恐怕不是我们这等小狐所能解除的。”

白灵倒没听过这样的传说,看着躺在石床之上脸色苍白的墨白,她只觉得心如刀绞,比当初墨青玄的背叛更让她觉得心痛。

“白溟哥哥,求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我听说附近有个容泽仙君,本领非凡,只要能够求得他的相助,肯定能够助墨白解开这诅咒。”

“阿灵,你别太冲动了,传说中容泽仙君一向清冷,独来独往,出手甚是狠辣,就连天帝的面子都不给,我们不过小小的天狐,他又岂会将我们放在眼里?若是他对你出手,你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白溟劝道,他绝不容许她冒这样的险。

“白溟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容泽仙君府,我一定要闯一闯,墨白两次救我性命,如果我就此对他不管不顾,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心安!”白灵坚持道。

白溟劝她不住,只得道;“我和你一起去,若是容泽仙君发火,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挡上一挡。”

白灵不同意,容泽仙君府太过危险,她不能让白溟跟着她去犯险,而且墨白独自留在天狐族,她也放心不下。

只是白溟坚持,他已经差点失去她了,虽然不想承认,可若不是因为墨白,他就已经失去她了。

最后,白灵只得妥协,喊了白萱白麒白麟一起,带着墨白一道离开天狐族,前往容泽仙君府。

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众人终于到了容泽仙君府,却被前面的结界挡住。

白溟解释道:“容泽仙君最不喜人打扰,为了避免麻烦,就在洞府周围方圆百里都设了结界,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可能进去!”

“那我们该如何见到容泽仙君?见不到容泽仙君,这么长的路岂不是白跑了……”白萱苦着脸问道。

接连的赶路,她都已经累的不行了,结果居然听到这样的答案,瞬间感觉他们此行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虽说我们现在进不去,不过我听说仙君最喜桃花,每日都要到桃林小坐,这边离桃林最近,在这儿说话桃林是听的到的,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白灵一听,便明白了,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天狐一族族长之女白灵求见容泽仙君……”

 

第二十四章    不怕本君怪罪于你吗?

 

直至此时白萱等狐才知道白灵竟是天狐一族族长之女,心中越发坚定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誓要一直追随下去。

白萱白麒白麟也规规矩矩的跪在白灵身后,道:“姑姑,我们陪您一起!”

说罢,三人也随着白灵一起道:“求见容泽仙君……”

白溟没想到白灵竟会为墨白做到如此地步,要知道她可是最不喜欢下跪的人,就连狐族的盛世,只要是有下跪环节的,她必定能逃则逃,哪怕被族长责罚也不在意。

念及此,白溟也默默的跪在白灵身旁,陪她一起求得容泽仙君相见。

容泽仙君像往常一样来到桃林小坐,刚到桃林便听到白灵等人的喊声,心中微微诧异。

想到离这儿不远的天狐一族,他和天狐一族素无往来,这天狐族的族长之女来他这府邸作甚?

不管她是为了什么,容泽仙君不想见他,他一个人清冷惯了,连天帝的召见都不想去,别说这小小的天狐狐女了。

坐了一会儿,容泽仙君嫌白灵的声音实在太吵,便提前离开了,反正外面有结界,他们进不来,今天等不到他,应该就走了吧。

一日渐渐过去,白萱觉得自己的腿都跪麻了,抱怨道:“这容泽仙君脾气好大,姑姑,我看他是不会出来了,不如咱们先离开,再另想办法如何?”

白灵摇摇头道:“白萱,你们不必陪我跪着,受不了的话可以先到附近找个地方休息,等我见到容泽仙君,救得墨白,就带你们回天狐族。”

白萱忙摇摇头道:“姑姑别赶我走,我受的了……”

白麒和白麟也道:“姑姑,我们受的了!”

“白溟哥哥,其实你不用陪我跪着的……”白灵愧疚的道。

白溟皱了皱眉,“阿灵,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容泽仙君脾气古怪,你们都跪着,我若站着,他万一不肯出来怎么办?我还是陪着你一起跪着吧。”

对白溟,白灵十分感激,只在心里默默的感谢他,等什么时候他需要她的帮助,她必定会万死不辞。

第二天,容泽仙君来到桃林,再次听到了白灵等人的喊声,他微微有些诧异,便立刻离开了。

第三天,第四天,一直过了半个月,白灵都依旧跪在结界外,白溟的消息没错的话,容泽仙君应该知道他们就在外面跪着,既然他没赶他们走,他们便还有希望。

只是墨白身体越来越虚弱,白灵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心下有些担心。

好在容泽仙君并没有继续让她等下去,半个月之后,容泽仙君终于可以现身,站在一片祥云之上,居高临下的道:“就是你在我容泽仙君府外喊了半个月?小小天狐竟如此大胆,吵得本君半月不得休息,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本君怪罪于你吗?”

见容泽仙君面色清冷,隐隐有不喜之色,白溟担心他会将怒火发在白灵身上,忙道:“仙君,求见您是小狐的主意,仙君若要惩罚,就惩罚小狐吧,跟阿灵无关……”

 

第二十五章    他的前世

 

白灵忙道:“仙君,有求于仙君的是我,打扰到仙君的也是我,仙君想要如何责罚,白灵都没有异议,只求仙君帮我救一个人。”

“你要让我帮你救他?”容泽仙君看了眼墨白,“本仙君凭什么帮你救人!”

“只要仙君帮我救下墨白,白灵愿付出一切!”白灵坚定的道。

白溟诧异的看了白灵一眼,眸中闪现出痛苦之色,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白灵现在的样子分明是对他动了心。

“当真什么都愿意?如果我说要你留在这儿,帮我打理桃林,等什么时候制出我满意的桃花香才能离开,你可愿意?”容泽仙君淡淡的道。

“我愿意!”白灵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心想,不过就是制香,那有什么难的。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白溟忙劝她道:“阿灵,你可千万别冲动,虽说桃花制香简单,可要制出让容泽仙君满意的香,可并非易事,你可知从古至今有多少人尝试,到现在却未有一人成功,你若答应了,可能就终生被困在这桃林之中了。”

白灵有些惊讶,没想到制个桃花香竟有这么多的门道,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得选择,即使可能一辈子被困在桃林之中,她也必须答应。

“白溟哥哥,谢谢你,可是我必须要救墨白,等仙君帮我救活他之后,请你帮我把他送回人间。”

容泽仙君没想到白灵明知自己可能会被一辈子困在桃林,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

“你想好了,答应了便不能再反悔!”

“仙君放心,我白灵说话一向算话,绝不反悔!”

见她心意已决,容泽并打开结界命他们进来,将他们带入一处洞府之中,让白灵在外面等候,自己出手去帮墨白救治。

“咦?”

容泽仙君刚用灵力查探墨白的身体,便吃了一惊,待他查探完毕之后,神色凝重的将白灵叫了进去。

“丫头,你可知道墨白的来历?”

“仙君,墨白是凡间的一个王爷,据说是先祖造了杀孽,所以被下了诅咒,活不过二十岁。”白灵如实道。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容泽仙君会突然问她这个,难道这个跟如何治好他有关吗?

看白灵的样子,容泽仙君便知她对墨白所知不多,继续问道:“那你可知他的前世?”

“前世?”白抹灵疑惑的道。

“他可是魔族的魔君转世,天神与魔族势不两立,他纵然转世为人,也无法抹去他是魔族魔君身份的事实,请恕我无能为力。”容泽叹了口气道。

“魔族魔君?”白灵惊讶的道,不过惊讶只是一瞬,随即她就跪倒在地上,“仙君,我不管他是不是什么魔君,我只知道他是舍命救我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求仙君救他,白灵愿意留下为仙君制出香花!”

 

第二十六章    心头血

 

容泽摇摇头道:“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我是天神,他是魔君,立场不同,神魔所用的灵力不同,若是用我的灵力,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不过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可以指点你一个方法,只看你愿不愿意。”

本来听容泽仙君说他也帮不了墨白,白灵心中有些绝望,连他都帮不了墨白,那墨白岂不是没救了?

后面听他说还有办法,忙问道:“请仙君指点,只要能救得墨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是天狐一族的族长之女,体内有着最纯净的天狐精血,你的心头血,就是最好的灵药,只要你能忍受取血的剧痛,每日喂他一碗心头血,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他自会苏醒。”

容泽仙君说完,便转身出去,他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接下来,就看她如何选择了。

白溟见容泽仙君独自出来,还不待他开口问话他便走远了,忙急匆匆的来到洞中,对独自发楞的白灵道:“阿灵,容泽仙君怎么走了,他救下墨白了吗?”

白灵回过神来,笑了笑道:“当然,仙君不仅救了墨白,还不要我留下,他说喜欢一个人清静,叫我不要扰了他桃林的清幽,白溟哥哥,咱们走吧。”

“容泽仙君真的这么好说话?”白溟奇怪的道,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和他打听到了容泽仙君可不一样。

“白溟哥哥,你也知道容泽仙君性子特别,咱们赶快走吧,万一他反悔要我留下,我可就走不了了。”白灵忙道,生怕白溟看出什么破绽。

白溟想想也是,跟着白灵等一起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容泽微微有些发楞,在白灵身上他竟看到了她的影子,或许正是这样,他才愿意冒着被天帝惩罚的危险去指点她吧。

回到狐狸洞中,白灵借故让白溟离开,命白萱等人守着洞口,自己则取了一碗心头血,亲自喂墨白喝下。

白灵现在灵力只恢复了一些,一碗心头血下去,好容易积攒的一点灵力也消耗殆尽,等喂完墨白,再也支持不下去,直接晕了过去,人也变成本体。

白溟越想越不对,转身回到白灵的洞中,打算向她问个明白,见到白萱几个守在洞口,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守在这里做什么,阿灵呢?”

“姑姑说她累了,想休息,怕被人打扰,所以让我们在此守着。”白麒老实的道。

听了白麒的说法,白溟心中的不安更加严重了,这番说辞偏偏不了解她的白麒等人还行,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白溟,根本就没有一丝说服力。

谁不知道白灵最烦那些规矩,睡觉从来不要人守着,更何况专门派了白麒三人守着。

一进入洞中,白溟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立刻加速脚步循着血腥味来到卧室,一眼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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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壶清酒

我堂堂九尾天狐,下凡后竟被一介白衣书生抱住欺负得面红耳赤(上)

【被情所伤的娇娇小灵狐】X【光风霁月的温柔王爷】

她是尊贵的九尾天狐,为助他成仙,倾尽所有,却只换来致命一剑,她发誓,从此负尽天下人,也不许任何人负她……

——

第一章   最后一击


“青玄,你终于可以修炼成仙了,以后我们可以长相厮守了!”白灵看着面前的男子,高兴的道。

墨青玄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坚定下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用手中的青玄剑一剑刺穿她的胸口。

白灵不可置信的看着青玄,“为……为什么……”

“对不起,白灵,我承认,我爱你,可得道成仙是我毕生的梦想,师傅临终前告诉我,想要成仙,就必须要看破情关,不能有任何羁绊...

【被情所伤的娇娇小灵狐】X【光风霁月的温柔王爷】

她是尊贵的九尾天狐,为助他成仙,倾尽所有,却只换来致命一剑,她发誓,从此负尽天下人,也不许任何人负她……

——

第一章   最后一击

 

“青玄,你终于可以修炼成仙了,以后我们可以长相厮守了!”白灵看着面前的男子,高兴的道。

墨青玄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坚定下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用手中的青玄剑一剑刺穿她的胸口。

白灵不可置信的看着青玄,“为……为什么……”

“对不起,白灵,我承认,我爱你,可得道成仙是我毕生的梦想,师傅临终前告诉我,想要成仙,就必须要看破情关,不能有任何羁绊,你九尾天狐至精至纯的精血和内丹,更能让我实力大增,将渡劫成功的机会增加至九成……”墨青玄愧疚的道。

“呵呵,”白灵讽刺的笑了笑,擦干嘴角的血迹,“收起你虚伪的眼泪,墨青玄,直到今日我才真的看清你,这一剑就当我还你当初救命的恩情,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再不相见!”

身上的灵力在不停的消失,白灵此刻却是无比的清醒,她为什么早没看出来墨青玄的真面目,为了给他续命,她不惜冒着被狐族除名的危险为他盗取狐族至宝五色灵芝。

而这把刺穿他胸口的青玄剑,更是她亲自为寻找仙器铸就,希望他可以斩妖除魔,实现他心中的抱负,没想到却用在了她身上。

一个青衣女子从一旁的屋子中走了过来,靠在墨青玄肩上,轻笑道:“白灵,你不过是个小小狐妖,你要知道,人妖殊途,只有我和青玄师兄是最相配的。

对了,我还要谢谢你,多亏了你弄来的五色灵芝,我马上也要渡劫了,你的狐血和内丹对我一样有帮助,等我和青玄师兄登上仙界,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哈哈哈哈……”

青衣女子正是墨青玄的师妹墨清幽,看着眼前相依偎的两人,白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这一对狗男女早就背着她勾结在一起了。

就连五色灵芝对墨青玄有帮助也是墨清幽告诉她的,话里话外怂恿着她去偷灵芝,可笑她竟真傻傻的去了。

可他们不仅不满足,还想要她的内丹和狐血,她岂能让他们如愿?

“墨青玄,你真是很好呢,别忘了,我可是九尾天狐,这小小的青玄剑还伤不了我!”白灵怒道,显出九尾真身,被人欺辱到这个地步,她若还忍的下,就枉为九尾天狐了。

“白灵,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我们是今天才开始准备的么?早在三年前,青玄师兄就让我悄悄在你的饭食里下了玄冥草。

累积到今天,你的实力已经大打折扣,或许以前青玄剑奈何你不得,现在怕是你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吧?”

白灵当然知道玄冥草,无色无味,却会在不知不觉蚕食你的灵力,在不懂用灵力的情况下,即使是法力高强的仙人也很难察觉,这几年她又被墨青玄‘保护’的很好,根本就没有耗费什么灵力,自然没有察觉。

“你们以为给我下了玄冥草就能让我乖乖就范,拿走我的精血和内丹,简直妄想!”滔天的怒意从白灵身上发出,只见她双手提起,调动着所剩不多的灵力,准备做这最后的一击……

 

第二章    白墨

 

九尾天狐的奋力一击,即使她现在灵力所剩无几,却也不是墨青玄和墨清幽两个凡人之躯所能抵挡的。

前一刻还很嚣张的两人,在白灵的最后一击中,瞪大了双眼直至身形俱散,他们没想到,白灵都成了那般模样,还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不过,白灵攻击之后,意识十分模糊,身形也变成一只浑身雪白的幼狐大小,身上的点点血痕十分显眼。

此刻的她十分虚入,哪怕是只最弱小的兔子都能要了她的命,白灵拼命的移动身子,想要找到一处休养的地方,却连半步都没有挪动出去便晕倒了。

“咦?这里有只白狐?”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男子诧异的道,小心的将白灵抱起,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你受伤了,居然有九只尾巴,幸好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别人,怕是要被抓走了。”

他为了抄近路才想翻过这座山,没想到阴差阳错碰到了灵力耗尽回归本体的白灵,便动了恻隐之心将她救下。

眼看天就要下雨了,书生护着白灵往前赶,他记得前面有个小木屋,可能是山中的猎户留下的,可以暂住一下。

可惜雨来的太快,还没到避雨的地方雨就落了下来,为了护住白灵,书生的身上都淋湿了,他却浑然不觉,只想着赶快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好为白灵医治包扎。

终于找到一个小木屋,进去之后看白灵没有被淋湿,他松了口气,顾不得换下湿透的衣服便帮她检查伤口,看她伤的那么重,十分心疼,小心的为她清洗包扎,还去外面找了草药熬了药给她,一口一口的喂她喝下。

不仅如此,为了避免白灵的状况恶化,他连觉都不敢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守在她的身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见到白灵的时候他就觉得十分心疼,觉得自己一定要救活她。

一直守了七天,白灵才幽幽转醒,看到自己居然还活着,十分震惊,她还以为自己那一击之后必死无疑,没想到居然还能活下来。

得知自己是被书生救了,白灵心下有些黯然,当初她因为不小心受伤,被墨青玄给救了,所以才会爱上他,为他付出那么多,却换了那样的结果。

这次,白灵发誓,就算他救了她,她也不会再对他动心,救命之恩,不需要以身相许一样可以报答。

在书生絮絮叨叨的念叨中,她才知道,他叫白墨,见到她之后觉得很有缘分,所以才会出手相救。

本想给白墨一些报酬之后离开,白灵悲催的发现,因为灵力耗费太过,她现在无法变成人形,也无法使用任何法术,就连开口说话都办不到。

她现在的状态就跟一只普通的狐狸没什么区别,不,因为伤还没好,她连普通的狐狸都不如,走几步路都浑身打颤,吃喝拉撒基本上全靠白墨照顾。

白灵一下子红了脸,她和墨青玄在一起那么久,最多也是牵牵小手拥抱一下,从未做过更亲密的举动,虽说现在她是狐狸的状态,可被白墨这么照顾,还是让她忍不住脸红。

 

第三章   挑剔的小家伙

 

“唧唧……”

白灵奋力的抗议,小小的爪子不时的踢在白墨身上,白墨只以为是自己的动作不够轻,弄疼她了,小心翼翼的道:“好了好了,就快弄好了,再忍一忍,等一下我抓只鸡给你吃……”

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白墨也听不懂,白灵终于放弃了挣扎,弄好之后,肚子饿的咕咕叫,白墨看着她笑笑,“就知道你这小家伙饿了,乖乖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去抓只野鸡回来给你……”

一个时辰后,白墨终于回来了,一身白衣十分凌乱,还沾着许多泥浆和尘土,看起来十分狼狈,手里拎着一只野鸡,双脚和翅膀都绑了起来。

将还在挣扎的野鸡丢在白灵面前,笑呵呵的道:“小家伙,开饭了,快吃吧!”

白灵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他当自己是普通的狐狸么,居然让她生吃野鸡,还是活的,连毛都没拔,要是被那些兄弟姐妹知道了,非嘲笑死她不可。

看白灵对野鸡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白墨诧异的道:“怎么?你不喜欢吃吗?我看书上说狐狸都喜欢吃鸡的,难道你不喜欢吃野鸡,喜欢吃家养的?”

白灵:“……”

看向白墨的目光充满了鄙视,这人是读书读傻了吧,那是一般的狐狸,她堂堂九尾天狐,怎么可能去吃那些低级的食物。

可惜,白墨并没有看懂白灵的鄙视,还以为自己是说对了,十分为难的道:“小家伙,这里是深山,并没有人家,恐怕你是不能如愿了,不过你放心,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我一定给你买鸡吃……”

“唧唧唧。”谁要吃活鸡,本天狐只吃熟食好不好,赶紧把那只鸡给煮了去。

“唉,没想到你这小家伙这么挑剔啊。”白墨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只鸡拿走丢到一边,却没有将它煮了的意思。

白灵一双漆黑的眼睛瞪着他,不明所以,就算听不懂她的话,难道不会把鸡煮了自己吃,她也能跟着吃两口。

她哪里知道,白墨自小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做这等事情,就是抓到那只野鸡,也费了他不少的功夫。

“小家伙,你放心,现在你的伤势也好了一些,明天我就带你离开,帮你找很多很多家养的活鸡,让你吃个够……”白墨抱着白灵轻轻的道。

白灵一阵无语,她想吃熟食,谁想要吃活鸡。

“咕咕……”

白墨的肚子突然响了起来,脸蓦然一红,他本来没打算在山里待这么久,带的干粮早已吃完,刚刚又只顾着给白灵找吃的,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

看到白灵漆黑的眸子好奇的看着他,白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家伙,天色不早了,我抱着你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到时候再给你找吃的,要多少有多少。”

见白墨丝毫没有去收拾野鸡的意思,白灵只好叹了口气,幽幽睡去,她还是早点养精蓄锐恢复灵力的好,指望白墨这个书生,不把她饿死就不错了。

 

第四章    我会保护你

 

白灵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整个身子被白墨抱在怀里,快速的往前移动,她微微有些惊讶,看白墨这么虚弱的身子,没想到走路还不慢。

没多久,白墨开始微微的喘气,看的出来他是累了,再加上一天没吃东西,可以说是又累又饿,可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要赶快走出去,给小家伙找些吃的,本来小家伙就受了伤,又没好好吃东西,这样下去恐怕会更加虚弱。

终于,两人到了一处城镇之中,白灵眼睛放光的看着各种食物,不停的发出声音,希望白墨给她买些吃的。

谁知白墨根本听不懂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害怕,小声的道:“小家伙,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不过你也得听话啊,要是被别人发现你,非要把你抢过去可怎么办……”

白墨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担心,白灵也知道凡人大多都是贪婪的,并没有几个像白墨这种异类,只得保持安静,眼睁睁的看着食物跟自己擦肩而过。

之前为了害怕白灵被人发现,白墨直接将她放在自己的衣袍之中,直到到了客栈才将她放出来,嘱咐她不要乱动,他出去给她找吃的。

不多时,白墨再次回来,手上还提着一只笼子,里面关着两只活鸡,是他特意去找来镇上卖鸡的人家买来的。

为了害怕打开笼子的时候鸡会逃跑,他还特意让买鸡的老农将两只鸡的脚和翅膀都绑了起来。

见到白灵,白墨邀功似的将手中的笼子提到她面前,“小家伙,这次你可以饱餐一顿了……”

白灵从他进来时就一直盯着他,他以为她是想吃那两只鸡,谁知她对面前的两只鸡连看一眼都没有,直接扑向他手里的另外一个油纸包。

抢过纸包之后,三两下扯开上面的绳子,露出里面的馒头和卤牛肉,白灵两眼放光,好香啊。

看着白灵优雅的吃着馒头和卤牛肉,白墨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你喜欢吃这个啊,慢慢吃,如果不够,我再去帮你买!”

了解到白灵的喜好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和谐了很多,至少不用再因为吃的产生分歧,两人之间也渐渐有些默契。

遇到喜欢吃的东西,白灵会轻轻的用爪子扯一扯白墨的衣服,他就会将那样东西买下来,只要遇到有卖吃的地方,往往白墨的身上大包小包都是一些吃的。

不是白灵贪吃,实在是她不想再被饿着了,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没有卖吃的地方,白墨吃的都是干粮或者野果,就连生火都很少,更确切的说他根本不怎么会生火,上次完全是为了给白灵熬药才学会的。

白灵再一次看着眼前被冻的瑟瑟发抖的白墨,轻轻叹了口气,她真不知道这个什么都不会的文弱书生是怎么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的。

 

第五章    白墨……墨白

 

如此,两个月之后,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准确的说是白墨的目的地,他的家,墨王府。

白灵这个时候才知道,他不是什么赶考的书生,是墨云国国主的弟弟,墨白,墨王爷。

以前的白灵很喜欢往凡间跑,知道有墨云这么一个国家,因为墨青玄就是墨云的人,更因为他的缘故,她对墨云还算比较了解。

墨云皇室子嗣单薄,无论皇帝有多少妻子,都只会有一胎出生,一胎双生,且都是男孩,两个孩子,命运却是截然不同的。

其中一个身体强壮,天资聪慧,更有治国之才,是天之骄子,一出生就被认定为下一任皇帝的继承人。

另外一个,身体孱弱,没有任何天分,无论娶多少妻妾,都不会留下子嗣,且寿命不会超过二十岁。

而墨白既没做皇帝,又是这样一副样子,显然是身体孱弱的那一个,而根据他自己所言,三个月后就是他二十岁的生辰了。

其实经过白墨……不应该说是墨白两个月的照顾,白灵现在多少恢复了些灵力,虽然还不能变成人形,却已经能够开口说话,自由行动,只要不遇上法力比她高强许多的灵物或者道士,自保完全不是问题。

本来她是想等墨白到达目的地之后满足他一个愿望,以报他相救之恩,现在知晓了他的身世和即将要面对的事情,实在无法硬下心肠离开。

最后,白灵还是决定留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一贯是她的风格,现在墨白最需要的不是别的,而是找到让他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办法,毕竟他才不到二十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刚回到王府没多久,一个身着明黄色的身影匆匆赶了过来,一进墨白就担心的道:

“皇弟,你终于回来了,皇兄真的很担心你,下次别再这样了,一个人闷不吭声的就跑那么远,还走了那么长时间。”

看到男子,白灵浑身的毛差点炸开,这男子分明长的与墨青玄一模一样,看到他,她仿佛就像看到仇人一般,恨意丝毫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

抱着白灵的墨白身子一僵,诧异的看着白灵,跟白灵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她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小白,别怕,这是我皇兄墨尘,不会伤害我们的。”墨白柔声道。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白灵奇迹般的平静下来,恢复平静的白灵有些懊恼,她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冲动的人了。

当初她那一击可是用尽她所有的灵力,以墨青玄和墨清幽的功力,肯定会魂飞魄散,绝对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不过是一个样貌相似的人,竟让她如此的紧张。

就算他真的借助墨尘活了下来,她能杀他第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该怕的也是他才对。

 

第六章    到你该去的地方

 

“咦,皇弟,这九尾灵狐你是如何找来的?”墨尘诧异的道。

白灵那么强烈的恨意,他岂能感受不到,循着感觉看到墨白怀里的白灵,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以及贪婪。

白狐本就不多见,毛色这么漂亮的更是少见的很,更让他惊艳的是居然有九条尾巴。

九尾灵狐,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世上少有人见到,更别说抓到了。

相传,九尾灵狐的鲜血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起死回生,若是修出内丹的灵狐,服下其内丹,可以让人脱胎换骨,直接成为世人梦寐以求的神仙。

墨尘的目光太过炽热,让白灵十分不舒服,往墨白的怀里缩了几分。

感受到白灵的抗拒还有墨尘的炽热的目光,墨白有些后悔让皇兄见到白灵了,如果皇兄对白灵动了心,向他讨要,他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因为身体的原因皇兄一直觉得亏欠他,事事为他着想,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满足他,按说好不容易向他要次东西他不该拒绝,可是白灵,他却不愿意,哪怕向他讨要的是自己最亲的皇兄。

初次见他,他就觉得和它之间有种莫名的缘分,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他早已把她当做自己最亲密的家人,家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

“皇兄是说小白吗?我在山里迷了路,是小白带我走出来的,算起来它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皇兄,你也知道,我命不久矣,你又忙于政务,唯有小白可以陪陪我,就像家人一样,让我走的不那么孤单。”

本是为了让墨尘知难而退,打消对白灵的念头,可话说完,却有一种淡淡的哀伤充满其间。

是啊,二十年来他何尝不是一个人孤单单的,从小到大,他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敢跟任何人接触,生怕自己会有牵挂,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

墨尘对他虽好,可到底是未来的皇帝,有许多事情要做,除了在生活上照顾好他,能够陪着他的时间少之又少,当了皇帝之后就更少了,算起来还不如白灵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多。

看着墨白悲伤的样子,白灵的心中竟然也有种哀伤的感觉,相处这么久,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有时候还有些犯傻,她竟不知道,他的心中还藏着这么深的悲伤。

见墨白如此,墨尘自然不好意思提讨要白灵的事情,嘱咐关心了墨白几句,又留下了不少的好东西,这才离开。

深夜,墨白悄悄带着白灵来到后山,将她放在地上,不舍的道:“小白,皇兄看上的东西,是不会随意放弃的,现在是看在我的份上,皇兄才会暂时放过你,三个月后我不在了,就无法再保护你了,还是趁着现在把你送走,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本以为白灵会直接离开,哪知她纵身一跳,直接跳上了他的怀抱,唧唧的叫了两声,便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第七章    不舍

 

睡着的白灵墨白自然不会把她独自留在后山,这后山可是皇家狩猎的地方,有不少野兽存在,他也是因为有心腹的保护才敢过来的,就这么将她留下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也看出来了,白灵不愿离开,他也不舍得这么快就跟她分开,还有三个月,他还有时间,跟她慢慢商量,只要在他二十岁之前放她离开就不会有事了。

找到留下白灵的理由之后,墨白松了口气,抱着熟睡的白灵沿着来路离开了。

回到王府,墨白依旧抱着白灵睡觉,在他熟睡之后,白灵蓦然睁开眼睛,眸中满是愤怒。

墨白一介凡人,又没有任何功夫,所以感受不到,她却能够感受的到,在他出了王府之后,除了身边保护的侍卫之外,还有一队人马在暗中跟着他们。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些人恐怕是墨尘的手笔,墨尘,从未放弃她,或许他猜到了墨白会放她离开,所以才让人暗中跟随,待墨白放了她之后就抓住她,到时候只要他不承认,墨白也拿他没办法。

哼,不过一介凡人,就敢肖想她,简直不自量力,这次看在她是墨尘哥哥的份上,她就放过他这一次,如果有下次,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废了他。

……

皇宫中,墨尘得知墨白的确按照他的猜测想要放走白灵,却在最后又改了主意,他的一番安排也白费了,微微有些失望。

一个青色衣服的艳丽女子缓缓走了过来,“陛下,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臣妾特意给您炖了参汤,您这段时间这么累,可得好好补补……”

如果白灵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个女子正是两个月前被她打的死的墨清幽。

也是她运气好,魂魄居然阴错阳差的进入到一名与她容貌相同的女子身上,身份还是进宫待选的秀女。

初见墨尘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墨青玄也有此际遇,没想到墨尘确实只是与墨青玄长的相似而已,并未被夺舍。

也是,帝王非同凡人,哪里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夺舍了去。

凭着艳丽的容貌与过人的手段,她很快在一众秀女中脱颖而出,很得墨尘的喜爱,若不是皇后早已册立,怕是都有心册立她为皇后了。

“爱妃不是也没睡,还是爱妃惦记着朕,不枉朕对爱妃的一番宠爱。”墨尘欣慰的道。

“陛下,看您说的,您是清清的夫君,是清清的天,清清不惦记您惦记谁啊?”墨清幽躺在墨尘怀里娇笑道,不时喂他喝一口参汤。

林清清,是墨清幽现在的名字,墨尘取其中的清字,册封她为清妃,足见对其宠爱。

墨尘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这是他在别的女子身上所没有感受到的,惬意,放松,仿佛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空。

“要是皇后能够爱妃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墨尘由衷的道。

他并不是昏君,也并不好色,皇宫中除了早已选定的皇后之外,就只墨清幽一名妃子,其他没被选上的秀女都被他放出了宫。

若非皇后无出,他怕断了血脉,连这次选秀都不会有,现在他却深感庆幸,幸好答应了选秀,不然他就遇不到清清了。

 

第八章    墨尘的愧疚

 

“陛下,皇后姐姐有了身孕,脾气自然大些,陛下您就别生气了嘛,来,再吃一口。”

想到皇后穆子钰的身孕,墨尘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和穆子钰是青梅竹马,两人自幼一起长大。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么亲密无间,他也许过她六宫无妃,反正每代皇帝都只会有一对儿子,不存在传宗接代的问题,娶不娶妃也不会有大臣干涉。

谁曾想两人成婚六载,穆子钰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请过多少名医大夫,都说她的身体没有问题,甚至他也让大夫把过脉,得到的是相同的答案。

两人身体都没问题,可穆子钰就是没有身孕,谁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无奈之下他才答应选妃,绵延子嗣,这还是穆子珏主动提出的。

本来都说的好好的,可谁曾想纳妃那日,她却不顾一国之母的威仪,当众发了彪,不许清清进门。

他好歹是一国之君,怎能容许她这么胡闹,下令让她回宫闭门思过,不久,有宫人来请,说她不舒服,他以为只是她的小把戏,只叫太医前去,自己并未前往,太医看过之后才知道她怀了身孕,待他匆匆前往,她竟叫人紧闭宫门,不许他进去。

距纳妃之日到现在,整整两个月,她愣是没踏出宫门一步,也不许他进去,若不是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岂能容许她如此放肆。

看到墨尘的样子,墨清幽就知道他心里还在想着穆子珏,心中暗恨,当初在墨青玄身边,明明是她先和他在一起,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却爱上了那只贱狐狸。

幸好在他心中,得道成仙更为重要,她才利用这一点说服他一起对付白灵,本以为可以和他一起得道成仙,双宿双栖,没想到白灵那么狠,拼着魂飞魄散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若不是她运气好,怕是连魂魄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了,本以为现在有了新的开始,没想到她费尽心思,墨尘心里还有有着穆子珏的位置,甚至比她更为重要。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男人一个个心里有着别人,前世她能将白灵踢走,这一次,她也能除了穆子珏母子。

“陛下,臣妾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您眉头紧皱,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跟臣妾说说,说不定臣妾能够为您分担一些呢。”墨清幽柔声道。

只要一直有着墨尘的宠爱,她行事才能更方便,可惜林清清只是一介凡人之身,不然凭着她前世的修为,何至于如此麻烦。

想起白灵的事情,墨尘脸上露出一丝烦闷,“皇弟回来了,我去看他,发现他手中竟有一只九尾灵狐,若是得了那狐血炼成丹药,说不定能解开我皇室的诅咒。

皇后诞下的龙子全部平安无事,爱妃你也可以为朕诞下龙子,说不定皇弟的命也可以得救,可皇弟好像很重视那只灵狐,不肯把它给我……”

 

第九章    会不会选择放弃她

 

“什么?九尾灵狐?”墨清幽诧异的道,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就是白灵。

要知道白灵可是天狐一族,可以在那种情况下给她和墨青玄致命的一击,说不定还有什么底牌可以保命。

毕竟天狐一族鲜少在凡间露面,若真是白灵,她肯定是受了重伤,那她岂不是还有机会成仙?

短短瞬息,墨清幽的脑中已经百转千回,心中有了计较,笑道:“陛下,墨王爷自小心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可事关自己,谁没有私心,或许他并不知道那灵狐的作用。

不如陛下带着臣妾一道去王府看望他,阐明利害,臣妾想,凭着王爷对陛下的兄弟之情,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小侄儿也该把灵狐交给陛下。”

不管那只灵狐是不是白灵,墨清幽都已打定主意,一定要得到它,即使不能助她成仙,她也能重新修炼,不会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皇宫之中,只是要想得到白狐,现在还需要借助墨尘的手,而墨尘最在意的还是他的江山社稷。

果然,墨尘心动了,想到自己不久之后也要面对两个儿子一强一弱的情况,他的心里就十分难受。

虽然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可以活下来得到一切的那个人,可他心里从未开心快乐过,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从墨白那里抢来的,他不想让他的儿子再受这样的苦。

父皇和母后就是因为他和墨白的情况一直忧心忡忡,才会早早的离去,尤其是母后,在他们三岁之时便离开了,穆子钰的性子比母后还倔,到时候面对这样的打击,恐怕连三年都撑不过……

“爱妃说的有理,明日一早咱们就到墨王府去,务必要说服皇弟交出灵狐!”墨尘坚定的道。

见墨尘被自己说动,墨清幽心中一阵暗喜,憋屈了这么久,她终于有机会再次修炼了。

墨白算准了皇兄的性子,打算两个月后让白灵离开,却漏算了墨清幽这个变数,当他看到墨尘带着大批御林军将他府邸包围起来的时候,心底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让白灵早点离开。

“皇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弟犯了什么难以饶恕的罪责,让皇兄亲自带着人来抓么?”墨白将白灵护在怀里,愤怒的道。

“皇弟,你别误会,皇兄此举可是为了你好,回去之后,皇兄特意问了国师,国师告诉朕,这九尾白狐已经修炼成精,皇兄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迷惑了你,害怕她再伤了你,所以才特意带人过来,你可千万别误会了皇兄啊。”墨尘解释道。

墨清幽也在一旁道:“王爷,您可能不知道,这九尾白狐可是难得的灵物,不仅可以救了您的性命,还能救得皇后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解除皇家的诅咒,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皇家,你都该交出她……”

墨清幽毫不掩饰自己对白灵的野心,一见面她就看出来了,这绝对是白灵那个贱人,这次她一定不会让她再逃了。

白灵也认出了墨清幽,她想要她的命,她又何尝不是,她却没有动手,只是等待着墨白的选择,关系到自己的性命,他会不会也选择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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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云斋

我,魔尊白月光的替身,只想双修

感受到她的回应,魔尊的吻更加激烈,朝珠也快被他扒干净了。

这时,一阵悠长的腹鸣从朝珠的肚子里传来,打破一室旖旎的气氛。

|文:荔月


1

魔尊带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妖回宫。

据说,这小妖酷似魔尊五百年前的恋人——凝华上仙。

据说,这小妖芳龄堪堪五百岁。

是转世?还是替身? 

消息风一样传遍魔宫上下,宫人们暗自嘀咕,看来,魔尊空置的后宫终于要迎来它的女主人了。

传言中的当事人朝珠目瞪口呆地看着周遭的景色,大片的白雪红梅中,掩映着一座古朴精致的三层木屋,不像威严肃穆的宫殿,反而带着遮不住的人间烟火气。

她眨眨眼,满是困惑:“这里......是魔宫?”

魔尊恍若未闻,...

感受到她的回应,魔尊的吻更加激烈,朝珠也快被他扒干净了。

这时,一阵悠长的腹鸣从朝珠的肚子里传来,打破一室旖旎的气氛。

|文:荔月


1

魔尊带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妖回宫。

据说,这小妖酷似魔尊五百年前的恋人——凝华上仙。

据说,这小妖芳龄堪堪五百岁。

是转世?还是替身? 

消息风一样传遍魔宫上下,宫人们暗自嘀咕,看来,魔尊空置的后宫终于要迎来它的女主人了。

传言中的当事人朝珠目瞪口呆地看着周遭的景色,大片的白雪红梅中,掩映着一座古朴精致的三层木屋,不像威严肃穆的宫殿,反而带着遮不住的人间烟火气。

她眨眨眼,满是困惑:“这里......是魔宫?”

魔尊恍若未闻,自顾自道:“怕你住着不习惯,提前让总管仿着梅谷布置了一番,可喜欢?”

虽然魔尊答非所问,但朝珠可不敢表达自己的喜好,只能点头回应。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来陪你用膳。”魔尊一身广袖长袍,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魔尊一离开,侍女们就围了上来。

一群人把朝珠迎到屋内,七手八脚地把她剥光,按进浴池中搓洗了三遍。

从浴池中出来后,侍女们为她披上柔软的白袍,将她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簪上一支素简的梅枝。

朝珠愣愣地看着镜子中干干净净的自己,暗叹这世事无常,下午她还差点被四方城城主乱棍打死,到了晚上,竟摇身一变成了众人服侍的贵人。

“姑娘真美啊,等会儿好好服侍魔尊,您的福气都在后头呢。”为首的侍女轻声送上祝福。



晚膳时分,魔尊如约而至,侍女们为他们送上精致的餐食。

朝珠瞥了一眼,不是花露就是蜜渍百花,兔子都吃不饱。

她眼巴巴地看了半晌,举着筷子犹犹豫豫,实在是不知道吃什么花。

“不喜欢么?”魔尊看她面露难色,轻轻地问。

朝珠看他虽然笑着,却好像不是很高兴,只能勉为其难夹了一朵玫瑰吃。

魔尊的脸色好转了些。

两人不咸不淡地用完晚膳,朝珠有点紧张地看着他,接下来,是不是就要侍寝了?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魔尊显然不觉得这进度有问题,他径直走向内室的浴池清洁身体。

朝珠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她进魔宫就该有这个准备,反正早睡、晚睡都得睡,她也不会让魔尊白睡。

不久,魔尊带着清冽的水汽走回卧室,挥手斥退众人。

朝珠有点紧张。

魔尊抱着她上床,挥手放下床前的纱帐,昏暗的床上,他一边吻着朝珠,一边解开衣裳的系带。

朝珠觉得有点痒,又有点想笑,就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的回应,魔尊的吻更加激烈,朝珠也快被他扒干净了。

这时,一阵悠长的腹鸣从朝珠的肚子里传来,打破一室旖旎的气氛。

魔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

朝珠的肚子却不甘被忽视,叫得一声比一声大。

魔尊实在是做不下去了,他隐忍地停住动作,声音冷漠:“你没吃饱?”

朝珠尴尬一笑:“是有点饿。”这也不能怪她,算起来,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于是,承宠到一半的朝珠打开屋门,小声地让厨房送一只烧鸡。

魔尊终于收敛了笑意,脸色难看地看着朝珠啃烧鸡。

朝珠吃下一只鸡翅膀,又吃下一只鸡腿,见魔尊还在盯着她,她犹豫了一会儿,问:“尊上,您吃么?”

魔尊黑着脸回了一句:“你自己吃吧。”直接拂袖而去。



侍女们惶然,本来以为这位主子前途无量,没想到这前途在侍寝当夜就腰斩了,日后还不知魔尊能否回心转意,个个都有些丧气。

第二日,魔尊送了一个小仙娥到梅苑来照顾朝珠。

小仙娥名叫玉如,见到朝珠的第一眼就“呸”了一声:“就凭你,也能和凝华姐姐比?”

凝华?朝珠默默重复着这个遥远又陌生的名字。

“司宴也是个负心汉,短短五百年,就移情别恋!”玉如红着眼睛絮絮叨叨,“还让我来照顾你这个……”

她吸了吸鼻子,瞪了朝珠一眼,把那个伤人的词吞了回去。

“哼,凝华姐姐穿白衫是神仙中人,你穿就是东施效颦。”

“凝华姐姐簪梅枝是清雅出尘,你簪就是邯郸学步。”

“凝华姐姐只饮花露是不食人间烟火,你学就是生搬硬套。”

“……”

朝珠一边听玉如喋喋不休,一边梳理着长发。她既不生气,也不搭腔,玉如很快就失去冷嘲热讽的动力,也安静下来。

朝珠此时才开口:“你是仙娥吧,怎么不回仙界,滞留在魔界做什么?”

玉如垂下眼:“凝华姐姐犯下大错,她自知回去领罪再无生机,便不许我陪她一起,将我留在了人界的梅谷......后来,魔尊去寻凝华姐姐的时候,遇到了我,就把我带回魔宫了。”

说完,玉如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听这女人的话,随即柳眉倒竖想找回场子。

朝珠却幽幽道:“这么多年,你一个仙娥留在魔界,一定很寂寞吧。我不过一介小妖,才来两天就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玉如被她戳中心事,险些掉下泪来,却强撑着不愿意在这个讨厌的女人面前哭。

朝珠朝她眨眨眼:“所以,不要针对我呀,我们是一伙的。”



魔尊送玉如来梅苑的意思很明显,他嫌弃朝珠这小妖行为粗鄙,与心中的白月光凝华上仙差之千里,想让朝珠这个替身好好学习正主的言行。

朝珠不过一只杂毛小狐妖,妖力低微,这五百年来一直在四方城以倒卖消息为生,又因为貌美,没少被妖魔们欺凌践踏,因此总带着些谨小慎微。

而她要学习的对象——凝华上仙,自小天赋卓绝,被师门寄予厚望,年仅八百岁就飞升,在仙界短短千年就继任主殿上仙,高高在上,目下无尘。

玉如觉得,这两人真真是云泥之别。

朝珠却学得挺认真,认真到玉如都觉得她有点可怜了。

区区一个替身,就算学了个十成十又如何,魔尊难道真的会像爱凝华上仙一样爱这个卑微的小狐妖么?

玉如忍不住问:“你学得再认真又如何,难不成你真的想取代我姐姐在司宴心里的地位?”

“你觉得凝华上仙在尊上心里就很有地位么?”朝珠反问。

不等玉如勃然大怒,朝珠接着说:“仙魔大战后,凝华上仙就被处以天雷灭魂的极刑,就此香消玉殒。尊上却以魔君之身登上尊位……”

玉如忍下怒气,她如何不知当年之事内幕重重,这小妖竟然也有这样的见识,她深深看着朝珠:“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朝珠嫣然一笑:“我啊,我想要尊上的心。”

玉如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恋爱脑狐狸又开始白日做梦了。



转眼,朝珠进魔宫已有数月,在这期间,魔尊竟一次也没有踏足梅苑。

小狐狸倒也不着急,还是翻着基础的法术书,努力修习,可惜她天赋平平,尽管随意用着魔宫的天材地宝,还是连一个小境界都没爬上去。

这天,朝珠正在屋中努力修习,有侍女慌慌张张跑来禀告:“姑娘,瑶珈郡主来了!”

还不等朝珠问明白这瑶珈郡主是何方神圣,木门就被炸开。

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窈窕身影立在殿外的阳光下。

还不等朝珠看清来人的模样,一道鞭影兜头劈下。

朝珠闪避不及,脸上挨了重重一击。

瑶珈郡主带着杀气跨入殿内,鞭梢遥指朝珠:“就是你勾引了尊上?”

朝珠捂着受伤的脸伏倒在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无暇回答来人的话。

瑶珈郡主更气,一鞭子抽翻了护着朝珠的侍女,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朝珠的长发,强迫她抬头。

看清朝珠模样那刻,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喷出更汹涌的怒气。

她正要有所动作,突然有刀光劈来。

瑶珈本能抬手格挡,那刀光却割断了她的鞭子,继而斩落她持握鞭子的手。

“啊!”瑶珈大怒,但在看到攻击之人时转为骇然。

她捡起自己的断手,跪地:“尊上。”



一步步走来的魔尊脸上带着噬人的杀意,他抱起委顿在地的朝珠,厉声问:“谁给你的胆子?”

“尊上,我,属下……”瑶珈惶恐不已,她本以为自己随父出征,平定了宜城之乱,获封郡主,这种情况下,就算打伤一个不受宠的后宫女人,也不过是被申斥一下。却没想到魔尊竟然会勃然大怒。

“属下知错,请尊上降罪。”瑶珈低头求饶。

“这手不许接回去,再去领三十记降魔鞭,滚!”魔尊话音刚落,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魔尊低头,怀中的女子脸上染着血污,看着柔弱可怜。

他不由得放柔声音:“怎么了?”

“尊上,可以让我执罚么?”朝珠的声音轻却坚定。

瑶珈抬头,满脸屈辱,虽然这小妖妖力低微,但是她宁可由魔尊执鞭,也不愿意受情敌之辱。

魔尊沉吟片刻,将朝珠放下,又输了些法力让她恢复力气。

朝珠拿着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跪在面前的女子,足足抽够三十下,才气喘吁吁地放下鞭子。

瑶珈忍着刺痛和羞辱,将眼泪憋在眼眶中,受完鞭刑后叩头告退。

“可出气了?”魔尊看着脸带血污,持鞭而立的朝珠,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朝珠笑了一声,带着凉意:“如今,真是人人可以折辱我了。”

魔尊心里一痛,道:“别怕,我封你做夫人,日后定不会有人敢如此放肆。”

朝珠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魔尊,无悲无喜:“尊上,我想要的不是名分。”

她顿了顿,继而说:“尊上,我想要保护自己的力量。”

“好,本尊会设法为你提高修为。”



虽说夫人之位不是朝珠想要的,魔尊却依然给了她这个名分。

玉如得知瑶珈郡主伤人事件的始末,有些心惊,她忍不住酸道:“看来,魔尊心里还是记挂着你,不然怎么来得这么快?”

“说起来,你也有几分本事,借提高修为接近魔尊,徐徐图之。”

朝珠但笑不语。

魔尊说要设法帮朝珠提高修为,但杂毛小狐妖的天赋实在太差,他试了很多办法,均不奏效。

朝珠却在此时攀住他的背,轻声呢喃:“尊上,狐妖性淫,擅魅惑。我们……双修吧。”

魔尊僵住,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提高修为的好办法,特别是修为高的一方甘为炉鼎的时候,另一方的修为会提升得安全又快速。

但他最终还是坚定地推开朝珠:“本尊再想想别的办法。”

望着魔尊匆匆离去的背影,朝珠遗憾地舔了舔唇,以如今的进度,何时才能得到他的心?她都要等不及了。

十月初三,整个魔宫陷入惴惴不安的寂静。

朝珠有些奇怪地问脸色难看的玉如:“这是怎么了?”

玉如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今日是凝华姐姐的忌日,你给我安分点。”

“哦。”朝珠点点头,垂眸沉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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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土大人

第13章猜帝王心,尤不可猜

平西王用手势“嘘”了一下,再用眼神示意夜巡的人来了,他们把自己隐于树梢,黑夜中,与树影一体。


待夜巡的人一走,平西王压低声音说“可否去安全点的地方叙话?”


“自然,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莫不如去我的寝榻一叙,如何?”白凤华微微向前凑了凑,又压低声音说着这话,嘴鼻里清香的气息漫过来,寝榻一词又将将的让这气氛显得些许暧昧了几分。


平西王久经沙场,这情场却淡淡然,被白凤华不自知的一撩拨,竟也会耳红心跳,不知如何作答。


白凤华见其不言语,就当默认了,拉起平西王的手,就往自己个儿的院落里跑。


平西王原本想说,姑娘,这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却生生给咽回去,这平西王常年经战...

平西王用手势“嘘”了一下,再用眼神示意夜巡的人来了,他们把自己隐于树梢,黑夜中,与树影一体。


待夜巡的人一走,平西王压低声音说“可否去安全点的地方叙话?”


“自然,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莫不如去我的寝榻一叙,如何?”白凤华微微向前凑了凑,又压低声音说着这话,嘴鼻里清香的气息漫过来,寝榻一词又将将的让这气氛显得些许暧昧了几分。


平西王久经沙场,这情场却淡淡然,被白凤华不自知的一撩拨,竟也会耳红心跳,不知如何作答。


白凤华见其不言语,就当默认了,拉起平西王的手,就往自己个儿的院落里跑。


平西王原本想说,姑娘,这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却生生给咽回去,这平西王常年经战,虽官家圣上赐婚未成亲,双双见面时也是相敬如宾的,哪里有这阵仗,莫不是这江湖中人都是如此随性,自己若多虑多思,反而显得没有男子的气魄了,如此考量,便任由白凤华牵着。


进了院落,白凤华把里里外外能关上的门窗都锁了起来,这谨慎样,不知的还以为关押什么重犯。


平西王站在那感慨着,这谨慎的做派,不派去他国做奸细,实属可惜。


白凤华沏了一壶茶坐下,端了一杯水到平西王面前“奉报平西王殷殷之谊,以茶代酒,当俟异日耳”


“姑娘言重了,帮你传递信件不过是举手之劳,还不及姑娘那日救围困之情”这白凤华要是知道平西王每次都会查看她的信件里的内容,又会是何感想。


“何时救过?另,您这堂堂平西王,是为何来此悬崖之地?”白凤华一脸懵。


“说来话长,自半年前班师回朝,各国战事渐平,都想休养生息,圣上召见,雪花宫长期为官家奉送情报,并输送奸细与他国,天子若得奸邪,可抵千军万马,当今奸细之风盛行,天下一片混乱,官家自想一统之志,奈何雪花宫派出去的奸细,无一有用,官家疑其叛国,遂遣我至此”


“你可是平西王,此等事怎不派其他人来?”


“王不信群臣,曰信吾独信之。”


“只这一句就给你哄这了?你可是将相之才,竟做这等事,真真是大材小用,那如何又说我救了你?”


“刚来未数日,夜行搜查叛国据状,行差露处,幸得姑娘以易容术请教少宫主”说完莞尔一笑,忽而又想起那日,又觉好笑,便多笑了一会。


白凤华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啊,不说倒是忘了,那时我刚学那易容术,不精,还非要得到肯定,玄武还说我这奇丑的妆容,最多不过是丑化自己的妆容,算不得易容术,说完他便要去追什么,我还非拉着他理论,以他那性子当时竟未杀我,我也算幸事,坏了他大事还能保着小命,哼,竟如此丑态被你看到,你还笑?”


白凤华又想到什么接着问“可是,就算被发现,你可是平西王,他们应该不会拿你如何吧?”


“就是因为我是平西王,若我出现此地,你觉得会为何事?”


“自然是他们最重要之事,若真叛国,你必命绝,若无叛国,那必觉官家不信任,他们心寒,雪花宫心盛,怎会得此欺辱,不叛主也被逼叛主了,就算放你性命,至此雪花宫与官家必有嫌隙”


“果真聪慧,一点必通,而且,这半年,你这武学方面,也非常人学之神速”


“过誉过誉了,怪不得官家这差事派你,这差事常人未必能行,可半年之久你可查到什么?”


平西王淡淡看着“不可说”


“也是,毕竟国之大事,怎容我非议,告知我如此之多,已属实信任我了,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了,毕竟你也帮我传递了很多秘密出去,怪不得你能帮我轻松传递信息,原来是平西王的能耐,那确实对你来说举手般轻易可行了”


白凤华心里还有最重的一事“其实,我一开始看到你,以为是官家派你监理,怕雪花宫将我放跑,毕竟我是官家要食之得长生的,怕不是除了调查叛主一事,还有其他吧?”


白凤华之前还心想让这黑衣人助自己逃跑,得知这是平西王,心凉了一大截。


见平西王不语,心想完犊子,可能真被自己说中,自己现在再用离间之术还来不来得及?


“虽说平西王您有能耐,可这官家身边不乏一样有能耐的,而且平西王您声名远播谁不识你,若派一个有能耐且容貌并不出众不被熟悉的,行动起来岂不是更方便,即便被发现也不会怀疑到官家的头上,只倒是小偷小摸了,这官家安排您来着,怕不是……害,主要是您当初班师回朝,常听让人说官家最不喜功高盖主”


白凤华说完斜眼看了看平西王,只见他脸色铁青,心想,他原本就有这疑虑,只是今日真被人挑明了,便难蒙骗自己。白凤华思忖就算到时候自己逃跑,平西王不帮自己,也别给自己使绊子就好。


“而且,当初我可听雪花宫少宫主说,有人卖我的命,卖我命的人就是你平西王,你说这消息是谁放出来的?谁不知道我背后是第一山庄白起的女儿,而白起是当年的战神,您是现在的战神,你说若我死了了,外面的人不知是官家吃了我,只当是你害死的,那我爹爹白起当如何?是不是得跟你拼命?”


白凤华看着平西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感觉自己再加把火,这平西王有可能到时候还能帮着自己逃脱。“都说平西王心眼子多,我看啊,这谁都比不上咱们这位天子的心眼儿。”


平西王看了一眼白凤华,笑了笑“你这挑唆了半天,是想我帮你逃出去?”


“是挑唆还是事实,你比我门清”白凤华也跟着笑“而且,今日咱们看到的悬棺,你就不想知道这雪花宫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你都查了这么久了都查到了他们悬棺的地方了,要知道属崖葬可不是咱们这的墓葬风俗”


“女娃子,还是不要太过聪慧的好,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平西王说完起身就走。

季

十四

逃跑的无言,来到了凡间,打算去青楼喝两杯,路过一个菜摊,他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转身一看,这不是穆玄双吗,他不应该在魔界吗?怎么一个人在这买菜?因好奇心的驱使,无言一路跟着穆玄双,看他进了一户人家,这才明白,他似乎被抛弃了,不管他现在对季冥幽还是否重要,直觉告诉自己,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从地上抓起了一把石子,一挥手,全变成了金条

终究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那户人家决定把双双交出去,换取金条,无言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天君看无言带回来一个凡间小孩,想了想,无言或许是出于好心,毕竟这孩子记忆都被抹去了,便同意留下了双双,无言拿不准,也不敢就这样对魔界开口,倒是天君派在魔界的卧底已经近乎半年没有传上来消...

逃跑的无言,来到了凡间,打算去青楼喝两杯,路过一个菜摊,他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转身一看,这不是穆玄双吗,他不应该在魔界吗?怎么一个人在这买菜?因好奇心的驱使,无言一路跟着穆玄双,看他进了一户人家,这才明白,他似乎被抛弃了,不管他现在对季冥幽还是否重要,直觉告诉自己,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从地上抓起了一把石子,一挥手,全变成了金条

终究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那户人家决定把双双交出去,换取金条,无言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天君看无言带回来一个凡间小孩,想了想,无言或许是出于好心,毕竟这孩子记忆都被抹去了,便同意留下了双双,无言拿不准,也不敢就这样对魔界开口,倒是天君派在魔界的卧底已经近乎半年没有传上来消息了,是时候催一催了,这一催,几乎催了好几年,无言也渐渐觉得双双没什么用处了,魔界安静的很

这天,雾再次来到凡间准备买些草药,顺路想着回去看看双双,然而那户人家压根就不待见雾,雾感觉事情不太对,再三追问一下,那家人说出了实情,满满的一钱袋金条,第二天就变成了石头,现在想想后悔莫及,遇到骗子了

雾∶能说说那个人大致长什么样吗?

万能人物∶身穿白衣,长的还挺俊的,有白色的长发,就记得这么多

雾∶……白色长发……无言,该死的

雾说完就走了,此时的季冥幽侧躺在大殿中央的龙椅上,一手还拿着酒,大殿的角落已经堆满了空酒罐,相比之前,被噬魂犬咬了之后,头上的一对角就慢慢消退了下去,现在几乎看不出来有角

鬼∶报,门外雾求见

季∶……不见

还没等小鬼发话,雾就进来了,士兵走过来想把他推出去

雾∶季冥幽!双双不见了!

季∶……〈挥了挥手〉

士兵退了下去,没有再阻止雾

雾∶……双双他……

季∶……

雾∶我问过了,说是有一个有着白色长发的男人用石头变的金条把他买走了,我感觉是无言

季冥幽皱了皱眉,下一秒便起身出去了

季∶看好魔界,今晚午时我回来

雾∶……是

雾知道,季冥幽一定去找无言了,魔神大战倒不至于,毕竟是之前血洗过天庭的人

天庭处,所有人正在大殿内讨论政务,突然门外就有士兵跑了上来

士∶报,门外修冥王求见,还扬言说不让进就打进来

大殿内瞬间慌了神,这样打进来还得了

君∶……让他进来

士∶是

言∶……〈心想∶看来是冲着他来的〉来过来〈伸手招呼后面的一位大臣〉

臣∶太子殿下有事吗?

言∶去,趁他还没有进来,去天牢里把穆玄双毒死,毒药拿着,快一点,最好毁尸灭迹,别被季冥幽发现

臣∶这……

言∶快点!

臣∶是!〈从后门走出大殿〉

言∶〈心想∶毁尸灭迹,找不到,他也就没有理由怪罪了〉

季冥幽进入了大殿,还没等天君发话,直接把手伸向了无言那个方向,随后季冥幽的衣袖内便冲出三束黑烟,直直的冲向无言

言∶!

无言挣脱不掉,被黑烟缠住,下一秒,三束黑烟瞬间变为了三条铁链,分别缠在无言的腰上,手上和脖子上,季冥幽抓住铁链往身前一拉,无言根本拉不动,因失重被拉摔在季冥幽身前,还没等无言站起来,季冥幽左脚便踩上了无言的后背,蹲下后抓起无言的头发质问道

季∶你知道我要什么,天君和在场的所有人现在都救不了你,现在说……还来得及

言∶……行,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要什么,别污蔑好人,你自己的东西丢了是你自己的原因,没事拿我撒气有什么用?

季∶……

季冥幽抓着无言的头发站起来,把无言甩到了一旁,前往了天庭的天牢,自己并不确定双双一定在这,但自己肯定,如果在这儿,就一定会把他找出来,此时,天牢里的大臣听见后面的动静已经吓破了胆,拿着毒药的手都在颤抖,但依然听了无言的话,双双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着,面对眼前这个把毒往自己嘴里灌的人,毫无反抗之力,因为自己身上还有伤,自己已经饿了好多天了,即使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天牢外,好几根铁链在他手上挥去自如,天牢的守卫哪见过这种的?不是被活活勒死,就是被活活撞死,那位大臣下完药也来不及毁尸灭迹,慌慌张张的锁好了牢门,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季冥幽跑进天牢,里面基本上没关什么人,好多牢房都是空的,在路过的一瞬间,季冥幽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转过了身,双双坐在地上依靠在墙边,眼神飘忽不定,他的双双……长大了,比他记忆中的大了好多,原来自己已经离开他那么久了,季冥幽打开牢房发出来好大一声闷响,跑过去蹲下用刀划开了双双身上的绳子,就在季冥幽伸手抱住他的时候,双双疼出了声,再一看,双双的背后伤痕无数,相错交叠,触目惊心,季冥幽尽量避开双双的伤口,天庭本来是想拦的,但转念想了想,还是放季冥幽回去了,他也只是想找一个人,闹大了不好,回去的途中,双双不停的咳血,那一刻,季冥幽那嗜血的特性居然没有发作

季∶别,对不起,哥哥错了,哥哥来晚了,原谅哥哥好不好,再给哥哥一些时间可以吗?哥哥喜欢你,别睡,别睡好不好?

双双轻声喘息着,视线模糊

双∶……哥,哥

这几句话说的急促又让人痛心,但是时间不等人,季冥幽赶到魔界后,怀中的人早已没了心跳,体温也在消散,最后一句,仍是那句哥哥

时间……刚好为午时

(未完待续)





季

十三

雾∶坏了,不会真感染上了吧?

季∶无碍,小伤

雾∶无碍?你是真嫌命大,万一你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嗜血怪物,你让双双怎么办?

季∶我死不了

雾∶我当然知道你死不了,但双双呢?万一感染上了,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季∶……这个拿去,明早给双双服下

雾∶……

季∶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不能保证他以后在我身边一定是安全的,服下这个,他会彻底忘了我,你把他带到凡间,找户条件好的把他送进去吧

雾∶……好

双双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关在房间里,怎么喊也没有人回应

第二天一早,季冥幽坐在桌前,泡了杯茶,泡完后又往里面加了好多白糖

季∶……过来

双双小跑了过去

季∶喝完去和雾玩吧〈瞳孔...

雾∶坏了,不会真感染上了吧?

季∶无碍,小伤

雾∶无碍?你是真嫌命大,万一你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嗜血怪物,你让双双怎么办?

季∶我死不了

雾∶我当然知道你死不了,但双双呢?万一感染上了,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季∶……这个拿去,明早给双双服下

雾∶……

季∶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不能保证他以后在我身边一定是安全的,服下这个,他会彻底忘了我,你把他带到凡间,找户条件好的把他送进去吧

雾∶……好

双双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关在房间里,怎么喊也没有人回应

第二天一早,季冥幽坐在桌前,泡了杯茶,泡完后又往里面加了好多白糖

季∶……过来

双双小跑了过去

季∶喝完去和雾玩吧〈瞳孔慢慢变红〉

双双端起了那杯水,尝了尝,很甜,但依然掩盖不了那些苦涩的味道,季冥幽转过了身,不去看双双,尽力克制着嗜血的欲望

雾∶双双,想去哪玩?〈走上前〉

双∶……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雾∶你哥哥很忙,他刚刚的意思是让你不要打扰他我们出去玩一会儿再回来好不好?

双∶……好

雾牵着双双的手出去了,这可能……是季冥幽最后一次保护双双了

没过多久,双双开始头晕,脑中不断有画面裂开的场景

双∶……雾……

雾∶怎么啦?

双双愣了两秒,上一秒脑中还浮现了那个人的画面,下一秒便忘了

双∶……我们这是去哪?

雾∶……去找你的爸爸妈妈

双∶……我有爸爸妈妈吗?

雾∶有的,只是不经常见到,你忘了而已

双∶……

双双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象,总感觉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东西,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忘

雾想了想,最终没有决定把双双送进皇城内,挑了一户普通的人家把双双送了进去,那户人家寻思双双长的还可以,培养培养说不定能进皇城当个文官武官啥的,也好替自家光宗耀祖,便同意收养双双

雾∶双双,去吧,你的爸爸妈妈就站在那呢,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双∶…………〈慢慢走了过去〉

雾走后,双双也跟着进了屋,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了爸爸妈妈,却一点也不开心

魔界内,季冥幽侧过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副形态……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虽然法力得到了增强,但同时也丧失了一件很宝贵的东西,从那以后,森华殿内有一间屋子常年上锁,一年只打开一次,那一天,是魔界最热闹的时候,各种摆摊宴席,什么都有,只有季冥幽整天板着个脸,不停酗酒,每次都给雾累够呛,那一天,也是季冥幽嗜血症状发作最频繁的一天,那一天……被人称为“丧宴节”

玄仙山处

周(周羽言)∶大师兄,门外有人求见

奕∶师傅不在,不见

周∶〈走到屋外〉抱歉,我们师傅不在

言∶那他人呢?

周∶我们师傅正在下凡历劫,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言∶哦,不请我进去喝喝茶吗?

…………

明∶这位先生,您请回吧!你已经犯了我们玄仙山的规矩,不接待喝茶

言∶规矩?

无言冲上去就准备开打,结果刚上去就被打了回来,无言沉默了一会儿,大概知道了他们的实力,随后便消失了

周∶这就跑了?

奕∶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并非逃走,等师傅回来再说吧

明∶呼,这个不礼貌的家伙,真令人讨厌〈收剑〉

余∶确实,天庭不管的吗?

暮(暮虔怀)∶他是太子候选人,除了天君,估计也没人管

明∶难怪这么嚣张,真想赏他一盘四师弟做的桂花糕

奕∶〈拍了一下明迟的左肩〉做人不能这么坏啊!〈笑笑〉

明∶哪有?我可是大好人

奕∶一盘怎么够?少说也得五盘起步吧

余∶漂亮,迁子寻又有活干了

(未完待续)








尔尔

《幸为天下客》06

太极殿里,坐在桌前的人将手里的笔缓缓搁在笔架上,一旁的烛火将他的五官轮廓映照的格外深邃。面前的幕僚正不急不缓地立在那里等着自己的应答。

他捏起桌子上的宣纸放在面前,又往灯柱跟前挪动了几步,微微躬着身趁着微弱的灯光仔仔细细地瞧着写在上面的大字,笔锋凌厉,遒劲有力,今天这几个字写得倒是不错。

恍然间他直起身子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迈步走到幕僚的身边,侧头看他,嘴角也扬起了了一丝弧度,眼睛里是胸有成竹的自信和遮掩不住的野心。

“你方才说什么?孤未曾听清。”

幕僚双手交叠放置身前,脊背像是枯朽的槁木,折成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他眼眸低垂,镇定自若的将他早就说过的话语复又说了一遍,却不敢对上他的眼......

太极殿里,坐在桌前的人将手里的笔缓缓搁在笔架上,一旁的烛火将他的五官轮廓映照的格外深邃。面前的幕僚正不急不缓地立在那里等着自己的应答。

他捏起桌子上的宣纸放在面前,又往灯柱跟前挪动了几步,微微躬着身趁着微弱的灯光仔仔细细地瞧着写在上面的大字,笔锋凌厉,遒劲有力,今天这几个字写得倒是不错。

恍然间他直起身子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迈步走到幕僚的身边,侧头看他,嘴角也扬起了了一丝弧度,眼睛里是胸有成竹的自信和遮掩不住的野心。

“你方才说什么?孤未曾听清。”

幕僚双手交叠放置身前,脊背像是枯朽的槁木,折成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他眼眸低垂,镇定自若的将他早就说过的话语复又说了一遍,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皇上下令,让殿下一月后带兵攻打大梁。”

“大梁地势优越,易守难攻,且有天下最好的机关师,想要如皇上所说,三月之内攻下大梁,怕是难啊。”

“前段时间皇上流放沈家四十五口,本就引起朝中不满,如今人人自危,生怕行差踏错招致杀身之祸,又如何团结一心去打仗?”

韩烨听着幕僚的话,不甚在意地抬手随意拨弄了几下系在腰间玉佩上的流苏,踱着步子,似是在思量什么,忽然间脚步顿住。

他背对着幕僚,面向窗外,窗户未关,清风徐徐,他抬头便能看见外面天空中闪亮的北极星,冷月伴孤星,带着寒气的月光洒落进来,将他有些消瘦的影子投在地上。

一盏烛火到天明,万古长灯北极星。

他的好父皇,一而再再而三想把他从大靖的太子之位上踢下来,可是他又怎么能让他如愿以偿呢?

说到底也是,当今皇帝未及不惑,仍是壮年,可韩烨早已及笄,逐渐显现出帝王之才。这让皇帝觉开始觉得担忧,恐自己皇位不保,龙椅皇位与无上尊荣又如何甘心的送予他人之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便是这个道理,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亲封的太子也不能撼动他的地位。

“肃王何在?”

身后幕僚开口道,

“徐家有一养子,这些年一直养在漠北,听闻近日徐家二子要回来,肃王出城相迎,遂已不在郁京之中。”韩烨凝眸,颇有些意外,他竟不知徐晋还有个寄养在外的兄弟。

“那孤在郁京等肃王回来,就劳烦诸葛先生替孤去一趟丹穴山,请周先生入京相助。”

身后的幕僚点头应下,在韩烨的摆手示意后缓步离开太极殿。

韩烨坐在那张紫檀木的椅子上,盯着自己方才写的大字,“宁能受制于人耶?”

忽然脸上绽出一个浅淡又势在必得的笑来,暗夜微光里,他看着天上的那颗北极星缓缓出声道,

“不去就让父皇看看,儿臣治下的盛世江山。”

徐晋已经在客栈住了一日,算起来人今日也应该到了,忽然间隐约听见不远处马声嘶鸣,欣喜之色跃然脸上,徐晋将手中的茶杯搁到桌子上,转过头与侍从说着,“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一把抄起桌子上的佩剑便冲出了门。

他勒紧马绳,双腿微微用力夹紧马腹,缓缓地停下。

战马奔腾的声音愈来愈大,徐晋凝眸望去,恍然间一人一马自远而近奔腾而至,马蹄击起地上尘土,沸沸扬扬席卷天空,来人手持银色长枪,枪尖垂在地上划过黄沙与草地,身着玄色劲装,背后是赤月残阳,夕阳余晖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一头被银冠束起来的长发因动作而在空中恣意飞扬着,见徐晋早已在此等候,他笑起来,隔着遥远的距离喊道,

“阿兄!”

陆微寻随着徐晋来到他们提前住下的客栈,两人翻身下马,徐晋走过去拍了拍陆微寻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颇为欣喜地出声道,

“阿寻长大了,比阿兄都要高了。”

陆微寻笑起来,脚步轻快地迈过门槛,坐进客栈的会客厅里,里边徐晋的人早就在此等候,方才远远地就看了两个人向这边疾驰而来,见到陆微寻纷纷躬身行礼,齐声说道,

“见过二公子。”

陆微寻抬了抬手让他们起来,饭菜已经准备好摆在桌上了,徐晋与陆微寻一前一后落座,其他人这才拿起筷子来。

席间有几个年纪小的没去过漠北,对那里的风土人情最是好奇,还没等陆微寻吃完饭便挤挤攘攘地拉着他问起来,徐晋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发出不小的声响,佯装责怪道,

“先让人把饭吃完,没大没小。”

这几个人才不情不愿地熄了声重新端起碗来吃饭,谁知道陆微寻却悄悄地往他身边靠过来,侧过脸低声说道,

“徐妞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周絮像往常一样清晨起来吃过便饭,把昨日因下雨而收到屋里的药材又重新摆出去晾晒,等他做完这些太阳也已经完完全全地升了起来,他折身回屋拿了竹筐背在背上打算上山采药,天气渐凉,他得抓紧多采些药材预备起来准备过冬。

刚走出门便迎面碰上了要要去河边浣洗衣服的王大娘,

“周大夫又要去上山采药啊?”

大娘热络地和周絮说着话,他一边给门落锁,一边笑了笑点头应下,却见已经走出几米开外的大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过身子来,迈着碎步走到他面前,神色慌张的同他说道,

“对了周大夫,你平日里是去东边那座丹穴山采药吗?”

周絮抬头望了望东边那座山峦,不明白王大娘这话什么意思,却还是实在的点了点头,却见王大娘一把拽住周絮的腕子,

“我听说最近那边不太平,常有凶兽出没,前几天刘家老大上山砍柴看见林子里横了许多尸体,都快要化成白骨了。”

“你还是先别去了,再有个好歹。”

周絮皱了皱眉,丹穴山他常年去,都不曾听说有凶兽,怎的这次竟闹出了这么多人命,王大娘生怕他不信,仍旧拉着他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讲,周絮只能是乖巧地站在一旁偶尔的点点头附和几句。

他抬眼看了看天上的日头,觉得再不走中午便赶不回来了,这才小声地打断了王大娘的话,

“大娘放心,白日里凶兽不会轻易出没的,况且我也不去深林,只在山脚下采药,不碍事的,多谢大娘关怀,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还不等王大娘再说话,周絮一溜烟儿快步朝着丹穴山的方向走去。

虽是对着王大娘如此说,可是听了王大娘的话,周絮在踏进丹穴山地界的时候还是冒了一身冷汗,他手里紧紧攥着竹筐的背带,脚步不由得加快,想着今日一定动作快些,抓紧回去,这几天便先不来了。

结果却不小心踩到一截枯枝,在寂静无声的山中发出“吱呀”一声,又惊起了在地上聚在一起啄食的鸟雀群,群鸟轰然飞起,吓得周絮猛然后退一步,险些转身就跑,直到身后声音渐熄,他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这才恍然松了口气,抬手揩了揩头上的汗珠子,转回身继续往山里走。

“呜…呜…”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咽声,周絮再次停下脚步,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声音到底是源自哪里,他以为是自己刚才被吓得出现了癔症,打算等回去给自己抓副安神的方子。

这时,方才小小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周絮定了定神,这才准确捕捉到了声音的方位,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拨开阻碍视线的草丛,才发现树枝杂草里边躺着一只狼崽,原本一身顺滑而有光泽的白色毛发此时沾满了血污、尘土和干枯的树叶,前腿和胸口处都有深可见骨的伤,面中牵连着眼角处也有一道口子,狼崽费力的整了整眼睛,却在看见人的那一刻满怀警惕的低吼出声。

明明都是一样的叫声,周絮却觉得好像比刚才自己听到的更多了几分狠厉和戒备,他为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而笑起来,医者仁心,周絮更是一副菩萨心肠,他下意识伸手要去抱狼崽,却见它猛然瑟缩了一下,全身抗拒。

周絮只能出声去安抚他,虽然知道他可能根本就听不懂,

“怎么伤成这样?狼崽别怕,我是来救你的。”周子舒只是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用这法子试试,谁曾想狼崽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停止了抗拒,怪怪的躺在原处,委委屈屈不停的哼叫起来。

周絮知道狼通人性,却不曾想会如此通人性,他低头看了看,走了几步后在一棵大树底下停住,眼神拔了一棵草放在嘴里嚼了嚼。

小心翼翼地摘去落在狼崽身上的枯枝落叶,又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搭在自己的怀里,随后把狼崽抱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地抱起来,将一片一折,正正好好能把狼崽拢起来。

周絮将自己刚才嚼的草药团子轻轻敷在狼崽身上几处伤口上暂时止血,紧接着不做停留的抱着狼崽下了山。





半世琉璃

丫头,我错了,我眼瞎,求你原谅我

“求帝夏开恩,饶蓬莱生灵一劫。”


蓬莱仙山,火蛇如柱。


红莲业火扫过之处,琼楼玉宇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


水若笙跪在焦黑的玉石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头皮裂开,有猩红的血渗出。


再烧下去,整个蓬莱仙山一脉,那些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同门手足,怕是都将要被这业火生祭。


呼呼的风从耳边刮过,有人影飘落在跟前。


是夏无忧。


他一身黑色衣袍,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俊逸的脸上,眸色清冷,却比那熊熊烈火还要灼人。


“水若笙,你终于来求我了。”他勾着嘴角,语调里尽是嘲弄,......


“求帝夏开恩,饶蓬莱生灵一劫。”

 

蓬莱仙山,火蛇如柱。

 

红莲业火扫过之处,琼楼玉宇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

 

水若笙跪在焦黑的玉石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头皮裂开,有猩红的血渗出。

 

再烧下去,整个蓬莱仙山一脉,那些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同门手足,怕是都将要被这业火生祭。

 

呼呼的风从耳边刮过,有人影飘落在跟前。

 

是夏无忧。

 

他一身黑色衣袍,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俊逸的脸上,眸色清冷,却比那熊熊烈火还要灼人。

 

“水若笙,你终于来求我了。”他勾着嘴角,语调里尽是嘲弄,如墨青丝被呼啸的山风在烈焰中荡起万丈涟漪。

 

水若笙抬头去看,霎那间,泪水朦胧。

 

随即,她再次叩头,“求帝夏开恩,饶蓬莱生灵一劫。”

 

“开恩?”夏无忧冷冷一笑,声音里没有一丝仁慈,“当初,你可曾饶过我和烟儿?”

 

她知道,他还在怪她。

 

八千年前,她终于重新修炼成人形,夏无忧的父亲夏无痕却找到她,将帝后灵印打入她体内,求她嫁给夏无忧,救夏无忧一命,助他坐稳帝夏之位。

 

婚后,她才知,夏无忧早已忘了她,另有所爱之人,那人便是凌雨烟。

 

呵……

 

八千年来,他一直认为是她拆散了他和凌雨烟,害得凌雨烟走火入魔,心脉受损。

 

可,若早知夏无忧已有他心,她不会答应嫁他为妻。

 

火光依旧肆虐,灼痛了她的眼。

 

水若笙抬头,挺直脊背,运转灵力,将帝后灵印从体内催出,“夏无忧,只要你放过蓬莱一脉,我自愿将灵印拱手让出,从此不做你和凌雨烟的挡路石。”

 

夏无忧阴冽的眼神在水若笙身上停了一会,才恶狠狠道,“水若笙,这帝后岂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

 

随后,衣袖翻飞,他一掌轰出,将灵印逼回水若笙体内,“既然你千方百计才换来这个位置,那就好好坐着,我要你亲眼看着蓬莱一脉在你面前被屠尽!”

 

水若笙被掌力轰退数丈,后背直直撞向山间岩石,落地时,吐出一口鲜血。

 

夏无忧又飞身至她跟前,掌心有赤色火焰跳动,“看好了,这是你蓬莱仙山三万条生灵的命。”

 

话落,红莲业火从他掌心腾起,化为一条火柱,若蛟龙游出,所过之处,仙草灵兽神形俱灭,掀起漫天哀嚎。

 

“不要!”水若笙挣扎起身,扑到夏无忧脚边,“求求你,饶过他们!你有什么,都冲我来!”

 

蓬莱仙山是师父创下的基业,也是她生长、修行的地方。师父闭关前,曾嘱托她,守好这一方净土,护住这数万生灵。

 

可如今……

 

“冲你来?”三个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夏无忧甩袖,将业火收回,迎风负手而立,“好啊,我要你自剜命丹,赠予烟儿。”

 

他的话,落在水若笙耳中,绞碎了她的心。

 

“自剜命丹?”水若笙轻声自喃。

 

哈,夏无忧,你可知,我那颗命丹早就给了你……

 

第2章 拿蓬莱为她陪葬

 

泪水决堤,朦胧中,水若笙恍惚看到,八千年前,蓬莱宫外,她也是这么跪在师父面前,求师父帮自己将体内的命丹剖出。

 

她说,“师父,徒儿一生,所求不过一人,徒儿要去救他。”

 

水无涯怒甩拂尘,恨其不争,“愚!愚不可及!”

 

“八千年前,你为他挡下天雷地火,身消魂散,若不是为师将你三魂七魄附在这绛仙草内,你早就死了!”

 

天雷地火加身的痛楚犹在身上,可水若笙如何管得了这些,“师父,他要死了……徒儿求您……”

 

水无涯看着才刚刚重修炼成人形的徒弟,轻摇着头,“你可知,若没了命丹,你这一辈子不仅修为无法突破,还将病痛缠身,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如何不知?夏无忧就是因为没了命丹,才要死了啊。

 

她点头,“徒儿知道。”

 

水无涯问,“值得吗?”

 

她说,“值得。”

 

……

 

摸了摸空荡荡的心口,她哪里还有命丹再给凌雨烟?

 

水若笙抬起被泪水迷住的双眼,模模糊糊望了一眼蓬莱宫殿的断壁残垣,凄凉一笑,心中已有抉择。

 

“我不过区区八千年修为的一株绛仙草,凌雨烟乃是修行数万年的灵狐上仙,纵使她内丹受损,又如何看得上我的。”

 

“怎么,舍不得了?命丹和蓬莱,你只能选一个。”夏无忧一脸冷漠,抬手间,掌心火焰再次腾起。

 

本就是她水若笙害得烟儿走火入魔,是她欠烟儿的。

 

况且,像她这般心思恶毒之流,就不配修行!

 

“等等!”水若笙从地上慢慢爬起,火光将她的眼神映得更加苦楚,“我有办法修复她的内丹,只是……”

 

“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助烟儿修复内丹!”夏无忧抬手打断她。

 

哪怕我会死,你也不会犹豫,对吗?

 

这句话,水若笙没有问出口,问,也是自取其辱。

 

夏无忧,早就忘了他们的曾经,不再是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小神仙了。

 

水若笙笑,笑得发苦,眼神里却都是坚决,“绛仙草,又名复活草,能活死人,肉白骨。我愿以绛仙草的茎肉为引,辅以灵力入药,还请帝夏高抬贵手,还蓬莱仙山安宁。”

 

绛仙草的茎肉,那便是她的血肉啊。她已没了命丹,血肉若再亏损,哪还能有活路?

 

夏无忧神情微微一顿,心颤了一瞬,又狠狠沉落,“你若敢骗我,我要这整个蓬莱为你陪葬!”

 

长袖一挥,夏无忧已消失在原地,随着他的离开,蓬莱仙山,火光尽灭。

 

山风中,余音飘荡,“今日起,你便为烟儿备药。”

 

水若笙站在风中摇晃,心被拧成一团。

 

夏无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拿我的命来换凌雨烟吗?

 

那你知道吗,我并不是舍不得死,我是怕,我死了,你体内的命丹也不得安生。

 

我舍不得的,始终是你。

 

你何苦拿这蓬莱逼我……

 

她抬着眸,想笑,笑不出来,眼前一黑,轰然倒在地上。

 

第3章 要给他生个孩子

 

再次醒来,是在仙界,她的无忧宫。

 

芸儿正在为她输送灵力,见她醒来,才停下来,抬手擦着糊了满脸的眼泪。

 

“姐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吓死芸儿了。”

 

芸儿本是蓬莱山的一只小灵兽,自小便跟在水若笙身边,二人情同姐妹。

 

水若笙勉强笑着,安慰道,“好芸儿,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来,快扶我起来,该给雨烟上仙备药了。”

 

“备药……备什么药?”芸儿疑惑。

 

水若笙尚未开口,便见夏无忧忽然飘身而至。

 

他落在水若笙跟前,面色寒凉,“我亲自来为烟儿取药。”

 

他不信她。

 

所以才亲自前来,否则,以他对自己的憎恶怎么可能会来这无忧宫。

 

水若笙挣扎着起身,淡淡一笑,“不劳帝夏动手。”

 

话落,左手掌心流出灵力,从右腕催出一株仙草本源。

 

芸儿见状,大惊,“姐姐不可!”

 

“有何不可?”水若笙淡淡反问,指尖轻弹,将芸儿禁声。

 

随后折下一条仙草细枝,送至夏无忧面前,“拿去吧,往后每日,皆在此时来我处拿药即可。”

 

做这些的时候,她脸上的血色急速褪去,瞬间白若金纸,额头冒出汗滴。

 

她生生将自己的本源折断,就如同拿着刀在心口上挖绞。

 

夏无忧看着她隐忍克制的模样,心口仿佛跟着裂开一道细缝,冷风倏地灌了进去,冻得他眉头一跳。

 

有那么一刻,水若笙以为他是在心疼自己,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怎么可能啊……

 

果然,下一瞬——

 

他接过仙草,眼神幽深狠厉,“最好有效果,若叫我知道你只是敷衍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拂袖离去。

 

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夏无忧走后,水若笙再也压制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狼狈地跌在榻上。

 

芸儿被解禁,冲过去扶她,“姐姐,你这是何苦啊,仙草本源便如同你的血肉,你怎可随意攀折?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心口传来一阵痛意,她虚弱地攥着锦被,“若能用我这条残命换他余生欢喜,那便最好不过。”

 

“你真傻!”芸儿摇落泪水,“你就没想过,若你魂飞魄散,失去灵脉支撑,夏无忧体内的命丹会跟着受损?”

 

水若笙凝着芸儿,认真道,“所以,你要帮我啊。”

 

“什么?”芸儿的声音带着惊颤。

 

“我要给夏无忧生个孩子。”语气,义无反顾。

 

只要她的灵脉得到延续,夏无忧也就不会有事。

 

“疯了,真是疯了!”芸儿吼道。

 

心中的酸涩如潮水涌出,水若笙笑得灿烂。

 

对,她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还爱着他,怎么会愿意为他再死一次!

 

“好芸儿,帮完我最后一次,你便去问灵谷找师父吧,这仙界我护不住你。”

 

“好,赶我走是吗?”芸儿的眼泪一颗一颗砸落,“这般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我水芸儿不稀罕留,因为它要把我一同长大的好姐妹活生生给害没了!”

 

芸儿说完,泪掉得更急,一转头,捂着嘴飞奔出去。

 

芸儿走了,水若笙强撑的眼泪才跟着落下。

 

这时,肩膀处,隐隐传来一丝痛意。

 

她将衣衫褪下肩头,原本被绛仙草压制住的天雷地火留下的印记,隐隐浮现出几分。

 

没有内丹,一旦这印记全部浮现,她这具身体,就再也回天乏术了。

 

她,会死吧……

 

第4章 真心,都付与他人

 

第二日。

 

“姐姐,你当真……要这么做?”芸儿将寻来的醉欢散,颤抖递上。

 

接过醉欢散,水若笙以灵力将其注入焚香内,随后耗尽半生修为,将自己幻化成第一次修成人形的模样。

 

才笑问,“芸儿,好看吗?”

 

芸儿眼中酸涩,“好看,姐姐的原身实乃蓬莱万年一遇的灵狐,自是极美。”

 

水若笙望着水镜中的人影,心如擂鼓,仿佛回到了一万六千年以前,她和夏无忧初遇时分。

 

那时,她还不是仙界帝后,也不是仙草精灵,只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夏无忧果然按时来取药。

 

他一进无忧宫,就瞧见立在大殿中央的身影,她的背影瘦削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折,竟叫他心中微微一恸。

 

何时,她竟变得这般廋了?

 

水若笙转头,看到是夏无忧,当即抿出一个笑。

 

夏无忧被这笑刺得一怔,她总是这般对他笑,即使他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沉寂的心竟燃起火,尤其是她这一身装扮,似曾相识,让他不由自主靠近。

 

喉咙逐渐变得干涩,夏无忧靠近的脚步倏地顿住。

 

不对!

 

下一刻,他猛地逼近,抬手掐住水若笙的脖子,“jian-人!”

 

眼中除了愤怒还有隐忍的渴望,“你竟敢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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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死尚且不怕,一心为他,又有何不敢?

 

水若笙笑得明艳妖娆,“我是你的帝后,这是你该给我的。”

 

身体被一道灵力腾空,天旋地转间,摔在了榻上。

 

夏无忧欺身而上,玄袍刮过她的脸颊,一道红莲业火从掌心窜起,“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

 

夏无忧,曾经我便为你魂飞魄散过一次,可你早就忘了个干净。

 

水若笙眼中飞过一丝痛楚,水汽漫上眼眸,“夏无忧,如果……如果我真的死了……”

 

话未说完,夏无忧一拳砸在她耳边,“死?”

 

“你若死了,我定昭告四海八荒,宴请满天神佛,超度你魂归太渊!”

 

心,紧缩、再紧缩,疼到无以复加。

 

水若笙的眼泪悉数滚落。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含着泪,巧笑嫣然,“我若死了,谁来救你的烟儿?”

 

她这一笑,仿若三月烟火,百世琉璃,绚烂得他移不开眼。

 

恍惚中,好似记忆深处那道娇俏的人影向他走来。

 

“神仙哥哥,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当然!小狐狸,待我这次渡劫成功,我就向父夏请婚,迎娶你做我的仙妃。”

 

“听说你们神仙可以娶好几个仙妃,我才不要!”

 

“傻丫头,你的神仙哥哥生生世世只会有你一人。”

 

……

 

纱幔轻摇,锦被翻浪,一室生香。

 

浮浮沉沉间,夏无忧口中不停轻唤,“烟儿,烟儿……神仙哥哥定会娶你做我的仙妃……”

 

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海誓山盟,言犹在耳,水若笙此刻,如天火焚心。

 

神仙哥哥,原来,你早把对我的诺言都给了凌雨烟……

 

第5章 再拜陈三愿

 

玲珑榻上,水若笙纤指轻柔地抚上夏无忧入睡的脸,轻声呢喃,“夏无忧啊,早知不能修得正果,我真愿从未与你遇见过,那便不至于蹉跎成此番光景。”

 

她细细描摹他的轮廓,恨不能把这幅面庞刻进骨血里。

 

指腹落在他蹙起的眉头,却突然被一双手钳制住,沉睡的人忽地眉眼一睁。

 

“水、若、水!”

 

一字一顿,眸光里似有滔天烈焰,夏无忧浑身灵力暴涨,手奋力一甩,“你活腻了!”

 

水若笙不着寸缕,纤腰撞在无忧宫的玉柱之上,随后一声重响,又跌落在冰冷的地面。

 

咳咳……

 

血接连吐出好几口,她擦了擦嘴角,抬头,却见一道身影飞掠至跟前,一双手狠狠掐上她的脖子。

 

杀意顿生,“荡-fu!我真该早点杀了你!”

 

和她一次欢好,他如此恶心吗?

 

“想杀我?”水若笙身体很疼,心更疼。

 

直直地盯着他,将他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不如等我将凌雨烟的内丹复原,你再杀不迟。”

 

夏无忧的拳,握紧、再握紧。

 

他恨,恨自己此番睡了水若笙,更恨,说杀她的那刻,心中竟有不忍!

 

狠狠退开几步,他欲走,却猛地瞧见,她莹白胜雪的肩头,一道天雷地火的刑印,若隐若现。

 

又陡然逼近,问,“你从未渡劫飞升,哪来的这刑印?”

 

不可能,只有历劫飞仙之人才会受天雷地火之劫,他身上就有两道。

 

心,颤若擂鼓,水若笙掌心微动,衣衫隔空飞来,她迅速披在身上,“你一颗心都在他处,当然不知我历劫之事,怎么,关心我?”

 

“痴心妄想!要不是为了烟儿,我恨不得你立刻就死!”夏无忧骤然起身。

 

这个女人简直不要脸到极致!

 

他冷哼一声,“来人!盯着帝后备药,再送至凌雨阁!”

 

话落,玄袍从门口消失。

 

只剩那一句——要不是为了烟儿,我恨不得你立刻就死!

 

字字如针般萦绕在她心间,久久不得消散。

 

水若笙闭上眼,眼泪滑落。耳边唯有衣摆带起的风声渐渐远去,清冷的无忧宫,仿若从未有人来过。

 

又到上元灯节。

 

凌霄殿大宴群仙,斗灯说谜。

 

水若笙坐在无忧宫前的台阶上,一盏从人间飞上来的花灯掠至眼前。

 

上面题的字很大,所以,她一眼便看清——从此比翼双飞鸟,一生一世连理枝。

 

一生一世?可惜她这一生就要到头了。

 

水若笙抬起枯瘦的手,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肚皮。

 

是的,五个月前那次,她就怀上了。

 

只是,每日为凌雨烟入药,她的身体越发差了,明明有身孕,却比之前廋了几十斤,根本看不出孕相。

 

孩子,娘亲不能陪着你长大了。

 

水若笙擦了擦眼角的泪,随后变化出一盏莲花灯,她学着凡人那般,在上面慢慢书写:一愿郎夏千千岁,二愿子孙福安康,三愿……三愿来生不思量。

 

曾经,她的心愿是和他白头到老,而如今,她只愿背负他的怨恨成全他。

 

写完,莲花灯飞出,融进漫天花灯之中。

 

凌霄殿内,众仙家斗灯正盛。

 

一只平平无奇的莲花灯飞入,却是无主之灯。

 

夏无忧凤眼微眯,灵心一动,透过莲花灯便看见一道身影坐在台阶上,一手执灯,一手执笔。

 

她嘴角带笑,眼角却含着泪。

 

心被莫名击中,抬手间,莲花灯已至眼前,待看清上面的字,夏无忧的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复杂。

 

些许的疼,些许的涩,待要细细品位,便都消失了,他烦躁不堪。

 

凌雨烟见状,捏着杯盏的手青筋凸起,恨不能将那杯子一把捏碎。

 

该死的水若笙,都快死了,还不消停!

 

第6章 她是水如烟

 

无忧宫门前,漫天花灯之中,一道身影飘然而至,妖娆之姿令无数花灯竟黯然失色。

 

水若笙抬头,就见凌雨烟款款上前,手中托着一盏莲花灯,正是她之前的那盏祈愿灯。

 

“帝后娘娘,还真是情根深种。”似笑非笑,一双妖媚至极的狐狸眼,泛着阴冷的光。

 

明显来着不善,水若笙语气客套疏离,“雨烟上仙来此,有事吗?”

 

“我来谢谢帝后娘娘啊,你的药我吃着很有疗效呢。”她忽地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这绛仙草果然是神草,不过三个月我的内丹就已复原。”

 

三个月?明明她已经连续为凌雨烟入药五月。

 

水若笙皱眉,却见凌雨烟笑得愈发得意,“帝夏感念我数千年内丹受损,修为停滞,特意让我继续服用,这不,短短两月,我的修为便大增。”

 

夏无忧,他竟拿自己的血肉……为凌雨烟增进修为?

 

呵,讽刺!

 

水若笙心中又苦又涩。

 

她却强压下悲恸,“帝夏待你如此一往情深,你们定能、恩爱白头……”

 

“水若笙,装什么大度,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凌雨烟那双狐狸眼中忽地燃起一片火焰,恶狠狠瞪向她,“一万六千年前你就该死了,这帝后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如今,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争!”

 

话毕,莲花灯瞬间在空中被一道力量撕扯成碎片,洋洋洒洒飘落在地上。

 

争?她从未想过要争什么,知道夏无忧所爱之人是凌雨烟,她便一心只想成全。

 

可凌雨烟又是如何知道一万六年前的事?

 

“雨烟上仙,你如何知道……”

 

“如何知道你的事?哈哈……”凌雨烟笑容张狂,“我是你的师姐水如烟啊,师妹,你不认识我了?”

 

水如烟?

 

那个两万年前叛出师门的蜘蛛精水如烟,可她的原身不是灵狐吗,而且她的模样……

 

“怎么样,我这身皮是不是比之前好?”凌雨烟笑得肆无忌惮,“师妹,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明明我才是师傅的大弟子,明明我比你聪明,偏偏所有人都钟爱于你,水无涯那个老东西是,夏无忧也是!你说他们是不是眼瞎,看上你这个废物!”

 

她突然抬手,尖细的指甲戳上水若笙的脸,“你不过就是长了一张狐媚脸!”

 

脸被指甲划出数条血痕,水若笙猛地推开,“是你……你这个叛徒,亏我还一直想成全你和夏无忧!我真傻,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哦?那你觉得他是信你还是信我吗?”凌雨烟手中凝出一团黑气,朝水若笙挥出去。

 

气流如刀一般砍在她的双腿上,登时,骨头传来碎裂的声音。

 

砰!

 

水若笙摔倒在地,疼得额头冷汗直冒。

 

她试图运转灵力,却被一道力量狠狠压制。

 

凌雨烟继续走近,笑得狰狞。

 

“你是蓬莱万年一遇的灵狐又如何,你是水无涯最得意的徒弟又如何,你是仙界帝后又如何?还不是像条狗一般趴在我面前,要不是我之前内丹受损,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话落,凌雨烟踩上她瘦得皮包骨的双手,狠狠碾压一番,将那十根手指踩得血肉模糊才罢休,“怪只怪你蠢,为了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修行,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斗!”

 

十指连心,水若笙痛得浑身痉挛,她倔强的抬着头,“……我只问你,你是否真心爱着夏无忧?”

云淡风清

帝君,来世绝不再爱你

“求帝夏开恩,饶蓬莱生灵一劫。”


再烧下去,整个蓬莱仙山一脉,那些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同门手足,怕是都将要被这业火生祭。


呼呼的风从耳边刮过,有人影飘落在跟前。


是夏无忧。


他一身黑色衣袍,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俊逸的脸上,眸色清冷,却比那熊熊烈火还要灼人。


“水若笙,你终于来求我了。”他勾着嘴角,语调里尽是嘲弄,如墨青丝被呼啸的山风在烈焰中荡起万丈涟漪。


水若笙抬头去看,霎那间,泪水朦胧。


随即,她再次叩头,“求帝夏开恩,饶蓬莱生灵一劫。”


“开恩?”夏无......

“求帝夏开恩,饶蓬莱生灵一劫。”

 

再烧下去,整个蓬莱仙山一脉,那些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同门手足,怕是都将要被这业火生祭。

 

呼呼的风从耳边刮过,有人影飘落在跟前。

 

是夏无忧。

 

他一身黑色衣袍,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俊逸的脸上,眸色清冷,却比那熊熊烈火还要灼人。

 

“水若笙,你终于来求我了。”他勾着嘴角,语调里尽是嘲弄,如墨青丝被呼啸的山风在烈焰中荡起万丈涟漪。

 

水若笙抬头去看,霎那间,泪水朦胧。

 

随即,她再次叩头,“求帝夏开恩,饶蓬莱生灵一劫。”

 

“开恩?”夏无忧冷冷一笑,声音里没有一丝仁慈,“当初,你可曾饶过我和烟儿?”

 

她知道,他还在怪她。

 

八千年前,她终于重新修炼成人形,夏无忧的父亲夏无痕却找到她,将帝后灵印打入她体内,求她嫁给夏无忧,救夏无忧一命,助他坐稳帝夏之位。

 

婚后,她才知,夏无忧早已忘了她,另有所爱之人,那人便是凌雨烟。

 

呵……

 

八千年来,他一直认为是她拆散了他和凌雨烟,害得凌雨烟走火入魔,心脉受损。

 

可,若早知夏无忧已有他心,她不会答应嫁他为妻。

 

火光依旧肆虐,灼痛了她的眼。

 

水若笙抬头,挺直脊背,运转灵力,将帝后灵印从体内催出,“夏无忧,只要你放过蓬莱一脉,我自愿将灵印拱手让出,从此不做你和凌雨烟的挡路石。”

 

夏无忧阴冽的眼神在水若笙身上停了一会,才恶狠狠道,“水若笙,这帝后岂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

 

随后,衣袖翻飞,他一掌轰出,将灵印逼回水若笙体内,“既然你千方百计才换来这个位置,那就好好坐着,我要你亲眼看着蓬莱一脉在你面前被屠尽!”

 

水若笙被掌力轰退数丈,后背直直撞向山间岩石,落地时,吐出一口鲜血。

 

夏无忧又飞身至她跟前,掌心有赤色火焰跳动,“看好了,这是你蓬莱仙山三万条生灵的命。”

 

话落,红莲业火从他掌心腾起,化为一条火柱,若蛟龙游出,所过之处,仙草灵兽神形俱灭,掀起漫天哀嚎。

 

“不要!”水若笙挣扎起身,扑到夏无忧脚边,“求求你,饶过他们!你有什么,都冲我来!”

 

蓬莱仙山是师父创下的基业,也是她生长、修行的地方。师父闭关前,曾嘱托她,守好这一方净土,护住这数万生灵。

 

可如今……

 

“冲你来?”三个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夏无忧甩袖,将业火收回,迎风负手而立,“好啊,我要你自剜命丹,赠予烟儿。”

 

他的话,落在水若笙耳中,绞碎了她的心。

 

“自剜命丹?”水若笙轻声自喃。

 

哈,夏无忧,你可知,我那颗命丹早就给了你……

 

第2章 拿蓬莱为她陪葬

 

泪水决堤,朦胧中,水若笙恍惚看到,八千年前,蓬莱宫外,她也是这么跪在师父面前,求师父帮自己将体内的命丹剖出。

 

她说,“师父,徒儿一生,所求不过一人,徒儿要去救他。”

 

水无涯怒甩拂尘,恨其不争,“愚!愚不可及!”

 

“八千年前,你为他挡下天雷地火,身消魂散,若不是为师将你三魂七魄附在这绛仙草内,你早就死了!”

 

天雷地火加身的痛楚犹在身上,可水若笙如何管得了这些,“师父,他要死了……徒儿求您……”

 

水无涯看着才刚刚重修炼成人形的徒弟,轻摇着头,“你可知,若没了命丹,你这一辈子不仅修为无法突破,还将病痛缠身,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如何不知?夏无忧就是因为没了命丹,才要死了啊。

 

她点头,“徒儿知道。”

 

水无涯问,“值得吗?”

 

她说,“值得。”

 

……

 

摸了摸空荡荡的心口,她哪里还有命丹再给凌雨烟?

 

水若笙抬起被泪水迷住的双眼,模模糊糊望了一眼蓬莱宫殿的断壁残垣,凄凉一笑,心中已有抉择。

 

“我不过区区八千年修为的一株绛仙草,凌雨烟乃是修行数万年的灵狐上仙,纵使她内丹受损,又如何看得上我的。”

 

“怎么,舍不得了?命丹和蓬莱,你只能选一个。”夏无忧一脸冷漠,抬手间,掌心火焰再次腾起。

 

本就是她水若笙害得烟儿走火入魔,是她欠烟儿的。

 

况且,像她这般心思恶毒之流,就不配修行!

 

“等等!”水若笙从地上慢慢爬起,火光将她的眼神映得更加苦楚,“我有办法修复她的内丹,只是……”

 

“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助烟儿修复内丹!”夏无忧抬手打断她。

 

哪怕我会死,你也不会犹豫,对吗?

 

这句话,水若笙没有问出口,问,也是自取其辱。

 

夏无忧,早就忘了他们的曾经,不再是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小神仙了。

 

水若笙笑,笑得发苦,眼神里却都是坚决,“绛仙草,又名复活草,能活死人,肉白骨。我愿以绛仙草的茎肉为引,辅以灵力入药,还请帝夏高抬贵手,还蓬莱仙山安宁。”

 

绛仙草的茎肉,那便是她的血肉啊。她已没了命丹,血肉若再亏损,哪还能有活路?

 

夏无忧神情微微一顿,心颤了一瞬,又狠狠沉落,“你若敢骗我,我要这整个蓬莱为你陪葬!”

 

长袖一挥,夏无忧已消失在原地,随着他的离开,蓬莱仙山,火光尽灭。

 

山风中,余音飘荡,“今日起,你便为烟儿备药。”

 

水若笙站在风中摇晃,心被拧成一团。

 

夏无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拿我的命来换凌雨烟吗?

 

那你知道吗,我并不是舍不得死,我是怕,我死了,你体内的命丹也不得安生。

 

我舍不得的,始终是你。

 

你何苦拿这蓬莱逼我……

 

她抬着眸,想笑,笑不出来,眼前一黑,轰然倒在地上。

 

第3章 要给他生个孩子

 

再次醒来,是在仙界,她的无忧宫。

 

芸儿正在为她输送灵力,见她醒来,才停下来,抬手擦着糊了满脸的眼泪。

 

“姐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吓死芸儿了。”

 

芸儿本是蓬莱山的一只小灵兽,自小便跟在水若笙身边,二人情同姐妹。

 

水若笙勉强笑着,安慰道,“好芸儿,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来,快扶我起来,该给雨烟上仙备药了。”

 

“备药……备什么药?”芸儿疑惑。

 

水若笙尚未开口,便见夏无忧忽然飘身而至。

 

他落在水若笙跟前,面色寒凉,“我亲自来为烟儿取药。”

 

他不信她。

 

所以才亲自前来,否则,以他对自己的憎恶怎么可能会来这无忧宫。

 

水若笙挣扎着起身,淡淡一笑,“不劳帝夏动手。”

 

话落,左手掌心流出灵力,从右腕催出一株仙草本源。

 

芸儿见状,大惊,“姐姐不可!”

 

“有何不可?”水若笙淡淡反问,指尖轻弹,将芸儿禁声。

 

随后折下一条仙草细枝,送至夏无忧面前,“拿去吧,往后每日,皆在此时来我处拿药即可。”

 

做这些的时候,她脸上的血色急速褪去,瞬间白若金纸,额头冒出汗滴。

 

她生生将自己的本源折断,就如同拿着刀在心口上挖绞。

 

夏无忧看着她隐忍克制的模样,心口仿佛跟着裂开一道细缝,冷风倏地灌了进去,冻得他眉头一跳。

 

有那么一刻,水若笙以为他是在心疼自己,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怎么可能啊……

 

果然,下一瞬——

 

他接过仙草,眼神幽深狠厉,“最好有效果,若叫我知道你只是敷衍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拂袖离去。

 

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夏无忧走后,水若笙再也压制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狼狈地跌在榻上。

 

芸儿被解禁,冲过去扶她,“姐姐,你这是何苦啊,仙草本源便如同你的血肉,你怎可随意攀折?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心口传来一阵痛意,她虚弱地攥着锦被,“若能用我这条残命换他余生欢喜,那便最好不过。”

 

“你真傻!”芸儿摇落泪水,“你就没想过,若你魂飞魄散,失去灵脉支撑,夏无忧体内的命丹会跟着受损?”

 

水若笙凝着芸儿,认真道,“所以,你要帮我啊。”

 

“什么?”芸儿的声音带着惊颤。

 

“我要给夏无忧生个孩子。”语气,义无反顾。

 

只要她的灵脉得到延续,夏无忧也就不会有事。

 

“疯了,真是疯了!”芸儿吼道。

 

心中的酸涩如潮水涌出,水若笙笑得灿烂。

 

对,她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还爱着他,怎么会愿意为他再死一次!

 

“好芸儿,帮完我最后一次,你便去问灵谷找师父吧,这仙界我护不住你。”

 

“好,赶我走是吗?”芸儿的眼泪一颗一颗砸落,“这般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我水芸儿不稀罕留,因为它要把我一同长大的好姐妹活生生给害没了!”

 

芸儿说完,泪掉得更急,一转头,捂着嘴飞奔出去。

 

芸儿走了,水若笙强撑的眼泪才跟着落下。

 

这时,肩膀处,隐隐传来一丝痛意。

 

她将衣衫褪下肩头,原本被绛仙草压制住的天雷地火留下的印记,隐隐浮现出几分。

 

没有内丹,一旦这印记全部浮现,她这具身体,就再也回天乏术了。

 

她,会死吧……

 

第4章 真心,都付与他人

 

第二日。

 

“姐姐,你当真……要这么做?”芸儿将寻来的醉欢散,颤抖递上。

 

接过醉欢散,水若笙以灵力将其注入焚香内,随后耗尽半生修为,将自己幻化成第一次修成人形的模样。

 

才笑问,“芸儿,好看吗?”

 

芸儿眼中酸涩,“好看,姐姐的原身实乃蓬莱万年一遇的灵狐,自是极美。”

 

水若笙望着水镜中的人影,心如擂鼓,仿佛回到了一万六千年以前,她和夏无忧初遇时分。

 

那时,她还不是仙界帝后,也不是仙草精灵,只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夏无忧果然按时来取药。

 

他一进无忧宫,就瞧见立在大殿中央的身影,她的背影瘦削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折,竟叫他心中微微一恸。

 

何时,她竟变得这般廋了?

 

水若笙转头,看到是夏无忧,当即抿出一个笑。

 

夏无忧被这笑刺得一怔,她总是这般对他笑,即使他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沉寂的心竟燃起火,尤其是她这一身装扮,似曾相识,让他不由自主靠近。

 

喉咙逐渐变得干涩,夏无忧靠近的脚步倏地顿住。

 

不对!

 

下一刻,他猛地逼近,抬手掐住水若笙的脖子,“jian-人!”

 

眼中除了愤怒还有隐忍的渴望,“你竟敢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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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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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死尚且不怕,一心为他,又有何不敢?

 

水若笙笑得明艳妖娆,“我是你的帝后,这是你该给我的。”

 

身体被一道灵力腾空,天旋地转间,摔在了榻上。

 

夏无忧欺身而上,玄袍刮过她的脸颊,一道红莲业火从掌心窜起,“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

 

夏无忧,曾经我便为你魂飞魄散过一次,可你早就忘了个干净。

 

水若笙眼中飞过一丝痛楚,水汽漫上眼眸,“夏无忧,如果……如果我真的死了……”

 

话未说完,夏无忧一拳砸在她耳边,“死?”

 

“你若死了,我定昭告四海八荒,宴请满天神佛,超度你魂归太渊!”

 

心,紧缩、再紧缩,疼到无以复加。

 

水若笙的眼泪悉数滚落。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含着泪,巧笑嫣然,“我若死了,谁来救你的烟儿?”

 

她这一笑,仿若三月烟火,百世琉璃,绚烂得他移不开眼。

 

恍惚中,好似记忆深处那道娇俏的人影向他走来。

 

“神仙哥哥,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当然!小狐狸,待我这次渡劫成功,我就向父夏请婚,迎娶你做我的仙妃。”

 

“听说你们神仙可以娶好几个仙妃,我才不要!”

 

“傻丫头,你的神仙哥哥生生世世只会有你一人。”

 

……

 

纱幔轻摇,锦被翻浪,一室生香。

 

浮浮沉沉间,夏无忧口中不停轻唤,“烟儿,烟儿……神仙哥哥定会娶你做我的仙妃……”

 

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海誓山盟,言犹在耳,水若笙此刻,如天火焚心。

 

神仙哥哥,原来,你早把对我的诺言都给了凌雨烟……

 

第5章 再拜陈三愿

 

玲珑榻上,水若笙纤指轻柔地抚上夏无忧入睡的脸,轻声呢喃,“夏无忧啊,早知不能修得正果,我真愿从未与你遇见过,那便不至于蹉跎成此番光景。”

 

她细细描摹他的轮廓,恨不能把这幅面庞刻进骨血里。

 

指腹落在他蹙起的眉头,却突然被一双手钳制住,沉睡的人忽地眉眼一睁。

 

“水、若、水!”

 

一字一顿,眸光里似有滔天烈焰,夏无忧浑身灵力暴涨,手奋力一甩,“你活腻了!”

 

水若笙不着寸缕,纤腰撞在无忧宫的玉柱之上,随后一声重响,又跌落在冰冷的地面。

 

咳咳……

 

血接连吐出好几口,她擦了擦嘴角,抬头,却见一道身影飞掠至跟前,一双手狠狠掐上她的脖子。

 

杀意顿生,“荡-fu!我真该早点杀了你!”

 

和她一次欢好,他如此恶心吗?

 

“想杀我?”水若笙身体很疼,心更疼。

 

直直地盯着他,将他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不如等我将凌雨烟的内丹复原,你再杀不迟。”

 

夏无忧的拳,握紧、再握紧。

 

他恨,恨自己此番睡了水若笙,更恨,说杀她的那刻,心中竟有不忍!

 

狠狠退开几步,他欲走,却猛地瞧见,她莹白胜雪的肩头,一道天雷地火的刑印,若隐若现。

 

又陡然逼近,问,“你从未渡劫飞升,哪来的这刑印?”

 

不可能,只有历劫飞仙之人才会受天雷地火之劫,他身上就有两道。

 

心,颤若擂鼓,水若笙掌心微动,衣衫隔空飞来,她迅速披在身上,“你一颗心都在他处,当然不知我历劫之事,怎么,关心我?”

 

“痴心妄想!要不是为了烟儿,我恨不得你立刻就死!”夏无忧骤然起身。

 

这个女人简直不要脸到极致!

 

他冷哼一声,“来人!盯着帝后备药,再送至凌雨阁!”

 

话落,玄袍从门口消失。

 

只剩那一句——要不是为了烟儿,我恨不得你立刻就死!

 

字字如针般萦绕在她心间,久久不得消散。

 

水若笙闭上眼,眼泪滑落。耳边唯有衣摆带起的风声渐渐远去,清冷的无忧宫,仿若从未有人来过。

 

又到上元灯节。

 

凌霄殿大宴群仙,斗灯说谜。

 

水若笙坐在无忧宫前的台阶上,一盏从人间飞上来的花灯掠至眼前。

 

上面题的字很大,所以,她一眼便看清——从此比翼双飞鸟,一生一世连理枝。

 

一生一世?可惜她这一生就要到头了。

 

水若笙抬起枯瘦的手,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肚皮。

 

是的,五个月前那次,她就怀上了。

 

只是,每日为凌雨烟入药,她的身体越发差了,明明有身孕,却比之前廋了几十斤,根本看不出孕相。

 

孩子,娘亲不能陪着你长大了。

 

水若笙擦了擦眼角的泪,随后变化出一盏莲花灯,她学着凡人那般,在上面慢慢书写:一愿郎夏千千岁,二愿子孙福安康,三愿……三愿来生不思量。

 

曾经,她的心愿是和他白头到老,而如今,她只愿背负他的怨恨成全他。

 

写完,莲花灯飞出,融进漫天花灯之中。

 

凌霄殿内,众仙家斗灯正盛。

 

一只平平无奇的莲花灯飞入,却是无主之灯。

 

夏无忧凤眼微眯,灵心一动,透过莲花灯便看见一道身影坐在台阶上,一手执灯,一手执笔。

 

她嘴角带笑,眼角却含着泪。

 

心被莫名击中,抬手间,莲花灯已至眼前,待看清上面的字,夏无忧的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复杂。

 

些许的疼,些许的涩,待要细细品位,便都消失了,他烦躁不堪。

 

凌雨烟见状,捏着杯盏的手青筋凸起,恨不能将那杯子一把捏碎。

 

该死的水若笙,都快死了,还不消停!

 

第6章 她是水如烟

 

无忧宫门前,漫天花灯之中,一道身影飘然而至,妖娆之姿令无数花灯竟黯然失色。

 

水若笙抬头,就见凌雨烟款款上前,手中托着一盏莲花灯,正是她之前的那盏祈愿灯。

 

“帝后娘娘,还真是情根深种。”似笑非笑,一双妖媚至极的狐狸眼,泛着阴冷的光。

 

明显来着不善,水若笙语气客套疏离,“雨烟上仙来此,有事吗?”

 

“我来谢谢帝后娘娘啊,你的药我吃着很有疗效呢。”她忽地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这绛仙草果然是神草,不过三个月我的内丹就已复原。”

 

三个月?明明她已经连续为凌雨烟入药五月。

 

水若笙皱眉,却见凌雨烟笑得愈发得意,“帝夏感念我数千年内丹受损,修为停滞,特意让我继续服用,这不,短短两月,我的修为便大增。”

 

夏无忧,他竟拿自己的血肉……为凌雨烟增进修为?

 

呵,讽刺!

 

水若笙心中又苦又涩。

 

她却强压下悲恸,“帝夏待你如此一往情深,你们定能、恩爱白头……”

 

“水若笙,装什么大度,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凌雨烟那双狐狸眼中忽地燃起一片火焰,恶狠狠瞪向她,“一万六千年前你就该死了,这帝后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如今,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争!”

 

话毕,莲花灯瞬间在空中被一道力量撕扯成碎片,洋洋洒洒飘落在地上。

 

争?她从未想过要争什么,知道夏无忧所爱之人是凌雨烟,她便一心只想成全。

 

可凌雨烟又是如何知道一万六年前的事?

 

“雨烟上仙,你如何知道……”

 

“如何知道你的事?哈哈……”凌雨烟笑容张狂,“我是你的师姐水如烟啊,师妹,你不认识我了?”

 

水如烟?

 

那个两万年前叛出师门的蜘蛛精水如烟,可她的原身不是灵狐吗,而且她的模样……

 

“怎么样,我这身皮是不是比之前好?”凌雨烟笑得肆无忌惮,“师妹,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明明我才是师傅的大弟子,明明我比你聪明,偏偏所有人都钟爱于你,水无涯那个老东西是,夏无忧也是!你说他们是不是眼瞎,看上你这个废物!”

 

她突然抬手,尖细的指甲戳上水若笙的脸,“你不过就是长了一张狐媚脸!”

 

脸被指甲划出数条血痕,水若笙猛地推开,“是你……你这个叛徒,亏我还一直想成全你和夏无忧!我真傻,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哦?那你觉得他是信你还是信我吗?”凌雨烟手中凝出一团黑气,朝水若笙挥出去。

 

气流如刀一般砍在她的双腿上,登时,骨头传来碎裂的声音。

 

砰!

 

水若笙摔倒在地,疼得额头冷汗直冒。

 

她试图运转灵力,却被一道力量狠狠压制。

 

凌雨烟继续走近,笑得狰狞。

 

“你是蓬莱万年一遇的灵狐又如何,你是水无涯最得意的徒弟又如何,你是仙界帝后又如何?还不是像条狗一般趴在我面前,要不是我之前内丹受损,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话落,凌雨烟踩上她瘦得皮包骨的双手,狠狠碾压一番,将那十根手指踩得血肉模糊才罢休,“怪只怪你蠢,为了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修行,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斗!”

 

十指连心,水若笙痛得浑身痉挛,她倔强的抬着头,“……我只问你,你是否真心爱着夏无忧?”

空中浮云_云聚云散终有时

万神之祖-神迹(63)

          寻找碎片(31)

          李尤提议先回去,琉璃道:“我们还有事,你们先请回吧,另外将盒子交给我们。”

          齐枫煜道:“这是证据,理应由我们保管。”......



          寻找碎片(31)

          李尤提议先回去,琉璃道:“我们还有事,你们先请回吧,另外将盒子交给我们。”

          齐枫煜道:“这是证据,理应由我们保管。”

          李尤则犹豫片刻,道:“那好,我相信琉璃同样会保管好它,由王堡主交给皇帝也没有问题。”说完示意士兵将木盒交给琉璃。

          琉璃接过木盒收起,李尤看着琉璃道:“琉璃,有什么事不用我们帮忙吗?如果是关于张赟岳的事,我们也有责任调查处理。”      

          琉璃道:“不用,我们有其他事。”

          小环接口道:“我们的事你们帮不上忙,还是我们查我们的,你们查你们的,我们各自行动,到时自会有结果。”

          琉璃道:“你说的所谓违抗王命之事我爹爹也向皇帝请求彻查,并且皇帝吩咐如果名单之事属实算是将功赎罪,也不会再追究张叔叔违抗王命之事,将他无罪释放,官复原职,过几天你会收到旨意。”

          李尤顿了下,道:“我定会遵从皇帝命令行事,我们先告辞了。”说完与齐枫煜一同带人离开,片刻后只剩下琉璃和小环及张赟岳三人。

          小环从怀中取出黑色夺魂旗也称作聚魂旗,对着空中晃动数次,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黑旗周围黑气缭绕,片刻后归于平静。

          她收起旗子,看着琉璃和张赟岳道:“阿璃,张伯伯,刚刚我试了,还是没有召唤到这位义士的魂,这与之前我的几次尝试一样。”

          琉璃道:“我们再去一次张叔叔家人遇袭的地方及坟前试试。”

          小环点点头,看着张赟岳道:“张伯伯,我们去看看吧,这位义士死亡时间太久了,我也无能为力,您家人我们可以再去试试。”

          张赟岳道:“有劳小环姑娘,我们走吧。”

          琉璃与小环及张赟岳向那位黑衣义士坟墓一揖算作告辞,出了树林,离开继续向东南方向走去。

          李尤曾经告诉过张赟岳,他家人就埋在距离遇袭地那处荒野不远处的那片坟地中的自家坟地中,那是附近之人埋葬逝去亲人的一处地方,他带着琉璃和小环向那里走去。

          又半个时辰后,三人经过这一大片树林来到一处平坦人烟罕至的荒野,虽然平时此处人烟稀少,但祭祀日期间会有人三三两两的经过去祭祀祖先。                   

          张赟岳停下脚步,眼睛更加红肿,握紧拳头,他声音沙哑道:“阿璃,小环姑娘,她们应该就在此遇难的。”

          琉璃和小环二人点点头,立刻分散仔细查看四周,虽然时隔时间有月余之久,又被李尤和齐枫煜调查过了,就连现场的任何痕迹都已经不存在了,但她们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张赟岳也在仔细查看着。

          三人又在附近仔细查看了半个时辰,没有任何收获,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张赟岳沧桑落寞的声音响起,道:“我们走吧。”

          琉璃看着张赟岳道:“张叔叔,我们先去张婶她们坟前去看看吧,也许会有收获也说不定。”

          张赟岳木然的点点头,随后带着琉璃和小环继续向东而行。

          这次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一处坟地前,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张赟岳带着琉璃和小环穿过几片坟地区,来到一处,正是自家坟地区域,他是本地人,祖坟便在这里。

          张赟岳来到新添的三个坟前,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这里面埋着的就是他的妻子和一双儿女,往日其乐融融历历在目,如今却阴阳两隔。

          琉璃看着张赟岳如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她听父亲说过张叔叔性格坚韧,也从不感情用事,公平公正,凡事讲究礼法,对自己认定对的事情都会坚定不移的做下去,可见他如今要多么伤心难过。

          她默默站在张赟岳身旁,安慰道:“张叔叔,虽然如今暂时还没有线索,但这事我们都会继续努力调查的,相信总会有水落石出之时。”

          小环道:“阿璃说的是,只要坚持追查下去,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百密终有一疏,张伯伯节哀,我现在先尝试聚魂看看。”

          她取出黑色旗子在空中摇晃数次,口中念念有词,黑色聚魂旗周围再次黑气缭绕,一炷香时间后又归于平静。

          小环轻轻摇摇头,皱眉若有所思道:“这事果然不是个例,竟然无一例外都缺少天魂无法聚魂。”

          随后她看着琉璃道:“阿璃,我们联络二位仙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一定知道,如今我心里很不踏实。”

          琉璃点点头,道:“嗯,无论真相如何,我们也要接受,逃避、掩耳盗铃对自身没有任何益处,面对现实才能找到解决办法,我们虽然能力有限,但也要尽我们最大力量,最少也要知道该怎么做才是伤害最低的。”

          张赟岳收起难过的情绪,他听的出来,琉璃和小环姑娘所说的事有些不同寻常,似乎与自己昨日见到的二位仙人也有关。

          他道:“阿璃,小环姑娘,难道出什么事了?”

          小环道:“张伯伯,最近有些事发生,还要从魂魄说起……”

          她将人的三魂七魄等知识及最近遇到的天魂失踪之事大概讲述一遍,琉璃又将遇到冷元极和燕天光之事及最近发生的事包括小环为何到来,及冷元极和燕天光教授过的修炼之法等等给张赟岳讲述了一遍。

          张赟岳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原本以为这些都是传说不可尽信,如今对世界又有了新的认知,感觉豁然开朗,他仿佛又见到了自己新的目标,日后与琉璃、小环等人修炼有成并重聚家人及那位黑衣义士的三魂,这是后话了。


千土大人

任嘉伦:另一个世界的你第53章任嘉伦的冒险

      任嘉伦停在那,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说,原本结局可以大家都好好的,原本可以不用命去拼,我希望的是,你有任何想法不要总是自己扛,也许很多事,大家一起努力,一切黑暗,一切苦难就会过去,一起面对总比一个人面对的好,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你不要总是一个人谋划一切,也不要一个人承担危险,也许,一起面对的话结局会更好,但是你现在想要的,我会帮着给你”

      说完他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纪云禾用力捏了捏手,想着,难道真的是她自己错了吗?...


      任嘉伦停在那,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说,原本结局可以大家都好好的,原本可以不用命去拼,我希望的是,你有任何想法不要总是自己扛,也许很多事,大家一起努力,一切黑暗,一切苦难就会过去,一起面对总比一个人面对的好,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你不要总是一个人谋划一切,也不要一个人承担危险,也许,一起面对的话结局会更好,但是你现在想要的,我会帮着给你”

      说完他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纪云禾用力捏了捏手,想着,难道真的是她自己错了吗?

     任嘉伦回到大殿跟空明卿瑶他们商议,前方来报林昊青的大军已经压近北境,任嘉伦知道,现在纪云禾无非就是想要林昊青帮她重塑。

     他把刚才纪云禾的计划说给了他们听。

    空明为难道:“时间这么紧,青姬会答应吗?”

     “没问题,没问题!交给我!”洛锦桑忽然又从门外跑了进来。

空明一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本来想找你,就一路跟着到了这。”洛锦桑看着空明嬉笑道“我明天去诓那大鸟,就说我要飞出去玩,等到上了路,拽了她的毛,逼也得把她逼去抓人。”

     空明一脸不高兴“不行,你这样太危险了,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在北渊,哪都不许去,就你这法力和功夫,你若跟着去了,也是拖青姬的后腿,搞不好恐有生命之忧心”

       洛锦桑一脸不开心“既然林昊青那头这么危险,你之前还打算让长意把纪云禾交出去。你这事我还没跟你商量呢!你这人用松韵教我的话就是,太双标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怎么你保护我想让我留在北渊就理所当然,长意想要保护纪云禾,不让她冒险就不行?涉及到跟你有关的就什么规章都没了,跟别人就各种以大局为重,你现在怎么不以大局为重了?反正我不会听你的,我听长意的”

      然后冲着任嘉伦笑,空明看了看谭松韵又看了看任嘉伦,然后盯着洛锦桑,无可奈何。

      任嘉伦又布置了一些战略的事,等各人散去,他留住谭松韵,跟她说“等明日,你踩我脚,我毕竟不太会打仗,万一这两日战事有变动,还有就是我想长意现在元神时而弱无法驾驭我的身体,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在万花谷把鲛珠给了纪云禾也有关系,你等他控制了我的身体,你就告诉他务必让他取回鲛珠”

      谭松韵说“万一取回鲛珠,他变强了,你永远回不来了怎么办?我总不能到时候带着你的身体然后长意的灵魂回到现实中吧?如果我真这么做了,长意肯定杀了我,因为我让他跟纪云禾彻底永远的分开了。”

      “你说的这个事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说,我要是代替长意取回鲛珠呢?”

      “你知道怎么取?”

     任嘉伦想了下取鲛珠的画面,一下子耳朵都红了,这个拍戏跟现在真实的情况,又有些不一样。

     “不然这可怎么办?现在事情发生的多变性太多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那么后面任嘉伦到底会怎么做呢?大家既然进来看了就都留个脚印,不要看了就走,说个话什么的也好,有灵感了就会更新,希望大家关注下我哦,会不准时更新的,谢谢)

鬼谷青龙

表里两江湖

第81章 考核

大婚合卺。

玉无咎几乎都快把催婚两个字挂在嘴上了。

御啸龙对这些事情,最早的印象是来源于易经,晋卦。

还是游龙宗主告诉他的,晋为男欢女爱之意。

晋,上离下坤。离为火,为少阳,为少男之意。坤自不用说,为女之意。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代表少女的水,坎卦。

不过,经过晋这个过程之后,少女退坎为坤,为晋升之意。少男则是从离变乾,也是晋升之意。

之前是水火既济,表示着之前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在遇到彼此之后圆满了。

是啊,大婚这一天,很少有人觉得自己不圆满。

御啸龙也是如此。

他算是知道为何君王不早朝了。

在莺燕婉转之际,玉罗瑶还告诉他,这两天正是日子,也许马上他就......

第81章 考核

大婚合卺。

玉无咎几乎都快把催婚两个字挂在嘴上了。

御啸龙对这些事情,最早的印象是来源于易经,晋卦。

还是游龙宗主告诉他的,晋为男欢女爱之意。

晋,上离下坤。离为火,为少阳,为少男之意。坤自不用说,为女之意。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代表少女的水,坎卦。

不过,经过晋这个过程之后,少女退坎为坤,为晋升之意。少男则是从离变乾,也是晋升之意。

之前是水火既济,表示着之前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在遇到彼此之后圆满了。

是啊,大婚这一天,很少有人觉得自己不圆满。

御啸龙也是如此。

他算是知道为何君王不早朝了。

在莺燕婉转之际,玉罗瑶还告诉他,这两天正是日子,也许马上他就要做父亲了。

若非墨尝君到,若非鬼谷信号来,御啸龙很真相沉浸在温柔乡里,哪怕就这一晚。

御啸龙跟着墨尝君出来的时候,对方正站在一处山崖之上。

远方的天空,五颗星星已经很近了,即将排成一线。

“形式催人,若非五星连珠在即,我也不想把你在合卺之夜揪起来,坏人好事。”

墨尝君依旧是背对着他,依旧是戴着面具。

“我想你也该来了,相比其余几人都在这里吧?”御啸龙慢慢走上去说道。

这一处山崖很开阔,御啸龙能看到在这里不只是他们。

苏鱼传和势鸷鸟,窦方和意腾蛇,熊百川和威伏熊,萧月疏和志灵龟全在这里。

他们都是来看五星连珠的。

“该验收你的成果了。”墨尝君道。

“来吧。”御啸龙倒是信心满满。

“杨琏真迦是谁?”

“茧蛛皇,还是北漠国师杨琏真迦,可是估计谁都想不到,他还是一个我早就认识的人,雨重峦。”

墨尝君惊讶,却赞赏。

“理由。”

“因为少林寺没有人练成般若禅掌。这世上同时身兼金刚不坏护体神功和般若禅掌的只有他。”

在最开始的时候,在最初的时候,雨重峦便施展了这两门功夫。

他实在炫技,也是憋气。本以为练成了天下无敌的武功,却连心中选定对手的徒弟都打不过。

“这就是你让莫北川单战他的原因?”

“对,最后一战我其实用不着弄险。但是只有莫北川的神龙问天掌才能逼出对方的般若禅掌。他跟着朱雀宗主的时间比我长,问天掌上的功力,我都自愧不如。”

尤其是最后三招。

只可惜,他没练过至阳神功和易筋经,否则掌力更猛烈。

“接下来的布局,你打算如何?”

“不如何,等就是了。杨琏真迦被困,他也不敢露出自己的身份来,怕被人看到。现在对于他而言,最好的局面就是等到西门魁星出来杀我。不过,他们费这么大的劲,恐怕目的不是在我吧。”

西乱,北下,进逼昇朝,这才是他们本来的目的。

“我御啸龙就算是天下第一,那才几斤几两?我若是杨琏真迦,西边联系天魔教之后,直接回去北漠等天魔教动乱,便分兵两路。一路从西边过来,直接下川入蜀直逼京城,另一路则是兵扣龙头在广袤的大平原上和昇朝大军决一死战!”

墨尝君一笑。

“此计如何来破?”

“我已经破了。”御啸龙笑着跺跺脚。

“能破此计之处就在这里。此计最关键的就是夺蜀大军,若是巴蜀西域和北漠连成一大片,昇朝就算想过安生日子都不得。但是……”

玉无咎所在之处,就像是一个钉子一样死死的楔在北漠讨伐巴蜀的大陆上。

若是这里能够昇朝彼此之间相互接应,只要十万人马,北漠征伐大军便被拦腰斩断。

到时候可就是远征军困顿巴蜀的局面。

但主力尽失而且还有可能被昇朝反打一阵,进了北漠。

那……才叫真的糟糕。

“好,那么还剩下最后一题。”

墨尝君转手扔出一个册子,被御啸龙接住。

御啸龙打开册子,发现这里面原来是一封战策。

他只是粗粗看得一眼便把册子合上了,不屑一笑:“哼哼,纸上谈兵,惹人发笑。”

“哦,那你说说,如何纸上谈兵。”

“这上面的第一条就是错误的。我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见过正规军队训练,但是正规军是不会贪婪百姓财物的。他的意思就是携民之下,以民诱军抢夺。甚至以民为盾。让敌军急着去抢夺百姓,驱赶百姓,从而耽误时间。但是这种耽误时间的办法根本不如我那个香料豆子的计策。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是北漠正规军。”

眼看己方军容混乱,只要有一个将领喊一声,那些四处捡财货的士兵就会一个个扔掉财货整装进发。

另外,四散奔逃的百姓可不是军队。若是那个将领下令,不理百姓而是直接轻骑快行,百姓就被冲散了。

你这以百姓财货贿行敌军的计策,转眼就被破掉了。

“这个人可能经常跟山贼打交道,没有见过正规军。另外,他这个人实在太夸口了。我们这一次带回来了多少百姓?这些百姓在对方屠刀下会死多少人。他的人命是命,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对吗?自古以来舍弃百姓性命而只顾征伐的军队,有几个能成大事的?所以这也就是一个上嘴唇挨着天,下嘴唇挨着地,中间看不见的臭不要脸!我问一句,他这个人是不是只看孙子兵法呀?”

墨尝君呵呵一笑。

“这话从何而来?”

“因为只有孙子兵法才会这么教条。学过鬼谷子之后应该知道只有临阵之时,经历了捭阖,反应,内楗之后,才能真正判断敌我双方的态势,然后才抵隙,飞箝,仵合,最后揣摩权谋。我没有看到他内楗的过程,仿佛就是灵感一发有了这么一个计策,还觉得自己挺美。实际上,我若真这么做了,恐怕内部早就乱成一团了。”

侠,他们毕竟是侠客出身。

何谓侠客?除暴安良,为国为民。

你让一堆侠客在前面被人追着跑,老百姓背后挡枪?

谁怕死啊?

这玩意儿……算骂街吧!

 

 


尔尔

《幸为天下客》05

“我去万古殿找子舒仙君。”水君猛然起身,正欲夺门而出却被身后仙童叫住,仙童脸上的焦急神色全然没有半分疏解,

“仙君已经下凡历劫了。”水君愣怔片刻,除了仙君,还有谁能救得了九凤,他回过神来折返到仙童身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可知九凤所犯何事?”

“这…这我也不知。”水君凝了凝眸子,心里有了些猜测。

仙童说罢却见水君一拂衣袖,化作一团雾气消失在了面前,竟是捏诀瞬移到了陶养殿,守卫正手持着仙杖把手在殿外,见水君赶来,急忙上前阻拦。

“水君留步,不得天帝召令,不可进入陶养殿。”

“这位仙友,可知天帝此刻是在何处?”水君脸上强硬地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来,不过只留片刻后顿时消失殆尽。

守卫脸......

“我去万古殿找子舒仙君。”水君猛然起身,正欲夺门而出却被身后仙童叫住,仙童脸上的焦急神色全然没有半分疏解,

“仙君已经下凡历劫了。”水君愣怔片刻,除了仙君,还有谁能救得了九凤,他回过神来折返到仙童身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可知九凤所犯何事?”

“这…这我也不知。”水君凝了凝眸子,心里有了些猜测。

仙童说罢却见水君一拂衣袖,化作一团雾气消失在了面前,竟是捏诀瞬移到了陶养殿,守卫正手持着仙杖把手在殿外,见水君赶来,急忙上前阻拦。

“水君留步,不得天帝召令,不可进入陶养殿。”

“这位仙友,可知天帝此刻是在何处?”水君脸上强硬地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来,不过只留片刻后顿时消失殆尽。

守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他深知潇湘水君前来陶养殿所为何事,可是九凤上仙闯了药王宫偷灵药,今日哪怕是子舒仙君来了九凤也难逃一劫,又何必再搭上一个潇湘水君。

见守卫不说话,水君轻抬下颌,眸子睨了睨他,随机冷声说道,“若今日这陶养殿我偏要闯呢?”

突然水君手中灵光乍现,竟是召了法器——承影剑,蛟分承影,雁落忘归。这承影剑还是当年他去生擒蛟龙,平定人间水患的时候得的,当年一共得了两颗,一颗送予了子舒仙君被他嵌在了白衣剑的剑柄处,另外一颗被水君拿来混了九天玄铁铸造了承影剑。

可今日九凤触犯天条多半也和他当年大战蛟龙有关,他是潇湘水君,蛟龙祸害人间,他降妖除魔本就是肩上己任,只是那蛟龙却也是修炼万年的狠角色,他虽亲手取了那蛟龙的蛟珠,却也被他重伤,震碎了仙身,多亏了子舒仙君用蓬莱的瑞香丹才能拢住他的三魂七魄,不至于元神消散。

而前些日子九凤听说药王仙君练就了能够重塑仙身的灵药,他才生了私信,擅闯药王宫,偷灵药。

守卫见水君真的要动手,为了避免祸事,在水君动手之前连忙拦住他,悄声说道,

“九凤被天帝惩以雷刑,如今正在在诛仙台受刑,水君现在前往,兴许还能赶得上。”水君一听连忙收了承影剑,后退一步朝着守卫作揖道谢,转身便朝着诛仙台奔去。

还没到诛仙台,水君远远地便听见天边雷声轰鸣,一道有一道的闪电裹挟着似乎能够摧毁一切的雷电在眼前猛然炸开,紧接着落在面前的诛仙台上,伴随着九凤凄厉却又隐忍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蹿进水君的心里。

九凤一身繁奢的赤色衣衫,衣衫上面是用金线勾勒的纹样,领口和袖口处还缀着玄色翎毛,额前是他们凤凰一族才有的火属眉心坠。

他跪在那里全身狼狈不堪,背却仍旧挺直,没有一丝弧度,似是心中毫无悔意,甚至还多少有些庆幸,可却在下一刻见到水君的刹那有些慌了神,他有些手足无措的低下头,不想让水君看见他现在这副模样。

九凤须受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他心里数着时辰,在下一道天雷即将落下之前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可直到雷声骤起的那一刻却没有感觉到熟悉又难捱的同感,只是突然觉得怀里剧烈地颤动了下,紧接着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九凤蓦然张开眼睛,见水君以身作盾,紧紧地护住了他,硬生生替他受了一道天雷。

九凤满脸惊诧又心疼难当地要去寻他的脸,却被水君双手紧紧箍住动弹不得,水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抬手随意摸了把不断从嘴角溢出来的鲜血,佯装无事地轻声呵斥他,

“你这只倔凤凰,我都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要什么灵药,你却非要以身试险,傻不傻你。”

九凤听他这话却突然笑起来,整个身子都抑制不住的颤动着,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语气却轻快。

“九凤不悔。”

突然水君身子一歪,要向一旁倒去,九凤连忙伸手揽住他,他本好不容易保住的一条命怎么可能受得住这滚滚天雷。

一旁引天雷行刑的雷泽也于心不忍,长叹口气差了仙使去陶养殿替九凤求情,天帝彼时正与金光仙商讨着人间浩劫一事,虽有子舒仙君,可仍需有人前去凡间避劫渡难,天帝正忧心此事,恰逢仙使赶来说起九凤偷灵药的本心来,天帝转头对上金光仙的目光,目光交汇之间两人会心一笑,觉得方才的绝境竟是有了破解之法。

凤凰一族的九凤和潇湘水君,恰恰是前往人间的最佳人选。

温衍自周子舒下凡历劫之后屡次想要逃出蓬莱去人界,却每次都被金光仙逮个正着,他刚要走出蓬莱的大门,身后便传来了金光仙藏着笑意的声音,

“小友,过来陪我下盘棋。”

夜深人静温衍的手刚搭在门栓上,门被猛然拉开,正巧对上站在门口的金光仙故意而为之的目光,

“小友,今日的仙法练习的如何了?”

有一次温衍实在是被逼急了,也不偷着摸着,大白天的直愣愣就要往外冲,蓬莱弟子知道他身上有上古凶兽梼杌的血脉,谁都不敢轻易去拦,最后却被金光仙捏着衣领拽了回来。

温衍的耐心消磨殆尽,朝着金光仙皱着鼻子呲了呲牙,目露凶光,然金光仙只是端坐大殿之上定定地看着他,扔下一句,

“子舒临走之时曾交代过我,让我对你多加照拂。”

子舒二字一出,温衍便偃旗息鼓,耷拉着耳朵孤零零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那日金光仙被天帝召去了九重天,温衍这才得了机会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出了蓬莱,朝着人间奔去。

陶养殿本来说话的金光仙却话语一顿熄了声,他抬起手来掐指一算,轻叹一声又好似意料之中一般。一旁天帝有些疑惑的望向他,见他伸手捋了一把花白的胡子,道,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温衍只知周子舒要下凡历劫,至于他如今身在何处却一概不知,偌大人间他若是真的一点一点去寻,恐怕还没等到他找到周子舒,他便已经渡完劫回到九重天了。

突然间温衍想起那日在招摇山上看见的人间盛景,心中灵光乍现,他弯唇一笑,心中暗暗思忖不如就先去郁京瞧瞧。

“救命!救命啊!”温衍正途径一片树林,鼻间却猛然嗅到了熟悉的血腥气,野兽嘶鸣混杂着呼救声乍起,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鸟,扑棱着翅膀不知飞向何处。

温衍眯了眯眸子,他平日里最爱看热闹,便摇身化作人身进了林子。

林子里瘴气弥漫,野草丛生,树木枝干直冲云霄,枝叶繁茂以至于阳光照不进来,林间昏暗一片,温衍迈着步子一下又一下踩在地上又厚又杂的草上,离着刚才的声音愈来愈近,血腥气也愈来愈浓。

忽然间旁边传来一声异响,温衍转头看去见一个巨大的身影猛然没入林间,向着林间深处蹿去,目光只抓住了那一条缀着花纹的长尾,他伸手拨开遮挡视线的枝叶,便看见地上横尸一片,皆是穿着军装的官兵和囚服的犯人,只有一人苟延残喘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呻吟着,那人的衣服已经近乎都成了碎布片,浑身是血,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温衍本就是凶兽,冷血是他的本性,热闹看完了就应该拔腿走了,只是步子刚迈出去走了没两步,叹了口气,如果自己走了,以他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模样,不过一时三刻便能去冥界见阎王了。

最后还是重新折回身来,抬手将自己的法力渡给他了一些。

那人费力地睁开了双眼,挣扎着看了看温衍,

“若我能活下去,必当结草衔环,执鞭坠镫答谢公子救命之恩。”

却见温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泛着淡淡的蓝光,冷哼一声后说道,

“能不能活下去,便看你自己造化了。”

说罢凭空消失在了男人的面前,男人以为是自己伤势过重出现了幻觉,可是无意抬手间却见刚才已经露出手骨来的小臂上重新长出了新的皮肉,浑身也都轻松了不少。

沈鹤一有些惊恐的看向刚才温衍站立的地方,方才他见到的究竟是人是鬼?

只是来不及容他多想,方才逃走的那些官兵看见林间再无动静之后肯定会折回来查看,自己须得趁着这个时间抓紧逃走,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温衍从林子里出来,他离着大靖的郁京距离已经不算太远,他有些厌恶地把衣摆上刚刚沾染上的血渍处理干净,才打算继续赶路,只是下一瞬间,白衣剑却不停地震动起来,温衍抬起头,看着极北的天空漫上了淡淡的血色。

他想起周子舒的话,一旦极北有异动,便去九重天寻九凤等人一起前去沐焰场。

可他不曾知晓,九凤、水君也被贬下间。

到最后温衍只身一人去了极北沐焰场,他生平第一次来到这极凶之地,一进去便感受到浓重的魔气扑面而来,白衣剑在他前面引路,带他直达沐焰场地心。

“温衍,你终于来了。”

忽然间高台之上的炼妖壶里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带着击碎一切的力量,温衍一怔,惊诧于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声音紧接着又传来,“我与梼杌、穷奇、混沌、饕餮是旧相识,我与九重天的子舒仙君也颇有渊源。”

障月仔细观察着温衍的神情,却见他在听到周子舒的一瞬间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障月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在温衍晃神的功夫幻化出了周子舒的幻影,一步一步地走近他,说道,

“都说神爱世人,这世人又可曾怜悯过我?”

“我斩杀帝江的时候,仙力耗尽落于凡尘,他们见到我的真身,竟想趁此置我于死地。”

温衍一时大意,全然没有料到哪怕障月被封印在了炼妖壶中也有如此大的威力,能够换作任何人的模样。

带着法力的魔音入耳,温衍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四面八方都被黑暗包围,唯有的一点光亮之处站在他身前障月化作的周子舒,他也只能听见周子舒带着些悲哀又愤懑的声音传来,渐渐的,温衍开始分不清那究竟是障月还是周子舒。





嘉祐三札

《命殊》

“九重天最胆小的公主原来也可以变得这么勇敢。”

阿茶:卫梦之,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华朝:卫颂不是白泓嘉,他是个真正的凡人,不会有白泓嘉那样的运气,阿茶,你想他好好活着就不能再对他生出一丝一缕的爱意。

卫颂:有罗拂公主的前车之鉴,我不想让她重蹈她姐姐的覆辙。

荼蘼:檀烬公主私自改了你的命格,被显圣真君发现后关在了北海幽篁山,公主当年为了救你失去了泰半修为,再在北海关下去肯定会出事的,所以你必须随我去真君神殿认罪。

羲嬅:阿茶,让你认个错就这么难吗!

阿茶:若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做个凡人,受生老病死六道轮回之苦。

华朝:一旦孔明灯升到水杉林的位置,阿茶必须让我带走,否则你会...

“九重天最胆小的公主原来也可以变得这么勇敢。”

阿茶:卫梦之,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华朝:卫颂不是白泓嘉,他是个真正的凡人,不会有白泓嘉那样的运气,阿茶,你想他好好活着就不能再对他生出一丝一缕的爱意。

卫颂:有罗拂公主的前车之鉴,我不想让她重蹈她姐姐的覆辙。

荼蘼:檀烬公主私自改了你的命格,被显圣真君发现后关在了北海幽篁山,公主当年为了救你失去了泰半修为,再在北海关下去肯定会出事的,所以你必须随我去真君神殿认罪。

羲嬅:阿茶,让你认个错就这么难吗!

阿茶:若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做个凡人,受生老病死六道轮回之苦。

华朝:一旦孔明灯升到水杉林的位置,阿茶必须让我带走,否则你会死,阿茶也会受到重罪的惩罚。

阿茶:卫梦之,我放过你了,对不起,这些年我一定把你缠的很烦吧,是我耽误你了。

卫颂:我可以像稷阳郡王一样不顾一切。

阿茶:可我,不能不顾你,你有既定的命格,是我任性妄为。

小玖九

《有朝梦盈我怀》第二十五章

顾晓梦找遍了整个天祁,连师父的影子都没见着,下午的课上得心不在焉。还有两天,顾晓梦将结束她的心法知识的学习,不用每天到教室上课,该跟师父学学真本事了。

前两天李宁玉给了顾晓梦一个新任务,就是熟悉乐谱,虽然她也不知道学这些有什么用,但师父教的总归没错。顾晓梦腰间别着一根铜箫,抱着乐谱在树荫下研究。

苏墨和刘宗林同时出现的时候,顾晓梦长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两个人也是自觉,一左一右坐在了顾晓梦的两侧,顾晓梦左右摆头似乎在问,你们有事吗?

刘宗林举着一块酸枣糕道:“晓梦,听说你爱吃酸枣糕,我特意去买的,你尝尝看。”

苏墨将桃花酥递到顾晓梦嘴边道:“晓梦,我从府里带来的桃花酥,是......

顾晓梦找遍了整个天祁,连师父的影子都没见着,下午的课上得心不在焉。还有两天,顾晓梦将结束她的心法知识的学习,不用每天到教室上课,该跟师父学学真本事了。

前两天李宁玉给了顾晓梦一个新任务,就是熟悉乐谱,虽然她也不知道学这些有什么用,但师父教的总归没错。顾晓梦腰间别着一根铜箫,抱着乐谱在树荫下研究。

苏墨和刘宗林同时出现的时候,顾晓梦长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两个人也是自觉,一左一右坐在了顾晓梦的两侧,顾晓梦左右摆头似乎在问,你们有事吗?

刘宗林举着一块酸枣糕道:“晓梦,听说你爱吃酸枣糕,我特意去买的,你尝尝看。”

苏墨将桃花酥递到顾晓梦嘴边道:“晓梦,我从府里带来的桃花酥,是宫里御膳房才有的。”

顾晓梦看着眼前两块点心,她哪块都不想吃,可眼下拒绝谁似乎都不太合适,她灵机一动,两只手同时捏住点心,道:“谢谢师兄和王爷,我收下了。”

谁知二人都不松手,眼神警告着顾晓梦,只许选一个。

“两位哥哥,谢谢你们的好意,师父交给我的任务我都还没有完成,她回来要检查的。”顾晓梦真诚地说道。

苏墨抢先道:“先吃点东西再做功课。”

“晓梦,有不会的地方我可以教你,我也会吹箫,乐理课是学得最好的。”刘宗林也不甘示弱道。

顾晓梦争不过,干脆不再理会,翻动着书籍,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令人头疼的文字和乐谱。苏墨和刘宗林的对峙还未结束,两个人隔着顾晓梦相互瞪着双眼,谁也不愿走开,谁也不退让。

“晓梦,过来。”李宁玉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个人正前方,她冷着脸,双手背在身后。

刘宗林行礼道:“师父。”

苏墨道:“李掌门。”

顾晓梦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噌”地一下站起,挽住了师父的手臂,眼巴巴地望着师父,求着她带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原本李宁玉是有意躲着顾晓梦的,昨晚的逾越之举,就算当事人醉得不省人事,可另一个当事人清醒得很,还一度陷入自我怀疑,怎么对徒弟做了那样的事。

可眼下她再不出现,小徒弟恐怕会有麻烦,透过水镜看到这里的一切,李宁玉的心头涌现出了很多不曾有过的思绪。自己的弟子不是没有互生情愫的,这二师兄三师姐在一起很多年了,但他俩行事低调,也鲜少提起此事。其实天祁是不反对弟子谈情说爱的,在不影响修炼的情况下,主张自由交往。

李宁玉的也意识到了自己对顾晓梦不寻常的心思,小徒弟的一举一动似乎总能牵动自己的心弦。很多年前的那次相遇是意外,这次重逢是欣喜。李宁玉原本是不信命的,缘浅缘深又有何妨,最终都会在人群中走散,可顾晓梦的出现让她信了缘分,心生期待。

遇到顾晓梦那天,李宁玉只用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姑娘,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十三年前蹲在角落里吃酸枣糕的小孩,女孩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长大了的顾晓梦,李宁玉都有些不敢认了,出落得比以前更漂亮了,眼神中不再是惊慌和无措,现在的她眸子闪着微光,灵动得让人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李宁玉未曾提起,当年成功制服噬灵兽之后,她曾回来过,她想带那个女孩回天祁,只是回来得迟了。李宁玉找遍了附近的街道,都没能找到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孩子,她有些失落,原本是想收她为徒弟的。

当何剪烛问起自己为何要收顾晓梦为徒时,她撒谎了,这个秘密被李宁玉埋在心里很多年。李宁玉时常在顾晓梦看不见的地方偷看她,她原本就该是自己的徒弟的,虽然迟了点,这一迟,就是十三年。

“师父,师父?”顾晓梦叫了两声,李宁玉才回神,“在想什么?”

“没什么。”李宁玉淡然道。

“师父,徒儿还有一些未能理解的知识,找师父指教,可师父为何消失了一天。”顾晓梦咬着笔杆问道,她刚才分明看见师父在笑。

李宁玉蹙眉,顾晓梦立刻放下笔,身体绷直站在师父面前。她咬笔的习惯,李宁玉纠正了她几次都没改过来,这下还当着师父的面犯毛病。

“下次再让我看见,该罚。”李宁玉凶道。

“下次不敢了,师父~”顾晓梦默默抓住李宁玉的衣角,李宁玉已经习惯了,这是小徒弟撒娇时,惯用的伎俩。

李宁玉的声音立刻温柔了许多:“有哪里不会,先回房,我去给尔霜准备点吃食,晚点教你。”

“师父,我要喝蜂蜜汁。”顾晓梦在屋里,冲着门外喊道。

“好。”李宁玉答应得倒是痛快,可转念一想,这哪里是师徒侍奉师父,分明是师父伺候师徒,偏这小徒弟鬼点子多,还爱惹祸。

李宁玉向屋里看去,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顾晓梦像往常一样坐在桌案前,摊开宣纸练字,李宁玉的言传身教让顾晓梦也意识到写字的重要性,在等待师父的间隙,都会练会儿字。

桌面上一枚精致的小盒子吸引了顾晓梦的目光,她未曾见过这个盒子,想来一定是师父的,出于尊重,顾晓梦本不应该打开,可好奇心的驱使,她隐约觉得这盒子里的东西,是师父想让自己知道的,一定是个秘密。

顾晓梦犹豫再三,向门外张望,趁着师父还未回来,她轻手轻脚打开木盒上的栓扣,一枚小小的耳饰安静的躺在里面。

“嗡”地一声,顾晓梦愣在原地,无数的猜测和试探在这一刻成了真,那种感觉很微妙,大脑一瞬间空白。顾晓梦闭上眼,鼻尖是淡淡的枣香,耳边尽是喧嚷声,唯独那时李宁玉的声音,温柔得与外界格格不入。

顾晓梦鼻尖泛酸,强忍着泪意跑出了房门,李宁玉正背对着顾晓梦泡蜂蜜水,她特意在杯口放了一朵桃花,是顾晓梦会喜欢的味道。

顾晓梦从背后抱住李宁玉,桃花的香味瞬间充斥鼻腔,风乍起,十里桃花飞扬,飘落在师徒二人的发间、肩膀、衣袖,美到不可方物。

顾晓梦一遍遍叫着师父,眼泪顺着李宁玉的脖颈流进了她的心里,李宁玉不断安抚,附上顾晓梦的手背,轻轻念着她的名字。

顾晓梦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师父今天穿的也是一身白衣,好似那年初遇。

“师父坏。”顾晓梦突然打在李宁玉的肩膀处,她的拳头绵软无力。整个天祁敢打李宁玉的,除了她顾晓梦也别无二人。

“怎么这样说?”李宁玉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样子问道,“谁惹我们小十九了?”

“你。”顾晓梦斜着眼睛看向李宁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宁玉也不好再装傻,点点头。谁知道顾晓梦又绷不住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流,李宁玉掏出手帕给顾晓梦擦拭,待到顾晓梦哭的差不多了,她又搂住师父的腰。

“师父,我找了你好多年。”顾晓梦抱着师父不肯撒手,贴在师父耳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你先坐好,我讲给你听。”李宁玉扒拉了半天,小徒弟就是不肯松开手。

“在翠喜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只是不太能确认,想着收你为徒,日后再慢慢确认。”李宁玉摸着顾晓梦的小脑袋,“上次你偷喝酒,喝得不省人事,我摸到了你的荷包,认出来里面的耳饰,就知道是你了。”

“师父好坏,那你为何不告诉我,害我找得很辛苦。”顾晓梦委屈,耍赖道,“师父要弥补我。”

李宁玉安抚道:“是师父错了,想要师父怎么弥补?”

“下月初七,师父只许陪我一个人,好不好。”顾晓梦抬着头,看向李宁玉的眼睛。

“好。”李宁玉指了指屋内,“但是今天要先完成功课。”

顾晓梦撒开师父,乖巧地溜进屋内坐好,李宁玉见她板正的身形,无奈的笑了笑。

“师父,我为什么要学吹箫呀?”顾晓梦歪着脑袋问。

李宁玉答:“当我的徒弟,琴棋书画,韵律手艺都是要略知一二。箫的历史悠久,也最好入门,适合不通音律的人学。”

“师父在取笑我不通音律。”顾晓梦撇嘴,哼了一声。

“箫适合你学,日后你便会明白。”李宁玉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李宁玉坐在顾晓梦身边,翻开乐谱,指导她的发音和指法,李宁玉用自己的玉箫做示范,顾晓梦托腮,灵动的乐曲在心里回荡。

顾晓梦闭上眼,李宁玉吹奏的乐音穿越桃林,在繁花间荡漾,片片桃花飘落,沐一场花雨,思忆翩跹。


晚风吹着发梢,和着箫声,月亮爬上枝头,树影摇曳,追光而依。

“晓梦,该回去了。”李宁玉蹙眉,催促赖在这里不走的顾晓梦。

“哎呀,师父,我头疼,我好累,肯定是刚才学习过劳了。”顾晓梦捂着脑袋,顺势倒在了师父的床上,“师父~我可能走不了了。”

李宁玉无奈之余,暗自责怪自己平时太过纵容小徒弟,才敢这样对自己,“好了,先去洗漱再睡,换洗的衣裳都在衣柜中间那层。”

“嘿嘿。”顾晓梦蹿起来,跑跳着去打水洗脸,这架势哪有刚才的虚弱样子。

顾晓梦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李宁玉坐在一旁,听着床上的动静可真不小,方才说什么头疼身体不适,现在连演一演都懒得演了。

“师父父~”

“好好说话。”

“师父,你不睡觉吗?”顾晓梦趴着问。

李宁玉翻着古籍说道:“我晚点睡,你累了就先休息。”

“师父,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顾晓梦忍着笑意道,“师父的床大,睡两个人可以的。”

“胡闹。”李宁玉佯装生气。

“可是我一个人怕。”顾晓梦舔舔嘴唇,她每次说谎都忍不住有这样的动作。

李宁玉轻咳一声:“怕的话,就回寝室睡。”

“我好像又不怕了。”顾晓梦翻身,“师父,晚安。”

李宁玉给小徒弟吹灭了蜡烛,转身出门时轻轻说了句“晚安”。

鬼谷青龙

表里两江湖

第80章 再提大婚

孤峰之拳正中御啸龙肩膀,却被玉炁甲阻拦。

御啸龙转手之下,这一拳的力量自肩膀而下汇聚手中。

攥拳,出手,直捣肋骨,御啸龙转手便是见龙在田。

青龙横出,霸道绝伦,掌力让孤峰吐血横飞,撞在大树上。

他自树上滑落,口喷鲜血,头一歪死了。

要复活,还需要一段时间。

“走!”

御啸龙推掌一送,俞丹枫接掌借力而走。御啸龙随后飞身来到玉罗瑶面前。

“快撤!”御啸龙说动。

“哪儿那么容易!”

暖阳公主双手结印打算出招,却不料御啸龙抬手一掌压上。

“你以为我是阴阳师啊,我是练武的!”

也是用炁的。

阴阳师策动无非是天地五行之气。

暖阳公主出手却远远跟不...

第80章 再提大婚

孤峰之拳正中御啸龙肩膀,却被玉炁甲阻拦。

御啸龙转手之下,这一拳的力量自肩膀而下汇聚手中。

攥拳,出手,直捣肋骨,御啸龙转手便是见龙在田。

青龙横出,霸道绝伦,掌力让孤峰吐血横飞,撞在大树上。

他自树上滑落,口喷鲜血,头一歪死了。

要复活,还需要一段时间。

“走!”

御啸龙推掌一送,俞丹枫接掌借力而走。御啸龙随后飞身来到玉罗瑶面前。

“快撤!”御啸龙说动。

“哪儿那么容易!”

暖阳公主双手结印打算出招,却不料御啸龙抬手一掌压上。

“你以为我是阴阳师啊,我是练武的!”

也是用炁的。

阴阳师策动无非是天地五行之气。

暖阳公主出手却远远跟不上御啸龙!

对方一掌过来,她尚未策动术法。就算是有源源不断的阴阳之气供她使用却也是只能招架不能还击。

“破!”

御啸龙弱水柔易功一抓,将两人交锋之力一转打在旁边岩石上。他抬手一指,龙游玉清,暖阳公主顿时穴道被封被人制住。

玉罗瑶借机遁化,回到马旁。

御啸龙飞身上马,却不料背后一道咒符过来。

这咒符力量极强,一路裂地而来,上有五行星火。

“五行符!”玉罗瑶惊呼。

御啸龙大怒:“给脸不要脸!”

他深吸一口气,功行九转玄功,掌行上青玉龙,内走易筋经,外走弱水柔易功。

五行符来到他面前,被玉炁甲抵消一半散向四周,而另一半则是被御啸龙收入体内。

转手,弱水柔易功又将散落的气劲收回,全身气劲收拢于双掌之间。

御啸龙掌若抱球,双手一推,便是亢龙有悔!

来时,五行之力裂地;去时,亢龙有悔震天。

一道青玉巨龙被御啸龙双掌推出,怒吼一下居然将暖阳公主整个人吞噬。

惨呼之下,筋骨尽碎,暖阳公主便一命呜呼了。

“师父……”

玉罗瑶惊呼之间面露不忍,可是御啸龙却调转马头打马而走。

战场生死,容不得半点恻隐。稍有差池,留不下一条性命。

玉罗瑶纵然不忍,却也是不得不抛却了师徒之情,顺带还抛出了一个纸人。

这纸人落地,一下子变成了御啸龙姿态。

背对众人,仗剑而立。

此时,出击众人早就已经撤手离开。

杨琏真迦见折了暖阳公主,气的切齿怒目,却惊见御啸龙还留在原地。

“他居然还在,杀!”五散仙之中的巨人怒吼一声,快步踏上。

“慢着那个不是!”

他飞身而起高高举起双刀,对着御啸龙便是双刀落下。

哪知道,这人在他手下居然是软的。

便见人影消失,七剑影配合五行气爆发。众人措手不及,当场被笼罩其中。

杨琏真迦凭借骷髅盏挡住剑气,却也感觉到身边剑锋难撼。

带来的众人更是死伤惨重。

五散仙的巨汉当场死于非命,剩余四人也是两死两重伤。其余兵士伤亡不计其数。

眼看剑气平息,杨琏真迦恼羞成怒。

“给我杀!”

他一步当先飞身冲上山路,却见峰回路转之下,三人背对山路而立。

这一次,可不只是御啸龙了,还有莫北川、俞丹枫两人。

杨琏真迦心中一惊,慌忙停下脚步。

前车之鉴就在刚刚,宛如兜头一瓢冰水,浇的杨琏真迦冷静下来。

他现在可不敢擅自冲上。

“停,停,撤,撤军!”杨琏真迦慌忙带人离开。

他一撤,众军撤退,转眼之间走了一个干干净净。

再说站在山道上的三个人。

听到身后没有动静了,御啸龙偷眼一看,发现对方走了。

他这才拍拍旁边两人:“好了,他们走了,咱们别装了。”

莫北川一口气出,送了架子。就是俞丹枫也是要活动一下肩膀了。

“这就走了?我还以为咱们要过一招呢。”莫北川笑道。

“这就叫死诸葛吓走活仲达。他刚刚已经吃亏了,现在还敢吃多大亏?不敢和咱们三人硬碰,他自然是要赶紧走的。”

俞丹枫好奇:“你为什么不直接让玉罗瑶扔借体式神符,而让咱们三个人玩一个险的?”

御啸龙苦笑:“我说兄弟,你以为那个符咒是随便来的,说有就有?不是啊,那玩意儿做起来很麻烦。她到现在只做了一个。”

好吧,死诸葛吓走活仲达,也算精彩。

“要是他们再来怎么办?”莫北川问道。

“再来?恐怕很难,这一次大败他们至少需要新的战力。可是杨琏真迦的大军现在被昇朝的五万人锁在南边的新址。他们要想跃进,除非经历一场大战。所以他们只能高手单进追杀。不过,到时候,咱们的借体式神符已经做好了。我看他们有多少条命,能跟我玩儿!”

 

此次一战堪称玉无咎一部的大胜!

本来以为十万精兵困他们于死地,却没想到御啸龙东引昇朝精兵过来,一下子结了围困。

玉无咎门下弟子,诸多执事无一不服。

更何况,御啸龙还以少胜多赢了杨琏真迦一阵。

他更是玉无咎这边,大大的英雄,更何况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号。

玉无咎留在天魔教旧部的人其实不少,除了和他相近年龄的老执事之外,还有他的九个弟子,人称“九侯少爷”。

毒龙侯,蛊凤侯,蛇王侯,冰蚕侯,蓝蝶侯,天蝎侯,蓝蝶侯,万寿侯,网乡侯,依次列坐。

玉无咎对御啸龙举杯,他们自然也要陪着。

同样列席的还有俞丹枫和莫北川,苏鱼飞、苏鱼传姐弟,另三派主事全都是主宾。弟子们则是另外列席他处。

总之处处大宴处处欢,无一不庆贺。

酒过三巡,玉罗瑶上前陪酒,自然是坐在御啸龙身边了。

眼看两人恩爱如蜜,玉无咎大笑道:“贤婿,你二人今夜合卺礼成如何?”

“啊?这……”

御啸龙尚在沉吟,莫北川和俞丹枫两人倒是推波助澜了。

“我们看,这事情可以。今日到的都是双方亲朋好友,就算大婚也就是如此情景了。来日尚不知情况,你还是尽快开枝散叶的好。”

两人之语更是引起一堂大笑。

玉罗瑶轻咬下唇,拧了御啸龙一把。

御啸龙低头,微笑,仰头说道:“好吧,今夜就算是礼成了。多谢岳父成全。”

玉无咎笑道:“不是我成全你,倒是你成全我。我就想知道,你二人的孩子那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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